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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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与校花续写
第19章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宿舍楼道的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吴倩倩红肿着眼睛,一路小跑着穿过校园,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她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身上的碎花连衣裙是她昨天才买的新款,原本是打算穿给吴承泽看的,可现在裙摆上沾了些灰尘,她也顾不上了。

女生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吴承泽正靠在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跑车旁,不耐烦地看了看腕上的百达翡丽。他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车钥匙,身边围着三四个穿着同样考究的男生。徐巴山正谄媚地递上一支烟,吴承泽摆摆手拒绝了。

“泽哥,那苏蔓婷也太不识抬举了。”徐巴山压低声音说,“要不咱们换个方法?

“闭嘴。”吴承泽冷冷地打断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我吴承泽要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就在这时,吴倩倩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奔跑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片细腻的肌肤。她几乎是扑到吴承泽面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承泽……承泽你要给我做主啊……”她抽泣着,声音带着哭腔,“苏蔓婷……还有她那个后爸,他们欺负我……”

吴承泽皱了皱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照在吴倩倩脸上,能清楚地看到她左脸颊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那是苏蔓婷昨天那一巴掌留下的。吴承泽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语气淡漠:“怎么回事?

“是……是因为那个AI视频的事……”吴倩倩抹了把眼泪,声音颤抖着,“苏蔓婷知道了,她就……”

“什么AI视频?”吴承泽的眉头猛地拧紧了。他站直了身体,阴影笼罩在吴倩倩身上。周围几个男生也安静下来,空气突然变得凝重。

吴倩倩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高跟鞋踩在碎石上踉跄了一下。

她的话还没说完。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吴倩倩整个人被打得歪向一侧,高跟鞋一崴,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她捂着脸,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蔓延开来,比昨天苏蔓婷那一巴掌要重得多。她能感觉到嘴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伸手一摸,是血。

周围几个男生都倒吸一口凉气,没人敢出声。

吴承泽俯下身,一把揪住吴倩倩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连衣裙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吴倩倩的领口被他扯得变了形,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可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你是不是想死了?”吴承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敢搞老子的女人?

他的脸离得很近,吴倩倩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燃烧的怒火。那是一种混合着占有欲、愤怒和被冒犯后的暴戾的眼神。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混合着血水往下淌。

“不……不是我……”她哭着摇头,头发黏在满是泪水和血迹的脸上,“是李永……都是李永的主意……我只是……只是后来才知道……”

吴承泽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突然松开了手。

吴倩倩腿一软,又跌坐回地上。粗糙的水泥地面硌得她大腿生疼,可她不敢动,只是仰着脸,惊恐地看着吴承泽。

“说清楚。”吴承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吴倩倩的手,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李永到底做了什么?

他的语气平静了一些,可那种平静反而更让人害怕。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吴倩倩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她说李永如何用AI合成了苏蔓婷的不雅视频,如何用那个视频在学校搞臭苏蔓婷的名声,再装正义地站出来说视频是合成地,又如何被苏蔓婷识破后分手。她说得很混乱,有些地方颠三倒四,但大致意思吴承泽听明白了。

随着她的讲述,吴承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想起之前李永在宿舍楼下给苏蔓婷送花时那副得意的嘴脸,想起苏蔓婷当时虽然冷淡却还是收下了花的画面,想起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旁边看着——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个穷小子,那个他从来都看不上眼的李永,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碰了他吴承泽看上的女人。

“好,很好。”吴承泽突然笑了,可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他转过身,把手帕随手扔在地上,对徐巴山说:“带几个人,去把李永给我找来。

徐巴山立刻应声:“泽哥,去哪儿找?

“宿舍,教室,操场,厕所——挖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吴承泽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我要亲自问问他,谁给他的胆子。

***

李永正在图书馆四楼的自习室里看书。

午后的图书馆很安静,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黄。空调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旧书的味道。李永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数据结构与算法》,可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书上。

他在发呆。

自从和苏蔓婷分手后,他就经常这样发呆。有时候是在课堂上,有时候是在食堂,有时候就像现在,明明面前摊着书,可脑子里全是苏蔓婷的样子。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宿舍楼下的样子,她微微蹙眉听自己说话的样子,她转身离开时裙摆轻轻扬起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清晰到让他胸口发闷。

他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用AI视频害她,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决定。可是他要钱没钱,根本没优势追到她,他害怕她真的和吴承泽那样的富二代在一起。

他错了。

李永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就在这时,自习室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男生走了进来。

李永起初没在意,直到那些人径直朝他走来。他抬起头,看到为首的是徐巴山——吴承泽身边最忠实的狗腿子。徐巴山今天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李永心里一沉。

“李永同学,”徐巴山走到他桌前,伸手拍了拍那本《数据结构与算法》,“泽哥想见你。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格外清晰。周围几个正在看书的学生抬起头,看到这阵势,又赶紧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李永强作镇定:“吴承泽找我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徐巴山伸手就要拉他。

李永往后躲了一下:“我现在没空。

“没空?”徐巴山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李永,别给脸不要脸。泽哥请你,是给你面子。

他话音落下,身后两个男生已经一左一右围了上来。他们身材都很壮实,穿着紧身背心,露出的胳膊上能看到明显的肌肉线条。其中一个伸手按住了李永的肩膀,力道很大。

李永的脸色白了。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吴承泽在学校里的势力有多大,他再清楚不过。别说他一个普通学生,就是有些老师都要给吴承泽几分面子。

“我自己走。”李永甩开那只手,站了起来。

徐巴山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

一行人出了自习室,穿过图书馆安静的长廊。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李永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冒汗。

他们没有下楼,而是直接走向图书馆的后门。那里平时很少有人走,通往一片小树林,再过去就是操场。

李永的预感越来越不好。

果然,一出后门,徐巴山就推了他一把。李永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他回过头,看到徐巴山脸上已经没了刚才那点虚伪的笑意,只剩下赤裸裸的恶意。

“走快点。”徐巴山说。

树林里的光线很暗,茂密的树叶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腐烂的味道。

李永被推搡着往前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吴承泽为什么突然找他?是因为苏蔓婷吗?可他们已经分手了,吴承泽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他想不明白。

穿过小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下午的操场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学生在远处的篮球场上打球,球撞击地面的声音远远传来。塑胶跑道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草坪被修剪得很整齐。

吴承泽就站在跑道边上。

他背对着这边,正在打电话。阳光照在他浅灰色的西装上,勾勒出挺拔的背影。

李永的心沉到了谷底。

徐巴山推着他走到吴承泽身后,恭恭敬敬地说:“泽哥,人带来了。

吴承泽挂了电话,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冷得像冰。他上下打量着李永,目光从李永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到有些起球的T恤,再到那张因为紧张而苍白的脸。

“李永。”吴承泽开口,声音很平静,“我们聊聊。

李永咽了口唾沫:“聊什么?

“聊聊苏蔓婷。”吴承泽往前走了两步,离李永很近。他能闻到吴承泽身上古龙水的味道,那是一种很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的气息,“聊聊你是怎么用下三滥的手段,泡了我的女人。

李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了。吴承泽知道了AI视频的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永下意识地否认,声音有些发抖。

“不知道?”吴承泽笑了。他突然伸手,一把揪住李永的衣领。李永比他矮半个头,被他这么一拽,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脚尖勉强够着地面。

T恤的领口勒住脖子,李永的脸涨红了,呼吸困难。

“我最后问你一遍,”吴承泽凑近他,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那个AI视频,是不是你做的?

他的声音很轻,可李永听出了里面蕴含的暴戾。他能看到吴承泽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那么狼狈,那么恐惧。

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远处篮球场上的喧闹声变得模糊不清,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徐巴山和另外几个男生围成一圈,堵住了所有去路。他们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像一群等待猎食的鬣狗。

李永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瞒不住了,吴倩倩肯定什么都说了。那个蠢女人,为了讨好吴承泽,什么都做得出来。

“是……”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我……”

话音未落。

吴承泽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肚子上。

那一拳又重又狠,李永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弯成了虾米,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可吴承泽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揪着他衣领的手往前一推,李永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塑胶跑道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皮肤,火辣辣地疼。李永蜷缩着身体,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继续。”吴承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李永还没反应过来,雨点般的拳头和脚就落了下来。

徐巴山第一个冲上来,一脚踹在他腰上。接着是另外几个人,他们围着李永,像踢沙袋一样踢打着他。拳头砸在背上、肚子上,脚踢在腿上、肋骨上。疼痛从各个部位传来,李永只能抱着头,蜷缩得更紧。

“啊——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他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

可没有人停手。

吴承泽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点了根烟,慢慢抽着,烟雾在阳光下袅袅升起。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漠然,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一场暴力,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李永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忽明忽暗。嘴里有血腥味,不知道是哪里破了。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鼻子和嘴角流出来,滴在塑胶跑道上,形成一小摊暗红色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吴承泽终于开口:“够了。

那些拳脚停了下来。

李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浑身都在疼,每一块骨头好像都断了。脸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泪。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吴承泽的皮鞋走近,停在他面前。

皮鞋擦得很亮,在阳光下反着光。

吴承泽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着李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李永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透过那条缝,他看到吴承泽的脸。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审视。

“知道错了吗?”吴承泽问。

李永艰难地点头,每动一下都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直抽气。

“错……错了……我错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错在哪儿?

“不该……不该用那种手段……追苏蔓婷……”李永每说一个字都很费力,“我……我再也不敢了……”

吴承泽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松开了手。李永的头无力地垂下去,额头抵在粗糙的塑胶跑道上。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吴承泽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苏蔓婷现在跟你没关系了,懂吗?

“懂……懂了……”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接近她,”吴承泽的声音冷了下来,“下次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李永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吴承泽不再看他,转身对徐巴山说:“走吧。

一行人跟着吴承泽离开了操场,脚步声渐渐远去。李永还趴在地上,过了很久才艰难地翻了个身。阳光刺得他眼睛疼,他抬起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看到湛蓝的天空。

眼泪又流了出来,混合着血水,滚烫地滑过脸颊。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靠近苏蔓婷了。

***

同一时间,女生宿舍楼。

苏蔓婷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英国文学史》,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桌面上,把摊开的书页映得发白。她能听到楼下传来的喧闹声,女生的笑声,男生的起哄声,还有偶尔响起的吉他声——那是某个男生在楼下给女朋友弹唱情歌。

“婷婷?”室友杨丹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蔓婷回过神,看到杨丹正从床上探出头看她。杨丹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睡醒。

“你发什么呆呢?”杨丹揉着眼睛坐起来,“楼下好像又有人表白了,吵死了。

苏蔓婷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在想事情。

她合上书,站起来走到窗边。宿舍在四楼,从窗户看下去,能清楚地看到楼下的小广场。此刻那里围了一圈人,中间站着一个男生,手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正仰着头朝楼上喊什么。

距离太远,听不清。

但苏蔓婷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认识那束玫瑰——昨天吴承泽来的时候,抱的就是那种玫瑰。包装纸是一样的金色,丝带是一样的红色。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苏蔓婷——我喜欢你——嫁给我吧——”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在宿舍楼之间回荡。原本就围了不少人的小广场,瞬间涌来了更多看热闹的学生。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苏蔓婷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窗边,可就在这时,楼下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苏蔓婷——我知道你在宿舍——下来吧——我今天一定要你答应——”

是吴承泽。

杨丹也听出来了,她赶紧从床上爬下来,跑到窗边往下看:“我的天,又是他!这都第几次了?他是不是有病啊?

苏蔓婷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窗帘。白色的棉布窗帘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别理他,”杨丹拉住她的胳膊,“这种人越理他越来劲。

可楼下的喊声一声高过一声。

“苏蔓婷——我吴承泽今天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跟你求婚——你答应我好不好——”

“我会对你好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下来吧——求你了——”

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苏蔓婷耳朵里。她能感觉到整栋宿舍楼的人都在看热闹,那些从窗户探出来的脑袋,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好奇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突然觉得很恶心。

那种被强迫、被围观、被当成戏看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想起吴承泽之前那些纠缠,那些所谓的“浪漫攻势”——每天送花,在宿舍楼下弹吉他唱歌,开着跑车在校园里堵她……每一次都闹得人尽皆知,每一次都让她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受够了。

“我下去。”苏蔓婷突然说。

杨丹吓了一跳:“你疯了?下去干嘛?

“我说我下去。”苏蔓婷打断她,声音很平静,可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棉布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腿。长发披在肩上,斜刘海下是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因为愤怒,脸颊微微泛红,嘴唇紧紧抿着。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

“婷婷!”杨丹追上来,“我跟你一起下去。

“不用。”苏蔓婷摇摇头,“这是我和他的事。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宿舍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女生,都是被楼下的动静吸引出来的。看到苏蔓婷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纯粹的看热闹。

苏蔓婷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楼梯。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走得很稳,背挺得很直,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从四楼到一楼,她走了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楼下的喊声一直没有停。吴承泽不知疲倦地喊着她的名字,喊着那些肉麻的情话,仿佛真的是一场深情告白。

可苏蔓婷只觉得可笑。

当她走出宿舍楼大门时,原本喧闹的小广场突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

午后的阳光很刺眼,苏蔓婷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她看到吴承泽就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捧着那束巨大的红玫瑰,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浅灰色西装,白衬衫,甚至还打了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英俊又体面。

可苏蔓婷只看到他眼睛里那种令人不适的占有欲。

“蔓婷!”吴承泽看到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在她面前停下,单膝跪地,举起那束玫瑰:“苏蔓婷,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我发誓。

他的声音很深情,表情很诚恳。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有人喊“答应他”,有人吹口哨,还有人举着手机录像。

苏蔓婷低头看着他。

阳光照在吴承泽脸上,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很小,很模糊,却透着一种决绝。

她没有接那束花。

“吴承泽。”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广场上格外清晰,“你这是第几次了?

吴承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管第几次,只要你能答应,多少次我都愿意。

“我不愿意。”苏蔓婷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吴承泽脸上。

周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接下来的发展。

吴承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蔓婷,你别这样。

“真心?”苏蔓婷打断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没有一点温度,“吴承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笑?

吴承泽的脸色变了。

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仰头看着苏蔓婷。这个角度让他很不舒服,他从来都是居高临下看人的,可现在他却要仰视这个他以为可以轻易拿下的女孩。

“你每天送花,在楼下弹吉他,开着跑车堵我——你以为这叫浪漫?”苏蔓婷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这叫骚扰!这叫强迫!你从来不管我愿不愿意,你只在乎你自己爽不爽!

“我没有……”吴承泽想辩解。

“你有!”苏蔓婷的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在喊,“你当着全校同学的面逼我,让我下不来台,让我成为所有人的谈资——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眼睛里有水光,可那不是软弱,而是一种燃烧的、决绝的光。

“吴承泽,我今天就明确告诉你。”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晰得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不喜欢你,从来都没喜欢过。你做的这些事,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你死了这条心吧。”她最后说,“我就算死,也不会答应你。

话音落下,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见过拒绝表白的,但没见过这么决绝、这么不留情面的。苏蔓婷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把吴承泽的面子、尊严、骄傲,全都剖开了摊在阳光下。

吴承泽还跪在那里,手里举着那束玫瑰。他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最后变成一种可怕的铁青色。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惊讶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全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吴承泽,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吴承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你……”他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玫瑰花掉在地上,鲜红的花瓣散了一地,被他踩在脚下,“苏蔓婷,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火。

苏蔓婷毫不畏惧地看着他:“我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她转身要走。

“站住!”吴承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苏蔓婷疼得皱起了眉。她想挣脱,可吴承泽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她。

“放开我。”她冷冷地说。

“我让你走了吗?”吴承泽盯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苏蔓婷,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那种平静比怒吼更可怕。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原本围得很近的人群开始往后退,让出了一片空地。

徐巴山带着几个人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吴承泽身后。他们一个个面色不善,盯着苏蔓婷的眼神充满威胁。

杨丹在宿舍楼门口看到这一幕,急得直跺脚。她赶紧拿出手机,可手指发抖,半天才解锁屏幕。

“吴承泽,你想干什么?”苏蔓婷强作镇定,可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干什么?”吴承泽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我追了你这么久,给你送了这么多花,当着全校的面跟你求婚——你就这么对我?

他猛地用力,把苏蔓婷拽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苏蔓婷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种暴戾的气息。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吴承泽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拒绝我吴承泽,要付出什么代价。

说完,他拽着苏蔓婷就往校外走。

“你放开我!吴承泽!放开!”苏蔓婷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可她的力气太小了,吴承泽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她挣扎的动作而扬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周围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可没有人上前阻拦。所有人都知道吴承泽是什么人,知道他家里的势力,知道得罪他会有什么下场。

“看什么看?都滚!”徐巴山朝周围吼了一声。

人群散开了一些,但还有不少人远远跟着,想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

***

工地上的噪音震耳欲聋。

王富贵正在三楼砌墙,手里的砖刀熟练地抹着水泥。阳光直射下来,他的工装后背湿了一大片,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淌,在水泥灰上冲出一道道浅色的痕迹。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的时候,他起初没听见。直到震动第三遍,他才停下手中的活,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掏出手机。

看到是杨丹的来电,他心里一紧。

“喂?杨丹?”他接起电话,声音很大,盖过了工地的噪音。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消息。

吴承泽把婷婷强行带走了。

王富贵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砖刀差点掉下去。他连忙抓住脚手架,稳住身体,可心脏还是狂跳起来,一下一下撞着胸口。

“王叔!你快来啊!”杨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马上过来!”王富贵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去哪儿!

挂了电话,他手忙脚乱地从脚手架上爬下来。动作太急,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旁边的工友老张赶紧扶了他一把:“富贵,咋了?出啥事了?

“我闺女……我闺女出事了……”王富贵的声音在发抖,黝黑的脸上满是焦急,“我得马上走……”

“你闺女?你不是没闺女吗?”老张愣了一下。

“就是我老婆的女儿……在万州大学……”王富贵一边说一边往下爬,动作笨拙而急切,“被一个富二代强行带走了……我得去……”

老张一听,脸色也变了:“啥?强行带走?报警了吗?

“还没……我先过去看看……”王富贵已经下到了地面,转身就往工地外跑。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老张也爬下来,朝旁边几个工友喊了一声,“老李!小王!过来!富贵家里出事了!

几个工友围了过来,听老张简单说了情况,一个个都义愤填膺。

“妈的!富二代了不起啊?光天化日强抢民女?

“走!咱们一起去!

“对!人多力量大!

王富贵看着这几个朝夕相处的工友,眼眶一热。他们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人,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少的钱,可在这种时候,却愿意为他出头。

“谢谢……谢谢兄弟们……”他声音有些哽咽。

“谢啥!赶紧走!”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行人匆匆出了工地。王富贵连工装都没换,满身的水泥灰,脸上还沾着汗水和灰尘。他们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看到他们这身打扮,皱了皱眉:“去哪?

“万州大学!”王富贵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几个工友也挤了上来,出租车后排坐了四个人,挤得满满当当。司机想说超载了,可看到他们焦急的神色,还是没开口,发动了车子。

路上,王富贵一直握着手机,等着杨丹的电话。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凸起。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可怕的想象。

婷婷那孩子,他虽然不是亲爸,可相处这么久,早就把她当亲闺女看了。那丫头善良,单纯,长得又漂亮,在学校里肯定很多人追。可他知道婷婷眼光高,一般的男生看不上,又是吴承泽那个富二代。

还强行带走……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想干什么?

王富贵的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要是她出点什么事……

他不敢想下去。

手机突然响了。

王富贵几乎是扑过去接起来:“喂?杨丹?怎么样了?

“王叔……他们……他们进酒店了……”杨丹的声音在发抖,“如家酒店……就在学校东边两条街那个……”

酒店。

这两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王富贵心上。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差点拿不住。旁边的老张看出不对劲,赶紧问:“怎么了?去哪了?

“酒……酒店……”王富贵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如家酒店……”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个富二代,把一个女孩强行带到酒店——还能是为了什么?

“师傅!改道!去如家酒店!学校东边那个!”老张朝司机喊。

“好嘞!”司机也听出了事态的严重性,一脚油门,车子加速朝前冲去。

王富贵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他的眼睛红了,不是想哭,而是一种暴怒的前兆。那张黝黑憨厚的脸此刻扭曲着,满是狰狞。

吴承泽。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要是你敢动婷婷一根汗毛……

我王富贵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弄死你。

第20章
(更新到61章,看后续加群1102407934)
总统套房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昂贵香薰混合的怪异气味,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却吸不走苏蔓婷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她被吴承泽攥着手腕,近乎拖拽地拉进这间奢华的囚笼。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她挣扎中不断翻卷,露出底下纤细却因恐惧而绷紧的小腿线条。斜刘海被汗水和泪水黏在额角,长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每一次眨眼都像坠下一颗破碎的星。粉色脸颊失了血色,只剩下被粗暴指印摁出的红痕,湿润的嘴唇微微颤抖,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求求你……吴承泽……放开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在这空旷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无助。

吴承泽充耳不闻,那张平日里在校园中还算英俊的脸此刻扭曲着兴奋与不耐。他一把将苏蔓婷甩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到夸张的圆床,苏蔓婷踉跄几步,勉强站稳,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微微歪斜,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下方隐约起伏的弧度。她慌乱的想整理,手指却抖得厉害。

“徐巴山!” 吴承泽扯了扯自己价格不菲的衬衫领口,眼神像黏腻的爬虫一样在苏蔓婷身上游走,尤其是那被单薄布料勾勒出的、半圆形浑圆坚挺的轮廓,还有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东西!

一直缩在门边阴影里的徐巴山立刻应声,脸上堆着谄媚又夹杂着一丝紧张的笑容。他快步走到房间角落的吧台,动作麻利地打开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洋酒,又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白色小纸包。他撕开纸包,将里面近乎白色的粉末全部倾倒入琥珀色的酒液中。粉末迅速溶解,只在酒液表面泛起一阵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泡沫,随即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吴少,好了。” 徐巴山双手捧着酒瓶递过来,眼神不敢与床边的苏蔓婷对视。

苏蔓婷看着那瓶酒,瞳孔骤缩。即使再单纯,她也明白那纸包里的东西绝非善意。巨大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想跑,可房门被吴承泽堵着,窗户是厚重的落地玻璃,外面是几十层楼的高空。绝望如同藤蔓,缠紧了她的咽喉。

“不……不要……” 她开始后退,脚跟抵住了床沿,退无可退。

吴承泽接过酒瓶,晃了晃,脸上淫邪的笑容扩大。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苏蔓婷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苏蔓婷,给脸不要脸是吧?学校里装清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今天,老子就没打算要脸了。” 他语气轻松,却字字淬毒,“喝了这个,我看你还怎么清高。等药劲上来,怕是你自己都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往我身上蹭。

“徐巴山,按住她!” 吴承泽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厉声喝道。

徐巴山犹豫了一瞬,但在吴承泽阴冷的目光逼视下,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他不敢看苏蔓婷那双蓄满泪水、泛着惊恐水光的眼睛,只是粗暴地抓住她两只细瘦的手腕,反剪到身后。男人的力气与少女的挣扎形成残酷的对比,苏蔓婷的扭动显得那么徒劳。白色连衣裙的布料在拉扯中发出轻微的嘶啦声,肩头的细带滑落一截,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放开我!救命——!” 苏蔓婷用尽力气尖叫,声音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显得沉闷而无力。

吴承泽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泪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更加刺激了他的施暴欲。他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另一只手举起了酒瓶,瓶口对准了她被迫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来,我的女神,喝了它。等你欲火焚身的时候,我会好好疼你的,把你从里到外都操透,操到你再也忘不了是谁让你变成女人的……” 吴承泽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残忍的兴奋。冰凉的玻璃瓶口抵住了苏蔓婷的下唇,她死死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泪水疯狂涌出,冲刷着脸上的红痕。她能闻到酒液刺鼻的气味,混合着吴承泽身上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道。

就在瓶身倾斜,第一滴掺了药的酒液即将触碰到她舌尖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房门猛地被从外面踹开,门板撞在墙壁上又弹回,发出更大的噪音。门口的光线里,冲进来一个矮壮黝黑的身影,像一头被激怒的黑熊。

“住手!!!

王富贵的怒吼如同炸雷,在套房里回荡。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沾着泥点灰尘的蓝色粗糙工装,满头大汗,黝黑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因愤怒而深刻,满口黄牙紧咬,隔着一段距离似乎都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泥土气息的体味。但他此刻的眼神,却锐利得吓人,死死钉在吴承泽和他手中的酒瓶上。

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吴承泽的施暴动作僵住,徐巴山吓得手一松,苏蔓婷趁机挣脱,踉跄着后退,瘫软在床沿,剧烈地咳嗽干呕,仿佛已经喝下了那致命的毒药。

吴承泽最先反应过来,好事被破坏的暴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松开苏蔓婷,转身对着王富贵,脸上肌肉扭曲:“找死啊!哪来的臭民工,敢坏老子好事!” 他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本守在门口的跟班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徐巴山。

王富贵根本不跟他废话。看到苏蔓婷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有那瓶明显不对劲的酒,一股混杂着保护欲和底层人被长期压抑的怒火直冲头顶。他矮壮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几步就跨到吴承泽面前。

吴承泽下意识想挥拳,但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在王富贵这种常年从事重体力劳动的民工面前,简直不堪一击。王富贵一把就抓住了他胸前昂贵的衬衫,布料在王富贵粗糙黝黑、指节粗大的手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狗日的畜生!” 王富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另一只拳头已经狠狠砸了过去。

第一拳,砸在吴承泽的鼻梁上。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吴承泽的惨叫响起,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下巴和衬衫。第二拳,第三拳……王富贵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窝囊气、看到的腌臜事,统统发泄在这个仗势欺人的富二代身上。拳头沉重而扎实,打得吴承泽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眼泪鼻涕混着鲜血糊了一脸。

“啊!别打了!救命!我爸是吴恩典!你敢打我……啊!” 吴承泽的威胁变成了凄厉的哀嚎。

王富贵充耳不闻,想到刚才这畜生要对苏蔓婷做的事,怒火更炽。他猛地提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顶向吴承泽的胯下!

“唔——!” 吴承泽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珠暴凸,整张脸瞬间由红转青再转白,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缓缓跪倒在地,然后直接歪倒,晕死过去,身下迅速洇开一滩带着骚气的湿痕。

徐巴山早在王富贵动手时就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冲向门口,头也不回地跑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蔓婷压抑的、劫后余生的啜泣,和王富贵粗重的喘息声。

王富贵喘了几口粗气,看向瘫在床边的苏蔓婷。女孩背对着他,肩膀剧烈耸动,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扯乱的白色连衣裙。细瘦的手指颤抖着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抚平裙摆的褶皱,但那布料上留下的挣扎痕迹和轻微的撕裂,却无法立刻抹去。从王富贵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因为哭泣而微微抽动的背脊曲线,纤细的腰肢,以及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线条优美却仍在轻微颤抖的长腿。

王富贵喉咙有些发干。他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自己一声。这可是王芳的女儿,自己刚救了她,怎么能……但他是个正常的、长期性压抑的男人,苏蔓婷又是如此美丽动人,此刻这副柔弱无助、衣衫微乱的样子,很难不让人产生一些本能的反应。他感到自己粗糙工装裤下的某个部位,有些不安分的躁动。那根异于常人的物件,此刻正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也传来熟悉的胀感。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没事了,兄弟们,谢了!你们先回吧,这边我处理!” 门外传来工友几声含糊的应和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苏蔓婷。气氛有些尴尬,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残留的紧张。王富贵觉得口干舌燥,刚才一番剧烈运动让他出了不少汗,汗味混合着房间里的香薰,更加难闻。他目光扫过房间,看到旁边小圆桌上放着的酒瓶——正是刚才吴承泽拿的那一瓶,里面还剩大半瓶琥珀色的液体。

第21章
王富贵盯着苏蔓婷整理连衣裙的背影,那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让他喉咙发干。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顺手抄起桌上那瓶还剩下大半的“酒”——刚才混乱中吴承泽那伙人留下的东西,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他咕咚咕咚喝了三大口,才抹了抹嘴角。

“王叔!别喝——”苏蔓婷转过身,看见他手里的瓶子,脸色瞬间煞白,“那是……那是他们刚才要灌我的酒,里面加了……加了东西的!

王富贵愣住了,手里的瓶子变得滚烫。他低头看着那透明的液体,胃里突然升起一股灼热感,像有团火从食道一路烧到小腹。

“加、加了什么?”他声音有些发干。

苏蔓婷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是那种药……很厉害的春药……”

轰——

王富贵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团火从小腹猛地向下窜去,裤裆处传来一阵紧绷的胀痛。他低头,看见自己工装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

“操……”他骂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热。浑身都在发热。皮肤下的血液像沸腾了一样奔涌,每根血管都在突突跳动。

不行。

王富贵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暂时清醒了几分。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几年前在工地,有工友偷偷带过类似的药,那家伙最后被送进医院,医生说要不是及时找了女人,那玩意儿可能就废了。

“得、得回去……”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找你妈……只有你妈能解……”

苏蔓婷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揪成一团。王叔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

“我也回去。”她快速说道,声音带着哭腔,“我的裙子……得换一件。

王富贵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摇摇晃晃地走向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每一步都感觉裤裆里的东西在撞击大腿内侧,又硬又烫。他跨上车,苏蔓婷小跑着跟过来,侧身坐上后座。

“抱紧。”他哑着嗓子说。

苏蔓婷犹豫了一瞬,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掌刚贴上那件蓝色工装,就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惊人热度——王富贵的身体烫得像块烧红的炭。

电动车发动了,在夜色中歪歪扭扭地冲出去。

风迎面吹来,却丝毫不能缓解王富贵身上的燥热。那股药力像有生命一样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心跳都让下体的胀痛加剧一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裆部,那帐篷已经撑到了极限,粗糙的工装布料磨蹭着龟头,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刺激的快感。

不行……不能想……

他咬牙把油门拧到底,电动车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后座上,苏蔓婷紧紧抱着他。她的脸贴在王富贵宽厚的背上,能清晰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越来越快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工装,她能感觉到王富贵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体温高得吓人。

“王叔……你、你还好吗?”她小声问,声音在风里破碎。

王富贵没有回答。他全部意志力都用在控制车把和压抑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上。下体硬得发疼,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些粘液,把内裤弄得湿漉漉一片。每一次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呻吟的快感。

苏蔓婷的手臂环在他腰间,那双纤细的手正好搭在他小腹下方。尽管隔着衣服,尽管她知道这只是为了坐稳,但那个位置……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近到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让她的手轻轻摩擦到裤裆边缘。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王富贵喉咙里溢出。

苏蔓婷吓了一跳:“王叔?

“没、没事……”王富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的工装,“快到了……就快到了……”

他真的快撑不住了。视线开始出现重影,路边的灯光拖曳成模糊的光带。

操。

他猛地摇头,试图甩开那些念头,但身体诚实得可怕。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彻底湿透,粘液渗透了内裤和工装裤,在裆部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后座上,苏蔓婷也感觉到了异常。她的手臂环抱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下,又一下,坚硬而灼热。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但电动车正好驶过一个坑洼,车身剧烈颠簸。失去平衡的苏蔓婷惊呼一声,不得不重新抱住王富贵的腰。这次她的手放得更高了些,避开了那个危险区域,但大腿却不可避免地贴上了王富贵的臀部。

薄薄的连衣裙根本起不到什么隔绝作用。她能清晰感觉到王富贵工装裤下紧绷的肌肉,还有……还有两腿之间那个硬邦邦的凸起。那东西正好顶在她大腿侧面,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下摩擦。

苏蔓婷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是什么。可身体的触感不会骗人——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想起刚才在仓库里,王叔打架时那个地方就鼓鼓囊囊的,现在……现在好像更大了。

“王叔……”她声音发颤,“你……很难受吗?

王富贵没有回答。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驾驶和压抑射精冲动上——是的,射精冲动。仅仅是后座女孩大腿的摩擦,就让他差点缴械。精囊里积蓄的精液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每一次颠簸都让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他低头看了眼仪表盘,还有两条街。

电动车的速度已经飙到了极限,破旧的车架在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王富贵握把的手背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黝黑的额头流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但他顾不上擦,只是死死盯着前方,像在完成一场生死攸关的赛跑。

苏蔓婷能感觉到王富贵身体的颤抖。那不是因为冷,而是某种极致的压抑和痛苦。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王叔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更紧地抱住他,试图用自己微薄的力量给这个正在忍受煎熬的男人一点支撑。

终于,熟悉的居民楼出现在视野里。

王富贵几乎是用最后的理智把车刹住。电动车歪歪扭扭地停在楼道口,他踉跄着下车,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王叔!”苏蔓婷赶紧扶住他。

手掌接触到王富贵手臂的瞬间,她又被那惊人的体温吓了一跳。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的体温了,简直像在发烧。而王富贵裤裆处那个夸张的隆起,此刻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工装裤的裆部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中央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截深色的、被前液浸湿的痕迹。

“走……快走……”王富贵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全力。

苏蔓婷架着他一只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拉进楼道。老旧的楼梯间里回荡着王富贵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还有她自己慌乱的心跳。

三楼。家门就在眼前。

苏蔓婷腾出一只手拼命敲门:“妈!妈!开门!

门内传来拖鞋的啪嗒声,几秒钟后门开了。王芳穿着居家睡衣站在门口,看见两人的样子愣住了:“富贵?曼婷?

话没说完她就注意到了王富贵的状态——那张黝黑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布满血丝,汗水已经把工装浸透。而最显眼的是他胯下,那个尺寸夸张的隆起简直像塞了个小西瓜。

“妈……”苏蔓婷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差点……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王芳脸色一变,赶紧把两人拉进屋关上门:“怎么回事?慢慢说。

苏蔓婷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今晚的遭遇——吴承泽的表白被拒,吴倩倩的那巴掌,被拖进仓库,春药酒,王富贵及时出现救了她……

“可是王叔……王叔他不知道……”她抽泣着看向王富贵,后者正靠在墙上,双手死死抓着裤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喝了那瓶酒……现在药效发作了……”

王芳的目光落在王富贵胯下。作为和他同居一年多的女人,她太熟悉王富贵的身体了,但此刻那个部位的尺寸还是让她心惊——那已经不是正常勃起的大小了,工装裤的裆部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布料下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得吓人,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和勃起的血管。

“春药……”王芳喃喃道,脸色变得凝重,“还是加量的……”

她快步走到王富贵面前,伸手想碰碰他的额头,却被王富贵一把抓住了手腕。

“王……王芳……”王富贵的眼睛红得可怕,盯着她的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我……我受不了了……”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吓人。王芳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在紧绷,那股几乎要实质化的欲望从他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

“我知道。”王芳放柔声音,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别急,我帮你解。

她转头看向女儿:“曼婷,你先回房间换衣服。我带你王叔进去解毒。

苏蔓婷愣愣地点点头,看着母亲扶着王富贵走向主卧。王富贵走路时双腿岔得很开,每一步都显得艰难——那个尺寸的勃起,恐怕连正常走路都会摩擦到带来痛苦。

主卧的门关上了。

苏蔓婷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连衣裙,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小片锁骨和胸罩边缘。裙摆也沾上了仓库的灰尘。

她走向自己的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终于安全了。

这个念头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眼泪再次决堤。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泣。

如果不是王叔……

她打了个寒颤。如果不是王叔及时赶到,现在中药的就是她自己。然后会发生什么?被吴承泽强奸?被那群男生轮奸?她不敢想下去。

可是现在,王叔却因为她变成了这样。

客厅里传来隐约的动静,是母亲卧室的方向。苏蔓婷擦掉眼泪,站起身开始脱衣服。白色连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胸罩和内裤。她解开胸罩扣子,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哭泣还微微硬着。

她换上干净的居家服——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把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篮。做完这些,她坐在床边,却不知道该干什么。

主卧里传来声音。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然后是床板轻微的嘎吱声。苏蔓婷屏住呼吸,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

“富贵……慢点……啊!crazyhome2000.com

母亲的一声惊呼让她心脏一跳。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啪、啪、啪,有节奏地,越来越快。床板开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蔓婷的脸颊开始发烫。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母亲和王叔在做爱。为了给王叔解毒。

可是……可是这声音也太……

“啊!啊啊……太深了富贵……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王芳的浪叫声穿透墙壁,清晰地传进苏蔓婷耳朵里。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是苏蔓婷从未听过的、母亲的声音。

她的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去了!

一声高亢的尖叫,然后是剧烈的喘息。床板的摇晃暂时停歇。

苏蔓婷松了口气,以为结束了。但仅仅过了几分钟,那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而且比刚才更加激烈。

“还、还要?富贵你……啊!轻点……刚高潮过里面很敏感……啊啊啊!

王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撞击声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苏蔓婷甚至能听到肉体拍打时溅起水声——那是母亲小穴里的淫水,被王叔的鸡巴操得飞溅出来。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种陌生的、羞耻的热流在小腹深处聚集。她知道自己不该听,不该想,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乳头在T恤下悄悄硬起,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中央有细微的湿润。

不行……不能这样……

她拼命摇头,试图把那些声音和画面赶出脑海。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富贵饶了我……要坏了……子宫要坏了啊啊啊!

那声音里的痛苦多过快感。苏蔓婷猛地站起身——母亲好像真的受不了了。

她冲出卧室,来到主卧门口。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她透过缝隙往里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房间里,王富贵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他那身蓝色的工装被胡乱扔在地上,露出黝黑粗壮的身体——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圆鼓鼓的肚子,还有……还有腿间那根骇人的阴茎。

那根东西完全勃起着,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下方的阴囊紧紧收缩着,两颗卵蛋像鹅蛋一样鼓胀,沉甸甸地垂在胯下。

而母亲王芳正躺在王富贵身下,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王富贵肩膀上。她的睡衣早被撕开扔在一旁,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抓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两腿之间——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私密部位,此刻正被王富贵的阴茎完全贯穿。粗长的肉棒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溅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富贵……求你了……射出来吧……”王芳翻着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已经神志不清了。

但王富贵没有停。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腰胯疯狂耸动,粗黑的阴茎在王芳红肿的小穴里高速抽插。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时又全部吞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蔓婷看得双腿发软。她应该转身离开的,可脚像钉在了地上。视线无法从那个交合的部位移开——母亲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小花,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吞吐着那根可怕的肉棒。

而王富贵……王叔……他的表情狰狞而痛苦,显然也被欲望折磨得不轻。汗水从他额头、胸膛滴落,落在母亲身上。他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动作拍打在母亲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已经……已经多久了?

苏蔓婷想起自己回房间到现在,至少过了一个小时。而王叔还没有射。

春药的威力……这么可怕吗?

“曼……曼婷……”

微弱的声音传来。苏蔓婷回过神,发现母亲正看向门口,眼神涣散,但确实在看着她。

“妈……”她推开门走进去,浓烈的性爱气味扑面而来——汗味、精液味、女性分泌物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让她一阵眩晕。

王芳被操得几乎虚脱,却还是挤出一句话:“妈……妈已经尽力了……你王叔还没射出来……”

王富贵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苏蔓婷进来,还在机械地抽插着。他的鸡巴好像比刚才更粗更长了,血管狰狞地凸起,整根阴茎泛着深紫红色。

“你王叔……是咱家的大恩人……”王芳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伴随着王富贵的撞击而颤抖,“今晚要不是他……你这辈子就完了……”

苏蔓婷的眼泪涌出来。她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曼婷……你就牺牲一下……救救他……”王芳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混合着汗水,“妈不怪你……妈求你了……”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王富贵粗重的喘息。

苏蔓婷看着王叔痛苦的表情,看着母亲被操得濒临崩溃的身体,想起仓库里王叔挡在她面前的背影,想起电动车后座上他滚烫的体温和压抑的呻吟……

她抬手,开始解自己T恤的扣子。

一颗,两颗。T恤从肩头滑落,露出浅粉色的胸罩。然后是短裤的扣子,拉链。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全身只剩下那件胸罩。

王芳虚弱地说:“全……全脱了……这样不行……”

苏蔓婷咬住嘴唇,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胸罩带子滑落,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她赤裸地站在床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和腿间。可这样根本遮不住什么——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还有那片黑色倒三角的阴毛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肉缝。

王富贵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她。他抽插的动作慢了一拍,血红的眼睛看向苏蔓婷赤裸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那眼神让苏蔓婷浑身发冷——那不是王叔平时看她的眼神,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在看猎物的眼神。

“王叔……”她声音发颤,“我……我先试试……用嘴……看能不能让你射出来……”

她实在没有勇气直接躺上去让那根可怕的肉棒插入自己还是个处女的身体。

王芳虚弱地点头:“试……试试……”

王富贵被王芳推着,不情不愿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啵”的一声,粗长的阴茎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溅在床单上。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王芳红肿的小穴还依依不舍地收缩了一下,露出一个一时无法合拢的小洞。

苏蔓婷看得脸红心跳。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蹲下身,目光平视着王富贵腿间那根还在跳动、沾满母亲体液的肉棒。

好大……好腥……

混合着王芳淫水和王富贵前列腺液的气味扑面而来,又腥又骚。苏蔓婷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她深吸一口气——不,不能吐,王叔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唔!

滚烫。这是第一感觉。王富贵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口腔黏膜一阵刺痛。然后是尺寸——她勉强含住龟头,就已经感觉嘴巴被塞满了。硕大的龟头顶在上颚,马眼渗出的粘液带着咸腥味流进喉咙。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开始吞吐。

生涩,笨拙。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能凭着本能,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头部。

王富贵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腰下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

“呜!”粗长的阴茎瞬间深入喉咙,苏蔓婷被顶得干呕,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赶紧后退,龟头从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

“深……深一点……”王芳在旁边指导,“用舌头舔……舔下面那根筋……”

苏蔓婷擦了擦眼泪,再次含住。这次她试着伸出舌头,舔舐龟头下方那根凸起的筋络。舌尖传来的触感很奇怪——滚烫,坚硬,布满跳动的血管。

王富贵的喘息更重了。他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抓住什么。苏蔓婷犹豫了一下,主动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揉……揉这里……”她红着脸说,声音含糊不清,“可能……可能有用……”

王富贵粗糙黝黑的手掌握住了她一只乳房。那双手常年干粗活,掌心布满老茧,摩擦着她细嫩的乳肉时带来一阵刺痛和奇异的快感。他无意识地揉捏着,力道很大,捏得苏蔓婷生疼,乳头却诚实地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苏蔓婷一边忍受着胸部的疼痛,一边继续吞吐那根肉棒。她渐渐找到了一些技巧——用嘴唇紧紧包裹,减少牙齿的摩擦;舌头在龟头冠沟处打转;吞吐时配合着手握住阴茎根部套弄。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淫靡而粘稠。

“对……舔蛋蛋……用嘴含……”

苏蔓婷低下头,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王富贵的阴囊。两颗卵蛋像鹅蛋一样饱满,深褐色,布满皱纹。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张嘴含住一颗。

“嗯……”王富贵浑身一颤。

卵蛋在嘴里沉甸甸的,带着汗味和腥气。她用舌头拨弄着,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囊下睾丸在滑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套弄着粗长的阴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蔓婷的嘴巴已经酸了,下巴快要脱臼。她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王富贵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好像更粗更长了。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粘液,但就是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不行……还是不行……”她吐出肉棒,喘着气说,嘴角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王芳挣扎着坐起来。

苏蔓婷退到一边,看着母亲再次躺下,分开双腿。王富贵像得到指令的机器,立刻扑上去,粗长的阴茎准确无误地插进那个还在流着淫水的小穴。

“啊!”王芳仰头尖叫。

这次苏蔓婷没有避开视线。她站在床边,亲眼看着那根可怕的肉棒是如何进入母亲身体的——硕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口,一点点挤进去,直到完全吞没。然后王富贵开始抽插,粗黑的阴茎在粉嫩的穴肉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咕叽。咕叽。

水声比刚才更响了。母亲的小穴显然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润,每次插入都毫不费力。王富贵的撞击也更加凶猛,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

苏蔓婷看得双腿发软,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再次涌动。她发现自己竟然……湿了。下身一遍黏腻,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怎么能在看母亲被操的时候湿?怎么能在王叔这么痛苦的时候产生这种反应?

可身体不会说谎。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空气中挺立着。阴部一阵阵收缩,空虚而瘙痒。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和王富贵、王芳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又要去了……富贵……一起……一起射啊……”王芳双腿紧紧缠住王富贵的腰,身体剧烈颤抖。

王富贵的抽插速度达到顶峰,床板发出濒临散架的巨响。他低吼着,腰胯疯狂耸动,卵蛋拍打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

终于,在王芳又一次高潮的尖叫声中,王富贵停了下来。他全身肌肉紧绷,阴茎深深插在母亲体内,一动不动。

要射了吗?苏蔓婷屏住呼吸。

但几秒钟后,王富贵又开始抽插——他没有射。刚才只是又一次高潮的边缘,却还是没能释放。

王芳这次彻底瘫软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还在痉挛,却被王富贵继续抽插着,带来过载的快感和痛苦。她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王富贵终于停下。他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少量精液的液体——他刚才差点射了,但最终还是没有。

王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紧闭,胸口微弱起伏。她昏过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王富贵粗重的喘息。他跪在床上,腿间那根阴茎依然挺立着,沾满了王芳的体液,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液。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更重了,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苏蔓婷看着昏死过去的母亲,又看向痛苦的王叔,心里做出决定。

她爬上床,跪在王富贵面前。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含住那根肉棒。

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画面——王叔插进母亲身体里的深度。如果口交不行,那就模仿性交的深度。

她开始深喉。

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挤进喉咙,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她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呜……呜……”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哗哗地流,但嘴巴没有松开。

王富贵似乎被这种深喉刺激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低吼,腰本能地往前顶。

更深的插入。苏蔓婷感觉那根肉棒已经进入食道了。她无法呼吸,眼前开始发黑,翻着白眼,像母亲刚才那样。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流到下巴、脖子、胸口。

但她没有退。她甚至用双手抱住王富贵的臀部,把他往自己嘴里按,让阴茎进得更深。

喉咙和食道被完全撑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跳动的每一根血管。胃部被顶得难受,但她忍着,开始用食道的肌肉收缩,模仿阴道的高潮蠕动。

一下。两下。三下。

王富贵的喘息突然变得急促。他抓住苏蔓婷的头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粗长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顶到食道尽头。

“呜呜!呜!”苏蔓婷被操得翻白眼,却死死抱着他的臀不放手。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的变化——龟头更涨了,跳动的频率更快了。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变得浓稠,带着明显的腥味。

要射了。她直觉地意识到。

果然,下一秒,王富贵全身剧烈颤抖。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

滚烫,浓稠,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灌进食道。苏蔓婷被呛得想咳嗽,但嘴巴被堵着,只能被迫吞咽。那股浓精顺着食道流进胃里,烫得她内脏都在颤抖。

第二股。第三股。

王富贵射精的量惊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进苏蔓婷食道,直到她感觉胃部都开始发胀——真的太多了,多到她怀疑一个人的精囊怎么能装下这么多。

终于,在王富贵第七八次喷射后,射精的力度开始减弱。苏蔓婷趁机退出嘴巴,粗长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但王富贵还没有射完。

在她退出嘴巴的瞬间,王富贵最后几次喷射全部射在了她脸上、身上。

太多了。

苏蔓婷呆呆地跪在那里,全身被覆盖了一层浓白的精液。头发上,脸上,脖子上,胸口,肚子,大腿,甚至脚背……到处都是。精液还在往下流,在她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王富贵射完后,腿间的阴茎终于开始软化。他喘着粗气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脸上的痛苦神情终于消散。

结束了。

解毒……成功了。

苏蔓婷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液,又看向昏睡的王叔和母亲,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释然,愧疚,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她起身,精液从身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点点白斑。她走向浴室,脚步有些虚浮。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个全身沾满精液的女孩。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此刻一片狼藉,精液糊住了睫毛,流进嘴角。乳房上,精液正顺着乳尖往下滴。

苏蔓婷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精液在水流中化开,变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身体流进下水道。

她挤了很多沐浴露,拼命搓洗身体。尤其是嘴巴里面——她漱口了好几次,还是能感觉到那股腥味。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插入的触感,食道里还有精液流过的灼热。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搓红了,她才关掉水。擦干身体后,她看着镜子里干净的自己,却觉得有些东西再也洗不掉了。

回到卧室,王芳已经醒过来,正虚弱地靠在床头。王富贵在她旁边沉沉睡着,鼾声如雷。

“曼婷……”王芳声音沙哑,“谢谢你……”

苏蔓婷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晚……今晚的事……”王芳欲言又止,“别告诉任何人。就当……就当没发生过。

“嗯。”苏蔓婷低声应道。

“去睡吧。”王芳疲惫地闭上眼睛,“明天……明天再说。

苏蔓婷退出主卧,回到自己房间。她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把手伸到腿间,摸到了那片依然湿润的柔软。指尖轻轻摩擦,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椎。

她咬着嘴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22章

万州人民医院的VIP病房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吴恩典站在病床前,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般凸起。他的儿子吴承泽躺在病床上,整张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左眼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右眼勉强睁开一条缝,嘴唇裂开,露出带血的牙齿。更惨的是他的下半身——两条腿都打着石膏,被吊在半空中,像两条等待风干的腊肉。

“谁干的?

吴恩典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今年五十八岁,经营着万州最大的建筑公司,在黑道白道都有人脉。这二十年来,他从未见过有人敢动他儿子一根汗毛。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助理拉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那年轻人正是徐巴山,此刻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得像刚从太平间里爬出来。

“老爷,人带来了。”助理低声说。

吴恩典缓缓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徐巴山。徐巴山只觉得两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说。”吴恩典只说了一个字。

“是……是王富贵。

吴恩典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徐巴山吓得往后退,却被助理牢牢按住肩膀。

“用了手段?”吴恩典的声音冷得像冰,“什么手段?

“就……就是下了点药……”徐巴山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瘫软下去。

病房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吴恩典突然暴起,一脚踹在徐巴山的肚子上。这一脚力道极大,徐巴山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废物!”吴恩典的怒吼在病房里回荡,“少爷被打成这样,养你有什么用!

他转身看向助理,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和善笑容的脸此刻扭曲得可怕:“吩咐下去,无论用什么手段,把那个王富贵抓到我面前。还有那个叫苏蔓婷的贱人,一起抓来。

“是,老爷。”助理躬身应道,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吴恩典重新看向病床上的儿子,眼眶突然红了。他想伸手摸摸儿子的脸,却又怕弄疼他,手停在半空中颤抖着。

“承泽……”他的声音哽咽了,“爸一定会给你报仇。

万州大学建筑工地上已经是一片忙碌景象。

王富贵蹲在水泥搅拌机旁,手里拿着铁锹,一下一下地将沙子和水泥混合。他今天状态出奇的好,浑身是劲,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太阳出来啰喂,喜洋洋啰啷啰……”

边上正在搬砖的老李听到这歌声,忍不住笑了起来:“富贵哥,今天心情这么好啊?是不是昨晚拿下那母女花了?

旁边的工友们都跟着哄笑起来。

王富贵只是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黝黑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他没说话,但手上的动作更加有力了,搅拌水泥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他当然不会告诉这些工友,昨晚自己经历了什么——先是王芳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在自己身下扭动迎合,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然后是那个迷迷糊糊的夜晚,好像……好像是苏蔓婷?

想到这里,王富贵的手顿了顿。

那真的是一场梦吗?可那种触感太过真实——温热湿润的口腔,柔软灵活的舌头,还有最后射精时那种深入喉咙的紧致感。如果是梦,未免太过逼真。

但他很快甩甩头,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苏蔓婷是王芳的女儿,是个干净单纯的大学生,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富贵哥,小心点!”老李突然喊道。

王富贵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差点把水泥搅出搅拌机。他赶紧收手,嘿嘿笑了两声,继续干活。

今天的太阳很毒,才早上七点多,工地上已经热得像个蒸笼。王富贵身上那件蓝色的粗布工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矮胖但结实的体型。汗水顺着他黝黑的皮肤往下淌,在胸口和后背留下深色的痕迹。

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相反,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那种力量不光是肌肉的力量,还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力。他甚至觉得,如果现在再来一次昨晚那种事,他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想到这里,王富贵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有些不安分了。他赶紧夹紧双腿,生怕被工友们看出来。

“富贵哥,接电话!”老李又喊了一声。

王富贵这才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在响。他放下铁锹,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掏出那个破旧的老人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蔓婷”。

他愣了一下,苏蔓婷很少在工作时间给他打电话。

“喂?蔓婷啊,怎么了?”王富贵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电话那头传来苏蔓婷急促的声音:“王叔,你现在在哪儿?

“在工地上啊,正干活呢。

“赶紧停下手头的活,马上来学校东门,我在那里等你。”苏蔓婷的声音很急,还带着一丝颤抖,“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去哪儿,也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

王富贵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点过来,要快!”苏蔓婷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富贵握着手机,愣了几秒钟。他能听出苏蔓婷声音里的恐惧,那绝不是小事。

“老李,我家里有点急事,先走一步!”王富贵对老李喊了一声,也顾不上等对方回应,扔下铁锹就往工地外跑。

“哎,富贵哥,你的工钱……”老李在后面喊。

但王富贵已经听不见了。他矮胖的身体在工地上跑起来有些滑稽,两条短腿飞快地交替,像只受惊的鸭子。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生疼,但他顾不上擦。

出了工地,王富贵拦了辆摩的:“师傅,去万州大学东门,快点!

摩的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他急成这样,也没多问,蹬着车就往万州大学方向赶。王富贵坐在车上,心脏砰砰直跳。他想起昨晚那个梦,又想起刚才苏蔓婷电话里的恐惧,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是……吴承泽那小子又去找苏蔓婷麻烦了?

想到这里,王富贵握紧了拳头。如果真是那样,他这次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

万州大学东门是学校最偏僻的一个入口,平时人流量不大,此刻更是冷清。

苏蔓婷站在一棵梧桐树下,不停地东张西望。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思享受这美好的早晨。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那双“泛着水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和恐惧。

远处,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他们走得不快,但步伐很稳,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苏蔓婷认得他们——刚才她在宿舍楼下就看到这几个人在打听王富贵的下落。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心跳却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王富贵。

那个矮胖的身影从摩的上跳下来,付了钱,然后朝东门方向跑来。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蓝色工装,跑起来的时候,肥硕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有些滑稽。

但苏蔓婷此刻只觉得鼻子一酸。

“王叔!”她小声喊了一句,赶紧迎上去。

王富贵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地问:“蔓婷,到底出什么事了?

“先上车!”苏蔓婷打断他的话,拉住他的手就往路边跑。

她的手很软,也很凉。王富贵被她拉着,能感觉到她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矮胖的身体跟不上苏蔓婷的长腿,只能小跑着跟上。

路边停着一辆灰色的顺风车,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靠在车窗上抽烟。看到苏蔓婷拉着王富贵跑过来,他眼睛一亮——这么漂亮的姑娘可不多见。

“师傅,快开车!”苏蔓婷拉开车门,把王富贵推进后座,自己也钻了进去。

司机愣了一下,但还是发动了车子:“去哪儿?

“万州动车站,快点!”苏蔓婷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车窗外。

那四个墨镜男已经看到了他们。其中一个指着他们的车,对同伴说了些什么,然后四个人同时朝路边跑去,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后面那辆出租车在追我们,麻烦开快点!”苏蔓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crazyhome2000.com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辆出租车紧跟在后面。他又看了一眼苏蔓婷那张漂亮的脸蛋,咬了咬牙:“坐稳了!

车子猛地加速,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王富贵没系安全带,整个人被惯性甩到座椅靠背上。他慌忙抓住车门上的把手,这才稳住身体。

“蔓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富贵终于有机会问出这句话。

苏蔓婷转过头看着他,那双长睫毛下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王叔,吴承泽的父亲对你和我下了追捕令。我们必须出去躲一段时间,这是杨丹从徐巴山那里打听到的。

王富贵愣住了:“追捕令?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吴恩典动用了所有关系,要抓到你和我。”苏蔓婷的声音又开始发抖,“杨丹说,吴恩典在医院里发了很大的火,说要‘无论用什么手段’把抓到你们。王叔,我们惹上大麻烦了。

王富贵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无论用什么手段”这几个字的分量。在万州,吴恩典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他要是真想抓一个人,那个人绝对跑不掉。

“那你妈呢?她没事吧?”王富贵突然想起王芳。

“我已经通知妈妈到乡下去躲几天了。”苏蔓婷说,“她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王富贵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那块大石头还是没有落地。他看着苏蔓婷苍白的脸,突然觉得很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昨晚把吴承泽打成那样,苏蔓婷也不会被卷进这件事里。

“蔓婷,对不起……”他低声说。

“不,王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手背擦着眼泪。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她脸上,那些泪珠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

王富贵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手上全是泥灰,怕弄脏她白色的裙子。

“我们现在去哪?”他问。

“我有个表姐嫁到江州,我们先去那里躲几天。”苏蔓婷擦干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我已经跟辅导员请了长假,等躲过这阵风头再说。

王富贵点点头,没再说话。他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城市的景色飞快地向后退去。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这些平日里熟悉的景象,此刻看起来却那么陌生。

他突然想起自己来万州已经十年了。这十年里,他做过搬运工,做过泥瓦匠,睡过桥洞,也住过工地棚屋。他本以为,和王芳在一起后,自己的生活终于能安定下来,却没想到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王叔,你看后面。”苏蔓婷突然说,声音又紧张起来。

王富贵回头看去,只见那辆出租车还紧紧跟在后面。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他甚至能看清车里坐着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师傅,能再快点吗?”苏蔓婷哀求道。

司机咬了咬牙,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在车流中左右穿梭,引得其他车辆纷纷按喇叭抗议。

但后面的出租车也加快了速度,死死咬住不放。

两辆车在万州的街道上展开了一场追逐。灰色的顺风车像条泥鳅一样在车流中钻来钻去,出租车则像条鲨鱼,紧追不舍。

王富贵紧紧抓住车门把手,手心里全是汗。他能感觉到车子每一次急转弯时带来的离心力,也能听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刺耳声响。他活了五十三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

突然,车子冲进了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都是老旧的居民楼,晾衣杆从窗户伸出来,上面挂满了衣服。司机技术很好,车子在巷子里左拐右拐,速度一点都没减。

后面的出租车就没那么幸运了。巷子太窄,出租车体型又大,开进来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一个急转弯时,出租车甚至撞倒了一个垃圾桶,垃圾洒了一地。

“甩掉了!”司机兴奋地喊了一声。

苏蔓婷从后窗看去,果然看到那辆出租车被远远甩在后面,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巷子尽头。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师傅,谢谢你。”她感激地说。

司机嘿嘿笑了两声:“没事,助人为乐嘛。不过姑娘,你们到底惹上什么人了?我看那几个人不像好人。

苏蔓婷没有回答,只是勉强笑了笑。

车子又开了十分钟,终于到了万州动车站。司机把车停在路边,苏蔓婷付了钱,又额外多给了两百块:“师傅,今天的事,请你不要说出去。

司机接过钱,点点头:“放心吧,我懂。

苏蔓婷拉着王富贵下了车,快步朝车站入口走去。动车站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大屏幕上滚动着列车时刻表,广播里不停地播放着车次信息。

但苏蔓婷没有心思看这些。她拉着王富贵的手,穿过人群,朝验票通道跑去。

如果有人仔细看,一定会觉得这个组合很违和——一个身高1.73米、倾国倾城的女神级美女,拉着一个身高只有1.55米、又矮又胖又黑的民工,在车站里狂奔。美女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跑起来的时候裙摆飞扬,露出白皙的小腿;民工穿着脏兮兮的蓝色工装,跑起来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但此刻没有人注意他们。车站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忙着赶自己的车。

苏蔓婷拉着王富贵跑到验票通道前,正要掏身份证,突然脸色一变。

她看到了那四个墨镜男。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追到了车站,此刻正站在另一个验票通道前,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人群。其中一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朝苏蔓婷这个方向看来。

苏蔓婷赶紧低下头,拉着王富贵就往回走。

“怎么了?”王富贵问。

“他们追来了。”苏蔓婷的声音压得很低,“看来我们坐不成动车了。

她拉着王富贵朝另一条通道跑去。那是一条通往车站外面的通道,人比较少。苏蔓婷跑得很快,王富贵只能拼命跟上。他矮胖腿短,跑起来很吃力,但好在常年做体力活,耐力还不错。

两人刚跑出通道,就听到后面传来喊声:“在那儿!

苏蔓婷回头一看,只见那四个墨镜男已经发现了他们,正朝这边追来。她心里一紧,拉着王富贵就往车站外面跑。

车站外面是一片广场,再往外就是马路。苏蔓婷本来想拦辆出租车,但广场上的出租车都有客,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空车。

而后面,那四个墨镜男已经追出了车站,距离他们只有几十米了。

“王叔,我们往山上跑!”苏蔓婷突然看到车站后面有一座山,山上树木茂密,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王富贵点点头,跟着苏蔓婷朝山上跑去。

两人穿过马路,冲进山脚下的树林。树林里没有路,地上满是落叶和枯枝,跑起来很吃力。苏蔓婷穿着凉鞋,跑了几步就觉得脚底被树枝硌得生疼,但她不敢停。

王富贵更吃力。他穿着那双破旧的解放鞋,鞋底都快磨平了,在崎岖的山路上跑起来一步一滑。有几次他差点摔倒,都是苏蔓婷及时拉住他。

“王叔,坚持住!”苏蔓婷一边跑一边鼓励他。

王富贵咬咬牙,继续往前跑。他能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和树枝被踩断的声音——那四个墨镜男也追进山里了。

山路越来越陡,树木也越来越密。阳光被茂密的树冠遮住,树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苏蔓婷白色的连衣裙在树林里很显眼,很快就被树枝勾出了几个口子,裙摆上也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拉着王富贵拼命往山上跑。

跑了大概二十分钟,王富贵终于跑不动了。他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把身上的工装完全浸透。

“蔓婷……我……我跑不动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苏蔓婷也累得够呛。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她额前的斜刘海都打湿了,黏在额头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半圆形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朝山下看去。

树林很密,看不到山下的情况,但能听到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那四个墨镜男还没有放弃,正在下面搜索。

“王叔,我们再往上走一段。”苏蔓婷说,“找个地方躲起来。

王富贵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往上走。这次他们走得很慢,尽量不发出声音。苏蔓婷走在前面,用手拨开挡路的树枝,为王富贵开路。

“快点,王叔!”苏蔓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们追上来了!

王富贵咬咬牙,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他不再顾及打滑,不再顾及摔倒,只是拼命地迈动那双短腿,跟着前面那个白色的身影。

突然,苏蔓婷脚下一滑。

第23章

溶洞里的黑暗像某种有重量的实体,沉沉压在苏蔓婷的肩头。手机手电筒的光束成了这无边混沌中唯一脆弱而固执的锚点,划破浓稠的黑暗,却照不透更远的未知。空气是湿冷的,带着泥土、苔藓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地底深处的矿物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肺部感受到轻微的刺凉。寂静并非全然无声,远处水潭传来的潺潺水响,头顶钟乳石尖端凝聚、坠落的水滴敲打在石面上的嘀嗒声,都被这巨大的空洞放大、拉长,编织成一种令人心慌的背景音。

苏蔓婷跪坐在粗糙湿润的岩石地面上,膝盖被硌得生疼,她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死死钉在面前那个趴伏着一动不动的矮胖身体上。王富贵——那个满身汗臭、皮肤黝黑、总是佝偻着背的民工王叔——此刻以一种异常扭曲的姿势瘫在那里,蓝色的工装后背布料被磨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皮开肉绽的擦伤。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左侧臀部的位置,深色的布料被浸染出一片不断扩大的、黏腻的暗红,还在缓慢地、固执地向外洇湿。

“王叔……王叔!”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在溶洞里激起微弱的回声。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碰了碰王富贵的肩膀。没有反应。她又用力摇了摇,那具身体沉重得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木头,随着她的动作略微晃动,却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这声呻吟像针一样扎进苏蔓婷心里,混合着巨大的恐慌、无助,还有一种灭顶般的愧疚。是他……在坠落的那一瞬间,用那双粗壮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用尽全力在半空中笨拙地翻转了身体。她记得那种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记得耳边呼啸的风声和碎石滚落的哗啦声,记得最后重重砸落时身下传来的、并非坚实地面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以及那一声沉闷得让人心悸的、属于王富贵的痛哼。

然后就是黑暗,死寂,以及被她压在身下这具毫无声息的身体。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滚烫地划过她冰凉的脸颊。她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右上角信号格的位置,是残酷的、毫无转圜余地的一个叉。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瞬间淹没了心脏。他们被困在这里了,在一个不知深浅、不知出口的黑暗溶洞里,一个人事不省,重伤流血。

不能慌。苏蔓婷用力吸了吸鼻子,咸涩的泪水流进嘴角。她抬手用胳膊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机还有电,手电筒还能用。她需要先弄清楚王富贵伤得有多重。

光束移动,仔细扫过王富贵的头部、脖颈、手臂。正面看起来似乎没有明显的伤口。她咬咬牙,伸出手,抓住王富贵厚重工装的肩膀部位,试图将他翻过来。好沉。王富贵矮胖,但骨架粗壮,肌肉结实,常年体力劳动积累下的体重远超他身高的视觉印象。苏蔓婷用尽全身力气,手臂和腰腹的肌肉都绷紧了,才勉强将他沉重的身躯一点点撬动、翻转。

当王富贵的背部完全暴露在手机光束下时,苏蔓婷倒抽了一口冷气,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汹涌而出。

那简直不能称之为“背”了。大片大片的擦伤和挫伤覆盖了从肩胛到腰臀的广阔区域,皮肤被粗糙的岩壁生生刮掉,露出底下鲜红甚至有些泛白的肉,细密的血珠正不断从破损的皮肉组织中渗出来,混合着沙土碎石,糊成一片狼藉。最严重的是左侧臀部偏上的位置,一个约莫硬币大小的伤口正在汩汩地冒着血,不是流淌,而是如同一个小小的、不祥的泉眼,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暗红色的液体。伤口边缘参差不齐,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

是石头。一块尖锐的碎石,在坠落时直接刺了进去,可能还断了一截在里面。

“都是为了我……都是为了保护我……”苏蔓婷喃喃自语,声音哽咽破碎。她看着那不断涌出的鲜血,看着王富贵背上其他那些狰狞的伤口,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这个男人,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用自己并不强壮、甚至有些苍老的身体,为她筑起了最后一道缓冲的屏障。

愧疚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她不能再只是哭了。

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单薄连衣裙,经过一路奔逃和刚才的坠落,早已沾满了泥土草屑,裙摆甚至被勾破了几处。纯棉的材质,柔软,吸水。几乎没有犹豫,苏蔓婷颤抖着手,抓住连衣裙两侧的肩带,用力向下一褪。单薄的布料顺从地滑过她光洁的肩头、手臂,堆叠在腰间,然后又被她彻底褪下,从头顶脱离开来。

微凉潮湿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大半裸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她里面只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简单的棉质胸罩,和同色的三角内裤。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胸罩包裹下弧度美好的胸型,在手机冷白光束的映照下,如同黑暗中骤然绽放的、带着脆弱光泽的百合。但此刻的她完全无暇顾及自己的裸露,也无心感受羞耻。她满心满眼,只有王富贵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和不断流失的鲜血。

捡起地上的连衣裙,入手微潮,沾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她找到裙摆一处相对干净完整的部位,用牙齿咬住布料边缘,双手用力,“嗤啦”一声,撕下长长的一条。接着,又是几下撕扯,将这条布料撕成数根宽度不一的布条。

她跪到王富贵身边,先用相对干净的裙摆内衬布料,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背上伤口周围的血污和沙土。动作很轻,但每当布料擦过破损的皮肉,王富贵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下,喉间发出模糊的痛哼。每一声哼唧都让苏蔓婷的心揪紧一分,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擦去大部分表面污物后,伤口的惨状更加清晰地呈现在眼前。臀部的那个血洞尤为可怖。要处理这里,必须脱下他的裤子。

苏蔓婷的脸颊无法控制地开始发烫。尽管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救命,是为了处理伤口,但一想到要脱下这个几乎可以算是自己“后爸”的男人的裤子,直面他可能完全裸露的下体,强烈的羞耻感还是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她深吸了几口潮湿冰冷的空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一些。

王富贵穿的是那种老式的、裤腰用松紧带和一颗扣子固定的工装裤。苏蔓婷颤抖着手指,摸索到那颗坚硬的金属扣子。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用力掰开扣子,抓住裤腰两侧,开始往下褪。裤子很厚重,沾了泥土和血迹,变得有些板结,加上王富贵昏迷中身体的沉重,这个过程异常艰难。她不得不跪立起来,用上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将裤子从他粗壮的腰身、浑圆的臀部、结实的大腿上褪下来。

当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时,苏蔓婷停下了动作。足够了,能处理伤口了。她强迫自己的视线聚焦在左侧臀部那个血洞上,刻意忽略旁边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深麦色的皮肤,以及更下方可能存在的、被内裤边缘遮挡的阴影。

内裤是深蓝色的,廉价的化纤材质,边缘已经磨损发白。伤口的位置恰好在内裤边缘上方一点。苏蔓婷咬了咬下唇,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松紧边缘,轻轻向下拉了一小段,将伤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截石头露出的部分很短,只有小指甲盖那么一点,黑褐色,表面粗糙,嵌在血肉模糊的伤口里,周围的组织肿胀外翻,鲜血正顺着石头的边缘不断渗出。苏蔓婷看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搅。她闭了闭眼,再次深呼吸,然后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极其小心地捏住了那截石头露出的尾部。

触感冰冷、坚硬、粗糙。她屏住呼吸,用最轻微、最稳定的力道,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石头向外拔。阻力很大,石头似乎被肌肉和组织紧紧卡住。每拔出一毫米,王富贵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昏迷中的呻吟也变得痛苦而清晰。苏蔓婷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混合着未干的泪痕。她不敢停,也不敢快,只能用尽全力控制着手腕的稳定,感受着指甲传来的、石头与血肉摩擦的、令人牙酸的细微触感。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终于,随着最后一点阻力消失,那截沾满暗红血迹、约有两三厘米长的尖锐碎石,被完整地拔了出来。一股稍显汹涌的鲜血立刻从伤口中涌出。苏蔓婷迅速扔开石头,抓起早已准备好的、撕成布条的裙摆,用力按压在伤口上。

布条很快被温热的血液浸透。她换了一条,继续按压。反复几次后,涌出的血量似乎减少了一些。她这才用相对干净的布条,仔细擦拭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污,然后将另外几条布条叠成厚厚的小方块,覆盖在伤口上,再用长布条绕过王富贵的腰胯,将敷料包扎固定住。手法笨拙,包扎得歪歪扭扭,甚至有些松垮,但至少血暂时被止住了。

做完这一切,苏蔓婷几乎虚脱。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臂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冰冷的岩石地面透过单薄的内裤布料传来寒意,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状况。

低头看去,视线所及,是大片大片裸露的、在黑暗与手机光束交界处泛着冷白光泽的肌肤。浑圆的肩头,精致的锁骨,胸罩包裹下饱满的弧线,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三角内裤下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因紧张和寒冷而微微并拢的腿。她全身上下,除了这套小小的、纯白的贴身内衣,再无他物。而那件唯一的连衣裙,已经变成了王富贵背上和臀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止血布条。

一股强烈的羞赧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遮挡住一些裸露,抵御一些无形目光的窥探。尽管这溶洞里除了昏迷的王富贵,只有她自己。她飞快地抬眼瞥了一下王富贵。他仍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背部随着微弱的呼吸极其缓慢地起伏。

还好……还好他昏迷着。苏蔓婷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庆幸的复杂情绪。如果王富贵醒着,看到自己这副近乎全裸的样子……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有多尴尬,多难堪。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王富贵身上。褪到膝盖的裤子,裸露的腰臀。他真的很胖,腰身粗壮,臀部浑圆肥硕,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深麦色,在手机光束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因为趴伏的姿势,腰臀连接处的赘肉被挤压出几道深深的褶皱。看着这具毫无防备、甚至有些丑陋的男性身体,苏蔓婷脸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热度,又悄悄地爬了上来,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悸动。

就在这时,王富贵干裂起皮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极其沙哑微弱的气音:“水……水……”

苏蔓婷猛地回过神来。对了,水!他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很需要补充水分。她这才有机会,或者说才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王富贵身上移开,开始打量起他们所处的这个溶洞。

手机光束向上扫去。洞顶比她想象的要高,估摸着有四五米,上面倒悬着许多奇形怪状的钟乳石,长短粗细不一,有些尖端还在凝聚着晶莹的水珠,隔几秒便“嗒”地一声滴落下来。他们掉落的地方似乎靠近溶洞的一侧,左边不远处的岩壁下,有一块相对平坦、高出地面少许的石头平台,面积不大,约莫两三个平方,表面还算干燥。而最引人注意的,是前方大约十米开外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哗哗”水声。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有水源!

苏蔓婷精神一振。她连忙起身,因为跪坐太久加上紧张脱力,腿一软,差点又摔倒。稳住身形后,她想起自己逃跑时一直背在身上的那个米色小提包。幸好背包的带子比较长,斜挎在身上,经历坠落翻滚也没有脱落。她取下背包,将里面不多的东西——手机(现在当手电用)、一小包纸巾、一支口红、一个学生证、几枚零钱——全部倒在旁边干燥一点的石头上,然后拿着空背包,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地面并不平坦,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碎石和湿滑的苔藓。赤裸的脚踩在上面,冰凉、刺痛,还有些滑腻。苏蔓婷走得小心翼翼,手机光束在前方探路。绕过几根从地面耸起的、湿漉漉的石笋,一片不大的水潭出现在眼前。

水潭的直径大约三四米,潭水在手机光束照射下呈现出幽深的墨绿色,看不清底。一侧的岩壁上有水流细细渗出,汇入潭中,发出持续的哗啦声。潭水看起来很清澈。而更让苏蔓婷感到意外的是,在水潭边缘、靠近岩壁的干燥处,竟然歪斜地放着一只橘红色的皮筏艇!皮筏艇不大,看起来是双人用的,有些陈旧,表面有磨损的痕迹,但整体似乎还算完好。旁边还散落着几段绳子。

是以前来探险的人留下的吗?苏蔓婷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如果有皮筏艇,或许可以试着探查一下这个水潭是否通往别处?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取水。

她走到水潭边,蹲下身。潭水触手冰凉刺骨。她用背包舀了半包水,很沉。正准备起身返回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幽暗的潭水水面。水波微微晃动,倒映出手机光束,也隐约映出一个模糊的、白皙的、近乎全裸的女性身影。长发凌乱,脸颊脏污,眼神惊惶,身上只有少得可怜的白色布料遮掩着关键部位,在黑暗的背景中显得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一股强烈的屈辱和狼狈感涌上心头,她猛地转开视线,不敢再看。

提着沉甸甸的、不断渗出冷水的背包,苏蔓婷踉跄着回到王富贵身边。水是取回来了,但怎么喂给一个昏迷不醒、连嘴巴都张不开的人?

王富贵现在是趴着的姿势。苏蔓婷放下背包,再次费力地将他沉重的身躯翻转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地上。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又牵扯到背部和臀部的伤口,王富贵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但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他的嘴唇干裂得厉害,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却不足以将水倒进去。苏蔓婷尝试用手指去轻轻掰开他的下颌,但王富贵即使昏迷,牙关也咬得颇紧,她不敢用力,怕伤到他,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看着那不断渗出鲜血的包扎处,看着王富贵灰败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苏蔓婷知道,必须尽快让他补充水分。没有别的办法了。

一个念头浮上心头,让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不,不一样。那时是迫不得已,是为了救人,而且……而且那时王富贵是半清醒的,是他自己……而现在,他只是需要水,只是需要水!

苏蔓婷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她看了看背包里晃动的、清澈却冰冷的潭水,又看了看王富贵干涸的嘴唇。最终,对王富贵伤势的担忧和深深的愧疚战胜了一切。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掬起一捧水。冰冷的潭水刺激着她的掌心。她将水含入口中,一股带着土腥味和矿物味的冰凉瞬间充满口腔。然后,她俯下身,凑近王富贵那张黝黑、布满皱纹、带着汗臭和尘土气息的脸。

距离近得可以看清他脸上每一道深刻的纹路,可以闻到他呼吸中浑浊的气味。苏蔓婷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心鼓如雷。她轻轻贴上王富贵干裂的嘴唇。

触感粗糙、干硬、冰凉。她微微启唇,将口中含着的、已经被她体温稍稍暖化了一点点的水,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渡进他的唇缝间。为了防止水漏出来,她的嘴唇必须与他贴合得相当紧密。她能感受到对方胡茬的扎刺,能闻到更加清晰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混合着汗味、尘土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复杂气息。

第一口水,大部分顺着王富贵的嘴角流了出来,淌过他灰黑的脸颊和脖颈。苏蔓婷没有气馁,再次含了一口水,俯身,贴上,更紧密地贴合,更缓慢地渡入。这一次,她感觉到王富贵的喉结似乎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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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精神一振,暂时忘却了唇上那陌生而粗糙的触感,忘却了鼻端萦绕的异味,也忘却了自己此刻近乎全裸地跪伏在一个近乎全裸的男人身上的羞耻姿势。她一口,又一口,不断地含起冰冷的潭水,用自己温暖的唇舌作为媒介,将生命必需的水分,一点点渡入王富贵干涸的身体。

喂了不知道多少口,直到感觉背包里的水少了一小半,王富贵原本急促微弱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稳了一些,嘴唇也不再那么干硬得吓人,苏蔓婷才停了下来。她直起身,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和下巴上沾到的水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直到这时,口腔里残留的、属于王富贵的味道才清晰地凸显出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烟味、食物发酵味、以及纯粹生理性的、不算好闻的“口臭”。苏蔓婷的胃里条件反射般地泛起一丝恶心。但下一秒,当她看到王富贵背上那刺目的包扎,想到他毫不犹豫垫在自己身下的那一刻,那丝恶心便迅速被汹涌的感激和愧疚吞没了。

这点味道算什么?比起他为自己受的伤,流的血,这根本微不足道。她甚至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嫌弃而感到一丝羞愧。

喂完水,精神稍一松懈,身体的各种感官似乎才重新归位。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赤裸的皮肤在阴冷潮湿的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想找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坐下休息片刻。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王富贵毫无遮掩的下体。

之前因为要处理臀部伤口,她只将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而在刚才喂水翻动他身体的过程中,那深蓝色的工装裤和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脚踝,彻底失去了任何遮挡作用。

手机的光束,有一部分恰好扫过了那个区域。

苏蔓婷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住,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倒流回脚底,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冰凉和燥热。

那里……毫无遮掩地、赤裸地、安静地……展现在她眼前。

在男人粗壮黝黑的大腿根部,浓密卷曲的黑色毛发丛中,一截软垂的、深褐色的阴茎,如同一条疲软的、粗大的肉虫,静静地耷拉在那里。它看起来比苏蔓婷在生理卫生课本插图上见过的任何图像都要粗壮,即使在完全松弛的状态下,依旧有着可观的分量和尺寸,茎身微微弯曲,表面血管脉络在手机冷白光束下隐约可见。龟头被包皮半包裹着,颜色更深一些。而在这根“肉虫”的下方,垂挂着两个同样颜色深褐、皱褶层层叠叠的囊袋,大小如同鹅蛋,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随着王富贵极其微弱的呼吸,几乎不可察地轻轻晃动着。

这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苏蔓婷的脸颊,不,是整个脑袋,都在瞬间烧了起来,滚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她甚至能感觉到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羞耻、震惊、好奇、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本能的悸动……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她心中混杂成一团乱麻。

她的眼睛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从那个部位移开。

这就是……自己昨天……含着的那根东西吗?

记忆的闸门被猛地撞开。

“唔……”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从苏蔓婷自己的喉咙里逸出。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堵住那羞耻的声音。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地方,却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痉挛和湿热感。

她竟然……在看着王富贵赤裸的下体时,回忆起了昨天口交的细节,并且身体产生了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更加无地自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应该立刻移开视线,应该立刻找点什么盖住王富贵,应该立刻离得远远的。

可是……可是……

鬼使神差地,在剧烈的心跳和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羞耻感中,苏蔓婷伸出了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因为刚才的劳作和紧张而微微泛红,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朝着那处禁忌的、赤裸的男性器官探去。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粗糙,汗毛扎手。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更坚定地伸了过去。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那垂软的阴茎中段。

触感……很奇特。表面是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微热,但内里似乎又有一种硬质的、弹性的核心。随着她的触碰,那软垂的肉柱似乎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苏蔓婷屏住呼吸,指尖顺着茎身慢慢下滑,掠过微微皱褶的皮肤,触碰到半包裹着龟头的包皮边缘,然后继续向下,轻轻落在了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

这里的触感更加不同。皮肤更薄,皱褶更深更多,摸上去像某种柔软而有韧性的皮革,里面似乎包裹着两个微微滑动的小球。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了捏,感受着那奇特的、饱满而滑动的质感。

这就是……产生精子的地方?昨天那些灌满她喉咙和胃部的、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就是从这里制造出来的?

一种混合着生理性反感、科学性的好奇、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亵玩的心态,驱使着苏蔓婷的手指。她不再满足于轻轻的触碰,而是开始用指腹缓缓摩挲那深褐色的茎身,感受着表面细微的纹理和血管的起伏;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囊袋,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内部滑动的触感。

她的脸烫得惊人,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身体深处那陌生的悸动和湿热感越来越明显。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不合时宜,多么羞耻,多么……下流。王富贵昏迷不醒,重伤在身,而她却在这里,近乎全裸地跪在他身边,用手玩弄着他赤裸的生殖器。

可是,她就是停不下来。

或许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巨大心理冲击需要宣泄,或许是因为直面重伤和死亡后对生命最原始形态的好奇,或许是因为昨日那场强制性的、深入喉管的性事在她潜意识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黑暗冰冷的溶洞里,只有她和王富贵,只有这两具赤裸的、脆弱又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身体,一切文明的枷锁和道德的约束,似乎都暂时失去了效力。

她仔细地“把玩”着,观察着,感受着。从松弛的龟头,到粗壮的茎身,再到沉甸甸的阴囊。手指的动作从最初的颤抖试探,渐渐变得大胆而细致。她甚至轻轻拨开包皮,让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好奇地看着顶端那个细小的小孔。

昨天……就是这里,射出了那么多……

就在这时,她指尖下的阴茎,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膨胀了一下。

苏蔓婷如同惊弓之鸟,猛地缩回了手,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她惊慌失措地看向王富贵的脸——还好,他依旧双目紧闭,眉头因疼痛而紧锁,呼吸微弱,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刚才……是错觉吗?

她不敢再继续了。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终于压倒了那诡异的好奇和悸动。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赤裸的下体,手忙脚乱地想要找点什么给王富贵盖上。

目光扫到旁边地上,那里还有她从背包里倒出来的东西。那件米色的、轻薄的长袖开衫?不行,太小,盖不住。纸巾?更不行。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件被她撕得只剩下上半截、还勉强挂着两根细肩带的白色连衣裙残骸上。虽然已经破烂不堪,但聊胜于无。她捡起那残破的布料,颤抖着手,将其展开,小心翼翼地盖在了王富贵的腰胯部位,勉强遮住了那令她心神不宁的赤裸。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地坐倒在一旁相对干燥的石地上,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岩壁,抱紧自己赤裸的双臂,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黑暗中,只有手机手电筒的光束,静静照射着溶洞一角,映出一地狼藉,两个近乎赤裸的人,和一片死寂中压抑的、复杂的、暗流汹涌的喘息。远处的水潭,依旧哗哗作响,仿佛永恒的背景音。时间,在这个地底深处的囚笼里,缓慢地、粘稠地流淌着,不知尽头。

第24章

溶洞深处,水珠从倒悬的钟乳石尖端滴落,在寂静中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回响。苏蔓婷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借着不远处水潭反射的微弱天光——那是从洞顶某处裂隙透进来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夜色——审视着王富贵苍白的面容。他躺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弃的泥塑,呼吸浅促,嘴唇干裂起皮。那件标志性的、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已经被她脱下,连同自己那件唯一的白色薄呢子外套,一起铺在了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台上。石台表面粗糙,但至少比直接躺在湿冷的地面要好。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麻木的脚踝。她走到王富贵身边,弯下腰,双手穿过他的腋下。触手所及,是他厚实却此刻显得异常沉重的身躯,以及那股混合着汗味、泥土腥气和淡淡血腥气的复杂气味。她深吸一口气,这不是她熟悉的、校园里男生们身上清爽的皂角或运动后的阳光气息,这是一种属于劳作、属于底层、属于生存本身的味道,浓烈,原始,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王叔,得罪了。”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显得细弱而飘忽。她开始用力,小心翼翼地拖动他。王富贵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沉,每一次挪动都让她纤细的手臂肌肉绷紧、颤抖。她必须极尽小心,避免牵动他腹部的伤口——那里用撕碎的裙摆内衬草草包扎着,暗红色的血渍已经洇开了一大片。粗糙的石地摩擦着王富贵的裤子和她的掌心,发出沙沙的声响。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停下来喘息了三次,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与溶洞里的湿气混在一起,黏住了她额前的斜刘海。

终于,王富贵的上半身被拖上了石台,躺在了铺好的外套上。苏蔓婷跪坐在旁边,再次调整他的姿势,让他尽量躺得平直舒适一些。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气喘吁吁,后背的薄汗被洞里的冷风一激,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脱下鞋子——一双简单的帆布鞋,同样沾满了泥——整齐地放在石台边,然后小心翼翼地侧身,躺在铺开的、自己那件已经不再洁净的白色连衣裙上,蜷缩起身体,试图保存一点体温。

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逐渐吞噬了最后一点模糊的光影轮廓。绝对的寂静和寒冷包裹了她。耳畔只有王富贵不均匀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的水滴声。疲惫像潮水般涌来,但神经却紧绷着,无法真正入睡。这个她平时只客气地叫“王叔”、心里多少有些隔阂的矮胖男人,用身体做垫承接住了自己。救命之恩,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混着此刻身处绝境的茫然与恐惧。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刻度。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含糊的呻吟将苏蔓婷从半睡半醒的混沌中惊醒。她猛地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冷……好冷……”王富贵的声音嘶哑破碎,在黑暗中断续传来。他整个人蜷缩起来,牙齿咯咯作响,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他脸上不正常的青白和痛苦扭曲的表情。

苏蔓婷慌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热度惊人,与她指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发烧了!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热!她的心直往下沉。这溶洞里除了冰冷的石头和一点潭水,什么都没有,没有药,没有更多的御寒物,连一点火种都是奢望。

“王叔?王叔你醒醒?”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低声呼唤。

王富贵毫无反应,只是更紧地蜷缩着,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呻吟声里充满了生理性的痛苦。

那声无意识的“蔓婷,小心!”,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苏蔓婷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她想起自己早逝的父亲,想起母亲王芳提起王富贵时脸上那点难得的、属于女人的光彩,想起这个男人平时沉默寡言却总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们母女的点滴。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带着汗味、有些邋遢的底层民工,而只是一个重伤垂危、痛苦无助的生命,一个因为她而变成这样的生命。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但看着王富贵在寒冷和高烧的双重折磨下痛苦挣扎的样子,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恐惧失去这条生命的恐惧,以及报恩的责任——压倒了羞耻。

她咬着下唇,粉色的脸颊在黑暗中烧得厉害。她身上只穿着贴身的白色棉质内衣和内裤。单薄的布料在溶洞的寒意中几乎提供不了任何保暖效果,裸露的胳膊和肩膀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跪坐在王富贵身边,看着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黝黑粗糙的脸,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湿冷和淡淡血腥味的空气。然后,她伸出手,用力将蜷缩的王富贵扳过来一些,自己侧身躺下,从背后,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颤抖不已的王富贵搂进了自己怀里。

接触的瞬间,强烈的异样感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男人厚重、滚烫又带着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只穿着内衣的背部和胸腹。他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那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体味和汗味毫无遮拦地涌入她的鼻腔。他后脑勺粗硬的头发扎着她的下巴和脖颈。苏蔓婷全身僵硬,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混合着羞耻、不适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她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过如此亲密、几乎毫无隔阂的接触,即使是曾经追求她的那些男生,最多也只是碰到过指尖。

但王富贵的颤抖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他无意识地在她怀里拱了拱,寻找更温暖的位置,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像是舒服的喟叹。苏蔓婷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努力放松僵硬的身体,尝试用自己温热的肌肤去温暖他冰凉的背部。隔着薄薄的内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以及那异常的体温。渐渐地,最初的极度羞耻和僵硬过去后,一种奇异的、带着悲悯的平静笼罩了她。抛开性别,抛开社会身份,这只是一个需要温暖的生命。她搂着他的手臂稍稍收紧了一些,心里那点别扭,在生命安危面前,似乎也显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她将脸轻轻靠在他汗湿的肩头,闭上眼睛,试图忽略身体接触带来的所有异样感受,只专注于传递体温这件事本身。

然而,这份脆弱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王富贵的高烧似乎进入了另一个阶段。他开始不安地扭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偶尔夹杂着痛苦的呻吟。苏蔓婷被他带动,也不得不调整姿势。就在她稍稍松开手臂,想查看他额头温度时,王富贵突然一个剧烈的翻身,变成了近乎面对她侧躺的姿势。

一只沉重的手臂无意识地搭上了她的腰际,滚烫的手掌正好按在她裸露的侧腰肌肤上。苏蔓婷浑身一颤,差点惊叫出声。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王富贵的脸又凑近了些,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带着病人特有的酸腐气息。

“水……渴……”他含糊地嘟囔着,干燥起皮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

苏蔓婷想挪开一点,却被他搭在腰上的手臂箍着,动弹不得。她正艰难地试图抽出手臂,去摸旁边备着的一点用手提包盛着的潭水,王富贵的另一只手却突然动了起来。

那是一只粗糙、布满老茧和细小伤口的大手,因为发烧而异常滚烫。它毫无章法地在苏蔓婷胸前摸索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苏蔓婷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用手去挡,声音带着哭腔:“王叔!不要!你醒醒!

但昏迷中的王富贵力气大得惊人,或者说,那只是一种生物本能般的执拗。他的手碰到了白色内衣边缘的蕾丝,然后,手指勾住了肩带,猛地向下一扯!

单薄的棉质内衣根本经不起这样粗暴的拉扯。细弱的肩带绷紧,一边的带子竟然被直接扯开了!失去了支撑,那半边的内衣顿时松垮下来,少女浑圆坚挺的乳房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大半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顶端那一点娇嫩的粉色蓓蕾,因为寒冷和惊吓,瞬间挺立起来,微微颤抖着。

“啊——!”苏蔓婷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羞愤。她手忙脚乱地想拉起内衣,想遮住自己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隐秘,但王富贵的动作更快。

他似乎感应到了近在咫尺的温热和柔软,那是他混沌高热意识里唯一能捕捉到的、类似于乳汁和生命源泉的慰藉。他低下头,干燥灼热的嘴唇胡乱地触碰着,然后,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一点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而柔嫩的粉色尖端。

“唔!”苏蔓婷如遭电击,整个人僵住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尖锐刺痛、奇异酥麻和滔天羞耻的感觉,从被含住的乳尖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滚烫的口腔包裹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感受到粗糙的舌苔刮蹭过细嫩的皮肤,感受到他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开始本能地、用力地吮吸。

“不……放开……王叔……求求你……”她带着哭腔哀求,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推拒着他的头,手指陷入他粗硬油腻的头发里。但王富贵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了,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啮着那娇嫩的乳晕,试图挤出并不存在的汁液。

疼痛加剧了。那不仅仅是吸吮带来的胀痛,更带着一种被侵犯、被亵渎的尖锐痛苦。苏蔓婷疼得倒抽冷气,眼泪终于滑落脸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剧烈的羞耻和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就在她绝望地以为自己要被这无意识的侵犯逼疯时,王富贵突然松开了口。

她还没来得及庆幸,下一秒,一种更尖锐的刺痛猛然袭来!

或许是吮吸不到任何东西带来的焦躁,或许是高烧引起的意识混乱,王富贵竟然用力咬了下去!用他那不算整齐、带着烟渍的牙齿,狠狠地合拢,咬在了那已经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上!

“啊——疼!”苏蔓婷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脱力,推拒的手也软了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陷入柔软组织的触感,感觉到皮肤被咬破的瞬间,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是血。

王富贵似乎尝到了血腥味,愣了一下,松开了牙齿,但嘴唇依旧无意识地贴着那受伤的蓓蕾,灼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带来一阵阵灼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苏蔓婷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冷汗,浸湿了鬓角。被咬破的乳尖火辣辣地疼着,伴随着心跳一阵阵抽痛。她低头,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自己左胸顶端那一点娇嫩已经红肿破皮,渗出的血珠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刺目惊心。

屈辱、疼痛、无助、恐惧……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王富贵那张依旧沉浸在痛苦高烧中的脸,这张平时看起来老实甚至有些木讷的脸,此刻却成了她噩梦的来源。她想尖叫,想逃离,想把这个侵犯了自己的男人推开,哪怕他救过她的命。

可是,当她颤抖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他滚烫的额头,感受到他身体依然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时,那股强烈的、想要报复和逃离的冲动,又像退潮般缓缓消散了。他是在无意识中做的这一切。他快要死了,因为救她而重伤感染,高烧不退。如果她不管他,他很可能熬不过这个夜晚。

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眼神却慢慢变得空洞,然后,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般的肃穆。她轻轻抽泣着,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王富贵沉重的头颅从自己胸前挪开,让他重新枕在铺着的外套上。然后,她忍着胸口尖锐的疼痛,挣扎着坐起身。

内衣一边的带子断了,松垮地挂在身上。她干脆将它彻底脱下,扔在一边。冰冷的空气再次包裹住她赤裸的上身,受伤的左乳传来阵阵刺痛。她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去遮掩。此刻,羞耻心似乎已经被极致的疼痛和沉重的责任暂时麻痹了。

她拿起之前备好的、用相对干净的裙摆内衬撕成的布条,摸索着爬到石台边,将那布条浸入冰冷的潭水中。刺骨的寒意透过布条传到指尖,让她打了个哆嗦。她拧干布条,回到王富贵身边。

首先擦拭的是他的脸。她小心翼翼地用湿布拂过他滚烫的额头、紧闭的眼睑、高挺的鼻梁、干裂起皮的嘴唇。布条带走了一些热度,王富贵似乎舒服了一些,眉头稍稍舒展。苏蔓婷的神情专注而肃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痛苦的仪式。她擦拭他的脖颈、锁骨、厚实的胸膛。汗水和污渍被一点点拭去,露出男人黝黑粗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和陈旧伤疤。

湿布渐渐变温,她就爬回去,在潭水中浸冷、拧干,再回来继续。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擦拭到腹部时,她格外小心。

然后,不可避免地,来到了最难堪的区域。

他需要降温。全身降温。高烧不退会要了他的命。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重复。

她的指尖,隔着湿冷的薄布,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沉甸甸的、异常滚烫的男性生殖器。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将手缩回来。它比她想象中更粗大,安静地垂伏在浓密的、卷曲的黑色毛发中,下面的两个阴囊饱满地沉坠着,如同描述中那般。此刻,它因为主人的高烧而显得异常灼热,与周围阴冷的空气形成对比。

苏蔓婷的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用湿布包裹着它,上下擦拭,试图用冰冷的潭水带走那灼人的热度。布条擦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擦过布满细微血管的柱身,擦过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她的动作生疏而僵硬,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悲怆和肃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划过一刀;每一寸陌生的肌肤纹理,都在提醒她正在进行的是一件多么悖离她过往一切认知和底线的事情。

王富贵似乎感受到了这份凉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类似叹息的咕噜声,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

这细微的反应,成了支撑苏蔓婷继续下去的唯一动力。她抹去脸上的泪,抿紧嘴唇,继续用已经变温的布条,仔细擦拭着他双腿之间每一个褶皱,每一寸皮肤。冰冷与灼热在她指尖交替,羞耻与责任在她心中交战。溶洞依旧黑暗寒冷,水滴声规律得令人心慌,而石台上,一场无声的、充满痛苦与牺牲的救治,正在绝望的寂静中,缓慢而执拗地进行着。少女赤裸的上身,那处新鲜带血的咬痕在昏暗中若隐若现,与她肃穆到近乎麻木的神情,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凄艳的对比。时间,在这与世隔绝的深渊里,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浸透着冰冷的潭水、滚烫的体温、以及无声流淌的、咸涩的泪水。

第25章

溶洞里的黑暗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苏蔓婷在睡梦中只觉得身上一沉,仿佛有块巨石压了下来,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尚未适应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一股浓烈的腥膻味便扑面而来。

那气味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霸道,混杂着汗液与某种原始的气息。苏蔓婷的瞳孔在黑暗中缓缓聚焦,然后她看到了——一根紫红色的粗壮阴茎,正竖在她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虬的柱身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而更让她浑身僵直的是下身传来的触感。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正贴在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苏蔓婷的大脑空白了几秒,才意识到那是王富贵的舌头。

“王……王叔?”她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

没有回应。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舌头舔弄布料时发出的窸窣水声。

“嘶啦。

内裤被粗暴地扯下来,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最私密的部位。苏蔓婷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王富贵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

“王芳……”黑暗中传来王富贵含混不清的嘟囔,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烧患者特有的混沌,“你的小逼……怎么突然变紧了……”

他的舌头终于直接贴上了她毫无遮掩的阴户。

苏蔓婷浑身一颤。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阴唇,温热的口水涂满整个私处,然后那根灵活的舌头开始探寻着缝隙,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穴口。王富贵舔得极其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时而用舌尖拨弄阴蒂,时而将整个唇瓣含入口中吮吸。

“而且……好香……”他含混地补充了一句,呼吸喷在她的腿心,带来一阵阵湿热的气流。

苏蔓婷终于明白了。王富贵烧迷糊了,他把自己当成了妈妈王芳。这个认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复杂的情绪——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她再次尝试呼唤:“王叔,你醒醒……”

王富贵依旧没有回应。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她的下身,舔舐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口水顺着她的腿缝往下流淌,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苏蔓婷能清楚地听到他吞咽的声音,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在阴阜上深深吸气,像要把她的气味全部吸入肺腑。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应该抗拒,应该推开他,但王富贵的舌头仿佛有魔力一般,每一次刮擦、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苏蔓婷咬住下唇,试图压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给了那根舌头更多的活动空间。

“嗯……”一声极轻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王富贵仿佛受到了鼓励,舔得更卖力了。他的舌头开始深入,试图挤进那道从未被任何事物侵入过的窄缝。苏蔓婷的处女膜紧紧守护着入口,但那层薄膜在持续的湿润和压力下微微颤动,带来一种奇异的酸胀感。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王富贵的口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苏蔓婷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岩石,指甲几乎要抠进石缝里。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这个男人,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腰肢不自觉地微微上挺,将阴户更主动地送到王富贵的嘴边。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乳房在单薄的衣服下剧烈起伏,乳头早已硬挺,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她想起了王富贵的好。想起他把自己从吴承泽的魔手中救出来,想起他帮自己揪出李永这个虚伪的恶狼。这些画面在脑海中翻滚,与下身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让她无力挣脱的网。

就当是……报恩了吧。

这个念头像最后的救命稻草,被她紧紧抓住。苏蔓婷闭上眼睛,不再试图挣扎,任由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双腿张得更开了,膝盖弯曲,脚掌抵在岩石地面上,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王富贵的唇舌之下。

而就在她沉溺于这种禁忌的快感时,那根竖在她眼前的阴茎,开始散发出更浓郁的腥膻气息。

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凝聚成晶莹的水珠,然后顺着柱身缓缓滑落。紫红色的肉棒在黑暗中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苏蔓婷的视线无法从那上面移开——它那么粗,那么长,青筋暴起的样子既丑陋又充满原始的诱惑力。

她的下身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瘙痒。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仿佛有无数蚂蚁在阴道里爬行,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摩擦、被狠狠贯穿。王富贵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舔舐,可那已经不够了。

苏蔓婷的喉咙动了动。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看着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舌头。

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顶端。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苏蔓婷皱了皱眉,但身体里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更坚定地舔了上去。

她用舌尖描摹着龟头的轮廓,从伞状边缘到系带,再到那道深深的沟壑。她的动作起初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用舌尖轻轻挑弄马眼,然后顺着柱身往下滑,舔过那些盘虬的青筋,再回到顶端,将渗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王富贵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舔舐她阴部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变得更加狂野。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弄,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阴蒂,用舌尖疯狂地顶弄那道紧窄的缝隙。

“啊……”苏蔓婷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带着情欲的颤抖。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将王富贵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填满。那股腥膻味更加浓烈,龟头的热度烫得她舌尖发麻。苏蔓婷尝试着收缩口腔肌肉,用上颚摩擦龟头顶端,然后缓缓地将肉棒往深处吞。她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淌。

这是她第二次给王富贵口交了。第一次是在王富贵中了春药的时候,那时她满心都是救人的急切,动作生硬而慌乱。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的身体是清醒的,她的欲望是真实的。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并且……她想要这么做。

苏蔓婷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她用手握住王富贵阴茎的根部,感受着那两根鹅蛋大小的阴囊在掌心里沉甸甸的重量。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揉捏着早已硬挺的乳头。上下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吞吐越来越快,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王富贵依旧把她当成王芳。

他的舌头终于突破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苏蔓婷浑身剧震。阴道被舌尖顶开的瞬间,一种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感觉直冲头顶。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含在嘴里的肉棒被咬得更紧了。

王富贵似乎也感觉到了那层阻碍。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将舌头往里顶。他的鼻尖深深埋进她的阴毛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她的大腿,手指深深陷进白皙的皮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两个人就这样形成了标准的六九式。王富贵趴在她的腿间,贪婪地舔舐着她初次被侵入的阴道;而她则仰躺着,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淫靡的水声在溶洞里回荡,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时间失去了意义。也许过去了十分钟,也许过去了半小时。苏蔓婷已经完全沉溺在这场禁忌的交合中。她的意识模糊,身体却本能地追逐着快感。她的舌头不知疲倦地舔舐着王富贵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再到那两颗饱满的阴囊。她甚至尝试着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拨弄。

而王富贵的舌头也变得越来越有侵略性。他不再满足于舔舐,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娇嫩的阴唇,用舌尖疯狂地戳刺她刚刚被破开的阴道口。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快感在累积。苏蔓婷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凝聚,在膨胀,在寻找爆发的出口。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她的吞吐变得杂乱无章,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就在那个临界点——

王富贵突然用力咬住了她的阴蒂。

“啊——!

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苏蔓婷的腰肢剧烈地抽搐,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了王富贵满脸。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所有的意识都被那波滔天的高潮冲散了。

她高潮了。竟然是在这种地方,被一个把她当成母亲的男人用舌头送上巅峰。

而在她失神的瞬间,王富贵突然动了。

他翻了个身,沉重的身体再次压了上来。苏蔓婷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离开了她的口腔,然后抵上了她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龟头挤开湿漉漉的阴唇,抵在处女膜的边缘。

苏蔓婷的呼吸一滞。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阴道敏感得每一下触碰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而此刻,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实实在在地抵在入口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硬度。

她想要它进来。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她的身体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那根肉棒狠狠贯穿。她甚至不自觉地抬起了腰,将穴口更主动地迎向龟头。

“进来……”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呢喃,“王叔……插进来……”

王富贵似乎听到了她的邀请。他腰部用力,粗壮的阴茎开始往里顶。

疼痛。

尖锐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处女膜被巨大的龟头撑开,那种撕裂感让苏蔓婷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王富贵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粗糙的工装布料里。

可是进不去。

王富贵的阴茎太粗了,而她的阴道太紧,又是第一次被侵入。龟头只挤进去一小半,就被紧致的肉壁死死卡住。王富贵喘着粗气,腰身用力往前顶,可那层薄膜顽强地抵抗着,只被撑得更开,却没有破裂。

“呃……太紧了……”王富贵含糊地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苏蔓婷的胸口。

他再次尝试。

“啊!”苏蔓婷痛叫出声。

还是没进去。处女膜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可就是不肯彻底破裂。反而因为这次猛烈的冲击,苏蔓婷的阴道开始痉挛,肉壁紧紧箍住卡在半途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致感。

王富贵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高烧让他的体力迅速流失,几次尝试未果后,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无力。但他依旧没有放弃——腰部开始小幅度的快速耸动,用龟头反复摩擦那道紧窄的入口。

这种摩擦带来了另一种快感。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龟头每一次刮过阴蒂和阴道口,都带起一串火花。苏蔓婷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泛起情欲的潮红。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王富贵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让每一次摩擦都更深入、更精准。她的双手从王富贵的后背滑到他的臀部,用力往下按,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王叔……用力……”她在他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插进来……”

王富贵似乎被她的哀求刺激到了。

然后,颤抖。

苏蔓婷感觉到抵在穴口的肉棒开始剧烈地颤抖。龟头在她阴道口跳动,马眼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脉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尽数浇在她的阴户上。

王富贵射精了。

浓稠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喷涌,浇满了她的阴毛、阴唇、大腿根部。温热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流淌,在岩石地面上积出一滩白浊。王富贵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射精后的阴茎依旧在她穴口处跳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精液。

苏蔓婷呆呆地看着溶洞顶部。她的穴口还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微微张开,王富贵的精液正顺着那道缝隙往里渗,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她的身体还渴望着被填满,可那根肉棒已经软了下来,缓缓从她腿间滑落。

高潮没有到来。那种被贯穿的极致快感,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王富贵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彻底瘫软在她身上。高烧和刚才的剧烈运动耗尽了他最后一点体力,他昏睡了过去,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溶洞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滴落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苏蔓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下身一片狼藉。王富贵的精液还在她腿间缓缓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散发出淫靡的气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口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慢慢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指尖触到一片湿润——不知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入身下那滩精液里。苏蔓婷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的身体还在渴望,可她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羞耻。

就在这时,王富贵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王芳……明天……我给你买新衣服……”

苏蔓婷的哭声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可她却死死咬住袖子,不让哭声传出这个溶洞。

夜色还深。溶洞外的天空依旧漆黑一片,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漫长黑暗中的一个隐秘片段。

而苏蔓婷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身体被打开了一道缝隙,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正从那道缝隙里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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