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 外传 主人的养成
作者:坚持不懈A
——悠悠的过去——
连续五天的调教让悠悠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累,但也不完全是累。那是一种被反复打开之后留下的柔软感。她的身体是
疲惫的,但心里是一汪满溢的温水。
因为这几天的赵博雄一直都在变。
以前他进房间是「我们开始吧」,现在他进房间是「今天我想试这个」。以
前他拿玩具的时候手指会抖,现在他能面不改色地从箱子里挑出他想要的东西,
甚至会在用完之后说一句「这个不行,下次换个更好的」。
他会开始在事前说一些话了。「今天不绑手,你今天很乖」,或者「过来,
趴桌上」。他的话越来越少结巴,越来越多命令式的语气。
悠悠有时候会在调教的间隙闭着眼睛,感受到他的目光或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有时她会偷偷想:这样下去,再过一个月,他会不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而
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是高兴的。
早上吃过早餐,赵博雄穿着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悠悠在客厅里擦茶几,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微微笑了。
他最近越来越习惯于和她共处一室了,不再总是躲在自己房间里。
「主人今天有什么计划吗?」悠悠问。
赵博雄在茶几旁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抹布,又看了看她。「没有,
你累了。就……待着。」
悠悠笑了一下。
他最近说话的方式也变了。以前他会说「不做什么」,带着一种防御性的缩
紧。现在他说「就待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接受的事实:和她待在一起,
是可以的。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
看着她。
「悠悠。」
「嗯?」
「你手腕上那个,是什么?」
悠悠的手指停了一下。非常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赵博雄正在看着她的手腕,
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没什么。」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柔,「很久以前的伤。」
她继续擦拭茶几的动作,但赵博雄注意到,她擦的那块区域已经在三十秒前
擦干净了。
他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悠悠端着水杯走过来,把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她放低手臂
的时候,袖子滑了一下。
赵博雄的目光落在那道浅白色的痕迹上。
「很久以前的伤,是什么伤?」
悠悠的笑容保持得很好。但她的眼睛——那种职业性的温和光芒,在那一瞬
间闪了一下。
「……主人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就是……」赵博雄把手插进裤子的口袋,是一个他最近才学会的、让自己
看起来更随意一点的姿势,「就是想问问。」
悠悠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久到赵博雄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准备说「算了你不
用——」
「我被关过一段时间。」
悠悠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一个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人。
但赵博雄注意到,她没有说是「谁」关她。她只是说「被关过」。
「在西池……之前?」赵博雄问。
悠悠点了点头。
赵博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想象过悠悠的
过去,但从来没有具体地想过。她是怎么到西池的,她以前经历过什么。他一直
默认她是西池训练出来的,从训练营出来的女孩应该都是在那边长大的,不是吗?
但那道疤,它不是训练留下的。它太粗糙了,不像西池那种「精致」的手笔。
「你想说吗?」赵博雄问,然后立刻补了一句,「不想说也没关系。」
悠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疤在日光灯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特定
的角度才能看到一条浅浅的白线。
「我以前——不在西池。」她说,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慢了,「我是被卖
进去的。」
赵博雄的呼吸停了一下。
「在那之前,我在另一个地方待过半年。」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个人……他不是我主人。他是一个……买家。他在我进西池之前,从别
处买了我。不是正规渠道。」
赵博雄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
「那半年——」悠悠说,声音还是平静的,但她的目光没有看着赵博雄,而
是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条白线,「他没有把我当人。」
「他把我当成一个东西。他不允许我说话,不允许我抬头看他。我吃饭在地
上,睡觉在地上。他的『调教』——不是西池那种。」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他喜欢用烟头。」
赵博雄觉得自己的胃猛地缩了一下。
「不止烟头。」悠悠说,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还有很多别
的。我不太想细说。」
「那——」赵博雄的声音干涩,他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喉咙像卡着什么东西,
「那道疤——」
「那个是他用铁丝勒的。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悠悠笑了一下,那种她训
练出来的标准微笑,「我做错的唯一一件事,是他让我笑,我笑了。他不喜欢我
笑。」
赵博雄站在那里,站在她面前,听着她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述说这一切。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他之前觉得自己经历了什么,被父亲压迫,被强制矫正,被塞了一个性奴。
他觉得自己很惨。
但此刻他站在这里,可以自由地穿他想穿的衣服,吃他想吃的东西,走他想
走的路。
而她,她连「笑」都是错的。
「那后来——」赵博雄艰难地开口,「你怎么出来的?」
「西池把我买过来了。」悠悠说,「那个人欠了西池一笔钱,拿我抵债的。
我到西池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肤。」
她顿了顿,声音没有变化。
「西池花了一个月把我养好。然后用三个月训练我。我从西池出来的时候,
就是一个『合格的产品了』。」
她说「产品」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
赵博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从来不是一个擅长说话的人。他想要说
「对不起」,但对不起有什么用?又不是他做的。他想要说「你受苦了」,但这
句话太轻了,轻到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在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头发之前,他犹豫了大概
零点一秒,然后他把她的头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身上是干净的洗衣液味道,白色T恤上带着淡淡的皂香。
悠悠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动。
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清瘦的、骨骼分明的肩膀。他
的呼吸在她头顶上方,不稳。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地落在她的后背上。
没有拍,没有摸,只是放着。像在说,我在这里。
悠悠闭着眼睛。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酸。她努力控制着呼吸,不让它变快。她是专业人
士,她不应该在被主人安慰的时候失控。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T恤侧面
的布料。
她抓得很紧。
赵博雄没有动。他就那样站着,让她靠着,让她抓着他的衣服。他从来没有
安慰过任何人。他自己二十多年来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
么在别人难过的时候做正确的事。
他能做的,就只是站着,不说话,让她靠。
过了很久很久,悠悠放开了他的衣服。她退后一步,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
眼睛。没有哭出声,但她的睫毛是湿的。
「……对不起,主人。」她说,声音有一点沙哑,「我不应该在您面前——」
「你不用说对不起。」赵博雄打断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这句话。但他说了。
悠悠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那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没有挂上去。
赵博雄看到了她没有微笑的脸,那张脸比他想象中更年轻、更脆弱。
「你以前被虐待过。」赵博雄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悠悠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不是猎奇,不是同情。不是
那种「原来你经历过这个所以你现在这么乖」的恍然大悟。
是心疼。
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把所有的难过和愤怒都压在胸口,只留下一句「你
以前被虐待过」。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悠悠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她忘了挂上那个她练了无数次的职业微笑。她
只是站在那里,穿着围裙,头发有一点散,眼眶红红的,看着穿着白色T恤的赵博
雄。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真实的人了。
他没有问「那个买家是谁」,没有问「他怎么虐你的」,没有问任何细节。
他只是确认了一个事实,然后用他的方式告诉她,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但没有因此改变对她的看法。
她不是「被虐待过的可怜女孩」。她只是悠悠。
「……谢谢您。」她说。
声音很小。但这一次,不是训练出来的。
那天晚上,赵博雄没有做任何调教,只让她帮他口出来,只为了重置项圈。
然后他在客厅里看了一晚上的手机。但悠悠注意到,他其实什么都没在看,
同一个页面他翻了五分钟。
他是在想事情。
悠悠坐在沙发另一头,膝盖蜷在胸前,披着一件薄外套。她也没有说话,但
她的姿势比平时放松了很多。平时她坐着的时候背总是挺直的。但今晚,她蜷在
沙发角落里,像一个普通的女孩。
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谁都没在看的综艺节目。
过了很久,赵博雄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
「悠悠。」
「嗯?」
「那个人——那个买家——」赵博雄说,「他还在吗?」
悠悠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我在西池的时候听说他因为别的事情进去了。但我不
确定。」
赵博雄又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完全没想到的话——
「如果他还在,你告诉我。」
悠悠转过头看着他。
赵博雄没有看她。他盯着手机屏幕,但手机已经黑屏了。他的手指放在没有
亮起的屏幕上。
「我虽然什么都不是。」他说,声音很平,「但我会想办法。」
悠悠看了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笑了。
不是那种职业微笑,是一种带着一点哭腔的笑。
「主人。」她闷在膝盖里说,「您知道吗,您是第一个说要替我出头的人。」
赵博雄的耳朵红了。他把黑屏的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
「……我也就说说。」他嘟囔道。
悠悠从膝盖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嘴角是弯的。
「不,」她说,「我知道您是认真的。」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是坐在她旁边,是隔着
一点点距离。
他没有说话。
但悠悠看到,他的手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垫子上,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他给她留了一个空间,如果她想,她可以把她的手放进去。
悠悠低头看了看那只手。
然后她伸出手,把手放了进去。
赵博雄的手指慢慢地、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比她凉一些,骨节分明。他的手没有用力,
但也没有松开。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他穿着白色的T恤,她蜷着膝盖披着外套,电视里
综艺节目的笑声在背景里哗啦啦地响着。
谁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的手,一直握着。
——开拓——
第二天早上,悠悠发现一件事——她来月经了。
她坐在马桶上,看着内裤上那一小片暗红色。这对一个女生来说本是再正常
不过的事情。但悠悠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
她和赵博雄的节奏刚刚进入一个高速上升期。过去几天,她每天早上醒来都
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被他探索、被他打开、被他推到一个她以前不知道身体
能到达的高度。那种感觉,让她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比前一天更清醒、更期待。
现在月经来了。它像一盆冷水,浇在一台刚刚预热好的发动机上。让她竟然
有些失落。
她换好卫生巾,洗了手,走出厕所。
赵博雄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T恤,不是刻意的选择,
就是随手拿的。但他最近的气质变了,即使是随手穿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
比一个多月前更有型。肩膀不再缩着了,背挺直了,连低头喝粥的姿态都自然了
许多。
悠悠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粥碗。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发现自己在犹豫。这不是她应该有的反应。她应该直
接说出来,然后按照流程处理:月经期间暂停一切「深入」的交流,只用手或嘴
巴解决项圈问题。
她喝了一口粥,然后放下碗。
「主人。」
「嗯?」
「我……来月经了。」
赵博雄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他看了她一眼,很快的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
喝粥。
「哦。」
隔了几秒,他又说:「那休息几天。」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那就晚点再出门」一样平常。
但悠悠注意到,他的手把筷子放在碗沿上的时候,手指在筷子上多停留了一
瞬间。那个细微的动作告诉她:他在意的。他嘴上说休息几天,但他心里也是有
些失望的。
她了解他这一点了。
「主人。」悠悠说。
「嗯?」
「其实……」
赵博雄抬起头来看她。
悠悠平静地说:「您也可以用后面。」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博雄的筷子悬在碗沿上方,没有放下,也没有继续夹菜。他看着悠悠,眼神
先是困惑,然后是思索,最后是惊讶,最后的最后——
他放下筷子。
「那个——」他开口,又停住了,「真的能?」
悠悠点点头。
「我以为……只是网上瞎说的。」赵博雄吞了下口水,有抬头看着悠悠,
「可,你会疼吧?」
「我……我也不知道,」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没有做过。」
赵博雄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个,西池——」他慢慢地问,「不会让你练这个?」
悠悠笑笑,摇摇头。
「这不在您父亲的要求里,所以,我的训练不包括这个。只是,在那里,看
到过别人……」
赵博雄坐在餐桌对面,穿着深蓝色的T恤,面前摆着半碗粥,正用一种充满求
知欲的表情看着她。
「所以,会不会疼?」他顿了顿,又补充到,「有没有听别人说过?」
「慢慢的……就好。」
赵博雄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不是因为他想吃,
是因为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他说:「那……要不明天。」
悠悠看着他。
「我想先学一下——」赵博雄说,声音尽量平淡,「我怕弄疼你,你身体本
来,月经很难受……所以明天。」
悠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大部分男人听到「可以用后面」,第一反应是「好,现在就试试」。即使考
虑到需要准备,也不会推迟到「明天」。
但赵博雄在考虑她的身体。
「……好。」她说。
那天一整天,赵博雄没有碰她。
他早上洗完碗之后就坐在电脑前,打开网页查着什么。他下午在房间里来回
走了几趟,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的目光会在她身上短暂停留,然后移开。
他没有说任何关于「明天」的事情。没有预告,没有计划,没有「明天我们
试试」。
但他在手机上下单了润滑液。
后来悠悠知道后,觉得这个细节有一种奇怪的说服力。他不会说漂亮话,但
他会为这件事做准备。
第二天早上,快递到了。
赵博雄去门口拿的。他拆开包裹,把那瓶润滑液拿在手里看了看。透明无香
型,写着「温和不刺激」。他读了一遍成分说明,然后把瓶子放进了床头柜的抽
屉里。
午后,悠悠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动作。她刚刚已经去了厕所,尽力排空了自
己。
房间里有一种微妙的紧绷感,一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不知道具体
会怎样」的紧绷。
赵博雄关上抽屉,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他开口,又停了下来,似乎在重新组织语言,「你以前被什么插
进去过吗?我是说……其他东西……」
「体检的时候有过。」悠悠明白了他想问什么,「用手指,套着套子,检查
里面,都是这样的……」
她没说完整。但赵博雄听懂了。
他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悠悠意外的话:
「我也没有。」
悠悠看着他。
「——没有做过这个。」赵博雄补充道,他伸手摸了摸后颈,耳朵有点红,
「所以……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就跟我说。」
悠悠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一种奇妙的公平感。不是他作为主人要求她做一件事,
是他们两个一起尝试一件新事。即使他站在主导的位置上,他们在这件事上的经
验值是相同的,都是零。
赵博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那瓶润滑液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从道
具箱里翻出了那个之前用过的硅胶棒,细长、末端有弧度。
「先用这个。」他说,把那根细棒放在润滑液旁边。
悠悠看着他摆出来的两样东西,润滑液和细棒。没有震动棒,没有夹子,没
有蜡烛。他知道今天是探索,不是调教。
悠悠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
赵博雄坐在她身侧,手里拿着那瓶润滑液。他挤了一些在手指上,冰凉、透
明、粘稠的液体。然后他先用手指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试了一下触感。这个
细节悠悠看在眼里,他在检查温度。他自己先试了一下润滑液的触感,确认不刺
激、不烫不凉,然后再用它来碰她。
赵博雄把润滑液涂抹在她的入口处。不是直接进入,而是先在外面打圈。他
的手指很轻,像在给一个伤口消毒之前先做的清洁。crazyhome2000.com
悠悠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后穴入口处画着圈。每一次经过中心点,都会带
来一种陌生的、异样的触感。那是一种有点痒,有点暖,又有点说不清楚的完全
陌生的感觉。她从未在这个区域感受过任何卫生纸以外的刺激。
赵博雄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有感觉吗?」
「……有。」
「什么样的感觉?」
「奇怪的。」悠悠如实回答,「不疼,就是奇怪。」
赵博雄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他挤了更多的润滑液,细心地涂抹均匀,然后
他的手指缓缓地探入了一节。
悠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了。
异物感,非常强烈的异物感,和阴道完全不同。这个入口更紧、更有抵抗力,
每毫米的前进都需要身体主动放松。她的肌肉在本能地收缩、排斥那根不属于这
里的手指。
赵博雄也感觉到了。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圈紧致的肌肉紧紧咬住。那种紧
度是阴道无法比拟的。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脉搏,通过那圈肌肉的律动传递到他
的指尖。
他没有前进。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疼吗?」
「……不疼。」悠悠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就是——很奇怪。您在里面的感
觉,很清楚。」
赵博雄的手指在她体内保持着静止。他给她时间,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那个
异物的存在。他能感受到那圈肌肉从最初的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那是她的身体
在妥协,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发现:这个东西似乎不会伤害我,不用那么用力地
夹住它。
大约过了一分钟,悠悠的呼吸开始恢复正常。
赵博雄的手指才动了一下,非常轻微地向内弯了一下指关节。
悠悠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奇怪?」
「——更奇怪了。」悠悠说。
赵博雄没有继续深入。他把手指抽了出来。那圈肌肉在他退出的时候紧紧地
挽留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自然的收缩反应。赵博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
面沾着润滑液和一丝极淡的颜色。他没有在意,用纸巾擦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了那根细棒。
他给硅胶棒涂抹润滑液的时候动作很认真。他先挤在掌心,然后用手指均匀
地涂抹棒身,从尖端到末端,确保每一寸都被覆盖。
悠悠侧过头来,看到他的样子——眉头微微皱着,表情专注,像一个外科医
生在给器械消毒。
他涂好了。
他握住了那根棒的尾部。然后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分开她的臀瓣。他看到那个
入口处泛着润滑液的光泽,周围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他并没有急着推进。
他先用棒尖在那个入口处轻轻点了一下,让她提前知道「要来了」,然后才
开始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向内推进。
悠悠咬住了枕头。
那种异物感比手指强了三倍。硅胶棒比手指更光滑、更粗、更硬。虽然只是
一根细棒,但对于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区域来说,它的存在感是压倒性的。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层肌肉都在对抗那根棒。一层一层地收紧,一层
一层地拒绝,然后一层一层地妥协。
赵博雄没有前进。他推进到大概两厘米的位置就停住了。他握着棒尾,让它
停留在那个位置上,不动。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后腰上。
这像是种安抚。他用手掌的温度告诉她:我不急,你慢慢来。
悠悠趴在枕头上,深呼吸了几次。她主动放松了自己的臀部肌肉,让那个入
口松弛下来,然后她感到那根棒在她体内又前进了一点点。
这不是赵博雄推进的,是她自己放松后,身体自然接纳的进度。
赵博雄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腰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像在说:好,就是
这样。
整个扩张过程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赵博雄把那根细棒完全推入她的身体,推到底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
体验过的「充盈感」。那个位置比阴道更深、更紧窄,硅胶棒的长度完全没入后,
她甚至能在小腹深处感受到那根棒的末端轮廓。
她趴着,呼吸急促,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赵博雄没有给她时间平复。他缓慢地、平稳地推进和退出,做了第一次完整
的抽送动作。
悠悠的呼吸断了一拍。
那个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没有阴道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是一种更加
紧致、更加直接的压力,每一寸摩擦都清晰到像用砂纸在皮肤上划过。但不是疼
痛的那种清晰,是一种「从未被触碰的地方被第一次触碰」的那种清晰。
赵博雄做得很慢。他的节奏就像一个在陌生路面上开车的新手,不敢加速,
小心翼翼地试探每一个弯道。
悠悠能感觉到他在学习。他握着棒的方式、他推进的深度、他退出的速度,
全都在不断微调。他在根据她的身体反馈,实时调整自己的操作。她肌肉的每一
次收缩、呼吸的每一次变化都被他仔细地看在眼里。
他们俩都在摸索。
一个在摸索怎么进入。
一个在摸索怎么接纳。
赵博雄用那根细棒做了大约十分钟的扩张。他感觉到那圈肌肉从一开始的紧
绷抗拒慢慢变成了一种有弹性的包容。他的推进变得更顺畅了,退出时那圈肌肉
的挽留也更自然了。
他抽出细棒。悠悠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突然空了
的异样感。那个位置在细棒离开后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刚刚被
撑开的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
赵博雄放下了细棒。他把润滑液的瓶盖拧开,在自己手上重新挤了一些。他
涂抹在自己身体上的动作比刚才给细棒涂抹的时候更谨慎。他第一次在自己的那
个部位涂润滑液,动作有些笨拙,但他做得很认真。
然后他靠近了她。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先贴上去,让那个部位贴在她已经被扩张好的入口处,
感受了一下那个位置的温度和触感。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悠悠的心跳加速了,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带
入一个从未涉足的区域。
赵博雄也没有立刻动作。他停在那里,贴着她。他已经能感受到那个入口的
热度和紧致感,只是贴着,还没有试图进入。
「悠悠。」他说。
「嗯。」
「如果你疼,就告诉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不是紧张,是郑重。
「……好。」
然后他动了。
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悠悠咬住了枕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有些疼,但比疼痛
更明显的是一种极限的压迫感。她的身体在尖叫着「太紧了,进不来了」,但她
的意志在说「可以的,放松」。
赵博雄只进入了不到一半。他感受到了她的紧张。那圈肌肉以一种前所未有
的力度咬住他,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
他停下来,没有退,也没有进,就停在那里。
他的手绕到她的身前,找到了她的手,十指交握。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
的小腹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
「呼吸。」他在她耳边说。
悠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在她呼气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松
弛了一点点。赵博雄趁机向前推进了极其微小的一段距离。
不是前进,是嵌入。
他在利用她呼吸的节奏,一步一步地嵌入。
每一次呼气,他前进一毫米。
每一次吸气,他停下不动。
这个过程用了很久。久到悠悠的后背全被汗浸湿了,久到赵博雄的额头上也
渗出了汗珠。
当他终于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赵博雄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他能感受到自己被她完全包裹。那种紧致感
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他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存在和尺寸。
悠悠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手指还和他的手指交握着,没有松开。
她从来没有在性爱中握过任何人的手。
但此刻,她握着。
赵博雄开始动之后,速度极慢。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速度、什么角度、什么深度。阴道的那套经验在这里完全
不适用。这里更紧、更窄、更敏感,而且每一个角度都会带来完全不同的反馈。
他发现即使是最缓慢的前进,也能带来一种从阴道无法获得的、极致的压迫
感
而且,他发现了另一件事。
当他进入到一个特定的深度时,他的尖端会透过一层薄薄的间隔,触碰到一
个他非常熟悉的位置。那个位置就是他前几天找到的、让她失控的位置。只是现
在触碰的路径不同,不是从前面,是从后面,隔着一层肉。
他停在了那个深度。
然后他做了一个非常轻的、旋转式的推进。
悠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介于呜咽
和呻吟之间,带着一种被击中要害的狼狈。
赵博雄在那个位置上停了一秒进行确认,然后他又以同样的角度和旋转推进
了一次。
同样的反应。
他在暗中轻轻地笑了一下。
找到了。
那个位置,无论从哪条路走,都是她的核心点。
他把这个信息记在了心里。之后他退出来一些,退到入口处,随即再以一个
更缓慢的速度重新进入,让她从头到尾感受一遍他完全进入她后穴的过程。
他的速度非常慢。慢到悠悠能感受到他身体上每一根微小的血管的脉动。她
的后穴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感受过一个人的形状。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抗拒和紧张中慢慢过渡到了一种奇怪的接纳。不完全是享
受,是一种「被占领」之后的奇异的平静。
他全部在她体内。
她全部接纳了他。
赵博雄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这种紧致感让他的持续时间比平时短了很多。他
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即使加速了,他的速度仍然很慢。因为他舍不得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结束
得太快。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阴道是温暖的包容,口腔是湿热的服务,而
后穴是一种彻底的占领。
他每次进入,都像是在宣告:这个位置现在是我的了。他每次退出,那圈肌
肉都会不舍地挽留他。这不是训练出来的,是本能的、自然的挽留。
他的最后几次不再控制节奏,按照身体的本能加快了动作。那个被她紧缩包
裹的位置在高速摩擦中产生了一种从腰椎窜上后脑的快感。他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仍然握着她的手。
最终,他在她体内完成了释放。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很久。
悠悠也趴着。她的身体在他释放之后迎来了一个小型的高潮。不是那种脱靶
式的、让她失态的大高潮,是一种温和的、从后穴深处逐渐扩散出来的痉挛。像
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后扩散的涟漪。
她以前不知道后穴高潮,竟然真的可以。
事后的清理比往常麻烦。
赵博雄帮她清理的时候很安静。他去浴室打来了温水,浸了毛巾,回来蹲在
床边。他把毛巾叠好,先从她的后腰开始擦。先擦掉汗渍,然后掰开她的臀瓣,
用毛巾轻轻擦拭那个刚刚接纳了他的入口。
她那里有些红肿——不是伤,是扩张过度的自然反应。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那片红肿的皮肤时变得更加轻柔。他擦完一遍,看了看毛
巾上淡淡的血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又去换了一次水。
第二次回来的时候,他给她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那是他自己之前在药店里
买的,说明书上说对局部红肿有效。他不知道对不对症,但他觉得涂了总比不涂
好。
悠悠趴着,任由他处理。她感受到那根冰凉的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她
还敏感的位置上。那个动作不带任何性意味,纯粹是在护理。
「……您什么时候买的药膏?」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
「买润滑液的时候一起下的单。」赵博雄说,他的声音也恢复了一些平静,
「顺便买的。」
悠悠没有拆穿他——没有人会「顺便」买涂肛门的膏。
他是提前做了功课的。
那天晚上,悠悠一个人坐在床上,把膝盖抱在胸前。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一种
奇异的、空洞的充盈感——那个位置在赵博雄离开之后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像在
反复提醒她「这里今天被触碰过了」。
——专属——
第一次肛交后的隔天,赵博雄和悠悠又玩了一次。
第二次肛交比第一次顺利了不止一个量级。
第一次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扩张,细棒推进去的时候悠悠咬枕头咬到牙酸,赵
博雄的额头上全是汗,两个人像扛了一袋水泥上六楼。
第二次,赵博雄把那根细棒拿起来的时候,悠悠已经主动把自己翻成了趴卧
的姿势。她把枕头叠了一下垫在小腹下面。这个角度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能让
骨盆稍微前倾,入口的位置更顺手。
赵博雄看到她自己垫好了枕头,手里的细棒停了一下。
「这个姿势好?」
「嗯。」悠悠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上次之后我想了一下,这样更顺。」
赵博雄没有接话。但他在给她涂润滑液的时候,动作明显比第一次利落了很
多,不再是试探性的画圈,而是直接两节手指探入做预扩张。他能感觉到她的肌
肉反应也和第一次不同,不再是那种全力抵抗的紧绷,而是一种既有弹性又略带
松弛的触感。
他推进细棒的时候,悠悠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咬牙,没有掐掌心。
「……不疼?」
「不疼。就是——」悠悠停了一下,像在感受那根棒在自己体内的轮廓,
「—还是有点奇怪,但是一种……熟悉的奇怪。」
赵博凌慢慢把棒推进到了上次的深度,然后在那个位置停了几秒。「这里?」
「……再深一点。」
他又推进了大约一厘米。
悠悠的呼吸重了一拍——但她说:「对,就在这。别动。」
他不动。
她花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让自己的身体完全适应那个深度的压力。然后她
说:「好了,您进来吧。」
整个过程,从开始涂润滑液到她说「进来」不到八分钟。是第一次的一半时
间。
赵博雄进入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圈肌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咬他。倒
不是变松了,而是变聪明了。它在容纳,不是排斥。它已经学会分辨「安全的入
侵」和「需要抵抗的外来物」之间的区别。他推到底的时候,悠悠的腰主动往下
塌了一下来配合他。这个动作很小,但它是主动的。
他开始动,然后持续抽动了超过三分钟没有中断。
那是非常缓慢的、试探性的三分钟。他的节奏还不稳定,有时候推进得太浅,
有时候角度偏了需要重新调整。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在摸索一套新的肌肉记忆。
阴道的那套节奏在这里只够用三成,另外七成全是他今天在学习的东西:怎么在
这个更紧的空间里控制速度、怎么利用那圈肌肉的自然收缩来调整节奏、什么时
候应该停一停留给她适应的时间。
三分钟后,他抽出来,想换一个姿势。
「你靠墙站着。面向墙。」crazyhome2000.com
悠悠下了床,走到墙边,双手扶墙,腰微微塌下去。这个姿势他在插阴道时
用过,但放在肛交里角度完全不同。由于菊花入口的位置更靠后,按说需要他的
高度和角度做出调整。不过当他贴上去的时候,他的身高配合她的站立高度,恰
好让入口对准了。这虽然完全是俩人身高恰好合适的运气,但也是他在前几次尝
试里积累下来的经验让他有了「这个姿势应该可以」的判断力。
他进入的时候,悠悠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很长的鼻息。他们在这个姿势里做
了将近十分钟。赵博雄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三件事:
一、每次他退出到只剩头部的时候,那圈肌肉会有一个自然的收缩,像一个
小钩子一样勾住他前端的边缘,那种触感能让他后背发麻。
二、当他用一个固定的五拍节奏进出时(进两拍、停一拍、退两拍)——悠
悠的呼吸会自动跟上那个节奏。他掌控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呼吸。
三、他喜欢在这个姿势里俯下身、把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把下巴搁在她的肩
窝里。这不是因为省力,而是一种奇怪的「占有」的确认。他贴着她的背,能感
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互相碰撞。
他最后在五拍节奏的第十四轮释放了。
结束后,他趴在悠悠背上没有立刻下来。悠悠的额头抵着墙壁,两个人都喘
得很厉害。
喘了一阵,悠悠先开口了,声音甜美而平静:「比上次舒服。」
赵博雄听到这话没有谦虚,没有说「还行吧」,而是说「我知道」。
他是真的知道。
接下来的十天里,他们又陆续做了六次肛交。即便是悠悠月经结束以后,他
们还是会偶尔尝试肛交。肛交已经成为他们的一个正常选项,而不是特殊时期的
替代方案。有时候隔一天,有时候连续两天。有时是早上,有时是半夜。
那次,赵博雄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翻过身来碰了一下悠悠的腰,悠
悠就醒了。她转过头,嗯了一声。赵博雄轻轻托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她什么都
没问,翻成趴卧的姿势,伸手把枕头拉过来垫在肚子下面。
整个准备过程在黑暗中完成——赵博雄摸黑找到润滑液,悠悠摸黑分开了腿。
没有开灯,没有说话,只在中途他推进的时候悠悠闷哼了一声,然后他用气声问
了一句「角度不对?」她说「往左边一点」——就是这样。
那一次很短。结束后,他们各自清理了一下,重新躺下来。赵博雄没有再翻
来覆去,他面朝悠悠侧躺,手搭在她腰间,三分钟内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悠悠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她能感觉到他均匀的鼻息吹在她后颈上,他的手还
搭在她的髋骨上方,松弛而温暖。
她忽然意识到,这次他不是来索取。他是来找一种让他能安心入睡的东西。
而她就是那个东西。
十天后的一个晚上。
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的肛交。赵博雄已完全不需要细
棒做预扩张。他知道要用多少润滑液、两个手指探入到什么深度、用什么样的角
度推进。他已经发展出了一套自己的「肛交启动程序」,从脱衣服到开始动作,
全程可以在五分钟内完成。不是着急,是熟练。
而悠悠的配合也从被动接纳变成了主动参与。她不再需要指示。她知道他喜
欢她先趴着进入,再翻过来从正面来一次,最后他自己找角度转入后入。她能在
不听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准确预判他的设想。
这种默契不是训练出来的,是做出来的。是六次、十次反反覆覆的身体交流
累积出来的。
此刻她正趴在他身上。这一次结束后他们没有立刻分开,而是维持着连接的
姿势翻成了面对面的侧躺。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锁骨,手放在他胸口的位置。他还
在她体内,没有退出。
悠悠的声音从锁骨的位置传来,轻柔而清楚:「主人。我想和您说一件事。」
「嗯?」
「虽然您知道,但我就是想说一下。」
「嗯。」
「我身上的三个小洞您都用过了。」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抚摸。
「下面那个是天生的性器,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悠悠的声音很平静,像是
在讲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上面这个,是在西池训练的,被我的调教师开发成
性器。而后面这个……」悠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
神很亮,那是种深沉的、认真的亮度。
「这个是主人您亲手把它调教成性器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然后悠悠说了最后一句。
「这个位置,只属于您。」
赵博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被他亲吻过无数次的嘴唇,看着那条
黑色的项圈贴在她脖颈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级,但在她耳边听起来比任何
一次都清晰。
「嗯?」悠悠有些困惑。
赵博雄又沉默了一阵,像是在措辞,然后才开口。
「你说过,训练口交的时候,心里想着怎么含、怎么吸、怎么换气。」
「嗯~」
「那你现在给我口交,也会想这些么?」
「不会」
「那你会想些什么?」
「给主人的时候……」悠悠停了两秒,像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什么也没
想。就像嘴巴它自己就知道主人喜欢怎样含,怎样吸。」
「插下边的时候呢?」
「也是一样。」
「所以你说的不对,」赵博雄将悠悠抱紧了一些,「你整个人都只属于我。」
悠悠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她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是职业的微笑,不是服
务的姿态,是一种类似于「被确认了」的、安心的、踏实的微笑。
他感觉到她的体温,温暖的、均匀的、像一只窝在他怀里的猫。
【柔情肆水外传】主人的养成7
——出圈——
自从两个月前悠悠被赵总带进这栋房子,她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主人的房子就是她的全部活动范围。厨房、客厅、楼梯、走廊、两个卧室、一个卫生间、一个小阳台——这就是她的世界。
这倒不是她的主人不允许她出门,而是因为他的主人就是这么的宅,作为性奴也就陪主人宅着。从悠悠来的那天到现在,赵博雄没有没出过门。至于来之前他多久没出过门了,悠悠不想知道。她本来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在西池的环境比这更封闭,活动空间基本都在地下,连窗户都不容易见到。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赵博雄吃完早饭之后,坐在餐桌边,看了一會兒手机,然后抬头说了一句让她完全没有准备的话:「今天下午,你想出去走走吗?」
悠悠正在收拾碗筷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出去?」
「嗯。」赵博雄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商场的页面,「我想买一条围巾。网上看照片分不清颜色。你帮我挑。」
悠悠站在原地,维持着端着盘子的姿势,心里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感觉在蔓延。
出门,去商场,帮他挑围巾,像一个正常的人。
「好。」她说。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平稳。不过赵博雄似乎还是听出来其中不一样的尾音,嘴角弯了一下。
下午,悠悠站在自己房间的镜子前,已经换了三次衣服。
第一次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超短裙,最标准的西池款式,然后她立刻换掉了。那条裙子太像「工作服」了,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身份。
第二次她换了一件白色上衣和深色长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搭配。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觉得太普通了,像一个路人。
第三次,她穿上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收腰的设计,领口有一排细细的珍珠纽扣。这是她自己的衣服,是她在来赵家之前自己去买的,一直没机会穿。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条裙子,裙摆在她膝盖下方轻轻晃动。她看起来像一个身份普通的漂亮女孩——如果没有脖子上的项圈的话。
那个黑色的、窄窄的、紧贴着她皮肤的项圈。似乎很碍眼。
她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条浅米色的丝巾,薄款的,刚好可以绕在脖子上。
她开始系丝巾,一圈,两圈。她小心地调整丝巾,遮住项圈的正面,遮住两侧。用手摸索着确保后面也盖住。她调整了好几次,最后丝巾在项圈外面绕了两圈,松松地在侧面打了一个结。
项圈完全被遮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碎花裙,丝巾,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现在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了。
悠悠对着镜子站了很久,然后她低头笑了一下。一种带着一点自嘲的笑。她居然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正常」的感觉,以至于觉得现在自己的样子不太正常。
悠悠下楼时,赵博雄在客厅等她。他穿了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深色夹克,配着深色休闲裤和白色运动鞋。头发刚洗过,没有像平时一样塌着,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他的耳朵上挂着一只蓝牙耳机。不是为了听音乐,只是他紧张的时候喜欢有个东西在耳朵上。
他手里拿着钥匙,看到悠悠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
悠悠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脸上画了很淡的妆。裙摆在膝盖下方轻轻晃动,露出她纤细的小腿。她看起来和这栋房子里那个穿着情趣内衣、跪在地上帮他口角的「性奴」判若两人。
赵博雄张了张嘴,想了半天只说出了两个字:「好看。」
他说的很短,但语气中充满真诚的肯定。
悠悠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
「谢谢主人。」
赵博雄转过身去换鞋,假装没有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悠悠感觉到了阳光。
与阳台上的那种被切割过的阳光不同,这是完完整整的、从头顶洒下来的午后阳光。温度刚好,带着一点微风。
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眯起眼睛,看着外面的街道——树影在围墙上晃动,远处有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走过,另一侧有几个孩子在骑自行车。
她站在这里,真实的世界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树叶的味道,有远处飘来的食物的味道,还有汽车尾气的味道——全是她两个月没闻到过的味道。赵博雄站在她旁边,已经锁好了门。他侧过头看她站在阳光下,闭着眼睛,深深呼吸的样子。
他没有催促。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他正在看她。
「……走吧,主人。」她说。
赵博雄点了点头,向前走去。悠悠跟在他身侧,保持着大约半个身位的距离,像他的女伴。
手环在他手腕上,被卫衣的袖子遮住了一半。
项圈在她脖子上,被丝巾遮住了。
他们走在街上,看起来只是一对普通的、年轻的情侣。
商场离赵家大约十五分钟的车程。赵博雄开车。那是一辆他父亲留下的旧款黑色轿车,他平时几乎不开(因为不出门)。
悠悠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她侧过头看着窗外:街道、行人、红绿灯、广告牌——这些她以前觉得无聊的东西,此刻看起来异常生动。
赵博雄开车的样子很专注,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他会时不时地用余光瞟一眼副驾驶座。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没事。
到了商场地下车库,赵博雄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车停进车位,倒了三次才停正。悠悠没有说话,但她偷偷笑了一下。
「……这个车位太窄了。」赵博雄下车后嘟囔道。
「嗯,是挺窄的。」悠悠温和地说。
其实车位挺宽的。
两个人走进商场。周末的下午,人比平时多一些。一楼是化妆品和珠宝柜台,灯光亮得晃眼,各种牌子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悠悠的脚步在入口处停了一下,因为人多。她习惯了一个人的密闭空间。忽然周围这么多人在走动、说话、打电话、笑,她觉得自己的感官有些过载。
赵博雄走了两步,发现她没有跟上来。他回过头,看到她站在入口处,手指捏着包包的带子,表情有一点恍惚。
他没有问她「怎么了」。他只是走回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
「围巾在三楼。」他说,「电梯在这边。」
他走在靠外侧的位置,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人流。悠悠跟在他身侧,脚步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来到商场的三楼,一家专门卖羊绒围巾的小店。赵博雄站在一面挂满了各种颜色围巾的墙前,表情颇为严肃,像一个在做重大决策的人。
他拿起一条深灰色的,看了看,放下。又拿起一条墨绿色的,对着光线照了照,又放下。
「你觉得——」他转向悠悠,手里拎着一条驼色的围巾,不知道该选哪一个。
悠悠走近了些,看了看他的脸。他的肤色偏白,五官清秀,驼色可以,但会把他的颜色压下去一些。
「您试试这个?」她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浅灰蓝色的,比驼色冷一些,但又不像纯灰色那么暗。
赵博雄接过来,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悠悠退后半步看了看,然后伸手,帮他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调整了一下垂下来的长度。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脖颈的时候,两个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但悠悠很快收回了手。
「这个颜色很好看。」她说,声音平稳,「衬您的肤色。」
店里的店员从柜台后面看了他们一眼。一个穿卫衣的年轻男生,一个穿碎花长裙的女孩在帮他系围巾,目光柔和地笑了笑。
赵博雄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浅灰蓝色的围巾衬着他的肤色,确实比驼色合适。
「就这个吧。」他对店员说。
悠悠站在旁边,替他拿着那条不要的驼色围巾。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普通的女朋友。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某一处轻轻地酸了一下。不是难过,是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感觉。
买完围巾之后,赵博雄在商场的指示牌前站了一会儿。
「饿不饿?」他问。
悠悠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半。
「主人饿了吗?」
「有点。楼上有一家面馆,我来过一次。」
他们坐扶梯上去的时候,赵博雄站在她前面一个台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跟在后面。悠悠站在扶梯上,手扶着扶手。看到他回头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如果这不是任务,如果她是真的和他在一起的,那该多好。
这个想法刚出现,她就把它压下去了。她是性奴,她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但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样,落在了土壤里。
面馆不大,但干净。赵博雄点了一碗牛肉面,悠悠点了一碗番茄鸡蛋面。等餐的时候,他们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尴尬。不像那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而是一种舒服的、两个人各自待着但知道对方在的沉默。
赵博雄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是一条消息。他看完之后,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桌上。
「谁啊?」悠悠问。问完之后她愣了一下。她以前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
赵博雄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会问。
「……推销的。」他说。
悠悠笑了,是那种忍不住的笑。
赵博雄看她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一下。
面端上来之后,两个人都低头吃着。
赵博雄吃到一半,忽然抬起头。
「悠悠。」
「嗯?」
「你喜欢吃番茄?」
悠悠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在吃饭的时候——问她喜不喜欢吃什么。
「嗯,喜欢。」她说。
赵博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又低头继续吃面了。但悠悠看着碗里红色的番茄汤,觉得这碗面比她在西池吃过的任何一餐都要好吃。
不是因为面的味道。
是这碗面是和一个会在意她喜不喜欢吃番茄的人一起吃的。
回家的路上,天已经暗了。
车里放着收音机——一个音乐频道,放着一首老歌,旋律舒缓。悠悠坐在副驾驶座上,头靠着车窗,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去。她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如果可以,她希望这段路再长一点。
但车还是很快就停进了地下车库。
赵博雄熄了火。车内的灯暗了下来,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荧光。两个人在黑暗中坐了几秒钟。没有人解开安全带。然后赵博雄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
「今天……开心吗?」
悠悠在黑暗中转过头看他。她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在仪表盘的微光中,他的脸半明半暗。
「开心。」她说。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悠悠也解开了自己的。
他们下了车,锁了车门,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赵博雄站在她旁边。他的手随意地搂在悠悠肩头。悠悠看着电梯面板上的数字——从-1开始,跳向1。她忽然觉得那几秒钟特别长,但她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感受到他的体温。
电梯到了1楼,门开了。
他们走出电梯,穿过小路,走到家门口。赵博雄拿出钥匙,开了门。门打开的那一刻,玄关的感应灯亮了起来,照亮了一条窄窄的门毯。
悠悠脱下鞋子,站在门毯上。她习惯性地跪下去帮他换鞋。赵博雄低头看着她,她脖子上的丝巾有些松了,露出了项圈的边缘。
他伸手帮她解下丝巾,项圈彻底露出来。这时悠悠也帮他换好了鞋,重新站起。他的手伸过去摸着悠悠的脸,然后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以后,在外面,你是我的女朋友。」
悠悠站在那,手抬起来,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被他亲过的那块皮肤。
「……是,主人。」她说,声音小到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那天晚上,悠悠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赵博雄正站在走廊尽头。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和家居短裤,看到她走出来——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说:「来我房间。」
悠悠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是,主人。」
她跟着他进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赵博雄没有立刻做什么。他站在床边,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好几秒,他抬起头看着她。
「外面的感觉……」他说,「好像也不错。」
悠悠点了点头。
「我也是。」
赵博雄说:「今晚我们做一次。」
悠悠看着他,眼神有些迷茫。明明这些天他已经非常自然的使用她,他已经可以随时随地的命令她上床、趴下、打开、从后面……为何今晚特意要说做一次?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让她心脏发紧的东西,跟每天不一样。
悠悠正困惑,他走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了她的腰。不是从背后,是面对面。他低下头,脸颊贴着她的头发。他身上也有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悠悠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环住了他的腰。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她能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和她的心跳一样快。
赵博雄没有让她跪下去。没有让她用任何「性奴」的姿势。他握着她的手——十指交握——然后带着她,慢慢地退到了床边。他坐下来,把她拉到他面前。她站在他两腿之间,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头发还微湿着。
赵博雄抬起头看着她。
「今天——」他说,声音有一点干,「你像我的女朋友一样,和我做,从正面。我要看你的脸」
悠悠低头看着他,点点头。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裙前面的第一颗纽扣。
一颗。
两颗。
她没有全解开,只是解到胸口的位置,让睡裙松松地挂在她的肩头。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跪在他身侧的床上,然后另一条腿也一样,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面对面。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腰侧,隔着她半褪的睡裙布料。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融。
赵博雄没有急着进入。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裙,他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线向上节节攀升,直到触到她后颈上方的项圈边缘。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
然后他解开了她的睡裙的余下纽扣,让布料完全从她肩膀上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赵博雄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锁骨,再移到她的胸口,最后移到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腰腹。
他没有碰那些更敏感的地方。
他的手重新落在了她的腰上,然后把她拉近了一些。他贴近她的胸口,把脸埋在了她的锁骨上方。悠悠感觉到他的睫毛轻轻扫过她的皮肤。
他的呼吸又轻又热。
「悠悠。」他闷在她锁骨里说。
「嗯。」
「今天你在商场里,帮我系围巾的时候……」他说,声音瓮瓮的,「我觉得好像认识你很久了。」
悠悠的手指插进了他半干的头发里。她没有说话。然后赵博雄抬起头,把她的身体拉得更近了一些——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因为这个姿势,面对面,她跨坐在他身上,进入的角度比平时更深更直接。
悠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适应着那个进入的深度。
赵博雄没有急着动。他环着她的腰,让身体慢慢地贴合。然后他动了一下,很轻,向上顶了一下。悠悠的身体因为他那个动作而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抓住了他T恤的肩膀部分。他开始以一种缓慢但有力的节奏,由下而上,每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入。
悠悠骑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睡裙已经完全滑落,堆在她的腰间。她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着他,他仰着头,额头上有薄薄的汗,表情专注。两个人在灯下面对面地交融在一起。
赵博雄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握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不久,悠悠仰起头,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喘息和低吟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到了。
赵博雄在她紧缩的包围中没有停下。他加快了最后的几次冲刺,然后他停下来,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身体紧贴着她,在她的体内释放了。
两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她跨坐在他身上,他埋在她体内——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平复下来。
悠悠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头发里。他靠着她的肩膀,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的嘴角,贴着她的肩膀,弯了起来。
「……笑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说。
但他贴在肩膀上的嘴角弯得更明显了。
悠悠也笑了。
她低下头,在他头顶的发旋上,亲了一下。
赵博雄的身体轻轻地顿了一下,然后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外面的世界——商场、面馆、路灯、回程的车——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项圈还贴着她的脖颈。手环还戴在他的手腕上。但此刻——它们只是两件安静的饰品。
——圈外调教——
第一次出门,她体会了做一个正常人。
这次出门,她努力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
悠悠站在厨房门口擦着手上的水,看着她的主人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个快递盒子,正以一种她还没在他脸上见过的、带着些许期待的认真表情看着她。
「我还想出去转转。」他说。
自从上次出门逛街后,悠悠也一直想着能再和主人一起出门。
「好,我陪主人一起去。」
「那——」赵博雄把手里的盒子放在餐桌上,指尖在盒盖上敲了两下。这是他最近才有的小动作,思考时喜欢用指尖敲东西,「我想试试这个。」
悠悠走过去,站在餐桌边低头看那个盒子。包装很简洁,白色纸盒上印着一行灰色的小字:「无线遥控·五档变速·静音版」。没有品牌名,没有产品图,只有这行字。但悠悠知道那是什么。
她看完之后,沉默了两三秒。
然后她的表情发生了一个极细微的变化。没有害怕,也没有抗拒,那是一种介于「果然来了」和「没想到这么快」之间的微妙混合。
「主人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和你买围巾回来之后。」赵博雄说。他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尽管他的手指还在盒盖上敲着。「我那天回来之后想了一件事。出门的感觉,和在这里的感觉,不一样。」
悠悠没有打断他。
「在外面的时候,你看起来是个普通人,像任何一个路人。但我知道你不是。」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当然我也不是。你那天的丝巾,我注意到你系的次数。你一直怕被人看到。」
悠悠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裙摆的侧缝。他没有说错。
「我不怕被人知道,主人。」她说,声音很平,「我只是……不想给您惹麻烦。」
「我知道。」
赵博雄说完这三个字之后,打开了那个盒子。那里面是一个椭圆形的跳蛋,比悠悠预想的要更小巧。哑光黑色的硅胶外壳,没有多余的装饰,尾部拖着一根极细的透明拉绳。旁边是一个圆形的遥控器,比一枚硬币大不了多少,上面有一个可以旋转的滚轮,和一颗椭圆形的开关按钮。
悠悠看着那个跳蛋静静地躺在白色泡沫衬垫里,像一个沉睡的、安静的小东西。
「这是五档的。」赵博雄把遥控器拿起来,用拇指转动了一下滚轮,发出细密而均匀的咔嗒声。「一档是最小的震动,五档是间歇式的,有脉冲。」
「主人怎么这么清楚?」
「我在网上搜它的说明书。」
他说的语气太平淡了,平淡到悠悠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您提前做了功课。」
「嗯。」赵博雄的耳朵尖开始泛红。
悠悠低下头,看着自己捏着裙摆的手指。她在忍笑,并且成功了大约百分之五十——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那,您想怎么试,主人?」
赵博雄把跳蛋放在餐桌上,推到她面前。
「你先去换衣服。换能出门的,上次那条裙子就行,但是不要戴丝巾。然后……」他没有说完后半句,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小腹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悠悠明白他的意思了。crazyhome2000.com
那个瞬间,她忽然有一种感觉。她的主人,那个两个多月前连看都不敢看她的男人,刚刚用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和一次没有落点的注视,让她的小腹感觉到了一阵微妙的收紧。这种感觉,比任何跳蛋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弯腰行了一个浅浅的礼——是她最近才有的动作。最近她不怎么对赵博雄行那种,西池训练出来的标准90度鞠躬礼了。而是用这种自然的、轻快的、带着一点调皮意味的欠身低头。行礼之后,她便拿起那枚跳蛋,转身上楼去换衣服了。
悠悠站在自己房间的衣柜前,比上一次出门前换衣服更快。她没有犹豫要穿什么,直接拿起了上次那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只是和上次不一样,没有丝巾,就像她主人吩咐的那样。
换好了裙子,她站在镜子前检查了一下。裙摆到膝盖下方,腰线收得很好,行动方便。她在镜子前转了一个身确认没有褶皱,然后目光望向她的梳妆台。
那个跳蛋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她把它拿了起来。
硅胶外壳触手温凉,比她想象的更轻。她用拇指抚过椭圆形的表面,很光滑,接缝处处理的也很好,没有毛刺。尾部的拉绳兼天线大约有八厘米长,末端有一个微小的圆环,方便取出。
悠悠拿着它在手里握了几秒钟。
她在西池学习过各种玩具的使用,从入门级到专业级,从手动到遥控,从体外到体内。她对跳蛋这种东西自然不会陌生。但那些在她的眼里都只是工具,是道具,是她用来练习的技术对象。
而手里这一个赵博雄挑的跳蛋,似乎包含了更多复杂的情感。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腰脱下了内裤。
跳蛋的进入很顺利。硅胶外壳在她的手掌中预热,不会令下体不适,润滑得也很顺畅。悠悠在床边叉着腿,调整了一下位置,确认拉绳垂在大腿内侧,长度合适,不会在走路时摩擦到不舒服的地方。她直起身走了几步。一开始有一点异物感,走了几步之后渐渐适应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裙子完好,姿态端正,表情平静。应该没有人能看出什么来。
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的体内藏着一个正等待被遥控器唤醒的小东西,而她看起来和一个站在镜子前检查裙摆的普通女孩,没有任何区别。她伸手摸了摸颈上的项圈。似乎只有这个东西显得有些突兀。不过当做个装饰品也没什么问题,现在也有很多女孩戴着这个。
「没问题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这句,然后下楼了。
赵博雄站在客厅里,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白色T恤,深灰薄外套,深色休闲裤,白色运动鞋。和他上次出门几乎一样的搭配。但这次他手里握着那个圆形的遥控器。硬币大小的遥控器被他握在掌心里,没有藏在口袋,没有塞进包里,就那样握在右手掌中,拇指自然地搭在滚轮上。
悠悠走到他面前,站定。
「好了,主人。」
赵博雄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确认她的状态,确认她没有异样。确认她准备好了,然后他就举起了那个遥控器。
「我开一下试试。」
悠悠感觉到体内的跳蛋轻轻震了一下。一档,持续的微振动,均匀而柔和。她的呼吸没有变化,表情也没有变化。赵博雄看着她,等了两秒,又转动了一下滚轮。
二档,震动的幅度比一档大了约一倍,频率也更快。那圈微小的振动从她身体深处向外扩散,辐射到腹股沟、腰椎、尾骨末端,一层一层像水波一样荡开。悠悠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赵博雄注意到了。
他又转动了滚轮。
三档,这次震动不再是可以被忽略的背景噪音了。它像一个不停敲击的小锤,在她体内最敏感的核心位置,用恒定的频率反复敲击。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压在那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没有偏移,没有间断。她的身体在那阵震动的第一波冲击中,本能地夹紧了腿。她努力控制身体,两腿慢慢松开回复正常姿势。但那个反应已经让赵博雄感到兴奋。
于是,他又转动了一下滚轮,四档。
悠悠的瞳孔在那个瞬间轻微地放大。四档不是持续震动,而是一种密集的脉冲波形。每一下脉冲的力度都比三档的持续震动更强,像是在用一个极快的频率反复敲击同一个点。敲到那个区域开始发麻、发热、发酸。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方式开始润滑,那是身体对持续刺激的不可抗拒的生理反应。
她努力撑住,没有夹腿,没有发出声音,表情控制得很好,只是呼吸比刚才浅了一点点,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捏了一下。
赵博雄看了她三秒钟,然后没有继续转动滚轮。他把遥控器调回了一档。
那个突然的降档带来的落差感比任何强烈的刺激都更让人难以承受。悠悠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像是被忽然抽走了什么东西,那种被持续敲击的充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浮的、隐隐发痒的、想要更多的空虚感。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捏得更紧了一些。
「走吧。」赵博雄把遥控器放进了他外套的口袋里,他右手很容易伸进去的那个口袋。然后他弯腰换好了自己的鞋,站起来,看着还站在原地、正在努力调整呼吸的悠悠。
她低着头,耳朵尖是红的。赵博雄没有催她。他站在玄关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抚摸着遥控器的圆形外壳,什么也没说。
过了大约十秒钟,悠悠抬起头。
「……走吧,主人。」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尾音比平时高了一点点。
他们去的地方是一个步行街。不是上次那个冷清的商场,是一条沿河的商业街,两侧排列着各种小店,奶茶店、饰品店、服装店、文具店等等。这是个周末的下午,街上的人流量不小。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有手牵手的情侣,有三五成群的大学生。
赵博雄走在前面。悠悠跟在他左后方半步的位置,正常的步距,正常的速度,正常的表情。一档的振动一直在持续,不过它足够温和,可以被身体适应和忽略——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可以。
但走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悠悠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那圈持续的微振动,因为走路时大腿交错的节奏、裙摆摩擦时产生的轻微触感、以及她为了保持正常步态而必须反复激活的盆底肌群……这些因素叠加起来,让那个本来可以被忽略的振动,渐渐变成了一个无法被忽略的背景。它不强烈,但它一直在那里。像一个小孩在房间角落里不停地用指甲敲桌面。声音不大,可你没办法假装他不在。
悠悠跟着赵博雄走过了一家奶茶店、一家卖手账本的店、一家宠物用品店。赵博雄在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前停了一下,她就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来,安静地等他看。
她看起来非常正常。她甚至帮赵博雄参考了一下橱窗里那件衬衫的颜色。
「浅蓝那件,适合您。」
声音平稳,语气自然。但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当然不是冷,是那一档的持续振动走了一刻钟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对那个刺激给出的反应。她的神经系统在那种轻微的,反复的刺激下,正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迅速,更加难以忽视。
赵博雄回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还能正常说话,正常走路,然后就继续往前走。但他右手插在口袋里,拇指一直在遥控器的滚轮上轻轻搭着。
他们在下一家店门口停下来了。那是一家奶茶店,赵博雄回头问她:「想喝什么?」
悠悠想了一下:「奶茶……半糖。」
赵博雄走到柜台前去点单。悠悠站在他身后几步的地方。倒不是她故意拉开距离,是因为赵博雄在柜台前排队时,她自然地被客流隔开了两三个身位。她站在店门口的阴凉处,双手交握在身前,看起来只是一个等人买奶茶的普通女孩。
她站得很好,姿态很好看,呼吸很自然,脸上还带着微笑。但她的体内正处于一种奇怪的悬置状态,在适应的边缘和被唤醒的临界点之间。她已经习惯一档的振动了,但若要忽略它还是需要消耗她微量的注意力。她的身体正处于那种「随时准备着」的状态。
不一会,赵博雄端着两杯奶茶从柜台走出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她:「你的。」她接过去,指尖碰到他手指的时候,心跳加快了一点。
然后他往前走,拐进了步行街旁边的一条岔路。这里人少一些,路两侧是高大的梧桐树,树荫把午后的阳光筛成碎片。
悠悠跟上去。她吸了一口奶茶,冰的,半糖,珍珠的软糯和奶茶的甜味在舌面上展开,帮助她分散了注意力。
然后赵博雄转动了滚轮。
他没有从一档到二档平滑过渡。他直接跳到了三档。
悠悠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她的脚步动作乱了一拍,左腿本该落地的时候膝盖滞了一下,右腿跨了一个很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来平衡重心。
所幸她稳住了。
没有摔倒,没有踉跄,没有把手上的奶茶洒出来。以外人看来,她只是走路的节奏被打乱了一个节拍,很快恢复了正常的步态。但她的呼吸在那次突变的瞬间断了整整两秒。
赵博雄没有回头,他继续在前面走着。悠悠端着奶茶跟在他身后,走着,喝着,努力表现得正常。而她的体内,那个被三档的持续振动点燃的区域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燃烧。一档的「持续性背景刺激」和她在奶茶的甜味中建立的平衡被一下子推翻了。三档的强度无法被适应。它直接越过她的适应阈值,开始向她的脊椎输送密集的、无法过滤的信号。
她下体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收缩的节律和跳蛋的振动频率互相作用。两者并不同步,一个在推,一个在挡,那种矛盾的力场在她的身体深处制造出一种让人混乱的信号。她的大脑无法同时处理「维持正常步态」「控制表情」「走着路喝奶茶」和「体内有一只跳蛋在高速震动」这四件事。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奶茶的吸管咬成了一个扁口。
赵博雄在前面走了大约三十米,在一棵梧桐树的树荫下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三米之外的地方,端着一杯奶茶,裙摆被微风轻轻吹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柔和的。但她的眼睛……
赵博雄发现,她的眼睛正在以一种无法伪装的方式微微失焦。瞳孔比正常状态下放大了一些,视线的落点不在他身上,而是穿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某棵树上。她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维持「正常」,而她的身体正在用全部的本能试图「释放」。
赵博雄站在树荫下,没有说话。他把手里的奶茶举起来喝了一口,看着她的眼睛,然后慢慢地伸出右手,比了一个手势:四根手指。
他向她展示了这个手势之后,把手放回了口袋里,落在了遥控器上。
悠悠看懂了。
他转动了滚轮,四档,脉冲模式。
悠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发出一系列极其微小的信号。先是她的眉毛极快地皱了一下,不超过半秒,然后被强行展平。然后是她的喉咙吞咽了一下,不自然的、过于深的吞咽,像是在把某种声音压下去。再然后是她端奶茶的手。食指的指甲在奶茶杯的侧面用力,杯子被捏得扁了一点点。她的腿也在她体内那个脉冲模式的第一个高波到来的瞬间微微夹紧了一下,然后立刻分开。
赵博雄看到她的膝盖向外打开了一点点。那是她的意志强撑着命令身体在做一件并不遵循本能的事:在承受高强度的内部刺激时,努力打开双腿,因为夹紧会让它变得更强烈。
而他此时,用拇指轻轻地、再次转动了滚轮。
没有升档,他把它调回了一档,然后又喝了一口自己的奶茶。
悠悠站在三米外,奶茶杯在她手里被捏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她用了大约五秒钟将呼吸从浅促恢复到平稳,瞳孔也从放大的状态收缩回正常。手指从杯壁上松开了力道。
然后她笑了。
是一个很小很淡的笑容。嘴唇微微翘着,是那种在认输和服气之间的、无奈的、撒娇的、带着一丝甜蜜的笑。
她走到了赵博雄身边,凑近。
「主人——」她的声音很小,旁边的人听不到。
「嗯?」
「你真坏。」
赵博雄没有回答,但他嘴角的那条线,弯了一下。
他们又在步行街上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赵博雄把档位控制在一个不固定的节奏里。三档走一会儿,降到一档让她喘口气,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忽然切回三档甚至四档,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降到一档。他像一个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的工程师。每一次调整都有明确的目标。认真的观察她的反应,记住她的耐受阈值,找到那条让她维持「正常」和让她的身体「崩溃」之间的界线。
他发现这条界线在四档的脉冲模式、第三十秒左右的位置。
他在一家卖手工皮具的小店门口,把遥控器调到了那个位置。悠悠当时正低头看橱窗里的一只棕色皮包,她的视线是真的在读价签,然后她的膝盖弯了一下。
这不是什么明显的动作,像是一个站了太久的人忽然累了一样。人们会用这样的动作缓解腿部的肌肉,但她是为了缓解了从下腹部和腰椎传来的、一阵密集的肌肉收缩。
她的手指握紧了手里已经空了的奶茶杯。赵博雄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只皮包。
他说:「喜欢吗?」
悠悠开口,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但仍然是平稳的:「款式不错,但这样子——嗯——」
她停了一下,大概两秒钟。
在这两秒钟里,她的呼吸节奏打乱了。吸气变得不规律,像是一个在努力不要发出某种声音的人,在重新编排呼吸的节拍。
赵博雄没有催她,继续看着橱窗。悠悠的喉咙动了一下,又做了一次那个很深的吞咽。
「——样子,不适合我——脚形。」她把话说完了,声音的控制做得非常好。如果不是了解她的人,只会觉得她刚才的停顿是在思考用词。
赵博雄把她手里的空奶茶杯接过去。他自己的也喝完了,两个杯子叠在一起,拿在他手里。
「那走吧。」说完,他带头往前走了。
悠悠跟在他身后走了大约十步,然后伸手轻轻拉住了他T恤的后摆。那是一个非常轻的拉力,她的手指只是勾住了他后腰位置的布料,没有用力。像是在风暴中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一根固定在地面上的绳索,不是想改变方向,只是需要一个锚点。
赵博雄没有回头。但他放慢了脚步,让她跟得更紧一些。右手在口袋里,拇指移到了滚轮上,想了想,最终没有转动它。
他们走到了一处沿河的长椅边。crazyhome2000.com
「坐下歇一会儿。」
长椅在河边的树荫下,旁边是一排低矮的灌木,视线开阔但位置相对安静。靠后的灌木隔离了来自步行区主干道的视线。
赵博雄先坐下来。悠悠在他旁边坐下来。坐下时,她的身体经历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调整过程。从站立到坐下的转换,改变了体内的角度。跳蛋的位置发生了位移,从垂直位变成了一个更深的、更贴合的倾斜角度。
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嘴唇无声地张开,然后又合上了。她用了一个标准的、教科书式的「假装在深呼吸」来说服旁边的人她只是在伸展肩膀,但她自己知道,那个动作不是因为肩膀酸。
赵博雄坐在她旁边,把两个空杯放在长椅边。他的右手在口袋里转了一下滚轮。
降到了一档。
悠悠的肩膀在同一瞬间,肉眼可见地放松了大约三毫米。她闭上眼,迎着河面上吹来的风,深深地、完整地吸了一口气。
「谢谢。」
赵博雄偏过头看她。
她坐在他身边,闭着眼睛,午后的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排细密的影子。风把她的碎发吹得轻轻飘动。她看起来松弛、美丽、脆弱。像一个坐在男朋友身边休息的普通女孩——除了她体内那只正在一档低鸣的小东西,和坐在她旁边、口袋里握着她体内那个信号的遥控器的男人。
「悠悠。」他叫她。
她睁开眼睛。
「你想在这里——」赵博雄说到这里,忽然卡了一下。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卡壳,但这几个月他已经很少这样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重新开口:「你想在这里到吗?」
悠悠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心跳,她刚才花了二十分钟才压下去的心跳,又加速了。
到,在这里。
露天、河边、步行街旁边。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人从三四米外走过的公共场所。
在这里,到。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河面。午后的阳光洒在河面上,像被风吹碎的镜子。
最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把自己的手背,贴在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像是把什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他。
「听主人的。」
赵博雄低下头。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遥控器在掌心里,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他看着那个小圆盘,上面的滚轮在下午的光线里微微反光。
他转动了它。直接跳到五档。
悠悠早就准备好了,在她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她就准备好了。但准备和承受之间,永远隔着一片她无法预知深浅的海域。
五档的高频震动加脉冲模式在她体内炸开。像是那个一直在她体内沉睡的小东西忽然醒了过来,用全部的力气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敲了一记又一记重锤。一波过去,下一波在两秒后到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深、更密、更精准地落在那簇她整个身体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膀胱、子宫都在那次脉冲的冲击下产生了共鸣式的收缩。她的腹肌试图收紧,但肌肉在她的意识下达指令之前就已经开始痉挛了。不是她能控制的范围,是她的身体自己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她坐在长椅上。双腿并拢,姿态端正。但她的整个身体,从大腿根部到腹股沟到小腹到腰胯,正在以肉眼几乎不可见但她自己感受得一清二楚的方式一下一下地紧缩。
赵博雄没有看她。他直视前方,看着河面。一只手握着遥控器,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悠悠放在他膝盖上那只手。
悠悠的呼吸在她的胸腔里变成了一连串碎裂的片段。她不能出声,不能大口喘息,不能让旁边的人看出任何异样。她面前三三两两的情侣、老人、孩子从她面前走过。她用尽全力忍耐,再忍耐。终于走在前面的小孩和后面的老人只见出现了一段无人的空隙。
然后她的高潮就在和空隙间,来了。
她的身体被那强大的脉冲直接冲到顶点,越过了「接近高潮」和「高潮前奏」的所有阶段,从百分之四十的负荷,一步跨到了百分之百。
她的腰在那一瞬间塌了一下,整个身体向前倾了几度。然后她控制住了,把腰重新挺直,把呼吸压缩成均匀的胸式呼吸。但她的手指,放在赵博雄膝盖上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无法克制的方式轻轻颤抖。
她的体内正在经历一场完整的、全力的高潮。阴道壁的收缩从深处涌出,节律性地一波一波向外扩散,但她努力不在脸上表现出来。
除了那双眼睛。
赵博雄终于转过头来看她的时候,看到了那双眼睛。
她的瞳孔完全放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瞳孔的边缘在金色的阳光下剧烈地颤动着,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蛾,在拼命地寻找出口。她的眼神不是聚焦在他脸上的,而是穿过他,落在他的身后,落在河面上,落在某个她自己的内部世界里。
她的身体还在维持坐姿,还能控制。
但她的眼睛已经失控了。
赵博雄的拇指从滚轮上移开了。他没有关掉它,而是让它维持在那最高的档位,让高潮在她体内继续完整地走完它的全程。他一个字也没有说,他只是做了一件事。
他把遥控器放回兜里,左手依然紧紧握着她的右手。然后把空出来的右手,整个右臂,将悠悠搂住。
悠悠在她的高潮中感知到了一阵温暖。那是她那正在崩塌的感官中还残留的最后一丝触觉。
她身体缩的更紧了,像是要钻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那只手本能地收拢,紧紧扣住了他的手,五指挤入他的指缝,指甲几乎陷进了他手背的皮肤。她就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一根浮木一样抓着他的手。因为她在那具正在被快感分解的身体里,唯一能抓住的、不会飘走的、能让自己感到安全的一件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握得有多紧,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握。
但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留下了四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白印。那是她高潮中留下的唯一一个物理痕迹,比她的瞳孔失焦更真实,比她的呼吸断裂更清晰,比她的阴道收缩更让赵博雄深切地感受到。她在这个陌生的、公开的、充满路人的外部世界里,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安全点。
赵博雄没有说话。他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握他的手更舒服一些。他让她握到她的指节发白,握到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血痕。他用他的身体,撑完她的高潮。
她的高潮余波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从最初的全域收缩,到节律性的脉冲,到残余的散发性痉挛。她全程都紧紧的缩在赵博雄的怀里。
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润到跳蛋的硅胶表面被一层温热的液体完全覆盖,每一下残余的震动都在制造一种潮湿而响亮的声音,那个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她的内裤已经被浸透了,但更多的分泌物还在顺着她的阴道不停的涌出。
她花了很久,终于让自己的身体停止发抖。然后赶紧扶着赵博雄的肩膀站起身。赵博雄一直坐在她旁边,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赵博雄赶紧去扶她的腰。
「干嘛站起来了?」赵博雄问。显然,这时候的悠悠应该是浑身无力的。
「我——下面都湿了。坐着,裙子会湿。」她声音很小,只有赵博雄能听到。
「哦。」
「主人——」
「嗯?」
「主人,还要玩么?」
「不,」赵博雄把遥控器从口袋里拿出来,关掉。跳蛋在她体内安静下来。
「你累了,回家。」
「好。」
回家的路上,她紧紧抱着赵博雄的胳膊。
她的身体还在发出疲惫的信号。大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紧张而微微酸痛,小腹深处还能感受到那阵高频振动的余韵,像被塞进了一团持续发热的、柔软的棉花。在裙底,她的大腿内侧有两道水痕正在向下延伸。分泌物已经透过内裤,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
她很累,但她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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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悠悠洗完澡之后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坐在床边擦头发。
赵博雄敲了敲她虚掩的房门,推开。她抬头的时候,他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跳蛋。
「这个——」他说,「以后出门你都戴着。」他停了一下,「不一定每次都开。但戴着。」
悠悠看着那个躺在他掌心里的、被她体内深处的液体浸透过又被清洗干净的小玩具,轻轻点了点头。
「好,主人。」
赵博雄把跳蛋放在了她床头柜上,和她的梳子、她的润肤霜、她的发圈放在一起,然后转身走了。
悠悠伸手把那个跳蛋拿起来握在手里。
外壳冰凉。她握了很久,握到它的温度和她的体温一致。
然后她把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