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作者:牧妈人
标签:乱伦 母子 纯爱 妈妈 痴女
二十七、浪漫满屋篇
时光如同指缝间流淌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圣诞节之后的日子里,母子俩的生活被两件大事填得满满当当。苏清晚的元旦文艺汇演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她编排的那支群舞《归雁》在经历了近半个月的反复打磨后,终于在省艺术团的新年汇演舞台上惊艳亮相。十二名舞者身着素白长裙,以古典舞为骨、现代舞为魂,将“离乡与归途”的主题演绎得淋漓尽致。苏清晚作为领舞站在舞台中央的那一刻,聚光灯将她的剪影投在幕布上——修长的身姿、行云流水的动作、以及眉宇间那种历经沧桑后依然清澈的光芒——台下的观众席里爆发出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演出结束后,团里的领导特意找她谈话,对她的编导能力和舞台表现给予了高度肯定,甚至暗示明年有机会让她独立负责一台完整的专场演出。苏清晚从领导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心还在扑通乱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太激动了。她躲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给林澈打了个电话,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阿澈,我成功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少年的声音响起来,温暖而坚定:“我知道你可以的。清晚,你真棒。”
她蹲在消防通道的台阶上,手机贴着耳朵,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十几年了——被压抑了十几年的舞蹈梦想,终于在四十岁这一年重新开了花。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澈和合伙人的产品也在元旦后正式上线了。这款针对在线教育领域的小程序工具,上线第一周就获得了超出预期的用户量和好评率。合伙人在群里发了一张后台数据截图,几个人激动得在消息群里刷了一整屏的表情包。第一笔分红在春节前到账——数额不算巨大,但对于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大二学生来说,已经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了。足够他和苏清晚搬一个更好的住处,也足够他开始认真规划两个人——不,三个人的未来。
搬家是在一月中旬完成的。新租的两室一厅位于大学城北边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区里,楼下有超市和社区医院,步行距离内有一条沿河的绿道,适合散步。房子不大,但比之前那间逼仄的单间公寓宽敞多了——主卧给苏清晚住,配了一张舒适的大床、遮光窗帘和加湿器;次卧被林澈改成了书房兼工作室,放了一张桌子、一把人体工学椅和两台显示器。
“今后有工作的时候我就待在书房里,不打扰你和孩子休息。”他把最后一箱书搬进书房时对苏清晚说。
“那晚上呢?”她靠在主卧的门框上,手掌轻轻覆在还没有显怀的小腹上,歪着头看他。
“晚上当然抱着我的亲亲老婆睡啦。”
“这还差不多。”
搬进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是两人一起去了省妇幼保健院做了第一次正式的孕检。B超室里,苏清晚躺在检查床上,林澈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握着她的手。当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她的小腹上、探头在皮肤上缓慢移动时,他们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里——”医生指着屏幕上一个模糊的、豆粒大小的亮点,“这就是胚胎。目前大约六周,发育正常。”
六周。
林澈和苏清晚对视了一眼——六周前,刚好是那个在烂尾楼里度过的新婚之夜。
那个妈妈穿着白色婚纱、被亲生儿子抱在怀里用大肉棒贯穿了一整夜的疯狂夜晚。那些灌进子宫的、一次又一次的滚烫精液。那个被他用肉棒堵着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抱着入睡的一天一夜。
他们的孩子,就是在那一夜的疯狂中被孕育出来的。
苏清晚捏紧了林澈的手指,眼眶微微泛红。林澈低头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什么都没说,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一切。
医生开完检查单和注意事项后,还特意叮嘱了一句:“前三个月是关键期,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
“明白了,谢谢医生。”林澈认真地点头,把医嘱一条不落地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走出医院大门时,苏清晚挽着他的胳膊,侧头看着他还在翻备忘录的认真样子。
“你不用这么紧张啦——我又不是第一次怀孕。”
“你上次怀孕的时候才二十岁,现在都四十了,当然要更加注意。”
苏清晚被他这句“都四十了”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讨厌——说谁四十了!”
“疼疼疼——老婆你永远十八——”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和甜蜜中来到了农历新年。
……
大年三十,母子俩坐上了回市里的高铁。
车厢里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到处是拎着大包小包年货的旅客,空气中混杂着橘子皮、瓜子壳和泡面的气味。苏清晚靠在林澈的肩膀上,围巾裹到了下巴,羽绒服拉链拉得严严实实的。她的小腹在厚重的冬装下还完全看不出变化,但她自己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生微妙的改变。晨起的恶心感、对某些气味莫名的敏感、以及乳房的胀痛——这些早孕反应在提醒着她,肚子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安静地生长着。
“回去之后我直接你外公家,你准备在哪家吃年夜饭?”
“年夜饭当然要和老婆一起吃,我吃完饭后再去爷爷奶奶那边放下年货,和他们一起守岁,过了十二点就回来陪你。”
从圣诞节确认怀孕到现在,林澈对苏清晚的照顾细致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她的饮食起居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每天的营养搭配、散步时间、睡眠时长都被他精确到了分钟。苏清晚有时候觉得他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准爸爸,倒像一个强迫症晚期的育儿博主。可心里的感动是实打实的——林建国在她怀林澈的时候,连产检都没陪她去过几次。
除夕夜,市里的空气比省城冷了好几度,但到处都是红彤彤的——门楣上贴着对联和福字,街边小摊卖着冰糖葫芦和炸年糕,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提前炸响的爆竹。
年夜饭母子俩一起在外公外婆家吃。苏清晚的父母——苏正清和周慧芳——是那种典型的退休知识分子夫妻。苏正清退休前是市人民医院的外科主任,周慧芳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两位老人对女儿离婚的事虽然心疼,但并没有过多指责,只是反复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他们不知道外孙和女儿之间的真实关系——在他们眼中,林澈只是一个孝顺懂事的好孩子,离婚后主动留在妈妈身边照顾她,这让两位老人格外欣慰。
年夜饭很丰盛——外婆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红烧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四喜丸子、八宝饭……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林澈帮外婆端菜、给外公倒酒、给苏清晚夹她爱吃的菜——忙前忙后,嘴甜手快,把两位老人哄得眉开眼笑。
“小澈这孩子,比他爸强多了。”外公苏正清端着酒杯感慨了一句。
苏清晚垂下眼,嘴角弯了弯,没有接话。
林澈在桌子底下伸过手去,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苏清晚回捏了一下。
吃过年夜饭,林澈帮忙把碗筷收拾完毕后,就穿上了外套。
“外公外婆,我先去城南爷爷奶奶那边拜个年,陪老人家一起守岁。”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外面冷,多穿点。”外婆周慧芳紧了紧他围巾的系法。
苏清晚送他到了门口。
“爷爷奶奶那边帮我问声好,别回来得太晚。路上慢点,外面放炮的多。”她压低了声音,语调里有掩不住的担忧和不舍。
“知道了,妈——”他刻意使用了“妈”这个称呼,在外人面前这是正常的母子叫法。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字现在承载的含义比以前复杂得多了。
他伸手替她拉了拉裹在身上的开衫,手指在她的锁骨上逗留了一秒。
“不用等我回来,早点休息。”
“嗯。”
……
城南的老宅区在市区边缘,是一片建于九十年代的老旧居民楼。林澈的爷爷林德坤和奶奶赵淑兰住在三楼的一套两居室里,几十年没换过地方。
林澈拎着提前准备好的年货——两箱牛奶、一盒保健品、几袋坚果和一条好烟——爬上了昏暗的楼道。他提前打过电话,三楼的防盗门没锁,他推门走了进去。
“爷爷!奶奶!小澈来给你们拜年了!”
客厅里,两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春晚。茶几上摆着花生、瓜子和几个橘子,电视屏幕上主持人正在串场报幕。客厅的吊灯有一盏灯泡坏了,光线昏黄了一些,但被电视机的彩光弥补着,倒也不显得太暗。
“小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奶奶赵淑兰立刻笑着站起身,颤巍巍地迎上来。
“哎呀,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浪费钱!”她一边说一边接过年货袋子,嘴上在责备,脸上的笑纹却深得像刻出来的。
爷爷林德坤坐在沙发上没动,但浑浊的眼睛里也亮了一下。他是个不善言辞的老人,大半辈子在工厂里干钳工,话少,但心里什么都明白。
“坐,小澈。吃了没?”
“吃了吃了,在外公家吃的年夜饭,吃得撑死了。”林澈在沙发上坐下来,挨着爷爷。
“你妈呢?”奶奶从厨房端了一杯热茶递给他时问了一句。
“我妈在外公家呢,她让我给您俩问好。”
赵淑兰“哦”了一声,没有再多问。关于儿子儿媳离婚的事,两位老人是知道的——林建国打过电话说明了情况。老人家的观念里,离婚终究不是什么好事,但木已成舟,多说无益。他们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只是默默地为孙子心疼——父母离了婚,最苦的终归是孩子。
“你爸今年寄了些年货回来,说在外地不回来过年了。”爷爷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我知道。他工作忙。”林建国并没有告诉二老自己事业的事情,林澈也帮着敷衍。
“他在电话里说了,调到外地去了,什么什么……公司的分部。”
“嗯。”林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两代人之间的对话没有太多的热络铺垫,但也不冷场。林澈给爷爷剥了一把花生,给奶奶削了个苹果,然后陪着两位老人一起看春晚。电视上小品演员在说着聒噪的台词,观众席配合地大笑鼓掌,客厅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老人家的低声评论——“这个节目不如去年的好看”“那个歌手嗓子不行了”——日常而安稳。
九点多的时候,林建国打来了电话拜年。
爷爷接了,说了几句“在那边好好干”“注意身体”“过年没回来也没事”之类的话,就把电话递给了林澈。
“爸,新年快乐。”
“小澈,新年快乐。在爷爷奶奶家呢?”
“嗯,陪他们守岁呢。”
“替我给他们磕个头。”
“好。”
“你……你妈还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才问出这句话。林澈听出了父亲语气里那丝微妙的犹豫和别扭——离了婚的前妻,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她挺好的,在外公家过年。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你照顾好她……也照顾好你自己。”
“会的。你也一样,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
“好,谢谢儿子。”
通话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林澈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看了一眼爷爷——老人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但他端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十二点整,窗外忽然炸开了漫天的烟花。
林澈搀着爷爷、扶着奶奶到阳台上看了一会。五颜六色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又消散,远处此起彼伏的爆竹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硫磺味和冬夜的凛冽寒意。
他从包里取出提前买好的一挂小鞭炮,下楼到院子里点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老旧居民楼之间回荡着,红色的纸屑碎片落了一地。
回到楼上时,奶奶已经在打哈欠了。
“爷爷奶奶,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也该回外公家了。”
“这么晚了路上注意安全,打个车回去。”奶奶叮嘱着。
“知道啦。”
帮两位老人铺好床、把客厅收拾干净之后,林澈穿上外套走出了家门。
……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一两辆出租车亮着顶灯驶过。地面上铺满了红色的鞭炮碎屑,远处还有零星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又熄灭——像是这座城市未尽的新年余韵。
林澈走在回外公家的路上,双手插在皮夹克的口袋里,呼出的白气被路灯照得清清楚楚。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想了很多。
想起了去年的除夕——那时候父母还没有离婚,他还没有和母亲发生那些疯狂的事情。一家三口在爷爷奶奶家吃年夜饭,父亲喝了酒,母亲在厨房帮奶奶洗碗,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平淡得如同一杯白开水的除夕夜。
而今年——父亲在外地独自过年,母亲变成了他的妻子,腹中怀着他们的孩子。一切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变得荒唐到不可思议。可他心中没有半分后悔,只有对未来的坚定和期待。
到外公家楼下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掏出备用的钥匙,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开了门。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不是主灯,是沙发旁的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柔柔地洒在有限的范围内。电视还开着,屏幕上春晚早已结束,替换成了重播的影视频道,声音被调到了最小。
沙发上,苏清晚裹着一条米白色的毛毯,蜷缩在靠枕边,像一只安静的猫。她穿着一身棉质的家居服——浅灰色的宽松卫衣和同色系的棉裤——长发散在肩上,脸颊微微泛着暖光下的柔和粉色。她的眼睛闭着,呼吸浅浅的,像是在半睡半醒间等了很久。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回来了?”
嗓音是沙哑而慵懒的,带着困意和微微的鼻音——像是刚从浅眠中被打捞上来。
林澈反手轻轻关上门,脱了鞋快步走到沙发旁,蹲了下来。
“怎么没回房间睡?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外公外婆都休息了,你一个人缩在客厅干什么?妈妈你现在可是怀着宝宝的人了,得注意身体和休息。”
他伸手拢了拢她身上滑落了半边的毛毯,手指碰触到了她从卫衣袖口延伸出来的手背——指尖冰凉冰凉的。他皱了皱眉,将她的两只手拢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搓热。
苏清晚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杏眼眯着,嘴角弯起了一个软绵绵的弧度。
“老公没回来,老婆不放心啊。万一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打电话也不接……”
“手机静音了,没注意。”他低下头在她冰凉的指尖上哈了一口热气。“下次不会了,我先送你回房间。”
他没有让她自己走——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苏清晚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窝里。毛毯从她身上滑落到了地板上,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的微弱光芒和落地灯安静的橘黄色光圈。
卧室在走廊的尽头,是外公外婆特意给她收拾出来的客房,也是她以前的闺房。林澈侧身推开了虚掩的门,房间里的小夜灯还亮着——苏清晚出去等他之前特意留的。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苏清晚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在枕头上,仰着脸看着他。
“你去爷爷奶奶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两位老人身体还行,精神头也不错。一起看了会春晚,放了鞭炮,聊了聊天。”
“你爸呢?没有回来过年?”
“嗯,就打了个电话回来拜年。”
“哦……”苏清晚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他还好吗?”
“还行,他和爷爷奶奶说去外地分公司工作了,过年回不来。”
短暂的沉默。
“那老人……有没有说什么?关于我们离婚的事……”
“没有。”林澈摇了摇头。“他们没提,我也没主动说。偶尔话题擦到边了,就岔开了。爷爷奶奶都是明白人,不会多嘴的。”
苏清晚轻轻“嗯”了一声,垂下了目光。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揪着面料的一角,眉心微微蹙着。林澈看得出来,她对公婆——或者说前公婆——是有愧疚的。毕竟两位老人待她一直不错,逢年过节总是嘘寒问暖。离婚这件事,表面上是她和林建国之间的事情,可对老人的伤害,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清晚。”他坐在床沿,伸手覆上她揪着被角的手指,轻轻掰开她紧攥的指节。“别想太多了。爷爷奶奶那边我会照顾好的,你就别瞎操心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安心养胎。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苏清晚抬起眼看着他,杏眼里有水光在暖黄色的夜灯中微微摇晃。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们。”她的声音很轻。
“不是你的错。是你和我爸的婚姻本身就出了问题——你已经忍了十几年了,不是吗?”
林澈没有说出“是我把你从那段不幸的婚姻里拯救出来”这种话——虽然这才是真相。他只是温和而坚定地包裹住她的不安,像他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好了,别想了。早点睡吧。”
他帮她把家居服的领口整理好,拉过被子盖到她的下巴。然后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一个安静的、温柔的晚安吻。
“晚安,老婆。”
他直起身准备离开——毕竟这是外公外婆家,为了避嫌,母子俩是分房睡的。苏清晚住客房,他睡客厅的折叠沙发床。这种安排让两个习惯了每晚相拥而眠的人都有些不适应,但在长辈的屋檐下,必要的伪装还是得做到位。
他刚迈出一步,手腕被拉了一下。
苏清晚躺在被窝里,侧着身子,白皙的手指勾着他的衣袖。她的杏眼在小夜灯的微光中盈盈发亮,嘴角弯着一个乖巧的、带着一丝不舍的弧度。
她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朝他挥了挥——五个手指张开又合拢,像小孩子挥手说再见一样。
“晚安,老公。”
林澈的心被这个动作柔软地击中了。他回到床边,弯腰又在她的嘴唇上落了一吻——很轻很轻的,像春天的第一缕风拂过柳叶尖。
“明天早上我来叫你起床。乖,睡吧。”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指,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
大年初一清早,天还蒙蒙亮,林澈就醒了。
他在客厅的折叠床上翻了个身——一整晚没有苏清晚的体温和气息在旁边,他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好几次伸手去摸身旁的位置,摸到的只有冰冷的空床面。
洗漱之后,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客房的门。
苏清晚还在酣睡,侧卧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安静恬淡的面孔和散在枕头上的长发。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去了厨房帮外婆准备早饭。
上午一家人吃过年糕后,林澈开车带着苏清晚去了市郊的公墓——每年初一去给苏家的先人扫墓祭祖,是外公家延续了多年的传统。苏正清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今年就由林澈代劳,陪苏清晚去完成。
墓园里的冬柏还是深绿色的,石碑上的金字在清冷的晨光中泛着哑光。苏清晚蹲在外太公的墓前,摆好供品,点了三柱香,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
“爷爷,清晚来看您了。去年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您放心,清晚现在过得很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和先人对话时特有的温柔与虔诚。
林澈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安静地等着。
扫完墓离开的路上,苏清晚挽着他的胳膊,忽然说了一句:“阿澈,下午我们就回省城吧。”
“不多待两天?初二初三不去走亲戚?”
苏清晚沉默了一小会,然后摇了摇头。
“离了婚的女人带着儿子回去走亲戚……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嘴碎你又不是不知道。问来问去的,烦死了。而且……”她顿了顿,手掌无意识地覆在了小腹上,“万一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更麻烦。”
林澈明白她的顾虑。虽然现在还没有显怀,但怀孕初期的一些细微变化——偶尔的恶心反应、对某些气味的回避、饮食习惯的改变——在那些目光敏锐的亲戚面前,都可能变成引发追问的导火索。
“好,听你的。待会一起去完太公那,下午我们就回去。你是我林家的媳妇,还是要去败一下祖先。”
“讨厌!对了,回了省城之后,接下来十几天你不用去上学,我也请了年假……”苏清晚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一点,带着一丝微妙的羞涩。“难得有几天只属于我们俩的私密时光呢。”
她说“私密时光”三个字的时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杏眼里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暗示在流动。
林澈低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了起来。
“好。回家以后——都听老婆的。”
……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傍晚的阳光透过厨房的落地窗洒进来,在灶台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粉。林澈系着一条米灰色的围裙,挽着袖子,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他今天穿得很简单——黑色圆领长袖和一条深灰色家居棉裤,穿着一双棉拖鞋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灶台上两口锅同时开着火,一口煎着三文鱼,另一口炖着牛肉萝卜汤。砧板上已经切好了焯过水的西兰花和剥了壳的虾仁,一碟秋葵整齐地码在旁边,等着凉拌的酱汁。
三菜一汤——西兰花炒虾仁、香煎三文鱼、凉拌秋葵、牛肉萝卜汤。
菜单是他前一天晚上翻了半小时孕妇食谱后精心搭配的。虾仁补钙,三文鱼富含DHA有利于胎儿大脑发育,秋葵含叶酸,牛肉萝卜汤补铁补气血——荤素搭配、营养全面,每一样都是冲着苏清晚和她肚子里那个两个月大的小生命去的。
煎锅里的三文鱼发出“滋滋”的声响,金黄色的焦边在鱼皮上慢慢形成。他用锅铲小心地翻了个面,然后从旁边的小瓶里拧开柠檬汁,沿着鱼肉的边缘浇了一圈——这是他在料理视频上学来的技巧,说是能去腥提鲜。一个二十岁的理工科男生,半年前连煮面都只会方便面,现在却能有模有样地操持四道菜——全靠心中“给老婆做健康营养饭”的执念生生逼出来的厨艺。
餐厅里,苏清晚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腮帮,侧过脸,静静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儿子。
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虽然是在家里过节,但为了情人节的仪式感,她还是从衣柜里挑了一身自己满意的装扮。上身是一件浅灰色高领开胸毛衣——“高领”是指领口贴着脖颈,显得修长而禁欲;“开胸”则是衣服的胸口处有一个大菱形的镂空设计,本来是作为时装细节的小心机,但穿在苏清晚的身上——因为她没有穿内衣——那个菱形镂空直接暴露出了两只巨乳之间深不可测的雪白乳沟,以及乳房内侧那片细腻到近乎发光的肌肤。毛衣的下摆是一体剪裁,堪堪包住翘臀,只盖住大腿根部。
下身穿了一双厚灰色天鹅绒过膝袜,袜口的弹性松紧把大腿中段的软肉微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感轮廓。袜口以上到裙摆以下是一截四指宽的“绝对领域”——白皙饱满的大腿肌肤毫无遮挡地裸露在空气中,在暖光下泛着如同牛乳般温润的光泽。
一头长发用一根浅棕色的发带松松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搭在锁骨上,慵懒中带着几分人妻的妩媚风韵。
脚上穿着一双米白色的棉质拖鞋,灰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和足弓在拖鞋口处若隐若现。
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痴痴的看着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年轻背影——他弯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时腰线的弧度、颠锅时手臂肌肉收紧的轮廓、低头尝味道时微微蹙眉又舒展开来的神情。每一个画面都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可落在她的眼里,却美得像一幅她永远看不厌的生活速写。
嘴角的弧度在不知不觉间弯成了一个幸福到发甜的角度。
‘我的老公在给他的老婆做情人节晚餐呢。’
她在心里想着这句话——用的是“老公”和“老婆”这两个词。不是“儿子”和“妈妈”——在这间只属于两个人的公寓里,她不需要任何伪装。
她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在安静地生长着,身上穿着他说“好快”的衣服,灶台上是他为她准备的晚餐。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万家灯火开始次第亮起——而她拥有的这一盏,是其中最温暖的那一盏。
“好了!上菜咯!”
林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掩不住的得意。他端着最后一道凉拌秋葵走出来,将四道菜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餐桌上。白色的瓷碟、色香味俱全的食物、袅袅升起的热气——配上餐桌中央他提前摆好的一小瓶红玫瑰和两只红酒杯(他的倒了红酒,苏清晚的杯里因为怀孕只倒了气泡水),一顿简约而温馨的情人节晚餐便齐活了。
他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刚在苏清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苏清晚就站了起来。
她绕过餐桌,走到他的面前。
林澈抬头,疑惑地看着她——然后他看到她弯下了腰。白皙的双手精准地找到了他家居裤的松紧腰带,手指勾住边缘往下一扯。
“清晚——?”
她没有回答。棉裤被拉到了大腿处,露出了他的内裤。她的手指又钩住了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扯。
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她的面前微微晃了两下。苏清晚用右手握住了柱身——掌心包裹住温热的肉柱,五指收拢,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法很娴熟——半年来日复一日的口交和手交已经让她对这根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带都了然于心。从根部向上拧绞着滑到冠状沟,拇指在龟头顶端画一个小圈碾过马眼,再沿着系带的位置缓缓向下滑回。不到半分钟,原本半软的肉棒就在她的手掌中完全充血勃起——粗大骇人的肉柱笔直竖立着,柱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暴突如虬根。
然后苏清晚转过身去——背对着林澈,撩起了毛衣裙摆。
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她没穿内裤。crazyhome2000.com
白皙圆润的翘臀和大腿根部在他的眼前一览无余,灰色天鹅绒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诱人的肉感。她就这样直接坐了下去——坐进了林澈的怀里。
柔软温热的臀瓣落在了他的大腿上,两条丝袜美腿并拢在他的腿内侧。那根竖直勃起的粗大肉棒被她的大腿内侧夹住——柱身紧贴着她的阴蒂和穴口,龟头从她并拢的腿缝前端探出来,紧紧贴着她湿润的阴唇。
阴蒂隔着柔嫩的阴唇肉,准确地磨蹭在肉棒粗粝的棒身上,阴唇的两片唇瓣像是柔软的花瓣一样包裹住了柱身的上侧,紧紧贴合。
她怀着两个月的身孕,医生说前三个月要避免阴道性交,不能插入。
但这不妨碍她享受这种亲密的肌肤接触。而且半年来,林澈每天同时“喂饱”她上下两张嘴的习惯,已经让她形成了一种牢固的条件反射——吃饭不坐在儿子腿上、不一边吃饭一边用蜜穴感受他肉棒的温度和硬度,总觉得这顿饭仿佛缺了什么。
苏清晚的后背靠在林澈的胸膛上,后脑枕在他的肩窝处。她将裙摆放下,遮住了两人交叠的腿间——从外面看,只是一个穿着灰色毛衣裙的美丽少妇坐在年轻男人的怀中,温馨而体面。可裙摆下面,那根灼热的粗大巨物正夹在她丝袜大腿间、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随着两人微小的身体起伏而缓缓磨蹭着。
“老——公——”她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吐出了一声慵懒的呢喃。“喂人家吃饭。”
林澈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通过后背传递到了她的脊椎上,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用筷子夹起一只西兰花炒虾仁,递到了她的嘴边。
苏清晚张嘴含住了那只饱满弹牙的虾仁,嚼了两口,杏眼弯了起来。
“好吃!老公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呢。”
“喜欢就好,老公以后天天给我的好老婆做饭。”林澈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拿起汤匙盛了一勺牛肉汤,吹了吹凉,送到她唇边。
苏清晚小口啜了一口汤——浓郁的肉汤鲜味在口腔中化开,暖流从食道一路淌进胃里。她满足地发出一声“嗯~”,然后侧过头在林澈的下颌上亲了一口。
“老公真好,最喜欢被老公抱着喂饭了。”
亲完这一口之后,她的胯部微微地动了一下——不是无意识的调整坐姿,而是有意的——大腿根合拢收紧了一分,夹住了腿间的肉棒。穴口处的阴唇被这个收紧的动作挤压在柱身上,充血敏感的阴蒂碾过了一道暴突的青筋——一阵细微而尖锐的酥麻从她的下腹窜上了脊椎。
“嗯……”她的呼吸变了一个节拍。
林澈感觉到了腿间那一下刻意的夹紧——穴唇的柔嫩肉感和大腿内侧丝袜面料的丝滑触感同时施加在他的柱身上,再加上阴蒂碾过棒身时苏清晚没来得及压住的那一声鼻音——他的下腹一紧,肉棒在她的腿间又胀大了一圈。
“好老婆,你是不是该奖励一下给你喂饭的老公呢?”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后——那片覆盖着细小绒毛的、极度敏感的皮肤。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与此同时,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松开了——指尖沿着毛衣裙的下摆向上滑,掠过腰腹,精准地从胸前那个菱形镂空处探了进去。
掌心覆上了她的右乳。
没有内衣的阻隔——整只手直接扣在了饱满滚烫的乳肉上。五指嵌入了柔软到过分的巨乳中,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乳粒——用力地搓碾了一下。
“嗯哈——”苏清晚的肩膀缩了一下,牙齿咬住了下唇。
同一时间,他的胯也动了——腰部微微向上拱起,让夹在她双腿间的肉棒向前滑动了一个幅度。粗粝的龟头冠状沟碾过了她的阴蒂——滚烫的、清晰的、无法忽视的碾压。
苏清晚的大腿肌肉条件反射地绞紧了——穴口涌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将柱身和阴唇之间的贴合面彻底润滑了。
“老公……用力……”
她一只手向后伸去,按住了林澈隔着毛衣揉捏她乳房的那只手——不是推开,而是按紧——引导他揉得更深更重。另一只手向下探到了裙摆之下,纤细的手指碰触到了夹在自己腿间的粗大柱身。
她没有握住——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在柱身上方的系带处,让阴唇更紧密地裹住了肉棒的上侧面。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胯部——让充血的阴蒂沿着肉棒粗粝的青筋纹路来回滑动。
她的后背贴着林澈的胸膛,腰肢妖娆地小幅扭动着,臀瓣在他大腿上画出浅浅的弧线。潮红从她的颧骨蔓延到耳根,杏眼半闭半睁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散落在肩头的低马尾在她扭动时轻轻拂过林澈的脖颈——发丝的微痒让他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这顿晚餐的心思早就不在饭菜上了。
林澈的右手在她的巨乳上越揉越重——整团乳肉被他揉捏得变了形,指缝中挤出的白嫩乳肉上留下了泛红的指痕。拇指和食指交替碾压着硬挺到发疼的乳尖,每一次碾压都让苏清晚的穴口痉挛般地缩紧一下,一小股蜜液被挤出穴缝,淌在了他的柱身上。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桌面上收回来之后探到了她的裙摆下面,指腹找到了她的阴蒂——那颗被磨蹭得已经充血肿大的敏感肉粒,此刻正被肉棒的棒身碾得发红。他用食指和中指将阴唇轻轻掰开,让阴蒂从包皮的遮挡中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拇指直接按上了那颗赤裸的肉粒——快速地画着小圈搓揉。
“啊哈——!”
苏清晚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肩胛骨撞在了他的胸口上。双手死死扣住了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上面是被粗暴揉捏拉扯的巨乳和乳尖,下面是被拇指直接搓揉的裸露阴蒂,再加上阴唇间那根灼热粗大的肉棒持续不断的磨蹭——三重刺激同时炸开在她的感官中枢里。
“哦——老公——不行了——嗯哈——要——要到了——啊——”
苏清晚的声音破碎成了断续的喘息和娇啼,脖颈向后仰去枕在了林澈的肩膀上,脸上写满了情欲冲刷的媚态——眉头拧在一起,杏眼翻出了一线白,嘴巴微张着,舌尖抵在上齿的背面。
林澈加快了拇指搓揉阴蒂的速度和力度,同时腰部向上拱起——肉棒在她并紧的大腿间做了最后几次快速猛烈的前后滑动——冠状沟反复碾过她赤裸的阴蒂——
终于,苏清晚全身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咿呀——!高潮了——啊哈——哦——嗯嗯嗯——”
大量的透明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肉棒的柱身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淋得湿淋淋的。穴肉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疯狂地收缩着——一缩一缩地夹着空气,像是一只饥渴的小嘴在无助地寻找着应该填满它的东西。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将肉棒死死夹在其中——柱身上被潮吹的液体和蜜液浸得又滑又烫。两只巨乳因为全身的痉挛而剧烈颤动着,乳尖硬挺到近乎刺痛。
高潮过后,苏清晚瘫软在了林澈怀中,后背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脸颊烧得通红,眼角沁着细碎的泪光。喘息声又急又浅,胸口起伏不定。
林澈感受到了怀中娇躯的每一次余震——她的穴口还在不自主地一缩一缩着,大腿间的蜜液淌在他的柱身上温热而粘稠。他没有急着动——而是收回了揉捏乳房和搓弄阴蒂的手,改为温柔地环抱住她的腰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舒服吗?”
“嗯……”她闭着眼,声音像软化的太妃糖,又甜又腻。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三文鱼,送到她嘴边。
“来,吃鱼。富含DHA,对宝宝大脑发育好。”
苏清晚哭笑不得地张嘴咬住了那块鱼肉——刚刚还在放荡地揉她奶子弄她阴蒂的男人,转眼就一本正经地操心起胎儿的DHA摄入量了。
“你真的……好讨厌……”她嘴里嚼着鱼肉含糊地嘟囔着。
之后一整顿饭,苏清晚就这样坐在林澈怀里,被他一口一口地喂着吃完了。粗大的肉棒始终安静地夹在她的大腿间没有拔出来——像是一根烧到极致的铁棍被柔软的绒布包裹着,维持着令人上瘾的温度和硬度。
一顿饭吃得幸福又温馨。
……
晚饭过后,林澈先把因为高潮依旧有些虚软的苏清晚先抱回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让她躺着歇一歇,然后自己回到餐厅收拾起了碗筷。
洗碗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家居棉裤的内裤上湿了一大片,苏清晚高潮时喷出的蜜液把他的大腿和肉棒都浸透了。肉棒虽然因为她起身后失去了刺激而微微消退了一些硬度,但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被她的大腿和穴唇夹着磨蹭了那么久,他自己却一直都没有射,精液全部积压在卵袋深处,胀得隐隐发酸。
他没有急着去处理,而是先把碗筷洗净擦干、餐桌擦干净、灶台收拾利索——连垃圾都打包好放到了门口之后,才洗了手,擦干,朝卧室走去。
推开门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苏清晚已经恢复了精神——不仅恢复了,还精心“准备”了自己。
她侧躺在床上,头枕着一只弯曲的手臂,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自己的胯上。毛衣裙的裙摆被她撩到了腰际,露出了灰色天鹅绒过膝袜包裹着的整双修长玉腿——右腿伸直,左腿微曲叠在右腿上面,膝盖前探,构成了一个优美到近乎雕塑感的S形曲线。裙摆以上,灰色毛衣的领口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锁骨的弧线,以及胸前菱形镂空中挤压出来的、因为侧躺而更加深邃的乳沟。
她歪着头看向门口的林澈——杏眼半阖着,瞳孔里揉进了暖黄色的卧室灯光,微微发亮,嘴角弯出了一个妖娆到骨头里的弧。
这是苏清晚精心准备的勾引——不是粗暴直白的脱光光张开腿,而是用若遮若掩的衣物和精心计算过的身体线条、姿态角度,构建出一幅兼具清冷与妖艳的活色生香的画面。
她知道自己的亲生老公是一个重度丝袜足控——灰色天鹅绒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此刻以最撩人的角度展示在他面前。她也知道刚才的晚餐中,他一直在满足她而自己却始终没有射过——那根肉棒被她的腿和穴唇磨了一整顿饭,胀得青筋暴起,卵袋里积满了精液。
对于这件事她心里有些遗憾和亏欠——因为怀孕不能插入,她无法像从前那样用蜜穴包裹住他的肉棒让他痛快地射在子宫里。但她不想让他委屈——他是她的老公、她的主人、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也是她疼爱的儿子——他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连晚餐都亲手准备,她怎么能让他的大鸡吧一直被憋着不帮他释放呢?
所以她决定主动,用她最灵活的武器——她的丝袜美腿和玉足,好好满足这个可爱的小男人。
“妈妈的大鸡吧老公——快来享用你最喜欢的骚丝腿吧——”
她的声音慵懒而黏腻,蹭着尾音上扬的语调从红唇间溢出来。左腿缓缓抬起,脚尖绷直——灰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小腿在空中划了一道诱人的弧线。脚踝转了一圈——精巧的圆弧、纤细的足弓、五根在丝袜中若隐若现的脚趾——每一处线条都被舞者的柔软和女性的丰腴渲染得恰到好处。
“刚刚吃饭的时候都没射——都憋坏了吧——妈妈可是会心痛的哦——”
林澈站在门口,眼睛从她的丝袜脚尖沿着小腿的弧度向上移——经过膝盖、越过袜口勒出的肉感、扫过那截白嫩到晃眼的绝对领域——最终停在了裙摆堆叠的腰际和胸前镂空处挤出的巨乳乳沟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吃饭时被压制了一整晚的欲火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他三步并两步走到床前——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只剩一条内裤。硕大的勃起将内裤前面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跪上了床,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了两个凹陷——然后俯下身。
他没有先脱她的衣服、也没有先碰她的巨乳——他的双手直接握住了苏清晚抬起的那只灰丝玉足。
掌心包裹住了她的脚踝——丝袜面料的触感丝滑到极致,天鹅绒的短绒在他的掌心中留下了细密的触觉纹理。透过薄薄的丝袜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脚踝骨的弧度和皮肤的温度。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从脚踝内侧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下,亲吻到了她的脚心。
“嗯——”苏清晚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足心传来的唇触让她发出了一声酥软的轻哼。
林澈的嘴唇在她的丝袜脚心上磨蹭了几秒,感受着天鹅绒面料下她柔软温热的脚底肌肤的弹性——然后张开了嘴,舌尖伸了出来。
舌面贴着她的足弓从下往上舔——湿热的舌苔碾过丝袜的纤维纹路,唾液渗入面料浸湿了一小片区域,让深灰色的丝袜颜色变深了一度。他的舌头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了脚趾的根部——然后舌尖探入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
“咿……好痒……嗯哈……”
苏清晚的小腿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脚趾在他嘴里张开又蜷起来。趾缝是足部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舌尖在那个狭窄的缝隙里灵活地搅动和挑弄,隔着丝袜舔沿着湿热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妈妈——我的骚老婆——你的丝脚真好吃——老公永远都吃不腻——”
林澈含混不清地说着——因为他的嘴在说话的间隙里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脚趾。他把她的大脚趾连带丝袜一起含进了嘴里——舌头裹住了脚趾的第一个关节,在口腔里缓慢地吮吸着。灰色天鹅绒的短绒被唾液浸透后变得更加贴合脚趾的轮廓,每一个指节的弧度、趾甲的形状、趾腹的柔软——都被他的舌头仔细地描摹了一遍。
然后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他把她的五根脚趾轮流含进嘴里吮吸舔弄,直到整只丝袜脚前掌都被唾液浸透成了深色。
与此同时,他调整了身体的位置——把内裤扯掉,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他握着苏清晚的两条灰丝美腿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竖起——然后将肉棒从她并紧的大腿间、从膝盖的后方塞了进去。
灼热的柱身挤入了两条丝袜大腿之间的缝隙——柔软温热的腿肉从左右两侧紧紧夹住了他的肉棒。天鹅绒丝袜的绒面在柱身上滑动的触感丝滑到极致——比皮肤与皮肤的触碰更精致、更有层次。龟头从她大腿根部的另一端探出来——紧紧贴着她的穴口和阴唇——但没有插入,和晚饭时一样,只是以棒身碾压着她的外阴。crazyhome2000.com
苏清晚此刻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抱起合拢竖在空中——她的身体和双腿形成了一个L形。美脚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舔弄,丝袜美腿被他的大手抱着把玩,大腿根夹着他滚烫的巨屌来回抽送——三重来自儿子不同部位的触碰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
“啊哈……好舒服……主人……清晚是你的性奴……是你的床上用品……全身上下——嗯——都是你的玩具——请你好好玩弄你的清晚——”
被儿子征服占有的快感触发了苏清晚心底最深处的奴性。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颤抖的甜腻,杏眼含春带雾地从下方仰视着跪在她身侧、正在将她的丝足塞到嘴里吮吸的少年。被一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岁的强壮男人将她的双腿抱在怀中任意把玩使用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餍足。
“清晚,你真是只骚母狗——”林澈吐出了她被舔得湿淋淋的脚趾,低头看着胯下发出淫声浪语的母妻,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这种仙女一样清冷高雅的美人——怎么可以这么骚——这么淫荡——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当老婆——让亲生儿子把你的子宫灌满精液——肚子里怀着自己亲儿子的孩子——你就是个淫荡的乱伦骚货——主人要用大肉棒狠狠的调教你——让你这个纯欲反差仙女这辈子都离不开亲生儿子的大鸡吧——”
“哦——妈妈就是骚货——嗯——但是妈妈只骚给儿子一个人——妈妈是你的母狗老婆——哈啊——给大鸡吧主人生小母狗——母狗这辈子都属于儿子的大鸡吧——”
苏清晚一只手揉搓着自己从镂空处暴露出来的巨乳,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用力拧扭;另一只手向下探到裙摆之下,配合着夹在腿间的肉棒的抽送节奏,指尖揉着自己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红唇微张,媚叫声一声比一声放荡。
林澈的双目充血发红——看着胯下这个一边自慰一边对着他浪叫着“母狗”“生小母狗”的极品艳母,本能的兽欲让他的肉棒又粗大了一圈。他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速度——粗大的柱身在她夹紧的丝袜大腿间高速来回滑动,龟头每一次从腿根探出时都狠狠碾过她的阴唇和阴蒂。
他的嘴也没有停——将她的丝足重新塞进嘴里,从脚趾到脚踝、从足弓到脚心——舌头在丝袜表面疯狂地舔舐吮吸着。口水浸透了整只丝袜脚前掌,灰色的天鹅绒面料变成了深色,黏腻的唾液丝从他的嘴角和她的脚趾之间牵连着。
大手在丝腿上不停地爱抚揉捏——从小腿肚的弧线到膝盖内侧的柔软、从大腿外侧的紧致到大腿内侧的绵软——丝滑的天鹅绒手感让他爱不释手。每一次掌心碾过袜口勒出的那圈肉感时,他都会忍不住用力揉捏几下——将柔软的腿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松开,留下微微泛红的揉痕。
“哈……啊——嗯——哦——不行了——又要——”
苏清晚被弄得淫水直流——穴口虽然没有被插入,但阴唇和阴蒂持续被肉棒碾磨的刺激足以让她攀上高潮。加上自己手指对阴蒂的配合揉搓,以及乳尖被掐弄的酥麻——三重快感的叠加让她很快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咿呀啊——!高潮了——又——嗯嗯嗯——哦——”
她的双腿猛烈地绞紧了——夹在其间的肉棒被大腿肌肉死死夹住,柱身上被蜜液和潮吹的汁水浸得滑腻不堪。全身的肌肉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痉挛着,脚趾在林澈嘴里蜷缩得像握紧的小拳头。
林澈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也逼近了临界点——但他还不想射在这里。
他松开了她的双腿——嘴唇从她湿淋淋的丝袜脚趾上脱离,最后在她的脚心上落了一个响亮的吻。然后他抓住了苏清晚的两只丝袜玉足——将它们合拢在一起,足心对着足心,形成了一个柔软的、丝袜包裹的凹槽。
他把肉棒塞进了两只脚掌合拢形成的缝隙中。
两只被口水浸透的丝袜脚底同时从左右两侧夹住了粗大的柱身——柔嫩的足心、灵活的脚趾、丝滑的天鹅绒面料——像两只温热潮湿的丝绒手套裹住了他最敏感的器官。
他开始用双手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前后推拉着——让两只丝足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滑动,如同飞机杯一样套弄着柱身。被唾液浸透的丝袜面料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发出了“滋咕……滋咕……”的黏腻摩擦声。
苏清晚也配合着——她灵活的脚趾主动收拢,夹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十根脚趾灵巧地揉搓挤压着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舞者的脚趾控制力在这一刻发挥了极致的作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精准地夹住了系带的位置来回搓弄,其余八根脚趾则交替施压在冠状沟的不同位置——仿佛十根灵巧的手指在同时给他的龟头做精密按摩。
“嗯——骚妈妈——我要射了——你的丝脚——肏起来太他妈爽了——”
林澈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腹肌紧绷到极点。他加快了推拉她双足的频率——两只丝袜脚掌在他的肉棒上高速来回滑动——
“嗯——!!!”
全身猛烈一绷——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力最猛的精液直接射到了苏清晚的小腿上——白浊的浓稠液体溅在灰色天鹅绒丝袜的表面,在深色面料上格外醒目。后续几股射在了她的脚背、脚趾缝和脚心上——大量的精液将两只丝袜美脚彻底浇透了,白浊沿着足弓的弧线淌下来,有一缕甚至溅到了她毛衣裙的裙摆上。
“浪费——!”
苏清晚惊呼一声——不是因为精液弄脏了衣服被惊到,而是因为那些宝贵的精液没有被喂进她的嘴里。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握住了还在射出最后几滴精液的肉棒——龟头整个被她含进了嘴里。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了还在搏动着的龟头,舌面贴着马眼,将最后残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舔舐干净。然后她的嘴唇沿着柱身向下滑动——将整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慢慢吞入口中——舌头仔细地扫过柱身上每一寸沾着精液的皮肤,像在舔一根慢慢融化的冰棍一样专注而贪婪。
做完这一切后她抬起了头——仰面看着站在床边的林澈。
杏眼含着媚意,嘴角挂着一丝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她伸出舌尖,将那缕精液卷进嘴里吞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红唇弯成了一个纯真与淫荡完美交融的微笑。
“主人的精液——都要喂给母狗才行哦——一滴都不准浪费——”
林澈的喉结狠狠抽动了一下。他伸手捏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被精液和唾液润湿的下唇上,将她的脸微微抬高。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坐在床上、刚刚把他的精液舔了个干净的极品艳妇。
“好——主人这就喂饱你——”
他的手掌从她的下巴滑到后脑——五指嵌入她的发间,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引导她躺回了床上。苏清晚的后背重新落在了柔软的被褥上——然后林澈翻身上了床,但他的头朝向了和她相反的方向。
六九式。
他跨跪在她的面孔两侧——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的正上方垂下来,龟头刚好悬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滑动撩拨着她的俏脸。而他的脸,则对着她的下半身——他伸手撩起她的毛衣裙摆,露出了灰色天鹅绒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和没穿内裤的裸露下体。
“来吧——好好给我吃鸡吧——主人也好好尝尝你的小骚屄——我们比比谁先让对方高潮——”
“好呀——妈妈这就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干——”
苏清晚仰面躺着,双手抬起——左手的纤指环绕上从上方垂下来的粗大柱身,右手的掌心则托住了沉甸甸的卵袋。她开始手口并用——嘴唇含住了龟头的下半侧,舌尖灵巧地在冠状沟和系带之间来回打转;左手套弄着嘴唇够不到的柱身上半段,右手则轻柔地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睾丸。
与此同时,林澈也俯下了脸——嘴唇贴上了她的穴口。
他的舌头伸了出去——舌尖沿着她的阴唇外缘缓慢地画了一圈,将残留在穴缝上的蜜液舔净。然后舌尖精准的找到了她充血肿大的阴蒂——轻轻地含住,用舌面碾了一下。
“唔嗯——!”苏清晚含着他的龟头闷哼出声,穴口条件反射地缩紧了一下。
两人的身体叠合在一起,头尾相反,各自用嘴唇和舌头侍奉着对方最私密的器官——卧室里只剩下了黏腻的水声、含混的呻吟、和两具身体在被褥上轻微磨蹭的窸窣声。
满屋春色,缱绻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