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妇贱堕序曲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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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妇贱堕序曲
作者:野爹

标签:#女性视角 #重口 #调教 #凌辱 #性奴 #痴女 #淫堕 #肉便器 #暴虐 #出轨

第6章

顾焱在家待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像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凌迟。
他恢复了规律的作息:早上七点起床,洗漱,看财经新闻,吃我做的早餐(通常是烤吐司、煎蛋和牛奶)。
他会夸我煎蛋的火候正好,然后给我一个早安吻,落在额头上,干燥而温和。
然后他去上班,西装革履,公文包一丝不苟。
晚上六点半准时到家,有时会带一束花,或者一块我喜欢的甜点。
我们一起吃晚饭,他讲公司里的趣事,我安静地听,偶尔附和几句。
饭后,他会在书房处理一会儿工作,然后我们各自洗漱,上床,关灯,睡觉。
有时候他会做爱,像完成一项既定的程序。前戏,进入,抽插,射精。温和,克制,准时。然后他会拍拍我的背,说“睡吧”。
一切都完美得像个样板间。
而我,就像这个样板间里一个会呼吸的摆设。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长满了荒草。
每一次他吻我额头,我都会想起许青滚烫的、带着烟味的吻。
每一次他进入我,我都会想起那根粗硬滚烫、几乎要把我捅穿的肉棒,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和羞辱。
负罪感像藤蔓,日夜缠绕着我,越收越紧。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甜美、却被精致妆容掩盖了憔悴的脸,一遍遍问自己:尹倩,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有疼爱你的父母,他们以你为荣。
你有事业有成的丈夫,他给你优渥安稳的生活。
你有体面的工作,受人尊敬。
你住在220平的大平层,开着保时捷,用着爱马仕。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扔进那个肮脏的、见不得光的泥潭里?
和一个满身汗味、说话粗俗的民工搅在一起?
在廉价的酒店里被他操到潮吹,跪在粗糙的地毯上给他口交,还吞下他那肮脏的精液?
你疯了吗?
镜子里的女人看着我,眼神空洞,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近乎自嘲的笑。
是啊,我疯了。从我把那条瑜伽视频设置为公开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从我默许许青在工棚里对我施暴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底疯了。
可疯了的我,却在那肮脏和羞辱里,尝到了活着的滋味。那种灼热的、滚烫的、几乎要把灵魂都烧穿的滋味。
而眼前这“完美”的生活,却像一潭死水,让我窒息。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了一下。是许青发来的微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拍的是工地上一截裸露的钢筋,角度刁钻,光影斑驳,竟然有种粗粝的美感。
我盯着那张照片,指尖划过屏幕。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然后,我点开对话框,打字:“明天下午,工地见。”
发送。
那一瞬间,负罪感的藤蔓仿佛松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破罐子破摔的轻松。
看,我连挣扎都放弃了。
顾焱出差后的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城西那个创意园的工地。
天气转凉了,我穿了件米色的长风衣,里面是修身的针织裙,下面配了丝袜和短靴。站在尘土飞扬的工地外,依旧显得格格不入。
许青在临时板房门口等我。他还是那身工装,叼着烟,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那副痞气的模样。
“尹总监,视察工作?”他吐出一口烟圈,笑着问。
我点点头,没说话,跟着他走进板房。里面有几个工人在吃饭,看到我,眼神都有些异样,但很快低下头。
许青带我走到最里面那个用板材隔出来的小空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空间狭小,空气里弥漫着木头、灰尘和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那张破旧的沙发上,还隐约能看到上次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污渍痕迹。
我的脸有点热。
他没像以前那样立刻扑上来,而是靠在堆满图纸的桌子边,看着我。“你老公回来了?”
“嗯。”我低声应道。
“操。”他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那这几天憋坏了吧,小骚货?”
他的话依旧粗俗下流,可奇怪的是,我听着竟然没有之前那么刺耳,反而有种……被说中心事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我没反驳,只是低着头,手指绞着风衣的带子。
他走过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想我没?”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薄茧,磨着我的皮肤。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带着野性和欲望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
我点了点头。很轻,但很确定。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和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然后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身坐到了那张破沙发上,岔开腿,拍了拍自己大腿之间的位置。
意思很明显。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顾焱在家这一周,我们有过两次例行公事的性生活。
每一次,我都像完成作业一样,心里想的全是许青。
现在,这个男人就在我面前,用最直接的方式索求。
我脱下风衣,里面是修身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有点低,能看见锁骨和一点乳沟。丝袜包裹着纤细笔直的腿,短靴显得脚踝格外秀气。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酒店地毯的粗糙触感仿佛又回来了,但这次是工地板房冰冷的水泥地。膝盖硌得生疼。
许青拉下工装裤的拉链,释放出那根已经半硬的、熟悉的粗壮肉棒。紫红色,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仰头看着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掌控和戏谑。
“这次自己来。”他说。
我的脸烧得厉害。
但身体里那股躁动的、下贱的欲望,却驱使着我。
我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好粗,好硬,在我纤细白皙的手指对比下,显得更加狰狞。
我低下头,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舔顶端咸腥的液体。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混合着灰尘和汗水的气味,竟然让我腿间那片粉嫩的地方猛地一抽,涌出一股热流。
我张开嘴,努力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口腔被撑满的感觉让我有点不适,但很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了不适。
我开始生涩地吞吐,用舌头舔舐柱身,模仿着上次他教我的节奏。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大手按在我后脑,微微用力,“深一点……喉咙放松……”
我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
粗硬的肉棒不断顶到我的喉咙深处,带来阵阵作呕感,可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使用的下贱快感,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真他妈骚……”他低骂着,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我的吞吐,“是不是就喜欢这个?嗯?喜欢含男人的鸡巴?”
他的话像火,烧着我的羞耻心,却也点燃了我更深的欲望。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双手也扶住他结实的大腿,帮助自己更好地吞吐。
许青的喘息越来越重,按着我后脑的手也加大了力道。“要射了……张嘴……”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
当他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进我口腔时,我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用力吮吸着,将每一滴都吞咽下去。
那股浓烈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腥膻味道充满我的口腔,顺着食道滑下胃里。
我竟然……觉得这味道有点上瘾。像某种粗野的烙印,刻在我身体最深处。
他射完后,我依旧含着他软下去的性器,轻轻舔舐着,直到它完全滑出我的口腔。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许青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随即是更深的、燃烧的欲望。他把我拉起来,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掀起我的针织裙,扯下我的丝袜和内裤。
“这么馋?”他喘息着,手指粗暴地探入我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搅动了几下,“水这么多……你老公这几天没喂饱你?”
“别……别提他……”我呜咽着,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手指。
“我偏要提。”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肉棒,狠狠捅了进来。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的骚逼,现在正被一个民工操得水直流?嗯?”
“啊……别说了……”我被他顶得浑身发颤,双手无力地撑在墙壁上。
公分的身高,87斤的体重,在他高大强壮的身躯下,像个脆弱的玩偶。
我的脸被迫贴在粗糙冰冷的墙面上,针织裙被卷到腰际,丝袜褪到膝盖,露出白皙挺翘的蜜桃臀,随着他凶狠的撞击,臀肉荡出诱人的波浪。
“叫爸爸。”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在我耳边命令,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叫爸爸就给你。”
我浑身一僵。这种称呼……太下贱,太逾越了。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更强烈的兴奋和堕落的快感,却冲垮了我的理智。
“爸……爸爸……”我带着哭腔,羞耻地叫了出来。
“大点声!没吃饭吗?”他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爸爸……!用力……操我……”我闭着眼,尖叫出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身体却兴奋得不停颤抖,小腹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
“骚货!天生的贱货!”他低吼着,撞击得更加凶猛。
粗硬的肉棒在我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宫口上,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我在他粗暴的操干和下流的言语羞辱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没有潮吹,但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快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我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他射在我身体深处,滚烫的精液浇灌着痉挛的子宫。
结束后,我瘫软在地上,衣衫不整,浑身粘腻。他拉上拉链,点了支烟,靠在墙上抽。
“晚上,”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等你老公睡了,给我发视频。”
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裸着发。”他补充道,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想看。”
那天晚上,顾焱睡得很熟。他出差刚回来,又处理了一堆积压的工作,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里还残留着下午被许青粗暴使用后的酸胀感,腿间那片地方依旧湿滑粘腻。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了一下。
我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是许青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顾焱,他背对着我,毫无察觉。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
屏幕亮起,许青那张糙野的脸出现在镜头里。他好像也在床上,光着膀子,背景很暗。
“脱。”他言简意赅。
我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丝绸睡衣滑落,露出我赤裸的身体。
罩杯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挺翘着,乳尖微微发硬。
我拉下睡裤,双腿间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摄像头前。
“转过去,趴着,把屁股撅起来。”他命令。
我咬着嘴唇,照做了。
跪趴在床上,背对着摄像头,将白皙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屈辱至极,尤其是我丈夫就睡在我身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手,摸下面。”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更添了几分淫靡。
我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腿间那片泥泞。指尖刚碰到敏感肿胀的阴蒂,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怕吵醒顾焱。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许青在屏幕那头低笑,“自己弄,让我看。”
我闭着眼,手指开始生涩地动作。
在丈夫身边,给另一个男人直播自慰。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我很快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痉挛着,爱液汩汩流出。
“可以了。”他说,“睡吧。明天再找你。”
视频挂断。我瘫软在床上,浑身冷汗,心跳如雷。看着身旁一无所知的顾焱,巨大的负罪感几乎将我吞噬。
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释放的、堕落的快感余韵,却又让我空虚的灵魂得到了一丝畸形的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我双重生活的缩影。
白天,我是尹倩总监,画着精致的妆,开着白色帕拉梅拉,出入高档写字楼和设计工作室,和客户谈笑风生,对下属温和有礼。
晚上,我是顾焱的妻子,准备晚餐,和他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扮演着温柔贤淑的角色。
而在间隙里,在顾焱看不到的地方,我是许青的“骚货”、“贱货”、“母狗”。
我们会借着工地对接的由头见面。
在没人的材料堆后面,在废弃的楼梯间,甚至在停工的毛坯楼卫生间里。
他随时随地都能撩起我的裙子,扯下我的内裤,进入我的身体。
有时是粗暴的撞击,有时是让我跪下来给他口交。
他会逼我说各种下流的话,会让我叫他“爸爸”,会在操我的时候反复提起顾焱,用最肮脏的语言羞辱我,而我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一次又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好像……真的爱上了鸡巴的味道,爱上了精液那股浓烈的腥膻味。
每次给他口交,吞咽他射出的精液时,我都有一种诡异的、归属般的满足感。
晚上,等顾焱睡着,许青的视频通话总会准时响起。
有时是让我裸聊,有时是让我在顾焱身边自慰给他看。
最过分的一次,他让我把手机摄像头对着熟睡的顾焱,然后在他眼皮子底下,用手指自己达到高潮。
每一次,我都照做了。每一次过后,都是灭顶的负罪感和空虚。
可我的状态,却诡异地“越来越好”。
镜子里的我,脸色不再苍白憔悴,反而透着一种被滋润过的、娇艳的红润。
眼神不再空洞,反而有种被欲望点燃的、水汪汪的光泽。
连助理小王都说:“尹总监,您最近气色真好,用了什么新的护肤品吗?”
我笑着敷衍过去,心里却一片冰凉。
我知道,这不是什么“护肤品”的效果。这是沉溺在罪恶和欲望的泥潭里,开出的畸形的、糜烂的花。
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许青粗暴的对待。我的道德底线越来越低,低到可以坦然地在丈夫身边,给另一个男人发裸照、自慰。
我像个吸毒成瘾的人,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却控制不住地,一步一步,朝着那毁灭性的快感走去。
而且,我竟然开始习惯了这种撕裂的生活。白天是光鲜亮丽的尹总监,晚上是顾焱温顺的妻子,而在那些隐秘的角落,我是许青下贱的性奴。
三个身份,三个世界。我在其中穿梭,竟然渐渐游刃有余。
只是偶尔,在深夜独自醒来时,看着身边熟睡的顾焱,看着这间装修奢华却冰冷空洞的卧室,我会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恐惧。
我到底是谁?
我还是尹倩吗?
那个从小被教育要乖巧懂事、长大后要婚姻美满、事业有成的尹倩,是不是已经死在了许青第一次进入我的那个下午?
而现在活着的这个,这个沉迷于粗野性爱、在丈夫身边给情人自慰、吞咽精液、叫别人“爸爸”的女人……又是谁?
没有答案。
只有窗外无边的夜色,和身体深处,那永不餍足的、黑洞般的空虚与渴望。

第7章

半年。
时间像掺了毒药的蜜糖,黏稠地流淌过去。
我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
白天,我是尹倩总监。
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偷偷议论我,说尹总监又美又飒,气质清冷,工作起来一丝不苟,对下属却意外温和。
她们羡慕我手指上戴着Tiffany的婚戒,手腕上是Cartier的手镯,拎着爱马仕的包包,开着保时捷上下班。
她们说,尹总监就是人生赢家的模板。
她们不知道,这个“模板”的丝袜下面,大腿内侧可能还残留着前天晚上被男人用力掐捏出的青紫。
她们不知道,这个“模板”端庄的衬衫领口下面,锁骨上可能还印着新鲜的、被吮吸出的吻痕。
她们不知道,这个“模板”在午餐时间优雅地吃着沙拉时,喉咙里可能还回味着几小时前吞下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腥味。
是的,我变得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种快乐是畸形的,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是带着血腥和污秽气味的。
但它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强烈到足以让我暂时忘记所有道德枷锁,忘记对顾焱的负罪感,忘记对父母的愧疚。
我的身体,好像被许青彻底开发了,或者说,彻底“教坏”了。
一开始,他只是打我的屁股。
在工地的角落里,在酒店房间里,他会在我高潮时,或者在我口交不够卖力时,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扇在我白皙挺翘的臀肉上。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让我尖叫,却也让我的小穴收缩得更紧,喷出更多的水。
后来,他开始拉扯我的乳头。
我那对A罩杯的、小巧敏感的乳房,成了他泄欲和施虐的玩具。
他会用粗糙的手指捏住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直到我疼得眼泪直流,身体却兴奋得不断颤抖。
乳尖被他玩弄得越来越敏感,颜色也更深了一些,有时候只是衬衫布料摩擦,都会让我腿发软。
再后来,是扇耳光。
第一次他扇我耳光,是在一次口交之后。我吞咽得不够干净,嘴角残留了一点。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冰冷,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响亮。我的脸猛地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我的大脑。
可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下贱的兴奋,却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开来,窜遍全身。我的小穴猛地抽搐,涌出一大股热流,把内裤都浸透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迷茫的、湿润的渴望。
许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充满了残忍的玩味。“原来你好这口?贱不贱?”
他把我拖到镜子前,让我看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然后从后面进入我,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逼问我:“说,你是不是贱货?是不是就喜欢挨打?”
“是……我是贱货……我喜欢……啊……”我哭着承认,身体却迎合得更加卖力。
最突破底线的一次,是肛交。
那天他好像喝了点酒,力气格外大。
在城郊一个快要竣工的样板间里,他把我按在光洁的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了我已经湿透的小穴。
操到一半,他突然拔了出来,然后,沾满了我爱液的粗硬龟头,抵住了另一个我从未想过的、更加私密和羞耻的入口。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不要……那里不行……脏……”
“你全身上下,哪里不脏?”他冷笑,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用力掰开我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挺!
“呃——!!!”
我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撕裂般的剧痛!比第一次被他强暴时还要痛上十倍!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了!眼泪瞬间飚出,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停了一下,等我稍微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火辣辣的摩擦痛感。
可渐渐地,在剧痛的缝隙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紧致和禁忌的饱胀感,混合着强烈的被侵犯、被玷污的快感,野蛮地滋生出来。
我的挣扎变弱了,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放松,甚至尝试接纳那可怕的入侵。
后穴紧致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性器,带来一种与小穴截然不同的、令人发疯的刺激。
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着最下流的话:“婊子……连屁眼都这么骚……夹这么紧……你老公有没有操过这里?嗯?肯定没有吧……只有老子才能这么操你……”
那天,我在前后夹击的剧烈痛楚和灭顶的快感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躺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赤裸,下身一片狼藉,后穴火辣辣地疼,却又残留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过的空虚感。
我知道,我完了。我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羞耻和底线,也被他捅穿了。
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崩溃。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到极致的平静。
从那以后,我对许青的粗暴,越来越顺从,甚至……越来越主动。
我会在给他口交时,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他的龟头,在他皱眉时,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娇媚地看他一眼。
我会在他打我屁股时,自动把臀瓣撅得更高,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会在他拉扯我乳头时,挺起胸往他手里送,嘴里哼哼着“轻点嘛……”。
我好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娇媚”的、供他泄欲和施虐的玩物。
我对他的依赖,也与日俱增。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依赖,还有一种扭曲的情感依赖。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不需要伪装成任何样子。
我可以是最下贱的婊子,是最放荡的母狗,是最贪婪的骚货。
他接纳我所有的肮脏和不堪,甚至以此为乐。
许青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玩味。他不再仅仅是粗暴地使用我,他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一步步把我拖入更深渊的过程。
他骂我的词汇越来越丰富,越来越恶毒。
“天生的婊子,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你以后是个挨操的货?”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每天搂着睡觉的老婆,是个被民工随便捅屁眼的母狗?”
“尹总监?呵,脱了衣服不就是个欠操的骚逼?”
“来,学两声狗叫听听。叫得好就赏你吃鸡巴。”
每一次,他都会在我和顾焱做爱后(如果顾焱在家且有需求的话),或者在我和我父母通过温情脉脉的电话后,用最肮脏的语言羞辱我,把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正常人”的错觉,撕得粉碎。
而我,竟然在这种极致的侮辱和反差中,获得了最大的满足。
当他一边操我,一边问我“你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死”时,我竟然会在剧烈的快感中,哭着点头,说“会……会气死……啊……好爽……”。
当他让我跪在地上,一边给我口交一边逼问我“你老公有你舔得这么好吗”时,我会卖力地吮吸,然后含糊不清地说“没有……老公不会……只有爸爸会……”。
“爸爸”这个称呼,我叫得越来越顺口。每次叫出口,都会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
我知道我病了。病入膏肓。
许青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我利用我设计总监的职权,把公司所有能外包的装修项目,不管大小,全都指定给了许青的施工队。
甚至有时候,我会刻意把设计做得复杂一些,好让施工报价更高。
许青赚得盆满钵满。
他换掉了那辆破面包车,买了一辆黑色的奥迪Q7,虽然比不上我的帕拉梅拉,但在他的圈子里,已经是“大老板”的派头。
他不再总穿工装,开始买一些名牌的运动服和休闲装,虽然搭配得有些不伦不类。
他手上多了块金灿灿的手表,脖子上挂了根粗粗的金链子,说话嗓门更大,底气更足,有种暴发户特有的张扬和粗鄙。
有一次,他搂着我,在车里,手伸进我裙子里揉捏着我的臀肉,得意地说:“妈的,以前觉得你们这些开豪车住豪宅的白领高不可攀。现在呢?老子不仅肏了,还得让你倒贴着给老子赚钱。爽!”
我只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揉捏,心里没有什么波澜。
钱?
我对钱确实没什么概念。
从小到大,我没缺过钱。
顾焱赚得多,我自己收入也不错。
给许青买点东西,安排点项目,对我来说,就像给喜欢的宠物买零食和玩具一样自然。
我给他买了最新款的顶配iPhone,因为他抱怨旧手机拍照不清楚。
我给他买了块欧米茄的海马手表,因为他之前那块金色的太土。
我带他去商场,从头到脚给他搭配衣服,虽然他穿上那些昂贵的休闲装,依旧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糙野气,但至少看起来“贵”了点。
我好像真的在……“养”他。
用我的身体,我的职权,我的钱,喂养着这个把我拖入深渊的男人。
工地上的人,没有傻子。
我和许青的关系,早就不是秘密。
那些工人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讶、好奇、鄙夷,到后来的了然、麻木,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对我的轻视。
他们会在背后窃窃私语,用那种我能听到一点又听不真切的声音。
“看,尹总监又来了……”
“许哥牛逼啊,这种极品都能搞到手……”
“啧啧,听说开保时捷呢,还不是被许哥干得服服帖帖……”
“有钱人的老婆,也就那么回事……”
一开始,听到这些议论,我会浑身不自在,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后来,我习惯了。
甚至,当许青当着几个亲近工人的面,拍我的屁股,或者让我给他点烟时,我都能面不改色地照做。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可我的身体却在那种被“公开”羞辱的感觉中,泛起隐秘的快感。
看吧,你们都看到了。我就是这么下贱。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尹总监了。
大概是从两个月前开始,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容易累,总是睡不醒。
胃口变得很奇怪,有时候看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有时候又突然特别想吃某种东西,比如酸的,或者辣的。
胸部也胀胀的,乳头颜色好像更深了,碰一下就疼。
我以为是最近和许青玩得太疯,身体透支了,或者是心情起伏太大导致的。没太在意。
直到有一次,和许青在酒店。
他喝了酒,比平时更粗暴。
把我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一边操干一边用力拍打我的臀肉,骂着各种脏话。
我被他操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
结束后,他去洗澡。我瘫软在凌乱的床上,小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奇怪的坠痛。
我皱了皱眉,没当回事。
又过了几周,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越来越频繁。
尤其是早上起床时,干呕得厉害。
有一次在公司和客户开会,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我心里隐隐闪过一丝不安。
但立刻被我压了下去。
不会的。
我和顾焱一直有措施,虽然最近半年他出差多,在家时我们也很少做。
和许青……他从来不用套,但他每次都射在外面,或者让我吞掉,应该……不会吧?
我偷偷去药店买了验孕棒,但一直没勇气用。好像不用,就可以当这件事不存在。
日子还在继续。
我在公司、家庭和许青之间,继续着我的三重生活。
身体的不适被我刻意忽略,偶尔的疑虑也被更强烈的、对许青的渴望和对堕落快感的追求所淹没。
镜子里的我,气色红润,眼神流转间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过的、慵懒又妩媚的风情。
连顾焱都偶尔会看着我说:“老婆,你最近好像……更漂亮了。”
我笑着依偎进他怀里,心里却一片冰冷。
漂亮?是啊,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浇灌”出来的,能不“漂亮”吗?
直到那天早上,我吃着顾焱做的早餐,煎蛋的味道突然让我一阵反胃,我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
顾焱担心地跟进来,拍着我的背。“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还是胃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吐得眼泪都出来了,虚弱地摆摆手。“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眼神惊慌的自己,还有身后顾焱关切的脸。
一个清晰的、可怕的念头,终于无法逃避地撞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该不会是……怀孕了?
怀了谁的孩子?
顾焱的?还是……许青的?
我的手脚,瞬间冰凉。

第8章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
我坐在妇产科门外的长椅上,手指紧紧攥着爱马仕包包的带子,指尖用力到发白。
顾焱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揽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我的病历和刚抽完血的单子。
他的手掌温热,透过我米色羊绒开衫的布料传来稳定的热度,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别紧张,老婆。”顾焱低声安慰我,镜片后的眼神温和而关切,“只是常规检查。你最近胃口不好,又吐,检查一下大家都放心。”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对面墙壁上“关爱母婴健康”的宣传画上,那上面笑容灿烂的孕妇,看起来那么幸福,那么……干净。
而我呢?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计算日期。
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两个月前?
还是两个半月?
记不清了。
最近半年,我的生活就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混乱不堪。
和顾焱的性生活屈指可数,而且他每次都用套。
和许青……数不清多少次。
在工地,在酒店,在车里,在任何他能找到的角落。
他从来不用套,每次都射在外面,或者……射在我嘴里,让我吞下去。
可是,有没有哪一次……他射在里面了?
我拼命回忆,脑子却像一团浆糊。
只记得那些激烈的、混乱的、带着痛楚和灭顶快感的片段。
他把我按在粗糙的水泥墙上从后面进入,他把我抱起来抵在冰冷的瓷砖上操干,他把我压在酒店落地窗前让我看着楼下的车流然后狠狠贯穿我……每一次都那么凶狠,那么深入,精液有时喷在我小腹、后腰,有时直接射进我喉咙深处。
有没有……哪一次,射进了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尹倩。”护士叫到我的名字。
顾焱扶着我站起来,走进B超室。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激得我浑身一抖。
戴着口罩的医生拿着探头,在我小腹上缓缓移动,目光专注地盯着旁边的显示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轻微嗡鸣声。顾焱站在床边,握着我的一只手。他的手心有点汗湿。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去看那个屏幕。时间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嗯……”医生忽然发出一个音节。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crazyhome2000.com
“恭喜啊。”医生转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职业化的笑意,“宫内早孕,胚胎发育良好,大概七周左右。这是孕囊,这是卵黄囊,这里……能看到一点点胎心了,扑通扑通的,很有力。”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怀孕了。
真的怀孕了。
七周。
大概就是……一个半月前。
那段时间……顾焱好像出差了?
还是刚回来?
许青……对了,一个半月前,城东那个酒店,顶层套房,他把我绑在椅子上,蒙着眼睛,玩了一整晚……那次,他最后好像……是射在里面的?
还是外面?
我记不清了!
完全记不清了!
“老婆?老婆你听到了吗?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顾焱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回忆里拽了回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握着我手的力量也加重了。
他俯身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喜悦和期待的脸,看着他因为高兴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是孕吐,是罪恶感,是恐惧,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顾焱以为我是太激动了,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用纸巾帮我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剂,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不停地念叨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得赶紧给爸妈打电话……不对,先给你爸妈打……不不,回去再说,你先好好休息……”
他语无伦次,像个第一次得到心爱玩具的大男孩。
而我,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被他搀扶着,走出医院,坐进车里。车窗外的阳光明媚得刺眼,我却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消息像插了翅膀。
当天晚上,我父母和公婆就全都赶到了我们家。220平的大平层里,第一次显得有点拥挤,充满了欢声笑语和食物的香气。
妈妈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炖了浓浓的鸡汤,炒了我小时候最爱吃的菜。
她和婆婆坐在一起,拿着B超单子看了又看,虽然那上面只是一个小黑点,但她们脸上的笑容却像是看到了全世界。
“哎呀,我们倩倩要当妈妈了!”妈妈拉着我的手,眼眶有点红,“真好,真好……这下妈妈就放心了。”
放心?放什么心?放心我终于走上了“正轨”?完成了结婚生子这项人生必修课?
爸爸和公公在客厅和顾焱聊着天,话题自然是孩子,是未来,是学区房,是教育基金。顾焱侃侃而谈,脸上洋溢着初为人父的骄傲和憧憬。
我坐在他们中间,身上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手腕上戴着顾焱下午刚给我买的一条寓意“好孕”的粉水晶手链。
我听着他们充满喜悦的规划,看着他们慈爱满足的脸,心里却像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他们对我越好,越关怀备至,我越觉得窒息,越觉得无地自容。
我妈坚持要留下来照顾我。“你年纪也不小了,头一胎,得仔细点。小顾工作忙,妈在这儿给你做饭,陪你说话。”
我想拒绝,想像上次一样把她“赶”走。可看着她和顾焱殷切的眼神,那声“不用”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苍白地点点头。
晚上,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顾焱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我妈睡在隔壁客房。
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惨白麻木的脸。
点开许青的微信。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他发来一张新买的奥迪Q7的方向盘照片,配文:“新座驾,下次带你兜风。”
我手指颤抖着,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过去一行字:“我怀孕了。”
发送。然后像扔掉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塞回枕头下。
几乎就在下一秒,手机震动起来。不是回复,是直接打来了语音通话。
我吓得心脏骤停,手忙脚乱地挂断,调成静音。
微信消息立刻跳了出来。
许青:“?”
许青:“谁的?”
许青:“接语音。”
许青:“说话!”
我咬着嘴唇,重新拿起手机,打字:“我不知道。七周。”
许青秒回:“七周?一个半月前?操,那段时间老子没少干你。你老公那会儿在吗?”
我:“……不在。”
许青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
他压低了的声音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恶劣:“那不就是老子的种?尹倩,你可以啊,老子把你肚子搞大了。你老公行不行啊?肏了你这么多年屁都没放一个,老子干你几次就怀上了?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耳膜。羞辱,嘲弄,还有一丝……莫名的得意。
我没有回复。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承认?还是否认?我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许青又发来一条:“怎么?怀了老子的种,不高兴?还是怕你老公知道?”
我盯着那句话,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我把脸埋进枕头,死死咬住布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高兴?
我怎么可能高兴?
我怕。
我怕得要死。
我怕顾焱知道,怕父母知道,怕所有人知道,我怀的可能是一个民工的野种。
我更怕……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在怕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真正的、备受呵护的孕妇一样生活。
顾焱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
我妈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盯着我吃营养品,不让我碰手机电脑,说是有辐射。
我的保时捷被停进了车库,顾焱给我安排了一个司机,每天接送我上下班(我坚持要上班,家里才勉强同意)。
我试图和许青断掉联系。
我把他的微信设置了免打扰,不点开看。他打来的电话,我一律挂断。工地有事,我都让助理小王去对接。
我想,也许这是个契机。
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不管是谁的),也许能把我拉回“正轨”。
我能借着怀孕,渐渐疏远许青,回归家庭,扮演好妻子和未来母亲的角色。
我努力去感受顾焱的温柔,去回应母亲的关爱,去想象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样子。
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怀孕并没有让我的欲望减退,反而……好像更强烈了。
或许是激素变化,或许是我早已被许青彻底驯化的身体,根本无法忍受这种“清心寡欲”的生活。
夜深人静,躺在顾焱身边,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露味道,我的身体却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许青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烟草味。
我的乳头在柔软的睡衣下硬挺发胀,渴望被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拉扯。
腿间那片地方,即使在怀孕初期,也依旧敏感湿滑,在黑暗中悄悄地渗出粘腻的液体,空虚地收缩着,怀念着被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甚至捅进更深处的感觉。
尤其当许青的微信和电话不再响起时,那种空虚和焦躁感达到了顶点。
我像个戒断的瘾君子,坐立不安,心神不宁。
看着顾焱温柔的脸,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巨大的悔恨和愧疚几乎将我淹没,可身体深处那个黑洞般的渴望,却嘶吼着要得到满足。
坚持了不到一周。
那天下午,顾焱在公司开会,妈妈出门去超市买食材。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安静包裹着我。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花园里玩耍的孩子,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许青的微信头像。
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周前。最后一条是他发的:“躲我?尹倩,你能躲到哪儿去?”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打字:“你在哪?”
消息几乎是秒回:“老地方。地下车库。”
老地方,是我们公司附近一个老旧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那里摄像头很少,他的奥迪Q7经常停在那里。
我没有丝毫犹豫。
抓起包包,换上平底鞋,跟司机说我去附近商场散散步,不用送。
然后,我步行了二十分钟,走到那个阴暗、潮湿、散发着汽油和灰尘味道的地下停车场。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奥迪Q7。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我走过去,拉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车里空间宽敞,但依旧弥漫着许青身上独有的、混合了烟草、皮革和一点点汗味的男性气息。他坐在驾驶座上,没回头,从后视镜里看着我。
“舍得来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和后脑勺。一周不见,那种熟悉的、被欲望焚烧的感觉瞬间攫住了我。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腿间迅速湿润。
我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宽松的孕妇连衣裙。我爬到前后座之间的空隙,跪在狭窄的车厢地毯上。然后,我伸出手,去解他牛仔裤的扣子。
他抓住了我的手。“你怀孕了。”他的声音有点沉。
“我知道。”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求,“就……用嘴。求你了。”
许青看着我,目光在我因为怀孕而微微胀起、乳晕颜色变深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松开了手。
我像是得到特赦,迅速拉下他的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我已经无比熟悉、甚至想念的粗硬肉棒。它已经半勃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我没有任何犹豫,低头就含了进去。
动作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都要熟练。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疯狂舔舐着柱身上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吞咽着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
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和鼻腔,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小腹微微发热,腿间爱液汩汩涌出,打湿了内裤。
“操……”许青仰头靠在座椅上,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骚货,怀孕了还这么馋……”
他按着我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身,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我喉咙。我被顶得眼泪直流,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吮吸,双手也抚上他结实的大腿肌肉。
他很快就在我嘴里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冲进我喉咙,我一点不剩地全都吞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头,将他顶端残留的液体也舔舐干净。
我抬起头,嘴唇红肿,眼神迷蒙地看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许青的眼神暗了下来,充满了危险的火光。“还不满足?”
我诚实地点头,手抚上自己隔着连衣裙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滑到腿间。“这里……也想要。”
“不行。”他斩钉截铁,“前面不能碰。”
我有些失望,但身体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撩起连衣裙的下摆,褪下内裤,将白皙挺翘、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我分开腿,跪趴在后座上,回头看他,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邀请和乞求。
“那……后面。轻一点……爸爸……”
这个称呼,这个姿势,和我此刻“孕妇”的身份,形成了最下流、最禁忌的反差。
许青低骂了一句,显然也被刺激到了。
他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性器,然后扶着我的腰,将他依旧半硬的肉棒,抵在了我那个已经熟悉他入侵的、更加紧致羞耻的入口。
没有太多的润滑,只有我前面分泌的爱液和我刚才吞下的、他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他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来。
“呃……”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怀孕后身体似乎更加敏感,后穴被侵入的感觉格外清晰,带着熟悉的胀痛和一种被彻底玷污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抽插,动作确实比以往轻柔一些,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粗糙的手掌揉捏着我丰润的臀肉,留下红色的指印。
“骚货……怀孕了屁眼还这么紧……”他喘息着,在我耳边说着肮脏的话,“你老公知不知道,他怀孕的老婆,正在停车场被操屁眼?嗯?你说,要是动了胎气,流出来的,会是谁的野种?”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凌迟着我。
可我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和背德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伴随着后穴被填满摩擦的快感,我很快就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前面未被触碰的小穴也喷出一股爱液,打湿了车座。
许青在我高潮的痉挛中射在了里面。
结束后,我瘫软在后座上,浑身汗湿,气喘吁吁。后穴火辣辣地疼,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我慢慢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
许青递给我一瓶水。“漱漱口。”
我接过,漱了口,又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
“回去吧。”他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下次再想挨操,发微信。”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停车场出口,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身体还残留着性爱后的酸软和快感余韵,可心里却一片空茫。
回到家,妈妈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炖汤。顾焱也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我,他放下书,走过来。
“散步回来了?脸色怎么有点红?是不是累了?”他关切地摸摸我的额头。
“没事,走了一会儿,有点热。”我躲开他的触碰,低下头。
“快去休息会儿,饭好了叫你。”妈妈也从厨房探出头。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手腕上的粉水晶手链冰凉。
我抬起手,看着那圈晶莹的粉色,又想起刚才在昏暗车厢里,我跪在地上吞咽精液、撅起屁股被肛交的样子。
巨大的负罪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堕落的平静,却又如此真实。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第二次产检,是在怀孕快满三个月的时候。
顾焱特意请了假,陪我一起。妈妈也要跟来,被我劝住了,我说有顾焱在就行。
还是那家医院,还是那股消毒水味。
我躺在B超床上,比上一次更加紧张。
这一次,顾焱可以一起看屏幕了。
他握着我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显示屏,脸上是初为人父的紧张和期待。
冰凉的探头再次贴上我的小腹。医生移动着探头,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仪器依旧发出嗡鸣,可医生的表情却越来越严肃。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指给我们看哪里是孕囊,哪里是胎心。
“医生,怎么样?”顾焱忍不住问。
医生没说话,又仔细地探查了一会儿,然后停下了动作。她摘下口罩,看向我们,眼神里带着一丝遗憾。
“很抱歉。”她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没有检测到胎心搏动。孕囊形态也不太好……考虑是胚胎停育了。”
胚胎停育。
胎停了。
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医生后面的话都变得模糊不清。什么“可能的原因很多”“优胜劣汰”“不要太难过”“还年轻,下次再要”……
我转过头,看向顾焱。
他脸上的期待和紧张,像潮水一样迅速褪去,变成了难以置信的苍白和茫然。
他握着我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捏得我生疼。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松开手,努力想对我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没事,老婆,没事的……”他声音干涩,重复着,“我们……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我被护士扶下床,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顾焱搂着我,他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
医生安排了后续的流产手术。
走出医院,坐进车里,顾焱一直沉默着。
他没有怪我,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说:“会好的,老婆,一切都会好的。”
回到家,妈妈看到我们的表情,就明白了一切。她红着眼眶,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来紧紧抱了抱我,然后转身去厨房,说要给我煮点红糖水。
我躺在床上,顾焱和妈妈在客厅低声说着什么。房间里很安静。
我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有过一个生命,现在没有了。
我应该难过,应该痛哭流涕,应该像顾焱和妈妈那样,沉浸在失去的痛苦中。
可是……我摸着小腹,心里涌起的,除了茫然和空虚,竟然还有一丝……极其轻微、却无法忽视的……庆幸。
庆幸这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没有了。
庆幸这个可能彻底毁掉我“完美”生活的隐患,消失了。
庆幸我不用再日夜活在恐惧和猜疑中,不用再面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无法收拾的局面。
这个念头如此卑劣,如此肮脏,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
我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为了那个失去的孩子,而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这个已经烂到骨子里、连自己都唾弃的灵魂。
手腕上的粉水晶手链硌着脸颊,冰凉。
我知道,孩子没了,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回不去了。
我身体里那个被许青打开的、渴望堕落和粗暴对待的黑洞,还在那里,空空荡荡,嘶吼着等待下一次填满。

第9章

小月子的第十五天。
我躺在主卧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
窗帘半拉着,下午的阳光被过滤成一片朦胧的暖黄色,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空气里飘着红枣桂圆鸡汤的甜腻气味,还有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她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手里织着一件小小的、鹅黄色的婴儿毛衣——那是得知我怀孕后就开始织的,现在孩子没了,她却没停下,只是织得更慢,针脚更密,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失落和心疼,一针一线地编织进去,而不是流露在脸上。
顾焱坐在床尾的脚凳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但他没在看屏幕,而是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小心翼翼,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依旧明显的失落。
他每天准时下班,推掉所有应酬,变着花样给我买补品,睡前给我热牛奶,早上帮我挤好牙膏。
他们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像对待一件珍贵的、却已然有了裂痕的瓷器。
可这种密不透风的关怀,却让我喘不过气。
每一句“多吃点”,每一次温柔的抚摸,每一个充满担忧的眼神,都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满是罪疚和谎言的心上。
我配不上这样的好。
我肚子里死去的那个孩子,可能根本就不是他们满怀期待的那个“爱的结晶”,而是一个肮脏的、见不得光的野种。
“倩倩,再喝点汤吧?妈炖了一下午。”妈妈放下毛衣,端起床头柜上温着的鸡汤小碗。
我摇摇头,喉咙发紧。“妈,我真的喝不下了。”
“那……吃点水果?小顾早上买的草莓,特别甜。”顾焱立刻起身。
“不用了,我想睡会儿。”我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避开了他们的目光。
“好,好,你睡,我们出去。”妈妈连忙拉着顾焱,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令人窒息的、充满爱意的空气仿佛也随之被带走了些许。
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像个终于得以浮出水面的溺水者。
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藏在枕头下的手机。冰凉的屏幕贴着我发烫的脸颊。解锁,点开那个熟悉的、没有任何备注的微信头像。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许青发来的,一张照片。拍的是工地上一堆凌乱的建材,配文:“你不在,这帮兔崽子干活都懈怠了。”
我没回。不是不想,是不敢。妈妈和顾焱几乎24小时围着我转,我找不到任何独处的、安全的时间。
但现在,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打字。
我:“在干嘛?”
几乎是秒回。
许青:“还能干嘛,搬砖。怎么,尹总监坐完月子了?”
那个“尹总监”的称呼,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带着一种遥远的、属于过去的讽刺意味。
但我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仿佛只有在他这里,我才能暂时摆脱“流产妻子”、“可怜女儿”的身份,变回那个纯粹的、下贱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尹倩。
我:“还没。闷。”
许青:“闷就出来透透气。老地方,晚上?”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老地方,那个地下停车场。
黑暗,封闭,弥漫着他的气息。
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乳头在柔软的睡衣下硬挺起来,磨蹭着布料,腿间那片刚刚经历流产不久、理论上还应该虚弱的地方,却可耻地泛起熟悉的湿意。
但我不能。妈妈就在客厅,顾焱虽然去书房处理邮件了,但也随时可能进来。
我:“不行。出不去。”
许青:“啧,真没劲。那你撩我干嘛?”
我:“……想你。”
发完这两个字,我的脸烧了起来。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自暴自弃的、下贱的坦白。我知道他想听什么。
许青发来一条语音,我赶紧插上耳机。
他低沉沙哑、带着戏谑的声音钻进耳朵:“想我?想我什么?想我的大鸡巴捅你的骚逼?还是想我的巴掌扇你的贱脸?”
耳机线缠绕着我的脖颈,他的话语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伪装的平静。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紧紧攥住了被角。
身体深处那个空洞,因为他的话语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粘腻的液体。
我咬着嘴唇,颤抖着打字:“都想。”
许青:“呵。等着吧。等你好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这句话像一剂强效的春药,让我浑身酥麻。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他粗野的脸,结实的手臂,还有他施加在我身上那些混合着痛楚和极乐的手段。
手指不自觉地探入睡裤,摸到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密处。
刚流产不久,内壁还异常敏感娇嫩,指尖只是轻轻刮过阴唇,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我不敢深入,怕伤到还没恢复完全的身体,可欲望却像野火一样燎原。
我夹紧双腿,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他操我时的画面,回放他骂我时的脏话,回放他射在我脸上、嘴里、身体里的触感和味道。
很快,一阵轻微却清晰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我蜷缩起身体,压抑地闷哼一声,达到了一个浅薄却足够解渴的高潮。
爱液浸湿了内裤和睡裤的一小片。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对自己极度的厌恶。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指尖透明的黏液,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竟然在流产休养期间,在妈妈和丈夫的悉心照料下,想着另一个男人自慰。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烂货。
小月子终于结束了。
妈妈虽然不放心,但家里还有事,被我和顾焱劝了回去。
顾焱积压了一个月的工作,上司已经催了好几次,必须立刻出差,至少一个月。
他万分愧疚,抱着我说了无数遍“对不起”,给我冰箱塞满了食物,又反复叮嘱我要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打电话。
我微笑着送他出门,说“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轻松。
终于,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以为我能喘口气,能暂时摆脱那种被“好”包围的窒息感。但很快,另一只靴子,以更沉重的方式砸了下来。
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刚走进设计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以往热情打招呼的同事,眼神都有些闪躲。
助理小王迎上来,脸色为难,低声说:“田姐,李总让您一来就去他办公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
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李总,一个五十多岁、平时对我颇为赏识的和蔼男人,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尹倩,坐。”
我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Chanel外套的衣角。
“尹倩啊,”李总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最近公司审计,发现了一些问题。关于城西创意园、滨河别墅区,还有几个小项目的施工外包……这些,都是你经手指定给‘青野施工队’的,对吗?”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青野,是许青注册的那个施工队的名字。
“是……是的。”我的声音干涩,“李总,他们的施工质量……”
“质量报告我看了,中规中矩,甚至有几个节点有点小瑕疵。”李总打断我,目光锐利起来,“但问题不在这里。尹倩,这几个项目的报价,比市场同类施工平均高了15%到20%。而且,有几笔材料采购的账目,对不上。审计那边怀疑,有利用职务便利,为特定关系人输送利益的可能。”
“我没有!”我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李总,我……”
“有没有,不是我说了算,审计报告在这里。”李总点了点那份文件,“公司有公司的规定。尹倩,你一直是公司的骨干,我也很欣赏你的才华。但这件事,影响很不好。公司高层开了会,决定……”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免除你设计总监的职务,暂时降为高级设计师,留职察看。手头正在跟的几个大项目,转交给王副总监负责。你接下来主要负责一些基础的设计辅助和图纸修改工作。”
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
设计总监……没了。
我奋斗了这么多年,一步步爬上的位置,因为许青,因为我的荒唐和愚蠢,就这么轻飘飘地没了。
“李总,我……”我想解释,想求情,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
说我被一个工头迷了心窍?
说我心甘情愿用公司的利益去讨好我的姘头?
“好了,你先回去工作吧。好好反省。”李总挥了挥手,不再看我。
我浑浑噩噩地站起来,走出办公室。经过开放的办公区时,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
“听说了吗?尹总监被降职了……”
“好像是因为吃回扣……”
“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平时看着挺清高的……”
我低着头,快步走回我那间已经不属于我的独立办公室。助理小王正在帮我收拾个人物品,看到我,眼圈有点红。“田姐……”
“没事。”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说,“帮我搬到靠窗那个工位吧。”
坐在狭窄的开放式工位上,看着周围忙碌的、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同事,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跌落云端”。
手腕上的Cartier手镯和手指上的Tiffany婚戒,此刻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像是一种无声的讽刺。
我不敢告诉顾焱。
他正在为一个大项目焦头烂额,我不能再用我的破事去烦他。
更不敢告诉父母,他们如果知道我被降职,而且还是因为这种不光彩的原因,恐怕会比知道我流产更难过。
我唯一能想到的,竟然只有许青。
下班后,我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那个地下停车场。他的黑色奥迪Q7果然在那里。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许青正在抽烟,车窗开了一条缝,烟雾缭绕。他斜睨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我被降职了。”我低声说,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
“哦。”他吐出一口烟圈,反应平淡得让我心寒,“猜到了。你最近给的单子少了,质量也一般,我就知道你要出事。”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丝毫安慰,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那种轻蔑,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比李总公事公办的宣布,比同事背后的议论,更让我难堪,更让我无地自容。
但同时,一股熟悉的、下贱的兴奋感,却随着这股轻蔑,悄然滋生。
是啊,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不是高高在上的尹总监了。
在他眼里,我是不是更贱了?
更配不上他了?
更只配被他踩在脚下了?
“以后……可能没法给你那么多项目了。”我听到自己用更轻的声音说。
“无所谓。”许青掐灭烟头,发动了车子,“老子现在也不差你那点活儿。”他的语气随意,带着一种暴发户式的、粗糙的底气。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他没有问我去哪,直接把车开向了城郊。
那里有他最近刚租下来的一个仓库,说是要弄成材料堆放点,其实里面隔出了一个简陋的房间,有张床,有卫生间,成了我们新的“据点”。
仓库很大,空旷,冰冷,弥漫着水泥和金属的味道。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几盏昏暗的白炽灯。
那张床就是一张简陋的铁架床,铺着灰色的、看起来并不干净的床单。
许青锁上仓库大门,转过身,靠在冰冷的铁质货架上,看着我。
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更加粗野,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不屑,也变得更加清晰。
“脱。”他言简意赅。
我手指颤抖着,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香奈儿的粗花呢外套,里面是丝质衬衫和包臀裙,肉色丝袜,高跟鞋。
一件件衣服落在地上,沾上了灰尘。
很快,我就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156公分,87斤的身体,在空旷寒冷的仓库里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流产后的身体似乎更瘦了些,锁骨和肋骨更加分明,但腰臀的曲线依旧诱人。
许青走过来,没有像以前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而是用一种慢条斯理的、带着评估意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用食指的指背,像挑拣货物一样,划过我的锁骨,我的胸口,停留在我黑色胸罩包裹的、微微隆起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瘦了。”他评价道,语气平淡,“没以前有肉了。不过……”他的手指下滑,隔着蕾丝内裤,按在我腿间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这里,还是这么骚。”
他的触碰和他话语里的不屑,让我浑身战栗。乳头硬得发疼,内裤迅速湿了一小片。我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是卑微的乞求。
“转过去,趴床上。”他命令。
我照做,爬上那张冰冷的铁架床,跪趴在粗糙的灰色床单上,将白皙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
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形状上。
我听到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进入我,而是抬起脚——他今天穿了双黑色的工装靴,鞋底沾着泥土和灰尘——用靴子的侧面,不轻不重地蹭了蹭我裸露的臀肉。
粗糙坚硬的鞋底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强烈的羞辱感。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叫什么叫?”他嗤笑,“尹设计师,现在是不是觉得,还是当总监的时候更爽?至少那时候,老子还得哄着你点儿。”
他的话像刀子,狠狠剜着我的心。眼泪涌了上来,可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更加兴奋,小穴收缩着,涌出更多暖流。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他继续用靴子蹭着我的臀缝,甚至有意无意地压过那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碾磨着下面敏感的阴蒂。
“更配你。一个出轨的贱货,跌下来才是应该的。”
“呜……”我哭出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渴望他更粗暴的对待。
他终于脱掉了靴子,也脱掉了裤子。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我湿透的内裤上,摩擦着。
然后,他一把扯下我那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内裤,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对准我湿滑泥泞的穴口,猛地一挺身,粗暴地捅了进来!
“啊——!!!”我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太深了!
太用力了!
流产不久的内壁依旧娇嫩敏感,被他这样蛮横地闯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但这痛楚,却与他话语和动作里的轻蔑、羞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转化成一种令我灵魂战栗的快感。
他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口(那里刚刚失去过一个孩子),带来酸胀的刺激。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啪嗒啪嗒地滴在灰色的床单上。
他一边操干,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我。
“没用的东西!连个总监位子都保不住!”
“除了挨操,你还会干什么?嗯?”
“你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工作工作不行,连个孩子都保不住,就他妈挨操在行!”
“说话!你是不是废物?是不是只配挨操的母狗?!”
他的每一声辱骂,都伴随着一记沉重的撞击。
我的脸被迫埋在粗糙肮脏的床单里,泪水混合着鼻涕糊了一脸,昂贵的发型早已凌乱不堪。
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A罩杯的乳房在黑色胸罩里剧烈晃动,乳尖磨蹭着粗糙的蕾丝,又疼又麻。
“是……我是废物……我是母狗……啊……爸爸……操死我……”我哭喊着,语无伦次地回应着他的辱骂,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
在他粗暴的侵犯和极致的羞辱中,我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绞住他的肉棒。
但他没有停。反而抽插得更加凶猛。他好像今天心情特别不好,动作里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
这时,他忽然停了下来,拔了出去。crazyhome2000.com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头发,用力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我惊呼一声,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膝盖和手肘磕得生疼。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酒后的浑浊和一种残忍的兴奋(我这才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他今天确实喝了不少。
“爬过来。”他命令,声音沙哑。
我忍着痛,手脚并用,像条狗一样,爬到他脚下。
他抬起脚,这次不是工装靴,是赤裸的脚,踩在了我的头上。
脚底带着汗味和灰尘,粗糙的脚掌碾磨着我的脸颊,把我的脸狠狠压向冰冷肮脏的地面。
我的半边脸紧紧贴在地上,颧骨被硌得生疼,鼻子里全是尘土和水泥的味道,眼镜被挤得歪斜,几乎要从脸上滑落。
“贱货。”他啐了一口,脚上用力,“你不是喜欢挨操吗?今天老子让你挨个够!”
他保持着用脚踩住我头的姿势,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沾满我和他混合体液的肉棒,抵在了我的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
我的嘴唇被他坚硬的脚底和地面挤压着,张不开。
只能艰难地伸出舌头,去够他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龟头。
舌头刚一碰到,他就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我的唇缝,捅进了我的口腔。
“呜……唔……”我被堵得呼吸困难,只能尽力吞吐着。唾液混合着他之前的体液,从我的嘴角不断溢出,流到下巴,滴在地上。
他像是很满意我这个屈辱的姿势和表情,开始用我的嘴抽插起来。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下面,粗暴地揉捏我裸露的臀肉,手指甚至插进我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后穴里,胡乱抠挖。
口腔和后穴同时被侵犯,头上还踩着他的脚。
极致的屈辱、窒息感和身体各部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和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冲击。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浸湿了腿间和小腹下的地面,散发出淡淡的骚味。
他察觉到了,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
“尿了?骚货,被操得尿都憋不住了?”他抽出在我嘴里的肉棒,转而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朝天。
然后,他岔开腿,站在我脸的上方。
我仰躺在地上,视线模糊(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能看到他高大的、逆着昏暗灯光的轮廓,还有他胯下那根怒张的、滴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肉棒。
他低头看着我狼狈不堪、满是泪水泥污和尿液的脸,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愉悦的笑容。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浇在了我的脸上。
不是精液。是尿液。
滚烫的,带着他身体温度的尿液,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淋在我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上。
浓烈的、骚涩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所有感官。
尿液流进我的眼睛,刺得生疼,流进我的鼻孔,让我窒息,流进我微微张开的嘴里,那咸涩腥臊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我下意识地想要闭眼转头躲避,但他用脚踩住了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
“别动。”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醉意和施虐的快感,“给老子喝下去。你不是最爱吃老子的东西吗?”
尿液持续浇灌着。我被迫吞咽了一些,呛得剧烈咳嗽,更多的尿液混合着我的泪水,沿着脸颊和脖颈流下,打湿了头发和胸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我躺在地上,像条真正的、被彻底玩坏了的母狗。
脸上、头发上、胸口、小腹,到处都是湿漉漉、粘腻腻的,混合着尿液、口水、汗水和爱液。
眼睛被尿液刺激得通红,几乎睁不开,嘴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骚味。
许青似乎也发泄够了,酒意和性欲都得到了满足。
他软下去的肉棒耷拉着,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和他的尿液。
他随意地抖了抖,然后弯腰,把那湿漉漉、带着浓重气味的龟头,塞进了我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尿液的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那个用尿浇我的人不是他。
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身体却像被设定好的程序,乖乖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软下去的性器。
舌尖划过柱身,卷起上面混合的液体,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他鸡巴上残留的尿液、前列腺液和我自己的口水,全部舔舐干净。
甚至将他两颗沉甸甸的、带着浓烈体味的阴囊也含进嘴里,细细吮吸舔弄,直到上面再无一点湿痕。
整个过程,我都闭着眼睛,不敢看,也不敢想。
只有舌头机械地动作着,和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余韵,以及脸上、嘴里那挥之不去的、属于他的味道。
他终于满意了,抽出了自己。我听到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的声音。
“自己收拾干净。”他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向仓库里隔出来的那个简陋卫生间,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脸上的尿液慢慢变凉,粘腻恶心。
身体各处传来疼痛——头皮的拉扯痛,脸颊被踩的痛,手肘膝盖摔伤的痛,下体被过度使用的胀痛。
委屈吗?当然委屈。我从未被人如此践踏过,像对待垃圾一样。
可是……
我慢慢抬起颤抖的手,摸向自己湿漉漉的腿间。
那里,依旧在微微抽搐,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
刚才那极致的羞辱、暴力和肮脏,带给我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我甚至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我撑起酸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走到墙边,摸索着找到我那副已经摔裂了一个镜片的眼镜,勉强戴上。
世界变得清晰,也变得更加不堪。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许青已经洗完了澡,只在下身围了条毛巾,正在对着镜子刮胡子。他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默默走进去,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冲走脸上的污秽,冲走身上的粘腻,却冲不走皮肤上被他留下的青紫指印和踩踏的红痕,更冲不走那股已经渗透进我骨头里的、他的味道,和那令我战栗又沉溺的……被彻底轻蔑和践踏的快感。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伤痕、眼神空洞又隐隐带着一丝餍足茫然的自己,知道那个曾经骄傲的尹倩,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冰冷肮脏的仓库里,死在许青的脚下和尿液里。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离不开这种粗暴和羞辱的、真正的贱货。

第10章

新配的圣罗兰金丝边眼镜,镜腿纤细优雅,镜片澄澈,完美地架在我小巧的鼻梁上,稍稍掩去了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空洞。
身上的米白色针织套装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156公分、87斤的纤细骨架和挺翘的蜜桃臀线,脚上是一双柔软的米色平底鞋——自从降职后,我似乎连穿高跟鞋的底气都少了些。
我拎着刚从奢侈品店取出来的纸袋,里面是一款新出的、价格不菲的男士机械腕表。
不是给顾焱的,是给许青的。
他之前随口提过一句“男人的表就像战马”,我就记下了。
降职已经过去两周。
生活表面上似乎没有丝毫变化。
我依旧住在220平的大平层里,开着白色帕拉梅拉上下班(虽然更多时候是停在公司地下车库,然后挤地铁去许青那里)。
顾焱出差还没回来,父母那边我只是含糊地说工作有点变动,但一切都好。
我的工资卡里每月仍有不少进账,足够我维持以往的开销,甚至给许青买礼物。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设计总监的独立办公室变成了开放的工位,曾经需要我点头签字的文件现在由别人决定,同事们客气而疏远的称呼从“尹总监”变成了“田姐”或直呼其名。
那种被抽空了支柱、悬浮在半空的感觉,无时无刻不伴随着我。
而许青,是唯一能让我暂时忘记这种悬浮感的……泥潭。是的,泥潭。我知道那是肮脏的,下沉的,但我已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我开车来到他新租的那个仓库附近的约定地点——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他现在似乎更偏爱这里,比仓库“干净”,比停车场“安全”。
敲开房门,许青刚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身和腿上浓密的腿毛。
他看了眼我手里的纸袋,接过去,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连打开看看的兴趣都没有。
“来了?”他语气平淡,转身坐回床边,拿起烟盒。
我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但很快被见到他的悸动掩盖。
我脱下外套,里面是件真丝的吊带裙,走上前,很自然地跪坐在他腿边的地毯上,仰头看着他。
“给你买了块表,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吐出一口烟,垂眼瞥了我一下,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怎么,尹设计师,降职了还有钱买这个?”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了我一下。我勉强笑了笑,“给你买礼物的钱还是有的。”
“呵。”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松开我的下巴,转而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最近表现不错,没再给老子惹麻烦。”
他说的是我降职后没有哭哭啼啼找他麻烦,也没有再试图从他那里获取什么“项目”或“好处”。
我们的关系,似乎剥离了最初那层“利益输送”的遮羞布,变得更加赤裸和纯粹——纯粹的肉体,纯粹的掌控与服从。
他不再需要忌惮我的“总监”身份,我也不再试图用“给予”来维系某种可悲的平等。
现在,他是完全的主人,而我是……什么呢?
我还没找到一个准确的词。
“想要奖励吗?”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
我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反应。吊带裙下,小巧的乳头硬了起来,腿间泛起熟悉的湿意。我点点头,眼神变得迷蒙。
许青掐灭烟,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我从未注意过的黑色旅行袋。他从里面往外拿东西。
先是几个形状各异、颜色鲜艳的硅胶制品,有的粗长布满颗粒,有的带着弯曲的弧度。
然后是嗡嗡作响的电动玩具,跳蛋,按摩棒。
接着是几卷粗糙的麻绳,一条黑色的皮鞭,还有一个带着项圈的……狗链。
我的呼吸滞住了,眼睛瞪大,看着他将这些东西一样样摆在床上。
那些东西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
它们彻底颠覆了我认知中关于“性”的边界——即使我已经接受了肛交、饮尿、被打耳光,但眼前这些……是另一个维度的、更加道具化、更加非人化的“玩法”。
恐惧吗?有的。但更多是一种被点燃的、扭曲的兴奋。仿佛我身体里那个沉睡的、渴望被彻底物化和玩弄的怪物,被这些东西唤醒了。
“怕了?”许青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嘲弄。
我摇摇头,跪坐的姿势没变,但身体微微前倾,像被吸引。“……不怕。”
他走过来,拿起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有个金属环。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然后,将项圈套在了我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扣紧。皮质有点硬,摩擦着我脖颈娇嫩的皮肤,金属环垂在锁骨下方,冰凉。
一种强烈的、被标记的归属感,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席卷了我。我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却兴奋得微微发抖。
许青拉着项圈上的牵引绳,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带到床边,让我看着那些玩具。
“以后,慢慢教你用。”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热气,“你这种骚货,就得用这些玩意儿好好治治。”
那天下午,他“教”了我如何使用其中几样。
冰凉的硅胶肛塞被一点点推进我刚刚适应他肉棒的后穴,带来饱胀的异物感;嗡嗡震动的跳蛋被绑在我敏感的阴蒂上,让我在不断的刺激中濒临崩溃却又无法解脱;粗糙的麻绳绕过我的手腕、脚踝,在身体上勒出红色的痕迹,将我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我在这些冰冷的道具和他滚烫的肉体的双重“教育”下,一次次高潮,哭泣,求饶,然后又在他的命令下,主动撅起屁股或张开嘴,迎接下一轮。
我的认知,我的羞耻心,我所有关于“尹倩”的残存形象,都在这些玩具和他粗暴的玩弄下,被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只剩下感官刺激和服从快感的动物性愉悦。
两天后,顾焱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
脖颈上被项圈摩擦出的红痕已经淡了,手腕脚踝上麻绳的勒痕也基本消退,但大腿内侧和臀瓣上,还有几处被许青用力掐捏留下的、淡淡的青紫。
乳头上也有被他用夹子玩过后留下的敏感和微肿。
不能让他看到。
我请了假,打算这两天就在家好好保养,用遮瑕膏仔细掩盖,泡个热水澡,让身体恢复一下。
至少,在顾焱回来的时候,我能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刚刚经历流产需要关怀的妻子。
下午,我正窝在沙发里,用冰袋敷着还有些微肿的眼睛(昨天许青玩得太疯,我哭了很久),手机响了。
是许青。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在哪?”他问,背景音有点嘈杂。
“在家。”我低声说,“我老公快回来了,我想……”
“过来。”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XX酒店,1808。现在。”
“许青,我……”我想说我真的需要休息,需要处理一下身上的痕迹。
“别让老子说第二遍。”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心底涌起一股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被召唤的悸动和……胆怯。我知道违背他的后果。
“……好。”我最终妥协了。
换上一套相对保守的连衣裙,戴上那副圣罗兰眼镜,仔细用遮瑕膏盖住了脖子上最明显的痕迹。我像个做贼的人,再次开车前往那家酒店。
1808是间套房,比之前的标准间大不少。
我敲开门,许青穿着浴袍,头发还湿着,显然也是刚到不久。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酒店香薰的味道。
我刚走进去,他就把我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带着烟味的、粗暴的吻,几乎夺走我的呼吸。
他的手熟练地探进我的裙子,揉捏着我的臀肉,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我已经开始湿润的阴部。
“想我没?”他喘息着问。
“想……”我含糊地回答,身体已经诚实地贴向他。
缠绵了一会儿,他把我抱到套房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的裙子被撩起,内衣凌乱,眼神迷离。
“今天,”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带你玩点不一样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套房的门铃响了。
许青起身去开门。我下意识地拉下裙子,有些慌乱地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两个男人。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黝黑,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紧身的T恤,胳膊上纹着刺青。
另一个年轻些,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点,但眼神飘忽,一进来就直勾勾地盯在我身上。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
许青关上门,走回来,像介绍物品一样指了指我:“尹倩,我女人。”然后对那两个男人说:“黑子,强子,我兄弟。”
那个叫黑子的壮实男人嘿嘿笑了两声,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裸露的大腿和胸口扫视。“青哥,可以啊,这妞正点。”
戴眼镜的强子也推了推眼镜,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揪着裙摆,声音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发抖:“许青!你……你什么意思?!”
许青靠在墙边,叼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什么意思?让你爽的意思啊。我兄弟也想尝尝,尹总监的骚逼是什么滋味。”
“你混蛋!”一股强烈的被背叛感和羞耻感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以为的“堕落”,是我和他之间肮脏的秘密。
我以为我只会在许青一个人面前骚,一个人面前贱。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我不!你让他们走!立刻!马上!”我尖声叫道,转身就想往门口冲。
许青的动作更快。
他一步跨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粗暴地将我拽了回来,狠狠掼在沙发上!
我的头撞在沙发扶手上,眼前一黑,圣罗兰眼镜也滑落掉在地上。
还没等我痛呼出声,许青的巴掌已经劈头盖脸地扇了下来!
“啪!啪!啪!”
左右开弓,毫不留情。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套房里回荡。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他一边打,一边骂: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老子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
“还他妈敢跟老子说不?!”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护住头,哭喊着求饶:“别打了……许青……爸爸……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那两个人一开始没动,似乎也被许青的狠劲吓了一跳。
黑子先反应过来,上前假意拉了一下:“青哥,青哥,消消气,别打了,看把美人儿打的……”
强子也附和:“是啊青哥,好好说嘛……”
许青这才停了手,喘着粗气,指着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红肿的我,对那两人说:“看见没?这种贱货,就得打服了才行!”
我瘫在沙发上,浑身疼得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心打理的波浪长发凌乱不堪,裙子更是被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肌肤和湿透的底裤。
巨大的屈辱和恐惧淹没了我,但在这绝望的深处,一种更加黑暗的、熟悉的兴奋感,却像毒藤一样悄然滋生——被他当众殴打、羞辱,像条狗一样被制服……
许青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着那两个人。“说,让不让兄弟们玩?”
我满脸泪水,看着眼前两个陌生男人贪婪的目光,又看看许青冰冷凶狠的眼神,最后一丝微弱的抵抗也熄灭了。
我抽噎着,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大点声!”许青喝道。
“让……让……”我闭着眼,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这才乖。”许青松开了我的头发,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但那笑意比刚才的凶狠更让我心寒。
黑子和强子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们围了过来。
许青没有离开,他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椅上,像欣赏一场戏剧一样看着。
他甚至还慢悠悠地点了支烟,然后开始用语言,一点点地、彻底地碾碎我最后那点可怜的社会身份和人格尊严。
当黑子压在我身上,粗鲁地撕开我本就脆弱的连衣裙,揉捏我小巧的乳房时,许青说:“看看,咱们的设计总监,脱了衣服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当强子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将他那根并不算特别粗壮、但同样硬挺的肉棒塞进我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干涩、却被黑子用手指勉强扩张开的小穴时,许青笑道:“你老公,知道你现在正被两个男人轮流操吗?他知道他老婆的逼,谁都能进吗?”
当黑子换到后面,将他那根更为粗壮的性器捅进我刚刚被玩具开发过、此刻依旧紧致的后穴时,许青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玩味:“尹倩,你妈要是知道她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女儿,现在正被人操屁眼儿,会不会气死?嗯?你爸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也硬了,想上来操你两下?”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我哭喊着,身体被前后夹击,承受着陌生的侵入和撞击,而许青的每一句话,都像最锋利的刀子,剜掉我身上一层层“女儿”、“妻子”、“总监”的皮,露出里面最原始、最下贱的、只属于欲望和羞辱的内核。
但奇怪的是,随着他的话语和身上两个男人越来越粗暴的动作,我的抗拒和恐惧,竟然在一点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彻底的、破罐破摔的放纵。
是啊,我是骚货,是贱货,是母狗。
设计总监?
顾焱的妻子?
父母的骄傲?
那都是假的!
现在这个被陌生人轮番操干、被肆意辱骂的,才是真实的我!
当这种认知彻底击穿我心理防线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快感,猛地席卷了我!
那不是单纯的身体高潮,而是一种精神上的、认知被彻底颠覆和重塑的“颅内高潮”!
羞耻、痛苦、背叛、堕落……所有负面情绪混合在一起,发酵成最猛烈的催情剂!
“啊——!!!”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高昂尖锐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痉挛,小穴和后穴同时紧缩,爱液和肠液混合着汹涌而出。
“我……我是骚货!我是母狗!谁都能操我!啊……好爽……操死我……”我语无伦次地喊叫着,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身上男人的撞击,脸上泪痕未干,表情却呈现出一种迷乱的、近乎癫狂的愉悦。
许青和那两人都被我突然的转变和激烈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黑子和强子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许青则哈哈大笑。
“听见没?她自己都承认了!天生的婊子!”许青笑着,对那两人说,“让她叫,叫大声点!”
我像得到了指令,更加放浪地呻吟、叫喊,说着下流的话。
当黑子在我体内射精时,我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舔他流到我小腹上的精液。
当强子换到前面,再次进入我时,我紧紧夹住他,在他耳边喘着气说“用力……爸爸……”。
“爸爸?”许青捕捉到了这个词,他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叫他们什么?”
我眼神迷离地看着压在我身上的强子,又看看旁边刚刚发泄完、正喘着气的黑子,用甜腻发嗲的声音叫道:“爸爸……黑子爸爸……强子爸爸……操得我好爽……”
黑子和强子都兴奋地怪叫起来。许青也笑得前仰后合。
“光叫不行。”许青命令,“每次高潮了,都要谢谢爸爸们赏你的鸡巴。”
“嗯……谢谢……谢谢黑子爸爸……谢谢强子爸爸……”我在又一次被操到高潮时,哭泣着、却又带着诡异的甜腻,向身上的男人道谢。
那两人被我彻底取悦了,变着花样玩弄我,让我摆出各种姿势,用各种污言秽语挑逗我,而我在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和羞辱中,彻底沉沦,不知廉耻地迎合、索求、感谢。
我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体早已麻木,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液体不断的涌出。
房间里充满了汗味、精液味、女人体液的腥甜味,还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下流的调笑,以及我时而高亢时而甜腻的呻吟和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黑子和强子终于筋疲力尽,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离开了。
临走前,黑子还拍了拍许青的肩膀,挤眉弄眼:“青哥,牛逼!这娘们儿,绝了!”
强子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看一件有趣的玩物。
门关上,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许青,以及满屋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我瘫在凌乱不堪、沾满各种体液的地毯上,浑身赤裸,布满青紫、抓痕和精斑,像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破布。
头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和脖颈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许青走过来,蹲在我身边,伸手拨开我脸上的乱发。他的眼神复杂,有餍足,有嘲弄,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真他妈贱。”他低声说,手指划过我红肿的脸颊,“真他妈骚。”
我没有反驳,只是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不过,”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越贱,越骚,老子越喜欢。”
我的心脏因为他这句话,莫名地悸动了一下。一股扭曲的、被认可的暖流,涌过冰冷麻木的身体。
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抱进怀里。
他的怀抱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此刻却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把脸埋在他带着汗味的胸口,无声地流泪。
“你那破班,别上了。”他摸着我的头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正也没什么用了,还受那个气干嘛。以后,”他捧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就跟着老子,给老子当个母狗,挺好。”
我看着他粗糙野性的脸,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掌控,心底最后一丝关于“正常生活”的微弱星火,彻底熄灭了。
是啊,我还回去干什么呢?
回去面对同事异样的眼光,面对降职的耻辱,面对顾焱和父母关怀下那令我窒息的压力?
不如就在这里,在他脚下,做个纯粹的、只属于他的母狗。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许青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他想了想,又说:“以后,别叫爸爸了。”
我疑惑地看向他。
“有你这个么下贱的女儿,老子嫌丢人。”他捏了捏我的下巴,“以后,叫主人。”
主人……这个称呼,比“爸爸”更绝对,更象征着从属和奴役。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更加彻底、更加畸形的归属感带来的刺激。
我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红肿,却努力挤出一个娇羞的、讨好的笑容,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还不是因为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说完,我从他怀里滑出来,跪倒在冰冷的地毯上。
我模仿着古装剧里婢女的模样,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然后深深地、缓慢地,将额头抵在了手背上,向他磕了一个头。
接着,我抬起头,圣罗兰眼镜早已不知去向,水汪汪的、有些红肿的大眼睛,含情脉脉(或者说,充满了扭曲的依赖和献媚)地望向许青,红唇微启,用最娇柔最甜腻的嗓音,清晰地唤道:
“主人。”
这一声“主人”,这一个跪地磕头的动作,和我此刻赤裸狼狈、却刻意摆出的娇羞顺从姿态,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和冲击。
许青的呼吸明显粗重了。我能看到他眼中瞬间燃起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欲望火焰。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操!”
然后,他猛地伸手,再次将我按倒在地毯上!
这一次,他直接抬起了脚,穿着酒店一次性拖鞋的脚,踩在了我的侧脸上,将我的脸死死压向地面。
“贱狗!刚认了主人就发骚!”他一边骂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扶着自己不知何时又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我那早已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没有任何缓冲,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我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他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
踩着我脸的脚用力碾磨着,肉棒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喘息着,用最肮脏的语言,将“主人”和“母狗”的关系,烙进我身体的每一次律动和灵魂的每一次战栗中。
我在他脚下,在他身下,承受着这最后的、确认归属的“仪式”,在极致的痛苦、羞辱和灭顶的快感中,彻底交出了自己。
从此,尹倩死了。
活下来的,是只属于许青主人的,没有名字的母狗。

第11章

我真的辞职了。
递上辞呈那天,我的手很稳,甚至没有多看李总那复杂的眼神一眼。
设计部的同事或许又在背后议论纷纷,说我受不了降职的打击,或者说我找到了更好的出路。
随他们怎么想。
那个曾经让我引以为傲、也让我战战兢兢维持的“尹总监”壳子,对我来说已经太重了,重到我连假装都懒得再假装。
我只跟父母和顾焱说:“不想上班了,太累,没意思。”
妈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但终究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我好好休息,调养身体。
顾焱的反应更简单,他当时正在书房对着电脑敲代码,闻言只是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了我几秒,然后说:“好,你开心就好。不想上就不上了,家里不缺你那点工资。”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没有惊讶,没有追问,也没有我以为会有的、对妻子突然放弃事业的担忧或不满。
就好像我只是决定今天不去逛街一样平常。
这种平静,反而让我心里空落落的,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甚至宁愿他问一句“为什么”,那样我或许还能编造一些“工作压力大”、“想备孕”之类的借口,在谎言中还能感受到一丝自己作为“妻子”被在意的错觉。
可他什么都没问。
也好。省事了。
辞职后的日子,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却又分割得无比清晰。
顾焱在家的时候,我是“尹倩”。
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素颜或化着淡妆,头发松松地挽起,在220平的大平层里走动,浇花,看书,刷剧,准备简单的晚餐。
我会对他微笑,回答他偶尔关于天气或新闻的询问,在他靠近时自然地依偎过去,扮演一个赋闲在家、安静温顺的妻子。
只有我自己知道,家居服下面,可能塞着他命令我放进去的、带着他精液味道的内裤。
他说,这样睡觉,能让我的骚逼时刻记住主人的味道。
我照做了,即使躺在顾焱身边,身体深处也会因为那冰冷粘腻的异物感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而微微战栗,隐秘地兴奋。
顾焱偶尔会有夫妻生活的要求,不多,大概一个月一两次,例行公事般。
我会顺从,但身体僵硬,内心充满抗拒和一种诡异的背叛感——不是对顾焱的背叛,而是对许青的。
许青明确说过,不让顾焱碰我。
“老子的母狗,凭什么让别的男人操?”他当时一边用皮带抽打我的屁股一边说。所以每次顾焱进入我,我都闭紧眼睛,脑子里拼命回想许青操我时的粗暴和辱骂,才能勉强让自己湿润,不至于让顾焱察觉异常。事后,我会立刻去浴室,用力清洗,仿佛要洗掉不属于“主人”的气味。
而顾焱出差的时候,我就是许青的“母狗”。
许青现在很少带我去仓库或廉价酒店了。
他的“生意”似乎越做越顺,手头阔绰了不少,开始出入一些中档的饭店、KTV,甚至有了几个固定的、“谈得来”的所谓朋友。
他喜欢带我出去,在各种饭局和酒局上。
我不再需要精心搭配什么设计师套装。
许青给我买了几条裙子,料子一般,款式要么特别紧身包臀,要么领口开得很低,颜色鲜艳俗气。
他会让我穿上,化上浓妆,戴上他买的、带着铃铛的皮质颈环(平时在家戴没有铃铛的),然后搂着我,向他的那些朋友介绍:“我女人,尹倩。”
那些男人,有和他一样的包工头,有材料供应商,有社会上的闲散人员。
他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毫无顾忌地在我身上舔舐。
他们会起哄,让许青“讲讲怎么泡到这么正的妞”,许青就会半真半假地说些下流的话,比如“这骚货自己贴上来的”、“欠操,一操就服”之类的,引得满桌哄笑。
而我,就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小口喝酒,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有一种被“展示”、被当作战利品炫耀的奇异快感。
我知道我在他们眼里是什么——一个可以随意谈论、意淫的玩物。
这种认知让我羞耻,更让我兴奋。
有时候,酒过三巡,许青会把我带到隔壁空包厢,或者直接就在喝得东倒西歪的众人面前,撩起我的裙子,把我按在沙发上操干。
其他人会围过来看,吹口哨,说脏话,甚至用手机拍。
许青不在乎,反而更兴奋。
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操得尖叫连连,眼泪直流,最后瘫软如泥。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许青开始让我“陪”他的朋友。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三个。最多的一次,在郊区一个度假村的别墅里,连许青在内,一共六个男人。
那一次的记忆混乱而炽热。
我被剥光,像祭品一样放在客厅巨大的地毯上。
男人们喝着酒,抽着烟,围着我看,评头论足,用手拍打、揉捏我身体的各个部位。
然后他们轮流上来,用各种姿势使用我。
前面,后面,嘴巴,甚至在我被操得意识模糊时,有人把酒倒在我身上,然后俯下身去舔舐。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凭摆布。
但我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混乱、肮脏和公然轮番的羞辱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呻吟,浪叫,主动用嘴去侍奉每一个靠近我脸的男人,在他们进入我时拼命扭动腰肢迎合。
有人一边用力撞我,一边喘着粗气问:“操,这么骚……你妈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你妈教的?”
若是以前,这种涉及母亲的侮辱会让我崩溃。
但那一刻,在灭顶的快感冲击下,我的大脑被黑暗的欲望彻底主宰。
我想都没想,就用甜腻发颤的声音回答:“是……我妈可能……比我更骚……啊……爸爸操得好深……”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随即,一种更加彻底的、突破一切人伦底线的堕落快感,混合着身体的高潮,将我彻底淹没。
我在那男人射精的抽搐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眼前一片白光,仿佛灵魂都出了窍。
高潮平息后的短暂间隙,负罪感会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将我溺毙。
我会想起妈妈温柔的脸,想起她织毛衣时专注的神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和自我唾弃。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话?
但这种负罪感很快就会被下一轮侵袭冲散,被更深的欲望黑洞吞噬。
我渐渐发现,让我兴奋的,似乎不仅仅是许青个人。
而是“被侮辱”、“被玩弄”、“被当作下贱物品对待”这件事本身。
只要处于那种情境下,无论对象是谁,我的身体都能诚实地给出反应,甚至……乐在其中。
只有在和许青单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会进入另一种模式。
他会把我当成真正的“狗”。
他会把狗粮倒在地上,让我爬过去吃。
会用脚踢我的屁股,命令我“叼过来”。
会让我四肢着地,脖子上拴着链子,在房间里爬行。
他会坐在沙发上,岔开腿,我就爬过去,用嘴解开他的裤子拉链,然后小心翼翼地、讨好地为他口交,直到他满意。
我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像一只试图取悦主人的宠物狗。
眼神变得依赖而驯服,动作带着刻意的、笨拙的讨好。
我会在他面前摇屁股,会用脸蹭他的腿,会在他抚摸我头发时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我只求一件事:被他操。
只有当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我,用疼痛和饱胀感填满我身体里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嘶吼的空洞时,我才能获得片刻的、虚假的安宁和满足。
在他身下承欢,听他骂我“贱狗”、“骚母狗”,是我活着唯一的、扭曲的意义。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半年多。尹倩33岁了。
在这半年多里,我和顾焱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超过三次。
他越来越忙,出差越来越频繁,即使在家,也常常泡在书房,我们交流很少。
我乐得如此,这给了我更多时间和空间,沉溺在许青为我打造的、堕落却“真实”的世界里。
我好像在这种巨大的、撕裂的反差中,找到了某种“真实的自我”——那个下贱的、渴望被践踏的、离了粗暴性爱和羞辱就活不下去的自我。
我甚至开始觉得,之前那三十多年循规蹈矩的人生,才是一场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梦。
直到我的身体,再次出现熟悉的征兆。
嗜睡,晨起干呕,胸口胀痛,食欲变化。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没有立刻惊慌。
我偷偷算了算日子,上次月经……好像是很久以前了,记忆模糊。
这半年多,和我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太多了,许青,还有他的那些朋友……我根本数不清,也记不得具体时间。
是谁的?
哪一次?
我完全不知道。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恐惧到逃避。
一个卑劣的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或许,可以像上次一样?
反正顾焱不知道,我只要小心一点,假装是他的孩子就行了。
他那么想要孩子,上次胎停他那么失望……这次,如果“顺利”生下来,是不是也能弥补一些我对他的亏欠?
也能让我这个“妻子”的身份,看起来更完美一些?
看,我连欺骗和利用,都变得如此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自我安慰。
那天晚上,顾焱难得没有加班,也没有应酬,早早回了家。
我们一起吃了顿安静的晚餐。
饭后,我坐在沙发上,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用尽量随意的语气说:“老公,我……我好像又有了。这个月没来,早上有点恶心。”
我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
我以为会看到上次那种难以置信的惊喜,那种初为人父的激动,哪怕只是一点点。
但是,没有。
顾焱正在看手机,闻言,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喜悦,没有惊讶,甚至连最基本的关切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或者说,是麻木。
他看了我几秒,那眼神很复杂,我读不懂。然后,他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明天我请假,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第二天,同样的医院,同样的消毒水味道。
我躺在B超床上,冰凉的耦合剂,医生移动的探头。crazyhome2000.com
这一次,我没有紧张到不敢看屏幕,而是侧过头,看着站在床边的顾焱。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站得笔直,目光落在显示屏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像在看一份与他无关的报告。
“恭喜啊,”医生微笑着转过头,“宫内早孕,大概八周左右,胚胎发育很好,胎心很有力。”
顾焱点了点头,对医生说了句“谢谢”,然后扶我起来,帮我擦拭肚子,动作依旧细致,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疏离。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也没有任何高兴的表示。
回去的路上,他开车,我坐在副驾。车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阳光很好,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一直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紧。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我心慌。
终于,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停稳。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车厢里令人窒息的安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我。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像两口深井,映不出任何光线。
“到家之后,”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我心上,“咱们谈谈。”
说完,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帮我开车门。
我僵在副驾驶座上,手指紧紧抠着爱马仕包包的皮质表面,冰冷的恐惧,终于彻底攫住了我。

第12章

220平的大平层,第一次显得如此空旷,如此寂静。
中央空调发出均匀的低鸣,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凝滞感。
我蜷缩在客厅那张昂贵的、意大利进口的弧形沙发上,身上还穿着白天去医院时那套米白色的针织套装,脚上的平底鞋一只掉在地毯上,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
顾焱说“咱们谈谈”时的眼神,和下车后独自走向电梯的、挺直却疏离的背影,像两把冰锥,反复凿击着我混乱的大脑。他没有等我。
我慢吞吞地下了车,走进电梯,回到这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顾焱已经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另一端,面前放着一杯水,没动。
他没有开主灯,只留了沙发边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他一半的脸隐在阴影里,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可怕。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甲陷进掌心。手腕上顾焱之前送的那条粉水晶手链,此刻硌得生疼。
沉默在蔓延,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充满粘稠的、不祥的预感。
终于,顾焱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
“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我猛地抬头,心脏骤然缩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扼住。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了然。
“上次你流产,是七周多。那段时间,我在国外出差,整整三周。回来后,到你这次怀孕,这中间……”他顿了顿,似乎在计算,“我们同房的次数,不超过三次。而且,每一次我都用了措施。”
他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份客观的工作报告,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所以,尹倩,”他叫我的全名,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力压抑的、却依旧能听出来的颤抖,“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脑子“嗡”的一声,之前那些自欺欺人的侥幸,那些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的卑劣念头,在他冷静的剖析下,瞬间土崩瓦解。
我想辩解,想说“可能是记错了”,想说“安全措施也不是百分百”,甚至想无理取闹地反问“你凭什么怀疑我”。
可是,面对他那样一双眼睛,所有苍白无力的谎言都堵在了喉咙口。他那不是怀疑,是确认。他只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自己说出来。
我绷紧的、维系了半年多双重生活的弦,在这一刻,终于“铮”的一声,彻底断裂。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伪装的委屈,而是长久以来积压的恐惧、愧疚、压抑,以及一种破罐破摔的解脱感,混合在一起,决堤而出。
“是……”我听到自己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嘶哑难听,“我出轨了。”
说出来了。这三个字像有魔力,抽空了我最后一丝力气。我瘫软在沙发里,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泣不成声。
我以为他会暴怒,会摔东西,会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贱人”,会像许青那样扇我耳光——那是我熟悉的、应对羞辱和惩罚的模式,甚至隐隐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但是,没有。
客厅里只有我压抑的哭泣声。
顾焱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昏黄的灯光下,我能看到他插在裤兜里的手,握得很紧,指节泛白。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有些重,显然在极力控制情绪。
过了很久,久到我哭声渐歇,只剩下一下一下的抽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却依旧保持着可怕的冷静。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那个锈迹斑斑、装满了不甘和怨气的潘多拉魔盒。
“为什么?!”我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镜早就滑落,眼神里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惊讶的、积压已久的怨怼,“你问我为什么?!顾焱,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真正了解过我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是,你对我好,给我钱花,给我买房子买车,给我父母面子!可然后呢?!”我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歇斯底里的味道,“我的生活,从小学到大学,到工作,甚至到跟你结婚,都是被安排好的!像一套设定好的程序!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别人写好的剧本在活!”
“我每天睁开眼睛就知道今天要做什么,明天要做什么,未来五年、十年大概是什么样子!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不,连白开水都不如,白开水还能解渴,我这生活,连解渴的功能都没有,只会让我越来越干涸,越来越窒息!”
我语无伦次,把内心那些从未对人言、甚至自己都未曾清晰梳理过的苦闷,一股脑地倾倒出来。
我说我讨厌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感觉,讨厌他IT男式的无趣和按部就班,讨厌每次性生活都像完成任务,讨厌这个看似完美却空荡荡得没有一丝人气的家……
“我只是……只是想找点刺激……想感觉自己是活着的……”最后,我泣不成声,蜷缩在沙发里,像个迷路的孩子。
顾焱一直沉默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直到我发泄完,只剩下虚弱的啜泣,他才长长地、极其缓慢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充满了疲惫,失望,还有一丝……我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深切的悲哀。
“是我的错。”他开口,声音低沉,“是我太专注于工作,忽略了你。是我以为给你好的物质条件就够了,没有给你想要的陪伴和……激情。让你觉得寂寞,是我的责任。”
他居然……在道歉?在我承认出轨怀了别人的孩子之后,他却在责怪自己?
我愕然地看着他,心里那点扭曲的怨气,瞬间被更汹涌的愧疚和羞耻淹没。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而清醒,“尹倩,出轨是你的选择。无论生活多么平淡,这都不是背叛婚姻和伤害别人的理由。这一点,我无法接受,也原谅不了。”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我低下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我所有那些所谓“被压抑”、“不自由”的借口,在“出轨”这个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卑劣。
“我们离婚吧。”顾焱说出了我最害怕听到,却又知道必然到来的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你放心,我不会让律师起诉你,也不会跟任何人——包括你父母和我父母——提及离婚的真实原因。就说是性格不合,感情破裂,我的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财产分割,会按照正常流程走。这房子,你的车,都留给你。我查过你的账户,离婚后你大概能分到两千多万现金。就算你以后再也不工作,只要不挥霍无度,也能生活得很好。”
他连这个都替我想好了。没有争吵,没有撕破脸皮的争夺,甚至主动把大部分财产留给我这个“过错方”。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我几秒。那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遗憾,有决绝,唯独没有了我熟悉的、属于丈夫的温柔。
“好好照顾自己。”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走向卧室,开始冷静地收拾自己的衣物和必需品。
我像个木偶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进进出出,将属于他的东西,一点点从这个家里清空。整个过程,他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
那天晚上,他睡在了客房。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主卧的另一边已经空了。他带走的行李不多,仿佛只是又一次出差。
离婚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和快速,在顾焱的“安排”下。
我们没有见面,所有文件都由律师传递。
当我拿到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时,感觉轻飘飘的,像在做梦。
一段维持了七年的婚姻,一场外人眼中的“完美”结合,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画上了句号。
顾焱履行了他的诺言。
他通知了我的父母,只说“我们离婚了,是我的问题,性格不合,长期异地,感情淡了”。
他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父母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妈妈拉着我的手,眼睛红肿,反复问:“到底怎么回事?小顾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是不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倩倩,你告诉妈,妈去找他!”
爸爸则脸色铁青,坐在一旁闷头抽烟,时不时用失望又心疼的眼神看我。
看着他们焦急担忧的样子,看着顾焱哪怕离婚还在维护我那可怜尊严的举动,我心里那座由谎言和自私构筑的堤坝,终于彻底崩塌。
“不是他的问题……”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是我……妈,爸,是我对不起他……我出轨了……孩子……也不是顾焱的……”
“什么?!”妈妈猛地松开我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下一秒,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
“啪!”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眼泪夺眶而出:“尹倩!你怎么能……你怎么敢?!顾焱哪点对不起你?啊?我们哪点对不起你?给你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婚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不知足!下贱!不要脸!”
她的骂声尖利,带着心痛和愤怒。
爸爸猛地站起来,脸色由青转白,又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手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颓然地放下手,转身,对着墙壁,重重地捶了一下!
“滚!”爸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从今天起,你给我滚!我就当没生过你!”
“老田!你胡说什么!”妈妈哭着去拉爸爸。
“你也走!都是你惯的!”爸爸甩开妈妈的手,双眼赤红,拉着妈妈就往外走,“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还留着干什么?!让她自生自灭!”
妈妈被爸爸强行拉走了。关门声“砰”地一响,震得我耳膜发疼,也震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偌大的房子,彻底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白天在混乱和冲突中过去,夜晚降临。
我没有开灯,赤着脚,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走来走去。
从客厅走到餐厅,走到书房,走到主卧,走到每一个角落。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家”的样子,昂贵的家具,精致的摆设,衣帽间里塞满的衣物和包包,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可我知道,这个“家”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杀死了。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灯火阑珊,车流如织。
那些光亮和热闹,都与我无关。
玻璃窗上,映出我模糊的影子,一个纤细的、披头散发、眼神空洞的女人。
我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
小时候被妈妈牵着手去学钢琴学画画,考试必须考前三名;青春期偷偷喜欢隔壁班的篮球男生,被妈妈发现后严厉告诫“不准早恋”;高考填志愿,爸爸说“女孩子学美术设计好,将来安稳”;大学毕业,父母说“顾焱这孩子靠谱,家境好,对你也不错,嫁给他我们放心”……
我好像一直在一条既定的轨道上滑行,平稳,安全,却看不到两旁的风景,也感觉不到风的速度。
我曾以为我的人生就该是这样,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满足于这种被安排好的“幸福”。
直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躁动,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越收越紧。
然后,我遇到了许青。
他像一把野蛮的斧头,劈开了我精致的生活外壳,把我拖进一个充满泥泞、疼痛、羞辱,却也……充满灼热刺激和“活着”感觉的黑暗世界。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刺激”和“自由”了吗?
是的,我得到了。
代价是失去了婚姻,伤害了真心待我的丈夫,气病了父母,失去了所有社会关系和尊严,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怀了不知父亲是谁的野种的烂货。
手机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吓了我一跳。是妈妈打来的。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手指颤抖着,过了很久才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压抑的哭声和浓重的鼻音:“倩倩……”
“妈……”我一开口,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你爸在气头上,话说的重……你别往心里去。”妈妈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心疼,“我瞒着他给你打的……倩倩,你跟妈说实话,那个男人是谁?你们……还有可能吗?顾焱那边……妈再舍下这张老脸去求求他,看能不能……”
“妈!”我打断她,心里刀割一样疼,“别去了……是我对不起顾焱,我不能再伤害他了。我们……不可能了。”
妈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哽咽着问:“那……孩子怎么办?”
孩子……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这个在我体内悄然生长的、不知来源的生命。
“我……我自己能处理。”我听到自己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说,“妈,你别担心我了。是我自己选的路……我就想……换种活法。”
“换种活法?”妈妈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不解和痛心,“你现在这样叫换种活法?倩倩,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我茫然地说,泪水无声滑落,“但我回不去了。妈,等爸爸消气了……我会回去看你们的。你们……保重身体。”
说完,我狠心挂断了电话。我怕再听下去,我会崩溃,会忍不住哭求妈妈原谅,会想缩回那个安全的、却令我窒息的壳里去。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书房。
顾焱留下的文件整齐地放在书桌上。
房产证,车辆登记证,还有几张银行卡。
我拿起那张他留给我的主卡附属卡的对账单,上面显示的余额,是一长串令人眩晕的零。
两千多万。
加上这套市值近两千万的房产,那辆一百多万的帕拉梅拉。
顾焱真的如他所说,把能留的都留给了我。即使我背叛了他,即使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下贱?这么不知足?
好好的生活,疼爱我的丈夫,关心我的父母,体面的工作,优越的物质条件……所有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我都有了,却亲手把它们砸得粉碎。
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跌坐在书房昂贵的人体工学椅上,双手插入发间,用力拉扯着头发,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里翻腾的混乱和自我拷问。
我想要刺激?
许青给了我。
我想要不被安排?
现在我“自由”了,父母不管我了,丈夫离开我了,工作辞掉了。
我想要真实的感受?
那些被粗暴对待时的疼痛和羞辱,那些被多人玩弄时的放浪和堕落,那些突破人伦底线时的战栗和快感……都是无比“真实”的。
可为什么,此刻占据我内心的,不是解脱,不是兴奋,而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寒冷,和自我厌恶?
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我需要……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这可怕的空虚。需要什么东西来确认我存在的意义,哪怕那意义是下贱的、扭曲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被我扔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上。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我几乎是爬着过去,够到了手机。屏幕解锁,指尖冰凉,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点开那个没有任何备注、却早已刻入骨髓的头像。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他发来一条语音,内容是让我晚上去某个KTV找他“陪酒”。我以身体不舒服推掉了。
我盯着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剧烈地颤抖着。
离婚的痛楚,父母的决裂,顾焱的“好”,自我的厌恶……所有情绪混杂交织,最后都汇聚成一股黑暗的、指向明确的洪流。
我需要他。需要我的“主人”。需要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我我是谁,告诉我我该去哪里,告诉我……我存在的意义。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一条消息,发送。
“主人,我怀孕了。”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腔。恐惧,期待,羞耻,还有一种自暴自弃的解脱感,像毒液一样在血管里流淌。
几秒钟后,屏幕亮了。
许青回复了。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
我颤抖着点开,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他带着惯有的、沙哑而戏谑的声音,混着嘈杂的背景音(似乎又在某个饭局或KTV),清晰地传来:
“哦?又怀了?这次是谁的种?老子的,还是那帮兄弟们的?”
他的语气轻佻,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没等我回复(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第二条语音紧跟着跳了出来。
“不过无所谓。怀了也好。”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味,“怀了孕的骚母狗,操起来更带劲,里面又热又紧,还不用担心再搞出野种来。明天晚上,老地方,洗干净了等着。主人好好‘疼疼’你。”
语音结束。
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
没有关心,没有询问,没有一丝一毫对于“生命”或者“未来”的考量。
只有纯粹的、物化的、针对“怀孕”这一状态的、更加方便施虐和泄欲的兴奋。
冰冷的绝望,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但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滚烫的、下贱的悸动,却从我湿滑泥泞的腿间,猛地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看,这就是我的“主人”。这就是我的“归宿”。这就是我“换种活法”后,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东西。
我慢慢地,慢慢地,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贴着同样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腿间。
针织裙下,内裤早已湿透。
手指轻易地拨开湿滑的布料,触碰到那两片微微肿胀、敏感异常的粉嫩阴唇。
指尖沿着熟悉的缝隙下滑,抵住那个因为怀孕而似乎变得更加柔软湿润的穴口。
我没有进去,只是用力按压着阴蒂,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许青刚才的语音,回想着他过去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粗暴和羞辱。
很快,一阵短暂而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我咬紧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达到了一个空虚而冰冷的高潮。
爱液涌出,打湿了手指和地板。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冰冷。
但至少,我知道明天晚上该去哪里了。
我的“主人”在召唤他的母狗。
而我,除了摇尾乞怜地爬过去,似乎……也无处可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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