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 3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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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与校花续写
作者:1111
字数:26769

标签:校花、民工、调教、绿帽

第35章

窗外的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廉价宾馆薄薄的窗帘透进朦胧的晨光。苏蔓婷是在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中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异样——一具温热、粗壮的身体正从背后紧紧贴着她,一条毛茸茸的、肌肉结实的大腿蛮横地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沉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更让她心跳漏拍的是,她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隐秘的、昨夜才被彻底开垦过的幽谷里,正被一根滚烫、粗硕的异物深深填满,甚至因为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那东西进得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几乎顶到了她花心最柔软娇嫩的那一点。

是王富贵。

这个认知让苏蔓婷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借着熹微的晨光,看清了枕边人的睡颜。王富贵睡得正沉,黝黑粗糙的脸庞在睡梦中显得松弛,微微张开的嘴唇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甚至能听到轻微的鼾声。他显然在做着什么美梦,呼吸均匀而绵长,而随着他每一次呼吸,那根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与她最娇嫩敏感的内壁紧密相贴的巨物,便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搏动、震颤一下。那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摩擦与存在感,像电流般窜过苏蔓婷的脊椎,让她浑身一阵酥麻,小腹深处甚至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立刻引来那巨物更明显的回应般的脉动。

天啊……苏蔓婷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自己可是万州大学公认的“女神”校花,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追求者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可此时此刻,她却赤身裸体,和一个53岁、又矮又胖、皮肤黝黑、满口黄牙、浑身带着汗臭和廉价烟草味的底层民工,像最亲密的连体婴一样,在这样一家简陋的宾馆房间里,以最羞耻的姿势交缠着睡了一整夜。她的身体里,甚至还含着他那根丑陋又惊人的阳具。

然而,预想中的羞耻、后悔甚至恶心并没有汹涌而来。相反,一种奇异的、温热的、饱胀的满足感,正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那一处,缓慢而坚定地蔓延至四肢百骸。昨夜那些激烈到近乎粗暴的冲撞,那些带着羞辱意味的粗俗言语,那些将她彻底打碎又重塑的极致快感,此刻都化作了记忆里滚烫的烙印。苏蔓婷只是脸红,心跳得飞快,但内心深处一片清明——她不后悔。非但不后悔,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情感正在她胸腔里激荡。她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地、彻底地爱上了这个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的丑陋老头。因为他给过妈妈安稳,因为他昨晚那些笨拙又真实的“好”,更因为此刻这种被彻底占有、填满、甚至有些疼痛的真实感,是她二十年循规蹈矩的生命里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与悸动。她愿意包容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粗鲁,他的丑陋,他与社会规则背道而驰的欲望。

定了定神,苏蔓婷轻轻吸了口气,开始尝试挪动身体。王富贵的大腿沉重得像灌了铅,她咬着牙,用尽力气才将那毛茸茸的腿从自己小腹上抬开。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牵动了身体内部,那根埋藏已久的巨物随之滑动,带来一阵奇异的酸胀和空虚感。苏蔓婷屏住呼吸,双手撑在身侧,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起身。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富贵那超乎常人的粗长阳具,正一寸一寸地从她已经被撑开、浸润了一整夜的紧致甬道中抽离。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摩擦着那滚烫的柱身,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甬道深处那些被灌满、沉积了一夜的浓稠白浊,也随着这抽离的动作被搅动、带出。

“啵~”

一声清晰而暧昧的、带着湿漉漉水音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分明。

紧接着,失去了堵塞的通道瞬间门户大开。一股股积蓄了整夜、温热而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苏蔓婷自己分泌的晶莹爱液,如同决堤的春水,毫无阻碍地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此刻根本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中汩汩涌出。量大得惊人,黏腻的白浊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迅速在身下廉价宾馆的白色床单上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女性体液交织的腥膻气息。

苏蔓婷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床单,脸颊更红了。她撑起身体坐在床边,晨光勾勒出她年轻完美的胴体曲线。然而这具被誉为“女神”的身体上,此刻却布满了昨夜激情留下的痕迹。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环抱住自己胸前。那对曾经浑圆饱满、坚挺如半圆玉球的乳房,此刻明显红肿了一圈,乳尖更是嫣红挺立,微微刺痛——那是昨晚王富贵兴奋时用粗糙大手毫不怜惜地拍打、揉捏留下的印记。雪白的乳肉上甚至还能看到浅浅的指痕。苏蔓婷轻轻碰了碰,一阵委屈便没来由地涌上心头。他真的好粗鲁,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自己可是第一次……虽然那种带着轻微痛楚的粗暴,后来也转化成了别样的刺激,但此刻醒来,身体的不适和这些痕迹,还是让她鼻尖有点发酸。

这股委屈促使她转过身,伸出纤白的手,用力推了推还在酣睡的王富贵。“王叔!王叔!醒醒,天亮了!

王富贵正梦到自己躺在钱堆里,左拥右抱,美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忽然被摇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先是模糊一片,然后才聚焦到苏蔓婷那张泛着红晕、带着些许嗔怪的绝美脸庞上。“嗯……蔓婷?”他嗓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浓重的口臭,“几点了?你怎么……起来了?”他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又想伸手去搂她。

“王叔,别睡了。”苏蔓婷躲开他的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切,“我们得趁现在外面人还不多,赶紧退房离开。要是被人看到就糟了。

退房?王富贵混沌的脑子转了转,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对啊,这是在宾馆,不是他自己那个破工棚。他一个激灵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他矮壮黝黑、布满汗毛和赘肉的上身。晨勃的巨物依旧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腻。

他转头看向苏蔓婷,晨光中的少女一丝不挂地坐在床边,肌肤胜雪,身段婀娜,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肩背,美得像一幅画。只是这幅画上,点缀着属于他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痕迹——红肿的乳房,大腿内侧未干涸的白浊,还有那张泛着春情与委屈交织的俏脸。王富贵心里某处软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一种膨胀到极致的满足和虚荣。这可是万州大学的女神!现在却浑身沾满他的味道,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他挪过去,伸出粗糙黝黑的大手,覆盖上苏蔓婷一边红肿的乳峰,轻轻揉了揉,触手一片滑腻温软,那红肿的乳尖在他掌心敏感地挺立起来。苏蔓婷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颤,却没有躲开。

“蔓婷,”王富贵凑近她,带着口臭的热气喷在她耳畔,“昨晚……都怪叔太兴奋了,没个轻重,把你弄疼了吧?你看这奶子,都打红了……你打叔几下出出气?”话是这么说,他揉捏的动作却丝毫没停,甚至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座山峰,两根粗糙的手指夹住那颗嫣红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弄着。

苏蔓婷被他揉得身子发软,那股委屈奇异地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燥热。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声音细若蚊蚋:“王叔……我不怪你。其实……其实那样……也挺刺激的……”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更是红得要滴血。天呐,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可是,昨夜那些被粗暴对待时战栗的快感,又是如此真实。

这话听在王富贵耳朵里,无异于最强烈的春药和鼓励。他嘿嘿一笑,眼里冒出光,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将苏蔓婷一边红肿的乳尖含进了嘴里!湿热粗糙的舌头立刻卷住那颗敏感的蓓蕾,用力地吮吸、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王叔……”苏蔓婷猝不及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乳尖传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王富贵那颗在她胸前拱动的、头发稀疏的脑袋。

王富贵用力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那颗乳尖被他吮得更加红肿发亮,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抬起头,嘴唇湿亮。他看了看苏蔓婷泛着水光的迷离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丑陋阳具,那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晨光中闪着暧昧的光。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那根傲人的凶器,又抬眼看向苏蔓婷,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蔓婷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根熟悉的巨物再次映入眼帘,尺寸依旧惊人,上面黏腻的液体甚至拉出了细丝。她心脏狂跳,昨夜和今晨它带给她的所有极致体验——胀满、疼痛、酥麻、还有那直冲云霄的快感——瞬间回笼。她知道王富贵想干什么。若是昨天之前,有人告诉她,她苏蔓婷会心甘情愿为一个又老又丑的民工做这种事,她一定会觉得对方疯了。可此刻,看着王富贵那带着期待和命令的眼神,她竟然生不出多少抗拒,反而有一种顺从的、甚至隐隐渴望的悸动。

她只是微微顿了顿,便顺从地、慢慢地滑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跪在了王富贵的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仰视着他,也让他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正对着她的脸。那股混合着汗味、体液味甚至淡淡尿骚味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并不好闻,却奇异地让她身体深处那处红肿的秘地又抽搐了一下,渗出些微湿意。

她抬起纤白的手,没有太多犹豫,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入手粗粝、灼热,脉搏的跳动清晰可辨。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俯下身,张开嫣红湿润的唇瓣,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那颗紫红色、沾满黏液的硕大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入口的瞬间,浓烈的腥膻味充斥口腔,让她喉头一阵紧缩,差点干呕。但她忍住了,努力放松喉咙,小巧的舌尖生涩地舔舐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立刻渗出一点咸腥的透明液体。她模仿着看过的那些模糊影像里的动作,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口腔内的温热湿滑紧紧包裹住龟头,她小心地用牙齿避开,尽量用嘴唇和舌头服务着这根巨物。

王富贵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绝美少女。万州大学高高在上的女神校花,此刻正像个最卑微的妓女一样,含着他又脏又臭的鸡巴,努力吞吐。她漂亮的脸蛋微微鼓起,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嘴角甚至因为无法完全容纳而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那粗大的柱身缓缓流下。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他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忍不住伸出手,粗鲁地按住了苏蔓婷的后脑,开始主动地、一下下挺动腰胯,将阳具更深地往她湿热紧致的小嘴里送。

“对……就这样……蔓婷,吸得真好……啧啧,校花的小嘴就是紧……”他喘着粗气,嘴里又开始吐出那些粗俗的赞美和羞辱混杂的话语。

苏蔓婷被他按得有些难受,喉咙被顶到深处,引发一阵阵作呕的反射。但她努力适应着,放松喉咙,甚至尝试用舌头缠绕柱身,小手也配合地抚弄着下面那两个沉甸甸的、鹅蛋般的阴囊。口腔被撑得满满的,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一种奇异的、被征服的、堕落的快感,伴随着生理上的些许不适,在她身体里交织升腾。她竟然渐渐从中品出些滋味来,吞吐的动作也变得稍微熟练了一些,偶尔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能听到王富贵舒服的抽气声。

大概过了十分钟,王富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着她后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腰胯挺动的频率加快。“蔓婷……叔要来了……都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他低吼着警告。

苏蔓婷闻言,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深喉吞吐,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腥膻液体猛地冲击在她的喉壁,然后汹涌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呛到了气管。她闷哼一声,强忍着咳嗽和呕吐的冲动,闭着眼睛,喉头艰难地滚动,将那一大泡晨起的、格外浓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全部吞咽了下去。直到王富贵彻底射完,阳具在她嘴里慢慢软下,她才缓缓将其吐出,龟头上还连着几缕银丝。她大口喘着气,嘴角残留着白浊,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这幅被精液玷污的模样,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王富贵畅快地长舒一口气,看着苏蔓婷吞咽精液后微微鼓起的喉咙,以及嘴角的残迹,成就感爆棚。他伸手摸了摸苏蔓婷的头发,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好蔓婷,真乖。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黏糊了一会儿,才搀扶着起身,一起挤进狭小简陋的卫生间漱洗。卫生间镜子模糊,映出两人体型、肤色、气质都截然不同的身影,却诡异地和谐。苏蔓婷仔细清理着自己身上的痕迹,但某些红肿和印记一时难以消除。她换上了来时那身简单的衣物——一条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里面是黑色的胸罩和镂空内裤,还有白色的丝袜,努力想恢复平日那个清纯校花的模样,但眉眼间流转的春情和微微异样的走路姿势,却泄露了秘密。

整理好后,两人前一后走出房间,来到宾馆前台退房。前台坐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面色刻薄的中年妇女,她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年轻貌美、衣着清纯的苏蔓婷,又瞥了一眼她身后矮胖黝黑、穿着廉价工装、眼神躲闪的王富贵,嘴角立刻撇出一个毫不掩饰的鄙夷弧度,眼神里写满了“现在的女大学生真不自爱”、“为了钱什么都干”之类的嘲讽。她动作粗鲁地办理退房手续,接过王富贵递过来的皱巴巴的零钱时,甚至用两根手指捏着,仿佛怕脏了手。

苏蔓婷被那目光刺得脸颊发烫,低着头,手指紧紧揪着裙摆。王富贵也是浑身不自在,只想快点离开。直到走出那家廉价宾馆,来到清晨尚且冷清的街道上,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宾馆里那股暧昧浑浊的气息。苏蔓婷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校园里的人会渐渐多起来。她咬了咬嘴唇,看向王富贵,小声说:“王叔……我们……分开走吧。我怕被人看到,影响不好……”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歉疚和无奈。她当然想和王富贵并肩走,甚至挽着他的手臂,但她不能。她是万州大学的“女神”苏蔓婷,而王富贵是工地上的民工王叔。云泥之别。

王富贵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但很快被理解取代。他点点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行,蔓婷,你先走。叔等会儿再回去。”他明白,苏蔓婷能为他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不能再奢求更多光明正大。

苏蔓婷看着他黝黑憨厚的脸,心里一酸,忽然快速上前一步,趁四周无人,踮起脚尖在他粗糙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身快步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她纤细的小腿边荡漾开一朵清纯的花。

王富贵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呆呆地看着苏蔓婷高挑窈窕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角,心里五味杂陈,最后都化作了口袋里那点温存和胯下隐约的餍足感。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晃晃悠悠地朝着相反方向的工地走去。

……

早上九点,工地宿舍区弥漫着灰尘、水泥和汗水的混合气味。王富贵蹲在自己那间低矮工棚门口的水泥台阶上,手里拿着刚从附近早点摊买来的两个冷掉的馒头和一个菜包子,狼吞虎咽地吃着。干硬的馒头噎得他直伸脖子,他就着旁边一个破搪瓷缸里的凉白开往下送。身上还是那套洗得发白、沾满污渍的蓝色粗糙工装,脚上一双开了胶的绿色解放鞋。昨夜和今晨的极致欢愉,仿佛只是一场不真实的春梦,醒来后,他依旧是那个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卖力气的王富贵。

正吃着,包工头章二蛋那矮胖的身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老远就喊:“王富贵!还吃呢!别吃了!赶紧的!

王富贵抬起头,嘴里还塞着馒头,含糊地问:“章头儿,啥事啊?这么急?

章二蛋跑到近前,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讨好和幸灾乐祸的复杂表情:“好事?美得你!是韩家那位千金大小姐找你!赶紧去,就在那边搅拌车那儿,别让贵人等急了!”章二蛋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工地核心区域的方向。

韩家千金?王富贵脑子转了转,才反应过来是韩沐曦。那个昨天帮他捡了包,却又用冷冰冰眼神看他的高个子漂亮闺女。她找我干嘛?王富贵心里咯噔一下,昨天交还背包时,他一时鬼迷心窍摸了下人家小姑娘的手,后来没忍住多看了几眼那包裹在套裙下挺翘的屁股……难道被发现了?不能吧?他当时很快松手了,看那一眼也很隐蔽啊。

心里嘀咕着,直觉告诉他准没好事。但包工头亲自来叫,他可不敢不去。王富贵三两口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端起破缸子把水喝光,抹了把嘴,站起身:“哎,来了来了。

他跟在章二蛋后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凹凸不平的工地上,心里七上八下。章二蛋一边走一边小声叮嘱:“我说富贵,韩小姐那可是咱们集团大老板的千金,金贵得很!你等会儿机灵点,人家说啥就是啥,让干啥就干啥,可别犯倔,听见没?得罪了她,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王富贵闷声应着:“知道了,章头儿。

……

与此同时,工地另一侧相对整洁的空地上,韩沐曦已经站在那里等了有一会儿了。她今天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质地精良的名牌套裙,浅杏色的上衣配着及膝的深灰色一步裙,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纤秾、玲珑有致的身段。晨光下,她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如画,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简洁利落的发髻,露出优美修长的脖颈。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身姿挺拔如秀竹,气质清冷如霜雪,与周围嘈杂混乱、尘土飞扬的工地环境格格不入,仿佛误入尘世的月下仙子,又像烟雨朦胧中独自盛放的芍药,不必任何言语动作,周遭的一切光景便自动沦为她的陪衬,黯淡无光。

几个早起干活的年轻工人忍不住偷偷往这边瞟,眼神里充满惊艳和敬畏,但没人敢上前搭话,甚至不敢长时间直视。韩沐曦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拒人千里的冰冷,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韩沐曦对周遭的目光恍若未觉,她微微蹙着眉,看着不远处那台笨重的混凝土搅拌车,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天下午的情景。那个叫王富贵的矮胖民工,确实帮自己捡回了掉下楼的手提包,当时出于礼貌,她说了谢谢。但是——韩沐曦的眉头蹙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当他把包递还给自己时,那只黝黑、粗糙、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的大手,却故意慢吞吞地,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了自己保养得宜、纤细白皙的手背!那种触感,粗糙、油腻,带着底层劳动者特有的汗渍和污垢,让她当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几乎要当场甩开。更让她如鲠在喉的是,当她转身离开时,明明用眼角余光瞥见,那个猥琐的老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她的臀部看!那眼神浑浊、粘腻,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和打量,仿佛要将她身上那层昂贵的套裙剥开一般。

一想到那个画面,韩沐曦就觉得一阵反胃,早上吃的那点精致早餐都在胃里翻腾。她从小到大,被父亲保护得极好,身边接触的都是彬彬有礼的富家子弟或社会精英,何曾受过这种明目张胆的、来自社会最底层的猥亵注视?那不仅仅是对她个人的冒犯,更是对她身份、阶层的一种玷污和挑衅。她韩沐曦,韩璟置业的千金,万州大学公认的顶级校花,岂是这种低贱民工可以窥视意淫的?

昨天回去后,那股恶心感萦绕不散。她本想直接找工地负责人把他开除了事,但又觉得那样太便宜他了,而且没有确凿证据(摸手可以说是无意,偷看更是难以证明)。更重要的是,父亲韩谦最近反复叮嘱她,要多接触基层业务,了解工地实际情况,为将来接班做准备。这个工地是集团近期的一个重要项目,父亲很重视。她若因为一点“小事”就动用特权开除工人,传到父亲耳朵里,恐怕会落个骄纵任性、不能容人的印象。尤其是她那个善于演戏的后妈张倩,肯定又会借题发挥。

所以,韩沐曦改了主意。她要亲自“管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猥琐老头。正好,父亲让她来这个工地“学习”半个月,监工质量。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她要让他明白,什么是云泥之别,什么是不可逾越的阶层鸿沟。她要利用自己监工的身份,名正言顺地、一点点地折磨他,打压他,让他为那肮脏的一眼付出代价,却又无处申辩。

“韩小姐,人带到了。

章二蛋谄媚的声音打断了韩沐曦的思绪。她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到章二蛋点头哈腰地领着一个矮胖黝黑的身影走了过来,正是王富贵。章二蛋脸上堆满笑容,而王富贵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那双浑浊的眼睛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盯着自己沾满泥土的解放鞋鞋尖。

“嗯。”韩沐曦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个音节,算是回应。她连看都懒得再看章二蛋一眼,目光像冰冷的刀子,直接落在王富贵身上。

章二蛋察言观色,知道这位大小姐心情似乎不佳,赶紧道:“韩小姐,如果没什么其他吩咐,我先去忙那边浇铸的事了?”得到韩沐曦一个几不可察的颔首后,章二蛋如蒙大赦,赶紧溜了,走之前还给王富贵使了个“好自为之”的眼色。

现场只剩下韩沐曦和王富贵两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工地嘈杂的噪音仿佛都远了。

王富贵被韩沐曦那冰冷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手心冒汗。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实则因为紧张而显得更加猥琐难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闺……闺女,你找我啥事?”他习惯性地用了对晚辈的称呼,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对方可是韩家千金,自己这么叫太冒失了。

果然,韩沐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的厌恶更浓。谁是你闺女?你也配?

“跟我来。

说完,她不再看王富贵第二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径直转身,踩着那双价格不菲的米色小羊皮低跟鞋,步伐轻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朝着那台搅拌车走去。套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线随着她的走动,划出优雅而诱人的弧度,但此刻在王富贵眼里,只感到无形的压力和寒意。

王富贵愣了一下,赶紧迈开短腿跟了上去,心里直打鼓。这韩小姐,今天怎么比昨天还冷?好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韩沐曦在搅拌车前停下脚步。这台机器沾满水泥污渍,显得笨重而肮脏。她微微仰头,看了看机器,又看了看旁边堆放的沙石水泥,然后才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气喘吁吁跟上来的王富贵。

晨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线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挺翘的鼻梁,紧抿的、颜色浅淡却形状优美的唇瓣。她整个人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精美瓷器,美丽,却冰冷易碎,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

“今天,10号到13号楼的模板和承重柱要加急浇铸出来,工期很紧。”韩沐曦开口了,声音清冽,像山涧冰泉,没有任何起伏和感情,纯粹是在下达指令,“你今天的任务,就是配合好混凝土供应,确保搅拌车高效、不间断运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搅拌车的操作台,那里同样沾满污垢。“搅拌混凝土,必须严格按照规范操作流程。沙、石、水泥、水的配比,搅拌时间,出料顺序,一点都不能错。”她的视线重新落回王富贵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审视和警告,“我会在这个工地盯质量,盯半个月。

她微微向前倾身,尽管隔着一段距离,王富贵还是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昂贵香水味,清冷幽远,与他身上的汗臭形成鲜明对比。

“……我就直接找你们章总,按规定,扣你的工钱。一次不规范,扣一天;两次,扣三天;三次以上,这个月的工钱,你就别想全拿了。听明白了吗?

全程,她的语调都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砸进王富贵的耳朵里,砸得他心头发凉。扣工钱!这可是他起早贪黑、汗流浃背、一个子一个子攒下来的血汗钱!是他养活自己、偶尔还能接济一下王芳母女、甚至昨晚能带苏蔓婷去开房的唯一倚仗!

王富贵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辩解,想说自己干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懂操作规范?想问她凭什么针对自己?但看着韩沐曦那张冰冷绝美、却毫无通融余地的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想起章二蛋的叮嘱,想起对方韩家千金的身份,最终,所有的不忿和困惑,都化成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和低下头颅的屈服。

“听……听明白了。”他干巴巴地答道,声音有些发哑。

韩沐曦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予。任务布置完了,惩戒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悬在了对方头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开始干活吧。”她最后丢下四个字,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步履依旧轻缓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径直朝着工地临时搭建的监理办公室方向走去,留下一个高挑窈窕、却冰冷不可接近的背影。

王富贵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韩沐曦渐渐远去的背影。套裙包裹下的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笔直修长,在晨光中确实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但此刻的王富贵,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他只感到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压力,和一种莫名的憋屈。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粗糙的手掌抹了把脸,脸上沾的灰尘和汗水混在一起,更显狼狈,“也不知道这韩小姐是吃了什么枪药了,专门针对老子……老子招她惹她了?”他想起昨天摸手和偷看的事,心里有点虚,但又觉得不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吧?可能就是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姐,脾气古怪,看他们这些民工不顺眼。

可不管心里怎么腹诽,扣工钱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王富贵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向那台笨重的搅拌车,开始检查设备,准备材料。他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严格按照那该死的“规范”来操作,可不能真被扣了工钱。日子还得过,蔓婷……想到苏蔓婷,他心头又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意和悸动,但很快被现实的沉重压下。

搅拌机轰鸣着启动,尘土飞扬。王富贵矮胖的身影在巨大的机器旁忙碌起来,汗水很快浸湿了他蓝色的工装后背。而远处监理办公室的窗户后面,韩沐曦端着一杯助理刚泡好的热咖啡,冷冷地注视着搅拌车方向那个模糊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冰冷的、属于胜利者和掌控者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她要让这个胆敢亵渎她的底层蝼蚁,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阶层的力量,什么是后悔的滋味。

第36章

周二下午四点半,万州市中心最昂贵的滨江别墅区内,一栋占地近千平米的法式独栋别墅静静矗立在夕阳余晖中。这是韩璟置业集团创始人韩谦的私宅,也是韩沐曦从小长大的地方。只是五年前母亲病逝后,这座豪宅对她而言,就只剩下了冰冷的回忆和无休止的暗战。

此刻,二楼朝南的主卧内,韩沐曦正跪在一张紫檀木供桌前。供桌上摆放着一幅精致的相框,照片里的女人温婉秀丽,眉眼间与韩沐曦有七分相似——那是她已故的母亲林婉清。

今天是林婉清的忌日。

韩沐曦一身素雅的米白色修身套裙,乌黑长发在脑后松垮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脖颈旁。她点燃三支细长的檀香,青烟袅袅升起,在她精致的面容前缭绕。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杏眼此刻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妈,我来看您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哽咽。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韩沐曦侧耳听了听,是父亲那辆黑色迈巴赫的独特声浪。她心中一紧,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推门而入——哪怕只是简单地说一句“曦曦,爸爸来陪你祭拜妈妈”。

然而引擎声在车库方向渐熄后,便再无声响。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楼下传来张倩娇柔做作的声音:“老公,你这西装得赶紧送去干洗,明天不是要见市领导吗?

韩沐曦闭了闭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父亲没来。

在这个母亲去世五周年的忌日,那个曾经承诺每年都会陪她一起祭拜母亲的男人,甚至没有踏进这个房间一步。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刻意维持的礼貌。

“曦曦,你在里面吗?”是张倩的声音。

韩沐曦没有回应。

门被推开了。一个年约三十七八岁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穿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裙,颈间钻石项链在夕阳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张倩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身材窈窕,若不是眼尾那几道精心修饰也掩盖不住的细纹,说她三十出头都有人信。

“哎呀,真在祭拜姐姐啊。”张倩走到供桌前,装模作样地双手合十拜了拜,语气却轻飘飘的,“时间过得真快,都五年了。姐姐要是知道你现在长这么漂亮,一定很欣慰。

韩沐曦依然跪着,脊背挺得笔直,一言不发。

张倩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房间里踱步,手指拂过梳妆台上那些林婉清生前用过的首饰盒、香水瓶。“这房间也该重新装修了,家具都旧了。老公说下个月找设计师来看看,曦曦你喜欢什么风格?法式轻奢还是现代简约?

“出去。”韩沐曦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张倩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怎么了曦曦?阿姨也是为你好。这房间阴气太重,你一个女孩子家总待在这种环境里,对身体不好。

“我说,出去。”韩沐曦抬起头,那双杏眼里此刻没有任何泪光,只有冰冷的怒意。

“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张倩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也是你爸爸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妈妈走了五年了,活着的人总要继续生活,对不对?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精心打理的庭院:“你爸爸工作那么辛苦,每天应酬到深夜,回家就想有个温暖的环境。我做妻子的,不得把家里打理好?不得把那些不吉利的东西清理清理?

“不吉利的东西?”韩沐曦缓缓站起身,一米七六的身高让她在身高一米六五的张倩面前有种天然的压迫感,“你说我妈的遗物是不吉利的东西?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倩连忙摆手,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我是说,人死不能复生,总沉浸在过去不好。你看你,都大二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整天冷着张脸,学校里那些男生都不敢接近你。这样下去怎么行?

“闭嘴。”韩沐曦的声音很轻,却让张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我妈妈希望我怎么样,轮不到你来揣测。”韩沐曦一步步走近,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房间,这里的一切,你一根手指都别想碰。否则,我不介意让爸爸知道,他亲爱的妻子背地里是怎么‘照顾’他女儿的。

张倩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曦曦,你这话说的,阿姨什么时候没照顾好你了?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买?去年你生日,那条蒂芙尼的项链,十八万呢,我不是眼睛都没眨就给你买了?

“然后转头就跟爸爸说,我挥霍无度,一条项链花了二十万?”韩沐曦冷笑,“张倩,你那些把戏,我十五岁的时候就看透了。

两人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楼下传来韩谦打电话的声音,似乎在谈某个重要的项目。张倩眼珠一转,突然提高音量:“曦曦,你别这样,阿姨真的只是想关心你!你妈妈走得早,我是想弥补你缺失的母爱啊!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恰到好处地传到了楼下。

韩沐曦看着这张虚伪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极致的疲惫。五年来,这样的戏码上演了无数次。每一次,父亲都会皱着眉说“曦曦,要对阿姨礼貌些”,每一次,张倩都会在父亲看不见的角落,对她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够了。

真的够了。

她不再看张倩一眼,转身走向供桌,将母亲的相框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急促而决绝。

“曦曦!你去哪儿?”张倩在身后喊,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韩沐曦没有回答。她穿过挑高六米的大厅,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她纤长而孤寂的身影。父亲韩谦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看到她下楼,匆匆对电话那头说了句“稍等”,然后捂住话筒:“曦曦,要出去?

韩沐曦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曾经是她全部世界的男人。四十八岁的韩谦依然保持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身材挺拔,五官深邃,只是眼角多了些皱纹,鬓角染了几缕霜白。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韩谦一愣,随即露出愧疚的神色:“曦曦,爸爸知道今天是……但市里那个旧城改造项目到了关键阶段,李副市长突然要听汇报,爸爸实在走不开。

“不用了。”韩沐曦打断他,抱着相框的手收紧了些,“你忙你的。

她转身走向玄关,从衣帽架上取下爱马仕的限量款手提包。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吃完饭再走啊!”韩谦在后面喊。

回应他的,是沉重的大门被用力关上的巨响。

“嘭——!

那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久久不散。

韩谦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电话那头还在“喂喂”地叫着,他却突然什么也听不见了。

张倩从楼上走下来,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老公,别生气,曦曦还小,不懂事。等过几年她当了妈妈,就明白你的辛苦了。

韩谦看着紧闭的大门,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

电梯从别墅三楼缓缓下降,镜面墙壁映出韩沐曦苍白的面容。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不能哭,韩沐曦,你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哭。

可是当电梯门在一楼打开,她冲出别墅,跑到庭院里那棵母亲亲手种下的银杏树下时,眼泪终于决堤。

五年前,母亲就是在这棵树下,握着她的手说:“曦曦,以后要坚强,要照顾好自己。

那时她十六岁,还不完全明白“以后”意味着什么。

现在她明白了。

“以后”意味着每个忌日都要独自祭拜,“以后”意味着那个曾经温暖的家变成了冰冷的战场,“以后”意味着最亲的人渐渐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蹲下身,将脸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了整整五年的委屈、愤怒、孤独,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哭声响亮而破碎,惊飞了树上的几只麻雀。

不知过了多久,哭泣渐渐变成抽噎。韩沐曦抬起头,从包里掏出纸巾,仔细擦干脸上的泪痕,又拿出粉饼补了补妆。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蔓婷,”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陪我喝酒。七点,曼罗兰酒吧。

没等对方回答,她就挂断了电话,起身拦了辆出租车。

“去曼罗兰酒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容貌惊人却眼眶通红的女孩,识趣地没有多问。

晚上六点五十分,曼罗兰酒吧。

这是万州市最高档的酒吧之一,位于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内灯光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水和高档酒精混合的奢靡气息。

韩沐曦是这里的常客,有专属的VIP包厢。她径直穿过大厅,对那些投来的惊艳目光视若无睹。侍者恭敬地为她推开包厢门,里面已经按照她的习惯准备好了冰桶、酒杯和两打科罗娜。

“韩小姐,需要叫陪酒吗?”侍者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我等人。”韩沐曦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那件剪裁完美的米白色套裙。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高挑而窈窕的身形,水滴型的胸脯在衣料下隆起优美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侍者退出去后,她打开一听科罗娜,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火焰。

她想起张倩那张虚伪的脸,想起父亲愧疚却无能为力的眼神,想起空荡荡的祭拜房间,想起母亲照片上永远温柔的笑容。

又一瓶酒空了。

当苏曼婷推开包厢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韩沐曦独自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已经摆了四五个空酒瓶。她侧对着门,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红晕,长睫低垂,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沐曦。”苏曼婷轻轻关上门。

韩沐曦转过头,看到闺蜜,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了。

她拿起一听新的科罗娜,用开瓶器“啪”地打开,递过去。动作有些摇晃,酒液溅出来几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苏曼婷接过酒,在她身边坐下。今天的苏曼婷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她没穿丝袜,光洁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斜刘海下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粉色脸颊,嘴唇湿润柔软,整个人清纯得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百合。

可若仔细看,会发现她脖颈侧面有个淡淡的红痕,被长发巧妙地遮掩着。

“又是因为你后妈?”苏曼婷轻声问,和韩沐曦碰了碰酒瓶。

韩沐曦仰头喝了一大口,苦笑道:“还能有谁?今天是我妈忌日,我爸连面都没露。张倩倒好,直接说要重新装修我妈的房间,把‘不吉利的东西’清出去。

苏曼婷握紧了酒瓶,眼底闪过心疼。她太了解韩沐曦了——表面高冷,内心却比谁都重感情。母亲去世后,韩沐曦几乎一夜之间长大了,用冰冷的外壳把自己包裹起来,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偶尔露出脆弱的一面。

“她怎么能这样……”苏曼婷喃喃道。

“她怎么不能?”韩沐曦又开了一瓶酒,语气讽刺,“她现在可是韩夫人,韩璟置业的老板娘。我妈?一个死了五年的前妻罢了。

“韩叔叔他……”

“别跟我提他。”韩沐曦打断她,声音突然哽咽,“蔓婷,有时候我真希望,五年前走的人是我。

“不许胡说!”苏曼婷抓住她的手,那双手冰凉得吓人,“沐曦,你妈妈最希望的就是你好好活着,开开心心地活着。你要连她的那份一起活出来,知道吗?

韩沐曦看着闺蜜真诚的眼睛,突然一把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头。

苏曼婷僵了一瞬——韩沐曦从来不是会主动拥抱的人。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轻轻拍着闺蜜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柔声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压抑的哭声在包厢里响起,闷闷的,像受伤的小兽。

苏曼婷抱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在她八岁时就在工地事故中去世的男人。想起母亲王芳这些年来一个人摆摊卖凉粉,起早贪黑供她读书。

至少,韩沐曦还有父亲,还有花不完的钱,还有这间VIP包厢和满桌的名酒。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苏曼婷就感到一阵羞愧。她怎么能这么想?沐曦是她的闺蜜,是她大学里唯一真心相待的朋友。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孤独和心酸。

不知过了多久,韩沐曦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松开苏曼婷,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我妆是不是花了?

“没有,还是很美。”苏曼婷递过纸巾,看着她仔细补妆,恢复那副高冷校花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韩沐曦一边喝酒一边倾诉。

苏曼婷安静地听着,偶尔喝一口酒。她酒量不好,一瓶科罗娜喝了一个多小时才下去一半。大部分时间,她只是握着酒瓶,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闺蜜,给予无声的陪伴。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城市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开来。

韩沐曦的声音越来越含糊,眼神越来越迷离。

“沐曦,你喝太多了。”苏曼婷放下几乎没动的酒瓶,想去扶她。

韩沐曦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蔓婷,你别走……陪着我……”

“我不走,我送你回家好不好?”苏曼婷柔声哄着。

“家?哪里还有家……”韩沐曦苦笑一声,终于支撑不住,彻底醉倒过去。

苏曼婷试着扶她起来,可韩沐曦一米七六的身高,虽然纤瘦,但醉倒后全身软绵绵的,根本扶不动。她咬咬牙,使出全身力气,才勉强把韩沐曦从沙发上拉起来,可没走两步,两人就一起摔倒在地毯上。

“呼……呼……”苏曼婷喘着气,看着不省人事的闺蜜,急得额头冒汗。crazyhome2000.com

酒吧快打烊了,侍者已经在门外委婉地催促。她一个人绝对没办法把韩沐曦带回去,叫别的同学?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虽然又老又丑,但力气大,而且绝对不会乱说的人。

苏曼婷咬了咬嘴唇,从包里翻出手机,找到一个备注为“王叔”的号码,拨了过去。

****

万州大学后街,一片杂乱的老式居民区。

王富贵刚洗完澡,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裤,赤裸着上身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五十三岁的他身高只有一米五五,身材矮胖,皮肤是长年户外劳作晒出的黝黑,肚腩凸起,胸口和手臂上满是结实的肌肉和伤疤。

他满口黄牙,叼着一根最便宜的红梅烟,眯着眼看电视里播放的抗日神剧。房间很小,不到十平米,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烟味和霉味混合的复杂气息。

手机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打断了王富贵的思绪。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愣住了——是苏曼婷。

这么晚了,她怎么会打电话来?王芳今晚去邻市进货,要明天才回来,苏曼婷应该在学校宿舍才对。

王富贵连忙掐灭烟,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蔓婷?咋了?

“王叔……”电话那头,苏曼婷的声音带着焦急和哭腔,“我在曼罗兰酒吧,沐曦喝醉了,我一个人抬不动她。你能来帮帮我吗?

王富贵心里一紧:“曼罗兰?

“没事的,你直接到VIP三号包厢,我跟侍者说过了。

“行,你等着,叔马上到!

王富贵挂断电话,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蓝色的粗糙工装外套,脚上蹬了双破旧的运动鞋就冲出门。跑到巷口,正好有辆出租车下客,他赶紧钻进去:“师傅,去曼罗兰酒吧,快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但没说什么,踩下油门。

王富贵坐在后座,心脏砰砰直跳。曼罗兰酒吧,那可是有钱人去的地方。韩沐曦,那个冷面校花,居然喝醉了?

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女,居然醉得不省人事,需要他这个老民工去抬?

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升起。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曼罗兰酒吧楼下。王富贵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付了车费,在司机鄙夷的目光中下车。他抬头看着这栋灯火辉煌的摩天大楼,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进去。

大厅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和妆容精致的女人三三两两地坐着,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当王富贵走进来时,几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他那身沾着水泥灰的蓝色工装,黝黑的皮肤,矮胖的身材,在这环境里格格不入,像个误入皇宫的乞丐。

“先生,请问您……”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上前拦住他,语气礼貌但眼神警惕。

“我找VIP三号包厢,苏蔓婷叫我来的。”王富贵粗声粗气地说。

服务生愣了一下,通过对讲机确认后,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请跟我来。

他们穿过大厅,走进电梯。电梯镜面墙壁映出王富贵局促的身影,他拉了拉工装外套,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却只是徒劳。

电梯在顶楼停下。门一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服务生引着他走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轻轻敲了敲:“苏小姐,您等的人到了。

门开了。

苏蔓婷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出现在门后。看到王富贵,她明显松了口气:“王叔,你来了!

王富贵走进包厢,首先闻到的是浓烈的酒气。然后他看到了沙发上的韩沐曦。

她侧躺在真皮沙发上,米白色的套裙有些凌乱,裙摆上提,露出大半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冷意的杏眼此刻紧闭着,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脸颊酡红,嘴唇微张,呼吸间带着酒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水滴型的胸脯在紧身套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王富贵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沐曦跟她后妈吵架,喝多了。”苏蔓婷小声解释,没注意到王富贵眼神的变化,“我一个人实在抬不动她,只能麻烦王叔了。

“没事,叔力气大。”王富贵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沙发前,“怎么弄?直接背?

“先扶起来吧,到楼下打车。

两人合力,一人一边架起韩沐曦。女孩虽然高挑,但体重很轻,王富贵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大半重量接了过来。韩沐曦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头歪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带着酒香和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王富贵身体一僵。

走出包厢时,韩沐曦的一只高跟鞋掉在了地上。苏曼婷弯腰去捡,王富贵趁机用扶着韩沐曦后背的那只手,悄悄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套裙布料,抓住了女孩左侧的乳房。

那触感,柔软,饱满,弹性惊人。

王富贵的心脏狂跳起来,手心瞬间冒汗。他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抓着,感受那团绵软在掌心里微微变形。韩沐曦毫无知觉,依然醉醺醺地靠着他。

苏蔓婷捡起高跟鞋,抬头时,王富贵已经把手移回了原位,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三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走出酒吧。

在酒吧门口,苏蔓婷拦了辆出租车。把韩沐曦塞进后座时,王富贵又趁机在她腰臀处摸了一把。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出租车驶向韩沐曦的单身公寓。那是一个高档小区,门卫看到出租车里的韩沐曦,直接放行。下车后,王富贵背着韩沐曦,苏曼婷在前面引路,走进一栋精致的公寓楼,乘电梯上到十二层。

韩沐曦的公寓不大,但装修得极其精致。开放式厨房,客厅铺着厚厚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景。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是某种昂贵的木质香调。

王富贵把韩沐曦背进卧室,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女孩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发出一声轻哼。

卧室灯光昏暗,韩沐曦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长发散开,套裙在搬运过程中更加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丝袜包裹的长腿蜷曲着,裙摆几乎退到了大腿根。

王富贵站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人,下腹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在路上,那只手隔着布料感受到的柔软和弹性。想起这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女,此刻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任他予取予求。

如果……如果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王叔,你先去客厅坐会儿。”苏蔓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我给沐曦擦擦脸,换身衣服。

王富贵猛地回神,尴尬地咳嗽一声:“好,好。

他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那张看起来就很贵的真皮沙发上,沙发柔软得让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环顾四周,王富贵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这个公寓,比他租的那间屋子大了三倍不止,装修精致得像杂志上的样板间。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茶几上摆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摆件,书架上满满的都是精装书。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

而他,一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此刻却坐在这里。

王富贵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卑,但随即又被一种扭曲的得意取代——韩沐曦又怎么样?富家千金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醉得不省人事,被他一路摸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快感。

王富贵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韩沐曦靠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那只手抓到的柔软;裙摆下丝袜包裹的大腿……

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粗长的柱身,鹅蛋大的阴囊,此刻涨得发痛。

一下,两下……

他粗重地喘息着,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卧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是苏蔓婷在拧毛巾。

“操!”他低骂一声,手上的动作停不下来。

二十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苏蔓婷走出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她擦了擦手,对王富贵露出感激的笑容:“王叔,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沐曦已经睡下了,我给她换了睡衣,擦了身子。

王富贵赶紧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举手之劳。

“时间不早了,”苏曼婷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十点了,“王叔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在这里陪沐曦。

回去?

王富贵看着苏曼婷。女孩刚忙完,脸颊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有些歪斜,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她没穿丝袜,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圆润可爱。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

“蔓婷,”王富贵站起身,声音沙哑,“叔今天帮了这么大忙,你就不表示表示?

苏曼婷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王富贵已经走到她面前,踮起脚尖——他太矮了,即使踮脚也比一米七三的苏曼婷矮半个头——猛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苏曼婷瞪大了眼睛。

王富贵的吻粗鲁而急切,满口烟味和黄牙的臭气扑面而来。苏曼婷本能地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王富贵抓住,按在了他胸口。

“蔓婷,给叔亲亲……”王富贵含糊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掀起苏蔓婷的白色连衣裙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光滑的大腿肌肤,苏蔓婷浑身一颤。

“王叔,别……”她想拒绝,可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王富贵的手继续往上摸,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黑色的,镂空的。指尖碰到那片柔软的布料,感受到下面的温热和湿润。

苏曼婷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知道这样不对。这是沐曦的家,沐曦还在隔壁房间醉得不省人事。

可身体不听使唤。

三个月前,她提前从学校回家,撞见了妈妈和王富贵在床上的场景。她本该转身就跑,可鬼使神差地,她躲在门外,透过门缝看了整整半个小时。

她看到妈妈光着身子,骑在王富贵身上,胸脯上下晃动,嘴里发出她从未听过的浪叫。

从那以后,苏曼婷就变了。

她开始做奇怪的梦,梦里王富贵压在她身上,用那根东西捅她。

现在,这个属于另一个校花的公寓里,当王富贵的手探进她内裤,粗糙的指尖碰到那片最私密的花瓣时,苏蔓婷最后一点理智也消失了。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任由王富贵的舌头伸进来。

“这才乖……”王富贵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掀起苏曼婷的连衣裙,将胸罩推了上去。

一对浑圆坚挺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王富贵双手抓上去,用力揉搓。那触感,饱满,柔软,弹性十足,比王芳的更大,更挺,更年轻。

“啊……”苏曼婷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彻底软在王富贵怀里。

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向王富贵的裤裆,隔着粗糙的工装裤,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王叔……”她喘息着,眼神迷离,“你的……好大……”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王富贵所有的理智。

他一把将苏曼婷按在客厅的墙上,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黑色的镂空布料滑落到脚踝,露出那片粉嫩如小白馒头般的私处。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下面的花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蔓婷,给叔口一口……”王富贵解开裤腰带,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青筋盘绕的柱身,下面挂着两颗鹅蛋大的阴囊。

苏曼婷看着那根东西,咽了口唾沫。她慢慢蹲下身,双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嘶——”王富贵倒吸一口凉气。

太爽了。

年轻女孩温热湿润的口腔,柔软的舌头,生涩但努力的吸吮。而且是在这里——韩沐曦的公寓,那个冷面校花的家里。

王富贵低头看着苏曼婷。女孩蹲在他胯下,清纯绝美的脸上此刻写满情欲,大眼睛水汪汪的,粉色脸颊,湿润的嘴唇含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大开,一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挺着。

这个画面,让王富贵差点当场射出来。

苏曼婷一边口交,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下身。指尖碰到湿润的花瓣,她颤抖了一下,伸进一根手指,插进紧致的甬道里。

“嗯……嗯……”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用手指自慰,发出含糊的呻吟。

王富贵看着这个表面清纯如仙的校花,此刻却蹲在他胯下口交,还当着他的面自慰,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骚货!”他低声骂了一句,抓住苏曼婷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插进女孩的喉咙,苏曼婷被顶得干呕,眼泪都出来了,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十分钟后,苏曼婷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王富贵的欲火。

他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身体黝黑粗糙,肚腩凸起,那根肉棒却粗长得惊人,此刻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抱起苏曼婷,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将女孩放倒,分开她的双腿,摆成M形。

粉嫩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邀请。

王富贵压上去,粗大的龟头抵住入口,慢慢往里顶。

“啊……痛……”苏曼婷皱起眉。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王富贵的尺寸实在太大,而她的小穴天生紧致,每次进入都像破处一样艰难。

王富贵也好不到哪去。少女紧致的甬道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且是在这里——韩沐曦的客厅,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女的地盘。

这种隐秘的刺激,让他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王叔……轻点……”苏曼婷眼泪都出来了。crazyhome2000.com

王富贵停下动作,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颈口。他俯下身,含住苏曼婷的一只乳房,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

“蔓婷的奶子真好吃……”他含糊地说。

苏曼婷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下面的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扭动着腰肢,示意王富贵可以动了。

得到信号,王富贵开始抽插。

一开始还比较缓慢,但随着快感积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沙发随着动作吱呀作响,苏曼婷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浪的叫床。

“啊……王叔……好深……顶到了……”

王富贵埋头苦干,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苏曼婷的小穴紧致湿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女孩。苏曼婷双眼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呻吟。白色连衣裙被推到腰间,一对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下面那片黑色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打湿,黏在皮肤上。

这个画面,让王富贵更加疯狂。

他抓住苏曼婷的腿,扛在肩上,换了个角度继续干。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不行了……王叔……蔓婷要去了……”苏曼婷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紧缩。

高潮了。

王富贵感觉肉棒被夹得生疼,快感却达到顶峰。他抓住机会,在苏曼婷高潮时子宫颈口张开的瞬间,用力一顶,整根肉棒插进了子宫!

“啊——!”苏曼婷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弓起,又重重落下。

王富贵开始最后的冲刺。在少女的子宫里抽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感,让他很快也到了极限。

“蔓婷,叔要射了……”

“射……射进来……都射给蔓婷……”

得到许可,王富贵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子宫深处,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

“呃……呃……”他一下下地射着,精液多得惊人,灌满了苏曼婷的子宫,还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女孩的大腿流下。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在沙发上,剧烈喘息。

王富贵没有急着抽出来,肉棒依然插在苏曼婷体内,感受着余韵。他抱着女孩,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

苏曼婷闭着眼,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

突然,王富贵又硬了。

在韩沐曦的家里干她的闺蜜,这种刺激让他欲罢不能。他抱起苏曼婷,肉棒还插在里面,就这样边走边操,走进了洗手间。

“王叔……还要……”苏曼婷搂着他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

王富贵将她放在洗手间的梳妆镜台上,让她背对着镜子,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他能从镜子里看到两人的交合处——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和精液的混合物。

也能看到苏曼婷的表情——迷离,放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清纯校花。

王富贵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随着动作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两人都太投入,太忘我,以至于谁都没有发现——

洗手间的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

韩沐曦是被尿意憋醒的。

她做了个混乱的梦,梦见母亲还活着,在银杏树下对她笑。梦见父亲牵着她的手,说“曦曦,爸爸永远爱你”。然后画面一转,张倩拿着斧头在砍银杏树,她想去阻止,却怎么也动不了。

最后,她梦见自己掉进了水里,窒息感越来越强……

韩沐曦猛地睁开眼。

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冒烟,膀胱快要爆炸。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公寓卧室的床上,身上穿着睡衣——是蔓婷给她换的。

对了,蔓婷。

记忆碎片般涌回脑海:和父亲吵架,去酒吧喝酒,蔓婷来陪她,然后……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江面上的航标灯在闪烁。韩沐曦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凌晨一点二十。

她掀开被子,光脚下床。地毯柔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她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

头还是很痛,酒劲还没完全过去。韩沐曦揉着太阳穴,推开卧室门,想去洗手间。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电视屏幕闪着幽幽的蓝光,是待机画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汗味,又像是某种腥甜的气息。

韩沐曦皱了皱眉,没多想,摸索着走向洗手间。

快到门口时,她听到了声音。

细微的,压抑的,像是……呻吟?

韩沐曦脚步一顿,酒醒了大半。

那声音是从洗手间里传出来的,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男人的粗重喘息。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偷偷拉开门缝一看。

蔓婷?王富贵?

不,不可能。

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女人的呻吟越来越放浪,男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韩沐曦浑身冰凉,手脚发麻。

她应该立刻转身回房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这是最体面的做法。

可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镜子。

巨大的梳妆镜里,映出两个赤裸交缠的身体。

王富贵背对着门,矮胖黝黑的身体上布满汗珠,屁股一前一后地耸动着。他身下,苏曼婷背靠在梳妆台上,脑袋靠着镜子,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韩沐曦看到了苏曼婷的脸——那张平日里清纯如仙的脸,此刻写满情欲,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

她看到了苏曼婷的身体——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一对浑圆坚挺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台面上挤压变形,乳尖硬挺着。

韩沐曦的视线往下移。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终身难忘的画面。

苏曼婷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张开,踩在梳妆台沿上。纤细腰身下,一片黑色的倒三角阴毛被爱液打湿,黏在皮肤上。

那个粉嫩如小白馒头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用力进出着。

那根东西,粗得惊人,长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沾满了白沫和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小穴撑开到极限。

韩沐曦看到了苏曼婷的小穴——那个粉嫩的洞口,此刻已经张得像个鹅蛋那么大,周围全是白沫,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有浑浊的液体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她看到了王富贵的阴囊——两颗鹅蛋大的睾丸随着动作晃动,拍打在苏曼婷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看到了两人的结合处——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深深顶进最深处。

视觉上的冲击,让韩沐曦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至少能塞进一个鸡蛋。她就这样傻傻地站在门口,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看着自己的好闺蜜——万州大学的校花,清纯如仙的苏曼婷——被一个五十三岁、又矮又胖、满口黄牙、浑身汗臭的底层民工,压在梳妆台上用力操干。

而苏曼婷,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在迎合。

她扭动着腰肢,配合着王富贵的节奏。

“骚货!”王富贵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粗暴,“叫大声点!让隔壁那个冷面校花听听,她的好闺蜜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韩沐曦浑身一颤。

他提到了她。

在这个场景里,在这个她本该是主人的空间里,王富贵一边操着她的闺蜜,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而苏曼婷,居然真的叫得更大声了。

“啊……王叔……用力……操烂蔓婷的小逼……让沐曦听听……她的闺蜜是个什么样的骚货……”

韩沐曦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胃里翻江倒海,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头痛得更厉害了,像是要裂开。

她应该冲进去,给王富贵一巴掌,把蔓婷拉出来。

可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因为她看到了苏曼婷的眼睛——那双看向门口的眼睛。

苏曼婷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韩沐曦清楚地看到,苏曼婷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更浓烈的情欲淹没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荡地扭动腰肢,叫得更大声。

“王叔……再快点……蔓婷又要去了……”

她在表演。

表演给她看。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韩沐曦的心脏。

她猛地后退一步,用力关上门。

“嘭!

关门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响亮。

洗手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传来王富贵压低的声音:“谁?

韩沐曦没有回答。她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卧室,关上门,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蹦出来。呼吸急促,手脚冰凉。

蔓婷。

她最好的朋友。

那个善良单纯,家境清贫却自强不息的女孩。

那个被无数男生追求却不为所动的校花。

那个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总会陪在她身边的闺蜜。

怎么会……

怎么会和王富贵……

韩沐曦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

一定是王富贵强迫她的。一定是。蔓婷那么单纯,一定是被那个老民工骗了,或者……或者用了什么手段威胁她。

对,一定是这样。crazyhome2000.com

蔓婷刚才看她的眼神,那丝慌乱,就是证明。她一定是被逼的,一定是想向她求救,却不敢。

韩沐曦猛地站起身。

她要冲出去,把蔓婷救出来。她要报警,把王富贵抓起来。

可手碰到门把时,她又犹豫了。

如果……如果不是强迫呢?

如果蔓婷是自愿的呢?

刚才镜子里的那个眼神,除了慌乱,还有别的东西——挑衅?得意?还是……快感?

而且蔓婷叫得那么放浪,扭得那么主动,那不是一个被强迫的人该有的反应。

韩沐曦的手无力地垂下。

如果蔓婷是自愿的,她冲出去,只会让三个人都难堪。蔓婷会恨她,她们二年的友谊会彻底破裂。

可是……

可是那是王富贵啊!

一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又矮又胖又丑,满口黄牙,浑身汗臭。

韩沐曦痛苦地闭上眼睛。

头痛,胃痛,心痛。

她踉跄着走到床边,瘫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可即使蒙住头,那些声音还是能传进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呻吟的声音,床板晃动的声音——他们从洗手间出来了,去了客厅,或者……她的房间隔壁?

韩沐曦死死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为了闺蜜的面子,她不能出去。

为了二年的友谊,她必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可是……

可是她明明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粗黑的东西在蔓婷身体里进进出出。

看见了蔓婷放浪的表情和眼神。

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苍白震惊的脸。

韩沐曦蜷缩成一团,像受伤的小兽。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脚步声,关门声。

王富贵走了。

公寓里恢复了寂静。

韩沐曦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全是泪痕。她看了眼闹钟,凌晨三点十分。

这场“惊心动魄的性爱”,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慢慢坐起身,下床,推开卧室门。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得像鬼。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韩沐曦抱着膝盖,看着窗外漆黑的江面。

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苏曼婷,是大一开学。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却笑得像阳光一样灿烂的女孩。她说:“你好,我叫苏曼婷,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她想起大一下学期,她生日,张倩故意“忘了”,父亲在出差。是苏曼婷用打工攒的钱,给她买了个小小的蛋糕,在宿舍里给她过生日。蜡烛的光映着苏曼婷的笑脸,她说:“沐曦,生日快乐,你要永远开心。

她想起上个月,苏曼婷的妈妈生病住院,她偷偷给医院账户打了五万块钱。苏曼婷知道后,抱着她哭了一晚上,说:“沐曦,谢谢你,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

那个善良单纯,坚强乐观的蔓婷。

和今晚在镜子前,放浪呻吟,主动迎合的蔓婷。

是同一个人吗?

韩沐曦不知道。

她只知道,有些事情,一旦看见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头痛得更厉害了,胃里空荡荡的,却恶心得想吐。

她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去。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寒意。

她又倒了一杯。

第三杯。

第四杯。

直到酒瓶空了,她才摇摇晃晃地走回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个画面:粗黑的肉棒,粉嫩的小穴,放浪的呻吟,镜子里的眼睛……

还有王富贵那句话:“让隔壁那个冷面校花听听……”

韩沐曦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王富贵。

那个底层民工。

那个又矮又胖又丑的老男人。

他不但操了她的闺蜜,还在她的家里,用言语羞辱她。

而且……而且他今天送她回来时,是不是……

韩沐曦突然想起,在酒吧门口,在出租车上,在王富贵背着她的时候,似乎有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当时醉得厉害,以为是错觉。

现在想来……

韩沐曦猛地坐起身,掀开睡衣。

胸口,腰侧,大腿……没有痕迹。

可她分明记得,那只手的触感,粗糙,灼热,带着老茧。

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来,韩沐曦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剧烈呕吐。

吐出来的全是酒液,酸臭刺鼻。

吐完了,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大口喘息。

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孩,是她吗?

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韩沐曦,那个万州大学的校花,韩璟置业的千金,此刻却像个丧家之犬,坐在自己家的洗手间地上,呕吐,哭泣。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老民工。

王富贵。

韩沐曦擦干嘴角,慢慢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她看着里面的自己,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明天。

明天等蔓婷醒了,她要问清楚。

如果蔓婷是被强迫的,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让王富贵付出代价。

如果蔓婷是自愿的……

韩沐曦握紧了拳头。

那她也要问清楚。

问清楚王富贵是怎么把蔓婷骗到手的。

问清楚今晚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高冷校花——眼神冰冷,表情淡漠,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然后回到卧室,关上门,躺回床上。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可有些东西,永远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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