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姐妹 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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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氏姐妹
作者:萨德爵士

1、梅雪

莽山屯中间广场的土台上,捆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
女子名叫梅雪,生得美艳绝伦。她二十出头,正是女人最为性感妖冶的年纪,却被剥的一丝不挂,赤裸的身子靠在土台中间一根粗糙的木桩上,双手紧缚在一起,高举过头顶,再捆绑在身后的木桩上。她精赤的肌肤在初夏阳光的照射下,白得耀眼,如同绸缎般光滑细腻,一双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不住地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身痛苦地扭曲着。乳房和大腿处留下几处伤痕,红红的格外惹眼,是昨夜惨遭蹂躏的结果。
土台下面聚集了上百个男人,色迷迷地盯着梅雪妩媚动人的裸体,有人还不由自主地淌下了口水。几个无赖泼皮兴奋地又喊又叫,用各种下流脏话羞辱梅雪。梅雪没法逃脱耻辱,只好羞愤地闭上眼睛,把脸埋在臂弯里,紧紧夹住白嫩修长的大腿,一任美艳的身子袒露在众人面前。
台子上站着几个莽山兵营的胡匪,为首的是个黑脸络腮胡子,人称李黑子。李黑子在梅雪身旁踱来踱去,淫荡地抚弄她赤条条的裸体,做出些下流动作,拎起乳头,抠挖肚脐,揪扯阴毛,惹得台下一阵阵喝彩。
李黑子见状更来了兴头,拿起一根细木条,削得尖尖的,一下下地捅姑娘的腋下、乳房、肚子、大腿等娇嫩敏感的部位,使得梅雪痛苦地扭动精赤的身子,浑身柔软的肌肤阵阵战栗,高耸的乳房不停地晃动。无赖泼皮们见了,兴奋得大喊大叫,土台子下面一片疯狂。
梅雪是海外洪党派驻北满松吉县保安军的特派员。这支部队也叫洪营,当时东北全境都在奉系军阀张作霖的统治下,松吉县保安司令刘松岗表面上归属奉系,实际上是洪党的秘密成员。梅雪原名枚丽泶,加入洪党后改名梅雪,秘密从上海被派往松吉县做特派员,公开身份是保安司令刘松岗的未婚妻。梅雪是留日的学生,刘松岗是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生,他们一见钟情,很快就假戏真唱,陷入了热恋之中。平日两人出双入对,刘松岗的显赫身份,梅雪的超人美貌,很快就成了松吉县最惹人钦羡的一对情侣。
民国十四年,郭松龄起义,倒戈反奉,一路势如破竹,直捣奉天。刘松岗、梅雪奉洪党之命,起兵响应,宣布成立北满国民革命军,很快就肃清了松吉县的奉军残余势力。由于日本驻守南满铁路的关东军背后偷袭,郭松龄很快失败被杀。刘松岗率领的革命军拒绝了张作霖缴械投降的命令,意欲以松吉县为基地,长期武装割据。
奉军派往攻打松吉县洪营的是北满地方杂牌军赵大雄。赵大雄人称老熊,原是松吉县一带的着名悍匪,被刘松岗的部队清剿,流窜到边远深山,后被张作霖招安收编。这次老熊主动请缨攻打刘松岗,就是要报这深仇大恨,也为了占据松吉县的地盘。老熊的兵力并不多,但联络了北满各路的胡匪,又有奉军做后盾,气势汹汹地杀来。
刘松岗率部出城迎敌,梅雪坐镇松吉县县城做后援。就在刘松岗与老熊激战正酣的时候,没料想县城外驻防南满铁路的日本关东军出兵突袭县城。梅雪措手不及,率残部押解辎重,护着女眷,撤出县城,撤向县城西北的莽山兵营。
莽山兵营的副队长李黑子是胡匪出身,曾因强暴妇女,触犯了军纪,险些被刘松岗枪毙。李黑子因此怀恨在心,表面恭顺,却伺机复仇。得知刘松岗兵败,县城失陷,李黑子觉得时机已到,纠集同伙哗变,杀害了队长,驱赶走效忠刘松岗的官兵,准备在莽山屯一带占山为王。
梅雪不知就里,带队撤退到莽山兵营,已经人困马乏。李黑子见有大量的枪械钱粮和如花女眷,大喜过望。他假意逢迎,把梅雪等人带进兵营,出其不意将所有人都抓获。

2、女俘

李黑子露出土匪的凶残本相,下令把男俘虏和上年纪的女眷都扔进兵营外的土坑里,填土活埋了,再将梅雪和十多个年轻漂亮的女俘虏带进了营部房里。见梅雪不断高声怒骂和拼命挣扎,还几次企图自尽,李黑子命令匪兵把她紧紧捆绑在柱子上,双手反缚在柱子后,腰肢和两腿都加捆上绳子,还用布带勒住嘴巴,绑定在背后的柱子上,令梅雪再不能出声。
李黑子淫荡地看了看惊恐万状的一群年轻女俘虏,挥挥手下令:“把这些娘儿们都扒光了!”匪徒们一拥而上,几下就把女俘虏们的衣裤扒个精光,顿时哭叫声响成一片。
匪兵们将她们的两手捆在一起,并排吊在房梁上。十多个赤条条的年轻女人,齐刷刷地高举双臂,踮起脚站成一排,看上去白花花一片,美艳又刺激,撩拨着匪徒们勃发的色欲。百多个匪兵齐聚在门外,眼巴巴地等待分派猎物,个个欲火中烧。
李黑子两眼放光,兴致勃勃地巡视他的战利品,逐个亵玩女俘们的裸体,淫笑着欣赏她们惊恐的尖叫和痛苦的扭动。
最后一个被羞辱的女俘是个年轻少女。李黑子蹂躏她的乳房,揪扯阴毛,再向下抠弄下身,少女却没有叫喊挣扎,只是把头深深埋在了白嫩的臂弯里。李黑子有些奇怪,揪起乳头用力撕扯了几下,抓起少女的下巴,又去掐她的脸蛋。这个刚烈的姑娘一下咬住了李黑子的手指,痛得他高声惨叫起来。
几个匪首急忙扑过去,击打姑娘的乳房和肚子,又掐阴门,姑娘才惨叫一声松开口。李黑子的手顿时鲜血淋淋。梅雪认出,这个少女是司令部李参谋的妻妹,叫小莲,今年才十九岁。
李黑子发了狂,拔出匕首,恶狠狠割下了小莲的两个粉嫩的奶头,痛得她凄声惨叫。李黑子把两块血糊糊的肉放到嘴里,咬嚼几下就吞了下去。
匪兵拉动绳子,把小莲高高地吊了起来,离地三尺多,悬挂在梅雪和女俘们面前,少女那失去乳头的青春身体在徒劳地挣扎,鲜血从胸脯上流淌下来。
两个匪兵用力劈开小莲的两条腿,李黑子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冒着火星,恶狠狠戳进少女的阴道,刺入腹腔深处。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小莲下身烧出阵阵焦糊的黑烟,弥漫出腥臭的气味。匪兵松开绳子,小莲赤裸的身体扑通落在了地上。可怜的姑娘下身里插着滚热的铁棍,绝望地哭泣,娇美的裸体痛苦地来回翻滚,一会儿抬起屁股扭动,一会儿又蜷曲起来颤抖,很快就断了气。赤身吊在梁上的女俘们吓得哇哇尖叫,有人小便失禁,尿液顺着大腿流淌。
小莲的悲烈反抗令李黑子沮丧和愤怒,再没有兴致仔细把玩这些年轻漂亮的猎物。他下令把女俘们分派给匪兵们发泄,大声对聚集在四周和门外的匪徒们说:“弟兄们,狠狠玩这些娘儿们,给老子往死里日!”
当房子里只剩下几个匪首时,李黑子踱到捆缚在柱子上的梅雪身旁,解下勒住她嘴巴的带子。梅雪喘息了一阵,从牙缝里蹦出一声怒骂:“李黑子,你个畜牲,王八蛋……”
李黑子嘿嘿淫笑,掐了掐梅雪的俏美的脸蛋儿,就动手撕扯她的衣服。他用匕首割开她的衣裤,一条条扯下来,再丢到火盆里烧掉。
梅雪被剥得精光,赤裸的身上只剩下几根捆绑的绳子,直挺挺反缚在柱子上。一个匪首点燃起松明火把,插在柱子上方。火光下,梅雪赤条条的胴体分外妖艳,美得炫目,在粗大绳索的捆绑下痛苦扭曲着,更显得凄美动人。
匪首们看得瞠目结舌,野兽一样的目光冒着欲火,在梅雪赤裸的身体上打转,恨不得把这个绝世美人儿生吞活剥。梅雪羞愤不已,再不做声,悲戚地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李黑子解开了绳子,梅雪随即瘫倒在地上。她蜷缩着赤裸的身子,靠在木桩上,曲起两腿,一手捂住双乳,一手遮挡羞处,悲凄凄地看着周围饿狼般的男人,哀求说:“李黑子,求求你,杀了我吧……”
李黑子哈哈大笑,一把揪起梅雪披散的头发,俯身凑近她的俏脸说:“小娘儿们,求饶了?老子差点儿叫刘松岗毙了,报仇雪恨就在你个小娘儿们身上。今天先赔我们弟兄玩玩,日后还要让莽山营的百多个弟兄日个够,再开膛挖美人儿心肝下酒!” 李黑子说着,两眼直冒火,粗暴地揪住梅雪的秀发,把她拖曳到一张八仙桌上。
匪首们一起动手,梅雪四肢大张,手脚被捆绑在四个桌腿上,半个雪白的屁股搁置在桌沿,阴门突出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绝望地挣扎,雪白的裸体徒劳扭动,丰满的乳房剧烈摇颤,更撩拨起匪首们疯狂的性欲。
李黑子首先扑到梅雪身上,一干匪首也轮流上去施暴。暴行整整持续了一夜,匪首们用变换各种方式蹂躏她娇美的身体,反复发泄兽欲,令梅雪欲哭无泪,生不如死。
这一夜,整个莽山营房火炬通明,充满了疯狂的气息。匪徒们亢奋的狂叫和女俘们凄惨的哭声,连兵营外的莽山屯都能听到。

3、示众

天亮后,李黑子仍觉得意犹未尽,余恨不消,下令将饱受摧残的梅雪一丝不挂地带到莽山屯当众亵弄,以此来羞辱刘松岗。
这天恰逢莽山屯逢集,土台下的人越聚越多,争相观看光着身子的梅雪。人群中不时发出兽类一般嗷嗷的叫好声。
李黑子站在台子上,更加得意洋洋,肆意使出下流手段,亵弄梅雪光溜溜的身子,还大声说着:“各位老少爷们儿,这个光屁股小娘儿们叫梅雪,是刘松岗未过门儿的媳妇儿,松吉县有名的大美人儿啊。刘松岗已经兵败完蛋了,这小娘们儿也落在俺莽山营手里啦。今天就让咱莽山屯的老少爷们开开眼,丢他刘松岗祖宗八代的脸!”
李黑子说着,抄起手中的尖木条,朝姑娘粉嫩的乳头狠狠一刺,又戳进肚脐里用力一剜,痛得梅雪周身剧烈颤抖,精赤的裸体来回扭动。台下的人群再次发出刺耳的喝彩声。
梅雪强忍羞辱和痛楚,死死地把头埋在白皙的臂弯里,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雪白的大腿夹得紧紧的,两腿间黑森森的阴毛显得格外醒目。
台下一个泼皮大叫:“俺们看不见这小娘们儿的脸蛋儿!”
李黑子嘿嘿一笑,上千一把揪起姑娘的秀发,强行让她仰起脸。梅雪的俏脸凄美悲凉,睁开美目看了看台下色欲疯狂的人群,留下了两行泪水,又闭上了眼睛。人们大呼小叫,惊叹梅雪的美貌。
又有一个无赖叫道:“我们要看小娘们儿的屄!”于是引起一阵哄笑。
李黑子也咧开嘴坏笑,朝两个匪兵做了个手势。匪兵们会意,站在捆绑姑娘的木桩两旁,一人抓起一条腿,猛地向上劈开,雪白的大腿被高高抬起。梅雪两腿两脚悬空,大大向上张开,下身和肛门暴露无遗,两手举起捆吊着,赤裸的背部紧紧靠在木桩上。这种屈辱的姿势,令她感到万分痛楚和羞耻。
喧嚣的人群一下安静下来,人们睁大眼睛盯着梅雪敞开的下体。经过昨夜的蹂躏,姑娘娇嫩的下身显得红肿,两片阴唇无法合拢,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李黑子见状,咧嘴淫笑,抄起尖木条,一下戳在姑娘伤痕犹在的阴唇上。梅雪再也强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一阵猛烈挣扎,挣脱了两边劈腿的匪兵,双腿落了地,却再无力支撑,赤裸的身体软软地吊在木桩上。台下的人群又兴奋地吼叫起来。
不知何时,土台下面来了几个带短枪的汉子。他们不露声色地站在人群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的淫虐惨剧。
李黑子没有注意到他们,依然大声喊着:“各位老少爷们,今后就在咱莽山屯开个窑子,让这小娘们儿当窑姐儿,老少爷们都享享艳福……”
几个无赖大声喧闹起来:“我们熬不住了,现在就要肏这小娘儿们……”李黑子连连摇头,但无赖们还是闹个不停。
李黑子和匪兵们低声嘀咕了几句,大声宣告:“为了不扫各位老少爷们的兴头儿,也羞一羞刘松岗的祖宗,今天只交十个铜板,就可以上台来摸一摸这光屁股小娘儿们。只准摸,不许肏,更不能玩坏了。”立即就有人大声应合。
李黑子让一个匪兵收钱,交了钱的轮流上台。面对姑娘娇美的裸体,有的人上下摩擦,有的人又掐又拧,还有的人用嘴巴舔,个个丑态百出。李黑子嬉笑着站在一旁,见有做得过分的,就强行拉开。
梅雪感到万分羞愤,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奇耻大辱,只是遗憾没有机会自尽。
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上了台,轻轻地在姑娘赤裸的身子上摸了几下,突然做出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猛地掀起姑娘的大腿,将手指插入了阴道,反复地抽插。梅雪痛得高声惨叫。李黑子见状大怒,挥起棍棒痛打,又一脚把他踹下了台。这个无赖虽然头上淌着血,满身是土,却兴奋无比,大叫:“我肏了,我肏了!”将插入阴道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吮。顿时人群哄笑起来。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一个无赖脱下了裤子,光着下身,翻身跃上了土台,大屌直挺挺立着,朝梅雪扑过去。
梅雪受尽屈辱,羞愤难当,见到这个无赖扑过来,她美目圆睁,怒叫一声,身子一挺,猛地抬起膝盖,用尽力气狠狠撞击在无赖的裆部。无赖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翻滚,口吐鲜血,显然睾丸被击碎了。梅雪气力用尽,胸脯急促起伏,喘息了一阵,闭上眼睛,疲惫地把纤细的腰身靠在木桩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谁都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柔弱妩媚的女子却使出这样的手段。李黑子张大了嘴,看着地上濒死挣扎的无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4、老熊

这时莽山兵营方向突然传来枪声,李黑子一愣。还没有等他回过神,台下几个带枪的人就飞上身上台,迅速下掉了李黑子的枪,把他结结实实捆绑起来,其他人也被缴械。台下的人群一见动武,哄的一声就散了。
李黑子挣扎着抬起头,认出来人,讨好地叫道:“原来是赵大彪赵副官,熊司令的人啊!我黑子已经反了刘松岗,抓了他的女人梅雪,正要给熊爷押去……”
为首正是老熊手下的赵大彪,也是本名赵大雄的老熊名义上的堂弟。赵大彪轻蔑地瞥了李黑子一眼:“你狗日的胆敢私下扣押熊爷的要犯,劫持松吉县的军用辎重,还不是死罪!”李黑子还要辩解,赵大彪听也不听,叫人堵住李黑子的嘴,反绑在树上。
赵大彪走到梅雪身旁,托起她的下巴,拍拍她秀美的脸蛋,又在光溜溜的身上摸了几把,狞笑着说:“梅雪小姐,大特派员,你光屁股的样子可真是动人。我们老熊司令都想死你了!”说完下令把梅雪从木桩解下,五花大绑地反缚双臂,赤条条丢到土台子下面。
梅雪蜷缩起一丝不挂的裸体,侧身倒在地上。她明白了,原来落到了老熊的手里,心里一阵凄凉,不由呜咽起来。
老熊是声名狼藉的悍匪,以暴虐凶残着称于北满。老熊本名赵大雄,松吉县北小屯人。母亲叫赵春花,丈夫死后就干起了窑姐的勾当,是远近闻名的婊子。北小屯临近俄国在北满铁路的驻军,赵春花勾引老毛子军官睡觉,结果怀上杂种,生下赵大雄。
虽然是中国娘,赵大雄却生得一付老毛子模样,眼窝凹陷,眼珠一蓝一绿,一脑袋红头发,身材粗壮,浑身毛茸茸的。孩子们戏谑他是小毛子,大人叫他小杂种。因此赵大雄自小就性情孤僻,动辄与人打假斗狠。还喜欢偷看他娘卖淫,为此不知挨了窑姐娘的多少打,却仍不改悔。
赵大雄在同龄的孩子还没开窍的年纪就成了淫棍,偷窑姐娘的钱去逛窑子,还肆意欺辱三乡五里的姑娘媳妇。一次他糟蹋了邻村的一位姑娘,家人不干,打上门来,要拿他送官府。窑姐娘只好跪在地上求饶,又让赵大雄跪在地上,剥去上衣,当着众人,挥起鞭子一边流泪一边抽打。
开始赵大雄还顺从地跪在地上挨鞭子,后来他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亲娘按在地上,扯开衣裤就交媾。这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连窑姐娘都傻了,任凭儿子所为。赵大雄完了事,提起裤子就旁若无人地走了。当天夜里,这个从来不知羞耻的老婊子,因羞恨上吊了。
赵大雄这一去就是十多年,待到他返回松吉县时已经成了着名的悍匪头子老熊,。老熊还是一副老毛子的模样,身材五大三粗,全身都是黑乎乎的汗毛,眼睛一蓝一绿,冒着凶光,确实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黑瞎子熊。他手下的几十个弟兄,个个凶残彪悍,专门干打家劫舍、抢男霸女的勾当。老熊最大的爱好就是虐待女人,到他手里的女人非死即残。松吉县的老百姓说起老熊,都谈虎色变。
刘松岗部队进驻松吉县后,毫不留情地清剿老熊匪帮,打得他损兵折将,流窜到中朝边境的深山老林。后来被张作霖收编,在奉军地方杂牌部队里当了个连长,又因打仗凶猛而不断升迁。到攻打松吉县刘松岗的时候,老熊已经是手下有一千多人部队的奉军上校团长了。
梅雪知道,老熊领兵打回松吉县,毫不掩饰要找刘松岗复仇,这次落在了老熊的手里,不知会有多么悲惨的遭遇。想到这里,梅雪不仅悲从心来,落下眼泪。
莽山兵营的枪声很快就平息了。一队人马从兵营开进莽山屯,为首的正是人高马大的老熊。老熊下了马,高声大气地对赵大彪说:“莽山营这些草包,刚报上我老熊的大名,就全都缴械投降了。我也放了这些虾兵蟹将一条活路,让他们从营房后门逃生去了。”绑在树上堵住嘴的李黑子挣扎着想要说什么,老熊看都不看。
见到反缚双手赤身裸体蜷缩在地上的梅雪,老熊两眼直放光:“这就是女要犯梅雪?”赵大彪一把拎起梅雪,拧住她的臂弯上的绳子,要她赤条条地站立在老熊面前,揪住头发让她仰起脸。梅雪被迫直挺挺地站立着,袒露出美艳的胴体,仰起凄美的面容,丰盈的乳房和柔嫩的肌肤瑟瑟发抖,纤细的腰身扭曲着。尽管娇好的肉体充满诱惑,老熊却没有像色狼那样扑上来亵弄,还朝梅雪呲牙笑了笑。梅雪看出,老熊的蓝绿色眼睛后面闪出一道凶光,她不禁一阵战栗。
几个匪兵又拖来两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俘,领头的军官报告说:“报告熊爷,这个李小凤是电报员,那个马红是机要员,只有她们两个还有些审讯价值。几个重要女犯都没找到,现已查明,她们已经和年纪大的女俘一起,都被李黑子活埋了。” 梅雪认出这个领头军官的叫许麻子,原来是刘松岗的属下,后来贪污军饷被发现,叛变投奔了老熊,所以要他来指认刘松岗的部属。
老熊恶狠狠瞪了李黑子一眼,挥挥手说:“这两个小妮子带回县城审讯。”
许麻子继续报告:“军械、钱粮都已经查点好了,马上备车运到县城。这营房怎么办?”
老熊摆一摆手说:“烧了。”
许麻子又问:“还有七八个年轻女俘虏,怎么处理?”
老熊又一摆手说:“活埋。”
“不啊……”梅雪不由脱口大叫,赤裸的身子一阵挣扎。
老熊不动声色,又指了指绑在树上的李黑子:“一起活埋,成全他做个风流鬼吧。”

5、磨难

梅雪、小凤和马红被押回松吉县,关在了军用仓库改装的牢房里。她们赤裸身体跪在地上,背后靠着墙,两手被锁在墙上的铁环上。两个女佣过来给她们喂汤喂饭,清洗身子,服侍她们便溺。尽管被铁链粗暴锁住,又袒露着身体,但她们实在太疲劳了,不由得依靠在墙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许麻子带了几个匪兵进来,还抬进来一个大铁椅。他们解开她们的锁链,肆意亵弄赤身裸体的姑娘们。许麻子把梅雪反缚在柱子上,两手上上下下亵弄她妩媚的裸体,嬉皮笑脸地说:“早先我在刘司令手下时,就总是想象梅特派员光腚是个啥样子,现在终于见到了,比我想象的风骚多啦,真是绝世美女啊!可惜老子现在还不能开肏,熊爷说了,梅小姐不许碰,熊爷要自己玩呢,不过,早晚会轮到我老许的。熊爷把这两个娘儿们犒劳弟兄们,还要梅小姐好好看戏,见识一下弟兄们的手段,还有‘母老虎凳’的厉害。”梅雪早就听说老熊匪帮有个专门虐待女人的“母老虎凳”,原来就是匪兵们抬进来的这具张牙舞爪的铁怪物。
小凤被吊了起来,一个匪兵在她身前抽插下身,另一个站在身后戳肛门,小凤成了夹心的一块白肉,声嘶力竭地惨叫。马红则被固定在“母老虎凳”上,许麻子兴致勃勃地调试铁制的机械齿轮,一会儿把马红的两腿张开劈成一字,再高高上扬,一会儿又让她头和脚向下倾,身子变成弓形,阴部向上撅起,变换各种姿势进行奸淫。而后匪徒们又把两个可怜的姑娘交换位置,吊起马红,再把小凤放上“母老虎凳”,继续第二轮强暴。这批匪徒发泄完了,许麻子又放进排队等候的下一批匪徒,继续施暴。待到几十个匪徒轮过,小凤和马红已经成了两团败絮,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满身是血迹和精污,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梅雪目睹这惨绝人寰的暴行,欲哭无泪,只好埋下头去,但许麻子一发现,就会揪起头发让她“看戏”。
傍晚时分,赵大彪推门进来,下令说:“熊爷要审梅雪,命令许麻子审那两个小娘儿们。”又低声对许麻子说了一句:“狠狠用刑,撬开她们的嘴!”
刑讯室设在一间阴森的地下室里,屋顶上亮着一盏县城里才有的电灯,泛着黄灿灿的光。梅雪赤身裸体,坐在一张凳子上,双手反铐在身后,脚上还加铐了脚镣,这是因为赵大彪说亲眼看到她在莽山屯踢腿伤人,要加强防备。梅雪见到,那张“母老虎凳”也搬到了刑讯室,上面还有小凤和马红留下的斑斑血迹,不由心里一阵发紧。
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打手在叮叮当当地准备刑具,赵大彪抽着烟拨弄炭火盆里烧着的各种刑具,等待老熊的到来。隔壁不时传来小凤和马红凄惨的哭叫声,许老四正在残暴地拷打她们。
梅雪意识到,老熊此次不惜血本地抓她,不会只是为了垂涎美色或报复刘松岗,而是要从自己以及小凤、马红身上挖出革命军的秘密。而梅雪最大的机密就是革命党多年苦心经营的北满谍报网。老熊要实现独霸北满的野心,一定要掌握这张网,或者消灭这张网。谍报网不留文字,只是记在刘松岗和梅雪的脑子里。要守住这个机密,不知要挨过多少凌辱和毒刑,梅雪想到这里,不由淌下了泪水。
老熊先去看了酷刑下凄惨万状的小凤和马红,感到心满意足,欲火中烧,然后才缓缓踱步来到梅雪的刑讯室。他敞开衣襟,露出熊一样的壮硕身躯和浓密的体毛,点起一根烟慢慢吸着,久久地站在梅雪面前,一言不发,又绕着她踱步,眯着蓝绿色的怪眼,前前后后仔细打量这个赤条条的绝色美女。
梅雪双手反铐,脚下戴着脚镣,挺胸端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两只美目木然看着前方。想到即将到来的残酷凌虐,她深深呼吸了几口气。灯光下,梅雪全身的肌肤雪白粉嫩,活色生香,丰盈的两乳微微起伏颤抖,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中间黑漆漆的阴毛格外惹眼,散发出难以抵制的诱惑。
老熊强压下勃发的欲火,意识到这个美貌姑娘不那么简单,一定要用精细而又惨烈的刑讯,才能撬开她那张漂亮性感的小嘴巴,挖出她白嫩肚皮里的秘密。
老熊突如其来地一脚踢翻了的凳子,梅雪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双手反铐在身后,脚下戴着镣铐,站立起来十分艰难,但还是不屈地挺身站起。未等梅雪站稳,老熊脚下一绊,梅雪又仰面栽倒在地。当她再次站起时,老熊用脚挑起脚镣,向后一拽,梅雪面朝下重重摔倒。梅雪趴在地上喘息着,蠕动着,一点点地挺起身,依然艰难地站了起来,背铐双手倔强挺立,胸脯急剧起伏,精赤的裸体瑟瑟颤动,更显得美色撩人。老熊和打手们一时都看呆了。
在老熊示意下,赵大彪把梅雪背后的手铐打开,把她的两手在前面缚住,吊在刑架上的钩子上。打手拉动滑轮,梅雪的身体被吊起来,直到她直挺挺地立着,吃力地踮起脚尖。
老熊被这副性感撩人的体姿惹得冒火,一言不发,下手狠狠蹂躏梅雪绝美的裸体。老熊对待女人的方式只有施虐,正常的男女交媾根本无法满足,眼前这具凄美绝伦的肉体更激起他野兽般的欲望。他从上至下逐个亵弄梅雪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手下格外狠毒,在双臂、腋窝、乳房、两肋、肚子、小腹、大腿等处,都留下那双毛茸茸大手粗暴虐待的痕迹。梅雪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她知道,这只是血腥凌虐的开始。
当老熊扯下一撮阴毛,再向下身摸去时,梅雪用尽力气紧紧夹住了两腿,愤怒地目光瞪着老熊。老熊几次都没有插到梅雪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咧嘴淫笑起来。
赵大彪等哄笑着要劈开梅雪的两腿,老熊摆手制止了他们。他拎起梅雪脚下的镣铐,向上一提,她的身体便悬空吊起。老熊嬉笑着把铁链套在梅雪的脖子上,使她的两腿大张,向上抬起,阴部和肛门突出暴露出来。赵大彪和打手们见了,大声叫好。
梅雪以一种痛苦而屈辱的姿势吊着,赤条条的裸体扭曲着悬空摇晃,女人最隐秘的器官袒露在这群色欲贲发的男人面前。她忍着剧痛和羞耻,全身汗水淋漓,却咬紧牙关不做声。老熊也依然一言不发,他要在心理上占据上风,耐心地等待女犯崩溃。他相信有足够的手段做到。
老熊示意打手拉高绳子,使梅雪的下身正对着自己的脸。他抚弄了几下她娇嫩的阴户,又伸出手指抠她的肛门。梅雪肛门的肌肉阵阵收缩抽搐,扭曲的裸体剧烈扭动起来。老熊咧嘴笑了,用钳子从火盆里夹起一块烧红的火炭,按在了梅雪娇嫩的肛门上。
“哇呀……”梅雪终于高声惨叫起来。
老熊哈哈大笑:“梅小姐到底还是出声了,我还以为抓了个哑巴呢!”

6、淫虐

老熊揪起梅雪的头发,拍打她痛苦悲戚的脸,狞笑着说:“招了吧,北满的谍报网,还有松吉县的潜伏名单。”
见梅雪不答话,老熊再次从火盆里钳起红红的炭块戳在她的肛门,直到炭块凉了,再换上新的。梅雪声嘶力竭惨叫,拼命扭动白生生的屁股。老熊就像一个认真操作的工匠,从火盆里挑选火炭、铁块、烙铁、铁条等不同刑具,轮换着烧灼肛门及周边的嫩肉,又让打手扒开她的肛门,戳到里面烧烫。
梅雪娇嫩的肛门变得血肉模糊,血水合着黄色的脓水流淌下来,滴到地上。她的惨叫声也逐渐式微下来,只是痛苦饮泣呻吟,光溜溜的身子不停抽搐,悬挂着不断摇摆。
老熊停止拷打,让梅雪喘息一下,淫荡地亵弄她的大腿根、阴部和裆部,准备继续在这里用刑。待到梅雪恢复了一些,老熊把点燃的香烟按在她的阴唇上。梅雪周身猛地一颤,发出凄厉的哭叫。
梅雪激烈的反应令老熊兴奋。他点燃了一把粗大的香炷,逐个拿起吹红,一下下地按在姑娘阴唇和阴部周围的嫩肉上,看着炷火滋滋地熄灭,再换上一炷香继续烧灼。见梅雪痛不欲生地惨叫,却不肯松口招供,老熊就扒开她的阴唇,用香火烧烫里面红嫩的阴肉,令姑娘的哭叫声更加凄惨。
赵大彪拿过香炷继续用刑。老熊站到梅雪身后,抓起下巴凑近她的脸,津津有味地观赏她悲惨的面容,又揪起头发让她亲眼看惨不忍睹的下身,狞笑着说:“梅特派员,还是招了吧。俺老熊折磨女人的绝活多了,熬不过去的……”
见梅雪逐渐奄奄一息,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却仍然不肯松口,老熊有些焦躁。他扒开姑娘惨遭折磨的阴唇,摸索着找到阴蒂,揉搓着使它勃起变大,再次喝问:“招还是不招?”
梅雪意识到这野兽要做什么,绝望地哀鸣一声,咬紧了嘴唇。老熊拿起三根香炷并在一起,吹得红红的,恶狠狠按在姑娘的阴蒂上,顿时娇嫩敏感的部位发出滋滋的响声,冒起一股腥臭的黑烟。梅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昏死过去了。
苏醒时,梅雪发现自己被固定在“母老虎凳”上,两臂平伸仰卧,双腿大大劈开,几乎被扯成个一字。赵大彪舀起一瓢瓢冷水,泼撒在她的脸上和胸部,又冲洗她血肉模糊的裆下,直到殷红的血水变淡。冰凉的冷水使她觉得下面的疼痛减轻了一些。
突然梅雪惊恐地看到,老熊已经脱下了裤子,挺着粗大得吓人的大屌,站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而她饱受折磨的下体怎能再经得起这样摧残。她发疯一样扭动精赤的身子,拼命大叫:“不行啊,老熊你这不得好死的畜牲……”
姑娘的巨大恐惧令老熊大为兴奋。他按住姑娘的乳房,棒槌粗的大屌黑森森的,如同一根大铁棒,在她湿淋淋的裸体上摩擦,愈发粗大坚硬:“招了,就不肏。熊爷我也不多要,只要你招出隐藏在我部队里那个代号‘白狼’的内线,现在就放过你,怎样?”
梅雪听了一惊,扭过头去。老熊看出她知道底细,恶狠狠地说:“要是不招,熊爷我就要开肏,这几位弟兄也要玩玩。明天松吉县城大集,熊爷我就学李黑子,搭好了台子,把你这光屁股小美人儿拉到台上示众,再当众开肏,让全县都见见你个小婊子有多么下贱!”说着把硬邦邦的大屌顶在了梅雪阴门上。
梅雪无比惧怕再次当众受辱,又感受到下身的威胁,发疯似的大叫:“不啊,不行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哇,啊呀——”
老熊猛地把异常粗硬的大屌捅进姑娘惨遭蹂躏的阴道。梅雪觉得身体一下被这罪恶的侵入物生生撕开了,如同和一头毛茸茸的野兽交媾,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的嘶鸣。她下身的创口迸裂,红色的血水和黄色的脓水一齐淌了出来,起到了润滑作用,让老熊觉得畅快淋漓,大幅度地进出抽插。
看到梅雪快要不行了,老熊就拔出大屌,耐心地抽着烟等待,欣赏她生不如死的惨状。等到梅雪缓过气来,老熊解开她腿脚上的枷锁,两个打手每人掀起一条大腿用力向前扳,直到大腿压在身上,再固定在母老虎凳上,使肛门大大朝前敞开。老熊挺起大屌,凶狠地戳进梅雪遍布灼伤的肛门,顿时鲜血喷涌。梅雪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
老熊足足干了半个小时,才泄了身,让赵大彪和几个打手继续施暴。老熊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点上烟吸着。惨烈的酷刑和暴虐的交媾,让他畅快满足,梅雪的不屈又令他焦躁。他无法理解,这个看上去娇滴滴的美人儿竟能经受住如此残暴的折磨。但是北满的谍报网,还有身边的“白狼”,是一定要破获的,为此不惜把这个小娘儿们碾成血糊糊的一团肉酱。
这时许麻子进来悄悄报告说:“审讯没有结果。那两个小娘儿们已经不行了,我请了鲁山青医生来军营救治,恐怕这梅雪也需要的……”许麻子咽下一口唾沫,又吞吞吐吐地说:“我的判断是,李小凤、马红真的不知道谍报网,她们说只有刘松岗和梅雪才掌握,而且只记在脑子里。”
老熊听罢,恨恨地站了起来。梅雪痛楚悲凉的凄美面容,受尽凌辱的美艳裸体,再次撩拨起他的熊熊欲火。他揪住梅雪的头发,把又粗又黑的大屌贴在她脸上反复摩擦:“梅小姐,熊爷的要求不高,供出老子身边的‘白狼’,就饶过你。不招,就继续肏,明天还要拉到县城里,当着众人肏……”
任凭老熊怎样下流亵弄和厉声威吓,梅雪都毫无反应,一双美目木然看着上方,全身瘫软地躺在老虎凳上,软绵绵的身子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团雪白的肉。若不是高耸的胸脯阵阵起伏,赤条条的胴体不时抽搐,还会以为是一具艳尸。
老熊从火盆里钳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细铁条,扒开梅雪血淋淋的下身,哧地捅进狭小的尿道,一直插进膀胱。剧烈的惨痛令梅雪再次凄声哀叫,软绵绵的身子一下绷紧,激烈地抖动着裸体,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露在尿道外的半截铁条剧烈摇摆。尿液失控流了出来,浇在红热的铁条上滋滋响,冒出腥臊的烟雾。
老熊狞笑着拔出铁条,在梅雪惨遭烧灼戳刺的尿道口上抠弄了几下,就把硕大粗砺的大屌顶住血糊糊的尿道口,一点点用力往里戳。梅雪惊愕地看着老熊狰狞的脸孔和野兽般的身子,好像不相信世上还有如此残暴的折磨女人方式。剧烈的痛楚令梅雪不住惨叫,但她的嗓子已嘶哑,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使劲摇动头部,徒劳地想要减轻痛苦。
老熊艰难地把大屌戳进窄小的尿道,泄在了膀胱里。大屌一拔出,姑娘的尿道就像开了闸,血水、尿液、精污一齐涌出。
梅雪随之陷入深深昏厥。冷水泼,烙铁烫,烟火熏,都没能让她醒来。

7、逃亡

奄奄一息的梅雪被两个打手抬出了刑讯室,就悄然消失了。
匪徒们昼夜宣淫施暴,疲惫不堪,都睡倒了。直到天亮,才发现了两个打手的尸体,旁边的墙上贴了一张纸条:“誓杀老熊,为民除害,白狼。”这才意识到梅雪当夜既没有按照老熊的命令送到鲁山青医生那里治疗,也没押到牢房,而是被白狼劫持走了。
匪营里马上乱成一团。老熊暴跳如雷,派出几路人马追击搜查。再清查内部,发现三连长葛治中失踪,才明白葛连长就是革命军卧底的白狼,是他成功解救了梅雪。
得知真相,老熊被怒火烧得几乎疯狂,寻机发泄。他想起县城里已搭起要羞辱梅雪的台子,就下令把遍体鳞伤的李小凤、马红带到了台子上,把她们赤条条地吊起,刺穿奶头悬挂上砖头,下身和肛门里插进铁棍,任由匪兵和暴民们玩弄。台下聚集了几百名淫荡嗜血的狂热人群,暴徒们轮番上台,兴高采烈地撕扯姑娘血淋淋的奶头,抓起戳在她们阴道和肛门里的铁棍,反复地捅进、抽插、搅动,姑娘们凄厉的惨叫声被台下疯狂的喊叫声淹没。不到半天工夫,这两个可怜的姑娘就被活活折磨死了小凤和马红的惨死并没有消除老熊的怒气。他严令各部到一切可能的地方严密搜捕,却一连数天都一无所获,只是在西山峭壁下找到了白狼的菊花马。
就在老熊一筹莫展的时候,冈野中佐来了,声称知道梅雪的下落。老熊很早就和驻扎北满的关东军和日本黑帮有勾结。这次关东军帮助他打败了刘松岗,乘机派出冈野中佐来做老熊的军事顾问。老熊虽然不情愿,也只好应承,对冈野这个顾问一向敬鬼神而远之。
当老熊询问冈野的情报时,冈野操着熟练的中国话说:“不,没有情报,只有头脑,日本军人出色的头脑。”
见老熊等人不解,冈野一个立正:“先请司令应允我两个小小的要求:第一,属下好色,早就垂涎梅雪,请求司令在抓到她后,先赏给我受用;第二,属下嗜好虐女,请求司令今后在刑讯梅雪时,也让我参加动刑,说不定还能帮上忙。”老熊一愣,随即嘿嘿一笑,痛快答应了。
冈野正色说:“司令的人马已经在全县搜查多日了,几条外出的要道也没有发现白狼和梅雪,而白狼的马却在西山峭壁下发现。这说明,白狼已经攀爬西山逃跑了,而他却不可能携带受了重刑的梅雪爬过如此险峻的山崖。所以,梅雪仍隐藏在松吉县。”
老熊点头称是:“这我想到了,可是梅雪藏在哪里呢?”
冈野道:“据属下所知,梅雪刑伤很重,不医治就会丧命。”老熊哼了一声::“小娘儿们的屁眼儿、屄眼儿、尿眼儿都被捅烂了,所以许麻子请来鲁青山大夫准备为她治伤。”
冈野点点头:“全县城只有鲁青山这一位外科医生能治她的伤。因此,鲁青山医生就是北满谍报网成员,梅雪就藏在他家里。”
赵大彪疑惑地说:“可是鲁青山医生当夜一直都在军营里给李小凤和马红治伤啊!”冈野嘿嘿笑起来:“赵副官情报不灵通啊,鲁青山新近从省城娶了个漂亮的小新娘子,叫林素娥,梅雪一定是她收下的。”
老熊如梦初醒,略加思考,下令说:“不能打草惊蛇,防止他们潜逃或者自杀。许麻子,你去请鲁青山医生来军营,就说给我老熊治伤,来个请君入瓮。大彪带领几个弟兄,在鲁青山离家后就悄悄摸进去,一定要活捉梅雪和那个小新娘子林素娥!”然后恨恨地一挥手:“准备刑具,三个人一起上刑,不信他们不招!”
冈野马上说:“我随赵副官一起行动!”
当赵大彪、冈野等人领命出发后,老熊蓝绿色的眼睛阴沉沉地眯着,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好个日本人,也盯上北满谍报网了!”
正如冈野所料,白狼劫持了梅雪,送到了鲁青山的家中,自己翻越西山出走,找刘松岗的队伍去了。经过鲁青山、林素娥夫妇的精心治疗和照料,梅雪受到严重摧残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他们已经接到秘密指令,两天后刘松岗带兵佯攻省城来松吉县的辎重车,一队化装便衣乘乱将他们带上松吉河上的英国商船,顺水路转移到关内的天津。
这天傍晚,许麻子带着大把银元,恭恭敬敬地请鲁青山去给老熊治伤。因为到兵营治伤是常有的事,并没有引起鲁青山怀疑。鲁青山离开后不久,赵大彪、冈野等人鬼影一样悄无声息地摸进房来,梅雪和林素娥还未及抵抗,就被死死按住,结实捆绑起来。
匪兵们把梅雪和林素娥丢到马车上,押解去兵营,半路上就听到军营里响起爆炸声,一股浓烟冒起。林素娥一愣,马上就嚎啕大哭:“鲁青山他死了!”
鲁青山确实死了。当鲁青山被带到老熊面前,发现情形不对,果断地从药箱里掏出预先准备的一枚炸弹,拉响引线,向老熊扑过去,要和他同归于尽。老熊的一个随从舍命抱住了鲁青山,炸弹把两人炸得稀烂,房里的人也死伤一片。老熊头部被炸伤,总算保住了性命。
梅雪和林素娥被带进兵营,只见老熊站在营房外,头上缠着渗血的布条,身上也满是血迹,恶狠狠地瞪着这两个女俘,一蓝一绿的两眼喷火,好像要把这两个女人撕碎。梅雪尽管身体羸弱,穿着普通乡下妇女的衣服,但依然玉树临风一般,身材婀娜多姿,姣好的面容满是悲戚,令老熊有立刻扑上去施暴的冲动。林素娥年轻漂亮,楚楚动人,一副娇滴滴城里富家小姐的模样,被扯开的衣襟里隐隐露出白皙的肌肤,在老熊凶恶的目光下惊恐的浑身发抖。
见老熊抑制不住满腔的愤怒,冈野急忙上前一把抓住梅雪:“承蒙司令应允,梅雪先归我了。”老熊挥挥手算是答应了,然后粗暴地揪住林素娥浓密的头发,抓起脸蛋,淫笑着说:“小娘儿们,又鲜又嫩。”
他一把撕开林素娥胸前的衣襟,抓住她雪白娇嫩的乳房粗暴撕扯,又凶神恶煞般地揪起她身上的绳子,把惊叫不止的林素娥提起,再狠狠摔在地上,吼叫着说:“鲁青山要刺杀老子,就是死了也要给他戴绿帽子!把鲁青山的这个小新娘子带到刑房去,老子要亲自肏死她,出出这口恶气!”
匪徒们把拼命挣扎嘶叫的林素娥拖曳着带进刑房,一路上粗暴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得精光。

8、冈野

梅雪被冈野带进邻近的一间刑房。邻室传来匪徒们亢奋的喧叫和林素娥凄惨的哭喊,梅雪听了心如刀绞,想到鲁青山的惨死,他温柔娇美的新娘子又惨遭蹂躏,不禁流下了眼泪。
冈野解开了捆绑在梅雪身上的绳子,一声不吭地在梅雪身边缓缓踱步,仔细打量这个名震北满的美丽女俘。梅雪感受到冈野火一样的淫荡目光,她揩干眼泪,沉默地站立在刑房中间。
这时赵大彪带了两个打手进来,还送来一桌丰盛的酒菜。赵大彪赔笑说:“熊司令说,是冈野先生破的案,一定要冈野先生尽兴,还要我们弟兄过来好生伺候……”
冈野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明白老熊是生怕关东军独得北满谍报网的秘密。他坐下饮了一杯酒,望着梅雪婀娜的身姿,咽下一口唾液,改用日语缓缓地说:“明子小姐,这是你在早稻田大学读书时的名字,中野明子,对吧?关东军希望你明白,将谍报网名单交给我们,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还会扶植刘松岗继续占据松吉县。否则,那个残暴的胡匪老熊会给你施加各种难以想象的惨烈蹂躏,还有专门针对女人器官的各种酷刑,明子小姐最终会挺不住招供,而后老熊会用最野蛮的方式杀死你……”
赵大彪听不懂冈野在说什么,目瞪口呆,不知该怎么办好。
梅雪却不容冈野再说下去,用中文打断了他:“谍报网的机密我绝不会告诉老熊这个惯匪,更不会出卖给日本人。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冈野一阵狂怒,一步跨到梅雪身旁,一手揪起她的长发,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毛茬茬的脸凑近她娇美的脸蛋儿,用中文说:“别忘了,你是熊司令赏给我肏的!”
赵大彪凑了上去:“我们来把这个小娘儿们扒光了!” 冈野摇摇头:“我自己来。”
冈野狞笑着在梅雪胸前摸了一把,梅雪本能地两手交叉护在胸前。一个打手抓住她的双臂拧到身后,让她挺直身子站立。冈野动手解她上衣的纽扣,动作缓慢而仔细,就像在做一项精细的工作。梅雪扭动几下身子,就不再挣扎,任凭冈野所为。赵大彪等人平日习惯粗野撕扯女俘衣服,这时也好奇地看着冈野剥衣。
梅雪身穿的是东北乡下妇女的大襟衣服。冈野一一解开了她外衣和内衣上的中式袢扣,把上衣向后扒过肩膀,再解下胸兜,梅雪的上身裸露出来。冈野嘿嘿一笑,捏了捏她雪白丰满的奶子:“明子小姐,日本军人够温柔吧!”说罢解开了她的裤带,让裤子垂落在脚下,再把裤衩褪到脚底。两个打手一阵忙,把上衣从臂膀上剥下,扯掉脚下的裤子和裤衩,顺势把鞋袜也剥掉了,裸露出两只秀美的玉足。
梅雪一丝不挂的跌坐在地上,两手紧紧抱在胸前,曲起雪白的大腿,蜷缩着赤条条的身子,企图遮挡住美艳的胴体,惊恐地看着欲火贲发的冈野。
冈野狞笑着把梅雪的双臂拧到身后,反缚住两手,拎过梁上一根带铁钩的大绳,钩住反绑双手的绳子。打手拉起大绳,将梅雪慢慢吊了起来,直到她两脚踮起,腰弯成九十度,雪白的屁股向上撅起。东北胡匪把这种吊法叫“上大挂”。
梅雪痛苦地呻吟着,精赤的玉体瑟瑟发抖,吃力地踮着脚支撑身体,全身汗水直淌。打手又用绳子捆住她的两个脚踝再拉开,使她的两腿大张,阴户和肛门暴露出来。
冈野兴奋地拍打梅雪高高扬起的屁股,又玩弄她因下坠而显得更为丰满的双乳。乳房上汗水淋淋,在冈野粗暴的抓弄下发出哧哧的声音,让冈野和打手们大为开心。
冈野脱下裤子,站在梅雪身后,抱住她雪白的屁股,恶狠狠地刺入下身,抽插几下拔出,再插入肛门,轮番侵入她的前后两个孔道。赵大彪在一旁大声叫好。
梅雪一声不吭,忍受着凌辱和痛苦,拼命抑制住不发出哭叫。冈野在梅雪的下身和肛门疯狂抽插了半小时,又拨出大屌,来到梅雪身前,揪住头发仰起她的脸,要把精液射在她嘴里。梅雪咬紧牙关,不肯松口,情急之下冈野喷射在她的脸上。
在冈野的示意下,赵大彪和两个打手也扑上去轮番强暴。冈野光着下身,笑眯眯地站在梅雪身前,托起她的下巴,欣赏那张在粗暴强奸下痛苦不堪的俏脸,不时用中文和日文说些下流话羞辱她,还把满是污物的阳具贴在她的脸上摩擦。不一会儿冈野就再次勃起,扑到梅雪身上又发泄了一次。
施暴之后,冈野要打手放下梅雪,把脸上和全身都清洗干净,再赤条条地捆绑在了“母老虎凳”上面。梅雪仰坐着,玉笋般的两臂平伸,捆绑在后面的铁架上,两腿大张,直挺挺地固定在两个支架上面。冈野调节着老虎凳的机关,使梅雪的双腿大大分开,赤裸的身子向后半仰,显得性感淫荡,诱惑十足。冈野又亲自动手,舀水仔细清洗梅雪的两脚。
看看一切妥当,冈野就命令赵大彪去请熊司令来审讯女犯。
老熊很快就从隔壁刑房过来,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衣襟大敞,露出浓密的体毛。一见赤条条捆绑在刑椅上的梅雪,老熊蓝绿两色的双眼立刻放光,亢奋起来,扑上去粗暴地蹂躏梅雪美艳的裸体,抓起两乳撕扯。梅雪忍受着欺辱,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老熊又把手伸到胯下,抚弄着她的下身和肛门,淫笑着说:“梅特派员,还是那么诱人,真是天生尤物啊。老子刚才在林素娥那个小娘儿们身上泄了两次,现在只能换个法子玩你啦!”
说着,老熊把拇指和食指同时插入梅雪的阴道和肛门,用力抽插起来。见梅雪痛苦地呻吟,扭动光溜溜的身子,丰盈的乳房乱颤,老熊哈哈大笑,打手们也哄笑起来。
老熊又扒开梅雪的下身,摸索着找到尿道,猛地把粗大的食指刺了进去,边搅动边往尿道里面戳,窄小的尿道一下就被撕裂了。
“畜牲啊……”梅雪再也忍耐不住,凄声惨叫起来,挺起赤裸的身子拼命扭动,企图挣脱老熊的魔爪。老熊见状更加兴高采烈,转动着手指往里插,致使尿道破裂,血水沿着老熊粗大的手指流出。老熊猛地抽出手指,顿时血水合着尿液喷出一尺多。梅雪哀叫一声,就瘫倒在老虎凳上,精赤的身子不住地痛苦颤抖。
梅雪凄美的惨状刺激了老熊,他用手指在淌血的尿道口恶狠狠抠弄,狞笑着说:“梅特派员的尿眼儿这么鲜嫩,又这么敏感,真够刺激,那就再玩一次。”说着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挺着再次勃起的黑森森大屌,抱起梅雪的屁股,把粗大无比的大屌戳进她已被撕裂的尿道,一点点用力往里插,硬是把粗铁棒似的大屌都捅到尿道里。
“哇呀……”梅雪拉长声音哭叫,近乎疯狂地扭动屁股和身子。
梅雪的激烈反应令老熊十分享受,他哼叫着泄在了她的膀胱里。赵大彪和打手们大声喝彩叫好,夸赞司令神勇。

9、足虐

冈野默不做声地看着老熊行使淫威,直到他发泄完了,才借机说:“报告司令,属下建议立即审讯梅雪,破获北满谍报网是关系到司令和关东军双方的大事。”停顿了一下,冈野又说:“那个林素娥也要一起审讯,不能让弟兄们就这样玩死她。她的丈夫鲁青山是北满谍报网成员,她本人也可能是,即使不是,也会知道一些有关谍报网的情报。”
老熊瘫坐在太师椅上,疲惫地挥挥手:“本司令受伤不轻,又肏屄太多了,就请冈野先生主持审讯。弟兄们,都听冈野先生吩咐。”
冈野一个立正:“遵命!”然后来到被捆绑在老虎凳上的梅雪身边,抚弄她秀美的玉足,对老熊说:“请司令看,这女人的脚真是漂亮诱人。”老熊凑过去观看,只见梅雪的赤脚已被冈野清洗干净,白皙圆润,白里透红,脚趾修长,脚窝弓的很深,小巧而又秀美。老熊嬉笑着说:“不错!这娘儿们,身上哪块肉都让人发狂。”
冈野接着说:“司令想想看,这娘儿们竟敢逃走,这双脚就该受到严厉惩罚。我们日本有虐女的传统,其中就有虐足,今天下属给司令表演。”老熊抓住梅雪的脚搓弄,连声说:“好,好,就该整治这嫩脚,看她还敢逃!”
梅雪悲凄地看着野兽般的两个男人兴致勃勃地玩弄她的秀足,不知他们要在她的脚上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不由得一声呜咽,抽泣起来。
打手们拖来了一丝不挂的林素娥。才过了几个小时,这个漂亮娇美的少妇就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赤条条的白嫩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裆下血肉模糊,乳房上满是渗血的牙印,全身都是血迹和污渍,软绵绵的像是没了骨头。梅雪见了不禁悲从心来。
打手将林素娥两手捆在一起,把她赤条条地吊在了梅雪的面前,两脚离地半尺多。林素娥忍着疼痛,抬起头看了看赤身裸体捆绑在老虎凳上的梅雪,哇地哭起来。
冈野嘿嘿笑着说:“哪位美人儿先招供呀?”
梅雪用尽力气大声说:“老熊,冈野,你们听着,北满谍报网只有我知道,林素娥不知情。放了她,朝我来吧!”
冈野没有理会梅雪,低声吩咐了许麻子几句。许麻子嬉笑着从火盆里夹出一块烧红的铁板,放在林素娥的脚下,再慢慢放下绳子,让她的双脚落在铁板上。林素娥的两脚一接触到灼热的铁板,立刻大声哭叫起来,两脚交替乱跺,徒劳地想要躲避脚下滚热的烧灼,就像是在高举双手跳舞,赤条条的身子跳跃着剧烈摇摆,乳房上下左右晃动。老熊等一干匪徒见了,哄笑着大声叫好。
冈野不动声色,不停地抚弄梅雪的秀足:“梅特派员,要是不招,林素娥还要受苦,你这双漂亮的脚也要遭殃了。”
梅雪痛骂到:“你这日本畜牲,不得好死!”冈野笑了笑,从火盆中拿出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按在姑娘的足心,升起一股焦黑的烟。梅雪失声惨叫,与林素娥的哭叫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分外凄厉悲惨。当又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她另一侧的足心时,梅灵在惨痛中昏厥过去。林素娥也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吊挂在梁上。
在冷水的浇淋下,梅雪和林素娥苏醒了。冈野不让梅雪喘息,拿起一根烧红的通条,夹进梅雪的脚趾缝里,慢慢地来回扯动,烧烤里面的嫩肉。梅雪凄厉地惨叫,徒劳地蹬踹被缚紧的两腿,汗水漉漉的裸体挺起又落下。冈野不为她的惨状所动,更换烧热的通条,耐心地把她每一个脚趾缝都依次烧烫了一遍,就像是工人操作一道道的工序。
见梅雪还是不肯招供,冈野把棉花蘸上煤油,用铁丝捆绑在她的脚底。又把林素娥吊起,脚底也捆上蘸了煤油的棉花,同时点燃。梅雪和林素娥的脚底燃起了熊熊的火苗,蓝色的火焰烧灼脚下的皮肉,令她们同时高声惨叫起来。冈野耐心地等待棉花烧完,再换上蘸满煤油的新棉花,重新点燃。渐渐两个姑娘娇嫩的脚底变成了红烂的肉,淌着脓水,,有的地方还露出了白花花的骨头,她们的惨叫声也嘶哑低沉下来。
冈野托起梅雪的脸仔细观察,见她已经奄奄一息,艰难地喘着气,胸脯急剧起伏,却丝毫没有屈服的表现,一双充满仇恨的美目瞪着他。冈野不由得奇怪,这个娇滴滴的漂亮娘儿们难道是铁打的?
冈野恨恨地咬了咬牙,继续动刑。他拿起一支尖头的铁钎,刺进梅雪的足心,转动着往里戳,戳不动就用锤子敲,直到铁钎带着鲜血从脚面上穿出来,然后把另一只脚也穿刺了铁钎。“哇呀……”惨痛让梅雪无法忍受,却已无力再挣扎,只能凄惨地哭叫,精赤的玉体一阵阵地抖动。
两根巨大的火烛架在了梅雪的脚下,炽热的火焰烧烤铁钎,很快就烧红了。滚烫的铁钎穿透足心,持续烧灼梅雪的双脚,令她痛不欲生,仰起头绝望地哀嚎,徒劳地蹬踹被缚紧的腿脚,赤条条的裸体不住地抽搐。烧灼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房中充满了鲜血烧焦的气味。梅雪终于挺不住昏迷了,一双秀美的脚变得血肉模糊。
冈野愣愣地看着不省人事的梅雪,惊讶她受尽摧残,却容貌依然凄美,胴体依然动人,不由得想入非非。这时他听到老熊嘲讽地说:“冈野先生的招数用完了?很精彩啊,可惜女犯还是没有招供。”

10、刑讯

第二天,冈野赶到关东军在松吉县的驻地报告,并且和总部特高课通了电话,策划下一步的对策。待到他赶回松吉县的老熊兵营时,已经入夜。一进营房,冈野就听到刑房里传出了女俘阵阵惨叫声。
冈野心里一沉。昨日他曾反复叮嘱这几日不能再对梅雪和林素娥用刑,也不能再施暴,以防她们会挺不住死去。谁想今晚又开始了刑讯,是老熊想趁冈野不在,独吞北满谍报网?
冈野径直来到刑房,推门进去,立刻被刑房里面美艳、刺激而又惨烈的情景所吸引。刑房里灯火通明,中间放置了两个大火盆,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刑具,发出幽幽的红光。在火光映照下,梅雪和林素娥赤身裸体,两手拇指捆绑在一起,踮着双脚,悬吊在刑架上。
两个姑娘刚刚遭受了野蛮的轮奸,赤条条的身子上都是惨遭蹂躏的伤痕。她们忍受着拇指吊起的痛楚,双脚又在昨夜遭受了酷刑,无法站立,只好两脚颤抖着交替落地,看上去就像是光着身子跳舞,全身肌肤乱颤,不时发出阵阵哀嚎。尤其是梅雪,两只秀足受到了冈野的残酷摧残,根本无法支撑,只能凄惨地扭动赤裸的身子,两条雪白秀美的腿不住地蹬踹,悲鸣声分外凄厉。
赵大彪、许麻子等一干匪首围坐在四周,兴高采烈地观看老熊用刑。许麻子看到冈野进来,连忙招呼他一同坐下。许麻子悄悄告诉冈野,得到情报,两天后刘松岗会偷袭省城来的辎重车,熊司令决定明天带兵出城五十里去埋伏,要全歼刘松岗的部队。今日犒劳弟兄,大摆酒宴,把两个漂亮女俘也拉出来给领兵的头目们玩玩。又担心潜伏的内奸趁机里应外合,因此熊司令决定还要突击审讯,拷问北满谍报网。
“其实,熊司令最愿意给女犯动刑,也是给弟兄们开开心,谁让这两个小娘儿们这么漂亮迷人。”许麻子奸笑说。匪首们刚刚在梅雪和林素娥身上肆意发泄,现在心满意足地看着老熊施虐。
渐渐两个姑娘无力再挣扎,软软地悬吊刑架上,忍受着捆吊拇指的痛楚,惨叫也变成了呜咽。老熊点燃了一支松明小火把,狞笑着烧灼姑娘们的腋下。梅雪和林素娥软绵绵的身子一下子又挺直了,光溜溜的身子疯狂扭动,徒劳地躲避炽热的火焰,仰起头发出尖声的嘶叫。老熊不慌不忙,逐一把她们腋下的体毛都烧光了,姑娘们娇嫩的腋窝变成了黑红色,淌下黑红的脓血和白花花的油脂。
见两个姑娘还是不肯招供,老熊命令打手把梅雪的双脚也捆绑在一起,向身后拉起,直到和两手捆绑在一起,把她“四马攒蹄”吊了起来。梅雪痛苦地呻吟着,一双雪白的乳房坠下,更加硕大丰满,不停地晃动,纤细的腰身成了弓形,向下挺着白嫩的肚皮。
林素娥也被“四马攒蹄”缚住了手脚,却是两手两脚一起被捆绑在身前,悬吊在梁上,腰身向下弯曲,雪白的屁股突出撅起,暴露出下身和肛门,头凄惨地向后仰着,秀发下垂。
在灯光和火光的映照下,两具美艳鲜活的肉体都被“四马攒蹄”式的缚住,一个反吊,一个正吊,悬在半空,受虐的美色愈发诱人,刺激着男人们勃发的性欲。冈野不得不佩服老熊折磨女人的手段,即淫荡刺激,又凶狠残暴。
老熊头上还缠着纱布,站在捆吊着的梅雪身旁,抚弄她那扭曲的汗淋淋裸体。他兴致勃勃,就像给母牛挤奶一样,抓起梅雪垂下的汗淋淋的乳房反复向下捋,又在乳头上紧紧拴上牛皮绳,再系上两大块青砖,致使丰硕的乳房重重坠下,被拉长得不可思议,乳晕扯出了两寸多。梅雪垂着头,看到自己姣好的乳房被拉扯得变了形,痛苦而又恐惧地呻吟起来。
老熊用铁钳从火盆里夹起一根细长通红的尖头铁条,在梅雪惊恐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刺进她那被青砖坠得紧绷绷的乳房。梅雪身子猛地一颤,尖声嘶叫起来,恐怖而又凄厉。老熊未等铁条冷却,就又钳起一根通红的铁条,刺进她另一个乳房,任凭梅雪拉长声音哭嚎。
待到梅雪缓过气,老熊揪起她的长发,系在捆绑手脚的绳子上。梅雪仰起悲戚的俏脸,凄凉地看着满屋的匪徒,悲愤地呜咽。这些匪徒刚刚在她们的身上野蛮发泄,现在又兴致勃勃地观赏她们凄惨受虐,落在这群变态畜牲的手中,真是生不如死。
老熊狞笑着拍打她的脸蛋:“现在观看你的部下受刑。”说着转动悬吊的林素娥,让她的撅起的屁股朝着梅雪的脸,又扒开林素娥的阴唇。林素娥恐惧地哭叫,赤裸的身子乱扭。梅雪似乎明白老熊要做什么,吃力地喊道:“林素娥不是我的部下,她什么都不知道,放过她……”
老熊一手揪起梅雪的头发,另一手抓住林素娥的大腿,把悬吊的两个姑娘拉在一起,让梅雪的脸贴在林素娥的屁股上,反复在下身和肛门上摩擦,最后把梅雪的嘴巴按在林素娥的阴户上,说是要她们“接吻”。梅雪再也喊不出声,拼命摇着头,匪徒们兴奋不已,大声哄笑。
等到匪徒们哄够了,老熊放开两个姑娘,钳起烧得通红的尖头铁条,拎起林素娥娇嫩的阴唇,从里向外穿了个血洞。林素娥拼命扭着屁股,凄厉地哭喊:“哇呀,我不知道呀,不知道啊……”老熊狞笑着又把一根烧红的铁条刺穿了她的另一侧阴唇,林素娥的惨叫更加尖利,反反复复地叫着:“不知道啊,不知道……”
老熊带着残忍的兴趣,耐心地钳起一根根滚烫的铁条,一次次刺进梅雪的乳房,再刺穿林素娥的阴唇,轮番在两个姑娘身上残暴施虐,让她们互相观看酷刑,还恐吓她们:“一会儿还要请两位小姐‘换防’,互相交换位置,继续受刑。不招出北满谍报网,谁也熬不过!”
几个小时过去,梅雪被青砖拉坠下垂的硕大乳房上已被黑乎乎的铁条插满了,林素娥的阴唇和阴户旁的嫩肉上也遍布铁条。两个姑娘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尖声的哭喊已经变成嘶哑的嚎叫,整个营房都听得到她们悲鸣,刑房里弥漫着烧灼皮肉的气味。
姑娘们的惨状再次激起老熊暴虐的淫欲。他在一根小木棒上绑上棉花,蘸满煤油点着,燃起蓝幽幽的火光。老熊拍了拍梅雪因缚住头发而被迫仰起的脸蛋,把火炬在她面前晃了晃,就伸到林素娥身下,烧灼她张开袒露的肛门,冒起一股黑臭的烟雾。林素娥哇的一声大叫,拖长了声音的嘶鸣,拼命扭动白生生的屁股。
老熊停下手,又把火炬伸到梅雪身下,烧灼她向下弓曲的娇嫩的肚脐。梅雪尽管有思想准备,但惨痛还是超出了想象,凄惨地大声嘶叫起来。老熊狞笑着慢慢烧烤姑娘的肚脐,再烧肚脐周边的嫩肉。梅雪拼命向上收缩肚子,扭动赤裸的身子,坠在她乳头上的青砖乱晃,刺满铁条的两乳也跟着摇摆,却无法躲避撕心裂肺的烧灼痛楚,只能厉声哀嚎以减轻剧痛。
老熊从容不迫,拿着火炬轮番烧烫梅雪的肚脐和林素娥的肛门,听着两个姑娘绝望的嘶叫,相信她们很快就会屈服招供。
不久梅雪的肚脐和林素娥的肛门都被烧焦,皮肉红里透黑,烧出的燎泡破裂,红黄色的脓水不断流淌。但出乎老熊的预料,两个受尽暴虐的女犯仍然不肯招供。
老熊怒火中烧,扒开林素娥插满铁条的下身,摸索到阴蒂,用力揉搓几下,使之勃起,然后再钳起一根烧红的铁条,恶狠狠刺进那黄豆般的小小嫩肉。林素娥发疯似地嚎叫起来,全身颤抖。老熊将铁条旋转着刺进阴蒂,直到铁条从阴部上方穿透出来,再来回拉扯铁条,姑娘娇嫩的阴部血肉翻飞,鲜血溅到老熊的脸上。林素娥绝望地一声尖嚎,昏死过去。
梅雪看到林素娥的惨状,大叫一声素娥,就痛哭起来。老熊抓起梅雪的下巴喝问:“招不招?!”梅雪一口咬住老熊的手指,却因软弱无力而滑落出来。
老熊哈哈大笑,解开姑娘系住头发的绳子,让她垂下头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乳房和肚子。接着老熊又钳起一根红红的铁条,在姑娘的注视下,戳在姑娘因青砖拉坠而扯得长长的乳晕上面,慢慢刺了进去,直至穿透,又刺穿了另一只乳房的乳晕。梅雪已经气息奄奄,乳房的惨痛让她有气无力地哀叫了几声,就昏厥了。
匪首们七手八脚,把两个姑娘解了下来,并排仰放在一张木台上。赵大彪舀起冷水,泼撒在姑娘们的脸上和身上。梅雪和林素娥逐渐苏醒,却动也不能动,全身软绵绵的如同没有了骨头。
老熊黑着脸坐在一旁。他很有把握,没有哪个女人能挺过这样残酷的刑讯,可是居然还是没有撬开这两个看上去娇滴滴美人的嘴巴。冈野已经连夜赶了回来,想瞒着日本人独得北满谍报网秘密的算盘也落空了。杀掉她们最解恨,剥皮抽筋开膛,可这样的话就彻底丧失了获得谍报网的希望,而且日本人也不会答应。想到这里,老熊恨得牙根痒痒。
赵大彪一根根拔出她们乳房和阴唇上插的铁条,两个姑娘又发出阵阵惨叫,只是再无力挣扎,赤条条的身子一阵阵抽搐颤抖。赵大彪用冷水浇在她们惨不忍睹的胸部、腹部和胯下,血红色的水四处流淌,使她们的伤痛缓解了一些。
在匪徒们的注视下,梅雪和林素娥并排仰倒在木台上,受尽折磨的身子显得既悲惨又美艳,不时发出声声抽泣,精赤的肉体阵阵颤动,更加凄楚撩人。匪徒们看得欲火贲张,个个跃跃欲试,要给她们继续用刑。
老熊来到木台旁,俯下身看着两个姑娘痛楚万分的脸,揪起头发拍打她们凄苦的脸蛋,问道:“还是不肯招供吗?”见两个姑娘都咬紧牙关不做声,老熊恨恨地说:“给她们‘换防’,重新再来一遍!”赵大彪应声答道:“是!请司令歇息,属下照着司令的样子做。”
匪徒们七手八脚,又把两个姑娘“四马攒蹄”地捆了起来,并给她们交换了姿势,梅雪手脚捆在前面,林素娥四肢反缚在后,吊在了刑架上。
老熊坐在桌旁,大口喝酒,看着匪徒们在两个姑娘身上继续施虐。赵大彪和许麻子等人照着老熊的样子,把青砖坠在姑娘的乳头上,用烧红的铁钎刺她们的乳房和下身,点火烧灼肛门和肚脐,干得兴致勃勃。姑娘们凄厉的惨叫声渐渐成了嘶哑的悲鸣,再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呜咽,刑房里充满了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匪徒们还没有把老熊的毒刑全部用完,梅雪和林素娥就深深昏死过去,就像是软绵绵的两团白肉,“四马攒蹄”地挂在刑架上,受尽酷刑的娇美肉体不断地在半空摇晃。

11、倭营

第二天一早,老熊就和赵大彪等带兵出发,许麻子留守县城。
老熊的部队刚刚离开,冈野就找到许麻子,要把梅雪带到关东军军营。原来许麻子早就是日本关东军收买的内线,安插在老熊的部队里,暗中为日本人做事。
许麻子得知要带走梅雪,吓一跳:“这怎么行,熊司令回来会枪毙我的。”
冈野板起脸:“女犯伤重危险,必须送关东军医院医治。梅雪要是死了,熊司令肯定要拿你问罪,关东军也不会放过你!”
许麻子仔细看了看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梅雪,见她只剩一口气了,只好同意。当天下午,一副担架抬着被布单包裹的梅雪,放置在日军的汽车上,冈野押车赶到了县城二十里外南满铁路的关东军松吉县驻地。
梅雪立即被送到医院紧急救治。关东军特高课的小林大佐特地从省城赶到松吉县关东军驻地,和冈野中佐谋划审讯梅雪。第二天入夜,便突击进行刑讯。
几个打手不管梅雪身子羸弱,步履艰难,把她从病床拖曳到审讯室,扒光衣服,捆绑在一个门字形的刑架上。梅雪袒露着裸体,四肢大张成大字,手脚分开固定在刑架的四角,女人所有的器官都袒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打手们捆绑停当就退了出去。
梅雪缓过气,抬头一看,立刻就惊呆了。原来她的对面还有一个同样的门字形刑架,刑架上捆绑着一个赤条条的年轻姑娘。姑娘是俄罗斯人,金发碧眼,肌肤雪白,两个硕大丰满的乳房高耸着,袒露出白人少女特有的诱人身材。尽管蓬乱的金发遮住了姑娘半个脸,梅雪还是立刻认出她是安娜,往返北满和哈巴罗夫斯克的秘密交通员,公开身份是省城白俄哈罗夫公爵家的家庭教师。
安娜四肢张开被捆绑在刑架上,两根铁钎刺穿乳头扎进乳房,铁钎上连接着电线。下身一片狼藉,一看就是遭到了野蛮的强暴。她的阴道、肛门、尿道等处插着金属棒,这些金属器物都连有电线,通向一个红绿灯闪烁的怪物。梅雪意识到,可怜的安娜遭受了残酷的电刑。
安娜这时也认出了梅雪,眼圈一红,泪水流了出来。梅雪明白她们正在受到监视,大声说:“姑娘,我们不认识!”
安娜抽泣着,用生硬的中文断断续续说:“不,不认识,不知道……”
审讯室的门开了,进来了小林大佐、冈野中佐和几个打手。小林站到梅雪面前,色迷迷地仔细打量她。梅雪的裸体暴露在灯光下,美艳诱人,虽然饱受摧残,身上还残留着酷刑的痕迹,却愈发显得凄美绝伦,楚楚动人。
小林咽下一口唾沫,按捺下勃发的欲火,托起梅雪的下巴,端详她悲戚的俏脸,用日语说:“我是特高课的小林大佐,今天有幸观赏梅雪特派员的姿色,真是倾国倾城的美女啊!” 小林嬉笑着亵弄她那充满诱惑的裸体,还拎起乳头,扒开阴户,查看受刑留下的伤口,又改用中文对两个女犯说:“安娜是往返中俄的谍报交通员,你们怎会不认识!安娜,向上司报告一下受电刑的滋味儿。”
安娜倔强地扭过头。冈野见状,把红红的烟头按在安娜娇嫩的肚脐上,安娜赤裸的身子猛地一抖,蓝色大眼睛充满仇恨地瞪着冈野。
小林哈哈大笑:“冈野君,既然安娜不肯说,那就让她表演给特派员看看!”
冈野接通了穿透安娜两个乳房的铁钎上的电线,拧开电钮让电流通过。随着电流的嗡嗡声,安娜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两个丰满的乳房连同胸脯上的肉都剧烈抖动起来。冈野又依次接通阴道、肛门、尿道的电流,安娜发疯似地在刑架上挣扎扭动,就像一条热锅里翻滚的鱼,发出凄厉的惨叫,赤条条的身上淌满了汗水。
小林对安娜受刑的惨状无动于衷。他来到梅雪的身后,褪下裤子,搂住她的小腹,把早已硬邦邦的大屌从身后插进阴道。梅雪正在为遭受非人酷刑的安娜悲泣流泪,猝不及防,惊叫一声,受尽摧残的下身伤口迸发,血流不止。她哀叫着使劲晃动赤条条的身子,徒劳地想要摆脱欺凌和痛楚。梅雪的痛苦挣扎和安娜的凄声惨叫更加刺激了小林,他兽性勃发,大声吼叫,使劲抽插。
发泄过后,小林示意冈野关掉电源。他掏出手帕擦净梅雪脸上的泪水和污垢,两手托起她柔软的乳房,凑近她的脸说:“好姑娘,滋味真不错。现在把北满谍报网的事告诉我,好吗?说吧!”
见梅雪一言不发,悲愤的美目怒视着自己,小林恶狠狠地揪起她的奶头用力一拧,对冈野说:“让梅特派员尝试大日本帝国科技的伟大成就。”
冈野狞笑着从安娜乳房上拔出铁钎,血淋淋地在梅雪的乳房上揩拭了几下,从梅雪的乳头深深刺进乳房,接着又把安娜乳房上的另一根铁钎也拔出来,刺进梅雪的另一乳头。
冈野接上电源,打开电流,梅雪的两乳忽地挺起,像小兔一样跳动,前胸上的皮肉也剧烈颤抖。梅雪不愿让这些暴徒取乐,拼命忍受着剧烈痛苦,把头埋在臂弯里,咬住臂膀,不使自己叫出声。冈野咧嘴狞笑,慢慢加大电流,刺入梅雪乳房的铁钎嗡嗡作响,乳头上冒出了火花。梅雪再也忍耐不住,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仰起头前后左右摇摆,一头秀发乱舞。
小林见了鼓掌大笑:“美人儿的叫声好听,动作也性感诱人啊!”
冈野切断电流,梅雪浑身的骨肉突然瘫软下来,四肢大张软绵绵地挂在刑架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沿着赤条条的身体流淌到胯下,又沿着湿漉漉的阴毛流淌,与遭受小林强暴时留下的污渍血迹混在一起滴到地上。刚缓过一口气,冈野又接上电流,梅雪全身的肌肉立刻又绷紧了,身子直挺挺向前弓起,抽搐着发出凄厉的悲鸣。
小林建议要两个姑娘一起“合唱”。打手们会意,把电线缠绕在安娜的奶头上,和梅雪乳房上电线串联在一起,把两个姑娘的乳房用电线接通。电源一开,梅雪和安娜一起剧烈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凄声惨叫,乐得暴徒们大呼小叫,手舞足蹈。
冈野又将两个接有电线的铁夹钳在梅雪的两片阴唇上,拍拍她的脸蛋儿:“美人儿,撒尿吧!”电流接通,柔软的阴唇马上挺立起来抖动,劈啪直响。梅雪惧怕丢丑,拼命忍住尿意,但随着电流加大,再也控制不住,哭叫着把尿液喷出一尺多。
冈野把电流放小,时断时续地慢慢电击阴唇,刺激出大量阴精,顺着大腿流下,令梅雪羞愤不已。暴徒们拍着手,大声哄笑。
冈野把插在安娜身上的铁棒都拔了出来,插进梅雪的尿道、阴道和肛门里。小林亲自动手,先给阴道和尿道通电,再接通阴道和肛门,然后是尿道和肛门。梅雪的胯下电弧闪闪,淫水和尿液狂泻,悲惨的尖叫声变得嘶哑和绝望。见她挺不住了,小林就关掉电流,让她喘息片刻再通电。
几个小时过去了,小林和冈野等人就像摆弄电动玩具一样,带着残忍的兴趣折磨梅雪,欣赏她那痛苦不堪的凄美惨状,兴致勃勃,乐不可支。但野蛮残酷的电刑并没有让梅雪屈服招供,小林和冈野焦躁起来。
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加大用刑的力度,一定要突击审出结果。冈野给梅雪打了强心剂,又要打手们喂食汤水。见梅雪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冈野就把插在梅雪全身上下的电线统统接在了灯光闪烁的电刑器上。
小林淫笑着抚弄梅雪捆吊在刑架上的汗淋淋裸体,托起下巴端详她凄苦的俏脸:“美人儿,这次奶头、屄眼、尿眼、屁眼上下一起过电,挺不过去的,还是招了的好。”梅雪软软地瘫吊在刑架上,两眼凄然看着前方,似乎没有听到小林的话。
冈野接通了电流,梅雪柔软的身子马上绷紧了,随着电流加大,乳房、胸脯、肚子、大腿、臀部一起剧烈抽搐起来。“哇……啊呀……”梅雪仰起头失声惨叫,声音嘶哑尖利,听起来毛骨悚然,赤裸的身体筛糠似的颤抖,两只美目圆睁,眼眶就像要睁裂。
冈野停顿一会儿,再把电流升上去,反反复复,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梅雪已经叫不出声,只是仰着头大口喘粗气,乳房、下身被电流灼得焦糊,大小便失禁,浑浊的尿液和稀黄的粪便顺着插在身体里的铁棒流淌出来,刑讯室里一片恶臭。
尽管冈野小心控制着节奏,但梅雪依然深深昏迷过去。

12、蹂躏

不知何时许麻子来到了审讯室,目瞪口呆地看着梅雪受电刑。尽管许麻子跟着老熊干尽残害妇女的勾当,但如此残暴刺激的电刑拷问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心神荡漾,口水都流了下来。
在冈野喝问下,许麻子结结巴巴说起来,冈野许久才听明白。
原来刘松岗的部队夜里偷袭松吉县城,领头的就是“白狼”葛治中,要劫狱救梅雪。当夜守城的队伍毫无防备,都聚集在兵营里喝酒,还把林素娥拉出来,轮番蹂躏作乐。遭遇突袭后,匪兵立刻乱了套。“白狼”葛治中没有找到梅雪,只救出了林素娥。许麻子手足无措,又得知老熊兵败要撤回县城,就赶来日军兵营,要将梅雪带回。
冈野和小林商量了一下,刑讯梅雪没有结果,一时还不好和老熊翻脸,就让许麻子带上人事不省的梅雪赶回了松吉县城。
闻知老熊已经兵败撤回到县城,冈野随后赶到松吉县相见。老熊一见冈野,就粗声大气地说:“冈野先生,来得正好,今晚摆宴,拷问梅雪。”
冈野赔笑说:“司令出征辛苦,何必这么急审讯。”
老熊愤愤地说:“这次老子可是吃了大亏,弟兄们都垂头丧气的,要寻个开心,也在这小娘儿们身上出口恶气!”冈野知道,这次梅雪要吃大苦头了,但还是谦恭地说:“司令英明!我带来了漂亮俄国女间谍,给司令助助兴,一起审讯。”
在冈野的命令下,两个打手带进安娜。安娜在打手的拖曳下不断挣扎,一头金发乱蓬蓬的,身上胡乱穿了一件长及膝下的白布袍子,双臂紧紧反绑在身后。冈野一把撕开袍子的前襟,再一扯就把长袍从上至下都拉开了,然后把撕烂的衣服向后扯过姑娘浑圆的肩头,搭在反捆的手臂上。
安娜扭动身子,两腿拼命蹬踹,打手们用力拉扯住她身上的绳子,让她袒露着裸体站立在老熊面前。安娜青春洋溢的胴体令老熊两眼发光:“俄国娘儿们,又鲜又嫩,今晚让弟兄们肏洋屄!”
酒足饭饱之后,老熊和一干匪首喝得醉醺醺的,跌跌撞撞地来到刑房。只有冈野仍保持清醒,他的职责是不放过任何谍报网的情报。
赵大彪已经把女犯带到刑房,按照老熊指令,赤身裸体的梅雪和安娜都被固定在刑具上。“母老虎凳”向下被弯曲成半圆的弧形,梅雪俯身趴在老虎凳上面,赤条条的身子像个倒写的字母U,手和脚捆绑在两端,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安娜反拧双臂上了“大挂”,纤细的腰身弯成九十度,一头金发也被拧住吊起,令她痛苦地仰起脸。赵大彪还别出心裁地用铁丝刺穿安娜的乳头,再把铁丝拉紧,拴在地面的铁环上,硕大的乳房拉得长长的,乳头上鲜血直冒。安娜想要伏下身减轻乳房的痛楚,反拧的两臂又扯得剧痛,被迫仰起的脸蛋上流淌着痛苦的泪水。冈野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要凌虐梅雪的肛门,轮奸安娜,不禁涌起一阵暴虐的冲动。
刑房里灯光和火光辉映着两个年轻女犯扭曲的裸体,既淫荡刺激,又血腥惨烈,激发了暴徒们酒后愈发疯狂变态的兽欲。老熊一把扯开了衣襟,,褪下裤子,露出毛茸茸的躯体,挺起粗黑硕大的阴茎,一下戳进安娜的下身,再抽出来刺入肛门,反反复复蹂躏。赵大彪为给老熊助兴,拿起烧红的铁条,烙安娜被铁丝拉扯坠下的乳房,烫出燎泡再捅破。安娜难以忍受这痛苦的欺凌,又无法挣扎,只好仰着头,拖长声音发出凄厉的哭叫,精赤的身子痛苦地战栗。
老熊满意地泄了身,酒醒了许多。他示意手下继续施暴,匪首们兴高采烈,轮番上前,大呼“肏洋屄”。
老熊黑茬茬的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冷酷表情。他来到曲着身子趴在母老虎凳上的梅雪面前,戏弄地拍打她高高扬起的雪白屁股,把烧红的烟头按在屁眼里,从火盆里夹出两块红红的炭块放在两边浑圆的屁股蛋上,看着白嫩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冒出腥臭的烟,看着梅雪嘶叫挣扎。等到炭块冷却了,老熊俯下身揪起梅雪的头发,凑近她痛得扭曲的脸:“招了,你就解脱了,你的属下也不再受苦了!”
梅雪强忍住羞辱和剧痛,赤裸的身子瑟瑟战栗,拒不肯回答。老熊狞笑着拿起一根尖头的粗大木棒,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戳屁眼的,愿意尝尝吗?听说你在关东军特高课过了电刑,可老子的土刑更厉害!”
梅雪惊恐地盯住这刑具,木棒上尖下粗,上面刻意劈出许多木刺,满是血迹和污迹,不知刺入过多少犯人的肉体。梅雪凄苦地呜咽起来。她本以为会死在日本人的电刑下,谁知她年轻的生命如此顽强,还要继续承受这群变态狂的残暴虐待。梅雪凄惨地意识到,这些野兽对她的生殖器官、排泄器官和身上每一块柔嫩的肌肤都有着永无休止的残忍兴趣,就是把她撕碎也不会罢休,当然他们不会撕碎她,而是要她活生生地经受惨绝人寰的折磨。
老熊嘿嘿笑着把木棒的尖头戳进梅雪的肛门,一点点往里捅。梅雪全身颤抖,尖声嘶叫,一半是剧痛,一半是恐惧。老熊不慌不忙,旋转着往里刺,直到戳不动了。
赵大彪递过一把铁锤,老熊拿起铁锤就用力咚咚地凿起来,就像打木桩一样,木棒一点点戳入屁眼。刺得越深,木棒越是粗大,肛门上的肌肉四下撕裂,连臀部的骨头都撑得裂开,鲜血四溢。梅雪再也忍受不住,仰起头发狂般地惨叫:“不哇,啊,让我死,杀了我吧……”
这时轮奸安娜的匪首们都停下,兴致勃勃地围过来,观赏这惨绝人寰的酷刑。安娜也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暂时忘记了自身羞辱和惨痛。冈野不由捏了一把汗,生怕梅雪会在暴虐的酷刑中死去。老熊却是虐待女人的老手,不紧不慢,一会儿拿铁锤凿打木棍,一会儿又旋转着往肛门里戳,把梅雪折磨得死去活来,惨叫声惊天动地。
见梅雪的肛门已被捅得稀烂,再也戳不进了,老熊猛地把棍子拔了出来。顿时鲜血突突直冒,娇嫩的菊门变得血肉模糊。
冈野附耳对老熊说:“要马上止血!请关东军的医生来?”
老熊哈哈大笑:“老子止血的招数比日本医生强。”说罢舀起冷水浇在血糊糊的肛门上,直到水色变淡,然后用几块布条蘸满洋油,塞进溃烂的肛门。老熊掏出火柴,点燃了布条。
烈火腾地燃烧起来,冒起黑臭的烟,烧得肛门内外的皮肉滋滋地响。梅雪虽然看不到,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剧痛和惊恐令她拖长声音发出凄厉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反吊在梁上的安娜吓得哇哇直叫,大声嚎哭。暴徒们兴高采烈,手舞足蹈,还有人看得兴起,轮番扑到安娜身上疯狂发泄兽欲。
火焰的烧灼止住了肛门的血,也令梅雪昏死过去。在老熊的指令下,赵大彪等人解开了捆绑梅雪的绳索,把她翻过身来,仰面朝天躺倒在母老虎凳上。梅雪人事不省,赤条条的身子柔若无骨,依然被弯曲成弧形,四肢固定在老虎凳两端,阴部高高挺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
冈野贪婪地看着在酷刑下奄奄一息的梅雪,惊讶她受到了如此残暴的摧残,却依然散发着令人疯狂的美艳,凄楚的面容和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充满了诱惑,似乎越是虐待就越加性感动人。
在冷水的浇淋下,梅雪苏醒过来。她悲愤地意识到,自己又被捆绑成淫荡刺激的屈辱体姿,暴徒们充满欲火的目光都在死死地盯住她赤裸的胴体和凸起的裆下。老熊用毛茸茸的大手亵弄她水淋淋的裸体,再扒开她高高撅起的下身,兴致勃勃地玩弄。梅雪清楚,这禽兽又要在她娇嫩敏感的性器官上用刑,不由得凄苦地抽泣起来,不知血腥的凌虐何时才是尽头。
老熊狞笑着,用两个铁钩刺穿她的阴唇,再拉动铁钩尾部的绳子,系刑具两旁。梅雪下身门户大开,成了粉红的一片,露出里面层层褶皱的鲜肉,娇嫩的阴唇被刺透并扯开,令她疼得钻心。她知道更为阴毒的虐待还在后面,恐惧地看着这群凶神恶煞般的野兽。
老熊用手指在娇嫩的阴肉上戳了戳,梅雪本能地一阵颤抖,抬起屁股又落下,阴部里面的嫩肉也阵阵抽搐,引得暴徒们兴奋地大声哄笑。
老熊俯下身拍拍梅雪的脸,把一柱巨大的蜡烛点燃,架在她的脸边。火烛映照着梅雪苍白俊俏的脸,梅雪惊悚万分,死死地盯着熊熊燃烧的火光。
“不招,小屄就受苦了!”老熊狞笑着拿起一根带木把的细长铁钎,在梅雪惊恐的目光下,慢慢地在蜡烛上烧烤。梅雪明白了这野兽要做什么,恐惧地看着铁针渐渐烧成了暗红色,全身发抖,悲凄地呜咽。
红热的铁钎慢慢刺进鲜嫩的阴肉,滋滋作响。梅雪发出刺耳的嚎叫,抬起屁股拼命扭动,戳在阴户里的铁钎也剧烈颤抖。老熊冷静地等待铁钎冷却,再拔出来,拎起梅雪的乳头,把带着血肉的铁钎在乳房上揩拭干净,然后继续在蜡烛上烧烤,烧红后再次刺进阴肉。
凶暴的虐阴酷刑血腥又缓慢,似乎永无尽头,梅雪的悲鸣绝望而又凄厉。刑房里的暴徒们在残酷淫虐的刺激下,都进入了癫狂状态,围在惨遭蹂躏的梅雪身旁大呼小叫。可怜的安娜一次次被野蛮奸淫。老熊也淫欲勃发,要赵大彪继续用刑,自己趴到安娜身上恶狠狠发泄。安娜饱受欺凌,失声痛哭,汉语掺杂着俄语大声叫骂。
见梅雪阴部已经烫烂,淌出红黄色的血水和脓水,却仍不肯招供,老熊抄起一根更加细长的铁钎放在火上烧烤,淫笑着抚弄梅雪苍白的脸蛋儿:“知道熊爷最喜欢哪里吗?是尿眼。”梅雪看着铁钎慢慢变红,抽泣着闭上了眼睛。
铁钎滋滋作响地戳进梅雪娇嫩的尿道。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梅雪的屁股仰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又重重地落下,随后深深地昏厥过去,扭曲的身子软绵绵的就像无骨的一堆白肉,仰面朝天弯曲成半圆型,阴部突出撅起,尿道里插着铁钎,摇个不停,浑浊的尿液不断流出。
老熊愣愣地盯着梅雪赤裸的身体和血肉模糊的下身,半晌才转身对冈野说:“还是请关东军的医生来治疗吧。”

13、越狱

由于老熊不准把女犯带到关东军驻地治疗,冈野只好请日本军医每天到松吉县军营的牢房里给梅雪治伤打针换药。老熊知道,濒死的梅雪再也经不起刑讯和强暴,只好让日本军医先医治。但一想到用尽血腥的酷刑还是无法降服一个美丽的弱女子,老熊就怒火中烧,而且欲火难耐,每当这时就会把可怜的安娜拉去,恶狠狠地蹂躏一番。
这天载着日本军医的军车驶入兵营比平时要晚,天已经全黑,站岗的一看是熟悉的日本军车就马上放行了。车中穿日本军服的人却是刘松岗的北满革命军,为首的正是“白狼”葛治中。他们根据情报,在半路上劫持了关东军军车,装扮成日本军医来营救梅雪。
车子开到牢房前,看到几个匪兵把一丝不挂的安娜架出牢房,还在她赤裸的身子上粗暴抓弄,安娜绝望地挣扎叫骂,还是被强行拖曳着去往后面的操场。
白狼等人见匪兵们离去,就悄悄摸进牢房。出乎他们意料,门前没有人把守,关押梅雪的牢门也虚掩着未上锁。白狼向里面一看,冈野正在牢房里,色迷迷地亵弄梅雪。原来是冈野支走了守卫,趁机来这里偷腥。
梅雪被剥得精光,下身和肛门包裹着厚厚的白纱布,只露出导尿的管子。她袒露着雪白的躯体软绵绵地瘫倒在铁床上,乳房、肚皮、大腿上没有愈合的刑伤分外刺眼,全身虚弱得像是没有了骨头,只能任凭冈野摆布,唯有一双美目不屈地怒视冈野。冈野兴致勃勃地蹂躏这具羸弱美艳的肉体,把她的双臂双腿曲起又摊开,摆布成各种淫荡受虐的姿势。他敞开衣扣,光着下身,阴茎直挺挺立起,生殖器在梅雪的脸上和裸体上反复摩擦,揪起乳头撕扯,抠挖肚脐,掐弄大腿,制造各种痛楚和羞辱,令她忍不住发出悲凄的呻吟。冈野的淫性大发,用中文夹杂着日文说:“梅雪小姐,明子小姐,真是绝色美女,越是受刑就越是美艳,想起小姐就无法入睡啊!可惜小屄不能肏了,那就嘬嘬……”说完扒开梅雪的嘴,把大屌往里塞。
白狼使了个眼色,几个兵士立刻破门而入,白狼飞身上前,勒住冈野的脖子,一刀刺中前胸。冈野还未从燃烧的欲火中醒过味儿,就倒在了地下,全身抽搐,瞪着濒死的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白狼不解气,又一刀割下冈野充血的阴茎,血淋淋地塞进他嘴里。
白狼拿起一块布单裹住梅雪的裸体,让兵士背上她,就要撤离。梅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用虚弱的声音对白狼说:“安娜,救安娜……”
白狼让兵士背着梅雪上车,自己攀爬到屋顶察看。牢房后面就是兵营操场,夜色中的操场中央点着一大堆篝火,火光下赤身裸体的安娜仰面朝天被捆绑在“母老虎凳”上,两只白嫩的大腿大大分开再高高扬起,老熊正在不紧不慢地在安娜身体里抽插。为了满足老熊变态的喜好,一个匪兵用刚熄灭还在发红的木柴一下下地烙在安娜的乳房上,另一个匪兵则用点燃的木棒烧她被高高吊起的脚心。可怜的安娜凄惨哭喊,雪白的裸体拼命挣扎,老熊一边狂笑一边享用这具在剧烈痛苦下扭动的青春躯体,周围的匪徒们兴奋地嗷嗷狂叫。
白狼知道,这场暴行会持续到半夜,营救安娜已经无望。他跳上车无奈地摆摆手说:“不行了,快撤!”
当手下慌忙来报告梅雪被劫、冈野被刺时,老熊才从蹂躏安娜近乎癫狂的欲火中清醒过来,急忙组织起队伍追捕。但这时白狼和梅雪等人已经在松吉河渡口乘上船,在夜色中远走了,岸边只留下废弃的日本军车。
梅雪被辗转护送到了天津租界,治伤和疗养了一个多月,身体才逐渐康复。但她心灵的创伤却依然难以平复,经常在噩梦中现出李黑子、老熊、冈野、赵大彪、许麻子等人凶恶的面孔,梦里又在遭受野蛮的凌辱和残暴的酷刑,似乎还能闻到刑讯室血腥的气味。一次在夜半的惊悚中醒来,梅雪脱光了衣服,静静地站立在衣镜前凝视,镜中女人身上的创伤已经平复,精赤的胴体依然洁白如雪,美艳如花,但她知道,经历了这样一番摧残磨难,她再也不能重新变回原来的梅雪了。
刘松岗是梅雪日思月想的恋人,但现在她却最不愿见他,甚至害怕见到他。这次营救梅雪,平日身先士卒的刘松岗却没有亲自出马,甚至没有在渡口接应她,而是一切要白狼出头。是了,刘松岗知道她在匪营受到了野蛮蹂躏,他不想见到她受尽磨难的惨状,也不想让她感觉到耻辱和难堪。刘松岗这样的英雄应该有完美的妻子,而不是自己这具被匪徒们玷污的躯体。既然舍弃了刘松岗,今后梅雪也再不想嫁人,也不要男欢女爱,要做的只是剿杀老熊这些变态的凶徒,为自己,也为那些被虐杀的姐妹们报仇雪恨,否则她会永无安宁。想到这里,梅雪再也压抑不住刻骨铭心的悲痛,放声大哭。
时值夏末,北满革命军的老赵到天津租界探望梅雪,向她报告了北满的军情。梅雪这才得知,安娜已经惨死。梅雪逃脱后,老熊一腔怒火都发泄在安娜身上,每天都要疯狂地蹂躏这年青美貌的俄罗斯姑娘,变态地在她青春的身体上施行野蛮的强奸和血腥的酷刑。见安娜不行了,匪徒们就把姑娘赤条条地吊在县城的集市中央,烧起篝火,轮番用小火烘烤她娇美的躯体,还唤来百姓观刑。安娜的惨叫声响彻了一天一夜,才凄惨万状地死去。
老赵告诉梅雪,现在松吉县的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老熊匪帮因为劣迹昭彰,民怨太大,已经引起奉张政权的反感,下令换防,并断绝了粮饷。日本关东军也和老熊翻脸,封锁了通往南满铁路的道路,卡死了老熊的命门。刘松岗的部队趁机进逼,现在老熊只是占据松吉县孤零零的县城负隅顽抗,革命军重新占领松吉县全境已经指日可待。
但就在这个时候,刘松岗在一次遭遇战中被流弹所伤,日前秘密潜入省城救治,已经脱离危险。部队现在交由白狼指挥。刘松岗认为,老熊手下还有几百凶悍匪帮,一定会做困兽之斗,但只要老熊一死,匪徒就会鸟兽散,因此制订了秘密刺杀老熊的计划,老熊一死,部队马上攻城。奉张高层已经默许刘松岗继续做松吉县保安司令,日本关东军也私下表示不予干涉。
老赵报告说,组织已经安排刘松岗来天津治疗休养,并要梅雪陪伴照顾。又补充说,这也是刘将军的愿望。
梅雪默默地听着。她明知老赵不会知道,但仍忍不住问道:“什么刺杀计划,何时执行?”老赵摇摇头:“不清楚,只知道叫‘蝴蝶计划’。”
梅雪点点头,马上就明白了。北满谍报网有个女成员叫胡玉英,代号蝴蝶,是个不满20岁的纯美姑娘。刘松岗一定是利用老熊好色,才指派胡玉英去行刺。梅雪想,如果自己在,就不会让这样一位冰清玉洁的妙龄少女到那虎狼之地去冒险,也许刘松岗又要嘲笑她是妇人之仁了吧。
梅雪思考了一会儿,站起来坚定地对老赵说:“你留在天津照看刘将军,我要马上赶到北满。也请你报告组织,军情紧急,无暇请示了。”
老赵听了,一时不知所措。梅雪一边收拾行装一边解释说:“刘将军离开,白狼在部队缺少根基, 我去了会有帮助。更重要的,北满谍报网只有刘将军和我才掌握。我争取在‘蝴蝶计划’实行之前赶到部队。我要亲手剿灭老熊匪帮,报仇雪恨。”
言罢梅雪拎着简单的包裹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请告诉刘将军,今后我们不再见面了。”

14、蝴蝶

“蝴蝶计划”已经在秘密实行了。
这天傍晚,一辆牛车载着松吉县最大的妓院松花楼的老鸨子李胖姑,还有五六个个花枝招展的窑姐,一路风光地来到老熊的兵营。李胖姑手牵着一个绝美的妙龄姑娘,她就是化名小玉的“蝴蝶”。赵大彪赏了一大包银洋,李胖姑的大胖脸立刻眉开眼笑。窑姐们被匪徒们拉走淫乐,赵大彪搜了李胖姑和姑娘的身,带去见老熊。
因为近来面临的形势险恶,在奉张、革命军和关东军的三面夹击下岌岌可危,老熊已经做好了重返山中落草为寇的准备。近日,老熊意外破获了北满谍报网的一个重要联络点,是县城北门外的崔记冷面馆,店主是朝鲜人崔三胖。崔三胖在老熊的威逼利诱下很快变节,秘密向老熊出卖情报,老熊因此知晓了“蝴蝶计划”。老熊等人的如意算盘是,将计就计,借此抓获“蝴蝶”,严刑拷问同党,设下埋伏歼灭前来攻城的部队,一举解除革命军进逼的危机。
老熊见到蝴蝶姑娘,就不由得两眼冒火。他一把抓起姑娘的下巴,一篮一绿的两只眼睛闪着淫秽的凶光,死死盯着她看。姑娘花容失色,紧紧抓住李胖姑。老熊挥挥手说:“你们都出去!”
赵大彪一愣,原来的计划是制造老熊被刺的假象,突击刑讯女刺客和李胖姑,引诱革命军上钩。看来是这个姑娘的绝世美色使老熊按捺不住欲火了。
李胖姑却不知趣地凑了上去,嬉皮笑脸地说:“我的熊爷呀,这姑娘叫小玉,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呀,还是没开苞的黄花闺女呢。姑娘第一次出道,照我们青楼的规矩,是要妈妈一旁服侍的,怕姑娘不懂事冒犯了熊爷……”
“啪!”老熊像熊掌般的大手猛地扇在李胖姑脸上。李胖姑肥胖的身躯重重地倒在地上,咧着嘴不敢哭出声。赵大彪急忙命人把李胖姑架走。
老熊掩上房门,色迷迷地打量这个美丽而又稚嫩的姑娘,压下升腾的欲火,怀着残忍的兴趣,要好好戏弄一下这可人的猎物。他翘腿坐在太师椅上,对姑娘说:“把衣服脱光,让老子看看货色。”
姑娘羞涩得满脸通红。老熊戏谑地淫笑起来:“小婊子,你不是卖身的么?要是不愿意,就叫鸨子妈带你走,老子不要了。”
姑娘很快镇定下来,一件件脱掉衣衫,暗暗地寻找下手的机会。但老熊淫亵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她,直到姑娘脱光了所有衣物,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老熊面前,娇嫩的双手遮挡着下身浓密的阴毛。
姑娘青春的胴体如丝绸般白皙娇嫩,肌肤似能掐出水来,高耸的双乳,粉嫩的乳头,纤细的腰身,雪白的大腿,令老熊产生了幻觉,似乎是梅雪又站在了面前。老熊虽然玩过女人无数,但像眼前这个姑娘让他产生抑制不住的疯狂欲望的,只有梅雪。他恨不得马上就像对待梅雪那样,对姑娘施行强暴和酷刑,渴望看到这具美丽的肉体在剧烈的痛苦中挣扎,欣赏她凄厉的惨叫。
老熊把凶残的欲望压在心里,继续羞辱姑娘:“拎起奶头,转上几圈。”
姑娘强忍羞愤,双手揪住奶头,转动赤裸的身子,让老熊狼一样的淫荡目光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扫视,还强作欢颜媚笑。
老熊不能自持了,他扒下裤子,露出黑森森的大屌,一把拉过姑娘,掀起她雪白的大腿架在自己坐的太师椅上,在姑娘下身摸了摸,说:“扒开小屄眼儿,让老子看看是不是黄花闺女,再给你开苞!”
姑娘羞涩地扒开娇嫩的阴唇。见老熊已经忘乎所以,色眼迷漫地凑过去看,姑娘终于找到了机会。她猛地掀翻了老熊的椅子,光着身子窜出一个箭步,从桌上的一个大瓷瓶里面掏出一把勃朗宁手枪,快速拉开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倒在地上的老熊。
老熊乖乖地举起双手,淫笑地看着赤条条的姑娘:“我老熊在刀尖上滚了半辈子,今天是第一次被光屁股的美女追杀。能饶我一命吗? 多少钱随你要。”
姑娘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恶贼,本该千刀万剐,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老熊咧咧嘴:“那就让我死个明白。刘松岗受伤离队,梅雪在关内治疗,是谁指派你来的?”
姑娘轻蔑地哼了一声:“告诉你这死人也无妨。刘将军没有离开,梅雪特派员也马上赶回部队。你一死,部队就要破城了!”
老熊惊讶地“哦”了一声:“梅雪又回来了!”又问:“把枪藏进我房里,这内线是谁?我知道了,死也瞑目。”
姑娘咬牙切齿地说:“你恶贯满盈,还是死不瞑目吧!”说罢扣动了扳机,但枪却没有响。
老熊哈哈大笑站起身,从衣袋里掏出子弹匣:“好个蝴蝶姑娘,子弹在这里。我们早知道你是谁,只是要把女刺客当婊子玩玩。本想开了苞再说穿,蝴蝶姑娘性急了,但现在开肏也不算 晚……”说着依然光着下身,挺着大屌,嬉笑着朝赤身裸体的姑娘慢慢凑过去。
蝴蝶万万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她急中生智,拎起大瓷瓶朝老熊砸去,老熊挥拳打烂瓷瓶,碎瓷片哗啦啦洒落在地上。蝴蝶见状,从浓密的头发中抽出一根银簪子,跃起白花花的精赤身子刺向老熊。
房门猛地被撞开,赵大彪带着一群卫兵冲了进来,把蝴蝶扑到在地。蝴蝶举起银簪子刺中了一个卫兵的肩膀。见行刺已经失败,蝴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银簪刺向自己的胸膛,但被赵大彪一脚踢飞了。卫兵们七手八脚制服了蝴蝶,把她赤条条地按在地上跪着,双臂拧到身后。
老熊却大为不满:“谁让你们管,难道老子连个小妮子都对付不了?正要肏这个小美人儿开苞,你们搅了老子的好事!”赵大彪等都不敢做声。这时那个被刺中肩膀的匪兵突然哀叫一声倒地,嘴里喷出黑色的浓血,肩膀上的创口也变得黑乎乎的,抽搐了一阵就断气了,显然那根银簪蘸有剧毒。
老熊不由一阵后怕,怒火中烧,恶狠狠地揪起蝴蝶的头发,仰起她俏美的面孔。蝴蝶跪在地上,双臂反扭,脸上毫无惧色,美目圆睁,怒视着老熊。老熊捏住姑娘粉嫩的奶头,狞笑着问:“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对,谁是内线,谁藏的枪?”见蝴蝶不回答,老熊狠狠掐住奶头又揪又拧,蝴蝶强忍住痛,一声不吭。
老熊见状,奸笑了几声:“蝴蝶姑娘,黄花闺女,看来只能换个地方开苞了!”

15、虐奸

蝴蝶被架到了刑讯室,两手拇指被细麻绳捆在一起,赤条条地吊在了房中央。她竭力踮起脚尖减轻拇指的疼痛,玉体瑟瑟颤抖,愈发显得性感迷人。
刑讯室里燃烧的炭火闪着熊熊的红光。火光下,老鸨子李胖姑全身扒得精光,四仰八叉地捆在刑床上,肥胖的身躯就像个白色的肉山。一个打手正在用通红的烙铁烫她丰满的大乳和凸起的肚皮,使她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五个窑姐跪在地上,她们是在军营卖淫时被带来的,个个都是全裸或半裸,吓得瑟瑟发抖。几个打手用皮鞭轮番抽打她们,刑讯室里充满哭爹喊妈的叫声。crazyhome2000.com
见到蝴蝶被吊起,美艳诱人的肉体一览无余,打手们都停下拷打,色迷迷地凑了过来。老熊并不急于对蝴蝶动用酷刑,只是饶有兴致地在姑娘的裸体上亵弄,用烧红的烟头烫乳房和肚子,又抠弄下身和肛门。蝴蝶又羞又恨,扭动着身子想要逃避凌辱,高耸的两乳和雪白的肌肤乱颤,更让匪徒们欲火贲发。
李胖姑见了老熊,扯起嗓子大嚷起来:“熊爷呀,我冤枉啊!三天前那个人贩子李驼子带了这个姑娘卖给我,要了我三百大洋,还有两个金镏子,说熊爷一定喜欢,会有重赏。我哪里知道这娇滴滴的小妮子是刺客呀……”。
老熊知道老鸨说的是真话,但他还是气势汹汹地拿起一块大号的红烙铁,按在李胖姑肥硕的阴部,冒起一股腥臭的黑烟,阴毛也烤着了。李胖姑惊天动地哀嚎一声,昏了过去了。窑姐们吓得拼命哭叫。
蝴蝶见状一阵恶心,闭上眼把头埋在雪白的臂弯里。老熊恶狠狠地抓起姑娘丰盈的乳房,喝问:“内线是谁,城里还有那些奸细,快招!”
见蝴蝶不肯回答,老熊嬉笑着在姑娘粉红的奶头上系上两个小铜铃,又把棉花蘸上洋油塞进姑娘娇嫩的肚脐里,用火柴点燃。火焰忽地烧起,红蓝色的火苗舔舐姑娘肚脐周边的嫩肉。姑娘痛得凄声惨叫,赤条条的身子剧烈扭动,丰满的乳房乱摆,带动奶头上的铜铃叮咚直响,惹得打手们一阵大笑。
老熊玩得兴起,又用钳子夹住蘸了洋油的棉球点燃,火燎蝴蝶的腋窝,烧了一侧再烧另一侧。姑娘腋下稀疏的黑毛很快就烧光了,娇嫩的皮肉起了一大片燎泡,流淌出红黄色的脓水。蝴蝶哭叫着摆动腰肢,蜷曲身子想要摆脱火焰烧灼的惨痛,乳房上下左右摇晃,铃铛也响个不停。
这是李胖姑苏醒了。她知道讨饶无望,就露出流氓泼妇的本相,破口大骂:“老熊你个老毛子肏的杂种,婊子养的王八蛋!你爹是老毛子,你娘是老婊子!你这王八蛋还把你亲娘给肏了!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老娘肏你祖宗八代,有种你就杀了老娘……”
正在兴冲冲蹂躏蝴蝶的老熊被李胖姑一顿臭骂,气得暴跳如雷,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大铁棒,猛地戳进老鸨子的阴道,一股黑烟冒起,满屋充满了腥臭的气味。李胖姑发出凄厉的嚎叫,全身抽搐,嘴里喷血,不一会儿就断了气。
老熊余怒未消,在窑姐们当中拎起一个年轻貌美的,要打手们拧住她的双臂赤裸裸地站在面前。老熊揪起乳头,挥刀割下了她的一只乳房。可怜的窑姐痛叫一声,一下就瘫倒在地上,两手捂住胸脯,打着滚哭嚎。
“把这些烂婊子都给我活埋了!”老熊一声令下,打手们拉起李胖姑的尸体,把拼命哭叫挣扎的窑姐们拖了出去。
老熊拎着血淋淋的乳房,来到赤身吊着的蝴蝶面前,狞笑着把粘糊糊的鲜血涂抹在蝴蝶的胸脯和肚子上。蝴蝶恐惧地惊叫,周身颤抖,大骂老熊杂种王八蛋。老熊最忌讳说他杂种,不由大怒,竟把血糊糊的乳肉塞进姑娘的嘴里。蝴蝶再也叫不出声,只能疯狂地摇摆头部,拼命吐出血肉,“哇”地呕吐起来。
“给她开苞!”老熊一声令下,匪徒们兴奋起来。按照老熊的吩咐,打手解下吊着的蝴蝶,把她仰面朝天捆绑在李胖姑受刑的刑床上。姑娘全身裸露无遗,痛苦地呻吟,恐怖地看着这些怀着残忍兴趣渴望折磨她的男人们。
老熊淫笑着在蝴蝶雪白的胴体上玩弄,一把揪起她浓密的阴毛向上揪扯。姑娘呜咽着用力抬起屁股,阴部向上挺起,以减轻疼痛,直到一撮阴毛被撕落,姑娘的屁股才重重地落下。老熊哈哈大笑,一次次地揪扯阴毛,反复羞辱玩弄,姑娘黑森森的三角地被扯得七零八落,渗出殷红的血。蝴蝶又羞又痛,流着眼泪抽泣,匪徒们大声哄笑。
老熊意犹未尽,又要打手用绳索捆住姑娘的两个脚踝,双腿高高吊起再大大地劈开,几乎扯成了一字,最大限度地暴露出处女的生殖器官。老熊拎起一根藤鞭,狞笑着在姑娘阴部戳戳点点。蝴蝶似乎明白了这变态的凶徒们要做什么,赤条条的身体惊悚地发抖,发出悲戚的呜咽声。
老熊把藤鞭在盐水里蘸了蘸,挥舞着抽打在姑娘下身,顿时血沫横飞。蝴蝶发出尖利的哭叫,剧烈地扭动裸体。
姑娘的惨状愈发更激起老熊暴虐的欲望。他一鞭一鞭打下去,不久姑娘的阴唇就被撕裂了,娇嫩的部位就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蝴蝶惊天动地惨叫,很快就昏厥了。
几桶冷水泼在蝴蝶赤裸的身上,姑娘呻吟着苏醒过来。老熊舀起几瓢冷水清洗姑娘惨遭蹂躏的阴部,水流由红变淡,显露出下身淌血的创口。老熊解开裤子,狞笑着扒开姑娘血淋淋的下身,猛地把硕大的阴茎戳了进去,再猛烈抽插。
“哇啊……”蝴蝶发出尖利的嘶叫,下身的创口崩裂,处女的血和伤口的血混在一起流淌。姑娘痛不欲生的惨状令老熊得到极大满足,他狠狠地抽插,恨恨地吼叫:“小娘儿们,想刺杀老子,老子肏死你!”
待到老熊发泄后,姑娘早已昏迷。打手们七手八脚地浇冷水,冲洗下身,迫不及待地轮番扑到姑娘身上施暴。蝴蝶如同堕入地狱,徒劳地扭动裸体挣扎,发出凄厉的嘶鸣声。
老熊冷笑着欣赏匪徒们轮奸蝴蝶,制止了打手们进一步的暴行,心满意足地掐了掐蝴蝶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蛋儿,狞笑着说:“滋味不错吧?已经放出话,说你刺杀成功,刘松岗得信后就会带兵来攻城。老子现在就去城北松林谷打埋伏,多抓几个狗男女,和你一起扒皮剐肉开膛,怎么样?哈哈!”
老熊和赵大彪领兵正要出营,许麻子匆匆赶来,低声报告说:“我们的先头部队已经埋伏好,但攻城部队突然撤退了,大概是得到了什么情报。我们的伏击计划落空了。”
“娘的!”老熊恨恨地一摆手。
“另有重要情报,”许麻子神秘地说,“崔三胖报告,发现梅雪。”
老熊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蓝绿色的双眼闪动着淫荡的凶光。

16、落难

梅雪秘密从天津赶到北满,革命军派人到省城联络点接应。令梅雪意外的是,前来接应的是曾在松吉县一起受难的林素娥,还有刘松岗的副官小山子。
两人相见分外高兴。梅雪得知,“蝴蝶计划”已经实施,革命军做好了攻击县城的准备,一有消息马上进发。林素娥还羞答答地告诉梅雪,她和白狼已经相爱,梅雪知道了很是高兴。林素娥的前夫鲁青山因营救梅雪而殉难,连累林素娥被捕,和梅雪一起受尽凌辱折磨。白狼受刘松岗派遣到县城营救梅雪,却恰逢梅雪被带到关东军军营电刑拷问,白狼将林素娥救回,两人就此产生了情愫。他们准备在明年鲁青山去世一周年后办婚事。
第二天,梅雪和素娥化装成乡下妇女 ,小山子则小伙计打扮,坐一辆拉山货的驴车出发。两个年青女人身上都藏了短枪,还将炸弹绑在腰间,商定一旦被俘就自戕,绝不能再做老熊的俘虏。
进入松吉县地界已是傍晚,听到了人们盛传老熊被刺的消息。梅雪和素娥很是兴奋,抓紧向革命军军营赶。途经城北要道松林谷时,发现有大量的匪兵活动,驱赶行人,梅雪感到情况有些蹊跷。三人悄悄爬上山顶眺望,见满山都是匪兵,在松林谷布下了埋伏。她们马上就明白了,老熊已有准备,被刺可能是故意散布的谣言。
梅雪当机立断:“小山子,火速赶回报告,要部队立即撤兵。我和素娥去县城了解敌情,再探听一下蝴蝶姑娘的情况,明天赶回。”小山子马上执行命令走了。
梅雪和素娥悄悄来到县城北门外联络点崔记冷面馆时已是黎明。崔三胖赶忙为她们端上茶饭,详细报告了县城的情况,并说立刻去探听蝴蝶的消息。梅雪和素娥困乏已极,就和衣歇息了。
她们醒来时,发现已经被绳索紧紧捆绑得像个粽子,躺倒在院子里,绳子拴在院子里的马桩上,嘴里塞满了布条。梅雪和素娥拼命挣扎翻滚,竭力要挣脱开身上的绳子,但是毫无用处。她们面面相觑,意识到已经被出卖,成了俘虏,不由凄然落泪。
院门打开,崔三胖领着一干人进来,领头的正是老熊。
崔三胖拿出从她们身上搜出了短枪和炸弹,讨好地说:“熊司令,若不是我的蒙汗药厉害,麻翻了她们,哪里能活捉到这两个娘儿们。司令许诺的赏钱可是不能少的……”
老熊听也不听,上前一脚踩住梅雪的胸脯,掏出她嘴里的布条,哈哈大笑说:“果真是梅特派员啊。想来县城找蝴蝶姑娘接头?好,我成全你,带进来!”
赵大彪押来受尽凌辱一丝不挂的蝴蝶姑娘。梅雪见了,不禁一阵悲切。蝴蝶赤条条的身子格外美艳,雪白胴体上的刑伤格外惹眼,两腿间一片狼藉,在匪兵挟持下艰难地支撑起身体。见到梅雪被捕,蝴蝶“哇”地哭出声。
老熊得意忘形,用脚踢了踢躺倒在地上的梅雪和林素娥,狞笑着说:“两位美人儿,越加漂亮滋润啦。我记得梅特派员从来都是不穿衣服的,是不是?”赵大彪淫笑着接茬:“是啊,这娘儿们我们从李黑子手里抓来时就是光腚的,在我们营里从来都一丝不挂,熊爷和弟兄们看着刺激,玩着方便。”
打手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解开梅雪和林素娥身上的绳子,把她们扒得精光,反拧着双臂,赤条条地架到老熊面前。
老熊得意地揪扯梅雪的乳头一阵揉搓:“我最喜欢特派员光屁股的样子,这才是美人儿啊。这些日子见不到梅小姐,我饭吃不香,觉睡不着啊。”说罢用手指抠住梅雪的阴门,猛地向上一提,痛得梅雪踮起脚尖,浑身发抖。
梅雪忍住痛怒骂:“老熊你个畜牲王八蛋!有种就给我们姐妹来个痛快的,欺负女人,天打五雷轰!”
老熊笑得前仰后合:“熊爷和弟兄们就这么个爱好,愿意把漂亮娘儿们往死里整。今天要与民同乐,把这个女刺客按照古法骑木驴游街,也要你们光着屁股从这里走回营房,让县城里的父老爷们都开开眼,见识美人儿光腚的模样,乐呵乐呵,让刘松岗和白狼丢脸!”
许麻子拉过木驴。这木驴是前清的刑具,专门处罚淫妇的,形状就像是木头马,四条腿上装有木头轮子,当中竖起捆人的柱子,柱子前边是一根上尖下粗直挺挺的木棒。
蝴蝶一见这稀奇古怪的刑具,吓得脸色煞白,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惊惧地呜咽。两个打手一边一个架起蝴蝶,不管她哭叫挣扎,掀起她的大腿,阴户对准木棒,猛地戳了进去,让她死死骑在木驴上。蝴蝶拉长声音哀嚎,鲜血从阴道流出,顺着大腿淌下。打手把她双臂捆在柱子后面,又把两脚在下面捆绑在一起,然后拖着木驴来到老熊面前。随着木棒颠簸着在身体里搅动,蝴蝶更加凄厉地惨叫,精赤的身子直挺挺地无法扭动,只能痛苦地战栗。
赵大彪拖过赤身裸体的梅雪和林素娥,将她们的双臂平伸,捆绑在一根木棍上,木棍中间有个铁环卡在脖子上面,使她们双臂大张,身姿痛苦又淫荡。赵大彪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铁钩子,恶狠狠地从她们乳房下面的嫩肉刺入,再从上面穿出。梅雪和林素娥痛叫起来,娇嫩的乳房上血肉翻出。赵大彪在铁钩子上系上绳子,撕扯她们的乳房,也来到老熊面前。
看着这三个痛不欲生的裸体女人,老熊兴奋得两眼发光:“弟兄们,带这几条母狗游街去!”然后拉起梅雪乳房上的绳子,连拉带扯就往城里走。打手们拉扯起林素娥,拖着蝴蝶的木驴,前呼后拥地进入了北门。
进了县城北门就是集市,恰是逢集的日子。尽管兵荒马乱,人们不愿招惹是非,但遇有裸体女犯游街,还是聚集了几百人围着观看,有的闲汉还大声起哄喝彩。
赵大彪扯着嗓子吆喝:“各位父老乡亲,都来看看,熊司令出兵,大获全胜,抓来漂亮女俘虏游街示众。这骑木驴的就是女刺客蝴蝶,那个大奶子娘儿们是刘松岗的媳妇梅雪,另一个是白狼的情人林素娥,她们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啊,今天光着屁股给各位开眼!”
许麻子手持一根藤鞭,用力抽打蝴蝶耸立的乳房和白嫩的肚皮,再抽打梅雪和林素娥的后背和屁股,在姑娘们雪白的肌体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伤痕。
姑娘们堕入地狱般的羞辱和惨痛中。蝴蝶在颠簸的木驴上痛不欲生,戳入身体里搅动的木棒像是要把她撕裂,下身迸绽,鲜血洒了一路,拉长声音惨叫。许麻子还要不断用藤鞭抽打她,在姑娘雪白的胸脯留下累累鞭痕。
梅雪和林素娥两只玉臂大张,捆绑在身后的木棍上,乳房被铁钩穿透,被拉扯着往前走。老熊兴高采烈地撕扯梅雪乳房,怀着残忍的兴趣给她制造各种痛楚,把铁钩上的绳子高高举起,要她踮起脚惨叫,或是把她绊倒,再撕扯乳房强迫她站起来。林素娥身材娇小,两个打手变着花样折磨她,在她下身和肛门里插上木棍,不断地抽插搅动,又故意往相反的方向拉扯她,在她的两个乳房上撕扯开鲜血淋淋的裂口。
女犯们的裸体游街变成了暴徒们淫虐的狂欢,也给围观者带来了刺激,不断有人大声叫好,甚至有色胆包天的还凑上去在女犯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一把。
路程还没走到一半,蝴蝶就昏厥了,紧接着林素娥也跌倒在地昏迷不醒。梅雪凄惨地伸开双臂跪倒在地上,任凭扯乳房,抽鞭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老熊见戏演得差不多了,就跨上马,拱手作揖地说:“各位爷们儿,对不住,这几个娘儿们虽然漂亮,却不经折腾。本司令先把她们带回去审讯,过几天再来当着各位爷们儿的面儿,把她们剥皮、剐肉、开膛,给大伙儿找个乐子!”
打手们把女犯们丢到马车上,拉回了营房。

17、摧残

一到兵营,匪徒们就迫不及待地蹂躏她们。
匪首们为老熊摆下庆功宴,放了两张桌子,一张桌子放酒菜,另一张桌子上捆绑着赤身裸体四肢大张的梅雪。老熊和匪首们觥筹交错,恣意狂欢,在梅雪艳丽的裸体上泄欲,用各种变态的方式交媾。林素娥和蝴蝶赏给了大小头目们,几十个匪徒疯狂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当她们被投入牢房时已是深夜,姑娘们都奄奄一息,赤裸的身子交叠在一起瘫倒在地上,就像是一堆白花花的肉,上面满是污物和血迹。
第二天一早,老熊就急不可待地开始刑讯。匪徒们给她们草草清洗了身子,灌了些汤水,赤条条地拖进刑讯室。梅雪、素娥和蝴蝶还没有从昨日的残暴蹂躏中恢复,身体羸弱不堪,相互搀扶着,在暴徒们凶残淫荡的目光下艰难站立,精赤的身子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乳房、下身的伤口不断淌血。
老熊饶有兴致地在女犯们面前踱步,在她们赤条条的身子上又掐又抓:“小娘儿们,个个漂亮。你们都知道熊爷的手段,有各种专门对付娘儿们的刑罚,够姑娘们受的,谁也熬不过。不过,要是哪位姑娘愿意招供,熊爷就不会再动她一个指头。怎么样,梅特派员?”他淫笑着一手抓起梅雪的下巴,另一只手就朝她的下身抓去。
梅雪大叫一声:“姐妹们,拼了!”说罢就扑向老熊,伸手夺他腰上的枪,终因惨遭蹂躏的身子力不从心,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梅雪咬咬牙,再次跃起身,低头向柱子撞去,企图自尽,但被老熊踢腿绊倒,再一把将她擒住。林素娥和蝴蝶也奋不顾身地扑向身旁的匪首,企图抢夺武器,但身手无力,很快都被制服了。
老熊把梅雪五花大绑,搂在怀里,任凭这具精赤美艳的肉体绝望地挣扎,哈哈大笑:“老子就愿意玩这样烈性的娘儿们!”说罢老熊一手揪起梅雪的秀发,一手挥拳恶狠狠击打梅雪柔软的胸脯和肚子,梅雪惨叫几声,蜷缩起身子,不再挣扎了。老熊在太师椅上坐下,搂抱着梅雪放在腿上,肆意亵弄她妩媚的裸体。梅雪呜咽着,再也无力反抗,只能听凭老熊摆布。
老熊下令把蝴蝶和林素娥面对面吊起来,说:“大彪给蝴蝶用刑,麻子给林素娥用刑,我和梅小姐在这里看戏。谁先得到口供,就把梅小姐赏给他玩一整天。”
赵大彪得令,淫笑着抚弄蝴蝶那饱受摧残的娇嫩身子。蝴蝶恐惧地看着赵大彪,不知他要会用什么残忍的酷刑蹂躏自己,不禁全身不住发抖。赵大彪掀起她的大腿,伸手摸了摸裆下,只见蝴蝶的下身饱受木驴摧残,又遭受强暴,不断有脓血流出,看上去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他嘿嘿一笑说:“我赵大彪学会了熊爷的招数,就给蝴蝶小姐点阴灯止血吧!”
赵大彪把一大把蘸满煤油的棉花塞进蝴蝶血肉模糊的下身,划着一根火柴在蝴蝶眼前晃了晃:“姑娘,招了,就不烧。”蝴蝶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点燃的火柴慢慢靠近下身,烧着了阴道里的棉花。火苗腾地烧起,舔舐着下身和周围的嫩肉,冒出焦糊的黑烟。蝴蝶软绵绵的身子一下挺直了,凄惨地嘶叫起来,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
火焰熄灭了,蝴蝶软软地吊着,垂下头艰难地喘息,却仍然不肯招供。赵大彪从蝴蝶下身里抠出烧焦的棉花,又把蘸满煤油的棉花捅进去,同时还塞进她的肛门,一起点燃了。蝴蝶裆下前后都燃起红蓝色的火焰,阴部和肛门突突冒火。蝴蝶声嘶力竭地惨叫,两脚又蹬又跺,双乳狂乱地摇动,不一会就昏过去了。
看到蝴蝶的惨状,梅雪不由失声痛哭。老熊大声叫好,兴奋地玩弄怀里搂抱的梅雪,把手指捅进她的阴部,放肆地抠弄抽插,直到她身体有了本能反应,下身淌出淫水。老熊兽欲勃发,褪下裤子,露出硕大的黑屌,坐在椅子上,分开梅雪的双腿,盘在自己身后,一下就插入梅雪的身体。他搂住梅雪屁股往身体里送,哼哼唧唧地抽插,还不忘施虐,把她的奶头咬得鲜血淋漓,并要打手用烧红的炭块烧烫梅雪光滑白嫩的背部。梅雪被捆住双臂,无法挣脱,只好扭动光溜溜的裸体,仰起头惨叫,这让老熊大为兴奋,在血腥的刺激中充分享受这具美艳的肉体。
在蝴蝶受刑时,许麻子一直站在林素娥身旁,在她直挺挺吊起的赤裸身子上恣意摩擦。每当林素娥被蝴蝶遭受的酷刑惊吓得闭上眼,许麻子就点燃的香烟烫她的乳头,强迫她观看。
蝴蝶昏厥后,许麻子笑嘻嘻地托起林素娥雪白的乳房玩弄:“林姑娘,轮到我们啦。招了吧,免得受苦啊。”林素娥倔强地扭过头。许麻子狞笑着,拎起林素娥的奶头,手指捅进昨日乳房上被铁钩刺穿的创口,一直戳到血肉深处,顿时伤疤破裂,鲜血直流,林素娥痛得大声哭叫。
许麻子哈哈大笑,嘲弄地说:“多叫几声,熊司令肏梅小姐,正要助兴呢。”说完就要打手把铁马抬来:“昨天蝴蝶姑娘骑木驴,今天林姑娘骑铁马。”铁马实际上是两个铁架子,中间横贯着一根带棱角的铁棍,专门用于蹂躏女犯的下身。
打手们把林素娥高高吊起,铁马放在了她的两腿间,再慢慢把她放下。林素娥的裆部一接触到冰冷的铁器,就惊恐得全身发抖,大叫起来。许麻子不慌不忙,扒开她的阴唇,让里面的嫩肉卡在铁棍的棱角上。随着全身重量压下,林素娥的阴户、会阴和肛门都渗出血来。林素娥痛苦万状,下身卡在铁棍里无法挣扎扭动,只好拼命摆动头部,秀发乱飘,发出长长的悲鸣。
许麻子哈哈大笑,摇动铁马,增加林素娥的痛楚,再用烧红的铁条在林素娥的乳房和肚皮上烫出一串燎泡,然后把燎泡捅破,不断逼问口供。林素娥忍受着巨大的痛楚,拒不肯招供,只是大声哀嚎。
许麻子又点燃了两个大火把,分别架在铁棍的两端烧烤。铁棍慢慢被烧灼成了暗红色,炽热的刑具贴在林素娥裆下烧灼。林素娥的下身被烤得滋滋作响,冒出腥臭的烟。她声嘶力竭地哀嚎,几乎不像是人类的声音。
林素娥的惨状刺激着正在施暴的老熊,让他更为亢奋。他揪起梅雪的头发,使她在屈辱痛苦的交媾中还要观看林素娥受刑。随着林素娥的哭叫声越来越尖厉,老熊的情绪也越来越疯狂。他搂抱起梅雪的屁股,大幅度地进出抽插,使五花大绑的梅雪向后仰着娇美的身子,秀发乱飘,丰硕的乳房上下左右摇动,更显得妖冶迷人。老熊被刺激得愈加癫狂,从打手手中拿过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恶狠狠按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突如其来的惨痛使梅雪近乎发狂地扭动身子,发出凄厉的惨叫,与林素娥悲惨的嘶喊一起在刑讯室回响,听起来毛骨悚然。
老熊大吼一声泄了身,感觉无比酣畅淋漓。

18、暴虐

老熊抽出大屌,把梅雪推倒在椅子上,穿上裤子,起身查看女犯们的惨状。
蝴蝶已经苏醒,身体软软地吊着,就像是没有了骨头,只有两只美目瞪得大大的,惊惧地看着遭受蹂躏的梅雪和林素娥。林素娥裆下烧红的铁马已经撤去,她虽然没有昏死,但已经奄奄一息,仰起头木然向上看着,一阵阵抽泣。老熊不解,这些女人看起来都白嫩嫩娇滴滴的,怎么在如此残暴的酷刑下仍不肯屈服?
老熊又来到梅雪身旁。惨遭野蛮强暴的梅雪,软绵绵地瘫倒在太师椅上,两手反缚,袒露着精赤的身子,纤细的腰身斜依在椅背上,雪白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弹动,两腿间沾满血迹和精污,美目半闭,显得凄美绝伦,妖艳欲滴,犹如一朵历经风雨后的娇花。老熊见状,不由欲火再次升腾,充满了疯狂的念头,恨不能立刻动用各种血腥的酷刑撬开她那俊俏的小嘴巴。
他一把揪起梅雪的头发,拍打她满是悲戚的俏脸:“梅小姐,你可真是天生的美人儿,越折磨就越动人啊!熊爷怜香惜玉,招供就不动刑了。”梅雪愤怒地瞪了老熊一眼,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老熊怒火中烧,撕扯头发把她从太师椅上拽起,再狠狠摔在地上。
在老熊的命令下,打手们解开梅雪身上的绳索,把她拖到一个门字形的刑架旁,两手分开捆绑在刑架的铁环上,两只脚踝上绑上绳子,绳子穿过捆绑两手的铁环,再用力向上拉,使她的雪白粉嫩的两条大腿向前掀起,直到把双手双脚捆在了一处,仰天暴露出裆下的器官。梅雪知道,这是要虐待她的下身,就像蹂躏蝴蝶和林素娥一样,用血腥的酷刑折磨女人特有的部位,如乳房、性器官、排泄器官,这是变态的匪徒们最愿意做的事。她绝望地向后仰着头,悲凄地呻吟,秀发向下垂着。
老熊舀起冷水冲洗梅雪惨遭强暴的下身,兴致勃勃地抚弄她湿漉漉的裆下,又掐了掐雪白的大腿根,从火盆中拿起一把烧得通红的铁钳,夹起她大腿内侧的一小块嫩肉,拧起来转动,生生地把烙得焦黑的血肉撕扯下来。梅雪尽管已有准备,但还是无法忍耐撕心裂肺的痛楚,失声痛叫起来。
老熊再换上一把烧红的钳子,一下夹住阴户与肛门之间会阴部位,柔软的嫩肉逐渐变得焦黑,血水横流,滋滋作响,还燎着了毛发,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梅雪歇斯底里地嚎叫,赤条条的身子绝望挣扎,刑架摇晃着咔咔作响。
老熊不慌不忙,全神贯注地在梅雪的裆下操作,从火盆里交替使用烧红的铁钳,将她大腿根部白白嫩嫩的皮肉一块一块地夹起来烧焦,再钳住阴户旁边的嫩肉烧烙,一任她撕心裂肺的哭嚎和近乎疯狂的挣扎。
匪徒们大声哄叫喝彩,都变得癫狂起来。赵大彪和许麻子持续不断地折磨蝴蝶和林素娥,也效法老熊,用烧红的钳子把她们乳房、腋窝和大腿上的嫩肉夹起来烫得焦黑。姑娘们凄惨的哭叫声响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但匪徒们却亢奋不已。
几个小时过去,梅雪两腿间已经变成血肉模糊的一片,惨叫声变得嘶哑低微,也无力再挣扎了。老熊停顿了一会儿,让姑娘缓上一口气,从火盆里挑选了一把大号的铁钳,一下夹住了梅雪柔嫩的阴唇,再狠狠钳紧,娇嫩的器官立刻成了焦黑的一片肉,血水滋滋作响冒着烟流淌出来。梅雪声嘶力竭地哀嚎,老熊不动声色地换上一把烧得红里发白的铁钳,把另一侧阴唇也夹成了焦黑的肉片。梅雪嘶叫着,身体一阵猛烈地挣扎,深深昏死过去了。
打手把死人一般没有了知觉的梅雪从刑架上解下,拖上刑床,把她仰面朝天四肢大张固定住,再用冷水把她泼醒。梅雪睁开美目,俏脸上充满了痛楚,软软地瘫倒在刑床上,美艳的肌肤一阵阵地抽搐,雪白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她悲怆地看了看正在俯身盯着她淫笑的老熊,还有叮叮当当准备刑具的打手,不知道又要遭受什么稀奇古怪的非人折磨,不由发出一阵凄苦的呜咽。
梅雪凄楚的惨状令老熊和匪徒们很受刺激。打手们把林素娥和蝴蝶拖到刑床旁,反缚双手站立,用铁钩刺穿乳头,再用绳索拉扯着铁钩吊在梁上,使她们直挺挺地站立起赤裸的身子,努力踮起脚以减轻乳头的巨痛,在极度的痛楚中观看梅雪受刑。赵大彪还意犹未尽,点起蜡烛烧灼两个可怜姑娘的乳房和肚脐,又把大小铁棒插进她们的阴道、肛门和尿道,不时抽插搅动,令她们发出一阵阵痛不欲生的凄厉嘶鸣。
老熊淫性大发,在梅雪湿漉漉的裸体上粗暴抓弄,拎起乳头撕扯,淫荡地说:“梅小姐真是美艳无双啊!老子就是愿意给梅小姐这样的美人儿动刑,把各种女人的刑罚用在小姐迷人的身子上,就当是玩物,就当是婊子,嘿嘿!要是梅小姐不行了,就拉到集市上扒皮开膛,就像那俄罗斯娘儿们安娜一样,怎么样?”
梅雪呸了一口,转过头去。老熊拿起一根细长尖利的铁条,在梅雪眼前摇晃:“这黑家伙原来曾戳进梅小姐的尿道,记得不?这次要刺穿阴核,一定很刺激啊。”梅雪惊恐地看着尖利的细铁条,悲凄地抽泣。
许麻子连忙上前,扒开梅雪血肉模糊的阴唇,在阴蒂处用力揉搓,使阴蒂勃起膨大。老熊带着残忍的兴趣恐吓梅雪,用铁条一下下地戳她的脸蛋、胸脯、肚子、大腿,尖利的铁头刺破皮肉,渗出点点血滴。冰凉的刑具每次接触肌肤,都会使梅雪全身肌肉绷紧,赤裸的身体一阵恐惧地颤抖,让老熊和匪徒们很开心。
见梅雪仍咬紧牙关不肯招供,老熊凶狠地把尖利的铁条刺进她勃起的阴蒂,旋转着戳进娇嫩的部位。“哇啊!”梅雪厉声尖叫,挺起光溜溜的身子拼命扭动,就像是热锅里煎熬的鱼,戳在下身的铁条也随之剧烈摇摆,让匪徒们哈哈大笑。老熊不慌不忙,耐心地等待她平静下来,再继续往嫩肉里面刺。经过几次死去活来的挣扎,铁条刺透了阴阜,从浓密的阴毛中穿了出来。
老熊把血淋淋的铁条拧在一起,成了个铁环,再套上一个铁钩,铁钩尾部的绳子悬挂在刑床的上方。在老熊的示意下,打手拉动绳子,铁钩、铁环撕扯梅雪阴部的嫩肉,一起向上拉去。梅雪痛叫着挺起下身,精赤的身子成了弓形,屁股抬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匪徒们哄笑着大声叫好,林素娥和蝴蝶见了痛哭失声。
见梅雪支撑不住了,老熊示意打手松开绳子,梅雪的屁股重重地落在刑床上。喘息片刻后,老熊又让打手重新拉起。
连续几个小时,打手反复拉起绳子再放下,老熊饶有兴致地看着梅雪精赤的身子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欣赏这具活色生香的艳丽肉体在痛不欲生的酷刑中煎熬。他确信梅雪很快就会招供,因为哪个女人也熬不过这样持续不断的对性器官的血腥折磨。
梅雪的哭喊声逐渐嘶哑,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水,阴部的嫩肉开裂,裆部血乎乎的。老熊要打手放下绳子,粗暴地抓弄她汗水淋淋的乳房,又在下身摸了一把,把献血抹到她痛不欲生的俏脸上,狞笑着说:“梅姑娘,我们可以玩上三天三夜,直到你招供,挺不过去的。”说着把通红的烟头按在梅雪的肚脐上,使她赤条条的肌肤一阵颤抖。
梅雪的胸脯剧烈起伏,喘息了许久才吐出一句话:“老熊你个畜牲王八蛋,不得好死……”老熊怒不可遏,亲手拉起绳子,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梅雪呜呜哀嚎,竭力抬起屁股以减轻阴部的剧痛,柔美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就像是一张拉开的弓,阴部成了身体的最高点,怪异地向上撅起。
老熊把绳子固定住,点燃一根大蜡烛,伸到梅雪的身子下面,烧灼她的肛门。火苗熊熊舔舐着梅雪的肛门和周边的嫩肉,吱吱作响,冒出皮肉焦糊的黑烟。
梅雪的惨叫更加凄厉,弓起的身子痛苦地颤抖,终于支持不住,一下瘫倒下来,屁股重重落下,阴部被扯开个大豁口,一串血肉挂在了高悬的血淋淋铁环上。梅雪大叫一声,就再也无力挣扎,瘫倒在刑床上痛苦地呻吟喘息。
看到梅雪阴部突突冒血,老熊从火盆里拿出个烧得通红的大号烙铁,猛地按在姑娘阴部血淋淋的裂口上,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烟,止住了喷涌而出的血。梅雪哇的一声尖嚎,身子猛地一阵颤抖,再次昏死过去,一股混浊的尿液喷在滚热的烙铁上,冒出腥臭的烟雾。
林素娥和蝴蝶失声痛哭。打手们凶狠地拉扯刺穿她们乳头的铁钩,搅动插在她们阴道、尿道和肛门的铁棒,将大桶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泼在她们赤条条的身上。又把梅雪泼醒,掀起大腿冲洗她那惨遭凌虐的下身。姑娘们都已经奄奄一息,再无力挣扎反抗,任凭匪徒面摆弄,在冷水浇淋下,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

19、小林

天色昏黑,血腥的刑讯进行了整整一天,女犯们只剩下了一口气,再无法动刑,匪徒们也饥肠辘辘。匪首们聚在兵营的大堂里用了酒饭,酒足饭饱之后,又来了精神,老熊下令把姑娘们都带来。
许老四在地上铺了张大席子,打手们拖来了奄奄一息的梅雪、林素娥和蝴蝶,把她们赤条条地丢到席子上,摆弄成摊开手脚仰面朝天的淫荡样子。姑娘们刚被打手们用冷水清洗过,身子湿淋淋的,无力挣扎反抗,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发抖。四周火炬照得通明,三具鲜活美艳的肉体并排躺在一起,看上去白花花的,让匪徒们感到格外刺激。
老熊凶狠地在姑娘们精赤的躯体上又踢又踩,欣赏她们痛楚的惨叫,又狞笑着把穿着马靴的脚踩踏在梅雪高耸的乳房上,辗转着碾压,使乳房上的创口迸裂,鲜血横流。梅雪徒劳地企图用手推开老熊践踏乳房的脚,痛叫着蜷缩起赤裸的身子。
老熊开心地伏下身子看着她那扭曲的俏脸:“梅雪小姐,不招供就还要玩下去。小姐是愿意继续领教熊爷的各种刑罚呢,还是让弟兄们轮流肏?” 说罢踩在梅雪血淋淋乳房上恶狠狠地旋转着践踏。梅雪哀哀哭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想要从老熊魔爪般的脚下挣脱。
许麻子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让我替梅小姐回答吧,每天白天受刑,夜里挨肏,这就啥福都享受到啦。”
老熊哈哈大笑:“就这么办!”说罢抬起践踏乳房的脚,再狠狠踩在梅雪柔软的肚子上。梅雪凄惨地哭叫,抬起两条雪白的大腿颤抖着蜷缩起精赤的身子。
老熊就势一把抓住梅雪的一只脚,用力向上一提,把两腿分开,再一脚踩住她惨遭酷刑的下身,辗转着碾压践踏,顿时阴部的伤口开裂,血肉横飞。“哇,呜呀……”梅雪发疯似的嚎叫着,翻滚着扭动赤条条的身子。
梅雪的惨状刺激了老熊变态的性欲。他掳下裤子,扑到梅雪身上,恶狠狠戳进她的身体,粗黑的大屌在血肉横飞的阴户里凶猛抽插。梅雪痛不欲生,被老熊硕大多毛的身子压得死死的,哭嚎声凄厉而绝望,雪白的肌肤筛糠般地颤抖。
老熊的兴头十足,又抽出血淋淋的大屌,把梅雪翻过身跪下,让她的头伏在地上,把大屌刺入她被烛火烧得皮开肉绽的肛门,再一次血肉翻飞。
匪徒们也疯狂起来,十多个匪首一拥而上,扑上去残暴蹂躏林素娥和蝴蝶,使她们下身的伤口迸裂,发出痛不欲生的凄惨哭嚎。癫狂的暴徒们哪管姑娘们的痛楚和死活,只顾在血腥的蹂躏中疯狂发泄兽欲。夜幕下的兵营里响彻匪徒们兴奋的叫嚷和姑娘们凄厉的惨叫声。
突然间,县城南面响起一片密集的枪声,匪首们不知所措,一时都停下施暴。老熊镇定下来,带着众匪首匆匆赶了出去,让许麻子留守兵营。许麻子赶忙部署把守,又把受尽摧残的姑娘们用铁链锁住双手吊了起来。
夜半时分,老熊逃回到兵营,脸色阴沉。他径直来到直挺挺吊着的梅雪面前,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摸了几把,抬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说:“梅小姐,革命军夜袭松吉县城,现在已经攻打到了兵营外。刘松岗带着伤亲自领兵前来,英雄救美女啊。城里的内线打开了南门,到底还是让你们北满谍报网得手了……”
梅雪得知刘松岗亲来,脸上现出喜色。她朝老熊轻蔑地笑了笑:“老熊,你个天杀的王八蛋,现在死期到了!”吊在一旁的林素娥和蝴蝶也兴奋起来,扭动着光溜溜的身子大叫:“刘将军,杀老熊,报仇……”许麻子和几个打手扑上前,对林素娥和蝴蝶一阵拳打脚踢。
老熊掏出匕首抵住梅雪的乳房,刀尖刺入皮肉,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几道血痕:“老子要先宰了你们几个小娘们儿,扒皮剐肉,出口恶气,也不能让刘松岗如愿!”梅雪知道老熊是怎样残酷虐杀女人的,她闭上眼睛,等待野蛮的屠宰。
老熊撤回匕首,哈哈大笑:“不,我要留着你们。他刘松岗怜香惜玉,我老熊就有活路。”
外面的枪声更加激烈。老熊咬咬牙,来到吊着的林素娥身前,狞笑着拎起她的乳头:“现在送你去见你的情人白狼吧!”说完挥刀割下了她的一只乳房,然后又割下另一只。林素娥绝望地尖声哀叫,鲜血从雪白的胸脯上流淌下来。
梅雪悲愤地怒骂,老熊也不理会,要打手解下林素娥,摊开她的四肢按在地上。赵大彪拿起一支尖头铁梭镖,捅进林素娥的阴门。林素娥瞪大眼睛,无力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赵大彪小心翼翼地把梭镖插入林素娥的身体,一寸寸往里捅,不伤害她的要害器官,直到梭镖从嘴里穿出,林素娥依然没有断气。
赵大彪把濒死的林素娥抬到一架马车上,打开营门,挥鞭打马,马车冲向革命军阵地。不一会儿,兵营外的枪声平息下来,深夜的县城死一般寂静。
匪首们紧张地等待革命军的答复,坐立不安。只有老熊胸有成竹,用钳子夹起火盆里烧红的炭块,轮番按在梅雪和蝴蝶的胸脯上烧烫,把她们娇嫩的乳房烫得满是燎泡,红黄色的脓血沿着精赤身子的流淌。梅雪和蝴蝶明白,老熊要利用她们的惨叫声给刘松岗施加压力,就咬紧牙关不肯叫出声来,忍受着惨痛,拼命扭动赤裸的身子,踮起两脚使劲蹬踹,以减轻剧烈的痛楚。老熊不由得一阵焦躁,从火盆里抄起烧红的铁棒,恶狠狠插进她们的肛门。梅雪和蝴蝶再也忍耐不住,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惨烈的哭叫声划破夜空。老熊哈哈大笑,又把烧红的铁钎插进她们娇嫩的尿道,再反复转动抽插,使梅雪和蝴蝶的惨叫声更加凄厉。
正如老熊所料,革命军很快就派人来谈判,来人正是副官小山子。小山子提出,革命军可以放老熊等人一条生路,但先要确定女俘还活着。赵大彪把他带到捆吊姑娘们的大堂观看,小山子被眼前的惨烈情景惊呆了:大堂里火烛通明,梅雪和蝴蝶赤条条地吊着,已经奄奄一息,美艳的肌肤遍体鳞伤,雪白的乳房被烧烫得皮开肉绽,肛门里戳着粗黑的铁棒,下身血肉模糊,尿道里插的铁条怪异地翘起抖动,血水合着尿液流淌。
梅雪见到小山子,挣扎着喊道:“小山子,告诉刘司令,不要管我们,杀光老熊这伙土匪,为我们报仇……”赵大彪扑了过去,抓起插入梅雪肛门的铁棒,猛烈搅动了几下,梅雪凄惨地痛叫起来,全身雪白的肌肤痛苦颤抖,饱受蹂躏的丰盈乳房上下左右地乱摆,再也说不出话。小山子满腔悲愤地离开了。
这时县城北门响起一阵激烈的枪炮声。匪兵慌忙来报,日本关东军攻下了北门,已经陈兵在兵营的后门了。老熊一阵惊恐,若是革命军和关东军前后夹攻,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在这时,许麻子领来了一位日军军官。老熊认出他就是日本关东军的北满特高课课长小林大佐。
小林先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赤条条悬吊的梅雪和蝴蝶,转过身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对老熊说:“熊司令,哦不,赵司令,日本关东军得知贵军身陷险境,特地出手相救,掩护你们从松吉县城撤退。赵司令今后要感恩图报,为大日本帝国效力,保证随时听候关东军差遣。”
老熊明白日本人的意思,满口答应,还说了许多感恩戴德的话。他知道,尽管日本人对自己不满意,但也不愿意刘松岗革命军在北满一家独大,希望他今后能够牵制革命军,成为日本人的一张牌。
小林听了很满意。他踱步到直挺挺吊着的梅雪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色迷迷地打量她凄楚万状的迷人裸体,又抬起她的下巴,拨开脸上散乱的头发,狞笑着拍打她秀丽的脸蛋:“没错,就是梅特派员。真正的美人儿啊,越是虐待,就越是鲜丽。”说罢两手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放肆摩擦。
梅雪认出眼前的日本军官就是特高课课长小林大佐,这个日本畜牲是和老熊、冈野一样的酷爱凌虐女人的变态狂,顿时在日军军营惨遭小林蹂躏,和安娜一起遭受野蛮电刑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从小林笑眯眯的眼睛里,梅雪看到了勃发的色欲和凶残的火花,不禁感受到阵阵恐惧和悲切。小林的手一接触到梅雪的身体,她全身娇美的肌肤就不由得一阵惊恐战栗。
许麻子讨好地说:“这小娘们一见到小林课长就发情啦!”老熊和匪首们也哄笑起来。小林淫笑着,从容不迫地在梅雪精赤的肌肤上亵弄,故意拨弄她乳房上的伤口,欣赏她痛楚的反应。
梅雪忍受着被蹂躏的痛楚,牙关咬得紧紧的,扭曲的俏脸埋在雪白的臂弯里。小林嘿嘿一笑,突然抓住插在她尿道里的铁条,猛地搅动了几下,一把拔了出来。“哇啊……”梅雪再也抑制不住,爆发出凄惨的哀叫,被吊起的赤条条身子拼命扭动,下身血水、脓水和尿液一起涌出。
小林心满意足地放开手,低声对老熊说:“梅雪这小娘们儿让人发狂啊。敝人和司令有同样的爱好,就喜欢折磨漂亮女人。司令领兵转移,不方便带女人,不如把梅雪借给本课长玩几天,日后一定完璧归赵,完璧归赵啊。”
老熊马上醒悟,日本人仍然想要北满谍报网,交出梅雪是救援老熊的条件。尽管不情愿,但情急之下别无选择,老熊只好满口答应。小林仔细叮嘱此事要保密,不能让外界知道。
老熊的残部只剩下三十多人,这时都已经集合在兵营大堂,围在梅雪和蝴蝶四周,色迷迷地盯着她们悬吊的光身子指手画脚。他们都是铁心追随老熊多年的惯匪,个个凶猛残暴,酷爱虐待女人。
老熊眼露凶光:“弟兄们,我再演一出好戏,也让小林课长开心。”
说罢老熊站到蝴蝶面前,在她充满青春魅力的裸体上抚弄了几把,猛地拔出插在尿道和肛门里的铁棒,再拎起蝴蝶的奶头,拔出匕首,把两只娇嫩的乳头割了下来。蝴蝶凄惨地大声哭叫,梅雪也哭喊着痛骂,小林和一干匪徒则兴趣十足地看着老熊怎样处置这个可怜的美姑娘。
匪徒们扯开蝴蝶的两腿,老熊不慌不忙地弯下腰,把手慢慢塞进蝴蝶的阴户,先是几根手指,再是整个手掌,后来把半截胳膊也捅了进去。
蝴蝶痛不欲生,哭喊声惊天动地,发疯似的扭动挣扎。老熊不为所动,耐心地往姑娘的下身里插进,手臂转动着摸索,随后猛地一拉,把子宫和一大截肠子都撕扯出来。
蝴蝶看着自己的器官血淋淋地挂在裆下,惊恐地发出绝望地嘶叫。小林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残杀女人,鼓掌叫好。众匪徒在一旁兴奋得嗷嗷狂叫。
梅雪呼喊着蝴蝶,痛哭失声。老熊带着残忍的兴趣,拎起被割下的蝴蝶乳头,狞笑着把粘糊糊的鲜血往梅雪颤抖的乳房、胸脯和肚子上涂抹。梅雪恐惧得瑟瑟发抖,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企图躲避。老熊哈哈大笑,掀起梅雪的一条大腿,把血乎乎软绵绵的两块乳肉塞进了梅雪的阴道。
梅雪惊恐万分,看着蝴蝶身上的血肉被老熊塞进身体,不由发出恐惧的尖声嘶叫,精赤的胴体疯狂扭动。老熊把梅雪的大腿掀起抱在肩上,用一根马鞭的鞭柄把扔在淌血的乳肉捅进她阴道深处,恶毒地说:“蝴蝶这小婊子活不成啦,可一时也死不了,就让她和刘松岗报告吧。两个奶头留给梅小姐,去日本人那里享福吧!”
兵营外枪声大作。革命军听到惨叫声,料到老熊残杀女俘,开始攻打兵营。匪兵们解下梅雪撤离,把兵营大堂用火炬照得通明,火光下没有断气的蝴蝶还在凄惨地悲鸣。

20、魔窟

军车把梅雪带到北满日军设在山林中的M基地。小林迫不及待地下令立即审讯,老熊营中的淫虐场面令他欲火升腾,按捺不住要马上在梅雪身上发泄。
梅雪从车上被拖曳进刑房,已经神志不清,处于濒死状态,赤裸的身上遍布血淋淋的伤口,下身的几个孔道不断流淌出鲜血和脓水。打手把梅雪扔到刑床上,她全身软绵绵的仰天瘫倒,四肢摊开,一动不动,美目紧闭,就像是一具绝美的艳尸。这是小林事先没有料到的。
小林俯下身,贪婪地望着姑娘毫无血色的苍白俏脸,抚摸她那血迹斑斑的艳丽肉体和微弱起伏的丰满胸脯,拼命抑制住扑上去疯狂交媾和酷刑拷打的冲动。自打从老熊手中索要到梅雪,一路上小林就盘算如何进行奸淫和蹂躏,想象这位支那美女在残酷的虐待中屈服。小林对此深信不疑,因为没有谁会熬过特高课的刑讯,何况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而后呢,就让梅雪留在M基地做军妓性奴,让她持续不断地遭受蹂躏直到死去,或者把她交还给老熊用最残暴的方式处死,这对小林来说都是畅快无比的事。
佐藤军医赶来,用听诊器在梅雪胸前听了听,又查看了下身的创口,朝小林摇摇头。小林摸了摸梅雪的胸口,又翻开眼皮看了看,他明白佐藤军医是对的,如果再实施强奸和刑讯,女犯就会死去,全部计划就落空了。小林咽下几口唾液,下令佐藤军医立即抢救治疗,然后急匆匆赶往日军北满总部。
不知过了多天,梅雪终于清醒过来。她发觉自己依然赤身裸体,手脚分开被锁在铁床的栏杆上,光溜溜的身上盖了一床军被。梅雪明白,这是严防她逃报或自杀。
梅雪发现自己被关押在在一间铁窗铁门的牢房里。不远处不时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有男也有女,显然是在遭受酷刑拷打。突然,梅雪在军被上发现巨大的M符号,心里猛地一沉。她知道,北满日军秘密建立M基地,专门从事特务活动,各处抓捕的要犯都送到这里刑讯。这里的酷刑以血腥残暴闻名,几乎没有人能活着挺过,多少英雄好汉提到M基地都会不寒而栗。
梅雪一阵悲切,进了M基地,不知还要遭受多少非人的凌辱和血腥的刑讯。自己刚刚脱离了老熊的虎口,又进了M基地的狼窝,任人宰割蹂躏。梅雪不禁悲从中来,泪水缓缓淌下,老熊、小林等人色欲勃发的凶残面孔又在眼前闪现。她忍不住悲愤地大叫一声,扭动手脚和身子试图起身,却无法挣脱束缚,铁链哗哗响动。
牢房里照顾梅雪的是两个年轻的朝鲜女人。从她们花哨的衣服看,梅雪知道她们是随军妓女,也是军营的性奴隶。这样的女人大多数是日军秘密抓来的女犯或犯人家眷,因年轻有姿色而保住性命,白天要在M基地干各种杂役,晚上服侍军官淫乐,拷打犯人时还要陪刑。女人见梅雪醒来挣扎,惊呼起来,急叫佐藤医生。佩戴少佐军衔的佐藤军医进来,揭开被子察看了一下梅雪的伤口,又用听诊器在她胸前和肋下仔细听了听,感到很满意,吩咐女人喂食汤水,离开牢房去向上司报告。
不久牢门打开,进来一名身穿中佐军服的日军军官,正在喂饭的两个朝鲜妓女马上恭敬站起身,垂首曲身立在一旁。梅雪看了一眼这张长满络腮胡子、凶相毕露的脸,大吃一惊,原来他就是曾在老熊部队充当顾问、又被白狼手刃的冈野中佐。
冈野猥亵地盯着梅雪淫笑,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姑娘凄美绝伦的赤条条肉体展露在眼前。她四肢大张,双手双脚被铁链锁在铁床的四角,手臂上还在输液,身上的伤口有的尚未痊愈,下身和肛门受创最重,裆下都被纱布包裹着,一根导尿管插在尿道里排尿。
冈野两眼欲火直冒,粗暴地拔掉输液管,又把裆下的纱布一把扯掉,导尿管也拉了出来,顺势在下身狠狠抓了一把。姑娘精赤的身子抽搐了一下,高耸的胸脯一阵剧烈起伏。
冈野凶狠地揪起姑娘的头发,抓起她的脸蛋又掐又拧,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肆意摩擦,用日文夹杂者中文说:“中野明子小姐,梅雪特派员,还是那么漂亮啊,见了就让人发狂。现在我是M基地的司令,这里的女人都是我的,你这漂亮身子也是我的,我愿意怎样玩都可以!”梅雪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责怪自己为什么要从昏迷中醒来,回到这个凶狠残暴的世界,无休止地遭受这些野兽的蹂躏,悲怆的泪水奔涌而出。
姑娘凄苦的样子令冈野更加兴奋。他粗暴揉搓姑娘羸弱的裸体:“美人儿呀,还以为我冈野死了?那白狼乘我正在和你亲热的时候,偷着捅了我一刀,幸亏没中要害。”说罢扯开衣襟,左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
“最可恶的,是白狼那混蛋竟然割下我的阴茎……”冈野恨恨地解开裤子,只见他阴茎被齐根割掉,余下的残部大约有一寸多,丑陋地挺立着,像个充血的肉球。梅雪看到后厌恶地扭过头。
冈野见到梅雪鄙视的样子,勃然大怒,吼叫起来:“老子一定要报这个仇!日后抓到刘松岗、白狼,我一定割下他俩的鸡巴去喂狗,不,都赏给你这个小婊子,一只捅到你屄里,一只塞进你嘴里,再牵着奶头儿去游街,就像老熊那样,哈哈……”
冈野说着脱光衣服,站在床边,把毛茸茸的腿架在梅雪高耸的胸脯上,向朝鲜女人喝道:“丽姬,美顺,干活!” 丽姬和美顺曾多次服侍这个失去阴茎的变态军官,马上顺从地脱光了衣服。丽姬跪在冈野的两腿间,两手抚弄睾丸,舌头舔舐残缺的阴茎,使那个充血的肉球更加膨大,就像是要爆裂。美顺站在冈野身后,轻柔地抚弄冈野的肩膀、前胸和后背,还不时把乳房贴在冈野背后摩擦。
冈野一心都在梅雪身上,不时抓弄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欣赏她痛苦的反应。梅雪对冈野在妓女刺激下充血膨胀的丑陋生殖器倍感恶心,扭过头闭上眼,咬牙忍受冈野的蹂躏。
梅雪的蔑视使冈野愈加愤怒。他推开丽姬和美顺,点起一根香烟,猛吸了几口,把红红的烟头塞进她娇嫩的肚脐里。姑娘猝不及防,失声惨叫,赤裸的身子一阵扭动,铁链哗哗直响。
冈野哈哈大笑,抄起一杆马鞭,凶狠地把鞭柄插进姑娘的阴道,因用力过猛,连阴唇都一起陷了进去。梅雪凄惨地大声哭叫,痛苦地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就像是落入油锅里煎熬的活鱼,铁链哗哗直响。冈野愈加兴奋,扑了上去,抓住插进阴道的鞭柄猛烈抽插搅动,把残缺的阴茎在她乳房、肚皮、大腿上摩擦,然后揪住姑娘的秀发,把腥臭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口鼻处。梅雪“哇”地呕吐起来。
冈野继续抓住姑娘阴道里的鞭杆转动着抽插,时急时缓,嘴里哼哼唧唧,仿佛有亲身交媾的快感。梅雪凄惨地哭叫挣扎,痛不欲生的玉体拼命扭动,手脚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冈野更加颠狂,不断要丽姬和美顺刺激他残缺的生殖器,一次次地在姑娘的脸上、乳房上、大腿上射精,直到瘫倒在姑娘精赤的身上,再无力施暴。梅雪在冈野的蹂躏下全身瘫软,汗水淋漓,下身渗血,被冈野压在身下,悲戚地呻吟。
就在这时,佐藤军医走进牢房:“冈野司令官,接到总部电话,小林课长正在赶来,今晚要审讯梅雪。”

21、酒宴

小林走进刑讯室时,梅雪已经被铁锁紧缚在刑房中间的刑椅上,赤条条的妩媚胴体袒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跟随小林一起赶到M基地的,除了特高课几个老道的刑讯打手,还有许麻子。许麻子本是日本人的奸细,这次又奉老熊的命令来讨梅雪。老熊突围脱险后,就一心想讨回梅雪,派许麻子前来,借口是小林曾许诺“完璧归赵”。小林根本不理会老熊的纠缠,要许麻子来一起审讯梅雪,许麻子乐不可支跟了来。
冈野和佐藤已经为审讯做好了准备。丽姬和美顺仔细为梅雪沐浴,把她散落的头发梳成了整齐的中式发髻,显得格外秀美诱人。佐藤给梅雪打针服药,以免她在刑讯中垮掉。
冈野仔仔细细地把一丝不挂的梅雪牢牢固定在刑椅上。刑椅的后面是一条铁横梁,横梁上布满镣铐一样的铁环,姑娘的两臂平伸,双手和胳膊都被铁环卡住,铁环深深陷入玉臂上的嫩肉里,两脚也分开固定在刑椅下面的铁环上。惨淡的灯光把姑娘诱人的胴体照得白生生的,姿势淫荡地张开双臂,纤细的腰身斜倚在椅背上,一对高耸的乳房不停颤抖,全身雪白娇嫩的肌肤痛苦战栗,大腿张开无法合拢,暴露出惨遭蹂躏的下身,阴唇半张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阴肉,凄美的俏脸悲苦苍白,活脱脱一个惨遭凌虐却愈加艳丽的支那美女。
小林呆呆地看着这具凄美艳丽的肉体,拼命按捺住疯狂施暴的冲动。他咽下一口唾液,脱起梅雪的下巴,嬉笑着说:“恭喜梅特派员,你已经被关东军北满特高课正式接纳为谍报员了。你不必出卖北满谍报网,不用背叛你的恋人和朋友,只要协助特高课分析情报就可以了。条件不错吧!”见梅雪不答话,小林凑近她的脸说:“美人儿,是关东军把你从老熊手里救了出来,否则你早就像林素娥、蝴蝶那样被那些凶残的土匪虐杀了,也许还会更加悲惨啊。我有权利要求回报。”说罢掐住姑娘的脸蛋儿狠狠一拧。
梅雪怒视了小林一眼,用日语骂道:“你这日本猪猡,休想。”
小林怒火中烧,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淫笑者说:“不从?看吧,冈野中佐,许麻子,还有基地的上百名官兵,都等不及了,要在梅特派员这美妙的身子上取乐啊。M基地的刑讯也不是吃素的,一定会从这白白嫩嫩的肚皮里掏出我们需要的情报。”小林说着在姑娘娇嫩的肚皮上摩擦,手指猛地捅进肚脐,恨恨地一抠。
梅雪精赤的身子一颤。她扭过头,闭上眼睛,想到即将到来的野蛮奸淫和血腥虐待,泪水夺眶而出。
小林看出梅雪内心的恐惧,继续施加心理压力。他两手脱起姑娘丰腴的乳房,津津有味地玩弄,抚摸上面的伤痕:“这么美妙的奶子,老熊这土匪不知怜香惜玉,动了哪些刑啊?”冈野和许麻子赶忙凑过来,在姑娘娇嫩的乳房上指指点点,眉飞色舞地讲述老熊用过的种种酷刑。
许麻子谄媚地对小林说:“这小娘儿们下面受的刑更刺激。”小林哈哈大笑,淫荡地往梅雪的下身摸去。冈野会意,解开了姑娘脚上的铁环,掀起她雪白的大腿,吊起两脚捆绑在刑椅后面的横梁上,双脚和双手几乎靠在了一起,使她的下身朝天撅起,两腿几乎被扯成“一”字。
冈野扒开她的阴唇,抚弄阴户、尿道和肛门的伤痕,详细描绘老熊拷打梅雪和其他女犯的情景,许麻子也不时添油加醋地讲述。小林和打手们听得兴致勃勃。
梅雪忍受着痛苦和耻辱,拼命扭动腰肢和屁股,徒劳地想要摆脱蹂躏,不时发出阵阵凄惨的悲泣,越发凄美动人。小林淫荡地笑着,在她下身粗暴抓弄:“梅特派员,把老熊那老胡匪用过的酷刑重新来一遍,再加上特高课新式的刑法,怎么样?一定很刺激啊!”
梅雪惊恐地望着围在她身边的这群跃跃欲试的变态野兽,凄苦地对小林说:“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小林哈哈大笑:“我可舍不得杀你,这么多美妙的酷刑还没有享用,军中也缺少你这样的美人儿做性奴隶呀。要杀,就把你送还给老熊,那个老胡匪有宰杀女人的各种招数啊,哈哈!”
小林说罢,两手掐住姑娘伤疤累累的两片大阴唇,用力向上提,把柔软的阴唇扯得又薄又长,再猛地向两边撕开,露出里面红嫩的粘膜褶皱,这样反反复复地进行蹂躏,娇嫩的器官被撕扯得鲜血直流。梅雪发出凄厉的哀嚎,哭骂道:“畜牲啊……”
见小林玩得差不多了,冈野悄声对小林说:“酒宴准备好了,基地的军官都在恭候课长。”小林这才淫笑着放开手,对凄苦不堪的梅雪摆摆手:“把女犯也带去,让各位都乐乐。”
酒宴设在基地的大厅里,十多个基地军官已经在等候。性奴隶丽姬和美顺全身脱得精光,恭顺地忙着备酒。大厅的一面墙上并排捆吊着七八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是M基地秘密囚禁的女犯,都受尽了折磨,是冈野下令带来给小林助兴的。军官们兴致很高,有的围在丽姬和美顺身边,亵弄她们的裸体取乐,有的残忍玩弄女犯们身上的敏感部位,欣赏她们痛苦的反应。见到小林和冈野进来,军官们连忙立正敬礼。
打手们拖进赤身裸体的梅雪,缚住她的两手,挂在了大厅中间的滑轮上,扯动滑轮把她吊起。梅雪高举两条玉臂,凄惨地向后仰着头,吃力地踮起脚尖,赤条条的玉体直挺挺立着,显得性感妩媚,袒露的胴体格外诱人。军官们大都没有见过梅雪,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个美艳动人又羸弱凄惨的支那美女,有的还流下口水。
小林挥挥手说:“今天不用拘礼,只管喝酒玩女人。这位梅特派员可是难得的美女啊,每人都有份。”军官都兴奋地鼓掌喝彩。丽姬和美顺光着身子,分站在小林两旁,斟酒夹菜。
小林喝下几杯清酒,又倒上一杯中国东北的烈酒,来到梅雪面前,抓起姑娘俏丽的脸颊用力一掐,令她被迫张开嘴,不由分说就整杯烈酒倒进她嘴里。梅雪呜咽着挣扎,拼命摇头,但酒大部分仍被灌了进去,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小林大声说:“冈野君,要梅特派员光着屁股为我们唱歌跳舞,助助酒兴!”冈野会意,开通了电刑线路,把连接电线的两个小铁夹夹在姑娘粉嫩的奶头上,随即打开电源。
随着嗡嗡电流声,姑娘的两乳和胸前的肌肤剧烈颤抖,两只雪白的乳房就像是跳跃的兔子一样乱抖。梅雪咬紧牙关,拒不肯当玩物给这些野兽助酒兴。冈野逐渐加大了电流,梅雪的胸脯上弧光闪闪,奶头烧得焦黑。梅雪终于忍受不住,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赤条条的身子激烈地来回翻转扭动。每当姑娘受不住要昏厥的时候,冈野就减小电流或关闭电源,要她缓一缓再把电流升上去。军官们都兴奋地观看梅雪凄惨受虐,一个个欲火勃发。
每当梅雪在电刑煎熬下声嘶力竭惨叫的时候,小林都会举杯邀大家痛饮,因此所有人都喝得畅快淋漓。终于姑娘经受不住电刑折磨而昏厥了,全身的汗水就像水洗的一样,顺着光溜溜的身子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一片水洼。
许麻子用冷水把姑娘泼醒。冈野又换个方式继续折磨可怜的女犯,要打手搬来了一张桌子,桌上有一块铁板,冈野拉动滑轮将梅雪高高吊起,一支电极接在乳房上,另一支接通铁板。冈野将吊起的姑娘慢慢放下,两脚一接触桌上的铁板,电流就立即接通,姑娘全身痉挛,发出绝望的哀嚎,两腿交替在铁板上又蹬又踹,还是无法逃避电流穿越身体的痛苦。每当姑娘坚持不住要晕倒,冈野就吊起女犯,过一会再放下,姑娘继续凄厉惨叫,转着圈在桌上踢腿蹦跳,就像高举双手在裸体跳舞。
残暴的淫虐场景刺激着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也随之进入癫狂状态,疯狂饮酒,大声唱歌,有的还跳起舞来。
尽管冈野小心掌握着节奏,梅雪还是昏死过去。小林宣布,现在轮奸这个女人。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小林,期盼在这个支那美女身上泄欲。
打手把梅雪从梁上解下,仰面朝天放倒在刚才受刑的桌子上,把她的四肢和桌下的四条腿捆绑在一起,屁股放置在桌沿边,阴部暴露在最便于插入的地方。
一桶冷水把姑娘泼醒。小林亲自动手,将接有电线的铁夹夹在姑娘的两片阴唇上,打开电源,迅速加大电流。随着嗡嗡的声响,柔软的阴唇忽地挺立抖动,梅雪高声哀叫着,软绵绵的身子猛地弓起向上挺,屁股高高抬起,不一会就失禁了,混浊的尿液喷射出一米多。众人狂笑喝彩。
电流断开,姑娘的屁股重重落在桌沿上。小林耐心等姑娘呻吟着将尿液排完,改用小电流慢慢刺激阴唇。梅雪颤抖着赤条条的身子悲泣,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下身开始排出阴精,而且越来越多,身下变的湿漉漉的。军官们都好奇地俯在她两腿间观看“女人发情”,用各种下流话凌辱她。梅雪万分羞愤,拼命抑制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奏效,只能用虚弱的声音悲愤地怒骂:“小林,你个王八蛋,不得好死……”
小林嬉笑着卸掉姑娘下身的铁夹,敞开上衣,脱下裤子,挺起勃起的大屌戳进姑娘的身体,恣意抽插享受。在场的兽兵们按照军阶大小排好队,轮番在姑娘身上施暴。后来在酒和女人的强烈刺激下,兽兵们都进入了癫狂状态,把毫无反抗能力的梅雪身摆布成各种淫荡下流的姿势,拥上去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泄欲。
就在暴徒们在梅雪身上肆虐时,冈野拿着电棒逐个电击捆吊在墙上陪刑的年轻女犯们,使她们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发出凄厉的哭喊。又用电线将女犯们的奶头都串联起来,同时给她们过电,惨叫声齐声响起,让施暴的淫徒们更加兴致高涨。
暴行持续到半夜。有二十多名暴徒加入轮奸,每个人都多次发泄,还有人用各种变态的方式交媾,梅雪的阴道、尿道、肛门、口腔都遭到反复侵入。姑娘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赤条条瘫软在桌子上,听任兽兵们任意摆布蹂躏,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精污和血污。
只有小林镇定坐在一旁,默默喝酒,丽姬和顺美轮番跪在两腿间舔舐他的生殖器,他也浑然无觉。小林盘算的是如何用最暴虐的酷刑折磨梅雪,撬开她迷人的小嘴巴,掏出那白白肚皮里的秘密。

22、酷刑

第二天一早,冈野和几个打手就把梅雪拖出牢房,带到阴森恐怖的刑房里。尽管佐藤军医做了紧急救治,丽姬和顺美也护理梳洗,喂食汤水,但梅雪仍然没有从昨夜的狂暴蹂躏中缓过来,赤条条的身子痛苦地瑟瑟发抖。还没有走进刑房,梅雪就听到里面传出女人凄厉的哭叫声。
打手们把羸弱不堪的梅雪丢在一张椅子上。梅雪双臂紧紧抱在胸前,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在椅子上蜷缩起精赤的身子,惊恐地打量充满血腥味道的刑房。crazyhome2000.com
在昏暗的灯光下,梅雪看到房中捆吊着三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还有个巨大的火盆,里面有烧得通红的铁棍,闪闪的火光映照着女犯们赤裸的身子。冈野揪起梅雪的头发,让她仔细观看这三个悲惨万状的女犯:“小林课长说了,这几天要给梅小姐用的哪些刑,先请梅小姐观赏一下。”
女犯们都用怪异的方式捆吊着。一个女犯的双手和一只脚反缚在身后,另一只脚被绳索吊起,倒吊的女犯两手被一条腿拉扯着仰起身子,耷拉下的乳房不停摇摆。另一个女犯直挺挺立在地上,身下是一铁桩,上面的铁棒深深刺入肛门,鲜血顺着铁棒流淌,女犯为了减轻痛苦,只能紧紧抓住吊着双手的绳子,张开两腿夹住铁桩,阴部向前突出凸起。再有一个女犯两手反缚,两个丰满的乳房被一根粗黑的铁钎横着穿透,绳子捆绑在两乳中间露出的铁钎上,高高吊在了刑架上,鲜血淋淋的乳房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女犯只能用力踮起脚尖,向上挺起身子。女犯们不时发出抑制不住的凄苦哭叫。
冈野狞笑着拍打梅雪的苍白的脸:“这些都是专门给娘儿们用的刑,瞧她们有多享受!”说罢他来到倒吊的女犯面前,嬉笑着在她朝天暴露的阴部摸了摸,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棒,猛地戳进她的阴道,再用力捅到深处。女犯杀猪般嚎叫,单腿倒吊的光身子拼命扭动旋转,不一会儿就没有声息了。
冈野又抽出一条烧红的铁棍,来到被戳在铁桩上的女犯面前。女犯吓得瑟瑟发抖,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流淌,肛门戳进铁棒使她无法挣扎扭动,只能大声哭喊:“不,不啊……”。冈野狞笑着把通红的铁棒戳进女犯的下身,她绝望的惨叫声由凄厉而微弱,慢慢平息了,赤条条的身子依然被插在铁桩上,软绵绵地歪倒。
刺穿乳房被吊起的姑娘见冈野拿起烧红的铁棒走来,明白要发生什么,她毫无畏惧地高声痛骂:“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狗娘养的日本人,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冈野见状却兴奋起来,丢掉了铁棒,狞笑着把姑娘的双脚绑在一根木棍的两端,使她的两腿无法合拢。然后点燃起一根蘸满煤油的火把,烧灼姑娘的胯下,熊熊燃烧的火苗无情地舔舐下身、会阴和肛门。姑娘尖声惨嚎,还不时夹杂着怒骂。不一会儿,姑娘的声音微弱下来,腿上一软,吊起的乳房顿时被生生撕裂,鲜血喷涌,姑娘赤裸的身子跌落到地上,猛烈挣扎了几下,就没有了声息。冈野朝她还没断气的血淋淋身体上踢了一脚,悻悻地说道:“这几个材料算是作废啦。不管死没死,都给我拖走喂狼狗。”
刑房里充满了焦糊腥臭的气味。梅雪不忍再看这残暴血腥的场景,闭上眼睛扭过头去,想到这些野蛮的酷刑就要用到自己身上,不由流出了悲凄的泪水。
“梅特派员,这些刑具都是为你准备的。你这娇滴滴的身子,熬不过的。”不知何时小林像鬼影一样悄悄来到刑房,站在梅雪身旁色迷迷地盯着她。梅雪惊恐地看着这个凶残的野兽,精赤的身子在椅子上紧紧蜷缩成一团。
许麻子上前抓起梅雪,把她的双臂反拧在身后,架着她直挺挺地站立在小林面前,赤条条的玉体袒露无遗,一对高耸的乳房不停地颤动。小林淫笑着摸了摸她毫无血色的脸颊,抓住姑娘迷人的乳房玩弄,揪起两只奶头蹂躏,梅雪挣扎着呻吟。姑娘凄苦的惨状令小林很开心,他继续揉搓姑娘的乳头,用力往高处提,姑娘只好拼命踮起脚,全身雪白的肌肤痛苦地颤抖。
小林凑近梅雪扭曲的俏脸说:“冈野君没有告诉你,除了用刑,弟兄们还要玩你这漂亮身子,就像玩妓女一样。” 梅雪赤裸的肌肤一阵紧张战栗,但却没有屈服的表示。小林狠狠掐了掐姑娘的乳头,狞笑着说:“在动刑之前肏,可以加强刑讯效果,在用刑之后再肏,可以增加女犯的痛苦。我们兄弟不辞辛苦,决定上刑前后都要肏!” 一旁的冈野和打手们都哄笑起来,只有许麻子听不懂多少日语,只是谄谀地赔笑。
小林的话让梅雪浑身发抖。她用恐惧的眼光看着这些欲火熊熊的男人,悲切地说:“杀了我,求你们……”
小林哈哈大笑,松开揪扯乳头的手,搂住姑娘纤细的腰肢,抱起她抛到刑床上。小林首先扑了上去施暴,而后冈野挺着残缺的阴茎泄欲,打手们都轮番发泄,连许麻子也沾了腥。梅雪凄苦地悲泣,咬牙忍受着这些野兽的蹂躏,默念要拼死守住谍报网的秘密。
轮奸过后,打手们草草冲洗了一下姑娘的下身,把她“倒挂金钟”吊了起来。原来这“倒挂金钟”是日本人虐女的把戏,梅雪一只脚高悬倒吊着,另一只脚拉扯着捆在一起的双臂,上半身向前仰起,双乳垂向地面,两腿前后扯开,暴露出惨遭蹂躏的下身,显得又性感,又残忍。梅雪疼痛难忍,更感到万分羞耻。
小林满意地在姑娘倒吊的裸体上恣意抚摸,再拨弄姑娘因下垂而显得更为丰硕的两乳。冈野用铁丝刺穿了姑娘的两个乳头,下面各挂了一块青砖。梅雪眼看着娇美的乳房在青砖的拉坠下变了形,鲜血不断滴落,她疼痛加恐惧,不由凄惨地呜咽。冈野狞笑着,又加挂了一块青砖,乳头下面娇嫩的肉被撕开一个血洞。姑娘忍不住拉长声音哀嚎了几声,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痛苦的煎熬。
看着姑娘痛苦不堪的样子,小林揪起她的长长的秀发,打了个结,系在捆绑手脚的绳结上。这样梅雪就只能高高仰起扭曲的俏脸,一双泪眼凄楚地看着暴徒们。
“看你能挺多久。”小林嬉笑着推着梅雪倒吊的裸体来回慢慢打转,饶有兴致地欣赏姑娘的惨状,耐心地等待她屈服。梅雪咬牙忍受非人的折磨,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全身颤抖,乳头流血不止,但回答暴徒们的却只有沉默和怒视。只在小林用通红的烟头烧烫她那被青砖拉坠得血淋淋的乳房时,姑娘才发出几声悲凄的哀鸣。
梅雪的不屈令暴徒们感到焦躁。小林示意说:“给她加点料。”冈野和许麻子来到梅雪倒吊的身子前,拿起几根粗砾的铁棒,恶狠狠插进姑娘朝天暴露的阴道、肛门和尿道,再反复搅动抽插,又在姑娘白嫩的大腿内侧和屁股上的嫩肉上插进铁钎,最后把两根尖利的铁钎穿透姑娘被拉坠得紧绷绷的乳房。梅雪忍不住大声哭嚎,被揪扯仰起的俏脸痛苦地变了型,下身鲜血直淌,沿着倒悬的裸体流下。
见梅雪仍不屈服,冈野在插入姑娘身体的铁物上面接上电线,打开了电源。顿时姑娘赤裸的身子上电弧光直闪,铁器抖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姑娘倒吊着的扭曲身体剧烈颤抖。梅雪撕心裂肺地悲鸣,惨叫声随着电流的肆虐而愈加凄惨颤栗。
暴徒们把姑娘当成玩具,兴致勃勃地恣意玩弄,不断变换电流穿过的位置,不断加大或减小电流强度。姑娘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嘶哑,又变成呜呜的哀鸣。冈野见姑娘挺不住了,就断开电流让她喘息,然后换个位置再接通,在阴道、尿道、肛门、乳房、大腿、屁股等处刺入的铁器上轮番电击。
在电流长时间击打下,姑娘开始呕吐,尿道和肛门在电击中失禁,屎尿横流,人也昏厥过去。佐藤军医用听诊器在她胸前背后听了听,摇摇头对小林说:“不能再打了。”
小林失望地摆摆手。打手们解下不省人事的梅雪,卸下刺穿乳头的铁丝,再逐一拔出插在下身和大腿的铁棒铁钎。剧烈的疼痛生生把梅雪痛得苏醒了。暴徒们不顾梅雪的惨状,用冷水冲洗她身上的污物,在她受尽折磨的身子上发泄淫欲。
次日天还未亮,打手就把梅雪拖曳到刑房。小林甚至不再问话,抓起赤条条的姑娘,捆绑住两手就把她吊在刑架上。小林架起姑娘虚弱无力的大腿,肆意奸淫,打手们也轮番上前泄欲。姑娘高举玉臂,两腿无力支撑身体,软软吊在刑架上,赤条条如同一团软绵绵的白肉,任凭他们淫乐,只有急促起伏的胸脯和美目中淌下的泪水才表明她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和耻辱。
姑娘凄美的惨状刺激了暴徒们血腥淫虐的欲望。打手们拉动绳子,把姑娘高高吊了起来,又拖来铁桩,放在她一片狼藉的两腿间。铁桩上一根粗黑的铁棒,直挺挺竖起,上细下粗,沾满血迹和污物。
梅雪明白,这丑陋的铁器就是昨日虐待女犯肛门的刑具,不由得全身惊恐地战栗。打手们兴奋地拉开姑娘的双腿,缓缓放下吊着双手的绳索。柔嫩的肛门刚刚接触到冰冷的铁棒,姑娘软绵绵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嘴里发出恐怖的尖叫。
小林示意打手停止放绳子,站到梅雪身后,狞笑着抠弄她的肛门:“梅特派员这美妙身子原来也是肉长的啊!知道这家伙的厉害?招了,小姐的漂亮屁眼儿就保住啦。”
梅雪无力地呜咽:“畜生,有种就杀了我……”
小林恶狠狠地做了个手势,打手慢慢放下了绳索。尖尖的铁棒缓缓插入肛门,梅雪发出声嘶力竭地哀叫。小林哈哈大笑,推动姑娘悬吊的裸体,一圈圈慢慢转动,让铁棒旋转着进入姑娘身体。
越来越粗的铁棒很快就撑破了姑娘肛门周边的嫩肉,血水从爆裂的伤口流出,淌到粗黑的铁桩上。铁棒插入姑娘身体一尺多深,姑娘的脚尖刚刚落地,小林停止转动姑娘的身体,打手把绳子固定在刑架上。这样一来,梅雪只能用力踮起脚,两腿紧紧夹住铁桩,被捆绑的双手尽力向上拉起身子,以减少肛门的痛楚,再不能挣扎扭动。不一会儿,梅雪就汗水淋淋,呜呜哀鸣,不断发出“杀了我”的哀叫。
小林打开刑架上方的电灯。在白晃晃的灯光下,梅雪赤裸的身子直挺挺地站立,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夹住铁桩,阴部夸张地向前撅起,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全身雪白的肌肤都在痛苦地战栗。暴徒们都被梅雪凄惨的美艳惊呆了,撩拨起酷刑施暴的阵阵冲动。
小林抓起姑娘耸立的乳房玩弄,淫笑着说:“梅小姐这付样子可真动人啊!不知这次可以挺多久?”梅雪把一口带血的唾液喷到小林脸上。
小林恶狠狠揉搓姑娘伤痕累累的乳房,乳头和乳房上昨日被刺穿的创口崩裂,渗出血来。小林狞笑着从火盆里钳起红红的炭块,在淌血的伤口上烧灼,不一会儿就止住了血。梅雪痛得死去活来,却被戳住了肛门无法挣扎,只好仰起头声嘶力竭哀叫。
小林退后几步,坐在椅子上,满意地欣赏梅雪的惨状。冈野接着上前,蹲在姑娘的两腿间,扒开阴唇,钳起滚热的碳块,一点点烧烫里面粉嫩的阴肉,姑娘娇嫩的器官里冒出腥臭的焦糊黑烟。剧烈的疼痛几乎令梅雪疯狂,她拼命摆动头部,秀发乱飘,哭嚎着痛骂:“小林,冈野,你们不得好死啊……”
小林相信,梅雪很快就会垮下来,因为没有哪个女人能经受住这样血腥的酷刑。暴徒们怀着残忍的兴趣看着姑娘在无休止的痛楚中煎熬,耐心地等待她最后一点气力耗尽。
经过长时间的烧烫,姑娘的生殖器官已经溃烂,红黄色的血水和脓水流淌不止。见梅雪已经支持不住,哭喊声也逐渐衰微,冈野停止了用刑,把一杯酒精泼洒在姑娘血肉模糊的下身,引得她雪白的肌肤一阵阵痉挛。
许麻子对小林耳语了几句,小林咧嘴狞笑,点了点头。许麻子兴冲冲蹲到梅雪的两腿间,把一团团蘸满酒精的棉花塞进姑娘溃烂的阴道,引火点燃了棉花。火焰忽地窜起,红蓝色的火苗无情地烧灼姑娘阴部周围的嫩肉,阴毛也被燎光了。梅雪恐惧地看着胯下燃烧的火焰,发出歇斯底里的嘶鸣,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声音。许麻子得意洋洋,用木棍在姑娘阴道拨弄,让蘸满酒精的棉花充分燃烧。
熊熊燃烧的火苗慢慢熄灭了。暴徒们站在梅雪面前,兴奋地看着凄惨万状的姑娘,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指指点点,争着出主意:“干脆拿红铁棍捅她的屄眼儿,看她还不招!”“那不就死了?还是烧尿眼儿吧。”“点起火把,烧她的腋窝、奶子、肚脐,不信她挺得住……”
梅雪奄奄一息,两腿用尽力气夹住戳进肛门的铁桩,拼命挺住身子,悲哀地看着这群野兽一样的男人兴致勃勃地讨论怎样用更加残暴的手段折磨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凶狠毒辣的酷刑会施加在她柔弱的身子上。她闭上眼睛凄声呜咽,只求速死,脱离这无边无际的磨难。
小林哈哈大笑:“最好的刑具就在我们身上!”他示意打手拉起绳子,血淋淋的铁棒慢慢从姑娘破裂的肛门中拔出。打手把濒死的梅雪丢到刑床上,要她仰面朝天躺着,用绳子捆住双脚,高高吊起再大大分开,用水冲洗她血糊糊的阴部和肛门。
梅雪的身子仿佛失去了感觉,软绵绵的就像失去了骨头的一块白肉。她败絮一样瘫倒在刑床上,闭上眼睛,听任打手摆布。突然下身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使梅雪软软的肉体骤然绷紧了。她睁开眼一看,小林光着下身,挺着粗黑的大屌,侵入她血肉模糊的阴部,猛烈抽插,再戳进她同样血淋淋的肛门。
梅雪吃力地挺起赤条条身子,竭力扭动屁股,声嘶力竭地惨叫:“畜牲啊……”姑娘的肛门已经被铁棒撕裂,阴户也被烧烂了,这时强暴无异于最残暴的酷刑,痛得姑娘发疯一样挣扎惨叫。
小林不为所动,尽情享受,反复在姑娘的阴户和肛门抽插,见姑娘不行了,就停下来等她缓口气,再继续施暴。然后是冈野,拿着鞭杆在姑娘身下一阵乱捅,再把残缺的阴茎挤压在姑娘脸上发泄。
待到暴徒们都发泄了兽欲,梅雪已经不省人事,裆下两个孔道突突地冒血。小林下令带回牢房,要佐藤军医紧急救治。

23、血祭

佐藤军医直到半夜才完成梅雪刑伤的救治,疲惫地离开牢房。见梅雪已经奄奄一息,败絮一样瘫软在床上,牢房守卫就没有再用铁链锁住她的手脚,留下丽姬和顺美照看。
守卫刚离开牢房,顺美就立刻把在门前放哨,丽姬来到梅雪面前,神态异常,轻声说道:“梅特派员,我是大韩民国抗日救国军特工,代号杜鹃,顺美代号黄鹂。救国军军部有命令,要我们配合刘将军革命军,救你出去。”见到梅雪疑惑的目光,丽姬接着说:“刘将军已经和我们取得了联系,联系人是铁匠小三。”说完从衣缝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梅雪。
梅雪知道“铁匠小三”是刘松岗副官小山子在北满谍报网的代号。她打开纸条,上面写着:“盼遵杜鹃黄鹂之嘱办。”虽未署名,但梅雪清楚是刘松岗的笔迹。
丽姬烧掉了纸条,说:“原计划明夜营救特派员,一切都准备就绪,但现在情况有变。刚才我听到小林对冈野说,接到军部命令,土肥原将军来到北满,要亲自审问梅雪,因此小林明日一早要亲自押送梅特派员到军部。我们只能提前行动了。”
梅雪点点头:“服从刘将军命令,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丽姬扶起梅雪,顺美立即脱光衣服躺到床上。梅雪穿上顺美的和服,扮作顺美的样子,艰难地站起身,在丽姬的搀扶下走出牢房。
守卫见了喝问:“去哪里?”丽姬没好气地回答:“犯人已经伺候完了,现在还要伺候小林课长。” 夜色里守卫看了看梅雪:“顺美怎么了?”丽姬说:“拉肚子。”守卫察看了一下牢房,见床上躺着赤身裸体的女犯,就挥手要她们走了。
丽姬把梅雪带到基地的一个偏僻角落,用钥匙打开一扇小门,门外不远的树林里有一匹装好鞍子的马。丽姬把梅雪扶上马,说:“快走,东面三河镇方向。马鞍里有干粮和水。原定在三河镇路口,铁匠小三接应,但我们提前一天行动,已经通过秘密渠道通知了他们,不知能不能赶到……”
梅雪感激地望着她:“丽姬,一起走吧,回去危险。”丽姬摇摇头:“我要不回去,顺美就完了。”梅雪关切说:“小心。”丽姬笑了笑:“我的任务是忍辱负重,长期潜伏M基地。就是不得已撤离,我也要杀了小林和冈野,放火烧了这基地,不能让这些畜牲们白白糟蹋我们。”说完就消失在夜幕中。
梅雪忍着伤痛,艰难地策马前行,到达三河镇时天色已蒙蒙亮。在三河镇路口,梅雪看见几个骑马背枪的人,心里一喜:小山子来接了!她挥挥手,催马过去,这几骑人马也朝她奔来。
当人马临近时,梅雪借着曙色,发现来人有些不对头,再仔细一看,骑马跑在前面竟然是赵大彪!她意识到遭遇老熊的匪兵,急忙掉转马头逃离。一声枪响,击中了她的坐骑,梅雪栽倒在地,昏厥过去。
当梅雪苏醒时,首先看见的是老熊那张凶狠丑陋的脸,一蓝一绿两只眼睛迸发出熊熊的欲火。梅雪悚然惊叫,企图逃开,却动不得。原来她被赵大彪等人拖曳到路旁山坡,仰面躺到在地,老熊把一只硕大的脚踩在她胸脯上,俯下身注视她的脸,咧开大嘴嘿嘿地狂笑:“哈哈,今天好运气啊,带兵转移,大彪拣到个宝贝。梅特派员,熊爷可想死你了!”
老熊三下两下就剥光了梅雪身上的衣服。清晨的阳光照射在梅雪赤条条的躯体上,雪白玉体上的刑伤红艳艳的,显得格外美艳迷人。梅雪蜷缩起光溜溜的身子,两手抱在胸前,悲哀地闭上了眼睛。没有想到又落到老熊这个恶魔手里,不知又要遭受多少凌辱和毒刑,梅雪不由得悲泣起来。一干匪徒围在赤身裸体的梅雪身旁,指手画脚,兴奋地嗷嗷乱叫。
这时赵大彪赶来,低声对老熊说:“熊爷,情况不好,日本人大概是发觉这小娘儿们跑了,开着军车从西边追了过来。东边来了一队革命军,正在扑过来,看来是发现我们了。我们两面受敌,要快撤!”
老熊急忙下令撤离。他跨上马,把一丝不挂的梅雪横卧在前面,用绳索捆绑在马背上。老熊明白,梅雪是老熊与革命军周旋最后的本钱,绝不能轻易放手,而且他还要继续凌虐她那美艳动人的肉体。想到这里,老熊就禁不住欲火升腾,不断抚弄梅雪那白皙柔嫩的胴体。
老熊的一彪人马顺着山路奔逃。日军的军车开到山脚就停止了追击,只是封锁了道路,断了老熊的归路。革命军骑兵穷追不舍,领头在正是刘松岗。突然,前方枪声大作,白狼带领大队人马拦住了老熊的去路。老熊意识到腹背受敌,就要全军覆没,果断下令分散逃亡。匪兵们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老熊独自一人牵着马,马上捆绑着赤条条的梅雪,避开追兵,悄悄躲进了一个山洞里。山洞是老熊设立的秘密据点,存有食物和水,还有老酒。老熊把梅雪丢到铺着兽皮的木床上,把她的两手捆绑在床框上,用粗大的门桩反锁住大门,点燃了松明火把。
通明的火光映照着梅雪一丝不挂的羸弱身躯,美艳娇柔,楚楚动人。老熊早已迫不及待,恶狼一样扑了上去,侵入她那饱受摧残的身体,疯狂发泄兽欲。梅雪再也没有能力反抗挣扎,甚至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听任老熊一次次交媾。
大概是预料到末日来临,老熊的性欲几乎癫狂,持续不断地侵入她身体的各个孔道,把原本就已经羸弱不堪的梅雪折磨得奄奄一息。多次发泄之后,老熊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大碗喝酒,把马鞭的鞭杆插入她的阴道、肛门和尿道,恶狠狠抽插搅动,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抽搐和呻吟。酒力发作后,又是一次次的交媾。梅雪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梅雪苏醒时,老熊已经在纵酒和纵欲的双重作用下昏睡,长满黑毛的硕大身躯压在梅雪白皙的裸体上,疲软的大屌还戳在她的下身里,口中唾液直流。梅雪试图挣脱,却被老熊压得死死的不能动弹。
这是梅雪听到外面的枪声和嘈杂的人声,她意识到革命军就在山洞外,不由一振。她奋力挣开了手上的绳索,用尽力气一点点推开压在身上死沉的老熊,翻滚到地上,拖着精赤的身子匍匐爬到门旁,挣扎着站起来,试图打开沉重的门栓。
就在这时,老熊苏醒过来。他一声大吼,赤裸多毛的身子扑过来揪住梅雪的头发,猛地把她摔倒在地上。梅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外面的革命军听到动静,发现了这个山洞,用枪托砸门。老熊很快镇定下来,狞笑着用脚踩住倒在地上的梅雪,恶狠狠地说:“小娘们儿,你就是我护身的肉票!”说着拿起一颗日式手雷,在引信上接上一根绳子,恶狠狠地把手雷塞进梅雪的阴道。然后拧住梅雪的双臂,迫使她站起身,挡在自己身前,打开了大门,大喊:“后退,后退,要不老子就杀人了!”
见到赤身裸体的梅雪和她身后同样赤身裸体的老熊一步步走出山洞,两具黑白分明的精赤肉体紧紧贴在一起。士兵们大吃一惊,不知所措。这时刘松岗赶来,大声命令后撤,士兵们才退到了几米外的山坡下。
正午的阳光照在梅雪凄美的裸体上,白花花的耀眼,就像一尊裸体的女神雕像,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美艳的胴体惊呆了。梅雪绝望地看着不远处的刘松岗、白狼、小山子,还许多熟悉的面孔,感到了巨大的羞耻。虽然她在匪徒们手中终日赤身裸体,遭受到各种非人的凌辱,但在爱人和战友面前袒露出惨遭蹂躏的身体,这种耻辱是梅雪无法接受的。梅雪不由得心里一横,反而镇定下来,挺直了凄美绝伦的精赤身体,悲凉地凝望前方。
老熊把黑森森毛茸茸的裸体藏在梅雪洁白的身子后面,拉着手雷引线的手紧紧搂住梅雪柔软的腰身,另一只手将一把尖利的匕首抵在她雪白的乳房下面,野兽一般吼叫:“刘松岗,这娘儿们的屄眼儿里是手雷,我只要一拉引线,小娘儿们就开膛破肚,在场的谁也别想活。让开路,放我走!”
刘松岗愤怒地回答:“老熊,你恶贯满盈,放了梅雪,快投降!”
老熊嘿嘿一笑,拿起匕首,猛地从身后戳进梅雪的肛门。梅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老熊翻转过梅雪的身子,让她插着匕首的血淋淋肛门朝着刘松岗:“快让路,老子要引爆手雷了!”
老熊的残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刘松岗拦下举枪欲射的白狼:“我答应,让给你一条生路,放开梅雪……”
就在这时,梅雪忍着剧痛,猛地挣脱开老熊的挟持,朝刘松岗凄凉地笑了笑,从容拉开了阴道里手雷的引信,顿时下身燃起劈啪的火花。梅雪突如其来地抱住了老熊,要和他同归于尽,两具一白一黑的赤裸肉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老熊急中生智,抓住梅雪肛门里的匕首用力一搅,顿时鲜血喷涌。梅雪痛叫一声,松开了手。老熊趁机飞起一脚,把梅雪踹向山坡下的刘松岗。梅雪白花花的身子向山坡下滚去。她用最后的力气,用力抱住一棵小树,凄凉地大喊:“松岗,卧倒……”
手雷“轰”地爆炸了,梅雪美艳绝伦的身体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刘松岗放声大哭,革命军战士们也悲愤不已。当他们醒悟过来,追杀老熊时,才发现这狡诈凶残的老匪首已经偷了一匹马跑掉,不知去向了。

24、尾声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开展“镇压反革命”运动,在松吉县莽山林场揪出一个叫许大的历史反革命。这个许大生了一脸的麻子,平日老老实实,只是酒后经常吹嘘当年如何蹂躏一个叫梅雪的美女,说得活灵活现。林场多是光棍汉,最喜爱玩女人的故事,冬日漫漫长夜,他们就给许大灌酒,听他天花乱坠地讲,梅雪是多么漂亮,她那光溜溜的身子有多么迷人,老熊和日本人如何强暴她,用哪些酷刑折磨她,大家听得神魂颠倒。 “镇反”开始,于是就有人揭发许大有血债。
许大入狱,他坦白了“张大帅”时曾跟老熊混事,确曾见过一个叫梅雪的美丽女人被残害,至于这个梅雪是谁,属于哪个方面,他都说不清楚。专案人员觉得许大的故事太过离奇,怀疑许大患有色情妄想症,本想把他放了,但后来查出老熊匪帮里确实有个叫许麻子的,就是这个许大,于是就枪毙了。人死了,也没人再追究梅雪的事是真是假。
许大被镇压前与我二舅爷关在一个牢房。二舅爷年轻时曾留学日本,满洲国时期曾在政府里任伪职,也是“历史反革命”。许大不会写,二舅爷就帮他写坦白材料。接触久了,二舅爷确切认定许大不是妄想狂,他讲的都是真的。于是二舅爷就留心把许大的交代材料抄下个副本,还把他平日讲述的关于梅雪的事记在笔记本上。
二十年后,二舅爷刑满释放,孤苦无依,投奔我娘,后来就病死在我家。他知道我对东北地方史有研究,临死前把许大的材料交给我。他多年不敢示人,害怕被说成黄色作品。但二舅爷向我保证,这个许大讲的事肯定是真的。
我查到了梅雪确有其人,她原名枚丽泶,1903 — 1927,浙江余姚人,自小在上海读书,后到日本留学。梅雪天生丽质,美貌出众,曾有同乡说她“惊为天人”。在日本期间结识刘松岗,一起参加了华侨革命党自由同盟,被派遣到北满组建革命军。后因老熊匪帮和日本关东军勾结而被俘,受尽折磨不屈服,被残害而死。至于其中的细节,我只能以许大及二舅爷记述的材料为依据了。
在早稻田大学做访问学者期间,我翻阅了日本解密的档案,在其中发现了一组照片,是梅雪被关押在M基地时所照,照片注明拍摄人为军医佐藤少佐。照片虽然已经发黄,但仍能看出梅雪悲戚的美貌,凄美的裸体,以及她凄惨万状的神态,从照片上仿佛能见到暴行下梅雪全身赤裸的肌肤在痛苦地颤抖,听到她声声凄厉绝望的惨叫。凝望这些照片,我不由得心惊肉跳,生出和老熊、冈野、小林等人一样的疯狂念头。由此可见许大的叙述是真实可靠的。
意外的是,我在查检梅雪材料的过程中,还发现了梅雪妹妹梅灵的资料,以及刘松岗、老熊、冈野等人的更多记载。我会将这些材料汇集整理,再写成文字。(上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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