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 6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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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传
作者:白马也是马

标签:#爽文 #人妻 #无绿 #后宫

第64章 解欲
“嘶~”
正在享受少女舔弄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牙关紧咬,嘴角微微抽搐。
清清很满意哥哥的反应,便吐出了被她咬出牙印的乳粒,舔了舔后,就顺着胸膛一路往下舔。
细腻软嫩的少女舌尖滑过腹肌,把每一道沟壑都细细舔了一遍,直到舌尖碰到了裤腰的边缘,才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看着那根把亵裤顶得老高的巨物,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白辰的放任,让清清的胆子越来越大,她学着娘亲的腔调,低声道:“哥哥,好哥哥,清清玩你的大……大鸡……”
“唔……”
少女还是喊不出那三个字,心中一横,双手抓着他的亵裤边缘。
!!
白辰心中一跳。
“别……”
“吡啦——”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声,自己的亵裤居然就被这丫头一把扯下,“哧啦”一声,成了两块破布。
白辰:“……”
靠墙的姜疏影缩着脖子,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根出笼的巨龙直接抽在了少女脸颊上,“啪”一声,抽得清清往后缩了一下。
九寸长的肉棒硬邦邦地竖着,白皙如玉的柱身比她的小臂还粗,其上青筋盘虬。
蕴含着生机与阳气的温热气息升腾而起,直冲少女面门。
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鹅蛋大小龟头油光水亮,细长的马眼正往外吐着黏稠的水儿,顺着柱身流下。
两颗卵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鼓鼓囊囊的,比她的拳头还大一些。
清清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张得能塞进一只鸭蛋,手里抓着的半条亵裤都没来得及丢下。
虽然昨晚已经摸过也含过,可那是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弄的,根本看不清全貌。
现在借着月光看,这东西比她想象的感觉要骇人。
难怪娘亲说哥哥长了根驴屌……
她颤抖着伸出手,双手合握才勉强把这根巨物握住。
掌心传来的滚烫让她小腹一阵发热,腿心那处嫩肉又抽了一下。
少女咬着唇,上下撸动起来。尽管动作还很生涩,但她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节奏。
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时不时腾出一只手去揉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白辰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搏动着,马眼吐出的黏液多得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
清清撸了一会儿,又俯下身,张嘴去含那颗大龟头。
可那颗龟头太大了,哪怕清清的小嘴张到了最大,也只能含住大半个,她只好双手捧着肉棒,吐出香舌,一下一下地舔着。
少女的舌尖在龟头顶端的马眼扫过,将那滴渗出的透明黏液卷入口中,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些回甘。
味道不错,还挺好吃……
清清咂巴了一下,抿了抿,然后又舔了一下,薄薄的樱唇含住龟头连续翘起的棱角,嘬吸了几口,细嫩的舌尖沿着冠沟慢慢地绕了一圈,把那圈沟壑里的黏液都舔干干净净。
“哦嘶……”
白辰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胳膊绷紧了又松开,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清清抬眼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是闭着眼,好看的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
哥哥还在忍着呢,那清清就不客气啦~
她扶着肉棒,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了上颚,撑得她腮帮子鼓成了小包子。
她用力吸了一下,脸颊都凹进去了,舌头在龟头下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来回舔弄。
“嘶——”
白辰倒吸了一口凉气,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清清吐出龟头,大口喘了几下,又把脸埋进白辰腿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囊袋,舔了几下后,张嘴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吮着。
那卵袋比龟头还大了一圈,她一张小嘴根本含不住,只能又舔又吸,舌尖在满是褶皱的表皮上来回扫动。
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硬得像根大铁柱的肉棒上下撸动,动作越来越熟练。
舔完了一颗,她又换另一颗。
两个卵袋都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少女忙活了好一阵子,嘴都酸了,可那根肉棒还是硬邦邦的竖着,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她有些急了,又把龟头含进半个,嘬着马眼吸了好几口,吸了腮帮子都酸了,才吐出龟头,噘着嘴小声嘟囔:“怎么还不出来嘛……”
哥哥的这么硬,要不我再像昨晚那样借哥哥的磨一磨?
反正他都默许了……
一想起昨晚借哥哥肉棒磨蹭腿心的那种感觉,她的身子都在一阵发颤。
昨晚只是偷偷地磨一下,都那么舒服,现在要是光明正大的磨,那不得舒服死?
清清爬了起来,跨坐在白辰身上,把已经被蜜汁濡湿的亵裤往边上扯了扯,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自己两条大腿之间。
那肉棒贴着花唇,柱身嵌进两瓣花唇中间的肉缝里,龟头从大腿根前冒出来,怒挺挺地指着她。
光是这样夹着,少女就觉得腿心那处嫩肉都快要被烫化了。
两瓣花唇被柱身撑得往两边分开,中间那道细缝紧紧贴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连最细微的搏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唔……”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白辰胸口,开始轻轻地扭动腰肢。
那道肉缝在肉棒上来回滑动,柱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青筋和龙鳞擦过花唇,蹭过藏在花唇顶端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的亵裤终于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被肉棒碾得嵌进肉缝里,粗粝的布料磨着嫩肉,又疼又爽。
少女扭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小屁股一前一后地耸动着,把哥哥的肉棒当成研磨腿心的道具,每一次碾过那小肉珠,都会让她从鼻子里泄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嘶……哥哥……”
她仰着头,脖子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刚开始发育的小包子也跟着腰肢的扭动微微晃着,乳尖硬挺挺地顶着薄薄的小衣,印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白辰的大手悄悄从身侧抬了起来,轻轻扶住了清清的大腿两侧。
清清扭动得越来越快,呻吟也越来越压抑不住。
两只小手撑着白辰结实的胸膛,指甲死死扣着他的胸肌,小屁股一耸一耸地夹着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来回磨。
花唇被柱身蹭得东倒西歪,那颗小肉珠早已探出头,硬挺挺地立着,每一次被龟头的棱角碾过,都激得少女浑身一抖。
“嗯,哈……啊……”
少女白嫩的玉腿紧夹着肉棒,腿心被哥哥的肉棒蹭着磨着,尝到其中滋味的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就在这时,那根肉棒猛地一翘,龟头从她腿缝里弹出,擦着花唇碾过去,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唔噫——!!”
清清剧烈一颤,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夹在她腿间的肉棒上。
娇小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瘫软地趴在白辰胸口大口喘气,小脸滚烫,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白辰放在她大腿上的手轻轻收紧了。
清清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她抬起头,看着白辰那因为隐忍而更显棱角分明的下颌,心跳得砰砰响。
哥哥的手都搭在自己大腿上了。
以前自己偷摸的时候,他的手从来不会动的。
她咬着唇,撑着身子往上挪了挪,让自己的脸对着白辰的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交融,她的睫毛扫在男人的脸颊上,痒痒的。
清清盯着白辰紧闭的双眼看了好一会儿,忽地凑过去,含住了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道:“坏哥哥……明明醒着,还装睡……”
清清松开他的唇,伸手去捏他的鼻子,一边捏一边嘟囔:“昨天晚上你就醒着对不对?清清夹你……夹你那里的时候,你的呼吸就是这样子的。刚才是,现在也是,明明都硬成了这样了,还装……”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有点红了,“清清都这样了,哥哥还装睡……清清就那么不懂事吗?”
话音未落,白辰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即便是在黑暗中,也眨着淡淡的金光,瞳仁深处那两轮小小金日缓缓转动着,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清清被他忽然睁眼吓了一跳,捏着他鼻子的手僵住了,小脸“腾”地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连那对小胸脯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哥,哥哥……你……”
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却被白辰一把揽住了腰。
“清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清清被他箍在怀里,脸颊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心跳如擂鼓一般,她把头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清清只是想……想知道哥哥是什么感觉的……”
“现在知道了?”白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让少女看着自己。
清清被他那双金色的眸子盯着,浑身都软了,想躲又躲不开,只能红着脸点点头。
白辰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上的软肉,没好气地道:“知道了还继续?”
“唔~”小丫头眼神有些飘忽,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水雾,半晌才憋出一句:“哥哥……会不会觉得清清很坏?”
“唉……”
白辰轻叹一声,也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唔嗯——”
清清的眼睛瞪得溜圆,脑海里“嗡”地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得她耳朵里嗡嗡作响。
哥哥亲我了……
他主动亲我了……
哥哥的舌头在舔自己的牙齿,唔……进来了,挤进来了……哈……好奇怪……
昨晚自己也亲过他,可那是自己偷偷摸摸主动的,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哥哥一手按着自己的后脑勺,一手揽着自己的腰,整个人都被他箍在怀里。
哥哥吻得很深,很用力,舌头在自己嘴里来回扫荡,把自己那条小香舌吸得发麻。
哥哥好霸道,要被哥哥吻死了……
清清被白辰吻得浑身发软,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能本能地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白辰才松开她的唇。
清清大口喘息着,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那双水雾迷蒙的大眼睛满是迷醉和依恋,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哥哥……”
“傻丫头。”白辰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拇指满是怜惜地抚摸着少女那被自己吻得微微发红的樱唇。
清清眯着眼,享受着白辰的抚摸,好半晌才低声说着:“反正清清就是想跟哥哥亲近……昨天想,今天想,明天还想,以后天天都想……”
白辰被少女这番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发顶,没有说话。
清清在他胸口趴了一会儿,而他腿间那根硬棒棒的东西还在顶着自己。她有些心虚地动了动腿,却蹭得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白辰,见他正低头看自己,眼神里有些许无奈,但更多的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清清深吸了一口气,壮起胆子,将樱唇贴至他耳边,温声细语地撒娇道:“哥哥,好哥哥~清清还要想哥哥亲亲~”
姜疏影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清清的脸蛋,似笑非笑地道:“小丫头,深更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我男人,现在还想再亲一个?”
“嘤~”
清清被她当场抓包,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都缩进了白辰怀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小耳朵。
“行了行了,别缩了,”姜疏影拍了拍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笑着道,“刚才骑我男人身上蹭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现在知道害羞了?”
“影姐姐……”
清清从白辰怀里探出小半张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姜疏影,那小眼神委屈得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姜疏影又掐了她的脸蛋一把,这才抬眼看向白辰,传音道:“辰,你打算怎么做?”
白辰沉吟片刻,回道:“这丫头先天阳气不足,修行之后,身体更是渴望阳气,越是浓郁的阳气,她越是喜欢。”
“这几日她天天与我们睡在一起,体内的情欲被激发出来,若不及时释放,只怕她会迷失。”
姜疏影柳眉微蹙,道:“那当如何是好?上了她?”
白辰摇头:“不可,一个是她还太小,受不了我的阳物,二一个,她若是过早破身,不能以无暇之身筑基的话,其道基会远比其他修士脆弱得多,甚至有可能点不燃本命道火,其修为会终生止步于蜕凡境。”
姜疏影闻言,心头一跳,白辰的话,让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九岁时遇到的那件事。
年幼的小公主正在花园中小憩,一个侍卫趁着侍女去为她准备灵果的间隙,竟想强行奸污自己。
当时的姜疏影不过只有炼气后期的修为,哪是元婴境侍卫的对手,好在是紫竹奶奶及时发现,将小公主救下。
但因这名侍卫是国舅爷杨国忠的第七子,深受其宠爱,故而免去死罪,但也被打碎元婴,流放宁古塔。
当时自己若是被他得手,只怕这一生都会因此毁掉。
白辰察觉到姜疏影的脸色有些不对,传音道:“怎么了?”
姜疏影摇了摇头,她不打算现在把这件事告诉白辰,她清楚他的性子,要是让白辰知道了这件事,定然会想方设法灭掉杨家。
但杨家又受母皇宠爱,如果此时白辰对杨家出手,势必会引来母皇的注视,以白辰现在的修为,还不足有应付杨家这个庞然大物。
这个男人,别看他对自己温温柔柔,可一旦发起狂来,下死手都不带一点犹豫的。
“没事,辰,别担心,先说说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
见姜疏影不愿说,白辰也不再追问,传音回道:“情欲之事,堵不如疏。”
姜疏影闻言,挑了挑眉,盯着他看了几息,旋即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浅浅笑意,然后坐起身子,冲他点点头。
聪慧如她,自是明白了白辰的想法,也有些感叹白辰如此做法背后的深意。
修行一途,有的修士潜心苦修,克制一切欲念,无心无我,只求大道。
然而,待到心魔入体之时,被压制多年的欲念轰然爆发时,绝大多数的修士都承受不住,有的修为大损,道途断绝,有的身死道消,连一抺灰烬都不会留下。
也有的修士则是完全放纵自己的七情六欲,于红尘之中浮浮沉沉,借红尘炼心,以求道心完满。
可这万丈红尘,又岂是那么好渡的?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种种苦难交织,一不小心就被道心蒙尘,或是修为散尽沦为凡人,或是一朝入魔,坠入无尽幽冥。
而白辰此举,却是以身为渠,将清清的七情洪流约束于自身,泻去她积攒的情欲,行的便是念头通达之意。
顺心而为,随意而行,内心没了阻碍,心魔自然无处滋生。
好一个白辰,好一个九曜剑君,不愧是本宫看中的男人。
清清还在纳闷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就被姜疏影从白辰身上拉了起来,白辰坐了起来,双手托着少女的玉臀,将她的身子抬起一些。
少女那件素白小衣早就蹭得皱皱巴巴的,领口敞得更开了,露出大半纤细的锁骨和那微微隆起的胸脯。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两粒小小的乳头在小衣下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白辰低下头,咬着那件小衣的领子往下扯。
少女初绽的胸脯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两只小奶子白白嫩嫩的,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小碗。
淬体之后,她的身体发育得确实快了许多。
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乳房,如今已经有了鸽乳的形状,瓷实挺拔,顶端乳尖微微翘起,粉粉嫩嫩的,周围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只有铜钱大小。
“呀——!”
清清连忙伸手去遮,却被姜疏影按住了手腕,放在身侧。
“别遮了,你这对小宝贝他早晚要看,早看晚看都一样,来,让你哥哥尝尝它们的味道。”
姜疏影话音未落,少女左侧的那颗粉嫩的乳头就被白辰含住了。
“嗯——!”
清清猛地弓起腰,娇吟一声,双手抱着白辰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子一阵一阵的发抖。
他含着她那粒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小乳头,舌尖抵着它来回拔弄,时不时地轻轻嘬一口,嘬得清清腰都软了,腿心那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浇在白辰的大手上。
“哥,哥哥……别,别吸了……好奇怪……唔……”
清清咬着唇不想呻吟,可那声音就是止不住地从鼻子里往外溢。
胸口又酥又麻的,小腹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腿心那处的嫩肉也跟着一抽一抽的,亵裤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难受又舒服。
姜疏影的身子靠在身后的土墙上,笑盈盈地看着这对“兄妹”的荒唐行径。
少女的玉臀坐在男人的大手上,两条溜溜的腿紧紧夹着他的上半身。
那小衣已经被白辰扯掉了,白皙的上半身都光着,胸脯贴着白辰的脸,被他含着一只奶子吸得浑身发抖。
少女仰着头,嘴里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两条腿夹得死紧,腿心贴着白辰竖起来的肉棒磨来磨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磨得水光盈盈。
那娇媚可人的模样,看得姜疏影兴起,伸手在小丫头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哦~~”
本就被白辰吸得浑身酥麻的小丫头,被她拍得惊呼起来,花穴又涌出一股蜜汁。
她双手紧紧抱着哥哥的脑袋,扭头看向使坏的影姐姐,那双蒙着情欲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得姜疏影都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这个绝美的小姑娘。
“影,影姐姐……”
“别怕,姐姐教你,怎么让你哥哥更舒服。”
姜疏影在少女耳边轻声说着,将她扶了起来,翻了个向,让她坐在白辰的小腹上。
“来,”姜疏影扶着清清的腰,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指了指已经重新躺下的白辰,“坐上去。”
“坐,坐哪儿?”清清结结巴巴地问。
姜疏影嘴角微扬,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清清的脸顿时通红一片。
“不,不行……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姜疏影挑了挑眉,将她引导到白辰面前。
“你哥哥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宿,今天该让他舒服舒服了。来,把腿骑开,骑上去。”
白辰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姜疏影把清清往自己脸上推,嘴角抽了抽,却没有阻止。
清清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姜疏影的搀扶下,抖着腿跨上了白辰的脸。
她双腿分得开开的,跪在白辰脑袋两侧,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处正好悬在他嘴上方。
亵裤还没脱,但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花唇上,把那两瓣还没完全发育的嫩唇勒得分明。
姜疏影伸手,将清清那件湿透的亵裤缓缓褪下。少女那处从未被人看过的私密之地就这么暴露在她哥哥眼前。
清清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全身都在发抖,可偏偏姜疏影的手又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双腿分开跪在白辰脸上方。
好嫩。
两瓣花唇粉粉嫩嫩的,沾着晶莹的蜜汁,泛着莹莹水光。
耻丘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细软的茸毛,颜色淡淡的,几乎看不见。
或者是刚才磨腿心蹭得狠了,两瓣粉嫩的花唇还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露出一小片更红更嫩的穴肉。
那粒原本位于花唇顶端的小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还一颤一颤地跳着。
整片阴户都被她自己的蜜汁糊得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白辰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那里,热热的,痒痒的,激得清清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夹住了白辰的头。
“行了,动吧。”姜疏影松开手,布下隔音结界后,靠回自己那侧的枕头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清清羞得浑身都泛着一层粉色,但还是听了姐姐的话,俯下身趴在白辰胸膛上。
白嫩的小屁股撅得更高了,腿心那处直直冲着白辰的嘴。
少女抿着唇,双手握住哥哥那根依然硬邦邦的大肉棒,张嘴将龟头含了进去,比刚才含得更深了些,几乎要把整颗龟头都吞进嘴里。
白辰呼出一口浊气,灼热的气息喷打在少女娇嫩的花唇上,惹得清清浑身一颤,含着他龟头的小嘴也跟着用力吸了一下。
他抬起双手,轻轻托住清清那两瓣小巧圆润的屁股,十指微微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清清的身子颤了下,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下压了压,贴得更近了些。
白辰伸出舌头,在那道粉嫩嫩的肉缝上轻轻舔 了一下。
“唔——!!”
少女的身子剧烈一抖,含着他的龟头差点咬下去。她连忙吐出肉棒,仰起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滴在白辰的小腹上。
“哥哥……那,那里不行的……那里是尿尿的地方……”
少女羞得声音都在发颤。
刚才那一舔让她魂都快飞出来了,小手紧紧按着白辰的腹部,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
她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第一次被碰就是被最爱的哥哥用舌头舔,那种刺激比自己用手揉强烈了百倍不止。
白辰被她的反应激得喉头发紧,双手捉住她的小屁股不让她逃,舌尖更加灵活地舔弄起来。
从会阴开始,舌尖抵着那处嫩肉顶了几下,然后沿着那道肉缝一路向上,一直舔到那颗探出头的小肉珠上,舌尖轻轻 一挑。
“啊——哥……哥哥……哦哦……唔呀~~~~”
清清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腰肢弓得跟虾米似的,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穴口喷出来,溅在白辰的下巴上。
白辰张嘴接住那些蜜汁,大口咽了下去。
那味道清甜清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点也不腥。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舌尖又探进那道肉缝里,浅浅地刺入穴口,搅了一圈。
“哦齁齁齁齁~~~哥哥……别……”
清清被他搅得浑身痉挛般地颤抖着,大腿夹紧了白辰的头,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压,像是要把那处嫩肉整个送进他嘴里。
她仰着头,大口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发出美妙的呻吟,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身子软塌塌地趴在白辰的胸膛上。
姜疏影在一旁看得腿心也是一阵湿润,她挪到清清身边,将少女的身子往下推了推,让她趴得更舒服些。
“乖清清,别光顾着自己爽。你哥哥让你舒服了,你是不是也该报答他一下?”
清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顺着姜疏影的手指看去,正好看到白辰那根直挺挺立在胯下的粗长肉棒。
那根东西比她刚才看到时又胀大了一圈,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往外吐着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顺着柱身流下,把他的小腹都濡湿了一大片。
“来,像这样。”
姜疏影俯下身,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转了个圈,然后吐出来,对清清眨了眨眼,“试试?”
清清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又看了看姜疏影鼓励的眼神,终于鼓起勇气,趴在白辰小腹上,张开小嘴,学着姜疏影的样子含住了那颗龟头。
“唔——!”
白辰闷哼一声,托着清清小屁股的手骤然收紧了几分。
他的反应给了清清莫大的鼓励。
少女一边承受着身下哥哥舌头的舔弄,一边卖力地舔舐着肉棒。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含住半个龟头,两只手握着粗大的柱身上下撸动着。
粉嫩小巧的舌尖在龟头上扫来扫去,时不时地钻进马眼里搅一下,把那些不断渗出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
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些回甘,这种奇妙的味道让清清吃得津津有味。
姜疏影也没闲着。她俯身跪在白辰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弄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将上面的褶皱一点点舔开,然后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吸吮。
她的技法比清清熟练得多,舌头灵活地在卵袋上来回扫动,时不时用嘴唇抿一下,嘬得白辰大腿根都在发抖。
白辰被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同时伺候,爽得仰头直抽气。
他托着清清的小屁股,舌尖在她嫩穴里进出得更快了,时而舔弄那粒硬挺的阴蒂,时而将舌头卷成筒状浅浅刺入穴口,时而又含住她那两瓣花唇用力吸吮,把少女舔得浑身痉挛,蜜汁像开了闸似地往外涌。
“啊……啊……哥哥,清清又要……唔齁……”
清清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小屁股无师自通地开始前后摇摆,把自己的嫩穴往哥哥嘴上蹭。
那粒充血的阴蒂每一次蹭过他高挺的鼻梁,都让她浑身一颤,穴口被他的舌尖顶开又合拢,合拢又顶开,那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席卷而来,将她冲刷得神志不清。
白辰感觉到了她蜜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知道这丫头快到极限了。
他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下一压,嘴唇紧紧含她整个阴户,舌尖抵着阴蒂快速拔弄,同时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像是要把少女的魂都给吸出来。
“啊——!!!!”
清清猛地吐出肉棒,仰头尖叫,腰肢弓得几乎要折断,双腿绷得笔直,十颗秀美的脚趾蜷曲扣紧,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泄洪一般浇在白辰脸上,溅得他满脸都是。
“咕咚,咕咚。”
白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可清清喷出的蜜汁实在太多了,他索性直接放开喉咙,以鲸吞之态,才将那些蜜汁尽数吞下。
姜疏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丫头的量也太夸张了,这哪儿是潮吹,这分明就是在泄洪啊。
哪怕是自己高潮时,也没这么能喷。
与此同时,白辰一边吞咽着清清的蜜汁,一边将一道极细极柔的至阳灵力顺着舌尖渡入了清清体内。
那道灵力一进入花穴,便被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贪婪地吸收了。
温热的气息顺着经脉一路向上,汇入她的丹田之中。crazyhome2000.com
清清的丹田里,那轮原本只有一道弧光的玄景轮在至阳灵力的滋养下轻轻震颤了一下。
那道弧光的边缘,又缓缓浮现出第二道更加明亮的弧光,两道弧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月同辉的景象。
青元轮的雏形。
白辰一边继续用舌尖在她花穴里搅动,一边源源不断地渡入至阳灵力。
那些灵力被他控制在极其细微的范围内,不至于损伤清清那才经过淬炼的经脉,但足以滋养她的丹田,推动她的修为。
《帝阙同参秘录》早已自动运转起来。
白辰体内的灵力顺着舌尖渡入清清体内,而清清体内那尚未完全觉醒的先天道体也在本能地回应着这股灵力。
一阴一阳两股气息在两人的经脉中流转交融,每一次循环都让清清的两道灵轮更加凝实一分。
清清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腿部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让她的大脑完全放空,灵魂都要飞出体外了。
“啊——!!又,又要……哥哥,清清又要……哦齁——!!!”
她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又一股更加猛烈的蜜汁直接激射而出,将白辰的整张脸都射湿了。
少女喷了,喷得比刚才那一次还要凶狠,蜜汁溅得白辰满脸都是,顺着他的下颌滴在枕头上。
清清的体力终于被榨干了,身子软塌塌地趴在白辰身上,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脸贴着白辰的小腹,腰还架在他脸的上方,人却已经半昏半醒地迷糊了。
白辰轻轻将清清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躺在自己身边。
少女又累又困,已经睁不开眼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哥哥……再亲一下……”,小手还抓着他的手指不放,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她的身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蜜汁把大腿根和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白辰的灵力震荡了一下,将床上那些滑腻的黏液蒸得干干净净,既不伤人伤物又能清理污渍。
他拉过被子替清清盖上,动作很轻,生恐惊醒了她。
“唔~哥哥,好哥哥~”
清清翻个身,小胳膊顺势揽住了白辰的脖子,小脑袋拱进他的颈窝,好似狸奴一般蹭了蹭。
“呼……呼……”
少女细细的鼾声传出,她已经睡着了。
白辰侧头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女,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颜。
姜疏影靠在床头,看着清清那熟睡的小脸,嘴角微微扬起。
她伸手轻轻拨开少女额头被汗水浸湿的破发,低声道:“这丫头,睡觉都攥着你的手。”
白辰仰头一看,果然,清清睡着了还不肯松开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他无奈地笑了笑,也没抽回来,就让她这么攥着。
姜疏影指尖轻拂,一道灵力荡出,将白辰脸上残留的蜜汁拂去,又摸了摸清清的小脸,这才躺下,撑着胳膊看他。
“辰,虽然没真的插进去,但也差不多了。”
白辰:“……”
姜疏影又调笑道:“让你给她淬体,你倒好,差点把人给吃了。”
白辰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无奈道:“还不是你教的好。”
“怪我咯?”
姜疏影挪了挪身子,把脸贴在他肩膀上,伸手轻轻戳了戳清清熟睡的脸蛋,语气放缓了几分。
“不过也好,她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你这至阳灵力多渡几次,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等她筑基的时候,根基会比同龄修士扎实得多。”
姜疏影用脸颊蹭了蹭白辰的肩膀,柔声道:“说起来,那部双修功法还真是神奇,近些日子,我就仅仅只是待在你身边,甚至还没与你双修,修为就自行增长。”
白辰沉声道:“《帝阙同参秘录》来历本就神秘,我当年游历三界时,不论仙王还是魔尊,都没听过这本功法。”
姜疏影追问道:“也就是说,这本功法根本就不存在于这历史之中?”
白辰摇头:“不知道,或者是被人抹去了痕迹,也或者是那位给自己留的后手。”
他顿了顿,继续道:“到目前为止,能使用这部功法的,只有你、我和明月三人,我也试过将此功法传授给二师姐,我传一个字,她忘一个字。”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与那位有因果之人,是无法修行此功法的。”
姜疏影怔怔地望着他,对于白辰得出的结论,她并非没有怀疑,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自己与东方昊在那个破庙相遇,而自己当初对他产生丝丝好感,不就是因为两人都拥有仙帝残魂吗?
从那破庙出来之后,她就本能地不想放他离开,甚至还将其收为了侍卫,为的就是好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
若非那晚在逍遥门,那小子的表现过于不堪,说不定自己就真的与那东方昊做了道侣,而不是成了白辰的女人。
当时她还觉得自己对那个小子真的就是一见钟情,现在看来,也不过是那位的残魂在冥冥之中影响着自己。
甚至那晚自己给白辰下药,说不定也是受了残魂的影响,为的就是引出这本不存在于历史的古老功法。
不过,也多亏了这本功法,自己在仙府才能活下来,而且修为的提升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
天赋再高的修士,一旦突破至元婴,修为提升的速度都会慢下来。
十几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提升一个小境界,有的人甚至可能就此止步于元婴初期。
自己的好些个长辈,有的活了近千年了,还是元婴境的修为。
而自己至今也才二十一岁,就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中期,这都得归功于自己亲手选的男人。
姜疏影想着想着,就伸着脖子,在白辰的唇上啄了一口。
“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只是笑眯眯看着自家男人。
白辰温柔一笑,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是将小公主那温热的身子拉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
“睡吧。”
他拍了拍姜疏影的翘臀。
“嗯~”小公主娇媚地应了一声,趴在他胸膛上,缓缓闭上双眸。

第65章 少年
“嗅~嗅~”
“哈欠——!”
白辰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清清趴在自己胸口,正捏着一缕自己的发梢挠他的鼻子。
见哥哥醒了,少女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唰”地红透了。
她“嘤咛”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自家哥哥。
“哈哈哈哈……”白辰哈哈笑着,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清清身上还光着,昨晚的小衣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少女的肌肤滑腻温热,触手间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脊骨和微微隆起的肩胛骨。
“还害羞呢?”白辰朝着少女的耳边吹了口气。
“嘤~”清清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哥哥坏……”
“嗯,哥哥坏。”
白辰也不否认,只是继续抚着她的后背,等她慢慢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清清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偷偷看他。
“哥哥,昨晚……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怎么了?”
“清清,清清是不是变成坏姑娘了?”少女的眼眶有些泛红。
白辰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花,认真地看着她:“谁说你是坏姑娘了?”
“可是……可是清清偷看爹娘……还摸哥哥的……甚至,甚至还让哥哥舔那里……”
“那你觉得舒服吗?”
清清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点点头。
白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柔声道:“那就不是坏姑娘,清清只是长大了。”
少女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渐渐浮起一层水雾。她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把小脸埋进白辰胸口,蹭了好一会儿。
姜疏影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闷闷地说了一句:“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清清从白辰怀里探出头来,看了看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影姐姐,又看了看自家哥哥,吐了吐舌头,利索地从白辰身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摇着一对白花花的屁股蛋儿,去角落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白辰也起身,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玄色劲装穿上。
等两人都穿戴整齐,姜疏影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么早就要出去?”
“去看看妖兽窝棚,顺便给清清指导一下修行。”
白辰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再睡会儿。”
“嗯。”
白辰和清清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来到院子里。
晨曦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院子里,在地上砸出片片斑驳的碎光。
坡上传来金翎雉咕咕的叫声,远处还有牛青一家此起彼伏哞哞的低鸣。
赵婶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灶膛里的火光映得她那张年轻了不少的脸红扑扑的。
见白辰和清清从屋里出来,她连忙放下手里的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出来:“阿辰,清清,这么早就醒了?婶子在熬粥,一会儿就好。”
赵婶今天果然穿了一件低领的衫子,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道白皙深邃的乳沟和大片雪腻的肌肤。
细看之下,好像也没穿肚兜,胸前的深褐色布料上,两粒指头大小的凸起格外醒目。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不敢正眼看白辰。
昨晚被自家汉子按在墙上肏,喊着白辰的名字高潮了两次,今早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呢。
此刻看着这个让自己昨晚爽得魂飞天外的男人站在面前,再加上自己鬼使神差地听了自家汉子的话穿上了这件衣衫,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哪怕只是站在白辰面前,就觉得自己那两颗乳头火辣辣的,脸上又羞又热,恨不得打个地缝钻进去。
白辰大方地欣赏着她的雪乳,尤其是那两粒指头大小的乳头,在白辰的注视下越顶越高。
半晌后,他才挑了挑眉,朝她点点头:“辛苦赵婶了。我和清清去坡上转转,一会儿回来吃。”
“诶,好,好。”赵婶连连点头,转身逃也似的钻回了厨房。
清清歪着头看着娘亲的背影,眨了眨眼,又抬头看着哥哥,小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白辰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笑什么?”
“没什么,嘻嘻~”少女捂着脑门儿,笑嘻嘻地跑到前面去了。
后山坡上的晨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得人神清气爽,清清的步伐也不由得轻快了些。
少女身着一身水绿色的粗布裙子,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随着跳动一甩一甩的。
昨晚的荒唐事让她今早起来时,腿还有些发软,可精神却出奇的好,丹田里三道灵轮暖烘烘的,让她的身体都轻盈不少。
“哥哥,今天教我什么?”少女跑到坡顶,扭头望着白辰,娇声问道。
“今天助你凝聚青元轮。”白辰左右看了看,寻了块平整的青石,身形一晃,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了青石之上,盘腿坐下。
“清清,来。”
少女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坐在四十丈外的哥哥,她根本没看清他到底是怎么过去的,只是觉得眼前一花,哥哥就已经坐在那块大青石上了。
“哦哦……来咯。”
好半晌,清清才回过神来,一路小跑到白辰面前,喘匀了气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白辰怀中,玉背紧紧贴着哥哥的胸膛,小屁股下面,正是哥哥的那根软软的大肉棒。
白辰指尖带起一丝灵力,轻轻拂平了少女翻涌的气息,沉声道:“开始吧。”
“嗯。”少女微微颔首,在他怀中盘起双腿,双手结法印,闭目入定。
白辰的大手轻轻覆于清清丹田处,一缕至阳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昨晚通过双修功法渡入的至阳灵力已经在她经脉中扎下了根,此刻再被白辰的灵力一引,那些潜伏的至阳灵力便如百川归海般涌向丹田。
清清丹田中的三道灵轮在至阳灵力的冲刷下越来越亮,边缘的灵力光晕越来越浓。
过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第四灵轮的虚影一点一点浮现出来。
“引灵!”
察觉到清清的青元轮也即将凝聚雏形,白辰双眸之中的金日微微一震,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先虚空一握,再向下一扯。
“唰……”
刹那时,方圆数十丈的灵气竟被他一把扯了过来,化成一轮无形的灵气旋涡在两人头顶缓缓旋转。
“呼……吸……”
随着清清的吐纳,那灵气旋涡之中,一缕缕精粹的灵气落了下来,从她的百会穴灌入,循着天剑山入门功法《青霄引》的行法路线运转一个大周天后,聚成灵液,落入丹田之中。
随后,灵液再度蒸腾成灵雾,再由灵雾抽成一缕缕细若纤毫的灵气丝,于三轮之外,一点一点编织出一道璀璨的灵轮。
这一道灵轮,被称之为青元轮,凝聚之后灵力凝实,可正式修炼基础法术。
白辰护持着清清灵力的运转,神识死死锁定她体内每一条经脉。
“清清!!”
远处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惊得清清身子一颤,灵力差点失控,好在白辰及时稳住她周身灵力的运转,才让她不至于灵力暴走。
白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方正大脸,身壮如牛,肌肤晒得黑黄,敞开的衣襟露出胸肌的大男孩,正捧着一个用荷叶包起来的东西,大踏步地朝着山坡奔来。
那黑黄皮肤的男孩看到白辰那有些凛冽的眼神时,心里“咯噔”了一声,脸色有些发白,“上、上仙,我、我听说清清常在这边……所以用在山里打的野鸡……”
“黑……唔!”一个农村汉子追着男孩,刚想大声喊男孩的名字,话还未出口,就被一道奇怪的力道封住了嘴,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
“滚!”
白辰声音传入两人耳中,再也不似以往那般温暖和煦。
黑牛被这一声“滚”震得僵在原地,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手里捧着的荷叶包簌簌发抖,几片包在外面的叶子裂开,里面露出烤得焦黄的大肥鸡,还冒着丝丝热气。
赵家六叔,也是黑牛他爹被那道无形的力道堵着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急得原地跺脚,眼睛鼓得老大,粗糙的大手在嘴边胡乱扒拉,却怎么也扒不开那道看不见的封禁。
黑牛梗着脖子,咬着牙根,腮帮子的肌肉一跳一跳的,硬是没有转身。
他打小就喜欢清清。
那时候清清还扎着两个羊角辫,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喊“黑牛哥”,他掏鸟蛋给她煮着吃,摘野果子让她先挑,村里哪个皮小子敢欺负清清,他第一个冲上去揍人,害得六叔没少给人赔钱。
他一直觉得,等清清再大些,赵叔赵婶肯定愿意把清清许给自己。
黑牛家在村里不算穷,他爹是猎户,他也有一把子力气,能养活清清。
可自白辰来了,什么都变了。
清清不喊他“黑牛哥”了,她眼里只剩那个从外面来的仙人哥哥。
她跟着他修行,他带着她飞上了天,两人甚至还同睡一间屋。
村里人都说,赵家祖坟冒青烟,清清以后是要当仙女的,哪儿还看得上青山村的穷小子。
黑牛不服。
他瞒着爹爹,大半夜偷偷把家里还在下蛋的老母鸡给宰了,折腾了小半夜才烤得喷香,就想给清清尝尝。
清清以前最爱吃他烤的野鸡了,但他找了两天没找到,就只好拿家里的母鸡凑合。
可他刚爬上坡,就看到清清坐在白辰怀里。
那双自己看了十几年的大眼睛正闭着,她就那么窝在那个男人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小屁股下面压着的,是那个男人的鸡巴!
而那个男人的手,居然还就肆无忌惮地覆在清清的小腹上,两人的姿势亲密得就像两口子。
黑牛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缓缓抬起头,对上白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嗡——”
仅仅只看上一眼,黑牛就觉得背后阵阵发凉,旋即两眼一黑,精壮的身子就这么软软地倒了下去,那包肥鸡散了一地,滋滋冒油的鸡肉滚在尘土里,沾满了草屑。
白辰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赵铁柱吓得脸都白了,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嘴里呜呜咽咽的,显然是被那道禁制逼得说不出话,只能拿额头一下一下地砸着地面,没几下就磕破了皮,血顺着眉心往下淌。
白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点,解了他嘴上的禁制。
“白上仙饶命!白上仙饶命!”
赵老六一能说话就哭嚎起来,“黑牛他不懂事,他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上仙,望上仙大人有大量,饶他一条狗命啊……”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少年慕佳人,乃人之常情,但他所倾慕之人与他已是陌路,他必然心生怨气。”
此言一出,赵老六顿感眼前一黑,正要继续求饶,却听白辰说道:“少年郎心有傲气,也非坏事,你且带他回去吧,好生劝导,莫要执迷不悟。”
“啊?”赵老六愣了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白仙人这是放过自家黑牛了?
他连忙又磕了几个响头,口中连呼“多谢上仙,多谢上仙”,直到白辰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才拖着黑牛,连滚带爬地走了。
这不小的动静自然将清清惊醒了,她将体内灵力运转了一个周天后,才睁开眼,看向六叔拖着黑牛远去的背影,不解地问道:“哥哥,黑牛哥怎么了?”
白辰笑道:“那小子带了只烤鸡来找你。”crazyhome2000.com
清清从白辰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歪着头看着山路上那两道狼狈的背影,又问了一遍:“哥哥,黑牛哥他……真的只是来送烤鸡的?”
白辰也从青石上起身,负手而立,淡淡道:“烤鸡是带了,但他心里想的不止是送烤鸡。”
清清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白辰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多说。
少年人对清清的那点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除了少年人懵懂的倾慕之外,还有一股子不甘和怨气,那怨气不光是冲着他白辰来的,更是冲着清清本人。
在黑牛看来,是清清变了,清清攀上了仙人就忘了青梅竹马的黑牛哥。
这种念头一旦扎了根,早晚要出事。
不过这些话,他不想当着清清的面说。这丫头心思纯,这些龌龊事没必要让她知道。
“走吧,回去吃早饭。”
白辰牵着清清的手,沿着坡道往下走。
少女被自家哥哥牵着,小脸红扑扑的,走了几步又仰头问他:“哥哥,黑牛哥以前对我挺好的,处处都在照顾我……现在的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你还在意他?”
清清连忙摇头,小手攥紧了白辰的手指:“不是不是,清清只是觉得……黑牛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看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就是……就是哥哥你看清清的时候那种眼神。”
她说着,又瞄了一眼黑牛父子俩的背影,“可他刚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刺。”
白辰脚步顿了顿,仰头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的感知倒是敏锐。
他沉吟片刻,缓声道:“清清,修行之人,与凡人本就不同。不是谁高谁低,而是路不一样。你走上这条路,注定要看到比青山村大得多的天地,也注定要和一些人渐行渐远。”
清清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那清清以后……也会和爹娘渐行渐远吗?”
白辰停下脚步,转身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
“不会。”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直接落在了少女心间。
“爹娘是生你养你的人,你心里有他们,他们心里有你,就算你将来站得再高,飞得再远,这份牵挂也不会断。”
他伸手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叶,继续道:“但黑牛不一样。他对你的好,是有条件的。”
“有条件?”
白辰点点头,“嗯,他希望你留在这个村子里,做他的媳妇,给他生孩子,过和他爹娘一样的日子。一旦你走上另一条路,他就觉得你辜负了他。”
少女沉吟许久,然后抬头问道:“那哥哥你呢?你对清清这么好,是图清清什么呢?”
白辰沉默片刻,蹲下身来,与她平视,缓缓道:“我希望清清拥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
“选择和拒绝?”清清不解。
白辰又道:“如果王伟要娶你为妻,清清你是答应还是拒绝呢?”
清清毫不犹豫地回道:“我当然是拒绝啦,那个大胖子一天到晚色眯眯地盯着我,看着就烦。”
“那如果是他收买赵叔赵婶,和青山村的一众乡亲,逼着你嫁给他呢?”
“这……”
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随后身子一阵哆嗦。
她甚至能够想象爹娘和青山村的一众村民,一个个穿着王伟送的绫罗绸缎,吃着他送的大鱼大肉,张着血盆大口,劝说着自己嫁给王伟。
然后自己加那大胖子压在身下……
“噫~~~”
光是想到这些画面,少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胃里一阵翻腾,直犯恶心。
清清看着白辰那俊朗的脸庞和和煦的笑意,心里那些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一把抱住白辰的脖子,将自己那对鸽乳毫不吝啬地压在他脸上,轻声道:“清清就算要嫁人,也只会嫁给哥哥。”
得,又绕回来了。
白辰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松开一些,但清清却抱得更紧了。
于是他干脆将这小丫头抱了起来,大手托着她日渐圆润的小屁股,大步朝赵家院走去。
两人回到赵家院子时,赵婶已经把粥盛好了。
灶台上还摆着一大盆白米蛟肉粥,几碟咸菜,还有一盘子昨晚剩下的烙饼,热得焦香酥脆。
那些蛟肉是白辰自魔蛸山脉回来后给赵婶的,蛟肉中的妖力被他磨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纯粹的血肉精华,为了能长期储存,他还特意将之腌制了。
凡人肉身脆弱,承受不住元婴级别的蛟肉滋养,所以白辰告诉赵婶,每一次熬粥,只能切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
这几天的蛟肉粥喝下来,赵家老小的身子骨又好了不少。
赵婶站在灶台边,两只手绞着围裙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一见到白辰进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阿,阿辰……粥,粥好了,你,你先坐着,婶子给你盛……”
她转身去拿碗,手忙脚乱地,差点把摞在灶台上的碗碰掉一个。
白辰神色如常地在石桌旁坐下,接过赵婶递来的粥碗,手指无意间碰到了赵婶的手背,他也没在意,温声道了声谢。
那温热的触感让赵婶的脸上爬上了点点红霞,两只手的手指互相绞了一下,最后又逃回了厨房,借口说再炒个鸡蛋。
清清坐在白辰身边,捧着自己的小碗,看着娘亲那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白辰,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凑到白辰耳边,小声道:“哥哥,娘亲今天好奇怪。”
白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面不改色:“嗯,可能昨晚没睡好。”
清清:“……”
哥哥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清清真的是服气。
昨晚娘亲被爹爹压在墙上肏喊你名字喊了大半夜,能睡好才怪了。
不过这话清清没敢说出口,只是红着脸低头喝粥。
不一会儿,姜疏影也起了。
她换回了那身公子哥的打扮,青衫折扇,眉清目秀,摇着扇子从屋里踱出来,在石桌旁坐下。
赵婶连忙又盛了一碗粥端过来,还是不敢抬头看人。
姜疏影接过粥碗,目光在赵婶那件低领衫子上停了一瞬,随即似笑非笑地看了白辰一眼。
白辰回她一个无奈的眼神,继续低头喝粥。
吃过早饭,清清去帮娘亲收拾碗筷,独留白辰和姜疏影在老槐树下。
“辰,有件事跟你商量。”
“怎么了?”
姜疏影低声道:“青阳门那边的事,得早点派人盯着。飞火那老狗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个化神境修士。万一他察觉到夏梦蝶没死,提前有了防备,事情就麻烦了。”
白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想让夏梦蝶她们先去白鹿城?”
“对,”姜疏影展开折扇,轻轻摇头,“白鹿城离青阳门不远,消息灵通。夏梦蝶是元婴中期,只要不正面撞上飞火,自保绰绰有余。倾雪和听蝉的修为也够用了,而且她们对青阳门熟悉,打听消息方便。”
“夏梦蝶刚脱离青阳门,让她回去盯梢,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是让她回青阳门,是让她在白鹿城待命。”
姜疏影合上折扇,敲了敲白辰的肩膀,“白鹿城是扬州地界最大的坊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最合适打探消息。再说了,青阳门能在白鹿城光明正大的活动,就说明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提前把眼线布好,省得到时候抓瞎。”
白辰想了想,道:“行,你跟她说吧。”
两人找到夏梦蝶的时候,这位青阳门前二长老正带着两个徒弟在村东头的坡地上给那群金翎雉喂食。
夏梦蝶一身幽蓝长裙,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灵谷,笑盈盈地看着金翎雉们扑棱着翅膀抢食。
叶倾雪和华听蝉俩姐妹一左一右地蹲在她身边,两个少女叽叽喳喳地讨论哪只金翎最好看,哪只最贪吃。
这副画面要是让不知道她们身份的人看了,打死也想不到这三位是能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大修士。
“梦蝶。”姜疏影朝她招了招手。
夏梦蝶把剩下的灵谷撒完,拍了拍手,起身走了过来。两个徒弟也跟在她身后,一左一右的站着。
“殿下,有何吩咐?”夏梦蝶微微欠身。
姜疏影神色一正,将方才的计划与她说了一遍。
夏梦蝶听完,没有半点犹豫就点了点头:“殿下和公子的安排十分妥当,妾身今日便带倾雪和听蝉出发。”
“不急这一时半刻,”姜疏影瞧了瞧三人的气色,满意地点点头,“你们三人那晚得了他的好处,修为都涨了不少。这几天又在村里静养,气息倒比刚来时稳了许多。”
叶倾雪和华听蝉对视一眼,两张小脸同时红了。
夏梦蝶倒还镇定,只是耳根微微发烫,轻声道:“多亏了公子和殿下的照拂。”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姜疏影翻手取出三枚传音符,递给她,“这是定向传音符,千里之内都能联系到我。到了白鹿城后,有什么情况及时传讯,另外……”
她又取出一只储物袋,交到夏梦蝶手上:“这里面有一些灵石和丹药,你们在白鹿城行事,少不得要打点。”
夏梦蝶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顿时瞪大了眼睛。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千中品灵石,还有好几瓶品相不俗的丹药。
“殿下,这太多了……”
“不多。”姜疏影拍了拍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
“你们三人既然投了本宫麾下,本宫就不会亏待你们。到了白鹿城,该花就花,该打点就打点。飞火那老贼是化神境,你们正面打不过,但可以多花些灵石,收买几个线人替咱们打探消息,这笔钱花得值。”
夏梦蝶沉默了一瞬,郑重地将这些东西收下。
叶倾雪和华听蝉站在师父身后,两个少女的眼眶都有些红。
这些日子在青山村虽然短暂,却是她们这辈子过得最轻松自在的时光。
没有青阳门那些勾心斗角,没有飞火真人那些虚伪的关怀,只有白辰的烤肉、姜疏影的酒、还有清清天真无邪的笑容。
两女再忍不住,一前一后扑入白辰怀中,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
白辰笑着揉了揉两个少女的脑袋,取出一只玉瓶,塞进叶倾雪手里,“这里有三枚上品玉清镇灵丹,有静心凝神,镇压心魔之效,你突破在即,元婴大劫的心魔诡异叵测,此丹药可助你一臂之力。”
叶倾雪接过玉瓶,捧在胸前,用力地点点头。
华听蝉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白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白辰见状,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又摸出一对巴掌大的银色铃铛,挂在她脖子上。
“这是银铃双心,中品灵器。催动后能震慑方圆十丈内修士的神魂,元婴初期修士遇上也得麻痹三息。你修为最弱,这个给你防身。”
华听蝉摸了摸胸前那对铃铛,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踮起脚尖在白辰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谢谢前辈!蝉儿一定好好用!”
白辰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看向夏梦蝶,正色道:“梦蝶,你们此番去白鹿城,除了留意青阳门的动向外,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你说。”
“留意一下城主府的动静。”
“城主府?”
“对,青阳门在扬州地界经营多年,与白鹿城近在咫尺,不可能与城主府没有往来。若有城主府的人与青阳门接触,替我记下他们的身份和行踪。”
夏梦蝶沉吟片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城主府确实与青阳门有生意上的往来,对接人正是青阳门的大长老,而且飞火老贼有令,除大长老和他本人以外,其余任何人都不得打探关于这笔买卖的任何信息。”
姜疏影闻言,心头一跳,她与白辰对视一眼,两人均是明白了对方心中的猜想。
城主府,有问题!
姜疏影想了想,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夏梦蝶,道:“此乃皇家隐卫的信物,若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可持此令去扬州刺史府求助。刺史府虽不归本宫直接管辖,但这枚令牌一出,他们不敢怠慢。”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暴露本宫的行踪。”
夏梦蝶双手接过令牌,郑重地收了起来。
随后,她缓步上前,仰头看着白辰。
见师父来了,两个小丫头很自觉地让出位置,将空间留给夏梦蝶。
这位熟透了的美人,即便是身着宽松的长裙,但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依旧那么壮观,走动间颤颤巍巍,那呼之欲出的弧度还是让白辰有些移不开眼。
她喜欢这个男人用这种痴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这对宝贝。
夏梦蝶柔媚一笑,踮起脚尖,在白辰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叶倾雪和华听蝉都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她才松开白辰的唇。
“阿辰,我在白鹿城等你。”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辰的下颌,那双美眸里满是柔情。
“嗯。”白辰捏了捏她的手,“路上小心。”
夏梦蝶后退两步,深深看了白辰一眼,随即架起遁光,带着两个徒弟朝白鹿城的方向飞去。三道遁光划过天际,很快便消失在云海尽头。
姜疏影站在白辰身边,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遁光,轻轻摇了摇折扇:“怎么,舍不得?”
白辰收回目光,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有你陪着,有什么舍不得的。”
“就会说好听的。”九公主哼了一声,却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白辰笑着再次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又亲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坡上,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魔蛸山脉,晨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滋润气息。
三木镇。
王伟靠在货栈二楼左窗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凉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呷着。
仙府尚未关闭,窗外的这条东西大街更是成了镇上最繁华的街道,往来的骡马车辆络绎不绝,隔壁铺子里的伙计扯着嗓子吆喝,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吵得他脑仁疼。
但比起这些噪音,更让他烦躁的是心里那股压不下去的邪火。
那个清清,那个水灵得跟从画里走出来似的小美人,就这么被白辰那个杀星给罩住了。
他连多看一眼都跟做贼似的,生怕被那个煞星逮着,又是一顿好果子吃。
上回在田埂上,白辰就瞪了他一眼,差点把他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可越是吃不着,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crazyhome2000.com
清清那丫头,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脸蛋,那眼睛,还有那柔软细嫩的身段,比自家女儿还要乖巧秀美,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几分绝色的胚子,再过几年还得了?
怕是要比白鹿城那些花魁还要勾人十倍百倍。
偏偏她身边守着个煞星。
王伟越想越气,越想就越是心头难耐,将手里的凉茶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随即一双藕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两团温热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纱衣贴上了他的后背。
是六夫人。
这个来自江南水乡的小妇人今年已有二十四岁,身形娇小玲珑,肤白如雪,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总是含着一股子骚媚劲儿,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
这个女人,也是王伟几房夫人中,最是骚浪的。
王伟纳她进门已有三年,头几个月还新鲜得紧,夜夜都要她伺候,后面这新鲜劲儿过了,对这个六夫人也就淡了。
尤其是近些日子,他满脑子都是清清那丫头,对她更是没有半点想法。
王伟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道:“没事,就是有点烦。”
六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妩媚的笑容。
她绕到王伟身前,很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两条藕臂勾着他的脖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老爷心烦,那让妾身给您解解闷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肢,让那挺翘的屁股在王伟胯上来回磨蹭。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磨了好一会儿,结果那东西软塌塌的,跟条死蛇似的,没半点反应。
王伟被她磨得愈发烦燥,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行了行了,大白天的,你这骚劲儿又上来了?”
六夫人被他推得差点摔下去,脸上的媚笑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怨怼。
又来了。
这小半个月来,老爷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了。
以前只要自己主动往他身上一贴,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猴急地把自己按住狠狠操弄一番。
可现在呢?
连摸都懒得摸自己一下,一双眼睛成天盯着青山村那个清清。
那丫头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年轻了点,水灵了点,长得讨喜点么?
六夫人咬着嘴唇,裙摆下两条雪白的腿不自觉地绞紧,腿心那处嫩肉又痒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酥酥麻麻的,让她恨不得伸手进去狠狠抠挖一番。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起初只是偶尔发作,到后来几乎每天都要痒上好几次,尤其是晚上,痒得她在床上翻天覆地,怎么夹被子都不管用,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只手都塞去,却又不敢当着王伟的面弄。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跟王伟说。
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想男人,越来越被狠狠地操,那渴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了。
这几天,她看那些家丁护卫时,都想叫他们进来,让他们狠狠地肏自己,但她也晓得,这群怂包不敢。
“老爷,妾身……”
六夫人还想说什么,楼下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满头大汗的伙计从楼梯口探出头来:“老爷!大夫人来了!”
王伟脸色骤变,腾地站起身,直接把六夫人赵香兰从腿上掀翻下去。
“她怎么来了?”他尖声问道。
那伙计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大夫人说,老爷出门太久,她不放心,便亲自过来看看。这会儿已经到了镇口,正往货柜这边来呢!”
王伟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六夫人,低声道:“你快回你自己屋里去,把你身上的衣裳换了!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让你姐姐看见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六夫人委屈巴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瘪了瘪嘴,拖着那袭半透明的纱裙,一步三摇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伟这才松了口气,快步下楼,到了货栈门口,就看到一辆宽敞的青帷马车停在门外。
马车看着不算华贵,但用料扎实,车辕上还刻着王家商号的徽记。
赶车的老仆见王伟出来,连忙跳下车,撩开车帘。一只穿着素色绣鞋的脚踩着车辕上的踏凳,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王家大夫人,没人知晓她的真名,王家府邸上下都管她叫大夫人,只有老爷早些年会唤她香兰,这名字如今正是六夫人的名字。
她今年四十有三,但保养得宜,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身量不算高,体态丰腴却不臃肿,一袭藏青色的对襟长褙子将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领口一截白皙的脖颈。
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坠马髻,插着两支银簪,耳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子不容亵渎的贵气。
她的五官算不上绝美,但胜在大气端庄,尤其那双眼,不大,却极有神,看人的时候平静而锐利,像是能把人心看透似的。
王伟见这位大夫人,心里就有些发怵,连忙迎上去,肥胖的脸上挤出殷勤的笑容:“夫人,您怎么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也不提前派人说一下,我好去接您啊。”
大夫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热的,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不甚满意却又无可奈何的东西。
“老爷离家半月有余,连封家书都没有,我若不来寻,老爷怕不是打算在这穷乡僻壤之地安家落户了?”
她说着,迈步走进货栈,目光四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楼梯口处,那里还残留着六夫人身上那浓郁的脂粉香气。
“夫人息怒,息怒!”
王伟额头冒汗,跟在后面,赔着笑解释道:“我这是在给咱家谋一条大财路呢!这青山村虽然偏了些,但山里的好东西可不少,什么药材,皮毛,干果之类的,应有尽有,要是运到白鹿城啊,能翻好几倍……”
他滔滔不绝说着,快步上前引路,将她带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大夫人的气还没消,她端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瞥了一眼丫鬟送来的茶水,便不再理会,而是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口直搓手的王伟。
半晌后她才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淡淡道:“老爷在外头做什么生意,我从不过问。但我听说你在青山村开了货栈,还四处给村民送礼,这个就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她抬起眼,那端庄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王伟,“一个穷山沟里的货栈,能有多少油水?值得老爷你这般上心?”
王伟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打了个哈哈道:“夫人有所不知,这青山村虽然偏僻,但好东西是真不少啊,前些时间与为夫一同来这的那位白公子,抓了好一批驯化好的妖兽安置在村里,正好可以替咱们的商队省下不少脚力钱。”
大夫人微微一怔:“仙人?”
“对对对,和老四一样,是位真正的仙人。而且不光是仙人,他还是清清小姐的义兄。”
王伟说得起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夫人你是不知道,那大猴子足足八尺高,结果在那白公子面前,就跟小宠物……”
“清清是谁?”大夫人抿了口茶,然后出言打断了他。
“呃……”
王伟的动作一顿,尴尬地站好,解释道:“清清小姐是村里赵家的女儿,也是那位白公子的义妹。这小丫头今年十四岁,长得水灵,性子也好,我一见她就……”
“老爷!”
大夫人放下茶盏,那清脆的声响虽然不大,却让王伟立即闭了嘴。
“这些年你在外头讨了多少房小妾,我从未说过半个不字。你带回来的那些女子,我哪一个不是客客气气地待着?”
“那是平妻,不是小妾……”王伟缩了缩脖子,试图辩解,却被大夫人一眼瞪了回去。
大夫人继续道:“可你呢,居然想动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难道家里的小荷还不够你玩弄的吗?你还把心思打到仙人义妹的身上。”
“老爷,你掂量过后果吗?”她盯着王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着。
“后果?”
王伟却不以为然地道:“小荷再好,那也是我女儿啊,我这个当爹日一日屁眼就行了,又不能真的肏她的小穴。但清清不一样,她清纯可爱,比小荷还小一岁,这要是日起来啊,那我不得爽翻了啊。”
大夫人被他这番话惊得美目圆睁,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老爷,仙人是什么人物,你比我清楚。可你明知道清清是那位白公子的义妹,还一门心思往人家跟前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惹恼了那位仙人,不光是你,连整个王家,都未必能承受得住仙人的怒火。”
王伟沉默片刻,随即嗤笑一声,摸出别在腰间的扇子摇了摇,不以为然道:
“夫人太过忧心啦,那白公子虽然是仙人,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和村里的人做买卖,签契约,他要是真想赶我走,何必等到现在?”
“再说了,我又没对清清做什么,只是多送些礼物,多走动走动,这总不过分吧?”
大夫人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摇头轻叹。她嫁入王家二十余年,最清楚自家这个男人是什么德行。
平时看着精明圆滑,可一旦被色心蒙了眼,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
她也不再多言,只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另一边的六夫人赵香兰也换了身规矩些的衣裙,缩在自己房里的床上,两条腿夹着被子,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腿心那处又在痒了,而且比刚才痒得更加厉害。
她咬着被子,手指探进亵裤里,按着那粒充血的小肉珠拼命揉搓,揉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蜜汁,可那股痒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痒得她直想尖叫。
她不敢叫出声。
大夫人就在外面,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大白天在屋里做这种事,还不知要怎样责罚自己。
赵香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欲火焚身却又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想起了王伟,可王伟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清清,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
她又想起了那些家丁护卫,可那些人一个个獐头鼠目,拿着王伟的薪钱,就算自己脱光了站他们面前,他们也不敢摸一下,胆子大一点的,也就敢偷偷撸个鸡巴而已。
我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敢日自己,能让这该死的痒意彻底消停下来的男人。
赵香兰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掐着自己的乳头,脑子都快被这欲火烧成糨糊了。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那天与他们随行了一路的白辰。
那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虽然他好男色,可那通身的气派却比白鹿城那些世家公子还要强上几分。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人的时候仿佛带着电,那天只是被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心尖都颤了几颤。
还有他骑马时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东西的轮廓,比王伟那把锥子大了不知多少。
要是能被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被他那根大鸡巴狠狠操弄一番,该是多么舒服的事?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赵香兰心里疯狂滋长。她越是不让自己去想,脑子里白辰的影子就越清晰。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男人脱了衣服的样子,那身结实的肌肉,那小麦色的皮肤,还有那粗长得骇人的大肉棒。
哈~~~
光是这么想着,她的腿心就又涌出一大股骚水,把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决定了。
今天就去找那个男人。
就算被他拒绝,被他赶出来,我也认了。
反正再这么痒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活活折磨死。
与其这样,不如豁出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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