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COSER女友
者:第一深情
字数:20646
标签:都市 coser 原神 女神 校花 白丝 单男主 无绿 渣男
第14章:大小姐的绝对顺从
夜幕降临,黑色的奔驰房车犹如一头幽灵,无声地撕开上海繁华的夜色。
车轮碾过平整的柏油路面,最终稳稳停在了陆家嘴某顶级五星级酒店的VIP落客区。
楚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刷卡走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门在顶层无声滑开,眼前是面积惊人的江景总统套房。
两百七十度的全景落地窗,将整个外滩璀璨奢靡的霓虹灯火尽收眼底。
沈清黎此时依然穿着那套神里绫华的Cos服。
经历了漫展上的疯狂,这套原本华丽的衣服已经有些散乱。
内衬的布料紧贴着肌肤,早已被两人之前的汗水与体液完全浸透。
她踢掉鞋子,赤着白皙的双足,直接踩在套房厚实的纯羊毛地毯上。
地毯柔软得仿佛能陷进云里。
沈清黎随手解开腰间的佩剑。
那柄沉重的太刀被她随意地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整个人透出一种特有的御姐疲惫感。
那种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松弛,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迷人。
楚衍站在她身后,随手脱掉了剪裁考究的西装外套。
他身上只剩下一件纯白色的高阶潮牌T恤,显得干净而利落。
他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沈清黎盈盈一握的腰肢。
双手熟练地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楚衍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处。
沈清黎没有挣扎,更没有反抗。
她顺从地往后仰去,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楚衍。
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年下男友,是她唯一的依靠。
套房内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清黎敏锐地察觉到了楚衍身上不同寻常的体温。
他抱得太紧了,那种近乎黏人的抱姿里,藏着一种持续的亢奋。
她还能感受到他偶尔加重的呼吸。
甚至还有那根即使经历了漫展激战,却依然抵在她身后的硬物。
沈清黎太了解他了。
她知道,楚衍心里藏着某种隐秘的焦虑与兴奋。
那是由于白天在漫展上,被那个穿着白丝JK的清纯女孩搭讪后,留下的背德感。
作为大两岁的姐姐,沈清黎没有吃醋,也没有发火。
她展现出了顶级御姐独有的包容与清醒。
她转过身,面对着楚衍。
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卸去了漫展时的浓妆。
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依旧明亮且摄人心魄。
眼角那颗标志性的泪痣,在夜灯下显得格外生动。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指尖,温柔地抚摸着楚衍精致立体的五官。
指腹划过他的眉骨,又轻轻落在他的唇瓣上。
她没有去逼问什么。
反而用一种慵懒而洞悉一切的语气,轻声笑了起来。
“行了,佛系少爷。”
沈清黎的声音带着一丝撩人的沙哑。
“今天在漫展上被那些小姑娘搭讪,魂不守舍的?”
她捏了捏楚衍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宠溺的霸道,没有丝毫责怪。
“不过,你的肉棒从下午到现在,就没真正软下去过。”
沈清黎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他身下高高支起的帐篷。
“这倒是真的。”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想玩就直说,姐姐今天依你。”
“但你得告诉姐姐……”
她的声音瞬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拷问意味。
“是谁把我家的宝宝,撩成这样了?”
听到这句话,楚衍内心的禁忌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那种瞒着正牌女友,却又被对方一眼看穿的背德刺激,让他彻底失控。
他猛地抓住沈清黎的手腕。
楚衍拉着她,大步走向那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窗外,是魔都最繁华的外滩霓虹。
黄浦江面上的游船灯火辉煌,江水倒映着流光溢彩的夜色。
窗内,是两个即将再次交融的滚烫躯体。
楚衍毫不留情地将沈清黎按在玻璃上。
“手撑好。”他命令道。
沈清黎乖巧地照做,将双手平贴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她背对着楚衍,姿态撩人至极。
借着外滩璀璨的灯光,巨大的玻璃镜面反射出她绝美的倒影。
她身上那套残破的神里绫华Cos服,在夜色中透着一种凄凌的美感。
高马尾假发早已被取下扔在了一边。
一头乌黑柔顺的真发如瀑布般散落在白皙的背上。
楚衍站在她身后,眼神暗沉得可怕。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胸前那菱形的银灰色护胸甲片。
搭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两片沉重结实的盔甲顺着她的娇躯滑落。
“咚”的一声,掉落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随后,楚衍一把揪住上衣的白色交领。
用力一扯。
交领被彻底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而充满张力。
神里绫华服装内包裹着的那对顶级御姐大乳,瞬间弹跳而出。
它们在夜光下剧烈颤动着,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饱满的肉感,配上那白得晃眼的肌肤。
再加上被紧紧束缚出的极陡腰肢弧度。
这一切在落地窗前,构成了一幅视觉冲击力达到顶峰的财富画面。
楚衍没有急于从后面进攻。
他后退了两步,坐在一旁的单人真皮沙发上。
昂贵的西裤被他利落地褪到了脚踝处。
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瞬间弹射而出,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沈清黎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眼眶微红的男人。
在这一章里,她决定彻底放开所有属于顶级Coser的矜持。
为了给楚衍提供满分的性爱体验,她愿意做任何事。
她踩着赤足,走到沙发前。
沈清黎缓缓分开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
她主动跨坐了上去。
臀部下沉,粉嫩湿润的花穴精准地对准了那根滚烫的硕大。
没有丝毫犹豫,她用力坐了下去。
“嗯啊……”
伴随着一声闷哼,那根巨物将她娇嫩的甬道彻底撑开。
一点一点,全部吞没。
沈清黎双手搭在楚衍的肩膀上,开始主动起伏。
在陆家嘴总统套房两百七十度江景落地窗前。
在这个能俯瞰整个上海滩的地方。
这位平时高不可攀的冷艳女王,正像个最温顺的女奴一般侍奉着她的少爷。
她知道楚衍需要什么。
为了给他最高级别的心理满足,她的小嘴里再也没有停止过声音。
那是勾人魂魄的、连绵不绝的娇喘。
“啊……宝宝……喜不喜欢姐姐这样……”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龟头在体内刮擦着敏感的软肉。
“恩啊!……神里绫华……啊哈……”
她的眼神迷离,刻意喊出角色名字来刺激他。
“现在是你的私属女奴了……哦!”
每一次坐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拉长尾音的媚叫。
“肏深一点……把你的东西全射给姐姐……啊!啊!”
那些往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服软情话,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语气词极尽淫靡。
各种“啊”、“嗯”、“哦”、“哈啊”、“唔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伴随着她身体起伏的频率,完全撑满了整个宽阔的套房。
肉体拍打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她饱满的胸部都会随之晃动。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划过精致的锁骨。
她一边起伏,一边低下头。
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在楚衍的耳边。
她用气声,轻轻地、魅惑地呢喃。
“被别的女人撩了,就在姐姐这里找回来……嗯?”
她的呼吸滚烫,吹拂着楚衍的耳廓。
“乖,姐姐帮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撞出去……”
沈清黎的腰肢开始前后摆动。
她带着他,进入不同的刁钻角度。
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的每一处褶皱上无情地碾磨而过。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感,让她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手死死按在楚衍结实的胸口上。
掌心感受着他越来越快、犹如擂鼓般的心跳。
那剧烈的心跳声,给了她莫大的成就感。
沈清黎咬着红唇,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肥美的臀瓣重重撞击着楚衍的大腿。
“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套房里不断回荡。
与落地窗外,那繁华喧嚣的外滩夜景,形成了一种无比淫靡的反差。
楚衍被她这般极度的温柔与毫无下限的叫床声,刺激得彻底发了狂。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充血泛红。
理智被情欲彻底吞没。
楚衍猛地伸手,掐住沈清黎的腰,将她从身上掀了下来。
沈清黎惊呼一声,跌跌撞撞地被他按在了旁边的长条沙发上。
他强迫她以一种屈辱,但也性感到极致的姿势趴在沙发垫上。
高高撅起那浑圆挺翘的御姐臀。
楚衍转过身,拿起了刚才被她扔在沙发上的那柄太刀。
他将冰凉的太刀横着放置。
刚好卡在沈清黎雪白细腻的后腰窝处。
“压住它,作为支撑。”楚衍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沈清黎乖顺地将腰背下压。
让太刀死死卡在自己腰部最敏感的凹陷处。
楚衍从后方逼近。
双手握住她丰满的臀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挺腰撞入。
“噗嗤”一声,巨物直捣花心。
“啊——!”沈清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楚衍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挺进,那柄横在她腰窝处的太刀,就会随着撞击的力道微微滚动。
坚硬冰凉的金属刀鞘,与她滚烫细腻的肌肤反复摩擦。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沈清黎几近崩溃。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此刻的她,身上只剩下那条高腰的紫色蝴蝶结系带。
那是神里绫华服装上唯一的残留物。
在楚衍疯狂的抽插中,那条蝴蝶结就像是一面残破的旗帜。
在寂静的夜风中,猎猎作响。
外滩璀璨的霓虹灯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
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丰满雪白的御姐臀瓣上。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那诱人的臀肉都会漾开惊人的肉浪。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这场交媾变成了疯狂的盛宴。
沈清黎已经叫到嗓子完全沙哑。
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她的小嘴里,依然在疯狂地、不知羞耻地索求着。
“啊……楚衍……宝宝……肏坏我……”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疯狂摇摆。
“哦哦!……太重了……顶得太深了……”
“啊哈……姐姐爱你……全都给你……啊!”
在这场长达数小时的拉锯战尾声,两人的体力都达到了真正的极限。
楚衍脑海中那些复杂的念头开始交织。
关于漫展上的喧嚣,关于那个白丝JK的搭讪。
关于那些谎言与隐秘的背德感。
所有的情绪,最终都在眼前这具肉体上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这具对他毫无保留、极度纵容的顶级御姐身体,包容了他所有的阴暗面。
楚衍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沈清黎髋骨两侧的肌肉线条。
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白肉里,勒出刺眼的红痕。
他咬紧牙关,开始了最后几十下最深处的暴烈顶撞。
速度快到了几乎拉出残影的地步。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都疯狂地在娇嫩的子宫口上碾压、蹂躏。
沈清黎的理智之弦彻底绷断。
“不要了……要坏了……啊——!”
她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凄美啼哭。
犹如绝路上的天鹅发出的最后哀鸣。
花穴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最大剂量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浇灌在楚衍的柱身上。
紧接着,她体内的嫩肉发生了长达半分钟的疯狂痉挛。
一圈又一圈,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巨物。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感,瞬间摧毁了楚衍最后的防线。
楚衍也在同一时间彻底绝顶。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死死地钉在她的最深处,将积累了一整天的大剂量滚烫精液倾泻而出。
彻底、毫无保留地全数射在沈清黎子宫的最深处。
射精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他的茎身在她体内,每用力跳动一下,喷出一股浓精。
沈清黎就会随之发出一声难耐的哭腔。
“呜……烫……好烫……”
最后,风暴终于止息。
两人如同缺氧的鱼,一起瘫软在沙发上。
楚衍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
沈清黎无力地趴在沙发垫上,闭着眼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楚衍射出的那些滚烫东西,正混合着她的体液。
从紧密结合的缝隙处,缓缓溢出。
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往下流淌,滴落在羊毛地毯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温度才渐渐平息。
地毯上凌乱不堪。
散落着破碎的神里绫华和风衣物,还有银灰色的树脂盔甲。
那柄见证了疯狂的太刀,正静静地躺在角落里,闪着微光。
楚衍已经抱着沈清黎,转移到了卧室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
被子下,沈清黎一丝不挂。
那具原本完美无暇的御姐娇躯上,此刻布满了红痕、汗水与乳白色的液体。
她温顺地靠在楚衍的怀里。
满头黑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显得慵懒而迷人。
那双卸去了一切妆容的狐狸眼里,早已没有了漫展上的高冷。
里面只剩下平静,以及餍足之后的幸福光芒。
她伸出纤细无力的手指。
指尖在楚衍结实的胸口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划过。
沈清黎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轻声笑道。
“小坏蛋,这下总算喂饱了吧……”
她微微扬起下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明天你要是不陪我签售,我真的会咬死你哦。”
楚衍看着怀里这个将一切都交给了自己的女人。
内心的那些杂念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温馨与爱意。
他低下头,在沈清黎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第15章:甜酷网球风的初撩与反差,小鹿的纯欲陷阱
六月的浙大紫金港图书馆。
阳光穿透三楼落地窗,落在深色木桌上。
楚衍坐在窗边,面前摊着英文原版书。
右手握着数位笔,在iPad上勾画工作室项目草稿。
阳光斜斜打在他侧脸上。
把那副哑光黑色的平光眼镜边缘,镀上一层暖金色。
左手边是一杯已经见底的美式。
杯壁上挂着干涸的咖啡渍。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随着短促的震动。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微信消息预览弹出。
“哥哥下午好呀~还记得小鹿吗?[小鹿探头表情]”
楚衍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大约三秒。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没有立刻回复,但数位笔却悬在屏幕上方,落不下去。
过了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
“今天是周六哦,天气超好。”
“哥哥有安排吗?小鹿在滨江订到一个超棒的室内网球俱乐部~[阳光表情]”
楚衍的指腹在手机冰冷的金属边缘摩挲了一下。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电脑屏幕。
看向窗外被风吹动的梧桐树叶。
六月的杭州,天空蓝得有些不真实。
树影在玻璃窗上摇晃。
他想起了上周在CP30漫展上的那一幕。
那个穿着昂贵日系JK制服的女孩。
那双水汽氤氲、仿佛能把人心底看化的小鹿眼。
还有那句刻意压低声音的试探。
“哥哥,你应该还没有女朋友吧。”
那声音软糯清甜,带着一点点娇憨的尾音。
楚衍解锁手机,点开微信。
他先点开了和沈清黎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早上九点。
“今天和阿雯去工作室对账,晚上回来有惊喜哦[神秘表情]。”
他当时只回了一个“好”字。
沈清黎那边再也没有发消息过来。
她工作时向来专注,这点他很清楚。
楚衍退出来,切回到林鹿的对话框。
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
他输入了几个字,又面无表情地删掉。
他发现自己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很危险的念头。
她在漫展穿JK已经足够惹眼。
如果换上青春活力的网球服,会是什么样?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短短一瞬。
但对于向来情绪稳定、清醒克制的楚衍来说,已经足够反常。
他最终只敲了两个字发送过去。
“几点。”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屏幕顶端立刻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林鹿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三点!哥哥要来吗?”
“小鹿已经把场地订好啦!等你哦![转圈表情]”
带着无法掩饰的雀跃和欢欣。
楚衍锁了屏幕,将手机丢进双肩包侧袋。
把数位笔收进真皮笔袋里。
合上那本厚重的《游戏设计艺术》。
他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而是靠在椅背上,静静地多待了两分钟。
看着窗外那片刺眼的阳光。
随后,他站起身。
把iPad和书本塞进黑色的帆布双肩包里。
单肩背起包,朝楼梯口走去。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是沈清黎发来的新消息。
“对了,工作室附近有家新开的日料,晚上带你去吃?”
楚衍停下脚步。
单手飞快地打字回复。
“晚上再说,下午有点事。”
发完这句,他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继续快步走下楼梯。
浙大校外,某处隐秘的地下私人车库。
楚衍刷卡推开沉重的金属门。
沿着地上用黄色油漆标注的车位编号往里走。
一直走到车库最深处、光线最为昏暗的角落。
那里静静地停着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Taycan Turbo S。
哑光的车漆在微弱灯光下泛着沉稳的金属冷光。
这是他十八岁生日时,家里直接划到他名下的代步车。
他特意选了最不起眼的颜色。
平时绝不开进学校,只停在这个单独租用的私密车库里。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随着微弱的电流声,中控连屏瞬间亮起。
他将导航目的地设定到滨江区那家高端网球俱乐部。
他没有立刻踩下电门。
而是再次掏出手机,点开了林鹿的对话框。
顺手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她的头像是某个冷门纯欲风动漫少女的侧脸。
朋友圈的背景图,是一张没有露脸的背影照。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色真丝连衣裙。
站在某座设计感强烈的现代美术馆前。
微风吹起裙摆。
露出一双在自然光下近乎透明、纤细笔直的小腿。
楚衍的手指在方向盘的真皮缝线上无意识地摩挲。
目光在那双小腿的轮廓上停留了几秒。
随后,他放下手机。
挂入D挡。
跑车发出低沉的蜂鸣声,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
车辆汇入江南大道的车流中。
窗外的高楼和绿化带飞速向后退去。
阳光透过车窗烤在手臂上。
楚衍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车窗边缘。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沈清黎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单独赴另一个女生的约。
他伸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把车载音响切成了自己平时偏爱的一首冷门日系后摇。
沉闷而克制的鼓点,在密闭的车厢内缓缓流淌。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滨江区某高端室内网球俱乐部门口。
室外VIP专属停车场内。
楚衍把车停稳在划定的车位里。
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六月午后的阳光直射下来,带着初夏特有的灼热感。
空气里混杂着绿化带里刚修剪过的草叶气味。
他今天的穿搭看起来随性到了极点。
一件没有任何图案的纯白T恤。
外面随意套着一件浅灰色的教练夹克。
下半身是深色的及膝休闲短裤。
脚上踩着一双全白的运动鞋。
看上去,就像任何一个周末出门闲逛的普通男大学生。
但懂行的人只要看一眼那些细节。
就会明白这身行头背后的隐形财力。
那件看似普通的教练夹克,是某个独立设计师品牌的限量款。
帽衫内衬边缘,隐蔽地缝着品牌标志性的重工刺绣暗标。
那双纯白运动鞋,是两年前就已绝版的某高阶联名款。
然后,他抬起头。
看见了林鹿。
她正站在俱乐部入口处那片巨大的遮阳棚下方。
手里百无聊赖地捏着一瓶依云矿泉水。
她显然已经提前到了有一会儿。
脸颊被六月闷热的空气蒸出了一层极淡的粉红色。
在看到楚衍的一瞬间。
她那双清澈的小鹿眼瞬间亮了起来。
亮得有些夺目。
楚衍隔着十来米的距离。
都能清楚地捕捉到她瞳孔放大时的那种惊喜感。
她小跑着迎了上来。
复古的老爹鞋踩在平整的水泥地面上。
发出轻快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随着她的跑动,带起了一阵裹着蜜桃香气的微风。
那香气绝不是某种廉价刺鼻的香水味。
更像是某种高级护手霜,或者顶奢沐浴露残留在肌肤上的味道。
清清甜甜,被少女体温一蒸。
在空气里自然地散发开来。
不浓烈。
却让人闻到后,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点多吸一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极其吸睛的美式复古网球风穿搭。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纯白色露脐短T恤。
面料是那种带着细微弹力的纯棉混纺。
T恤被少女青春挺拔的胸线高高撑起。
面料紧紧贴合着饱满的曲线。
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在精致的锁骨下方微微颤动。
T恤的下摆极短。
刚好卡在肋骨最下方的位置。
大方地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那是冷白皮独有的通透质感。
在室外强烈的自然光下。
甚至能隐隐看到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腰肢上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
肚脐像一枚精巧的浅浅漩涡。
嵌在平坦柔韧的小腹中央。
两侧的马甲线若隐若现。
不是那种在健身房里刻意练出的生硬肌肉。
纯粹是因为年轻、体脂率低,加上天生骨架纤细带来的自然线条。
她的下半身。
是一条高腰设计的纯白色百褶网球裙。
裙摆短得惊人。
短到百褶的下边缘,刚好盖住大腿根部。
往下不到一掌宽的距离,就是毫无遮挡的肌肤。
裙摆随着她跑动的步伐,在空气中上下翻飞。
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下方那双足以让任何人失语的绝世长腿。
骨肉匀称到了严苛的地步。
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是被造物主用圆规精心丈量过。
大腿有着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
却不显得粗壮。
膝盖骨小巧精致,白里透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粉色。
小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外翻或弯曲。
跟腱在后方拉出了一道极其优美、性感的弧线。
从脚踝往上延展。
在小腿肚的位置,有一个轻微且饱满的弧度隆起。
随后又无比流畅地过渡到膝盖下方。
这是一双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腿。
而她今天的足部装扮。
才是这套甜酷穿搭里,真正致命的核心杀器。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极具分量感的白色复古老爹鞋。
鞋底有着明显的厚底增高设计。
鞋面是做旧的复古皮质与透气网面拼接。
显得脚踝分外纤细娇弱。
而在老爹鞋的上方。
是一双带有红蓝双色条纹的纯棉中筒运动袜。
袜筒的高度,刚好卡在小腿肚下方三指的位置。
纯棉的质地微厚。
在夏日阳光的直射下,呈现出一种柔软、温暖的绒毛质感。
红蓝相间的条纹从袜口一直延伸到脚踝。
带有一种强烈的复古美式校园啦啦队风格。
袜口处,有一圈极浅的勒痕。
那不是因为袜子太小勒出来的难看印记。
而是柔软的纯棉面料,在贴合少女娇嫩肌肤时。
自然形成的、若有若无的浅浅压痕。
不仅不丑,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痒的纯欲感。
纯棉的透气面料。
在她轻快小跑的过程中,随着腿部肌肉的细微收缩而微微变形。
那种面料特有的温厚、粗糙质地。
和她裸露在外的大腿冷白皮之间。
形成了一种视觉上极为强烈的反差诱惑。
她在楚衍面前半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仰起那张精雕细琢的鹅蛋脸看着他。
因为距离太近。
楚衍甚至能看清她挺翘鼻尖上沁出的一层细密汗珠。
能看清她饱满唇瓣上,那层透明玻璃唇釉泛着的细碎光芒。
她额前有一缕细碎的头发。
因为刚才的跑动,被汗水微微濡湿,黏在了太阳穴上。
她自己浑然不觉,眼神全在他身上。
“哥哥!”
她甜甜地喊了一声。
声音软糯得像是在蜜糖罐里浸泡过。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
“你来啦——”
“小鹿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将双手背到身后。
身体顺势微微前倾。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
让她的锁骨窝,和T恤领口之间的那一小片白皙皮肤。
在楚衍的视线中变得更加明显、毫无防备。
她的目光从楚衍的脸上滑落。
在他简单的白T恤和外套上打量了一圈。
随后又滑回他的眼睛里。
像是在用目光反复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赴约了。
“你今天穿得好简单哦……”
“但是真的好好看。”
她的夸赞直白而热烈。
楚衍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后撤了半步。
不是出于刻意的疏远或厌恶。
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因为高温蒸腾出来的热气。
裹着那股要命的蜜桃体香,一阵阵拂过他的下颌线。
“你说得那么急。”
楚衍开口,语气尽量维持着一贯的佛系与平淡。
“我不来,你这场地岂不是白订了。”
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说话时的尾音,比他们第一次在漫展相识时。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林鹿听到这个回答。
那双清澈的小鹿眼瞬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没有继续纠缠“你是不是专门为我而来”这种略显俗套的问题。
而是非常自然地转过身。
伸手推开了俱乐部厚重的透明玻璃门。
“那我们快进去吧!”
“外面好热呀,小鹿的腿都要被晒红了。”
她侧身推门的时候。
百褶裙的裙摆被手臂的动作带起一个飞扬的弧度。
楚衍的余光不由自主地扫过。
他注意到,她大腿后侧靠近臀缘的位置。
确实被毒辣的阳光晒出了一层极浅的粉色。
不是那种被晒伤的夸张红晕。
就是极品冷白皮在阳光下暴露稍久之后。
自然透出的、那种仿佛水蜜桃成熟时的淡淡樱花色。
楚衍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大厅。
俱乐部大厅里开着强劲的中央空调。
刺骨的冷气迎面扑来,和室外的闷热形成了剧烈温差。
他走在林鹿身后大约两步的距离。
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后脑勺。
那个松松垮垮、透着几分慵懒的丸子头。
一路往下移。
滑过她毫无防备的光洁后颈。
滑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最终,视线稳稳地落在了。
她小腿肚下方,那双红蓝条纹棉袜的袜口上。
那圈极浅的肉感勒痕上。
随后,他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在踏入门厅的这短短两三秒里。
他的呼吸节奏。
比平时生生慢了半拍,也浅了半拍。
这完全不像一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该有的反应。
下午三点十分。
林鹿预订的是俱乐部最深处的一间VIP单人球场。
推开隔音门走进去。
是一个完全按照国际标准尺寸建造的硬地网球场。
四周被深绿色的厚重隔音幕布严密地包裹着。
头顶排列着整齐的高亮无影灯。
把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般明亮、纤毫毕现。
宽阔的场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空旷的球场,将两个人的存在感在物理层面上无限放大。
球鞋橡胶底在硬地表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
网球在地面上弹跳的沉闷回音。
甚至连彼此略带起伏的呼吸声。
都被四周的隔音幕布死死地压缩在这个密闭空间里。
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只有彼此的独特声音磁场。
林鹿走到场边的球筐旁。
弯下腰,从里面挑了一个崭新的网球。
握在手里轻轻掂了两下。
“哥哥平时会打网球吗?”
她转过头问他。
语气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娇俏与狡黠。
“小鹿可是个笨笨的新手哦。”
“你今天可要好好教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那双小鹿眼微微仰视着他。
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头顶无影灯的刺眼亮光。
显得水光潋滟,无辜到了极点。
但楚衍分明看到,她握着球拍的手。
姿势其实是非常标准的。
握拍的深浅、手腕锁定的角度。
都在证明她绝不是一个连拍子都没摸过的纯新手。
她不是真的不会打。
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且无法拒绝的借口。
楚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一样。
但他没有选择拆穿。
他从旁边的球袋里抽出另一支备用球拍。
径直走到球场另一侧的底线处。
“那你先发个球,我看看基础。”
他隔着球网看着她,声音平静。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
林鹿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什么是顶级演员的自我修养。
她充分地扮演了一个“笨拙且柔弱的初学者”。
发球的时候,球拍刻意挥空。
网球从她背后远远地弹开。
她便发出一声娇呼,小跑着去底线捡球。
每跑一步,那极短的百褶裙摆就在膝盖上方欢快地翻飞。
击球的时候,她经常故意打偏。crazyhome2000.com
网球擦着拍框边缘,以一个滑稽的角度飞出界外。
她就会懊恼地跺一跺脚,发出一声带着撒娇意味的“哎呀”。
每次故意失误后。
她都会第一时间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楚衍。
眼神无辜得像一只打翻了水杯。
正等待主人批评,却又笃定主人绝对舍不得批评她的猫。
在第五次将球打飞之后。
她终于抛出了那个,她今天真正想要打出的“球”。
“哥哥……”
她握着球拍,慢吞吞地走到球网前。
隔着那层白色的网格,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过来教教我嘛。”
“小鹿真的怎么都学不会嘛。”
她把球拍竖在身前,下巴轻轻搁在拍框上。
“你站在我后面,握着我的手挥一下。”
“让我切身感受一下那个发力的感觉,好不好?”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许多。
尾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缠绵的钩子。
她没有直接说出“你从后面抱着我”这种露骨的话。
但她此刻站在球网前的姿态。
微微侧过身子。
把球拍举到右肩侧方。
然后转过头,从肩头越过去看着他。
这个角度和姿势。
让那个“你站在我后面”的隐晦含义,变得昭然若揭。
楚衍隔着球网,深深地看了她三秒。
那三秒钟里,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然后,他动了。
他绕过了球网,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身后。
他站在她身后的时候。
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近得有些不真实。
楚衍身高的绝对优势,让他只要微微低下头。
就能毫无阻碍地看到她头顶的发旋。
她那松松扎起的丸子头。
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鬓角和后颈处逃逸出来。
随着呼吸,轻轻扫过她细腻的锁骨和白皙的后颈皮肤。
他伸出左手。
轻轻握住了她抬起的右手腕下方。
注意,他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他没有“从背后环抱她”。
他只是保持着克制的距离,“帮她调整手腕角度”。
但由于动作的需要。
他的胸口,不可避免地和她的后背之间。
缩短到了不到一掌宽的危险距离。
隔着两层薄薄的夏日T恤面料。
他那件质地柔软的纯白T恤。
和她那件紧身露脐的短T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后背传递过来的、属于少女的鲜活体温。
温热,平稳,带着轻微运动后特有的燥热感。
她裸露在外的那截纤细腰肢。
和他紧实的小腹之间。
只隔着他教练夹克下摆和空气的厚度。
这种看似没有完全贴合。
但实际上已经侵入彼此绝对安全距离的状态。
本身就已经构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理智崩断的亲密。
林鹿的身体,在他靠近握住手腕的那个瞬间。
奇迹般地变得无比柔软。
她没有任何下意识的抗拒或僵硬防备。
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带着绝对信任的松弛感。
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抚摸顺毛的波斯猫。
把整个身体的防御机制彻底卸下。
“手腕不要绷得太死。”
楚衍的声音在她耳廓边极近的地方响起。
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磁性。
“发力的时候,要用小臂去带动手腕。”
“而不是用手腕去硬甩拍子,那样容易受伤。”
他的左手干燥而有力,握着她纤细的手腕。
带着她,做了一个完整的、慢动作的挥拍教学。
从向后引拍。
到寻找击球点。
再到最后的随挥动作。
林鹿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顺从地跟随着这个轨迹转动。
从侧身拧转柔韧的腰肢。
到重心的自然转移。
再到手臂向前方舒展送出。
在这个完美流畅的过程中。
她的后背,不可避免地、极其轻微地。
蹭过了楚衍坚实的胸口。
隔着两层T恤,那是一个微乎其微的触碰。
甚至可以说是转瞬即逝的摩擦。
但就在林鹿蹭过他胸口的那一个瞬间。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低吟。
“嗯……”
那声音短促到了极点,只有半个节拍。
像是某种隐秘的渴望被短暂满足后溢出的叹息。
轻得如果不是楚衍就站在她身后。
目光正死死盯着她侧脸完美的下颌线轮廓。
根本不可能捕捉到这个细微的动静。
“哥哥好厉害哦……”
在他松开她手腕,完成了一次教学挥拍后。
她转过头来,仰起那张纯欲交织的脸看他。
眼眶里,不知道是因为运动出汗。
还是因为刚才那瞬间的摩擦带来了某种情绪波动。
蒙上了一层极浅、极亮的水光。
“小鹿好像真的找到一点点感觉了。”
“你再多教我几次,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感。
楚衍松开了她的手腕。
毫不犹豫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表情看起来依然是平静无波的。
眼神中找不到任何被欲念动摇的痕迹。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胸口处,林鹿刚才轻轻蹭过的那一小片皮肤。
此刻正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温热触感。
而他的右手食指,在放下了网球拍之后。
正藏在身侧,不自觉地、轻轻捻着拇指的指腹。
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握住她手腕时。
触碰到的,少女手腕内侧细嫩皮肤的惊人滑腻感。
他沉默了两秒钟。
压下心头那一丝不该有的涟漪。
语气毫无波澜地说:
“你刚才的主要问题不是手腕,是重心没有完成转移。”
“脚下步伐要动起来。再试一次。”
下午四点二十分。
一个多小时的“拉扯式教学”之后。
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林鹿娇呼着太累了,提议去休息一下。
她带着楚衍,走进了球场旁边附属的私密VIP休息室。
休息室的空间并不大,大约不到二十平米。
但布置得极具私密性和舒适感。
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柔软的深灰色布艺沙发。
面前是一张透明的钢化玻璃茶几。
墙角立着一台智能饮水机,旁边放着一篮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白毛巾。
林鹿走进休息室后,径直走向沙发。
她没有正襟危坐。
而是极其自然地、用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姿态。
侧身窝进了沙发的角落里。
顺势把双腿也收了上来,蜷缩在身前。
这个看似随意的姿势。
让她那双被红蓝条纹运动袜紧紧包裹的小腿。
从沙发的边缘自然垂落下来。
纤细的脚踝搭在沙发宽大的真皮扶手上。
运动袜底部的纯棉面料,在皮质扶手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楚衍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
两个人之间,大约隔了一个成年人身位的距离。
这个距离,在空旷的地方或许不算什么。
但在一个不到二十平米、门窗紧闭的封闭空间里。
它给人的心理暗示,就是一种极度危险的不设防。
林鹿拿起茶几上的一瓶冰镇矿泉水。
拧开瓶盖,仰起头喝了一小口。
一滴冰凉的水珠从瓶口溢出。
顺着她优美的下巴线条滑落,精准地滴进了她的锁骨窝里。
她放下水瓶,用白皙的手背随意擦了一下下巴。
然后侧过头,目光盈盈地看向他。
“哥哥。”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球场上时更低沉了一些。
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哑与慵懒。
“你平时……”
“也经常这样,陪其他姐姐打球的吗?”
这个问题,问得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巧妙。
她的语气里听不到任何质问或攻击的意味。
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是一个怕听到残酷答案,却又忍不住想要确认的胆怯少女。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甚至没有敢直视楚衍的眼睛。
而是微微垂下眼眸。
落在自己膝盖上那双运动袜的红蓝条纹上。
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袜口的边缘轻轻摩挲着、拉扯着。
楚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瞬间就听懂了这个看似天真问题背后隐藏的锋芒。
她是在精准地试探他的底细。
她在问:“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但她聪明地用“陪其他姐姐打球”这个具体且暧昧的情境包装了起来。
进可攻,退可守。
即使楚衍冷漠地拒绝回答。
她也可以用“只是随口问问”来化解尴尬,不落半点下风。
楚衍沉默了两秒。
“没有。”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平时,不怎么打网球。”
“那……”
林鹿猛地抬起了眼眸。
那双清澈的小鹿眼里,瞬间炸开了一抹璀璨的水光。
在休息室昏黄暖调的灯光下。
她的眼瞳亮得像两颗浸泡在清泉里的黑珍珠。
她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那不是沈清黎那种一切尽在掌握、志在必得的女王式弧度。
而是一种更无辜的、更不确定的。
好像连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大魅力的惊喜感。
“哥哥今天,就是专门来陪小鹿的咯?”
楚衍没有正面回答这个得寸进尺的问题。
他只是倾过身。
从茶几上的藤编篮子里。
抽出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干净白色毛巾。
隔着沙发中间那段暧昧的空气,递到了她的面前。
“擦擦汗。”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部。
“你脖子后面全湿了。”
林鹿乖巧地接过了毛巾。
但她并没有用它来擦汗。
而是把那条柔软的白毛巾捏在双手里。
纤细的指尖在纯棉面料的边缘,反反复复地折叠、揉捏着。
“哥哥真的好会照顾人哦。”
她低声呢喃。
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小鹿要是每天都能这样被哥哥照顾,该有多好。”
她说完这句话后。
并没有停留在原地等待楚衍可能的回避或拒绝。
而是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轻巧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迈着那双笔直的长腿走到饮水机前。
又接了小半杯温水。
背对着楚衍,小口小口地喝着。
那个转身离开、背对喝水的连贯动作。
为她争取了大约三秒钟的“不用直面他”的缓冲时间。
像是在为自己刚才那句过分大胆的告白。
找一个可以顺理成章退下来的台阶。
片刻后,她端着半杯水转过身走了回来。
但这一次。
她没有坐回原来那个相对安全的、沙发的角落。
而是直接在沙发的正中间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看似随意的落座点。
将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
瞬间压缩到了只剩下半个臂展的危险地带。
她把双脚从地面上完全抬了起来。
极其放松地盘腿坐在了宽大的沙发垫上。
脚上的老爹鞋已经被她踢掉,放在了地毯上。
此刻,她脚上只穿着那双纯棉的运动袜。
这个随意的盘腿姿势。
让她那双穿着棉袜的脚底板。
正好毫无阻碍地对着楚衍膝盖的方向。
她歪着脑袋看着他。
声音又恢复了刚见面时那种软糯清甜的调子。
“哥哥,小鹿的腿感觉好酸哦。”
“你帮我看一下好不好?”
“是不是刚才练太久,肌肉有点拉伤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左腿从盘着的姿势中伸展出来。
穿着红蓝条纹运动袜的脚尖。
轻轻地点在了沙发垫上。
那个落点,距离楚衍的膝盖,仅仅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没有直接触碰他的身体。
但那个距离。
只要楚衍的膝盖稍微晃动一下,就会立刻碰到她柔软的脚踝。
下午四点四十分。
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点在他膝盖旁边不到一拳处”的脚尖。
在虚空中悬停了足足三秒钟。
楚衍的目光。
从她伸过来的那截纤细柔弱的脚踝上,缓慢地移开。
最终落在她那张纯欲交织的脸庞上。
她依然用那双水汽氤氲的小鹿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表情看起来无辜而坦荡。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扭伤了脚。
单纯希望大哥哥帮忙检查伤势的可怜小女孩。
但楚衍绝不是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
他太清楚这种高端局里的套路了。
他看得见,她袜口边缘那一圈被勒出的、泛着微红的极浅肉痕。
他也看得见。
当她把脚伸过来、悬停在他膝盖边的那一瞬。
她的脚趾,在并不透明的纯棉袜子里。
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的微小动作。
她在紧张。
她在期待。
她像一个设下完美陷阱的小猎手,屏住呼吸。
不知道猎物会不会心甘情愿地踏入这个温柔乡。
楚衍的理智和男性的本能。
在这一刻,在脑海中进行了一次极其惨烈的短暂拉锯。
理智冷酷地警告他:
站起来,拿上包走人。
这条线绝对不能越过,一旦越过,后果不堪设想。
但本能却在叫嚣:
这个女孩的脚踝就在你手边。
被纯棉的红蓝条纹柔软地包裹着,散发着诱人的体香。
你只要稍微伸出手。
就能握住那截纤细的脚腕。
他最后的选择是——
他确实伸出了手。
但,不是去碰她那诱人的脚踝。
他的手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克制的弧线。
越过了她悬停的脚踝。
落在了沙发垫上、她脚边不远处的地方。
拿起了那个她刚才随手丢下的网球拍。
他把球拍拿起来。
稳稳地搁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走了。”
他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而自然。
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你出了这么多汗,休息室里空调冷气又足。”
“衣服贴在身上很容易着凉感冒。”
“我送你回学校。”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站起身。
一把拉上了那件独立设计师夹克外套的拉链。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没有给林鹿留下任何可以继续撒娇或延展暧昧的空间。
林鹿的眼底。
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其短暂、几乎难以捕捉的失望。
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紧紧盯着她的微表情。
根本无法察觉她情绪的这一丝裂缝。
但仅仅在下一秒。
她就完美地收敛了情绪,恢复了那个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
“好呀!”
她乖巧地答应着。
将那双撩人的长腿从沙发上放了下来。
弯腰去穿放在地毯上的复古老爹鞋。
“那小鹿今天,就心安理得地坐哥哥的豪车回宿舍啦!”
她站起身,弯下腰系鞋带的瞬间。
百褶裙的后摆因为动作的牵扯。crazyhome2000.com
微微向上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露出一抹刺眼的白腻。
楚衍的目光被烫了一下似的。
立刻偏过头,别开了视线。
两人并肩走出了VIP休息室。
穿过依然冷气十足的俱乐部大厅。
林鹿走在楚衍身侧不到半米的位置。
步伐轻快,像一只无忧无虑的雀鸟。
她鬓角有一缕碎发。
依然因为微汗而服帖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走到大厅玻璃门前时,她忽然歪过头。
凑近楚衍的耳边。
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音量。
轻轻问了一句:
“哥哥刚才……”
“为什么不摸摸小鹿的脚踝呀?”
问完这个极度越界、甚至带有几分挑逗意味的问题后。
她根本没有给楚衍任何回答的机会。
就咯咯笑着,一把推开了俱乐部的重型玻璃门。
像一只脱兔般,轻快地跑进了外面刺眼的阳光里。
傍晚六点二十分。
楚衍驾驶着那辆哑光深灰色的保时捷Taycan。
平稳地停在了林鹿就读学校的女生宿舍楼下。
从滨江开回学校的这二十分钟路程里。
车厢内的气氛出奇的安静。
林鹿没有再像在休息室里那样,发起任何绿茶式的言语进攻。
她只是安静地靠坐在副驾驶的高级真皮座椅上。
侧着头。
出神地看着车窗外,飞速向后倒退的杭州初夏夜景。
车载音响里。
依然放着来时那首冷门的日语女声后摇。
旋律缓慢、空灵,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整个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奇异而又克制的安宁感。
在等待一个红灯的间隙。
楚衍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副驾。
路边橘黄色的路灯光影,透过车窗快速掠过。
在她那张精致无暇的侧脸上。
投下了一道极浅、却极其分明的睫毛阴影。
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白皙小手。
正无意识地、轻轻捏着自己运动袜的袜口边缘。
她没有睡着,显然脑子里在盘算着什么。
车停稳在宿舍楼下。
林鹿并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缓缓地侧过身来,正面对着驾驶座上的楚衍。
那双向来水汽氤氲的小鹿眼。
在车厢内微弱的氛围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且深邃。
“哥哥。”
她开口了,声音比今天下午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轻。
轻得仿佛只要呼吸重一点就会被吹散。
“你知道,小鹿今天为什么一定要约你出来打网球吗?”
楚衍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回答。
她似乎也早就料到他不会回答,并没有在意。
“咔哒”一声轻响。
她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上半身突然前倾,朝着楚衍的方向靠近。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楚衍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但她停住了。
在他们的嘴唇之间,还隔着大约一掌宽的安全距离时,她稳稳地停住了。
没有吻下去。
只是在那个充满张力和危险的距离里,静静地停顿了一秒钟。
然后,她微微偏过头。
将嘴唇凑近他的脸颊侧边。
在距离他脸颊皮肤,还有不到一厘米的极近位置。
用嘴唇的形状,近乎气声地轻轻吐出一句话。
“因为小鹿想看看……”
“哥哥打球出汗的时候,是不是跟拿着相机拍照的时候一样……”
“性感又好看。”
说完这句话。
她迅速地退了回去。
推开车门,动作轻盈地跳下车。
那双修长笔直的绝世美腿,在暮色中划过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
穿着红蓝条纹运动袜的双足踩在地面上。
她转过身,轻快地向宿舍楼的门禁跑去。
跑出去两步后。
她又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隔着深色的车窗玻璃。
对着车里的楚衍,举起右手。
比划了一个俏皮的“打电话”的手势。
然后,转身彻底消失在了宿舍大楼的门禁深处。
楚衍独自坐在昏暗的车厢里。
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离开。
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呼吸比平时略微沉重了一些。
车厢内,依然残留着林鹿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蜜桃香气。
混合着她运动后特有的微弱汗味。
以及真皮座椅上,她残留的那一点点温暖的体温余味。
他低下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右腿的膝盖上。
下午在VIP休息室的沙发上。
林鹿那双穿着红蓝条纹纯棉运动袜的脚踝尖。
曾经就悬停在这个位置,不到一拳的距离。
似乎只要闭上眼,还能感受到那种触手可及的柔软。
他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收回这些危险的目光和念头。
挂上D挡,一脚电门,跑车如幽灵般驶离了校园。
晚上七点半。
楚衍的车驶入城西独院别墅区的地下车库。
在自动感应灯亮起的瞬间。
他一眼就看到了。
自己专属车位的旁边,那辆熟悉的白色奔驰大G已经稳稳地停在那里。
沈清黎回来了。
楚衍将保时捷熄火。
在驾驶座上,他又莫名其妙地多坐了几秒钟。
像是在调整呼吸,又像是在清理某种情绪。
随后,他推开车门下车。
走向直通别墅一楼的私人电梯。
用指纹解开别墅的大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客厅里的大灯是开着的,但空无一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沈清黎身上常用的、那种带有侵略性的清冷木质香。
从二楼电竞房的方向。
隐隐约约传来某款二次元抽卡游戏战斗时的BGM声音。
以及机械键盘被快速敲击的清脆声响。
楚衍站在玄关处,低头准备换上拖鞋。
视线垂下的那一刻。
他的目光猛地一凝。
在他今天穿的那双纯白色绝版联名运动鞋的鞋面上。
靠近边缘的位置。
有一小块极其轻微的、白色的粉状痕迹。
那是下午在网球场,他站在林鹿身后教她挥拍时。
林鹿的小腿后侧不小心擦过他的鞋面。
留下的防晒霜或者身体素颜霜的痕迹。
楚衍盯着那块白色的痕迹,愣了整整一秒钟。
随机之后。
他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脱下鞋子,换上拖鞋。
踩着木质楼梯,一步步走上二楼。
走到电竞房的门前。
深呼吸了一口木质香气。
他抬起手。
推开了电竞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