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娼国记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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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娼国记闻录
作者:Orusis Archives

标签:凌辱 调教 羞耻 肉便器 古风 虐待 卖春 下品

(1)赤裸迎宾的战败女将军,母狗下台阶

白墟国,位于大桓王朝西南方,从乐州一直向西南,经过一段漫长的路程后,将会达到传说中的白墟国。

白墟国的历史已经不可考证,它远在大桓王朝之前就已经出现,那里的居民自称为上古先民,乃是圣族,然而在大桓之前的朝代时期,白墟已经毁灭了,具体毁灭的原因尚不明确。如今的白墟国是上古遗民重新建立的国家,因为人口稀少的原因,这些圣族不得不吸纳了边境过来流民和从遥远传送之门过来的异国人,形成了一个拥有特殊氛围的国家。

不过长期以来,白墟都乐于偏安一隅,哪怕在中原王朝经历了多个王朝的变更之时,白墟国也几乎没有趁乱袭击,这使得中原人对于白墟国的存在往往更倾向于一种虚无缥缈的国度,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自守,只在历史的某几个时期白墟会敞开他们的大门,而中原人对白墟的印象也更多集中在他们的淫行和让人印象深刻的律法之上。

这里对于各种淫刑都条目明晰,每个女奴每天要做什么,和多少人交合,以什么方式交合都有严格明确的定义,大大小小各种条目都写进他们的律法之中,事无巨细到令人发指。也正是这种事无巨细的淫行条例让白墟国有了一种和其它地方截然不同的气息,一种让人足够畏惧之下的巨大荒淫感,而这种荒淫感在被他们征服的地方展现的淋漓尽致。

白娼国,原名为昌国,是位于白墟以北,大桓西南方面的一个小国,大小等同于大桓有一个州。昌国的存在时间并不算很长,它大约在大桓的如今朝代建立的同时间出现。如今被称为大桓的王朝,实质上可以分为三个朝代,大约是旧朝,南桓和如今的北桓。旧朝是大桓前期的古老王朝,那个时代的大桓约等于拥有了如今全部的疆土,国力强盛,甚至可以抵军西至圣火之国阿努兰,东至迦罗,将妖祸之地来的灾兽们全部抵挡在南溟长垣以外,无一只妖兽可以进入中原领土。

然而再强大的王朝也有衰弱的一天,旧朝在一系列大的天灾和内乱中最终走向崩碎,当时整个中原大地碎成了一牌混乱无序。在这种无序中,最终一个风姓皇帝在南境也就是当今的乐州建立了新的王朝,但继续使用了桓的国号,当时视之为新桓,如今称之为新王朝。

南桓又统治了中原王朝相当长的时间后,再一度走向衰弱,到了南桓时期,中原王朝已经没有办法将南溟长垣以现的灾兽完全抵挡在关外了,一次巨大的白潮袭来,南溟长垣崩塌了好几个巨大的裂口,无数妖魔灾兽冲入王朝腹地,当时的南桓举全中原之力抵御白潮,正当他们完成了一场惨烈但庄重的胜利之时,一直在外蓄势已久的游牧大军从西南方杀了进来,将还没有从惨胜中喘过气的南桓整个撕裂。

当时,整个南境几乎全部失守,桓王朝的领土只剩下北方数州,剩下的桓王朝军队只能退守北方,南北对峙的同时还要抵御来自其它地方的攻击,以及内部的不稳定,当时哪怕在北境也有地方叛乱,比如白州就建立了一个小王朝。这种危如累卵的情况又持续了很久,最终,桓皇帝在泷州重新起兵,先是平定了整个北境,联合西方骑士王国击退了来自西边的兀鲁斯人,接着平定白州,然后率军直指被占领了许多年的南境。

当时的南境已经被游牧王国定居,他们甚至有了自己的国号,是为‘通’。统治起了当地的居民。不过随着桓王朝的大军攻入,最终这些人惨败后退回了他们的西南大草原,但当时的桓军也没有余力将他们全部扫清,仅收复了平,士,乐,永和烟州五地。所以直至如今他们还占据着中原最西面的那片土地,而两者中间的部分则是许多割据势力建立起来的小国。

昌国就是其中之一,他诞生于南北桓交替的时期,后来趁着新生的北桓不再有余力继续西进的机会,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国号为昌,本为昌盛之国。但现在如今的年代,昌国早就实力不再,整个国家被奉氏一族所垄断,而奉氏一族信奉女帝,所以之后的每一代昌国统治者都是女王。

到了如今女王奉摇光的时代,整个昌国的统治阶层已经被女性所占据,大将军,国师,道首均为女性所占据,内斗不断。女王刚愎自用,国师和道首两派相争,水火不容,国局动荡,致使整个昌国的国力极度衰弱,所幸当时桓王朝也正处于疯帝时期,同样国政混乱,对于南境的统治力不民下降,所以无暇顾及他们。

但就在这时候,一直偏安一隅的白墟国却在此时突然出兵,一举占领了昌国。此举震惊天下,但对于这时的大桓来说,新王朝定都司州,整个统治重心都在北境,而且当时的南境原本就控制力低下,同时因为朝野不稳,事实上也没有人想要对昌国这种早就丢了无数年的旧领土有什么想法,直到白墟将昌国改为娼国,是为娼妇之国。

包括女王,国师,道首,将军在内的诸多昌国美女都被剥光了身上的华服,沦为奴隶,按照白墟国的律法,成为了整天为男人分开双腿挨肏的性奴,整个娼国从上到下都沦为了娼妇之国后,甚至讽刺地成为中原男人心生向往的圣地。

而我,张生,一介普通的商贾,就在前往昌国的途中,马上就要达昌国的中心了。昌国的大小约等于大桓的一个州,所以进入昌国之后,没有过几天我就来到了昌国的首都,凤京。

实际上,早在进入首都之前,我就被一路上的景象所震惊。一路走来,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娼国女子围在那里,她们看起来每一个都容貌娇好,甚至有些人看起来气质高贵,多为世家妇人,而这些女人大多衣冠不雅,身上本就没多少的布料更多是作为情趣所用,用来装点她们如今下贱的身体,是的,这些女子已经几乎全部沦为贱籍。

只要任何客人愿意出一点钱,就能轻易让这些曾经的世家贵女为你分开双腿,然后主动用手将自己的下体扒开,让男人轻易地插进去,进行卖春。像这样的卖春馆在一路上随处可见,娼国卖春之风盛行,到处都是各种大小不一的妓院,有些就是直接卖春,有些甚至会装点成酒庄,茶楼,甚至书院,而其中女子虽然看起来是有学识有风雅的美流,但实质上却是只要出点钱就能让她们陪笑接客的婊子。

大约在这些女子的身边都会有几个白墟国的卫士,这些卫士似乎看起来非常的忠诚,他们可以说是不近女色,以极为严格的守则来要求那些卖春的女子,一旦她们看到客人不够热情,笑容不够灿烂,都会被这个卫士一一看到,然后扣下她们的分数,从这些女人害怕被记过的态度来看,一旦被这些卫士记过,接下来的惩罚显然是非同寻常。

不过另一方面来说,白墟国的军纪确实是很好,甚至比我在白墟国本国用来迎接客人的延宾城更好,当时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里是被占领区,更需要精锐的士兵来控制。总之这些士兵虽然也是凡人之躯,但几乎不会被当地的娼妇所动,无论她们怎么卖首弄姿,或是痛哭求饶,都不为所动,而是严苛到几乎是固执地执行白墟国的律法。

我曾经见到一个女子仅仅是因为看到男人之后的笑容不那么热情灿烂,我想她当时可能累了,或是心情不好,或是看对方是个邋遢的老人,总之她被拉下去惩罚,惩罚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让调教师在一旁用刑具不断调教,直到她学会怎么用动情的眼神看客人为止。

还看到一个贵妇人,大约已经是人母,但身材保养的很好,当时她正热情地接待一个年轻的男子,而男人已经决定出钱肏她时,仅仅因为摆出的姿势不符合标准就被守卫看到。守卫先是礼貌地询问客人是不是要接着肏,当得到否定的回答后,这个守卫就直接将妇人拉到一边,然后又一个调教师一样的男人就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众分开双腿,朗读白墟律法中女奴姿势的那部分,念完之后,要让她主动说出自己的姿势不足之处,然后被调教师当众调教。

这种极为屈辱的公开调教直到女人完全摆出符合白墟国规定的姿势后还不算,还要得到客人的同意才算结束,随后女人会接着用那被调整好的淫荡姿势来挨肏,等于客人爽完之后,她就被拖走接受迟到的惩罚。

整个过程就好像一个精密的程序一样在运行呢,虽然无比淫荡,让这些守卫却又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威压感,所以即使是放荡不堪的浪子,也不会在白墟国的领土内轻易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毕竟,白墟的守卫在看着他们,这些身着玄铁色甲胄的守卫仿佛就是整个白墟国的支柱一般。

来到凤京城,昌国的都城,从远方看来这座城市的外墙仍然保持着完好,听说当时白墟攻入昌国首都的时候,女王奉出逃,企图逃往大桓时被俘虏,此时国内已经形不成什么有效的抵抗了,所以白墟可以说是完好的接收了这个城市。

凤京城的城墙并不高,所以一眼望过去就能看到许多改名为‘娼’的旗帜正插在墙头,看起来非常的淫荡和讽刺,当年昌国建立的时候,可曾想过如今他们的国号会被这么使用?

随后走到我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发现城门的两侧竟然整齐的站着两排赤裸香艳的女人,她们每个人都穿着相同的一种红白相间的礼宾服,这种礼宾服被剪裁的极为淫荡,女人所有的隐私之处全部暴露在外,同时身上那些所剩无几的布料也都是为了衬托性感和淫荡而设计的。

不仅是打扮完全统一,她们的动作也是相当的一致,每个人都是半弯着腰然后将赤裸的臀部面向中间的道路,同时双手放在屁股上主动将臀肉向两边拉开,就这样保持着无比屈辱的姿势,两人一对,让所有从主大道进城的客人都能轻易看清楚这些女人赤裸淫荡的样子。

“这是娼国的礼宾司,她们都是礼宾司的女人,从昌国的良家女子中选出姿色优者,然后分列的两侧让客人赏玩。”

此时,我的向导在一旁介绍,他是昌国的本地人,昌国沦陷后大量的男子被白墟收编,女子为奴,而他则后来成为了一个向导,任务就是带桓国或是通国的客人来享玩本国的美人。

“良家女子啊,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我看着两侧一排排赤裸雪白的屁股,不禁下面硬了起来,手指也在蠢蠢欲动。“可以摸着玩吗?”

我看一眼,在两侧的女人后面,还站着一排白墟国的卫士,虽然他们人数不多,但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阵威压感,其中一个卫士看了我一眼,然后回过头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毕竟白墟用来招待客人的,怎么可能只让看不让摸。”向导摸了摸头,眼神中丝毫没有对这些本国女子感觉到可惜,“不过,这些毕竟是精挑细选出来迎宾的,所以只能摸,但不能直接肏。”

这可以理解,毕竟一众客人就这么在城门口脱下裤子肏女人的话,这样子也太不体面了。所以在我眼前看到的是许多客人就这么驻足在那些分开双腿扒开屁股的女奴们身后,用赏玩的眼神在那里指指点点,有的人则伸出手在女人的蜜穴中扣挖。

我走到其中一个看得最顺眼的女人身后,这个女子的容姿秀美,看来以前是大家闺秀,说不定还是个谈吐斯文的才女呢,听说昌国的女子不仅长相貌美,而且因为地位相对大桓要更高,所以她们也大多学习会各种才情和经略,而非像普通中原女子那般下地干活,所以个个都是身姿阔绰,仪态讲究,所以昌国对于中原人来说素有美人之国的称呼。

我舔了口口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女子的蜜穴中抽动,立刻就感觉到女子的蜜穴开始收紧起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低吟声,但动作都一点都不敢怠慢,就这么保持着双手分开肉穴让客人享玩的模样。

因为确实是一个无比鲜嫩的蜜穴,看得出来确实是大家闺秀出身,保养的很好,不仅水嫩多汁,手指进入的时候还会主动收缩,完全可以想象如果将下面的肉棒插进入会有多爽。

手指插在美人的蜜穴中不断抽插,感受着眼前那赤裸肉体的娇羞和呻吟,让我的欲望很快开始放大,我将插进她蜜穴中的手指反转,不再是抽插而是改成了向上扣弄的动作,大姆指顶在蜜穴上方,开始用手指扣挖起来。

立刻,强烈的刺激让女人整个身子不仅颤抖起来,毕竟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在这种姿势下被男人用手去扣逼的话,根本不可能保持不动。而我吃惊的是,这个女人虽然身体开始慢慢支撑不住了,但仍然在那里苦苦坚持,好像比起被男人玩弄,更害怕倒下去被惩罚。

“这样子来看,她们如果坚持不住是不是会有惩罚?”

“当然,白墟国的驯奴营可不是好玩的,那里有着全套完整的制度和让女人屈服的设施,所有能在外面的女人都是在驯奴营被完全调教后才能出来的,而是一旦被守卫认定为不合格,那就要回去重新接受调教,对这些女人来说完全是再一次经历恶梦。“

说着,向导拍了拍眼前这个女人不算特别大,但臀形非常优美的屁股,使得本就支持不住的女人差一点摔倒,她发出一声无助的呻吟声,然后一条腿本能地向前一步,用来支撑身体。

紧接着一边的守卫就看了她一眼,女人害怕地收起身子,但幸好守卫很快就将头转了回去。

看来一定程度的失控也是在允许范围内的,毕竟光着屁股让进城的客人随便爽玩,出点意外确实也不奇怪。

“这些个迎宾奴每天都要保持这个姿势一整天,不能动,也不能晕倒,直到晚上才能结束休息,哈哈,真是辛苦她们了。“

向导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还特意伸出手放到女人的身下,玩了一把她垂下的奶子。

“真的不允许倒下去吗?“我看着眼前优美的臀形,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在她张开双腿的下方那阴蒂处,轻轻一捏。

“啊!!“

女人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很快双腿调整了一下姿势,好不容易站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我的上下齐手,上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扣逼她的蜜穴,下边的手指则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

终于,女人禁不住快感,双腿一软坐了下去,可以看到身下已经淫水泛滥起来。

“尊客,迎宾之奴不宜久溺。若求尽兴,请入城中。“

守卫说着文绉绉的话语,然后目前指向城门向,我听到后立刻抽回了沾满淫水的手指,然后在向导的带领下入了城。

在来白娼国之前,我就听人所说,这白娼国不愧其名,确实是娼之国。走进城内,除了商铺,旅店,还有一些茶楼和书院外,最多的就是各种大小不一的娼馆,看起来这个城市的存在意义就是卖春。

而在街头上,也时不时可以看到各种打扮地暴露淫荡的娼国女子在那里当街卖春,从远方来的客人则在对娼国的女人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或是直接出价赏玩。向导告诉我,一般情况下,女人要接客都必须去指点的地点,也就是那些全城都是的妓院,不能在街上进行。

这让我想到了曾经在中原遇到过的一个海外商人,在他口中在遥远的北方就有一个叫魔都的地方,那里个城市被魔族所统治,在城市里也是随处可见各种妓女,但很多人都会直接在大街上开肏,走在魔都的街头到处都是男女交合的呻吟,但在白墟圣族所统治的国度却完全不一样,这里讲究的是纪律。

在进入城内时,向导却建议我先去城头看一看,免得错过一个大好风景。于是我跟着向导上了城墙,一上城墙才知道为什么向导一定要拉我来看一看。

只见城墙上,一长排赤裸的女子正仰向躺在那里,双腿向两边张开,屁股面向城垛方面大大向上敞开,而一杆带着‘娼’字的旗帜就这么插进她们的蜜穴中,这些女人每个都面露痛苦,她们脸色沉重仿佛在用尽全力支撑着旗帜不倒。

在她们的不远处,也有一些守卫在那里看着她们。

原来我之前在城下看到的娼旗是这么竖起来的,看到这些女人一个个满头大汗,但又屈辱万分的样子,就能明白保持这么姿势有多累。

“这些女人都是昌国的女兵,以前这些女兵大多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现在驯奴营一出来,个个都在屁股插旗这么一整天了,哈哈。“

向导的羞辱让最近的一个女兵身体一颤,我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用屁股插旗的女人,看起来虽然不如迎宾的那些,但也确实可以称得上面容娇好了。

“以前啊,这些女兵架子可大了,我们这些臭男人看到她们都要低着头,要是被她们看不爽了还要挨一顿打,现在嘛……“

向导走上前,先是用指握着旗杆在那里大力的晃动,还用手狠狠地向下加压,弄得身下的女兵忍不住发出哼声,看着眼前女人如今羞耻的样子,向导还伸出一只脚踩在女人的脸上,然后用力来回拖动了几下,此时女兵脸上出现了一个肮脏的鞋印,蜜穴中的旗帜还在那里摇摇欲坠。

“对不起,大人……贱奴以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如今贱奴知错了,贱奴的脸能被大人的鞋底践踏,实在是三生有幸。谢大人们赏赐羞辱,若能让大人一解气,便是贱奴唯一的本分…”

女兵说着羞辱自己的话,让向导哈哈大笑,随后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守卫,知趣地不再继续踩踏。而女兵也立刻重新调整好身子,让娼国的旗帜再一次迎风招展,随后我们就下了城。

“你们这些外来人不知道,这些女兵以前都是女王的精兵,装备精良,平日里胭脂涂面,趾高气扬的,看到谁都恨不得踹上几脚,结果真的要打仗了却不行,白墟打来的时候一败涂地,呵呵,要我说女人就该天天跪在地上挨肏。”

“哦,白墟打来的时候,她们的表现这么差吗?”

“可不是嘛,你看她们的样子,像是旁边的白墟士兵对手吗?”向导说完还指了指身边的白墟守卫,“看看,人家才像个战士。”

说完,向导就一路带着我走向目标地点,我在中原就想看一看的奇情艳景,而一路上向导还在那里叨念个没完。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女兵都没用,也有些能打的,比如大将军戎英兰,她倒是带着部下和白墟国打了好几场,其中也有赢过。可惜也就那样了,昌国士兵就是不如白墟国,而且道首大人和国师大人还在那里互相制肘,弄得大将军的部队一会儿补给不到位,一会儿支援不到位的。后来女王大人逃离凤京后,大将军打不过也就降了。“

“戎英兰这女人呢,确实是个大美人,本人性格也算是不错,至少是比较务实的,在部下也有一定的威望。不过到底是个女人,打仗方面还是差点,加上自己的性格也偏软,所以最后没什么悬念地战败了,嘿嘿,你马上就会看到她了。“

说着,我们来到了我这次的第一个目的地,迎宾殿。那是一个占地非常宽广的建筑,而且建筑高大华丽,看想来确实有一种扬国威的感觉。但走进去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数百个昌国美人,整齐地站在迎宾殿的台阶上。

这些女人身上倒是穿戴的整齐,看起来就是昌国贵族女子的打扮,非常华丽,颜色夺目,只从第一眼看上去确实有那些点壮观,但是很快更壮观的来了。

由于迎宾大礼是准时才开放的,开放前我们这些来自外国的客人先要在外殿等候一段时间,等人齐了之后,才开始一起进入迎宾殿。

“看到了吗,最中间最显眼的就是那个大将军戎英兰,怎么样姿色不错吧,完全不比你们大桓的女人差吧,不过这只是第一个,后面的道首,国师和女王大人更好看。“

正说着,当我们这些客人快要接近台阶的时候,突然间殿中的守卫一声命下,以大将军戎英兰为首的女人们,竟然赫然整齐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身上的华服一点一点脱下,然后是里面的贴身肚兜和亵裤,全部一点一点,当众,而且是缓慢优雅地脱下,接着整齐地叠好,摆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后齐刷刷跪在台阶上。

这一幕简直是壮观之极,几百个美人就这么整齐的同时脱衣,然后放在面前,接着跪在那里,看起来就好像一层层雪白的肉浪一般跪下,然后以头磕地,等着我们的到来。

“看,这就是娼国的迎宾大礼,壮观吗?“

我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这一幕确实是壮观的让人无话可说,无论是整个迎宾殿的布局,还是数百个美人站在那里,或是齐涮涮脱下衣服跪在地上,不仅让人欲血沸腾,还同时昭显了一份白墟的雄厚压迫力。

走进的时候,我才发现,美人们不仅仅是脱光了跪在那里,在她们的衣服上还都有一张白纸,上面写着这些美人们的名字,年龄,身份等详细信息,然后在最后还有一个卖春的价格。“

而大将军戎英兰的价格显然是最高的,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她的样子,只见昌国大将军戎英兰生得眉目剑秀,但又多了一份女性的柔意,这也是向导说的看起来性子偏软的地方。但身材曼妙,双腿修长,双峰坚挺,怎么看都是个大美人,更别说她的身份还是昌国大将军,一群人看到戎英兰跪在那里的姿势都硬了起来,甚至有些人当场就握紧了自己的下面。

不过注意看的话,这些女人大约是分成三等,戎英兰单独一等,然后是跪在她身边一圈的女人,明显质量上更高,然后是绝大部分的女人,当然这并不是说那些女人不美,无论在哪个国家,这些女人都是一等一的美色,只不过价值比中间那圈人较低一些。

值得一说的是,白墟国确实是个注重纪律的国家,我仔细看才发现,这些女人的价格都是一样的,只分为三等,大将军戎英兰单独一个价,身边一圈女人一个价,然后是绝大部分的美人都是同样的价格。

这也让哄抬和争抢价格成为了不可能,所有客人都按部就班地上前,选中自己想要玩上的女人,然后去守卫那里付钱,之后就可以带着美人进房开肏了,当然因为整个迎宾殿本就是用来让客人肏的,所以客人也可以直接在殿中公开享有自己花钱买到的美人。

在这期间,我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很端庄的妇人,从气质上看大约是少妇,或许她曾经还有个丈夫呢?当时向导劝我不要在这里花太多钱,毕竟娼国的乐子可不止迎宾殿这么一些。

之所以这么说,因为目前女王,道首和国师都没有出现,奉女王先不必说,本来迎宾殿一职是由道首来负责的,但因为道首欧阳韶仪和国师皇甫墨离目前调教还没有完全,所以让最听话的大将军戎英兰来担任迎宾殿主一职。

接着,最后买下今天戎英兰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瘦小的青年,只见一走完流程就迫不及待地走到戎英兰的身边,后者马上将头转向客人。

“大人,请问你是打算怎么享用我呢,是要贱奴带你去房间吗,我有专门的房间用来供男人肏我,一定会让大人满意的。”

戎英兰一脸羞耻但又有些顺从地跪在地上,抬起她略有英气的俏脸看着花重金的男人,却没想到男人淫笑着从怀中拿出一条狗链,然后锁在戎英兰的身上。

“嘿嘿嘿,早就知道娼国大将军戎英兰的英姿了,以前在中原的时候就一直听说,今天一看果然是上等的美人,最喜欢看着你这种女将军被人脱光了骑在身下了呢。”

青年留着口水走近戎英兰,不过并没有如人们想料想的那样直接骑在她的身上,而是走到她的背后,然后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发握在一起形成母马的缰绳一样,然后逼迫她抬起头。

“为了这一天,我可是攒了不少的钱,家底都拿出来了,哈哈,果然值得啊。”

男子强行用力让戎英兰的脸抬起,使得周围人可以看清楚这个昌国大将军的面容,而被迫抬起头的戎英兰也发出屈辱地呻吟声,但是被调教过后的身子仍然在男人的胯下微微扭动,没有更多的挣扎。

“来,爬下去,哈哈,以前我就一起在想,让堂堂的大将军脱光了衣服像母狗一样从迎宾殿的台阶上爬下去,快点,母狗,给我爬啊。”

男子抓着戎英兰的头发,在周围人的嘲笑声中,戎英兰羞红了脸从台阶上一点一点爬下去。

因为台阶很长,而且向下坡度的关系,戎英兰只能很慢的一点一点爬,这让周围的客人可以更加清楚地看清楚曾经昌国大将军屈辱爬行的淫媚姿态。

“哈哈哈哈!快看啊,这就是昌国威名赫赫的戎大将军!如今还不是乖乖给咱们中原的小门小户当马骑?”

“瞧那屁股扭的,不愧是驯奴营里出来的极品!爬得再骚一点,让老子们好好过过眼瘾!”

“大将军,平日里你带兵打仗的威风哪去了?现在怎么连摇尾乞怜的母狗都不如了?哈哈哈哈!”

戎英兰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只能强忍着头皮传来的剧痛,用膝盖在坚硬的台阶上艰难挪动,一边喘息着迎合着周围的嘲弄:

“是贱奴无能……贱奴以前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只是供大人骑乘的畜生……求主人责罚,贱奴这就带主人……去、去房间挨肏……啊鸣……”

这个迎宾殿的台阶大约分为三段大阶梯,每段阶梯之间有一段平整的地面,于是这个客人就让戎英兰在中间那处平整的地面上停了下来,正当戎英兰以为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客人却突然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去什么房间,既然花了大价钱,当然就是要在这迎宾殿上当众开肏才算够本。”

男人笑着在周围人的哄笑声中掏出肉棒,然后从后面一边用双手抓住戎英兰的头发用为发力点,另一边则是将肉棒直接插进她那毫无保留的蜜穴,然后当场开肏!

这种姿势让女人极为屈辱,戎英兰只能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双手支撑身体,屁股却完全不受控制,任凭男人的肉棒不断抽插,而身体还要顺着男人拉扯头发的动作而被迫挺起,男人双手握住大将军戎英兰的头发,将头发攥起一团然后牢牢握在手中。

接着,就是猛地一拉,戎英兰吃痛下本能地将头抬起,屁股也随之翘起,同时男人的肉棒也适时插入,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看得周围人睁大眼睛。

“我说,这小子看来,以前没少练习过啊,这姿势肏起女人来真是太爽了。”

“确实,真是开了眼界,等回到中原,我也要对我的奴婢来这么套。”

“何必回到中原才开始,这里不是现成有就女奴吗?”

“哈哈,兄台说的是!”

周围的人一说一和,在那里笑着欣赏着眼前戎英兰的淫姿,然后似乎是因为受到了鼓舞,那个拍下戎英兰的男子也来了劲,他不仅更加用力地开肏,还在后面不断将身体前压,逼迫戎英兰向前爬行。

“骚母狗,就这样,爬下去,哈哈,你不是大将军吗,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吧?”

男人嘲笑着身下的戎英兰,后者屈辱地望了一下周围的守卫,然后无奈地低下了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爬,因为这种被人一边肏逼一边爬行的姿势,比之前的姿势更加难受,所以戎英兰也爬的很慢,其中好几次差一点就要摔下去,只能吃力地晃动着赤裸的身体保持平衡,但那种狼狈挣扎的样子反而更加诱人了。

接着两人就这么一点一点爬到了第二处平面地板上,似乎是因为这么肏还不过瘾,于是男人停了下来然后站起来休息了一下。

但身为母狗的戎英兰可没这个机会,只见男子站着休息的时候还踹了一脚大将军的屁股。

“歇什么歇?骚母狗,没看到台阶上下还有这么多人们看着你吗?没人教过你,怎么伺候男人的面子吗?给老子好好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老子的东西到底有多厉害,让你这大将军爽成了什么德行!”

男人傲慢的斥责让戎英兰浑身一颤。她无助地转动着美眸,看向四周的客人,然后又看了一眼守卫,白墟国的律法让她不敢有半分忤逆。

于是戎英兰当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扭动膝盖,转过身去面朝台阶上方的客人,双手极尽屈辱地撑在地面上,胸前双乳压在地面上,丰臀高高撅起,以一种近乎乞怜的姿势,毫无保留地对准了所有围观的男人。

“大、大人们……请往这里看,我是昌国将军戎英兰,如今……只是个战败的母狗……伺候客人的贱奴。”

她一边羞耻地摇晃着屁股,试图让更多的人看清自己被蹂躏的惨状。

“刚才客人的大肉棒实在太威猛了……贱奴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历害的家伙……仅仅是刚才那几下抽插,就已经让贱奴这个败军之将……爽得浑身发软,腿都软了…客人的雄风,比贱奴以前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厉害百倍、千倍……贱奴的烂逼已经彻底被客人的大肉棒折服了……求客人继续用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吧。”

围观的男人们听到堂堂女将军竟然当众用这种自我作贱的言辞去谄媚和夸赞一个瘦弱青年的床笫之功,整座迎宾殿顿时爆发出了笑意。

“瞧那戎英兰谄媚的样儿,屁股扭得跟什么似的,为了讨好男人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大将军,那小子的东西真有那么大?喷点水给咱们看看,哈哈哈哈!”

“将军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比打仗的本事强多了!”

“可不是嘛!下一次轮到老子时,老子也要这么玩!老子要让她跪在地上,一边吃着老子的鸡巴,一边当众把老子夸成天下第一猛男!”

戎英兰眼角泛着屈辱的泪水,却只能强行在脸上维持着那副扭曲、谄媚的奴颜。她用双手更加用力地扒开自己那泛滥的蜜穴,迎合着众人的嘲弄,颤抖着嗓音、自暴自弃般地大声哀求着:

“只要……只要大人们愿意赏光……后面无论哪位大人来肏贱奴……贱奴都会尽心服侍各位大人……求大人们、求大人们尽情来玩弄贱奴吧……啊呜……”

“好了,大将军,今天你是我的人,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爬下去,先爬到最底下。”

那个男人看起来也很骄傲,于是趁着性起,就直接骑在了戎英兰,让她屈辱地完成最后下方的一段台阶后,男子竟然又用脚踹了她一下,让刚爬下去的戎英兰再一次背着身上的男子,从最底下,爬回迎宾殿的高处,才打算回房接着肏。

就这样,我们这群客人就在不断的起哄声中,看着昌国大将军如母狗般屈辱地再一次从最底层台阶爬回迎宾殿,同时也开始各自带着自己的女人回到早就准备好的房间开肏。

“那么,客人,第一天的导游就到这里结束吧,我想客人一定迫不及待地和你花钱买来的美人共渡一晚良宵了。”

说完向导就哼着小曲离开了。

(2)清冷仙姿的道首,屈辱讲座以及在祭台上公开挨肏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昨天那个美妇正顺从地坐在床边。昨天晚上,我将这个迎宾殿的美人带回家,然后在床上大肏特肏。期间我发现白墟国对女奴的调教确实特别出色,这个美少妇不仅各种性的技巧被训练得非常好,性格也完全被调教过了,无论主人对她们做什么,说什么话,这些女人都能表现出接受。

当天她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将那饱满圆润的丰臀高高撅起,甚至用那一双纤纤玉手,极其羞耻地从后扒开自己的肉穴,好让我的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无论是吞吐肉棒时的深浅节奏,还是在身下迎合时的扭臀吸吮,都非常传业。即使是被羞辱后,她也只是咬紧牙关,随后用更加放荡的姿势来讨好我,生怕我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去向城里的卫士告发她的接客不力。

这个美妇是迎宾殿中大将军戎英兰身边一圈的高级货中挑选的,所以看起来姿色非常上佳,面若秋水,身材曼妙,即使是中原也一定是个上等的美人。

“你叫什么?”

我对这个美妇有了兴趣。

“贱奴姓由,单字娥,你可以叫我由奴。”

“由?真是个少见的姓。”

“大人,昌国人的姓氏较中原来说,是要少见一些。”

按照白墟国的规矩,女奴一般是不会和男人同床睡,通常的做法是跪在客人的床边随时准备侍奉,当然如果客人同意也可以搂着美人睡,在床上继续玩弄对方。不过我没有这么选择,毕竟按照白墟国的风情,让女奴随床侍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整整一夜,只要我稍微翻个身,或是咳嗽一声,这个哪怕已经困倦到极致的妇人也会在瞬间惊醒。她必须在眨眼间强打起精神,保持着跪姿,用温婉的嗓音询问。

“主人可是睡得不舒坦?要不要贱奴用嘴儿帮主人含弄含弄,解解乏?还是主人又想肏贱奴了……贱奴随时给主人分开双腿……”

那时听着她柔顺的询问,我心中恶劣的戏弄之意顿起。

“去,转过身去,把身子背对着床跪好,屁股撅起来,贴着床沿,让我一睁眼就能看到你的骚逼,一摸手就能摸一把。”

听闻这个命令,由娥的身子骤然一僵,她紧咬嘴唇,双眼带着几分无助望向我,随后认命地点了点头。

“主人……贱奴、贱奴遵命……”

她说完后转过身,身子下压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屁股极力地高高地撅起。因为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直直地顶在了床褥的边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只要一睁眼,就能将最羞耻的私密处瞧得一清二楚;只要一伸手,能就轻易地在美人屁股上摸上一把。。

看着她这副极具反差的荒淫媚姿,我满意地笑了一声,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啊……!”

羞耻和本能让她往前挪动了半寸,想要逃离我的手指。可才刚挪开,她便意识到这形同违逆,吓得她脸色一白,又慌乱而羞耻地将美臀主动往后退了回来,甚至主动在床沿上蹭了蹭,颤声道:

“对、对不起主人……贱奴该死,贱奴这就把屁股撅好……”

“这就对了。今夜你就保持这个姿势跪上一整夜,这样我可以随时摸到,记得不准偷懒把屁股落下去。”

我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重新躺回了温暖的被窝,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在接下来漫长的一夜里,每当我半夜翻身,都会伸手摸一下她的屁股确实她是不是还在那跪着,由娥都会本能地缩一下身子,随后又将屁股重新撅过来,直到我到天亮的时候,仍然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

“说起来,从我的经验来看,你应该是有丈夫的吧。”

看着由娥被我触碰时的反应,经验就让我判断她一定是个年轻的有夫之妇,因为这种反应和被其它陌生的男人玩弄时的反应不同,她的反应是有深爱的男人却被其它男人占有时的那种羞耻反应。

“是的,大人,在昌国沦陷前,我有一个丈夫。”

“现在呢?”

“按照白墟国的规矩,战败国的男人都要被送去劳工,然后接受重新改造,我已经有很久没见过他了。“

“那你写过信给他吗?“

“大人,我如今只是白墟国的一个性奴,我又能写什么给我的丈夫呢,难道要我写这个月接了多少客人吗?“

由娥凄苦地笑一笑,或许是因为提及了她的丈夫,这让她的表现不像个被调教后的女奴,而像个忧伤的女人,这种反应非常动人。

“是的,我要你写一封信给你的丈夫,说你今天接待过一个客人,这个客人肏得你很爽。“

我再想欺负她,所以发出了一个残忍的命令。

不消片刻,一封家书落在了纸面上。

夫君见字如晤:

不知夫君于劳工营内,玉体可还安康?妾身甚念。

妾身如今于迎宾殿当奴,承蒙白墟圣族恩典,得以侍奉各国尊客。昨日傍晚,妾身奉命接待了一位来自中原大桓的贵客。大人威猛不凡,于昨夜床榻之间,将妾身生生肏翻过去,至今承欢之所仍泥泞不堪、红肿难消。

妾身于承宠之时,颇受抚慰,特此修书一封,请夫君知悉。

不孝妻由娥,叩首献上。

不得不说,看到美人亲笔写出的给自己丈夫的家信,让我下面一硬,当场就将她拉上床再肏了一遍才下床。

……………………………

回到大厅的时候,许多人已经起床了,我看到很多客人都带着他们昨天买下的女奴在那边意犹未尽的继续玩弄,摸奶扣逼者,到处都是。而由娥似乎是被我欺负的历害了,眼圈有点红,但就这么跟在我后面,一点也不敢怠慢。

这时,向导看到我们,就立刻迎了上来,眼神倒盯在由娥身上。

“由大小姐,昨天伺候客人可好?”

向导冷不妨来了这么一句,让由娥身体一颤。

“你们认识?”

“这个嘛,客人有所不知,这个由娥可是昌国的名门世女啊,知书达理,贤惠淑良,当年出嫁的时候全国人可都是在那里惋惜呢,至于小人嘛,当年在街边看一眼都觉得不配呢。”

我笑了笑,看着身边的美少妇,对方更羞耻了,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今天去哪?“

“今天没有特别的事情,昨天带大人去看道首大人的表演,嘿嘿,大人准备好钱财吧,道首大人可是个绝对的尤物。“

提到昌国的道首欧阳韶仪,哪怕身在中原也有听说。听说她生得一副冷艳至极的仙姿玉貌,一头如墨的乌发高高挽起,其上戴着极其庄重而古雅的道冠,一袭蓝白相间的华贵道袍,纯白的外袍如流云般铺展在后,一双狭长深邃的凤眸里,平日里尽是对凡夫俗子不屑一顾的孤傲与漠然。

“既然和客人有缘分,那小人今天就带大人去一个好地方,提前去见见这位道首大人被调教时的样子。“

说着,我就被这个向导带着离开迎宾殿,由娥也只能红着脸跟在我们身后,走下迎宾殿,穿过几个小径之后,我们来到一个无比宽大的建筑前。一进去,就能立刻闻到一阵淫靡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呈环型的建筑,有好几层,楼梯在外侧也是呈环型向上,而中间用铁和木架搭建,隔出好几层的空间,外侧的楼梯上,墙壁两侧一张张活色生香的美人图,各个千姿百媚,让人蠢蠢欲动,而时不时还可以看到上面悬挂着各式衣裙,各种款式都有,有温婉大气的,也有清纯动人的,清冷仙子的或是妖艳华贵的,只需要看着这些衣裙,就能让人浮想联翩当美人们穿上它们是什么样的。

不过登上楼梯,很快就能看到几个美丽的女子光着屁股一闪而过,还能看到有几个男人抓着这些美人在房间里肏,或是用鞭子进行抽打,看起来这是个调教女人的地方。

“客人,这里就是昌国的调教坊,许多昌国的女人就是在这里被调教完成的。“向导笑了笑,”当然,昌国被白墟征服不久,这里的调教坊肯定是比不上圣都的。“

说完,向导带着我继续上楼,期间时不时可以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侧过头看到一个美少妇正被一个男人推在墙壁上,不断撞击着她的屁股,让我想起了身边还有一个人。

“你也是在这里被调教的?”

“是的,大人。”

由娥红着脸回答。

“被调教了多久。”

“半年多。”

“半年多就调教完成了?”

“嘿嘿,客人,你可是不知道白墟国的手段,女人到了他们手里,想不顺从也难,要不除非是道首她们那样的。”

说到这里,我们一路向上,来到了一个明显宽广的空间,此时昌国的道首欧阳韶仪就在那里。此时的欧阳韶仪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清冷仙气的模样,此时她身上的道袍早就被剥掉,全身上下几乎是一丝不挂,特别是那丰满肥硕的美乳就这么暴露在外面,在昌国的美人之中,道首欧阳韶仪的奶子应该是最大最漂亮的,据说她以前讲学的时候就有一大堆人在盯着她的奶子看,特别是和她清冷骄傲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这并不是说道首只有奶子出色,事实上并非如此,无论是平坦的小腹还是颇有肉感的臀部,或是丰满的双腿,昌国的道首欧阳韶仪都可以说是人间尤物,不然我也不会在中原的时候就想要她了。

此时上楼时,就看到欧阳韶仪以女奴蹲的屈辱姿势蹲在中间,双头抱头,被一根绳子从上面固定住。只不过和普通的女奴蹲有点不同,她是整个人略微向前倾,屁股翘起来的样子,整个人显得淫骚无比。而前后站着两个白色的机关人俑,制作得仿佛真人一般,其中一具人俑从后面抱住她肥大的屁股,只看到一根巨大假阳具不断在她的骚穴中抽查,其中不停淫水在抽插的途中喷出。

而在前方也是同样的,一具高大的机关人俑正站在她的面前,那巨大假阳具插进她的嘴里,在那里不断的抽插,仿佛要将她的嘴给填满了。两个人俑一前一后,以一种沉重且凶猛的力道,开始在她的前后两个洞中大开大合地进出。

伴随着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欧阳韶仪的屁股被不断撞出肉浪,人俑的抽插速度并不算快,却每一次都势大力沉,直肏得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胸前那两团硕大白皙的雪乳便在半空中疯狂地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同时下方大量的淫水伴随着每一次假阳具深埋进去的撞击,化作大片黏稠的白浊,不断向外溢出。

这一幕看得我目幻神移,伴随着臀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她那一对巨乳又因为惯性狠狠地撞击在一起,随后又由于惯性猛烈地向两侧弹开,单单只看到她的奶浪晃动,我就感觉到下面硬了起来,昌国的道首果然不虚其名。

不过,前欧阳韶仪现在可没这么好受,前方的人俑正以同样的节奏,将假阳具死死卡在她的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凶狠而缓慢地在她檀口中剧烈抽动,直顶得她几欲窒息。

欧阳韶仪那原本冷艳的仙姿玉貌此时早已经一片凌乱,额前的几缕乌发被香汗和泪水打湿,眼神涣散无神,因为嘴被死死塞满,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人俑每一次重重挺进时,从喉咙深处漏出呜咽声。

可以明显看到,不同于肉体凡胎的人类,男人再怎么威猛都是有极限的,肉体的强度也不可能永远坚挺,但人俑却是可以永远以这种沉重凶猛的势头不断冲击,所以哪怕是再坚强的女人也不可能挺得过这种调教。

正当我看得津津有味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道童的声音。

“哟!你怎么又带我这了?”

“这不是带了客人,特来看看这堂堂昌国道首被调教的骚样吗?”

我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清瘦的小道童站在那里,手里抓着一把应该是属于欧阳韶仪的拂尘在那里晃着。

“客人,这位小弟法号清风,您别看这位清风小弟年纪轻,他以前可是道首大人座下的道童。“向导笑着介绍,“平日里偷看女居士洗澡,没少被道首大人用戒尺责罚。可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白墟大军一到,清风兄弟弃暗投明,如今专门在这调教坊里,负责照顾他以前的这位神仙师尊呢!

“嘿嘿,抬举了,都是替白墟国的圣族大人们分忧。”清风得意地昂起头。

只见这个小道童走到一旁的欧阳韶仪身前,用手中的拂尘轻轻拂动了一下她的美乳,这轻轻一举动却吓得欧阳韶仪身子一紧,下面竟然有尿液不自觉得流出。

“师父,现在怎么怕了,当年嫌弃我下贱、连个法号都懒得赐给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天天摆着一副清高不可侵犯的面孔,现在还不是得乖乖撅着烂屁股挨肏?!”

说完,清风按下了两具人俑停止的开关,于是两个人俑就立刻停了下来,收回了假阳具,但欧阳韶仪身子一软,仍然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被绳子吊在那里,滑稽无比。

“明天还要道首大人还要进行大祭呢,大人们让我赶紧调教一下。“

我立刻问道:“这道首大人难道还没有调教完成吗,我看大将军戎兰英好像已经调教好了。“

“哦,客人有所不知,这昌国当年都城被破后,还是抵抗了一些时间的,只有女王大人因为弃城而逃被抓,道首大人和国师大人后来算是最后一批被抓获的,连同女王大人一起也是最后才进了驯奴营,所以调教还没有完成。“

我点了点头,算上昌国被白墟征服,然后占领的时间也没有多长。

“所以嘛,师尊大人有时间有点嘴硬,不过这样调教起来才更有趣。“这时候清风看了一看我和向导,”既然你们来了,就和师父大人玩个游戏吧。“

“清,清风,不要这样,放过我…….“

一听到玩游戏,欧阳韶仪就睁大了眼睛,看来之前没有少被这个小道童玩弄过,身体本能地开始恐惧起来。

“哈哈,欧阳道首,现在你说话可没有人听了。“小道童说着操纵机关将欧阳韶仪双手的绳子向上升起,使得欧阳韶仪整个人被吊起,高度大约是正好能双腿蹲,但差不多能稳住身子的高度,接着将她移到右侧一个不算粗大,但非常细长的柱子上,接着将她的阴道对准这根柱 子,直接将身体放了下去。

“啊,啊啊,为师…..啊。“

欧阳韶仪发出一阵呻吟,好在似乎那个小道童控制了高度,这个圆柱子大约只进去她体内很小一截,并没有顶到深处。

“师尊,你这次可要坚持住啊,上次可太让我失望了,一柱香都没坚持到。“

“什么一柱香?“

我好奇的问道。

“客人马上就知道了。“

只见这个小道童说着,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来一个罐子,打开后才发现这里面都是一些蛊虫,只不过都不算大,只有手掌大小。接着清风从罐子里拿出几只蛊虫,捏在手里靠近欧阳韶仪。

“这可是我从藤鬼洞那里专门弄来的蛊虫,看起来不大,但是能吸收人的汁液慢慢撑大,它们特别喜欢女人身体的味道,会专门往里面钻,道首大人之前已经体会过了,这次是放下面还是上面呢,算了,还是从上面进吧。“

“不,不要,你听我说,为师以前不是故意的,我向你说对不起,不,不要,放过为师,啊啊,呜呜呜呜!!!“

欧阳韶仪摇着头,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塞进了蛊虫,然后清风将欧阳韶仪的嘴巴用手闭住,让蛊虫开始活跃,没过多久即使他松开手,道首也再没有将嘴里的蛊虫吐出来的能力了,因为它们慢慢开始变大,在她嘴里不断蠕动。

这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要在她下面竖根柱子又不插进去,原来现在欧阳韶仪的身体正好能支撑双腿,使得柱子不完全插进去,而当她因为身体的快感双腿无力,再也支撑不了身体的时候,柱子就会随着身体的下坠而插进去,从这个柱子的长度估计是要一插到底了。

“不,不要,放,放过……为师……呜呜呜呜呜!!!“

欧阳韶仪此时哪有什么道首的威严,她双眼翻白,嘴里不断爬出好几只肥大的蛊虫,顺着她的脖子一路下滑,然后本能地爬到她的双峰上开始继续吮吸,变得越来越大。

“不,不要,好重,呜呜呜呜!!“

因为嘴里蛊虫的原因,欧阳韶仪甚至说话也含糊不清,原本微蹲着的双腿开始抑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一炷香的时间才过去小半,可她胸前挂着的蛊虫已经变得沉重起来,不断将她的上半身向下扯去。同时体内的淫水顺着柱子相接的地方如不断涌出,流淌到了地上。

“师尊,坚持住啊,把腿使劲绷紧了,要是坚持不住,这柱子可就直到捅到底了!”清风在一旁背着手笑着。

“不……不……撑、撑不住了……呜呜……”

欧阳韶仪含糊不清地说着,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双腿的肌肉因为高强度的紧绷而酸软,而胸前巨乳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是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终于,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悲鸣,这位清高孤傲昌国道首双腿一软,整个人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开始下沉。crazyhome2000.com

只见那根坚硬细长的柱子,在巨大的下坠重力作用下,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粗暴地破开了所有的阻碍,深深地插进了她体内,甚至不知道有多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

欧阳韶仪的身子骤然挺直,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高潮的浪叫,大片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

而一旁的小道童看着师尊的惨样,只是故作失望地摇了摇头。

“道首大人不行啊,还是没坚持住一柱香。“

……………………………………

看过了道首的表演,清风表示等下还在继续调教,以便明天的祭奠,所以我就跟着向导离开了这里,我注意到身后的由娥好像有点被吓到了,于是在逛完了街区之后,将她带回房继续开肏,直到第二天。

祭典在城内某个高台上,此时高台上各种祭祀物品摆得整整齐齐,周围站着一群早就等在那里的客人,接着过了一会儿昌国道首欧阳韶仪就被带了上来。这次她身上倒是穿着从前作为道首的那种衣服,不过被改得无比淫荡,几乎只有几片薄薄的布料,仅仅是为了让人看起来她曾经的身份吧了,头上倒是仍然带着那个道冠,头发挽成还颇有几份韵味。

这就是曾经城内用来祭祀的地方,此时两侧站着一群白墟国的士兵,中间有一排位子给人落座,这些位子都是给接下来通过流程可以肏到欧阳韶仪的人,我自然也包括在内。后面则是普通的百姓,昌国被征服后,白墟国对民众进行了分类,其中男性中不服管教者,年轻力壮者都被送往圣都进行统一的管教,听说这些人如果服从则会有机会成为白墟的卫兵,不然会被送往奴役营。而其余男性中,有一部分会迁移进白墟国内,另一部分就地安置,女性中貌美者送入驯妓营为娼,其余姿色不利者,会被就地安置。加上白墟国似乎并没有长期占领和消化昌国人口的意图,留下来的人如果想要逃亡,白墟国其实也没特别处置,所以带走的带走,流亡的流亡,现在留在昌国内的,反倒是那些愿意在白墟国统治下生活的人。

这群人也会觊觎本国佳人们的美色,出入娼馆去玩一玩曾经的熟人可谓常见,很多世家大族的妇人小姐如今也不得不面对过去的下人或是邻居,分开双腿进行接客。当然在开肏祭典这种让男人兴奋的活动上,这些本地人也不会缺席,他们大多围在后面观看,其中有地位者也会和客人一起落座,等着排队肏一肏曾经的昌国道首。

只见在众人的带领下,道首欧阳韶仪慢慢出现,仍然是那个高冷熟美的欧阳韶仪,只是身上少了几份衣裳,一上台就立刻吸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哈哈,果然淫荡了,昌国道首欧阳韶仪,国色天香,不枉我从中原特意过来,肏一肏这个有无。”

“明明是道首,穿得和妓女一样,这白墟国改的好啊,昌改为娼,哈哈哈哈。”

“看看这奶子和屁股,走路的时候在那一晃一晃的,这种女人当道首,讲学的时候学生怎么听得进去?”

“别管了,马上就要开肏了,不知道谁是第一个。”

正当我们在下面议论纷纷的时候,只看到欧阳韶仪被带到中间的位置,然后在周围还跪着一群同样身穿道袍,但被改成淫荡式样的道观女子,看起来是接下来陪着道首一起挨肏的,道首,道首,当然还要有道友。

接着一个老者走了上来,不知道是白墟国还是昌国的人,在那里郎声宣布:“娼国道首欧阳韶仪,今日公开主持开肏大典,开始。”

随着一身锣鼓,第一个花了最多钱的男子走上台,然后对着台下的众人抱了抱拳,就这么淫笑一声,走到欧阳韶仪的身后。这欧阳韶仪此时已经被绑在中间,双手高举,让她整个人保持微微向前倾的站立姿势,这种姿势可以让在场的人完全看清楚昌国道首被肏时的全部姿态。

“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开始了!”

只见那个男子,看起来是个中原汉子,但是体魄雄伟,从打扮上来看身家不俗,就这么从后面一只手摸了下欧阳韶仪的屁股,另一只手当众拍打了一下她胸前的巨乳。

“道首好一双大奶子。”

男人一开始,就引得下面的客人哈哈大笑。

“住手,本尊,是堂堂一教之首,哪是你们,啊啊!!!”

这欧阳韶仪确实还没有调教完成,仍然脸上一幅冷艳高傲的样子,但没想到身后的中原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话,直接将肉棒对准她的屁股中间,直接插了进去。

“拔出去,啊啊啊,本尊,不能被你们这些……啊啊啊啊啊啊!!!“

“别本尊,本尊的了,欧阳韶仪,今天开这里的人都是花了钱肏你的,装什么。“

男人说着,将下体顶在欧阳韶仪的臀肉上,然后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拖住她的下巴,近距离看着这个尚有一丝冷傲之风的昌国道首。欧阳韶仪其实年纪不算大,能成为道首除了昌国内的政治倾向外,本人也确实有一定的能力,论道和道术都有实力,以前带队来大桓觐见的时候,那一身仙姿引得无数人驻足,在国内的地位也仅在女王奉之下,和国师皇甫墨离不相仲伯。

看着台上的男人开肏,两排坐着的我们也不禁议论纷纷起来,讨论的内容不外乎接下来该怎么肏这个昌国大美人,不过其中也有人提到了几天前,由道首欧阳韶仪主持的听讲上,那时候我还没有来到凤京,所以没有参加,只能听参于者旁述。

听说那次听讲由欧阳韶仪主持,大殿两侧跪满了曾经的道门女子。她们如今都已经沦为了最下贱的女奴,一个个低着头,神色哀戚。而在大殿中间,则坐满了慕名而来的各路客人,既有中原的富商巨贾,也有昌国本地的士绅。在场的客人们一开始还算规规矩矩,甚至带着几分异样的刺激感,依次躬身入座,齐声唤道:“见过道首大人。”

然后是欧阳韶仪缓步来到了大殿正中央的主位前,那里是一块专为她特制的白色硕大蒲团。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所以很快就有人催促。

“道首大人,开始吧。“

站在她身边道童清风说了一句,欧阳韶仪咬了咬牙,扫了下众人一眼,颤抖着伸出手,在众人瞩目之下解开那袭华贵道袍的系带。

流云般的纯白外袍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层尊贵神秘的深蓝色抹胸长裙。接着是抹胸、束腰……随着衣物一件件离体,道首大人那熟美的肉体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胸前双乳在失去了束缚后,在那里沉甸甸地颤动着,吸引住了无数人的目光。

脱到最后,她全身上下只留下了头顶那一顶古雅的道冠,以及脚下的一双绣鞋。

“道首大人的奶子真大啊,而且形状也好,摸起来手感一定好。“

“道首的奶子,国师的屁股,哪一个不是咱娼国的宝贝。“

“嘿嘿,还是白墟国好啊,以前道首大人这种人物,咱小民可是看都看不到一眼,别说听她讲道了,现在不仅能听讲,还能看她脱光了衣物挨肏,当时留下来不跟那些傻子一起流亡是对的。“

先是一些本地平民的议论,没想到这些人之中有很多都是各地来的道士,看着昔日的昌国道首如今像个娼妓般撅着肥臀、自己扒开私处让人看个精光,台下的道友们竟然开始讨论起来。

“道首此处的玄牝之门,当真是神仙造化,竟能其滋养得如此白璧无瑕、水灵丰美,真乃绝佳的鼎炉之相啊!”

“依本居士看,这双大股圆润饱满,两瓣臀肉如满月开裂,这扒开的角度,分明是内含坎水之象。这般天生的丰腴,不进行双修岂不是浪费?”

“妙极,道首如今大开方便之门,真是不禁让人想立刻入其洞天福地,探一探里面的深浅啊!”

欧阳韶仪咬关紧咬,看似要发作,突然耳边一声。

“现在,请道首大人入座。”

道童清风继续说道,欧阳韶仪看了眼旁边的守卫,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她颤抖着挪动双腿,缓慢地跨坐在了那块特制的白色硕大蒲团之上。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块蒲团的中心,赫然竖立着一根不算太粗、但极其坚硬冰冷的短铁棍。

然后欧阳韶仪将屁股对准那根短棍,坐了下去。

“唔……!啊啊……”

欧阳韶仪的身子骤然绷紧,胸前那对引人瞩目的巨乳随之剧烈一颤,在众人面前乳浪汹涌。然后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开始讲座。

“现在,请道首大人开窍授业,以明女奴之规。”

清风在一旁朗声,于是欧阳韶仪只能开讲。

“奉天道门,历代清修……然天运有常,白墟圣临。凡昌国之女,入了训调,自当……自当敛去凡尘傲骨,以明……以明奴婢之本分……唔……”

她还没念完第一句,身子便是一颤

“哈啊……凡、凡为奴者,白墟之令……即为天道……不得忤逆,不得……啊!”

讲台下的客人们和各地来的道士见状,纷纷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

“道首大人讲得好啊!只是道首的声音怎么有些发颤呢?”

“诸位道友且看,欧阳道首的奶子,怎么晃动得越发厉害了。”

欧阳韶仪不去管他们,继续开讲。

“不……不可……私蓄外物……凡身心所属,皆、皆归白墟……啊!啊哈啊……!!”

说到“皆归白墟”四个字时,那蒲团中心的铁棍陡然往上一顶,狠狠戳在了她的花心深处。欧阳韶仪终于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端庄讲学的神态,俏脸瞬间潮红,双眼无助地翻白,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的浪叫。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妙哉!道首大人这身体力行的授业,可比什么经书都要管用得多啊!”

“讲得好!身心皆归白墟!道首大人既已大泻,接下来就该由咱们来轮流帮道首大人解一解这体内的燥热了!”

说着人们大声哄笑起来,开始下流地挑事发问。由于白墟国的调教铁律规定了“凡客问女奴,女奴必须以本分之身如实作答”,欧阳韶仪哪怕羞愤欲死,也只能颤抖着一一回应。

“道首大人,您刚才讲得极为透彻。”一个中原商人摸着下巴调笑道,“不过在下十分好奇,道首大人今日开讲之前,挨肏了吗,几回啊?”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大殿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笑声,甚至使得两侧跪着的道门女弟子们把头埋得更低了。

“今儿来之前,已经被肏过了,一共三回,这会儿…..还湿着….”

“哈哈哈哈!妙极妙极!那又是谁人肏之?“

“只要圣墟律令,谁人都可肏之,服从白律,无条件地满足…..就是我等之道。“

欧阳韶仪极其屈辱地说道,这白律就是白墟国的律法,但在她们女奴的眼中几乎等于特别针对女奴们的那些规矩,白墟国的铁律十分严格,一旦不符,便会被惩罚。

紧接着,另一个曾经在道门求过道、如今反水的本地士绅也按捺不住了,问道:

“那是欧阳道首,是否以后我等想和道首云雨一番,也是可行?“

“是的,往后各位不必客气,只要白墟律法许可,各位想摸就摸,想奸不奸,不必客气。“

此时一边的道童清风,手里正拿着一柄戒尺,在台下来回巡视。

“欧阳道首,继续念啊,下一条规矩是什么?”

“凡白墟……白墟国女奴……当奉主如天,不得……不得有丝毫外心。若有人索要,当、当大开方便之门……唔……”

一句话念完,清风却突然转过身对着台下的客人拱了拱手,大声调笑道:

“诸位道友,诸位大爷!你们听听,咱们这位清高孤傲的道首大人,方才念的时候,声音干瘪,毫无诚意!大伙儿说,这一条,算她过了没有?!”

“没过!没过!跟念丧经似的,哪有一点当女奴的本分!”

“这欧阳道首摆明了是瞧不起咱们,必须狠狠地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听着的下流起哄,欧阳韶仪眼眸紧缩。当年,清风因为顽劣不堪,被她用这柄戒尺在大殿上当众责罚;而如今,天道轮回,竟然是自己被这个小小道童来当众责罚。

“听见没有?道首大人,大伙儿对你很不满意啊。”

清风淫笑着跨上讲台,来到了欧阳韶仪身前。扬起衣袖,手中的戒尺狠狠地抽在了欧阳韶仪沉甸甸的丰腴巨乳上!

“啊……!!”

欧阳韶仪的乳肉被戒尺生生扇得变形、上下颠簸,甩出一道肥硕的乳浪。欧阳韶仪疼得娇躯剧烈一挺,体内的铁棍因为主体的动作,也狠狠地搅弄了一下,直捅得她眼前发黑。

然而白墟国的铁律让她不可躲闪,只能主动挺起胸前巨乳,暴露在台下无数男人的视线里,大声向台下宣讲道:

“谢……谢赐打……贱奴知错了……啊啊……呜呜……”

“好!答得好!那咱们接着念下一条!”清风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师尊在自己脚下浪叫,退回台下示意她继续。

欧阳韶仪面色惨白,缓过一口气颤抖着继续念诵那羞耻的奴规:

“女奴之身……除承欢他人,亦需……亦需顺从调教。凡有责罚,当、当自奉尊体,承迎教鞭,绝不可……绝不可有丝毫怨言与畏缩……唔……”

她的话音刚落,清风便在台下再次冷笑起来,扬声对着周围的看客们喊道:

“诸位,听见没有?她方才念的时候,屁股竟然在蒲团上缩了一下!分明是口是心非,对这训诫有畏缩之意!大伙说,该不该打?!”

“清风,本尊以前对你虽有亏待,何至刻意刁难至此?!“

突然间欧阳韶仪因为过份的刁难而面露愠色,得大殿内陡然一静。

可短暂的寂静之后,台下的男人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大伙听听!她说‘本尊’!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道首大人呢!”

“哎哟,道首大人发威了,这冷艳高傲的劲儿一出来,真是看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清风,她不服你呢!你看看她那对大奶子,气得直发抖,快上台替咱们狠狠地大肏、狠抽她,看她还敢不敢自称本尊!”

清风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大步冲上台,一把揪住欧阳韶仪头顶那顶古雅的道冠,粗暴地往上一拽,逼得她不得不把丰满的丰臀从那根短铁棍上抬起。

接着戒尺结结实实扇在了欧阳韶仪的屁股上,直打得那团饱满的臀肉疯狂晃动,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剧烈肉浪。欧阳韶仪发出一声高亢的痛呼,因为屁股离开蒲团又猛然落下的惯性,体内的铁棍再次无情地一顶到底,直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接着清风又是不断抽打她的奶子,将她胸前的巨乳抽得在众人面前不停地晃动,直到欧阳韶仪再次改口认错为止。

思绪回到祭典上,轮到我了。高台上的男人终于将浓浓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欧阳韶仪的身体深处,然后拍了拍道首的肥臀,满足地走下台去。

很快,几名白墟国的士兵走上台,拎着冰冷的水桶将冷水泼在欧阳韶仪身上,然后粗暴地擦洗着她私处残留的白浊与汗水。这是白墟国的规矩,为了让接下来的客人享用,每轮过一上都要进行清洗,冰冷的水流激得欧阳韶仪娇躯剧烈一颤,也让她那双翻白的眼眸恢复了几分清明。

“下一位,客人请上台!”

随着官吏的一声吆喝,我走上台,当站在欧阳韶仪身后时,才更真切地感觉到道首的丰腴与极品。她此时双手高举被绑在木架上,整个人被迫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因为刚刚经历了几轮粗暴的蹂躏,她胸前的巨乳正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而那撅得高高的,颇有肉感的丰腴屁股,更是因为冷水的冲洗而泛着诱人的白亮光泽。

“道首大人,久仰大名,今天就来领教你的滋味!”

听到我的声音,欧阳韶仪的身子骤然收紧,,她极力想要扭过头来,俏脸上再次泛起了愠怒。

“放肆……你们这些家伙……本尊乃道门之首……岂容你这般……啊啊啊——!!”

她那句冷傲的本尊还没说完,便化作了一声浪叫。

我根本没有耐心听她的废话,一只手扣住她那丰满多肉的腰肢,肉棒对准她的蜜穴就一贯到底,然后毫无阻碍地冲开所有阻碍,直入穴心,感觉着堂堂一宗道首的肉体滋味。

“啊啊啊……拔、拔出去!本尊……本尊绝不……啊哈啊……!!”

欧阳韶仪的身子瞬间挺得笔直,眼前的双乳随着我的抽动,在半空中上下颠簸,甩出一道道惹眼的白色乳浪。

“还嘴硬?什么本尊,今天在这里你只是我专门来肏的奴隶!”

说完我双手改为握住她的臀际,然后腰腹发力,开始在台上疯狂地大肆抽插起来。每一次耸动,我都将整根肉棒彻底抽离,随后再狠狠地大开大合撞进去,直把那肥美的臀肉撞得泛起一圈圈剧烈的臀浪。

“啊……哈啊……不可……本尊……啊啊!轻点……要、要坏了……呜呜呜!!”

看到欧阳道首从强硬到服软,台下的客人们纷纷兴奋地大声叫好起来

这让我更加自信,更加用力地抽动着身体,而欧阳韶仪的体力与心理防线则开始崩溃,她双眼开始涣散,娇躯不可自持地痉挛起来。然而阴道却开始本能地压榨着我的肉棒,大股的淫水从股间喷溅出来。

“叫啊!再叫一声本尊给我听听!”我满意地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胸前那只由于激烈撞击而疯狂甩动的大奶子,揉捏起来。

“不……不行了……本尊……本尊要、要到顶了……啊啊啊!!放过、放过我……要死、要死去了……哈啊!!”

终于,在连续的凶狠重顶之下,欧阳韶仪的肉体迎来了高潮。她昂起头颅,嘴里吐着粘稠的涎水,发出放荡而高亢的浪叫。同时巨乳在半空中疯狂颠簸,骚穴深处喷涌出大片的淫水,浇灌在祭典的高台上。

(3)骄傲尊贵的国师,屈辱磕头以及母猪相争

爽玩昌国道首欧阳韶仪之后,我又要向导勾迟的带领下逛了整个下午的凤京街道。不得不说,在白墟国的治理之下,整个凤京城确实变成了一个井然有序的卖春圣地,街道上随处可见各色穿着诱惑的美人在那里接客,可以让你随便摸,而只要肯多花点钱就能将她们带去附近的专门用来卖春的房间里开肏,而这种卖春房在凤京城中随处可见。

下午的阳光洒在道路上,街道两旁的景象荒诞而极具视觉冲击,曾经昌国的美人,如今穿着布料极少的半透明或是开叉到腰际的纱裙,在路上随处可见,路人只要兴致来了,随手便能将手伸进她们的衣襟,而这些女子不仅不敢反抗,还要强颜欢笑地迎合。而她们周围的春房中,不断传来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喘与肉体碰撞声。

不过,因为我刚在昌国最尊贵的道首身上狠狠宣泄过,此时也不打算继续过度发泄,这时候向导凑过来给我介绍了一些不那么动用下半身的玩法。

茶楼的戏台上,正上演着一出荒唐的表演。演戏的主角听说当年在凤京是出了名的才女,无数人求见一面而不得。

而如今,这位名门闺秀正穿着一身被剪烂的戏服,演的是她被人玩弄的经过。不仅要用那圆润婉转的戏腔高声唱出自己如何被人剥光衣服、如何撅起屁股求饶的淫词艳曲,还要在戏台上随着鼓点,做出极其下流的扭臀、自摸动作。

茶楼里的客人们一边喝茶,一边哄堂大笑,若是哪一句唱得不够放荡,台下变会嘲笑起来,这也意味着戏后,关于她的惩罚会越来越多。

画斋之中,过去的昌国才女们全身赤裸,被一群客人们一边肏一边在那里作画,所谓的你画你的,我肏我的,两不耽误。

当然也有人喜欢自己提笔,于是就让女人一丝不挂地摆出各种极度羞耻的姿势,有的是双手撑地、肥臀高高撅起,嘴里含着特制的玉势;有的是双腿大张,露出泥泞的私处,脸上还要挂着被玩弄至高潮时的迷离与放荡。

而男人们则在前方畅快的作画,有些画技好的甚至会将画作带回中原供作收藏,或是流传。

种种淫荡的街景都是白娼国如今的盛况,晚上的时候,吃过饭后街上正在进行戎兰英的淫马戏。曾经的大将军戎兰英身上几近全裸,只配了一些用来装点的马具,趴在地上被一群男人轮着骑,每爬过一个街区就换一个男人骑上来,男人一边骑着一边用手色情地玩弄戎兰英,到最后大将军几乎累得爬不起来,被人拖走。

向导告诉我,如果在通常情况下,戎兰英要是爬不完全程,最后是会被拖进马厩让马肏来作为惩罚的,那时候一群人就会围在马厩旁在那里哄笑。但这几天因为她被礼宾殿时的客人租用,所以才逃过一劫,只需要继续回去挨肏就行。

在如今的白娼国,曾经那些尊贵的女人都不再高贵,无论是大将军,道首,国师还是女王本人都会时不时被拖出来参加活动,民众只要参于活动就有机会被幸运地选中玩弄那些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女人,但如果想要固定长时间玩到这些高贵的美人,就需要花费一定的代价了。

看完戎兰英的淫马戏之后,我回到房间,这时候由娥还跪在那里等着我,我出门前命令她再我回来前都必须跪着,果然回到房间的时候,她还跪在那里,不敢动一动。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倒有点心软了,于是让她服侍我洗澡更衣后,就打算休息。由娥看到我上床,就主动地凑过来,将双腿分后,屁股高高翘起靠着床边让我可以随手摸到。

“我让你写的信,寄出去了吧。”

我打算再调戏她一下,于是问她之前写信的事。

“是的,大人,已经寄给我的丈夫了。”

由娥低下头,有些局促。

“不知道你丈夫会有什么反应。”

我开始想象她的丈夫得知妻子被人玩弄,还要写信给他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了,对于男人来说,骑别人的妻子向来都是一种莫大的快感。

“大人,他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反应的话,那就是以后成为白墟国的守卫后,会回来狠狠地报复我。“

由娥的回应让我有些吃惊。

“你和你丈夫关系不好吗?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突然来了兴趣。

“恩,我和丈夫是世家联姻,他是武举人出身,我们因媒妁之言而结合。最开始的话,他待我是不错,但后来我被女王选为宫廷女官之后,他就变了。因为我们的体制,女性的地位要高一些,文官地位也高于武官,我是女性又是陛下的女官,我的地位就变得高于他,所以我丈夫便慢慢变得怀恨在心,在家的时候总是打骂我,又因为我的家世地位不敢彻底决裂,日子就这么过着。”

“后来,白墟国就来了,征服了我们国家后,按照圣律,男性壮丁会被送到圣都接受改造,如果愿意臣服圣族就会得到守卫的资格,听说他已经得到资格了。”

“你是说,他回来的时候,会打骂你?”

“大人………..以他的性格,应该远不止这些,如今他是白墟守卫,我则是娼国的贱奴……他想要对我做什么都行,毕竟在他眼里我是给别的男人肏,让他丢脸的贱人。”

说到这里,由娥不由地缩了缩身子,看来等待她的是残酷的未来,不仅要在这里继续卖身给男人玩弄,日后等到他的丈夫回来,恐怕是更悲惨的遭遇吧,白墟守卫位高权重,而娼国妓女则低贱如奴,到时候她更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算了,今天你不用跪在那里了,睡上来吧。”

我叹了口气,感觉是我因为一时的快感而害了她。

“大人,真的可以吗?”

“这两天你都没睡好吧,我同意让你上床,就上来吧。”

“恩,那贱奴就先去洗洗身子,不能让客人感觉到有气味。”

由娥说着,出去洗完之后,果然一丝不挂地来到我的面前,接着在我的目光下顺从地上床,然后躺在我的身前,看着我。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个由娥还确实是个大美人,不仅容貌秀丽,还有一种淡淡哀愁的少妇味,玩起来既有可人的感觉,又有一种淫人妻女的征服感。

“大人,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请尽管说,圣族有令,女奴在床上要随时服侍客人。”

“行吧,那你就按照你们圣族的律法来满足我吧。”

我放松了一下身体,然后任由由娥贴了上来,感受着她的细腻的肌肤。不愧是是仅于大将军戎兰英身边一圈的高定价美人,确实香润出色,让人心动。

甚至我感觉到白天在道首身上发泄过的肉体,竟然又硬了起来。于是我伸出手摸着美人的身子,然后带着她的手放在我的下半身,立刻由娥就懂了,开始富有技巧地挑逗我的下体,很快我就有了反应。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由娥已经下了床,将衣服和梳洗的工具准备好了,于是我整理好之后出门,这次没有让她继续跪着。

向导勾迟在约好的地方等着我。

“客人,道首大人你玩过了,接下来就轮到国师了,我正好有路子,让你先去见一见?“

“你这个家伙,倒是路子挺多了,不仅认识欧阳道首的道童,还认识国师身边的人?“

“那是,不然怎么当向导呢,总要有些人脉的,客人你找我当你的向导,算是赚了。”

随后我在向导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之前调教欧阳韶仪的地方,不过这次我们进的确是旁边的一个房间,然后来到地下,原来这地方不仅有上楼,还有下层。

期间他向我介绍了国师皇甫墨离,此女乃昌国最尊贵世家出身,在国中地位仅次于女王,一身黑貂裘月白裙,黑貂裘披肩,月白色曳地裙,冷艳高贵,尽显贵女风范。如果说欧阳韶仪是清冷冷傲的话,那国师皇甫墨离就是高贵高傲,此人执掌国事大权,位高权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任何大臣见了她都得低头包括大将军戎兰英,除了道首欧阳韶仪。这欧阳韶仪看起来表面上清冷脱俗,但在权力方面却和皇甫墨离绝不退让,两人互为视如水火,已成仇敌,当年许多悬而未决的大案,皆是两人在暗中博弈、互下死手的见证。

然而,此时国师皇甫墨离却蹲在那里,全身赤裸,将丰满熟美的丰腴肉体完全呈现出来,如果说欧阳韶仪身上还有一种冷的感觉的话,那皇甫墨离身上就完全是一种傲的感觉,但也正是这种感觉让她调教起来格外引人冲动,毕竟谁不喜欢调教一个堂堂的国师呢?特别是撅着大屁股跪在那里,提到昌国的美人,都会提到欧阳韶仪的奶子,皇甫墨离的屁股,这两都是无数人垂涎的目标。

“魏老,你果然在这里。”

除了国师外,还有一个老臣模样的男人站在那里,正背着手看着眼前的皇甫墨离,眼神中尽是报复的快感和淫欲感。

“你这小子,果然带客人来这里了。”

“嘿嘿,毕竟是我的客人,招待好了,以后才有更多人来找我啊。”

勾迟眯着眼笑了起来,然后向我介绍道。

“这位是魏老,以前是昌国朝堂上的老臣,现在为白墟国效命,负责国师大人的调教。”

“恩,这个国师大人。”只见这个魏老看着眼前的皇甫墨离,“以前多傲啊,仗着奉氏崇尚女性,给她作了国师,结果昌国重臣没一个看得上眼的,整天眼睛都长头顶上去了。”

“嘿嘿,那是,以前国师大人骄傲跋扈,这不给您调教来了吗?”向导说完,悄悄地我耳边解释,“以前魏老在朝堂上每次见到国师都主动躬身作揖,满口称颂,他真的怎么想不知道,但估计少不了怨恨。”

只见这魏老只是哼了一声,便继续将注意力放在国师皇甫墨离身上。他背着手围着国师的身子在那里转,好像在注意找出国师跪姿的不妥之外,果然让他找到了。

“国师大人,我看您这腰得挺得不够直,得再挺直一样,您这一对玉雪双峰可得挺得端端正正、毫无遮拦,好让客人们瞧个一清二楚!””

皇甫墨离眼眸紧闭,咬着银牙不发一语,魏老见状呵呵冷笑,又用笏板挑了挑她跪在那里的双腿:

“还有这双腿,新律有云,罪奴承恩,双腿须得微微张开。以前国师大人立法倒是多,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不行了?只有把这大腿微开,客人们才能把您里面那坎水丰美的私密之处瞧个分明。国师大人,您说是也不是?”

接着,魏老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到皇甫墨离身后。

“这屁股,也得再往上翘起来点!”crazyhome2000.com

在魏老的指令下,皇甫墨离只能微微上翘她那丰腴的大屁股,然后羞耻地晃了一晃,这种姿势让女奴非常难受,纵然心中有万般屈辱,但在圣族的律法下身为女奴的皇甫墨离只能接受。

于是皇甫墨离合上眼眸,不得不顺从地将腰肢再往下塌了一点,将大屁股颤巍巍地往上挪了挪。在挺起屁股时,那饱满的美臀甚至羞耻地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晃。这种塌腰、撅臀外张的姿势对一个成熟丰满的妇人而言极其难受,没过一会儿,她的大腿便开始微微打颤,香汗顺着侧脸滴落在地上。

然而,魏老却像是故意要恶心她一样,硬是背着手,让全裸的国师保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跪了好一会儿,直到欣赏够了那肥臀。才慢条斯理地再次挥动了手中的玉笏板。

“行了,这跪礼,大人算勉强过了。”魏老拿腔拿调地围着她踱步,“不过这新律浩瀚。大人,且换个姿势吧。改为双腿微蹲,双手抱头,好让老臣瞧瞧大人的作为女奴的标准姿势是否过关。”

“魏老,本座……我已依规矩在这里撅臀受训,这般姿势未免过于荒诞。今日我既在以身示律,不知如今这般……可算得交差了么?”

“国师大人,您怎么到了如今还分不清尊卑?老臣劝您收起那点不合时宜的小心思,若是惹得圣族大人们不满意,等待您的可就是不是老臣在这里训诫了,最好的结果是送回驯奴营,坏点的结果就是直接被套上锁链,当成母畜扔进军营里,任凭那些汉子们日夜轮番开垦!不知道那时候国师大人受不受的住啊”

皇甫墨离娇躯一颤,不敢再作声。然后起支起身子,将动作改为了双腿微蹲,双手抱头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重心完全偏移,不仅胸前双乳因为抱头的动作而被向前顶开,更是因为双腿微蹲,导致下半身的蜜穴和以及后方那大屁股都毫无遮拦地彻底呈现在他人面前。

接着魏老再次迈开方步,负手围着国师那具丰满熟美的胴体转起了圈,手里的玉笏板极有节奏地先后抽打在她那颤巍巍的双乳和丰满的大屁股上,然后还用笏板拍了拍她傲气的脸庞。

“大人,您这后庭翘得可不够骚浪啊!”魏老停在她身后,用笏板往她后庭的肉褶里戳了戳,训斥道,“上半身倾的不够,刚才让你挺直,怎么现在换了个姿势还挺直,国师大人真会装糊涂啊,至于后面,翘得更高一点,要让后穴如孔雀开屏般张开!您这般半蹲不蹲的,倒像是在对主子们拿乔作态!”

皇甫墨离被这一板子拍得激灵,只能屈辱地将双手死死扣着后脑,丰满的肉体向前倾斜,屁股最高限度地撅起,让人从后面看得一览无遗。

“妙哉,国师大人瞧瞧自己这荡妇之姿,老臣昔日跪在殿下,听大人宣奏国事,只觉得大人高贵威严;今日看大人这双股之间坎水溢流、肥臀摇晃的骚态,才知大人骨子里竟是这般天生尤物。”

说到这里,魏老语气忽然一顿,故意啧啧两声。

“不过啊……老臣昨日刚去观摩了道首大人,要论起这伺候客人的悟性,比起欧阳韶仪却是远远不如!人家欧阳道首虽说表面清冷,但到了该挨肏的时候,为了讨得客人欢心,身体那叫一个下流顺从,一直在那里摇着晃着。怎么到了国师大人这里,这大屁股撅得却如此僵硬、如此不招人疼呢?!”

魏老说着长叹一声:“算了!老臣也不管了,以后大人挨罚挨肏可别说老臣没提醒过。”

皇甫墨离气得浑身肉浪乱颤,却又不敢发作。

“行了,别在这儿碍眼了。”魏老说着突然变了口风,“跪下!让老臣看看大人磕头,练的怎么样了。”

皇甫墨离只能顾不上身体的酸楚,重新跪下,身体极力向前下压,丰腴的双腿大张着,双手撑在身前,拼了命地将屁股高高地耸向半空中。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与蜜穴如成熟的桃子般彻底绽裂开来,甚至能看清那羞耻紧绷的褶皱。

然而,魏老走到她身前,挑剔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眉头一皱,再次开始挑起了毛病:

“国师大人,您这叩首的礼规是怎么学的?头抬得那么高,是心里还存着对圣族的不臣之心,想直视天颜吗?”

“这,对不起。”

说着,皇甫墨离刚把头低下去,魏老便已经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国师的头颅上。

“呜……!”

皇甫墨离发出一声闷哼,脸颊死死踩贴在地板上。这魏老踩着她的头颅,一边踩一边碾动着脚底,嘴里还在那继续训斥。

“头放低了,这后方的大屁股怎么又塌下去了?!国师大人,你这是怎么回事,这样可不行啊,圣族大人们看到一定不满意。”

于是皇甫墨离只能继续调整屁股的姿势,直到老人终于满意。训斥完后,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脚,指了指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我介绍。

“你旁边这位客人,正是昨天把欧阳道首肏得在祭典上公开浪叫的那位。“魏老指着我,“今日贵客临门,国师大人还不多磕几个头?”

皇甫墨离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稍微有些迷离,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处境。她转过身子,身子再次下压,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个头。

“国师大人,您这可不行,怎么说也要多叩几个吧!”

皇甫墨离的身子一僵。

“还愣着做什么?!起调!”魏老手中的玉笏板猛地抽打在她的屁股上,打得臀肉乱颤。

于是皇甫墨离只能颤抖着直起身子,双膝跪地,双手交叠在身前,然后叩首。

“昌贱奴皇甫墨离,给客人磕头了!”

第一记响,头重重砸在石板上。

然而还没等她抬起头,魏老就挑剔道:“大人,您这脸上的神情怎么跟上坟似的?这磕头讲究的是心悦诚服!把你的媚态拿出来,给贵客笑一个!”

第二记响头狼狈落下。

“啧,不仅表情僵硬,这身子也是懈怠得紧,大腿再张开些!让贵客您下面是怎么浪出水的。”

第三记响头砸下时,她身下的蜜穴因为羞耻已经泛出晶莹的湿痕。

看什么看?继续!还有呢!”

一跪三叩完毕,皇甫墨离甚至来不及喘息,不得不再次直起上身,随后开始第二轮的屈辱轮回:

“二跪……叩首!”

“头放得太低了,你这是在敷衍贵客吗?“

“腰再塌下去点,对,往地板上贴,让客人给瞧个通透!”

“咚!”又是一记响头。

连续的剧烈晃动与磕头,每一次她额头触地,那丰满的大屁股便在半空中羞耻地晃动出一圈圈臀浪,等到费尽全身力气完成最后一次叩首,皇甫墨离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客人,此行不虚吧?”向导这时候转过头对着我,语气里尽是邀功,“能让国师大人亲自给您行这三跪九叩的大礼,这要是搁在通常情况下,旁人便是花大价钱也是绝无可能的,亦或是要有好的运气被圣族选中才有机会。”

……………………….

虽然这一次让对于国师皇甫墨离的调教让我印象很深,但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后来那一次,她和欧阳韶仪的对峙。

曾经的国师府中,两侧站满了曾经对她们唯唯诺诺的本地百姓和外来宾客,中间是国师皇甫墨离与道首欧阳韶仪,两人都一丝不挂地以女奴蹲的姿势,双腿弯曲,半蹲,双手抱在脑后,丰满挺翘的肥臀高高撅起,以这种将女性所有羞耻部分暴露在人们视线中的姿势对峙。

虽然身上一丝不挂,但两人的打扮还是有所区别。

左侧的欧阳道首头戴道观,足蹬雪白云履,双臂缠绕仙袍丝带,雪白的仙肌玉骨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遮拦,双手抱头,正清冷而屈辱地大张着双腿,忍受着众人的指点。

右侧是国师皇甫墨离,她以惊鸿髻示人,脚踩大红织金官靴,胸前一缕大红官绶死死卡在深邃的乳沟之中,身体在众人的目光中羞耻地起伏晃动。

此时魏老正不怀好意地在两女中间来回巡视,然后当着众百姓和宾客的面展开当年那卷悬而未决的案卷,大声宣读:

“前些年昌国花绢丝绸案亏空,当年国师大人上奏,称是道门门徒中饱私囊;而道首大人则上表弹劾,称是国师党羽中途截留。此案当时女王陛下压而不发,悬而未决。今日圣族有旨,由老臣重审此案!谁的责任更大、谁在撒谎,便由两位今日的表现来盖印定论!”

此话一出,府内立刻炸了开来,众人淫笑着将目光在来回扫视,指指点点。

“你们快瞧!欧阳道首那一身仙肌玉骨,平日里瞧着清冷,可是谁想这奶子这么大,平时就托着那对大奶子在练功讲法,啧啧啧,不愧是修仙的胚子!”

“道首的奶子是大,可要看屁股还得是国师大人!你们看国师大人那大屁股,大红官靴顶着脚尖这么一蹲,那大屁股高高地撅在半空中,你就说色不色吧。”

“嘿嘿,当年的国师和道首,在朝堂上斗得要死要活,现在一块儿赤条条地在这里撅着屁股、挺着奶子,不知道最后谁输谁赢,输的人会不会出来接客啊。

“一定得是啊,国师和道首大人,咱们平时只能在活动时玩到,要是能在妓院里爽玩的话,操,这想想就激动。”

听着耳边那些污秽不堪的意淫与相互比较,两女皆是一言不发。欧阳韶仪双手死死扣在脑后,只能通过闭上眼睛来对抗羞辱;而右侧的皇甫墨离则只样咬紧红唇,强忍着屈辱一字不发。

接着魏老极为享受这种将两人当众作践的氛围。他拿着那卷亏空案卷,先是倒背着手,踱步走到左侧的欧阳韶仪面前,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双手抱头、极力外张的双乳,阴阳怪气地开口:

“欧阳道首,您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无辜,可老臣瞧着您这承恩的姿势,私心可是重得很呐!依照白墟新律,这双手抱头时,怀中双乳若不主动向前挺迎,便代表心中存了对圣族的欺瞒!您这奶子挺立的角度如此僵硬、畏缩,分明是在抗拒新朝。看来,当年那贡绢的贪墨巨案,十有八九就是你们在其中弄虚作假、欺瞒君上!”

欧阳韶仪依旧一言不发,只有那对高耸的乳肉随着她屈辱而剧烈的呼吸,在魏老挑剔的言语下颤得愈发厉害。

众人听罢,也在那里跟风。

“大人所言极是,你们瞧这道首大人的奶子,两边抖得频率都不一样,明显是心里有鬼、姿态不端,当年肯定是她私吞了税银!”

魏老听了宾客的帮腔,笑得愈发得意,随即又施施然转过身,走到了右侧皇甫墨离的屁股后方。先是用手提了提她胸前的官绶,还特意扯到屁股后面,用来突显国师大人的大屁股。

“国师大人,当年您在朝堂上雄辩滔滔,说起账目来滴水不漏。怎么今日老臣看着不对?瞧瞧您这屁股,撅得高低不匀,这臀肉分开的尺寸,按新律规矩分明是故意遮掩身下的罪愆!您这般推诿畏缩的姿态,我看当年在花绢案里藏了私心的,分明就是您国师大人自己!”

皇甫墨离的身子猛地一僵,自身本能地拼命将姿势往魏老的要求上靠。

两侧的宾客们见状,也纷纷哄笑着附和。

“哈哈,国师大人这屁股晃得这么心虚,连大腿根都在打颤,绝对有问题!定是她贪了那笔银子!”

然而两人就在那里互相对峙,不发一语,这两个曾经朝堂上的仇敌谁也不想输谁。

“两位大人平时高高在上,现在怎么现在一个成了哑巴,另一个成了木头,谁都不肯认那笔账?”

“嘿,管她们认不认,就这么光屁股在咱们面前半蹲着,让咱们看爽得了。”

“就是,看那道首的白大腿,都已经开始抽筋了,国师大人的大屁股也直往下沉,看她们能硬撑到几时!”

两女一言不发在那里坚持,谁要是先撑不住跌倒,或者开口认了罪,等待她们的就是定罪,以及接下来的残酷淫罚,因为两人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僵持着,谁也不肯认输。

“好,很好!两位大人谁都不肯认,那就继续蹲着,看看究竟是谁能站得过谁!”

说到这里,魏老挽起那宽大的官服衣袖,施施然走到了左侧的欧阳韶仪身后。

“不过,这么站着也未免无趣,道首大人,老臣今日便来替圣族来盘一盘你的太清玄关!”

在两侧宾客猛烈的叫好声中,魏老伸出手从后方一把探入了欧阳韶仪那因为半蹲而大张的两条白大腿之间。

“唔……哼……!”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与无边屈辱让欧阳韶仪清冷的眼眸猛地睁大,扣在脑后的双手一阵抽动,险些头上的道观也掉了下来。

周围的百姓登时兴奋地往前挤了几步。

“哈哈,嘴上说不认账,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

“明明是扣逼,大奶子怎么也动了,不是心虚吗?

欧阳韶仪死死闭上眼,魏老则抽回手指在她的大腿肉上蹭了蹭,随即又踱步到了右侧的皇甫墨离身后。

皇甫墨离亲眼看着仇敌受辱,心中还没来得及庆幸,魏老就来到她身后。

“接下来,该轮到国师大人了。”魏老的声音在皇甫墨离耳边响起,“大人这国师府挪用了多少钱,老臣今天便来您的坎水丰源里好生量一量!”

“什么太清玄关,什么坎水丰源,这老头不愧是当官的,说话一套一套的。”

话音未落,魏老便将手指捅进了皇甫墨离的下体之中。

“啊……呜……!”

皇甫墨离发出一声短促娇啼,身体不断颤抖,而魏老的手指则在蜜穴内大肆扣挖、抠弄。

“不对啊,老臣这手指头才刚进去,这里头便贪婪得紧,不肯松口!你们说,当年那花绢案不是她皇甫墨离私吞的,还能是谁?!”

“哈哈哈,说的对,下面咬得这么紧,当年肯定把钱都吞进这大屁股底下去了!”

“国师大人的大屁股真的太骚了,你看这尺寸,这扭动得。”

两人就这么互相僵持,以女奴蹲的屈辱姿势站着,一想到认输就要替那桩惊天亏空案背黑锅,就强行把屁股往半空中挺去。直到站得两个人香汗淋漓,双腿都在那里不断颤动,抽筋,都不肯认输。

这魏老见两人如果,仿佛如所料一般笑了起来,然后吩咐下人搬过来两个长凳子。

“既然两位大人站着不肯认输,那便躺下来挨打吧,看看谁最先开口说话!来人,搬凳子!”

两人在下人的推挤之下,同时趴在了两个特意设计来用刑的长凳上,面朝下,屁股朝向众人,就这么屈辱地躺下来。

“行刑!”

两名下人当即抡圆了胳膊,在宾客的呼声中,用板子不分先后地狠狠打在了国师和道首的屁股上,两声清脆的肉响在府中先后响起。

在竹板砸落的瞬间,由于巨大的冲击力,两人那丰腴的臀肉瞬间向内凹陷,随即便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水面一般,疯狂地向外扩散出一圈圈惊心动魄、大幅度颤动的肉浪。

“唔……!”

“哼……啊!”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趴在凳面上的上身由于下半身挨打而本能地向前挺起,奶子从长凳两侧溢了出来。看着这副臀肉乱颤、乳肉压扁的下流奇景,人群不断叫好。

“打得好!快看国师大人的大屁股,那一板子下去,肉浪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

“哈哈,道首大人的奶子都被压扁成奶饼了,平时那股高傲劲儿哪儿去了?再使劲打!”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两个下人也更加起劲,板子不留半分情面地不断打在两具丰腴熟美的肉体上。

一时间,沉闷而密集的肉响不绝于耳,只见两女的身躯随着板子的落下,不断地向上弹跳、抽动。不过这板子虽然打得极狠,却全是用巧劲,全打在了两人屁股上,随着每一次挨打,肥硕的臀肉就像两团巨大的面团一样乱颤个不停。

“啊……疼……啊……!”

皇甫墨离最先崩溃,拼了命地扭动着肥臀想要躲避,却只能让其在板子的起落间大张得更加羞耻。

“住手……啊!别打了……痛死本座了…………呜呜……”

皇甫墨离终于忍受不住,扯着嗓子不顾尊严地凄惨叫疼起来。

而另一条长凳上的欧阳韶仪在听到仇敌的惨叫后,也终于松了口气,只流下屈辱的眼泪在那里。

魏老见两人终于被打得服了,才示意下人停下了手中的木板,然后踱步到皇甫墨离的长凳旁。

“国师大人,现在这皮肉大刑也受了,疼也叫了,当年的亏空大案,您是不是该认罪画押了?”

本以为这个女人会就此认输,可谁知皇甫墨离竟突然将头从长凳上猛地抬起。她那头惊鸿髻早已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青丝凌乱地贴在面颊上,眼眸却死死地瞪向魏老。

“放肆!!魏延年!本座以前在利益分配上确实与欧阳韶仪有所争执,此案本座也确实有所欠缺!但如今你这无耻老贼,何至为了讨好新主,故意刁难本座至此?!竟然拿当年的悬案做引子,让本座与这贱妇同台比试这等下作勾当,本座不认这个罪。”

她这一声尖锐的怒斥挟着昔日国师的无上威严,在府内炸响。原本喧闹哄笑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陡然一静。

魏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极为难看。可还没等他发作,欧阳韶仪也不顾道首的仙姿,哪怕奶子被压成一团也要在那里冷哼讥笑起来。

“当年是谁仗着国师府总揽大权,在特级贡绢入库时,却在那层层设立关卡勒索,中途截留,然后拿去填补你们国师府的奢侈花销?!如今都成了阶下囚,你倒在这儿做起清廉来了,你皇甫墨离为政这么多年,从来和清廉无关,当真是叫人作呕!”

皇甫墨离一听,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在长凳上剧烈地扭动着她的丰硕肥臀,开始反驳。

“欧阳韶仪!你血口喷人,当年分明是你们的门徒借着丝绸的免税特权,私下里将精美丝绢偷偷走私倒卖给那些不法商贾,中饱私囊!本座当年没将你这贱妇打入天牢,已是顾念朝廷体面!你如今为了讨好这帮新主,倒学会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反咬本座一口了?!”

“本尊摇尾乞怜?那也总好过某些人嘴上威严,刚才板子打在屁股上时,不知是谁那没出息的下贱身子,疼得叫得那么骚,屁股在那乱颤个不停!”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娼妇!你以为你多干净?!刚才魏老核对姿势说你存了欺瞒私心的时候,你不是也羞耻得直打哆嗦吗?!”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完全顾不得任何体面,为了当年的花绢亏空案和如今的皮肉之苦,在长凳上争吵起来。

“你这个贱妇,本座当年就该剥了你这妖女的道袍,将你查办抄家!本座就是当年太过顾忌体面,才留了你这祸害到今天反咬一口!”

“住口,你国师府这么多罪证别以为我不知道,若不是本尊顾念国运气数,早就将你这骄奢淫逸的妖妇正法!本尊悔不该当年心慈手软,才让你今天还有脸光着屁股在这儿吠叫!

“都给老臣住口!”

魏老此时突然断喝道,随后他转过身大步走到中央,当着满堂百姓与外来宾客的面,扯开嗓子大声宣布了这场荒诞大案的最终判决规矩:

“既然双方大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认账,那便开堂受刑!稍后由各位在场的尊贵宾客同时上台,对两位大人进行开肏!人数不限,时间不限,谁先被肉棒肏到当众高潮喷水,或者谁先熬不住开口求饶,便算谁在这场对峙中输了!输的那一方,当年花绢丝绸案亏空的罪名便由她全盘顶下!即刻剥夺塞上口条,剥光衣服,发配娼馆百日!”

此话一出,两女立刻开始身体发抖,但同时四目相对,谁也不想输谁。随后几个下人将她们从凳子上狠狠拽了起来,然后推到中央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场地,将她们摆成了正面相对、间隔不过数尺的姿势,俩人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在彼此眼皮子底下毫无遮拦地暴露着,然后挨肏。

“哈哈哈,圣族万岁,跟着圣族走是对的。“

“承蒙圣族恩点,白墟,白娼国万岁!“

人群见到自己也能上,立刻哄叫起来,随后就有几个下人开始在客人之间发送牌子,拿到牌子的人就可以依次下台,当场和这两个娼国最位高权重的美人较量一下。

接着,拿到最早牌子的男子分别从左右两侧下楼梯,然后他们先是对于两侧的观众展示了一下肉体,然后淫笑着掏出肉棒,分别从两人身后开始插入。

皇甫墨离与欧阳韶仪同时发出一声呻吟,由于是站立挨肏,男人的撞击力从身后不断袭来,将她们高贵丰满的娇躯撞得向前猛挺,两对硕大丰满的乳肉在彼此眼皮子底下疯狂地上下抛飞。

“本座…..绝不能输给…..你……”

皇甫墨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同样被肏的欧阳韶仪,一边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抽插,一边强撑着说道。

“本座……本座,岂会输给你这……输给你这虚伪下贱的贱奴!你且看着,本座今日便是……也绝不会在你这妖女面前求饶半句!当年那花绢案的罪名,你顶定了!”

听到皇甫墨离的咒骂,欧阳韶仪惨白的仙颜上浮现被羞辱的潮红,努力展开回击。

“皇甫墨离……你少在……少在本尊面前叫!你这……妖妇!本尊岂能……岂能输给你这淫妇,该发配娼馆的是你!”

“你这……该死的贱奴!本座要看你先撑不住求饶!”

“妖妇闭嘴……本尊……本尊绝不会输给你!”

国师府内,人们的叫好声中,男人们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从后面抱住昌国的道首和国师,肉棒一根接着一根插进她们的体内,然后让她们面对面,看着曾经的仇敌当面挨肏,同时自己也当着仇敌的面被人肏。

随着男人的动作,两对美乳就这么显人注目的上下颠飞着,随伴着两人的呻吟声一起,将府内的欲情点燃。

几轮过后,两人的体力都开始不断消耗,台上不知是谁率先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哈哈,这样可不过瘾,来啊,谁要是先开口叫得更浪,那后面的兄弟就慢一点,让咱们没机会亲自上的兄弟也听听两位大人的浪叫。”

“对!谁叫得浪,就让谁背后的兄弟慢一点!让不肯叫的那一个多挨点肏!”

人们顿时附和起来,将场面再一次烘托。

而此时场地中央,两个女人身体也同时一震,两人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眼,先是皇甫墨离死死咬着嘴唇,随后是欧阳韶仪也侧过眼神,似乎是觉得这么做实在太有失颜面。

但还没有等欧阳韶仪有所反应,皇甫墨离便抢先放下了国师的架子,随着身后男人的插动而疯狂晃动着她的屁股,高声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啊啊”

这一声百转千回的浪叫,瞬间让男人兴奋得嗷嗷直叫,此时皇甫墨离身后的男子立刻放慢了速度,肉棒开始慢慢在她的蜜穴口摩擦。可并排相对的欧阳韶仪却迎来了灭顶之灾。

她身后的男人突然用尽了全力,以加倍的速度和力道,疯狂冲击着道首欧阳韶仪的蜜穴。

“等、等一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这么突然,哦哦哦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不行了啊啊啊。“

欧阳韶仪不自觉地发出浪叫,由于身体被抽插的惯性,胸前双峰疯狂上下抛飞,她一边被身后的男人暴肏,一边看着眼前好像在看戏的皇甫墨离。终于咬了咬牙,主动将那对丰满的双峰往空气中送去,也开始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

这一声呻吟,仙子堕落的杀伤力瞬间将局势对换,欧阳韶仪身后的动作慢了下去,得到了喘息。而皇甫墨离甚至还没来得及得意,身后新换上的壮汉便怒吼着将肉棒插入她的蜜穴,然后用比之前更粗暴的力度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为什么,不要这么突然,不、不可以!啊啊,太深了,这样不行!喔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本、本座绝对,啊??咿咿咿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皇甫墨离甚至被肏出了母猪的叫声,那肥硕的臀肉随着撞击剧烈起伏,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臀浪,在欧阳韶仪面前毫无尊严地浪叫起来。而过了一会儿,随着国师越发浪荡的母猪浪叫,又轮到道首欧阳韶仪被狠狠暴肏。

“等,等一下???不行,又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这样下去要坚持不住的,本尊,怎么能输给,啊啊,咕齁齁齁齁哦,绝不能输,本尊是堂堂道首,怎么能??!!啊啊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

伴随着欧阳韶仪的浪叫声起,这个仙子一样的道仙也发出了不输给对方的母猪叫。

两个就这样一前一后,一边眼睁睁看着对方因为挨肏而面目失神的丑态,一边在无力的肉体沉沦中浪叫……此起彼伏地发出母猪般的挨肏声,在大堂里交织成一片。

接着又是一轮接一轮的男人,就在两人饱受蹂躏的时候,宾贵们似乎打算换一种肏法。于是两个正在肏着皇甫墨离和欧阳韶仪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分别将两人的一条腿向上抬起,强行将两人弄成屈辱的一字马姿势,面对面,阴户大开。

要说姿势上有什么区别的话,道首欧阳韶仪这边是男人握在她的大小腿关节处,让她的小腿弯了下来,而皇甫墨离这边则是直接拉着她的脚踝,成为了最标准的一字马姿势挨肏。

同时,两人还不约而同的将肉棒转向了她们的后庭。

“不,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那里,不能是进去的,那里不是用来肏的地方啊啊啊啊啊。”

两人一前一后发出惨叫,但根本没有人理会,而是继续在她们的体内抽插,然后射精。接着还没有等她们反应过来,新下来的男人手中则各拿着一根铁制的假阳具,只需要一看尺寸就足以让女人害怕,接着同时对着两人还空着的阴道插了进去。

“啊哈!!”

“呜……咕齁齁齁哦哦哦!!”

两人同时抬起头,皇甫墨离被强行一字马的大腿直接绷直;而欧阳韶仪高悬在半空中的小腿则不受控制地乱晃起来。

“夹住,不许掉出来,不然也算输!”

观众在台上起哄。

“这,不行,夹不住的,咕齁齁齁哦哦!!”

“这可能,不行的啊啊啊。”

两女同时发出悲鸣,然而,向来在利益上寸步不让的皇甫墨离,无意间往下一扫,目光就盯在了欧阳韶仪的蜜穴处。她本就是总揽大权的国师,对账目分量很是敏感,这一看一感受,登时气得顾不得后庭传来的痛楚,叫起来。

“不公平!!魏老……魏延年!这不公平!凭什么本座身前这根,无论尺寸还是分量,都明显比这妖女体内的那一根还要粗,还要重上两成?!本座……本座不服!你这无耻老贼,分明是在故意偏袒这贱奴!!”

皇甫墨离一边屁股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疯狂颤抖,一边歇斯底里地为自己争夺利益。

而此时正被后庭肉棒几乎失神的欧阳韶仪,听到后也立刻侧过脸反驳:

“皇甫墨离……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本尊……本尊乃是清修之躯,天生便比你这尘俗荡妇要紧致狭窄百倍!你自己夹不住不要怪别人!!”

“哈哈哈哈!两位大人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在争。”

“既然国师大人嫌不公平,咱们就给她们再加点分量,让这场比试更公平些!”

“好!来人啊,再给两位大人加点量。”

话音未落,又有两个男人走了上来,只见一个男人拿出一对夹子,对着皇甫墨离的乳头就夹了下去。

“啊啊,好痛,啊啊啊,不要夹得这么痛啊啊啊!”

皇甫墨离发出尖叫,这是一个重型的夹子,夹在乳头上之后,乳房每一次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剧烈起伏时,重夹子便在空中甩动,带起大片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连连尖叫。

“痛……痛死本座了!魏延年你这无耻老贼……啊啊……!快把这铁夹子拿开!!”

而另一边,走向欧阳韶仪的那人,手里拿的却是一对分量沉重的铁磅,然后直接挂在了她的乳头上,用铁链系住。那两个沉重的铁磅一挂上,巨大的重力瞬间拉着乳头连同乳房一起向下坠。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

欧阳韶仪的双乳几乎被扯成了一对下垂在半空中的面袋子,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撞击,那双乳就在空中不断晃动,几乎要被扯下来一样。

“不是,凭什么本尊挂的是铁磅?!不行,奶子快要扯断了,啊啊,不要动啊,不行,要断掉了,这样要断掉的,这不公平!!魏延年你这无耻老贼……本尊要把你……啊啊啊……咕齁齁齁哦哦哦……轻些……本尊不服!这不公平啊啊啊!!”

虽然此时两女在台上正在绝望地比拼,但观众却有不同的看法。

“要不要塞住这两人的嘴?这叫得未免也太吵了些!”

“诶!塞了嘴有什么意思?听着咱们堂堂国师和道首大人像母猪在这里叫骂才有意思!哈哈哈哈!”

更多人立刻出声反驳,将府内的情欲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此时,两边的男人又换过了两轮,皇甫墨离和欧阳韶仪身下已经积满了流下来的淫水,她们的鞋子里都已经布满了淫水,就好像赤足踩在淫液中一样。连续的蹂躏让两人身体都发出不堪重负的信号,看来终于在不断被轮了多少回之后,她们快到极限了。

接下来又有一个人端着一个木盘上来,上面有两服药剂。

“两位大人不愧是昌国支柱,竟然能坚持到现在,不容易啊!”此时魏老笑着,“接下来,这两服药剂,两位大人就选一份服下吧,效果嘛,哈哈哈,看你们的命了。”

欧阳韶仪和皇甫墨离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前者先伸出手,指了指右侧的药剂。

“就,这个吧。”

皇甫墨离也不再多说,两人强忍着身上的痛楚,等待着决定她们命运的选择结果。接着是两个人走过来分别拿过药剂,然后抬起双方的头,让她们将药剂服下。

仅仅过了五六息的功夫,效果就开始涌现。

“等……等一下……这、这是什么?!”

皇甫墨离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全身变得敏感,情欲也被挑起。根本不需要魏老宣布,皇甫墨离就知道这是媚药。

“这,这是媚药?!”皇甫墨离惊慌地叫起来,“为什么是媚药,不行,本座要忍住,不行啊啊啊,绝不能输掉,我可不要当什么百日娼妓,啊啊啊,为什么身体这么敏感啊啊啊!!”

而就在皇甫墨离被媚药折磨得快要高潮的时候,欧阳韶仪的身体也正在反应。crazyhome2000.com

“唔……啊这,这是什么,后面,啊啊啊,不行,后面不要动啊啊啊?!”

欧阳韶仪只觉得刚刚喝下去的药,在落入腹中的瞬间便涌向肠道,开始在里面翻江倒海地绞杀起来,屁股也在那里不断地扭动,随着奶子一起,同时乳浪和臀浪一起翻滚。

“喂,看这样子,国师大人服下的是媚药,道首大人服的下就灌肠剂?”

“哈哈哈,一个前面流水,一个后面流水,看看谁先坚持不住。”

欧阳韶仪双目睁大,肚腹里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完全无法抗拒的排泄感伴随着绞痛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她难以自持,更别说后面还有男人的肉棒在她的后庭抽插。“

“不公平……本尊……本尊抢到的竟然是灌肠剂啊啊啊!!”

“本座,不能输,不行,一定要坚持住。 “

“不行了……要喷出来了,不行的啊,一定要忍住!!”

最后还是欧阳韶仪率先失控,伴随着一声悲鸣,欧阳韶仪那双被扯得下垂晃荡的双乳猛地向上一颠,双目翻白。同时身后的男人见状果断向后一撤,只见欧阳韶仪立刻当众从后庭喷出大量液体,在空中射出一道淫荡的弧线,然后洒在地上。

“哎呀呀,看来当年绢丝案的亏空,确实是欧阳道首所为嘛,终于这么多年过去可以结案了,老臣也算了了一桩心愿,哈哈哈哈!”

“不……不是的…………本尊不服……不是我……啊啊放开我!!”

欧阳韶仪瘫在地上,只见几个男人走上来,用一条白布封住了她的嘴巴,让她所有的不甘与哭喊尽数化作了闷响。然后道首欧阳韶仪就这样光着身子被下人们面无尊严地一路拖出了国师府,发配娼馆,百日接客。

“唉,原来是道首大人作案,老臣这心里也是惋惜得很呐。不过,既然大案已结,可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接下来如果大家还没玩够,那就继续畅玩吧。”

魏老看着眼前的国师,眼神中一副以后时日还多着呢的样子。

(4)女王奉摇光的屈辱

凤凰殿是凤京的王宫,也是所有去白娼国旅游的人必去的一处名胜。曾经的凤凰殿富丽堂皇,从正门远眺,整座大殿飞檐翘角,勾勒出凤凰展翅欲飞的绝美姿态。那覆顶的琉璃瓦在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赤红、灿金与神圣的紫芒,宛如九天落下的彩凤,远远望去,整座皇宫都沐浴其中。

宽广的殿内矗立着沉香木巨柱,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显眼的盘凤金纹。中间是女王所座的凤座,做工精美,扶手处盘绕着由纯金所制成的凤凰雕刻,彰显其浮华。昌国曾经也辉煌过,自从奉氏成了昌国的女王之后,数代女王励精图治,确实让昌国繁荣了一段时日,当时女王坐镇凤京,国势兴隆,昌国俨然成了一个地区强国。

那时候,从中原分离出来的地区有数个小国林立,而其中,昌,季和浦三国最为强盛,当时三国在西南地区划而治立,谓之三国时代。而昌国就是三国时代中,虽然军力不是最强大,但文化和经济最兴隆的一个国家。

然而随着时代的变迁,诸国的国势也在变化。在女王奉摇光的在位时期,西边沉寂已久的通国开始蠢蠢欲动,趁着大桓经历了内乱和白潮后虚弱的时段占领了浦国,改国号为仆,是为仆从国,于是三国只剩昌和季两国。然后今年来在历史上长期无所作为的白墟国突出出兵发难,虽然开始的时候女王奉率兵抵抗,在国师皇甫墨离和道首欧阳韶仪的帮助下,还一度占据上风,但是随着白墟的主力加入后,最终昌国不敌,凤京沦陷,女王奉出逃时被俘虏,昌国改号为娼,也称为白娼国。

话说这女王奉摇光,据说生得极为雍容高贵,一身黑金广袖华服,上面的金线绣有凤纹与云纹,金饰复杂,尊贵威凡,气场非凡。一双凤眸狭长而凌厉,眸光流转间带着不怒自威的君王威严,平日里总是坐在凤凰宝殿之上,一切尽在掌握中一般看着下方的朝堂争斗。

确实,如果说是正常情况下,无论国师皇甫墨离和道首欧阳韶仪如何相争,其权力都不可能高于身为女王的奉摇光。奉摇光在继位之初,国事动荡,但她很快就凭借着精湛的政治手腕平定了朝野,随后才相继纳入皇甫墨离为国师,欧阳韶仪为道首,戎英兰为大将军,最终坐稳了王位。

本来不出意外,奉摇光的统治可以继续延续,然而白墟国的入侵让一切都变了。曾经昌隆兴胜,优雅华丽的昌国被征服,改国号为娼,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娼妓之国。

凤凰殿上,还再有身着华贵衣服的女官,而只有全身赤裸,跪伏在那里的女娼官,她们大多一丝不挂,少有的一个饰物也仅是用来装点性感所用。分于台阶两侧,春光泄露,任人爽玩,只要能踏足这凤凰殿的客人,可以随意将伏于两侧的女官抱起,当众享用,以至于如今整个凤凰殿上充斥着女官们被男人玩弄时的呻吟声。

作为王宫,凤凰殿倒不是常时开放的,只有经过一系列手续才能进入,但只要有机会进入,那宫里的漂亮女官就是任人爽玩,甚至女王奉摇光也可以随便肏,当然一般情况下需要排队就是了。

按照我向导勾迟的说法,白墟国不在乎这些女人过去的身份,所以无论国师,道首,还是女王都可以让人随便玩,要的就是以这些高贵女子的沉沦为代表,彰显白墟圣族的威名。所以一般人也有机会进入皇宫,来体验一下肏女王的滋味。

如今我就在凤座上,肏着这昌国的女王奉摇光,当然这还是托了向导的安排,让我有机会参观这昌国的王宫,然后在王座上肏一肏女王。凤凰殿的开张时间不多,而且女王一天接客次数也不多,所以能肏到女王的机会还是很宝贵的。

于是一轮到我,就迫不及待地走上王座旁,将昌国的女王奉摇光抱在怀中。此时的奉摇光身上的黑金广袖华服早就不再,不过头上还戴着女王的冕旒,彰显着女王的身份。说实话,其实无论她长得如何,只要一戴上这冕旒,想到能肏一肏女王,男人就会自觉得兴奋起来,更别说这个奉摇光的身材极其性感,几乎可以说是集合了道首欧阳韶仪的奶子和国师皇甫墨离的大屁股,加上她身为女王生天威严的脸庞,这可以说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情的尤物。

我站在王座前,让女王奉摇光趴在凤座上双手扶着扶手,自己则从后面一边摸着女王的奶子,一边肏着女王的蜜穴。

“朕,啊啊,朕竟然,不行,啊啊啊。”

女王发现一阵屈辱至极的呻吟声,但就是这种屈辱感让男人的欲望更加放大。就如之前所介绍的那样,女王接受调教的时间也很短,这让她最大程度保持着那种女王的骄傲,这也使得男人的情趣感更强。

跟着我的插入动作,女王冕旒上的旒珠也随着她身躯的颤抖而凌乱拍打在她的脸庞上。接着我从后面用力,将女王用力推在凤座让,让她的奶子压在椅面上,然后不断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中抽插着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屁股撞得臀肉颤抖,重重地将她丰满的娇躯往前顶去。

女王此时手放在扶手上用来支撑身体,她在不断被我肏的同时,正试图扭动腰肢,其中一只手离开扶手想要挣扎。但这个动作太过明显,任何男人都不可能错过,于是我伸出一只手将女王的手臂反折到身后,同时另一只手重重地抽了她一个耳光。

堂堂一国的女王竟然在自己的王座前被一个外来的男子抽耳光,女王奉摇光脸上立刻浮现出巨大的屈辱感,而我得到的却是极大的满足感,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人有机会能享受到的。

“老实点!女王陛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压住她的身体,不给她反击的机会,再一次将她的乳房死死压在玉座之上,然后开始毫无保留地全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可以!为什么……啊啊啊放开朕!!朕是堂堂一国的女王,不能在这里,啊啊!!”

奉摇光气急败坏的叫着,身体却随着我的动作而无助地前后晃动着,这种女王被无助压制和征服的爽快感让人难以言喻,可以说是我一辈子最痛快的一次肏逼。

“朕……朕绝不……不行,啊啊,竟然在这里,咿咿咿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终于在我不懈的努力之下,女王奉摇光那双修长的大腿开始痉挛,可以看到她一双凤眼也开始向上翻,身体越来越接近高潮。

“不行,要去了,朕竟然,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王奉摇光在凤座上被我的肉棒活生生被肏到高潮的那一幕,我想这会让我记一辈子。

……………………………………..

晚上,当我爽完后,还意犹未尽地留在凤凰殿中,看着接下来其它的客人轮流肏着女王的逼,听着女王的呻吟,看着她那颤动的身影,留念着女王那几乎完美的丰腴肉体后,终于回到了住所。

打开房间的一幕让我大吃一惊,白天因为不想被搅了雅兴,所以我就让由蛾留在房间中,直到我归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房间被弄得一团糟。由娥仰面躺在床上,头上流着血,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被殴打虐待的伤痕,乳房已经被刺穿,下面的阴道也悲惨的外翻着,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血渍流到床上。

同时她的肛门被强行塞进了一根尺寸大得惊人的粗重铁棒。由于铁棒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肉体的极限,导致她根本无法平躺,整个人只能以一种极度痛苦、滑稽而凄惨的姿势歪扭地弓着身子。

我赶紧走过去,发现不仅是乳房和下体,甚至手指也被穿刺过,皮肤有被烫伤过的痕迹,由娥就这么气若游丝地起伏着身子,看起来几近濒死。

而她的肚子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贱妇由蛾,既为人妇,深受夫恩,却不知廉耻、背德浪荡!

竟甘愿沦为下贱娼妓,任由外邦男子肆意肏弄、玷污清白!

似你这等败坏纲常、不知羞耻的淫贱荡妇,万死难赎其罪!

今日破你玄关,钉你后庭,废你妇容,教你知晓背夫偷汉的下场!

夫:但夫

我心头一震,由蛾的丈夫回来了,这是他做的?因为我一时的恶性,让她写信给自己的丈夫,本来以为只是一时的情趣,却没想到竟然让她受到虐待,突然间一种巨大的后悔涌上我的全身。

我急忙凑过去,查看她的伤势,所幸她似乎生命并没有大碍,头上全是血,当我想为她擦拭身体的时候,突然间由娥抬起了一只满是血水的手。

“快跑,大人,夫君在追杀你。“

由娥缓缓地说出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像被什么重击了一样,整个人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全身都充满了对由娥遭此不幸的痛惜和后悔,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只是因为我一时兴趣想彰显男性夸耀欲望,就逼迫她写自己挨肏的信给身在圣都的丈夫,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虽然恶劣,但也只是玩笑而已。

昌国的男子都被送进了圣都接受调教,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而且都城上被肏的人妻多了去,又怎么可能在意。更何况,当时我虽然有追问,但其实并没有真的相信由娥竟然会这么顺从地将信如实寄出,本来以为她会偷偷扔掉或是改写其它的,我终究只是她临时的客人而已。

但是,结果却是由娥竟然真的顺从我的话去做了,然后被从圣都赶来的丈夫伤成这样,接着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竟然让我先跑?这个女人真傻。

我是大桓来的客人,白墟有令,但凡来客,无论哪国都会善保客人的安全,这一路上我见证了诸多圣族的铁律,所以并不认为真的会有什么事发生。由娥的丈夫这么虐待她因为她是娼国的奴隶,但不可能对我这个大桓来的客人下手,这不符合圣族的律法。

于是,我没有多想,而是先将她肛门内的铁棒拔掉,幸好没有刺穿内脏,乳房和手指的穿刺也能康复,脸上虽然都是血,但看起来没有毁容,于是我很快就清洗好她的身子,让她躺在床上。

“大人,快跑,我的夫君…….他……不会放过你的。“

由娥虚弱地想要推开我,但手被我一把抓住。

“放心,我是大桓来的客人,他不敢伤我。“我说着将她的手放回去,”你先躺着,我去帮你弄药。“

还没有等由娥有什么反应,我就转身出门。凤京我并不熟悉,一路上也没有看到什么药铺,但想来这么大的都城不会真的没有药铺,于是我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勾迟,这个向导一定知道哪里可以拿到药,也可以向他打探这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正当我跑到一处小巷子的时候,突然间身后一寒,只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可是大桓来的张生?“

“正是张生。“

我脱口而出,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只看到一个身披铁甲的卫士正狞目站在我的背后,手中拿着长刀。

“你是,但夫?“

“看来你这个奸夫还知道我的名字?“

突然间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我的心头,我的手摸向腰际的护身刀,作为远行的商人,我当然会一点护身的武术,但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武孔有力,而且他全身都穿着甲胄,如果正面交战的话,我怕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作为白墟国的卫士,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要不我们出去聊一聊吧。”

然而但夫只是冷哼一声,然后将手中的长刀持向身前。

“看来,你这个在床上好生威风的奸夫,还记得我的名字。”

预感完全成真,寒气在刹那间席卷了我的四肢。

“你听我说!我乃大桓贵客,此番来凤京是有圣族承诺的,如果让其它地方的人知道来你们这里的客人会被圣族卫士所害,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我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拔高了声音试图用圣族的规律去震慑他,“你的妻子由蛾,我是付了银钱按规矩对待的。你虐待昌国罪妇,圣族或许不管,但你若敢对我这个大桓游客下手,便是公然对抗圣族的铁律!”

我原以为提到圣族这两个字,眼前的男人也该有所忌惮。

可但夫听到这句话,脸上却完全没有表示出我想要的表情,而是更多的仇恨和愤怒。

“那贱妇身为人妇,却不知廉耻、背德浪荡!不仅每天叉开腿让别的男人随便肏,竟还寄信来羞辱我……简直该死罪该万死,而你这个奸夫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着手中的长刀向我逼近。

“嘿嘿,当时没弄死她,是因为如今我回来了,日后有的她好受的,但你这个奸夫我却先要处掉,不能难解我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但夫就抡起长刀,对着我劈过来。因为巷子狭小的原因,长刀在墙壁上擦出火花,带着火星抡了过来。我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在他的自尊面上,圣族的法律制衡不了他。

“去死吧,中原来的匹夫!”

我本能地就地一滚,但夫那势大力沉的一刀险险擦着我的肩膀劈空,砸在地上。这一刀过去,我全身都在发冷,要是砍中我肯定直接就死在这里了。

“纳命来!!”

然而这但夫一击不中,立刻爆喝一声,再次抡刀朝我的胸口横扫过来。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眼看着那寒芒再次袭来,只能立刻转身就往小巷深处逃窜而去!

“哼,看你往哪里跑!”

但夫这次明明是有备而来的,他特意选了一个没有其它出口的死路,这样无论我怎么奔跑,最后都被会堵在巷角处,果然一番奔跑之后,我只看到眼方就一个死路。这么一来,我的逃生处就没有了,对方是全副武装的铁甲卫士,而我只是有一个普通的商人。

经验告诉我,我死定了。

然而正当我大脑飞速地流传时,突然间一道剑刃从后方飞过来,直接插在了但夫的背部。看起来这明显是一位修练之人,这一飞剑凭借着法术御剑,将一把完整的剑插进了为夫的背部,只可惜白墟国配备的甲胄不仅坚硬,还有防御法术的功能,这一剑并没有将他致命。

“哦,竟然能吃我一剑而不毙命,不过,应该说是圣族的甲胄功劳更大就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从但夫的背后响起,我抬起头,只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美男子飞在半空之中,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施展着法术。

“白子墨,你竟然,竟然庇护一个中原男人?“

突然间,这个但夫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然后猛然回过头,只见他一只手握着拳头,然后直指飞在半空中飘然的男子。

“并非庇护,只是惩戒违逆白墟律法之人罢了,卫士但夫,你身为圣族卫士,竟然维逆圣律,没有圣族命令之下,卫士不可擅杀客人,身为卫士的你这么对,对于圣族来说就该死。“

只见这个叫白子墨的男人轻蔑地冷哼一声,再一次在空中催走法术,在他背后的两柄剑同时飞出,直刺但夫的胸膛,这一次他身上的甲胄再也没能阻止得了飞剑,两柄飞剑接连刺进了但夫的胸膛。

“不,我不服,哦啊啊啊啊啊。”

但夫发出一阵不甘心的吼叫,过了一会儿,他双腿跪倒在地上,最后伸出一只手,指着眼前的男子。

“哼哼,原来如此,我以为成了圣族的卫士,就能被视为自己人…….结果,白子墨,你也别嚣张,你其它也不过是圣族的一条狗罢了,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和我…….“

但夫话还没有说话,就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死了。

而我则愣在那里,随后这个叫白子墨的男人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小巷,外面仍然人来人往,昌国的女人在街头向往来的客人们招手陪笑,仿佛这小巷子里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存在一样。

这时候,我脑袋都是嗡嗡地,下意识只能先回到房间,看一看由娥,然后找向导问接下来该怎么办,从我到昌国的这么多时间来看,在白墟国的领上,卫士这个身份极为重要,而且地位也远比中原的士兵要高,像但夫这样的人死了,一定会有来调查。

果然,还没有等到我回到房间,就有几个卫士迎面走来,然后将我围住,带走。

……………………………..

白墟圣族的办公室就在凤凰殿的旁边,但此时我却被领进了凤凰殿,殿中某个被布置成办公室的房间里,我看到一个面部线条冷峻的中年男子,他自称叫鬲胥,是圣族在娼国的代理,也是娼国的掌权人。中原人对圣族人的了解很少,大约只知道他们自称先上古遗民,他们的国家早在大桓之前就存在了,而他们的起名习惯确实和中原人有不同,很多都是中原人早就不采用的姓。

当时进门的时候,正看到白子墨从房间中离开,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眼睛不屑,仿佛救我只是随手救的一只飞虫罢了。后来我才得知,这个白子墨并非圣族人,而是中原修道门派的,但他灵根极强,此时他早就修业大乘,能轻易御空飞行,御剑杀敌,实力之强,罕见敌手。

当时白墟国入侵昌国的时候,刚开始时昌国女王奉摇光指挥出色,巧妙地利用地形和白墟国的士兵抵抗,一旦并战局拖入了僵局,甚至有几次局部战役上都能反败为胜。

可惜,当白子墨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形势立刻反转,他凌空御剑杀敌,每一击都能直指昌国军队中的将军或是指挥官,第一次出场就破了女王奉摇光的军阵,剑指之下,每一剑都能杀掉一个昌国指挥官,催动法术时更是让无数士兵陨命,迫使奉摇光的军队败退。

随后他只要每次出现在战场上,昌国军队都无力抵抗,不断有指挥官和士兵被他催动飞剑和法术杀死,而白墟国的士兵就能乘势追击,最终不战而溃,使得圣族军队直抵昌国首都凤京,女王奉摇光在出逃时被活捉,从此开始昌国沦陷。

也正是因为这出色的功绩,让白墟国也只能对他以礼相待,至于白子墨本人更是高傲不驯,自持实力高强,平日里喜欢独来独往,无人可命令他。另外他的长相极为清冷英俊,人称白剑仙,可以说无论从长相到实力都是能让女子立刻动心的完美男子,只可惜,据说他的性格并不如人们想象中的那样美好,特别是和那些仗义游侠的中原大侠们相去甚远。

他清高冷酷,视人命如草芥,而且同时喜欢淫虐女人,手段冰冷,虽然说不上特别残酷,但很明显可以感觉到他对待女人只是像对待一个物品一样。

“中原张生,你的事情,其它守卫已经和我说了。“

相比之下,这个叫鬲胥的男人反而显得好说话多了,见到我时鬲胥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向后一靠,脸上的表情冷峻但没有敌意,在那里安静地审视着我。

他伸出手轻轻端起榻几上的一尊三足青铜爵,对着我的方向微微举了举爵,仰头沾唇缓缓饮下一口。

接着放下酒爵后,他将双手交叠搭在膝头,身体微微前倾。

“中原张生,你的事情,其它守卫已经和我说了。”

鬲胥缓缓说着。

“你逼迫人妇寄信,挑衅我白墟守卫,此举确有轻浮过失。但,但夫身为白墟守卫,擅自离开白墟训练营,如今更为了泄一已私愤,当街欲袭杀外邦来客。擅离职守,公然抗律,这才是严重违犯我白墟圣律的行为。”

说到这里,他微微抬起右手示意我宽心,语气笃定地向我交代着处理的结果:

“白墟有令,凡来客者,皆受圣律庇护。但夫此举,是在挑衅我白墟在娼国的法度。因此,张生你先前的过失,我便不再追究。今夜你且安心在此处,由蛾的伤势,本官一会儿便让人送去上好的金创药,至于但夫……训练营的统领自会依律处置,先下去歇息吧。”

我有点哑口无言,也不再多言。

转身离开之后,只看到向导已经在外面等着我。

“听说你在小巷被守卫追杀,结果那个白子墨正好在附近,当场斩杀了那个守卫,然后就是鬲胥叫你。我听到后立刻打听消息,就直接跑来这凤凰殿了,怎么样,鬲胥说什么了吗?“

我把鬲胥的说法给了向导,他立刻点了点头。

“果然是鬲胥大人,他是圣族的老臣了,在国家治理方面很有手法,如今昌国的治安都是他在管理的,就是比白子墨好话说。“说到白子墨,向导厌恶地抽了下鼻子,”那个白子墨平时里清冷孤傲,谁都看不起,真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可能是突然觉得这么讨论白墟权利者不太妥当,于是变了个表情。

“既然都来这凤凰殿了,最后几天就尽管玩乐吧。“

随后,我就在凤凰殿开始闲逛,今天的凤凰殿似乎并没有大面积开放,所以人很少。不过经过某个大间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朕,该死,朕不能在这种地方,啊,啊啊……

只见一侧的殿中,传出来女王奉摇光的声音,我循着声音走过去,经过两道走廊就看到前方大门敞开,凑近了看,就发现女王奉摇光此时全身赤裸,头发扎起来,正趴在一张桌子上,身上只袍着一件黑色的皇袍,那丰满挺拔的双峰以及肥美的臀部,雪白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

她趴在那里,身后站着一个白衣的男子,我定眼一看这个男子竟然是白剑仙,白子墨。他仍然是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色衣袍,头发扎起来,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但这时候的他眼睛冰冷,站在女王奉摇光的背后,可以看到正伸出一只手在她的穴内扣挖。

“记住,不能高潮。”

白子墨的声音简短而且无情,和他俊美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伸出手指在女王奉摇光的双腿间不断移动,可以看到有灵力涌动,女王的屁股和双腿在灵力的拨弄下毫无规律地颤动着。

“不许出声。”

白子墨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起伏,然后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的灵气顺着她的穴口钻入。

“啊啊啊!唔!”

奉摇光猛地仰起头,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灌入了那样,臀部微微翘了起来在那里不断地发颤。因为我正好站在门口,所以和女王四目相对,可以看到此时女王奉摇光的屈辱挣扎眼神,同时她也发现了我,堂堂一国女王竟然被人如此玩弄,还被他国男子目睹到,这让她屈辱感更甚。

“朕……不会,绝不会,唔,啊啊……绝不会……”

奉摇光抬起头,眼神正好望着我,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双手牢牢地按在桌子的边缘,而屁股则在那里不断的颤抖着,特别是臀肉看起来仿佛涟漪一般在那里一刻不停地波动。从我这边的角度,大约是可以看到白子墨在朝她的体内不断灌注灵力,只不过和男人身体肉棒的抽插不同,这种灵力的灌注大约不会达到抽插的效果,而是如波浪一般不断冲击着她的敏感部位,同时由于灵力的不断在她双腿间扩散,所以看起来就好像臀肉在那里一刻不停地颤抖一样。

白子墨眼睛冰冷,一只手在半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圆,指尖蓝芒一闪,一记咒语直接打入她的穴心。

这一瞬间,奉摇光的头仰得更高。

“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感官被极度放大的叫法,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里回荡,带着颤音。白子墨的手指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开始搅动仿佛刻画着某种阵纹一般

“再喊,我就让你生不如死。”白子墨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你是女王,该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不是像个母畜一样乱叫。”

奉摇光浑身剧烈颤抖,臀浪起伏如潮,脸上更是耻辱异常,偏偏因为姿势的原因她没有办法转过头,只能让这一幕被我完全看光。

“朕……朕……唔呜……不行……啊啊!!”

她想要反抗,可在白子墨面前,完全做不出像样的抵抗,只能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子上让征服她的敌人随意凌辱。

而白子墨则则完全不打算放过她,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灵圈,所以可以看到阵阵雷光在他的指尖闪烁着,接着他手指指向女王的双腿中间。

“电!”

“呜啊啊啊啊!!”

奉摇光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绝叫,整个人如遭雷击,我甚至能看到微弱的电光在女王那高贵却赤裸的肉体上涌动,然后汇集到她的双腿之间,在女性最敏感的蜜穴处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电击声。女王本就被催动了情欲的肉体被快感与屈辱淹没,双眼再也力气看着我,而是在不断高潮电击之下向上白翻,看起来狼狈之极。

“朕,不行,啊啊啊啊啊,不行,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奉摇光趴在那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浪叫,可就在她即将高潮的那一刹那,白子墨却突然收敛了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弄的冷笑,然后手指一点,换了另一个法术。

“静。”

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然后手指一指,一个静神诀打入了奉摇光的体内。然后女王的身体就立刻冷却了下来,原本颤抖的臀浪不再涌动,那高亢的呻吟声也不再有了,但女王脸上却显现出了一种无比的憋屈感,仿佛激荡的潮水被生生按死在堤坝之内。

此时她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满是汗,那件黑色的皇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然后黏在身上,勾勒出她那近乎完美的丰腴曲线。

过了好一会儿,奉摇光才从虚脱中回过一点神来,她侧过头用双手死死撑着桌沿,颤抖着想要支起身体,从这张木桌上爬下来。然而看着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奉摇光,白子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伸出手在虚空中猛地一抓,先前潜伏在奉摇光体内的残留灵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引爆!

“不……不……啊啊啊,那是什么,突然间啊啊啊啊啊啊!!”

奉摇光还没来得及站稳,甚至连大腿都没能从木桌上移开,一股比先前强烈了无数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般瞬间在她的体内翻腾起来。这一次,没有任何法术的压制,也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女王只能用她的身体来抵御这一切。

“不,不行,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女王猛地仰起头,在一阵比刚才更加激烈的绝叫声中,她那肥美的臀部剧烈地绷紧、颤抖,臀肉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般疯狂波动,那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更是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随后又在痉挛中猛地弹开。

接着是彻底失守,高潮的淫水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喷涌而出,一下子喷出桌面,全部喷到了地面上。

“哼,真是没用,我甚至还没尽兴。”

白子墨冰冷地嘲笑着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女王,然后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晚上的惩罚,加倍。”

说完他转身从我另一边的侧门离开,全程没有再看女王一眼,也没有看我一眼,就这么高傲的离去。而此时女王奉摇光则瘫软在桌子上,浑身还在如风中残烛般一刻不停地抽搐着,双腿间不断喷洒着溢出的淫液,浸得皇袍上,桌子上都是。

我看着眼前的女王,因为今天不是凤凰殿的开放日,所以没有继续走进去,而是向另一侧走去。在那一边一个略小一点的偏殿之中,里面传来的阵阵粗重喘息声与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看到国师皇甫墨离也正趴在桌子上,只不过她身边不是高冷的白子墨,而是一群高大粗壮的黑人,我知道在白墟国有一群黑修团体,是圣族专门培养用来凌辱清冷仙子的。

这群黑修围在皇甫墨离身边,在这些黑色肉体的包围下,国师那奉腴的肉体被夹在中心,形成了强烈反差的黑白配,而皇甫墨离就是这个被黑色夹在中心的白肉。

只见一个黑修站在那里,将粗大的肉棒插进了皇甫墨离的嘴里,同时用两只手固定住她的脸庞,同时肉棒毫无顾忌地在她的口中疯狂抽插,直捣得皇甫墨离脸颊高高鼓起,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而另一个男修则坐在她的肚子上,沉重的肉体压得国师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淫笑着一边抓住国师那剧烈起伏的丰满双峰,将自已威壮的肉棒卡在深邃的乳沟之中,来回摩擦,同时不断揉捏着她的乳肉。

还有一个黑修则站在她双腿之间,用手将国师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折向两侧,然后腰部猛烈前挺,将那根胯下巨物狠狠地插进她的体内。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交击声,将国师的肉体撞得在桌面上不断向前滑行,然后又被前方的黑修牢牢按住,死死地夹在中心。

“明明……明明是我赢了那个贱奴……为什么……啊啊啊啊!!”

皇甫墨离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不甘而屈辱的声音,然后又被黑修用肉棒顶住。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赢了,如今却要沦为这群野蛮黑修的胯下玩物。

不过她当然也不会设身置地联想到,如今欧阳韶仪在妓院中屈辱接客的盛景吧。离开凤凰殿后,我到街区逛了一次,只看到欧阳韶仪所在的那个妓院此时排队早不排出了一个街区。听说道首欧阳韶仪接客消息的第一天,大量的客人已经在那里排队了。

而我,自从在巷子里的袭击后,似乎对这一切,对这个白娼国失去了兴趣。我只是瞥了一眼欧阳韶仪妓院前的盛景,另一边大将军戎兰英正带着仪仗队,在那里排成两侧,进行着‘百步一肏’的仪式,就是每走一百步,就要停下来主动分开双腿摆出姿势等人来肏,全部肏完才能继续前进,然后过走一百步继续摆出姿势来挨肏,直到走完这段路为止。

然后,我回到了房间,这时候由娥已经醒了,她正坐在床上,全身赤裸坐在那里,有些出神,看到我的到来,立刻跪下来。

“大人,我已经听说了,我的夫君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对不起,因为我才让你受到这种事情。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向你道歉,大人,你想肏我吗,如果这能让你消气的话…..“

说到这里,由娥主动地分开双腿,趴在地上将屁股对着我,似乎圣族的药确实有效果,可以明效看到她的下体已经开始见效。

但是这才刚见效就进行激烈性交的话,一定会撕裂伤口的吧。

于是我走上前,将她牢牢抱紧。

“大人?“

由娥有些不知所措,而我则近距离看着她身上被自己丈夫所弄出的伤口,虽然很多地方伤痕还在,但看起来应该都能恢复,这不由得让我松了口气。

“这地方你不能继续呆了,你还想留在这里吗,还是跟着我?”

我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由娥不知何如应对,可以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跟着大人离开?”

“对,一起离开,去大桓,作我的女人。”

我冷静地吐出这句话,我的结发妻子在我发达的时候嫁给了我,却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离开了我,她看着我一步步落入陷阱,然后嫁给了我的对手。那时候我就觉得女人没有什么可相信的,我不再打算娶妻,而只是将女人作为玩物,声色于中原各大妓院,长期沉溺于银宵楼这种地方,贱诗亭,绘青坊,杏花窑,醉青舫,弈美台等中原各个知名春楼我都去了个遍,但至少眼前这个女人在她生命最危险的时候却想到让我逃命,只是这一点就比别的女人好的多。

“我能离开这里吗?”

由娥听到我的话,甚至手都有些抖。

“我和鬲胥大人说了,他同意作为补偿让我将你带走,现在是你愿意吗?“

我轻声在她的面前述说,我了解过了,由娥留在这里几乎没有出路,但夫的家人不会放过她,所以跟着我一起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的,大人,求求你带我一起离开,无论要我做什么,哪怕为奴为婢,我都会报答大人的。”

由娥不自觉间留下了眼泪,而我则紧紧抱住了她。

几天后,我离开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眉目低顺的美妇,而我们接下来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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