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 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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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与校花续写
第26章

晨光透过溶洞顶部的裂隙,斜斜地洒在水潭边的岩石上,将昨夜黑暗潮湿的空间染上些许暖意。王富贵是被喉咙的干渴唤醒的。他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臀部摔伤处持续的钝痛。但比这些更鲜明的是怀里温软的触感——一个赤裸的身体正紧紧贴着他。

他猛地清醒过来。

苏蔓婷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少女白皙的肌肤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斜刘海散乱地贴在额前,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王富贵粗糙的脖颈。王富贵低头,视线不受控制地滑落——那双浑圆坚挺的乳房正压在他黝黑宽厚的胸膛上,乳尖是粉嫩的蓓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视线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簇黑色倒三角形的阴毛。阴毛下方,粉嫩的阴唇若隐若现,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

王富贵的心脏狂跳起来。昨夜模糊而疯狂的记忆碎片涌上脑海:滚烫的身体,交缠的肢体,少女生涩却主动的舔舐,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最后喷射时那种几乎要炸开的快感。他慌忙伸手向下探去,粗糙的手指颤抖着掰开了苏蔓婷紧闭的阴唇。

粉嫩的穴口暴露在晨光中。那里沾着干涸的白色痕迹——是他昨夜射出的精液,已经凝结成膜状。王富贵用指腹轻轻摩挲检查,确认那道象征贞洁的薄膜依然完整,没有破口的迹象,更没有血迹。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庆幸混杂着后怕涌上心头,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翻腾起来——昨夜他进入了这个女孩的身体,虽然只是用嘴,虽然最后一步没有跨越,但那种亲密,那种占有,已经远远超越了“王叔”这个身份应有的界限。

就在他出神时,怀里的少女动了动。

苏蔓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富贵黝黑宽厚的胸膛,以及那对因为常年劳作而异常发达的胸肌。她眨了眨眼睛,意识逐渐回笼,昨夜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大脑——自己如何生涩地含住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如何在王富贵的舔舐下颤抖高潮,最后两人如何赤裸相拥着沉沉睡去。

“啊!”她低呼一声,猛地向后缩去,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这一动,让她彻底脱离了王富贵的怀抱,也让她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少女赤裸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王富贵眼前——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浑圆挺拔的乳房顶端那两点粉嫩因受凉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匀称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黑色丛林下若隐若现的粉嫩阴户。

王富贵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几乎是在瞬间苏醒,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晨勃而泛着油亮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两个鹅蛋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面。

苏蔓婷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根凶器上。她想起昨夜它如何在自己口中胀大跳动,脸颊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慌忙用手臂环抱住胸口,双腿并拢蜷缩起来,试图遮掩身体,但这样的姿势反而让她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饱满,从手臂缝隙中溢出诱人的弧度。

“王、王叔……”她声音发颤,垂下眼睛不敢看他,“你终于醒了。

王富贵也回过神来,尴尬地咳嗽一声,侧过身去遮掩自己勃起的下体,但那个角度反而让苏蔓婷更清楚地看到了他臀部和大腿上的擦伤——那些伤口虽然已经止血,但皮肉外翻的样子依然触目惊心。

“我昏迷多久了?”王富贵哑着嗓子问,喉咙干得发痛。

苏蔓婷偷偷抬眼看他,注意到他干裂的嘴唇,心里的羞怯被担忧冲淡了些:“你背后擦伤严重,屁股也受伤了,昏迷了一个晚上。特别是半夜……”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半夜你还发烧,浑身烫得吓人。

王富贵想起昨夜身体里那股灼烧感,以及后来在苏蔓婷身上寻求慰藉的疯狂,老脸一红。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后背和臀部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王叔你别动!”苏蔓婷顾不上害羞,连忙伸手扶住他。少女温热柔软的手掌贴在他粗糙的手臂上,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触,昨晚那些亲密接触的记忆再次被唤醒。苏蔓婷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但还是坚持扶着他慢慢坐起。

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再次贴近。王富贵能闻到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昨夜情欲留下的淡淡腥膻味。苏蔓婷则能感受到王富贵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男性气息,以及他粗重呼吸喷在自己脖颈上的热气。

“得、得找衣服穿。”王富贵别开视线,声音干涩。

“嗯。”苏蔓婷红着脸点头,松开扶着他的手,转身在岩石边寻找自己的衣物。

王富贵也挪动着疼痛的身体,找到那套蓝色的粗糙工装。穿裤子的过程异常艰难——每一次弯腰都会牵扯到臀部的伤口,而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更是碍事。他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终于将裤子套上,但裤裆处依然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另一边,苏蔓婷胸罩内衣带被王富贵扯断了,只能从背包里拿出开衫套上里面没穿内衣,接着穿上了那件白色单薄连衣裙。然而裙摆下摆昨夜被她撕下给王富贵止血,现在只到大腿中段,完全遮不住那双白嫩修长的小腿。她试图往下拉扯,但布料有限,怎么拉都无济于事。晨光中,少女裸露的小腿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

她蹲下身,从岩石缝里拿出自己的背包。背包表面有些潮湿,里面的课本和笔记本边缘也被水汽浸得微微发皱。她小心翼翼地将物品整理好装回去,动作轻柔而细致,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美。

王富贵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裸露的小腿上,又迅速移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得找出路出去。

苏蔓婷背好包,转过身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她注意到王富贵的视线,脸颊又是一红,但努力维持着镇定:“王叔,我昨天在水潭岸边看到一个废弃的皮划艇,不知道能不能用。

“皮划艇?”王富贵眼睛一亮,“去看看。这里有水潭,一定能通到外面。如果皮划艇能用,我们就坐皮划艇出去。

他试着站起来,但高烧刚退,身体虚弱,加上伤口疼痛,刚起身就晃了一下。苏蔓婷连忙上前搀扶,少女柔软的身体再次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隔着单薄的衣料,王富贵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以及她身上传来的体温。

“小心点,王叔。”苏蔓婷轻声说,搀扶着他慢慢向水潭边走去。

这段路不长,但两人走得异常缓慢。王富贵几乎将大半体重靠在苏蔓婷身上,少女虽然身材高挑,但毕竟力气有限,走得有些吃力,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会起伏,偶尔会轻轻擦过王富贵的手臂。

王富贵能感觉到自己手臂外侧传来的柔软触感,能闻到苏蔓婷发间淡淡的清香,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喘息。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胯下那处刚刚平复一些的隆起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路上。

终于来到水潭边。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光滑的卵石。岸边果然躺着一艘橙红色的皮划艇,看起来有些旧,但整体完好。

王富贵让苏蔓婷扶着自己蹲下,仔细检查皮划艇。艇身没有明显的破损,气室也还饱满,艇上有两根桨,虽然桨叶边缘有些磨损,但完全可以使用。

“能用。”王富贵松了口气,“而且皮划艇还挺牢固的。看来被人遗弃没多久,加上这里没有太阳暴晒,保存得不错。

苏蔓婷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笑容。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媚,让王富贵有一瞬间的失神。

“那我们……”苏蔓婷看向王富贵,眼神里带着询问。

“坐皮划艇出去。”王富贵下定决心,“顺着水流往下游划,看能通到哪里。

两人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坐进皮划艇。艇身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微微下沉,在水面上轻轻晃动。皮划艇内部空间狭小,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王富贵拿起双桨,试了试手感,然后看向苏蔓婷:“蔓婷,我们就跟着水流往下游划吧。

苏蔓婷正出神地看着他。晨光从溶洞顶部裂隙洒下,在水面上投下粼粼波光,那些光斑在王富贵黝黑的脸上跳跃。她想起昨夜——想起这个男人如何用粗糙的手掌抚摸自己的全身,想起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在自己口中跳动,想起他舔舐自己下身时那种触电般的快感,想起最后他喷射时那种近乎野蛮的占有姿态。

虽然最后一步没有跨越,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碰过了。嘴巴含过他的阴茎,乳房被他揉捏过,最私密的地方被他舔过、看过、甚至用手指检查过。对于一个二十岁、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女孩来说,这样的亲密已经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

而他……他当时是把自己当成妈妈了吧?因为发烧神志不清,所以才会对自己做那些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那些触碰中战栗、高潮?为什么此刻看着他划桨时手臂肌肉的起伏,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会泛起一阵阵陌生的悸动?

“蔓婷?”王富贵见她没反应,又唤了一声。

苏蔓婷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王富贵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嗯、嗯!听王叔的。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瞥见他划桨的动作——结实的小臂肌肉随着每一次划动而绷紧、放松,工装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黝黑有力的手臂。

苏蔓婷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心跳也乱得不像话。她悄悄抬眼,发现王富贵正默默划着桨,目光投向皮划艇前进的方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这让她的羞怯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那些纷乱的思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如果昨夜他不是自己先射了,如果当时他还有力气,会不会真的……进入自己?

苏蔓婷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感,伴随着轻微的瘙痒。她慌忙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裙摆向上缩了一些,大腿露出更多。她伸手去拉裙摆,手指却不小心擦过腿心,那里竟然已经有些湿润。

天啊……苏蔓婷在心里惊呼,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王富贵其实注意到了苏蔓婷的异常。少女始终红着脸,时而低头,时而偷偷抬眼看他,眼神闪烁,呼吸也不太平稳。作为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中年男人,他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昨夜那些事,对于一个年轻女孩来说冲击太大了。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道歉?可昨夜虽然始于自己神志不清,但后来苏蔓婷的主动回应是真实的。解释?说自己当时烧糊涂了,把她当成了她妈妈?这种话无异于在两人之间划下更深的鸿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那种若有若无的吸引力,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

最终,王富贵选择了沉默。他默默地划着桨,让皮划艇顺着水流缓缓向下游漂去。桨叶划破水面,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溶洞逐渐变得开阔,顶部越来越高,两侧岩壁上的钟乳石在光线中呈现出千奇百怪的形状。

水声潺潺,光线渐明。这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桨声、水声,以及彼此间无声涌动的暗流。

苏蔓婷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目光落在王富贵划桨的手上。那双手很大,指节粗壮,掌心和指腹布满老茧,是常年干重活留下的痕迹。

她想起妈妈王芳。妈妈和王叔在一起半年了,妈妈提起王叔时总是笑得很开心,说王叔虽然没什么钱,但人实在,对她好。那些画面曾经让她觉得温暖,觉得妈妈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可是现在……现在她和王叔之间发生了这种事。如果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想?会觉得自己勾引了王叔?会觉得王叔背叛了她?

不,不是这样的。苏蔓婷在心里辩解。昨夜是特殊情况,王叔发烧了,神志不清,而且……而且最开始是自己主动的。

她的辩解在心里绕了一圈,最终卡住了。因为什么?因为内心深处,自己其实并不排斥和王叔的亲密接触?因为昨夜那些触碰带来的快感是真实的?因为此刻坐在这里,看着这个年长自己三十一岁的男人,心里竟然泛起阵阵涟漪?

皮划艇轻轻撞上一块突出的岩石,晃了一下。苏蔓婷身体一歪,险些摔倒。王富贵眼疾手快,丢下桨伸手扶住她。

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苏蔓婷抬头,对上王富贵关切的眼神。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皱纹在眼角和额头刻下深深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专注、格外温柔。

“没事吧?”王富贵问,声音低沉。

苏蔓婷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事。

王富贵松开手,重新拿起桨。但刚才那一握的触感还停留在掌心——少女的手臂那么细,皮肤那么滑,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皮划艇继续前行。溶洞前方出现了一个岔口,水流在这里分成两股。王富贵停下桨,仔细观察。左侧水道较宽,水流平缓;右侧水道较窄,但水流更急,能听到隐隐的水声从深处传来。

“走哪边?”苏蔓婷小声问。

王富贵皱眉思考。按理说应该走水流平缓的一边,但右侧水道虽然窄急,水声却意味着前方可能有落差,也可能通向更大的空间。他斟酌片刻,指了指右侧:“走这边。水声说明前面有变化,可能是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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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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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的黑暗仿佛有重量,沉甸甸地压在皮筏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顺着水流方向,远处隐约透来一丝天光,在水面上铺开一条银灰色的、微微颤动的光带。王富贵粗糙的手掌紧握着双桨的木柄,每一次划动都牵动着屁股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他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溶洞里潮湿的水汽,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工装布料硬挺,摩擦着皮肤,汗水浸湿的后背紧贴着救生衣,闷热难当。

他的对面,苏蔓婷屈膝坐着,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白色的连衣裙下摆昨天撕下给王富贵包扎伤口,裙摆因为坐姿,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她没有穿袜子,赤足踩在皮筏艇底部冰冷的积水里,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溶洞顶偶尔有凝结的水珠滴落,砸在水面或救生衣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片近乎绝对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就在这时,皮筏艇猛地一震!

前方水道不知何时收窄,水流骤然变得湍急,暗流裹挟着皮筏艇,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它狠狠推向一侧嶙峋的石壁。艇身剧烈倾斜,几乎要翻覆。苏蔓婷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惯性抛起,直直撞向对面的王富贵。

撞击的力道不小。王富贵闷哼一声,后背撞在艇沿,屁股上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而苏蔓婷则完全扑进了他怀里。慌乱中,她的双手本能地寻找支撑,左手抓住了王富贵工装的前襟,右手却向下滑去,隔着粗糙的、被汗水浸得发硬的蓝色布料,握住了一团灼热、坚硬、蓬勃鼓胀的物体。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蔓婷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掌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陌生,又如此……具有冲击力。那东西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饱满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顶端圆钝的头部和下面沉甸甸的、鹅蛋般的囊袋。它在她无意识的抓握下,似乎又跳动了一下,胀得更大。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完全贴在了王富贵身上。单薄的白色连衣裙下,她没有穿内衣,胸罩带子在溶洞里就被王富贵扯断了,她只能从自己手提包里拿出备用开衫穿上再套上那件半截白色连衣裙。此刻,两团浑圆、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王富贵坚实(虽然有些赘肉)的胸膛上。乳尖因为紧张和突如其来的摩擦,瞬间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无比清晰地抵住了对方。

“啊!”苏蔓婷终于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身体也慌乱地向后仰,想要拉开距离。皮筏艇还在摇晃,她这一动,艇身又是一阵不稳。

“别乱动!”王富贵低吼一声,顾不上胯下传来的、疼痛与极度舒爽交织的复杂感觉,也顾不上胸膛那两团柔软顶撞带来的心神荡漾,连忙伸手扶住苏蔓婷的肩膀,稳住她的身形。他的手掌宽厚、粗糙,指节粗大,布满老茧,按住苏蔓婷光滑圆润的肩头时,触感对比极其鲜明。

皮筏艇终于在水流中恢复了相对平稳,继续顺着狭窄的河道向下漂去。但艇内的空气却凝滞了,弥漫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尴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苏蔓婷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都捏得发白。脸上火烧火燎,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刚才那一握的触感,还有胸部紧贴时的挤压感,非但没有随着分开而消散,反而更加鲜明地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里。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滚烫,甚至脖颈、耳根都在发热。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那个从未被异性触碰甚至直视过的隐秘部位,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悸动,隐隐有些发酸、发胀,甚至……有些湿润。她并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突如其来的、让她心慌意乱的生理反应。

“王……王叔,”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得几乎听不见,“对、对不起……我,我没注意……你,你没事吧?有没有碰到伤口?”她想起他屁股上的伤,愧疚感暂时压过了羞臊。

王富贵也极其不自在。下身那玩意儿被这么一抓一握,虽然疼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住的刺激,还有那两团顶级绵软富有弹性的乳肉结结实实压上来的感觉……让他这个憋了许久的民工瞬间就硬得发疼。粗糙的工装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紧绷绷的,非常不适,也异常醒目。好在光线昏暗,苏蔓婷又低着头,应该看不见。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燥热和冲动,屁股的疼痛倒是帮忙分散了一些注意力。

“没、没事,”他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伤口……还行。你坐稳了,这水道有点险。”他不敢多看苏蔓婷,重新抓起双桨,用力划动,肌肉贲张的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每一次挥桨,都牵扯着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麻痒和胀痛。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摇晃的皮筏艇上,任由黑暗和流水包裹。只有桨叶划破水面的哗啦声,和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在溶洞中回响。刚才那意外的亲密接触,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苏蔓婷偶尔偷偷抬眼,瞥向王富贵那模糊却充满力量感的划船身影,心跳又会漏掉一拍。而王富贵则能清晰地闻到,随着皮筏艇行进,从对面女孩身上飘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混合着少女清新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湿润气息的味道。那味道让他喉头发干,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漂流了不知多久,前方那引导他们的微光逐渐变得清晰、稳定,似乎快到溶洞的出口了。两人心里都微微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这黑暗中的独处,虽然尴尬,却也是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

然而,就在光线越来越亮,甚至能看到洞口外摇曳树影的轮廓时,河道突然再次收窄,并且猛地向下倾斜。水流速度骤然加快,皮筏艇像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紧接着,他们看到了那个障碍——一个低矮的、黑黢黢的隧洞入口。水面距离洞顶,目测最多只有五十公分。

“小心!”王富贵大喊一声,但已经来不及转向或减速。皮筏艇顺着水流,一头扎进了隧洞。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比溶洞深处更甚。只有艇尾后方洞口投来的微弱天光,勾勒出隧洞粗糙的岩壁轮廓。皮筏艇进入的瞬间,王富贵就感到头顶一阵凉风——那是洞顶几乎擦着头皮过去的警告。

“蔓婷!快,趴下!抱住我!”情急之下,王富贵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急促地喊道。他自己也立刻伏低身子。

苏蔓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听到王富贵的喊声,几乎是出于求生本能,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扑,再次扑进了王富贵怀里。这一次,是有意识的、紧密的拥抱。

王富贵被她扑得向后仰了一下,随即双臂用力,紧紧环抱住女孩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顺势向下将,让苏蔓婷趴伏在自己胸膛。皮筏艇的底部是硬的,两人叠加的重量压在王富贵背上,让他屁股的伤口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他咬牙忍住。

即使这样,高度还是不够。当皮筏艇完全进入低矮的隧洞,王富贵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和救生衣已经紧贴洞底嶙峋的石块,而头顶,冰冷的、湿漉漉的岩石几乎就压在头发上。苏蔓婷趴在他身上,她的头顶也堪堪擦着洞顶。

“不行,还是太高!”王富贵在黑暗中急促地说,“蔓婷,你躺下,我压在你上面!快!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空间扭捏。苏蔓婷立刻明白了处境,她“嗯”了一声,声音带着颤,但动作坚决。她迅速从王富贵身上滚落,平躺在皮筏艇底部。皮筏艇很窄,她躺下后几乎占满了宽度。

王富贵紧接着翻身,沉重的身躯覆盖上来。为了最大限度降低高度,他必须将身体完全贴合在苏蔓婷身上。他的胸膛压上了她饱满柔软的胸脯,小腹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双腿则嵌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两人之间,只隔着彼此单薄的衣物。

即使是在这生死攸关的紧张时刻,如此全面而紧密的身体接触,带来的感官冲击也是爆炸性的。

苏蔓婷清晰地感觉到王富贵身体的重量和热度。他比她想象中更沉,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那种被完全覆盖、包裹的感觉,却奇异地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尘土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来自他的伤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

而最让她心跳停止、血液凝固的,是下身传来的触感。

一根坚硬如铁、滚烫灼人、尺寸骇人的柱状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无比精准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凹陷处。那位置恰好是她小腹下方,阴阜之上,两片娇嫩唇瓣闭合的缝隙顶端。它甚至还在微微搏动,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惊人的热度。

“呃……”苏蔓婷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幸亏黑暗掩盖了一切。但那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硬度、甚至顶端圆头的轮廓。随着皮筏艇在并不平稳的水面上微微颠簸、随着王富贵为了调整姿势而轻微挪动身体,那根可怕的巨物就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厮磨。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而强烈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迅速流窜向四肢百骸。像是过电,又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火苗。酥、麻、痒、酸、胀……种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最终汇聚成一股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模糊的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从未对外开放的秘境,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单薄的内裤布料,使得那层屏障变得更加湿滑、透明,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摩擦带来的刺激因此被放大,每一次细微的蹭动,都让她浑身轻颤,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咬住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抓住皮筏艇边缘冰冷的橡胶。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最初的僵硬之后,竟然开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陌生而汹涌的快感。

王富贵的感受同样如同火山喷发。

当他的身体完全覆盖在苏蔓婷柔软娇躯上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飞出来了。身下这具身体,是万州大学多少男生梦中都不敢亵渎的女神躯体啊!此刻,却被他这个工地上的老民工、矮胖黝黑的王富贵,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绵软,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状,饱满的弹性透过布料清晰传递过来。她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被他搂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正被他粗壮的双腿分开、嵌入。

而最要命的,是他那根早就昂然挺立、胀痛不已的巨物,此刻正顶在一个无比美妙、柔软、温热的位置。即使隔着裤子和她的内裤,他也能感觉到那处的凹陷、柔软和逐渐升腾的湿热。皮筏艇的每一次晃动,水流的每一次推送,都让他的坚硬与她的柔软发生一次亲密无间的摩擦。那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屁股伤口的疼痛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冲头顶的、近乎晕眩的极致舒爽。

他妈的,这真是……上了天堂了!

他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鼻端萦绕着少女清新的体香,混合着一种逐渐浓郁的、甜腻的、雌性动情时特有的湿润气息。这味道让他血脉贲张,下腹的那团火越烧越旺,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跳动得更加厉害。他不由自主地,将头更低地埋下,脸颊贴在了苏蔓婷的颈侧。那里皮肤细腻光滑,散发着温热和淡淡的香气。他粗重的、灼热的呼吸,无法控制地喷吐在她敏感的脖颈和耳根。

“嗯……”苏蔓婷被他滚烫的呼吸一喷,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颈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呼吸带着浓重的烟味和男性气息,熏得她意识更加迷离。她感觉到王富贵的嘴唇似乎无意间擦过了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隧洞似乎没有尽头。皮筏艇在黑暗中无声地漂流,只有水流潺潺,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充满了黏稠的、无声的欲望和煎熬的甜蜜。

王富贵的手臂紧紧环着苏蔓婷的腰,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细微的喘息。他知道她也感觉到了,而且……似乎并不完全是抗拒。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虚荣心和征服感如同野草般疯长。他,王富贵,一个被社会踩在脚底的老民工,此刻竟然把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神压在身下,用鸡巴顶着她最神圣的地方摩擦,而她……好像还有了反应。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几乎让他爆炸。

他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坚硬的巨物,在她湿滑的凹陷处,更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啊……”苏蔓婷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那一下碾磨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腿心彻底湿透了。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温热的海水里。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如此诚实而强烈。她甚至……甚至希望这摩擦不要停止。这个念头一闪现,她自己都被吓到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和慌乱。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只是紧紧咬住嘴唇,承受着这陌生而汹涌的浪潮。

王富贵得到了无声的鼓励,胆子稍微大了一点。他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怕皮筏艇不稳,也怕吓到她。但他开始随着水流的晃动,极其细微地、缓慢地挺动腰身,让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湿滑的敏感处,进行着缓慢而持续的厮磨、碾压。每一次摩擦,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也让他感受到身下女孩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越来越湿热的回应。

这黑暗、狭窄、潮湿的隧洞,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欲望熔炉。外面世界的追杀、身份的悬殊、年龄的差距、道德的束缚……一切都被暂时隔绝在外。这里只有最原始的男女,最直接的身体接触,和最汹涌的本能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真的有半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光亮,不再是后方洞口遥远的微光,而是前方出口的天光。同时,水声也变得空旷了一些。

隧洞要到头了。

王富贵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和不舍,但他知道必须结束了。他停止了腰胯那细微的、罪恶的律动,将头从苏蔓婷颈侧抬起,深深吸了几口带着出口新鲜空气味道的凉风,试图让自己沸腾的血液和几乎要爆炸的下身冷却下来。

苏蔓婷也感觉到了出口的临近,身体微微一僵,那让她沉溺的摩擦停止了,一种空虚感莫名地涌了上来。她为自己竟然感到失落而更加羞耻。

皮筏艇轻轻一震,彻底滑出了低矮的隧洞,进入一段较为宽阔、明亮的河道。阳光有些刺眼,两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覆盖在身上的重量没有立刻移开。王富贵还保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似乎也在平复情绪,或者……贪恋这最后的温存。

过了一会儿,苏蔓婷才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带着明显颤抖和沙哑的声音说:“王叔……出,出隧洞了……你可以……起来了。

王富贵如梦初醒,连忙应了一声:“哎,好,好。”他手忙脚乱地撑起身体,沉重的身躯从苏蔓婷身上离开。离开的瞬间,两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凉意和空虚。

王富贵坐回皮筏艇中间的位置,动作有些僵硬。他的裤裆处,那顶起的帐篷依然明显,甚至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摩擦和兴奋,布料被前端渗出的些许液体打湿了一小片,颜色更深。他尴尬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但效果甚微。

苏蔓婷也慢慢地、有些艰难地坐起身。躺了这么久,又被重压,身体有些发麻。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身上,那件白色的单薄连衣裙,在经历了溶洞的潮湿、汗水的浸润、以及刚才那番紧密的摩擦挤压后,已经变得有些皱巴巴,而且……几乎半透明了。

尤其是下身。浅色的内裤被大量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不仅颜色变深,而且完全勾勒出了女性私密部位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的唇瓣缝隙,甚至隐约可见前端微微凸起的小豆粒形状。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粉嫩的色泽若隐若现。

王富贵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里。阳光正好,那旖旎的风景一览无余。他喉咙发干,刚刚有所平复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下身的巨物跳动了一下,胀得更痛。

苏蔓婷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如遭雷击,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立刻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根。“啊!”她惊叫一声,慌忙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身,双腿紧紧并拢,身体蜷缩起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太丢人了!怎么会湿成这样!还被他看到了!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王富贵也反应过来,连忙移开视线,尴尬得无地自容,黑脸膛都透出了暗红色。他抓起双桨,胡乱地划动起来,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再看苏蔓婷。

皮筏艇上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尴尬,还掺杂着浓郁的、未散的情欲气息和羞耻感。两人都沉默着,一个拼命划船,一个紧紧捂着自己,蜷缩在角落。只有浆声和水声,单调地响着。

阳光越来越明亮,河道越来越宽阔,两岸开始出现零星的绿色植物,远处似乎还能看到农田和房屋的轮廓。人间烟火气逐渐驱散了溶洞和隧洞里的隐秘与暧昧,但也让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两人心里留下了更深刻、更难以磨灭的印记。

又漂流了大约一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破旧的水泥码头,几级石阶延伸进水里,旁边歪歪扭扭地立着一个木牌,字迹模糊,依稀能辨认出“古渡”二字。

“蔓婷,看到码头了,我们就在那儿上岸吧。”王富贵停下桨,指着前方说道。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粗嘎,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自然。

苏蔓婷抬起头,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轻轻“嗯”了一声。她的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未完全消退,眼神也有些躲闪。她松开捂着下身的手,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裙子,虽然效果不大。

皮筏艇缓缓靠向码头。王富贵先站起来,试图踏上码头石阶。然而,坐得太久,加上屁股伤口一直处于压迫和摩擦状态,这一站直,伤口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王叔!”苏蔓婷惊呼,连忙也站起身,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和羞涩,伸手扶住了王富贵的胳膊。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湿。

“没事,没事。”王富贵借着她搀扶的力道,忍着痛,一步一挪地踏上了码头粗糙的石面。脚踏实地,心里也踏实了一些。苏蔓婷也跟着上岸,站定后,却并没有立刻松开扶着他的手。

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几艘破旧的小木船系在岸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阳光火辣辣地直射下来,晒得水泥地面发烫。远处有蝉鸣声传来,更显得周遭寂静。

王富贵站稳后,苏蔓婷才慢慢松开手,但两人站得很近。王富贵看着她,女孩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白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里面窈窕的身躯曲线毕露,湿透的内裤痕迹依然若隐若现。她微微低着头,长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粉红,嘴唇湿润饱满。经历了这一路的颠簸和亲密接触,她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气淡了不少,多了几分娇柔、脆弱和……让人心动的女人味。

王富贵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压下那不合时宜的绮念,开口问道:“蔓婷,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

苏蔓婷抬起头,眼睛还有些水润,看着他,轻声说:“外婆家在泸县下镇。王叔,我们……我们一起去找妈妈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依赖。

王富贵沉默了。他当然想跟苏蔓婷在一起,不仅仅是出于对王芳的责任,更因为身边这个女孩,已经在他死水般的生活里投下了一块巨石。刚才在皮筏艇和隧洞里发生的一切,是他五十三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心动。他贪恋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哪怕只是看着她也行。

但是……

他想起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兵,想起吴恩典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危险并没有解除。苏蔓婷和她母亲躲到乡下,相对安全。而他,一个不起眼的民工,回到看似最危险的万州,或许反而能打探到一些消息,也能更好地判断形势。

他不能只贪图眼前的温情,而把她们母女置于更长久的危险中。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目光变得坚定,看着苏蔓婷清澈中带着期待的眼睛,缓缓说道:“蔓婷,我也很想陪你去找外婆,看着你们平安。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回万州去。

苏蔓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流露出惊讶和不解:“回万州?为什么?那里那么危险!吴恩典他们肯定在找你!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回去。”王富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让人意想不到。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是个不起眼的民工,混在人群里,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我可以回去打探消息,看看风声到底怎么样了,吴恩典他们还想干什么。这样,你们在乡下也能安心。等风头真的过了,或者我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随时可以通知你们回来。crazyhome2000.com

他顿了顿,看着苏蔓婷瞬间泛红的眼圈,心里一软,语气放柔了些:“你放心,王叔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躲躲藏藏、打听点消息还是会的。我会非常小心,不会让自己出事。我答应过要照顾你们母女,说到做到。

苏蔓婷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不是害怕,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汹涌澎湃的感动和心疼。这个男人,这个她的“王叔”,在危难时刻毫不犹豫地保护她,现在又为了她们母女的安危,主动选择回到险地。他矮胖、黝黑、粗糙、甚至有些肮脏,但他此刻在她眼中,却比任何光鲜亮丽的男生都要高大、可靠。

“王叔……”她哽咽着,声音颤抖,“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的。不要让我和妈妈担心……我们……我们会等你消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王富贵那张写满风霜却无比真诚的脸,心中那模糊的情感,似乎在这一刻清晰、坚定了一些。

“我会小心的,你们也一样。”王富贵重重地点头,想抬手帮她擦眼泪,又觉得唐突,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苏蔓婷却突然上前一步,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王富贵。她的脸埋在他结实却汗湿的胸膛,泪水浸湿了他蓝色的工装。

王富贵身体一僵,随即,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酸涩涌上心头。他慢慢抬起手,有些迟疑地,最终轻轻落在了苏蔓婷单薄的背上,一下一下,笨拙而温柔地拍着。

拥抱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而温暖。苏蔓婷里面没有穿内衣,王富贵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惊人的饱满和柔软,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那顶端的凸起,甚至因为挤压而更加明显。少女身体的幽香混合着泪水咸湿的气息,涌入他的鼻腔。下身处,那根刚刚有所平息的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抬头、胀大、坚硬,直挺挺地顶在了苏蔓婷平坦的小腹下方,紧贴着她湿滑的私密区域边缘。

两人身体同时一颤。

苏蔓婷感觉到了那熟悉的、骇人的硬度,隔着裙子顶着自己。但这一次,她没有惊慌,没有立刻推开。一种复杂的情绪攫住了她——感动、依赖、羞涩,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身体更贴近了一些,让那坚硬的灼热,更深地嵌进自己柔软的腿间。

王富贵拍着她背的手也停顿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怀里的温香软玉,下身紧密的触感,还有女孩无声的贴近,这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但他强忍着,没有做出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继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孩子,尽管他自己的身体已经紧绷如弓。

时间在拥抱中缓缓流逝。码头上阳光炽烈,蝉鸣聒噪,但相拥的两人却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小世界。直到苏蔓婷的哭声渐渐止息,变成细小的抽噎,她才慢慢松开了手臂,从王富贵怀里退了出来。她低着头,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痕,不敢看他,尤其是他下身那明显的隆起。

“我们……走到大路上去打车吧。”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好。”王富贵也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让裤裆不那么显眼。

苏蔓婷主动伸出手,拉住了王富贵粗糙的大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很滑。王富贵的手掌则宽厚、粗糙、布满老茧和伤痕。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温度相互传递。

他们沿着码头边一条长满杂草的土路,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公路走去。苏蔓婷走在前面一点,牵着手,引导着方向。王富贵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白色连衣裙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小腿线条优美,赤足踩在粗糙的土路上,却依然轻盈。他的手掌被她柔软的小手包裹着,心里充满了某种不真实的幸福感,还有下身未曾消退的胀痛。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走上了一条双向两车道的柏油路。车流量不大,偶尔有农用车或摩托车驶过。

苏蔓婷松开王富贵的手,从手提包口袋里掏出手机,长按开机键。屏幕亮起,信号格慢慢出现,从无到有,最后稳定在两格。她松了口气,打开打车软件,输入目的地“县汽车站”。软件很快匹配到一辆顺风车,距离三公里,白色轿车。

等了不到十分钟,一辆白色的国产轿车停在他们面前。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对略显奇怪的组合——一个高大漂亮、穿着单薄连衣裙却有些狼狈的年轻女孩,和一个矮胖黝黑、穿着脏污工装裤的中年男人。

苏蔓婷拉开车门,让王富贵先上,然后自己坐进后排。她对司机说:“师傅,去县汽车站。

车子启动,驶向县城。车程大概二十多分钟,两人坐在后排,都没有说话。苏蔓婷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和房屋,侧脸安静。王富贵则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身边的女孩。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在密闭的车厢里更加清晰。

汽车站不大,有些陈旧。苏蔓婷用手机付了车费,下车后,很自然地又拉起了王富贵的手,走向售票厅。

“王叔,你身份证给我一下,我去买票。

王富贵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身份证,递给苏蔓婷。苏蔓婷接过,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掌,两人都微微一颤。

苏蔓婷走到售票窗口,先给王富贵买了一张最近一班回万州的车票,发车时间在一个小时后。然后给自己买了一张去往“泸县下镇”的车票,发车时间更晚一些。

她拿着两张车票和身份证走回来,把王富贵的身份证和车票递给他。“王叔,你的车一个小时后开,在3号检票口。我的车晚一点。

“哎,好。”王富贵接过,手指捏着那张小小的车票,心里沉甸甸的。

两人走到候车厅。厅里人不多,有些空旷,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他们找了一排空着的蓝色塑料椅坐下。苏蔓婷坐在王富贵旁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沉默再次蔓延。但这次的沉默,不再只是尴尬,更多是离别前的不舍和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王富贵偷偷看向苏蔓婷。女孩静静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侧脸的线条优美如画,长睫毛偶尔轻轻颤动。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的美好。

苏蔓婷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王富贵心头猛地一跳。他清楚地看到,苏蔓婷看他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简单的友好、感激,或者对长辈的尊重。那眼神里,多了许多复杂的东西——温柔、依赖、关切、羞涩,还有一种……朦胧的、水光潋滟的情意。像春日化开的溪水,柔柔地流淌,仿佛要将他包裹。

难道……这小妮子,真的对我……王富贵被自己这个大胆的念头吓了一跳,随即又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狂喜和虚荣。但紧接着,现实的差距又像冷水浇头——他是谁?她是谁?这怎么可能?

苏蔓婷被他看得脸颊又慢慢泛起红晕,但她这次没有立刻移开视线,而是勇敢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心里。然后,她才微微垂下眼帘,轻声说:“王叔,到了万州,一定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先住下,别省钱。然后……给我打电话。”

王富贵重重地点头:“你放心,我到了就给你打。蔓婷,你去外婆家路上也小心,到了也给我个信儿。

“嗯。”苏蔓婷轻轻应了一声。

时间在沉默和偶尔简短的对话中一点点流逝。

王富贵身体一震,该走了。

苏蔓婷也站了起来,眼睛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水汽。

王富贵站起身。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王叔……”苏蔓婷的声音带着哽咽。

“蔓婷,好好照顾自己,也照顾好你妈妈。”王富贵干巴巴地嘱咐着,心里酸涩难当。

广播又在催促了。

王富贵咬了咬牙,转身就要往检票口走。

苏蔓婷突然上前一步,以极快的速度,踮起脚尖,俯下身,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印在了王富贵粗糙、黝黑、带着汗味的左脸颊上。

一触即分。

如同蜻蜓点水,却在他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王富贵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脸颊上那柔软、湿润、微凉的触感,无比真实地烙印下来。

苏蔓婷亲完,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她不敢再看王富贵,转身,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跑回了刚才的座位区域,背对着他坐下,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

王富贵还站在原地,傻傻地摸着自己被亲过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女孩唇瓣的柔软和香气。他看着苏蔓婷跑开的背影,那白色连衣裙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震惊、狂喜、不可思议、虚荣心爆炸般的满足……最后,统统化作了一个傻乎乎的、咧到耳根的笑容。

一个万州大学公认的女神校花,一个工地上的底层老民工。这样的身高差、颜值差、身份地位差……她竟然亲了他!

广播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不耐烦。

王富贵回过神来,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个捂着脸、肩膀轻颤的纤细背影,用力握紧了手中的车票,转身,大步走向3号检票口。脚步从未有过的轻快,屁股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虽然前路未卜,危险仍在,但此刻他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充满力量的情绪填满了。

检票,上车,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客车缓缓驶出车站。

王富贵透过有些脏污的车窗,望向候车厅的方向。他看到苏蔓婷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玻璃窗前,正隔着玻璃,目送客车离开。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却依然追随着他。

王富贵朝她用力挥了挥手。

苏蔓婷也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嘴唇动了动,看口型,是在说:“保重。

客车加速,拐过弯,候车厅和那个白色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视野之外。

王富贵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溶洞里的撞击、隧洞中的紧密厮磨、码头上的拥抱、还有车站里那轻轻的一吻。脸颊似乎又开始发烫。

而候车厅里,苏蔓婷看着客车消失在公路尽头,才慢慢放下手。脸上的红晕和泪痕交织。她伸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亲吻他粗糙皮肤时的触感。心跳依然很快,带着一种做了大胆之事后的羞怯和一种莫名的甜蜜。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一个感谢的吻。

从溶洞里她们激情纠缠开始,到皮筏艇上的意外,再到黑暗隧洞中那漫长而煎熬的亲密接触……这个男人,已经以一种强悍而温柔的方式,闯进了她的心里,打破了少女心湖的平静。

她不清楚未来会怎样,不清楚这份模糊而汹涌的情感会走向何方。但她知道,此刻,她担心他,牵挂他,会为他安全抵达而祈祷,也会期待他的电话。

擦了擦眼泪,苏蔓婷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检票口。她也要出发了,去外婆家,去妈妈那里。

等待她的,又将是什么呢?

她不知道。但心里,却因为有了一个可以牵挂和期待的人,而不再那么空茫和恐惧。

客车奔驰在返回万州的公路上,而另一辆开往乡下小镇的客车,也即将载着怀揣心事的少女,驶向未知的明天。他们的命运,在这一刻短暂交汇,又迅速分开,但那条无形的线,却已经悄然系紧。
(更新到80章,看后续加群1102407934)

第28章
(更新到82章,看后续加群1102407934)
大巴车在坑洼不平的国道上颠簸着,发出沉闷的轰鸣。王富贵蜷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将那张黝黑粗糙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窗外是飞速倒退的田野和零星的农舍,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车厢里弥漫着各种气味——汗臭、劣质香烟、方便面调料包、还有不知谁带的咸菜味。乘客们大多昏昏欲睡,或低头摆弄着手机屏幕。王富贵不敢睡。他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车厢前方,又时不时瞥向窗外,观察着沿途是否有可疑的车辆。他的右手一直插在工装裤口袋里,紧紧握着一把生锈的折叠小刀——那是他在工地捡来的,刀锋已经钝了,但握在手里能给他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三天前,在那个黑暗潮湿的溶洞里,他差点就要了那个女孩。苏蔓婷。他想起这个名字,心里就涌起一阵复杂的绞痛。那具年轻、饱满、散发着处子清香的肉体,在黑暗中颤抖着贴近他。她的皮肤那么滑,那么凉,像最上等的丝绸。她的奶子浑圆坚挺,含在嘴里时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至今残留在他舌尖。

王富贵猛地摇了摇头,驱散这些危险的回忆。他不能想这些。那是王芳的女儿,是他应该保护的女孩。可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却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他五十三岁的躯壳里横冲直撞。他的裤裆里,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顶在粗糙的工装布上,带来一阵胀痛。

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两个阴囊沉甸甸地坠着,像两颗过熟的鹅蛋,里面蓄满了积压多日的精液。自从和王芳同居以来,他几乎每天都要发泄,有时一天两三次。王芳是个贪吃的女人,在床上放得开,什么姿势都愿意配合,还会用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含住他,吞吐得他魂飞魄散。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仿佛永远喂不饱,总是处于一种半饥饿的状态。

而现在,他已经好几天没碰女人了。在溶洞里与苏蔓婷的肌肤相亲,更像是在这堆干燥的柴火上浇了一桶油。他的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她急促的呼吸,她皮肤上冒起的鸡皮疙瘩,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触感,还有当他咬破她乳头时,她喉咙里发出的那声压抑的呜咽。

“操。”王富贵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

旁边座位上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瞥了他一眼,随即嫌恶地挪远了半寸。王富贵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可能更浓了——紧张和焦虑会让汗腺分泌得更旺盛。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粗糙黝黑的手背上,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这双手挖过土,搬过砖,抹过水泥,也抚摸过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垢,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肿大。

车子驶入万州市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街道两旁商铺的霓虹灯开始闪烁,行人匆匆,车流如织。这座城市的繁华与王富贵格格不入。他属于工地,属于那些尚未完工的钢筋混凝土骨架,属于弥漫着尘土和焊接火花的角落。

大巴车终于摇晃着驶入了长途汽车站。王富贵随着人流下车,双脚重新踏上万州土地时,他的心脏猛地缩紧了。车站里人声嘈杂,各色人等穿梭往来。他下意识地拉低了工装衣领,尽管这并不能改变他明显的民工特征。

他先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摸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黑白屏幕,按键上的数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他按下了苏蔓婷的号码,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

“喂?”苏蔓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澈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蔓婷,是我。”王富贵压低了声音,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我到万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呼气:“王叔……你、你没事吧?路上安全吗?

“安全,安全。”王富贵连声说道,他听到女孩声音里的关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又被罪恶感淹没。

他犹豫了一下,“你……你那地方,好了没?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指的是她乳头上被他咬破的伤口。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长到王富贵以为信号断了。

“……还没全好。”苏蔓婷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碰到还有点疼。

王富贵感到喉咙发干。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黑暗中,他像野兽一样叼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用牙齿研磨,最后用力一咬,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而苏蔓婷在他身下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事。”苏蔓婷急促地说,然后像是为了转移话题,“王叔,你要小心。

“我知道。”王富贵打断她,声音沉了下来,“我会小心的。你到了外婆家,别出门,听到没?

“嗯。”苏蔓婷轻声应道,“那你……你到了宿舍给我发条短信。

“好。

挂断电话后,王富贵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他想起苏蔓婷最后那声轻柔的“嗯”,想起在溶洞里她意乱情迷时说的“王叔,给我”……他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念头强行压下去。

不能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他将手机塞回裤兜,低着头快步走出汽车站。公交站台就在不远处,他混在等车的人群里,尽量让自己不显眼。开往万州大学方向的公交车很快就来了,他投了一枚硬币,走到车厢最后排的角落坐下。

夜晚的城市在车窗外流淌。繁华的商业街,衣着光鲜的男女,橱窗里昂贵的商品……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五十三岁的民工,矮胖,黝黑,满口黄牙,身上带着洗不掉的汗臭和泥土味。他属于城市的背面,那些正在建造或已经破败的角落。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行驶了四十分钟,终于接近万州大学片区。这一带还在开发中,到处是工地和半成品的楼盘。路灯稀疏,许多路段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王富贵在距离工地还有两站的地方下了车——这是他的习惯,多走一段路,多观察一下周围环境。

夜晚的工地片区安静得有些诡异。远处几栋在建高楼的骨架在夜色中矗立,像巨兽的骨骸。塔吊静止着,安全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王富贵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

他的宿舍在一排临时板房的尽头。那是用彩钢板搭建的简易房,夏天闷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一排十几间,住着三十多个民工。此刻大多数窗户都亮着灯,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电视声、打牌声和粗鲁的笑骂声。

王富贵走近时,刻意放轻了脚步。他先躲在一堆水泥管后面,观察了一会儿宿舍周围的情况。昏暗的路灯下,几个模糊的身影在宿舍区外围晃荡,抽着烟,不时朝宿舍方向张望。不是工地的人——工地的人不会这么鬼鬼祟祟。

吴家的人。他们已经在这里蹲守了。

王富贵的心沉了下去。他估算了一下距离和路线,决定从板房后面绕过去。那里堆放着建筑材料和各种杂物,虽然难走,但隐蔽。

他猫着腰,借着阴影的掩护,小心翼翼地移动。脚下是碎砖和水泥块,稍不注意就会发出声响。他的左肩伤口在动作中被牵扯,传来一阵刺痛,但他咬紧牙关忍着。空气中弥漫着水泥粉、铁锈和机油的味道,这是他熟悉的气息,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终于,他摸到了自己宿舍的后窗。窗户关着,但窗帘没有拉严,露出一条缝隙。王富贵蹲下身,从缝隙里往里看。

宿舍里亮着昏黄的灯泡,四张上下铺挤在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里。他的工友都在——刘三、老陈、大李,还有两个年轻些的小伙子。他们围坐在中间那张破旧的折叠桌旁,桌上散落着扑克牌、花生壳和几个空啤酒瓶。烟雾缭绕,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不像是在打牌娱乐。

“富贵到底跑哪儿去了?”说话的是刘三,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疤,是早年打架留下的。他平时和王富贵不太对付,两人常因为小事争吵。

“你他妈现在知道担心了?”老陈哼了一声,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瓦工,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皱纹,“前几天不是还说富贵惹事活该吗?

“我那是气话!”刘三提高了音量,“再怎么着也是一起干活的兄弟!吴家那帮狗日的都找上门来了,我能看着不管?

大李——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闷声闷气地开口:“今天白天又来了两拨人,在门口转悠,问我见没见着富贵。我说没见,他们还想往里闯,被我们轰出去了。

一个年轻小伙接口:“李哥差点跟他们打起来,那帮人带着家伙呢。

“怕个球!”大李啐了一口,“咱们三十多号人,还怕他们几个混混?

王富贵在窗外听着,眼眶突然发热。这些平日里为了几块钱工钱能吵翻天、为了谁多用了点热水都能骂娘的糙汉子,现在却团结起来护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绕到前门,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谁?”老陈警惕地问。

“我,富贵。”王富贵压低声音。

门猛地被拉开,几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后。灯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在那一瞬间,王富贵觉得这些粗糙、黝黑、布满皱纹的脸,比任何东西都温暖。

“富贵!

“你他妈可回来了!crazyhome2000.com

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把他拉进屋里,门随即被关上并反锁。王富贵被工友们围在中间,上下打量着。

“你没事吧?伤哪儿了?”老陈第一个问,眼睛盯着王富贵屁股后——工装那里有一块深色的污渍,是干涸的血迹。

“没事,皮外伤。”王富贵哑声说。那是靠门的下铺,床单已经洗得发灰,被褥薄薄的一层。

刘三挤过来,递过来一支烟。王富贵接了,就着刘三手里的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冲进肺里,让他剧烈咳嗽起来,但同时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大李拉过一张凳子让王富贵坐下,“吴家那帮狗日的到处找你,还找到工地来了。

王富贵又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他简略地说了一下这几天的经历——当然,省略了溶洞里和苏蔓婷发生的那些事。他只说自己带着那女孩躲到了乡下,等风头过了才回来。

“那姑娘没事吧?”老陈问。

“没事,送到她外婆家了。”王富贵说。

“那就好。”老陈点点头。

刘三突然一拍桌子:“富贵,你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吴家为什么非要抓你和那姑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富贵脸上。昏黄的灯光下,他黝黑的脸显得更加深刻,眼角的皱纹像刀刻一般。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烟在指间慢慢燃烧,烟灰掉在地上。

“因为……”他开口,声音干涩,“因为那姑娘的妈,王芳,是我女人。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

“就为这个?”大李皱起眉,“吴家管这么宽?

“不止。”王富贵掐灭烟头,双手搓了搓脸,“吴家那个少爷,吴承泽,看上了蔓婷——就是那姑娘。在学校里追她,被拒绝了,觉得丢脸。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查到我头上,查到我跟他妈的关系……可能觉得是我挡了他的路,或者就是想拿我撒气。

他说得半真半假。真相更复杂,涉及到吴承泽在宿舍外当众表白被拒后恼羞成怒……然后事情就一步步升级,直到吴家动用势力要彻底收拾他。

但这些细节,王富贵不想多说。他知道工友们都是粗人,讲义气,但也不想把他们卷得太深。

“狗日的富二代!”刘三骂了一句,“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就能随便抓人打人?

“吴家在这一带势力不小。”老陈比较冷静,“他们搞房地产的,黑白两道都有人。富贵,你这回惹上大麻烦了。

“我知道。”王富贵低声说,“所以我回来就想跟大伙说一声……我可能得离开万州,去别的地方躲躲。不能连累你们。

“放屁!”大李猛地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有压迫感,“你要走?你能去哪儿?你一个五十多岁的人,除了在工地干活还会啥?去别的地方谁要你?

“就是!”另一个年轻工友也开口,“富贵叔,你别怕!咱们这么多人,还护不住你一个?

刘三走过来,重重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拍在他受伤的左肩上,王富贵疼得龇牙,但心里却涌上一股热流。

“富贵,咱俩平时是吵,但那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刘三的声音难得的认真,“现在这事儿,是外人欺负到咱们兄弟头上了。我刘三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啥叫义气。你放心,有我们在,吴家那帮狗日的动不了你!

“对!有我们在!

“怕个球!他们敢来,咱们就敢打!

工友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种粗粝的真诚。这些在社会最底层挣扎的人,可能为了五块钱工钱能计较半天,可能为了谁多打了一份菜能骂娘,但在真正的危难面前,他们展现出的是一种最原始、最朴素的团结。

王富贵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老陈花白的头发,刘三脸上的疤,大李憨厚的表情,年轻工友们眼中尚未被生活完全磨灭的光……他的眼眶终于湿润了,浑浊的泪水顺着黝黑粗糙的脸颊滚落,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谢谢……”他哽咽着,说不出更多的话,只是反复地说,“谢谢兄弟们……谢谢……”

老陈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王富贵接了,胡乱擦了把脸。他的动作笨拙,像个孩子。

“富贵,你这几天就待在宿舍,别出去。”老陈说,“吃饭我们给你带回来。白天上工你就在屋里歇着,工头那边我们去说。

“对,外面一直有人在晃荡。”大李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从你走那天就开始了,三四个人轮班,二十四小时盯着咱们这片。

王富贵的心又提了起来:“那你们……”

“我们没事。”刘三哼了一声,“他们只盯你,不敢动我们。估计是知道你回来了就会动手。

“所以你不能落单。”老陈严肃地说,“上厕所都得有人跟着。洗澡……就在屋里擦洗吧,澡堂别去了。

王富贵点点头。他知道工友们说的是对的。吴家现在不敢硬闯,是因为这排板房里住着三十多个民工,真打起来讨不到好。但一旦他落单,后果不堪设想。

那天晚上,王富贵躺在自己的硬板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工友们已经沉入梦乡。窗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是吴家的人在换班蹲守。

他睁着眼睛,盯着上铺床板底下的纹路。脑子里乱糟糟的——吴家的威胁,工友们的义气,王芳的担忧,还有……苏蔓婷。

他又想起那个溶洞,想起黑暗中女孩颤抖的身体,想起她湿润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说“王叔,给我”。想起自己粗大的龟头顶在她处女膜前的那一瞬间,那种紧致、温热、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触感。

他的下身又硬了,在薄薄的被子里顶起一个帐篷。他侧过身,背对着其他工友,手悄悄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想起了王芳。王芳在床上很放得开,什么姿势都愿意尝试。她喜欢被他从后面进入,说那样最深。她也会主动骑上来,扭动腰肢,让那对丰满的奶子在他眼前晃荡。她还会在他快要射的时候,用嘴含住,吞下他所有的精液,然后舔着嘴唇说“真多”。

但此刻,他脑子里却是苏蔓婷的脸。那张清纯的、带着学生气的脸,在情欲中迷离的模样。她粉嫩的乳头被他咬破,渗出血珠。

王富贵的手加快了速度。他在黑暗中压抑着喘息,精液喷射出来,黏腻地沾满了手掌和小腹。高潮过后是短暂的空白,然后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罪恶感。

他擦干净手,翻了个身,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还不能睡。他得活着,为了这些护着他的工友,为了王芳,也为了……苏蔓婷。

***

同一时间,万州市中心一栋豪华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

吴恩典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他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成功商人的从容,只有压抑不住的暴怒。

办公室很大,装修奢华,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名家的字画。但此刻,地毯上散落着瓷器的碎片——那是他刚才摔碎的茶杯。深色的茶渍在浅色地毯上晕开,像一滩污血。

“饭桶!”吴恩典猛地转身,对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手下咆哮,“一群饭桶!连个民工都抓不到!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站在办公桌前的是三个男人,都穿着黑西装,低着头,不敢看吴恩典的眼睛。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他是吴恩典最得力的打手,外号“刀疤强”。

“老板,不是我们没用。”刀疤强硬着头皮开口,“是那帮民工护着他。我们去了两拨人,都被轰出来了。他们人多,三十多个,真要硬来,咱们占不到便宜。

“三十多个民工就把你们吓住了?”吴恩典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我每年花几百万养着你们,是让你们跟我说‘占不到便宜’的?

“老板……”另一个手下小声说,“工地那种地方,人多眼杂,真要闹大了,警察来了不好收场。

“闭嘴!”吴恩典抓起桌上的一个金属镇纸,狠狠砸在地上。镇纸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弹起来又滚了几圈。

三个手下吓得一哆嗦,头垂得更低了。

吴恩典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稍微平息了一点怒火,但眼底的阴鸷丝毫未减。

“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吴恩典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更加可怕,“轻微脑震荡,肋骨骨裂,脸上缝了八针。医生说他心理受了创伤,晚上做噩梦,不敢一个人待着。

他转过身,盯着三个手下:“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吴恩典的儿子,被一个五十多岁的民工打了,还吓出了心理问题。这件事传出去,我在万州还怎么混?嗯?

刀疤强咽了口唾沫:“老板,我们一定抓到王富贵,让他……”

“不光要抓到。”吴恩典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他跪在我儿子面前磕头认错,然后废了他的手脚,让他以后只能像条狗一样爬着乞讨。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那个女学生,苏蔓婷。抓到她,送到我儿子那里。承泽想要她,就给他。玩腻了再处理掉。

一个手下犹豫着开口:“老板,那个苏蔓婷……失踪了。和王富贵一起失踪的。我们查了她的家庭住址,她妈也不见了。估计是一起跑了。

吴恩典的眼睛眯了起来:“跑了?跑哪儿去了?

“那就去抓!”吴恩典又提高了音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派多少人!我要见到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走到三人面前,挨个盯着他们的眼睛:“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王富贵和苏蔓婷还没抓到,你们就不用回来了。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三人唯唯诺诺地应着。

“滚!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退出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关上后,吴恩典又倒了一杯威士忌,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万州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这座城市有他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有他经营多年的人脉网络,有他可以用钱和权摆平的一切。但现在,一个最底层的民工,却让他感到了失控的愤怒。

他想起儿子吴承泽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那张原本英俊的脸肿得不成样子,缠着绷带,眼睛里满是恐惧。

吴恩典握紧了酒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要什么给什么。儿子看上的那个女学生,他本来也觉得不错——清纯,漂亮,家境普通,好控制。他甚至还想过,等儿子玩腻了,自己也可以尝尝鲜。

但现在,一切都搞砸了。

手机响了。吴恩典看了一眼屏幕,是助理打来的。他接起来。

“老板,查到了。”助理的声音传来,“王富贵有个相好的,叫王芳,就是苏蔓婷的母亲。四十三岁。她三天前请了假,说是回老家了。我们查了她的出行记录,她买了一张去泸县的车票,和苏蔓婷是同一天。

吴恩典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所以母女俩都躲到乡下外婆家去了?

“应该是。”助理说,“泸县那边我们已经派人去了,正在打听具体地址。

“好。”吴恩典说,“找到地址后先不要打草惊蛇,等我指示。

“明白。还有……老板,工地那边,王富贵已经回去了。现在被那帮民工护着,我们的人近不了身。

“那就等。”吴恩典冷冷地说,“他不可能永远不出门。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只要他落单,立刻动手。

“是。

挂断电话后,吴恩典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让他的血液发热,也让他的头脑更加冷静和残忍。

王富贵。苏蔓婷。王芳。

他要一个一个收拾。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吴家是什么下场。

***

三天过去了。

王富贵在工地宿舍里度过了与世隔绝的三天。他听从工友们的安排,白天待在屋里,晚上才敢在工友的陪伴下去屋后的简易厕所。吃饭是老陈或者大李给他带回来的——工地食堂的大锅菜,油腻,重盐,但管饱。

他的屁股伤口在慢慢愈合,结的痂开始发痒。他不敢用力挠,怕感染,只能轻轻按压。工友们给他找来一些消炎药和纱布,每天帮他换药。

第三天傍晚,王富贵收到了苏蔓婷发来的短信。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屏幕很小,字却看得很清楚:“王叔,我到外婆家三天了,一切都好。你伤口好了吗?要记得换药。外婆家这边很安静,妈妈每天做好吃的,我都胖了。你要小心。

王富贵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粗糙的手指在按键上摸索着,想回复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只打了几个字:“我好多了,你安心待着。

短信发出去后,他握着手机,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的机器感受到女孩的温度。他想起了那个梦——不是他自己的梦,而是苏蔓婷在溶洞里意乱情迷时说的话。

王富贵甩了甩头,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

泸县下镇,苏蔓婷外婆家。

这是一栋老旧的农村砖房,白墙黑瓦,屋前有个小院,种着几棵柿子树和一些蔬菜。院墙很低,爬满了牵牛花。夜晚的乡村格外安静,只有远处的狗吠和虫鸣。

苏蔓婷已经在这里住了四天。日子过得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单调。外婆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但身体还算硬朗。妈妈王芳每天忙着做饭、洗衣、打扫,把外婆照顾得无微不至。

白天,苏蔓婷会帮妈妈做些家务,或者陪外婆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外婆讲那些已经讲了无数遍的往事。外婆总是拉着她的手,眯着眼睛看她,说:“蔓婷长得真俊,像你妈年轻的时候。

王芳听到这话就会笑,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苏蔓婷知道,妈妈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即使现在四十多岁了,王芳依然风韵犹存,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也比同龄人细腻。而且苏蔓婷能感觉到,妈妈身上有一种……一种被男人充分滋润过的妩媚。那种妩媚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苏蔓婷不敢深想。她知道妈妈和王富贵的关系。以前她只是觉得王叔对妈妈好,妈妈也愿意,那就够了。但现在,在经历了溶洞里那些事之后,她再看妈妈,心里就涌起一种奇怪的、羞耻的感觉。

第四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外婆早早睡下了。王芳在厨房收拾碗筷,苏蔓婷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农村的浴室很简陋,是在主屋旁边搭的一个小棚子,水泥地面,墙上贴着已经发黄的瓷砖。顶上吊着一个热水器,出水不是很稳定。但苏蔓婷不在乎这些,她需要独处的时间。

她锁好门,脱掉了衣服。天气还热,她只穿了一条棉质的睡裙,里面是内衣裤。脱掉这些束缚后,她赤裸地站在喷淋头下,打开了水阀。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顺着她的长发、脸颊、脖颈、锁骨一路流淌。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身体。浴室里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是妈妈买的,很便宜的牌子,但香味很浓。

苏蔓婷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开始清洗身体。她的手先洗了脸和脖子,然后向下,滑过锁骨,来到胸前。

她的乳房很漂亮,这是她自己都知道的事。半圆形,浑圆坚挺,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巧的樱桃。以前洗澡时,她也会不经意地触摸自己的胸部,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单纯的、对自己身体的欣赏。

但今晚不一样。

当她的手掌覆盖住左乳时,指尖碰到了乳头——确切地说,是乳头旁边那个小小的伤口。那是被王富贵咬破的地方,已经结了薄薄的痂,但还没有完全愈合。

指尖触碰的瞬间,一阵刺痛混合着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窜遍全身。苏蔓婷的手抖了一下,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她想起了溶洞里的那个夜晚。

黑暗。潮湿。冰冷的岩石。还有王富贵滚烫的身体。

他像一头野兽一样扑过来,把她压在身下。他的嘴粗暴地含住了她的乳头,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近乎啃咬的力道。他的牙齿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凸起,带来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苏蔓婷记得自己当时的状态——害怕,但又隐隐期待。她的身体在王富贵的压制下颤抖,但私密处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当他咬破她乳头的那一刻,尖锐的疼痛让她叫出了声,但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她竟然……高潮了。

只是被咬乳头就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苏蔓婷感到羞耻,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现在回忆起来,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她的右手还在揉搓着左乳,指尖刻意地、反复地蹭过那个伤口。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痛,但刺痛之后是更强烈的酥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浴室里水汽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映出她模糊的、泛红的脸。

左手不知不觉地向下滑去。

她的身体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是一丛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她的手穿过那片黑色森林,指尖碰到了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湿了。

苏蔓婷的指尖轻轻探入那道缝隙。温暖、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了她。她的手指很细,很容易就滑了进去,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尚未被破坏的膜。

处女膜。

她的指尖停在那个位置,不敢再深入。但仅仅是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在溶洞里,王富贵粗大的龟头顶在这个位置,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捅破这层膜,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她当时是什么感觉?

害怕。紧张。但还有一种……渴望。

是的,渴望。她记得自己当时夹紧了双腿,但那个动作不是抗拒,而是想要更多。她记得自己说:“王叔,给我。”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虽然说完就羞得想死,但她确实说了。

她想让他进来。想让他用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捅破她,填满她。

这个念头让苏蔓婷的手指忍不住动了起来。她轻轻地、试探性地抠弄着自己的小逼,指尖在那片湿润柔软的区域打转,偶尔碰触到上方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赶紧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妈妈和外婆就在隔壁,虽然浴室的门关着,水声也能掩盖一些声音,但她还是害怕。

手指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王富贵。王富贵黝黑粗糙的脸,王富贵矮胖敦实的身材,王富贵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泥土味的气息。还有他那根东西——她亲眼见过,在溶洞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她看到了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阴茎,还有下面那两个鹅蛋似的阴囊。

那么丑陋,那么粗野,那么……充满侵略性。

但就是这根丑陋的东西,让她湿透了。

苏蔓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乳房,指尖掐着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双腿发软,不得不靠在水汽蒙蒙的瓷砖墙上。

脑海里,王富贵的脸越来越清晰。他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啊!”苏蔓婷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地痉挛。

高潮来了。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她的手指死死抵在G点上,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淋浴的水,消失在排水口。

她张大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还有被自己蹂躏得发红的乳头。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苏蔓婷赶紧关掉水,用毛巾胡乱擦干身体。她的动作很慌乱,像是要擦掉什么罪证。擦干后,她穿上干净的睡衣——一条棉质的睡裙,很保守,长到小腿。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比如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比如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王富贵的脸。比如乳头伤口传来的、持续的、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她打开浴室门,溜回自己的房间。外婆家房间不多,她睡在以前妈妈住的房间,一张老式的木床,挂着蚊帐。妈妈和外婆睡主屋。

苏蔓婷躺到床上,关掉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睁着眼睛,睡不着。

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那种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以前她也偷偷自慰过,但都是很浅的、试探性的,从未达到过这样的强度。

想着想着,苏蔓婷的意识渐渐模糊。浴室里的自慰消耗了她的体力,也带来了疲惫。在月光的包裹下,她终于沉入了睡眠。

然后,她开始做梦。

梦里的场景很熟悉,是那个溶洞。黑乎乎的,只有远处一点微弱的光。她能听到滴水的声音,能闻到潮湿的岩石和泥土的气息。

然后王富贵出现了。和现实中一样,他穿着那身蓝色的粗糙工装,但工装是敞开的,露出里面黝黑结实的胸膛。他的脸上有汗,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油亮的光。

他走向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手掌很烫,带着厚厚的老茧,摩擦着她的脸颊时带来一种粗粝的触感。

苏蔓婷在梦里没有害怕。她仰起脸,看着王富贵。他的脸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温热地喷在她的额头上。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近乎啃咬的、充满侵略性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战栗。他的嘴里有烟草的味道,还有一点酒气,混合着他本身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眩晕的味道。

苏蔓婷在梦里回应了这个吻。她生涩地伸出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感觉到了工装布料的粗糙,也感觉到了布料下结实肌肉的轮廓。

吻了很久,王富贵才放开她。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条银丝,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

“蔓婷……”王富贵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王叔……”苏蔓婷听到自己这样叫,声音里带着颤抖,但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期待的颤抖。

王富贵的手滑下她的脸颊,来到脖颈,然后向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用力揉搓。

“嗯……”苏蔓婷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呻吟。

梦里的感觉比现实中更清晰,更强烈。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王富贵手掌的每一个纹路,感受到他拇指按压乳头时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疼痛,但疼痛中带着快感。

王富贵低下头,含住了另一只乳头。不是用手,而是用嘴。

“啊!”苏蔓婷叫出了声。

那种被吮吸的感觉太真实了。她能感觉到乳头在他嘴里硬挺起来,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能感觉到唾液湿润了那片皮肤。

然后,就像现实中那样,他咬了下去。crazyhome2000.com

尖锐的疼痛让她身体一僵,但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她在梦里高潮了,只是被咬乳头就高潮了。

王富贵松开口,抬起头看她。他的嘴角沾了一点血——是她的血。在微弱的光线下,那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情色。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

苏蔓婷摇头,然后又点头,最后小声说:“疼……但……舒服……”

王富贵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在梦里,他的力气很大,轻易就把她抱离了地面。她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在了一起。

苏蔓婷能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王富贵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逼上。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硬度。

王富贵抱着她走到一块平坦的岩石边,将她放上去。岩石很凉,但她的身体很热。王富贵站在她两腿之间,开始脱衣服。

他先脱掉了工装上衣,露出黝黑的上半身。他的身材矮胖,但很结实,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上面覆盖着一层汗毛。然后他解开裤腰带,褪下工装裤和内裤。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即使在梦里,苏蔓婷也看得清清楚楚。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是深紫色的,上面渗着透明的液体。下面的两个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鹅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么丑陋,那么野蛮,那么……让人腿软。

王富贵俯下身,双手撑在苏蔓婷身体两侧。他的脸离她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

“蔓婷,我要进来了。”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痛苦,“可能会疼。

苏蔓婷在梦里点头。她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王叔,给我……”她听到自己说,和现实中一样的话。

王富贵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向下探去,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找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

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苏蔓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异物入侵的感觉很陌生,但不算疼,只是有点胀。王富贵的手指很粗,指节上的老茧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奇特的快感。

他在里面动了一会儿,然后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这次有点疼了,但还能忍受。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抠弄,偶尔碰到某个点,让她忍不住呻吟。

“这里?”王富贵问,手指按在那个点上。

“啊……嗯……”苏蔓婷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

王富贵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个点上反复按压。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苏蔓婷的腿开始发抖,小逼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把王富贵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王富贵抽出了手指。

“不要……”苏蔓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不想让那种快感消失。

王富贵按住她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蔓婷,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在颤抖,“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停下。

苏蔓婷在梦里摇头。她抬起腰,主动迎向他。

“王叔……进来……求你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疼痛。

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

苏蔓婷的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那层膜被捅破了,能感觉到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了她狭窄的甬道,能感觉到它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深处,直到顶到子宫口。

“疼……好疼……”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王富贵停住了,全部没入后就不动了。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滴落在她胸前。他的身体在颤抖,显然也在极力忍耐。

“蔓婷……放松……”他哑声说,“放松就不那么疼了……”

苏蔓婷试着深呼吸。疼痛确实在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感——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几乎要撑裂的感觉。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王富贵阴茎的每一个细节——它的粗细,它的长度,它在她体内搏动的频率,还有那些凸起的青筋摩擦内壁的触感。

过了一会儿,王富贵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很轻,只是小幅度的抽送。但即使这样,也带来了新的疼痛——破处的疼痛加上摩擦的疼痛。苏蔓婷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但随着王富贵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疼痛开始转变。

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升起。王富贵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他的龟头摩擦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

“啊……王叔……”苏蔓婷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不再是单纯的疼痛。

“舒服了吗?”王富贵问,动作越来越猛。

苏蔓婷点头,又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疼,但疼得舒服;胀,但胀得满足。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他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夹得更紧。

“对……就是这样……”王富贵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身上,“夹紧我……蔓婷……你真紧……”

他的赞美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逼在收缩,紧紧地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摩擦。

快感在累积,像水位不断上涨的洪水。苏蔓婷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在王富贵背上抓挠,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王叔……我要……要去了……”她哭着说。

“一起……”王富贵低吼,动作猛地加快,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身体。

最后的几下,他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往上移。

“啊——!”苏蔓婷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尖叫。

高潮来了。比浴室里那次强烈十倍、百倍。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子宫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王富贵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富贵也到了。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阴茎搏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么多,那么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

王富贵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血腥味和体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过了很久,王富贵才慢慢抽出阴茎。伴随着他的动作,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从她的小逼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富贵看到了那些血。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满足,有愧疚,也有一种近乎痛苦的温柔。

“蔓婷……”他低声唤她的名字,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腿间的混合液体,举到两人之间。

在微弱的光线下,那些液体在他的指尖闪着暧昧的光。

苏蔓婷看着他的手指,看着那些属于她的血和他的精液,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占有般的满足感。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咸的。腥的。但也是……甜的。

***

苏蔓婷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房间里一片昏暗。她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鸡鸣——农村的鸡叫得早。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睡裙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下身——内裤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私处,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和梦里被精液灌满的感觉重叠在一起,让她一阵阵脸红。

她慢慢坐起来,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的腿间。

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内裤的裆部深色一片——不是月经,是她高潮时流出的爱液,量大得浸透了布料。

苏蔓婷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行李箱里翻出干净的内裤和纸巾,然后脱掉湿透的内裤。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内裤裆部那一大滩水渍,还看到纸巾擦过私处时,上面沾着的透明液体。

那么多……就像梦里王富贵射进她身体里的量一样多……

这个念头让她手一抖,纸巾掉在了地上。

她重新抽了几张纸,仔细擦干净。私处还有些肿,是梦中高潮的余韵。她擦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阴蒂,一阵酥麻让她差点叫出来。

擦干净后,她换上干净内裤,把脏内裤塞到行李箱最底下,用其他衣服盖住。然后她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

天渐渐亮了。晨曦透过窗户照进来,房间里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苏蔓婷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形成的水渍纹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梦。

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实。

王富贵吻她时的烟草味,他手掌的粗糙触感,他咬她乳头时的疼痛,他进入她时的撕裂感,还有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击力……

甚至现在,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苏蔓婷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觉得自己没救了。怎么会做这么淫荡的梦?怎么会梦到和王富贵做爱?还梦得那么详细,那么真实?

而且……而且梦里的感觉,比她以前任何一次性幻想都要强烈。

是因为在溶洞里差点发生吗?是因为身体记住了那种濒临破处的感觉,所以在梦里补完了?

还是因为……她潜意识里,真的想要王富贵?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又浑身发热。

可是梦里的那种快感,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快感,是那么真实,那么强烈,强烈到她现在回想起来,下身又开始湿润。

苏蔓婷夹紧双腿,在床上翻来覆去。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种羞耻的、禁忌的、但又无比强烈的欲望,像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烧得她坐立不安。

窗外,天完全亮了。她能听到妈妈在厨房忙碌的声音,能听到外婆起床的动静。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苏蔓婷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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