禁欲律师的失控实习生
作者:米米押押
楔子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程语静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白色衬衫,站在镜子前。
今天的工作也非常繁重,校对百亿并购案的法条、模拟危机谈判。大脑像被拧干的海绵,神经末梢紧绷到极点。
但是她有自己的舒压方式。
这程语静一手扶着冰冷的镜子,一手已经伸进腿间,熟练地拨开早已湿透的阴唇,将两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紧致多水的穴口。
「嗯……哈啊……」
她咬着下唇,手指抽插得又快又深,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幻想着那个在事务所走廊上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纪柏宇。
188公分的高大身材,冷峻的侧脸,细框眼镜下深邃而理性的黑眸,以及那股成熟男人压迫性的气场。
「纪律师……」她低低地呻吟,脑内浮现他把自己压在办公桌上,粗暴地扯开她的套装,用那根她脑补过无数次的恐怖巨物,从后面狠狠贯穿她的画面。
「操我……用力……啊——!」
高潮瞬间来临。
程语静双腿发软,全身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洒在镜子上。她弓起身子,感受着高潮的愉悦。
高潮过后,她慢慢滑坐在地板上,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全身的紧绷像被彻底释放,大脑一片清明而轻松。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心情好极了。
没有人知道。
那个一丝不苟、在百亿并购案中冷静分析法条的顶级天才实习生程语静,其实是个只要压力一大,就会靠激烈自慰来彻底放松大脑的女孩。
而她最喜欢的幻想对象,一直都是那个遥不可及的男人。
01、天才学霸
深夜十一点多,瀚宇法律事务所的办公区仍灯火通明。
格子间里瀰漫着浓郁的咖啡香、微波炉便当的馀味。键盘敲击声此起彼落,偶尔夹杂着低低的讨论与翻页声,在办公区角落的一个工位上。程语静正微微侧身靠在椅背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在键盘上飞快操作。
她穿着一套剪裁精致的奶油色小香风OL套装,不张扬却能看出她纤细腰线与丰满胸型,搭配同色系的及膝窄裙,将她高挑匀称的身材,衬得既专业又优雅。低马尾利落干净,黑框眼镜为她清丽的五官增添几分知性冷感,却丝毫不减她出众的气质。
程语静和宋子涵已通过律师考试,在瀚宇实习整整三个月。已经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节奏,甚至能在加班两小时后,依然保持清晰的思绪。
程语静的目光专注地盯着萤幕上全英文的商务合约,修长的手指偶尔拿起红笔,在厚厚的卷宗上划上注记。
「语静,救命……美方律师这条增资条款是用外星文写的吗?为什么每个单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快借我你那颗好使的大脑!」
隔壁格子间的宋子涵毫无形象地把大半个身子挂在办公桌隔板上,哀号声打破了深夜办公区的寂静。
程语静停下敲击键盘的手,转过头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接过宋子涵递来的平板电脑。
萤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交叉引编的法律术语。
程语静快速扫视每行内文,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第三段倒数第四行的盲点上。
她的声音四平八稳、条理清晰,象是一具精准运行的法律仪器,没有一丝慌乱:「这条是美国特拉华州公司法的变形条款。他们在玩文字游戏,想规避后续股东会的实质审查。你看这里,把这三个子句拆开来看……」
她接过红笔,直接在萤幕上利落地划了两道:「美方在这里用了『Subject to』和『Not with standing』的双重否定。表面上看起来是保障我方大股东的知情权,但如果结合第十四页的附件修正案……。换句话说,只要对方一增资,我方就会立刻失去实质否决权。」
宋子涵听得目瞪口呆,原本撑在隔板上的手臂一滑,差点磕到下巴:「靠……美方律师太阴了吧?这种文字陷阱,你竟然看一眼就揪出来了?」
「这是高端的商务谈判常见的陷阱,之前选修课的时候很多范例,碰巧记住的。」程语静神色淡然,语气里没有半点骄傲,只有极致的客观与专业,「外国律师欺负我们对特拉华州最新判例不够熟悉。上周在高法院,他们也用这个语法漏洞打赢官司。你把这段重新拟稿,改用我们台湾公司法相对应的规定,这样对方就比较难操作了。」
「天哪,程语静,你真的是鬼!居然还附赠解决方案给我。」宋子涵如获至宝地抱回平板,看着程语静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尊活神仙,一边揉着僵硬的脖子一边嘀咕,「我先去茶水间看看还有没有咸酥鸡,今晚注定要爆肝了。对了,刚刚学长说对完这最后几页,明天大老板过目完,晚餐纪律师要请全组人吃茹丝葵!」
纪律师。
纪柏宇。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程语静敲击键盘的手指出现了一剎那的僵硬。
那是一个完美的、不染尘埃的男人,是她即便顶着榜首的光环、穿上最端庄的套装,也自觉无法触碰的高度。
「是吗?」程语静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神看不出一丝动摇,手指再度放上键盘飞快敲击,声音淡然地笑了笑,「那来吧,我们把最后的数据对完,不能让纪律师请得不甘愿。」
02、法律机器
瀚宇法律事务所的清晨,咖啡香与法条的严肃气息如常交织。
「等一下纪律师会亲自主持芯岳案的跨部门会议,这是本季度的重点专案,大家绷紧神经。」陈律师将卷宗交给程语静,「纪律师对逻辑的要求近乎苛刻,千万别出错。」
程语静接过卷宗,双眸闪过专注,「明白了,陈律师。」
会议前,程语静在茶水间冲咖啡。宋子涵靠在一旁,压低声音道:「语静,我刚刚听说,纪律师交过的女友都不超过一个月,因为他约会也都在处理公事,把人都气跑了。大家都说他是一台无情的法律机器。」
程语静放下搅拌匙,轻轻地敲了一下子涵的额头。
「别八卦了,子涵。」程语静面无表情,目光扫向会议室,「距离开会剩下五分钟,与其讨论这些,不如去确认你的附件有没有漏掉特拉华州最新的修法条款。如果纪律师提出质疑,我可救不了你。」
宋子涵揉揉额头,吐了吐舌头:「无情的法律机器,这里也有一台!好啦好啦,我再去核对一次。」
看着子涵的背影,程语静深吸一口气,靠在料理台上,其实她也像子涵一样无法静下心来。
她不禁想起,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男人产生如此疯狂的幻想。
那是在她进入事务所的第二周。当时她只是个不起眼的新人实习生,某次加班到很晚,在走廊尽头远远看见纪柏宇与合伙人讨论案子。他宽阔的肩背、被西装包裹的挺拔身形,以及细框眼镜后那抹冷静深邃的侧脸。她认识很多聪明的人,也见过比自己高很多的人,当然也看过很多长相出众的帅哥,但是要同时拥有这三样魅力的人少之又少。看到这样完美的人,她忍不住产生了各种想象。
三个月过去了,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他主导着公司各种重要的项目,而她只是会议室角落里那个安静做记录的实习生。纪柏宇甚至可能根本不记得她是谁。
然而,正是这种无法触及的遥远距离,却像无形的催化剂,让她心底的自卑与欲望不断滋长。工作压力越大,神经越是紧绷,她就越频繁地在深夜幻想:如果能被这个完美的男人彻底压制、粗暴地占有,那会是多么极致的救赎。
她深吸一口气,程语静将翻涌的妄想狠狠压回心底,整理好文件,走进会议室。
此时,纪柏宇推门而入。深灰订制西装包裹着188公分的高大身材,他一坐下便解开西装扣,领口微微敞开。那股成熟男人压迫性的理性气场,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会议进行得极其高效。纪柏宇语气温和,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却都直指核心,逻辑严密得近乎无情。他偶尔点头肯定下属的意见,但更多时候是用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眼神,让犯了小错的人瞬间冒出冷汗。程语静坐在后方位置,表面低头认真做会议记录,实际上指尖已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收紧。
会议中途,她负责递交补充文件。第一次走近纪柏宇,那股冷冽的木质调香气瞬间窜入鼻腔。她瞥见他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以及那专注于法理的深邃眼神。
只是站在他身边,她便感觉身下的内裤已被黏腻的潮意彻底浸透。她强行并拢双腿,表面依然维持着沉稳的姿态,重新专注于会议。
周五晚间,茹丝葵餐厅。
瀚宇法律事务所的周五绝对不加班,而且偶尔会有聚餐,这是事务所从以前保留至今的习惯,大家通常都会出席,因为老板们会轮流请客。
这种场合通常气氛轻松,大家在繁忙的庭辩与合约审阅之外,有一段短暂且体面的社交时光。
程语静今天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蓝色套装,与白天在事务所时一样,连一根发丝都没有凌乱。她坐在长桌的末端,与宋子涵低声谈论着下周一需要补齐的判例,也间聊一些周末要去做什么的话题。
纪柏宇坐在主位,他脱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浅蓝色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陈律师自然地坐在纪律师旁边,和他聊着近期的一起国际并购案,两个人从大学时期就认识,虽然是学长与学弟,上司与下属,但是聊起天来就像普通的朋友,让整个晚餐的氛围轻松又快活。
「实习生们。」
纪柏宇走到实习生们的位置附近,他底头和他们搭话,眼神平静且礼貌:「这周的芯岳案,我看过你们整理的附件,逻辑很清晰。辛苦了。」
程语静放下手中的餐具,背脊挺得笔直,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对上纪柏宇的视线。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大脑精准地运作着,将体内那些翻腾的、羞耻的热意硬生生压制在理性的深海之下。
「谢谢纪律师,这是份内工作。是陈律师指导得好。」
三位实习生纷纷回应了纪柏宇的夸赞,纪柏宇点了点头,对每个人给出了极短但合宜的回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与陈律师聊天。
子涵在旁边悄悄撞了她一下,压低声音感慨:「纪律师真的好好,他还关心我们耶……」
「我也觉得。」程语静低头切开最后一块牛排,动作优雅而冷静。
纪柏宇只是以上司的身份鼓励下属,但是这种距离感,反而成为了程语静心底最深处的催化剂。她脑海里疯狂地模拟着——如果这双总是得体的手,如果这张总是温和的面孔,被她一点点打破、一点点侵蚀,会是什么样子?他是不是永远不会失控呢?就像大家说的,他是无情的法律机器。
她优雅地端起冰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平复了身体里那种因过度紧绷而产生的诡异燥热。
她知道自己今晚,又必须在床上想着同一个人了。
03、认可
晚上七点,天色已经全黑,事务所仍有近一半的人在加班。
程语静坐在萤幕前,双眼布满血丝,却异常清醒。她反覆核对美方那份厚达两百页的并购合约时,手指突然悬停在「股权结构转换表」的最后几行备注上。
「怎么会……」她轻声呢喃,迅速调阅对应的法律条款,心跳猛地加速。
十五分钟后,她敲开了陈启胜的办公室门。陈律师看完她标示出的控制权条款漏洞后,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得极为凝重。
「这……如果明天在说明会议上直接照原案提,我方公司会损失惨重。」陈启胜眉头深锁,虽然心疼要连夜重拟合约,但他更庆幸这个致命隐忧被及时发现,「语静,你太细心了。这件事太大,我们无法自行决策,走,现在立刻去跟纪律师报告!」
纪柏宇的独立办公室位于顶层角落,走廊和室内的灯都还亮着。
推开门时,纪柏宇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手里握着笔在注记。听到声音,他转过身,细框眼镜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那股身为顶级律师的压迫感瞬间充满整个房间:「说。」
她走到办公桌前,用笔指着刚刚发现的问题,语调平稳而清晰地开始说明。她口中倾泻出一连串流利精准的商务英语,将法理漏洞、后续影响,以及她建议的解决方案完整呈现。
随着她的陈述,纪柏宇的目光渐渐变得专注而认真。陈启胜在一旁适时补充实务操作细节,三人冷静推演之下,这场原本可能引发重大危机的漏洞,竟逐步找到了完美的化解之道。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纪柏宇沉稳地看向程语静,语气是对她的认可:「逻辑清晰,反应很快。如果明天这份合约照原案送出去,我们至少损失八千万美金的实质裁决权。」
他转过头,对陈启胜说道:「陈律,你手上已经有另外两个大案子,再和她处理这件,对你的团队负担太重。」
纪柏宇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程语静那张兼具聪慧与美丽的脸庞上,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从明天开始,这份合约由我亲自处理。这位实习生转到我的团队,直接对我负责。」
陈启胜欣慰地笑了,大方应允:「语静能力很好,交给纪律师,肯定能发挥得更好。」
三人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直到最后一份修正案发送出去,这场突发危机才暂告一段落。
他们三人拿上包包一同进了电梯,陈启胜和纪柏宇都要去停车场楼层,只有程语静按了一楼的按钮。陈启胜看她要去一楼,就问道:「语静,你怎么回家?」
「我搭捷运。」
「这么晚了还要搭捷运?」陈启胜皱起眉头,语气里多了几分长辈的关心,「你住哪啊?这时候捷运班次很少吧?。」
「住在信义区那边,靠近吴兴街。」
陈启胜转头看向纪柏宇,习惯性地叫道:「学长,你家不就在那附近?这大半夜的让小姑娘一个人挤捷运也不安全,你顺路载她回家吧。」
程语静没想到会有这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不敢在这么狭窄的电梯里乱看,只是看着电梯的楼层灯号,面上极力维持着冷静:「不用了,陈律师,真的太麻烦纪律师了,我搭捷运很快的。」
纪柏宇低头看了站在按钮前的程语静,平静的开口:「我住那附近。明天早上还有会议,搭捷运回去要很久吧,你就搭我的车吧。」
陈启胜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愣着干嘛,快谢谢我学长。」
「那就麻烦您了纪律师,谢谢您。」
程语静硬着头皮跟着纪柏宇走出了电梯。到了车旁,她却停下了脚步,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中——坐副驾太亲暱,坐后座又显得把主管当司机。
她在原地僵滞了两秒,一只手无措地抓着包包的提带,眼神在前后座之间徘徊。
纪柏宇走到驾驶座旁,转过头瞥见她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很快便洞悉了她心里的弯弯绕绕,唇角掠过一抹极淡的弧度,随即给了她建议。
「后座空间大,你的外套跟包包放那边比较方便,坐后座吧。」
「……好,谢谢纪律师。」她如释重负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导航的轻声提示。纪柏宇发动引擎,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木质调香气随着空调蔓延开来,将原本封闭的车厢渲染得更为暧昧。
她坐在宽敞的后座,看着纪柏宇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冷峻的锁骨线条,专注驾驶的姿态沉稳而冷静。
她死死并拢双腿,不敢发出一丝声响。那种距离感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窒息,却又同时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满足。
「这周很辛苦。」纪柏宇忽然透过后照镜看了她一眼,嗓音沉稳,「明天在我的团队,继续加油。」
「谢谢纪律师。」
她低声回应,语气平稳,没人知道她在这方寸狭小的后座里,早已被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躁动折磨得指尖发颤。
04、实习生们(上)
正式进入纪柏宇的核心团队后又过了一个月,程语静的工作与生活逐渐被一种紧密却规律的节奏包围。
这天下午,档案室里传来子涵熟悉的哀叫。
「语静——救命啊!我搆不到书柜上门的资料!」
子涵踮着脚尖,努力伸长手臂,155公分的身高让她看起来格外无助。程语静放下手边的资料,走过去,轻松抬手就把那本厚重的资料夹取了下来。
「给你。」她把资料递过去,声音温柔中带着笑意。
子涵接过后,仰头看着她,忍不住发出羡慕的叹息:「你真的好高啊……为什么我只有155!」
程语静轻笑一声,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少来了,快点拿去用吧。等一下会议要用的。」
两人并肩走回工位。子涵一边走一边小声抱怨:「……对了,昨天你帮我改的那份初稿,陈律师有说什么吗?」
「他说方向是对的,但风险控管的部分还可以再强化。」程语静边走边答,语气平稳,「我已经标注好了,等一下给你看。」
子涵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有你在,我真的安心很多。」
虽然程语静已经转到纪柏宇的团队底下,但是实习生们还是有一些特定的工作,要一起整理给陈启胜。
这几个月来,她们早已从大学舍友变成了职场上最亲密的伙伴。子涵看似依赖女主的头脑,实际上也总是在生活琐事上照顾她。这种互相扶持的友情,是程语静在高压环境中少有的温暖来源。
下午的团队会议结束后,纪柏宇把程语静留下,单独讨论她前一天提交的法律意见初稿。
「这里的论点很有想法。」纪柏宇靠在椅背上,细框眼镜后的眼神沉稳而认真,「但在实际操作上,这个条款如果被对方抓住,容易被反向解释。你坐下,我们把细节再走一遍。」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纪柏宇耐心而细致地与她拆解方案。他没有居高临下的姿态,而是像真正把她当成未来的伙伴一样,指出每一个可能被利用的漏洞,也肯定她思考的角度。
「这里补上这个判例的引用会更稳。」他用笔在文件上划下一道,「语静,你的直觉很准,但大型并购案最怕的就是细节。继续保持这种态度。」
程语静认真记笔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种被严格要求、却同时被肯定的感觉,是她进入核心团队后最深刻的体验。她低声回应:「我明白了,谢谢纪律师指导。」
纪柏宇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认真的脸上短暂停留,随即恢复一贯的沉稳。
下午的工作继续进行。程语静在纪柏宇团队中主要负责基础到中阶的事务:查找最新判例、整理案件事实、撰写法律意见初稿、协助准备会议资料。她做得细心而高效,逐渐得到了团队的认可。
开完一堆会议后,程语静坐在位子上,盯着萤幕上的合约,眉头越皱越紧。一整天累积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神经紧绷到极点。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楼层尽头隐蔽的洗手间。
反锁上门后,她迅速掀起窄裙,拿出随身的小型跳蛋。她将震动开到中档,快速塞进早已湿润的穴口,咬紧下唇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短短几分钟后,一阵剧烈的快感袭来。她弓起身子,腿软地靠在墙上喘息。高潮过后,她对着镜子整理仪容,脸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眼神却恢复了平日的清明。
回到工位后,她去了一趟茶水间,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程语静、子涵和李浩然三人聚在这里短暂休息。李浩然是另一位与她们同期进来的实习生,因为都是实习生所以他们感情很好。
「这家公司真的很好……加班有加班费,茶水间每天都有点心,周五还强制不加班。」李浩然叹气道,「真的好想转正啊!」
子涵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我们一起加油啊」她又看向一旁默默搅着茶包的程语静,「语静肯定稳的,她现在可是纪律师亲自带的人。」
程语静笑了笑,轻声说:「我们三个一起加油吧。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这段时间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她知道自己确实被看好,但也正因如此,她比任何人都更努力,不想让看好她的人失望。
子涵又话锋一转,问道:「你们两个今天也都准时下班吗?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餐?」
「去吃小火锅可以吗?最近好冷。」李浩然提议。
语静想了一下自己剩下的工作有哪些:「我可能会稍微晚10分钟下班,可以等我吗?」
「是整理资料吗?我可以帮你喔。」子涵关心的问。
「别反悔哦,我马上把资料发你。」语毕,程语静大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行!下班见。」
「那我也下班见。」
05、实习生们(下)
晚上七点半,程语静、子涵和李浩然三人一起在一间热闹的小火锅店里,一人一锅的吃着暖暖的火锅。
「今天竟然真的准时下班了!」子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外套脱下挂在椅背上,露出疲惫却满足的表情,「最近真的快累死了,法条已经在我的脑袋筑巢了。」
李浩然熟练地煮着自己的火锅料,笑着说:「真的好累,多吃点补一补吧。语静,你最近在纪律师那边应该也很辛苦吧。」
程语静笑了笑,夹了一片肥牛放进翻滚的锅里。三人这几个月来早已非常熟稔,下班后偶尔一起吃饭,成了他们缓解压力的固定仪式。
热气氤氲中,子涵忽然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地说:「对了,我跟你们说喔。」
程语静和李浩然同时抬头看她。
「以后如果你们要去楼下买咖啡……一定要找我一起去哦!」子涵双手合十,一脸认真又带点羞涩,「楼下那家新开的咖啡店,店长真的超帅的!又高又干净,而且咖啡好好喝……我现在每天早上最大的动力就是去买咖啡!」
李浩然差点被汤呛到,笑着打趣:「子涵,你这是一见钟情吗?」
「没有,没有,只是欣赏!」子涵红着脸挥舞着筷子,「总之你们要是想喝咖啡,就一定要叫我一起!」
程语静被她逗笑,轻声说:「好啊,以后买咖啡我都找你。店长长什么样子?有照片吗?」
子涵立刻兴奋地拿出手机,翻出咖啡店社群的照片给两人看,三人笑闹了好一阵子,气氛轻松温暖。
笑闹过后,话题很快转到最现实也最沉重的部分——转正。
李浩然用筷子搅着锅里的食物,表情有些凝重:「其实我对转正很没信心……我感觉我要开始准备履历了,不知道实习结束后能不能顺利找到工作。」
子涵点头附和,叹气道:「我也是。压力好大……」
她看向程语静,眼神带着羡慕跟一点崇拜:「不过语静应该就会一直在纪律师的团队里了吧,你在纪律师团队已经一个月了,我听其他同事都说你真的表现很好。」
程语静轻轻摇头,夹了一片蔬菜放进锅里:「没有那么简单。大家都一样努力,我只是运气好被调到核心团队而已。我们还是得一起准备模拟报告,陈律师说下周要先做一次内部模拟面试,把可能被问到的问题都练习一遍。」
李浩然立刻打起精神:「对!我们这周末找一天一起练习吧?三个人一起冲,总比一个人好。语静到时候可以当我们的考官,帮我们抓盲点。」
「没问题。」程语静微笑答应,「我们三个一定要一起转正。」
三人碰了杯,笑声在火锅店的热气中显得格外温暖而坚定。
第二天早上,程语静刚打卡上班没多久,就收到纪柏宇的讯息,让她去他办公室一趟。
进去的时候纪柏宇正低头看文件,听到声音抬头,语气平稳:「坐下吧。」
他直入主题:「下个月芯岳案有一场重要的外部会议,需要去台中出差一天。我打算带一个人一起去。」
程语静心头微微一跳。
纪柏宇看向她,目光沉稳而认真:「我觉得你跟我一起去比较合适,你的英文能力很强,这次会议有很多英文文件和即时讨论,你应该可以胜任。」
程语静有点惊讶,因为通常实习生不会有出差的工作。其实纪柏宇做这个决定前犹豫了很久,因为最近事务所业务繁多,人力有点吃紧。在犹豫要找谁一起出差的时候,他想到程语静手上没有主要的业务,工作能力又强,是很适合的人选。
程语静愣了几秒,如此重要的工作落到她的头上,热血沸腾,充满了要把工作做好的决心。
「我明白了。」她轻声回应,「谢谢纪律师给我这个机会。」
纪柏宇点了点头,补充道:「出差的时间在下个月10号,你提前准备好相关资料,有问题随时来问我,我会请人把要用的资料都发给你。」
听到出差的时间,她在心里默默算着,是转正名单公布的前三周,程语静的心跳更加剧烈。她既期待,又感受到沉甸甸的压力。
离开办公室后,她站在走廊上,深吸了一口气。
实习第五个月,即将到来。
而她即将和纪柏宇一起出差。
06、出差(上)
出差当天早上七点半,程语静提着准备好的资料袋,准时抵达集合地点。
台湾的冬天很短暂,现在天气已经开始有点热了,所以她只穿着米白色雪纺衬衫搭配深灰色修身长裤,看起来既清爽又知性,领口微微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低马尾利落干净,散发着年轻律师的清新气质。
纪柏宇已经站在那里,西装笔挺。他看到她走近,微微点头,声音低沉:「早。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都整理好了。」程语静轻声回答,心跳却比平常略快了一些。这是她第一次跟纪柏宇单独出差。
两人一起前往高铁站。一路上纪柏宇话不多,主要在确认会议流程。程语静认真听着,偶尔提出自己的看法。两人的讨论自然而专业。
高铁上,纪柏宇闭目养神,程语静则低头复习资料。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和纪柏宇一起工作,不像刚开始实习的时候,看到纪柏宇就湿了内裤,所以能专心在工作上。
过一阵子资料复习的差不多了,她开始发呆,但想到隔壁坐着自己的性幻想对性,还是不时偷偷抬眼看他,那挺拔的侧脸和沉稳的呼吸,让她脑海里浮现一些羞耻的画面。她迅速低下头,强迫自己正经一点。
抵达台中后,他们直接前往客户公司。会议进行得非常顺利。纪柏宇主导讨论,程语静负责记录与补充资料,表现细心而得体。
十二点半会议结束,他们在客户公司里吃了客户准备的餐点,纪柏宇与客户方代表简单寒暄后,便带着程语静离开办公大楼,准备回台北办公室。
刚走出大门没多久,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低头看手机,快步从旁边冲过来。
「小心!」
纪柏宇出声提醒的同时,那人已经撞上了程语静的手臂。她手中的一杯黑咖啡瞬间倾斜,大半杯热液直接泼在她雪纺衬衫上。
「啊……!」程语静低呼一声,咖啡顺着布料迅速渗透,整件衬衫瞬间变得湿透,紧紧贴在她身上。
那人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满脸歉意:「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太急了!你有没有怎样?……你的衣服都是咖啡,真的不好意思,我马上赔你衣服!」
程语静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已经彻底走光,只觉得胸前一片湿热黏腻。她下意识按住胸口的位置,声音有些慌乱却仍维持礼貌:「没关系,真的不用赔钱……只是不小心而已。」
她一直跟路人说没关系,却完全没发现衬衫被咖啡浸湿后,已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淡紫色的蕾丝内衣。
淡紫色蕾丝紧贴着她雪白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蕾丝边缘的细节甚至能隐约看见。
纪柏宇站在她身侧,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微微凝滞,呼吸几乎停顿,他耳根迅速浮起明显的红晕,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绅士又自然地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先披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稳重,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程语静这时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变成半透明的。她瞬间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紧紧抓着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那件外套对她来说明显太大,肩线几乎垂到上臂,却也因此把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188公分的高大身材与她170公分的差距,在这一刻格外明显。那件外套披在她身上,让她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他真的真的比自己高大许多。
「……谢谢纪律师。」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纪柏宇耳根还红着,目光刻意避开她胸前的位置,只看着她的脸,低声说:「先找个地方整理一下。我帮你买一件简单的T恤换起来吧。」
「麻烦纪律师了,应该穿M号的就好。」
程语静快步走进附近商场的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紧紧抱着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西装外套,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原来被保护的感觉,是这样的。一股暖流,悄无声息地渗进她心底,让她第一次对纪柏宇产生了超越肉体幻想的悸动。
程语静整理好衣服走出洗手间时,纪柏宇已经买了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回来。
「先换上这个。」他把袋子递给她。
程语静换好走出来时,才发现这件T恤虽然是M号,却因为她本身胸型丰满,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太合身了。衣服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腰线也收得恰到好处,看起来既清爽又带着难以忽视的诱惑。
纪柏宇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这种贴身的穿着,他通常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刚刚的意外,让他看到了衣服里面的样子,一想到这个灰色底下的淡紫色,淡紫色底下的雪白,他的耳根又红了一圈。
「走吧。」他低声说,声音比平常更沉了一些。
程语静归还了西装外套,并默默跟在他身后,心里的悸动久久无法平息。
07、出差(下)
高铁平稳地向北行驶,窗外风景快速倒退。
纪柏宇坐在靠窗的位置,笔电放在小桌上,萤幕上显示着今天会议的会议记录。他试图专注在工作上,但是左边时不时闯入视线的灰色半圆,让他总是分心。
程语静坐在他左边的位置,身上穿着他刚才买的那件灰色T恤。布料贴合着她丰满的胸部,勾勒出柔软饱满的弧度,随着火车轻微的晃动,那弧度也跟着微微起伏。每次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过去,他就会迅速收回。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固定在电脑萤幕上。
「语静。」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等等到台北,你可以先搭计程车回家,计程车费用可以报销。我会帮你申请在家工作,再慢慢整理今天的会议资料就好,不需要特别请假。」
程语静总觉得身上黏黏的,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纪柏宇主动提出可以让她在家工作。她抬起头看他。那双清亮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害羞,声音轻轻的:「……真的可以吗?不会给纪律师添麻烦?」
「不会。」纪柏宇收回目光,眼睛不知道要看哪里让他有点无措,「今天已经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谢谢纪律师。」程语静低声说道,温柔的纪柏宇,让她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纪柏宇嗯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上。一路上他们各自怀着思绪,没有再多交流,暧昧的沉默围绕着他们。
晚上十点多,纪柏宇洗完澡,只穿着材质舒服的成套睡衣,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准备,所以他早早准备睡觉,走到床前时,本该习以为常的被单,让他有点愣住。
灰色。
跟那件T恤一样的灰色。
他收回思绪拉开被子,若无其事的躺了进去,高级而柔软的天丝棉被,以及天然乳胶制成的床垫,一切是这么柔软、舒服,正如……
纪柏宇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但是该死的灰色、该死的柔软,甩都甩不掉。
他低低地吐出一口气,把棉被拉得更紧一些,从民法第一条开始默背,强迫自己入睡。
他终于沉沉睡去。
梦里,他又回到了台中街头。程语静站在他面前,白色雪纺衬衫被咖啡完全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淡紫色蕾丝内衣清晰可见。她抬头看他,脸颊通红,声音软软地叫他:「纪律师……」
他伸出手,想帮她遮挡,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上那片湿润的布料……
接着场景一跳,他已经把那个穿着灰色T恤的人抱在怀里,他感觉到一切都好柔软、好舒服……灰色的棉被被他无意识地抓紧。
睡梦中的纪柏宇,眉头紧皱,呼吸越来越重。
梦境一直没有结束。
直到闹钟将他唤醒,他喘息着坐起身,从旖旎的梦境里迷茫地醒来,逐渐想起自己是谁。清晨的日光从窗帘的缝隙打亮了他的房间,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浓稠的白色液体染湿了睡裤和床单,他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自从对两性之事好奇的青春期过去之后,他没有自慰的习惯,只是会频率极低的,为了健康、以及避免梦遗而清枪。就连他年轻时看过几部A片,也不曾有过这种剧烈的反应。
这是他35年来第一次如此失控,也是35年来第一次觉得不认识自己。
梦里经历的一切,已经开始模糊,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梦到了谁,在梦里摸了什么、抱了什么。甚至在刚醒来的时候,对于现实和梦境的差距感到失落。
他伸手按住额头,喉结上下滚动,脸上满是复杂的羞耻与茫然。
纪柏宇坐在床边很久,才慢慢起身走向浴室。洗完澡后,他换上干净的衬衫和西装裤,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两样,只是眼底还带着一点疲惫。
后来的一整周,程语静都会到他的梦里。
纪柏宇表面上看起来沉稳,实际上每天的梦,让他早上都有些心神不宁。他告诉自己,这只因为自己比较少接触这种事情,所以暂时反应过度而已。
08、转正
即使纪柏宇最近有点不在状态,事务所的业务仍然如期的运作着,转眼就到了实习生们转正面谈的日子,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紧张。
三位实习生一一坐在长桌的一侧,面前放着厚厚的报告与资料。他们即将接受由人事部主管林主管与合伙人徐佩琪共同主持的转正面谈。这不仅是决定能否留下来的关键时刻,也会决定他们未来所在的部门与薪水等级。
面试过程比想象中更为轻松,因为他们已经在公司工作半年了,公司对他们的工作表现很满意。三人都表达了想留在公司的意愿,以及自己感兴趣的部门,程语静当然是想要继续留在由纪柏宇主导的商务并购领域部门。
徐佩琪听完后,微微点头:「你在纪律师团队的表现,我们都有听说。纪律师其实也提过有留住你的意愿,能听到你说想要待在商务并购领域真是太好了。」
面试结束后,三人走出会议室,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李浩然擦了擦汗,低声说:「我刚才紧张到手都在抖……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宋子涵也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走廊墙上:「我也是……希望我们三个都能留下来吧。」
程语静轻声安慰两人:「我们都已经尽力了。不管结果如何,这段时间我们是一起走过来的。」
三人一起走向茶水间,准备喝杯咖啡缓解压力。宋子涵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起来:「对了,下午要不要一起去楼下买咖啡?我请客!」
李浩然笑着打趣:「又是为了看店长吧?」
宋子涵红着脸挥手:「才不是!只是……顺便啦。」
程语静也忍不住笑了笑。三人一起走进电梯,气氛轻松了不少。
不久后转正结果正式公布。三人都顺利通过,程语静被分配到纪柏宇的商务并购团队,宋子涵留在陈律师的契约审阅组,李浩然则进入公司法部门。
当周星期五晚上,公司为新转正的律师举办了欢迎餐会——其实就是周五下班后的聚餐,地点选在事务所附近的一家烧烤店。
包厢里灯光柔和,笑声不断。陈启胜举杯对三人笑道:「恭喜你们正式成为瀚宇的一员!以后要继续加油。」
宋子涵兴奋地举杯,脸上满是喜悦:「陈律师请多多关照!」
李浩然也笑得合不拢嘴:「我还以为自己要到处去面试……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徐佩琪邀请大家干杯:「三位新进的律师!以后在公司要多多加油!」
大家纷纷举杯,在欢快的气氛下,啤酒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啤酒度数虽然不高,但程语静平常很少喝酒,几杯下肚后,脸颊已经开始泛起明显的红晕,眼睛也变得水亮亮的。
纪柏宇也出席了这场餐会。他与其他合伙人聊天,却不时把目光投向程语静所在的方向,以前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最近他总是觉得程语静好漂亮。
当大家举杯庆祝时,他的目光与对上程语静微醺的双眼,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餐会愉快地进行着,宋子涵拉着程语静和李浩然小声说:「我跟你们说喔,店长今天下午还跟我聊天了!他问我是不是每天都来买咖啡……啊!他记住我了!」
李浩然笑着调侃:「那你告白了没?」
「还没啦……」宋子涵红着脸,「唉,不说了,干杯干杯。」
程语静一边干杯一边阻止宋子涵:「子涵别催我酒啊!你知道我酒量不好!」
「唉,没事啦,你喝醉只是会睡着而已,我会想办法让你回家!」
「别担心,你们三个喝吧,我载你们回家。」纪柏宇只喝了绿茶。为了让欢迎会的主角们玩得开心,主动提出要载他们回家。
「谢谢纪律师!」三个前实习生异口同声,一边干杯一边谢谢纪律师。
09、好烂的梦(微h、舔胸、指插)
欢迎餐会在一口肉一口酒的欢快气氛下结束了。
纪柏宇车上,宋子涵和李浩然还在兴奋地聊天玩闹,程语静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宋子涵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说:「我就说她会睡着吧!纪律师麻烦你到时候叫她起床,她不会发酒疯,只是爱睡觉而已,再麻烦您!」
纪柏宇轻声应道:「嗯,放心吧。」
因为程语静家离纪柏宇家最近,所以先送完李浩然和宋子涵后,车上只剩下程语静一人。
纪柏宇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睡得香甜,动作轻柔地把车内空调调低了一些,免得她着凉。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多停留了几秒,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车子平稳地停在她家楼下。
纪柏宇转过身,声音低沉温柔地叫她:「语静,到了。」
程语静慢慢张开眼睛,看到纪柏宇便以为自己在做梦。她下意识伸出手,抓住了纪柏宇的手腕,把他的手直接拉向自己胸前,按在自己柔软丰满的胸部上。
「嗯……纪律师……又梦到你了……」她梦呓般地轻轻呢喃,声音软软的,带着醉意与依恋。
纪柏宇全身瞬间僵硬。脑袋里思绪万千,好软,比他摸过的所有东西都软,但是她在说什么?又梦到他?她也会梦到他吗?梦到什么?为什么抓他的手摸……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楚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惊人柔软与弹性。那沉甸甸的丰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与细腻触感,让他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剧烈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35年来从未碰过任何女人,更何况是这样亲密而直接的触碰。他想立刻抽回手,但是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手越陷越深,他只能僵在原地,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
程语静手掌无意识地按着他的手,又轻轻揉了一下,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种极致的弹性和温热,让纪柏宇的喉结重重滚动。
「语静……别抓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紧绷与克制。
她先是迷茫了几秒,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又带着撒娇的语气,软软地问:「今天不摸吗?纪律师?……你平常很喜欢呀?」
纪柏宇不知道自己平常在她的梦里怎么样。但在他自己的梦里,他确实很喜欢。
她起身紧紧抱住纪柏宇,把脸埋进他胸前,象是怕他跑掉一样。柔软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胸前的丰满紧紧压着他的手臂。
纪柏宇全身僵硬得像石头,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低声说:「语静……你喝醉了。」
程语静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梦呓般地呢喃:「……今天不做吗?都到我家门口了……」
纪柏宇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在大街上抱成这样让他觉得很羞耻,至少先去室内。他抓住她的手,声音紧绷得厉害:「语静……先回家好不好。」
程语静乖巧的拿上自己所有的东西,牵着纪柏宇回家了,他看着程语静牵着自己的手,对宋子涵刚刚说的话感到很困惑,程语静走路的样子的确不像酒醉,但是这样能算不会发酒疯吗?
程语静四平八稳的拿着钥匙打开了门,一点都不象是喝太多酒的样子。
她一进去家门,就扒拉着纪柏宇的裤子,他死死拽着自己的裤子。
她委屈极了:「为什么在我的梦里,连裤子都不让脱……」
她躺在沙发上,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主动拉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极诱人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那对雪白丰满、形状完美的雪乳。
她继续用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轻轻揉动,柔软的胸部在掌心变幻形状,那种极致的触感让纪柏宇的理智线一点一点崩断。
最终,他被她彻底撩得受不了。
他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低下头,用滚烫的嘴唇含住她一侧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吮吸。
「嗯啊……!」程语静轻轻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纪柏宇一手托着她另一边的乳房,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那沉甸甸的柔软让他几乎失控。他用舌尖灵巧地卷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
程语静扭动着身体,醉意让她更加敏感。她抓着他的头发,低低地喘息:「纪律师……好舒服……」
她又拽着纪柏宇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隔着窄裙抚摸她已经湿透的腿间。纪柏宇的呼吸越来越重。
手被伸进早已泥泞不堪的蕾丝内裤里,指尖碰到那已经肿胀湿滑的阴蒂,轻轻揉按。
「哈啊……!」程语静弓起身子,发出甜软的哭喘。
他不知道自己在拨弄什么,只是任由程语静拽自己的手。他修长的手指被程语静插进她紧致多水的穴口,慢慢抽插,同时用拇指按着刚刚摸到的凸起。随着她的娇喘,他主动的开始用手指抽插了起来。
程语静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手,腰肢扭动,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纪律师……手指弯一点……」
纪柏宇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手指听话的在她穴内弯曲,生疏的摩擦着里面的G点。
程语静全身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洒而出,沾湿了他的手掌。她高潮得眼角泛泪,嘴巴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喘。
但纪柏宇没有停下。他继续用手指抽插、揉按,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水,躺在床上喘息不止。
程语静再次伸手去拉他的皮带和裤子,纪柏宇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肩上,声音沙哑:「……真的不行……你还醉着呢……而且没有套子。」
他坚持不让程语静开箱他的巨物,程语静呢喃着:「梦里戴什么保险套……好烂的梦……」,又沉沉睡去了。
纪柏宇也很想做,但他不想在这种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发生关系,他克制的去她的浴室自己解决了。
10、自愿(微h、舔穴、指插)
星期六早上,阳光柔柔地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程语静从拥挤的沙发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被一个温热宽阔的胸膛紧紧环抱着。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纪柏宇沉稳的睡颜,以及他手臂上明显的青筋与结实肌肉线条。
她瞬间清醒。
昨天晚上……不是梦。
她昨天做了什么她很清楚,想到自己抓着他的手摸胸部、撒娇要他做、还想脱他的裤子……
程语静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想悄悄移动,却被那只比她手掌大上许多、充满力量的手更紧地扣住腰。
纪柏宇也醒了。crazyhome2000.com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怀里红透了脸的女孩。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理性的黑眸,此刻带着一丝羞耻与克制,声音低沉沙哑:「……早安。」
程语静不敢看他,把脸埋进他胸前,小声说:「纪律师……昨天……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纪柏宇沉默了片刻,大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需要保护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不麻烦,我是自愿的。」
程语静愣住,抬起头看他。
纪柏宇先开口:「先去洗澡吧。昨天你直接睡着了,没有洗澡。」
程语静红着脸点头,拿了干净的衣服进浴室,她一边抹着沐浴乳,脑袋里乱成一团,崩溃的在浴室自言自语:「宋子涵!我就说不能喝那么多!为什么纪律师还留在我家,他难道真的想跟我做吗?可是不是没有保险套吗?……我竟然拉纪律师的手,对自己上下其手,我真是疯子!可是他说他是自愿的,什么意思?啊——」
她洗了很久,洗完后,纪柏宇接着去洗澡。程语静坐在沙发上,心跳一直没办法平复。
纪柏宇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结实的上身和明显的腹肌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程语静找了她最大最宽松的衣服借给纪柏宇。
「我点了早餐。」他拿起手机说,「豆浆、蛋饼、烧饼油条……我点了很多,你挑喜欢的吃就好,外送应该到了。」
「谢谢纪律师。」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热腾腾的早餐。
程语静低头咬了一口蛋饼,脸颊还是红红的。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她小声开口:「……纪律师,你家住哪里啊?真的在我附近吗?」
纪柏宇喝了一口豆浆,动作斯文,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嗯,就在前面两条街,走路过去大概10分钟吧。」
「哦……那你今年几岁了?」程语静只是一股脑的乱问问题。
「我35了。」他低沉的嗓音格外性感,让这个年龄变得极具诱惑。
她吞了吞口水。
吃完早餐后,程语静收拾碗盘。纪柏宇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肩上。
他的眼神看向别处,红着脸低声开口道:「……我买了……保险套。」
程语静心脏猛跳,双颊发红。
纪柏宇的语气沉稳而认真,继续说道:「语静,我35岁了。我比你大12岁……如果你现在后悔,我可以马上离开。」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抱着她腰的手却微微收紧,显露出内心的紧张。
程语静没有抬头,害羞使她的声音软软的,象是撒娇一样:「……我想要。」
纪柏宇的喉结重重滚动,他低声说:「好,去床上。」
他抱起她,走进卧室。程语静靠在他怀里,他好高大、好成熟、好有安全感。被完全笼罩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纪柏宇伸手先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才温柔的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她被巨物的尺寸吓到了。有那么大的保险套吗?真的能放进身体吗?
看着纪柏宇行云流水的脱衣服,她躺在床上捂着脸:「纪律师,你都不会害羞吗?」
「昨天羞完了。」他有点坏心眼的开着玩笑。
程语静躺在床上,还记得自己昨天是多么急切地想脱掉他的裤子,看着纪柏宇撕开保险套,认真地套上那根早已完全勃起、布满青筋的粗长巨物。
她渐渐有些害怕,她虽然有很多玩具,也很喜欢自慰,但是因为没有做过,所以她的玩具里没有尺寸大的,她开始担心会不会痛。
纪柏宇压上来,粗大的龟头抵在已经湿透的穴口他望向她的眼睛,想再次确认她会不会后悔。
「真的可以吗?语静。」
她点点头:「嗯……,但是我是第一次,我有点怕。」
他移开了龟头,弯腰轻轻的抱住她,声音里充满了隐忍:「我也是……,我们先熟悉一下身体好不好?」
程语静有些诧异,纪柏宇已经35了,这么完美的男人,竟然是第一次:「可是我听说你交过很多女朋友。」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有做过。
「我没有交过女朋友,全都是谣言。」纪柏宇一边回答,一边埋头舔起小穴,昨天看这里一直出水,他早就想吃吃看了,好香,好嫩。
「嗯……喜欢……」程语静被舔得没有聊天的馀裕,她抬起臀部,象是渴望更多。
「……乖。」纪柏宇喜欢她的诚实,也喜欢她的主动,顺着她抬起的臀部,他把一根手指插进了拥挤的肉穴。里面的确挤的不像放得进自己的巨物。这让他很苦恼,因为他胀的快要失去理智。
程语静低头看了自己身下淫靡的画面,她的大脑受到刺激。任谁看到纪柏宇这张伟大的脸,在自己身下色气的喝着淫水,都会忍不住浑身发麻。
视觉的刺激让她很快就去了,纪柏宇趁胜追击的又放入两根手指,嫩穴里的肉疯狂吻上他的手指,她不受控制的浪叫了起来。
「好舒服……嗯……嗯!慢点慢点!」
啪哒啪哒的水声没有停过,他的手不停的深入浅出,弯曲的指尖勾着她的G点,也勾着她的灵魂。
他又何尝不是灵魂被勾走的人呢?他忘情舔着小穴上方那颗红肿的凸起物,没有平日那种冷静自持的样子,她身体的每处都象是再求他疼爱一样诱人,如果她现在反悔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收手。
11、彻底失控(h)
「啊……!纪律师……要去了……又要去了……!」
程语静全身颤抖,雪白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哭喘连连,然后又弓起身子,高潮得全身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喷在他脸上和舌尖。纪柏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和抽插,直到她连续高潮三次,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纪柏宇终于抬起头,嘴唇和下巴全都是她透明的淫水。他喘着粗气,眼睛赤红,额头青筋暴起。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巨物,在保险套下青筋毕露,龟头胀得紫红,随时可能爆炸。
小穴已经放松的差不多,他再也忍不住了。
纪柏宇俯下身,修长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低头吻住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如果痛……一定要告诉我。」
说完,他握住自己的巨物,龟头抵在已经湿得一片狼藉的穴口,缓缓向前推进。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挤进去。
「嗯啊……!」程语静弓起身子,指甲深深嵌入他背后的肌肉,「好大……纪律师……慢一点……」
纪柏宇咬紧牙关,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35年来第一次进入肉穴,那种被紧致湿热的软肉死死包裹的感觉,远超他任何想象。
才插进一半,他忽然全身猛地一颤,低吼一声——
「唔……!」
浓稠的精液已经在保险套里猛烈喷射出来。
纪柏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无地自容让他耳根几乎要滴血。他喘着粗气,把脸埋进她颈窝,不敢看她。
「对不起……我……」
程语静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出声。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软软地说:
「没关系……纪律师是第一次……我很高兴。」
她的声音带着安抚与喜悦,反而让纪柏宇更加羞耻,他从小穴里慢慢退了出来。
但让两人都没想到的是——他的巨物在射精后,竟然几乎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极度的刺激,又迅速涨得更加粗硬。
他沉默的套上新的保险套,眼睛里已经燃起压抑不住的欲火,却还是强忍着,低声问:「……还可以吗?」
程语静红着脸点头,双腿微微张开,声音软得像要滴水:「嗯……想要你……」
纪柏宇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地把肉棒挤进潮湿的穴口,他能感受到,里面的媚肉热情的欢迎着他。他插进了一半,注意到程语静吃痛的表情,强忍着冲动停下来了。
「痛吗?语静……」
「痛……先慢一点……」
「好。」他温柔的摸了她的脸,想着要帮她转移注意力,又弓起身子舔上她胸前挺起的乳头。
「嗯……嗯……」舒服的感觉让她开始放松,嘴里也不受控制的发出微微的喘气声。
他缓慢而小心地浅浅抽插着。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水,他刻意放慢速度,让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摩擦她敏感的穴壁,感受她每一次收缩与颤抖。
「嗯……好胀……」程语静轻轻喘息,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结实的背肌。
她的小穴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纪柏宇的动作渐渐加快。嘴巴在她已经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灵巧地卷弄,同时腰部开始用力撞击。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而淫靡。程语静的雪乳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晃动,她咬着下唇,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软哭喘。
初次尝到性爱的美好,他象是被下半身控制住一样,无法像以前一样冷静。真的好舒服,小穴里象是有无数小嘴,亲吻着他的肉棒,龟头在肉穴里面不停捣出淫水,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他无法停止抽送。
纪柏宇的失控是渐进的。
起初他还试图保持温柔,但她穴内那湿热紧致的吸吮,以及她每一次高潮时剧烈的痉挛,都像火一样烧毁他的理智。
他的腰力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纪律师……好猛……」程语静哭喊着,双腿无意识地缠紧他的腰。
她的哭喊以缠抱,让他彻底失控。
他仰起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用极其凶狠的力道开始狂暴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贯穿到底,龟头凶狠地撞上子宫口。
「啪!啪!啪!啪!」
沉重而快速的撞击声瞬间充满整个房间。程语静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淫水被巨物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
「啊——!太深了!纪律师……要坏掉了……!好粗……!」
她哭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本能地抬起臀部迎合他。纪柏宇像一台彻底失控的打桩机,把她撞得连连高潮,身体一次又一次剧烈痉挛。
她很喜欢连续高潮的感觉,所以她自己自慰的时候,也是这么猛烈,高潮的快感,让她想要更多。
她的小穴湿得像整根肉棒泡在热水中一样,又滑又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水声咕啾咕啾作响。纪柏宇的腰部已经开始发麻,但他完全停不下来,反而越插越狠,越插越深。
「语静……好紧……好会吸……」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性感,一边猛干一边低下头亲吻她身体的每个地方。
程语静哭喊着抱紧他的脖子,雪白的胸部被撞得剧烈晃动,在纪柏宇眼前形成诱人的波浪。她主动自己伸手去搓揉小肉荳,浪叫得更加放荡:「好爽……啊——!」
在纪柏宇的眼中,这是如此性感的挑逗。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完全沉沦了。
12、极限(h、轻DirtyTalk)
欲望占领了他的思绪,他不再是人人口中无情的法律机器,他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快感引领着他不停扭腰,长年的健身,让他的体力深不见底。
他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从床的边缘就这样骑着她的小穴,这个姿势几乎把整根巨物全部捅进她体内,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程语静的哭声越来越哑,却还是死死缠着他,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小穴在高潮时疯狂收缩,每次都吸得他腰眼发麻。
「要去了……又要去了……!纪律师……!」
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深处死死咬住巨物,液体争先恐后地喷出小穴,把纪柏宇的腹部和小腹全部打湿。
纪柏宇被她的阴道榨出来了,在保险套里第二次释放。
她高潮的样子好美,他喘着粗气,情不自禁的亲吻了她的耳朵、脖子、胸口,像个不肯放开猎物的野兽,即使吃干抹净了,仍然盘踞着、占有着。
他满脸欲色,却浑然不知,只是用低哑的声音问着:「你昨天说你『又』梦到我了,你记得吗?」
「嗯……」她一边娇喘着一边回答。
「常常梦到我吗?」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
「有时候……」她害羞得声音越来越小
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他的肉棒又悄悄充血了,肉棒彷彿飢饿般一跳一跳的。他一边戴保险套,一边问她:「你在梦里,也喊我纪律师吗?」
「对……」承认自己梦到纪柏宇,比起被吃干抹净更让她害羞。
纪柏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笑,他凑到她的耳边,把她的发丝整理到耳后,对着那耳朵低低的说:「在我的梦里,你都喊我纪柏宇。」
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把她翻过身,从背后猛地插入穴心。
「嗯——」她发出又酥又麻的叫声,听出纪柏宇话里的意思,她又高潮了。纪柏宇梦到自己了,好开心。
已经被撞得又红又肿的屁股,不停地往后迎合,高潮的小穴主动吞吐着肉棒。
「喊我纪柏宇好不好?」他抓着她的腰,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请求。
「嗯——纪……柏……宇……」高潮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能感觉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体内的肉棒又变得更大了。
「语静……真乖……」
肉棒大开大合,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纪柏宇一边猛干,一边伸手从后面揉捏她晃动的雪乳,手指用力捻转乳头,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按着她肿胀的小肉豆快速揉弄。
她哭喊着抓紧床单,那个力道象是恨不得把她贯穿。又一次高潮时,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深处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喷出一大股又一大股的热液,把床单彻底打湿。
「语静,你说你梦到谁?」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享受着肉穴的高潮。
「纪柏宇……我梦到纪柏宇。」程语静哭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本能地扭动腰肢,回答着让她羞耻的问题。
「梦到纪柏宇什么?」他肉棒抵着宫口,一动不动的让她难受又渴望。
「做爱。」她扭着腰,让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摩擦。
「嗯?说清楚一点?」他大力的掐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想要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她顾不上害羞,只是哀求着:「做爱……我梦到我和纪柏宇做爱,我喜欢纪柏宇干我。」
「乖宝贝。」
听到她的回答,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低哑而满足,带着压抑许久的征服欲。他满意的开始抽送,整根粗长的肉棒凶狠地顶进最深处,龟头准确无误地撞上又软又敏感的宫口。
纪柏宇用撞击的节奏,带着某种蓄意折磨的缓慢与沉重。他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用力整根捅到底,让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重重地吻上她的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
那种又酸又胀又爽的感觉让程语静的指尖死死抓着床单,喉咙已经喊不出声音。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膨胀,每一次顶到宫口时,都像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上脑袋。
她被撞到顶峰,整个小穴紧紧的往内缩,夹的纪柏宇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穴肉吞绞着肉棒,再次献出了精液。
射完后,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上,声音沙哑得不得了:「再一次好不好?宝贝?」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雪白的屁股,向上猛顶。每一次都撞得极深,像要把她彻底贯穿。
「啊——!……太深了……要撞坏了……!」
即时是沉迷于自慰以及高潮的程语静,也开始承受不住他满溢的情欲,她已经高潮得意识模糊,彷彿到了极限。
「这里……是不是最舒服?」他喘着粗气,故意把龟头抵在宫口用力研磨,缓慢地打圈。宫口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疯掉。
「语静……你这里……吸得我好爽……」
纪柏宇搂着她,像着了魔一样,一次又一次把她顶到高潮,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靠在纪柏宇的怀理,任由他胡作非为。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纪柏宇终于又射了,他每次射精,腰部都无意识地往前顶,像要把所有欲望都灌进她体内。
保险套用完时,程语静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整个人抖得不像话。
纪柏宇喘着粗气,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大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后背,一边吻她的额头、眼角、鼻尖,一边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安抚她:「还好吗?」
她象是撒娇一样,轻轻捶了他的胸口:「我……骨头都要散了……」
纪柏宇低笑一声,把她抱得更紧,吻了吻她的头顶。
他抱起她,走进浴室,沉默而温柔地帮她清理身体。他的大手轻轻擦拭她红肿的穴口,和布满吻痕的胸部。
程语静累得都站不直了,胸部上甚至有他的牙印,明明是他弄的,他却有点心疼了,决定下次会温柔的做。
13、一起的周末(微h、晨炮)
隔天程语静一如往常的在九点醒来,跟平常不同的是,今天身边多了个人。她轻轻动了动,身体还带着昨日被翻云覆雨的酸软与隐隐胀痛。那些羞耻又甜蜜的画面不断浮现,让她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纪柏宇也醒了。
他看着睡眼惺忪的女孩,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黑眸,映满她的身影。
「……早。」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性感。
纪柏宇把她抱进怀里。他的大手顺着她光裸的背脊缓缓往下,掌心滚烫,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他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这个吻极其缓慢而深情,像在细细品尝。
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柔柔地描绘她的唇形,然后才探入,与她的舌尖轻轻缠绵。阳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映出温暖的金色光晕。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时,他才微微拉开距离,用低哑的声音问:「要吗?」
程语静红着脸点头。
纪柏宇伸手拿了保险套,并把她压在身下。
这个早晨,他极其温柔。
他先是用嘴唇和舌尖轻吻她的锁骨、胸口,一路往下,含住她已经肿起的乳头,轻轻吮吸、舔弄,像在安抚她昨夜被弄得红肿的敏感点。程语静轻轻颤抖,发出细碎而甜软的喘息。
当他终于进入她时,动作缓慢得象是爱怜。
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她还有些肿胀的穴口,缓缓没入最深处。纪柏宇低头吻着她的唇,腰部轻轻律动,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去,又缓缓退出,让她充分感受到被填满的感觉。
阳光落在他的背肌上,映出结实的线条。他一边温柔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语静……你好软……好舒服……」
程语静眼角泛起泪光,温柔地性爱,让她舒服到想哭。她环住他的脖子,轻轻迎合他。
高潮来得温柔而绵长。她全身轻颤,小穴紧紧绞着他,在他耳边碎碎地叫着他的名字。
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很久很久,两人一起在晨光中平复呼吸。
洗完澡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纪柏宇换上了从自己家里带来的衣服。昨天的疯狂后,他又出去买了更多保险套……还回了自己家一趟,带了换洗衣物和工作的笔电过来。打算在程语静的租屋处度过一个完美的周末。
刚刚起床的那场交流,让他觉得自己做对了决定。
两人收拾好自己后一起出去吃早餐。
他们来到附近一家安静的小咖啡厅,点了丰盛的早午餐。咖啡厅播着轻快的音乐,两人面对面坐着,吃得慢条斯理。
程语静一边吃着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一边说自己今天的规划:「我等等要去健身房,你呢?」
纪柏宇手拿着咖啡抬起头:「工作。你去哪一间?」
「就我家附近的健身房,叫做Any GYM。」
「那我也去,我平常也去那间。」因为住得很近,所以纪柏宇也是去那里健身。
闻言,程语静开心的抬起头:「你也去那里!那我们怎么都没遇到过?你都什么时候去?我只在周末去,你周末不去吗?」
纪柏宇不懂为什么她那么雀跃,只是跟着露出微笑:「我只在平日下班后去,如果加班多的话,会在早上去。」
程语静点点头:「我平日根本不想去,上班快累死了。」
「是这样没错,最近团队工作量比较大。」他是一个工作狂,工作并不会让他累,他只以为最近累而已。
「之前也累!但是最近真的比平常更累!」就算她是能力很强的学霸,上班还是跟大家一样累!纪柏宇这种满心满眼都是工作的人是不会懂的!
吃完早餐后,两人又去公园散步,两人并肩走着,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也聊了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健身房,各自完成自己的健身菜单。最后一起做了收操的伸展。程语静偶尔偷看他认真的侧脸,心跳总是不自觉加快,好像解锁了假日版的纪柏宇了。
今天阳光很好,风也很轻。
他们又回到程语静的家里,程语静稍微整理了一下下周的待办事项跟工作进度后,就在沙发上悠哉的追起了韩剧。
纪柏宇也坐在沙发上,任由程语静靠在自己身上,手上不停的敲着笔电,偶尔低头看着她,眼里是连他自己都还没完全察觉的温柔。
14、单恋(微h、舔胸)
星期一早上,程语静比平常早起了30分钟,站在镜子前,认真的打理自己的妆容。她摘掉了平常一直戴着的眼镜,改戴了新买的隐形眼镜,又仔细化了淡妆,眉毛修得干净利落,唇色是柔和的豆沙色,脸颊扫了淡淡的腮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crazyhome2000.com
以前她总觉得纪柏宇那样优秀的人,是自己高攀不起的,只敢偷偷在心里喜欢,但是发生了关系后,她却忽然有了勇气,稍微试试看也可以吧?
到了事务所,宋子涵第一眼看到她就稀奇的凑了上来。
「语静?!」她眼睛亮晶晶的,上下打量她,「你今天好漂亮!化妆了?下班之后有约会吗?」
程语静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轻笑了笑,低声说:「……不是约会,只是喜欢……」
宋子涵瞪大眼睛,随即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臂:「真的?谁?你竟然有喜欢的人了!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喜欢人!」
程语静脸红了红,声音压得极低:「……是纪律师。」
宋子涵捂脸无声尖叫,兴奋得像自己谈恋爱一样:「程语静!冲!我支持你!完全可以!」
程语静看到她夸张的反应,忍不住笑出声。子涵的鼓励,让她心里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
程语静目前的主要工作是芯岳案的后续跟进。她需要整理最新的股权变动资料,并准备下周的内部审查报告,除此之外也有其他小型的商务并购案是由她负责。
当天下午纪柏宇把她叫进办公室,看到她的瞬间,心脏咚咚咚的狂跳,本来就觉得程语静漂亮,认真打扮之后简直让人着迷。
「语静,这份股权结构调整表我看过了。」纪柏宇收回眼神,压下想抱她的冲动,把文件推到她面前,专注地讨论公事,「第十七页的防御条款,你把『notwithstanding』的适用范围再扩大一些。对方很可能会用这点反击。」
程语静认真听着,拿起笔在文件上做记号:「我明白了。我会把第十四页的附件也一起调整,让两边的强行规定对应起来。」
纪柏宇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短暂停留:「另外,特拉华州最近的一则判例,你有纳入吗?」
「已经加进去了。」程语静翻开报告,「在第三十五页。我认为这则判例可以强化我方的否决权。」
纪柏宇听完后,微微颔首:「不错。继续保持。」
短短的讨论结束后,程语静抱着文件离开办公室,几分钟之后,手机传来纪柏宇发的消息。
『下班后我载你回去。』
『好,但我今天可能会加班一小时左右。』
『没事,要回家的时候告诉我。』他打算跟她一起加班。
『好,谢谢纪律师。』
加班结束后,纪柏宇开着车,一路上他犹豫着要怎么开口,才不会听起来像欲求不满的变态,偶尔从后照镜偷瞄后座的女孩。
车子已经开到程语静家楼下,他迟迟问不出口,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她主动开口了:「要上去坐坐吗?纪律师。」
「嗯,想。」他沉着声回答。
进门后没多久,他就无法克制地把她压在墙上,低头闻了上去,他可能真的是欲求不满的变态吧。他一颗又一颗的解开程语静衬衫的钮扣,直到两颗又大又圆的奶子、以及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衣从衬衫里探出来。
好美。他把头埋入柔软的胸口,隔着内衣揉起了她的奶。
程语静害羞的将一只手挡在嘴巴前面,不想发出羞耻的声音。但是他一直舔,舔她的锁骨、舔她的脖子、舔她的乳沟,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上。
声音还是从她的嘴里溢出来了。
「纪律师,我想先洗澡。」她一边喘息一边说。
纪柏宇没有停止,他的声音带着命令与诱惑:「再等等好吗?我还没看够。」
他稍微把头往后退了一点,完整的将她的上半身收入眼底,并伸手拨开她的内衣,大半颗奶子,以及乳头,全部裸露在衬衫之外。
程语静羞得从脸一路红到脖颈,甚至胸口也带着微微的红。
更美了。
纪柏宇的眼底暗流涌动,她不敢乱动,生怕打扰到他享用自己,任由他舔舐自己的乳头,玩弄自己的胸部,直到她的胸部湿透了,甚至连内衣边缘都沾上一些唾液,他终于说看够了,然后把她抱到浴室里,熟练地脱起两人的衣服。
15、温柔(h、素股、浴室)
热水从莲蓬头洒下,蒸气瀰漫在浴室里。程语静靠在纪柏宇结实的胸膛上,视线不经意地往下,看到他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正粗长而凶猛地挺立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
她想让他舒服,主动提出了要用胸部帮他。
她红着脸要往地上跪,才往下到一半,就被纪柏宇一把抓住手臂,强而有力地将她拉了起来。
「别。」他的声音低哑,「地板太硬了。」
纪柏宇看着她眼里那点想取悦自己的神色,心都要化了。他低声说:「想帮我?」
程语静红着脸点头。
「那就用这里。」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住她,他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轻轻抵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抱着她的腰,在大腿缝里前后的磨蹭。
程语静乖乖地用双腿夹紧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粗大的肉棒在她柔软湿热的大腿根部进出,每一下都重重滑过她敏感的阴蒂,龟头带着黏液在腿间留下淫靡的痕迹。
「语静……」他喘着粗气,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托着她的腰,让肉棒在大腿间抽插得更快。
程语静抬头看他,声音软软的:「舒服吗?」
纪柏宇快射了,他低头吻了怀里乖巧的人,在她大腿根部射出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喷洒在她腿间和小腹上,看起来极其淫靡。
洗完澡后,纪柏宇用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抱到卧室的梳妆台前,她发现纪柏宇很喜欢抱着自己移动,周末的时候也是,老是在家里抱着她,从客厅抱到浴室,又从浴室抱到床上,做完的时候又把她抱到浴室。抱得她心里甜滋滋的。
他拿着吹风机,热风拂过发丝,他的指尖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头发吹干后,纪柏宇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后颈,一只手从浴巾缝隙伸进去,在她的后背温柔的抚摸。
「累不累?」他声音沙哑,在她耳边问。
程语静轻轻颤抖,声音软软的:「不累……」
纪柏宇解开她的浴巾,让她赤裸地坐在自己腿上。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再次勃起的巨物,缓缓让她坐下去。
「嗯啊……」程语静轻轻哭喘,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想要温柔的对她。
他先是缓慢地顶进去,让她适应。程语静坐在他身上,被他抱着上下抛动,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雪乳剧烈晃动。
「……舒服……喜欢……」她软甜的浪叫,并把她的喜欢,轻巧的藏在了这里。
她的胸部随着抽插,在他的身上磨蹭。程语静一直紧紧抱着他,实在可爱,他忍不住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喘息:「……好乖。」
她想起之前,纪柏宇会一边做一边喊自己宝贝,她忍不住撒娇:「能再喊我宝贝吗?」
她的撒娇是一把火,纪柏宇眼底的有什么烧了起来,肉体的撞击声回荡在她的房间里,他的「温柔一点计画」正式宣告失败。
「……宝贝。」他紧紧的掐着她的腰,不断用肉棒捣出她的淫水,低沉的嗓音极具诱惑,「要乖喔。」
程语静被按在床上,纪柏宇像一只发狂一样,一边啃咬她的身体,一边把肉棒不停的往内抵,抵得她哭喊连连。
「纪柏宇!纪柏宇!嗯……好大力……要坏了。」
肉棒已经太熟悉她的身体,不停蹭过她的G点,撞上她的宫口,每一下插入都是深入灵魂的爽,她维持着被插三下就高潮一次的频率,小穴里流出的淫水,都被捣成了乳白色。
「宝贝……一直高潮,好可爱。」他重重的喘着,看见她被操的乱七八糟的表情,只觉得可爱,忍不住又大力撞了几下。
在高潮的穴肉实在是太磨人,他今晚射了好几次。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
到了星期四下班后,纪柏宇照例载着她。程语静坐进后座,身体明显有些疲惫。她靠在座椅上,犹豫了片刻,才小声开口:「纪律师……今天累。」
纪柏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僵。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底确实有淡淡的倦意。
他沉默了两秒,声音平稳:「……好。」
程语静松了口气,难得没有加班,她想跟他多待在一起,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可以一起去吃晚餐吗?」
纪柏宇愣了一下,随即低声回答:「嗯。」
他把车开到附近一家安静的日式料理店。两人坐在角落的位子,吃着热腾腾的食物。程语静虽然身体累,但看着对面的男人,心里还是觉得满足。她偶尔偷看他吃饭的样子,觉得不管他做什么都好令人心动。
纪柏宇也发现自己很享受这样的时刻。
即使不做爱,只是和她一起吃饭、聊一些不痛不痒的琐事,他也觉得心情平静而愉悦。
吃完晚餐后,他送她回家。离别前淡淡地说:「好好休息。」
程语静点头,下车前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纪柏宇看着她走进公寓大门,坐在车里很久没有发动引擎。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他以为自己只是想要抱她、想要亲她,可能只是对第一次的性行为有些上瘾罢了。但是为什么就连一起吃晚餐都让他心里暖暖的?为什么想待在一起久一点?为什么想对她好?
16、秘密(微h、互摸、办公室)
到家后她收到了宋子涵的讯息。
『店长有女朋友了QQ』
她碰巧看到店长和另一个女生手牵手走出店门,心碎得一塌糊涂。
程语静看到讯息,马上打给她,宋子涵的声音带着哽咽鼻音重得厉害:「最近变熟了,我还以为有机会……」
程语静一顿安慰,然后创了一个群,立刻把李浩然也拉进群组,三人组迅速行动起来。
隔天下班,三人一起去了居酒屋。宋子涵眼睛肿肿的,却还是努力想笑。她夹了一块肉放进程语静的碗里,声音软软的:「谢谢你们陪我。」
李浩然也很想安慰她。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好了啦!世上男人千千万,要是高兴天天换。」
宋子涵被逗得破为笑,拿筷子敲他:「你少在那边!」
程语静则安静地坐在子涵旁边,帮她盛汤、夹菜,偶尔聊一些别的事情让她不要一直想失恋的事情。
子涵靠在她肩上,闷闷地说:「唉……好想谈恋爱……」
李浩然立刻接话:「不谈也没关系!我们三个在一起,不也挺好的。」
三人笑成一团,友情变得格外温暖。
星期六和星期日,程语静几乎整天都陪着子涵。她们逛街、看电影、喝下午茶。子涵心情低落的时候,就会拉着程语静的手碎碎念:「我要赚一大堆钱,只有钱不会伤害我。」
程语静轻声回:「我也不会。」
李浩然则负责后勤,买饮料、拍搞笑照片、讲冷笑话,尽力让气氛不那么沉重。他私下对程语静说:「我完全不会哄女生!还好有你。」
这三天,纪柏宇几乎完全见不到她。他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一样,胸口闷闷的,越来越不舒服。
星期一临近下班时间,纪柏宇用工作名义把程语静叫进办公室。
「语静,芯岳案的下周审查报告,你准备得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点压抑的紧绷。
程语静走进来,手里抱着资料,认真回答:「我已经把股权变动表和特拉华州判例都更新完了,现在就可以给您看。」
纪柏宇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很久。这几天没有跟他待在一起,可能也因此睡的早了,好好休息后,气色比之前好很多,整个人容光焕发,漂亮极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把办公室门反锁,把窗帘拉上了。
程语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纪柏宇一把抱起,压在办公桌上。
「明天再看。你还累不累?我载你下班好不好?」他的脸凑在她的脸前面,语气是温柔得出水,眼神却象是隐忍。
「不累了,一起下班吧。」她伸手轻轻抱着他。
因为年龄差,不管她做什么纪柏宇总觉得她在撒娇,现在被她一抱,他瞬间忍不住,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重。他把她的长纱裙一点一点掀起来,脚踝、小腿、膝盖一路到大腿根部。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嫩滑的大腿肌肤,抬起头满眼欲色的看着她说:「我们语静知道自己很漂亮吗?」
她被看得害羞了,别过头去回答道:「不知道……」
他看着她的侧脸,把她的纱裙堆在腰上,露出完整的下半身,又将她脸上的碎发轻轻的拨到耳后,用嘴唇轻轻亲吻了面前的耳朵。
「很漂亮哦,语静。」
她的双脚被抬到桌上,露出被挑逗到湿的一塌糊涂的内裤,纪柏宇掏出自己的肉棒,隔着内裤摩蹭起来,他舒服的闭上眼。
程语静在心里大喊着:他怎么这么色!
阴蒂被磨爽了,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嗯……嗯……」
他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肉棒上,然后拨开她的内裤,把手指头插了进去,又用手指揉着她的凸起的阴蒂,她没几下就去了,根本没有馀裕帮纪柏宇弄肉棒,于是他只好抓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用她的手射了一发。
根本不够。
纪柏宇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来,帮她整理好衣服,想着以后身上得带着保险套才行。
他让她去收拾东西,自己坐在地下停车场的车里等她。看着她走过来的样子,他心想如果这里不是公司,真想一路把她抱到车上。
程语静一如既往的打开后座的车门。
纪柏宇阻止了正要入座的她:「来前面,坐我旁边。」
她点点头,带着包包入座了副驾。她靠在座椅上,有些疲惫,但是却带着笑。
她一边和纪柏宇说话一边喝水,没想到一阵颠簸,水撒了一些出来。纪柏宇伸手去拿后座的纸巾。因为动作太大,副驾的包包被他的手肘带倒,里面一个小巧的收纳盒滑了出来,磁吸式的盒盖因为撞击而弹开,一颗粉色的跳蛋直接滚落到座椅上。
程语静眼疾手快的把跳蛋塞回包包里。但是纪柏宇已经看到了。他有一种被跳蛋绿了的感觉。
「你说你累了,不跟我做,但是却带着那个?」
程语静脸色苍白地解释:「不是……那个……我一直放在包包里,之前压力大的时候……会用一下……最近没有用。」
纪柏宇看着前方,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阴沉,声音平静得过分:「嗯。」
车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17、需要(h、跳蛋、强制高潮、潮吹)
车子开到程语静家的时候,纪柏宇坐在驾驶座,没有熄火,只干巴巴的说了句掰掰。程语静坐在副驾,犹豫了片刻,才轻声问:「……你不上来吗?」
纪柏宇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几下,说话声听起来有点委屈:「你不需要我吧。」
程语静听出他在吃醋,有点慌又有点开心。她解开安全带,凑过去轻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软软地说:「需要的……纪柏宇,来我家好不好?」
他对撒娇没辙,瞬间就被勾走了魂。把车停好,跟着她上了楼。
一进门,她就主动抱着纪柏宇,垫着脚亲了他好几下:「我最近真的没用!没有骗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闻言,他抱着她压在玄关的墙上,动作比平常更急切。他低声说:「那以前怎么用的,拿出来用给我看。」
程语静红着脸,小声说:「……很害羞耶……」
纪柏宇瞇了瞇眼,从自己脖子上拆下了领带,轻轻蒙住她的眼睛,低声在她耳边说:「看不到……就不害羞了。」
她红着脸从纪柏宇手上接过跳蛋,开到最低档,掀开裙子,隔着内裤把跳蛋抵在肿胀的阴蒂上。
「嗯……」她轻轻颤抖,发出细碎的喘息。
纪柏宇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蒙着眼睛自慰的模样,眼底的欲火越来越旺。他低声问:「自慰的时候想着谁?」
程语静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的、带着羞耻:「纪律师……嗯……纪柏宇……」
她喘得很重,她双腿发软,靠在墙上无声的高潮了,整个身体一颤一颤的,看起来诱人极了。
想着他自慰到高潮了呀,纪柏宇很满意。
他拿走她手里的跳蛋,轻轻在她耳边说:「以后别自己玩玩具了,压力大的话我帮你,我现在就帮你。」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打开她的腿就插进去了,他轻轻的搂着她的腰抽插,同时把跳蛋重新抵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啊——!」程语静哭喊着,小穴跟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她全身发软,很快就又高潮了。
久违的高潮小穴绞着他的肉棒,让他身体一抖,也到达顶点了。
他温柔地亲吻她、抱着她,享受着馀韵。
洗澡之后他们移动到床上。
纪柏宇好奇的问:「……还有别的吗?」
程语静红着脸,犹豫了片刻,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地放着各式各样的小玩具。
纪柏宇看着那个盒子,原来……欲求不满的不是他:「为什么这么多?」
「我就好奇哪款最舒服……」她怎么可能承认是因为自己很色。
他手在盒子里翻找,接着问:「所以是哪个?」
「这个。」她指着他的阴茎,小声的给出了正确答案。
纪柏宇是个还算正经的人,预料之外的答案让他整张脸红透了,他幸福的笑了出来:「马上就让你用。」
他低头从盒子里挑出一颗小小的跳蛋,轻轻抵在她的乳头上。
「嗯啊……!」程语静全身一颤,乳尖被跳蛋震得又麻又痒,乳头迅速硬挺起来。
纪柏宇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灵巧地卷弄,同时用跳蛋在乳尖上画圈、按压。程语静被刺激得弓起身子:「……舒服……嗯……啊……!」
他把跳蛋按得更紧,让震动直直传进乳肉深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她另一边丰满的雪乳,指尖掐着乳头拉扯。程语静的乳房被玩得又红又肿,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宝贝……乳头好可爱,好敏感……」纪柏宇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我好喜欢……」
纪柏宇很努力的玩弄她的乳头,一边晃着他的奶一边喂到自己的嘴里,跳蛋那边也没停下。突然一阵舒服的感觉从乳尖直达她的头顶:「纪柏宇……乳头不行了……啊……!好爽……好爽……!」她被玩奶玩高潮了。
他握住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巨物,整根挺进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高潮的阴道不停的收缩着,肉棒缓缓往前挤开颤抖的软肉们。
「啊——!!」在高潮中被插入,使她全身剧烈痉挛,头不停往后伸,彷彿意识要飞走。
他没有停下来让她缓缓,反而做的更猛了,他从背后抓着她的手臂,跪在床上不停的往前顶。
「要去了……又要去了……!」一阵抽插后程语静又高潮的没力气,只能依偎在纪柏宇的怀里,但他的怀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他把她放在床上,用传教士的体位不停对穴里冲撞,又拿起跳蛋震着她的阴蒂。程语静爽得乱七八糟,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喷得满床都是。
「纪柏宇……不要!不要……啊……!要坏掉了……!」
「乖宝贝……不会坏的……」他说着最温柔的话,却狠狠的、重重的撞着她的穴心,她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纪柏宇挑逗一轮了,身体一直保持在高潮的状态里。
跳蛋仍然抵在她的阴蒂上,阴蒂今天被弄得太多次了,肿得象是珍珠一样,被震得发热,她哭着想要逃跑,但是却被他按在原位。
「呜呜……我感觉好奇怪……要尿出来了……纪柏宇……啊……」
纪柏宇一次又一次用龟头捣着宫口,穴里的软肉全都抖得不像话,他感觉她的小穴绞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最深处的宫口剧烈的缠着她的龟头,好像真的有什么要来了,他重重的把跳蛋压在阴蒂上。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程语静全身绷直,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淫水,把床单弄得溼答答的。穴口还在抽搐,淫水混者尿液不停涌出,床上湿了一片,她的脸上都是泪水。
纪柏宇终于肯拿掉阴蒂上的跳蛋,伸手擦了她脸上的泪:「乖……快好了。」
他加速抽插了好几下,终于仰头射了出来,而她被撞得白眼一翻又去了。
纪柏宇喘着粗气,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大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后背,一边吻她的额头、眼角、鼻尖,一边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安抚她:「好了好了,没事了。语静。」他低头看了湿透的床单,接着说,「对不起把你的床弄成这样,今天去我家睡觉好吗?我请人帮你清理床单,明天房间就恢复原样了。」
「好。」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声音听起来都小小声的。crazyhome2000.com
「嗯,我抱你。」
18、喜欢(上)
他抱着她,温柔地帮她冲洗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程语静靠在他怀里,累得连站都站不稳,而纪柏宇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还勃起了。
「纪柏宇……我真的没力气了……」她声音又软又哑,很怕纪柏宇又继续下一回合。
「我知道。」他低声回答,又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不弄了,别担心。」
洗完澡后,他用大浴巾把她裹好,直接抱回床边穿衣服,然后照着程语静的指令收拾过夜要带的东西。
到纪柏宇家后,两人躺在他的床上,纪柏宇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程语静则靠在他胸口。
他看着她,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喜悦,他以为自己只是沉迷于性爱,但是却发现,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都让他很高兴,那不是单纯的欲望。但他不知道胸口这份躁动的尽头是什么?现在经历的事情都是35年来第一次。
相较于纪柏宇的脑内活动,第一次来纪柏宇家,她显得有点兴奋:「纪律师,你都几点睡啊?」
「看明天忙不忙,通常11点左右睡。」
「咦~好意外,我以为你很晚睡。」因为纪柏宇每次都抓着她做到一两点,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纪柏宇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你呢?」
「我比你晚一点,大概12点多。」
「那你差不多该睡了。」
程语静轻轻笑起来:「现在不睏,我想聊天。」
纪柏宇低头看她,眼神温柔:「不睏吗?」
绵绵的吻细雨般的落在她的脖子,他的手在她的手臂上游移,一副要把人吃了的样子。
「睏!睏!睏!」她真的做够了,赶紧闭上眼睛,纪柏宇收手后,去关了灯。
「晚安,语静。」
「晚安。」
大概过了五分钟,她还是忍不住想聊天:「纪律师,你为什么没交过女朋友啊?」
「以前觉得谈恋爱很浪费时间。」他自己都没注意,他说了以前。
「啊!我懂,我也是!」
程语静又接着问他很多问题,从最近的案子,聊到大学时的趣事,以及平时喜欢做的事。程语静发现,纪柏宇真的是一个工作狂,不管做什么事,最后都是为了工作。
她忍不住问:「你完全没有对工作以外的事感兴趣吗?」
纪柏宇在黑暗里睁开双眼,注视着面前模糊的人影:「现在有一个。」
「是什么?」
「你,别问了,还是真的不想睡觉?」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上,示威似的揉了几下。
你后面的停顿,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狂跳。她不敢再说话,只是红着脸闭上眼睛。
隔天他们如常到公司上班。
宋子涵只花了短短几天,已经从失恋中走了出来,又开始关心起程语静的感情状况:「语静,你知道吗?自从你摘掉封印颜值的眼镜后,我们部门超多人跑来问我你是不是单身。不过我都告诉他们,你有喜欢的人了。」
「你没跟他们说我喜欢谁吧?」她知道宋子涵不会说出去,但还是紧张问了一下。
宋子涵瞪大眼睛,做出一个嘴巴拉上拉鍊的动作,她的口风紧的:「怎么可能!我连李浩然那小子都没说!」她话锋一转,接着说,「你和那位有没有进展啊?下班后跟我去吃点东西,从实招来。」
她点点头。其实她自己也有感觉到,最近公司有几个同事对她有点太热情了,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小型民事诉讼部门的林承。
林承大概一个礼拜会顺手帮她买咖啡两次,为了避免太明显,也会一起帮宋子涵买。偶尔在茶水间遇到,也会很热情的找她聊个几句,今天下午,她又在茶水间遇到林承了。
「语静,今天上班累不累啊?想不想喝点饮料?」林承一看到语静在装水,就马上跑过来和她聊天。
「累啊,但是不用饮料没关系,我吃茶水间的饼干就好了,谢谢你。你呢?今天工作顺利吗?」林承毕竟是同事,也没有做出任何让她不舒服的举动,所以她也会和他聊上几句。
「今天不错啊,应该不用加班,你今天要加班吗?不加班的话,附近开了不错的日料,听说他们咖哩好吃的不行,要不要一起去。」
「啊……抱歉,我和子涵有约了。下次大家一起去吧!」
林承握紧拳头,象是在给自己打气,他真诚的对语静说:「语静,其实我对你很有好感,如果不会造成你的困扰的话,希望能给个机会,从朋友开始吧!」
「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但是当朋友没问题,以后大家一起去吃饭吧。」语静握着水杯的手因为紧张不自觉用力,但还是挤出了友好的笑容。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我跟浩然挺好的,以后真的要大家一起聚聚哦。」
19、喜欢(下)
纪柏宇想要泡茶,所以走去了茶水间,就这么凑巧听到了她说有喜欢的人。
但他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代表什么,只是走进去装了热水,林承看到纪柏宇来了,点头打招呼就回去工作了。
程语静也打完招呼后红着脸低着头躲回自己的位置,他听到了吧……
下班前她给纪柏宇发了讯息:「今天我跟子涵约了,不能一起回去。」
纪柏宇盯着手机萤幕看几秒,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下班后,他把车开出停车场,心里却莫名涌现一股奇怪的失落感。像少了什么,又抓不住那种感觉。
他站在浴室里,冲着舒服的热水澡,脑海里却莫名其妙的浮现那句「我有喜欢的人了。」
洗完澡后,他抱着笔电办公,但他仍然想不明白,所以在搜寻栏输入了一行字:什么是喜欢一个人
他一条一条看下去。
「想跟对方待在一起」「看到对方跟别人亲近会不舒服」「想保护她」「希望她只看着自己」……
纪柏宇看着看着,忽然愣住了。他心里的那些躁动全部有了名字。
他想起和她待在一起的那种开心的感觉、想起她说要陪子涵时自己那股莫名的失落……
原来,这就是喜欢。纪柏宇把手机扔到一旁,心跳得厉害。
他喜欢程语静。
然后他又想到那句「我有喜欢的人了。」
所以她喜欢的人是谁?是事务所的哪个同事?子涵今天约她吃饭,那个人是不是一起去了?焦虑和胸口传来的闷痛,使他迟迟无法入睡。
他又拿起手机给程语静发了讯息:「到家了吗?」
此时程语静和宋子涵正在义大利面店里,已经吃完主食,正在吃小点心喝饮料聊天。
手机震动了一下,程语静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子涵眼睛尖,立刻凑过来:「谁啊?」
「纪律师……问我到家了没。」
子涵瞬间激动起来,差点把叉子都甩出去:「绝对有戏!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问吧?快说!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程语静红着脸,本来不想说,但如果去掉做爱的部分,故事根本不合理。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其实……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
子涵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发生关系!你们……上床了?一次而已吗?还是……」
程语静羞得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闷的:「嗯……很多次,从欢迎餐会那天开始……他不是送我们回家吗,我到家的时候脑子一热把他带回家了……」
子涵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低声尖叫:「天啊程语静!闷声干大事!」
程语静羞得耳根都红了,小声说:「反正就是这样。」
子涵兴奋得快要从椅子上跳起来:「然后呢?之后呢?他有说要交往吗?还是只想玩玩?」
程语静摇头:「他最近对我很好,下班会载我、会带我吃饭……但也没有说要交往……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子涵眼睛亮晶晶的,握紧她的手:「我觉得绝对有戏!他不是发讯息问你到家了吗?你快回他,发照片给他,迷死他!」
程语静红着脸笑了笑,在子涵的怂恿下发了一张自拍照给他。
『还没,还在跟子涵聊天,怎么了吗?』
『没事,晚上回家小心点。』其实他是想听她的声音了,他开着那张照片,又埋头继续工作了。
隔天在公司,程语静和她的两个小伙伴一起吃午餐。李浩然一边喝咖啡一边抱怨:「最近民事诉讼的案子好多,我头都快炸了。」
宋子涵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契约审阅组也快炸开了。」
程语静搅着自己的咖啡,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没有在想工作的事情,自从昨天宋子涵说有机会,她的脑子里都是她和纪柏宇最近的互动。
李浩然看了她一眼,忽然笑起来:「语静最近气色真好,是不是谈恋爱了?」
程语静手里的汤匙顿了一下,脸微微红了:「没有啦……只是睡得比较早。」
宋子涵贼嘻嘻的笑了,放下筷子做了一个嘴巴拉上拉鍊的动作。
程语静红着脸瞪了她一眼:「别调侃我……」
李浩然假装伤心的,捂着胸口:「我们三个人之间,竟然有秘密。」
纪柏宇看到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吃饭,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程语静大部分时间都被自己占据,却总是抽时间陪子涵和李浩然。三人组感情那么好,李浩然又是她身边唯一比较亲近的异性……
李浩然……
她喜欢的人,很有可能是李浩然。
20、又争又抢(上)(h、轻dirtytalk、舔穴、高潮)
下班后,纪柏宇照常在停车场等她。
程语静一坐进副驾,他就开口:「肚子饿吗?」今天有加班,所以他们已经在公司吃过晚餐,但是预防万一他还是问一下。
「不饿,我想快点回家,好累哦。」
「累吗?」想到今天不能做,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啊……不是那个意思,……我身体不累。」
他嘴角带着笑,轻松的转着方向盘:「嗯,去我家好吗?」
一回到他家,他马上抱着她去洗澡,不但给她吹头发,还帮她按摩了腰跟腿。
「今天怎么那么好。」程语静开心的趴在床上让他按着自己。
他低声说:「等等有更好的。」
他的手法渐渐从正经按摩,转变成抚摸,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大腿、腰窝、以及后背,两双温热的大手在她的背后缓慢摩娑着。
她忍不住小声的叫了:「……唔……纪律师。」
想要了。
他低头沿着她的脊椎慢慢的舔,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慢慢的醒来,对他的所有接触都起了反应。身下又不自觉的出水,他能看到自己才帮她穿上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他都还没摸敏感点呢,真是个色宝贝。
「我们语静,这里湿湿的,真乖。」
她觉得有点丢脸:「纪律师……别说……」又一股水从她的蜜穴涌了出来。每次纪柏宇想使坏的时候就会说她乖,他在床上有点腹黑、还有股莫名的占有欲,这完全戳中了她的性癖,她已经开始期待他今天想使什么坏。
纪柏宇突然很粗鲁的揉着她的屁股,而她知道原因,忍不住继续玩火:「纪律师……」
是的,如果她没有喊纪柏宇,而是喊纪律师的话,他的占有欲就会上升,他会挑逗到她喊出纪柏宇这三个字为止。他脱掉她的内裤,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润的阴唇,从后面把手指往小穴里塞,她不用看他都知道他现在的表情肯定带着一点怒意。
但是今天她失算了,他现在误会她喜欢着别人,占有欲和怒意是前所未有的高,她若是回头看他一眼,就知道今天不宜玩火。
他的手在蜜穴里缓慢的进出,大手在臀部轻轻的揉,这些动作完全止不住渴,让她更想要了。
她小幅度的晃了几下屁股,语气又甜又软:「……纪柏宇……我想要。」
他把她的屁股抬起来,自己躺下面。她双腿靠在他的左右两侧,小穴正对着她的脸,上半身维持着趴着的姿势,看起来就像她趴着喂他吃小穴一样,她羞耻的整张脸都红了。
「啊——纪柏宇你这个色鬼……」她的阴蒂被纪柏宇用力吸吮,又轻轻舔弄,手指仍然在小穴里缓慢的抽插,乳头轻轻磨蹭着床单。
「你听,谁才是色鬼?」他故意用手轻拍泛滥的淫水,发出淫迷的水声。
程语静轻轻颤抖,发出甜软的喘息,她还想要更多,她不受控制的在他的脸上扭起腰来,再这样挑逗下去,她都要疯了。
他故意放慢速度,用手控制住她的腰,不让她乱扭:「别急,色宝贝。」他的舌头在阴蒂上转了好几个圈,手指在穴内轻轻抽插,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然后纪柏宇终于肯加速了,他吸吮着红肿的阴蒂,手指大力又快速的抽插,程语静弓起身子,声音带着哭腔:「啊……要去了……」
纪柏宇却忽然抽出手指,停下了动作。
好想要,好想要。
他把她翻过身,低头吻住她的脖子,轻轻咬住耳垂,低声说:「想要吗?」
「想要……」她的思绪已经乱成一团,开始夹大腿。
他把她的大腿分开,不让她继续夹,又接着问:「想要什么?」
「想要高潮。」……回答错误。
他不再说话,低头舔她的乳头,一边舔一边用手指继续挑逗,把她弄到边缘又停下。程语静被折磨得急了,抓着他的手抽插了起来:「嗯嗯嗯舒服……求你……让我去……好难受……」
他低头舔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再次问了那个问题:「想要吗?」
程语静已经急哭了:「我好想要,想要高潮。……纪柏宇……别欺负我了。」
那可不行,他这样反覆挑逗了她四五次,每次都让她快要高潮却又停下。程语静被弄得眼泪直流,小穴又痒又空,想扭动的腰被死死按着,淫水流得满床都是。
他舔了她的眼泪:「宝贝,……想要吗?」
「要,纪柏宇……我想要纪柏宇……求你……插我……」
他的乖宝贝终于给出了正确答案。
她只能想要纪柏宇。
他握住自己粗长的巨物,猛地整根插进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大力的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
她的理智跟羞耻心,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终于尝到肉棒,她爽的胡言乱语:「唔……啊……肉棒好舒服,插进来了,求你干我。」
「求谁?」
「啊……哈……纪柏宇,求纪柏宇干我——」
沉重而快速的撞击声充满房间。程语静的下半身被撞得又红又肿,蜜穴的水浸湿了他的肚子。
「啊——!!」程语静全身剧烈痉挛,终于迎来了彻底的高潮。
纪柏宇把她抱到衣帽间继续操她,衣帽间有一个正面的全身镜,跟一个侧面的全身镜。他抱着她让她看着镜子,然后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得极深,龟头凶狠地撞上子宫口。
「纪柏宇……好深……要坏掉了……啊——!」
她哭喊着,满嘴淫语,身体剧烈颤抖。
纪柏宇抱着她,不停的把肉棒送入穴底,在她耳边问:「宝贝……看到是谁在爱你吗,告诉我?……」
他的动作很粗鲁,用词却很文雅。
「是纪柏宇,纪柏宇抱着我爱。」她顺着他的用词回答。
他越插越深,越插越狠,像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
「乖宝贝,喜欢吗?」
「喜欢。」她被装得无法好好说话,但她还是努力挤出这两个字。
他知道她说喜欢,并不是告白,但他还是好高兴,紧紧的抱着她,狠狠的爱她。
在满满的爱意里,两人的高潮来得极其猛烈,在他射精的同时,程语静用力的抓着他的后背,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淫水,把牠的下半身喷得溼答答的。她维持着被贯穿的姿势,穴口还在抽搐,彻底软在他的身上。
纪柏宇喘着粗气,用大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后背,一边吻她的额头,下定决心要让程语静喜欢上自己。
21、又争又抢(中)(微h乳交)
他们没有折腾的太晚,因为隔天程语静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最近她负责游戏公司的并购案,算是她目前主持的案子里最重要的一个,明天卖方的律师会到他们公司开会,纪柏宇作为她的上司也会出席会议。
程语静穿着合身的深色套装,站在投影幕前,声音清晰而条理分明地报告:「我们在智慧财产权审查中发现,《松之谷AZ》部分美术素材是由外部工作室制作,目前授权契约没有明确载明可永久转让。」
卖方律师翻找手上的文件,并回应:「那部分素材是早期外包,但权利应该已经移转。」
程语静点点头,并接着说:「我们需要确认原始授权文件,否则收购完成后可能产生第三方主张。这部分风险如果不处理清楚,后续可能衍生诉讼。」
纪柏宇也认真核对着手上的资料,之前他提过的几个重要争议点,她都好好确认过了,因此这次会议进行的很顺利。
会议结束后,程语静松了一口气,开始整理桌上的资料,纪柏宇起身就要离开会议室。
下一组要用会议室的人刚好是李浩然。他走进来要先设定等一下要投影的资料,看到程语静,笑着从包里拿出一包苏打饼干递给她:「语静,这个给你。」
程语静接过:「谢谢,你等等开什么会?」
「小组内部的会议,下周要去开庭。」
「嗯,加油哦!」
纪柏宇在门口,看到李浩然进来,就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沉了下去。
程语静抬头发现纪柏宇还在门口,以为他有事情要吩咐:「纪律师,你在等我吗?我等等去你办公室找你?」
「不用,把开会的纪录发给我就好。」见程语静点点头,他抬腿就离开了。
到了下班时间纪柏宇握着方向盘,没头没尾的突然问她:「语静,喜欢吃苏打饼吗?」
程语静转头看他,有些意外:「还好,我比较喜欢巧克力棒……怎么突然问这个?」
纪柏宇默默记在了心里,不就是送饼干吗?他也会啊。
「没什么,就是有点饿了,去吃回转寿司再回家怎么样?」
「好啊,今天只加班半小时,我还没吃晚餐呢。」
纪柏宇在吃晚餐的时候,默默观察着她的食量,问她喜欢的料理,也问了她星期六有没有空,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他打算搜集情报后,星期六带她去约会。
除了准备约会以外,他也在别的方面做了点努力。
通常他们洗澡完,纪柏宇都是裸着上身,今天他特地穿了一件衣服,号称男生最淫荡衣服的——黑色高领。
他穿着这件衣服,湿着头发,先帮程语静吹头发。这衣服真的杀疯了,他透过镜子看到她一直在偷瞄他。真是可爱的色鬼。
那件高领衫紧紧包裹着他结实的上身,把胸肌、肩线、腹肌的每一道轮廓都完美勾勒出来,布料贴得几乎像第二层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看起来既神秘又极具侵略性。
跟他平时西装笔挺的压迫感不同,现在的他极度诱人,他什么都还没做,程语静却已经开始期待。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他的胸肌。
好结实。
纪柏宇握住她作乱的手,却继续用性感的气音勾引她:「在做什么?色鬼。」
她有点心虚,但是她知道,不管有什么问题,撒娇就能搞定:「我不能摸吗?」
他松开了她的手,站在她面前,她坐在椅子上,他的胸肌跟腹肌,隔着一片薄布近在眼前,宽肩窄腰太可口了。
纪柏宇宠溺的摸了她的头:「摸吧,摸到满意为止。」
程语静心动的不行,她红着脸,伸手隔着布料抚摸他的胸肌,指尖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感受到他腹肌的起伏,她摸的很慢,还不时用手指到处戳,纪柏宇被摸的忍不住起了反应,呼吸都开始乱了。
「难受吗?」她看着他鼓鼓囊囊的裤子,抬起头问。
「……难受。」他脸红的不行,快憋死了。
程语静闻言,伸手拉开了裤子,把里面的巨物掏了出来。之前做的时候,她都被弄的头昏眼花,这是她第一次好好的端详纪柏宇的阴茎。他是上翘的类型,肉棒因为充血已经布满青筋、龟头也胀的发紫,老实说样子有点狰狞,但她还是爱怜伸出手抓住了,两只手一前一后握着肉棒,没办法全部抓住,还剩一点龟头裸露在外。
马眼不受控制的一颤一颤吐着水。
「还玩吗?」
「嗯,你低一点。」之前她想用胸部帮他,但是纪柏宇舍不得她跪地上所以阻止她了。现在她坐的好好的,所以纪柏宇听话的把脚张开一点,降低了高度,让肉棒对准她的胸口,她主动抱着胸,把他的肉棒挤到胸部里。
他的宝贝好色。
没有润滑根本动不了,于是她挤了一点乳液上去,整个胸口滑的不行,肉棒丝滑的没入她的乳沟,又因为太长从上面探出头来。好好玩。
「嘶……唔……」纪柏宇爽的扶着她的肩膀,发出了低低的喘息。
她又抓着他的肉棒,让马眼去亲她的乳头,把自己玩爽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嗯……」
「宝贝,我忍不住了。」纪柏宇把肉棒靠在她的乳沟中间,左手又手分别掐着她的奶,拇指抵在他的乳头上,抓着她的胸,用肉棒在他的乳沟里疯狂的享受。
胸部上的两只手掐的她好爽,乳头不停受到刺激,肉棒在胸前不断进出的画面也很色气,她能感觉到自己微微发肿的阴蒂,随着纪柏宇的动作摩擦着椅子,她忍不住把腿打的更开,把胸往前挺:「啊……要去了……」她被干胸部干到高潮了。
同时他射了一发在她的胸口,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胸型,从乳头往下滴,非常淫荡的样子。
他一边拿湿纸巾擦拭她的胸口一边说:「轮到我摸你了。」
22、又争又抢(下)(h、种草莓、女上)
他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就要顺手把有些闷热的衣服脱掉,手才放到衣摆就被程语静按着:「你别脱上衣好不好?」
他忍不住扬起一抹淡淡的坏笑:「喜欢?」
「嗯……喜欢。」
他的宝贝太惹人怜爱了,真想占据她。他情不自禁的狠狠的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巴,并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示意她喜欢多摸点。
这个吻激烈到他抬起头的时候,还带着长长的银丝。
接着他像口腔期不满足一样,在她的身上胡乱啃咬,他咬了她的耳垂,又舔了她的脖子,然后轻轻咬在她的锁骨上,象是在享用她一样。
「我的宝贝……」他呢喃着,吸吮了她的锁骨下方,直到出现一小块红色的痕迹。
但是只有一个标记怎么够呢?
他托着她的雪乳,一边亲一边用力吸吮,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明显的吻痕。从锁骨到胸口,再到乳沟,他象是要把她彻底标记一样。
「啊……纪柏宇……会留下痕迹……」程语静轻轻颤抖,声音带着羞耻却又兴奋。
他低声说:「嗯,我故意的。」
他一手拨弄着她的阴蒂,一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直到她淫叫不断。他的双唇继续探索,指尖对小穴和阴蒂的挑逗也没有停过。
他的舌尖在她的小腹上画圈、吸吮,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吻痕。程语静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他的齿痕还有吻痕,等她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身上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已经都是他的痕迹。
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胸部和肚子,甚至还有手臂跟大腿,她满脸通红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男人。
「留点吻痕怎么了吗?」他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底下的腹肌,「你也想留吗?」
她拿禁得起挑逗,跟着掀开他的衣服,对着胸肌就吸了下去。
看她这么乖的样子,他忍不住又想欺负她。于是顺着她靠上来的姿势,把她固定在了身上。他躺在床上,而她坐在他的腿上,肉棒已经高高挺起。
「宝贝好美……」她浑身都是他的痕迹,所以他觉得好美,满足的笑容挂在嘴边,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的坐在肉棒上。
她的小穴早就被他弄得湿答答的,要插进去很容易,然而要插到底却有点困难,他们十指紧扣,满身吻痕的美人开始扭起腰来,她的节奏很快,每一下肉棒都在敏感的宫口转呀转:「纪柏宇……好舒服。」
她一下子就爽的没力气了,整个人软在纪柏宇身上,肉棒也因陷得更深。
她整个人在他的怀里,发丝散落在他的脖子,柔软的胸部靠在他的胸膛,感觉就像他真的拥有了她一样。
他扶着她的大腿,肉棒不断往上抽插,柔软的小穴,随着抽插变得更水更软,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完全进入她的里面。
「嗯……好深……好爽……纪柏宇,抱我。」他身上的小人正撒着娇让他抱呢。于是他放开了她的大腿,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肉棒也因此完全进去了。
「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肉棒一插到底,她就抖着腰去了。
「谁高潮了?」高潮的水打湿了他的胯下,小穴里的软肉疯狂的打颤,才放松一点的小穴,现在又紧的不得了,他的肉棒整根死死的卡在里面。
「我。」她的小穴绞着肉棒,几乎要把自己绞的再次高潮。
「谁?」纪柏宇并不满意这个答案,轻轻拍了她的屁股。
「我……纪柏宇的宝贝。」
「真乖……」他伸手在她的阴蒂快速拨弄。
「嗯……不要不要……又要高潮了……啊……」随着她的尖叫,她再次被纪柏宇送上了高潮,身体抖得比刚刚更狠,小穴也抽搐的比刚刚更狠。
「唔……」纪柏宇一声低吼,再次败给了高潮的小穴。
看着布满吻痕,躺在床上抽搐的程语静,他的性欲根本没完没了。身上的衣服因为出汗已经有点湿了,他热的整个身体都变成红色,但是这完全不影响他的欲望。他把枕头垫在她的腰后,对着还在抽搐的小穴缓慢又沉重的抽插。
「啊……纪柏宇……好舒服……好喜欢……」规律的啪啪声在耳边回荡,程语静又被干得开始胡言乱语。
「宝贝……」他弯腰,紧紧的抱着她,已经抱的很紧了,但是总觉得还不够,他的心里空落落的,无助的扭着腰。
她被撞的奶子一震一震的,感受到纪柏宇的拥抱,她举起腿环着他的腰,伸出手臂紧紧的抱着他。
被程语静这样抱着,他心里那股空虚感终于消失了,他把头埋在她的脸旁边,感受着她的怀抱,抽插的动作也慢下来了。
程语静不满足的用大腿死死缠着他的腰,然后主动摇了起来,肉穴主动的吞吐着纪柏宇的肉棒。
「嗯……嗯……好爽。」她不停用肉棒磨蹭着自己小穴里头最舒服的地方,没几下又把自己扭高潮了。
纪柏宇大力的握着她的腰,对着不停流淫水的小穴大力的撞,开口时声音哑的不得了:「我的色宝贝……」
「好大力……啊……纪柏宇……又要去了……」
他低吼一声,弯着腰也跟着去了。
隔天早上,程语静一走进公司茶水间,发现原本放饼干和零食的柜子上,整整多了三排巧克力棒,市面上有名的牌子几乎都有,甚至桌子底下还放了两箱没拆封的。
她开心的拿了一包巧克力棒,拆开包装就开始吃。
好甜。
她正吃着,纪柏宇从门口走进来,看到她手上的巧克力棒,嘴角微微扬起:「都是我买的。」
程语静愣了一下,脸瞬间红了:「……谢谢。」
纪柏宇走近她,低声说:「以后都会有。」
23、约会(微h、餐桌)
当天已经是星期五,下班后又有公司的聚餐,程语静、宋子涵、李浩然和林承坐在一起吃饭,纪柏宇跟公司合伙人坐在另外一边聊天。
本来纪柏宇应该吃醋的,但是他只要想到程语静身体上都是他留的痕迹,他就忍住不露出微笑,真想掀开她的衣服确认一下,那些痕迹还在不在。
纪柏宇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于是她也往他那边看过去,对到眼的时候,她又害羞的低下头。其他人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有宋子涵一个人乐呵呵的吃着瓜。
星期六早上,纪柏宇准时出现在她家楼下。crazyhome2000.com
老实说他不是笨蛋,可能一开始被感情冲昏头了所以有一些想太多,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很快就发现程语静喜欢的人,根本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
总之他已经决定了,今天要正式告白,提出交往。
程语静下楼时,看到纪柏宇靠在车旁等她。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和深色牛仔裤,又穿这件衣服呀,她又多瞄了两眼。
「早安。」他看到她,眼神温柔地笑了笑。
「早安,纪律师。」程语静有点紧张,坐进了副驾。
纪柏宇启动引擎,声音低沉却温柔:「饿吗?要先吃点东西吗?」
他们都不太饿,所以只是在附近的早餐店随便吃点东西。车子平稳地开往桃园,一路播着程语静喜欢的音乐,她感觉今天心情特别好。
到了水族馆后,因为是早上水族馆里的人没有特别多,他们站在巨大的鱼缸前,静静的看着鱼游来游去。昏暗的灯光只留下柔和的蓝色光晕,巨大的水族箱像一扇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户。色彩斑斓的鱼群缓缓游动,在光影中闪烁着梦幻的光芒。
程语静站在他身边,小声说:「好漂亮……这里的氛围好舒服,好久没来水族馆。」
纪柏宇低头看她,眼神越来越温柔。在昏暗的过道里,他把她轻轻拉到角落。
鱼群在身后缓缓游动,蓝光映在他脸上,他低头靠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一点紧张:「语静……我喜欢你。」
程语静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朵,他接着说:「我没有谈过恋爱的经验,而且可能对你来说我年纪太大了。但是我真的喜欢你,我想对你好。如果你对我有好感的话,跟我交往好不好?」
程语静心跳快到,根本没听进去纪柏宇具体说了些什么,只是在听到交往这个词的时候,红着脸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好。」
纪柏宇自然的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十指紧扣的带着她在过道里面漫步,他们身上映着错落的蓝色光影,面前游过好几种鱼,但他们紧张的什么都没看进去,直到离开过道之后,他们才从不真实感中回过神来,他们相视而笑,继续在水族馆里慢慢走着。
在外面约会一天后,晚餐在纪柏宇家里吃。
纪柏宇围着围裙拿着平底锅,打算做一个简单的奶油白酱义大利面。
程语静从背后抱着他,撒娇道:「男朋友,能不能不能不穿上衣只围围裙,我想看。」
他没有回答,就放下手上的东西开始脱衣服,把围裙穿回去之后,才开始觉得这样有点羞耻。
他想了想,对程语静说:「我脱了,你也答应我一个请求吧?把内衣脱了。」
她红着脸,转过身去,从衣服里把内衣摘掉了。
她今天穿着合身的灰色针织上衣,把内衣脱掉后,胸前两个凸点非常明显,她低头一看,羞得耳朵都红了。
「转过来啊。」
程语静红着脸转过身,纪柏宇看着她胸前的轮廓,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放下锅子,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流理台上,低头深深吻住她,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虽然她觉得很害羞,但纪柏宇的打扮应该更害羞吧。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从围裙的边缘透出来,围裙的系带在他窄腰上打了一个简单的结,背后完全裸露,她伸手摸着背部清晰的肌肉线条。
他按着乱摸她的手:「乖,先吃饭。」
她从流理台上下来,坐在椅子上看她的男人做饭。
真好。
吃完饭后,纪柏宇站在水槽前面洗碗。程语静走到他的背后抱住他,胸部紧紧贴在他赤裸的后背上。
「纪柏宇……」她小声撒娇,双手环着他的腰。
纪柏宇呼吸瞬间变重。他转过身,一把将她抱起放在餐桌上,掀开她的上衣,还能看到上次留下的吻痕还没消掉,淡淡的红痕分布在胸口和锁骨,看起来极其诱人。
「该吃甜点了。」他眼尾泛红,眼底的情欲重的要满出来。他低头舔了她身上的草莓,用力吸吮她的乳头,一只手则伸到下面,隔着内裤揉按她已经湿透的阴部。
「嗯……纪柏宇……」程语静轻轻颤抖,发出甜软的喘息。
他再也忍不住,一边脱掉自己的围裙,一边去房间拿套子。
他没想过交往后的第一次竟然是在餐桌上,但是她坐在餐桌上的样子好可口,真的等不及了。
啪哒!啪哒!
沉重而快速的撞击声在厨房里响起,小穴被巨物撞得出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到餐桌上。
「啊……」程语静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撞击带来的快感。
纪柏宇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垂以及耳廓,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手有点使不上力,舒服的发出细细软软的呜咽。
舔够了之后,他伸手把她从桌子上扶起来:「一直坐在桌上不太舒服吧?站起来转过去好吗?」
程语静听话的转过去,手撑着桌子,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等着被插入的样子看起来色极了。
纪柏宇手扶着她的臀部,对准小穴又深深的挺了进去,上弯的肉棒抵着紧实的穴肉,没动几下她就舒服的腿软了。
他只好抱着她的腰,继续抽插,她就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只能在纪柏宇的节奏中不断的被撞到高潮。
24、棘手的问题
交往后其实没有太大的变化,他们跟之前一样,一起吃饭、一起去健身房。他们一如往常努力的生活着。
程语静负责的游戏公司并购案,最近遇到一些棘手的问题:「我在核对开发者名册时发现《松之谷AZ》的部分游戏界面,是由一位名叫黄宣齐的工程师在十年前独立开发。但是他的名字不在公司名册,也没有签署任何外包或智慧财产权移转契约。我想这个游戏界面的着作财产权是有问题的。」
卖方律师翻找文件,有些勉强地回应:「这个界面是公司上市前就制作完成的,关于财产权归属,我会再和公司确认。」
程语静点点头,继续说:「我们不希望交易完成后,黄宣齐突然主张权利,我们可能拿不到完整的游戏IP,甚至会面临侵权纠纷。我希望你们能在确认之后,将黄宣齐的联络方式也提供给我们。」
会议结束后不久,程语静接到卖方律师的联络,面色凝重的敲开了纪柏宇的办公室门。
「纪律师,我手上的游戏公司并购案,目前需要暂停签约,卖方公司联络不到早期的游戏开发者。」
纪柏宇点头,手指敲了几下桌子,认真地说:「他们有给你对方的联络资料吗?我们也试着联络看看,也要通知我们的客户目前的进度,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开发者的。」
程语静没有想到,先前进行的很顺利的案子,竟然说停摆就停摆了,整个人都有些丧气。
纪柏宇站起身,把办公室的门锁上,温柔的抱着她,并拍拍她的背:「没事的语静,这不是你的问题。」
「我知道,但就是有点沮丧。」她抬起头无辜的眼睛看着纪柏宇。
「嗯,今天别加班吧,好好休息。」他温柔的拍拍她的头。
「我也没办法加班,我最大的案子停摆了。」她苦笑着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又抱了一下才离开他的办公室。
宋子涵在茶水间遇到愁眉苦脸的程语静。
「怎么愁眉苦脸的呀,语静?」宋子涵站在她旁边,拿了一包茶水间里面的巧克力棒给她。
她接过巧克力棒,有气无力的吃了几口,然后开口道:「我的案子停摆了,我手上剩下两个案子了。」
「两个很多了!而且有包含芯岳案吗?」
程语静摇摇头,芯岳案不算她的案子,算纪柏宇的案子。
宋子涵也打开一包巧克力棒吃了起来,她拍拍语静的背:「别灰心了啦,案子只是停摆了,还没死透啊。纪律师有安慰你吗?」
提到纪柏宇,程语静的心情就没那么差了,她害羞的点点头。宋子涵看她这个反应,赶紧追问:「靠!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娇羞?交往了?」
「嗯……星期六交往了。」她又想到宋子涵这么挺她,她又接着说:「抱歉我没马上告诉你,但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喔!」
宋子涵惊讶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又走到程语静旁边说:「恭喜!但是……第一个知道的?你还打算告诉几个人?」
「可能之后会告诉李浩然吧。」
「也对,一直不跟他说,他会伤心的。」
她们打算近期下班后,约李浩然一起吃饭,然后告诉他这个消息。
25、烦恼(上)(微h、吃奶、办公室、跳蛋)
最近除了工作的事情之外,程语静还有一个烦恼,那就是,她的月经迟来了两周。虽然月经总是不准时,但她之前没有任何性行为所以不会烦恼。最近做的可多了,虽然都有好好避孕,她不免还是有点担心。
三人组一起聚餐后,她到药局买了两根验孕棒,没有怀孕的结果让她松了一口气,她把验孕棒丢掉后,安心的去睡觉了。
隔天下午,她在纪柏宇的办公室里头,和纪柏宇讨论芯岳案的事情,自从游戏公司并购案停摆后,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处理芯岳案的文件。
「我已经跟佩琪姐讲过松之谷游戏公司的问题,她会帮忙找人。」讨论完芯岳案的东西之后,纪柏宇提起了这件事。
「啊,太好了,谢谢佩琪姐,我真的没招了,对方真的跟人间蒸发一样,电话跟邮件都找不到人,卖方的律师事务所,甚至找了大学时期的联络地址可是他早就搬家了,松之谷的老板只依稀记得对方不知道移民去哪国之后,就比较少联络了。」程语静真的因为这件事压力很大,听到佩琪姐要帮忙找人,她真的超开心的,毕竟佩琪姐如果不当律师,去开征信社应该也能过的很好。
「嗯,佩琪姐打听到了,在日本喔,顺利的话说不定下个月就能联络上了。」纪柏宇撑着下巴,如果事情不顺利的话,他是不会告诉程语静的,但是目前进展很好,跟她讲一下应该能减少她的压力。
「真的吗,佩琪姐好强!我真的压力好大。」程语静开心的,两只手像小鸡一样在胸前挥呀挥,可爱的样子让纪柏宇起了一点坏心思。
他注视着她的双眼,一副勾引人的样子:「压力大吗?舒压一下吗?宝贝。」
程语静没有回答,走到门边把办公室门锁上了,时间已经临近下班时间,今天是星期五大家都不加班的,公司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在减少。
纪柏宇从他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可以遥控的跳蛋,这也是程语静之前买的玩具之一。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这里,乖宝贝。」
程语静听话的揽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
他把跳蛋往她的内裤里放,抵着她的阴蒂放好,但他不急着启动开关,他可要好好的慢慢的帮她舒压才行。他有条不紊的一颗一颗解开程语静的黑衬衫,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露了出来,淡淡的体香让空气旖旎了起来。
他把胸部从内衣里掏出来吸,然后侧着头看着程语静的表情。
程语静对上了他的眼神,他这样子真的色透了,怎么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这样子。
他把她的乳头拢在一起,张口同时啃着两个乳头,程语静爽的仰起了头,把奶子往他的嘴里送,纪柏宇趁现在启动了已经被忘记的跳蛋。
「啊——」她被突入起来的震动刺激的去了。
淫水浸湿了她的内裤,也浸湿了纪柏宇的裤子。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跳蛋塞到了她的小穴里。她被亲的嘴唇有点肿,脑袋一片空白,他帮双颊发红的程语静把衣服穿好:「下班时间到了,去你的座位打卡吧。」
「好……」因为这个跳蛋很安静,而且震动幅度不大,所以她接受了。
她一路红着脸走回自己的位置,虽然知道不会被发现,但想到自己体内一颗跳蛋,而且刚刚被纪柏宇亲成那样,也不知道嘴唇有没有肿的很明显,她就有点慌张。
「语静掰掰。」
「语静下周见。」
一路上同事们纷纷背着包包跟她说再见,她终于心惊胆战的回到她的工位,坐在她正前方的同事,正好刚收拾完东西起身了。
「语静,你还好吗,脸很红耶?」因为座位不远,所以那个同事看得很清楚。
「对……要下班,太亢奋了。」
「啊!我懂,我也超亢奋!快打卡吧掰掰。」同事说完一溜烟就走了。
程语静松了一口气,打卡后背上包包回到纪柏宇的办公室,沿路上已经没有人了,整个公司里只剩下她跟纪柏宇。
她一进去纪柏宇的办公室,突然跳蛋就被开到最大,她靠着门高潮不止,脚软的慢慢往地上滑,纪柏宇扶住了她:「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