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爹
第13章
第二天下午,我早早地就出门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条许青之前买的、桃红色的紧身包臀短裙,布料廉价,弹性却很好,紧紧包裹着我156公分、87斤的娇小身躯,将蜜桃臀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上半身是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外面套了件薄纱开衫,若隐若现。
脸上化了浓妆,眼线刻意拉长,嘴唇涂着鲜亮的红色。
那副圣罗兰眼镜被我收进了抽屉最深处,现在戴的是一副没有度数的、装饰性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努力想显得媚一些,却掩不住深处的惶恐和疲惫。
脖颈上,戴着许青给的、带小铃铛的皮质颈环。铃铛随着我的走动,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叮铃”声,像在提醒我自己的身份。
我开着那辆白色的帕拉梅拉,却觉得自己像个偷开主人车的女佣。
车子停在了许青现在常待的一个建材市场附近,他在这里有个临时的办公室兼休息室。
敲门进去的时候,许青正翘着腿坐在一张旧沙发上打电话,嘴里叼着烟,语气很不耐烦。
看见我进来,他上下扫了我一眼,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行了知道了”就挂了。
“来得挺早。”他吐出一口烟,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老公不是在家吗?这么急着出来偷腥?”
我的心缩了一下。
走过去,没敢坐,而是像往常一样,跪坐在他腿边的地上,仰头看着他。
这个姿势让我显得更加娇小柔弱,能最大限度地取悦他。
“我……我离婚了。”我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薄纱开衫的衣角。
许青挑了下眉,似乎有点意外,但也就仅此而已。他弹了弹烟灰,语气满不在乎:“哦?离了?为啥?他发现了?”
“嗯……孩子的事。”我点点头,鼻子有点酸,赶紧低下头。
“嗤,”许青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不算温柔,像在揉一只宠物,“离了就离了呗,多大点事。那种窝囊废男人,离了正好。”
他话语里的轻蔑,像针一样刺着我。顾焱不是窝囊废,他只是……太好了,好到让我无地自容。可这话我不敢说。
我跪在那里,心里翻腾着各种念头。
离婚了,父母也不要我了,我现在真的只剩下他了。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冰冷的绝望,也滋生出一丝可悲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依赖。
也许……也许我可以……
我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刻意修饰过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蚋:“许青……我……我现在只有你了……我们……我们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许青眯起眼睛,打断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能不能……好好在一起?”我把那句“娶我”咽了回去,换了个更模糊、更卑微的说法。
许青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哈”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尹倩,你想屁吃呢?”他俯下身,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烟味呛得我想咳嗽,“好好在一起?怎么好好在一起?把你娶回家当祖宗供着?”
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赤裸裸的侮辱,“被老子,还有老子那么多兄弟玩烂了的公共厕所,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谁都能上。也就老子心善,赏你口饭吃,让你当个母狗解解闷儿。你还想登堂入室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得我体无完肤。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尤其是“公共厕所”这个词,还是让我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搅。
“可是……我……”我想说我现在是真的只有他了,想说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就想跟着他。
“可是什么?”许青不耐烦地打断,“实话告诉你,老子早他妈结婚了!老婆在老家带孩子呢!正琢磨着在这边买套房,接他们娘儿俩过来享福!”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他后面的话。
他……早就结婚了?有老婆?有孩子?正在计划买房接他们过来?
那我算什么?
这半年多,我为他放弃一切,忍受一切,甚至在心里把他当成唯一的“归宿”和“主人”……原来,我只是他异地他乡时,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炫耀、甚至与他人共享的泄欲工具?
一个连他“老婆”的边都沾不上的、最下贱的玩物?
一股尖锐的刺痛和酸楚,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那是比得知顾焱要离婚时,更加剧烈、更加纯粹的嫉妒和委屈。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我赶紧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把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不能哭,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脆弱和“不听话”。
现在,他真的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扭曲的浮木了。
如果连他都不要我了,我就真的……一无所有,无处可去了。
“所以,”许青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窒息感中拉回来,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认清自己的位置。当个随叫随到、听话的母狗,老子还能赏你口饭吃,让你爽。别他妈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听见没?”
我看着他粗糙野性的脸,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轻蔑和掌控,心底最后一丝关于“名分”甚至“正常关系”的微弱幻想,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彻底的、破罐破摔的认命。
我眨了眨眼,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卑微的笑容,尽管嘴角僵硬。“听……听见了,主人。我知道了。”
许青对我的顺从似乎还算满意。他松开我的下巴,拍了拍我的脸。“这才乖。”
那天晚上,许青果然带我“出去应酬”。
地点是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饭店包间。
除了许青,还有三个男人,都是生面孔,看起来三四十岁,穿着打扮透着一股社会气。
他们看到我,眼睛立刻亮了,那种毫不掩饰的、打量货品般的目光,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许青搂着我的腰,把我往前带了带,语气随意地说:“这我女人,尹倩。以前是个什么设计总监,刚离婚,现在没事干,带出来陪兄弟们喝喝酒。”
“设计总监?哎哟,文化人啊!”一个秃顶的男人笑道,目光在我身上逡巡。
“离婚了?那可更自在了!”另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附和,眼神暧昧。
第三个男人比较沉默,只是盯着我看,眼神让人不舒服。
我知道,许青是故意的。
他特意说出“离婚”,就是为了消除这些男人最后一点顾忌——一个有夫之妇,玩弄起来或许还要担心惹麻烦。
一个离了婚、无牵无挂的女人,那就纯粹是玩物了。
果然,酒过三巡,气氛就变了。男人们的眼神越来越露骨,话题也越来越下流。许青不仅不阻止,反而主动把我往他们那边推。
“尹倩,去,给李总倒酒,陪李总喝一杯。”许青命令。
我听话地拿起酒瓶,走到那个秃顶的李总身边。刚俯身倒酒,一只油腻的手就摸上了我的大腿,顺着短裙边缘往里探。我身体一僵,却没敢躲。
“皮肤真滑……”李总嘿嘿笑着,手指已经碰到了我的内裤边缘。
许青在对面看着,嘴角带着笑,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有了开头,后面就更加肆无忌惮。
金链子男人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手直接伸进我的蕾丝吊带里,揉捏我小巧的乳房,手指用力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我咬着唇,忍受着陌生手掌的揉搓,身体却因为酒精和这种公然的猥亵而渐渐发热。
那个沉默的男人也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我,隔着裙子用力抓捏我的臀肉,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呼出带着烟酒味的热气:“真他妈骚,屁股这么翘……”
我像一个人形玩偶,被三个男人上下其手,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裙子早就被撩到了腰际,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雪白的大腿根。
包间里充满了男人的调笑声、粗鄙的脏话,和我的娇喘。
许青就坐在主位,慢悠悠地喝着酒,时不时说两句添油加醋的话:“怎么样,我这女人不错吧?以前可是开保时捷住大平层的,现在还不是得乖乖跪着挨操?”
他的话像催化剂,让男人们更加兴奋。他们开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
李总率先把我从金链子男人腿上拉下来,按在旁边的空椅子上,粗暴地扯掉我的内裤。
我那粉嫩无毛、因为怀孕而更加湿润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四个男人的视线下。
“还是白虎!操,极品!”李总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皮带。
我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
没有了家庭的束缚,没有了“顾太太”那层身份的顾忌,心底那种破罐破摔的放纵感,混合着酒精和长期被训练出的奴性,彻底占据了上风。
是啊,我离婚了。我现在谁也不是。我只是许青的母狗,是这些男人可以随意使用的玩物。我还矜持什么?反抗什么?
当李总那根并不算特别粗壮、却硬挺灼热的肉棒,抵住我湿润的穴口,然后狠狠一捅到底时,我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
“啊……爸爸……用力……”我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双手甚至攀上了他肥胖的肩膀。
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所有人。男人们哄笑起来,骂着下流的话。
李总操弄了我一段时间后,换上了金链子男人。
他的尺寸更大些,进入时带来更强烈的胀痛,但我只是咬紧牙关,然后更加放浪地呻吟、求饶,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第三个沉默的男人也加入了。
他们让我跪在铺着地毯的地上,从后面进入我。
有人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仰起头;有人拍打着我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还有人把酒倒在我的背上,然后俯身去舔。
我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承受着三个陌生男人轮番的侵入和羞辱。
小穴和后穴都被使用着,嘴巴也没有闲着。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努力吞吐、迎合、呻吟,用我娇小却异常敏感的身体,取悦着每一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
许青始终没有参与,他只是看着,偶尔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或短视频,脸上带着一种主人炫耀所有物的得意表情。
他甚至会在我被操得意识模糊、胡乱叫喊的时候,高声问:“尹总监,被这么多人操,爽不爽?比你那个IT老公厉害吧?”
我会哭着,却又带着极致愉悦的颤音回答:“爽……主人……好爽……他们比顾焱……厉害多了……啊……又要去了……”
在一次几乎让我昏厥的强烈高潮后,我瘫软在地毯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唾液、精液和酒渍,像一块被彻底使用过的抹布。
三个男人也气喘吁吁,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衣服。
许青这才走过来,踢了踢我的小腿。“还行,没给老子丢人。”
我艰难地睁开眼,看着他,眼神空洞又充满依赖。
他蹲下身,用指尖抹了抹我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把手递到我嘴边。我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干净。
“明天,”许青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带你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我身体一颤,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虽然这个孩子来得不明不白,虽然我从未期待过它,但听到要打掉,心里还是掠过一丝莫名的抽痛。
“看你那熊样。”许青嗤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我的额头,“留着他干嘛?生下来算谁的?老子的?还是今晚这三个哥们儿的?”
他的话像冰水,浇灭了我心底那点可笑的母性。
“还有,”许青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我寻思着,要不直接给你做个绝育得了?反正你这逼也不禁操,一操就怀孕,麻烦。”
绝育?!
我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意味着……永远失去生育能力?
虽然我从未想过要当母亲,虽然我的生活一团糟,但“绝育”这个词,听起来依然如此……残酷和彻底。
许青盯着我的反应,似乎很享受我的惊恐。“怎么?不愿意?觉得老子把你弄坏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如今唯一可以依附、却也掌控着我一切生杀予夺的男人。
心底的恐惧、委屈、不甘,最终都被更强大的、扭曲的顺从和讨好欲压倒。
我不能失去他。我不能让他不高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慢慢放松了身体,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娇羞的、讨好的笑容,尽管眼底还残留着泪光。
我挪动身体,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声音沙哑,却刻意放得娇滴滴、软绵绵的:
“都听你的……主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我是你的母狗,你说了算。”
许青显然被我这副驯服又放荡的模样取悦了。他哈哈一笑,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才对嘛!老子的狗,就得乖乖的!”
他站起身,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我,又看了看旁边那三个意犹未尽的男人,挥了挥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这母狗还得留着明天去医院。”
那三个男人嬉笑着离开了。
包间里只剩下我和许青,以及满屋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我躺在地上,浑身疼痛,心里却一片麻木的冰凉。
明天,我的身体里,又将失去一样东西。
而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为了我那所谓的“主人”,和我那扭曲不堪的“活着的感觉”。
第14章
许青真的搬了进来。
没多少行李,几件衣服,一些杂物,还有那个装着各种情趣玩具的黑色旅行袋。
他没有问我意见,仿佛这理所当然。
我的房子,我的车,我的一切,现在都成了他理所当然享用的战利品之一。
我的生活,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白天,如果许青不在家,我常常穿着丝质睡裙,光着脚在220平的大平层里游荡。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光洁的地板和昂贵的家具上。
我有时会拿起手机,拍一些短视频发到抖音上。
我不再设置成私密了。
镜头里的我,穿着越来越短的睡裙或家居服,刻意展示着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蜜桃臀,和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我会随着音乐扭动身体,动作带着刻意训练过的魅惑,眼神迷离地看向镜头,舔嘴唇,或者用手指轻轻滑过锁骨、胸口。
我知道我的优势在哪里——156公分、87斤的娇小骨架,配上甜美无辜的长相,做出这种性暗示十足的动作,反差感和吸引力是致命的。
果然,点赞和评论蜂拥而至。
男人们露骨的赞美、意淫,女人们或羡慕或鄙夷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数字不断攀升带来的那种虚幻的满足感,短暂地填满了内心的空洞。
有一次,我偶然在关注列表里,看到了两个熟悉又刺眼的账号。
一个是妈妈。她的头像还是那盆她精心照料的花。她没有评论,只是默默关注着。我能想象她看到这些视频时,会是怎样的心痛和难以置信。
另一个,是顾焱。他的头像是默认的灰色轮廓。他也只是关注着,没有任何互动。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瞬间的慌乱和羞耻过后,竟泛起一丝扭曲的快意——看啊,你们都看着呢。
看着我如何堕落,如何“快乐”。
那个你们认识的、乖巧的尹倩,早就死了。
我主动给妈妈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疲惫而苍老了许多。
她絮絮叨叨,还是那些话:最近身体怎么样?
吃饭了吗?
钱够不够花?
最后,总是不可避免地绕回到那个话题:
“倩倩……妈托人打听了,小顾他……好像还是一个人。你看,能不能……妈陪你去给他道个歉?好好说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以前对你那么好……”
每次听到这些,我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愧疚、烦躁、还有一丝被“安排”的逆反心理交织在一起。
“妈,你别说了。”我打断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甚至欢快,“我现在真的很好,很快乐。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看任何人脸色。您就别操心我了,好吗?”
我说的是实话,至少部分是。
没有了婚姻的束缚,没有了工作的压力,没有了父母耳提面命的期望,我确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一天什么都不干,可以开着帕拉梅拉去逛最贵的商场,刷着顾焱留给我的那张似乎永远刷不完的卡,买下一堆以前可能会觉得过于暴露、不符合身份的衣服——紧身包臀的皮裙,几乎透明的蕾丝上衣,后背全露的连衣裙……它们价格不菲,都是名牌,却充满了直白的性暗示。
我还给许青买了很多礼物。
名牌皮带,昂贵的打火机,最新款的手机。
他收到时,通常只是瞥一眼,随手扔在一边,最多说句“还行”。
但我不在意,我享受这种“供养”他的过程,这让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某种连接,我还是“有用”的。
许青的“公司”(其实就是个规模大点的施工队)偶尔有些文件需要处理,或者要做个简单的报价单、合同什么的。
他会丢给我。
“你不是以前当总监的吗?这点破事应该搞得定吧?”
我确实搞得定。
大学美术专业的功底,加上多年设计总监的眼界,做出来的东西比他手下那些大老粗弄的漂亮规范多了。
但我很少去他的工地办公室,除非他非要我带过去。
每次去,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那些工人,很多在我还是“尹总监”的时候就认识我。
他们看着我如今穿着紧身短裙、化着浓妆、脖颈上戴着醒目的皮质颈环(平时在家戴无铃铛的,出门他会让我换成更细更隐蔽的,但懂的人都懂),跟在许青身后,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好奇、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看,许哥的马子……”
“什么马子,以前可是咱们甲方的大领导!”
“啧啧,真看不出来,这么骚……”
“许哥牛逼啊,这种女人都搞得定……”
许青有时候在工地上气不顺,比如材料延误、工人出错,他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得很难听,但都是围绕“工作”。
“尹倩!你他妈眼睛长屁股上了?这图纸数据都能抄错?!”
“以前当总监就这水平?怪不得被开除!”
“站那儿跟个木头似的!不会去给兄弟们倒点水?!”
他骂得唾沫横飞,我则低着头,捏着衣角,小声地、一遍遍地说“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表现得无比顺从和卑微。
我能看到周围工人们脸上那种混合着同情(对我的)、羡慕(对许青的)、以及某种微妙兴奋的表情。
许青享受着这种掌控和炫耀的快感,而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心底那股熟悉的、黑暗的悸动又开始不安分地窜动。
但真正的“改变”,发生在夜晚,当这扇厚重的防盗门关上,将我们与外界隔绝之后。
这里不再是“尹倩的家”,而是“主人和母狗的巢穴”。
许青会坐在客厅那张昂贵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对我勾勾手指。
我就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像真正的宠物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过去。
脖子上的项圈(家里是皮质的,不带铃铛)连着一条细细的牵引绳,有时候他会牵着,有时候就垂在地上。
“母狗是怎么跟主人打招呼的?”他可能会问。
我就会仰起头,伸出舌头,发出“哈哧哈哧”的声音,然后用脸去蹭他的小腿,或者用嘴去亲吻他的鞋面。
“真乖。”他可能会摸摸我的头,然后命令:“把主人的拖鞋叼过来。”
我就爬去玄关,用嘴小心地叼起他的拖鞋,再爬回来,放在他脚边。
这还只是前戏。
他会让我脱光衣服,就那样赤裸地跪着或爬着。
然后用那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上下打量我娇小的身体。
我的胸不大,A罩杯,但形状挺翘,乳晕粉嫩,乳头因为兴奋和羞耻而硬挺着。
蜜桃臀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显得更加饱满。
天生白虎的阴部毫无遮掩,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隙。
“骚逼流水了?”他可能会用手指粗鲁地刮过我的阴唇,带出粘滑的液体,然后抹在我的脸上或嘴唇上。
“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发情,真是条欠操的母狗。”
我会顺从地舔掉脸上的爱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小声说:“是……母狗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忍不住发骚……求主人……给母狗……”
他会用脚踢我的屁股,让我摆出他想要的姿势。
有时候是跪趴着,屁股撅高;有时候是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分开;有时候是背对着他跪在沙发上,头埋进靠垫里。
然后,可能就是漫长的、带有惩罚或训练意味的前戏。
用羽毛搔刮我最敏感的脚心和大腿内侧,直到我笑出眼泪又难受得扭动;用低温蜡烛滴在我的乳房和小腹,感受那瞬间的灼痛和之后的麻痒;用皮带或专门的拍子抽打我的臀瓣和大腿,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他要求我必须大声报数,并且感谢主人的“赏赐”。
“一!谢谢主人责罚!”
“二!谢谢主人教训骚母狗!”
“三!母狗知错了!求主人用力!”
在疼痛和羞辱中,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爱液汩汩地流出,打湿身下的地毯或沙发。阴蒂肿胀突出,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当他终于玩够了前戏,会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我已经无比熟悉、却每次见到依然会心跳加速的粗硬肉棒。
他不会急着进入,可能会让我用嘴先侍奉,深喉,舔舐,直到他满意。
然后,才用那根滚烫的凶器,狠狠贯穿我早已湿滑泥泞的甬道。
进入的瞬间,我总是会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那粗暴的填满感,那被完全撑开、占有的感觉,是我扭曲灵魂唯一的解药。
他会用各种姿势操我,嘴里吐露着最下流的污言秽语。
“爽不爽?母狗的骚逼就是欠男人的大鸡巴操!”
“夹这么紧?想把你主人的鸡巴夹断吗?松一点!对……就这样,啊……真他妈会吸……”
“说!你是谁?!”
“我……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啊……专给主人操的烂货……”
“谁准你高潮的?憋着!”
“啊……主人……母狗忍不住了……求求您……让母狗去吧……”
“求我?怎么求?”
“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死母狗的骚逼……啊——”
在他的操干和辱骂的双重刺激下,我总能达到剧烈的高潮,身体痉挛着,淫水喷涌,有时候甚至会失禁。
而他会在我高潮时更加用力地冲刺,然后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我的身体深处,或者故意拔出来,射在我的脸上、胸口、小腹上。
完事后,他可能会让我舔干净他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或者就让我带着一身狼藉,蜷缩在他脚边的地毯上睡去。
有时候,他也会带我出去“应酬”。
现在,他的朋友们几乎都知道了我。
我不是“许青的女人”,而是“许青那条特别骚特别听话的母狗”。
在一些不那么正式的场合,比如大排档、烧烤摊,或者某个朋友的私人牌局上,许青会毫不避讳地让他们“逗逗”我。
“尹倩,去,给王哥点烟。”
“尹倩,趴下,学两声狗叫听听。”
“尹倩,把这杯酒用嘴喂给李总。”
我会照做,脸上带着讨好的、甚至有些兴奋的笑容。
那些男人会哄笑着,拍手叫好,然后更加过分地提出要求。
摸一把我的屁股,捏一下我的乳房,或者让我坐在他们腿上,隔着裤子感受他们的坚硬。
许青就在一旁看着,抽烟,喝酒,笑得比谁都开心。
我的表现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投入”。
我发现,当我彻底放弃思考,只专注于用身体取悦这些男人,用最下贱的姿态回应他们的羞辱时,我反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轻松”和“快乐”。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思考未来、权衡得失、维持体面的尹倩,我只是一个承载欲望和羞辱的容器。
许青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对我越来越不在乎,越来越肆无忌惮。
羞辱和玩弄的花样不断升级,仿佛在测试我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而我,在一次次的突破中,惊恐又兴奋地发现,我好像……没有底线了。
我甚至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彻底碾碎我残存的那点可怜的自尊。
那一次,在KTV。
许青叫了五个陪酒小姐,一人一个,他自己点了两个。包间里灯光昏暗暧昧,音乐震耳欲聋,烟味酒味香水味混杂在一起。
我坐在许青身边,穿着一条几乎包不住臀部的亮片短裙,上半身是件黑色的抹胸,外面套了件透明的薄纱罩衫。
脸上妆容浓艳。
脖子上的颈环在闪烁的灯光下反着光。
酒过三巡,气氛就嗨了起来。
许青的一个朋友,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搂着身边的小姐,指着我对许青说:“青哥,你这‘宠物’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表演个节目助助兴?”
许青喝了口酒,斜睨了我一眼,笑道:“她啊,以前可是个文艺分子。来,尹倩,给你叔叔们跳一个,就跳你抖音上最火的那个。”
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那几个小姐也好奇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同行间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有些难堪,但更多的是被点名的兴奋。
我站起来,走到包间中间的小空地上。
音乐被切到了一首节奏感很强的抖音神曲。
我随着音乐扭动起来,腰肢、臀部、胸部,每一个部位都尽量做出撩人的动作,眼神勾魂摄魄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人。
我知道我的身材优势,娇小却比例完美,动作起来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男人们吹起口哨,鼓起掌来。小姐们也跟着笑,但笑容有点勉强。
跳完,许青把我拉回身边,对那几个小姐炫耀道:“怎么样?我这‘宠物’不错吧?告诉你们,她以前可是大公司的设计总监,开保时捷住大平层的富婆!”
小姐们露出惊讶的表情,其中一个染着金发的忍不住问:“真的假的?总监?那……那怎么……”
“怎么跟了我?”许青接过话头,用力捏了把我的脸蛋,捏得我生疼,“因为她贱啊!就喜欢被我操,被我打,被我当狗一样使唤!让她干啥她就干啥,不信你们试试?”
金发小姐将信将疑,半开玩笑地说:“许哥你别吹牛了,这么漂亮以前还是总监,能这么听话?”
“不信?”许青眉毛一挑,拍了拍我的屁股,“去,尹倩,给刘总(那个光头)口一个,让姐妹们开开眼。”
我的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被要求做这种事,但当着这么多同性的面,尤其是这些“职业”小姐的面,还是让我感到了加倍的羞耻。
但与此同时,被目光聚焦的兴奋感,被当作“奇观”展示的刺激感,以及酒精和气氛的催化,让我的身体迅速有了反应。
腿间瞬间就湿了。
我看向那个光头刘总,他正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期待地看着我。
我咬了咬嘴唇,然后脸上绽开一个妩媚又卑微的笑容,慢慢爬了过去,跪在刘总两腿之间。
在几个小姐瞪大眼睛的注视下,我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裤链,将里面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然后,没有太多犹豫,我张开嘴,低头含了进去。
“喔——!”男人们发出怪叫和喝彩。
“我操……真吃了……”小姐们窃窃私语,有人捂嘴,有人眼神复杂。
我努力吞吐着,用舌头侍奉,发出“啧啧”的水声。
刘总很快就在我嘴里硬了起来,他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摸着我的头,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我的脸颊被塞得鼓起,眼角余光能看到那几个小姐从惊讶到鄙夷,再到某种看热闹的兴奋表情变化。
许青得意地大笑,对金发小姐说:“怎么样?没骗你吧?”
金发小姐撇了撇嘴,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什么。
等我给刘总口爆并咽下去之后,许青似乎玩兴大起。
他把我叫回来,扔给我几张百元大钞:“去,楼下旁边有家24小时情趣用品店,去买条狗链子回来,要最结实的那种,带项圈的。”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在KTV包间里被要求口交是一回事,自己跑到大街上的情趣店去买狗链,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几乎是将“我是母狗”这几个字写在脸上,展示给陌生的店员看。
极致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比羞耻感更强烈的,是那种突破禁忌的、堕落的兴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打湿了内裤。
“怎么?不去?”许青的声音冷了下来。
“去……我去,主人。”我连忙抓起钱,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包间。
夜晚的凉风吹在滚烫的脸上,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里的兴奋却丝毫未减。
我找到那家灯光暧昧的店,低着头走进去。
店员是个中年女人,看了我一眼,没多问,直接指了指货架。
我挑了一条看起来最结实的黑色皮质项圈,连着一条金属链子。
付钱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拿着那个印着露骨图案的纸袋回到KTV包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项神圣又肮脏的仪式。
许青接过狗链,很满意。
他亲手把那个宽大的皮质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咔哒”扣紧。
冰凉的皮革贴着我的皮肤,金属链子垂在胸前,沉甸甸的。
“好了,”许青把链子的一端递给那个金发小姐,笑着说,“妹子,牵出去溜溜?让她给你们表演个‘狗’该做的事。”
金发小姐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在其他小姐和男人们的起哄下,她接过了链子,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恶作剧和优越感的笑容。
“走,小母狗,出去溜一圈。”她拉了拉链子。
我四肢着地,真的像狗一样,被她牵着在包间里爬行。其他几个小姐也兴奋地围了过来。
“哇,真的爬啊!”
“叫她叫两声!”
“让她舔我的鞋!我刚买的!”
金发小姐停下,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脸:“喂,听见没?我姐妹让你舔她的鞋。”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只镶着水钻的、尖头的高跟鞋。
鞋尖有点脏。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抖,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想要服从、想要取悦、想要彻底堕落的冲动!
我伸出舌头,缓缓地、仔细地,舔上了那只高跟鞋的鞋尖。
皮革和灰尘的味道充斥口腔。
“哈哈哈哈哈!”小姐们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夹杂着鄙夷和兴奋。
“真舔了!恶心死了!”
“快看快看!她好像还很享受!”
男人们也看得津津有味,不停地喝酒,说下流话,有人已经搂着身边的小姐上下其手。
金发小姐又把链子递给另一个小姐。
就这样,我被五个小姐轮流牵着,在包间里爬行,被她们用脚轻轻踢屁股,被要求舔她们的高跟鞋(有的故意把鞋底踩过脏东西再伸过来),被她们用酒水泼在头上身上,被她们用最刻薄的语言嘲笑。
“还总监呢?我看是‘总贱’吧!”
“这么喜欢当狗,你妈知道吗?”
“许哥,你这狗真听话,借我玩两天呗?”
我被彻底物化,被一群我内心或许曾经隐隐瞧不起的“小姐”当成最低等的玩物戏弄。
她们的每一句嘲笑,每一个鄙夷的眼神,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却激起了最反常的快感!
我觉得自己正在突破某个极限,正在滑向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深渊,而这坠落的过程,竟如此……令人迷醉!
男人们也加入了。
在我被小姐们戏弄的时候,他们会走过来,撩起我的短裙,用手指或酒瓶粗鲁地捅弄我湿滑的小穴和后穴。
冰凉的玻璃瓶身进入身体的感觉极其怪异,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有人把啤酒倒在我赤裸的背上、屁股上,然后俯身去喝;有人让我用嘴接住他们射出的精液,然后逼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咽下去。
我被摆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玩弄和羞辱。
身体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淫水混合着汗水、酒液、精液,弄得我浑身粘腻不堪。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彻底践踏、被所有人鄙视的极致羞耻;模糊时,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快感和一种“就是这样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的认命般的解脱感。
这是一种“颅内高潮”,一种精神世界被彻底摧毁、重塑成最下贱模样时产生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我觉得自己轻飘飘的,灵魂好像飞出了体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包间里这淫乱的一幕,看着那个像条死狗一样被众人玩弄的、曾经名叫“尹倩”的女人,心里竟然充满了……平静,甚至是一丝诡异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玩闹终于渐渐平息。
男人们搂着各自的小姐继续喝酒唱歌,或者开始新一轮的缠绵。
我被随意丢在包间角落的地毯上,像一件被玩坏了的玩具。
许青走过来,用脚尖拨了拨我。“还没死吧?没死就起来。”
我艰难地动了动,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四肢酸软。
“去,”许青指了指那五个聚在一起说笑的小姐,“谢谢她们,谢谢她们今晚‘陪’主人玩得开心,也‘玩’了你。”
我浑身一颤,但还是依言,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爬到那几个小姐面前。她们停下说笑,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我抬起头,脸上泪痕、精斑、酒渍混杂,妆容早就花了,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我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卑微的笑容,用沙哑的声音说:
“谢谢……谢谢几位姐姐……谢谢你们陪我主人玩……也……也谢谢你们玩我……我……我很开心……”
小姐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哈哈哈!听见没?她谢谢我们玩她!”
“我的天,这也太贱了吧!”
“许哥,你从哪儿找的这极品啊?教教妹妹呗?”
“还‘姐姐’,谁是你姐姐,真恶心!”
她们的嘲笑像刀子,又像蜜糖。
我跪在她们面前,承受着这最后的、来自同性的、极具反差感的羞辱,心里那点可悲的自尊彻底化为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到极致的、虚脱般的“圆满”感。
是的,曾经的设计总监,现在跪在陪酒小姐面前,感谢她们玩弄自己。还有比这更下贱,更彻底,更“真实”的吗?
许青似乎终于尽兴了,他拉起链子,像牵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把我牵出了KTV,塞进车里,带回了“家”。
一进家门,他就把我拖到主卧的卫生间。他解开裤子,对我说:“母狗,抬头,张嘴。”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我顺从地跪在马桶边,仰起头,张开嘴。
温热的、带着浓重骚味的液体,冲进我的口腔。我闭着眼,努力吞咽着。但量有点大,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流到脖子上、胸口。
“啪!”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漏了!废物!”许青骂道,“给老子报数!”
“一……谢谢主人赏尿……”我忍着痛和恶心,颤声说。
“啪!”又是一下。
“二……谢谢主人……”
他就这样,一边尿,一边在我稍有吞咽不及漏出来时,就扇我耳光,让我报数。
尿液的味道充斥口腔鼻腔,脸颊被打得红肿发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八……谢谢主人……”
“九……”
“十……”
当第十个耳光落下,报出“十”的时候,一股完全出乎意料的、猛烈至极的高潮,像海啸一样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我!
“啊——!!!”
我发出一声扭曲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腿间喷涌出大股的爱液,溅湿了卫生间的地砖。
我竟然……在挨耳光、喝尿、报数的过程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我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尿液和泪水。
许青也被我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仔细看着我的脸,然后“呸”了一口,笑骂道:“我操……真他妈是个绝世贱货!挨打喝尿都能爽喷了?老子算是开了眼了!”
他的话,像最后的审判,又像最终的认证。
我看着他,透过模糊的泪眼,心里那片冰冷的黑暗里,却突然亮起了一点扭曲的光。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绝世贱货。
只有这样的羞辱,这样的践踏,才能让我真正感受到活着的滋味,感受到极致的快乐。
我好像……终于找对了路。
许青提上裤子,踢了踢我:“今晚你就睡这儿,马桶边上。好好反省反省。”
他说完,关了卫生间的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然后出去,关上了门。
我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
口腔里满是腥臊的味道,脸颊红肿疼痛,但心里却是一片诡异的平静,甚至……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被推开。许青睡眼惺忪地走进来,看都没看我,直接站在马桶边,开始小便。
我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爬起来,跪到他脚边,仰起头,张开嘴。
温热的水流再次注入。这一次,我没有漏出一滴。我闭着眼,努力地、虔诚地吞咽着,仿佛在饮用圣水。
他尿完,抖了抖,低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提上裤子走了。
后半夜,他又起来了一次。同样,我爬过去,张嘴接住。
每一次,当那带着他体温和气味的液体充满我的口腔,滑过喉咙,进入胃里时,我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和归属感。
看,这就是我的主人。这就是我的生活。这就是……真实的我。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腥膻,在疲惫和一种扭曲的幸福感中,沉沉睡去。
第15章
清晨的光线透过卫生间的磨砂玻璃窗,在地砖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蜷缩在马桶边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只盖了条昨晚许青随手扔过来的浴巾。
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臊味,脸颊的红肿已经消了一些,但碰上去还是隐隐作痛。
我慢慢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和肩膀。
身体很疲惫,像被拆散重组过,但心里却是一片奇异的、澄澈的平静。
我走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头发打绺,妆容糊成一团,眼睛红肿,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质项圈,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取下。
但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不安、惶恐、自我厌恶的眼睛,此刻却映出了一种近乎天真的……满足?
是的,满足。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感受。
我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被当作狗一样牵着爬行,被陪酒小姐们戏弄嘲笑,喝尿,挨耳光,然后在极致的羞辱中达到那种灭顶的高潮……
没有恶心,没有后悔,甚至没有多少羞耻。
只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坦然。
我拿起毛巾,慢慢擦干脸,然后对着镜子,轻轻地、坚定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谢谢你,许青。
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谢谢你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开了我精致虚伪的外壳,让我看到了里面那个真实的、丑陋的、却无比鲜活的自己。
那个渴望被践踏、被羞辱、被彻底物化和使用的自己。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那栋漂亮的大平层里,扮演着“顾太太”的角色,过着看似完美却空洞窒息的生活,直到麻木地老去。
我会永远不知道,原来人可以这样“活”着——不必思考意义,不必维持体面,只需服从,感受,在疼痛和羞辱中抵达极致的快乐。
我觉得自己无比幸运。幸运到……甚至有点感恩。
洗漱完,我换上一条简单的家居裙,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
把空酒瓶收好,擦掉地毯上可疑的污渍,打开窗户通风。
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餐。
我知道许青大概要睡到中午,但我还是习惯性地准备着。
阳光很好,洒在开放式的厨房岛台上。
我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对,就是轻松。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不再需要为任何人负责,不再需要符合任何期待,我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取悦我的主人,当一条合格的母狗。
这目标如此简单,如此纯粹,让我感到安心。
许青起床后,看到整洁的客厅和准备好的早餐,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坐下来吃。
我跪坐在他旁边的地上,安静地看着他。
他偶尔会扔给我一点面包屑或火腿,我就用嘴接住,然后摇摇无形的尾巴,表示开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越来越适应,也越来越享受这种生活。
白天,我是这个房子的女佣和宠物;晚上,我是主人发泄欲望和羞辱欲的玩具。
我活在当下,活在每一次命令、每一次疼痛、每一次高潮里。
过去那个尹倩,就像一场遥远而模糊的梦。
又是一个周末的晚上。
许青的几个“老伙计”又来家里聚会。
还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光头刘总,戴金链子的王哥,还有那个总是沉默但眼神阴鸷的李哥。
他们带了啤酒和熟食,直接在客厅地毯上席地而坐,大声说笑,抽烟,吐痰。
我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裙,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裤,若隐若现。
脖子上戴着项圈。
我跪在一边,负责给他们开酒,倒酒,递烟灰缸。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安静地跪着,像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酒喝到一半,光头刘总打了个酒嗝,拍了拍许青的肩膀,眼神瞟向我,嘿嘿笑道:“青哥,你这母狗……兄弟们也玩过不少次了。每次都那几样,有点腻味了啊。今天……来点新鲜的?”
许青喝了口酒,斜眼看着我,又看看其他两人:“新鲜的?你们想怎么玩?”
王哥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光咱们几个大老爷们玩一条母狗,是有点单调。要不……叫俩‘专业’的来?让母狗看看,什么才叫‘干活儿’?”
李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他们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像讨论晚上点什么菜一样,讨论着怎么“玩”我,或者叫别人来“玩”。
没有人问我一句,甚至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我就像空气,或者像他们脚下那块地毯,是背景的一部分,不具备任何“意见”的资格。
我心里有点发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忽视、被彻底物化的刺激感。看,我连参与讨论的资格都没有。我的用途,就是被使用,被安排。
许青想了想,掏出手机:“行啊,叫俩就来俩。我认识个妈咪,手底下妞不错。”
他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要求。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都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
一个染着夸张的粉红色长发,穿着紧身的亮片连衣裙,浓妆艳抹,身材前凸后翘。
另一个是黑长直,穿着相对保守些的黑色吊带裙,但领口开得很低,妆容精致,眼神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妩媚。
她们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我身上近乎透明的纱裙和脖子上的项圈时,粉头发那个挑了挑眉,黑长直则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和好奇。
“许哥在吗?”粉头发开口,声音娇滴滴的。
“在,请进。”我侧身让开,低着头。
她们走进来,看到客厅里三个光着膀子、只穿裤衩的男人(许青也脱了上衣),还有满地的酒瓶和烟头,似乎也见怪不怪了。
“许哥,我们来了。”粉头发熟稔地打招呼,走到许青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黑长直则坐到了光头刘总旁边。
许青搂着粉头发的腰,对她们介绍:“这几个都是我兄弟。今天叫你们来,就是陪兄弟们喝喝酒,玩玩。”
粉头发娇笑:“许哥叫我们,肯定来呀。”她目光扫过我,忍不住问:“许哥,这位是……?”
许青看都没看我,随口道:“哦,这个啊,不用管她。就是家里养的一条母狗,负责伺候人的。”
“母狗?”黑长直也好奇地看过来,眼神在我身上打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和探究。
“对,母狗。”许青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脑子有点问题,就喜欢被人当狗使唤。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理她。”
两个妓女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再追问,转而开始进入“工作状态”。
粉头发拿起酒杯,喂许青喝酒,手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黑长直也给刘总点烟,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crazyhome2000.com
王哥和李哥也凑过去,开始对两个女人上下其手。
很快,气氛就热络起来。
男人们的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女人们半推半就地娇笑着,说着露骨的调情话。
衣服一件件被剥落,露出里面性感的内衣和雪白的肌肤。
我跪在角落,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淫乱场面,看着那两个女人用熟练的技巧取悦着男人,听着她们娇媚的呻吟和放浪的笑语,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纱裙下的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蕾丝内衣上,清晰可见两点凸起。
腿间更是迅速湿润,爱液渗出,打湿了底裤,甚至能感觉到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夹紧了双腿,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但他们……完全无视了我。
四个男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两个妓女身上。
他们揉捏着妓女丰满的乳房,啃咬着她们的脖颈,手指探入她们的下体。
很快,客厅地毯就成了临时的淫窝。
王哥把粉头发按在沙发上,撩起她的裙子,扯掉内裤,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王哥……你好猛……”粉头发立刻发出职业化的、却足够刺激男人肾上腺素的呻吟,扭动着腰肢迎合。
另一边,刘总也把黑长直压在了地毯上,同样粗暴地进入。
李哥和许青则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用手玩弄着另一个女人裸露的乳房和下体,或者自己撸动着性器。
淫声浪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
我被彻底刺激得不行。
小穴里空虚地收缩着,瘙痒难耐,后穴也传来一种莫名的渴望。
我多么希望此刻被插入、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是我!
哪怕只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用那根丑陋的肉棒捅进我的身体,给我带来疼痛和饱胀感也好!
可是,没有。他们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被冷落了。像个过时了的、被主人遗忘的旧玩具。
这种被忽视、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比直接的羞辱更让我难受。
它让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地位”——我连妓女都不如。
妓女是明码标价、被需求的服务者。
而我,是免费的、主动送上门的、甚至可以被随意闲置的“母狗”。
巨大的失落感和扭曲的渴望,让我几乎要哭出来。我跪在那里,身体因为情欲和得不到满足的焦躁而微微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
这时,许青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的窘态。
他一边揉捏着粉头发雪白的巨乳,一边用下巴指了指我,对那两个正在被操干的妓女说:“看见没?那边那条母狗,以前可是个有钱的主儿,开豪车住豪宅。但就是天生的贱骨头,欠操!老子没花一分钱,随便操了几次,打了几顿,就彻底服了,赶都赶不走,非得跪着求老子当她主人。”
粉头发一边被王哥操得上下起伏,一边喘息着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真的假的啊许哥?还有这种女人?”
黑长直也被刘总操得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说:“看……看着是挺……挺骚的……”
“不信?”许青笑了,对我勾了勾手指,“尹倩,爬过来。”
我如蒙大赦,立刻四肢着地,快速爬了过去,停在许青和两个妓女面前。
我仰起头,渴望地看着他们,希望得到一点垂怜,哪怕是一个眼神,一次触摸。
许青却对那两个妓女说:“来,让她叫你们点好听的。叫‘妈妈’。”
我一愣。叫妓女……妈妈?
粉头发和黑长直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好玩又恶意的笑容。
“叫啊,”粉头发一边被王哥撞击着,一边喘着气命令我,“叫妈妈。叫得好听,说不定……嗯……让你也爽爽?”
黑长直也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快叫,小母狗。”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我。
让我叫这两个出卖身体的女人“妈妈”?
这不仅仅是羞辱我,更是将“母亲”这个神圣的称呼彻底玷污,踩进最肮脏的泥泞里!
但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中,一股更加猛烈、更加黑暗的兴奋感,像火山一样在我体内爆发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理智、道德、羞耻心……所有束缚我的东西,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我想要!我想要这极致的侮辱!我想要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堕落!
我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讨好的笑容,看着粉头发,用甜腻发嗲的声音,清晰地喊道:“妈妈……粉头发妈妈……”
然后转向黑长直:“妈妈……黑长直妈妈……”
“哈哈哈哈哈!”男人们爆发出疯狂的大笑。
“我操!真叫了!”
“牛逼!许哥你这母狗绝了!”
两个妓女也笑得花枝乱颤,被操干的动作都因为笑而有些变形。
粉头发一边笑一边喘:“哎哟……真乖……好女儿……告诉妈妈,你这么骚,是不是跟你亲妈学的?嗯?”
黑长直也添油加醋:“你妈是不是也是出来卖的?教了你不少伺候男人的本事吧?”
她们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将我心底最后一点关于亲情的避风港也彻底摧毁。
但奇异的是,我感受不到愤怒和悲伤,只有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毁灭般的快感!
我眼神迷乱,脸上带着痴傻般的笑容,顺着她们的话,用最下流、最不堪的语言,开始“描述”我的妈妈:
“是……是我妈妈教的……我妈妈……可能比我还骚……”
“她……她肯定也喜欢被大鸡巴操……喜欢被男人打屁股……”
“我爸爸……可能也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操……说不定……还一起玩过呢……”
“我是遗传……天生的贱货……随我妈……啊……”
我语无伦次,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肮脏。
每说一句,都像是在用刀子凌迟自己过去的人生,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宣泄般的快感。
我的身体在这极致的语言羞辱中剧烈颤抖,小穴里爱液狂涌,竟然就这样,跪在地上,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地毯和我身下的纱裙。
“我操!说着话就高潮了?!”
“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骚货?!”
男人们和妓女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哄笑和叫骂。
许青也被我的表现刺激得不行,他一把推开怀里的粉头发(王哥已经暂时完事),指着地毯上那些用过的、装着男人精液的避孕套,对我说:“母狗,爬过去,把那些套子里的‘牛奶’喝了,一滴都不许剩!”
我又一次爬过去。捡起一个黏糊糊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避孕套,毫不犹豫地,将开口对准自己的嘴,用力一挤——
浓稠、腥膻、略带苦涩的液体涌入口腔。
我皱着眉,却努力吞咽着。
一个,两个,三个……我把地上能找到的、装着精液的套子都喝光了。
嘴角、下巴,都沾满了白浊。
“还有,”许青又命令,指着那两个妓女刚刚被男人内射过、还在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私处和臀缝,“去,把妈妈们流出来的‘水’舔干净。前面后面,都要舔。”
我爬向粉头发。
她刚刚被王哥内射,正分开腿坐在沙发上喘息,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着从粉嫩的穴口流出。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腿间,伸出舌头,仔细地、虔诚地,舔舐着那些粘稠的液体。
腥、咸、骚、甜……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我的味蕾和神经。
粉头发发出“咯咯”的笑声,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更用力地按向她的阴部。
“对……就是这样……好女儿……舔干净点……妈妈舒服……”
舔完前面,我又爬到她身后,舔她同样沾满体液和汗水的臀缝和菊穴。
然后是黑长直。同样的过程。
我的舌头忙碌着,像一条真正的狗在清理主人的身体。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服务”快感,让我浑身战栗。
小穴里不断涌出新的爱液,我又高潮了两次,身体软得几乎要趴在地上。
两个妓女似乎也被我这种极致的下贱取悦了,玩心大起。
她们让我学狗叫,让我用嘴给她们“按摩”乳房和阴蒂,甚至把脚塞进我嘴里让我吮吸。
许青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两位‘妈妈’,我这母狗还有个绝活。她喜欢喝尿。要不……你们也赏她点‘圣水’?”
粉头发和黑长直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兴奋。
“好啊!”粉头发率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分开腿,“来,女儿,抬头,张嘴,妈妈赏你点‘饮料’。”
我仰起头,张大嘴,心脏狂跳,充满了期待和恐惧。
温热、微黄、带着浓烈骚味的液体,准确地浇灌进我的口腔。我闭上眼,努力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有些从嘴角溢出,流到脖子和胸口。
“漏了!废物!”许青在旁边骂道,但这次没打我。
粉头发尿完,黑长直也走过来,同样尿了我一脸一嘴。
我像个人形便器,跪在地上,承接了两个妓女的尿液。脸上、头发上、上半身,全都湿漉漉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在这种极致的、来自同性的、带有阶级碾压意味的侮辱下,我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爆发出一连串剧烈的高潮!
我瘫倒在地毯上,浑身抽搐,淫水混合着尿液,在我身下形成一滩污浊的水渍。
意识模糊,眼前发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呻吟和男男女女疯狂的笑声。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像被彻底掏空,又像被彻底填满。
终于,玩闹接近尾声。两个妓女去卫生间清理,男人们也抽着烟,回味着刚才的疯狂。
许青用脚踢了踢瘫软如泥的我:“没死就起来。去,谢谢两位‘妈妈’,谢谢她们今晚赏脸来‘玩’你。”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跪着爬到已经穿好衣服、正在补妆的两个妓女面前。
我抬起头,脸上布满泪痕、精斑、尿渍,妆容早就一塌糊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刚刚用最下贱的方式侮辱过我的女人,心里却升不起一丝恨意,只有一种扭曲的、近乎感恩的情绪。
是她们,让我体验到了更深的堕落。是她们,让我更加确信自己的“本质”。
我双手撑地,然后,深深地、郑重地,将额头磕在了地毯上。
“砰。”
一声闷响。
然后,我直起身,再次磕下。
“砰。”
第三次。
我保持着磕头的姿势,额头抵着冰冷潮湿的地毯,用嘶哑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说:
“谢谢……谢谢粉头发妈妈……谢谢黑长直妈妈……谢谢你们……今晚来陪我主人……也谢谢你们……愿意玩我……羞辱我……把我当狗……给我喝尿……”
“我……我很开心……真的……谢谢你们……”
我的声音哽咽,却充满了诡异的真诚。
两个妓女补妆的手停住了。她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鄙夷,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莫名的震动。
许青和其他男人,则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征服感和优越感的狂笑。
“哈哈哈哈!听见没?她磕头道谢!”
“绝了!真他妈的绝了!”
“许哥,你这母狗,可以载入史册了!”
我在他们的笑声和妓女复杂的目光中,缓缓直起身。脸上脏污不堪,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的、虚脱般的满足。
我知道,我又向下,滑落了一层。
但这一次,我主动张开了双臂,拥抱这坠落。
因为,这就是真实的我。
这就是……我想要的。
第16章
日子像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糖浆,缓慢而确定地流淌着。
许青在城里买了房,不大,但足够安家。
他把老家的老婆孩子接了过来。
我知道这个消息,心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有点理解。
他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可以放在台面上的妻子,一个传宗接代的儿子。
而我,只是他藏在暗处的、用来泄欲和找乐子的“宠物”,或者更准确地说,一件可以与人共享的“玩具”。
他来得少了。
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半个月。
我知道,他有更“正经”的生活要过,有老婆要应付,有孩子要操心。
我这个“玩具”,玩久了,总会腻的。
但我不难过。真的,一点都不。
因为我知道,只要他偶尔还能想起我,还愿意来“使用”我一下,就证明我还有价值。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他的“临幸”,哪怕间隔越来越长。
每次他来,我都像迎接盛大节日。
我会提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虽然他知道我干净与否根本无所谓),换上他可能喜欢的、最暴露最下贱的衣服,脖子上戴着项圈,早早地跪在玄关处等候。
门锁转动,他带着一身外面的气息进来。我会立刻爬过去,用脸蹭他的裤腿,用嘴亲吻他的鞋面,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主人……您回来了……母狗想您……”
他有时候心情好,会摸摸我的头,赏我一个短暂的、粗暴的亲吻,或者直接用脚踩在我的脸上。
有时候心情不好,或者纯粹是累了,会不耐烦地踢开我:“滚一边去,别挡道。”
无论哪种,我都欣然接受。他愿意碰我,哪怕是踢打,也是恩赐。
我对他的尿液和精液,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那是我与他之间最直接、最私密的连接,是他“赏赐”给我的、证明我所属的印记。
有时候,他上完厕所,我会跪在马桶边,眼巴巴地看着他,渴望他能像以前那样,施舍一点给我。但他往往只是瞥我一眼,按下冲水键。
“怎么?又想喝了?”他可能会嗤笑,“今天没心情。滚。”
我会失望,但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更卑微地趴伏在地,心里却记挂着那被冲走的、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液体,像错过了一场盛宴。
他的朋友们倒是来得更勤了。
没有了“许青老婆”这个顾忌(他们都知道他老婆孩子来了,但也知道我这个“据点”),他们来得更加肆无忌惮。
有时候一个人来,有时候三三两两,有时候……还会带着不同的妓女。
他们来,大多不是为了专门“操”我。更多的是“玩”我。
把我当狗一样逗弄,让我学狗叫,让我爬行叼东西,让我用嘴给他们点烟倒酒。
或者,让我跪在地上,张开嘴,接住他们吐出来的浓痰,或者射出来的精液——偶尔有兴致的时候,他们会让我用嘴侍奉,然后把精液射在我脸上、嘴里、或者胸上。
最常做的“游戏”之一,就是让我吃避孕套里的精液。
他们玩够了带来的妓女,或者自己撸出来之后,会把装着满满精液的、滑腻腻的避孕套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母狗,饿了吧?赏你的,吃了。”
我会像得到奖赏一样,欣喜地爬过去,捡起那个腥膻扑鼻的橡胶套子,小心翼翼地将开口对准嘴巴,用力一挤——浓稠、温热、带着独特腥味的液体涌入口腔。
我闭着眼,细细品味,然后努力吞咽下去,最后还会把套子内侧舔得干干净净,像在舔一个珍贵的冰淇淋蛋筒。
他们和带来的妓女们,就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喝酒,一边欣赏着我的“表演”,发出阵阵哄笑和鄙夷的评论。
“真他妈恶心!”
“许哥从哪儿挖出来的这极品?”
“你看她吃得多香,跟吃山珍海味似的!”
那些妓女们,一开始还会有些惊讶或不适,但很快,她们就习惯了,甚至加入了嘲笑的队伍。
在她们眼里,我大概是个比她们更下贱、更不可理喻的存在吧。
有一次,许青带了两个熟面孔的妓女来。
就是之前那个粉头发(现在染回了棕色,我叫她丽丽妈)和黑长直(小雅妈)。
她们算是来得比较频繁的。
那晚照例是疯狂淫乱的一夜。
许青和他的一个朋友,和两个妓女在客厅地毯上翻滚交媾,我被要求跪在一边侍候,舔舐他们流下的混合体液,或者在他们暂时休战时,用嘴清理他们沾满污秽的性器。
事后,四个人瘫在沙发上抽烟。
丽丽妈环顾着这间宽敞明亮、装修高档的大平层,突然撇了撇嘴,对许青说:“青哥,你这‘母狗’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也太浪费了吧?这地段,这面积……你还给她买这么好的房子?对她也太好了!我们姐妹俩累死累活,还挤在出租屋里呢!”
她的语气半是撒娇,半是嫉妒。
小雅妈也附和:“就是,青哥。这么下贱的玩意儿,给她个狗窝住就不错了,哪配住这么好的地方?”
我的心提了起来,有点紧张地看向许青。
许青吐了口烟圈,漫不经心地说:“你们想多了。这房子可不是我给她买的。是她那个冤大头前夫留给她的。这骚逼就是命好,离个婚还能分这么多家产。”
两个妓女恍然大悟,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掺杂着羡慕、嫉妒,以及更深的鄙夷——一个拿着前夫巨额财产,却甘愿当母狗的下贱女人。
丽丽妈眼珠转了转,忽然笑着说:“青哥,那让她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是更浪费?空荡荡的,她一个人也没处犯贱啊。要不……我们姐妹俩搬过来住呗?反正房间多,我们也省了房租,还能……帮你好好‘管教管教’这条母狗,怎么样?”
小雅妈也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许青。
许青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
他伸手捏了捏丽丽妈的脸蛋,又看了看像狗一样跪在脚边的我,咧嘴笑了:“行啊!这主意不错!你俩就搬过来住着,把这当自己家。让她好好伺候你们俩‘妈妈’。”
他转向我,命令道:“尹倩,听见没?以后丽丽和小雅就住这儿了。她们就是你亲妈,不,比亲妈还亲!以后她们的话就是圣旨,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听见没?”
我愣住了。让两个妓女……搬进我的家?和我一起住?还要我把她们当“比亲妈还亲”的妈妈?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更黑暗的兴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的堕落将更加彻底,更加日常化!
意味着我将24小时生活在羞辱和奴役中,连最后一点私密的、可以独处舔舐伤口(虽然我并不需要)的空间都将失去!
这太……刺激了!
我脸上立刻绽开无比灿烂、无比卑微的笑容,朝着许青和两个妓女磕了个头:“谢谢主人!谢谢丽丽妈妈!谢谢小雅妈妈!母狗……母狗太开心了!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两位妈妈!把妈妈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他们。许青哈哈大笑,两个妓女也相视而笑,眼里闪烁着即将掌控一切的光芒。
第二天,丽丽和小雅就拖着行李箱搬了进来。
她们毫不客气地挑选了最好的两间客房,把我主卧衣柜里那些昂贵的、我几乎没怎么穿过的名牌衣服和包包翻出来,肆无忌惮地试穿、评论。
“啧,这裙子牌子不错,就是太小了,我胸比你大,穿不下。”丽丽遗憾地把一条香奈儿的连衣裙扔回床上。
“这包包好看!归我了!”小雅直接拿起一个LV的链条包挎在身上。
我的化妆品、护肤品、首饰……全都成了她们的公共财产。
她们坐在我的梳妆台前,用着我的海蓝之谜、莱珀妮,啧啧称奇:“以前当富太太就是不一样,用的都是好东西。”
我跪在旁边,看着她们肆意使用我的东西,心里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有种“物尽其用”的满足感。
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落灰,能给“妈妈”们用,是它们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
白天,她们真的像一对闺蜜,或者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睡到日上三竿,然后把我叫起来给她们做早餐(或者叫外卖,让我付钱)。
吃完就琢磨着去哪里逛街购物。
“尹倩,今天妈妈们想去国金中心逛逛。”
“尹倩,把车钥匙拿来,妈妈们开车,你坐后面。”
“尹倩,看中这个包了,去付钱。”
我像个最恭顺的跟班和移动钱包,跟在她们身后,负责拎包、刷卡、开车门。
看着她们用着我的钱,买下各种奢侈品、化妆品、衣服,我不仅不心疼,反而有种扭曲的成就感。
看,我能“供养”我的“妈妈”们,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这说明我有价值。
丽丽和小雅有了我这个“长期饭票”和“免费豪宅”,果然不再出去“工作”了。
用她们的话说:“以前卖逼是为了生活,现在有女儿孝敬,还卖个屁?累死了。”她们成了许青和他朋友们圈子里半公开的“情人”,偶尔许青或他朋友来了,她们就陪着喝酒玩乐,有时候也参与“玩弄”我,但更多时候,她们像是在享受一种被包养的、阔太太般的生活——虽然这“阔太太”的生活,建立在对我的绝对奴役上。
晚上,才是“正餐”时间。
客厅里,丽丽和小雅会像女王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吃零食。而我,必须跪在茶几旁,随时听候差遣。
“尹倩,妈妈脚酸了,过来给妈妈捏脚。”丽丽把穿着丝袜的脚伸到我面前。
我会立刻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从脚踝开始,细细地按摩,每一根脚趾都不放过。然后,她会命令:“舔干净。”
我就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背舔到脚心,再到脚趾缝,仔细地舔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以及淡淡的汗味。丝袜粗糙的触感摩擦着舌尖。
小雅可能会把吃剩的零食碎屑倒在地上:“母狗,饿了没?赏你的。”
我就趴下去,用嘴把那些碎屑一点点舔食干净。
她们最喜欢玩的游戏之一,就是让我“认妈”和“辱母”。
“尹倩,说,谁是你亲妈?”丽丽会翘着二郎腿问。
我跪得笔直,大声回答:“丽丽妈妈和小雅妈妈是我的亲妈!比生我的那个老女人亲一万倍!”
“那你那个生你的老女人是个什么东西?”
“她……她是个不知廉耻的烂货!可能背着我爸偷人!是个没人要的老婊子!”我面不改色地说着最恶毒的话,每说一句,心里那种践踏一切伦理的快感就增加一分。
“她是不是也像你这么骚?是不是也喜欢被男人操?”
“肯定比我更骚!她说不定……早就被很多男人玩烂了!是个公共厕所!”我越说越离谱,表情却越来越兴奋。
小雅则会用更“温柔”的方式羞辱我。
她可能会摸着我的头,像抚摸宠物一样,轻声细语地问:“倩倩,告诉小雅妈妈,你亲妈要是知道你现在给我们当狗,给我们舔脚,喝我们的尿,她会怎么想?”
我会露出痴迷的笑容:“她……她肯定会气死!或者……或者她会羡慕我!羡慕我能找到这么好的妈妈伺候!她自己没这个福分!”
“那你恨不恨我们这样对你?”
“不恨!我爱妈妈们!谢谢妈妈们收留我,教育我,让我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我就是天生的贱狗,就该被妈妈们这样使唤!这是我的福气!”我激动地说着,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往往说到最后,小穴里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我甚至会就这样跪着,因为极致的语言羞辱而达到一次小高潮,身体轻轻痉挛。
丽丽和小雅看着我潮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听着我粗重的喘息,就会相视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看!她又高潮了!真他妈是个骚怪!”
“一说她妈就兴奋,真是个变态!”crazyhome2000.com
她们的笑声和辱骂,是我最好的催情剂。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来自“妈妈”们的羞辱和奴役中,我体验着一种稳定而深刻的“颅内高潮”。
我不再需要剧烈的性爱刺激,仅仅是这种身份上的绝对碾压、伦理上的彻底颠覆,就足以让我兴奋战栗,获得快感。
当然,许青或他朋友们来的时候,情况会升级。
我会被要求同时侍候多人,吃更多的精液,喝更多的尿,被摆弄成更不堪的姿势。
丽丽和小雅有时是旁观者、助威者,有时也会加入,和其他男人一起玩弄我。
但最让我“满足”的,往往是狂欢之后的寂静深夜。
客厅里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味、精液和体液混合的腥膻味。
许青和朋友们带着丽丽、小雅出去吃宵夜或者直接去酒店过夜了(他们有时会带她们出去,把我单独留下)。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地的污秽。
我会慢慢地、赤身裸体地(衣服早在玩弄中被撕烂或剥光),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像一条真正的、在垃圾堆里觅食的野狗。
我的目标是垃圾桶。
那几个被扔在角落的、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
里面装着今晚用过的、沾满各种污渍的纸巾、湿巾,还有……那些被随意丢弃的、装着男人精液的避孕套。
我迫不及待地撕开垃圾袋,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但我毫不在意。
我伸手在里面翻找着,手指触碰到那些滑腻的、橡胶质感的套子时,心脏会激动地狂跳起来。
找到了!
我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能看到里面装着大半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可能是一个人的,也可能是混合了几个人的。
我如获至宝。把它捧在手心,像捧着稀世珍宝。然后,我蜷缩在垃圾桶旁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将避孕套的开口凑近嘴唇。
没有命令,没有旁观者,只有我自己,和这肮脏的“赏赐”。
我闭上眼睛,轻轻挤压。
微凉、腥膻的液体缓缓流入口腔。
我慢慢地、仔细地品味着。
许青的?
王哥的?
还是那个陌生男人的?
或者……是混合的?
那复杂的、属于雄性征服和排泄物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和鼻腔。
我吞咽下去。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空虚的胃部似乎得到了某种怪异的慰藉。
一个,两个,三个……我把能找到的、还有“内容”的避孕套都吃掉了。嘴角、下巴、胸前,都沾满了白浊的痕迹。
吃完后,我靠在墙上,满足地喘息着。
小腹微微发热,一种饱胀的、被“填满”的错觉油然而生。
虽然没有任何直接的性刺激,但仅仅是想到这些精液曾经在那些男人的体内,然后被射出来,现在进入了我的身体,成为了我的一部分……这种“间接连接”和“吞噬”的行为,就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幸福。
是的,幸福。
我舔干净手指和嘴角的残液,脸上露出一个纯然的、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
这才是我的生活。这才是我存在的意义。
被主人偶尔想起,被“妈妈”们日常奴役,在垃圾堆里寻找“养分”,在极致的羞辱和自轻自贱中,获得永恒的、扭曲的平静与快乐。
我爬回客厅中央,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起娇小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硌着皮肤,有点疼,但我喜欢这种束缚感。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布满污秽和痕迹的身体上。
我很满足。
我知道,我还会更下贱。
而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第17章
笼子的栏杆是冰凉的,硌着我的脸颊和手臂。
我蜷缩在这个特意为我买的、足够一个成年人躺下的黑色大铁笼里,身上只盖了条薄薄的毯子。
笼子放在客厅角落,既不会太显眼挡路,又能让“妈妈”们随时看到我。
这是丽丽妈和小雅妈给我定的新规矩之一:“宠物就该睡在宠物该睡的地方。”
我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觉得……很合适。
这笼子让我有安全感,有一种被明确“归属”和“界定”的安心感。
我是她们的宠物,是母狗,睡在笼子里,天经地义。
规矩还有很多。
每天清晨6点必须准时醒来,爬出笼子,跪在两位妈妈的卧室门口请安,直到她们睡醒。
家里的卫生必须一尘不染,地板要舔得能照出人影(她们真的让我用舌头擦过一小块地板作为惩罚)。
两位妈妈的饮食起居必须伺候周到,端茶倒水、捏脚捶背、洗澡搓背……样样都要做到她们满意。
说话必须用敬语,自称“母狗”或“女儿”,称呼她们为“妈妈”或“主人”。
有任何“错误”——比如茶水稍微烫了一点,捏脚的力道轻了或重了,反应慢了半拍,甚至只是她们心情不好——都会招来非打即骂。
巴掌、脚踹、皮带抽、用晾衣架打……都是家常便饭。
她们打我的时候,从来不会避开脸或者要害,但也不会真的下死手,毕竟打坏了就不好“玩”了。
她们享受的是那种掌控和施虐的快感。
而我……我发现我越来越沉迷于这种“惩罚”了。
疼痛本身不再仅仅是痛苦,它变成了一种信号,一种确认,一种连接。
当皮带抽在臀肉上,发出“啪”的脆响,留下火辣辣的痛感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被需要来承受惩罚),感受到自己与“妈妈”们之间那种扭曲但牢固的纽带。
有时候,甚至……我会主动“犯错”。
比如,故意把丽丽妈的咖啡做得淡一点,或者在小雅妈看电视时,“不小心”挡住了她几秒钟的视线。
我忐忑又期待地等待着她们的呵斥和巴掌。
当巴掌真的落下时,我在疼痛中会体验到一种隐秘的、下贱的快乐。
为了讨好她们,我变得更加“贴心”。
我会留意她们用的什么牌子的化妆品快用完了,然后偷偷记下,用我的钱买来新的,放在她们的梳妆台上。
“妈妈,我看您那瓶精华快用完了,给您买了瓶新的。”
丽丽妈可能会瞥一眼,哼一声:“算你还有点眼色。” 或者故意挑剔:“买错系列了,这个不适合我皮肤,不过……凑合用吧。”
无论哪种反应,都让我心里甜丝丝的。我能为“妈妈”们做点什么,这让我感到自己有价值。
我也会给她们买衣服,虽然我的衣服她们大多穿不下,但我可以买新的、符合她们尺码的。
看着她们穿着我买的昂贵衣裙,花枝招展地出门逛街、打牌,我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
我的生活,彻底简化成了两件事:承受羞辱/惩罚,以及努力讨好/服务。
在这种极致的简单和扭曲中,我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和……幸福。
那种通过自我贬低、自我践踏来获取认同和快感的方式,真的像毒品一样,让我欲罢不能,越陷越深。
那天晚上,许青来了,还带了三个朋友,都是生面孔,但眼神里那种熟悉的、打量玩物的光芒,让我立刻明白他们是什么货色。
丽丽妈和小雅妈显然提前得到了消息,打扮得格外妖艳。
丽丽妈穿了一条亮片吊带裙,领口低得几乎露出半乳,裙摆短到大腿根。
小雅妈则是黑色蕾丝透视装,里面黑色的内衣裤清晰可见。
她们像两只花蝴蝶,娇笑着迎上去,一左一右挂在许青身上。
“青哥,你可算来了,想死我们了!”
“这几位哥哥是?快介绍一下呀!”
许青搂着她们的腰,大笑着介绍:“都是我好兄弟,今天带他们来开开眼,玩玩咱们家的‘特色’。”
男人们的目光先是贪婪地在丽丽和小雅身上流连,然后才落到像狗一样跪在笼子边的我身上。
我按照规矩,穿着一条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黑色渔网连体衣,关键部位只有几片薄薄的蕾丝遮挡。
脖子上戴着皮质项圈,连着一条细链子,链子另一端握在小雅妈手里。
我低着头,却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实质的手,在我身上每一寸皮肤爬过。
“哟,这就是青哥说的那条……?”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斯文败类感觉的男人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趣地问。
“对,就是她。”许青坐到沙发上,丽丽立刻依偎过去给他点烟。小雅妈则拽了拽链子,命令我:“母狗,爬过来,给各位叔叔问好。”
我立刻四肢着地,快速地爬了过去,停在几个男人面前的空地上,然后仰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最谄媚、最下贱的笑容:
“各位叔叔好……我是母狗尹倩……欢迎叔叔们来玩……”
我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刻意的讨好。
男人们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兴奋又鄙夷的笑容。
“还真像条狗。”
“长得倒是挺纯,像个学生妹。”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摸着下巴说。
“许哥,你这‘特色’确实不错。”眼镜男笑道。
酒菜早已准备好。丽丽和小雅陪着男人们喝酒调情,娇笑声、劝酒声、下流的玩笑话充满了客厅。我被要求跪在茶几旁,随时侍候。
很快,酒劲上来,场面开始失控。
光头男一把将丽丽妈拉到自己腿上,手直接伸进她的裙底摸索。
丽丽娇呼一声,半推半就地扭动着。
眼镜男则搂着小雅妈,对着她的耳朵吹气,手在她穿着黑丝的腿上滑动。
许青和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但眼神阴鸷的瘦高男人,则把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
“母狗,听说你特别会舔?”许青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是……主人教得好……”我连忙回答。
“光说不练假把式。”那个瘦高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他指了指自己锃亮的皮鞋,“来,先给老子把鞋舔干净,一点灰尘都不能有。”
我立刻爬过去,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他的皮鞋。
皮革的味道,混合着外面带来的灰尘,还有淡淡的脚汗味,充斥我的口腔。
我舔得很认真,从鞋面到鞋帮,再到鞋底边缘。
“屁股撅高一点!没吃饭吗?”许青在旁边叱骂,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硬壳杂志,“啪”地一下抽在我只被渔网勉强包裹的臀瓣上。
“啊!”我疼得浑身一颤,却立刻把臀部撅得更高,让那两团饱满的蜜桃臀更加突出,迎合着可能的下一次抽打。
瘦高男人似乎很满意,他把脚抬起来,踩在我的头顶,用力往下压。“对,就这样,好好舔。”
我被踩着头,脸几乎贴在他的鞋面上,艰难地继续舔舐。这种被踩在脚下的姿势,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全和……归属。
这时,光头男已经扯掉了丽丽妈的吊带裙上半部分,两只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
他贪婪地啃咬着,丽丽发出夸张的呻吟。
眼镜男也把小雅妈压在沙发上,撩起她的蕾丝上衣,埋头在她胸前。
许青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只让我舔鞋还不够。他放下杂志,对瘦高男人说:“兄弟,让她给你吹一个,看看技术怎么样。”
瘦高男人把脚从我头上拿开,解开皮带,掏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颜色深紫的肉棒,上面青筋暴起,尺寸颇为可观。
他用肉棒拍了拍我的脸:“来,母狗,让叔叔看看你的本事。”
我没有任何犹豫,跪直身体,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先是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舔过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舔过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嘶——有点意思。”瘦高男人吸了口气。
我开始吞吐,努力深喉,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尽可能深入我的喉咙。
窒息感传来,但我早已习惯。
我用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双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他的阴囊。
很快,瘦高男人就在我嘴里完全勃起,变得更加粗硬。他按住我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部,粗暴地抽插我的口腔。
“呜……呜……”我被插得眼泪直流,但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配合。
旁边,光头男已经脱光了丽丽妈,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地干她。
丽丽妈放浪地大叫着,迎合着撞击。
眼镜男和小雅妈也滚到了地毯上,战况激烈。
整个客厅变成了一个淫乱的巢穴。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和脏话、还有我喉咙被反复贯穿的“咕啾”声,混合在一起。
瘦高男人在我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按住我的头,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我闭着眼,努力吞咽着,但量太大,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
他拔出肉棒,满意地喘着气。许青立刻递过一个空酒杯:“吐里面。”
我听话地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吐进酒杯,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在玻璃杯底晃动。
“喝了。”许青命令。
我端起酒杯,像品尝美酒一样,将里面混合着我唾液的精液一饮而尽。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真他妈贱!”光头男一边操着丽丽妈,一边回头看到这一幕,大声笑道。
许青似乎被这气氛完全点燃了。
他一把将我拽过来,按在地毯上,粗暴地扯掉我身上那件可怜的渔网衣。
我娇小(156cm,87斤)的、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A罩杯的乳房小巧挺翘,乳尖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着。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然后是那异常饱满挺翘的蜜桃臀。
最引人注目的是我天生白虎的阴部,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湿漉漉的,爱液正不断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看这骚逼,已经湿透了!”许青用手指粗鲁地拨开我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肉壁,然后狠狠地捅进去两根手指,快速抠挖起来。
“啊……主人……轻点……”我扭动着腰肢,不是躲避,而是迎合。
“轻点?你不是就喜欢重的吗?”许青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他直接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舔干净!自己的骚水自己吃!”
我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将上面的爱液舔得干干净净。
这时,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阴鸷瘦高男人走了过来,他解开了裤子,对准我的脸。
“张嘴,接尿。”
我立刻仰头,张大嘴巴。
温热的、带着浓重骚味的黄色液体浇灌下来,冲进我的口腔。
我闭着眼,用力吞咽,喉结剧烈滚动。
尿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弄湿了头发、脸颊、脖子和胸口。
“漏了!废物!”许青骂了一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对不起……主人……母狗没用……”我一边吞咽着尿液,一边含糊地道歉,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兴奋得快要爆炸。
瘦高男人尿完,许青又命令我:“转过去,屁股撅起来,把屁眼给他舔干净!他刚才操过丽丽,屁眼里肯定还有丽丽的骚水和老子的精液!”
我毫不犹豫地转身,高高撅起沾满尿液和掌印的屁股,将那个微微收缩的淡褐色菊穴对准瘦高男人。
然后,我扭过头,伸出舌头,努力向后,去舔舐他刚刚排泄过、可能还沾着污秽的肛门。
这是一种极其屈辱和困难的姿势。
我的舌头勉强够到那个部位,舌尖能感受到褶皱和可能残留的细微污物。
但我舔得很认真,很卖力,就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我操……真舔啊……”光头男看得目瞪口呆,连抽插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这……这太他妈……”眼镜男也停下了动作。
瘦高男人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极致的服务,他微微分开腿,让我舔得更方便。
等我舔得差不多了,许青才让我转回来。
他和瘦高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许青对我说:“母狗,现在,说说你亲妈。你那个生你的老婊子,是不是也像你这么欠操?这么喜欢舔男人的屁眼?”
我知道,我最“核心”的表演时刻到了。
我跪在地上,脸上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泪水,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我用清晰而甜腻的声音,开始了我最下流的“辱母”独白:
“我妈妈……她肯定比我更骚!更贱!”
“她说不定……早就背着爸爸,被无数男人操烂了!”
“她那里……可能比我的骚逼还黑还松!是个万人捅的烂洞!”
“她肯定也喜欢喝男人的尿,吃男人的精液,给男人舔屁眼!”
“她生我,就是因为她是个天生的贱货,喜欢被男人内射!”
“我流着她下贱的血!所以我也是天生的母狗!婊子!公共厕所!”
我越说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词汇越来越不堪入耳。
我的身体因为这种极致的语言自渎和辱母行为而剧烈颤抖,小穴里爱液像失禁一样汩汩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在说到“公共厕所”四个字的时候,我浑身猛地一僵,然后发出一声尖锐的、扭曲的呻吟,竟然就这样,在没有任何直接性刺激的情况下,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
身体痉挛着,淫水喷溅。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我这个“表演”。客厅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笑和叫骂!
“我日!真他妈是个活宝!”
“绝了!说到自己妈都能高潮?!”
“许哥!你这母狗……真是旷世奇珍啊!”
丽丽妈和小雅妈也笑得前仰后合,丽丽妈甚至笑岔了气,一边揉肚子一边指着我说:“哎哟……我不行了……这贱货……真是没下限了……”
许青脸上满是得意,他一把将我拽起来,让我面对那个眼镜男:“去,给这位叔叔也吹出来,用嘴接住,然后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咽下去,表情要享受,懂吗?”
我爬向眼镜男。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掏出肉棒。
我再次用嘴侍奉,直到他将精液射进我嘴里。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咽下,脸上露出迷醉的、仿佛在品尝琼浆玉露的表情,最后还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证明一滴不剩。
“完美!”眼镜男鼓掌。
接下来,我又被要求给光头男口交(他刚从丽丽妈身上下来),同样吞下精液。然后,许青和瘦高男人也分别又赏了我一次。
我被轮流使用嘴巴,吞咽了四次浓稠的精液。胃里沉甸甸的,满是腥膻的味道,但我心里却充满了饱足的幸福感。
玩闹告一段落,男人们搂着各自的女人(丽丽和小雅)坐在沙发上休息抽烟。我像条真正的狗,趴在地毯上,舔食着地上洒落的酒液和精斑。
那个光头男抽着烟,仔细打量着我,忽然说:“青哥,说真的,你家这母狗……长相是真他妈的纯。这小脸,这身材,要不是亲眼看见,走大街上谁信这是个这么下贱的玩意儿?”
丽丽妈依偎在光头男怀里,酸溜溜地说:“可不是嘛,以前还是个总监呢,装得人模狗样的。”
小雅妈也附和:“就是,看着跟个清纯女大学生似的,骨子里骚得没边。”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这么极品的货色,光自己玩有点浪费啊。而且……她这副清纯长相,跟她干的这些事,反差太大了。得有个什么标记……让人一眼就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才行。”
“标记?”许青挑眉。
“比如……纹身?”眼镜男露出一个斯文败类的笑容,“在她身上纹点东西,纹上她的‘本质’,走到哪儿都带着,洗都洗不掉。那才够味。”
纹身?!
我趴在地上,耳朵竖了起来。心脏猛地一跳。
在我身上……留下永久的、洗不掉的标记?宣告我的身份?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战栗,瞬间席卷了我!
“这个主意好!”光头男拍大腿,“纹什么?纹个‘骚货’?‘母狗’?”
“太直白了,没意思。”眼镜男摇头,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移,最后定格在我的锁骨和腿间,“锁骨这里,纹个小一点的,但意思要到位……嗯,就纹个‘贱’字,繁体,秀气点,但谁都能看懂。”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邪恶:“至于下面嘛……她不是天生白虎吗?这片粉嫩的地方,空着可惜了。就在阴蒂上面,纹上……‘公共厕所’四个小字。怎么样?清晰,直白,有创意。以后谁操她,都能看见,都知道自己是在操一个什么玩意儿。”
“公共厕所……哈哈哈!妙啊!”瘦高男人也笑了,“这纹身好,走到哪儿都告诉别人,这里欢迎所有人来‘使用’。”
许青显然也被这个邪恶又极具羞辱性的主意打动了。他看向丽丽和小雅:“你们觉得呢?”
丽丽妈眼睛发亮:“纹!必须纹!纹上了,看她还怎么装清纯!”
小雅妈也兴奋地点头:“明天就带她去!我知道一家纹身店,师傅手艺好,也不多问。”
许青拍板:“行,那就明天。丽丽,小雅,你们俩明天带她去。就按刚才说的纹。纹好了,拍个照给我看看。”
“好嘞,青哥!”两个妓女齐声答应。
我趴在地上,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锁骨纹“贱”,阴蒂上纹“公共厕所”……永久的、无法去除的烙印……这将是我彻底归属的证明,是我下贱本质的宣言!
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快点到来。
这时,小雅妈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纹上这些,她这身价可就不一样了。青哥,你说……以后要是让她出去‘卖’,打着‘清纯总监,白虎贱货,身上带字’的招牌,是不是能卖个好价钱?肯定有不少变态老板好这口。”
出去……卖?
我的心又是一颤。把我……像妓女一样,明码标价,出去卖给陌生人?
丽丽妈也来了兴趣:“对啊!反正她现在也是闲着,白吃白住我们的。让她出去赚点钱,孝敬孝敬妈妈们和青哥,不是正好?”
许青抽着烟,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考虑。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明天纹了身再说。卖不卖的……以后看情况。问问她‘本人’意见也行。” 他说着,戏谑地看了我一眼。
我连忙爬过去,用脸蹭他的小腿,急切地表态:“主人……母狗……母狗愿意!只要能为主人和妈妈们做事,母狗什么都愿意!卖……卖身也可以!母狗就是公共厕所,本来就是给男人用的!”
我的回答再次引起一阵哄笑。
许青用脚拨了拨我的脸:“行,记住你说的话。明天好好纹身,纹漂亮点。以后……说不定真给你找个‘好去处’。”
那一晚,我躺在冰冷的笼子里,久久无法入睡。不是因为恐惧或悲伤,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期待。
明天,我将会被刻上永恒的、下贱的标记。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些字迹,如何一寸寸地,烙进我的皮肤,我的血肉,我的灵魂里。
那将是我最美丽的勋章。
第18章
纹身店隐藏在一条老旧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也很不起眼。丽丽妈和小雅妈一左一右“搀扶”着我——更像是押送——走了进去。
店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消毒水和墨水的混合气味。
一个满臂纹身、剃着光头、看起来有些凶悍的年轻男人正在给另一个客人纹手臂。
看到我们进来,他抬了抬眼,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又看了看丽丽和小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稍等。”
丽丽妈熟络地打招呼:“阿强师傅,我们预约了的,给这‘妹妹’纹点东西。”
叫阿强的纹身师嗯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工作。
我们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待。
我穿着一条普通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看起来就像个被两个姐姐带来纹身的、有些怯生生的普通女孩。
谁能想到,裙子下面,我连内裤都没穿,只为了待会儿方便。
那个客人纹完离开后,阿强师傅擦了擦手,走过来:“纹哪儿?纹什么?”
小雅妈抢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恶意:“纹的地方可多了!首先,锁骨这里,”她用手指点了点我左侧锁骨下方,“纹个‘贱’字,繁体,要秀气点,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贱’!”
阿强师傅点点头,拿出纸笔简单画了个草稿。我顺从地脱下外套,拉下连衣裙一边的领口,露出白皙纤细的锁骨区域。
“还有呢?”阿强师傅问,眼神平静,显然见多了各种奇怪要求。
丽丽妈兴奋地接话:“下面!她下面,阴蒂上面,纹‘公共厕所’四个字,小一点,但要清晰!”她说着,竟然直接撩起了我的裙子下摆,一直撩到腰际,将我天生白虎、毫无遮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纹身师面前。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脸上发烧。
虽然早已被无数人看过、玩过,但在陌生人、尤其是一个看起来严肃的纹身师面前这样暴露,还是让我感到一阵羞耻的颤栗。
阿强师傅只是瞥了一眼,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点了点头:“可以。还有吗?”
“还有!”小雅妈掰着手指,“胸口,就在乳沟上面,纹‘精厕’!小腹,肚脐下面,纹‘尿壶’!大腿内侧,一边纹‘便器’,一边纹……嗯,纹‘母狗’!屁股上,纹‘性奴’!后背……后背纹什么好呢?”她看向丽丽妈。
丽丽妈想了想,眼睛一亮:“后背就纹‘欢迎使用’!大一点,从肩膀到腰!”
阿强师傅终于挑了挑眉,仔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两个兴奋的妓女,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玩得挺花。行,我都记下了。不过这么多地方,一次纹不完,得分几次。”
“分几次就分几次!反正她有的是时间!”丽丽妈满不在乎。
阿强师傅让我躺到纹身椅上。
先从锁骨开始。
冰凉的消毒棉球擦拭皮肤,接着是转印纸贴上,留下清晰的“贱”字轮廓。
当纹身枪带着细微的嗡鸣声刺破皮肤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我咬紧牙关,没有吭声。
疼痛对我来说,早已是快感的催化剂。
我能感觉到针尖一下下刺入我的皮肉,将黑色的墨汁注入其中,留下永恒的印记。
这个“贱”字,将永远刻在我的锁骨上,向所有人宣告我的本质。
锁骨纹完,开始纹最私密、也最羞辱的部位——阴部。
我需要张开腿,将最娇嫩敏感的地方完全暴露。
阿强师傅戴着手套,面无表情地操作着。
纹身枪靠近阴蒂上方的皮肤时,我浑身绷紧了。
那里的皮肤更薄,神经更密集,疼痛感也更强烈。
但我心里却充满了扭曲的兴奋。
“公共厕所”……这四个字将永远印在我最私密的地方,像一块永不摘除的招牌,宣告着这里的“公用”属性。
接着是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纹身枪游走在我的身体各处,留下一个个耻辱的烙印。
“精厕”、“尿壶”、“便器”、“母狗”……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皮肤,也烫进我的灵魂。疼痛持续累积,但我却从中品尝到一种自虐般的快意。我甚至希望这疼痛更强烈些,希望这些印记更深些,最好能刻进骨头里。
纹身的过程持续了几个小时。
中间休息时,丽丽妈和小雅妈还心血来潮,指着店里展示柜里的穿环饰品说:“阿强师傅,你这儿能穿环吧?给她也穿几个!鼻环,乳环,还有……下面,阴环!”
阿强师傅看了看我:“穿环恢复期要注意,容易感染。确定要穿?”
“穿!”两个妓女异口同声,然后看向我。
我虚弱地点点头,脸上却露出讨好的笑容:“穿……妈妈们说穿,就穿。”
于是,在纹身的间隙,我又经历了三次短暂的、更尖锐的刺痛。
冰冷的金属针穿透我的鼻翼(左侧),穿透我小巧乳房的乳尖,最后,穿透了我阴唇上端娇嫩的皮肤。
当带着小圆环的金属杆穿过时,那种被刺穿、被标记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小穴竟不由自主地渗出了爱液。
全部完成后,我几乎虚脱。
身上布满了新鲜的、红肿的纹身图案和穿环伤口,火辣辣地疼。
但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淫秽文字、挂着金属环的女人,心里却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才是我。这才是真正的尹倩。
丽丽妈拍了不少照片和视频,发给了许青。
小雅妈则付了钱(当然是从我的卡里刷的)。
临走时,阿强师傅一边收拾工具,一边淡淡地说了一句:“奴性不错,能忍。”
这句话,像一句最高的褒奖,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我转过身,忍着身上的疼痛,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用嘶哑的声音说:“谢谢……谢谢师傅……把我变成……真正的样子……”
阿强师傅摆了摆手,没再说话。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帕拉梅拉的后座——这辆车早已成了丽丽妈和小雅妈的专属座驾,我只是偶尔有幸被允许坐在后面。
她们在前面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纹身,讨论着回去怎么给许青看,讨论着以后怎么“使用”我这个移动的“广告牌”。
而我,蜷缩在后座,轻轻抚摸着锁骨下那个新鲜的、微微凸起的“贱”字,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微笑。
接下来的一周,是痛苦的恢复期。
纹身处和穿环处红肿、发痒,不能沾水,不能摩擦。
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赤身裸体地待在笼子里,或者跪在铺了软垫的地上,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伤口。
丽丽妈和小雅妈倒是“贴心”地没怎么折腾我,只是每天会检查恢复情况,顺便拍些照片视频发给许青“汇报进度”。
许青回复得很简单:“养好了再说。”
这一周,我像个真正的伤残宠物,被圈养着。
疼痛和瘙痒时刻折磨着我,但我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期待着伤口愈合,期待着这些耻辱的标记彻底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期待着……被“使用”的那一天。
终于,红肿渐渐消退,纹身的颜色变得清晰稳定,穿环的伤口也基本愈合,只剩下轻微的异物感。
丽丽妈和小雅妈仔细检查了我全身,尤其是下体的纹身和阴环,确认没有问题后,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雅妈拿出手机,给许青打了视频电话。电话接通,许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饭局。
“青哥~看看你的小母狗,恢复好啦!”小雅妈把镜头对准我。
我立刻按照指示,跪在镜头前,努力展示着身上的纹身。
锁骨下的“贱”,胸口的“精厕”,小腹的“尿壶”,大腿内侧的“便器”和“母狗”,还有撩起裙子后露出的、阴部上方的“公共厕所”,以及屁股上的“性奴”。
鼻环、乳环上的小圆环也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许青在那边看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纹得挺清楚。那几个环也戴上了?”
“戴上了!好看吧?”丽丽妈凑过来,伸手捏了捏我乳尖上的银环,我疼得哆嗦了一下,却不敢躲。
“行,养得差不多了。”许青说,“晚上我带几个兄弟过去,好好‘验收’一下。”
挂了电话,我知道,考验来了。
傍晚,许青带着三个人来了。除了之前见过的光头和眼镜男,还有一个陌生的、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的男人,眼神像钩子一样在我身上剐。
丽丽妈和小雅妈早已打扮得花枝招展,迎了上去。crazyhome2000.com
我被命令脱光所有衣服,只戴着那些金属环,像一件展示品一样,跪在客厅中央。
新鲜的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我操!真纹了!”光头男第一个叫起来,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直接摸上我锁骨的“贱”字,“还是繁体的!够味!”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阴部的“公共厕所”和阴环上:“啧啧,公共厕所……还加了环,这是24小时营业,随到随用啊。”
那个陌生黑壮男人没说话,只是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青坐在主位,搂着丽丽妈的腰,对那黑壮男人说:“黑子,新来的兄弟,没见过吧?今天让你开开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贱货。”
叫黑子的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青哥好货色。”
“光看有什么意思?”小雅妈依偎在眼镜男身边,娇声道,“得验验货才行。青哥,你这母狗憋了一星期了,怕是早就骚得不行了吧?”
许青笑了,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母狗,听见没?妈妈们说你骚了。你自己说,骚不骚?”
我连忙抬起头,脸上堆起最谄媚的笑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骚……母狗憋坏了……下面一直流水……求主人……求叔叔们……还有妈妈们……狠狠操母狗的骚逼……把母狗操烂……”
我的直白和下贱引来了男人们一阵哄笑和污言秽语。
“光说不练假把式。”丽丽妈从许青怀里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光会求操有什么用?得拿出实际行动来。先给妈妈们表演一下,你是怎么‘清理’肉棒的。”
我立刻明白了。我爬到丽丽妈脚边,仰头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条包臀皮裙,此刻,她微微分开腿,对我示意。
我凑过去,脸贴近她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皮裤和内裤,我能闻到淡淡的女性气息和香水味。
我伸出舌头,隔着布料,开始舔舐她腿间的轮廓。
从大腿根部,到耻骨,再到微微凸起的阴部。
我舔得很仔细,很虔诚,仿佛在清洁一件圣物。
“嗯……还行……”丽丽妈发出舒服的鼻音,用手按住我的头,让我贴得更紧。
另一边,小雅妈也走了过来,同样分开腿:“还有我呢,小母狗。”
我连忙转头,去侍奉小雅妈。同样的流程,隔着衣物舔舐。
光头男看得兴起,一把拉过丽丽妈,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沙发扶手上,撩起皮裙,扯下内裤,露出雪白丰满的臀瓣和早已湿润的穴口。
“光舔裤子有什么意思?来点真格的!”他说着,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丽丽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呼,随即开始熟练地扭动腰肢迎合。
眼镜男也把小雅妈推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
两个妓女很快进入了状态,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响起。
她们不愧是“专业人士”,懂得如何用最诱人的姿态和声音取悦男人。
丽丽妈跪趴着,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光头男,嘴里说着下流的鼓励话;小雅妈则双腿紧紧缠着眼镜男的腰,主动挺动腰肢。
而我,被晾在了一边。
我只能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妈妈”被男人们激烈地操干,看着她们脸上露出愉悦享受的表情,听着她们放浪的呻吟。
我自己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阴蒂上的环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颤抖,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胸口“精厕”两个字下的皮肤,也因为情动而泛红。
我好空虚,好痒,好想被填满!任何一个男人都好,用他们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我湿滑泥泞的骚穴里,用力操干我!
“主人……叔叔们……求求你们……操操母狗吧……母狗好痒……下面要流水流干了……”我忍不住爬向许青,抱着他的腿,用脸蹭着,眼泪汪汪地哀求。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急出来的。
许青却只是摸着我的头,像摸一条真正的狗,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急什么?没看到叔叔们正忙着‘照顾’你妈妈们吗?等着。”
黑子这时走了过来,他站在我面前,掏出他那根短粗黝黑、像根烧火棍似的肉棒,上面血管虬结。
他没有插入我,而是用龟头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抵在我的嘴唇上。
“张嘴,给老子舔舔。”
我如获至宝,立刻张开嘴,含住那根带着浓烈腥味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舔舐起来。
虽然只是口交,但至少嘴里被填满了,能稍微缓解一点那蚀骨的空虚。
黑子享受了一会儿,然后拔出肉棒,对着我的脸,低吼一声,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
大部分射在了我的脸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我的头发和胸口。
“舔干净。”他命令。
我伸出舌头,像猫洗脸一样,仔细地舔舐着脸上的精液,然后低头,将胸口“精厕”两个字上沾着的精液也舔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我贪婪地吞咽着。
这时,光头男和眼镜男也相继在丽丽妈和小雅妈体内释放了。他们拔出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许青指了指他们:“去,给叔叔们清理干净。用嘴,一点不许剩。”
我连忙爬过去,先爬到光头男身前。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丽丽妈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湿漉漉、黏糊糊的。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将上面的混合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咽下。
然后是眼镜男。
清理完两个男人,我又爬到丽丽妈和小雅妈身边。
她们刚刚经历过高潮,正瘫软着喘息,腿间一片狼藉,爱液和精液正缓缓流出。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她们湿滑的腿间,伸出舌头,像最忠诚的清洁犬,将那些污秽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从外阴到穴口,再到臀缝,不放过任何一滴。
两个妓女舒服地呻吟着,用手按着我的头,将我的脸更用力地压向她们的下体。
“唔……舔得真干净……好女儿……”丽丽妈喘息着说。
“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也饿坏了?”小雅妈调笑着,用手指捅了捅我湿漉漉的阴唇。
我被她捅得浑身一颤,呜咽着点头,眼泪又流了出来:“饿……妈妈……母狗下面好饿……求求妈妈……让叔叔们……赏母狗一点吃的吧……”
我的卑微和急不可耐,再次取悦了所有人。
许青终于发话了:“行了,看把这母狗急的。黑子,你先来,试试这‘公共厕所’刚装修完,好不好用。”
黑子早就等不及了,闻言立刻走过来,一把将我按倒在地毯上。我顺从地分开双腿,将纹着“公共厕所”和挂着阴环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真他妈骚,水这么多。”黑子啐了一口,没有任何前戏,扶着他那根短粗黝黑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湿透流涎的穴口,狠狠一捅到底!
“啊——!!!”久违的、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瞬间袭来,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尖叫。
虽然他的尺寸不算特别惊人,但进入得极其粗暴,几乎要撕裂我。
纹身处传来的刺痛和异物感,与性交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战栗的体验。
黑子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我的子宫口。他的体力极好,动作像打桩机一样沉重而迅速。
“骚货!夹这么紧!松点!”他骂着,用力拍打着我的屁股,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是……母狗松……母狗放松……啊……叔叔用力……操死母狗……”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迎合着他的撞击。
小穴被撑开到极致,内壁摩擦着粗硬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快感。
阴环随着撞击不断晃动,摩擦着阴蒂,带来额外的刺激。
“说!你妈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也喜欢被这么操?”光头男在旁边一边揉捏着丽丽妈的乳房,一边大声问。
我正被操得神魂颠倒,闻言立刻用带着哭腔的淫叫回答:“是……我妈更骚……她是个老婊子……就喜欢被黑叔叔这样的大鸡巴……狠狠操……啊……用力……”
“你妈是不是也被很多人操过?是不是也是公共厕所?”眼镜男也加入进来。
“是……是!我妈是万人骑的烂货……生我的时候……可能都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啊……顶到了……母狗要死了……”我胡言乱语着,极致的羞辱和强烈的生理快感交织,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淫叫。
黑子在我体内冲刺了几百下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深处。然后他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我的爱液和他的精液。
“下一个!”许青示意。
光头男早就按捺不住,推开丽丽妈就扑了上来。
他比黑子更壮,肉棒也更粗更长。
没有任何缓冲,他直接插入了我刚被内射过、还湿滑无比的骚穴。
“呃啊——!”更大的尺寸带来更强烈的胀痛感,我仰起脖子,发出嘶哑的呻吟。
光头男抓住我的腰,像操弄玩具一样疯狂挺动。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乳房上下颠簸,乳环叮当作响。
“贱货!你妈是不是也喜欢被这样从后面操?说!”光头男一边操一边问。
“喜欢……我妈最喜欢……被叔叔这样……从后面……像操狗一样操……啊……好深……”我断断续续地回答,感觉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光头男之后是眼镜男。
他的动作相对“文雅”一些,但抽插得又深又重,每次都研磨着我最敏感的点。
他一边操,一边用斯文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看看你胸口纹的‘精厕’,是不是专门用来装男人精液的?嗯?现在里面装了多少了?满没满?”
“满了……叔叔……母狗的精厕……要被叔叔的精液装满了……啊……又要去了……”在他的操干和语言刺激下,我再次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溅湿了他的小腹。
最后是许青。
他等所有人都操过我一遍后,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我的小穴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里面灌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流到地毯上。
许青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让我跪趴着,撅起屁股。他欣赏着我屁股上“性奴”两个鲜红的字,然后,解开了皮带。
“啪!啪!啪!”坚硬的皮带重重抽打在我早已布满掌印的臀瓣上,带来火辣辣的剧痛。
我疼得浑身抽搐,却把屁股撅得更高,嘴里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抽打了十几下后,许青才扔掉皮带,将他那根我早已熟悉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对准我狼藉不堪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主人!!!”我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被多人使用后的小穴异常敏感和肿胀,许青的进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刺痛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属于“主人”的归属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许青的操干带着惩罚的意味,极其粗暴。
他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拉,迫使我的腰肢塌陷,臀部翘得更高,以更屈辱的姿势承受他的撞击。
“骚母狗!被这么多人操烂了,还这么紧?是不是欠操?嗯?”他一边用力冲撞,一边辱骂。
“欠……母狗欠操……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烂洞……啊……主人操死母狗吧……”我哭着回答,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向后迎合。
在许青的操干和辱骂下,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来得格外猛烈,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许青也在我的痉挛中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我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他拔出肉棒,混合着四个男人精液和我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我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浑身布满了汗水、精液、爱液和皮带抽打的红痕。
纹身的地方因为剧烈摩擦而隐隐作痛,穿环处也被拉扯得有些红肿。
但我心里却充满了极致的、虚脱般的满足。
男人们坐在沙发上休息,抽烟。丽丽妈和小雅妈体贴地给他们倒水、按摩。
黑子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正好落在我脸旁边。他指了指:“母狗,舔了。”
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侧过脸,伸出舌头,将那口散发着烟味的浓痰一点点舔舐干净,咽了下去。
口腔里弥漫着古怪的味道,但我却觉得,这是对我“表现良好”的奖赏。
光头男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忽然尿意上涌。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掏出家伙。
我立刻会意,挣扎着爬起来,跪好,仰起头,张大嘴巴。
温热腥臊的尿液冲进口腔,我努力吞咽着,但还是有不少顺着嘴角流下,冲刷着我脸上干涸的精斑。
“漏了!废物!”许青骂了一句。
我赶紧用手捂住嘴,防止更多的漏出,然后拼命吞咽。
直到光头男尿完,我才松开手,伸出舌头将嘴角的尿液也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他看,示意我已经全部喝下去了。
“真他妈听话。”光头男满意地提上裤子。
这时,丽丽妈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走过来,娇笑着喂给许青吃。
小雅妈则跪在眼镜男腿边,用嘴含着一颗葡萄,渡到他嘴里。
她们侍候男人的方式,带着风尘女子的妩媚和技巧,是另一种形式的取悦。
而我,像条真正的狗,趴在地上,舔食着他们滴落的酒水、掉落的食物碎屑,还有我身下那一滩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秽。
我与她们,同样是取悦男人的工具,却有着云泥之别。
她们是“人”,是可以用技巧和风情换取报酬的“工作者”。
而我,是“物”,是可以被随意使用、侮辱、丢弃的“母狗”和“公共厕所”。
这种对比,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悲哀,反而让我更加兴奋。看,我比她们更低贱,更彻底,更“纯粹”。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优越感。
玩闹持续到深夜。男人们终于尽兴,准备离开。
许青在临走前,用脚拨了拨瘫在地上、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我,对丽丽妈和小雅妈说:“这母狗,你们再好好‘养’两天。过几天,我找点‘生意’给她做。”
丽丽妈眼睛一亮:“青哥,什么生意?真让她出去卖啊?”
许青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种算计的笑容:“我手底下那么多工地,那么多光棍民工,平时憋得慌。这母狗,虽然是个烂货,但胜在长得纯,身上还有这些‘招牌’,肯定有市场。到时候,按次收费,便宜点,一次两百,包夜五百。赚的钱,你们拿三成,我拿七成。”
民工?!
我混沌的意识里捕捉到这个词,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民工……那些我曾经作为“尹总监”去视察工地时,需要保持距离、需要维持威严去面对的、浑身汗味、眼神或许带着敬畏或许带着欲望的男人们……
许青注意到了我的颤抖,嗤笑一声:“怎么?嫌弃?觉得民工配不上你这前总监?”
我连忙摇头,挣扎着爬过去,抱住他的腿:“不……不是……母狗不敢……母狗是兴奋……是高兴!”我抬起头,脸上露出痴迷而期待的笑容,“民工叔叔们……力气大……干活辛苦……母狗……母狗最喜欢伺候干体力活的叔叔了……他们一定会……很用力地操母狗……把母狗操得烂烂的……”
我一边说,一边想象着那些黝黑粗糙、带着汗水和尘土味道的民工身体压在我身上的感觉,想象着他们看到我身上这些淫秽纹身时的震惊和兴奋,想象着他们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使用我……小穴竟然又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一股稀薄的、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许青和其他男人都被我直白下贱的话逗笑了。
“听见没?这母狗还挑上了,喜欢力气大的!”光头男大笑。
“到时候别被操散架了!”眼镜男推了推眼镜。
黑子舔了舔嘴唇:“青哥,到时候……给我留个头汤?”
许青踢开我,对黑子说:“少不了你的。行了,走了,过两天我来安排。”
男人们离开了。丽丽妈和小雅妈送他们到门口,回来看着瘫在地上的我,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鄙夷,有嫉妒,或许还有一丝……怜悯?
“听见没?过两天就要去伺候民工了。”丽丽妈用脚尖踢了踢我。
“到时候可别给我们丢人。”小雅妈补充道。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粘腻的地毯,身上布满污秽和伤痕,但心里却像有一把火在烧。
民工……曾经我需要仰视(心理上)的“尹总监”,即将被那些她曾经可能俯视的民工们,按在肮脏的工棚里,肆意操弄。
他们看到我锁骨上的“贱”,胸口上的“精厕”,小腹上的“尿壶”,大腿上的“便器”和“母狗”,屁股上的“性奴”,还有阴部那清晰的“公共厕所”和晃动的阴环时,会是什么表情?
会怎么议论?
会如何兴奋而粗暴地对待我?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阴蒂上的环因为兴奋而轻轻震颤,刚刚被轮奸过、红肿不堪的小穴,竟然又渗出了一丝爱液。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期待而扭曲的笑容。
“妈妈们放心……母狗一定……好好表现……让民工叔叔们……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