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馒头妈妈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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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馒头妈妈
作者:プクプク

身体初醒1-第四章

林婉已经连着四天没有碰自己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每次手指滑到那个位置,脑子里就会浮现那个雷雨夜的触感——那根细长的、滚烫的少年鸡巴,浅浅地插在她屄口,撑开她从未被撑开过的紧致入口,龟头在浅处小幅度搅动,蹭过那颗她都不知道存在的粗糙位置,然后她就高潮了。被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用半截鸡巴送上了天。

光是想到这些,她的下体就会自己湿。

第四天晚上她终于没忍住。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摸到那两片依旧微微充血的肥嫩唇瓣,指尖只是轻轻按了一下那颗鼓胀的阴蒂,整个人就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她咬着枕巾把自己揉到了高潮,脑子里全是小宇跪在她两腿之间的瘦小身影。高潮过后她蜷缩在被子里,满手都是自己黏滑的淫水,心里像被人倒了一整瓶墨水,羞耻感染黑了每一个念头。

她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然后第二天早上换了一条更宽松的家居短裤,白色棉质的,裤腿到大腿中部。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又换了一件无袖的浅灰色背心——领口有点低,锁骨全露在外面,还能隐约看到一点乳沟。

她觉得是因为热。

六月越来越热了,穿少一点很正常。反正在家。

小宇隔了一天没来。

那天上午,林婉一个人在家里打扫卫生。她跪在客厅地板上用抹布擦木地板的缝隙,无袖背心的领口往下垂,露出里面浅色的无钢圈文胸和一小截白嫩的乳房。家居短裤因为跪姿往上滑到了大腿根部,从侧面能看到腿根深处光滑的阴影和内裤边缘。她擦得很认真,膝盖在地板上挪来挪去,饱满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门铃响了。

林婉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门口打开门。

小宇站在外面。两天没见,他还是那副瘦瘦小小的样子,穿着一件藏青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的短裤,头发刚剪过,鬓角剃得很短,露出耳朵。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橙子。

“阿姨!”他咧嘴笑着,露出整齐的白牙,“我妈让我给你拿几个橙子,说是老家寄来的,特别甜!”

“进来吧。”林婉让开身子。

小宇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把橙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两条腿晃来晃去。林婉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端出来放在他面前。

“你这两天去哪了?”她问,语气很平淡。

“学校补课啊!期末了嘛。”小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林婉弯腰把茶几上的杂志摞整齐。从她弯下腰的角度,无袖背心的领口又下垂了半寸,锁骨的线条延伸到胸口,皮肤白得透亮。

林婉直起身,发现他在看自己。小宇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笑了一下。

“阿姨,你今天穿得好少。”

“热。”林婉简短地回答,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白色短裤的裤腿滑到大腿中段,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叠在一起,光着的脚晃来晃去。她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表情很自然。

小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旁边,“阿姨,上次你教我用手机那些功能,我还有几个不会的。你能再教教我吗?”

“你又有什么不会了?”

“就是那个——相册怎么建文件夹啊?我想把照片分分类,但是找不到在哪里建。”他掏出手机,弯下腰把屏幕凑到林婉面前。

林婉接过手机,低头开始操作。小宇没有坐回沙发上,而是就站在她旁边,弯着腰,脑袋凑在她肩膀旁边看屏幕。他的肩膀轻轻贴着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无袖背心能感受到少年偏高的体温。

“你看,点这个加号,然后选新建相册。”林婉用手指点着屏幕。

“哦哦——那个加号我之前没看到。”小宇说着,身体又往前凑了一点。他的胸口贴到了林婉的肩膀后侧,裆部的位置正好对准她坐在沙发上的肩膀高度。

林婉闻到少年身上洗衣皂的碱香,混着一点点汗味。她没有动,继续讲解着手机的功能。声音平稳,语速正常,和平时教幼儿园小朋友做手工时一模一样。

小宇的胯部极其轻微地往前挪了半寸。运动短裤的前端轻轻贴上了林婉裸露的肩头。

她感受到了那团鼓胀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那根东西半硬着,热乎乎地贴在她的肩头外侧,随着小宇的呼吸轻微地起伏。但这一次,林婉没有弹起来,没有躲到厨房。她只是顿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继续滑动。

“然后你就可以把照片拖进去了。”她的声音只比刚才低了半个音阶,几乎听不出任何区别。但是她的耳根开始泛红了。那抹红色从耳垂开始,慢慢往脖颈蔓延。

小宇看在眼里。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肩膀贴着她的后背,裆部若即若离地蹭在她肩头,安静地听她讲解完所有功能。

“懂了吗?”

“懂了懂了,阿姨最好了。”小宇直起身,那团鼓胀从她肩头移开了。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林婉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阿姨,你肩膀好僵,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帮你按按。”

林婉还没来得及拒绝,小宇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肩颈上揉捏了。他的力道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来说意外地合适——不算专业,但也不算乱按,大拇指顺着颈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往上推,推到后脑勺下方的凹陷处,再慢慢滑回来。

“嘶——”林婉轻轻吸了口气。那里确实很僵。她最近睡不好,每天晚上都在跟自己做斗争,脖子和肩膀早就硬得像石头。

“疼吗?那我轻点。”小宇放轻了力道,手指在她斜方肌上画圈。他的手指瘦长,骨节分明,按压时能感觉到骨节的硬度。

林婉闭着眼睛没说话。那双手在她肩膀上揉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下滑了一点,掌根压在她肩胛骨内侧的肌肉上,手指往前伸展,指尖轻轻搭在了锁骨上方。那个位置已经离乳房的起点很近了——再往下一寸就是文胸的边缘。林婉的呼吸变深了一点,但她没有说话。

然后小宇的手指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下,一直滑到手腕,然后松开。“好了,松松多了吧?”

“嗯。谢谢。”林婉睁开眼睛,声音平稳。但她的耳根已经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小宇绕回沙发前面,坐到她旁边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沙发扶手比沙发座高出一截,他坐在上面,正好能让裆部和她肩膀处在同一个高度。

“阿姨。”

“又怎么了?”

“我能在你家吃午饭吗?”

“你什么时候不在我家吃过午饭?”

“嘿嘿。”小宇笑嘻嘻地从扶手上滑下来,坐回沙发上。

午饭是炸酱面。林婉煮了两碗面,切了黄瓜丝和豆芽,炸了一小碗肉酱。两个人坐在餐桌两边,面对面吃。小宇呼噜呼噜地吸面条,酱汁沾在嘴角,他用袖子擦了一下。

“跟小孩子一样。”林婉递给他一张纸巾。

“反正阿姨不嫌弃我。”小宇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下嘴。眼神从林婉的无袖背心领口扫过——她低头吃面时,领口微微张开,能看到文胸的边缘和一小截乳肉。但他只看了一眼,就又低下头继续吸面条了。

林婉吃完自己那碗面,站起来收碗。小宇也站起来帮忙,端着空碗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林婉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冲洗。下一秒,她感觉到身后的空气忽然变热了。

小宇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轻轻搭在她腰两侧。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两条短裤,正正好好地顶在她饱满的臀缝上端。

林婉的手在水龙头下停了。水哗哗地冲着碗上的油渍,白色的泡沫顺着碗沿往下流。

“你借什么螺丝刀,借什么手机,都是为了这个吧。”她的声音很轻,比平时的音量低了一半。站在水池前背对着小宇,小宇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是为这个。”小宇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低哑,“但碰到阿姨,就会这样。”

他没有动。只是那么顶着,那根细长的硬东西隔着两层薄裤子卡在她臀缝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林婉的双手撑在水槽边缘,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从头到尾的长度——瘦瘦的,龟头圆钝硬挺,正卡在她臀沟的起点。

然后小宇开始极其缓慢地蹭。

幅度很小,只是胯部前后挪动了不到一寸。但那根细长硬屌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从最上端碾到最下端,圆钝的龟头隔着布料刮过她的尾椎、臀沟,一直滑到两腿之间那个最柔软的位置,隔着短裤顶在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馒头屄唇上。

林婉咬住了下唇。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开始发抖,双手死死撑着水槽边缘才没让膝盖软下去。

小宇又蹭了一下。这一次是反方向,龟头从两腿之间那个凹陷处往回碾,顺着臀沟刮上来,卡回臀缝最上端。然后又是一下——往下碾。

他在用鸡巴丈量她的私处。从上到下,从后往前,隔着两层布,把那两片厚厚的馒头屄唇的轮廓碾了一遍又一遍。

林婉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站在水槽前,双手撑着水池边缘,嘴唇咬得发白,任由那根滚烫的细长硬屌在她屁股后面和两腿之间反复碾磨。白色短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洇出深色的湿痕——不是溅到的水,是从里面渗出来的。她两腿之间那条粉嫩的细缝已经被磨得微微张开,淫水不停地往外渗,把内裤和短裤的裆部浸得越来越湿。

小宇的手从她腰侧往前移,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无袖背心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温热。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耳廓。

“阿姨,你好软。”

林婉猛地转过身。

她从小宇怀里挣出来,后背靠在水池边缘上,两只手往身后撑住台面。她的脸很红,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呼吸急促,胸口在无袖背心里剧烈起伏。她看着小宇,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狠话。但小宇没有给她机会。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比她矮大半个头,脸正好对着她锁骨的位置,仰着头看她。

“阿姨,你不舒服吗?”

“我——你别这样。”林婉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她偏过头不看他,侧颈的线条在光线下又细又白。

“别哪样?”小宇往前又挪了半寸,整个人贴了上去。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条短裤,直直地顶在她两腿之间——不是从后面隔着臀缝,是从正面,正正好好地顶在那片饱满鼓胀的馒头屄上。龟头隔着布料精准地卡在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细缝位置。

林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在水池边缘上滑了一下差点没撑住。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从她的阴阜最上端一直顶到屁眼下端,一整根细长的硬东西,隔着裤子严丝合缝地覆盖了她整个私处的长度。

小宇没有插。他只是顶着,用那根硬屌死死地压在她馒头屄缝上,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耐心地,开始上下磨蹭。

龟头碾过鼓胀的阴蒂。林婉的大腿痉挛了一下。茎身刮过整条屄缝,两片肥嫩的唇瓣隔着湿透的短裤被碾得向两边分开。龟头滑到屄口位置时轻轻往那个凹陷里顶了一下。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嗯——”

“阿姨,你裤子湿了。”小宇轻轻地说。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卡其色短裤前端,被林婉裆部渗出来的淫水洇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深卡其色。

林婉闭上眼睛。她的睫毛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撑在水池边缘上的手指都在发抖。她想推开他。她的手抬起来按在他胸口上,却没有用力推出去,只是停在那里,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小宇又磨了一下。这一次他用龟头专门碾过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阴蒂,隔着湿透的短裤和薄薄的内裤,用力压上去画了一个小圈。

林婉按在他胸口的手猛地收紧了。手指攥住了他Polo衫的前襟,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了他胸口的皮肤。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她的大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连续痉挛了好几下。又湿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透过内裤和短裤,沾在了小宇还顶在她腿间的裤子上。

小宇没有继续磨。他后退了一步,从她身上离开,伸手拽了拽自己裤裆前那块湿润的痕迹。

“阿姨,我下午还要去学校,先走了。”他从台面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身往厨房外走去。

走到厨房门口,他回头看了林婉一眼。林婉还靠在橱柜上,双手撑在身后,胸口起伏着,脸红得像醉了酒。白色短裤的裆部有一大片明显的深色湿痕,在浅色布料上简直触目。

“阿姨,晚上见。”他轻轻笑了一下,转身走了。片刻后大门的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孔。

林婉顺着橱柜门滑坐到地上。瓷砖很凉,透过湿透的短裤和内裤传到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大口大口地呼吸。下体还在跳,还在往外渗水,两片肥嫩的唇瓣充血鼓胀,整片区域又热又湿,被磨过的感觉久久不散。

她的手还残留在刚才推小宇胸口时的触感。那件藏青色Polo衫的布料很薄,底下是精瘦的胸膛和突出的肋骨,心跳也很快——她刚才摸到了。所以小宇和她一起在紧张。

她在厨房地板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冰凉刺骨的瓷砖渐渐镇住了下体那股燥热。然后她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把冷水脸,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和短裤。走过客厅时,她看到了茶几上那袋橙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切开,橙汁渗出来沾在手指上,黏黏的。

她把橙子吃了,很甜。然后把剩下的橙子放进冰箱,拿出拖把开始擦地。

那天傍晚,天又阴了。

南方的梅雨季还没过去,午后还是闷热的大太阳,到了傍晚乌云就从天边翻涌过来,像谁在天上打翻了一瓶墨汁。林婉站在阳台上收衣服,看到远处山脊上亮起一道闪电,过了几秒,雷声闷闷地滚过来。

要下大雨了。

她把最后一件晾干的T恤从衣架上扯下来,抱着一摞带着洗衣液清香的衣服进了屋。窗户都关好,花盆搬进来,厨房的排烟口用抹布堵上——上次大雨就从那里灌进来一滩水。

刚弄完,手机响了。

小明打来的,说晚上在同学家吃饭,吃完了一起打游戏,可能要晚点回来。林婉嘱咐他路上小心,挂了电话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色发了会儿呆。她一个人在厨房做了碗阳春面,吃完洗了碗,洗了澡,换上那件浅粉色的纯棉睡裙。

雨是在她刚躺到床上的时候下起来的。先是几颗大滴砸在窗玻璃上,然后忽然就像天裂了口子,瓢泼大雨倾泻而下。雨声密得像千军万马,风把雨水甩到窗户上,玻璃嗡嗡作响。客厅阳台上那盆绿萝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门铃响了。

林婉从床上坐起来,愣了一下。她下床穿上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灯坏了,只能借着闪电的白光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浑身浇得透湿,头发贴在额头上,雨水顺着脸往下淌。

小宇。

她打开门。风灌进来,带着雨水和泥土的腥味。

“阿姨——我家没人!我没带钥匙——”小宇在雨声和雷声里喊。他站在门口,全身湿得像从河里捞出来的,白色的旧T恤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精瘦的骨骼轮廓和两点深色的乳头。卡其色短裤也湿透了,裤管往下滴水,人字拖里全是泥。嘴唇已经冻得有些发白了。

“你怎么又淋成这样!”林婉一把把他拽进门,“赶紧进来!站那儿别动,我去拿毛巾,水滴干了再走。”

她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大浴巾出来。小宇站在玄关,脚边已经开始积了一小滩水。林婉把浴巾搭在他头上,弯腰去鞋柜里翻拖鞋。

“先把身上擦干,别滴得到处都是——啧,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找干衣服。”

她走进自己卧室,在衣柜里翻了一阵。小明的旧衣服上次那套还没洗,她翻了翻,只找到一件小明嫌小不穿了的白色棉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尺码偏小,但小宇本来就瘦小,应该穿得下。

“给你。”她把衣服塞进小宇手里,指了指客厅卫生间,“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小宇抱着干衣服和浴巾进了卫生间。门关上,很快传来淋浴的水声混着外面的雨声。林婉站在客厅里,双臂抱在胸前,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这场雨比上次还大。雨水顺着窗玻璃往下淌,像一道水帘。远处雷声不断,闪电把天空撕裂又缝上。这种天气,任何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冒雨跑回家的念头都说不出口。

卫生间门开了。小宇走出来,穿着小明那件不太合身的白色T恤,肩膀刚好但下摆快到大腿中部;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太松,他一边走一边提着裤腰。头发还在滴水,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瘦小了。

“阿姨,我洗完了。”

“嗯。这么大的雨你也回不去了,今晚就睡这儿吧。”林婉指了指沙发,“上次那张毯子还在扶手上,枕头也在。你睡沙发,将就一晚。”

“谢谢阿姨。”小宇乖乖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提了提快滑下去的裤子,伸出两条瘦腿晃了晃。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房间照得有些昏暗。林婉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两个人听着雨声沉默了一会儿。

“你爸妈又不在家?”林婉问。

“嗯。他们晚上要去外地进货,本来说十点前回来,结果车坏在半路了,要明天才能到家。”小宇端起水杯捂在手心里,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我放学回来就没带钥匙,本来想在家门口等,结果下雨了……”

“幸好你跑得快,不然淋得更厉害。”

“阿姨,你对我真好。”小宇抬头看她,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婉移开目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行了,早点睡吧。”她站起来把落地灯调暗了一档,光线从暖黄变成了昏黄。“我去睡了,你有事就敲门。”

“嗯。阿姨晚安。”

“晚安。”

林婉回到自己卧室,把门虚掩上——还是那条两指宽的缝隙。她躺到床上,盖好薄被,闭上眼睛。雨声太大了,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偶尔一道闪电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紧跟着就是滚过头顶的炸雷。

她翻了几个身,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下午在厨房里被小宇按在水池边磨屄的感觉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两片唇瓣还在微微充血,换上去的干净内裤又被渗出来的淫水洇湿了一小块。她夹紧双腿,那片光滑饱满的区域被大腿挤压着,带起一阵钝钝的酥麻。

别想了。睡觉。她狠狠地在心里命令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终于小了一些。雷声也远了,从头顶滚到天边,变成了闷闷的轰鸣。林婉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身体沉进床垫里,呼吸慢慢变匀。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条手臂。

很轻地、极慢极慢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林婉猛地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所有的触觉都在一瞬间被放大了十倍。一条瘦瘦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来,手掌轻轻贴在她小腹上。少年偏高的体温透过棉质睡裙传到她的皮肤上。紧接着,一个温热瘦小的身体从后面贴上了她的脊背。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隔着小宇的T恤和她的睡裙,能感觉到他精瘦的胸膛轮廓和突出的肋骨。他的膝盖从后面顶进了她的腿窝,整条腿顺势贴上了她的腿。

然后——林婉的小腹猛地收紧了。

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直直地顶在了她饱满的臀缝上。没有隔短裤——她不确定他穿没穿短裤,但那条灰色运动短裤太松了,大概早就在他钻进被窝时就滑掉了。那根滚烫的硬东西赤条条贴在她的尾椎骨上,龟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圆钝的一大颗,又硬又滚烫,直接隔着睡裙的薄布料顶在臀沟上方。

林婉没有动。她应该翻过身把他推开。她应该厉声说你别这样。她应该做点什么。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所有肌肉都僵住了,只有心跳疯狂地撞在胸腔里。

“阿姨。”小宇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耳廓,气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后的皮肤上,热气从唇缝间呼出来,让她那一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揽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一点。掌心贴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睡裙柔软的棉布,停在了小腹最底端的位置。然后他把胯部极其缓慢地、极其耐心地往前送了一寸。

那根滚烫的细长硬屌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龟头碾过尾椎,滑进臀沟,两瓣饱满的臀肉隔着睡裙被龟头轻轻撑开一条缝。然后它继续往下,滑过会阴的位置,直直地顶进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

林婉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但那根东西已经卡在她的腿根之间,龟头从后往前,正正好好地顶在那片饱满鼓胀的馒头屄上。隔着已经被淫水洇湿的睡裙和内裤,她能精确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细长的茎身,凸起的血管纹路,滚烫如火的血肉,还有那颗圆钝硕大的龟头,正严丝合缝地嵌在她两片肥嫩屄唇中间的凹陷里。

她不知道自己的内裤是什么时候又湿的。大概是他的手搭上她腰的那一刻。

小宇没有立刻插。他把龟头就顶在那个凹陷的位置,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往上碾,龟头的硬边都会狠狠刮过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阴蒂;每一次往下碾,龟头都会挤开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肥嫩屄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屄口的位置轻轻顶一下。每顶一下,睡裙裆部和内裤就陷进去一点,屄口被压迫的感觉就清晰一分。

林婉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嘴张开又合拢,喉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喘气声,在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时都会泄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小宇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轻轻含住耳垂,舌尖在耳垂边缘的软肉上舔了一下。

“阿姨,你睡了吗?”

林婉当然没有睡,但她说不出话来。她的双手攥着枕头边缘,指节发白,浑身僵硬得像一块铁板。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几度,腰部极其微小地往下沉了一点,翘臀的角度刚好让龟头能多顶进那个凹陷半分。

小宇感受到了。他不紧不慢地把手从她小腹上往下滑,手指摸到了睡裙的下摆边缘。然后他的手指钻进了睡裙下面,贴着她光滑的小腹皮肤,一路滑到了大腿根部。指尖碰到的是完全光洁无毛的阴阜。饱满鼓胀的馒头屄,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因为充血变得滚烫滚烫。手指再往下按,按进那两片肥嫩唇瓣之间的细缝里,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整个手指都陷进了一片湿热滑腻的软肉之中。

“阿姨,你这里好湿。”小宇的声音轻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林婉的脸滚烫,在黑暗中红透了。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残存的羞耻心上,但身体却完全不配合——被那句话刺了一下之后,屄缝又涌出一股新的湿热的淫水,把内裤浸得更透了。

小宇的手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鼓胀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了一下。林婉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然后小宇不揉了。他把手从内裤里面抽出来,拉下自己松垮的运动短裤,那根赤条条滚烫烫的细长鸡巴弹出来,直直顶到了屄口。他左手按住林婉的胯部保持稳定,右手绕下去,指尖拨开了她内裤的裆部边缘——布料从侧面被拉开,整个光滑无毛的馒头屄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两片肥嫩饱满的唇瓣上糊满了拉丝的淫水,在黑暗中散发着湿热腥甜的气味。

龟头直接贴上了那两片肉唇。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滚烫圆钝的龟头,嵌在两片湿滑肥嫩的馒头屄唇之间,完全肉贴肉地压在那条粉嫩的细缝上。少年鸡巴的体温烫得吓人,像是能把淫水烧开似的,光是贴上去就让林婉整个人狠狠地抖了一下。

小宇的腰极其缓慢地往前送。龟头在湿滑的屄缝里从上往下慢慢碾——碾过鼓胀的阴蒂,碾过被淫水浸得滑腻的整条嫩缝,最后卡在那个已经在不住翕动的、柔软的凹陷处。

那是她的屄口。

龟头的尖端轻轻顶在那个入口的最外缘。林婉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了。她咬住了枕头边缘。

“阿姨。”小宇在她耳边轻轻说。

然后他把腰往前送了一寸。

龟头挤开了第一道阻力。那是最外层的软肉——两片肥嫩屄唇的内壁,紧致湿滑得像婴儿的嘴,被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林婉的屄口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撑开过,紧得几乎像是处女一样箍住了入侵的龟头前端。龟头只进去了小半个尖端,就被一圈又热又紧的嫩肉死死卡住。紧致的内壁发出细微的咕滋声——那是空气被挤出来混着淫水的气泡破裂声。

“嘶——痛——”林婉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但那声音微弱发颤,尾音上翘,听起来不像拒绝,更像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宇停了。他保持着龟头只进入小半个尖端的姿势,没有再往里面送。他的嘴唇贴着林婉的脖颈,吻过她的颈椎和肩膀上方的软肉,手指重新伸到下面,找到那颗被冷落的阴蒂,极其轻柔地揉起来。

“阿姨放松。我不动,等你。”

林婉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被那种饱胀感吓到了。仅仅是龟头的尖端挤进屄口,就已经让她的下体感受到了自己和小宇之间荒谬的尺度差异。那根东西虽然细长,但对她的紧致程度来说仍然太粗了。龟头像是把整个屄口都撑满了——最外缘的一圈嫩肉被撑到了她从未被撑开过的程度,那种满满的、胀胀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但小宇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揉得太舒服了。那颗已经充血到极点的豆豆被指尖轻揉慢碾,每一次揉过都会从那个点炸开一波酥麻。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屈服于快感——大腿不再紧绷,软软地分开了好几寸;腰肢不再僵硬,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咬住枕头的牙齿松开了,嘴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

最重要的是,屄口开始松动了。她那圈痉挛的嫩肉在小宇耐心的刺激下渐渐放松,龟头被淫水彻底润滑之后,又可以往前推了。crazyhome2000.com

小宇感觉到了。他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继续往里推。龟头滑过屄口最紧的那一道肉环,撑开了从不曾被撑开过的通道。茎身紧随其后,细长滚烫的肉柱一点一点地没入那条湿得不像话的紧致屄缝中。

咕滋——一声极其明显的湿滑水声。龟头整个插进了屄口,被湿热紧致的屄肉紧紧包裹住。

林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阿姨是结了婚的——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但这声音跟“拒绝”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是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喘息的呻吟。嘴上说着“不能”,身体却在同时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回应——两条大腿往外翻到了极限,膝盖几乎贴上床面,把整个下体完全敞开了。

小宇没有理会她嘴上的话。他把腰再往前送。又进了半寸。现在他整根鸡巴插入一半了。半截细长的茎身没入那条光洁无毛的馒头屄,被湿热紧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能感觉到屄道里面的结构——细密的肉褶,滑腻的嫩肉,还有那个微微凸起的粗糙位置,正是龟头目前顶到的地方。

林婉开始失控地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个粗糙的凸起被龟头碾到了。

她不知道那里叫什么。她甚至不知道那里存在。但她知道每次龟头刮过那个位置,一股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就会从下体直接炸到天灵盖。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被她自己摸过,也从来没有被探到这么深。

而小宇知道那个位置。他在上次半截插入时就已经摸清楚了。他轻轻摆动胯部,让龟头恰恰好卡在那个凸起的位置上,极其小幅地、反复地碾压。

“唔——啊——不要——啊啊——”林婉的呻吟越来越乱。双腿夹住又松开,腰肢狂扭,饱满的臀部在小宇怀中不停颤抖。双手从枕头上松开,反手抓住了小宇的大腿,指甲在上面掐出几道红痕。

小宇加快了碾压的频率,龟头密集地碾在那个粗糙凸起上,同时手指在她阴蒂上加快了揉搓。双重刺激下,林婉的身体在一瞬间绷成了拉满的弓弦——整个雪白修长的脊背弓起,头往后仰,脖颈上青筋隐现,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泄,浑身的肌肉都软了下来。

高潮。是高潮。

她的屄肉爆发出猛烈痉挛,那一圈紧致滑腻的嫩肉死死地绞住了小宇插在里面的半截鸡巴,疯狂地吮吸收缩,一股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尖端。全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急速抽搐,脚趾蜷起来又张开,睡裙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

小宇停住了。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半截鸡巴泡在她高潮痉挛的紧致嫩穴里——一动不动,让她完整的经历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巴送上的高潮。他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波收缩,从子宫口一波一波地挤过屄道,一圈一圈勒过她紧致的鸡巴茎身,一直传到他那根东西的最深处。

林婉大口喘气,胸口猛烈起伏,整个人像被海水冲到岸上的鱼。她的意识过了好久好久才慢慢爬回来,然后和清醒一起回来的,是巨浪般涌上来的羞耻。

她僵硬地在黑暗中躺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宇慢慢地把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离开屄口时发出了一声湿湿的“啵”。紧致红肿的嫩肉被茎身带得往外翻了一小圈,然后慢慢合拢——但已经不像平时那么紧密了。被撑开过的屄口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洞,还在不停地翕动,淫水混着从子宫口带出的黏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光滑的馒头屄唇往下淌。

小宇没有射。他把自己从她腿间抽出来,翻身躺在她身后,又把手臂搭回她腰间。

“阿姨,不舒服吗?”他在她耳边轻轻问。

林婉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黑暗中微微颤抖。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动。但那被半截鸡巴撑开的饱胀感还残留在这条久旷的细窄私处中,像一个再也关不上的暗门。她应该骂他,应该把他赶去客厅,应该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个成年人对一个孩子该有的底线。

可是好舒服。脑子里有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话。那个声音很轻,轻到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但那个声音确实在说:太舒服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浑身发冷,又浑身发烫。

“阿姨,我回沙发睡了。”小宇从床上坐起来,拉好短裤,光着脚无声地走出了卧室。

林婉一个人躺在黑暗里,听着窗外的雨声。她没力气去洗澡,也没力气换内裤,就那么侧躺着,下体一片狼藉。湿透的内裤还歪在一边,被撑开过的屄口还在往外渗水,大腿内侧糊满了自己的淫水。

手却慢慢滑了下去。手指摸到了那个还红肿着的、还在往外渗水的柔软入口。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圈嫩肉,是肿的,是热的。然后她把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推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这是她第一次把手指伸进自己的身体。为了感受被填满的感觉。不是为了高潮,就是为了感受一下那个她从未认真在意过的位置刚刚被撑开到了什么程度,然后她就用手指摸到了那个粗糙的凸起——刚才让小宇的龟头送她高潮的那个位置。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身体又猛地抖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她把手抽出来,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窗外雷声远去,雨声渐稀。空气里残留着汗水、淫水和洗衣液混杂的气味。林婉把自己蜷成一团,把被子拉到头顶,强迫自己睡觉。她试着建立一条新的防线,试着告诉自己这件事到此为止。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一切——被撑开时的饱胀压榨感,龟头刮过G点时的酥麻,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还有事后被窝里残留的鸡巴烫热的余韵。

防线刚搭好第一块砖,就被下体残余的酥麻冲散了。她翻了个身,两腿夹紧了被子。梦里还会有雷声吗?也许会有。也许不会。但她知道自己天亮之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客厅沙发上那个瘦小的少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自己。

身体初醒2-第五章

小明是被尿憋醒的。

晚上在同学家喝了两大瓶冰可乐,回来倒头就睡,半夜膀胱胀得像塞了个气球。他在黑暗里睁开眼,摸索着从床上爬起来,拖鞋也没穿,迷迷瞪瞪地开门往卫生间走。

走到客厅时,他顿住了。

沙发是空的。毯子揉成一团扔在扶手上,枕头歪在墙角。落地灯不知什么时候被调到了最暗那档,昏黄的光线只够照亮茶几周围一小圈。窗外雨还在下,但没有傍晚那么猛了,变成了一种绵密的、持续不断的中雨。雨点打在空调外机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回响。

小宇不在沙发上。

这个认知让小明站在客厅里愣了大概十秒钟。他转头看向走廊尽头——母亲卧室的门虚掩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黑暗的走廊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色光线。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起先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雨声太密,老房子的墙壁又薄,什么声音都有可能是邻居家的。但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那个声音就越过了雨声,穿过墙壁,清清楚楚地灌进了他的耳膜。

是母亲的喘气声。

不对。是呻吟。压得很低很低,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但那个声音的本体是柔软的、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每一次都只泄出半声,尾音被吞进枕头或别的什么里,留下的只是一截被截断的、压抑到极限的破碎气音。

“嗯——嗯——唔——”

中间还夹着别的声音。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极其黏腻的、湿滑的细微水声。

咕滋。咕滋。咕滋。

每一声都很轻,但在安静到只剩雨声的深夜里,那十步外的细微水声就像直接灌进他左半脑一样。咕滋。林婉一声压抑的鼻音。咕滋。再一声更长的、尾音发颤的闷哼。咕滋咕滋。间隔越来越短,频率渐渐稳定下来,变成一串绵密持续、既轻又闷的淫响。

小明一步一步走到母亲卧室门前。那道虚掩的门缝里透出的不是灯光——是从床的方向反射到门框上的暖黄色光晕。他侧过身,后背贴紧走廊墙壁,慢慢把头挪到门缝边缘。把一只眼睛贴了上去。

然后他看见了。

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乳白色灯罩里洒下来,照亮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体。小宇瘦小的身体跪在母亲两腿之间,背对着门,赤裸的肩膀往下滑到精瘦的腰,脊椎在皮肤下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滑移。他穿着那件白色旧T恤,下摆堆在腰际,运动短裤褪到了膝盖弯,露出瘦但结实的臀部和不断挺动的腰胯。

母亲在他身下。小明看不见母亲的脸——她的脸被小宇挡在床头板方向,只能看见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从小宇身体两侧伸出来,一条架在小宇瘦削的肩膀上,白嫩的脚背绷直,脚趾蜷成五个粉色的蒜瓣;另一条垂在床沿,小脚晃晃荡荡,指甲上的透明指甲油随着床头灯一闪一闪地反光。那条腿的大腿内侧糊满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弯,在暖黄色灯光下湿漉漉地发亮。

咕滋。咕滋。咕滋。

小宇在浅浅地插。

小明看到那根细长的鸡巴从母亲两腿之间那个光洁无毛的位置进出——进出的幅度很小,只有大概三指宽的长度,龟头每次都只挤进屄口一小截,然后马上退出来,再轻轻挤进去。不是暴烈的抽送,是耐心的、温吞的、像猫舔碗底一样的浅插。每一次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馒头屄唇,都会带起一声极其细微的咕滋水响。每一次退出来,龟头上就沾满了一层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出细丝。茎身上也糊满了淫水,连带着卵蛋都湿漉漉地粘在她会阴的嫩肉上,每一次拔离都发出微不可闻的胶水撕裂声。

母亲的大腿在轻轻发抖。不是高潮时那种剧烈的痉挛,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微小的、压抑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浅插而不自觉地抽搐一下,上面的淫水痕迹被新的液体一层层覆盖,旧的晶亮还没干,新的又淌了下来。

然后小明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不是那种AV里的浪叫。是更压抑的、更像是被人捂住嘴后从指缝里漏出来的细碎呻吟。每一声都被枕头闷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又被她拼命咽回去,只剩下一截截断断续续的、可怜兮兮的共鸣气音。

“呼……呼……嗯……不……不要了……呼……”

嘴上说着不要,她的腿却没有夹紧。小明看到母亲那条架在空中的腿,脚趾一会蜷紧一会松开,随着小宇浅插的节奏控制不住地抽搐。那条腿一点也没有要抽回来的意思,反而在小宇一次顶得稍微深了半寸时,整个人都弓了一下,腰离开床面又猛地掉下去,喉咙间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叫。

小明硬了。硬得发疼。睡裤前面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从裤腰边缘顶出来,被松紧带勒得生疼。他应该回房间。应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但他挪不动脚,一只手撑在门框上稳着身子,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裤子里。手指攥住那根粗大的、涨得发紫的鸡巴,龟头上已经全是黏液,掌心一包都是自己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滑得握不住。

他在门缝外面听着母亲的呻吟,看着母亲大腿上越淌越多的淫水,对着那道窄窄的金色光线开始撸。拇指碾过湿漉漉的龟头,整根茎身在手里狂跳,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呼吸却越来越重。

屋里咕滋声还在继续。

小宇似乎加快了节奏。那根细长的鸡巴在母亲馒头屄口进出的频率变快了,浅插变成了更密集的研磨。小明听到水声越来越大——咕啾咕啾咕啾——比刚才更黏更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明显的气泡音。母亲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汇成了一道细流,顺着腿根一直流到床单上,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然后小宇把腰往下沉了一点点,龟头挤进了比刚才更深的位置。

母亲发出一声被顶到什么东西的、短促的尖叫。那不像是痛,更像是被撞到什么开关了——整个雪白的身体猛地一弹,腰高高弓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头向后仰,脖颈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嘴张开,嘴唇在颤抖,却只发出嘶哑的气声。那条架在小宇肩上的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小腿在空中乱踢了几下,然后无力地滑下来,垂在小宇身侧晃荡。

小明在门外射了。精液喷在自己手心里,一股又一股,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浑身痉挛,大腿抖得像过了电。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母亲刚才那声被顶到开关的尖叫一直在回荡。

屋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小宇的喘息声传出来——少年压抑的低喘。他大概也射了,那根细长的鸡巴还埋在母亲的馒头屄里,但他腰不再动了。然后他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屄口时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母亲没有声音,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息从门缝里传出来,像是刚被溺到水里又捞出来的。

小明攥着满手黏糊糊的精液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不敢发出声音。他低头看了看走廊地板上滴落的精液,赶紧用脚蹭了两下抹开,但更多精液从他指缝里往下淌,内裤前面也湿了一大片。他贴着墙根慢慢滑坐到地上,把手上那些黏糊的东西全抹在睡裤上,闭着眼睛听隔壁的动静。

母亲还在喘。喘得很重,一点也没收敛,像是累到极点后那种不顾一切的大口呼吸。

过了很久,隔壁的单人床吱嘎响了一声,小宇瘦小的身影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拎着自己的运动短裤。他光着脚无声地走进客厅,消失在沙发的方向。小明趁这个空当从地上爬起来,蹑手蹑脚溜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躺到床上后,他把满是精液的睡裤和内裤退到腿弯,用脚蹬掉,然后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被子里还很凉,他翻来覆去好一阵子才睡着。

隔天早上,林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内裤裆部是硬的。

干涸的淫水和别的什么东西结了薄薄一层壳,把棉质布料变得像砂纸。她坐起来,低头看到大腿内侧残留的水痕——已经在皮肤上干成了一道道发白的纹路,像是瓷碗上的冰裂纹。她试着把腿并拢,腿根的嫩肉碰到一起时黏糊糊的,是隔夜的汗和体液的混合物。

她坐在床沿上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碎片在漂——雨声,雷声,小宇在她耳边的喘息声,龟头挤进身体时那种被撑开的胀痛。还有自己高潮时发出的那声哭叫。

她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三十五岁。已婚。有个十七岁的儿子。在幼儿园当生活老师。人生履历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污点。

现在污点来了。是她自己敞开腿放它进来的。

“不行……阿姨是结了婚的……”她在黑暗中对那个十六岁的孩子说过这句话。但她的腿没有合拢,她的臀没有躲开,她的屄肉在高潮时主动绞上去吸吮那根半截插进来的鸡巴,痉挛着不肯松开。她说了不行,但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说:继续。

林婉站起来,从衣柜里随意扯了一套衣服,快步走进卫生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把花洒对着脸冲了很久,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冲走。可热水打在乳尖上时,乳头变得又硬又敏感,她想起昨晚小宇的手掌揉过那里的触感。打在小腹上时,腹肌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想起那根东西隔着自己的睡裙贴着小腹往上顶的动作。她赶紧把水温调凉了一点,匆匆洗完,用浴巾擦干身体,穿上内衣,套上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米色的棉麻长裤,穿得宽松保守,扣子系到锁骨。

走到客厅时,小宇已经起了。他坐在沙发上,短发乱糟糟地翘着,身上还穿着昨晚她给的那件不太合身的白色旧T恤。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乖巧的、阳光的笑。

“阿姨早上好。”

“早。”林婉的语气很平淡,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她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开始做早饭。煎蛋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响,她的余光看到小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站定。他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目光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后颈,顺着脊背的弧度往下,落在被棉麻长裤遮住的臀部上。

“阿姨,昨晚睡得好吗?”

林婉煎蛋的铲子在锅里停了一秒。“还行。你呢,沙发睡得惯吗?”

“还行。”小宇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十分乖巧,“那个,昨天夜里不是故意的。”

林婉把铲子从锅里拿起来放在灶台上,转过身来看着小宇。他站在门框旁,瘦小的身体还穿着那件不合身的白T恤,头发乱成了鸡窝,脸上挂着那种让她没法真的狠下心去骂的笑容。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叹了一口气。“以后不许那样。”

“知道了。”小宇垂下眼睛,声音软得让人心头发酸。

林婉转过身去继续煎蛋,蛋清在油里开始焦黄,她铲进去翻了个面。厨房安静下来,只有油烟机轰隆隆的闷响。她知道小宇还在门口看她,但她没有再回头。

那天之后,有两件事变了。

第一件事是,林婉开始在家里穿得越来越骚,越来越暴露。

如果不仔细留意其实也注意不到,因为六月越来越热,换轻薄一点的衣物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如果有一个人把她这几天的衣着变化拍成照片贴在时间线上,就能看出端倪。最开始换掉长睡裤,换成棉质家居短裤。然后家居短裤的裤腿悄悄缩短了一截,从膝盖以上滑到了大腿中部,再滑到了大腿根部。接着睡裙取代了T恤短裤套装,最常穿的那条睡裙是一件淡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领口是V字蕾丝花边,刚好能露出锁骨窝和一小截乳沟。裙摆也很短,站直的时候刚好遮住大腿中部,但弯腰或者坐下,裙摆就滑到腿根,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

内裤也在悄悄变。纯棉的日常款被换成了蕾丝三角裤,透气薄的网纱质地,颜色有浅粉、浅紫、肉色。穿在睡裙底下,走路时臀部的轮廓在丝质布料下若隐若现,两瓣饱满的臀肉荡出细微的波浪。她以前在家有穿内衣的习惯,自从那次把小宇的肩膀和肋骨之后,现在在家开始不再穿内衣了。B罩杯的小乳在丝质睡衣下自然垂着,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凸点,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这么穿的。可能是那一天早上起来神使鬼差地选了一条从来只在家里睡觉才穿的蕾丝内裤,可能是那天下午嫌热就不再戴文胸,可能是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自己身材还行,穿得宽松舒服一点是每个女人的权利,特别是快奔四的女人,在家放松一点怎么了?没有人规定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不能穿蕾丝内裤,也没有人规定在家里不能穿吊带睡裙。她只是在做自己,一个在炎热夏天里寻求凉爽舒适的普通女人。

第二件事是,小明叫她“妈”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夹紧双腿。不夹紧的话,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会从两腿之间涌出来。但其实什么也不会涌出来,是她自己总忍不住想起来——昨晚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半截细长鸡巴,带来那种从未有过的高潮和饱胀,让她在大白天里想到都会下体发紧。而这个叫她“妈”的声音,似乎是把她从“被人按在身下操得哭喘”的状态拉回“温柔母亲”身份的唯一开关,这个开关每拉一次,她的身体就尴尬一次。

“妈,我的校服呢?”

“阳台上晾着,自己收。”她站在厨房里切菜,没有回头。两条腿在短裤里并紧了,膝盖碰着膝盖。

“妈,你看见我手机充电器没?”

“在你房间床头柜上。”她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换了个方向翘,大腿内侧相互黏磨了一下。

“妈——”

“嗯?”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

“没事,就叫一下。”

林婉在心里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起身去厨房给他热牛奶,走到厨房门口他和小宇都不在的角落,借着橱柜的遮掩,悄悄把手伸进裙子底下,两指隔着自己肥嫩的唇瓣悄悄抹了一下,满指的黏滑。她盯着手指看了一眼,红着耳根把手指在纸巾上擦干净,若无其事地端着热牛奶回到客厅。

小宇开始频繁上门了。几乎每天都来。

借洗衣液、借雨伞、帮忙倒垃圾,又或是某个初中同学送了他两斤荔枝分给阿姨尝尝。每一个借口都温吞正常、无伤大雅。但他现在已经不怎么费心把借口编圆了。有时候门铃一响,林婉打开门,他就站在门外,手里什么也没拿,只是冲她笑一下。然后她就让开了。

进门之后他会和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个十几二十分钟,他就会从沙发另一端挪过来,像个黏人的小猫一样靠在她身边。然后他的动作会越来越大胆——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轻轻缠绕她的发梢;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假装说悄悄话;然后另一只手会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短短的裙摆若有若无地来回抚摸。她不说话也不动,假装盯着电视屏幕,但电视里放的是什么她早就看不见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腿上那只手——少年瘦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裙布料在大腿上游走。指尖的温度烫人。

然后他会把她按倒在沙发上。

瘦小的身体压上来,力道控制得刚好——不让她觉得重,却让她挣不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细长鸡巴隔着两条短裤,直直地顶在她两腿之间那片饱满鼓胀的馒头屄上。

第一次林婉整个人都僵了。她仰面躺在沙发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两只手攥着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发白。脸上火烧火燎,但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小宇只是在她两腿之间压着她,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碾在馒头屄的粉嫩缝上,然后开始磨。从下往上,龟头碾过紧闭的屄缝,碾过鼓胀的阴蒂,碾过光滑的阴阜,再慢慢滑回来。动作很慢很慢,像在用鸡巴丈量她私处的每一寸轮廓。

林婉咬住嘴唇,一点声音都没出。但她的身体在回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龟头碾过屄缝时都会轻微抽搐一下,两片肥嫩的唇瓣在布料底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隐隐发胀。淫水开始分泌了。她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在一点一点变湿。

小宇磨上几分钟就走了。他会从她身上爬起来,若无其事地笑着去厨房倒水喝,或者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换台。就好像刚才把她压在沙发上用硬屌磨屄缝这件事只是一段小小的中场休息。

林婉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脸很红,呼吸很乱,大腿上的布料洇出了一小片湿痕。她会慢慢坐起来,理理睡裙的下摆,两腿并紧往后缩一点,假装继续看电视。但她不骂他。她不赶他。她什么也不说。

第二次是在墙边。她正在走廊的储物柜前找东西,小宇从身后贴上来。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狭小的空间里。他比她矮半个头,脸正好对着她肩膀的高度。那根硬东西从后面顶进她臀缝,隔着裙子在股沟里从上往下磨,一直磨到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林婉双手撑在储物柜门板上,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但她的呼吸变重了,脊背绷直了。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扭了一下腰。不是躲。是把屁股往后送了半寸。顶在腿间的龟头被这半寸的迎合撞得往前又挤了一点。

小宇轻声说:“阿姨,你动了一下。”

她咬住嘴唇不说话,也没有再动第二次。

第三次又回到了沙发上,这回是正面对面的姿势。小宇跨坐在她腿上,那根硬东西隔着两人的裤子直直顶在她的馒头屄上。他抱着她的腰,胯部极其有耐心地前后研着,龟头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的阴蒂时,林婉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鼻音——“嗯……”尾音发颤。她的牙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小宇身后的墙壁,不敢看他。但她的细腰开始扭了。幅度很小,几乎只是腰肢的肌肉在轻微蠕动,但她确实在扭。顺着小宇胯部的节奏,在那根硬东西碾过来的时候,把自 那饱满鼓胀的腿间往上贴,让龟头能顶得更深一点。

小宇低头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裆部。她的棉麻短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比前两次都大。他轻轻把胯往前压了一下,龟头隔着裤子挤进那条已经被淫水浸软的凹陷。当他把胯往后撤时,两人的裤裆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是她渗出来的淫水被拉出的黏丝。

“阿姨,你拉丝了。”crazyhome2000.com

林婉闭上眼睛,脸红得像被火烧过。她一把推开他,说了句“够了”,快步走进卧室,把门关得比平时重了一点。她在床边坐着,翘起腿来的时候裙子自然滑了上去,低头看见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透明了,湿得能直接看见底下那两片唇瓣的颜色。

她换了条新内裤,把换下来的那条用力搓干净晾上,心神不宁地坐在床沿。她能感觉到身体正逐渐失去控制——今天她扭腰了,今天她被拉丝了,今天她差点开口叫他不要停。要是再这么下去,她不知道下一次小宇把她按倒的时候,她会做出什么。可她换内裤的时候,又不由自主拿了一条最薄的、蕾丝花边的、肉色半透明的。收也收不住。

当天晚上,林婉躺在浴缸里泡了很久,闭着眼睛把脸沉进热水里,直到肺部快要炸开了才哗啦一声浮出来。她靠在浴缸边缘大口喘气,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膀和乳房上。

她开始幻想小宇的鸡巴了。不是笼统地想“一个少年”的身体,是很具体地想小宇的那一根。细长的、滚烫的、龟头圆钝硕大的鸡巴。她用手指摸过它隔着裤子的形状,从根部摸到龟头,记得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纹路。她用舌头舔过龟头的尖端——是咸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汗味。她想象自己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沟冠转圈,想象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慢慢涨大。然后在浴缸里她意识到自己在想这些。她猛地从热水里坐起来,把脸埋进湿漉漉的手掌里,发出了声压抑的、带着水汽的叹息。

她在幻想一个比自己小十九岁的孩子的生殖器。在自慰。在泡澡的时候自慰。

完了,她想。我完了。

她从浴缸里站起来,拿浴巾狠狠擦干身体,把那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裤换上,再套上丝质吊带睡裙,趿着拖鞋啪嗒啪嗒拖着步子去走廊,准备回卧室睡觉。经过儿子房间门口,门缝里透出的冷气扑在光裸的小腿上。

“妈。”小明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

林婉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两条雪白的大腿条件反射般紧紧夹在了一起。她屈膝微蹲了一下才连忙站直,手按住睡裙里面那层的浴巾边缘。“怎么了?还不睡?”

“空调遥控器是不是在你屋里?我这屋的找不到了。”

“你等会儿,我找找。”她控制着声音走向卧室,翻开床上的靠垫找到遥控器,再从门缝里递给儿子。小明接过遥控器时目光从她身上扫过——丝质吊带睡裙,乳尖的轮廓,锁骨窝,还有紧紧并在一起的大腿上隐约可见的内裤蕾丝边缘。他的眼神越过母亲玲珑起伏的身体,很快说了句“晚安”,把门迅速关上。

林婉站在走廊里,大腿还是紧紧夹着。她能感觉到蕾丝内裤底下那两片肥嫩的唇瓣,在一次一次地随着心跳轻微翕张。小明叫“妈”的声音大概是某种开关,让她的身体在条件反射下收紧了最隐秘的肌肉,连带整个下体都陷入了温热黏腻的海洋。她快步走进卧室把门关实,背靠在门上,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两腿之间的位置,隔着睡裙和内裤揉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把手收回来,躺到床上,关灯,闭眼。强迫自己不想小宇,不想那根细长鸡巴的形状,不想龟头碾过阴蒂时的滋味,不想被浅浅插进半截送上天的那次高潮。她不想。她不想。

隔壁房间小明在黑暗中躺在床上,虽隔着墙壁,他还是能隐约听到母亲压抑的呼吸声——那声音很轻,很细,从隔壁飘过来,在黑暗中像一根若有若无的线,缠在他脖子上越收越紧。他的手又伸下去了。这次他没有再阻止自己。隔壁林婉不知道自己的呼吸声被儿子听了去,也不知道他听着声音在被子里又射了一次。她只是侧过身蜷起腿,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在黑暗里不停地和自己打仗。

意外与导火索1-第六章

尴尬像一层油膜,浮在这个家的空气里。

从那个雨夜之后,林婉和儿子之间的话变少了。不是冷战,是两个人都不太敢开口。餐桌上的对话压缩到了极致——“吃了吗”“吃了”“作业写了吗”“写了”——然后各自低头扒饭,筷子碰碗的声音比人声响。小明不敢正眼看母亲,目光一落到她身上就往旁边滑,像是被什么烫到了;林婉也不敢看儿子,她总觉得儿子眼神里藏着什么东西,是一种她不愿意去辨认的东西。

但她是母亲,日子还是要过的。买菜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每次经过儿子房门口,脚步都会加快一拍;每次儿子叫她“妈”,她的下体还是会条件反射地夹紧。这个秘密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只能每次夹完之后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一顿。

这一周小宇来了四次。四次都把她按在沙发或墙边,用那根细长滚烫的少年鸡巴隔着裤子在她无毛馒头屄上反复磨蹭。她从一开始的僵硬忍耐,到后来的轻咬嘴唇,再到那一次——那一次她记得很清楚,小宇把她压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顶进她腿间时,她主动扭了一下腰。幅度不大,但足够让那根隔着裤子的硬东西卡进她屄缝的凹陷里更准更紧。

她事后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冷水澡,骂了自己整整十分钟。但第二天小宇按门铃的时候,她还是开了门。

身体记住的东西比道德结实。被磨屄时两片肥嫩唇瓣向外翻开迎接压力的本能,比她在心里给自己立的规矩更诚实。她开始在白天做家务时走神——正擦着灶台,脑子里忽然浮现那根细长鸡巴隔着裤子顶进自己腿间的触感,然后整个下体就会毫无预兆地发紧、发热、发湿。她会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夹紧大腿把这个念头强行压下去,然后继续擦灶台。但过不了十分钟,它又浮上来了。

太热了。她想。三十四度的高温,在家穿凉快点是正常的。

她从卧室出来时,小明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他今天上午没课,穿着一条沙滩裤和一件旧T恤,正靠在沙发扶手上刷手机。看到母亲出来,他抬了一下眼皮,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母亲今天穿得也太少了。那条浅灰色短裙的裙摆在大腿中部晃来晃去,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外面。白色T恤下面没有内衣的痕迹,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弯腰在茶几上拿遥控器时,领口垂下来,能直接看到两团白嫩的小乳和粉色的乳尖。

小明把手机往上挪了挪,假装在专心看屏幕。

当天傍晚,台风外围扫过这座城市,从下午开始就下起了暴雨。雨势比上次小宇留宿那晚还大,风把雨水甩在窗户上,玻璃嗡嗡作响。小区里几棵棕榈树被吹得东倒西歪,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雨水腥气。

林婉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裙——浅灰色的纯棉布料,裙摆到大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抽绳。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没有穿内衣。台风天不用出门,穿舒服点就好。

小明目光从母亲身上一掠而过——白色T恤下面乳尖若隐若现的轮廓,浅灰色短裙下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他迅速移开视线,低着头走进了卫生间。

晚饭是冰箱里现成的剩菜热了热,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一碗紫菜蛋花汤。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边,电视机开着,新闻里正在播台风路径。窗外风声呜呜地响,雨点密集地打在玻璃上。

“明天还下的话就别出门了。”林婉夹了块排骨放到儿子碗里。

“嗯。”小明低头啃排骨,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

吃完饭后小明洗了碗,林婉把茶几收拾干净,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张DVD。“同事借的,说是今年最吓人的恐怖片。看不看?”

小明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母亲手里的碟片封面——一片漆黑的背景上只有一只血红色的眼睛。“你什么时候看恐怖片了?”

“同事说好看。我一个人不敢看,你陪我看。”

“哦。”小明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他靠着沙发扶手,把腿盘起来,尽量让自己占的位置小一点。

林婉把碟片塞进DVD机,关了客厅的灯,只留电视屏幕的光源。她习惯性地坐到沙发另一端,蜷起腿抱着靠垫。窗外风雨声充当了天然的背景音效,客厅里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幽暗蓝光。

电影开始了。

是日本恐怖片。开头的氛围就很压抑——灰蒙蒙的色调,诡异的背景音,镜头在空无一人的老宅里缓慢移动。林婉把靠垫抱在胸前,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靠垫边缘。她不怎么看恐怖片,平时在家最多看看综艺和电视剧,这种一惊一乍的东西她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

第一个惊悚镜头出现的时候,林婉整个人弹了一下。屏幕上猛地冒出一张惨白的脸,伴随着尖锐的音效,她“啊”了一声,手里的靠垫差点扔出去。

小明也被吓了一跳,但他更意外地看了母亲一眼。林婉极少在他面前表现出这种脆弱的样子,平时都是冷静温柔的形象,现在却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靠垫瑟瑟发抖。这个反差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电影继续。音效越来越诡异,镜头越来越压抑。林婉的身体语言越来越紧——双腿蜷起来贴到胸口,整个人缩成一个小团。当第三个恐怖镜头突然出现时,林婉直接从沙发那头连滚带爬挪到了儿子旁边。

“我坐你这边。”她说,声音发紧。

小明僵硬地点了点头。母亲温热的身体就贴在身旁,隔着他的衣袖和小明的家居短裤。她抱着靠垫,肩膀轻轻蹭小明的肩膀,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花香和一点残余的体温。她两条雪白长腿从浅灰色短裙下伸出来,在电视幽蓝的光线下白得发光。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可能在害怕中注意不到——那条短裙因为她的蜷缩姿势已经滑上去了大半截,大腿根部的光洁阴影和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但小明注意到了。他的余光锁在母亲的大腿上,那条浅灰色裙子的下摆已经缩到了危险的高度。只要稍微再往上滑一点,就能看到内裤的颜色。

然后又一个更恐怖的镜头出现了。

林婉尖叫了一声,整个人条件反射般从沙发上弹起来,然后猛地往儿子身上靠——她原本是想钻进儿子怀里躲一躲,但动作太仓促,转身时被靠垫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为了不摔倒,她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直接跨坐在了儿子腿上。

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别跪在儿子腰两侧,膝盖深深陷进沙发垫。宽松的浅灰色短裙因为这个姿势直接滑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那条浅紫色的半透明蕾丝三角内裤。内裤的布料极薄极透,饱满鼓胀的馒头屄轮廓被紧紧包裹着,底下那两片肥嫩唇瓣的形状若隐若现。没有阴毛。光洁无毛的私处在半透明的蕾丝下像一块温润的白玉,中间那两瓣微微鼓起的曲线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紧闭的细缝在蕾丝下透着浅浅的粉色。

她整个人跪坐在儿子大腿上,双手撑着儿子的胸口保持平衡,胸口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两颊通红。“过去了没?那个鬼走了没?”她的声音发着抖。

“走了走了——不是,妈你等一下——”小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奇怪,像是在忍耐什么。

林婉还没反应过来,电影里又炸开一声尖利的音效。她被吓得浑身一抖,臀部猛地往后一坐。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儿子的沙滩裤下面有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已经脱离了束缚,从宽大的裤腿中探了出来,硬邦邦地竖在那里。

来不及了。

她这一坐,整个人把体重全部压了下去。那根早已经硬到极点的粗大鸡巴,正正好好地顶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那个凹陷里——她的无毛馒头屄,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直直地贴上了儿子粗大火烫的茎身。而她的体重把她的身体往下猛压,内裤的布料在巨大的压力下被挤到了极限。

那层浅紫色的蕾丝薄如蝉翼,早就因为林婉之前蜷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的姿势被勒得紧绷,底下的布料被饱满的屄唇撑得微微透明。她的馒头屄这段时间天天被小宇的硬屌研磨,敏感得不像话,淫水不知不觉已经渗了好几层,把内裤裆部浸得半湿,包裹在屄口的位置软塌塌、滑腻腻,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她猛地往后一坐,儿子那根粗大得吓人的硬挺鸡巴隔着这层湿透的薄纱,硬邦邦地顶上了她两片肥嫩的唇瓣中央,紧致细小的屄口被龟头顶得猛然一陷。

滋——

一声极清晰的、湿滑到极点的捅穿声。隔着一层薄薄湿透的蕾丝,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捅穿了无毛馒头屄。内裤被挤到一边,然后她感觉到那两片肥嫩的屄唇被硬生生挤开了。

接着是屄口被猛然撑开的剧胀——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把她的下体送上了那根粗大鸡巴。紧致湿滑的屄肉被粗大龟头一层层撑开,从屄口到深处,从未被触到的子宫颈口,在一瞬间被这根粗得离谱的鸡巴从下至上狠狠贯穿。

林婉雪白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大脑在那一秒钟里彻底空白了。

儿子的鸡巴太粗了。粗得和她身体里曾经插过的那半截细长少年鸡巴好像根本是两个极端。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紧致细窄的屄道被撑到从未被撑开过的程度,每一道肉褶都被粗大的茎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从内向外死死地撑满。龟头比她认知中任何东西都要硕大浑圆,像一枚滚烫的铁球直接碾开了她最深处从未被开启过的宫口位置,狠狠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

林婉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被拔高到极限的、失控的尖叫。整个雪白修长的身体从头顶到脚趾猛烈痉挛,脊背弓成一道极弯的弧线,脖子后仰到极限,双手死死攥住儿子T恤的前襟。下体——她的无毛馒头屄,那两片肥嫩饱满的唇瓣被整根粗大鸡巴撑到最大,屄口紧紧箍在茎身根部,嫩肉绷成了半透明的薄圈。屄肉在第一时间爆发了剧烈到失控的死绞——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整根鸡巴往更深处猛吸,子宫口的软肉对着龟头冠疯狂地吸吮,像是要把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直接嘬出来。淫水从痉挛的屄道深处猛喷而出,顺着儿子青筋虬结的茎身往下淌,越过绷紧的阴囊,滴在沙发垫上。

高潮。是高潮。比上次被小宇半截插进送的那次还要猛烈得多的高潮。一整根粗大鸡巴直接捅进子宫口,让她在进入的瞬间就高潮了。她的意识短暂地断片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白光在眼睑后方爆炸,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屄肉一波又一波地绞紧、松开、再绞紧。

小明也爽得脑子一片空白。母亲紧致湿热的屄道正死死地裹着他的整根鸡巴——那种包裹感比他手淫舒服了无数倍,又湿又滑又紧,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勒着茎身。最爽的是龟头的位置——直接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圆圆的、还在不断抽搐的子宫口,被那圈软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马眼。

母子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好几秒,连在一起一动不动。林婉跨坐在儿子腿上,整根粗大鸡巴完全没在她无毛馒头屄深处。儿子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扶住了她的腰,指尖掐进她腰侧的软肉。两人剧烈的心跳通过鸡巴和屄肉的脉动互相传导,每一次搏动都在最深处被放大。

片尾曲开始放了,但谁也没注意到。投影幕布上滚着日文字幕,音响里放着阴森的女声,落地灯在沙发旁边投下暖黄色的光圈。

是林婉的意识先醒过来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跨坐在儿子腿上的姿势,看到那条浅灰色短裙已经滑到了腰际,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两个人还连在一起。儿子的整根粗大鸡巴还插在她被撑得满满的馒头屄里面,茎身根部被屄口的嫩肉紧紧箍着。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粗家伙的每一根暴突的青筋,每一道血管都正沉沉地在她的内壁深处跳动着。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屄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应该马上站起来。马上把腿并紧。马上说这是意外。

但她没有。

她的腰开始扭了。

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的惯性。高潮刚过,屄肉还在痉挛,子宫口还在对着龟头一阵阵地抽缩。跨坐在鸡巴上的姿势让她膝盖撑在沙发垫上找到了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腰肢无师自通地开始画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半圈。那根粗大鸡巴在湿得不成样子的紧致屄道里跟着腰的节奏搅动,碾过每一道还处于高潮后敏感状态的嫩肉。

“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开始在黄昏昏暗的客厅里回荡。每一次腰扭动,都会从她的馒头屄和鸡巴的接合处挤出一声湿滑的闷响。不是刚才那种整根到底的冲刺声,而是更黏、更闷、更湿的搅拌声。淫水在持续的搅动下变成了黏稠的白色泡沫,聚集在两片被撑到极限的肥嫩唇瓣边缘,随着腰的扭动发出咕啾咕啾的连续水声。

林婉在扭腰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了。她咬住嘴唇咬得发白,但腰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幅度——从画圈变成了前后摇摆。把子宫口自投罗网地往那颗大龟头上撞,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酸胀酥麻,每一下拔离都让她的屄道深处涌出新的骚热淫水。

“妈……”小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母亲的紧致屄道正在疯狂地绞吸他整根鸡巴,加上她主动扭腰带来的心理冲击——母亲每次叫“妈”时的羞耻和现在母亲主动骑在自己鸡巴上夹着鸡巴扭腰的淫态形成了剧烈反差。他控制不住地向上顶了一下腰。

这一顶撞得林婉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儿子胸口上,从身体深处被顶到某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别——别动——”她终于开始从被动变成主动地迎合起来,腰肢狂扭,饱满的臀部在儿子腿上前后摇摆,把子宫口不断往龟头最硬的前端送。小腹下那片光洁无毛的隆起反复磨蹭儿子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小块凸包。每一次龟头狠撞进宫口,那个位置就会鼓起一个微小的轮廓,从她光滑皮肤底下隐约看到粗大龟头的形状。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密,从黏腻搅拌变成有节奏的进出声。母亲的馒头屄已经被操得彻底湿透,淫水顺着儿子整根鸡巴往下淌,流过他紧绷的卵蛋,在沙发垫子上洇出了两块深色的湿痕。她B罩杯的小乳在白色T恤里随着动作乱晃,乳尖磨在棉布上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林婉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从第一次被捅穿的瞬间高潮,到扭腰时断断续续的小高潮,再到儿子反顶时子宫口被撞得直发麻的高潮,她已经数不清了。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屄肉一直在痉挛,一直在绞吸,一直在喷水,整条屄道被那根粗细离谱的鸡巴操到每一寸都在尖叫。

终于在她最后一次剧烈痉挛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最深处被一股极烫极稠的暖流浇灌了个满透——儿子的鸡巴猛涨到最大,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马眼张开,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了子宫口的软肉上。她被射得浑身狂抖,子宫口被精子温度烫到又高潮了一次。

林婉这才终于停住了腰。她瘫坐在儿子腿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雪白的身体软成一滩泥。大口大口的喘息,胸口起伏着,T恤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下体还在抽搐,屄心还在跳,子宫里灌满了儿子的浓精。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身体深处的温热分量——满满的,沉甸甸的,从子宫口慢慢往下渗,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被撑得还没合拢的屄口缓缓流出。

就在这时,投影幕布上的片尾字幕滚完了,屏幕变成了蓝屏。蓝白色的冷光照亮了昏暗的客厅——照亮了沙发上连在一起还没分开的母子,照亮了林婉跨坐在儿子腿上、短裙滑到腰际、大腿内侧糊满淫水精液的狼藉。

林婉的意识是忽然回笼的。

刚才断掉的那几秒里,她的身体做完了所有的事——屄肉绞紧,子宫口吸住龟头,淫水狂喷。现在那几秒过去了,她从空白中缓缓浮上来,像从深水里被捞起来的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第一个恢复的是触觉。下体,她的整个下体还在抽搐。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一阵一阵的、从子宫口传导到屄口的痉挛,一圈一圈地勒在儿子还插在里面的那根粗大鸡巴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屄道内壁紧紧地裹着那根东西的每一寸,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被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最深处,子宫口还在失控地对着龟头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嘴还在无意识地嘬吸着马眼。

第二个恢复的是听觉。自己的心跳声,儿子的心跳声,隔着胸骨和后背传过来,两种频率混在一起,快得像是刚跑完百米冲刺。还有呼吸声——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儿子在她身下同样粗重的喘息,两种声音在黑暗的客厅里此起彼伏。

第三个恢复的,是意识深处缓缓浮上来的那两个字。

儿子。

插在她馒头屄最深处、龟头被子宫口含着、整根粗大鸡巴被她的屄肉死死夹住的人,是她儿子。是她生出来的、养了十七年的、天天给她叫“妈”的那个孩子。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电视屏幕已经变成了蓝屏,冷白色的光照亮了沙发上还连在一起的母子。林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浅灰色短裙滑在腰际,两条雪白大腿跨坐在一双穿着沙滩裤的腿上,腿根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馒头屄,此刻正被一根粗得离谱的、青筋虬结的年轻鸡巴从正下方整根贯穿。两片肥嫩饱满的屄唇被撑到了极限,变得薄而透明,紧紧箍在茎身根部。茎身根部堆着一圈黏稠的白色泡沫,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和儿子射在里面的精液混合后捣成的白浆。更多液体正顺着茎身往下淌,越过紧绷的阴囊,已经在她臀下的沙滩裤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啊——!”

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从儿子腿上弹了起来。那根粗大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极响亮的湿啵声——像红酒瓶塞被拔出来。紧致的屄肉被茎身带得往外翻了一小圈,肥嫩的唇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慢慢合拢,留下中间一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小小开口。

小明也在同一时刻惊醒过来。他低头看到自己那根还完全勃起的鸡巴——粗大,青筋虬结,茎身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淫水和白色精液混合物,龟头尖端还挂着一根拉丝的黏液。然后在抬眼看到母亲正从他身上跌跌撞撞地后退,浅灰色短裙从腰际滑下来遮住大腿根,但大腿内侧的狼藉已经一览无余——雪白的皮肤上糊满了黏滑的液体,在蓝屏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反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淌。

“妈——妈——”小明手足无措地站起来,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直直地戳在沙滩裤外面,龟头湿亮亮的。

“你别过来!”林婉一只手捂着下体,一条腿往后撤了一步。她的声音是哑的,被压抑的情绪压碎了。脸是红的,从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眼睛不敢看儿子,只羞耻地盯着地板。她能感觉到自己捂着下体的手掌心已经湿透了——黏滑的液体正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她转过身,踉踉跄跄地跑进了走廊。一条腿还有些发软,膝盖撞了一下走廊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她几乎是撞开自己卧室的门,闪进去后猛地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来。

小明站在客厅里,在蓝屏和白光中低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粗大鸡巴。整根茎身都糊满了母亲的淫水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在电视屏寒白色的冷光下亮晶晶的。龟头冠上还残留着子宫口吸住它的触感——软软的、圆圆的、温热的小嘴。他整个人还没从刚才巨大的快感里回过神来,浑身肌肉还在跳,心脏还在猛撞肋骨。他站了很久,直到鸡巴慢慢软下来,才瘫坐到沙发上,把脸埋进双手里。

卧室里,林婉靠在自己房门背后,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她没有开灯,窗帘透进来的路灯光照出她大腿内侧狼藉的白痕。浅灰色短裙滑在大腿根部,那条浅紫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挤到了一边,根本没有遮住任何东西。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发抖,腿根之间淫水和精液还在往下慢慢流。她弯下腰,岔开双腿看。

她的馒头屄。

两片刚才被撑到极限的肥嫩唇瓣现在慢慢合拢了,但屄口还在一张一合——短暂的翕张,伴随着子宫口吮吸后残余的痉挛,像一张被操晕了的嘴还在不停地咂嘴。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每一次闭合都会从唇缝挤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透明的淫水混着少量儿子的滚烫精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小洞里缓缓流出来,拉出细细的丝,滴落在木地板上。

她看着自己屄口一张一合地吐精,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那不是高潮后的空虚感。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感觉,是一种被填满了、被灌满了、被撑开到了从未被触到的最深处之后,现在那里忽然空了的满足的空虚感。屄道还在跳,子宫口还在抽搐,身体记住了刚才被粗大鸡巴塞满的感觉——那么粗,那么烫,那么硬,撑开每一道肉褶,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现在那根东西没了,但身体不满足。身体还在追忆。

然后理智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了下来。

那是儿子的鸡巴。

她刚才被儿子的鸡巴捅穿了,在儿子的鸡巴上高潮了,子宫里现在还残留着儿子射进去的精液。她现在坐在地上,两腿之间还挂着儿子的精液往外流。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压抑的、湿漉漉的哀鸣。

什么意外,什么不小心,都是借口。没有人会被吓到不小心跨坐到儿子腿上。没有人会在跨坐上去之后还把腰扭成那样。没有人会在子宫口被撞开的瞬间尖叫着高潮了还不停下。她在儿子鸡巴上高潮了不止一次,她扭腰扭到高潮,被反顶又高潮,被射精又高潮。那不是意外。是她要的。是她身体里有个什么东西要的——那个东西她从来不知道存在,今晚被捅出来了。

她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下体终于不再抽搐,精液不再往外流,大腿内侧的狼藉在皮肤上干成了一层薄壳。然后她站起来,腿还在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冲掉了大腿内侧干涸的痕迹,冲掉了阴阜上黏糊糊的残留。但她知道冲不掉的。里面那些精液已经灌满了子宫颈,她的内壁上还残留着被大龟头刮过的微肿。水能冲掉外面的,冲不掉最深处的。

她把花洒拿下来对准下体,把水温调凉了一点,冲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擦干身体,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睡裙,就那么赤条条地钻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头顶,把自己裹成一团。

满足的空虚感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体深处还在跳。子宫口被撞开过的位置还在隐隐发酸发胀。她夹紧双腿,没有东西在里面了,但感觉好像还在——那根年轻鸡巴粗大滚烫的茎身,塞满她紧致屄道时每一道饱胀的褶皱都被撑开的那种胀感,龟头撞开子宫口时那一瞬间奇异的酸胀快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然后又翻了个身,平躺着瞪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只有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投上来的微弱光斑。但她看到了别的——她看到了自己跨坐在儿子腿上扭腰的样子,看到了白色T恤下自己摇晃的小奶,看到了自己无毛馒头屄吞进整根粗大鸡巴的画面。

她愤恨地翻身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可是身体不听。

她一直到凌晨四五点才勉强睡着。梦里全是客厅的蓝屏和沙发的狼藉,以及被她自己关在门外的那个男孩。

隔壁卧室。小明躺在床上,从壁灯斜斜地穿进一小片暖光,打在一侧墙壁上。他翻来覆去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沙滩裤早就蹬到了脚踝那样裸着下身,粗大的鸡巴硬得像铁棍,一直硬到现在就没软过。

他一闭眼就是母亲刚才高潮时的样子——仰着头,脖子拉成一道白线,嘴张开,喉咙发出哭叫般的呻吟。还有最致命的——母亲无毛馒头屄紧紧箍在自己鸡巴根部时那种触感。紧,太紧了。紧到套上去的时候几乎像是被一圈滚烫的湿滑橡胶箍住了。还有龟头撞开子宫口那一下——那一圈小嘴般的软肉主动在马眼上又含又吮,嘬得他脑子发麻,嘬得他瞬间就射了。

他握住自己粗硬发疼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捋,龟头前端全是黏液。他闭上眼睛,想象母亲高潮时馒头屄夹紧鸡巴的感觉,想到母亲刚才屄口被拔离时一张一合吐精的画面——那是在他脑子里拍的照,这辈子都洗不掉。

他猛撸了几下射在肚皮上,喘了会儿粗气,然后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不敢闭上眼睛。但睁眼也不行。天花板上也全是母亲刚才的样子。一整夜,他也在凌晨天快亮时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接下来一整周,这个家安静得像一座冷库。

林婉早上在厨房做早饭,小明在自己房间穿衣服,等母亲出门上班了他才从卧室出来。晚上小明放学回家,林婉在阳台收衣服,小明钻进自己房间里不出来。晚饭还是两个人一起吃,但筷子碰碗的声音比人声响。餐桌上只有咀嚼声和偶尔一句“你把那个菜吃完吧”的极简句式。

每次经过客厅时,母子俩都会下意识避开沙发。那张布艺沙发表面上被林婉洗过一次,布料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但他们都记得那个位置。两人都会在经过时把目光移开,或者加快脚步直接走过去。

看电视是不可能一起看了。小明再也不开电视,林婉也不开。客厅变成了一个无人区,只有茶几上的白色镂空桌布和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靠垫证明这个家还有人住。

有一次林婉下意识从客厅走过,瞥见沙发扶手。那个位置——小明的膝盖跪在那里,自己跨坐在他腿上,腰肢疯狂扭动。她猛地移开目光,快步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个本来就干净的盘子。洗了很久很久。

林婉走路时下体充满了被撑满后那种满足的空虚感。这个感觉她完全控制不了——不是她自己想起来的,是下面自己记得的。那条紧致细窄的屄道,十几年来都是合拢的,偶尔被丈夫例行公事地插上几分钟,也从来不曾被真正撑开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被撑开过——而且是被一根粗得离谱的年轻鸡巴整根捅穿的。子宫口从那晚之后就一直隐隐发酸,像是还在记忆里追忆。她走路时双腿并拢摩擦,能感觉到屄肉之间有一点点微肿的余韵,是那天被撑到极限后留下的。这一周过去,屄口早就恢复了平时的紧致闭合,但她总觉得那里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像是有一扇被她以为只能从外面轻轻拍打的门,被那根粗大鸡巴一脚踹开了,从此再也关不紧。

每天晚上她洗过澡躺到床上,在黑暗中闭眼,催眠自己不要想。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右手会在不知不觉中滑到小腹下面,隔着内裤轻轻压住那片饱满鼓胀的馒头屄,掌心按在阴阜上,感觉自己的唇瓣在掌心下依然饱满鼓胀,和那晚跨坐在儿子身上时的胀麻没有区别。她会咬着嘴唇让手指停在那里,不再往里探。但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那根年轻鸡巴顶进子宫最深处的酸胀快感,那种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被撑满的胀痛和被占有满足的绝顶体验。这是丈夫从来没有给过她的,小宇也没有。小宇只插了半截就把她送上天了。但儿子是整根。一整根粗大得不属于这个家的年轻鸡巴,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的酸胀,是任何女人被第一次捅到那个位置都忘不了的深度。

她猛地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第二天晚上她还会重复同样的动作。手的轨迹不变,脑子里的画面也不变。唯一的区别是自责变得不那么激烈了,从“我怎么又想了”变成了“想一下又不会真的发生”。然后她会猛然意识到这个念头本身就是道德防线松动的标志,于是又狠狠骂自己一顿。天亮之后继续做那个走路时下体隐隐发胀、看到儿子就夹紧双腿的温柔母亲。

小明则在另一个房间里夜夜硬着回想母亲馒头屄的极致湿热紧致。他从来没有进过任何女人的身体,第一次就是母亲。而他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什么样子,但母亲的那个地方——他脑子里记得太清楚了。光洁无毛,饱满鼓胀,两片肥嫩唇瓣紧紧闭合时只是一道粉嫩的细缝,但被撑开之后里面是层层叠叠的嫩肉,滚烫湿滑,一圈一圈勒在他的茎身上,紧得几乎像是在往里吸。还有子宫口——那个圆圆软软的、被撞开时主动嘬住马眼的小嘴。

这些话他永远不会说出口。但他每天晚上在黑暗里握着硬得发疼的鸡巴时,脑子里全是那张沙发。

意外与导火索2-第六点五章

尴尬的第二周,小宇来了。

那天是周三下午。台风季还没完全过去,外面又下起了连绵不断的中雨。天空灰蒙蒙的,雨水顺着阳台的排水管哗哗往下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味。小明去学校了——期末考临近,学校开始安排下午补课,不到五点回不来。

林婉一个人在家。她刚洗了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领口的蕾丝花边贴着她白皙的锁骨,薄薄的丝绸布料下没有穿内衣,B罩杯的小乳自然垂着,乳尖在柔软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睡裙的裙摆很短,刚遮住大腿中部,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从裙摆下伸出,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最里面是一条肉色半透明的无痕内裤,蕾丝花边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部,裆部的网纱薄得几乎透明,底下那片光洁无毛的饱满隆起若隐若现。

冰箱里没什么菜了,她打算等雨小一点再出门去买。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等着,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丝质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和紧裹着腿根的蕾丝内裤边缘。

门铃响了。林婉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穿着湿了一半的蓝色短袖衬衫和卡其色短裤,头发被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小宇。crazyhome2000.com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手搭在门把上没有马上开门。她已经快两周没见到他了。从那个雨夜之后,小宇就没有来过——大概是被什么事绊住了,也可能是刻意在给她空间。这两周的空白里只有那个让她崩溃的夜晚,只有儿子,没有小宇。但现在他站在门外,还是那副瘦瘦小小的样子,还是笑嘻嘻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阿姨!”小宇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举起手里的塑料袋,“我妈又让给你拿东西了,这次是老家寄来的腊肠,她自己灌的,让我给你拿几根尝尝。”

“进来吧,别在雨里站着。”林婉让开身子。小宇换了拖鞋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他转过身看着林婉,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到粉色丝质睡裙的领口,再滑到裙摆下两条雪白的长腿。然后他笑了一下。

“阿姨,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林婉偏过头,没有回应这句夸奖。“你喝什么?冰箱里有可乐。”

“不用,不渴。”小宇走到沙发旁边,但没有坐下。他站在茶几旁看着林婉,目光很安静。

“怎么了?”

“两周没来了,想阿姨了。”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今天下雨了路有点滑。

林婉僵了一下。她没有接话,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给你倒水。”

小宇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林婉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放在台面上,伸手去够冰箱里冷藏的凉白开。她弯下腰时,丝质睡裙的裙摆滑上去了一大截,露出整片大腿根部,肉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部,底下那道粉嫩细缝的轮廓在薄纱下隐约可见。

倒完水转身,小宇已经站在她身后,两人的身体之间只有一掌的距离。

“阿姨。”他仰着头看她,眼神不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你这两周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林婉把水杯塞进他手里,想从他身边绕过去。

小宇没有让开。他把水杯放在身后的台面上,然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林婉的腰侧。他的手指瘦长,隔着丝质睡裙薄薄的布料,能直接感受到指尖的温度。林婉的呼吸变沉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了橱柜边缘。

“小宇,等一下——”

“等了。等了两周。”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闷,眼圈微微发红,“阿姨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是不是上次那个——我做得不对?”

林婉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拧了一下。这个瘦小的孩子,站在她面前仰着头,眼眶红红的,问她是不是讨厌他了。她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

“不讨厌你。只是阿姨是结了婚的人——”

没等她说完,小宇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搂住了她的腰。他的脸贴在她锁骨下方,鼻尖隔着丝质睡裙轻轻蹭着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林婉整个人僵住了,然后感觉到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紧,手指掐进了她腰侧的软肉。然后小宇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的表情已经变了——从委屈变成了一种她熟悉的笃定。

“阿姨,我上课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洗冷水澡的时候,都在想你。”

“小宇——”林婉把头偏开,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宇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顺着丝质睡裙光滑的布料滑过饱满的臀部,滑到大腿根部,手指摸到了那条肉色透明内裤的边缘。指尖轻轻挑开蕾丝花边,直接触到了底下那片没有一根毛发的温润滑腻的阴阜皮肤。

林婉猛地用一只手按住他在自己大腿内侧的手,低着头说了句:“到沙发去……这里太挤了。”

小宇松开了她。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厨房,走到客厅的布艺沙发前。那张沙发——两周前她刚从儿子腿上连滚带爬逃离开的那张沙发,坐垫的布套被她拆下来洗过,已经晾干重新套上去了。客厅的百叶帘闭合着,只从缝隙间漏进来几道光斑。

小宇坐到沙发上,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顺势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瘦小的少年此刻倒显得比平时有力,她整个人脸朝下扑在了他身上,丝裙往上滑露出大半个饱满的臀部和被细带内裤包裹着的鼓胀隆起,两个人在沙发上以一个乱糟糟的姿势抱在了一起。小宇翻身把她按在了靠垫上,整个人压上去。他比她矮大半个头,脸正好对着她锁骨的位置。那根已经硬起来的细长鸡巴隔着卡其色短裤,直直地顶在她两腿之间那片饱满鼓胀的馒头屄上。

但这一次林婉的反应和以往完全不同。

以往小宇把她按倒时,她会僵住,会不说话,会咬嘴唇,会偏过头去。身体的回应是暗地里的——夹紧腿,渗出淫水,扭一下腰然后后悔一整夜。

现在她没有。压抑太久了。

这两周她一闭眼就是儿子的粗大鸡巴整根捅穿她的感觉,子宫口被撞开的酸胀填满了每晚的失眠。她每天晚上用指尖摸着自己的馒头屄唇,想着两腿之间原来可以被填满成这样。她憋了两星期,她快疯了。今天小宇的手指刚摸到大腿根,她就开始抖,不是害怕,不是矜持,是等太久了。

所以这一次,林婉被推倒的一瞬间,她几乎是瞬间抬起双腿,主动夹住了小宇精瘦的腰,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沙发靠垫上。

小宇愣了一下。然后他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到膝盖,那根细长的、烫得吓人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圆钝,茎身细长笔直,青筋在皮下隐约浮现。他掀起她的丝质睡裙卷到腰际以上,露出她整个下体。肉色的透明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不是今天才湿的,是刚刚在厨房里他就隐约看到她乳头凸起的轮廓时不自觉流出来的。

他拨开她的湿透内裤边缘拉到一边,握住自己细长滚烫的鸡巴,顶在她饱满肥嫩的馒头屄唇中央。两片唇瓣因为刚才她主动夹腰时已经充血微微张开,中间的粉嫩细缝不住翕动,正往外吐着黏滑晶莹的淫水。龟头顶上屄口的一瞬间,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期待已久的叹息。

“轻一点——”

然后小宇把腰猛地往前一送。

噗滋——这一次不是单纯地顶住,也不是浅浅的研磨。是整根——整根细长滚烫的鸡巴——捅穿了无毛馒头屄。

林婉的屄口被龟头直直挤开,紧致细窄的通道被细长茎身一口气碾平。从屄口到深处,每一道肉褶都在一瞬间被撑开碾压。他的龟头虽然不如儿子粗,但很长——更长。圆钝的龟头直直冲破了一切阻力,狠狠顶进了她紧窄通道的最深处,撞在了一个比屄口更紧、更软、更脆弱的圆形肉环上。

子宫口。

两个星期前被儿子粗大龟头撞开抽插过的同一个位置,现在被另一根更长的尖龟头狠狠顶穿。

林婉发出一声极其失控的哭喘——声音劈裂了,从喉咙最深处炸出来,不像呻吟更像溺水时最后一口哀叫。然后尖叫声收不住。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

她的整个雪白身体在沙发上弓了起来,脊背弯成一道极限的弧线,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全部凸起。双手死死攥住小宇瘦削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两条修长的白腿紧紧夹着小宇精瘦的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撞在小宇后背的脊椎上。

这是她第一次被整根细长鸡巴操进子宫,被一根专为深入设计的尖龟头彻底捅穿。儿子的粗大鸡巴是撑满她整条紧窄腔道每一寸内壁,用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小宇的细长鸡巴是成倍地在细窄腔道里深处那个最脆弱的点上增加压力。子宫口被尖龟头从正下方狠狠地、精准地刺中了最敏感的开口——龟头的尖端甚至挤进了子宫颈最外圈那层收紧的软肉中间,被子宫口死死嘬住。

那种酸胀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下体爆发出从未经历过的冲突般的高潮——屄肉在第一时间疯狂痉挛,一圈一圈地勒紧细长的茎身;子宫口猛烈抽搐,夹住龟头尖端疯狂吸吮;淫水从身体最深处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被堵住的液柱倒灌回宫口,发出噗噗的闷响。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修长的白腿在小宇的腰侧狂抖,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背上的青筋全部浮现。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掉了——小宇——小宇——!”

她的叫声已经不管不顾了。什么阿姨的体面,什么人妻的矜持,什么隔墙有耳,这一刻全他妈被她丢到了脑后。她现在的身体只认识一件事——那根细长硬屌正在她的子宫口上反复顶撞,每一次龟头抽回时宫口的软肉都发出啵的一声拔离响,再顶入时宫口又被尖端从下至上重新刺穿,把她已接近失控的神经再一次攫紧、蹂躏。

那是一种慢性的、持续的、精准的酸胀折磨。儿子的粗大是直接撞开然后碾磨,是暴力碾压的快感;小宇的细长是专门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反复引爆冲击波,每一次顶中宫口她都会发出一声破音的哭叫——然后精准地、残忍地,下一次顶撞又撞在同一个位置。她的小腹里面酸得要死又胀得要死,屄道内壁每一寸都因为快感超出承受极限而发颤绞紧。

小宇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侧,加速了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进她的子宫口最深处。他俯下身把头埋在她的锁骨上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大口喘息。

“阿姨——林婉——林婉——夹得好紧——”

林婉听到他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不是“阿姨”,是“林婉”。这一声让她残余的最后一块心理砖头轰然倒塌。

“操我——操到最里面——操阿姨的子宫——啊啊——!”

她哭喘着尖叫,整个白花花的身子在小宇瘦小的身体下剧烈痉挛。腿已经夹不住他的腰了,两条长腿向两侧大大劈开垂在沙发扶手两侧,雪白的脚背在沙发边缘晃荡。两腿之间那个被细长鸡巴疯狂进出的无毛馒头屄,两片肥嫩饱满的唇瓣被操得不断向外翻卷,嫩肉磨成了艳红色,整片私处糊满了白花花的淫水泡沫。屄口箍着细长茎身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翻卷的粉色嫩肉,每一次顶进去又连带着淫水被砸进去发出噗滋咕啾的连串水声,淫水从交合处不停地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沙发垫洇出了巴掌大一片深色湿痕。

她第一次完整高潮狂喷淫水。不是被半截插进时的高潮,不是骑儿子鸡巴时断片高潮后的喷——是从子宫口猛喷而出的,大量透明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直接浇在龟头上,被茎身堵住喷不出来时就噗噗倒灌,等到茎身拔离时哗啦一下子顺着屄口往外狂溢,顺着沙发边沿滴到木地板上。

林婉躺在沙发上,浑身抽搐,意识断片了大概好几秒,再回来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个被雨水打潮的角落。

小宇没有射。他就那么停在她身体最深处,让整根还在搏动的细长硬屌继续堵在她痉挛的子宫口里,等待她的高潮余韵一点点平复。他的龟头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还在高潮余韵里持续吸吮着马眼——那是两根鸡巴在两个星期间反复撑开她以后,积压至今的欲望被彻底引爆的结果。

林婉大口喘息着,终于从高潮的空白里慢慢爬回来,却发现自己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然后她感觉到小宇又开始动了。不是猛烈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的、用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画圈的研磨。

“不——等一下——阿姨还——还没——啊——!”

尖叫再次撕裂了客厅的空气。快感太密了。第一波高潮还没彻底消退,小宇又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子宫口开始了新一轮的碾压。他没有给她冷却的时间。细长尖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嘬吸的宫口软肉,慢慢地、残酷地,把整个龟头尖端死死抵在那个酸痛的点上,然后小幅画圈。

林婉的手指抓不住沙发靠垫了。她整个人骤然崩溃,哭了起来——不是疼痛的哭泣,是被操到极限的快感冲垮了泪腺。泪水和汗水糊满了她白皙的脸,嘴唇在发抖,声音破碎成一片片的。

“呜——不要了——太深了——阿姨要坏掉了——啊啊——”

小宇吻住了她。少年精瘦的胸膛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嘴唇笨拙但炽热地堵住了她的哭喘。舌头的尖端探进她的嘴里,搅着她的舌根。林婉的手从他肩膀上松开,十指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哭着回吻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接吻接得这么用力。大概是子宫口被磨得太酸了,大概是身体被捅穿得太过彻底了,大概是心理防线已经完全不是碎不碎的问题了——是整个人被操得不知道防线是什么东西了。

小宇的嘴从她的唇上离开,贴着她的耳廓低喘。

“阿姨。以后不要让其他人插你的这里好不好。”

说完他用龟头又顶了一下宫口。

林婉回答他的是一个从喉咙最深处的哭叫和一个尿道口几乎失禁的剧烈抽搐。

小宇还是没有射。他把鸡巴从她还在痉挛的屄道里慢慢退出来,龟头冠从子宫口拔离的瞬间又带起一声“啵”的轻响,林婉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屄口还在不住地往外吐着黏滑透明的淫水。小宇拽了张纸巾,分开她还在抽搐的两腿,慢慢地擦干净大腿内侧和屄唇上糊满的白浆,擦到屄口时林婉又哼了一声,膝盖条件反射地往内夹,被小宇轻轻按住。

“阿姨刚才自己说的,让我操进子宫里面。说了要算数。”小宇一边擦一边轻轻地说,“下次我还要来。”

林婉仰躺在沙发上,喘得说不出话。粉色的丝质睡裙堆在锁骨上,光裸的小腹和大腿上全是汗水、淫水以及小宇低头时滴上去的热汗。她的心理防线彻底裂开了,不是松动,是裂开,像一面被敲碎但还没倒塌的墙,里面露出了从未示人的、潮湿的、滚烫的暗处。

窗外雨还在下,雨点砸在空调外机上叮叮作响。一楼楼道口的铁门被风吹得咣当咣当撞着门框。客厅里弥漫着她花洒沐浴露的花香,混杂着汗水、淫水和这个少年身上洗衣皂的气味。她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睁眼看着天花板,听由这面裂开的墙在她胸腔中一块一块往下掉渣。

母子交融1-第七章

小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前回家。

今天下午的补课被临时取消了——数学老师发高烧,教务处在放学前五分钟才通知。同学们欢呼雀跃,夹着书包一哄而散。小明在教室里坐了五分钟,刷了会儿手机,然后慢慢收拾东西往回走。

其实他可以在外面多待一会儿的。可以去同学家打游戏,可以在校门口的小卖部吃碗关东煮再走,可以在小区楼下坐一会儿等到平时该到家的时间再上楼。反正这两周他和母亲之间话少得可怜,早回去晚回去都一样。

但他还是走了回去。

伞忘在教室里了,他懒得回去拿。雨不大,细细的雨丝飘在脸上凉凉的。他把书包抱在怀里,一路小跑着穿过小区中庭,三步并两步爬上六楼。气喘吁吁地掏钥匙插进锁孔——门没反锁,锁芯咔哒一声就转开了。

他推开门。

客厅的电视开着,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笑声和掌声从音响里传出来。茶几上的镂空桌布歪了,遥控器掉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味道——不是饭菜的香,不是洗衣液的清香,是一种他从没在家里闻到过的、腥甜咸湿的、黏糊糊的气味。

还有声音。

咕啾。咕啾。啾咕、啾咕、咕啾嗞—— crazyhome2000.com

持续不断的、湿淋淋的黏腻水声。不是从电视里传出来的,是从沙发那边。那水声太密了,太滑了,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伴随的还有另一种声音——模糊的、沙哑的、像是被人从喉咙里挤压出来的哼叫。

小明站在玄关,鞋没换,手里的书包慢慢滑到了地上。

沙发背对着玄关,他看不见沙发正面。但他看见了别的——一条雪白修长的腿,从沙发扶手外缘伸了出来,脚踝纤细,脚背绷得笔直,五个脚趾蜷成了粉白的蒜瓣。腿在空中剧烈地晃荡,随着某种节奏一前一后地摆动。脚踝上挂着一团被揉皱的肉色透明内裤,蕾丝花边正堪堪勾在大拇趾上,随着那条腿的晃动而轻轻摇摆。

那是母亲的腿。那是母亲的内裤。

小明走了过去。他绕过鞋柜,走进客厅,绕过沙发背面,站到了沙发正面。

然后他看见了。

小宇瘦小的身体跪在沙发前端,背对着他。那件蓝色短袖衬衫的袖子撸到了手肘,背上全是汗,脊椎在皮肤下一节一节地凸现。卡其色短裤褪到脚踝,露出精瘦的臀部和不断挺动的腰胯。而他的面前——母亲雪白的身体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扛在小宇瘦小的肩膀上,两条腿被压得几乎贴近她自己的胸口。膝盖弯在小宇肩头外侧,小腿悬在半空,随着小宇每一次挺腰而剧烈晃荡。

她的睡裙被卷到了锁骨,像一条拧成麻花的粉色绳索勒在胸口上方。小乳从布料下挤出来,乳尖充血变成了深粉色。小腹白得像绸缎,但因为躺姿被挤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皱。再往下,两条被扛在肩上的雪白长腿之间,她的无毛馒头屄正被一根细长滚烫的鸡巴从正上方猛力抽插。

小宇每一次都是把鸡巴几乎整根拔出,龟头卡在屄口撑出一个圆形凹陷,然后再整根狠狠捅回去。再拔出。再捅回。动作从快到慢,又忽然从慢猛地加速到刚才小明在玄关都能听见的地步,他的全身重量都压在她饱满的臀下。

咕啾——嗞——咕啾咕啾咕啾——!

淫水被高速进出的茎身从屄口一路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到沙发垫上,又被下一次的撞击混成了白色的细小泡沫溅在小宇的精瘦卵蛋上。交合处拉出的透明丝线还没断,就被新一轮撞击塞了回去又扯了出来。

林婉的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接不上气的连续喘息。每一次小宇整根捅进去时,她的头顶就会蹭一下沙发扶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喘;每一次整根拔出时,她的头就后仰,嘴角挂着的涎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翻白的眼球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朝上,看不见任何东西。

小明站在原地,一步也动不了。

他看见小宇把母亲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两条软塌塌的长腿向两侧劈开垂在沙发边缘。然后小宇抓住她细腰两侧,加速了挺腰的节奏——快得不像人能承受的频率,整张脸贴着林婉的锁骨大口大口喘粗气。

“阿姨——阿姨我要到了——婉婉——再夹紧点——!”

林婉的回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哀鸣。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雪白的皮肤上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她原本圆润饱满的馒头屄,现在被操得两片肥嫩唇瓣完全外翻,艳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反光。屄口被茎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小洞,随着每一次抽送带出一圈粉色的内壁嫩肉,再在下一次插入时被塞回。

“射——全射在里面——射进子宫——啊——!”林婉的哭叫声在小宇最后一次猛顶中变成了失控的尖叫。

小宇的臀部猛烈抽搐,把整根细长鸡巴死死顶在子宫口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了子宫口软肉。他的全身都在抖,瘦小的身体趴在林婉软成一团的白肉上不停地喘息,大腿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

林婉在尖叫声落下的那一秒也不动了。她整个人像瓷器跌碎在沙发里——两条长腿不能自制地颤抖,雪白小腹内部的子宫颈正一阵阵抽缩,把刚灌进去的热精和子宫的淫液搅在一起又猛地对着龟头淋回去。

小宇喘匀了气,从她身上爬起来。那根还没完全软去的细长鸡巴从屄口拔出来时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响,然后一小股白色黏液立刻从那个还没闭合的小洞里溢了出来。他抓起旁边的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拉上短裤,转身要走——

然后他看见了小明。

小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两个少年沉默对望了一秒。小宇的眼眶还是红的,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刚才高潮后的汗珠。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然后就抓起自己的内裤捞起湿透的短裤,从玄关拎起鞋子连鞋带都没穿就撞出门去。门框咣当一声巨响,走廊里传来他光脚跑下楼道的急速脚步声。

客厅里只剩下小明和躺在沙发上的母亲。

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又响了一阵,然后也播完了,开始放广告。可口可乐的广告歌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刺耳的滑稽。

林婉慢慢转醒了。高潮的空白退去,意识一点一点地爬回来。她先是看到了天花板上的灯,然后看到了电视里跳动的广告画面,然后感到了自己下体的狼藉——黏糊糊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淌。然后她偏过头,看到了站在沙发旁边的儿子。

她的瞳孔猛地缩小了。嘴唇张开,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想坐起来,但两条手臂刚撑住沙发垫就软了下去——高潮后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整个下体像被掏空了又被灌满了,两腿之间还在抽筋。她只能躺在那里,睡裙还堆在锁骨上,小乳半露,双腿无力地劈开,无毛馒头屄还在往外冒着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浓精。屄口红肿外翻,两片原本肥嫩干净的唇瓣现在又红又湿,因为长时间摩擦微微发烫,外缘被茎身磨出一层薄薄的血丝边缘,中间那个还在翕张开合的洞口正对着一米远的儿子。

“小明……你什么时候——”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因为她看到了儿子脸上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反光。

他在哭。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自己胸口的校服上。他的眼睛很红,但表情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恶心,不是她预想中任何一种情绪。是痛苦。是一种她自己曾经在小宇眼睛里见过的、现在出现在儿子脸上的纯粹的痛苦。

“为什么是他。”小明的声音很哑,“为什么不是我。”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林婉的心口。她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这是最后一次”,想说很多很多谎话。但她说不出任何东西,只能躺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眼眶通红的儿子。

小明在沙发边站了很久。然后他慢慢跪了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跪在母亲两腿之间,看着母亲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流精的馒头屄,眼睛通红,泪水一滴滴砸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他低下了头。

林婉感觉到湿热的东西舔上了自己的下体。她的整个身体猛烈地抖了一下。

“小明——你——啊——!”

儿子的舌头。宽大温热的舌面,从下往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白色黏液缓缓舔了上去。舌尖卷走了皮肤上糊着的黏滑液体,从腿根舔到会阴,再慢慢地、极其细致地,舔上了她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嫩屄唇。

“唔——不——不行——啊——!”林婉的双手攥住了沙发垫两侧,指节发白。她的理智在尖叫——那是她儿子,她儿子的舌头正贴在她刚被另一根鸡巴操烂的馒头屄上。但身体的反应完全背道而驰——刚高潮过的屄肉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舌尖只是一碰,整个下体就爆发出另一波猛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小明的舌头沿着母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唇瓣边缘慢慢画圈。从最外侧的肥嫩外唇,慢慢舔到中间的细缝,再慢慢舔进外翻的内侧嫩肉。舌尖卷走了小宇残留在她屄口的浓稠白精,混着母亲自己还在不停往外渗的骚水,大口大口地吞咽。他不觉得恶心。他甚至没有想“这是别的男人的精液”。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母亲不让他碰,却让小宇操成了这样。而现在他在做的事情,是那个瘦猴子永远没有做过的事。

他含住了母亲整个馒头屄。嘴唇包住那两片红肿的、被操得温热柔软的肥嫩唇瓣,舌头在中间的粉嫩细缝里上下滑动。然后舌尖找到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屄口,直接挤了进去。

“啊——!别——别舔里面——太敏感了——!”林婉的哭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的双腿夹住了儿子的头,想把他推开,但腿根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膝盖搭在儿子肩膀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身来的海螺,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儿子的舌头在她屄道里搅动,舌尖卷过每一道刚被小宇细长鸡巴碾压过的嫩肉,把残留在肉褶里的精液和骚水全部舔刮出来。每刮到一处,林婉的身体就会弹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当舌尖刮到子宫口下方那个粗糙的敏感凸起时,林婉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被拔高到极点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这句话听在绝望的儿子耳边,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痛苦还是该兴奋。他只知道母亲的屄道深处正发狂地夹紧他的舌头,舌尖能尝到的淫水和残留浓精混合的液体越来越多,每舔一下母亲的臀从沙发垫上弹起来的幅度也越来越失控。他把整张嘴都埋进了母亲无毛饱满的馒头屄里,舌头顶进了子宫口下方的肉褶里,用力一吸——

林婉的呻吟骤然撕裂成了哭喊。她全身猛烈地弓起又跌回沙发,大腿内侧剧烈痉挛,屄肉疯狂抽搐,子宫口猛吸夹紧了自已还在含精的软肉——又是一波小高潮,透明的骚水从子宫口喷溅而出,直接喷进了儿子嘴里。

小明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舌根被母亲的淫水呛了一下,但他没有松口,直到母亲的高潮痉挛渐渐平息,瘫软在沙发垫上。他才慢慢抬起头,嘴巴和下巴上糊满了黏滑的液体,嘴唇亮晶晶的。他看着母亲已经彻底失神的脸——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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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从沙发上抱起母亲的时候,她的身体轻得让他意外。

他十七岁了,手臂上已经有了些青涩的肌肉线条,抱起一个不到一百斤的女人不算费力。但他从来没抱过母亲——小的时候是她抱他,从幼儿园门口抱到公交站,从沙发上抱到床上,从噩梦里抱到清醒。现在反过来,她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鸟,浑身软得没有一根骨头是硬的。

她的头靠在他锁骨下方。湿漉漉的碎发贴在他颈窝里,痒痒的,凉凉的。那件皱成一条绳的粉色睡裙还堆在锁骨上,小明用手指轻轻把它拉下来,盖住她裸露的小乳。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一只睡着的猫盖毯子。布料落下去的时候,母亲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不是拒绝,更像是某种放下戒备后的叹息。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

走廊不长,从客厅到主卧只有八步路。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稳了再迈下一步,像是在走一条看不清的夜路。走廊的顶灯没开,只有客厅的嵌入式灯带散发的暗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一团模糊的深色轮廓映在墙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的脸——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小片干涸的涎水痕迹。她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温柔的、从容的、永远把衬衫扣到第二颗的林老师。她看起来像一个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之后精疲力竭的女人,破碎,狼狈,但没有一点要遮掩的意思。

他以前从没觉得母亲好看。母亲就是母亲,好看不好看不是一个该被考虑的问题。但现在他抱着她,她蜷在他怀里,手臂软塌塌地搭在他脖子上,鼻息轻轻扑在他锁骨上,他觉得她像一件被他从火灾废墟里抢出来的瓷器——碎了一只角,但剩下的部分还在月光下温润地反光。

卧室的门掩着,他用后背顶开。没有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整张床铺成了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蓝色。他把母亲轻轻放到床上,她的脊背陷进床垫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整个人几乎没入柔软的床垫里。他一手用力把她的小腿也挪上了床沿,一手小心翼翼从她身下抽出自己压到的衣角。

然后他对着她躺下来。

她没有穿内裤。那条肉色透明的蕾丝内裤还挂在沙发扶手下面,被遗忘在越来越暗的客厅里。被卷到腰际的睡裙勉强遮住大腿根,散开的裙摆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浅粉色的褶皱。红红肿肿的下体在薄薄的丝质裙角里若隐若现,被路灯光笼成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

小明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肩膀。然后他侧过身,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去,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他把脸埋进了她的头发里。

母亲洗发水的味道。玫瑰和蜂蜜。她用了很多年的牌子,超市货架底层最便宜的那种。每次洗完澡整个卫生间都是这个味道,他从小闻到大的,熟悉到几乎不觉得那是香味——只是家的味道。现在这个味道还混着另一种气味,咸的,腥的,是汗和体液的混合物,一缕一缕地从她后颈的碎发里渗出来。不难闻。像是被大雨淋过的玫瑰花丛,花瓣还挂在枝上,但根部的泥土已经被雨水翻开了。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母亲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每一节骨骼——纤细的脊椎,突出的肩胛骨,肋骨在皮肤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瘦,常年被围裙和宽松衣服遮住的腰肢在他手臂里窄窄地凹陷下去,像一段被水冲刷得太久的河岸。

他以前不知道母亲这么瘦。因为她总是站着的——在厨房炒菜,在阳台上晾衣服,在客厅里弯腰擦茶几。站着的时候她不瘦,穿着衣服的时候也不瘦,那条修长的白腿和饱满的胸臀像一棵刚长满叶子的成年杨柳。但躺在他怀里,把那层她平时倚靠的外壳剥掉,里面竟是一个这么脆弱的东西。

她的脚在被子下面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小腿。不是有意,大概是睡梦里无意识的抽动,但她脚趾很凉,碰到他的皮肤时他轻轻抖了一下。他把自己的腿往前送了送,贴住她的脚背,把自己身上残余的体温一截一截地渡过去。

夜很安静。雨停了之后,窗外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澄净的墨蓝。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驶过一辆车,轮胎碾过积水的路面发出短暂的哗啦声,然后又恢复寂静。卧室墙上那个老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咔哒咔哒咔哒,节奏慢得像在数呼吸。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她发间。黑暗里,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十六岁那年的夏天。那一年父亲已经常年在外面跑业务,每次回来呆不到三天就又走。母亲下班回来给他做饭,吃完饭他写作业她刷碗,然后两个人在客厅看电视,九点钟各自回房间。日子像一张被拉得太长的橡皮筋,没有断裂但也没有任何弹性。他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更近的距离,也从来不觉得母亲需要。但原来她也需要。原来她也会在深夜里被人操得失神,在沙发上痉挛尖叫,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一碗水时那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

他翻不过去那个画面。但他也没有办法真的恨那个画面。因为那个画面里的她,是她从来没让他看到的另一个版本——不是母亲,是林婉。一个会在高潮时哭出声音的、活生生的女人。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睡裙的细吊带从她肩头滑下来,他轻轻把它拉回去,指尖碰到她锁骨上方的皮肤——温热的,还有一点汗湿的微凉,凉水从指尖顺着血管一直流到心脏里。

她把后背往他怀里又靠了一点。

不是有意识的动作,大概只是睡着的身体在寻找热源。但她的手在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上蹭了蹭,然后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指蜷起来,攥住他两根手指,力度很小,小到他几乎没察觉——直到他感觉到自己手指被攥着时轻微的牵扯感,才注意到这个动作。

他没有动。他甚至没有呼吸。怕一呼吸就把这刻惊碎了。

她的手指很软,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长年淘米洗菜在灶台边打转磨出来的。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银色的结婚戒指,戒指圈内侧被汗迹和洗洁精浸得有些发暗。他的拇指刚好抵在那枚戒指上,廉价金属在黑暗中冰凉的几乎没有温度。

她攥着他两根手指,呼吸渐渐均匀了。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轻微的、柔软的呼吸声,像远处海湾里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最后一层薄浪。胸口在被子下轻轻地起伏。

他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听着她的呼吸,手背被她攥着,脚背贴着她的脚心。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被填平。不是因为获得了什么,而是因为失去了所有距离之后,发现他们仍然可以这样安静地躺在一起。

他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不用面对明天的餐桌,不用想后天父亲会不会突然回来,不用想小宇还会不会再来按门铃。就停在今晚——被子是干净的,窗外是安静的,她攥着他的手指,呼吸的温度一厘一厘地从后颈传到他心里。

林婉在将睡未睡的边缘,意识像泡在温水里的纸,一层一层地化开。她能感觉到有个热源贴在自己后背上,平稳有力的心跳从后背传到她的脊椎。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很结实地把她箍住了,箍得她不用担心散架。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抱着入睡了。丈夫在家的夜晚也是各自侧躺,中间隔着一道半臂宽的空隙,谁都碰不到谁。而今夜这个怀抱是满的,从她的耻骨到她的锁骨,都被一个身体严丝合缝贴着。不冷。不空。

她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他。但她知道今晚他在这里。他把恐惧一滴不剩地咽掉了,只把后背和怀抱留给了她。

她把攥他手指的力度紧了半分,然后放任意识沉了下去。跌进那个没有梦也没有雷鸣的温暖深处。

挂钟还在咔哒咔哒地走。窗外的路灯在半小时后准时熄灭了,连带着月光都淡下去。房间彻底沉入黑暗,只在黑暗里剩下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影——一个大一个小,在被子下面蜷成对称的弧线,不像母子,像两只在暴风雨后挤在同一个树洞里取暖的、毛茸茸的小兽。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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