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关系指南 2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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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关系指南
作者:涉川木
二十八)像狗一样吃饭

回到自己房间,斐晴感到一阵失神,伴随一天的高压感终于消散,她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

她抬眼看向日历,距离开学还有一段距离。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她都没有手机可玩,但斐晴却感到一阵轻松。

当时进入大院,斐晴给亲近的人发了条消息之后手机就被收走。

“我去打工啦,勿念。”

这是她留给身边人最后的信息,之后她要在这里被进行为期一个寒假的圈养。

斐晴万万没想到,这把误入高端局。

她赤身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回想起一天的行程,她感到无比满足,如果是自己,也只是会胡乱过一天。

此时此刻,自己全凭他人差遣,时间全凭他人安排,如何处置自己变成了他人思考的问题,斐晴终于觉得浑身轻松,仿佛卸下矗立已久的大石头。

我即我,不用再思虑更多。

而这样的代价即是成为他人的奴隶,绝对服从。

目前她还可以承受。

积攒一天的疲惫爆发,眼皮控制不住地越来越沉,斐晴在此时终于睡去。

……

敲门声响起,惊醒了睡眠中的斐晴,她努力控制身体下床,可是眼皮告诉自己还没有睡够。

门外是陆娆,她望向斐晴的眼神充满关怀,柔声细语道:

“你该服侍沈总吃饭了。”

斐晴知道,这是沈砚在给第二次机会, 如果还是像上午那样,那自己也趁早滚蛋。

她连忙跑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这一下,她瞬间清醒。

斐晴一如既往被陆娆牵着爬下楼梯,一直到沈砚身旁。

他的饭菜早已摆好,是口味清淡的四菜一汤。

斐晴在地上放的饭盆前趴好,等待开饭。

可奇怪的是,陆娆并无意在她的饭盆里打饭。

刚睡醒的她也是真的饿了,看着沈砚吃饭的动作,肚子不由得也咕咕叫了起来。

沈砚慢雕细琢地啃完一块排骨,筷子夹起,随手扔进斐晴的饭盆。

那是一根纯粹的骨头,不带一丝一毫的肉丝,但光是味道就让人垂涎欲滴,可以想象到它是如何从原始食材进行腌制、烹饪的。

斐晴感受一道考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只迟疑了一瞬,俯身、低头,上下牙齿扣在那块骨头上,舌头一卷,嘬进口腔。

那股腌制的味道立即放大,她收紧口腔做最后的吮吸,似乎要将里面的滋味一滴不剩地吸完,不由得发出“滋滋”的响声。

她四肢着地,撅着屁股,嘴中不断盘着那块骨头,与一条狗无异。

沈砚看到她的反应甚是满意,于是赏赐般从饭菜中夹住一块肉排骨,放进地上的饭盆中。

肉香扑鼻,斐晴想也没想直接叼进嘴里。肉质多汁,口感嫩滑,带着酱油的香气,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食欲也再次被勾起。

陆娆下厨竟如此好吃,也不怪沈砚非要把她收到这里金屋藏娇。

斐晴全然忘记了形象,只一味地啃肉。

这块肉下咽,骨头吐在盆子里,她抬头,眼巴巴瞅着沈砚,像极了一只为食物而等待的宠物。

沈砚笑了几声,只要方法得当,总能将人变成狗。

他端起两个盘子,一股脑地倒进斐晴的饭盆里。

两个菜混在一起,汤汤水水,也正像给狗的吃食。

斐晴双手撑在地上,只用嘴去扒拉里面的饭菜,她知道,她越是这样,沈砚就越满意。不过更多的,是她再也顾不得尊严,饥饿在此时也占了上风。

桌上的饭菜,沈砚再一口未动,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吃得正香的斐晴,忽然对她起了极大的兴趣。

自打沈砚出生起,他就承受着非同寻常的压力。作为嫡系长子,家族业力始终背负在他身上。

每一刻呼吸都需要他保持警惕,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无穷的陷阱和暗算。

平安长大对于他来说才是真正的奢侈品,因此他总是很疑惑。很多人早就拥有那些他遥不可及的东西,为什么还是会追求那些泡沫。

成熟之后,他刚刚接触这种关系的概念,便一眼认定。

只有在这种关系中,沈砚觉得自己才能获得片刻的放松。与之交互的人,目的很单纯,物质或性事。他只需要决定自己是否给予即可,判断和决策成本都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生命安全的事。

在这种关系里,他即主宰。甚至,他可以掌握另外一个人的生死。

这种绝对的掌控,让沈砚无比安心。

看着眼前如同狗一样的女孩,他甚至生出几分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在深处的快感。沈砚早已习惯那种阿谀奉承,既然如此,何不让对方做到极致。

简单的俯首帖耳只会让他无聊,做到绝对的服从和侍奉才是调教的真谛。

(二十九)公司报道

马上就到周一,临睡前我心情还有些激动,想要分享给晴子。可是那条她发来的信息,让我陷入一阵怅然若失。

不知她那边情况如何,说起来,我到如今也觉得侥幸,竟然可以遇到牧承那样的人。

睡前,我按惯例给牧承发送睡前晚安,没想到他直接秒回。

“晚安。明天见。”

虽然只是文字,但我能想象到他沉稳的语气,这让我格外心安。

到了早晨,我睁眼看到窗外天气如此低沉,雾蒙蒙像笼了一层塑料袋般,空气中飘着细雪,稍微一落地便化了。

我最讨厌这样的天气,尤其是在上班第一天,无论穿成什么样,只要在地上行走,都会把鞋袜弄脏。

我不知道该怎么穿,只能模仿当时记忆中那栋写字楼里员工的穿搭。

他们很正式,我没有这样的服装,只能从那些小学生衣服中找到最像大人的模样。

找到了一双许久未穿贪美买的高跟鞋,我在镜子前站立许久,最终还是换上了舒适的平底鞋。

我还没有适应那样的状态,穿上高跟鞋,只会让我显得愈加窘迫。

我提早出门,为了给同事一个好印象。

屋外冷得要命,那雪化在衣服上,便是一道湿印。

紧赶慢赶,我终于踏进这栋华丽的写字楼。直到过闸机时,我才猛然意识到,我还没有员工卡。

我连电梯都坐不上。

于是只能在那里苦等。

终于,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那天的前台小姐。

我快步走上前去,装作熟稔道:“小姐姐,你可算来啦。我没有卡连闸机都过不去呢。”

前台看我一眼,说:“不好意思呀妹妹,这里规定不让替别人刷卡。真是太抱歉了。”

说罢,她从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一边道歉一边塞给我。

她的妆很精致,头发一丝不苟。

对比之下,我更加无所适从,一种苦涩的自卑从心底升起,我忽然对在这里的工作感到一丝惧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变得有些焦急,打卡点马上就要过去,如果再进不去,只能算我上班第一天迟到。

迫不得已,我只能给牧承发消息。

“爸爸,我过不了闸机,楼里前台登记也不好使。”

“你找个地方坐一会儿,我马上过去。”

牧承回复得还是这样迅速,这让我稍微安定了一些。

回到之前的原位继续等待。这对于我来说早已习以为常。等待他人的怒火过去,等待被接待时的拖延,时间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因为我也无关紧要。

过了20分钟,玻璃门被推开,牧承阔步向我走来,眼神还留有焦急的余温。crazyhome2000.com

那颗乱跳的心,节奏也回到正规。

他一把捞起我,带着我过闸机,进了电梯。

楼层在一跳一跳。

牧承手机收到了消息,他打开,是公司发来人事任命的邮件。

里面通知了任敏小姐由于表现良好,从前台接待晋升为人事主管。

牧承没什么表情,又把手机放回兜里。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保持最基本的安静。

到达工位之后,在牧承开口给我布置任务的时候,房门敲响。

是那位熟悉的前台小姐。

“牧总,今天有新人培训,过五分钟就开始,记得让您助理参加哦。”

牧承抬眼淡淡望过去:“原来是你。恭喜你啊任敏,现在也算是个领导了。”

任敏绽了大大的笑脸:“您真是抬举我了牧总,我还会继续向您学习的!”

牧承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次她就先不过去了。我亲自带她。”

“我理解您的想法,助理嘛,肯定是自己带最省心。”任敏话锋一转,为难道:“可是这次培训是大老板组织的,他叫我务必确保员工到齐,所以才特意来跟您讲一下。”

牧承沉默着没答话,我感到气氛愈加凝滞,主动开口:“好的,谢谢你过来告知。我拿上笔纸就过去。”

任敏又扬起了嘴角,唇边两个酒窝连带染上笑意。

“你不用拿了哦,已经给你备好了。”

我余光瞥向牧承,见他没有反应,便起身离开办公室,跟任敏一起走去培训室。

(三十)你好我是卫昭

“你多大了?”

“是哪个大学?”

“读什么专业的呀?”

“哎,你还没有毕业就来这个公司实习了?”

任敏的话语轻快又细碎,但我听得直皱眉,这种追究到底的打探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含糊打转,她不依不饶。只是我不知道,她心底到底在打得什么小九九。

“我也只是误打误撞,投了简历,经过面试,没想到会通过。”

我拘谨一笑。

任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培训室很大,新人却不多。

桌上已经摆好印有公司logo的伴手礼,我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来,盯着前方的PPT。

任敏紧跟步伐,在我身边坐下来。

我很诧异:“你也参加培训吗?”

任敏神秘一笑。

等新人陆续又来了几个,任敏站起身,走到主控电脑前,道:“本次新人培训的开头, 就由我来为大家介绍。首先,我们的公司是……”

她在台上侃侃而谈,介绍着公司的主要业务、福利待遇和工作事宜。

对此,我听着惊叹。这些规定听起来比我所认知的大厂还要好,员工的人文关怀相当不错,要是真的可以留在这里就好了。

会议的最后,任敏敲敲桌子:“接下来是最主要的,你们想要转正的前提,就是通过培训考试。本次培训为期五天,下周会有一场考试,用来测试你们掌握了多少。及格以上分数算通过。”

大家纷纷点头,拿上资料便回到自己工位上了。

我正要往回走,任敏叫住我:“亲爱的,你先需要坐到新人那一片的区域。这样大家也好照应,等考试之后你才能回到自己应该的工位上。”

我点点头,跟着她去到新人区域,找个位置安顿下来。

我转头,看旁边也是一位年龄相仿的男生,于是便向他打个招呼。

“你好,我叫卫昭,目前还是大一新生,也请你多多关照。”

我不由得惊叹,他年龄竟然这么小。可是他衣装得体,游刃有余,好像没有半点初入社会的局促和尴尬。

他面部硬朗,但五官线条却很柔和,巨大的反差在脸上竟刚好中和。额发柔软地垂下来,微微挡住眉尾,却不遮那双眼睛——

瞳色是浅淡的琥珀,日光里漾着碎金,笑起来便弯成两道温柔的弧,连眼尾那颗极淡的小痣都跟着扬起来。

嘴唇薄而润,唇角天生上翘,不说话时也像含着三分笑意。

我感到一阵亲近,早上那种孤独的不适感微微减少。

我与他握握手,友好地笑了一下。

“我是宋逾。”

(三十一)你是我的

只听说牧承在今天会议大发雷霆,如果我自作多情一点,大概是因为我这几天还是被安排在其他区域了吧?

我看着手上的培训资料发呆。

“我是投资分析的,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岗位?”

卫昭打下最后几行字,转头向我讲话。

我咬了下嘴唇:“我是助理。主要是负责一些杂事吧,目前还是不是特别清楚。”

他眼神明显一顿:“是那位冷面董事的助理吗?”

“那是谁?”

“当然是牧总。”

我点点头:“现在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干坐在这里总觉得有些尴尬。”

卫昭爽朗一笑:“确实,刚来的实习生总是会有这样一段时期,你不要太往心里去。先适应一下,熟悉了工作强度自然也就上来了。”

牧承开完会给我发消息让我过去。

手机震动作响,我无奈一笑:“你看,这不活儿就来了。”

我推开门进去,看牧承脸色发沉,便主动帮他倒好茶水。

“牧总喝茶消消气。”

他斜眯我一眼,还是没忍住笑了:“从哪学得这词?”

我凑到他耳边:“您可不知道, 在外您还有个外号呢。”

“是什么?”

“他们都叫你冷面董事。”

牧承觉得有点好笑:“这也不怪他们,只是我一工作就没什么好脸色。”

他伸手拢住我,把我往他的方向靠,低声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爸爸。现在来叫一声。”

我面色“腾”地一下就红了。

“你不喜欢?那就算了。”他看我左右犹疑,佯装摆手。

“不行。”我拉住他的衣角。

他脸上逐渐显露更多的笑意,一扫之前的阴霾:“那就叫我。”

我羞得低下头去,小声嗫嚅:“爸、爸爸。”

他惩罚似的一巴掌排在我屁股上。

“大声点。”

“爸爸。”

我提高了音量,但对比起来还是比正常说话要小不少。

门外说不定有人路过,万一被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怎么办?

“乖女儿。”

牧承伸出手掌。

我顺势蹲下,将脸颊放进他手掌里,他温柔摩梭了几下。

“跪下。”

他话锋一变,这句话讲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刚刚的柔意。

我双膝着地,跪在侧边。crazyhome2000.com

他将椅子转过来,正对着我,眼神里既有欣赏,也有审视。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铺天盖地向我袭来。

裁剪考究的西装在他身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肩线宽阔平整,他随意靠在座椅上的样子,像极了一尊精心裁切的雕像。

牧承低垂目光,视线全部压过来,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午后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射进来,在他侧脸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我被他周身气场压得低下头,目之所及是两双锃亮的皮鞋,耳边只听到那只昂贵腕表细微的走动响声。

我感到他正一寸一寸地扫描我,似乎要将我死死钉在这里一样,我只能更深地低头。

地板上的光影里,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将我整个人吞没进去。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擂在耳膜上,而他,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

终于,他交迭双腿,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施舍般给了我对视的机会。

牧承开口:“你要记住,我们已经建立了关系,你在此期间永远属于我。忠诚只是关系的最基本门槛。知道了吗?”

我望向牧承凌厉的眼睛,不知为何,一种战栗的、甘愿的臣服从脊椎攀爬而上,顺着我的神经四处流走,一种钻心的痒意从下面升腾而起。

仅仅是他存在的方式——那种内敛的、笃定的、将一切掌控于股掌之间的气场——就足以让我湿润成河,只能小幅度地夹了夹腿。

我口干舌燥,但还是回话:“知道了。爸爸。女儿会记住的。”

牧承目光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似乎深深记住了我这副模样,最后才说:“去吧。回去吧。”

我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正准备要走。

“等等。”

我又站定。

牧承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明天换上那条裙子,不许穿内裤。”

我刚平复的心又狂跳了起来,嘴巴胶水黏住似的应答:“知道了爸爸。”

(三十二)口

斐晴的每天都被安排得有条不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任何事需要她亲自去操心,她只有做好眼前的事即可。

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愈发熟练,这么多天下来,她已习惯裸体的生活。

由于每天生活作息规律,斐晴的生物钟已经在闹铃响起前醒来。

提前三分钟,她敲响沈砚的房门。

进门,靠近床边,双膝下跪,自觉张嘴。

沈砚起身,坐在床边,用鸡巴对准,灼热的晨尿就会淋在斐晴口中。

扑鼻的原始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不能躲避,不能拒绝。

尿液,让她变得更加低贱,仿佛她天生属于这样的位置。

这种脱离人格的对待又激发了她更多的性欲,她浑身燥热无比,仿佛被这液体烫伤了般,情不自禁开始扭动起屁股。

没有一处可以逃过沈砚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一把将硬挺的鸡巴塞到她湿润的口中。

这样的小嘴似乎怎么都操不腻,仿佛天生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塞进去的每一次,都感到无比舒爽,看着斐晴专心致志做着口活儿,这种全心全意为他人服务的神态让沈砚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

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被粗鲁插进来的鸡巴,斐晴特意控制舌头灵巧地描摹那根粗大鸡吧上的沟壑,喷张的静脉以及硕大的轮廓。每次轮到冠状沟时,沈砚都会深深吸一口气。

他在享受她的同时,她也在观察他的反应。

沈砚每一次喘息,都是对斐晴的认可。

所以每一天,斐晴都格外卖力。

只是为了听到他染上情欲的声音。

地上的一小块儿颜色变得更深,空气也变得更加黏稠。

沈砚按住斐晴的后脑勺,将她狠狠摁住,腰腹抽动更加卖力,每一下都深深顶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斐晴被顶得叫出声来,一张小脸儿又红又烫。

鸡巴把她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容不下一点空气,节奏密集如暴雨,唾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淌下来,斐晴马上就感到一阵窒息。

氧气完全要耗完了……

斐晴眼眶浸出生理性的泪水,打湿长长的睫毛,一簇一簇的,这种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样子,才是沈砚最喜爱的。

视网膜泛起一圈毛茸茸的虚焦,仿佛沉进了海里,每一口空气都需要撕扯才能挤进肺里。

下颌酸得要命,但斐晴尽量维持着口腔内壁最大的空间,一种巨大的眩晕笼罩住大脑,脑海中只剩下了细碎的白光。

这种极致的奉献让斐晴坚持到了最后。

她想起童年时所含过的鹅卵石——圆润的、被河水冲刷了太久的石头,待在口腔里,既安静,又顺从。

她尽力忍耐的样子实在美丽。

沈砚忍不住加快了动作,鸡巴被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敏感点被不断刺激。

她在为他忍受、奉献,还觉得理所应当。

他在物尽其用地使用、蹂躏、作践她,毫无愧疚。

看着斐晴被自己折磨得脆弱的样子,沈砚感到无可比拟的刺激。

斐晴浑身已然将要瘫软,快速地抽动中,一股力量汇集在腹部,不顾一切地在管道冲撞,最终在龟头处涌出,肌肉被这股力量泡得发软,他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在斐晴的嘴中。

斐晴已经没有力气吞咽,大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下跪的双腿上。

抽出鸡巴的那一瞬间,大量的空气得以进入鼻腔,她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终于获救。

嘴巴附近淌着白液,眼睛还泛着湿漉漉的光,她像被孩童玩坏的玩具那样随意丢弃在地板上。

沈砚的目光从高处打量着狼狈的斐晴,心底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缓缓上升。他建立过这么多次的关系,从未有一次像这般无比满足。

斐晴实实在在地给他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从关系中感到一种纯粹的奉献。无关金钱,也无关感情。

而她,只是在努力当好他的奴隶而已。

沈砚的眼神很深,斐晴无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但她能感到沈砚对自己表现的认可,这就足够了。

(三十三)泻火(鞭打)

其实沈砚待在这栋别墅里的时间并不长,因此斐晴大部分时间都很自由。

但她也没有到处闲逛,只是安安静静待在屋子里,和陆娆平平淡淡地一起生活。

陆娆有时候会跟她分享手机上看到的热点,也会和她一起刷短视频,就算没收手机,斐晴也还是有些娱乐渠道,只是暂时丧失与外界通讯的机会而已。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习惯裸体在陆娆面前走动,不再有以前抗拒的心态,也习惯了陆娆作为她“副主人”。

自己拥有两个主人,这在下位者的情况中几乎是少有的状态。

毕竟一个s可能存在多奴的相处模式,但一个m拥有两个主人却几乎不可见。

只是这天,沈砚回到这里时面色极其难看,眉宇间弥漫着一团黑雾,眼神里充满着某种被冒犯的愤怒。

斐晴和陆娆不敢作声,只是按照平日服侍的规矩作为。crazyhome2000.com

她大气都不敢喘,跪在门口迎接,又起身接过沈砚脱下的大衣,小心翼翼挂好,俯身趴在他身边静听吩咐。

沈砚一般喜怒不形于色,现如今他阴沉得可怕,大概率碰上了什么棘手的事。

“去二楼调教室等我。”

能听出来他语气压了火气,斐晴赶紧站起身来,迈着快步上了二楼。

“这几天可能需要你的帮助,你做好准备。”

沈砚接过陆娆递来的水,喝了几口。

“知道了,沈总。”

陆娆恭敬地点了下头,拿过杯子退下。

斐晴再次回到那间宽阔的调教室,从来只在片中看过,没想到现实中竟然真的有人专门布置这种房间。

里面已经铺好了松软的地毯,温柔的触感从脚心传来,让斐晴忍不住放松了几分。

她安静地跪在门口方向,好让沈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

不知道等了几分钟,沈砚终于推开门进来。

映入眼帘,就是她那副恭顺的样子。

她从来是低着头,柔柔弱弱的样子,总是让人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来。

沈砚径直路过斐晴,直奔那扇日式格子门,而在今天,终于拉开。

他站在中间开口:“过来。”

斐晴低头叼起地上的手绳,缓缓爬到他的脚前,又松嘴放下。

“抬头。”

她这才抬头看到里面的情形。

外面放的调教分腿椅只是开胃前菜,而这扇门背后,才是别有洞天。

里面依旧是日式淡黄色为主,但那一整面墙上都是洞洞板,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道具。

紧靠墙边放着许多大型器具,有的斐晴甚至认不出来该怎么使用,天花板嵌了许多挂钩,是专门为了绳子捆绑而准备的。

沈砚将旁边的一个长方形软垫躺椅搬到中央,让斐晴面冲下躺在上面。

躺椅宽度很窄,刚刚好容纳下女人的躯干,四肢只能分开两边自然下垂。但躺椅的高度又很矮,她只能弯曲膝盖和手肘,看起来像屈肢趴在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优美的背部线条展露得淋漓尽致。

光滑白皙的皮肤,显出隐隐约约的起伏,可以清晰看到皮下骨的走向,赋有曲线的腰肢在腹部集中凹下去,又在臀部处凸显。整个人下显得纤细,但不瘦弱。

尽管斐晴一直在这里赤身裸体,沈砚也早已习惯了这种存在。但每次看到她这样的身材,沈砚都忍不住感叹,这真是一副保养得极好又很有天赋的身材。

也怪不得,她在学校里那样招人喜爱。

他驻足欣赏了几分,便 走到墙边,从上面拿了一只散鞭。

斐晴视野受限,看不到他具体做了什么,只是听得他一些窸窣的动静。

忽然,一种隐隐约约的痒意从背上传来。许多天的赤裸,早已让她无限放大了皮肤的感官,这种细小的瘙痒让她立刻泛起一层颗粒。

这种瘙痒感从肩部开始,逐渐缓慢移动,最后停留斐晴的臀部上方。

沈砚拿着散鞭,蜻蜓点水般在她身体游走,特别是臀缝处,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接触,连带着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深重,还未完全触及,斐晴的欲望便被勾了出来。

沈砚猛然抬手,散鞭从空中划下,宛如闪电般在臀尖炸开。

“啪”的一声。

毫无防备的斐晴不由得抖了下身子。

第一下是凉的,皮条表面在接触瞬间泛开,仿佛被风抽过,痒意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放大。

“报数。”

沈砚的音色略为喑哑。

“1。”

这是她服侍时第一次开口。

他抬手,又是一鞭。空气被划过一道细缝,吹到另一臀瓣上。响亮的声音再次炸开,那种摩擦的热意又从皮肤最深处蒸腾起来。

“2。”

沈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下又一下,不断落在斐晴光洁的后背上,直至整个背部完全被散鞭扫过。

“8。”

之后落下的所有部位,都是重复地鞭打。斐晴再也没有空白余留之地可供喘息。

沈砚手上挥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像豆大的雨点密集散落在身上,砸得人生疼。

最开始的痒意已经变成细密的刺痛,表皮也开始逐渐变得泛红。

由于趴在躺椅,斐晴两腿被迫分开,阴户大敞,连那两瓣阴唇都看得清清楚楚。

后背麻麻痛痛,正当她注意力还集中在下一鞭怎么还不落下时,沈砚对准她的下体,一鞭子就挥过去。

娇嫩的软肉刹那间发红发肿,刺痛在花穴处炸开,然而又伴随一股电流攀岩而上,她明显感受到那里在一涌一涌地往外吐淫液。

斐晴本能地弓起后背,结果又沈砚毫不留情地一鞭打在上头。

“我让你动了吗?”

伴随沈砚的训斥,一道清晰的红印展在背部。

这一鞭,用了十足的力气。那种尖锐的疼痛立刻散发在细嫩的皮肤上。

斐晴肌肉紧绷,不敢再动。

结果下一鞭,沈砚又瞄准了那正在源源不断吐露花液的嫩肉。

刺痛过后,是一种火热的烫感。

花穴不断收缩痉挛,仿佛对这种出格的侮辱甚是欢迎。

一鞭又一鞭,不断抽在表面脆弱实则韧性十足的小穴上。

在私处下方的躺椅,已浸湿了一片。

散鞭离开时,又勾连起阴户分泌的淫液,藕断丝连。

“转过来躺着。”

尽管后背已然红了一片,沈砚的命令却丝毫不管不顾。

斐晴费力地将自己支撑起来,转了方向,缓缓让背部贴上躺椅。

皮肤与软垫的触碰更加刺激了火辣辣的痛感,变成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好好平躺。

沈砚拿了一对脚环和手环,给斐晴戴好,又从道具墙上拿了一根分腿器,将两头固定在脚环的挂钩。如此一来,她的双腿只能被迫打开。

沈砚托着她的双腿上抬,将她的手臂环绕大腿,用小段皮带连接手环上的挂钩。用她自己的手臂来固定自己的大腿,花穴大开,蜜液涌出,好像在兴高采烈等待旁人的采撷。

“你看你,光打几下,就湿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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