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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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作者:渔妄

第一百零一章 明月三万里

灵剑宗,清晖殿内,夜色深沉如墨,殿宇间灵气虽仍流转,却笼罩着一层近乎压抑的诡异氛围。殿中烛火摇曳,只余几点昏暗火苗,在寝宫之上映照出忽明忽暗的光影。

而那具与江惟面容无二的傀儡,本该静静立于阵心中央,身上残留着江惟用精血炼化时留下的纯净灵力波动,宛如一尊无知无觉的法器分身。

可就在苏清鸢三人返回侧殿歇息之后,那傀儡的右手食指,忽然极轻极轻地颤动了一下。

“滋……”

一道细微到几乎融入夜风的异响,在空荡荡的殿堂中悄然扩散开来,宛如一道裂痕撕开平静的湖面。紧接着,一股极强的怨念如滔天洪水般从傀儡体内汹涌而出,那怨念扭曲、阴鸷、带着无尽的不甘、嫉恨与淫邪,仿佛一缕不肯消散的残魂在凄厉哀鸣,冲击着殿内层层禁制阵法,令得四周的聚灵石都发出细微的嗡鸣之声。

“温琼娘娘……宗主娘娘!我王小……我王小还没一亲您的芳泽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那小子能日日与您缠绵共赴极乐,我却只这般白白死去……啊啊啊……给我醒来!给我醒来!!”

怨念越来越强,化作实质般的黑色雾气在傀儡周身缭绕翻腾,那雾气中隐隐浮现出王小生前扭曲的面容,眼中满是贪婪与欲火。

这股执念直冲识海,仿佛要撕裂天地规则,本已被江惟以精血温养炼化大半的傀儡躯体,竟在这极强怨念的冲击下,暂时挣脱了控制。它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诡异的血光,嘴角缓缓扯出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手臂僵硬却带着一股诡异坚定地抬了起来,仿佛真的活了过来,带着那股对温琼娘娘滔天的欲念,在殿中低低呢喃不止。

“娘娘……您的身子……那么丰腴柔软,那么幽香沁人……那肉体的温润紧致,我还没尝到……还没能一亲芳泽……我王小不甘……绝不甘心……”

清晖殿外,夜风卷着大雪的雪粒打在殿门上,发出沙沙的低鸣,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缕怨魂的哀鸣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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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大雪,厚厚一层覆盖了整个被战火摧毁后的落霞城。

断壁残垣间,白雪如素缎般铺陈,掩埋了无数百姓的残躯与修士的断肢残剑,血迹早已冻结成暗红的冰晶,在白雪的闪烁下发出惨烈的光泽。

这场雪来得如此磅礴,又如此肃杀,仿佛连苍天都在为落霞城死难的生灵哀鸣,为这场中州宗门大战的惨烈而落泪,洗刷着天地间的杀伐之气,却也让残存的灵气更加凝滞而冰冷。

江惟从浅眠中悠悠醒转,缓缓睁开双眼。

那客栈简陋的木板床榻上,还残留着昨夜与母亲温琼一夜缠绵的温度与气息。那股属于娘亲的幽香与温润触感,仿佛仍萦绕在他指尖、胸口乃至识海深处,让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空荡的被褥,雪风从窗缝灌入,带来刺骨的寒意。

“娘亲……已经先行离去了么。”

江惟低声喃喃,心头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

昨夜与娘亲的极致缠绵,至今仍如天雷勾动地火般在他识海中燃烧不灭。

那丰腴成熟的玉体在欢愉中颤抖的娇吟,那一次次将他完全吞没的温热紧致蜜穴,那肉身本能带来的道韵交融……一切都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既沉醉于那蚀骨销魂的极乐之中,又隐隐带着一丝道心上的悸动与警醒。

毕竟,母子之伦虽在红尘中被二人的情愫放大至极致,可在修仙之道上,亦可能动摇自身道心根本。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头旖旎尽数压下,灵力在经脉中悄然流转,洗涤识海。他迅速披上那件染血却已被简单以灵力清洗过的白袍。江惟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寒风夹杂着漫天雪粒扑面而来,他眯起双目,眉目微凝,迈步走出客栈,灵识悄然扫过四周,感知着残存的战后灵气波动。

这客栈院落之中,已是人声渐起,许多受伤的修士互相搀扶着走动,空气中弥漫着疗伤丹药的清苦药香与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息。雪花纷飞如絮,将整个院落染成一片银白,地面上隐约可见被雪掩盖的阵纹残痕。

江惟刚走到院中,便看见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正扶着另一名女子缓缓前行。

那扶人的女子,正是圣宫宫主李诗诗。

她今日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淡青色长裙,长发简单以玉簪挽起,几缕青丝垂在耳畔,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既清冷高贵,又带着大战后的几分疲惫柔和。

那长裙下,修长笔直的玉腿与纤腰若隐若现,行走间裙摆轻荡,隐隐有圣宫的清圣灵光流转,勾勒出妙曼动人的仙姿。

她看见江惟出来,凤眸中顿时亮起一丝暖意,唇角勾起一个甜美的亲昵笑容。

“江道友,你醒了。”

李诗诗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却又带着一丝柔情蜜意。

她扶着的女子身着翠绿长裙,裙摆绣有层层叠叠的羽衣图案,宛若天上仙子所披。

那女子看年纪与温琼相仿,容貌美丽动人,肌肤胜雪,眉心一点朱砂痣隐隐散发仙灵之气,眉眼间自有一股出尘脱俗的飘渺仙韵,正是霓裳仙子。尽管她脸色还有些苍白,身上灵力波动略显不稳,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仙姿,却丝毫不减,仿佛大战的伤势非但未损其道韵,反而更添几分历劫后的清透。

李诗诗转头对霓裳仙子柔声介绍道:“疏晏长老,这就是我先前与你提过的江惟。先前在中州宗门大会上,正是他夺得魁首。”

霓裳仙子抬起眼帘,目光落在江惟身上,微微一笑,声音温和:“江少宗主,我对你印象颇深。这些日子中州修士议论最多的,便是你以不到弱冠之龄便击杀阴阳阁少宗主的传闻,如今又在这落霞城之战中大放异彩,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造诣,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圣宫与灵剑宗同气连枝,今后在面对蛮域余孽或异族入侵时,还望江少宗主多多照拂一二,共护中州正道气运。”

江惟拱手一礼,语气谦和中带着一丝的锋芒:“霓裳仙子谬赞了。晚辈不过侥幸罢了,若无各位前辈以大修为力镇压战场,焉能有今日之胜?倒是不知霓裳仙子昨夜休息得如何?大战之后落霞城灵气紊乱,客栈又简陋,若有不适之处,还请直言。晚辈虽不才,但一些疗伤丹药,或可略尽绵薄之力。”

霓裳仙子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已无大碍。多亏宫主以圣宫秘法精心照料,再修养些时日,回圣宫闭关调息,以灵泉洗伐经脉,便可恢复七八成。江少宗主倒是看起来精神奕奕,想来昨夜休息得极好,未受这战火侵扰吧?”

江惟心中微动,没有多言,只是点头道:“那便好。此番大战虽胜,伤亡却惨重,我正要去找娘亲,看看伤员安置得如何。边境风波不断,此战之后,皇室必有大动作,我等也当以此为鉴,勤修修为,以备将来天劫或域外之变。”

三人又是絮叨一番,随后江惟目光扫向四周,在雪幕中寻找温琼的身影。

远处,忽然传来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是那万法门门主雷万鹤。

那声音中蕴含婴灵境后期的雄浑灵压,震得雪花都微微一滞。

“诸位道友,伤势重的先以灵驹运送,轻伤的自行跟上!回中州的路途遥远,大家务必保存实力,勿让战后魔气趁虚而入,侵蚀道基!”

江惟循声望去,只见母亲温琼那熟悉的丰韵身影正站在雷万鹤身旁。

她身着素白宗主袍,腰间佩着那柄拨雪寻春,紫色长发被雪风吹得微微扬起,容颜绝美却带着些许疲惫。

那身段在宽袍下依然显得丰盈诱人,胸前曲线起伏有致,腰肢纤细如柳,行走间自有一股上位宗主的凌然气度与美妙肉体隐而不发的道韵。

江惟正要上前,却见一名阴阳阁弟子神色慌张地跑来。

那弟子扑通一声跪在雷万鹤与温琼面前,声音颤抖中带着急切:“雷门主!温宗主!昨夜我们阴阳阁阴三长老一夜未归,如今仍无半点踪迹!还请两位以大神通寻找一二,莫让正道同袍就此陨落!”

温琼眉头微皱,她自然知晓阴三长老昨夜已被江惟亲手斩杀,此时那阴三已经尸骨无存,连元神都未能逃脱。她刚要开口搪塞,雷万鹤已先一步沉声开口,声音如雷鸣滚滚,震得四周雪粒四散。

“哼!或许你们那位阴长老已先行回中州了吧。这大战之后,各宗皆有急务,他独自离开也属正常。这修仙界中,机缘与危机并存,何必在此纠缠不休,耽误大局?”

阴阳阁弟子脸色涨红,急切道:“这怎么可能!此处离中州腹地尚有千里之遥,阴长老怎会不告而别,独自赶路?还请雷门主与温宗主帮忙寻找!若他真遭不测,我阴阳阁定当彻查此事,绝不让邪逆之人有可乘之机!”

“放肆!”

雷万鹤勃然大怒,须发皆张,一股婴灵境后期的雄浑灵压瞬间笼罩全场,吓得那弟子一个哆嗦,灵力几乎溃散:“你没看见本门主正在安顿数百名受伤修士吗?耽误了他们返回中州疗伤,这责任你阴阳阁担当得起?大战刚歇,蛮域余孽尚在暗处窥伺,你却在此无理取闹,成何体统?速速退下!若他真有事,自然会有天道因果说法!”

那弟子被吼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白交加,只能低头退下,眼中满是怨愤却又无可奈何。

江惟站在不远处,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头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骤然撕裂出一道巨大的空间裂隙!刷刷刷十几名身着金甲的皇城卫兵排开阵型,悬浮在裂隙两侧,甲胄上龙凤祥纹闪耀,气势惊人,每一名金甲卫皆有筑元后期以上修为,身上带有一丝的龙威护体,威压如山。

裂隙之中,一艘庞大无比的云舟缓缓驶出。

此舟名为靖云戈舫。

那靖云戈舫遮天蔽日,仿佛能将整个落霞城的天空都彻底笼罩!舟身通体由上品灵玉与千年玄铁铸成,表面刻满繁复至极的皇室九龙御风大阵与万里聚灵禁制,祥云、金龙、玉凤图案在雪光中流转不休,每一道线条都蕴含着恐怖的灵力波动,仿佛活物般自行吞吐天地灵气。

舟身四周云雾缭绕,隐隐可见至少八位阵法宗师联手布置的顶级护舟大阵,哪怕是在这大雪纷飞、灵气紊乱的战场废墟上,云舟依旧稳如泰山,丝毫不受寒风与残余杀气影响。

这靖云戈舫舟身长达数里,甲板上可见层层仙阁楼台,灵泉飞瀑从舟侧垂落,在阵法维持下化作彩虹,舟尾更有巨型灵晶催动,喷吐着纯净的青色灵焰,推动云舟破空而行。

云舟之上,一道中正浩然、带着无上威严的男子声音响彻全场,传遍落霞城每一处残垣:

“有劳诸位浴血奋战,收复失地!皇室不会忘记诸位的恩情!我狄英杰在此,代女帝陛下与大周亿万苍生,感谢诸位的付出!此战之后,中州正道气运必将更盛,蛮域定当退避三舍!”

话音落下,那中年男子现出身形,立在云舟前端,对着下方深深鞠躬一礼。

他身着大周深紫官袍,面容方正,眉宇间正气凛然,正是当朝宰辅狄英杰。

下方的修士们见状,纷纷回礼,情绪顿时高涨,许多人眼中燃起对未来的希冀。

紧接着,靖云戈舫侧面一道闸门轰然打开,一道由磅礴灵力凝成的云梯从天而降,直直落在客栈小院中央,梯身隐有龙凤虚影盘绕,踩踏其上便有灵力自动托举经脉,缓解伤势。

狄英杰再度开口,声音洪亮如钟:

“诸位修士请上舟!待我皇室云舟接齐其他城池的伤员,便一同返回皇城庆功!此战之后,皇室自有重赏——上品灵石、灵丹妙药、乃至皇室秘境参悟名额,皆可商议。此舟内设聚灵仙脉与疗伤洞府,诸位大可安心调息,稳固道基。”

众修士闻言大喜。

许多刚经历大战、身心俱疲的修士互相搀扶着,踏上云梯,口中赞叹不已:“皇室手笔,果然非同凡响,此舟一出,胜过我等宗门飞舟百倍!”

而温琼这时转过身看向江惟:“惟儿,娘亲还要继续安顿伤员。你便与李宫主还有霓裳仙子先行上去吧。云舟之上安全无虞,阵法护持下灵气纯净葱郁,正适合你疗养伤势。”

江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恭声道:“全依娘亲。”

他与李诗诗、霓裳仙子三人缓步走上云梯。

那云梯看似虚幻,踩上去却坚实无比,每一步都有淡淡灵力托举经脉,极为舒适,仿佛行走于云海仙路。登上云舟甲板,眼前景象顿时让三人眼睛一亮,心神皆被这皇室至宝所摄。

这云舟内部,简直是另一个独立的小千世界!

舟身极大,足有数里方圆,云舟分为三层,每一层皆自成空间,以顶级空间阵法分割。

甲板上竟有假山流水、灵花异草灵园,即便外面大雪纷飞、寒风刺骨,这里却依旧春意盎然,四季如春。那些灵花开得正艳,红的如似凤凰涅槃,白的如冰莲吐蕊,散发着浓郁到化雾的灵气。

一道顶级聚灵大阵笼罩全舟,将外界紊乱的战后灵气过滤后转化为纯净的先天灵力,供众人吸收炼化。

一间间独立的仙阁排列整齐,每一间都以隔音禁制与聚灵小阵隔绝,内设床榻、蒲团、丹炉、甚至可模拟战斗的小型演武室。

墙壁上刻满云纹龙凤图腾,地面铺着柔软却灵性十足的羽毯,踩上去无声却能滋养神魂。舟内更有数条小型灵脉贯穿,灵泉从假山顶端倾泻而下,化作瀑布落入灵潭,潭中游鱼皆是灵种,能助人凝神静气。

而这时江惟环顾四周,忽然注意到狄英杰身旁还站着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玄黑重甲,甲片上密布法纹,胸口处以红绸紧紧包裹,勾勒出丰满挺拔的曲线,肩披一件烈焰般的红色披风,长发以银冠束在脑后,面容英武绝伦,眉眼间带着沙场历练出的坚毅杀气与将领的飒爽英姿。

她腰间佩着一柄黑色长剑,剑鞘上以黑布层层包裹,站在那里,便如一杆不倒的战枪,颇有战场女将的风采,修为隐在丹府后期巅峰,隐隐有突破至婴灵的征兆,周身杀伐隐而不发,却让人不敢小觑。

狄英杰看见江惟,笑着点头,声音中正的说道:“江小友,可有受伤?”

江惟连忙行礼:“受了一些轻伤,已无大碍。多谢狄阁老挂念。此番大战,若无皇室运送援军与灵丹,我等宗门修士恐难如此迅速收复落霞城。”

狄英杰摆摆手,目光扫过李诗诗与霓裳仙子,又与她们打过招呼,这才转向身旁的女子,朗声道:“红霞,你先过来。”

那女子上前一步,抱拳行礼:“狄阁老有何吩咐?红霞随时听候调遣。”

狄英杰对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宋仁㳆宋将军之女,宋红霞。她先前得知家父被俘,便吵着要随军而来,但军中仍需她镇守人心、稳固军阵,我才未允。而此次落霞城并未发现宋将军踪迹,待安置好此处伤员后,我们会继续前往其他城池寻找。相信宋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无事。红霞,你先带江小友他们去三楼安顿。那一层住的都是各大宗门有职司的重要人物,疗伤阵法最为精纯,你切莫有丝毫怠慢。”

宋红霞领命,目光在江惟身上略作停留,那双英气逼人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赞赏,抱拳道:“三位请随我来。此舟阵法皆由女帝陛下亲旨布置,诸位在此处修养,必能事半功倍。”

她转身在前引路,红色披风在云舟灵风中猎猎作响,英姿更显飒爽。

江惟三人跟上,一路走来,只见云舟三楼更是奢华非凡。

走廊以极品白玉铺就,每一块玉石皆蕴含纯净灵气,墙上挂着名家所绘的字画,每一幅都蕴含淡淡灵韵,可助人静心养神、参悟道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的雾气,吸一口便觉全身毛孔舒张,经脉中的伤势自行愈合。

宋红霞指着眼前三间并排的独立仙阁道:“三位便先住在此处。此番我们需先接齐各城池伤员,方能直接回中州,此行怕是有半月之旅。舟上灵丹、聚灵阵法一应俱全,各位若有任何吩咐,尽管来找红霞便是。”

江惟拱手道:“有劳宋将军了。此舟阵法之精妙,远超我想象。那维持山水仙园的秘法,可是上古‘四季永春阵与‘万里聚灵阵’的结合?能在冰天雪地中保持灵花盛开、灵泉不冻,皇室底蕴果然深不可测,难怪能镇压中州气运千年不衰。”

宋红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头道:“江少宗主好眼力。正是结合了四季永春大阵与万里聚灵阵,不仅能让伤员心情舒畅、道心平稳,更能加快疗伤速度、滋养灵力。女帝陛下亲下旨意,绝不容有失。若江少宗主有兴趣,稍后我可引你去舟中演武阁一观,那里演武场,可助你进一步参悟此次大战所得的心得。”

江惟以身上还有伤为由婉言拒绝,那宋红霞便也就告退了。

这时李诗诗柔声对身旁的霓裳仙子道:“疏晏长老如今有伤一个人住可以吗?我可以在隔壁仙阁随时照应你,你伤势未愈,我实在放心不下。”

霓裳仙子微微一笑,先是看了江惟一眼,又看向李诗诗,那目光仿佛洞悉了两人之间那丝隐秘的情愫,却并未点破,只是温和道:“无妨。正好这半月我在房中修养清修,以霓裳仙诀洗伐经脉,有什么事再叫宫主便是。宫主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既要照料我这伤体,又要护持诸多事宜,也好好歇息罢。”

霓裳仙子说完,便推开身后房门,步入其中。

这时候眼见四下无人,江惟见机上前,轻轻握住了李诗诗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她的手冰凉却细腻,指尖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大战后的疲惫与见到他的喜悦,灵力在两人掌心悄然交融。

“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了。既要照顾霓裳仙子,又要照应我……诗诗,你为我付出良多,我江惟铭记于心。”

李诗诗抬头看着他,凤眸中水光盈盈,声音低柔却带着坚定的情意:“照顾你有什么累的?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江道友……从宗门大会到现在,你每一次出手都让我心惊肉跳。可你终究还是胜了,成了中州最亮眼的年轻一辈。我……我好开心。未来无论面对何种天劫磨难,我与你都当同进退。”

江惟心头一热,正欲低头亲昵,却被李诗诗轻轻推开。

她俏脸绯红,嗔道:“好了好了,这里是云舟三楼,随时可能有其他宗门修士经过。被别人看见怎好?我也要先回去休息,这些日子确实颇为劳累。江道友也早些歇息吧。”

江惟笑着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的俏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低声道:“也好。有事便传音叫我。我就在隔壁。”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各自回了自己的仙阁。

江惟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这房间比昨夜那破败客栈不知好了多少倍!这房内足有数十丈方圆,分为外间与内间。

外间摆着紫檀木桌椅,桌上放着灵果与一壶温热的灵茶,茶香中蕴含凝神之效。

内间一张巨大灵玉床铺着锦被,床头刻有聚灵小阵,躺上去便能自动吸纳灵气滋养经脉、洗伐杂质。

房间一侧竟还有一扇落地玉窗,窗外是云舟特意营造的山水仙景。

只见此时窗外一座丈许高的假山上,青松翠竹迎风摇曳,一道灵泉从山顶飞泻而下,汇成小潭,潭边灵花盛开,彩蝶翩翩,隐有小兽孕育。外面正是大雪纷飞、寒意刺骨,可这一方小天地却温暖如春,阵法之力妙到毫巅,四季永春,灵气如潮。

“皇室手笔,果然非同凡响……这半月之旅,倒也不算难熬。”

江惟感慨一声,走到床边缓缓躺下。

昨日的大战余波、夜晚与娘亲的缠绵、以及这云舟上的种种安排与阵法玄妙,一一在心头闪过。他闭上眼睛,运转起焚炎决,不知过了多久,便在浓郁灵气的滋养与阵法护持下,缓缓沉入梦乡,灵力在识海中悄然流转,似有新的感悟悄然生根。

雪,越下越大。

云舟缓缓升空,舟身九龙御风阵全力运转,破开漫天风雪,载着无数修士的希望、疲惫与对未来的期许,朝着幽昼城的方向,乘风破雪而去。

而就在江惟浅睡之时,那云舟自落霞城起航,已在漫天风雪中穿梭了整整一日有余。

待夜幕彻底笼罩苍穹之时,那数里之长的庞大舟身,犹如一头苏醒的神龙,静静悬浮于万丈高空之外。

舟体表面在漆黑夜色中若隐若现,微微颤动间,磅礴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将漫天鹅毛大雪悄然拨开一道道缝隙。

江惟从睡熟中缓缓醒转,睁开双眼时,第一眼便望见那落地玉窗外的大雪纷飞。

窗外世界一片银白,厚重云层遮掩月光,却又在偶然间撕开一道裂隙,清冷月辉洒落下方被白雪覆盖的万里山河。雪花如刀,一片片拍打在云舟护阵之上,却被阵法反弹成细碎灵雾,飘散在舟身四周,化作点点荧光,将整个仙阁笼罩在一层梦幻银辉之中。

灵玉床榻上的锦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他那经过大战淬炼后愈发挺拔修长的身躯。

“已经入夜了啊,娘亲……怎的还未回来?”

江惟眉头微皱,剑眉之下,那双锐利如剑的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难道是因为昨夜之事……娘亲有意在躲着我?”他越想越觉头疼。

江惟深吸一口气,强行以灵力镇压杂念,喃喃自语:“修仙之事本就逆天而行,大道无情,道心当如磐石。娘亲定是有要事要处理,我不可胡思乱想。”

随即他不再多想,他起身从纳灵戒中取出一件干净的素白长袍。

他动作利落,三两下换好衣衫,腰间重新束上那刻着江字的玉佩,镜中映照出的少年剑眉星目,气度沉稳,已有几分上位修士的凌厉锋芒。

“还有一件重要之事……那封信,关乎大周安危与中州气运,不能再拖。”

江惟目光一凝,推开仙阁房门。

门外走廊白玉生辉,夜间灵灯如星辰悬浮两侧,将三楼照得通明却不刺眼。

云舟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却因万里聚灵阵而稳如泰山,远处传来低阶修士疲惫的打鼾声与灵泉滴落之音,连日激战已让他们身心俱疲,道基需以此舟灵脉缓缓滋养。

恰在此时,一道英姿飒爽的高挑身影从转角处走来,正是白日里所见的宋红霞。

她已脱去白日玄黑重甲,换上一身贴身黑色长袍。

袍服剪裁干练,腰间红绸束带将那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却是一抹火红色的裹胸,将一对丰满挺拔的玉乳紧紧包裹,曲线惊人。

那裹胸下隐约可见雪白深邃的乳沟,在灵灯映照下泛着诱人光泽。袍下摆随步履轻荡,露出线条紧致的玉腿,足有八尺身高,英武中带着女将独有的飒爽妩媚,腰间仍佩那柄黑剑,剑鞘符光闪烁,杀伐之气与女性柔美完美融合,让人既生敬畏,又心生旖旎。

“江少主尚未歇息?”宋红霞脚步一顿,抱拳行礼,声音清亮如剑鸣,带着沙场磨砺出的爽利,“深夜走廊虽灵气充裕,但风雪寒意已透阵而来。江少主身体初愈,昨夜大战耗费心神不小,还是早些调息,稳固修为为妙。否则心魔滋生,修仙之路恐生波折。”

江惟拱手还礼,目光在她那干练黑袍、红色裹胸以及丰满颤动的峰峦间微微一扫,随即正色道:“宋将军辛苦了。那些伤员可都安顿妥当?在下倒是有一事相求,不知狄阁老如今在哪处仙阁休息?在下有要事求见。”

宋红霞闻言微微一笑:“狄阁老的房间在最西侧仙阁,红霞正巧巡视归来,便为江少主带路吧,少主初登云舟,免得走错路径。”

随后二人便是一同前往狄英杰的住处。

这时江惟目光微动问道:“宋将军可知我娘亲如今住在何处?她安顿伤员之后,可曾来过三楼?”

宋红霞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黑色长袍下摆轻荡,修长玉腿迈步间尽显英姿:“温宗主住在最东侧那间仙阁之中。红霞白日见她亲自为数十名重伤弟子灌注灵力,稳固他们的伤势,忙碌至今,恐怕已早早歇息,明早再去拜见也不迟。”

江惟闻言心头微微一沉。

娘亲果然未曾来寻他。

那昨夜在客栈的欢愉,莫非在娘亲心中已成难以逾越的禁忌?可他随即摇头,将杂念抛之脑后。

二人很快便来到最西侧一间仙阁门前。

宋红霞停下脚步,拱手道:“江少主,狄阁老便在此处。伤员已尽数安顿,红霞也该去巡视其他楼层,以煞气残留侵蚀阵法。不知道狄阁老是否已经睡下,既然江少主与他有要事商议,那红霞便告退了。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唤我。”

江惟拱手告别:“多谢宋将军引路。”

待宋红霞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背影渐远,江惟缓步走到狄英杰房门前,轻轻叩响玉门三下:“狄阁老,晚辈江惟,深夜冒犯前来,有要事商议。”

房内很快传来狄英杰那中正厚重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是江小友啊,快进来吧。门未上禁制,无需顾忌。”

江惟推门而入。

一股淡淡龙涎香气扑面而来,室内布置比他那间更为古朴大气,中央紫檀木桌案上堆满战报卷宗。

狄英杰已换去白日官袍,穿着一件宽松白色睡袍,外披黑色长袍。

他须发整齐,眉宇间正气凛然,正坐在桌前翻看一份份战报,如山岳般令人心生敬畏。

“江小友快坐。”狄英杰放下卷宗,抬手虚引,声音温和“深夜前来,不知道是为何事啊?”

江惟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纳灵戒中取出一枚沾着几滴暗红血迹的信封。

他双手捧着信封,恭敬递上前去,沉声道:“狄阁老,此事关乎大周社稷。晚辈先前在皇城之中无意间遇到李源芳将军。他当时被一群神秘黑衣人追杀,身负重伤,神识将溃,临终前将这封信托付于我,说一定要亲手交付阁老手中。先前我在皇城殿堂之上本想当众交出,但人多眼杂,唯恐生变,便留到如今。此信还请狄阁老过目。”

狄英杰目光一凝,接过信封时手指微微一颤。

他缓缓拆开信封,取出薄薄信纸,目光迅速扫过,脸色渐沉。

江惟自觉转过身去,背对桌案,不去看信上内容。

身后很快传来“滋啦”一声轻响,那是信纸被火焚烧的声音。紧接着,狄英杰起身,披紧黑色长袍:“江小友,陪我出去走走吧。”

江惟转身应道:“也好。”

二人缓步走出仙阁。

云舟此时已彻底安静下来,走廊中只余灵灯飘浮,远处传来零星修士打鼾声与灵泉滴落之音,以及阵法低沉的嗡鸣。

两人一路向东而行,路过最东侧那间最大仙阁时,江惟脚步微微一顿。

阁内漆黑一片,半点光亮也无,只有阵法微微流转的灵光隐隐透出。他心中暗想:“这应该是娘亲的住处了……里面已黑漆漆一片,想必娘亲也已经睡下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穿过层层走廊,最终走上云舟最顶层的开阔甲板。

甲板上空无一人。

皇室特意布置的镇守大阵将此处彻底隔绝,外界风雪虽狂,却被无形屏障挡在三丈之外。

脚下甲板以玄铁铺就,每一块铁板都刻有细密龙纹,踩上去隐有灵力反哺经脉。

四周栏杆以玉石雕成龙凤盘绕之状,栏外便是茫茫云海与漫天大雪。

夜空中,厚重云层终于被夜风吹开一道缝隙,一轮清冷明月悄然露出半边脸庞,将银辉洒在下方被大雪覆盖的大周万里疆土之上。

山川河流、城池村镇,皆被白雪掩埋,宛若一幅苍茫壮阔的仙家画卷,月光所照之处,无不是大周的大好河山。

狄英杰走到甲板边缘,负手而立,黑色长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下方雪景,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沉重:“江小友,你可看过这封信的内容?”

江惟站在他身侧半步,摇头道:“未曾看过。李将军托付之时只说此信关乎社稷安危,晚辈自是不敢擅自窥探。”

狄英杰微微点头,目光投向远方,叹息一声:“源芳以命相托,此信分量极重。这信上所说,二皇子殿下与蛮域暗中勾结多年,还罗列了数条铁证,包括私运上品灵石、泄露边关护阵图谱、乃至暗中接应蛮族先锋魔修之事。源芳本是本阁门生,为送出此信冒死突围,死后却被二皇子扣上反叛的帽子,尸骨无存,元神俱灭。如今倒也是在九泉之下安心了……江小友,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此事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中州战火动荡。”

江惟心中一动,暗想果然如此。

随后江惟开口道“二皇子在朝中手眼通天,但要暗中勾结蛮域,想必二皇子身边的那些党羽少不了出谋划策,可以先从二皇子的党羽入手,一步一步蚕食掉二皇子的羽翼。”

狄英杰摸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转头看向江惟:“江小友心思缜密,年纪轻轻便有此等洞察力。但那周居轶心思深沉,他在你们出征之前,便主动去见了女帝陛下,将自己勾结蛮域魔修之事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出来。如今已被打入皇城天牢,剥去所有封号,只待女帝最终决断。”

江惟闻言大惊:“这……怎么可能?以二皇子的城府与权势,他怎会主动自首?难道他一开始就知道蛮域大军会被我大周修士击退?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谋划注定失败?狄阁老,那二皇子在朝中权势滔天,辛苦谋划多年,与蛮域魔修勾结如此之深,怎么会在即将大功告成之际,自己将一切全盘托出?晚辈在出征前的太和殿之上,还曾疑惑为何不见二皇子出面,没想到那时他便已被打入天牢?这其中……是否另有玄机?以他的城府与算计,绝非一时冲动。”

狄英杰望着月光下的雪原,声音带着一股洞悉世事沧桑的低沉:“他是在赌。赌女帝陛下在得知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之后,不会杀了他这个亲生儿子。他每一步都算得极准——若计划成功,他在牢中仍有党羽能将其救出。若计划失败,他早已提前认罪,便有一线生机。江小友,你可明白,这皇室之争,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忠奸之分,而是层层算计,步步为营,涉及气运、灵脉与宗门平衡。纵使女帝陛下有通天彻地之能,却也难断亲子之情。”

江惟点头,目光同样投向下方雪景,心头涌起一股复杂情绪:“或许是这样吧……还有一事,晚辈必须禀报。那阴阳阁阴玄,便是二皇子在朝中最大的党羽!他先前以婴灵后期巅峰修为,对战婴灵后期的完颜漠时,却草草败下阵来,放任完颜漠脱身支援落霞城的蛮域之人,险些误了大局。此事落霞城诸多修士皆可作证,阴玄定是故意为之!”

狄英杰闻言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江小友,其实有些事情做起来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阴阳阁在中州扎根千年,宗内婴灵长老不算阴玄也还有数人,底蕴深厚,掌控多条灵脉。若皇室此时出手强行剿灭,必然自身也损伤惨重,宗门大战一触即发,到时候反倒给了蛮域魔修可乘之机。如今这收复被侵占的城池,大辽王朝的魏无颜至今未曾露面,大辽皇帝宇文化极更是毫无动静。这或许只是他们侵扰我大周的第一步罢了。待蛮域喘息之后,只怕还会等待时机,狠狠咬上我大周一口,引发更大劫难。”

江惟闻言沉默良久,朗声道:“狄阁老言之有理。是晚辈见识尚浅。”

二人并肩而立,夜风卷着雪粒从阵法边缘掠过,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如天地为中州未来而叹息。

狄英杰忽然伸手指着下方:“江小友你看,我大周疆土三万里,这月光所照之处,无不是我大周大好河山!这万里山河,无不让人留恋!纵然如今危机四伏,蛮域魔修还在蠢蠢欲动,相信即便是到了那一天,我大周男儿也能守卫好每一寸疆土!本阁愿以这一身浩然正气,伴诸位共守大周气运,护持万里河山”

江惟心头一震,拱手道:“晚辈愿追随阁老脚步,定当勤修不辍,不负阁老所托。”

二人又闲聊了许久,直至月上中天,风雪稍歇。

狄英杰这才拍了拍江惟肩膀,笑道:“江小友天资卓绝,前途不可限量。今夜一谈,本阁也受益匪浅。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云舟还要继续接应其他城池伤员。”

江惟点头告辞,独自返回自己仙阁。

一路上,他口中喃喃自语:“看来除掉这阴阳阁,洗刷裴姐姐的屈辱,还需些契机……不可操之过急。”

推开房门,浓郁到近乎液态的先天灵气再次扑面而来,如潮水般涌入经脉。

江惟盘膝坐于灵玉床榻之上,双手结印,体内纯阳之力轰然运转而起。

他运转起焚炎决,顿时周身灵气如潮水般涌来,那云舟聚灵大阵抽取的先天灵力源源不断灌入经脉,在纯阳之火的煅烧下化为精纯灵力,洗伐着每一寸骨骼与识海。

窗外大雪依旧纷飞,月光穿透云层,洒在云舟之上,仿佛为这少年的修炼之路洒下银辉。
两天之后,云舟三楼那间以顶级空间阵法拓展而成的仙阁之内,骤然响起一声低沉而雄浑的灵力爆鸣之声,仿佛有一头沉睡的炎龙在丹府之中苏醒,猛然喷吐出灼热火浪。

“砰——”

盘坐于灵玉床榻之上的江惟,周身赤金色焚炎真火猛地一敛,宛如长鲸吞吸江河,将满室氤氲到近乎液态的先天灵气尽数吞入丹府。

那原本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灵雾的灵气,此刻被他吸纳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几缕残存的灵雾在墙角幽幽飘荡,如同被纯阳之火煅烧后的残魂,显得格外空荡而寂寥。

江惟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先是有两道赤红一闪而逝,带着纯阳之火的灼热锋芒,随即才归于深邃漆黑。

他内视己身,只见丹府之内灵力如浩瀚火海,纯阳之力在焚炎决的运转之下化作滔滔火浪,一次次凶猛冲刷着那层无形的婴灵壁垒。

然而,那壁垒却稳如太古神山,纹丝不动,任凭他如何以灵力催动纯阳真火,也难以撼动分毫。

这战场所得的感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所遮掩,明明触手可及,却又缥缈如天外仙音,让人抓不住、摸不着。

“还是……不行。”江惟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仙阁中回荡,带着几分不甘与烦躁“丹府境后期巅峰,距离那婴灵之境,看似只有一步之遥,实则如隔天堑。此一步踏出,便是仙凡有别,元神初凝,可我这体内丹府任纯阳之力如何咆哮,却难以破开那层桎梏。”

他起身下榻,素白长袍随着动作垂落肩头。

两日闭关,未饮未食,全凭这云舟聚灵大阵的先天灵力滋养,体魄倒是愈发精壮挺拔,筋骨之中隐有火光流转,眉宇间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结。

那郁结如心魔暗生,非修炼所能完全镇压。

“吱呀——”

江惟推开房门,与闭关前的寂静不同,此刻的三楼走廊明显热闹了许多。

云舟在万丈高空平稳飞行,远处传来阵阵低阶修士的呻吟与低声交谈。

这皇室云舟自落霞城接了一批重伤修士后,沿途又在一座边陲小城停靠,接上了更多从蛮域贼人手中逃生的伤员。

走廊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血腥气与灵草的清新之味,几名弟子正抬着木板匆匆而过,木板上躺着的修士面色惨白,道基受损,经脉之中魔气残留,如跗骨之蛆般腐蚀着他们的灵力根基。

“江师兄!”

“见过江少主!”

几名弟子见到江惟,连忙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狂热,其中一名年轻弟子更是激动得声音微颤,仿佛江惟以丹府修为与那墨仁遽周旋多招已成传奇,在云舟之上流传甚广。

江惟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廊最东侧。

那间占地最广、阵法波动最为浓郁的仙阁门前,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忙碌不休。

那身影丰腴成熟,玉袍加身,却也难掩其天生媚态。

“把这瓶‘回灵丹’给三号房的陈长老送去,他丹府受损,需先以自身灵力缓缓化开药力,不可直接吞服,否则药力反噬,经脉寸断。”温琼的声音清冷威严,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柔,仿佛每一字都蕴含着宗主对眼前这些弟子的慈悲。

“东边走廊的‘聚灵阵’节点弱了三成,去个人以中品灵石替换,伤员太多,灵气不可断绝,否则道心生隙,魔气易侵。”

“那个孩子……对,就是左腿被蛮域魔气侵蚀的那个,把他移到靠窗的暖阁,以先天灵力化去魔气,动作轻些,他修为太低,承受不住那等霸道灵力冲击。”

声音如玉珠落盘,每一句都透着宗门领袖的从容与决断。

温琼今日换上了一袭深紫色的锦袍,袍服以紫云锦交织而成,领口绣着繁复的剑纹云边,既显尊贵无双,又不失灵剑宗的凌厉剑意。

那袍服胸前衣襟被一对浑圆挺翘的豪乳撑得微微紧绷,随着她俯身查看伤员的动作,那深邃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雪白肌肤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让人一看便心神荡漾。

腰肢处被一条紫金玉带束紧,却偏偏向下延伸出两瓣弧度夸张的玉臀,将锦袍后摆撑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惊人曲线。

她紫发高挽,几缕青丝垂落在白皙颈侧,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上带着几分疲惫,凤眸却依旧明亮清澈,红唇开合间,指挥若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婴灵境后期大修士的灵压,却又柔和得如春风化雨。

江惟站在走廊中段,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

那夜在落霞城残破客栈中的极致缠绵,如同天劫般烙印在他识海深处。

“娘亲……”江惟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仿佛那夜的记忆又要将他拖入心魔深渊。

然而,就在此时,温琼正好直起身来,抬手将一缕垂落的紫发别至耳后。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走廊,精准地落在了江惟身上。

四目相对,那一刻,江惟心头猛地一颤,张了张嘴,正欲唤出“娘亲”二字,声音中已带上几分激荡的期待。

可温琼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欣喜,没有责备,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宗门晚辈,看一个普通的剑修弟子。

随即,她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吩咐身前的医修弟子:“西边厢房的灵泉温度再调高三成,那些冻伤经脉的修士需要以温热灵泉滋养经脉,化去寒毒,去吧。记住,我等正道修士,当以自心护道,莫让小小伤势动摇根本。”

“是,温宗主!弟子遵命。”一些医修弟子们躬身退下。

温琼转身走入仙阁,那丰腴挺翘的臀线在深紫锦袍下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动袍角轻荡,隐隐露出修长玉腿的雪白弧度,消失在门后。

那背影决绝而冷淡,仿佛那夜的缠绵从未发生过。

江惟僵在原地,如遭天雷轰顶。“娘亲……看到我了……却为何视而不见?那夜温存成了娘亲心中难逾之坎?”

他喃喃自语,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从心底蔓延开来,比修炼瓶颈带来的烦闷更加让人窒息。

那夜之后,他以为母子之间会多一分亲近,多一分道韵交融后的默契,却不想等来的竟是这般冷漠的疏离,如同一道无形剑意,斩在少年的心头。

江惟在走廊里站了许久,直到一名路过的伤员弟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议论道:“江少主为何今日神色如此恍惚?”他才恍然回神,转身退回自己的仙阁,关门瞬间,拳头砸在玉壁之上,震得阵法都微微一颤。

日子,便在这样一种煎熬中缓缓流逝。

云舟破空而行,穿行于云海之上。

外界风雪渐止,下方山川河流如画卷般展开,又飞速后退,灵晶引擎喷吐青色灵焰,将万里聚灵禁制催动到极致,全舟修士或以灵泉洗伐经脉,或闭关疗伤,或低声议论着这些日子战斗的惨烈。

“听说了吗?宋仁㳆宋将军被找到了,人虽然还活着,但可被折磨的够惨的……”

“日后我等低阶弟子定要时刻记得这些日子的屈辱,刻苦修炼,有朝一日若是大战再起,可不能像这般拖后腿了。”

议论声隐隐传入江惟房间,他试图再次入定,运转焚炎决,可道心始终无法通明,念头无法通达。

每当闭目凝神,眼前总会浮现娘亲那冷淡的眼神,与那夜客栈中紧紧吞吐他纯阳阳具的娇吟媚态,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识海中交织碰撞,让他几次险些走火入魔,眉心火光乱跳。

“娘亲,你为何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转眼间窗外已是第七日。

夜幕降临,窗外是浓墨般的云海,偶尔有雷电在云层深处闪烁,将云舟照得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动荡的内心。

江惟坐在床榻边,长发披散,神色憔悴。“不行……今夜……无论如何,都要去见见娘亲。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过这般心魔滋生。”

他深吸一口气,从纳灵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灵玉食盒。

盒身温润,上面刻有简单的保温法门。

里面是他在云舟膳房特意取来的几样糕点——“桂花凝露糕”以灵泉桂花酿制,能滋养神魂。“雪莲酥”融入冰莲精华,可缓和经脉疲劳。“灵髓枣泥饼”则以灵髓枣烘烤,入口即化,皆是娘亲素日喜爱的口味。

“哪怕……哪怕只是送些糕点,说几句话也好。娘亲,你我之间,岂能还是因这一时伦常之念,便断了这道缘?”

江惟整了整素白长袍,将食盒提在手中,推开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夜间灵灯悬浮于两侧,散发着柔和不刺眼的光辉。

江惟放轻脚步,沿着走廊向东走去。

每一步,都似踏在大道之上,越靠近那间娘亲的仙阁,空气中的香味便越是浓郁。

那是娘亲的气息,清冷如寒梅傲雪,却又深处藏着一股让人迷醉的成熟妩媚与诱惑。

江惟心跳如鼓,每走一步,纯阳之力都在丹府中微微共鸣。

终于,他站在那扇雕龙画凤的玉门前。门上没有明显禁制波动,但有一层淡淡的灵光流转,显然是温琼随手布下的隔音阵法与防御小阵,以防外人打扰她的调息。

江惟提起一口气,抬起手,指节轻轻叩在玉门之上。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如剑鸣般清晰。

“娘亲……是我。”江惟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孩儿担心娘亲这些日子操劳过度,恐损耗本源,便带了一些滋养神魂的糕点来。娘亲可还安好?这些日子,孩儿日夜思念。”

门后一片寂静。

江惟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以灵力微微外放,探查其中动静。

里面没有脚步声,没有回应,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烛光,从门缝底下透出,在白玉地面上拉出一道昏黄细线。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水雾白气,正从门缝边缘袅袅飘出,带着淡淡的温热的诱人气息。

那水雾之中,仿佛夹杂着玉体浸泡的湿润水汽。

“娘亲已经睡了?”江惟眉头微皱。

现在确实是深夜,云舟上大多数伤员早已歇息调息。

他又在门口站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提着食盒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他几次想抬手再敲,却又怕打扰娘亲休息。

“罢了,若娘亲已入定调息,便明日再来。”

江惟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无奈地摇了摇头,欲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门后传来一道声音。

那声音慵懒、清冷,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是那么悦耳动听,仿佛天籁仙音:

“进来吧,惟儿。”

江惟大喜!

“是,娘亲!孩儿这就进来。”

他连忙应了一声,生怕温琼反悔似的,伸手轻轻推开了玉门。那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果决。

“吱呀——”

房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让人心神迷醉的花香与幽香扑面而来,如同天女散花,又似欲体自然散发出的媚香。

江惟抬眼望去,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微微一怔,心神为之所夺。

这间仙阁,比他自己的那间大了何止一倍!入眼便是娘亲的寝宫,中央一张玉床,床榻之上铺着的锦缎竟是以霓霞丝织就,比他那间用的锦缎要高上一个层次,在烛火下流转着淡淡的七彩光晕,一看便知能助人安神入定,稳固心神。

玉床正对面,是一方假山灵潭。

假山上灵泉飞泻而下,带着先天灵力,汇入下方仙潭,潭中几尾灵鱼游弋,吐纳灵气。

潭边一株巨大的灵植“寒雪龙梅”,枝干虬结如龙,梅花如血又如雪,此刻正无风自动,片片花瓣飘落,如流水一般坠入仙潭,又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馥郁的梅花冷香与。

灵气氤氲,花香醉人,道韵流转,仙阁之内仿佛自成一方小洞天。

然而江惟的目光,只是在这些奢华布置与奇珍上稍稍停留,便瞬间定格在了仙阁正中。

那里,立着一扇巨大的雕花屏风。

屏风以千年沉香木为骨,蒙着半透明的轻纱,上面绣着山水云雾。

而屏风之后,赫然是一座由上品灵脉引来的温泉池!池中灵泉滚烫,热气蒸腾,虽被屏风阻隔,却仍能清晰看到四周有腾腾白气升腾而起,在微弱烛火的映照下,那些热气被染上一层橘红暧昧的光晕,宛如情欲的薄纱。

而透过那被烛火穿透的屏风,一道美妇人的身影正背对屏风而坐,赤裸着那具让江惟魂牵梦萦的丰腴玉体。

那美妇一头如瀑紫发被高高盘起,用一根玉簪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线条优美如天鹅的脖颈。

香肩完全裸露,整个玉背皆是展露无遗,在热气蒸腾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与香汗,宛如羊脂美玉,又像是被纯阳之火烘烤过的凝脂,娇艳欲滴,背脊线条流畅优美,隐隐可见淡淡灵气在肌肤下流转,如同一条条细微的灵脉在呼吸。

水声淅沥,稀里哗啦。

那美妇显然正在池中以玉手或丝帕擦拭着身体,玉臂轻抬,带动池水发出一阵阵撩人至极的水声。

“把糕点放那儿吧,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温琼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与慵懒,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仿佛那夜的极致交欢只是一场幻梦,她不愿再提。

显然,这位美妇人并未想要留下身后的少年,更不愿让那禁忌的火焰再次燃烧。

江惟愣在原地,提着装着糕点的灵玉食盒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因视觉冲击而涌起的熊熊欲火:“娘亲……孩儿还想与娘亲多说说话。这些日子,孩儿心神不宁,日夜思念娘亲。这些日子孩儿修为灵力虽有精进,但隐有心魔暗生,若不与娘亲解开心结,恐怕难以再进一步,冲击婴灵之境。”

“有什么话,便是站在那儿说完吧。”里面的温琼淡淡开口,水声未停,反而更加清晰。

那稀里哗啦的流水声,如同玉手划过丰满豪乳、滑过情欲小腹、擦拭那隐秘极阴花径的声音,让江惟喉咙发干,目光死死盯着屏风上那模糊却诱人的倩影。

“这几日,娘亲对孩儿有些疏远,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在落霞城客栈,我们母子那夜缠绵?”

话音落下。

屏风后的流水声,戛然而止。

仙阁内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寒雪龙梅花瓣飘落仙潭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温琼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那声音里少了方才的慵懒,多了一丝颤抖,一丝痛苦,还有一丝深埋心底的懊悔与作为母亲的挣扎:

“惟儿……娘亲那日清晨清醒过来,看着惟儿你躺在娘亲怀里,赤身裸体……刚开始,确实欣喜。欣喜我儿平安无事,欣喜我儿英武不凡……但是越清醒……便是越懊悔。惟儿你年纪尚小,道心未定,未来可期,大道在前,怎能因一时鱼水之欢便坠入红尘伦常?娘亲已经修炼尘世间多年,执掌灵剑宗一宗气运,怎能……怎能也犯这等违背天伦之事!”

“那日之事……”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道“便是莫要再提了。就当是一场鱼水之欢,是娘亲一时犯了糊涂,被大战之后的虚弱与你纯阳之力的吸引所迷。惟儿,你忘了吧。从今往后,你我仍是母子,宗主与少宗主,莫要再提那夜之事,否则心魔滋生,你我道心皆废。”

“轰——”

江惟脑中仿佛有一道天雷炸响,灵力剧烈震荡,险些失控。

鱼水之欢?一时糊涂?忘了?

“不!娘亲,此言差矣!”江惟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急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激荡的颤音“我与娘亲,那是真情实意,怎么会是一场简单的鱼水相逢!娘亲莫非……是怕此事传了出去,被别人指责?怕那些宗门长老的闲言碎语,怕天下修士的唾沫星子,怕损了灵剑宗弟子们的前程?若是如此,孩儿愿以此身斩尽一切流言!”

屏风后,温琼沉默不言。

那沉默像是一把无形钝剑,一刀一刀割在江惟道心之上,更让他心痛如绞。

他看着屏风后那道模糊却丰腴的倩影,看着那裸露的美背曲线,看着那被水雾笼罩的诱人轮廓,心中那股压抑了七日的委屈、不甘、爱恋与执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焚炎之火般熊熊燃烧!

“若是如此……若娘亲真怕天下人指责,那孩儿愿带娘亲远走高飞,去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天涯海角,深山古林,或是海外仙岛,寻一处上古洞天福地,我与娘亲相宿相飞,永世亲昵!倘若娘亲舍不得灵剑宗,不愿与孩儿离开这中州,那孩儿便是从即刻起,潜心修炼,追求无上大道!让那些敢嚼舌根、敢指责娘亲之人,全都除掉!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灭一群!婴灵初期修为不够,那孩儿就进阶婴灵中期!中期不够,那便后期!若是婴灵后期修为还是不够,孩儿便是冲击那无人可以攀登的练虚之境!破碎虚空,证道成仙!届时,我倒要看看,这天下还有谁敢在我江惟面前,对娘亲说半个不字!娘亲,你我母子情深,岂能被区区伦常所缚?大道无情,却也有情之一途,双修之道,古来有之,你我本是天道至理,娘亲何苦自苦?”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灵力激荡,震得池中水面都泛起层层涟漪,几片寒雪龙梅花瓣被灵力卷起,在空中飞舞如剑,池水温度似乎都随之升高,热气更加浓郁。

“惟儿!你……你如何能这般愚钝!!”

温琼猛地一声冷呵,打断了江惟!

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甚至蕴含了一丝婴灵境强者的灵压,震得整个仙阁内的灵灯都忽明忽暗,寒雪龙梅树剧烈摇晃,落下漫天花瓣如雪,温泉池水剧烈荡漾,溅起水花打湿屏风。

江惟被这一声呵斥震得身形一晃,身子微微一僵。

两人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唯有池水轻轻荡漾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水波都似在诉说母子间那禁忌的纠葛与挣扎。

江惟缓缓低下头,声音变得无比低落:“娘亲……你还是……第一次这般严厉呵斥孩儿。先前娘亲从未如此冷言相对。难道那夜的欢愉,真让娘亲如此懊悔,以至于不愿再见孩儿一眼?”

听到这话,温琼那美妙丰腴的身子忽然在池水中促动了一下。

那风华绝代的脸庞,欲要向后转来,想要看一看身后那个让她又爱又痛、又愧又念的儿子,看一看他是否已泪眼婆娑。

但那动作到了一半,却被她自己硬生生压制住了。

她不能转。

她不敢转。

她怕一转过来,看到江惟那受伤的眼神与挺拔身姿,自己苦苦维持的禁忌防线、伦常壁垒便会彻底崩塌,那内心深处的渴望便会如决堤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江惟蹲在池边,看着娘亲那微微颤抖的玉背,看着那紧咬的牙关让后颈线条绷得紧紧的,看着香汗顺着美背滑入水中,心中某处柔软被狠狠刺痛。

他实在不忍娘亲如此心伤,不忍那丰腴玉体因心结而紧绷。

“娘亲……孩儿不再提了便是。孩儿实在不忍娘亲心伤。这些日子,娘亲太劳累了吧?救治伤员、镇压魔气,娘亲日夜操劳,定是肩颈酸痛,经脉疲惫。孩儿给娘亲揉揉肩吧……就当孩儿尽一份孝心,不提那夜之事。”

说着,他双手便是轻轻靠在了温琼那裸露在水面之上的玉肩之上。

十指修长有力,带着少年的温热,缓缓捏了起来。

那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精准按在肩颈最疲惫的穴位上,纯阳之力如丝如缕渗入温琼的体脉,悄然中和着她这些日子的劳累。

温琼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美目,长长睫毛颤抖。

一双男人的手,为自己没穿衣服的赤裸身子揉捏,而且还是自己亲生儿子,这个现实让温琼微微咬着下唇,那朱唇被贝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因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诱人至极。

可江惟的力道……实在太舒服了。

“嗯……”

温琼鼻中不自觉地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那紧绷了七日、乃至多年的神经,在这双带着纯阳暖意的大手抚慰下,竟真的缓缓松弛了下来。

温琼这玉体与纯阳之力再次悄然交融,虽未如那夜般激烈,却带来一丝丝舒爽的电流,从肩颈直达全身,让她水面下的两团豪硕乳峰微微颤动,乳尖在热水之中悄然挺立。

江惟站在池边,双手从玉肩缓缓向下,划过那优美的肩胛骨,按在温琼背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上。

他的目光低垂,能清晰地看到娘亲那浸泡在温泉中的雪白美背,看到那玉肩之上因为自己抚摸而泛起的淡淡粉红,看到那水面下若隐若现的惊人曲线——那两团被池水托举的豪乳,随着呼吸轻轻荡漾,乳肉白腻,规模惊人,即便只是背影,也能想象其在手中变形、溢出指缝的香艳手感。

水汽氤氲,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橘红烛光与梅花香之中,仙阁内道韵流转,却又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禁忌旖旎。

“娘亲的身子……这般紧绷。这些日子,宗门大事、伤员救治、还有与孩儿的心结,都让娘亲太累了。孩儿知道错了,孩儿不该在娘亲沐浴之时闯入,更不该提那夜之事。但孩儿对娘亲的牵挂,对娘亲的……爱意,是心神所系,万难割舍。娘亲若要孩儿忘,孩儿便试着去忘,但这份深埋内心的情愫,孩儿永世不忘。”

他说话时,双手已经缓缓移到了温琼的颈侧,拇指轻轻按在她后颈处最敏感的凹穴上,微微用力,纯阳之力如温泉般涌入,舒缓着她婴灵境后期巅峰大修士也难以完全避免的暗伤。

“唔……惟儿……你……”

温琼又是一声轻哼,这一次声音稍大了些,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酥麻与媚意。

她猛地咬紧嘴唇,强行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肚里,蜜穴在水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温泉水似乎都因此变得更加滚烫。

江惟却仿佛未觉,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以道心向大道宣誓,又像是在哄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娘亲不必怕。无论前路如何,惟儿都会站在娘亲身前,护你周全。那些所谓的伦常,那些所谓的规矩,若是让娘亲如此痛苦,那便由孩儿斩断!孩儿不仅要护这中州正道,斩尽蛮域魔修与阴阳阁余孽,更要护娘亲一世周全,护我母子这份道缘。娘亲,你感受到了吗?这才是天道所钟,而非凡俗伦常所能束缚。”

他一边说着,双手一边缓缓向下,从温琼的玉肩,滑向那光洁无瑕的背脊,掌心贴在那片温热滑腻的雪肤之上,十指轻轻按压、揉捏,每一次动作都带起温琼细微的轻颤与愈发沉重的鼻息。那强壮的手指带来阵阵酥麻快感,让温琼的呼吸渐渐粗重,水面下的豪乳荡漾得更加明显,隐隐渴望被那双大手握住揉捏。

温琼的身子越来越软。

她原本僵硬挺直的背部,在江惟那双大手的揉捏下,渐渐放松,甚至微微向前倾斜,似乎想要更多地将这具疲惫而渴望的丰腴玉体交给身后的儿子。

​温琼闭着眼,长睫在氤氲水汽中轻颤如蝶翼。

那双向来杀伐决断的玉手,此刻死死扣住玉阶边缘。

她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双带着纯阳炽意的年轻手掌,正一寸寸碾过她婴灵境强者那紧绷的背脊肌理。

每一次按压,都彷佛有丝丝缕缕的暖意渗入经脉,如烈火烹油,将她苦苦维持的母性伦常,烧得噼啪作响。

池水无风自动,灵泉深处的泉眼忽然发出一声低沉呜咽,仿佛这方由灵脉引来的温泉,也感应到了池边母子间那禁忌道韵的剧烈碰撞。

寒雪龙梅枝头花瓣簌簌而落,每一片花瓣坠入池中皆化作点点灵光,融入沸腾的泉水之中,释放出更加浓郁的清香。

“惟儿……”温琼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向来清冷如玄冰的声线,此刻裹着水汽与媚意,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

她强迫自己挺直玉背,试图重新筑起那层名为“母子”的冰冷壁垒,婴灵境的灵压在体内微微运转,想要以自身灵力压下这股即将失控的躁动。

“今日不早了……”她顿了顿,喉间滚动间,将那声险些逸出的媚吟强行咽回肚里,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颤动“快早些回去歇息罢。”

江惟双手按在温琼裸露的玉肩上,指腹下那片雪肤滚烫如玉。

他低下头,看着娘亲那因水汽而泛着桃花粉的侧脸,看着她紧咬的下唇上那排深深的齿痕,心神之中刚刚因抚摸而平息的躁火,再次燎原而起。

“孩儿不走。”他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斩开了满室氤氲的阻隔,直刺温琼内心,“娘亲,这些日子,孩儿看在眼里,痛在心头。”

温琼肩头一僵,下意识便要转头呵斥,却在转颈的瞬间,感觉到一根温热而略带粗糙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江惟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抚上了温琼那绝代风华的侧脸。

指尖从她紧咬的唇角滑过,掠过那微微泛红的玉肌,最终停在她耳畔,轻轻拭去一滴不知是汗是泪的晶莹液珠。

温琼浑身剧震。

她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江惟此刻正温柔地看着她。

那双眸子里没有丹府境修士对婴灵境强者的敬畏,没有身为人子对娘亲的恭顺,只有一个男人,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时,那近乎要将人溺毙的深情与执拗。

温琼这绝代风华的脸上,那双凤眸之中,宛如被投入了一颗道种,涟漪层层荡开。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呵斥,或许是劝诫,或许是要以自身修为将这不孝子震退,可话到嘴边,却连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娘亲……”江惟俯身,凑得更近了些。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温琼脸上,与那寒雪龙梅的冷香交织,酿出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暧昧滋味。

他一字一句,如剑鸣般铿锵,又如情人低语般缠绵:

“孩儿怕现在走了,娘亲明日又不理孩儿了。怕娘亲再次将那威仪冷冰冰地隔在你我母子之间,怕娘亲又说要忘了那夜在落霞城客栈的缠绵。”

“你……”温琼眼睫剧颤,那颗心在她胸腔里疯狂跳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轰鸣。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大道无情,说伦常如天,说灵剑宗数万弟子的目光如剑,可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痴狂与痛楚,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腔酸涩。

江惟见状,心口滚烫,声音愈发高亢:“娘亲!方才孩儿所言,天地可证,道心可鉴!孩儿对娘亲之心,如纯阳之日东升,万载不灭!如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道基崩毁,心神碎裂,永世不得寸进!若违之,愿受九天雷劫轰顶,让这云舟之上所有修士见证我江惟的赤诚!”

“唔!”温琼猛地抬起右手,那根刚才还死死扣住玉阶的纤纤玉指,此刻带着一丝慌乱、一丝心疼、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精准地堵住了江惟的唇。

指尖触到他唇瓣的刹那,两人俱是一颤。

温琼的指腹下,是少年人柔软的唇,滚烫的舌,以及那喷薄欲出的纯阳气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在她指肚上轻轻扫过的酥麻,惊得她险些缩手,却又鬼使神差地,按得更紧了些。

“惟儿……”温琼仰着脸,凤眸之中水光潋滟,那层冰霜彻底消融,只剩下一个母亲、一个女人、一个被爱欲之火烤得浑身发软的绝美妇人。

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与妥协,“莫要再说了……娘亲信你。天地可证又如何?道心可鉴又如何?你我母子本是血脉相连,那夜之事……已是天道注定。”

江惟大喜!那双眸子里的赤金火热瞬间暴涨。

他嘴唇被娘亲的玉指捂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温琼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看得玉颊飞霞,慌忙收回手指,背过身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咕噜噜——”

原本只是微微荡漾的温泉灵池,此刻竟如同煮沸了一般,池底的灵泉泉眼骤然喷涌出大量滚烫灵液。

池水温度节节攀升,水面上升腾起浓白的灵气雾霭,将整个仙阁笼罩得如梦似幻。

寒雪龙梅树剧烈摇晃,花瓣如雪暴般倾泻而下,每一片都蕴含着灵光。

江惟本就穿着那身素白袍子,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温一蒸,浑身顿时汗出如浆。

那衣袍瞬间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那挺拔健硕的年轻身躯上。

衣料勾勒出他宽肩窄腰、腹肌分明的完美线条,竟比赤裸上身更显暧昧。

温琼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正好瞧见儿子那被湿透衣袍紧裹的胸膛,水珠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流过喉结,没入衣襟深处。

“惟儿……”温琼声音却比刚才更软了几分,带着几分促狭,几分心疼,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撩拨,“也莫要这般强忍。这温泉池水灵力充沛,正好你也下来……可以缓解疲惫,疏通你体内的暗伤。”

江惟闻言,如闻仙音。

这时温琼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仙阁里格外清晰。

衣料摩擦的沙沙声,腰带解开的咔哒声,长袍滑落地面的噗通声,每一声都像是一把把小钩子,钩在温琼的心尖上。

她能想象到身后那具与自己曾经水乳交融的年轻身体,正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

一时间,这位风华绝代的大修士,这位执掌灵剑宗的宗主,竟然脸上微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扑通——!”

一声水响,江惟跳入了池中。

那水花溅起,带着纯阳灵力,洒在温琼雪白的玉背上,让她娇躯一颤。

温琼坐在玉阶之上,玉背靠着后面的泉水边缘,心跳如鼓。

她等了好一会,却不见江惟从水中出来。

水下只有汩汩的灵泉涌动声,以及偶尔拂过她小腿的水流。

那水流之中,仿佛带着少年舌尖的温度,让她玉体隐隐发痒。

“惟儿?”温琼疑惑地轻唤。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一只玉脚,正被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完全含住了。那触感如此清晰,如此炽热,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湿润与柔软。

温琼低头看去,只见水面之下,一道模糊的身影正跪伏在她腿间。

她的右脚,被那温热的口完全含住,脚趾被灵活的舌头顶开,每一根趾缝都被细细舔舐,舌尖打着旋,在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画圈。

“惟儿……你……你怎可……嗯啊……”温琼开口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但回答她的,是那条舌头更加放肆的动作。

那舌头从她玉脚的足心开始,轻轻舔弄起来。

舌尖打着旋,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画着圈,时而轻点如针刺穴位,时而含住她圆润的趾珠轻轻吮吸,吸得“啧啧”有声。

温琼顿时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后脑。

“嗯……啊……惟儿……停下………娘亲……怎可被你如此亵玩……”温琼那声音娇媚得不像她自己。

她想要缩回玉脚,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内心,那只脚非但没收回来,反而因极度的酥麻而微微蜷曲,将那作恶的舌头更紧地压向足心。

她的凤眸半闭,长睫颤动,紫发散乱在水面,豪乳在水下剧烈起伏,在温泉中荡出诱人乳浪。

江惟趁势而上。

他的舌头一路从小腿舔去,湿热的舌尖裹挟着温热的泉水,在她雪白滑腻的小腿肚上游走。

每舔一下,都有纯阳之力的灵力随着唾液渗入她酥软的肌肤,水火交融的极致快感让温琼浑身发软。她想要并拢双腿,可玉阶上的坐姿让她根本无法合拢,那修长的玉腿只能软软浮在水面,任由江惟攻城略地。

“惟儿……停下……娘亲……嗯啊………………莫要……莫要再继续了……”温琼嘴中呻吟不断,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插入自己的发髻,死死抓住那根玉簪,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理智。

可那舌头已经舔到了她的大腿处。

那温暖的舌头裹着温热的泉水,一下下刮着温琼大腿根处最痒、最敏感的地方。

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神经汇聚的秘地,平日里连自己触碰都会酥软,此刻被亲生儿子的舌头如此亵渎,温琼只觉得识海之中那元神都在颤抖。

舌尖每一次卷动,都带起她大腿内侧软肉的剧烈痉挛,纯阳之力如火线般钻入,炼化出一缕缕酥麻灵力。

“啊……惟儿……莫要…………你这孩子……怎可如此鲁莽………”她娇喘吁吁,口中的拒绝越来越无力,渐渐转为论道般的呢喃。

心中的那些芥蒂,那些伦常壁垒,那些宗主威仪,彷佛在这一波接一波的舔舐中,被彻底瓦解。

她忘了自己是灵剑宗宗主,忘了自己是婴灵境后期大修士,忘了身下这少年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她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轰隆——!”

外面忽然雷声大作,云舟正穿行在一片雷暴云海之中。

九龙御风大阵发出震天龙吟,与漫天雷霆交织轰鸣,完全掩盖住了仙阁之内,温琼那极其好听的娇喘。

这具已经数些年头没被男人滋润的身子,前些日子才被这亲生儿子破解了贞洁防线。

如今,这具成熟丰腴、孕育过生命的玉体,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听从自己亲生儿子的爱抚。

温琼坐在那玉阶之上,玉背靠着后面的泉水边缘,双手撑在后面的台面之上。

那条修长的玉腿,不知是因为泉水的浮力,还是因为自己心甘情愿的打开,就那样软塌塌地浮在水上。她的双腿不再并拢,而是微微向两侧滑开,那一线天的蜜穴就那样暴露在水下,暴露在自己儿子面前。

水面之下,江惟看得真切。

娘亲的私处,因浸泡在温泉中而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两片因生育过他而显得稍微丰腴的阴唇,在水中微微张开,仿佛一朵盛开的花蕾,媚肉层层叠叠,蠕动着欢迎他的到来。花径之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因水汽而贴在耻丘上,更显淫靡。

一丝丝透明的花蜜从蜜穴穴口渗出,混着温泉灵液,散发着让江惟心神狂跳的甜腻幽香。

江惟的舌头从那些阴唇与大腿根之间的软肉之中缓缓刮过。

那些软肉最是敏感,每一次舌刮都带起温琼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就是不去碰娘亲那可口的蜜穴,只在那周边最敏感的软肉上流连,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将那些软肉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吸得“啧啧”水声不绝。

那水声混着雷鸣,奏出名为禁忌的乐章。

琼仰着玉颈,紫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了,如瀑布般垂入水中。

她双手死死撑着台面,那对令人垂涎万分的豪乳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在水面上荡起诱人的乳波。

江惟的舌头从那些软肉之中一直到那些修剪得整齐的阴毛。

他用嘴轻轻含住一撮,舌尖拨弄着根部敏感的肌肤。那些阴毛上还带着一些不明所以的、与水大有区别的甘露——那是温琼的动情花蜜,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分泌而出,混着温泉水,散发着甜腻幽香,如清晨最清澈的甘露。

江惟贪婪地吸吮着那甘露。

温琼身子此刻已经滚烫,那蜜穴就这么被儿子看着,本能的羞耻让她想要夹紧双腿。

可那双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那点力气与其说是阻拦,不如说是在挑逗,将他的脸更紧地压向那诱人的蜜穴。

“惟儿…………那里……那里也想……”

江惟等的就在这一刻!他就是要娘亲自己承认,自己喜欢这欢愉,自己想要这禁忌的交合。

他要让这还被伦常束缚的娘亲,亲口说出那羞人的渴望。

他轻轻掰开温琼的双腿,那一线天美穴再次完全暴露。

蜜穴此时里面的媚肉都在雀跃,粉嫩的肉壁蠕动着,仿佛在欢迎着江惟的到来,仿佛在等待自己亲生儿子的再次临幸。

娘亲的蜜穴因为被打开,里面流进了滚烫的泉水,那热度刺激着敏感的腔壁媚肉,让温琼都有些身体轻轻抖动,玉足在水中绷得笔直。

江惟伸出舌头,在那蜜穴的户口轻轻舔了一口。

那一舔,如同三尺青峰斩开天堑,带起一串晶莹的花蜜。

“啊——!”

温琼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玉背猛地弓起,双手从台面上滑落,一把插入水中,死死抓住了江惟湿漉漉的头发。那抓握之中,带着一些力道,却又软绵绵的,像是在恳求他更深更猛。

江惟弹出的舌头更加灵活。

那舌头缓缓探入那微张的媚肉,温热的舌尖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

里面的媚肉也像舌头一般蠕动着回应着江惟的舌头,那蜜穴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江惟的舌头,却丝毫没有阻力,反而因为里面甘甜的蜜液滑得更快了。

每一寸深入,都带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声音被雷鸣掩盖,却在母子二人识海中回荡,如大道天音。

温琼忍不住更加夹紧双腿,可这一夹,却让自己儿子的舌头探得更深。

江惟的舌尖几乎能触碰到娘亲的温床。

女子的子宫本就是有个微微张开的小口,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张开的小口会更大一些,正好能含住江惟的舌尖,吸吮他的舌信,像一张小嘴在亲吻儿子的舌头。

那吸吮之力极强,让江惟的舌头仿佛都被拉长,舌尖一下一下剐蹭着那微开的子宫小口,每一次剐蹭,都让温琼的神魂颤抖。

温琼只觉得浑身是颤抖般的酥麻,那是极度的痒,那是渴望的痒,那是被自己亲生儿子重温故里的痒!crazyhome2000.com

“惟儿……娘亲……娘亲要不行了…………”

温琼语无伦次地娇吟,可那里面丝滑的舌头却蠕动得更快了。

江惟的舌头在她蜜穴中翻江倒海,时而深入花房小口轻顶,时而退到穴口舔弄那粒肿胀的阴蒂,那阴蒂已被舔得充血肿大,如一颗灵珠般跳动。

江惟的双手却是从水中向上探去,抓住了那两团柔软如水的美乳。

那双大手从水下伸出,带着水珠,肆意揉捏着那饱满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他手指掐住那挺立的乳尖,捻弄搓揉,时而拉长,时而旋转。

“娘亲………今日就让孩儿好好爱你……”

“娘亲……娘亲真的要不行了……惟儿……慢些……深……太深了…………”

温琼的娇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她感觉自己那婴灵境的元神都要被这快感冲散了。

随后,那身子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啊——!!!”

温琼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到变调的媚吟,玉腿死死夹住江惟的头,腰肢疯狂向上挺起,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在玉阶上弹跳。

那蜜液如同清晨最甘美的甘露,滚烫而浓稠,带着丝丝灵力的精纯元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涌入江惟口中。

那甜美的滋味让江惟精神大振,他口中含着那甘露,大肆吸吮,喉咙滚动,将娘亲的蜜液全都吞入口中,一滴不漏。

每一口蜜液入腹,都化作精纯的灵力,与他丹府内的纯阳之火相互交融

温琼瘫软在玉阶上,浑身香汗淋漓,紫发黏在玉颊与雪颈上,凤眸半闭,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玩坏的绝美模样。

她微微侧头,看着仍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儿子,看着他吞咽自己花蜜时的模样。

“惟儿……”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惟湿漉漉的头发“上来……到娘亲这里来…………”

温琼的声音在氤氲蒸腾的温泉灵池中悄然响起,那软糯的语调宛若浸透了万年灵蜜的丝线,却又被情欲彻底浸染,缠绕着江惟的耳廓,钻入他的识海,在经脉中狂舞不休。

江惟从水中缓缓站起。

那具经焚炎决淬炼多年的身躯精壮如宛若神兵,温泉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头、块垒分明的胸肌、线条流畅的腹部滚落,每一滴都折射出赤金色的火芒,仿佛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着至阳大道。

腹下那根早已雄起的阳具,更是如出鞘的剑,青筋盘绕如龙,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微微颤动,散发着灼热的高温,将周围的池水都蒸得微微沸腾。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玉阶之上的温琼。

娘亲此刻的脸庞已彻底被情欲染成瑰丽的红韵,那双威仪赫赫的凤眸,此刻水雾蒙蒙,眼尾晕染着层层绯色。

这分明是一位被欲火彻底点燃的绝美熟妇。

她紫发湿漉漉地贴在雪颈与丰盈的胸前,玉体浸在灵池中,肌肤泛着玉光,腰肢丰腴绵软,蜜桃般的玉臀坐在玉阶上,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一线天蜜穴正因方才的舌舔而微微翕动,层层媚肉如花瓣般绽放,丝丝透明的花蜜混着泉水流出,散发着甜腻幽香,直冲江惟的鼻端。

江惟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他一步跨上前,铁臂如龙探出,紧紧搂住了温琼那丰盈得恰到好处的腰肢。

指尖陷入软肉,那腰肢软得似无骨,却又带着成熟妇人孕育过生命的绵韧弹性。

“娘亲……以后莫要再像今日这般吓孩儿了。”江惟低下头,鼻尖抵着温琼的琼鼻。

话音未落,他再不给温琼任何开口的机会,猛地吻上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朱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温暖的触感在两人唇齿间爆发。

温琼“唔”的一声娇吟,她分明尝到了儿子口中残存的自己花蜜,那甜腻本该让她这位身为人母的女子羞愤欲绝,可此刻却化作最烈性的媚药,元神如沐大道甘霖。

她闭上美目,长睫轻颤,非但不再推拒,反而主动张开贝齿,香舌如灵蛇般探出,热烈回应着自己儿子的侵犯。

那两条舌头在口中纠缠追逐,你进我退,翻搅不休,发出啧啧的水声,犹如两具赤裸道体在虚空中交合演绎。

口水混合着从温琼蜜穴中舔来的花蜜,黏稠得拉出道道银丝,从合不拢的唇缝中汩汩流下,顺着尖俏的下巴,滑入深深的乳沟,在那雪白丰满的双乳之间积成一洼透明淫液,散发着让人心神俱醉的幽香。

“嗯……惟儿……”温琼在亲吻间隙中支吾呜咽,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灵蜜,她一边被儿子吸吮香舌,一边含糊保证,“娘亲再也不与惟儿分开便是……”

江惟听着这娘亲的保证,心中快意如火山喷发,大手从娘亲腰间缓缓下探,穿过温热的灵泉水流,死死抓住了那坐在玉阶之上的蜜桃美臀。

那两团肥美臀肉,软糯饱满,弹性惊人,先前留下的红印还未消退,此刻在灵力刺激下更显艳丽。

他五指如钩,深深陷入臀肉,将温琼的身子猛地按向自己怀中,两人下体几乎完全贴合。

温琼只觉臀间一阵酥麻快感直冲花心,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喷出一股淡淡的热流。

就在江惟忘情吸吮娘亲香舌之时,一双修长如玉的素手,从水下悄然摸索而来,轻轻扶住了他那早已雄起的阳具。

那根阳具滚烫似熔岩,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

温琼的玉手握住那骇人尺寸,不过数息便找到了节奏。

她掌心滑腻柔软,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刮擦在敏感的龟头棱上,带来阵阵酥麻战栗。

她上下套弄,时而轻捻龟头如抚摸灵珠,时而紧握杆身如剑鞘吞吐,动作越来越熟练,犹如一位绝世女修正以自身蜜穴侍奉爱侣的神兵。

“娘亲……这手……比任何功法都奇妙无比……”江惟喉间溢出低沉喘息,阳具在玉手中跳动不休,每一次跳动都带起水下灵气漩涡。

温琼顺势抬起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如藤蔓般缠绕盘上江惟的腰。

那阳具被她玉手引导,刚好夹在蜜穴之前。

温琼的蜜穴早已因先前的舌舔而泥泞一片,花唇丰腴外翻,媚肉层层叠叠蠕动如活物,穴口翕张间喷吐着甜腻花蜜,每一次腰肢浮动,那滚烫龟头便刮过肿胀的阴蒂与敏感的穴缝,带起两人共同的灵魂颤抖。

江惟被这若有若无的撩拨弄得欲火焚身,欲仙欲死。

他猛地松开含在口中的香舌,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亮丝线,皆已气喘吁吁。

温琼那对大得不可思议的豪乳随着喘息剧烈摩擦着他的胸膛,摩擦间带起道道酥麻。

“娘亲……孩儿受不了了……”江惟赤红着双眼,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饥渴。

他一把按住娘亲那仍在爱抚阳具的玉手,制止了那甜蜜到极致的折磨。

在他的牵引下,两只手共同握住那柄灼热神兵,将紫红龟头抵在温琼已彻底泛滥的蜜穴口处,上下反复摩擦。

每次龟头即将被媚肉吞入、穴口翕张欲吸之时,他便狠心挪开,只留冠棱在充血外翻的花唇上研磨挑逗。

那蜜穴被撩拨得一片狼藉,花蜜如决堤灵泉般汩汩涌出,将周围泉水彻底染成甜腻幽香的灵液,香气直冲仙阁顶部,与阵法灵光交织成一片旖旎。

温琼被这般折磨得娇躯乱颤,那被挪开的玉手在水下轻轻捏了一下江惟的阳具根部,力道娇嗔不轻,彷佛在无声诉说不满与渴望。

她媚眼如丝,凤眸半闭,香舌轻轻探出,舔上江惟的耳根。

那湿热舌尖在耳廓上打转,一路游移至耳蜗深处,吐气如兰,热气吹得江惟半边身子酥麻如遭雷击:

“坏惟儿……快些……给娘亲……别再折磨娘亲这身子了……”

这声带着哭腔却又媚入骨髓的求欢,彻底击碎了江惟最后的理智。

阳具不再调皮挪开,龟头已满是黏稠花蜜,那花蜜如最烈的欲药,拉丝牵引,恨不得将整根神兵拽入温床之中。江惟扶住阳具,对准那早已发红肿胀、媚肉层层欢迎的蜜穴穴口,腰身缓缓前挺。

“噗嗤——”

龟头挤开层层媚肉的瞬间,一股极强的吸力从子宫深处传来。温琼在江惟耳边发出动听至极的呻吟,那声音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如大道伦音般勾魂夺魄,比任何仙乐都要直击元神。

“啊……惟儿……好胀……娘亲穴……被你……撑开了……”

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玉手扶住他的腰,坐在玉阶上的蜜桃玉臀主动向前滑动,渴望更多恩赐。

江惟缓缓挺腰,温琼的玉腿则越缠越紧,如藤蔓般死死锁住他的腰肢。

直到“噗嗤”一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龟头直达花心,那子宫温床小口如同婴儿小嘴般死死噙住自己亲生儿子的龟头,吮吸绞缠,层层媚肉如舞女般扭动跳跃,榨取每一丝纯阳精华。

没有一丝瑕疵,天生契合,仿佛母子二人本就该如此合道归一。

这一刻,阴阳彻底交融。

江惟只觉一股酥麻如潮水般涌入丹府,与自身纯阳之火碰撞出璀璨灵光。

温琼更是娇躯剧颤,神魂在极乐中颤抖,多年未曾滋润的身子彻底苏醒,琴社和鸣。

温琼那对饱满的豪乳紧紧贴合在江惟胸膛。

她仰头娇吟,紫发飘散水中,凤眸迷离。

江惟开始用力挺动腰肢,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在娘亲蜜穴中搅动演。

娘亲玉腿夹得太紧,媚肉层层叠叠如最上乘的剑鞘,死死包裹绞吸。

那媚肉时而紧缩如剑阵围杀,时而蠕动如灵气洗练,时而吸咬如元神共鸣,榨得江惟头皮发麻,快感直冲天灵。

无与伦比的撑胀感让温琼香汗淋漓,紫发黏在雪颈玉颊,更添淫靡风情。

她美目紧闭,长睫挂珠,任由儿子在体内放肆,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浑身颤栗,自己这婴灵境后期修为在纯粹肉欲与大道交融前溃不成军。

“娘亲……好紧…………”江惟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颈侧,激起大片鸡皮疙瘩。

他腰间挺动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冲刷花心,龟头碾压子宫小口,仿佛要重新钻回孕育他的温床。

仙阁之中之能听到窗外的雷鸣与那肉体碰撞之声。

“啪——啪啪啪——”

二人彻底沉浸无边极乐。

这是江惟却忽然停下动作。

而温琼蜜桃玉臀意犹未尽地扭动几下,花心主动去蹭那停住的龟头,凤眸张开,水雾迷蒙,带着疑惑与不满的媚态。

“娘亲……咱们换个姿势。”江惟声音低沉,眼中满是邪火。

温琼俏脸瞬间红得滴血,羞耻与兴奋交织,却身子早已彷佛被驯服得服服帖帖。

她转过身去,站在同一玉阶,双手俯撑在池边温润玉台上,将丰腴背部曲线与挺翘蜜桃臀完全暴露。

江惟则抬起她一条修长玉腿架在池边,后方顿时无设防。那蜜桃玉臀上那先前红色手印更加鲜艳,与雪白肌肤对比鲜明,玉臀下方蜜穴紧紧闭合却又微微张开,丝丝银白花蜜如灵液般向下流淌,混入温泉,化作道道涟漪。

江惟双手掰开两瓣颤巍巍玉臀,菊穴与蜜穴同时暴露。他挺起直冲云霄的阳具,对准泥泞蜜穴,腰身猛地一挺——

“啊——!!!”

直接整根没入!

这后入姿势下蜜穴更加紧致,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绞得江惟倒吸灵气。

没了正面玉腿束缚,他彻底放开,如蛮荒神兽般冲撞。

双手死死扣住臀肉,腰胯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撞击在玉臀上,发出沉闷清脆的“啪啪啪”声,在仙阁回荡不绝。

力道之大撞得温琼玉手打滑,整个人前扑,却被他抓住娘亲的玉肩猛地拽回,继续狂肏。

“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温泉水被搅动如潮水般冲刷池边,温暖池水拍打着温琼悬垂的豪乳与小腹,带来别样温暖洗礼。

自己儿子那龟头每一次精准碾过体内最敏感凸起,快感如天雷轰顶。

温琼忍不住开口,声音却欲拒还迎,媚意十足:“惟儿……这般欺负娘亲……等回到中州……娘亲非要……将你送到官府……治你大逆不道之罪……啊……太深了……”

此话一出,如点燃心中炸药。

江惟身下肏弄更加狂暴,仿佛要将她钉死在玉台上,频率快得只剩残影。

啪啪声连绵不绝,他大肆揉捏通红蜜臀,十指留下深深指痕,狷狂低吼:“那就看娘亲舍不舍得!娘亲若舍得,便让孩儿……死在你的身子里!让我们……永远合为一体!”

江惟阳具因纯阳之火加持,天生能让女子身子彻底放松。

温琼骨头似被抽走,软趴趴趴在池边,被动迎合冲撞。

她朱唇大张,仙口喘着粗气,身下快感让她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发出连绵“嗯啊”媚吟,婉转低回,媚入骨髓。

江惟身下快感也到临界。

只见他忽然抓住娘亲玉腰,身子向后一倒!

“啊!”

两人一同跌入温泉池中。

但江惟始终搂着玉腰,阳具还在蜜穴中一下一下肏弄花心。

水下气泡汩汩冒出,两人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灵力交换,口中的花蜜与口水在水中扩散,化作灵光点点。

时间仿佛静止,直到沉到池底,两具肉体仍在缠绵。

心意相通,无需言语,元神在水下交融,共享彼此的情愫。

江惟将娘亲身子翻转,让她平躺池底温润玉砖上。

池底温度更高,泉水洗刷身躯却温暖如母爱,仿佛回到了自己娘亲的胎中。

他掰开娘亲玉腿至极限,阳具再次深深插入。

水下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水花气泡,咕叽水声在水底回荡。

那每一次抽插都是在水中传来沉闷的碰撞声。

“砰砰砰——啪啪啪—砰砰—”

“砰——砰砰砰砰——”

而那温琼美乳在水下如水草摇曳,在水中荡出诱人弧度,江惟一把抓住揉捏,乳肉被他捻弄得更加红韵。

那些花蜜此时已经被搅成白沫,流出瞬间被温泉吞没,只留甜腻气息弥漫整个灵池。

江惟整个身子趴在娘亲玉体上,头埋入双乳之间,贪婪吸吮乳尖。

温琼看着儿子,眸中满是爱意与痴迷,玉手温柔抚摸他的头发,即使水下也如哄婴儿般轻柔。

江惟浑身剧烈抽搐,那胯下阳精尽数涌出阳具。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精如灵泉般直射花心!

温琼在水下瞪大美目,快感如劫雷轰顶,但自己那温床子宫则在贪婪吞咽。

那是儿子的爱意,是最纯净的精元,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回归那梦寐以求的出生之地。

她死死抱住江惟的头,按在乳沟,任由精液充满子宫,直到再也射不出了。

而江惟还在深处贪婪搅动几下,方才停歇,阳具在子宫内轻轻研磨,榨取最后几滴精华。

随后二人缓缓浮上池面,破水而出,水花四溅。

江惟阳具仍深深插在自己娘亲的蜜穴中,硬挺如故,仿佛子宫中睡熟的婴儿,舍不得离开温暖乡。

池水顺着两人身体滑落,带起灵光点点。

他捧起娘亲湿发妩媚的脸,额头相抵,轻声道:“娘亲以后若再说那些孩儿不爱听的话……说要送孩儿去官府,说不要孩儿……孩儿便这样欺负你……”

温琼轻轻一笑,笑容美艳不可方物,带着事后慵懒与满足。

她抚摸着江惟的脸颊,柔声道:“我的好惟儿……娘亲以后答应你再也不提那些事了…………”

二人在池中相拥闲聊良久。

温琼靠在江惟怀中,诉说这些年思念愧疚,如何在宗门事务中支撑,如何夜深人静时想起送到青竹村的小江惟便心痛,如何在突破婴灵境时仍忘不了那十月怀胎的记忆。

江惟一遍遍吻她额头。

灵池中白雾久久不散,雷声渐弱,云舟继续前行,仿佛一切都已悄然改变。

直到天色渐明,江惟本想再呆一会,温琼却说每日还要早起处理事务,不便留他,否则恐被别人察觉端倪。

他才恋恋不舍推开房门离去。

与他来时不同。

此刻江惟浑身轻松,念头通达!

他回到自己房间,盘膝而坐,还未来得及运转周天,便沉沉睡去,嘴角挂着笑意样。

而仙阁之中,温琼独自泡在温泉灵池,感受子宫内尚未干涸的滚烫精液,玉手轻轻抚着小腹,脸上露出母性的笑容。

她知道,从这一夜起,她与江惟之间,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

那又怎样呢。
接下来的几日,母子二人再无禁忌枷锁。
​云舟破开层层云海,在九天之上平稳穿行。
舷窗外的罡风被九龙御风大阵彻底隔绝,化作丝丝缕缕蕴含灵韵的柔和气流,沿着雕龙玉璧盘旋流淌,源源不断将天地元气抽取而来,灌注进云舟下方的灵脉。
晨光透过琉璃舷窗洒入仙阁,在那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书案上,投下斑驳陆离的金辉,每一道光晕都隐隐缠绕着淡淡清晖。
温琼端坐案前。
她依旧身着那身象征灵剑宗至高权柄的宗主长袍,质地轻薄却流转着层层道纹,在晨光映照下隐隐泛着紫金光泽。
那高耸饱满的胸口被衣襟紧紧撑起,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腻如玉的锁骨,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批阅玉简的细微动作轻轻颤动。
那双曾斩杀无数强敌的素手,此刻正握着一枚传讯玉简,神识探入其中,逐一查阅最后几批受伤弟子的伤势名录。
她的柳眉微蹙,凤眸低垂,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神情肃穆清冷,宛若那位令中州万宗敬畏的婴灵境后期大修士,威仪赫赫,剑意内敛。
然而,那微微泛着瑰丽红韵的耳根,以及紫袍之下若隐若现的丰腴腰肢与挺翘玉臀曲线,却悄然泄露了这几日来被江惟夜夜浇灌的隐秘媚态。
“娘亲。”
一道低沉中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阴影中响起,瞬间撕裂了仙阁内肃穆的氛围。
“孩儿知晓娘亲辛苦。”江惟从阴影中缓步走出,他身着一袭宽松白色内衫,衣襟半敞,露出那精壮的胸膛。
肩宽腰窄,腹部线条流畅却暗藏爆炸性力量,每一步踏出,脚下便隐隐有赤金色火焰生灭。
他走到温琼身后,双手自然而然搭上母亲那纤细柔软的香肩。
掌心贴合的瞬间,江惟的手掌温热灼人,透过薄薄紫袍渗入肌肤,直达肩井穴位,驱散她连日批阅玉简积累的疲惫。
“娘亲这几日为宗门事务操劳,孩儿给娘亲揉揉肩,助娘亲疏通经脉。”
温琼紧绷的肩头在他掌下微微放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那叹息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慵懒:“嗯……今日惟儿还算懂事………”
可下一瞬,那满足的轻叹便陡然化作一道压抑不住的急促娇吟。
“唔……惟儿!你又要胡闹……”
江惟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并未老实停留在肩头,而是顺着她优美如天鹅的颈侧曲线,悄然滑入紫袍衣襟领口。
掌心贴合上那片温热雪腻、丰盈得几乎要溢出掌心的乳肉,五指张开,牢牢握住了其中一团饱满沉甸甸的大乳。
那美乳硕大浑圆,不知是不是经过这些日子自己儿子的反复滋养,更加绵软弹滑,乳肉沉甸甸压在掌心,仿佛两团蕴含灵泉的灵玉乳峰。
乳尖早隔着薄薄亵衣,硬硬顶在江惟掌心,敏感得仿佛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道道灵力电流。
江惟另一只手也跟进,左右开弓,将那对豪乳彻底掌控,掌心轻轻揉捏,时而用指腹轻轻捻弄乳尖,时而将整个乳球捧起托高,感受那惊人的坠感和弹性。
“哎……”温琼玉颊瞬间飞起两朵瑰丽红霞,握着玉简的手指猛地收紧“奶亲还在处理宗门正事……万一有长老传讯……如何是好……”
“娘亲处理宗门正事便是。”江惟俯下身,鼻尖几乎埋进她散着幽甜体香的紫发间,热气喷在她敏感耳后。
温琼不在多言,便是任由江惟如此放肆,显然是拿他没什么办法。
江惟坏笑加深,大手彻底探入衣襟深处,握住那对豪乳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捏。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恭敬的女子声音:“温宗主,三品回灵丹与疗伤阵盘已全部备好,是否现在送至疗伤阁?”
江惟听清楚了那声音是谁,是那宋红霞。
温琼一把抓住江惟作怪的手指,压低声音道:“惟儿莫要再胡闹”
江惟识趣的停下。
“放在门口即可。”温琼清冷威严的声音回道“本宗稍后便亲自取,你先退下吧。”
“是,温宗主。”
门外宋红霞的脚步声渐远。
江惟则是又握住了娘亲的美乳。
温琼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是不再理会江惟的胡闹,便是低头仔细的阅读着这些玉简。
谁让你。
是我最爱的惟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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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时分,温琼这仙阁后方的灵厨小殿内,灵气氤氲,地火温驯。
这里本是此处仙阁私人用膳之所。
殿内陈设雅致,一方由美玉雕成的灶台正散发着温润灵光,锅釜之下燃烧着从地脉中引来的驯服地火,而非凡俗柴薪,每一丝火焰都蕴含精纯火灵力,虽然比不上江惟那纯阳之火,但也能完美激发食材中的可口滋味。
而温琼竟是在亲自下厨。
她换了一身更为轻便贴身的厨衣,衣袖挽至雪白肘间,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臂。
那衣料比平日里穿的袍子轻薄许多,更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段裹得曲线毕露,胸前那对硕大的美乳,随着她切菜翻炒的动作微微晃荡。
玉臀挺翘圆润,在紫纱下隐隐颤动,每一次动作都带起诱人肉浪。
她正站在灶台前,手握一柄锅铲,翻炒着锅中的鲜嫩肉片与清笋时蔬。
火候掌控得恰到好处,肉片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香气。
温琼神情专注,玉臂轻舒,每一铲翻动都融入了灵剑宗的剑道灵巧,精准无比,仿佛她在以厨艺演绎剑意。
这是她年轻时游历四方、修为尚浅时所习得的手艺。
那时她独身一人行走红尘,尝遍人间百味,倒也练就了一手能将食材完美激发的厨艺。
此刻亲自为江惟下厨,让她凤眸中多了几分温柔。
“娘亲……好香。”
江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幽幽响起。
温琼头也不回:“惟儿,准备用膳。今日娘亲特意为你做了最爱的几道菜。”
“孩儿说的不是菜的香气。”江惟已悄无声息贴了上来,双手从后环住母亲丰腴绵软的腰肢,下巴搁在她香肩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满是母亲体香的甜腻,“是娘亲身上的体香。”
温琼嗔道:“莫要捣乱,这最后一道清笋马上就好,若是糊了,看娘亲怎么罚你。”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身后的儿子忽然蹲了下去。
江惟的双手从后方直接探入,猛地掀开了温琼那件厨衣的下摆。
轻薄衣料被掀起堆叠在纤细腰际,彻底露出了那两瓣挺翘圆润、白得晃眼、饱满如熟透水蜜桃的玉臀。
臀肉肥美绵软,随着温琼翻炒时的轻微动作颤颤巍巍。
江惟目光灼热如火,伸手拉下温琼腰间那条细如蚕丝的亵裤。
那亵裤被拉至膝弯处,温琼那私密幽谷便彻底暴露在自己儿子眼前。
两片极其好看的花唇微微闭合,散发着甜腻幽香,直冲江惟鼻端。
“惟儿,现在不行,菜要糊了。”温琼玉手还紧紧握着锅铲,声音带着轻笑,“娘亲在做饭,你这逆子,别胡闹。”
“娘亲炒菜,孩儿就吃娘亲。”江惟半跪在地,双手用力掰开温琼那两瓣颤巍巍的蜜桃玉臀,将脸深深埋入那湿热幽谷之中。
“嗯!”
温琼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手中的锅铲差点脱手。
她感觉到江惟那湿热滚烫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的蜜穴。
那舌头灵活无比,从穴缝最底部一路向上,刮过敏感会阴与菊穴,最终停在肿胀充血的阴蒂上,轻轻一卷一吸。
“嗯,惟儿,轻些。”温琼一手死死撑着灶台边缘,一手颤抖着继续翻炒锅中清笋,玉臀却不受控制地向后高高翘起,将自己泥泞的蜜穴更紧密地贴向儿子的嘴唇。
江惟如饥似渴地舔舐着母亲的蜜穴,花蜜源源不断涌出,甜腻中带着的清冽香气。
他舌头探入穴口,在层层叠叠、蠕动不止的媚肉中疯狂搅动,发出啧啧咕叽的淫靡水声。
温琼的蜜穴被舔得一片狼藉,花唇充血外翻,穴口大张如饥渴小嘴,贪婪吮吸着儿子的舌头。
江惟双手死死抓着自己娘亲那丰满玉臀,十指陷入软肉将两瓣蜜桃掰得更开,舌头深入花心搅动,鼻尖顶着肿胀阴蒂反复摩擦。
温琼被舔得魂飞天外。
她手中的锅铲微微颤着翻动着,锅中竹笋已熟,却浑然不觉,只是夹紧双腿又猛地分开,玉腰前后扭动,配合着身后儿子的舔弄。
江惟感觉到母亲蜜穴已彻底湿润,花蜜如泉涌般流出,将整个幽谷与大腿内侧浸得泥泞一片。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衣带,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纯阳阳具猛然弹出,紫红龟头硕大发亮,马眼张开渗出灼热淫液,在空气中散发高温灵雾。
江惟双手扶住温琼丰满挺翘的玉臀,将两瓣蜜桃臀肉向两侧彻底分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媚肉层层欢迎的穴口。他挺起阳具,用滚烫龟头在那丰腴花唇上反复研磨挑逗,冠棱刮过阴蒂,带起阵阵灵力爆炸。
温琼喘息着低语,玉腰下压,玉臀高翘,主动将穴口对准那根救命神兵。
江惟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长阳具毫无阻碍地捅入那极品蜜穴之中!龟头挤开层层媚肉,直达最深处花心!
“啊——!惟儿”温琼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娇吟,手中的锅铲砸在锅边发出清脆声响,上半身前倾,那对豪乳在厨衣中剧烈晃荡,乳波阵阵。
江惟双手死死抓住母亲丰满玉臀,开始凶猛前后抽插。
“啪啪啪——!”
“啪啪啪——!”
阳具在蜜穴中开疆拓土,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片白沫花蜜,再猛力插入时将层层媚肉顶得翻卷进去,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与锅中菜肴滋滋声、锅铲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娘亲这道菜,比世间万千菜肴都要好吃。”江惟喘着粗气,腰胯如狂风暴雨撞击,双手从玉臀滑到纤细柳腰,将母亲整个人撞得向前滑动,玉臀撞出一道道诱人肉浪。
温琼被撞得玉臀发麻,骨头仿佛被抽走。
她咬着下唇,强撑着酥麻的快感,竟真的用颤抖的玉手捡起锅铲,继续翻炒最后一道清笋!一边被儿子从后狂肏,一边维持着厨艺精准。“惟儿……娘亲……要出锅了。”
“娘亲出锅……孩儿也出锅……”江惟坏笑低吼,抽插得更加凶猛狂暴,双手握住柳腰猛拉,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碾压子宫小口。
“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与抽插水声、锅铲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灵厨小殿。
温琼一边发出连绵媚吟,一边颤抖着将最后一道灵食稳稳盛入玉盘。
她双手端盘时玉臂剧颤,盘中菜肴险些洒出,蜜穴却疯狂收缩绞吸。
“娘亲……孩儿也要出菜了…”江惟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娘亲温床疯狂跳动。滚烫浓稠的精元如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尽数灌入温琼的子宫!
“啊——!好烫”温琼浑身剧颤,美目紧闭,玉臀死死向后抵住儿子胯部,那一片狼藉的蜜穴则是贪婪吞咽每一滴精液。
江惟抱着母亲玉臀,在深处轻轻研磨几下,榨取最后一滴精华,才缓缓拔出。阳具离开瞬间,带出一股浓白精液,顺着温琼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淫靡至极。
温琼喘息不止,紫发散乱,衣襟大开,露出被揉得通红肿胀的豪乳与仍微微抽搐的蜜穴。“惟儿,你这逆子,连娘亲做顿饭,都要这样。”
江惟笑着吻去她额头香汗,双手又覆上那对饱满豪乳轻轻揉捏:“谁让娘亲这般诱人。”
温琼白了他一眼,却再无斥责之力。二人稍作整理,她施展净衣诀清理痕迹,只是子宫深处仍残留滚烫精液,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满足的鼓胀。
玉案上,几道灵食色香味俱全,肉片油亮诱人,碧云清笋翠绿灵动,米粥雾气缭绕,每一道都蕴含温琼对儿子的母爱,以及那再也无法掩饰的情欲。
膳厅之内,灵烛摇曳生辉,烛光映照出母子二人纠缠的身影。
温琼与江惟相对而坐。
江惟却拿着筷子,在碗中东挑西拣,一副兴致缺缺的顽童模样。
“怎么?娘亲亲手做的菜肴不合胃口?”温琼蹙眉。
“好吃是好吃的。”江惟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目光灼灼盯着母亲那丰润朱唇与深邃乳沟,“只是……孩儿突然不想这样吃了。孩儿想……让娘亲喂。”
温琼轻笑道:“多大人了,还要娘亲喂,你这孩子,真是。”
话虽如此,她却放下碗筷,玉手轻挥,一道柔和灵力将面前玉案移开。她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玉榻之上,衣袍纱衣下摆散开,露出一双修长丰腴、光洁如玉的美腿,腿心处隐隐可见一丝残留精液的痕迹。
“过来。”温琼拍了拍自己丰软温热的大腿。
江惟立刻起身,枕在了母亲那绵软丰腴的大腿之上。那大腿肌肤温热滑腻,带着丝滑的柔韧弹性,枕上去仿佛陷入云端。江惟侧脸正对着温琼小腹,能闻到混合体香、乳香的香气。
温琼端起玉碗,夹起一片肉片放入自己口中,细细咀嚼,香舌搅动间将肉片嚼得温热软烂,带着她的津液与香甜。
然后,她缓缓俯下身。
那张美若天仙、此刻却满是媚意的绝美容颜在江惟眼前放大,朱唇轻启,含着那可口的菜肴,深深吻上了江惟的嘴唇。
四唇相触,香舌探入。
温琼的香舌柔软滑腻,带着淡淡灵蜜清甜,将嚼碎的灵鹿肉渡入江惟口中。
江惟张口接住,却故意不让她收回,而是用霸道的舌头紧紧缠住母亲香舌,在口中翻搅纠缠,发出啧啧水声。口水混合菜肴味道在彼此口中交换,江惟的舌头如剑般追逐吸吮,卷着母亲舌尖反复吮吸数十息。
“唔……嗯……”温琼发出含糊鼻音,凤眸水雾蒙蒙,却不嫌麻烦,继续一口一口用嘴喂饭。
数口菜喂完,她微微直起身,唇间拉出银亮丝线,眼中满是宠溺:“好吃么?惟儿……”
“娘亲做的,当然是世间最美味的菜肴。”江惟舔舔嘴唇,双手却不安分探入温琼衣袍下摆,掀开衣料彻底暴露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一手握住一只,肆意揉捏捻弄那乳肉。
温琼被捏得乳尖挺立肿胀,喂饭动作愈发艰难。
她渡一口清笋,江惟便纠缠她香舌数十息,同时大手在她豪乳上作恶,另一手顺势滑到下方,探入那刚被浇灌过的泥泞蜜穴,手指抽插搅动,带出咕叽水声。
“惟儿,吃饭就吃饭,手还这么不老实。”温琼娇躯微颤,玉腿微微分开,任由儿子手指在蜜穴中进出,口中却继续夹菜喂饭,一口一口用嘴渡去。
江惟一边手指爱抚着娘亲的蜜穴,一边抬起头接受她用嘴渡来的米粥。
粥水从贴合唇角溢出,顺着温琼尖俏下巴流淌进深邃乳沟,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晶莹水痕。
江惟索性埋首乳沟,舌头在乳沟深处翻搅舔舐,将粥水与乳香一同卷入腹中。
“惟儿……你真是娘亲的……小冤家。”温琼抱着江惟的脑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
直到江惟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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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欢愉终有暂歇之时。
时光如梭,云舟已在九天之上平稳飞行了整整十二日。
第十二日,晨光熹微。
今日是最后一批受伤修士转运的日子。
今日过后,便是云舟返航直达中州之时,而温琼与雷万鹤,这几日都需亲自坐镇疗伤阁,统筹所有事务,确保每一位弟子安全抵达中州皇城。
她比往日更加繁忙。
今天被接上来的几十名受伤弟子横七竖八躺在灵玉榻上,有的断手断脚,有的丹田受损灵根断裂基。
直到深夜,江惟才在娘亲仙阁之中再见到她。
温琼已卸去妆容,紫发散乱披在肩头。
她坐在玉榻边,揉着酸痛眉心,那丰腴成熟的身子即便在宽松寝衣下,也透出一股深深疲惫。
“娘亲。”江惟端着一盏温热灵茶走来,跪坐在她身后。
他将茶放在一旁,双手搭上温琼肩头,开始轻轻揉捏。
温琼轻轻闭上凤眸,发出一声满足叹息。
江惟没有说话,只是认真替她揉肩,从肩头到颈后,再顺着脊椎向下,在她丰腴腰背上轻轻按压。
“娘亲太累了。”江惟低声道“娘亲今日好生歇息,孩儿只想让娘亲舒服,不想再添负担。”
温琼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转过身,看着江惟那张俊朗中带着坚毅的脸庞,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惟儿,今天怎么长大了,倒是知道心疼娘亲了。”
“孩儿一直心疼娘亲。”江惟握住她的手。
温琼噗嗤一笑,媚眼如丝,带着一丝慵懒风情:“油嘴滑舌,不过,娘亲喜欢。”
她拉过江惟,让他坐在身边,将他的头揽入自己怀中,让他的脸深深埋入那饱满温软的乳沟之间。
温琼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如同哄幼年时的他入睡一般,声音温柔:“这皇室云舟再有几日便要直达中州了。回到灵剑宗,惟儿修养几日去一趟你小姨那里吧。”
“孩儿知道。”江惟闷声应道,双手环住温琼纤细却丰腴的腰肢,感受那熟悉的绵软,“倒是不知如今再回到皇城,这中州格局是否还是先前那般稳定。”
“相比即便是如狄阁老所说,皇室不敢轻易动那阴阳阁,但暗中压制的免不了的了。”温琼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江惟抬起头,望向母亲那绝美容颜。
温琼也正看着他,凤眸中满是深沉母爱、宠溺与再也化不开的禁忌情欲。
那目光,仿佛在说——无论回到中州后这份母子的羁绊,已永世无法斩断。
“好了。”温琼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带着疲惫的慵懒,“去睡吧。娘亲也要歇息了。这几日你且在自己房中自行修炼。”
江惟站起身,恋恋不舍地看着母亲那躺在玉榻上的丰腴玉体。
“娘亲,晚安。”江惟低声道。
“嗯。惟儿……晚安……”温琼闭上眼,声音慵懒。
江惟转身走出内室,轻轻带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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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舟破开最后一层云海,这云舟之行第十三日的晨光如金鳞般洒满整个云舟甲板。
江惟从自己的房间之中缓步走出时,体内焚炎决已运转了一个完整的大周天。
那纯阳之火在丹田紫府内凝练如一轮烈日,锋锐却又圆融无缺。
他深吸一口的清灵之气,目光投向自己旁边的一侧仙阁。crazyhome2000.com
这几日他在自己仙阁闭关,本欲将这周围吸纳的灵力稳固凝练,可越是凝练,越觉体内灵力刚猛有余,绵韧不足,运转至紫府时总有滞涩之感,仿佛烈日缺了云雾遮掩,易折难长。
这让他不由想起李诗诗。
这圣宫功法以阴柔为主,辅以灵力滋养经脉,道是可让诗诗指点一二。
此时李诗诗门外已有两名圣宫女修正守在门前,见江惟前来,皆是微微躬身,声音清脆中带着恭敬:“江少主有礼。不知江少主此来所为何事?”
“李宫主可在阁中?江某修炼之上偶遇瓶颈,欲向李宫主讨教一二。”江惟拱手还礼,声音平稳。
那两名女修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如今这云舟之上,谁人不知这位灵剑宗天骄少主与自家宫主走得颇近,绝非单纯讨教修炼那般简单。
“宫主昨夜为霓裳仙子疏导经脉直至三更天,此刻应在内室运功调息。江少主请进。”女修推开阁门,侧身让路。
江惟推门而入。
阁内顿时一股淡淡的清晖香甜扑面而来,混合着上品疗伤灵药的清苦气息,令人心神一清。
一缕晨光透过琉璃窗洒入,正照在那道高挑修长的身影之上。
李诗诗背对着门,正站在云榻旁,低头以灵力探查霓裳仙子云疏晏的脉象。
她今日一袭金色清纱裙袍,布料乃是云丝锦所织,轻薄柔软圣洁无比,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段,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玉辉。
“李宫主。”江惟开口,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灼热。
李诗诗似是未料到来者竟是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绝美容颜在晨光映照下更显清冷高华,几缕乌黑如瀑的秀发随意垂落在耳畔,凤眸之中却闪过一丝掩不住的惊喜与柔光:“江道友?你怎会在此时前来?我还以为你这些日子都在自己仙阁闭关呢。”
江惟见那云疏晏也在场,倒是也不好说些亲昵的话语,便是故作高深的说道:“在下修炼之上偶遇瓶颈,体内灵力刚猛难圆,江某思来想去,唯有李宫主对调和之道造诣极深,故而前来讨教。还望宫主不吝赐教。”江惟笑了笑,嘴角确实压抑不住的微笑。
李诗诗唇角微扬,那清冷如冰霜的气质之中陡然多了几分俏皮与戏谑,显然被江惟这般客套话语说的感觉有些有趣,但是随即也明白了江惟的意思:“江道友先前可是击败万法门楚云天、击杀阴无痕的天骄,连女帝陛下都亲临观礼,威名震动中州。怎的还需向本宫讨教?莫非是故意来取笑本宫的?”
“宫主说笑了。江某虽有些许机缘,可灵力过刚易折,若无阴柔调和,难成大道。圣宫功法以灵力互济著称于世,还请李宫主指点迷津。”江惟上前两步,脸上倒是有些绷不住,眼睛眨了眨便是暗示李诗诗可以了,在多些这般话语他怕他直接笑出声来。
李诗诗深深看了他一眼,眸中水光流转,眉眼间满是笑意。
她伸手一指旁边的玉椅,声音柔和了几分:“坐。本宫先看看你灵力运转轨迹。放开识海,莫要有所保留。”
这识海乃修士最私密根本,这般敞开无异于将性命交于对方之手。
但他信任李诗诗。
于是他坦然盘膝坐下,敞开识海。
李诗诗并指如剑,轻轻点在江惟眉心。
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一道清冷至极却又柔和无比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钻入其识海。
“江道友这身灵力……比数日前更加精纯圆融了。”李诗诗闭着美目,长睫轻颤“江道友,这些日子你莫非遇到了什么大机缘?”
江惟开口道:“许是前日偶得天地感悟,误打误撞罢了。”
“误打误撞?”李诗诗睁开凤眸,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却也没再深究。
她收回手指“你这体内灵力的问题不难化解。纯阳如烈日,过刚易折。你平日里修炼期间,纯阳之力收回体内的刹那,引入一缕外界灵力作为缓冲,让如烈日穿云、刚柔并济,而非烈日焚城、一往无前。”
她说着,转身走到窗边,清纱裙袍在晨光下勾勒出高挑的曲线。
李诗诗停下动作,微微侧首,几缕青丝垂落胸前,恰好搭在那雪白的乳峰之上,平添几分诱人风情。
江惟看着李诗诗美丽的身影,他想要开口告知,二皇子周居轶行事败露,已被女帝打入天牢。
可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毕竟未亲眼所见,万一不实,岂不让李诗诗空欢喜一场?
李诗诗望着他,忽然噗嗤一笑,那清冷容颜瞬间绽放万种风情:“江道友不如干脆加入我圣宫算了!本宫这位圣宫宫主,亲自收你为徒,助你灵力展露天云,道法合一,如何?”
这是李诗诗第二次打趣说要将他纳入圣宫了。
“加入圣宫?”江惟也朗声一笑,上前一步。
“李宫主说笑了。你们圣宫上上下下几乎皆是女修,在下一英俊男子进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你!”李诗诗玉颊绯红,又羞又恼,抬手便要打他肩头。
可那巴掌落下时却轻若无物,像是在温柔抚摸。
她心跳如擂鼓。“贫嘴……罢了,不和你说了。”
此时旁边灵玉榻上,霓裳仙子云疏晏正斜倚软枕,半坐起身。。
云疏晏看面容是为三十许岁的成熟女修,可岁月仿佛对她格外优待,未在她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添了几分年轻女子所无的醇厚风韵。
她此刻身着一件宽松白色寝衣,衣料轻薄如雾,难掩那保养得极好的玉体。
胸前双峰虽不及温琼那般雄伟惊人,却也高耸饱满,随着呼吸在衣襟下勾勒出浑圆弧线。
腰肢因卧床多日而透出慵懒酥软,往下臀部饱满挺翘,将薄被撑起一道诱人曲线,腿间隐约可见大腿的雪腻肌肤,当真称得上是人间绝色,倒也丝毫不逊于一些年轻的宗门仙子。
“江道友,李宫主。”云疏晏声音已清亮许多,面上泛着轻柔的红晕,比前几日的模样还要好上一些。
那双美目在江惟与李诗诗之间打了个转,似笑非笑,带着一丝锐利的洞察,“前几日以为自己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忽然前天又是感觉魔气冲体,多亏李宫主连日以圣宫秘法为我续接经脉。否则疏晏这条性命,怕是早已魂归九幽,难证大道了。”
李诗诗上前为云疏晏掖了掖被角。
她柔声道:“疏晏长老,莫要再说些这话,这次再有三五日你便可彻底痊愈了。”
“有劳宫主了。”云疏晏握住李诗诗玉手,又抬眼看向江惟,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江少主,这些日子李宫主为了照顾我,可几乎未曾合眼。你若修炼上还有什么疑难,尽管缠着她。她巴不得日日与你共参大道呢。”
“疏晏姐!你……”李诗诗耳根通红,娇嗔一声,那清冷宫主风范瞬间破功,平添几分女儿娇态。
江惟哈哈一笑,三人又寒暄片刻,谈论了些中州局势与这中州之乱事宜。
江惟见云疏晏确实气色红润、道基稳固,便起身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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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如快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转眼已是这云舟之旅第十六日夜晚。
云舟在万里高空之上飞速穿行,舷窗外星河璀璨,下方已能隐约看见中州大陆那连绵起伏的灵气山脉轮廓,仿佛一条条巨龙盘卧,吞吐天地元气。
明日清晨,这艘承载中州万宗希望的巨大云舟,便将正式抵达皇城。
整个云舟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气息,几乎无人能安然入眠。
甲板之上灯火通明,伤势已基本痊愈的弟子们自发聚集,有的取出从下方城池搜罗来的凡品烈酒,有的拿出珍藏的灵果肉干,三五成群围坐,把酒言欢。笑声、歌声、划拳声、谈论这中州之乱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酒香与灵果清甜,夹杂着修士们爽朗笑声的豪迈。
“喝!今夜不醉不归!明日到了皇城,老子定要去那醉仙楼快活快活!”
“来来来,再饮此杯!此酒虽是凡品,却最能慰藉我辈劫后余生的心神!”
江惟此刻却正在自己仙阁之中,盘膝坐在温玉榻上,双目紧闭,周身萦绕淡淡赤金色纯阳之火。
那火焰如一条条细小金龙,在经脉中游走最后一个大周天,最终百川归海,尽数收回丹田紫府。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眸,眸中赤金光芒一闪而逝。
“婴灵之境……难以寸进。”江惟喃喃自语,感受着丹府内那团圆融却依旧稳稳停留在丹府后期巅峰的灵力,眉头微蹙,“看来想要突破,非得有上古奇遇,或是一场真正生死大道之战不可。”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端起一杯早已备好的温热灵泉水饮了几口。
目光投向窗外,只见今晚万里无云,一轮皎洁明月高悬九天,银辉如水银泻地,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竟连烛火都无需点燃。
“如此月色,倒是适合出去走走,感受一番天地灵机。”江惟放下水杯,推门而出。
走廊上已有不少修士走动,皆是一脸喜色往甲板涌去。
江惟随着人流踏上甲板,顿时被一股热浪般的喧嚣吞没。
数名修士端着酒碗围上来,眼中满是真诚敬意:“江师兄!来喝一杯!此次大战若无江师兄,我们怕是早已折在魔道手中!”
江惟笑着拱手,与众人寒暄,却滴酒未沾:“诸位道友好意江某心领。只是今夜还需调息,以备明日抵达皇城后的事宜。酒便不饮了,大家尽兴便是。”
他辞别众人,负手在甲板漫步。
夜风拂面,带来这高天之上的清冽灵气与月华光辉。
忽然,他目光一凝,落在甲板一处角落。
那里,宋红霞正斜倚一根雕龙玉柱,独自拎着一只酒坛。
她未着战甲,只穿了一身宽松玄色便袍,可那便袍却丝毫掩盖不住她身上凌厉英气与修长身姿。
眉目英气勃勃,素面朝天,却别有一番飒爽女子的风情。
便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往下胸脯饱满挺翘,随着她仰首喝酒的动作微微起伏,透着勃勃生机。
那双长腿交叠,便袍下摆滑落,露出笔直有力的玉腿,脚踝处隐有灵力流转。
她身边已横七竖八躺倒了几个醉醺醺的男修,皆抱着酒坛呼呼大睡,显然已被她酒量喝趴。
可宋红霞自己面色如常,只是眼神比平日更亮了几分,见江惟望来,她举起酒坛微微示意,英气的眉宇间浮起一抹难得的笑容:“江少主,明日便到皇城了,这些时日在云舟之上可休息的还好吗。”
江惟点了点头,回应道:“宋将军好酒量。在下在这灵力充沛的云舟之上,修为都有些精进了。”
又是寒酸几句,这宋红霞也是有些醉意。
“江某还有事,便不叨扰了。明日皇城再见。”说罢,他转身离去。
那些酒不过都是写凡品,以修士修为只需稍稍运转灵力便可逼出酒气。
可这些日子大家实在太苦太压抑,反倒宁可买醉一场,好好发泄劫后余生的狂喜。
江惟穿过喧闹人群,本欲回自己仙阁歇息,可脚步却不自觉停在了一间华贵仙阁门前。
这是娘亲温琼的居处。
仙阁内静悄悄的,未点灵烛,只有皎洁月光透过窗纱,在门缝中投下一道银亮光线,仿佛一道纯净的月华剑意。
江惟心中一动,不知娘亲此刻在做什么。
他沉吟片刻,轻轻叩响房门。
“砰砰砰。”
“谁?”里面传来温琼那威严的声音。
“娘亲,是孩儿。不知娘亲睡了吗?”江惟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欣喜。
“还没睡。惟儿,进来吧。”温琼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带上几分宠溺与媚意。
江惟推门而入。房内未点灯,可明月当空,银辉如水银泻地般铺满整个房间,将每一件陈设都照得纤毫毕现。
那月光仿佛带着天地灵韵,映照在房间中央那道丰韵绝伦的身影之上,令江惟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再也移不开。
温琼正背对着他,站在月光之下,似乎正在换衣准备修炼。
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致无比的白色玉衣,那衣料乃是冰灵寒丝织成,竟如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上,将成熟妇人丰腴极致的肉体完美勾勒。
玉衣袖口镶着银边,银边上绣着繁复玄奥的云纹与阴阳道纹,在背后轻轻交缠打结,露出一大片美艳绝伦的美背。
那背脊如玉龙般流畅,蝴蝶骨精致诱人,腰窝深陷,往下是惊心动魄的腰臀弧线。
一条黑色镶嵌金色纹路的玉带紧紧束缚在她腰间,将那丰腴绵软的腰肢勒得极细,反衬得下方两瓣挺翘饱满的玉臀愈发肥美硕大,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玉辉。
而那白色玉衣竟没有裙袍下摆。
温琼下方穿着一条同样紧致到极致的紫色长裤,布料与她丰腴肉体紧紧贴合,裤腿被轻轻挽起,露出纤细精致的脚踝与小腿曲线,裤脚处镶嵌金边,而裤子两侧带着流动的金色花纹,在月光下随着她细微扭动而熠熠生辉。
那紫裤深深嵌入她臀缝与腿根,将两片丰腴肥美的花唇轮廓都隐隐勾勒出来,甚至能看见那神秘幽谷处微微隆起的诱人弧度。
这身穿着,将温琼丰韵到极致的肉体曲线彻底放到最大!
胸前那对经过江惟纯阳精华反复滋养的豪乳被白色玉衣绷得浑圆高耸,乳形毕露,两颗敏感乳尖因衣料紧绷而隐隐凸出两点诱人轮廓,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纤细腰肢被玉带勒出惊人弧度,紫裤下的丰腴大腿线条笔直却充满弹性,臀瓣紧绷,臀缝清晰可见,整个人宛如一尊活色生香的道炉,散发着浓郁的母性媚香。

“惟儿?”温琼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正好照在她风华绝代的绝美容颜之上,那张凤眸含春、朱唇微启的脸庞此刻带着沐浴后的水润红晕,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直腰杆,让胸前那对饱满雪峰在玉衣下愈发挺翘晃动,乳波阵阵。
她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故意挑逗的媚意:“傻站着做什么?过来。娘亲正要修炼,你来得倒是巧。”
江惟关上门,便是快步走到母亲身前,鼻尖顿时萦绕上一股幽甜体香。
“娘亲……这身衣物……。”江惟声音沙哑,目光在娘亲身上游走,从那被玉衣紧裹得几欲爆开的豪乳,看到被紫裤勒得深深陷入的臀缝与腿根,再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与水润凤眸。
“娘亲正要修炼一门修养心神的法门呢。”温琼白了他一眼,那眼波在月光下却媚得能滴出灵蜜,“你这孩子,不声不响便闯进来,倒是打扰了娘亲的道心运转。不过……既然来了,便一起参悟吧。此心法名为云舒引灵决。施展此诀,可使身躯如云般舒展,俯仰屈伸,以形导气。女子修炼,能缓解连日操劳的经脉疲惫,美颜永驻,道基稳固。男子修炼,则有强筋健骨、纯阳圆融之效。”
她说着,忽然抬起雪臂,做了一个云舒般的舒展动作。
那白色玉衣下的雪臂如灵蛇般扬起,带动胸前双峰剧烈颤动,乳浪翻涌,乳尖在紧致衣料下摩擦出两点明显凸起。
腰肢向后弯出一道惊人弧度,销魂紫裤下的玉臀高高挺翘,臀肉被绷得浑圆饱满,裤料紧致至极,深深嵌入臀缝,将那隐秘菊穴与花唇的轮廓彻底勾勒。
江惟上前一步,双手自然扶上娘亲那被紫色紧身玉裤绷得浑圆挺翘的玉臀,掌心贴合的瞬间,那惊人弹性和温热透过薄薄裤料传来,让他十指深陷,将两瓣蜜桃臀肉握在手中肆意揉捏,感受那软中带韧的极致手感。
“娘亲教的,孩儿自然要学。只是这云舒引灵决以形导气,孩儿纯阳灵力刚猛至极,恐难把握那阴柔变化。”江惟俯下身,滚烫呼吸喷在温琼耳畔,双手已沿着她被玉带紧束的纤腰向上滑去,隔着白色玉衣握住那对丰盈豪乳。
温琼被他摸得娇躯轻颤,却并未挣开,反而微微翘起玉臀,让儿子大手更深入地揉捏自己丰满臀肉。
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绵长鼻音:“嗯,你这孩子,说是来请安,罢了,娘亲便示范第一式‘云舒展臂’与第二式‘柳腰引灵’。你仔细感受其中阴阳流转。”
温琼双臂如行云流水般缓缓舒展,动作优雅却充满极致诱惑。
先是双臂高举过头,白色玉衣下的豪乳随之高高挺起,仿佛两座雪峰直插云霄,乳肉在紧致衣料下剧烈晃荡,乳波宛如水花摩擦衣料发出细微“沙沙”声响,淡紫色灵力力随之涌出,在她周身形成淡淡云雾状灵光。
那云雾与月光交融,竟化作晶莹的花雨,在房间内缓缓旋转,吸纳天地灵气。
接着,她腰肢如柳枝般向后弯折,动作舒缓却极具力量感。
先是上身缓缓后仰,豪乳在玉衣下几乎要完全挣脱束缚,乳沟深不见底,雪白乳肉溢出衣领边缘,在月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她弯腰的同时,玉臀高高翘起,对着江惟的方向,紧致的玉衣紫裤被绷到极致,裤料深深陷入臀缝与腿根,将两瓣肥美臀肉分割得清晰可见,臀浪颤颤,中间那道诱人沟壑完全暴露展露无遗。
“此式以形导气,云舒则灵气自来”温琼保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声音已带上几分压抑的媚颤,凤眸回眸望来,水雾朦胧。
随后她轻咬朱唇,缓缓直起身来,转过身面对江惟。
月光正好倾泻在她风华绝代的容颜之上,那张凤眸含春、朱唇微启的脸庞此刻带着的水润红晕。
“这法门……相传便是那蛮族西域,曾有有一欢淫宗门。”温琼抬起雪臂,轻轻将垂落耳畔的一缕青丝挽至耳后,那动作优雅中透着成熟妇人的万种风情“那宗门名为‘媚欢宗’,宗内全是女修,专修一门唤作‘缠骨流姿术’的邪门媚法。以肉身姿态引动淫靡之气,采补男子元阳,增进自身修为。”
她说着,莲步轻移,在月光下缓缓踱步。
随着她走动,温琼耻丘的形状轮廓一览无遗,宛如一道被紫色云雾遮掩的险峻峰峦。
“后来那宗门在千年流转之中,因采补过甚,惹来中州几大正道宗门联手围剿,终是灭亡了。”温琼走到案前,端起一杯灵泉水抿了一口,水润朱唇在月光下泛着晶莹光泽,她转身继续道,“但这‘缠骨流姿术’的底子却是保留了下来。被后世大能去掉了里面邪淫的媚术核心,改成了以形导气的正经法门,便是这云舒引灵决。”
江惟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娘亲紫色裤裆处那清晰可见的耻丘轮廓,只觉口干舌燥:“难怪……难怪这法门施展起来如此香艳露骨。若是心性不坚之人修炼,怕是早就走火入魔,沦为纵欲皮囊了。”
“正是如此。”温琼放下水杯,玉颊飞起两朵红云,看了儿子一眼,那眼波却媚态横生,“所以此法门虽流传于世,却多是一些宗门地位颇高的女修,或是一些皇室王侯中的双修伴侣在暗中修炼。寻常修士得了,反倒有害无益。”
她说着,忽然上前一步,伸出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一把拉住了江惟的大手。
温琼掌心温热柔软,紧紧扣住江惟的手指,硬拉着他往房间中央的软毯处走去。
“娘亲方才示范了前两式,你光看不做,如何能领悟其中阴阳流转的精髓?”温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却又暗藏着一丝撩拨,“来,陪娘亲做一遍。”
江惟被娘亲拉着手,只得跟着她的动作。
温琼再次施展“云舒展臂”,双臂如行云流水般高举过头,江惟被迫站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娘亲那被白色玉衣包裹的丰腴美背,双手被她引导着按在自己腰侧。
随着温琼腰肢如柳枝般向后弯折,江惟整个人被迫前倾,下腹那坚硬如铁的阳具死死顶在娘亲两瓣挺翘饱满的玉臀之间,隔着紫色裤料感受到那臀沟的惊人深邃与温热。
“娘亲……这……”江惟喘着粗气,双手被温琼按着放在她腰侧,想动又不能动。
温琼感受到了臀缝间那道灼热坚硬的物事正随着自己腰肢的摆动而轻轻顶弄。
可江惟哪里还专心得起来?
温琼那丰腴绵软的玉体就在怀中,豪乳随着呼吸在玉衣下剧烈起伏,乳肉时不时蹭到他的手臂,那沉甸甸的软弹触感让他魂飞天外。他双手被娘亲按着贴在她腰侧,只能感受着那纤细腰肢的惊人柔韧与玉带束缚下的凹陷弧度,却没法去揉捏那梦寐以求的豪乳与玉臀,心中郁闷得快要发狂。
就在江惟郁闷得快要爆炸之时,温琼忽然直起腰肢,转过身来。
她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玉手如灵蛇般下滑,竟是一把隔着衣袍精准地捏住了江惟那早已翘得老高的阳具!
“啊——!”江惟浑身剧震,倒吸一口凉气,那被娘亲玉手攥住的阳具仿佛被一道雷电击中,马眼处瞬间渗出灼热灵液,将衣袍内侧打湿一片。
温琼朱唇微张,凑近江惟耳边,那温热香甜的吐息如兰似麝,一字一句地吹进他耳廓:“傻惟儿……娘亲这就教你第三式。”
她顿了顿,玉手隔着衣袍轻轻上下扶动了几下,那娴熟而温柔的力道让江惟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温琼的声音慵懒而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第三式名为,仙人指路。”
话音未落,温琼玉手轻轻一推。
江惟只觉一股柔和的灵力托在自己胸口,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稳稳地摔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雪狐皮毛的软毯之上。
那狐毛柔软如云,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可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娘亲的动作,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温琼站在月光之下,那袭紧致白色玉衣在月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她抬起雪臂,那紧绷的豪乳随着动作轻轻跳动,玉手探至胸前,竟是轻轻解开了衣襟下方的一个扣子。
只听“咔”一声轻响,那原本被勒得密不透风的玉衣顿时松开了些许束缚,从下方露出半个美乳——那雪白饱满的乳肉如同受困的玉兔般骤然弹出半截,在月光下泛着美玉般的润泽光辉,甚至能窥见那淡粉色乳晕的边缘与微微挺立的乳尖轮廓,沉甸甸地坠在衣襟破口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江惟躺在软毯上,喉结剧烈滚动,咽了一口口水。
他从未见过娘亲如此主动,如此放荡形骸!
那半露的美乳在月光下白得刺眼,深邃的乳沟上方还被衣襟遮掩,下方却已春光乍泄,这种半遮半露的风情比全裸更要命千百倍!
“娘亲……你……”江惟声音颤抖,阳具在衣袍下剧烈跳动,将下摆顶起一座高耸的帐篷。
不等他思索之间,温琼已莲步轻移,走到他身前。
她俯下身,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探向江惟腰间,竟是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暴力,解开了他的白袍腰带,三下五除二便褪去了他整个衣物。
江惟那具精壮修长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而丹田下方,那根深紫滚烫、尺寸惊为天人的阳具正昂首挺立,龟头肿胀如拳,青筋暴突,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温琼看着江惟那雄壮至极的阳具,凤眸中闪过一丝赞叹。
她抬起玉手,从纳灵戒中取出一根碧玉簪子,那簪子通体碧绿,顶端带着一小段鲜艳的红穗,随着她挽发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将满头紫色的秀发盘起,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那带着红穗的玉簪斜插在发髻之上,在月光下竟透着一股禁忌的妖艳。
“惟儿……看着娘亲的眼睛。”温琼盘好发髻,双手撑在江惟大腿两侧,上半身缓缓向下俯去。
那解开了一个扣子的玉衣领口顿时大开,半个美乳彻底暴露在江惟视野中,乳肉因重力而微微下垂,却更显饱满肥美,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温琼朱唇微张,那红润饱满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春水。
她看着儿子那双因欲望而赤红的眼睛,上半身继续向下,直至那朱唇正对着江惟肿胀的龟头。
“娘亲……”江惟喘着粗气,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扶娘亲的肩膀。
“别动。”温琼慵懒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娘亲……侍奉你。”
话音刚落,只见温琼朱唇轻启,从口中缓缓流出一道香艳至极的口水!那口水晶莹透亮,竟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如同一道灵泉般从唇角垂落,精准地包裹在江惟那硕大的龟头之上!
“嘶——”江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龟头被一道温热湿润至极的灵泉包裹,那口水仿佛带有奇异的灵力,一触及他的纯阳之火,便化作无数细小的漩涡,钻入马眼,沿着挺翘的阳根向里蔓延,带来一种酥麻入魂的极致快感。
温琼的玉手也没闲着。
她一手撑在江惟小腹上,另一手玉指纤纤,上下扶动着江惟那根尺寸惊为天人的阳具,将自己流出的口水均匀涂抹在整个棒身之上。那滑腻的唾液与她掌心的灵力混合,在阳具表面形成一层淫靡至极的水光,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娘亲的口水彻底涂满。
“惟儿……舒服么?”温琼抬眸,凤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坏笑与妩媚。
江惟浑身舒畅得几乎要飘起来,他躺在软毯上,看着自己的娘亲今日竟然主动侍奉自己,那宗主威仪与母性宠溺交织的脸庞此刻满是淫靡的风情:“舒服……娘亲……孩儿从未如此舒畅……”
接着,温琼缓缓垂下螓首。那朱唇微张,对准了那肿胀发紫的龟头,缓缓含了下去。
“唔——!”
当温琼的仙口彻底含住江惟龟头的那一刻,江惟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团温热柔软至极的灵云雾团完全包裹!
那仙口柔软得不像话,带着惊人的吸力。
温琼的仙口温度比常人高出许多,那是婴灵境后期大修士肉身经过灵力淬炼后的结果,温暖湿润如最顶级的灵泉,将龟头每一寸皮肤都熨帖得舒展开来。
而温琼的香舌在仙口之中灵活地舞动起来。
那香舌柔软滑腻,先是轻轻舔舐着龟冠的敏感褶皱,接着舌尖钻入马眼,挑拨着那渗着纯阳灵液的孔洞,然后又沿着龟头下侧的中缝一路舔舐到系带处,在那里打着圈地吮吸。
“啊……娘亲……”江惟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雪狐软毯。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娘亲的眼睛,看着她那双凤眸中流露出的痴迷与认真,看着她那被玉簪盘起的发髻随着头部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红穗飘扬。
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前些日子他像个饿狼般欺负娘亲,将娘亲压在身下肆意挞伐,娘亲表现出的被动、羞怯、婉转承欢,恐怕真的只是娘亲在让着自己!是在给他这个儿子面子!
就在江惟思绪纷乱之间,温琼的侍奉越发深入。
她含着龟头,仙口缓缓向下吞去,竟是将那硕大的龟头连同半截棒身都纳入了口腔之中!那仙口深处的的紧致压迫感,让江惟眼前一黑,险些直接射出精元。
而温琼此时缓缓起身,那刚才已经从下方解开了一个扣子的美乳,竟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从玉衣破口处彻底垂落下来!
那半个美乳——不,此刻已是大半个美乳——敦实地从上而下垂落,正好包裹在江惟的下腹与阳具根部!江惟顿时感觉浑身战栗,那柔软、沉重、温热、富有弹性的乳肉如同两团温热的玉脂,从上而下将他的下腹与阳具根部完全淹没,与娘亲口中的湿热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娘亲……孩儿要……要不行了……”江惟浑身颤抖,那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精关摇摇欲坠。
温琼却并未停下。
她仙口含着龟头,香舌继续逗弄,同时跪坐在江惟面前,一手托着自己那从下方破口处垂落的半个美乳,一手扶着江惟的阳具根部,开始一下一下地上下扶动自己的美乳!那紧致的包裹感,即便是江惟的阳具长度已经惊为天人,但此刻却完全被娘亲那丰腴绵软的乳肉所淹没!
乳肉与棒身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那混杂着娘亲润热口水的阳具,在乳肉的包裹下变得无比丝滑,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让江惟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甜美乳肉上下吸吮着棒身,仿佛那半个美乳自身就拥有独立的吸力与灵性,要将他的纯阳精元彻底榨干!
“这……这便是仙人指路……”江惟此刻飘飘欲仙,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调戏玩弄的少女,而眼前的温琼则是深不可测的熟妇宗师,正用她那炉火纯青的技艺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肉身。
这仙人指路,果然惊为天人!
江惟大手本能地想要伸出,抓住娘亲的玉臂,想让娘亲停下那手中和口中的动作,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一泻千里了!
可温琼似是早有预料,她玉手巧妙一翻,身子微微一侧,便躲开了江惟的大手,继续用仙口与乳肉侍奉着那根紫胀的阳具。
温琼抬眸看着江惟,看着他因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的英俊身体,看着他腹肌紧绷、胸膛剧烈起伏的模样,那双美目竟坏笑一般地弯成了月牙状。
她慵懒地开口,声音因含着阳具而含糊不清,却更显淫靡:“惟儿……这般苦苦支撑……娘亲……甚是欣慰呢……看来惟儿这些日子……与娘亲合道…也算…有所收获呢…………”
说罢,温琼那托着美乳的玉手上下翻飞,动作愈发急促!
那半个美乳在玉手的推动下上下跳动,乳肉与江惟的大腿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在寂静的仙阁中回荡,淫靡至极。
而紧紧夹着江惟阳具根部的乳沟,此刻因温琼的主动挤压,竟变得比天下任何女子的美穴还要紧致、还要湿热、还要销魂!
那紧致的美乳肆意玩弄着江惟的阳具,仙口中的香舌更是加快了舔弄的频率。
江惟再也忍受不住,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精关彻底崩溃!
“要射了……娘亲……孩儿不行了——!”
一股滚烫的阳精猛然从马眼喷射而出!
那精液量大的惊人,如同一道乳白色的灵泉,又浓又稠,量多得不可思议!
第一股精柱直接喷射在温琼那上方未曾解开扣子的玉衣之上,瞬间将胸前的白色布料打湿了一大片,乳白的精液顺着玉衣的褶皱向四周蔓延。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江惟仿佛将数日的纯阳精元都在这一刻宣泄而出,大量的精液甚至溅射到了温琼那上方衣襟的缝隙之间,更有几滴力道极大的,竟从那衣扣缝隙间溅起,直接飞射到了温琼的绝美脸颊之上!
“唔……”温琼被那滚烫的精液溅射在脸上。
她并未闪躲,而是微微眯起凤眸,伸出香舌轻轻舔去唇边溅到的一滴精液,那动作慵懒而妖艳。
江惟气喘吁吁,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瘫软在雪狐软毯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温琼伸出玉手,用指尖抹去脸颊上的精液,然后竟当着江惟的面,将那沾满阳精的玉指放入自己朱唇之中,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她看着儿子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忽然轻笑一声:“惟儿……这招式……还未完呢。”
江惟闻言一怔,还未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便见温琼已站起身来。
她身上那件白色玉衣此刻已被儿子的精液打湿了大半,胸前一片狼藉,乳白的液体顺着衣料向下流淌,将那下方解开的扣子处染得一片湿滑。
可温琼却毫不在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惟,凤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精光。
“娘亲再教你第四式……”温琼声音妩媚而又庄重,仿佛在传授天地间最玄奥的道统,“天河倒悬。”
说罢,温琼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江惟。
她双手探至腰间,竟是解开了那条束缚着纤细腰肢的黑色镶嵌金色纹路的玉带。
玉带滑落,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温琼微微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那两瓣饱满肥美的蜜桃玉臀便高高地翘了起来,正对着躺在地上的江惟。
江惟躺在软毯上,视野之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令他窒息的巨物——那是娘亲的美臀!
那两瓣玉臀因此刻被那有着塑性功效的紫裤包裹着,此刻饱满挺翘得不可思议,形状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又像是两轮丰满的圆月。
由于温琼此刻弯腰翘臀的姿势,那裤裆前方的耻丘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紧绷的紫色布料,窥见那花唇隆起的诱人弧度,以及中间留下的湿润痕迹!
“娘亲……这……”江惟躺在地上,仰望着那悬在自己脸上方的巨大美臀,只觉喘不上气,但一股浓烈至极的、来自娘亲美穴中的芬芳,却透过那薄薄的紫色裤子传递了过来!
就在江惟还在剧烈喘息之间,那美臀直接坐了下去!
温琼竟是双腿分开,跪坐在江惟的脸上方,那饱满的玉臀彻底覆盖在江惟的口鼻之上!
江惟只感觉眼前一黑,整张脸被两瓣温热柔软至极的臀肉完全包裹,那紫色裤料下的花唇正对着他的嘴唇,臀缝压着他的鼻梁,浓郁的芬芳从布料纤维的缝隙中渗透进来,让他几乎要窒息!
而与此同时,温琼的身子向前俯去。
她双手撑在江惟小腹两侧的软毯上,螓首低垂,那红润朱唇正对着江惟那根因刺激而重新跳动的阳具。
此刻那阳具上还沾满了先前射精后残留的精液,乳白的液体顺着棒身向下流淌,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温琼伸出那粉嫩香舌,竟是从龟头开始,一下一下地轻轻舔舐干净那些精液!
她的香舌柔软而灵活,每舔一下,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从龟头到沟壑,从棒身到根部,她仔仔细细地将那些精液全部舔入口中,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而坐在江惟脸上的那两瓣玉臀,则开始缓缓挪动。
温琼操控着臀部肌肉,前后左右轻轻研磨,感受着江惟鼻尖与嘴唇透过紫色裤料传来的温热气息。
她的花唇隔着裤子摩擦着江惟的嘴唇,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自己的花蜜分泌得更加汹涌,裤裆处的湿痕越来越大。
江惟被娘亲的玉臀压得几乎窒息,他本能地伸出舌头,隔着那薄薄的紫色裤子去舔舐娘亲的臀缝与花唇。
舌尖触碰到裤料下那温热湿润的花唇轮廓,能感受到那两瓣花唇因他的舔舐而微微张开,仿佛在迎接他的入侵。
江惟企图扭转攻势,双手想要抬起去抓住娘亲的玉臀,或是去抚弄那垂在自己胸前的豪乳,可身子却已经软得不行了,仿佛被彻底抽走了灵力一般,只能软软地躺在雪狐毯上,任由娘亲处置。
他的舌尖无力地隔着裤子顶弄着娘亲的蜜穴,发出细微的“唔唔”声,那声音被闷在臀肉之间,显得模糊而淫靡。
她的仙口温暖无比,上下吞吐着江惟的阳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口腔深处的紧致与香舌的缠绕,让江惟再次陷入了极乐的深渊。
他现在回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在那灵厨小殿、温泉灵池之中,那般粗暴地欺负娘亲,将娘亲按在身下肆意挞伐,娘亲表现出的羞怯、被动、求饶,现在想来都有些可笑。
或许……或许那些真的都只是娘亲实在不忍打击自己罢了!
温琼的仙口温暖而湿润,她时而深深吞吐,将大半根阳具都纳入咽喉深处,时而浅浅吮吸,只用香舌逗弄那敏感的龟头。
她的玉臀则在江惟脸上不断研磨,时而重压,让江惟的整张脸都陷入臀肉之中,时而轻抬,让江惟得以喘息片刻,然后又重重坐下。
温琼将最后一滴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又缓缓将马眼处新渗出的纯阳灵液也一并吮去。
她这才缓缓吐出那肿胀的阳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缓缓回头,那被玉簪盘起的发髻稍显凌乱,几缕青丝垂落在汗湿的额角。
她与江惟的目光对视。
江惟躺在她臀下,满脸都是她的花蜜与裤料的湿痕,眼神迷离而痴迷。
温琼看着江惟的狼狈模样,凤眸中闪过一丝宠溺、一丝得意、与一丝深不见底的欲望。
她缓缓张开朱唇,当着江惟的面,将仙口中含着的那些混合着儿子精液与她自身口水的液体,一下全部吞了下去。
吞咽之间发出清晰的“咕咚”一声。
“娘亲……”江惟被那吞咽声刺激得阳具再次剧跳,他想要说话,想要问娘亲这第四式之后是否还有后续,想要翻身将娘亲压在身下狠狠报复回来。
可温琼却缓缓伸出一根玉指,那手指上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与精液。
她将玉指竖在自己朱唇之前,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
“嘘……”温琼朱唇轻启,声音慵懒而神秘,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母性威严与情欲魅惑,“惟儿……今夜……还很长呢……”
仙阁之内,月华如练,银辉洒落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内室之中。

“惟儿……方才那第三式‘仙人指路’与第四式‘天河倒悬’,你可曾真正领悟其中真意?”温琼声音慵懒妩媚。

她并未等待江惟回答,而是莲步轻移,那两条莹润修长的玉腿缓缓分开,跨立在江惟腰际两侧。

玉臀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缓缓沉下,隔着那层丝滑的紫色布料,精准无比地坐在了江惟那根刚刚喷射过、却依旧半昂挺立、青筋暴突的纯阳巨根之上。

“唔——!”

江惟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那被温琼紫色玉裤紧紧包裹的丰腴耻丘,此刻宛若一颗熟透欲滴的灵桃,严丝合缝地压覆在他怒涨的阳具之上。

丝滑布料湿润黏腻得堪比灵液,凸起的肥厚花唇轮廓透过湿透的裤料,将他整根粗长巨物连同下方鼓胀囊袋彻底包裹进一片温热软糯、层层叠叠的泥泞沼泽之中。

温琼腰肢只是微微向前一挺,那被布料勒出深邃缝隙的阴唇便沿着棒身缓缓研磨,从肿胀紫红的龟头冠沟一直刮擦到根部经脉,又缓缓退回旋转,一来一回间,带起让他意志都几乎崩解的极致酥麻快感。

温琼朱唇微勾,露出玩味笑意。

“这最后一式名为‘扶摇直上’。”

话音未落,她那蕴含无穷弹性的水蛇腰肢轻轻摆动起来。

那两瓣饱满的蜜桃玉臀,开始以一种玄妙至极的频率前后扭动。

臀肉颤颤巍巍,在月光下晃出层层肉浪。

被丝滑布料包裹的丰韵阴唇,一下一下磨蹭着江惟的纯阳巨根,时而重压如山岳镇压,时而轻挑如灵羽拂过,时而旋转研磨如太极转动,时而前后刮擦如剑意对撞。

每一次摩擦,皆精准刺激江惟最敏感的道枢。

江惟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内彷佛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剑啸,仿佛一柄赤金神剑正被妩媚云雾层层包裹,刚猛剑芒被柔化,却威力倍增。

温琼恍若未闻,或者说正是故意以这等极致肉体,来惩罚江惟先前趁她疲惫而对她的不敬。

她一边扭动着妙曼水蛇腰肢,用那被湿裤紧紧裹住的蜜穴研磨儿子阳具,一边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动作极慢,慢悠悠伸向自己胸前白色玉袍。

“咔。”

第一颗扣子崩开,灵力轻鸣。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接连解开。

那紧绷玉袍领口大开,大片雪白刺目、丰腴沉甸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随着她腰肢扭动而划出淫靡弧线,乳肉相互碰撞发出细微“啪”声。

温琼双手环上胸前,将两团豪乳用力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江惟双目赤红如血,呼吸粗重如老牛拉犁,阳具在娘亲臀下被磨得滚烫欲炸,马眼大张,不断喷吐灼热纯阳灵液,将紫裤又打湿一片。

他看着娘亲居高临下睥睨自己的姿态。“娘亲……孩儿……孩儿要撑不住了……”crazyhome2000.com

“撑不住?”温琼凤眸眯起,腰肢扭动愈发急促,玉臀拍打在江惟大腿根部,发出清脆“啪啪”肉响,“先前在云舟之上,是谁胆大包天,口出狂言要‘惩罚’为娘这?如今为何这般……便不行了?”

她故意将“不行了”三字咬得极重,尾音上挑,带着丝丝戏谑,以及深藏的恶趣味。

江惟满脸通红,羞愤欲死。

“娘亲……先前是孩儿不知天高地厚………孩儿知错了……”江惟喘息如牛,双手终于忍不住抬起,哆嗦着探向温琼暴露在月光下的丰腴美乳。

温琼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好听。

她玉手精准捉住江惟两只手腕,将那滚烫大手缓缓按在自己胸前两团温热弹跳的豪乳之上。

“唔——!”

那乳肉丰腴得超出掌握,触感细腻胜过千年雪狐皮,弹性胜过上品回春灵玉。

“握着。”温琼声音清冷如训诫。

江惟哪敢不从?

双手规规矩矩虚虚捧着那对绝世美乳,十指微微收拢却不敢用力。可下身被蜜穴研磨的极致快感,加上掌心乳肉的温软弹跳,双重夹击之下,他全身如筛糠般战栗,牙关打颤,连完整话语都难出口。

温琼看着身下儿子这副被快感酥麻的喘不上气的模样,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母性光芒。

“惟儿,这些时日,你可知错?娘亲教训的可对?”

江惟仰头望着娘亲。

月华从她背后倾泻,为美妙玉体镀上层层银辉,环胸双臂将豪乳挤得更高耸,乳沟深邃如黑洞。

“该……该教训……孩儿知错了……”江惟声音细若蚊鸣。

“大声些!”温琼腰肢猛沉,玉臀狠狠压实,阴唇隔裤将龟头彻底吞入湿热缝隙,“为娘听不见!”

“该教训!孩儿彻底知错了!娘亲莫要再戏耍孩儿了!孩儿……孩儿要不行了——!”江惟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与臣服的哀鸣。

温琼微微一笑,那笑容绝代风华,却淫靡入骨,暗合大道。

“既然知错……那为娘便赐你极乐,助你扶摇直上。”

她玉体缓缓坐直,环胸双手放下,转而撑在江惟胸膛两侧。

那原本紧贴阳具的玉臀随着起身动作缓缓抬起。

江惟那被磨得紫胀滚烫、灵液直流的纯阳巨根,终于脱离束缚,猛然直立云霄!如一杆战枪,直指苍穹!

温琼俯视这属于自己的江惟。

随后温琼便是指尖聚集一点灵力,那紫色灵力轻轻飞向她身下的紫色玉裤之间。

她指尖凝聚灵力,轻轻一划。

“嘶拉——”

那紫色玉裤裆部便是裂开了一道裂隙!

她玉手轻轻拨开紫裤裆部裂口,将肥美花唇彻底暴露。

那一天线美穴色泽艳丽,蜜穴缝隙泥泞不堪,晶莹花蜜如灵泉般滴落,在江惟小腹积成水洼。

乌黑阴毛沾满水汽,贴在雪白肌肤上,散发浓郁幽香。

温琼低头轻拨阴毛,喃喃道:“些许日子未曾修剪,倒是有些长了呢……”

她自言自语,仿佛浑然不知身下正有一名英俊少年已经被自己逼至崩溃边缘。

“嘘。”温琼竖起玉指置于朱唇。

话音未落,她玉臀猛然沉下!

“噗嗤——!!!”

一声震动的肉体贯穿巨响炸起。

江惟那笔直巨根被精准吞没,龟头破开泥泞花唇,挤开层层紧致媚肉,整根没入极阴子宫深处!

扶摇直上九万里!

“啊——!!!”

温琼仰起玉颈,发出一声高亢凤鸣般的极乐娇吟。

“娘亲——!太紧了——!孩儿要被娘亲炼化了啊——!”江惟终于失控。

“不准射。”温琼凤眸圆瞪,尽管自己也被顶得花枝乱颤、媚肉痉挛,却依旧维持着母亲的威严。

她双手撑在江惟胸膛,开始以玄妙姿势疯狂扭动。

那扭动的玉体,柔若无骨,更如骑乘烈马的仙子。

玉臀上下起伏,前后研磨,左右旋转,时而高高抬起仅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然坐下整根吞没至子宫。时而疯狂绞磨,让媚肉如灵穴般拧绞棒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极致水声。时而快速抽送,肥美玉臀拍打江惟大腿,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啪”肉击声响,震动心魂。

温琼骑得愈发狂野,豪乳剧烈晃荡拍打手臂,双手压住江惟胸膛借力。

江惟面红耳赤,却无力反驳,只能双手死死抓着那对晃得他眼花的美乳作为救命稻草,艰难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娘亲……你这秘法……到底是跟谁学的……这般……要人性命。”

温琼闻言:“是你那远在乱星天海的姨娘。”

江惟瞬间忆起那位一颦一笑便能让天下修士道心崩碎的天生媚体的姨娘!

就在此时,仙阁门外忽然传来阵阵嘈杂修士的醉酒喧哗。

“喝!今夜不醉不归!”

“嘘……云舟上住着不少大能,莫要惊扰……”

脚步声、法器敲击船板声、议论声乱哄哄传入。

温琼眉头微蹙,玉臀微微一顿,却并未停止扭动。

她冷哼一声,腾出一只玉手朝门口挥出,一道精纯灵力化作紫色光盾,瞬间笼罩整个内室。光盾上道纹流转,将所有淫靡交合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巨响、江惟的喘息彻底隔绝在内,形成一道完美隔音结界。

“好了。如今无人能打扰我儿受罚。”温琼收回手。

江惟大汗淋漓。

温琼缓缓趴在他身上,感受彼此心跳。

她缓缓抬起玉首,朱唇凑近江惟嘴唇,轻轻咬了一口,带着惩罚与宠溺。

江惟吃痛,却不敢躲闪,仿佛知错的孩子,再也不敢像先前那般嚣张,眼神躲闪,不敢与娘亲四目相对。

温琼看着他这副乖巧摸样,凤眸闪过宠溺恶趣味。

她缓缓抬起玉臀,那被浓精灌满的蜜穴发出“啵”的淫靡响声,大量乳白色精液混合甘甜花蜜,顺着撕裂的紫裤裂缝汩汩流出,打湿江惟小腹与雪狐软毯一片狼藉。

穴口依依不舍地含着龟头冠沟,缓缓向外退去……

然而就在龟头即将脱出之际,温琼玉臀猛地向下沉去!

“啪——!!!”

一声极大、极响、极清脆的肉体拍击巨响炸裂!

若非光盾隔绝,整个云舟怕是都能听见这惊天动地的臀击声。

江惟巨根被硬生生重新撞入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花心,撞得他眼前发黑。

“啊——!娘亲——!娘亲饶命!——!”

“饶命?”温琼轻笑,笑声在光盾内回荡如魔音。

她双手撑在江惟胸膛,玉臀再次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抽插的更加顺畅淫靡,“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抬起带出乳白精丝,每一次坐下皆整根吞没,玉臀拍击声“啪啪啪啪啪”此起彼伏,比先前更加激烈狂暴。

温琼美目死死盯着江惟眼睛:“不准躲,看着为娘。”

江惟不敢违逆,只能硬着头皮与娘亲四目相对。

那眼神里的羞愤、快感、崩溃、迷恋,让温琼恶趣味彻底满足。

她扭动得更加狂野,豪乳翻飞,媚肉绞紧。

江惟语无伦次,双手再次攀上美乳,随着动作晃动:“娘亲——孩儿——真的不行了——!”

“轰——!!!”

一股更加惊人的滚烫浓精如决堤洪流,狠狠灌入温琼子宫!

那精液撞击子宫媚肉发出沉闷响声,烫得温琼浑身微微痉挛。

“啊——!惟儿——!好乖——!”

温琼整个人彻底软倒在江惟身上,胸前豪乳死死压在他脸上,将口鼻埋入温香软玉的深邃乳沟。

江惟被乳肉闷得喘不过气,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良久之后,已不知过了多久。

仙阁之内,云雾愈发浓郁。

那奢美华丽的玉床之上,一位绝美妇人侧躺着,将彻底脱力、沉沉睡去的儿子揽入怀中。

美妇一丝不挂,雪白胴体在月光下泛着光辉,豪乳半露,乳沟深邃,紫裤早已彻底褪去丢在一旁。

她一只玉手轻轻搭在江惟腰间,另一只手拖着下巴,凤眸低垂,饶有兴致地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

少年蜷缩在娘亲温暖怀抱,脸埋在那对丰满乳肉之间。

美妇看着儿子熟睡中的侧脸,朱唇微不可察地勾起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窗外,月光格外皎洁,银辉如银河倾泻,穿透云舟法阵,照亮着美妇那风华绝代而又淫靡的侧颜,也照亮了大周王朝三万里疆土。云舟破空疾驰,向着皇城正南方向的演武场而去。那里,皇阙行宫已悬浮虚空。

万众瞩目。

皇室庆功宴。

已经万事俱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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