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
作者:白马也是马
标签:#爽文 #人妻 #无绿 #后宫
第62章 淬体
【内容连贯】
清清缩在白辰怀里,大气不敢出。
那根滚烫的东西就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和她的粗布裙子,硬得像根烧火棍,突突地跳着。
她刚才借着装睡翻身的动作,将那根东西正夹在两条大腿之间,柱身贴着腿心,烫得她那处嫩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少女咬着嘴唇,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白辰。
他呼吸平稳,眼睛闭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影姐姐也侧着身子睡着了,背对着她,青丝散在枕上,一动不动的。
都睡着了。
清清把心一横,两条腿夹紧了那根肉棒,腰肢开始轻轻地扭动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刚才听着爹娘在隔壁弄出那些动静,自己偷看了还不够,回来之后浑身就烧得慌,腿心湿漉漉的,老想着怎么才能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上回夹着哥哥的大腿磨,舒服是舒服,但总觉得隔着裤子不够带劲。
今晚摸到了真东西,那滑溜溜滚烫烫的触感,让她一下子就上了瘾。
她夹着那根肉棒,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裹着柱身,腰肢一下一下地挺着,让肉棒在腿缝间来回蹭。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把她两条腿都撑得合不拢,龟头挤在她的小屁股中间探出来,差点顶到少女身后和姜疏影。
清清扭头瞄了一眼,小脸烧得更烫了。
那龟头就从她两瓣屁股中间冒出来,粉红发亮,马眼正对着影姐姐的屁股,还在往外吐水儿。
她这么一夹一磨,那龟头就跟着一进一退,滑溜溜的黏液蹭得她亵裤都湿了一块。
“嗯……”
少女咬着唇,从鼻子里泄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腿心那处嫩肉被柱身上的青筋磨得酥酥麻麻的,每一下摩擦都让那粒藏在花唇里的小肉珠跟着颤一下,颤得她腰都软了。
她越磨越快,两条腿夹得死紧,把肉棒箍在腿缝里来回碾。
那根东西在她的挤压下又胀大了一圈,柱身贴着腿心嫩肉碾过去的时候,连两瓣花唇都被蹭得微微张开,隔着湿透的亵裤含住了一小截柱身。
“唔……哼……”
清清把脸埋在白辰胸口,死咬着他的里衣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从腿心窜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心口,窜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随着那根肉棒的摩擦,花唇被蹭得东倒西歪,那颗小肉珠硬挺挺地翘起来,每一次被柱身碾过,都让她差点叫出声。
白辰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躺着没动,可那根东西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柱身青筋暴起,马眼吐出的黏液多得把清清的中衣下摆都浸湿了一大片。
清清感觉到了那根肉棒在腿间跳动,心跳得更快了,夹得更紧,磨得更欢。
忽然,那根肉棒猛地一翘,龟头从她腿间弹出来,擦着她的花唇顶端碾过去,正正碾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珠上。
“唔——!”
清清浑身一颤,双腿绷直,脚趾蜷曲,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亵裤上,又把亵裤浇透了一层。
娇嫩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她瘫在白辰怀里大口喘气,小脸红得要滴血,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姜疏影背对着两人,眼睛睁开一条缝,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胆子比她想的还大。
她还以为清清最多摸摸蹭蹭就完事了,没想到居然夹着他那根东西把自己蹭到高潮了。
这才十四岁,再过两年还得了?
现在就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用腿缝夹着肉棒磨,等以后尝到了真刀真枪的滋味,怕不是要比自己还贪吃。
清清瘫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抬头偷偷看了白辰一眼,见他还是“睡”着的,这才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中衣下摆全是湿痕,亵裤更是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死了。
小丫头轻手轻脚地从白辰怀里退出来,光着脚丫子溜下床,跑到屋角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又打湿了帕子,躲在角落里把自己擦干净,换好了才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
这次她规规矩矩地躺在白辰身边,没敢再乱动。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上瞟,那根肉棒向上翘着,龟头几乎贴在了白辰的小腹上。
清清咬着唇,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
可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的形状。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白辰照例起了个大早。
他将还缩在他怀里的清清从身上摘下来,塞进被窝里,这丫头昨晚折腾到半夜才真正睡着,这会儿睡得跟头小猪似的,口水都流到枕头上了。
姜疏影也已经起了,正坐在铜镜前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见白辰起身,便从镜子里朝他眨了眨眼。
“昨晚睡得可好?”
白辰干咳一声,没接话,披上外袍出了门。
院子里,那头被赐名袁真的搬山猿已经回来了,此刻正蹲在老槐树下,手里捧着一把从山里采来的灵果慢悠悠地啃着。
脚边放着六口与它身形齐高的石缸,封得严严实实的,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清冽甘甜,果香扑鼻。
白辰一脸惊讶地道:“嚯,这么多?老袁,你这是把家底全搬来了?”
袁真嘿嘿一笑,道:“俺那儿还留了些,这些是专门带来给您的,都是些上百年的好酒。”
白辰凑近闻了闻,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这些可都成灵酒了啊,你这礼有些大了。”
“公子,您和俺这样客气,多少有些见外了啊。”
见白辰有些推辞,袁真反而有些不高兴了。
“嘿,你这猴儿,比我还急躁,行行行,这些酒我收下了。”白辰一边说着,一边将这灵酒尽数收入储物戒,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袁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咧咧开大嘴露出两排獠牙,放下两枚给自家小主采的灵果后,就转身离开了。
白辰美滋滋地从井里打了一桶凉水,就这么兜头浇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他的脖颈淌过胸膛,冲走了残存的睡意,也把那根憋了一整晚的东西浇下去了些。
“呼~爽!”
他随便抹了把脸,套上那件常穿的粗布短打,便走向村东头的妖兽窝棚。
清晨的青山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远处的山峦隐在雾中若隐若现。
早起的村民们已经陆陆续续出了家门,扛着锄头往田里走,见白辰朝村东头走去,纷纷跟他打招呼。
“白公子早啊!”赵叔扛着锄头远远喊道,而他的眼睛却往白辰裤裆处瞟了一眼。
那根大鸡巴虽然已经半软了下来,但依旧在被井水打湿的裤子上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好他妈的大,驴屌都没这么夸张吧?
不愧是仙人,连鸡巴都这么离谱。
赵叔连连感慨着。
白辰朝他挥了挥手,也注意到了赵叔的视线,他低头瞧了瞧,嘴角微微抽搐,灵力鼓荡间,便将裤子水汽震去。
到了窝棚前,牛青一家已经起了。
大青带着两头母牛在坡上慢悠悠地嚼着青草,几头小牛犊子在旁边撒欢,追着一只金翎雉满地跑。
那只金翎雉被追得烦了,扑棱着翅膀飞上了棚顶,抖了抖羽毛,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底下那几头笨牛犊子。
黑角羊群还挤在棚里打盹,几只早起的金翎雉已经在窝棚前的地上刨虫子吃了。
见白辰过来,几只金翎雉咕咕叫着凑上来,围着他的脚边转,等着喂食。
白辰从储物戒里翻出一袋子灵谷,随手撒了一把。
金翎雉们顿时一阵哄抢,扑腾得尘土飞扬。
袁真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蹲在窝棚边上,一边啃着灵果一边看白辰撒谷子。
“试试?”
白辰瞟了它一眼,摸出一把灵谷递给它。
袁真接过,铜铃大的眼睛亮了亮,就学着白辰的样子,将手中的灵谷抛给那些金翎雉。
金翎雉们再次哄抢起来,逗得袁真拍着胸脯嘎嘎大笑。
白辰检查了一下聚灵阵的运转情况,确认灵石消耗正常,接过袁青递来的灵果悠闲地啃着。
他看了看手中吃剩的灵果核,扭头瞥了一眼这只大猿猴。
“袁真,你不要试试种一种这灵果?”
袁真闻言一愣,两个手一拍,连连点头:“妙啊,公子,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点子的?”
“借灵化形,化的不只是形,还有灵。你要修行《借灵化形诀》,就得学着如何做一个人,而这种植,便是人族最最核心,也是最最基本的能力。”
袁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白辰继续道:“再说了,山里采的灵果终是有限的,如果是自己种的话,那灵果可就是源源不断了。”
随后,他将一篇《灵植种植指南》印入了袁真的识海,随后道:“这里有各类灵植的种植技巧,我知你不会种植,去和赵叔他们请教一下,好生研究研究。”
他之所以不带着村民和袁真一直种植灵果,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希望青山村的这些村民,能自己搞出一条致富路。
有了灵果种植这一核心能力,这青山村是迟早会发展起来的,再加上有牛青和袁真这两只金丹境妖兽坐镇,寻常修士还真不敢来打这里的主意。
袁真仔细看了看那篇指南,片刻后便手舞足蹈地拍着巴掌,嘎嘎直乐。
这时,牛青也凑了过来。
袁真赶忙将种植灵果的计划与牛青说了说。
牛青听了很是高兴,打了个响鼻,说道:“公子,种植灵果需要大量灵土,老牛知道哪里有,等晚上俺同老袁走一趟。”
“嗯,行,你们商量着来就好。”
白辰点点头,同意了牛青的提议。
此时的太阳,也升得老高了。
他正准备回赵家院子,忽然心念一动,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正从村口方向靠近。
这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来。
白辰脚下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几个闪落便到了村口。
老槐树下,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慢悠悠地往村里走。
他手里提着一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包糕点和一壶酒,走路的架势像是来走亲戚的。
白辰拦在老槐树下,眯起眼睛看着来人:“王掌柜,大清早的这是唱的哪一出?”
王伟被他这么一堵,脚步登时僵住了,脸上那笑容也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白公子!巧啊!在下这不是惦记着村里的乡亲们嘛,特地送些糕点来给大伙儿尝尝。您也知道,在下在白鹿城那边有好几家铺子,这些糕点都是自家铺子做的,干净卫生,味道也好。”
他一边说一边从篮子里掏出一包油纸裹着的糕点,双手捧着递向白辰,那殷勤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孝敬自家亲爹。
白辰没接,抱着胳膊审视着他。
那目光不冷,但也不暖,就这么平平淡淡地看着,却把王伟看得后背发毛。
上回在田垠,就是这个眼神,差点让他当场尿了裤子。
白辰看了他半晌,终于开口,缓缓道:“王掌柜有心了,这糕点看着像是镇上才有的,王掌柜你亲自送糕点来,倒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王伟连忙摆手,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堆到了一起,“在下在白鹿城做了十几年生意,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交朋友。青山村的乡亲们淳朴实在,在下是真心想跟他们交个朋友。”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白公子,这糕点……您拿回去给清清小姐尝尝?这桂花糕和枣泥酥都是白鹿城老字号的手艺,清清小姐肯定喜欢。”
白辰看了他一眼,也没接过那包糕点,只是淡淡道:“我替清清谢过王掌柜了。不过清清最近在修行,吃不得这些凡俗的甜食。王掌柜的心意,我代她领了。”
王伟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但多年商海沉浮练出来的脸皮也不是白给的。
他哈哈笑了两声,顺势把话题一转:“修行好啊修行好,清清小姐能跟着白公子修行,那是天大的福气。对了白公子,在下听说您给村里弄了一批妖兽?”
原来真正的目的在这儿。
“嗯,所以呢?”白辰点点头,打量了他一眼。
王伟眼睛一亮,搓着手道:“白公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您看啊,在下在白鹿城的商行,常年需要往三木镇运货。这山路难走您是知道的,一头普通的驮马最多拉个千把斤,还不耐驮,碰上雨天路滑就歇菜。”
“若是能有一头青牛妖,那就不一样了,一头顶几十头驮马,翻山越岭如履平地,而且不用歇不用停,一天能走几百里……”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白辰脸上了。
“白公子您放心,在下绝对不亏待那头牛。饲料全包,专人照看,住的棚子比在下自己住的地方……”
话没说话,白辰就打断了他:“不卖。”
王伟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对上白辰那平静的眼神,那些在肚子里打了好几遍草稿的说辞,愣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白辰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将糕点随手放在老槐树下的石墩上,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句:“王掌柜,你是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这个我不拦你。但有句话我撂在这儿——”
他半眯着眼睛,沉声继续道:“清清是我妹妹。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不管是在这村子里,还是在白鹿城,甚至是在京城,我都能杀他全家!”
说完,他身形一晃,就那么凭空消失在王伟面前。
王伟站在老槐树下,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把那一身上好的绸缎袍子浸得透湿。
虽然被白辰当面拒绝了,但这个胖商人生来就有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儿。
你白辰不让老子接近清清,那老子就走别的路子!
杀老子全家?
您也配?
您配个锤子!
当天上午,他就让随行的家丁搬来几大箱货物,挨家挨户地送。
什么白鹿城特产的蜜饯、三木镇新到的绸缎、扬州那边运来的精盐,跟撒糖豆似的往外撒,把一群村民高兴得合不拢嘴。
对于村民们的这般反应,王胖子很满意,他笑眯眯地摇着扇子,活像一尊财神爷。
他找到了赵叔赵婶。
清清虽然暂时不能动,但走不通的路可以换一个方向。白辰看重清清,那清清爹娘就是另一个突破口。
王伟拎着两坛好酒和几匹上等绸缎,亲自登了赵家的门。
“赵老哥!嫂子!小弟又来叨扰啦!”他站在院子口,也不进去,就那么笑呵呵地喊。
赵叔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这声音,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
那天晚上他媳妇在他耳边念叨王胖子那眼神,他还记着呢。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站在院口,也不能往外赶。
赵叔放下斧头,不冷不热地问道:“王掌柜,有事儿?”
王伟也不恼,将酒和绸缎放在院口的石墩上,笑道:“没事没事,就是路过来看看老哥。前些日子承蒙老哥招待,小弟心里一直记着呢。”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了过去:“老哥,小弟在白鹿城和三木镇都有几家商号,平时往来运输的货物不少。”
见赵叔的眼睛落在了那叠纸上,他又凑近了些:
“小弟寻思着,能不能跟青山村做长久生意?村子里的山货,药材、皮毛、干果,小弟全包了,价钱比镇上高两成。”
赵叔并没有接过纸,但目光却在纸张和王胖子的脸上来回逡巡。
王伟继续道:“往后村里的青壮年如果想找活干,小弟在白鹿城的商行、仓库也都缺人手,管吃管住,工钱按城里的标准给。”
赵叔虽然识字不多,但那张纸上写的东西他还是大致能看明白的——这分明就是一张契书,上面盖着王伟商行的印章。
这可不是送几包糕点那么简单了。
这是实打实的生意,能给村里带来真金白银的进项。
青山村这穷山沟,一年到头就靠那几亩薄田,村里后生们想挣点钱,要么去镇上搬货,要么去山里采药,都是卖力气的活儿。
王伟见赵叔神色松动,趁热打铁:“老哥,这只是咱们两家的事。小弟在白鹿城混了十来年,别的没有,就是路子多、朋友多。往后来往多了,村里人要是去白鹿城,吃住全包在小弟身上。”
赵叔沉默了好一会儿,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凝重。
他端着酒碗,却没喝,只是看着碗里浑浊的米酒,像是在想什么。
“王掌柜,你这些东西,我赵老三买不起。你这些生意,我也不太懂。”
王伟连忙道:“老哥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弟是真心——”
“听我把话说完,”赵叔打断了他,抬眼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透出几分清亮的锐利。
“我带清清娘回青山村的时候,清清才五岁。那时候号称仙人世家的张家的人找上门来,也是这么客客气气的,也是这么带了一堆东西,说要认清清回去。他们开的条件比你还大方,说只要我把孩子交给他们,一辈子吃穿不愁。”
赵叔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没答应。”
王伟的脸上终于挂不住了。
“老哥您误会了,在下是真想做生——”
“生意可以做。”
忽然,白辰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王伟浑身一凛,猛地转身,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
怎么又是这个煞星?
怎么哪儿都有你!
我他妈干……
他不敢再在心头骂了,怕被白辰看出来。
白辰瞥了这胖子一眼,老神在在地倚着院门,双手抱胸,笑眯眯的。
“王掌柜,你刚才说的那些,贩山货、招工、打通商路,我觉得不错。”
“啊?”
王伟和赵叔同时愣住了。
白辰看向赵叔,道:“赵叔,青山村偏是偏了些,但山里的好东西不少。药材、皮毛、干果,这些在镇上卖不出价,是因为路不好走,商人也不愿意来。如果有人愿意长期收,对村里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看向王伟:“但有一条,契书上要加几句话——”
“您说你说。”见白辰松口,王胖子满脸谄媚地附和着。
白辰没理他,而是自顾自地道:“首先,妖兽养的归妖兽养,跟人无关。青牛妖只帮村里耕地拉货,不租不借不卖。王掌柜要运货,可以雇村里的后生,也可以用你自己的骡马。村里的山货,你按契书上的价钱收,但不能压价,不能短秤,不能赊账。”
王伟连忙点头如捣蒜:“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在下做的是长久买卖,讲究的就是信字当头,绝不敢坑乡亲们的辛苦钱。”
白辰扫了他一眼,对赵叔点头示意,然后转身走了。
经过王伟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轻到只有王伟能听见:
“王胖子,今天这事儿我不拦,但你最好记住,我不管你是做什么买卖的,清清不是你该动的心思。这条路我给你开了,走不走得稳,全看你自己的分寸。”
王伟打了个寒噤,连连点头。
当天下午,王伟就跟村长刘老汉在祠堂里签了契书。
一式两份,盖上商行的大印和村子的公章,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刘老汉捧着那份契书,老泪纵横。
青山村这穷山沟,从他爷爷的爷爷那辈起就没出过啥大人物,连个秀才都没出过。
如今不但受仙人恩惠,更是有仙人留下的使者护村,现在连商人都定期来收货。
七十多年了,头一次觉得这村子有盼头了。
村民们更是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围着王伟带来的几大箱货物挑挑拣拣。
一些胆子大的后生已经开始商量着要不要去白鹿城做工,几个妇人则在盘算着今年多采些山货能多卖多少钱。
王伟在村子里一直待到傍晚才走。
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青山村的方向,眼里那股商人的精明算计淡了些,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白辰那院子时,那股子不甘和邪念还是压不住地往上冒。
他咬着牙,转身上了马车,却没直接回白鹿城,而是吩咐车夫去三木镇。
白鹿城的商路要打通,三木镇这边也得找个掌柜照看着。他在三木镇有个远房亲戚,姓周,以前替他跑过几趟买卖,人还算机灵。
清清那丫头,不急,等生意铺开了,赵家欠老子的人情多了,看他们还怎么拒绝。
王胖子靠在车厢上,盘算着,嘴角又慢慢地翘了起来。
玄天宗的天人层内。
南宫婉终于有时间趴在她那张最爱的大红色软塌上了。
自从三木镇归来后,她就没闲过。
先是乖徒儿东方明月闭关,接着就是白鹤仙的弟子苏云澈,以及和随行的六名金丹境弟子失踪,生死不知。
但南宫婉却知晓那七人的结局,她将这些情报同步给了宗门高层。
一名元婴境真传弟子,六名金丹境核心弟子的损失,让宗门一众长者肉疼不已。
尤其是苏云澈,他乃白鹤仙的真传弟子,是继他的儿子王昌元之后,玄天宗最杰出的大弟子,就这么不明不白折在了仙府之中。
那个该死的白辰,你为什么见死不救!
白鹤仙本来想把残杀真传弟子和核心弟子的黑锅扣在白辰头上,但谁知四长者霜鳞的弟子陈盈出面作证,将苏云澈被夺舍因以及他下令招集门弟子前往渡厄殿,导致众多弟子惨死的事一一抖落出来。
一时间,宗门大殿之内群情激愤,白鹤仙不愿将事情闹大,便就此作罢。
在收到白辰的传讯前,她一直在安排玄天宗的事,今天难得清闲,才接到了白辰的传讯。
白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简要说明了一下。淬体已经完成,清清的基础打得很扎实,今天是最后一步。
“狗男人,我还以为你忘了家里还有个媳妇呢。”南宫婉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是刚睡醒。
白辰笑了笑,柔声道:“哪儿能忘。今天给清清进行最后的淬体,你是她师父,想请你来看看。”
南宫婉沉默了一瞬,无奈地笑道:“你个狗男人,就是吃定了老娘是吧?那丫头的来历太特殊,万一哪天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发现我收她当了徒弟,那乐子可就大了。”
白辰道:“迟早的事。”
“迟早?”南宫婉挑眉,“你就这么确定她会觉醒?”
“就算她不觉醒,我也不会让她的修为停留在现在。”
白辰坐在床边,仰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缓声说道:“她如果只是个凡人,反而更危险。幽冥界那几位在找她,如果找到她,现在的我护不住。”
南宫婉知道他说的那几位是谁。
幽冥界的魔尊,光是仙府那一战就来了七个,随便一个都是能跟仙王叫板的存在。
要是被他们找到了仙帝转世,别说白辰了,就是整个五大仙门加上皇室都未必能保住那丫头。
只有让她重新踏上修行之路,让她重新回到那个至高的位置,才能护她周全。
就算没有幽冥界的威胁,白辰欠她的因果也迟早要还。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引导。
“行吧,让我看看你那义妹。”南宫婉也不再多言。
“好。”
白辰运转法诀,一抹淡金色的光晕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一亮,他身前空间如水面般荡起一圈涟漪。
片刻后,一道淡紫色的虚影从那涟漪中缓步走出。
那虚影由模糊变得清晰,渐渐凝成一具玲珑曼妙的轮廓。
身形高挑,曲线丰腴,如瀑青丝垂落于腰间,一袭淡紫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底下是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的深邃沟壑。
她赤裸着玉足凌空虚踏,莲步轻移间,步摇轻晃,水袖微摇,好似从九天临凡的仙子。
可那双似醉非醉的眸子里盛着的,却全是一个妖女才有的慵懒与风情。
姜疏影见到来人,连忙抱拳行礼:“疏影见过南宫姐姐。”
南宫婉微微颔首,看了她一眼,笑盈盈地道:“小公主倒是越来越水灵了。”
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子,柳眉微蹙,嘟囔了句“这破法术连个身子都凝不实”,随即抬起手掐了个诀,淡淡的光晕从她指尖散开,那半透明的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凝实。
从发梢到指尖,从胸脯到腰肢,每一寸轮廓都变得清晰饱满,连睡袍下的肌肤纹理都纤毫毕现。
仅仅几息,她就从一个朦胧的半透明虚影,变成了一具几可乱真的化身。赤着的玉足落在地面上,竟能感受到泥土的凉意。
她又动了动手指,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空茶杯,掂了掂。
茶杯在她指间转了个圈,稳稳当当地落回桌面,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还行,能凝实三成左右,帮下忙还是没问题的。”
她甚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向缩在被窝里的清清,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温婉中透着一丝促狭。
清清早就醒了。
少女还穿着睡觉的小衣,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怯生生地望着这个从光里走出来的漂亮姐姐。
她不是没见过仙人,哥哥是仙人,影姐姐是仙人,夏姐姐和两个小师姐也是仙人,可眼前这位不一样。
她明明站在那里,笑意盈盈,可清清就是觉得,这个人比她们都强,强得多。
白辰将清清从被窝里拉出来,小丫头只穿着一身素白的小衣,赤着脚站在地上,有些局促地拽着衣角。
“清清,这位是南宫婉,哥哥的……”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道侣。”
清清眨了眨眼,抬头看白辰:“比影姐姐还亲的那种?”
姜疏影在边上“噗嗤”笑出了声。
白辰被她噎了一下,倒也没否认,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对,比影姐姐还亲的那种。”
清清“哦”了一声,又转头看向南宫婉,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那你会跟哥哥睡觉吗?”
南宫婉被她这一问问得怔住了,随即笑出了声。
她蹲下身子,捏了捏少女肉嘟嘟的小脸:“你哥哥说,你有时候胆子大得很,有时候又怂得跟只鹌鹑似的。我本来还不太信,现在倒是有几分信了。”
清清被她捏得撅起了嘴,却没躲。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这女人身上的气息那么强,强到她站在三丈外都喘不过气,可她蹲下来捏自己脸的时候,偏偏又觉得这人很亲切。
赵家院子里,夏梦蝶已经在铜鼎下布好了火灵石。
淡青色的火焰舔着鼎底,鼎中的药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赤金色的药雾在鼎口凝而不散。
这鼎药汤的配方与之前三次略有不同,加重了两味主药的份量,药力更加凶猛。
三个女人站在鼎边,姜疏影和夏梦蝶还好,南宫婉却是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她绕着铜鼎转了一圈,俯身嗅了嗅鼎中的药雾,又伸手在鼎壁上弹了一下,侧耳听了听嗡鸣声。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白辰,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新奇之物。
“二十六味辅药,五味主药,药力相生相克,五行流转,好一个《大五行玄胎造化法》。”
南宫婉轻轻拍了拍手,叹道,“狗男人,你当年说这是天剑山的不传之秘,我还以为你吹牛呢,没想到这秘法还真有门道。不过,你用百玄丹熬汤给她喝,是不是太奢侈了点?”
白辰干咳一声:“我也是没办法,她先天缺得太多了,不拿好东西垫底的话,承受不住最后淬体的药力。”
南宫婉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清清,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清清,过来。”
清清依言走上前。南宫婉探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天灵盖上。一缕极细极柔的灵力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渗入,沿着小周天运转了一圈。
片刻后,她收回手,那双微醺半闭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异。
“先天道体,圣品灵根,三天的药浴淬炼经脉,百玄丹熬汤填补根基,这底子比我当年收月儿的时候还要扎实。”
她抬起眼看着白辰,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样的苗子,放在五大仙门里,那些个老怪物怕是抢破头也要收她。”
白辰也笑着看她:“那你要收吗?”
南宫婉看了他一会儿,又将目光落回清清身上,看了很久,看得很仔细。
清清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白辰身后缩了缩,却被白辰按住肩膀,不让她躲。
“清清,拜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她是我很重要的人,也是你未来的师父。以后哥哥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她会照顾你。”
少女抬头,看了白辰一眼,又看向南宫婉,小脸有些犹豫。
在她看来,自己的哥哥已经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拜这位漂亮姐姐为师,难道她比哥哥还厉害吗?
哥哥说他的修为是金丹境,可少女连什么是金丹境都不知道,要是这位姐姐比哥哥还厉害,那她该是什么境界呢?
清清不知道的是,南宫婉这洞玄境大圆满的修为,放眼整个九州,能稳胜她的人也不过双手之数,更别说她的真实身份乃是六道魔门上一代的圣女。
若是以往的南宫婉,区区一个村姑怎有资格能做她的弟子?但如今这个村姑是白辰的义妹,还是启明仙帝的转世之身。
南宫婉的名号固然威震天下,但比起那位十万年前便已登临三界之巅,剑下仙魔亡魂不计其数的启明仙帝,却又算不得什么了。
所以,清清能被南宫婉收为弟子,既是南宫婉占了天大的便宜,也是清清得了天大的机缘。若真算起来,清清其实并不亏。
“弟子赵清清,拜见师尊。”
清清跪在南宫婉面前,磕了三个头。动作有些生涩,但磕得认认真真,额头在青石地面上碰出闷响。
南宫婉站在原地,受了这三个头。
她的脸上难得没有那惯常的慵懒媚意,而是一种清清看不懂的郑重。待清清磕完三个头,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少女的发顶。
“这孩子我先收了,但你记住,我可不是什么便宜师父。等我本尊腾出手来,正式行过拜师礼后,再为她点燃本命道火。”
白辰点了点头。
“现在,先把淬体的最后一步完成吧。”南宫婉收回手,看了白辰一眼,“清清,脱衣服,进鼎。”
这次不用人催,清清自己就利索地把小衣脱了。光溜溜的少女站在鼎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进铜鼎里。
鼎中的药汤刚好没过她的胸口,赤金色的药雾在她身边缭绕,衬得她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多了几分庄严。
白辰立于鼎旁,将一道道法诀依次打入鼎中。crazyhome2000.com
《大五行玄胎造化法》一共有五重淬体法门,每一重对应一行。前三次药浴只是铺垫,真正的淬体从今天才开始。
当白辰打出第一道赤红色法诀时,鼎中所有火行灵药的药力骤然沸腾,化作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清清的经脉涌入体内。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被点着了,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守住心神,运转吐纳法。”南宫婉的声音从鼎边传来,清清咬紧牙关,照着师父的话做。
紧接着,第二道土黄色法诀落下;第三道,莹白色法诀,金行;第四道,深蓝色法诀,水行;第五道,翠绿色法诀,木行。
五行淬体,依次轮转。
每一重淬炼都会重塑一遍肉身,五重轮转之后,凡胎褪尽,玄胎初成。
清清在鼎中坐了一整个时辰。
当她最后被白辰从已经变得清澈见底的药汤里捞出来时,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五色莹光,过了片刻才缓缓收敛进体内。
经脉比之前宽阔了一倍不止,丹田里的玄景轮、承明也比之前明亮了许多,周行轮也已然凝聚成形。
三道灵轮在丹田之中层层嵌套,散发着莹莹灵光。
只是小丫头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窝在白辰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师父,哥哥”,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辰将她放回屋里的床上,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守了一会儿,确认她气息平稳,才转身出了屋子。
他刚在石凳上坐下,南宫婉就已经给他倒了碗猴儿酒,推过来。白辰端起酒碗与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怎么样,这酒不错吧?”白辰嘿嘿笑着。
南宫婉轻轻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入口清甜绵柔,果香混着酒香,余韵温润回甘。狗男人,你去哪搞得这么好的酒?”
白辰也没隐瞒,将袁真送酒的事说了出来。
姜疏影也挨着白辰坐下,端着酒碗与南宫婉碰了一下,笑盈盈地道:“恭喜南宫姐姐收了个好徒弟。”
南宫婉戳了戳白辰的额头,嗔怪道:“哼,还不是被这个狗东西赶鸭子上架。”
姜疏影又道:“姐姐辛苦了,清清这丫头虽然来历特殊,但心性纯良,是个好苗子。”
南宫婉看着她,又看了看白辰,叹了口气:“这丫头将来若是觉醒了,我倒想看看,她怎么认我这个师尊。”
她说着,又给自己倒了碗酒,仰头一口灌下,酒液顺着她白皙的下颌淌下来,滴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白辰凑过来,将脸埋进她乳沟,将那些滴进去的酒液尽数吸入口中,闷闷地说:“那我让她喊你师尊。”
“你倒是不客气,也不怕她拎着剑追杀你。”
“不怕。”
南宫婉叹了口气,捏着他的耳垂,轻轻摇了摇:“你啊,收了个仙帝当妹妹,让她喊我师尊,让她喊你哥哥。这辈分全让你给弄乱了。”
白辰嘿嘿笑着,满是迷恋地嗅着她的乳香。姜疏影也在旁边笑,端着一碗酒慢慢地喝着。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老槐树的影子在院子里铺了一大片。
坡上偶尔传来几声金翎雉咕咕的低鸣,远处,不知哪户人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来。
南宫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开始变得半透明的指尖,皱眉道:“天心化影的凝形时间快到了。”
她抬起眼,看着白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温温热热的,还能碰到实体的触感。
“狗男人,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等我本尊腾出手来,再好好收拾你。”
白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也保重。”
南宫婉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有些朦胧。她的身形越来越透明,从指尖开始,化作点点淡紫色的光华随风飘散。
“下次再见,我把月儿也带来……”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彻底消散在夜风里。老槐树下只剩几缕残余的灵光,在月光中缓缓飘荡,渐渐归于寂静。
姜疏影端着酒碗,轻声感慨了一句:“南宫姐姐真是个妙人。”
白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起酒碗,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
夜深了。
月亮不知何时钻进了云层里,院子里只剩老槐树下那盏石灯还亮着,豆大的火苗在夜风里微微摇曳,把石桌旁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白辰和姜疏影并肩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两碗没喝完的米酒和一碟赵婶傍晚送来的炒豆子。
酒是赵叔自己酿的,浑浊发黄,入口粗糙,后劲却大。
“清清淬体完成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姜疏影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侧头看他。
白辰捏了几颗炒豆子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他仰头看着云层缝隙里漏出来的几颗星子,沉吟片刻才开口。
“先带她历练一段时间,等她突破炼气,再送回玄天宗交给婉儿。这丫头的资质太好,光靠我教不够,得让她去五大仙门里待一阵子,多接触一些同辈的天才,也省得她老黏着我。”
姜疏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舍得?”
白辰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没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候,一阵极轻微的声音从对面屋子里飘了出来。
白辰端着酒碗的手顿了顿,姜疏影也停下了手里捏豆子的动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又来了。
那声音起初很小,像是谁在咬着被子闷哼。
可慢慢的,那声音就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挤出来,钻进院子里两人的耳朵。
“嗯……啊……死鬼,轻点……”
是赵婶的声音。
白辰干咳一声,端起酒碗假装没听见。姜疏影也移开视线,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着。
清清已经醒了。
少女光着脚丫子站在爹娘房间门口,小手搭在门框上,屏着呼吸,眼睛贴在门缝上往里看。
屋子里没点灯,但清清今非昔比,淬体之后五感比之前敏锐了不知多少倍,隔着门缝也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第63章 替身
赵婶被自家汉子按在土墙上,一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撑着地。
她身上那件粗布中衣早就被扯开了,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赵叔的顶弄上下晃荡,乳尖又黑又硬,在昏暗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被赵叔嘬出来的。
赵叔光着膀子,裤腰褪到膝盖弯,挺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自家婆娘腿心穴里进进出出。
那根东西不算长,也就四寸左右,但胜在粗壮,柱身青筋暴起,每一次插进去都把赵婶两瓣肥厚的阴唇撑得往两边翻开,抽出来时又带出一圈红嫩嫩的穴肉,裹着白浆浆的淫水,顺着赵婶的大腿往下淌。
“死鬼……轻,轻点……腿酸……”
赵婶仰着头,后脑勺抵着粗糙的墙,嘴里喊着轻点,屁股挺一挺一挺地往自家汉子胯上套。
“酸啥酸,刚才吃饭的时候老往阿辰那边瞅,别以为老子没看见。”
赵叔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穴口浅浅地磨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撞得赵婶一哆嗦,两只大奶子弹跳不已。
“呃啊——!”
“谁,谁往阿辰那边瞅了……啊……死鬼你别瞎说……哦齁~”
赵婶被这一记深顶撞得仰起脖子,白嫩丰腴的身子哆哆嗦嗦地颤抖不已,两只大奶子跳了起来,又“啪”的一声落回肚皮上。
看着自家婆娘这对诱人的大奶子,赵叔张嘴叼住一颗拇指大小的紫黑乳头,舌头卷着猛吸了两口。
妇人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发软,骚穴里又吐出一大股淫水,浇在赵叔的龟头上,烫得他龇牙咧嘴,照着她的大白屁股就是一巴掌。
“骚货,还嘴硬?你那双眼睛都快长阿辰身上了。你看他夹菜的时候,筷子都差点掉桌上。”
赵叔弯腰将她的两条腿都捞起来,肉棒死死抵着那团软肉,摇着腰,让龟头在里面转着圈。
“哦嘶……”
这一下磨得赵婶倒吸凉气,两条腿绷得笔直,雪腻的身子一阵一阵的颤抖。
“我那是……怕菜不合他的胃口……哦,嗯……死鬼你别磨了……酸,酸死了……”
“怕菜不合胃口?老子信你个鬼。你个骚婆娘,是不是还惦记阿辰那根大鸡巴?”
“你……你说什么疯话!”赵婶骂是骂了,声音却软塌塌的,没有半点怒气,反像是被戳破了心事,羞得将脸扭到一边,不敢看自家汉子。
清清在门外听得心跳砰砰的,小手攥紧了衣角。
爹爹怎么又说这种话?
上回就是这样,这回还变本加厉,直接问娘是不是惦记哥哥的……
赵叔俯身叼着她的乳头,扯了扯,将那紫红色的肉粒拉得老长,惹得赵婶一阵娇喘。
“老子今天看到了,阿辰早上在井边冲水时,那根大鸡巴就那么吊着,比驴屌还粗,大龟头跟个鹅蛋似的,怎么样,是不是光是想着那根大鸡巴你就湿了?”
“我,我没有……哦齁齁~死鬼,你轻点,顶到肚子里了……”
“还说没有?一提阿辰,你这骚屄就夹得死紧,把老子鸡巴都快夹断了。”
赵叔将她的一条腿放下,腾出手在赵婶腿间摸了一把,就将那只沾满淫水的大手举到她眼前,手指张开,指缝间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
“你看看,这么多的骚水,平时哪儿有这么多。”
赵婶只看了一眼就把脸扭开了,羞得脖子根都红透了。
“啪——!”
“骚婆娘,说,是不是想让阿辰用他那根大鸡巴肏你的骚屄?”
赵婶靠着墙不动,也不吭声。
“说!”赵叔又在她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啊~是——!是又怎么样!你个死鬼,你自己不也老盯着阿辰裤裆看!还说人家鸡巴大,比村里所有老爷们加起来都大!你自己说的,现在还来怪我……”
“哦齁——!”
清清震惊地看着自家娘亲一边承受着爹爹的猛肏,一边说着平日里从来不会说的荤话,脸上甚至还露出被肏到失神的痴态。
“哈哈哈哈,说得好!老子就想看阿辰的大鸡巴肏你的骚屄!你是没见他冲水时的样子,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跟他妈揣了根扁担似的。”
赵叔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蕉叶。
“你天天做饭给阿辰吃,要不你明天去送饭,穿你那件领口最低的衫子,弯腰的时候把奶子露他看——”
赵叔越说越兴奋,竟直接将她的两条腿都捞了起来,将赵婶死死压在土墙上,顶得自家婆娘白眼直翻。
“阿辰一个人在外头修行,憋了不知道多久了,看到你这对大奶子,裤裆里那根扁担还不得把天日个窟窿?”
连顶了近百下,赵叔有些吃不消了,将赵婶的双腿放下后,两手抓着她挂在胸前的一对雪白大奶,用力揉了两把,粗糙的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赵婶本就被他肏得七荤八素的,此时再被揉奶,穴里的嫩肉顿时绞紧,夹得赵叔猛猛吸气,抬手又在她奶子上扇了一巴掌,咬着牙道:
“骚婆娘,松点,想把你男人夹断是不是!”
赵婶捂着脸,呜咽着说不出话,穴里的水却流得更欢了。
“到时候阿辰要是真的硬了,你就别回来了,让他把你压在灶台上,从后面把你的大屁股掰开,你就扶着灶台撅着屁股挨肏……”
“死鬼,别,说了……”
赵叔揪着她那硬得发疼的乳头,愈发兴奋地说道:“让他那根比驴屌还粗的大鸡巴插进你这骚屄,捅到子宫里,射得满满当当的,你再回来……”
“呜呜……好汉子,好哥哥,别说了……啊——哦齁齁齁~~~”
妇人被自家汉子这一番骚话刺激浑身发抖,刚想让他住嘴,就被他一记深插干得差点跳起来。
“啊~~要死了,要死了,要被阿辰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哈……,好女婿用力,快干死婶子——!!”
赵婶的双手死死攥着赵叔的胳膊,整个人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赵叔还挺在她体内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糊成一绺一绺的。
清清蹲在门外,看得眼睛都直了。
娘刚才喊的是哥哥的名字,不是爹的名字,是哥哥,而且还叫哥哥女婿……
难道娘亲已经猜到自己对哥哥做的事了?
少女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一会儿是娘靠在墙上被爹日得喊哥哥名字的骚浪模样,一会儿又是自己昨晚夹着哥哥肉棒磨腿心的感觉。
那根东西那么粗,那么烫,柱身压着自己那里磨的时候,那滋味比她夹被子舒服了百倍都不止。
要是真的让哥哥用那东西挺进自己那里……
不,不行,会死的……
清清不敢再想了,可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已经悄然探进了小衣里,指尖按在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小肉珠上,轻轻地揉。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院子里的石桌旁。
白辰和姜疏影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清清那丫头的呼吸声虽然压得极低,可在两个修士面前,跟趴在耳边喘气没什么区别。
更别说赵叔赵婶那动静,都快把院子给掀起来了。
就连赵家老爷子的房间里,都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姜疏影端着酒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看着白辰,传音道:“你这魅力还真是老少通杀。清清她娘……刚才喊的是你的名字吧?”
白辰干咳一声,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人家两口子关起门来说的私房话,他总不能冲进去把赵叔揍一顿吧?crazyhome2000.com
再说了,赵婶那可是清清的娘亲,就算再风韵犹存,但他白辰又不是什么饥不择食的色中饿鬼。
姜疏影看他那窘样,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好半天才压住笑意,又传音促狭道:“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一清二楚。人家两口子一个想让你肏自己婆娘,一个喊着你的名字高潮。”
“你这艳福,啧啧啧,本宫都要嫉……唔……”
九公主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辰拉入怀中,吻住了她那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嗯啊……”
被自己男人吻得有些猝不及防的姜疏影先是一阵错愕,随后便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将香舌送入他的口中,忘情地回应着男人的吻。
好半晌后,白辰放开被自己吻得气喘吁吁的小公主,捏了捏她的鼻子,“让你话多。”
“哈……哈……好好好~人家不说了嘛~”
姜疏影喘息着,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往房门那边瞥了一眼,慢悠悠地道:“那边还有个小的呢,你说她今晚会不会又像昨晚那样,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摸你?”
白辰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他当然清楚那丫头在干嘛,他不是不想阻止,只是那丫头现在拿自己当亲哥哥,若是自己贸然点破,以清清那薄脸皮,怕是十天半月都不敢正眼看自己。
“罢了,由她去吧。”
白辰叹了口气,轻轻抱着姜疏影那温热柔软的娇躯,酒也不喝了,就把脸埋进她胸口,猛吸那儿散发出的乳香。
姜疏影被他吸得胸口发痒,腿心更是一片温润,但她却没有推开男人,反而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笑骂道:“南宫姐姐说得果然没错,你个狗男人。”
白辰闻言,眼睛一瞪,张开大嘴,隔着衣物,一口咬在她左侧娇嫩的乳儿上。
“啊~”姜疏影忍不住娇喘一声,又连忙捂着小嘴,幽怨地在白辰肩膀上拍了一下。
白辰也听话地松开了她的玉乳,直起身子看着这个凤目圆睁的小公主,又将大手覆在了那只刚被他咬过的乳房上,轻轻揉着。
“嗯……哈……坏人……”敏感的雪乳被心爱的男人揉弄,小公主本就无力的身子又软了三分,红唇轻启,微微喘着气,与他一同望向少女清清所在的方向。
“啪啪啪啪啪啪——!”
“好你个骚婆娘,居然想让仙人女婿来肏你的骚屄,看老子不干死你!”
赵叔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额头的汗珠子甩在赵婶的奶子上,“说,是老子肏你爽还是阿辰肏你爽!”
“爽……是女婿,是仙人女婿肏得我好爽……啊,啊……哦齁齁齁,快,快肏婶子……好女婿,用你的驴鸡巴肏死婶子……”
赵婶已经彻底放开了,被自家男人肏得神魂颠倒了,闭着眼睛胡言乱语起来,嘴里却喊着白辰的名字。
赵叔听着她喊白辰的名字,非但没恼,反而更兴奋了,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门口,双手被他反剪着攥在手里,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叉开站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正在自慰的清清差点叫出声来,她连忙捂住嘴,蹲下身子缩在门板后面。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门缝里瞄。
只见娘亲那满是潮红的脸正对着自己。
虽然屋子里没有点灯,而娘亲也闭着眼,可清清就是觉得娘亲在看自己。
那双眼睛紧闭着,眉头蹙成一团,嘴唇微张,艳红的舌头往外吐着,一阵阵淫声浪语止不住地往外蹦。
那张清清最熟悉的脸,此刻已然被情欲烧得通红一片。
爹就站在娘亲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攥着娘亲的手腕往后拉,把她的上半身拉得微微后仰。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从后面挺进娘亲的腿心里,进进出出的,把两瓣肥厚的阴唇肏得翻来覆去。
娘亲那对大奶子白晃晃的,随着爹的撞击前后甩着,乳尖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两只奶子撞得啪啪作响,晃出一圈圈白花花的乳浪。
“齁……齁……死鬼……轻,轻点……奶子要甩掉了……”
赵婶被自家汉子从后面肏得迷迷糊糊的,两只大奶子甩得跟拔浪鼓动似的,乳根都被扯得发疼。
“甩掉了正好,反正清清和牛牛都断了奶了,留着也是浪费!”
赵叔嘿嘿笑着,松开她一只手,探到前面抓住她一只甩来甩去的奶子,粗糙的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像捏面团似的揉搓着。
“要不让阿辰也来嘬两口?你的奶子这么大,奶水肯定足,正好给我们的好女婿补补身子。”
“你,你个死没良心的……啊……轻点捏……别揪奶头……”
赵婶被他捏得浑身发麻,骚穴里又绞紧了几分,淫水止不住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黏黏的水渍。
她摇着头,大白屁股往后拱,迎着自家男人的抽插,嘴里放浪地喊着:“哦……哦啊……唔齁——好女婿,亲女婿……用力,用力肏婶子……”
“肏,肏烂你这骚婆娘的大淫屄!让你勾引女儿的男人,让你发浪!”
被刺激得发狂的赵叔双手拽着女人的两坨滑腻的大奶子,龟头一下一下砸击着赵婶花心深处的那团软肉,撞得这个发浪的妇人两眼翻白,吐着舌头喊不出半个字。
清清蹲在门板后面,看着娘亲被爹肏得那副骚浪样子,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燥热又翻涌上来。
那只揉着花唇的小手干脆直接探进了已经湿透了的亵裤之中。
自从昨晚夹着哥哥的大肉棒磨到高潮后,她就记住了那种感觉。
那是从腿心蔓延到全身的酥麻快感,然后在微微抽搐中,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的美妙滋味,让她无比沉迷。
少女的手指按在了那藏起来的小肉珠上,回味着被哥哥的龟头蹭到那里的感觉,指尖绕着小肉珠打着转。
“嘶……”
那里的敏感还是超出了少女的想象,刚一碰到那里,她就感觉头皮发麻,身子抖了一下,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呼哈……啊……”
少女停了动作,微微喘息片刻,觉得亵裤有些碍事,干脆把它褪到了膝盖弯,光着小屁股蹲在门板后面,两根纤巧的手指分开两片还没长全毛的花唇,露出里面那颗粉粉嫩嫩的阴蒂,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揉着。
“嗯哦……嘶啊……”清清咬着唇,不敢出声,可那细碎的呻吟就是止不住地从鼻子中泄了出来。
她一边揉着自己的嫩穴,一边扭过头朝着门缝看去。
门缝那边的娘亲还在被爹狠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娘亲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哦,阿辰……好女婿,别顶了……哦齁齁……婶子要被你肏死了……”赵婶忘情地浪叫着,嘴里喊着别顶了,可屁股却摇得更欢了,迎合着自家汉子的抽插扭得跟水蛇似的。
她脑子里全是白辰先前在坡上锯木头的画面,那鼓鼓囊囊的裤裆,肌肉结实的小臂,那棱角分明,英俊中带着阳刚之气的侧脸,尤其是那对琥珀色的眸子……
要是真被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被他那根和自己胳膊差不多粗细的鸡巴插进自己这骚屄里,那该是什么滋味?
光是想想,高潮又到了一次。
骚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赵叔的龟头上,烫得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着牙,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抓着她的大屁股,腰胯像打桩似地猛顶了十几下。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齐根没入,囊袋拍在赵婶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清清的手指也跟着爹抽插的节奏越揉越快,那粒小肉珠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着,花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把蹲着的地面濡湿了一小片。
“呃——!”
“齁——!”
门缝那边,两口子同时到了。
赵叔低吼着把肉棒连根捅进赵婶的骚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囊袋剧烈收缩,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灌进赵婶的子宫之中。
赵婶被烫得仰头尖叫,浑身痉挛着,骚穴疯狂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死的,一股股阴精浇在龟头上,烫得赵叔又是一阵哆嗦。
“嗯哼……”
清清也在同一时刻到了高潮。
小丫头一手捂着小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那颗小肉珠上疯狂揉搓。
要命的快感一波接一接地往上涌,到顶点时,那两条光溜溜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扣着地面,大股的蜜汁从花穴深处涌出,“噗噗”地喷在地面上。
她竟然潮吹了……
而且还是听着父母交欢的声音,把自己玩到潮吹了。
清清浑身酥软地瘫坐在门板后面大口喘气,眼前一阵阵的发白,耳边嗡嗡声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赵婶趴在炕上大口喘气,赵叔压在她背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穴里,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歇了好一会儿。
男人翻了个身,从婆娘身上滑下来,满身是汗地瘫在炕上,嘿嘿嘿地笑着,伸手在赵婶那肥白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咋样,爽不爽?”
“爽你个头……”
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赵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抬起脚踹了自家汉子一下,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粗糙的手指在她脚心挠了一下,痒得她咯咯直笑。
清清回过神来,连忙把亵裤拉上来,左右看了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拽了拽小衣,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房间。
白辰握着姜疏影雪乳的手就这么僵住了,眼睛盯着对面屋子的方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姜疏影窝在他怀里,脸上的羞红还没褪去,但那笑容却格外的促狭。
“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还以为她只是偷听,没想到她直接蹲她爹娘门口自渎。”
白辰放开了她的奶子,端起石桌上的酒碗闷了一口,没接话。
姜疏影挪了挪身子,自己坐得更舒服些,这才仰头看着他,问道:“你说她刚才自渎时,脑子里想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
“你肯定知道。”姜疏影伸出葱白的食指,戳了戳他的喉结,笑着道:“她昨晚夹着你那根东西磨到高潮,这回又在她爹娘讨论你那根东西的时候自渎到高潮。”
“你说她想的是谁?”
白辰捉住她那根不老实的手指,无奈道:“她才十四岁。”
“十四岁?”姜疏影抽回手指,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瞟了瞟紧闭的房门,悠悠道:
“淬体之后,她的身体发育得比寻常少女快得多。你没发现吗,这才几天她胸口那对小包子已经鼓起来不少了,再过几个月,怕是要赶上倾雪那丫头了。”
“……”
白辰有些懊恼地端起另一只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会长大的。”姜疏影也把碗里的酒喝干,从白辰怀中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睡裙下那截纤细的腰肢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她转身抚摸着男人的脸,柔声道:“再说了,她是那位的转世,前世的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觉醒。等她觉醒了,发现自己的转世之身认了你当哥哥,还偷偷夹你的肉棒自渎,那场面想想就有意思。”
九公主莲步轻移,绕至白辰身后,俯身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到时候,她是叫你哥哥呢,还是叫你夫君呢?”
白辰侧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叹气道:“你就别添乱了。”
“我可没添乱,我这叫未雨绸缪。”
姜疏影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回去睡觉吧。那丫头应该已经收拾好了,别让她发现咱俩一直在外面听着。”
白辰站起身,将自己与姜疏影身上的酒气一同挥散,又将石桌上的酒碗和炒豆子收拾了,正当他准备跟姜疏影回屋时,又瞥见赵叔门前地上的那一小片水渍。
姜疏影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柳眉微挑着调侃道:“明明是个小丫头,居然这么能喷……”
“……”
白辰瞪了她一眼,挥手将那片水渍散去,这才拉着姜疏影进了屋。
清清已经规规矩矩地躺进被窝里了。
小丫头侧着身子,脸朝着门口的方向,闭着眼,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可白辰和姜疏影知道她根本没睡。
那对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着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各自脱了外衣上了床。
姜疏影躺在靠墙一侧,白辰照旧躺在最外面,清清被两人夹在中间。
没过多久,两人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便落入少女清清的耳中。
清清等了好一会儿,确认身边的两个人都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左面瞄了瞄。
嗯,都睡着了。
不对,哥哥好像……
少女又看了看白辰,他的呼吸很是平稳,可清清却知道他没睡着。
自己昨晚夹着他的肉棒磨腿心时,他的呼吸也是这个节奏,看似睡着了,其实醒着呢。
这个发现让清清的心跳骤然加速,小脸烧得通红,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
方才娘亲被爹爹肏得喊哥哥名字时那放浪的模样还在眼前晃,自己蹲在门后自渎到潮吹的余韵还没散尽,现在又发现哥哥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哥哥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不知廉耻?
哥哥是不是觉得清清是个坏丫头?
可转念一想,哥哥昨晚就醒着,却任由自己夹着他那根东西磨,今天也没戳破,是不是说明……哥哥并不讨厌这样?
清清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往白辰那边瞄了瞄。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正正照在男人那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闭着眼,眉头舒展,呼吸又长又慢,睡着的模样比白天更好看几分。
清清看了好一会儿,心跳砰砰的。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朝白辰,将被子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
少女那裹着小衣的身子就这么悄悄贴了过去,小手再次摸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里衣,男人胸口的肌肉结实温热,心跳沉稳有力。
清清将手心贴在他左胸上,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搏动,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她紧抿薄唇,大着胆子将手指往上移,轻轻划过白辰的锁骨、喉结,最后停在他下颌上。
那里生着些许胡茬,硬硬的,刺得她指腹痒痒的。
哥哥的胡子,跟爹的不一样。
爹的胡子又硬又扎手,哥哥的胡茬却只是微微有些刺,摸上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少女的手指描摹着男人下颌的线条,从耳根摸到下巴,又从下巴摸回耳根。
她摸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了睡着的猛兽,又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摸了会儿,清清胆子大了些。
她撑起身子,趴在白辰身边,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着男人的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即便是在睡梦里也透着一股子凌厉劲儿。
就是这张脸,让清清怎么看都看不够。
村里那些后生,不是黑牛那种虎头虎脑的愣小子,就是铁柱那种憨厚木讷的庄稼汉。镇上的公子哥她也见过几个,都是油头粉面,说话时眼睛总往她身上瞟,让人生厌。
只有哥哥不一样。
哥哥看自己的眼神,是清清见过最干净的。
没有那些男人的垂涎,也没有长辈的审视,就是单纯的,淡淡的温柔,好像自己是什么值得珍惜的宝贝。
清清俯下身,在白辰耳边吹了口气。crazyhome2000.com
“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本能地觉得,这样做会让她收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果然,白辰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平稳的呼吸乱了一拍。
白辰的反应,让少女的眉眼微微弯起。
哥哥果然在装睡。
可是,哥哥既然醒着,为什么不出声?
为什么也不推开自己?
难道是默许了?
还是说哥哥其实也喜欢自己那样对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少女的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酥麻,腿心那处刚擦干净的地方又开始泛潮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清清深吸了一口气,小手撑着床板,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低头看着白辰微微抿着的嘴唇。
她犹豫了好半晌,才鼓起勇气,将脸凑了过去,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那是少女的初吻。
清清也不懂得该怎么接吻,只是本能地用自己的嘴唇压着哥哥的嘴唇,轻轻蹭着。
他的嘴唇很软,温温热热的,贴上的时候,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少女就这么贴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又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白辰的下唇。
她轻轻吸了一下,又试着用舌尖舔了舔,那好似草木芬芳的气息直扑鼻腔。
这就是哥哥的味道吗?
清清松开他的唇,直起身看着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的白辰,嘴角微微上扬。
还在装睡,既然这样都不醒,那清清就不客气咯~
少女重新俯下身,张开小嘴,男人的上唇也含了进去,细腻的舌尖轻轻舔着他的唇缝。
舔了好一会儿,终于撬开了白辰的牙关,碰到了他的舌尖。
清清愣了一下,然后试着用自己的舌尖去勾他的舌头。
这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白辰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地瞄了一眼清清,眉头微微一挑,用自己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少女的舌尖。
“呀~”
清清浑身一颤,连忙把舌头缩了回去,心脏砰砰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盯着白辰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是闭着眼睛,这才松了口气。
“哥哥?”清清戳了戳白辰的鼻尖。
白辰:“呼……”
清清:“……”
姜疏影的肩膀微微抽搐,看样子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算了,不管了。
清清把心一横,再次俯身吻住了白辰,香舌挤进白辰嘴里,笨拙地搅动着,勾着他的舌头来回舔弄。
男人涎液被少女卷入檀口之中,又混着她的香津送了回来,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她吻了很久,吻到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才不舍地松开,一条银线从她唇边拉出来,连着白辰的嘴唇,亮晶晶的。
清清抹了抹嘴,翻身骑在了白辰的腰上,伸手就要去解他的里衣。
白辰知道,如果自己再装睡下去,这个小丫头只怕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
他伸出大手,将清清的身子拉了下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按着她的粉背,一手覆在她的小屁股上。
“啪。”
那只覆在清清臀上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拍得少女娇吟一声,身躯微颤。
清清趴在白辰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
疼倒是不疼,哥哥的手掌虽然大,但落下来的时候明显收了力道,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摸了一把。
可那地方实在太敏感了,被哥哥这么一拍,又酥又麻的,那道肉缝竟又沁出一丝蜜汁。
少女现在是一动也不敢动,两条光溜溜的腿夹着白辰的腰,软软的小肚子压着哥哥的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
两粒敏感至极的娇嫩乳尖压在哥哥火热的胸膛上,激得小腹深处骚痒难耐。
完了完了,哥哥醒了。
不,不对,哥哥本来就没睡着。
那他刚才让自己亲了那么久,现在又拍自己屁股……是什么意思?
莫非哥哥其实是喜欢被我亲,而他只是不好意思?
想到此处,清清自以为猜到了白辰的心思,便将身子往前挪着,乳尖隔着小衣摩擦着白辰的胸膛,好半晌才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地喊了一声:
“坏哥哥~”
少女喊完就想跑,身子往下挪了半寸,腿心就抵上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那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好卡在她两瓣花唇中间,烫得她那处嫩肉猛地一缩。
“唔~~”
少女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昨晚她握着它摸了那么久,还夹着它磨到高潮,对这根东西的形状早就刻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可那是隔着裤子。
现在的自己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亵裤,那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腿心,连边缘那圈微微翘起的棱角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自己那处早就湿透了。
亵裤薄薄的一层棉布被蜜汁浸得透透的,龟头往上一顶,那层湿布就往花唇里陷进去了几分。
那种感觉,就像是哥哥真的要日自己……
清清的身子顿时僵住了,趴在白辰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腿心那嫩嫩的肉却自作主张地,隔着湿透的亵裤,一下一下地咬着那颗圆滚滚的龟头。
那马眼也一张一翕地吐出黏液,透过布料渗了过来,和她流出来的蜜汁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呼……呼……”
少女喘息着,小心翼翼地扭了扭屁股。
那颗龟头在花唇间碾过去,又压回来,蹭得她那颗小肉珠突突直跳。
一股酥麻从腿心窜到尾椎,又从尾椎冲上天灵盖,爽得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哥哥还是没动。
他的呼吸依旧那么平稳,双眼微阖。
清清盯着白辰那张英俊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心跳砰砰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哥哥明明醒着,却不睁眼,也不推开她。
刚才自己亲他的时候,他还偷偷碰自己的舌尖。
这可不就是默认了吗?
这个念头让少女的胆子又大了几分。
她支起身子,伸手去解白辰里衣的系带,小手有些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衣襟往两边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
清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白辰身上,把那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块胸肌结实有力,往下是八块腹肌,块块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肢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
少女咽了口唾沫,小手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掌心贴住胸肌的瞬间,那滚烫的体温就让她心跳都乱了几拍,清清摸了好一会儿,才俯下身子,樱唇微开,含住了白辰胸前那颗暗红色的乳头。
“嗯……”
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
清清像是受到了鼓舞,舌尖在那颗小小的乳粒上打着转,本能地又舔又吸,嘬得啧啧作响。
她一边舔一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哥哥,我倒要看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