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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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
作者:ren
字数:24986

第11章

蛇足篇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淌着。

对于晓霜,我这当哥哥的,心里一直存着隐隐的担忧。可她似乎真的全好了。她每天安安静静地待在这个院子里,大部分时间喜欢捧着书坐在我旁边。她有些黏人——只要我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她准会拿着个小马扎凑过来,把头靠在我的膝盖上,或者干脆软绵绵地挤进我怀里,像只圈了地盘的猫一样窝着。

她没有再提那些让人心惊肉跳的过分要求,也不会在夜里用那种偏执得发狂的眼神盯着我,只是享受这种最纯粹的依偎。只要我在她视线里,她的嘴角就总是带着那种浅浅的、安心的笑。

我很欣慰。只是看着她出落得越来越标致的眉眼,那一头银发下越发玲珑有致的身段,我这心里难免生出点老父亲般的惆怅。

那年开春,冰雪刚化的时候。

我坐在屋檐下,她正靠在我肩膀上看一本棋谱。我看着她白皙的侧脸,犹豫了好几天的话,终究还是没忍住漏了出来。

“晓霜啊。”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在谈论天气,“你过了年,就是大姑娘了。哥哥是想着,咱们总不能真在这山里窝一辈子。你要是遇着什么合眼缘的、稳重靠谱的人,哥哥替你做主,咱们置办一份风风光光的嫁妆——”

“啪嗒。”

手里的棋谱掉在了石板上。

我甚至没来得及转头,就感觉到胳膊被一双冰凉的手死死地攥住了,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哥哥……就这么讨厌我吗?”

她的声音抖得像在寒风中快要断掉的细弦。我猛地转过头,就看到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她没有发疯,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紧紧地抓着我,那种被抛弃的绝望顺着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是不是晓霜哪里做错了?是不是我太黏人了惹哥哥烦了?我改……哥哥别把我赶走去嫁人……晓霜不想嫁人……”

“不嫁不嫁!哥哥就是随口一说。”

我手忙脚乱地把她搂进怀里,用袖子胡乱去擦她脸上的眼泪,心疼得直抽抽。我拍着她单薄的后背,连声哄着:“哪儿也不去,就留在哥哥身边。哥哥养你一辈子,啊?别哭了。”

自那以后,“嫁人”这两个字成了这院子里的禁忌,我再没敢提过半个字。

光阴荏苒。这一年里,我算是彻底在这温柔乡里扎了根。和裴昭霁、落雪之间的缠绵早已成了心照不宣的日常,也没有任何避孕的措施

直到深秋的一天晌午。

我正提着斧头在院子里劈准备过冬的干柴,“哐当”一声,里屋突然传来瓷器摔碎的脆响。

我手里斧头一顿,还没等我丢下木柴跑进去,就听见落雪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不仅没生气,反倒带着一股子不可置信的颤音:“裴……裴师姐,你这脉象……你是不是……”

我心头一跳,几步跨进屋门。

只见裴昭霁坐在圆桌旁,一只手捂着胸口,眉头微微蹙着,旁边是摔碎的茶碗。落雪正蹲在她旁边,两根手指搭在裴昭霁的手腕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怎么了?是不是旧伤犯了?”我赶紧走过去。

裴昭霁抬起头,那张总是端庄温婉的脸上泛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迷茫的异样红晕。她没有看我,而是反握住了落雪的手:“落雪,你再看看你自己的。你这几天不是也一直说身上乏力,吃不下东西吗?”

落雪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收回手搭在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腕上。只过了几息的功夫,她那张明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猛地转过头,像看着怪物一样盯着我。

“你……你干的好事!我……我好像有了。裴师姐她……她也有了!”

那把还在我手里提着的破斧头,“咣当”一声砸在了门槛上。

我根本顾不上去管它有没有砍出个豁口,整个人像脚底下踩了风火轮,三两步就冲到了圆桌前,双手张开,左边一把搂住裴昭霁的肩膀,右边一把将还蹲在地上的落雪给捞了起来。

“有了?!真有了?!”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劈了叉,力气大得甚至有些没轻没重。落雪被我箍得喘不过气,像只扑腾的麻雀一样捶着我的肩膀,可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全是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裴昭霁则是温婉地笑着,由着我像个疯子一样抱着她,那只曾经握剑捏诀的素手极其轻柔地覆在了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眼底漾出的母性光辉几乎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我……我去给你们炖鸡汤!老头子上次送来的人参还有几株,我现在就去后山抓两只野鸡!”

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甚至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发觉。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初为人父的狂喜,让我看着比当年失忆的时候还要像个傻子。

……………………………………………………………………………………………………………………………………………

一年。三百多个日夜,就这么在镇岳宫后山这小小的院子里,顺着婴儿的啼哭和奶香味,悄无声息地溜了过去。

秋风又起的时候,院子里那棵老枫树下多了一架我亲手打磨的宽大摇篮。

“呀……哦……”

摇篮里,两个白白胖胖的肉团子正裹在软和的棉褥子里,胡乱挥舞着还没长开的小拳头。左边那个是对龙凤胎里的哥哥,眉眼生得跟落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没长牙就知道冲着人咧嘴傻乐;右边那个是妹妹,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裴昭霁那端庄沉静的影子,安安静静地咬着手指头。

我站在摇篮边,手里拿着个拨浪鼓,弯着腰笨拙地逗弄着两个小家伙。

“任晓洛,你再抢妹妹的小被子,当心你落雪娘亲又拿鸡毛掸子抽你的屁股。”我轻轻捏了捏哥哥那肉嘟嘟的小手,又转头用指腹蹭了蹭妹妹那吹弹可破的面颊,“还是我们家霁霜乖。对吧,小霁霜?”

“哥哥,你别老逗他,他刚才吃饱了,一会儿该吐奶了。”

随着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一抹浅蓝色的裙角停在了我身旁。晓霜手里拿着两条温热的软毛巾,那一头银发如今已长到了腿窝,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岁月彻底洗刷过的宁静。

她没有去抱孩子,只是站在我身侧微微俯下身,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丁点属于过去的癫狂和占有,只有如同看着自己骨肉般的纯粹温柔。她伸出那双常年微凉的手,极其熟练地替那个叫“霁霜”的小女婴擦去嘴角的口水,又顺手将“晓洛”蹬乱的被角仔仔细细地掖好。

“这俩小魔王,也就你和昭霁能治得了他们。”落雪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从井边走过来,一边甩着水珠一边冲着摇篮这边白了一眼,“特别是那臭小子,昨晚闹腾了我大半宿,今天早上居然还冲我笑,气死我了。”

“行了,你少抱怨两句。”裴昭霁从里屋端着熬好的米糊走出来,接过落雪手里那盆沉甸甸的衣服,“你刚出月子没多久,少碰冷水。衣服我来晾,你去看着火,汤别溢了。”

我站在摇篮边,手里还捏着那个拨浪鼓。看着晓霜低头逗弄孩子的侧脸,看着落雪甩着手上的水珠跑进伙房,看着裴昭霁端着木盆走到院子那头的晾衣杆下。这方寸大的天地里,全是属于我的烟火气。

“咯咯……”摇篮里,那个叫任晓洛的小崽子突然抓住了晓霜垂下来的一缕银色发丝,用力拽了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笑声。

晓霜轻轻地将那缕被攥住的发丝抽了出来,动作很慢,手指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她没有生气,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些,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小家伙那带着奶香味的脸颊。嘴角明明是弯着的,可那双低垂的湛蓝眼眸里,却像是蒙了一层化不开的秋霜。

那种惆怅太浓了,浓得几乎要从她的睫毛上滴下来。

我就站在她身侧不到半步的地方。低头看着她蹲在摇篮边那个单薄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向掌心蜷缩了一下。

说实话,每当看着她,我这颗心就像是被人扔进了粗砂轮里来回碾磨。

我知道我身上发生过什么。老头子把那些故事像倒豆子一样倒给了我,裴昭霁和落雪也在无数个夜里跟我补齐了那些碎片。可是,过去的那些事情终究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在我真正属于自己的、鲜活的记忆里,关于晓霜最刻骨铭心的部分,只有那暗无天日的两年。只有她赤裸着身体跨坐在我身上,用那种疯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吃下那些药。

那是我的炼狱,但那也是我跟她之间最真实、最无法抹去的肌肤相亲。

我不愿意去深想。我每天都在心里拿刀子刮自己,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妖气,因为媚药,因为她的执念。我告诉自己,我是她的哥哥,我欠了她一条命,欠了她一个干干净净的青春。

可是——

当她像现在这样,穿着素净的裙子安安静静地蹲在我面前;当她偶尔抬起头,用那双藏着千言万语的蓝眼睛看我一眼;当夜风吹过,把她身上那股属于极寒冰体特有的冷香味送到我鼻尖的时候——

我竟然会觉得口干舌燥。我的脑子里竟然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昏暗囚室里,她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和那声甜腻到骨头里的“哥哥”。

我爱慕她。

这四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喉咙底。我不敢承认,我死也不愿承认。如果我跨过了那条线,我跟曾经那个没管住下半身,酿成后来的悲剧的自己有什么两样?我拿什么脸去面对落雪和裴昭霁?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伸出了手,那些曾经的“我”——他们在九泉之下怕是会气得再爬出来活活掐死我。

“哥哥……”晓霜突然出声了,依然看着摇篮里正在吐泡泡的小晓洛。她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让小晓洛那只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攥住。

“晓洛的手……好暖和呀。一点都不像我。我的手……总是这么冰。”

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近乎透明的脆弱。我僵硬地伸出手,将她那根冰凉的食指连同小晓洛胖乎乎的拳头一起包裹进我温热的掌心里。

“不凉。”我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飞快地将视线移向了院子里的那棵老树,“这天看着要落雪了,外头风大。去帮我看看厨房里的柴火够不够。”

这话题岔得生硬又拙劣。晓霜的手在我的掌心里停顿了一瞬,随后乖顺地抽了出去。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好”,转身走向了伙房。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我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道藏在我心底的裂缝,一旦裂开了,就像是深秋枯草里的火星,再怎么用泥土去掩盖,也会在暗处一点点地蔓延。

……………………………………………………………………………………………………………………………………………

岁月如流。第二年的初冬,这方寸小院里又多了两份喜气。裴昭霁和落雪竟然前后脚地又怀上了身孕。

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得让人害怕。这漫长的一年里,我那藏在心底的缝隙早已在无意间的眼神躲闪和过分小心的举动中暴露无遗。可晓霜什么也没说,她不再像当年那般用尽手段歇斯底里地想要撕开我的伪装,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压抑着自己。她怕,怕只要稍微越雷池半步,就会再次让我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她。

落雪和裴昭霁自然也看在眼里。她们早就和晓霜和解了,甚至在这满院子的烟火气中,多出了一种同气连枝的默契。

那天夜里是晓霜的生辰。落雪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裴昭霁则亲手缝了一件镶着狐毛的披风给她披上。红泥小火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映着她那张精致却透着清冷的小脸。

“晓霜,许个愿吧。想要什么,只管跟你哥哥提。”裴昭霁笑盈盈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晓霜握着筷子,目光在我和那碗面上扫过,低着头声音很轻:“我想要……落雪姐姐肚子里的小宝宝平平安安,想要裴师伯身体康健,想要……哥哥每天都开心。”

她想要的那个东西,从来就不是这些冠冕堂皇的祈福。这屋子里的四个人,谁心里不跟明镜似的?那顿饭,我吃得如同嚼蜡。

又是一年。寒风再起的时候,院子里那宽大的摇篮被重新翻了出来。裴昭霁生了个白白胖胖的丫头,我取名任霏霁;落雪又生了个皮猴子一样的男孩,叫任雪蓬。院子里又多了一重婴儿的啼哭和奶香味。

可是,随着两个小家伙的出生,晓霜眼底的那份落寞就像是积了三年的陈雪,厚得连阳光都照不透了。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落雪给小雪蓬喂奶,看着裴昭霁温柔地哄着霏霁入睡。她眼里的那种羡慕和空洞,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日复一日地扎在我的心头。

那天晚上,两个小的终于闹腾累了沉沉睡去。我们四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吃晚饭。落雪给小晓洛夹了块肉,眼神却越过桌子落在了正在低头挑米粒的晓霜身上。她突然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

“我说,这院子里俩摇篮都快装不下了。不过咱这大秦也没什么规矩说,光许我们生,不许别人凑热闹。对吧,裴师姐?”

裴昭霁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汤,眼角微微上挑,不动声色地推波助澜:“可不是。这后山的空房子多得是。再说了,咱们晓霜这般标致,要是生个丫头,定是这九州顶好看的仙子。”

“啪。”

晓霜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面上。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缺氧一般。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压抑了数年的渴望和恐慌瞬间交织在一起,死死地盯着我,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饭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我的脸上。

我端着饭碗的手僵在半空。心底的那道裂缝,在落雪和裴昭霁这几句轻飘飘的调侃下,在晓霜那几近哀求的目光中,正在发出令人牙酸的开裂声。

但我只是沉默。我死死地盯着碗里的白米饭,像个被人锯了嘴的葫芦,一言不发。

不能。我不可以那样做,我是晓霜的哥哥。

我艰难地放下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我吃饱了。”

我没去看晓霜瞬间灰败下去的眼睛,更没看落雪和裴昭霁错愕的神情,像个逃兵一样转身走出了堂屋。那一夜外头的雪下得很大,我站在廊檐下,听着里屋隐隐传来的压抑哭声,一拳砸在柱子上,指节血肉模糊,却感觉不到半点疼。

……………………………………………………………………………………………………………………………………………

这天是十月初七。晓霜的生辰。

院子里静悄悄的,两个小的前几天有些伤风,落雪和裴昭霁早早地就带着他们回了里屋歇着。堂屋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晓霜坐在桌边,面前只放着一碗清汤卧果面。她没有动筷子,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那跳跃的灯花。这两年她越发瘦了,那原本就单薄的身子包裹在厚实的袄裙里,简直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剪纸。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捏着个原本打算送她的玉石簪子,却怎么也递不出去。

“晓霜,吃面吧,一会儿该凉了。”我干涩地开口。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蓝眼睛此刻如同两口死寂的深井。她看着我,声音轻得仿佛没有重量。

“哥哥。我不要长寿面了。我也……不盼着哥哥开心了。”

她站起身,动作迟缓却异常坚定地走到我面前。没有用媚药,没有用阵法,也没有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她只是缓缓地蹲下身子,双手伏在我的膝盖上,仰起那张满是泪痕、惨白得让人心碎的小脸。

“哥哥……晓霜,活不下去了。”

这几个字轻飘飘地砸下来,却比九天玄雷还要让我肝胆俱裂。她不是在威胁我,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在这漫长无望的等待和压抑中,在那日复一日看着别人圆满的落寞里,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已经彻底枯死了。

“我知道……哥哥在守着以前的誓言。哥哥想让晓霜干干净净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可是……哥哥你看看我啊。晓霜早就脏了,早就坏掉了。如果没有你,晓霜连怎么呼吸都不会了啊。”

她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求求你……不要再推开我了……就一次……晓霜不贪心……就这一次好不好……”

我僵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那那些死守着的底线、那些道貌岸然的誓言,在看着她这副行尸走肉般哀求的模样时,瞬间崩塌成了一地散沙。

再这样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红着眼眶,颤抖着伸出手。没有迟疑,没有半分犹豫。我一把抄过她单薄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直接抱了起来。

“哥哥?”晓霜错愕地睁大泪眼。

我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我低下头,重重地、不容拒绝地吻住了那两片冰凉干裂的嘴唇。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隐忍,在这一个混着眼泪和绝望的吻里,土崩瓦解。

堂屋里的那盏油灯,灯花已经爆得有些微弱。

我抱着怀里这轻得几乎没有分量的身躯,路过桌角时,偏过头,“呼”地一口气,将那点昏黄的光亮彻底吹灭。

这大半年来,裴昭霁和落雪总是有意无意地把我往外推。到了夜里,落雪借口要照看小雪蓬,裴昭霁便推说要运转大周天,甚至连我的被褥都给提前收拾妥当了。她俩已经很久没和我同房了。

我用脚尖勾开自己屋子的木门,摸着黑,一步一步走到床榻边。动作放得极轻、极缓,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碰就碎的琉璃。我弯下腰,将晓霜轻轻地、平稳地放在了锦被上。

屋门被关严实后,四下里陷入了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只有窗棂缝隙透进来的微弱雪光,隐约勾勒出床帐的轮廓。

我脱了鞋袜,翻身上榻,挨着她躺下。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常年带着清冷味道的馨香,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属于女儿家的暖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我伸出双臂,在被褥底下摸索着,然后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进了怀里。

几乎是在贴上她身体的那一瞬间,一股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热流,直接窜向下腹。那根蛰伏在亵裤里的肉棒,像是嗅到了这等待已久的猎物气息,猛地弹跳起来,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胯骨边缘。

要是换作以前,我大概会像个做错事的贼一样,立刻弓起背往后退。但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只是觉得耳根子烫得发麻,在这谁也看不见谁的黑暗里,有些羞涩、又有些笨拙地收紧了手臂,由着那尴尬却又无比真实的生理反应,抵着她。

晓霜僵在我怀里。

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着细细的颤栗。她连呼吸都压得极浅,浅到我只能感觉到她胸口贴着我肋骨的那一小片皮肤,在一跳一跳地发着抖。她不敢动。不敢喘气。像是怕只要稍微松一口气,这个拥抱就会像以往无数次的梦一样,从指缝里漏个干净。

“晓霜啊。”

我把下巴垫在她的发顶。她头发上有灶膛的烟火气,有初冬冷风的清冽,还有一层被体温捂暖了的、只有凑这么近才能闻到的淡香。我的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恨哥哥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出口的瞬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

不是那些隔着一层毛玻璃的二手故事。是更深的、被压在废墟底下的什么东西,忽然被这句话撬动了。像一道旧伤疤底下涌出了新鲜的血。

我皱了皱眉。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

洛京的夏天,哪怕晚上也闷热得像蒸笼。窗户很破,屋子里很冷,晓霜躺在席子,连睫毛都挂了冰,我治好了她,收了她做徒弟。

脑子像一口闷锅,被谁用力一搅,沉在底下的旧事全翻上来了,混着渣滓沸滚成一团。

亮闪闪的眼睛,像蓝宝石一样,那是她第一次吃好吃的。

耳后汗湿的碎发。她收剑回鞘,咧着嘴冲我笑着,剑穗甩出一道弧线。她第一次挥剑,出色的我都有些意外。我伸手替她拢开那缕头发,指尖在她耳后停了半拍。她的耳廓是凉的,我指尖是烫的。

她没大没小,叫我哥哥。

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怀里的晓霜微微动了一下。还是小女孩的晓霜用腿缠着我,眼里烧着火。恐惧,惊慌,不知道怎么面对,所以我逃了,逃到蓬莱躲了三年。

我的额头抵在她发顶,闭紧了眼睛,眉间拧成一团。

“哥哥……?”

怀里传来一声极轻的试探。晓霜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微微挣开一寸距离,呼吸突然乱了。

然后又是一道光。冰蓝色的,剑光。老枫树底下,她练完最后一式,剑尖斜指地面,银发被风卷起来,像一匹流动的月光。她穿的不再是月白小衫了,是浅蓝色的长裙,身量已经到了我肩头。

收剑,转身,看我,笑。笑得很矜持,很端庄,笑得让我不敢多看,又忍不住多看。

她身后是山川,是大秦的万里关山。是那一年我带她走过的每一条官道、每一座城池、每一处渡口。江上的雾,驿站的雨,客栈窗外的月亮。她安安静静地跟在我身侧,听我讲那些山川城池的典故。偶尔点头,偶尔掩着嘴笑。偶尔她没在看路,被石阶绊一下,我伸手扶她。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停了好几息才收回去。

心跳声砸在耳膜上,分不清是回忆里的还是此刻的。

那天夜里我睡不着。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银线。我盯着那条线,翻来覆去,想的全是白天她被我握住手时低垂的睫毛。我爬起来,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到她房门口。手举起来,悬在半空。悬了好久。 屋里传来她翻身的声音。她又做噩梦了。 我把手放下了。 院子里有虫鸣,一声一声,慢得像是时间被拖长了。

“哥哥你怎么了?”她抬手捧住我的脸,指尖冰凉,声音慌张,“你是不是——是不是头疼?”

她的手心贴在我太阳穴上,笨拙地揉着。

可她的声音却引来了另一道声音。

老枫树。石桌石凳。一壶酒,两只杯。她坐在我对面,端起酒壶给我斟酒,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她低着头,嘴角抿着,像是在认真对付那壶酒,耳根却一点一点地红了。

“哥哥,喝酒。”

酒液是琥珀色的,入口微甜。她抬眼看我,蓝眼睛里有一点紧张,有一点期待,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藏在紧张和期待底下的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是酒。只是生辰。只是寻常的晚饭。

我说:“不错。再来一杯。”

她笑了。睫毛垂下去,遮住了那双蓝眼睛里翻涌的暗潮。

头疼像一道闪电劈过颅骨。我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哥哥!哥哥!”晓霜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在我怀里挣扎着坐直,两只手捧着我的脸,拇指不停地擦着我的眉骨和太阳穴,力道又轻又急,“别想了!晓霜在这儿,哥哥睁开眼睛看看晓霜——你看着我,看着我就好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把她重新箍进怀里,箍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她被我勒得闷哼了一声,但顾不上自己,只是紧紧贴着我,脸贴着我的胸口,拼命把自己的体温渡过来。

然后——一只端着碗的手。酒碗晃了晃,映出她变了的脸色。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蓝眼睛,可里面全是熟悉又陌生的疯狂。她的嘴在动,听不清在说什么。甜。还是甜。但那种甜是腻的,是腥的,是顺着喉咙滑下去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的甜。

她的袖口是湿的。

“晓霜。”我忽然收紧手臂,额头重重地抵在她肩窝里。声音从喉咙底碾出来,“哥哥想起来了。”

晓霜的身体僵在我怀里,连呼吸都停了。她的双手还搭在我额头上,手指贴着我的太阳穴,此刻却忘了动作。她等着。等着我下一句话。

“那年带你游历大秦的时候,我其实慢慢爱上你了。但我想再等等——等到我能接受我对你的心意,等到时机好到不能再好,就对你说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她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屋子里只剩炉膛的余光,炭火的红从缝隙里漏出来,把她半边脸镀上一层暖橙色的边。她半边脸亮着,半边脸暗着,泪痕在明暗交界处闪着细碎的光。她的肩膀还在抖,可她的眼睛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破碎了。那些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正一点一点地从她眼睛里褪下去,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慢慢化开了。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浑身发着抖,抖得比刚被我抱住时还要厉害。她的手指慢慢合拢,攥住我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

“你会…你会怪我的优柔寡断,把你和我都拖入泥潭吗?”

我的话还没说完。

黑暗中,一只微凉的小手突然摸索着捂住了我的嘴唇。

紧接着,晓霜在她怀里猛地翻了个身,半个身子撑了起来。她根本没有给我继续自怨自艾的机会,那带着一丝急切和微颤的柔软唇瓣,准确无误地、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混着咸涩泪水的吻。

她没有像当年那样带着侵略性地攻城略地,只是笨拙地、甚至是虔诚地含着我的唇瓣,一点点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易碎珍宝。

良久,就在我们都有些喘不上气的时候,她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了一寸距离。

借着渐渐适应了黑暗的视线,我隐约能看清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那种让我胆寒的疯狂,只有化不开的水光。她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久违的娇媚,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埋怨的嗔怪。

“真是的……”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心口,声音软糯得微微发颤,“笨蛋哥哥……这种时候,哪有说这种丧气话的呀。”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任何挣扎或者反悔的空间,双臂紧紧地、毫无缝隙地环住了我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彻底嵌进了我的怀里。

“哥……”那一声轻唤,仿佛带着把这五年所有的委屈、折磨和执念都揉碎了的重量,沉沉地砸进我的心底。

我低头吻住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晓霜……哥哥想要你。”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小得几乎难以察觉。随后,她主动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像要把自己彻底融进我身体里。

我动作极慢、极轻地褪去她的衣衫。指尖滑过她单薄的肩头、凹陷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口……每一寸都带着虔诚般的珍惜。她的皮肤在微弱的雪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带着久违的柔软与温度。

当我终于褪下最后的遮挡,把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拥入怀中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滚烫的阳具毫无阻隔地抵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缝上,龟头轻轻摩擦着那柔软湿滑的嫩肉。

“哥哥……”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我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抱着她亲吻。先是额头、眼角、鼻尖,最后落在她干裂却柔软的唇瓣上。吻得缓慢而缠绵,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亏欠都一点点还给她。

晓霜渐渐放松下来。她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我,舌尖生涩地探进来,与我纠缠。她的双手环上我的脖颈,指尖深深嵌入我后背的肌肉。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探到下方。指腹轻轻分开她已经湿润的花瓣,找到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缓慢而温柔地打着圈揉弄。晓霜顿时颤得厉害,腿间溢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得更紧。

我再也忍不住,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泛滥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啊……”晓霜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她的甬道又紧又热,像无数层湿滑的软肉层层包裹着我,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咬着牙,一寸寸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在她敏感的花心上。

“太紧了……晓霜……”我低喘着,额头抵着她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抱着她深深地吻住,让她适应我的粗大。等她身体渐渐软化,我才开始缓慢而温柔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晓霜的呻吟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她笨拙地抬腰迎合我,腿缠在我腰上,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哥哥……好深……嗯啊……”

我加快了一些频率,却依旧温柔克制。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搂紧她的腰,让我们胸膛紧贴,感受彼此剧烈的心跳。她的乳尖在我胸口摩擦,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快感层层堆叠。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开始一阵阵痉挛,绞得我几乎要缴械。

“晓霜……一起……”我哑声低吼,在她耳边呢喃。

晓霜哭着点头,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在我又一次深深顶入、重重碾磨她花心的时候,她猛地绷紧全身,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高潮呻吟。滚烫的蜜液一股股喷洒在我龟头上,甬道剧烈收缩着把我死死绞住。

我再也忍不住,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全部射进她最深处,一股股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强烈的快感几乎让我眼前发黑。

高潮过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我胸口,依旧深深地连在一起。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红肿的眼睛,还有微微颤抖的嘴唇。

夜还很长。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在黑暗中一次又一次温柔地交融。没有疯狂,只有迟到了太久的、带着泪水的、笨拙而虔诚的爱。

直到窗户纸上,开始透出一种灰蒙蒙的、带着寒意的青白色光亮。

我睁开眼,视线依然有些模糊。

火盆里的炭块早就熄了,屋子里有些冷。我稍微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胳膊,将怀里那个依然睡得沉稳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晓霜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一只手还紧紧攥着我中衣的衣襟。那一头银发散乱地铺在我的枕畔,呼吸平稳且绵长。

我看着她在这微弱曙光中安宁的睡颜,又抬头看了看那发白的天光。

心里空落落的,却又觉得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有点恍惚,有点自责,又有些不安的幸福着。

可更多的,却是听着她平稳心跳时,那种终于尘埃落定的、长长的释怀。

指腹底下是她微凉而滑腻的肌肤。我没有停下动作,由着粗糙的指节顺着她脸颊的轮廓,极其缓慢地摩挲。指尖滑过她微微凹陷的颧骨,又停留在她因为昨夜咬出了一道极浅血印的下唇畔。那些属于昨晚的记忆——她克制压抑的抽泣,她笨拙却全心全意的逢迎,还清晰地残留在我的掌心里。

窗外的风似乎大了些,木格窗棂被吹得发出“喀啦”的微响。这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空旷。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

她原本平缓的呼吸出现了一丝错乱的节奏。那稀疏的银色睫毛像是不堪重负般,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缓缓撑开。湛蓝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她的视线在接触到我下巴的瞬间,有了短暂的定格。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一瞬间整个身子又变得僵硬。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像求证什么似的,艰难地翻了个身。那动作轻得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她的一只手臂小心翼翼地、从被褥底下探出,越过我的腰际,虚虚地环在我的后背上。她不敢用力,那手掌甚至没敢完全贴实,就那么虚悬着,仿佛只要她稍微用一点力气,我就会像泡沫一样从她眼前消失。

“这……”

她开了口,嗓子因为昨夜的哭泣和后来的欢愉而哑得厉害,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抹令人心碎的战栗。她仰起脸,那双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眶周围迅速浮起一层红晕。

“这……不是晓霜的梦……对吧?”

她问得那么卑微,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几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狠狠地在我的心尖上割了一下。

“不是。”

我眼眶泛酸,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去讲什么长篇大论的安抚,我直接将那只还停留在她脸颊上的手顺势滑到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一把揽紧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地揉进了怀里。

“不是的,晓霜。不是梦。”

我将下巴重重地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间那股熟悉的清冷幽香。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去抱她,让我的体温、我胸腔里每一次坚实的心跳,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

“哥哥在这儿呢,大活人。”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怜。

晓霜在我怀里僵了片刻,随即,那虚悬在我后背的手臂终于落到了实处。她死死地攥住我里衣的布料,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撕裂。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口,温热的眼泪瞬间浸透了我的前襟。

她没有嚎啕,只是像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小兽一样,发出了一阵低低地、安心的呜咽。

我由着她哭,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屋外的风声依旧,可这床帐里的天地,却暖得让人再也舍不得松手。

“哥哥……”她哭够了,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来。

“嗯,在呢。”我应声。

“昨晚……晓霜是不是很笨?”她仰起脸,那张刚被泪水洗过的小脸上,破天荒地飞起两抹酡红,连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清冷和患得患失的蓝眼睛里,也难得地透出几分寻常女儿家的娇羞,“我……我什么都忘了。只会……只会抓着哥哥。”

听着她这句带着试探的问话,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几个时辰前,她在那极度的紧致和微痛中,死命咬着被角、却还要努力迎合我的模样。那种真真切切的、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生涩却又纯粹的交付。

“笨点好。”我轻笑了一声,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哥哥喜欢你笨一点。”

晓霜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她往上蹭了蹭,将脸颊贴着我的侧脸。

“那……晓霜以后,就一直这么笨下去。就赖着哥哥,让哥哥照顾我一辈子。”她小声嘟囔着,那声音里,终于有了几分十九岁少女该有的娇憨。

“好。”我没有半分迟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安抚而下,“哥哥养你一辈子。谁也抢不走。”

天光终于彻底大亮了。

窗格上透进来的光线,将屋子里的陈设照得清清楚楚。那两把立在床头的万情剑和问心剑,在这晨光里,剑身上的流光也显得不再那么凌厉。

晓霜大概是折腾得太累了,虽然确认了这不是梦,但在我这番保证之后,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她没过多久,就又在我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的睡颜极其安稳。没有皱眉,没有冷汗。那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我扯过锦被,细细地掖好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将那些昨夜疯狂留下的红痕遮盖严实。

屋外,院子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扫帚扫雪声,隐约还夹杂着落雪压低嗓门教训小晓洛的动静。

直到日头顺着窗户纸爬到了床头,将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她才再次悠悠转醒。

她将小脸贴在我的胸口,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锁骨。那双蓝眼睛里透着一层水润的慵懒,她仰起头,看着我,嘴角牵起一个满足的浅笑。

“哥哥……”她轻声唤我。

“嗯。”我一只手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一缕银发。

她看着我,沉默了许久。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明明灭灭,像是在整理着那些被揉碎在岁月里的旧布片。

“哥哥昨天晚上问我,恨不恨你。”她突然开了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晓霜从来没有恨过哥哥。晓霜……只恨过自己。”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她需要把心里的那些毒脓,彻彻底底地挤出来。

“哥哥肯定不记得了。”晓霜把脸埋进了我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出,“在洛京那间破茅屋里,我第一次遇见哥哥的时候,我已经烧得快要死了。我身上好冷,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可是哥哥的手很暖和,哥哥用真气替我续命,还给我买了一串糖葫芦。”

她顿了顿,似乎回想起了那个连糖衣都透着甜味的冬天。

“从那时候起,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人,是我的。我要一辈子跟着他,给他做牛做马,给他当媳妇。”

说到这儿,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却透出一丝苦涩。

“我以为,只要我很乖,只要我好好练功,哥哥就会一直看着我。可是……后来裴师伯来了,那个韩道首也来了。我看到她们用那样下流的姿势缠着哥哥……我看到哥哥在她们身上喘息……”

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襟。那是她一切疯狂的源头。

“哥哥,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就蹲在门外。我听着那些声音,看着那些画面。我觉得我的天都塌了。”

“我好嫉妒……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我恨不能冲进去把她们全杀了,然后取代她们躺在哥哥身下。可是我又觉得恶心,我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长得不够好看?是不是我不会像她们那样叫,所以哥哥才不要我?”

这番剖白,听得我心口发紧。我在心底暗骂那个失忆的自己就是个千刀万剐的畜生。

“后来,哥哥跑了。”晓霜的眼泪再次溢了出来,洇湿了我的衣服,“我去了剑宗。我在那冷冰冰的寒潭边没日没夜地挥剑。每次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去想那天晚上的画面。”

“我把对哥哥的想念,变成了最龌龊的幻想。我躲在房间里自慰,我想象着哥哥用那根东西把我贯穿,我想象着哥哥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告诉自己,只要我变得足够强,我就可以把哥哥抢回来,把所有靠近哥哥的女人都杀光,然后把哥哥关在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她越说越激动,呼吸也急促起来。那段剑宗的岁月,对她来说,是把清纯彻底扭曲成修罗的炼狱。

“所以……”我哑着嗓子开了口,顺着她的后背安抚,“在南方的那个院子里,你才……”

“是。”晓霜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皮肤上,“我布下了那个阵法。我算计了哥哥。当看到哥哥被阵法控制,像个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以为我赢了,我以为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痛苦和对过去的战栗。

“可是……我错了。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着哀求般地看着我,“看到你吃下那些掺了妖气的药,看到你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机械地……机械地干那种事。我每天晚上看着你失去神智的脸,我的心里比被刀割还要疼!”

“我害怕了。可是我不敢停下。我怕我一停手,你清醒过来,就会立刻用剑杀了我,就会像避瘟疫一样丢下我。我只能用更多的药,用更深的禁制去困住你,也困住了我自己。我变成了一个只会榨取你的怪物……”

我听不下去了。这些话比钝刀子割肉还要折磨人。

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捧着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不容她再继续贬低自己。

“别说了,晓霜。”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那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不负责任的‘我’,把你逼成了那样。如果当初我不跑,如果我能好好带你,你根本不会走上那条路。”

“可是我脏了……”晓霜绝望地看着我,“我用那种卑劣的手段糟蹋了哥哥,我还在脑子里幻想了那么多下贱的事。哥哥,我配不上你……我被关在天宗的这五年,每一次清醒过来,我都想拿刀子抹了自己的脖子!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再叫你一声哥哥……”

我没再说话,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说着自轻自贱话语的嘴唇。

我咬着她的唇瓣,直到她发出一声吃痛的呜咽才松开。

“谁敢说你脏?你自己也不许说!”我直直地看进她慌乱的蓝眼睛里,“老头子讲的故事,我早就听厌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从现在起,你只是我的晓霜,是我要护在身后的女人。”

晓霜愣愣地看着我,似乎还在消化这番话。

“听懂了吗?”我没好气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再敢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折磨自己,哥哥可真要打你屁股了。”

她那双红肿的眼睛眨了眨,终于,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从眼底漾开。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双手重新攀上我的脖颈,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小声呢喃着,“懂了。晓霜以后……只听哥哥的话。”

我搂紧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块压在我们两人心头整整七年的毒疮,在这一刻,终于是被彻彻底底地剜除了。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石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低下头,看着还缩在被窝里、眼眶红扑扑的晓霜。她那双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是一只终于确认了自己不会被丢弃的幼兽,眼神里全是满溢出来的依恋。

“行了,别在这儿赖床了。”

我轻笑了一声,一把掀开被子,没给她半点反应的功夫,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晓霜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臂环住了我的脖颈。她那轻得跟羽毛似的分量落在我怀里,让我忍不住又皱了皱眉。

“哥哥……你、你干嘛?”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里透着慌乱,连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耳朵尖都泛起了滴血般的红晕。

“干嘛?带你出去见人啊。”我掂了掂怀里的分量,抱着她大步朝着门外走去,“难不成你还想在这屋里躲一辈子?外头那两位,估计早就等急了。”

“别……落雪姐姐和裴师伯会……”她急得想要挣扎下地,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衣襟。

“会什么会?”我低下头,用下巴轻轻撞了一下她的额头,“天塌下来有哥哥顶着。再说了,她们要是真计较,昨晚能把屋子给咱们腾得干干净净?”

我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用脚尖勾开房门,直接抱着她跨进了院子。

初冬的阳光明晃晃地洒在院子里。

那棵老枫树底下,落雪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根拨浪鼓逗弄着摇篮里的小雪蓬。听到开门的动静,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看到我怀里抱着的晓霜时,瞬间亮了起来。

“哎哟喂!”落雪故意拖长了音调,连拨浪鼓都扔下了,站起身来双手叉腰,那张明媚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戏谑,“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呀?咱们这院子里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今儿个居然开窍了?”

从伙房里端着两碗热豆浆走出来的裴昭霁,听到落雪的嚷嚷,也停下了脚步。crazyhome2000.com

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此刻笑意盈盈。她把瓷碗放在八仙桌上,顺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那双挑着春情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般的揶揄:“可不是嘛。我寻思着,师弟这榆木脑袋,要是再不转过弯来,咱们晓霜这满头的银发,怕是都得熬白了。”

“行了行了,你们俩就别搁这儿唱双簧了。”

我被她俩挤兑得老脸一热,硬着头皮把晓霜放在了一把空着的椅子上。

晓霜刚一沾地,整个人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裙摆,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落雪姐姐……裴师伯……晓霜……”

“行啦,晓霜妹妹。”落雪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一把按住晓霜还在发抖的肩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混蛋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跟我们说,我和裴师姐保管把他的腿打折。”

裴昭霁也走了过来,轻轻在晓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一碗豆浆推到她面前。

“就是。”裴昭霁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柔和,“昨晚折腾得不轻吧?多喝点热的补补身子。以后啊,咱们这后山,才算是真正热闹了。”

听着她们俩这番连消带打、却又透着明晃晃接纳的玩笑话,晓霜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慢慢松懈了下来。她抬起头,看了看落雪,又看了看裴昭霁,眼眶一红,却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那是我这几年来,看到的最舒心的一个早晨。

院子里的老枫树叶子落了又长,光阴就像是指尖的流水,悄无声息地又溜走了一年。

这一年里,这方寸小院里的烟火气越发浓郁。晓霜的病态终于在一日日的陪伴和那些没羞没臊的夜里被彻底熨平。她不再是那个动辄就要寻死觅活的疯子,渐渐有了几分当年在洛京刚被我捡回来时的活泼。

直到那个深秋的黄昏。

我正提着水桶,准备给院子里的几盆海仙莲浇水。

“呕……”

伙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干呕声。

我手里的水桶一晃,差点砸在脚背上。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伙房,只见晓霜正扶着灶台边缘,脸色有些发白,一只手捂着胸口,眉心微微蹙着。

而在她旁边,落雪正端着一碗刚切好的姜丝,满脸兴奋地冲我使眼色。裴昭霁则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根刚刚替晓霜探过脉的玉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又……又有了?!”

我连声音都劈叉了,手里还拎着半桶水,傻愣愣地戳在门框边。

裴昭霁站起身,拍了拍晓霜的肩膀,掩着嘴轻笑:“师弟这播种的本事,倒是比你那半吊子剑法强得多。恭喜了,晓霜妹妹这脉象,已经一个多月了。”

“当真?!”

我手一松,“砰”的一声,水桶砸在地砖上,溅湿了一大片裤腿。可我根本顾不上这些,直接扑过去,一把将晓霜从灶台边拉进怀里。

“哥哥……”晓霜靠在我胸口,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她双手紧紧捂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是笑着的,“晓霜……晓霜也要给哥哥生宝宝了……”

“生!生十个八个都行!”

我高兴得语无伦次,低头在她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在这个大秦的深山里,在这个充满了药香和烟火气的小院里。那份曾经压在我心头、让我夜不能寐的沉重因果,终于在这一刻,结出了最踏实、最温暖的果实。

……………………………………………………………………………………………………………………………………………

镇岳宫后山的这方寸天地里,此刻仿佛连空气都被绷得死紧。

我像个被抽了转轴的陀螺,在伙房和正屋门外的这十几步石板路上,来来回回地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双手搓得几乎要褪掉一层皮,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啊——!”

紧闭的木门里,又传来一声晓霜压抑到了极点的痛呼。那声音像是被人生生从嗓子眼里扯出来的,带着几分凄厉的颤音,直往我头皮上扎。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下意识地就想抬脚踹门冲进去。

“你给我老实站着!”

门帘突然被掀开一条缝,落雪端着一盆被血水染红了的热水,满头大汗地从里面挤了出来。她那张明丽的脸上此刻也是急得煞白,看到我往门边凑,毫不客气地用胳膊肘挡了我一下。

“裴师姐在里面用真气给她顺胎位呢!你这五大三粗的老爷们进去除了添乱还能干嘛?滚旁边去把热水给烧旺点!”

落雪骂完,把那盆触目惊心的血水泼在院脚,抢过我刚从灶上提下来的开水壶,又风风火火地钻了进去。

我看着那盆血水,脑子里“嗡”的一声,心揪得仿佛被人狠狠攥住。

晓霜那丫头底子太差了。虽然这大半年我天天拿天材地宝给她补着,可毕竟被废过修为,又遭过极寒冰体的反噬。她本来就是个骨架子单薄的人,肚子里还揣了两个,这产道简直就是鬼门关走一遭。

“老天爷啊……你可千万别在这时候收账……”

我双手合十,对着灰蒙蒙的天空,不管不顾地胡乱念叨着。那些什么道法自然、什么清静无为,全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要是这关头能替她疼,我恨不得现在就拿万情剑在自己肚子上捅几个窟窿。

屋里的痛呼声越来越微弱,那是力气快要耗尽的征兆。

我的呼吸都快停滞了,双手死死地抠着门框上的木刺,指甲缝里渗出血丝都没察觉。

就在我快要发疯,准备不管不顾冲进去的时候——

“哇——!”

一声嘹亮、中气十足的婴儿啼哭,如同破晓的晨钟,猛地在这压抑的院子里炸响!

没过半息功夫,紧接着又是一声稍显微弱、却同样清脆的哭声,像是在附和一般,接连响了起来。

“生了!生了!”

门内传来了裴昭霁如释重负的欢呼声,连带着落雪也跟着带了哭腔地笑骂起来,“这小混蛋,可把老娘累散架了!”

我绷了不知道多久的那根弦,“啪”地一声彻底松了。

双膝一软,我竟然直接就在那木门外,毫无形象地一屁股跌坐在了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却热得厉害。

“吱呀——”

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落雪撩起袖子,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我,嘴角咧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度。

“还傻坐在地上干嘛?还不快滚进来看看你媳妇和那俩小讨债鬼?龙凤胎!咱们院子里,这下可真是齐活了!”

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来,甚至连脚上的布鞋踩掉了一只都没管,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屋里。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热水的蒸气。

裴昭霁正用温水仔细地洗着手,看着我这副狼狈样,笑得眉眼弯弯。

而我,眼里只剩下了躺在床榻上的那个小小的人儿。

晓霜的头发全被汗水浸透了,一缕缕地贴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呼吸微弱得就像是一片随时会被吹走的雪花。

可当她听到我磕磕绊绊的脚步声时,那双半阖的蓝眼睛,还是努力地、一点点地睁开了。

在看到我的那一瞬,她那干裂的嘴唇微微往上牵了牵,露出了一个疲惫到了极点、却也幸福到了极点的笑。

“哥哥……”

她只虚弱地喊了这两个字,眼角的泪水就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枕头里。

“在呢,在呢。”

我扑到床边,双膝重重地跪在脚踏上。我甚至不敢去握她的手,生怕自己粗糙的茧子会弄疼她。我只能用衣袖,胡乱又小心翼翼地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

“辛苦了……晓霜,辛苦你了。”我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大罪……”

“不苦……”晓霜微微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了床榻里侧那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大襁褓,“晓霜……给哥哥……生了宝宝了……晓霜好开心。”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宽大的大红底色锦被里,正并排躺着两个红彤彤、皱巴巴的肉团子。右边那个块头大点的男孩,扯着嗓门还在哼唧,左边那个小一圈的女孩,倒是一出生就安静得很,砸吧着小嘴睡得正香。

“快来看看。”裴昭霁走过来,把那俩小肉团抱近了些,笑着说道,“你这当爹的,还杵在那发什么愣。赶紧给这俩小家伙起个名字,要不然落雪又要瞎起什么狗蛋翠花了。”

“我哪有!”落雪在后面不服气地嚷嚷。

我看着那两个眉眼间依稀带着几分晓霜轮廓的小生命,又回头看了看虚弱却满眼期盼看着我的晓霜。

在这个大秦的深山里,那些关于妖气、关于疯狂的记忆,在这一刻,就像是风中的尘埃,彻彻底底地散了个干净。

“女孩……”我吸了吸鼻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小女孩软乎乎的脸颊,“女孩就叫……任晓晓。希望她一辈子,都能像她娘一样,干干净净,晓亮透彻。”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哼唧的男孩身上。

“男孩……”我握住晓霜那只冰凉却终于有了几分活气的小手,贴在我的脸侧,“男孩叫任霜。我这辈子,有她这块霜,就足够了。”

晓晓,任霜。

晓霜听到这两个名字,眼里的泪水再一次决堤。她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患得患失地问我“是不是最爱她”,她只是反握住我的手,将脸颊贴在我的手背上,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好。”她轻声应着,闭上了眼睛。

屋外的秋风似乎停了。

镇岳宫这小小的院落里,两声稚嫩的婴啼,伴随着落雪的咋呼和裴昭霁的轻笑,交织成了一首最俗气、却也最踏实的烟火长歌。

*

时光这东西,有时候慢得像钝刀子磨肉,有时候又快得像是指缝里溜走的细沙。

当你每天一睁眼,看到的是满院子鸡飞狗跳、听见的是此起彼伏的“爹爹”“娘亲”时,你就会觉得,哪怕是修仙界里几百年的光阴,也不过就是几场大雪、几度春风的事儿。

镇岳宫后山的这方寸院落,硬生生被这几个小家伙给撑大了一圈。

正午的日头刚刚偏过去一点。我躺在那把用了好些年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半眯着眼睛晒太阳。

“任雪蓬!你给我站住!”

一声中气十足的童音猛地在耳边炸响,震得我手里的茶壶都跟着晃了一下。

梳着两个羊角辫的任霏霁,倒拎着一把没开锋的木剑,气鼓鼓地从伙房那边冲了出来。她那张小脸上已经隐隐有了几分裴昭霁端庄的模子,只是此刻全被恼怒给占满了。

在她前面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一个像泥鳅一样滑溜的半大男娃正上蹿下跳地狂奔。那是落雪生的小子,任雪蓬。这皮猴子不仅遗传了他娘那风风火火的性子,连逃跑时的步法都无师自通地带上了几分我当年的散漫劲儿。

“略略略!谁让你自己不把糖葫芦收好的!”雪蓬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手里高高举着一根被舔得晶晶亮的红糖葫芦,“大姐你慢点跑,当心摔破了相,以后嫁不出去!”

“你还敢说!”霏霁气得直跺脚,提着木剑就追。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

我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放下茶壶,伸手在那皮猴子路过我身边时,一把揪住了他后脖领子的衣服。

“爹!”雪蓬像只被捏住命运后颈皮的猫,手脚并用地扑腾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简直跟他娘落雪想骗我喝酒时一模一样。

“你这小子,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我没好气地曲起手指,在他脑门上敲了个不轻不重的爆栗,“连你大姐的东西都抢,昨天背的《清心咒》都顺着饭吃进肚子里了?”

霏霁这时候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有些委屈地拉着我的袖子:“爹,那是我留给晓晓妹妹的。她早上就说想吃酸甜的……”

她话还没说完,里屋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晓霜牵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走了出来。

走在左边的是任霜,这小子虽然年纪最小,但眉眼生得极为清秀,总是板着一张小脸,试图学他裴师伯那样装深沉;右边那个,则是被霏霁心心念念惦记着的晓晓。

晓晓长得最像晓霜,一头柔软的银色胎发刚刚齐肩,湛蓝色的眼睛里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她娘当年的阴霾。

“怎么又闹起来了?”晓霜松开孩子们的手,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紫砂壶。她如今的模样,早就被岁月和安宁浸润得温和如水。

晓晓哒哒哒地跑到我腿边,熟练地顺着我的膝盖往上爬。我顺势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用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茬去蹭她软乎乎的脸颊。

“爹爹,胡子扎。”晓晓咯咯地笑着,小手推拒着我的脸。

旁边的任霜则是看了一眼被我拎在手里的雪蓬,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糖葫芦,小脸一绷,慢条斯理地开口:“雪蓬哥,君子不夺人所好。”

“去去去,你个小豆丁懂什么君子。”雪蓬见状,连忙把那根已经舔得没法看的糖葫芦往身后一藏,冲我讨好地笑,“爹,我就是跟大姐闹着玩呢。”

这时候,落雪端着一碟刚切好的鲜果从厨房出来,正好瞧见这一幕。

“任雪蓬!你又作妖是不是!”落雪把碟子重重地往石桌上一顿,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扫帚疙瘩就指了过来,“一天不挨揍你皮痒是吧?过来!”

雪蓬一看亲娘动了真火,立刻像条泥鳅一样从我手里挣脱出来,“嗖”地一下躲到了刚刚走出里屋的裴昭霁身后。

“大娘救命!我娘要杀亲儿子啦!”他扯着裴昭霁的衣袖,探出半个脑袋干嚎。

裴昭霁顺势把他护在身后,拍了拍他沾满灰的衣袖,嗔怪地看了落雪一眼:“行了,多大点事,你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霏霁,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严母的威严:“霁儿,你是大姐,怎么能跟弟弟在院子里大呼小叫地追打?规矩都忘了?”

霏霁委屈地低下头,把手里的木剑背到身后,小声嘟囔:“娘,我知道错了。”

我抱着怀里的晓晓,看着这满院子叽叽喳喳、乱成一锅粥的景象。

落雪还在那儿挥舞着扫帚疙瘩吓唬雪蓬,裴昭霁一边护着一边数落着落雪没有当娘的稳重,晓霜则坐在我旁边的矮凳上,嘴角噙着笑,把剥好的果肉递进晓晓和任霜的嘴里。

“爹爹,吃。”

晓晓举着沾满果汁的胖手,把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灵果的果肉,直接怼到了我的嘴边。

我没躲,张开嘴,连着她指尖那点甜腻的汁水一块儿咬了进去。

果肉很甜,甜得甚至有些发齁。

但这甜味顺着舌尖一路滑进喉咙,熨帖着五脏六腑。我靠在藤椅的靠背上,听着这院子里的吵闹声,忽然觉得,几年前在魍魉洞里那些刺骨的寒意,在落雪那碗没放盐的骨头汤里,在晓霜日复一日的依靠中,早已经彻底散干净了。

“行了,都别闹了。”我咽下果肉,扯开嗓子喊了一声,打破了她们的僵局。

“落雪,去把那几把开锋的木剑拿出来。雪蓬,你今天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剑法的基本功,给老子再练五十遍。霁儿,你看着他练。”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雪蓬发出了一声哀嚎,而落雪则幸灾乐祸地把扫帚一扔:“好嘞!这就拿去!”

我偏过头,正好撞上晓霜含笑的视线。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阳光正好。这院子里的烟火气,够我再活上几百年,都不会觉得腻。

秋末的夜风有些凉,刮过镇岳宫后山的竹林,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里屋那几个小魔王终于消停了。两架摇篮加上一张小榻,并排挤在隔壁那间被阵法护得严严实实的暖阁里,甚至能听见小雪蓬偶尔吧唧嘴的梦话声。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放下手里那卷用来静心的道经,随手挑亮了床头的烛火。

这间屋子很大,那张特意让山下老木匠用百年紫檀木打制的拔步床更是宽敞得过分。此刻,这满帐的暖香和细碎的呼吸声,交织成了一张让人连骨头都想融化在里面的网。

我掀开厚实的锦被,还没等我彻底躺平,三具温度各异、却同样柔软馨香的身体,便默契得如同多年生长的藤蔓,自然而然地攀附了过来。

左边是落雪。她那头乌黑的长发胡乱地散在枕头上,一条雪白浑圆的长腿毫不客气地直接跨在了我的小腿肚子上。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哼,将脸颊贴着我的肩膀,手指熟练地在我胸口的肌肉上画着圈。

右边是晓霜。她总是最安静的那个。一头银发顺滑地披散在我的臂弯里,那具常年微凉、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肋骨。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均匀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打在我的锁骨上。

而裴昭霁,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此刻正慵懒地侧卧在床榻的最里侧。她那件单薄的丝质里衣早就半敞开了,露出大片丰满诱人的白腻和那道深邃的沟壑。她单手撑着下巴,那双微挑的桃花眼里含着一潭春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被她们簇拥在中间的我。

“这几个小祖宗,今儿算是折腾坏了。”落雪闭着眼,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雪蓬那小子,明天非得让他扎两个时辰的马步不可。”

“行了,每次说得狠,真罚的时候你比谁都心疼。”裴昭霁轻笑了一声,伸出那柔若无骨的玉指,越过晓霜的身子,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胸口,“倒是师弟,今晚这心神,看着似乎还没在道经里收回来?”

她那指尖带着一抹刻意压抑的温热,这看似不经意的一戳,却像是一颗火星子,准确无误地落进了我那刚刚放松下来的气海里。

我原本只是想搂着她们好好睡个素觉,可这满床的软香温玉,再加上这几年双修功法在骨子里养出来的默契,我的身体永远比脑子更诚实。

贴着晓霜大腿根部的那根物事,甚至都不需要任何过渡,便在这温馨的闲聊中,悄无声息地苏醒、充血,直挺挺地撑起了下身的布料。

“呀……”

晓霜被那滚烫粗硬的触感烫得瑟缩了一下。她睁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原本清冷的脸庞瞬间飞上了两抹酡红。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死命往上蹭,而是羞怯地咬了咬下唇,一双冰凉的小手试探性地往下探去。

“哥哥……”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晓霜……可以吗?”

这句满含着爱意和尊重、全然不见半点压迫的询问,比任何下流的媚药都要管用。

“哪轮得到你这丫头抢先。”

还没等我回答,另一边的落雪突然睁开眼。她那张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娇嗔的醋意,直接一个翻身,那具丰满有致、生过孩子后更显成熟风韵的娇躯,直接半跨坐到了我的腰上。

她毫不客气地扯下自己仅剩的几丝遮挡,那对饱满沉甸甸的雪乳在我眼前晃出一道惊人的波浪。

“平时都是你和裴师姐占着他。”落雪红着脸,眼底却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媚态。她一把抓住我那根已经胀得发疼的巨物,对准自己那早已因为摩擦而泥泞不堪的湿热穴口,没有半点犹豫地往下猛地一坐。

“噗嗤!”

“啊……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而甜腻的长吟,腰肢软得像水蛇一样,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耻骨上。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媚肉,瞬间将我的龟头死死包裹住。

“你这丫头,倒是心急。”

裴昭霁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从里侧挪了过来。她那丰满的雪臀挨着落雪的腰际,上半身则越过落雪,直接将那两团夸张的丰乳,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被迫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成熟女人韵味的体香。裴昭霁修长的手指穿进我的头发里,她的红唇寻到我的嘴唇,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热烈,深深地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防备、也不需要任何防备的夜晚。

我没有去刻意运转那些压制妖气的心法,也没有去想任何关于过去和未来的沉重因果。我只是放纵着自己的本能,用我的双手,去丈量这三具完完全全属于我的肉体。

“啪!啪!咕啾……”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和淫糜的水声在拔步床内交织。

我搂着落雪那纤细的腰肢,在她的起伏中,自下而上地发起猛烈的冲顶。每一次深深地捣入花心,她都会发出一声近乎泣音的娇喘,眼角的泪珠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师弟……别只顾着她……”

裴昭霁的吻有些意乱情迷,她松开我的嘴唇,那张艳绝的脸上挂满了迷离的春潮。她主动伸手,在落雪起身的空隙,将自己那口同样泛滥成灾的粉穴,紧紧地贴在了那根刚刚抽出半截的紫红肉棒上。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却异常柔软的手,悄悄地抱住了我的腰。

晓霜没有去跟她们争抢那个进入的甬道。她像一只乖顺的猫,从侧面挤进这团火热的交锋中。她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张开粉嫩的樱唇,竟然直接含住了我在冲撞中偶尔暴露出根部的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嘶——!”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和舌尖的细密舔弄,混杂着甬道里那疯狂的绞杀,那种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晓霜……别弄那里……”我咬着牙,喉咙里溢出一声粗喘。

她没有听,只是用那双盛满星河的蓝眼睛看着我,舌尖更加卖力地服侍着。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委屈,全是那种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在她身上、在她们身上得到满足的幸福。

这是一场没有输赢、只有彼此给予的纠缠。

我们在那张紫檀木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她们三个像是有着某种默契,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和热烈,来填补我这具曾经千疮百孔的身体。

没有那些让我痛不欲生的媚药,也没有那让我窒息的禁制。

在这个夜晚,每一次汗水的交融,每一次深及灵魂的战栗,都在无声地告诉我——我是任三。我是被她们深爱着、也被我深深爱着的丈夫。

窗外的月光渐渐隐入云层。

当那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滚烫精液,在她们三人轮番的索取和接纳中,终于如同开闸的洪水般,轰然喷射进落雪那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时。

“啊啊啊——!♡”

落雪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娇啼,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瘫软在我的胸口。裴昭霁也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在余韵中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喟叹。

而晓霜,她只是将脸颊贴在我的心口,听着我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嘴角挂着那个我最熟悉的、干净明媚的笑。

我粗重地喘息着,手臂收拢,将这三具柔若无骨的娇躯,稳稳地圈在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那散发着淡淡紫苏香和汗水味的拔步床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呼吸。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低下头,在落雪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又在裴昭霁温润的唇畔啄了一下,最后,将下巴轻轻地、踏实地垫在晓霜那头柔顺的银发上。

就这么抱着吧。这就够了。

第12章 新婚篇(1)

镇岳宫的这间正房,今夜被漫天的红绸和摇曳的龙凤喜烛映得恍如隔世。

这念头确实来得有些突然。之前虽然和裴昭霁、落雪早就有过夫妻之实,甚至床笫间的三人胡闹也不在少数。但那时候晓霜的病态还没散干净,我怕那场面刺激到她,便一直把那繁文缛节给压着。后来这日子安逸了,孩子也满地跑了,这事儿反而被我抛到了脑后。

直到前些天我脑子里莫名一热,差人寻来了三套考究的凤冠霞帔,把这屋子拾掇成了正儿八经的婚房。又把孩子们都送去蓬莱度假去了,准备大闹一场。

龙凤喜烛的火苗“劈啪”爆了一声。

我手里捏着一柄缠着红绸的玉如意,喉结滚动了一下。

拔步床的边缘,端端正正地坐着三个盖着鸳鸯红盖头的新娘。那厚重奢华的大红喜服,将她们原本就窈窕的身段衬得更加惹眼。三人都没穿亵衣,可以看到胸前两个小小的突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用玉如意依次挑开了那三方红艳艳的盖头。

盖头落地,露出了三张被烛光晕染得娇艳欲滴的面庞。

裴昭霁的端庄里透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落雪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扑闪着掩不住的欢喜;晓霜则微微低着头,一头银发与大红的喜服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张精巧的小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三个人,三双眼睛,就这么含情脉脉、水波荡漾地望着我。

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柄玉如意,脑子里像是被这满屋子的喜气给熏醉了,竟然生出一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局促。

这……这该从哪儿下手?

“噗嗤。”

一声极轻的娇笑打破了这短暂的僵局。

裴昭霁那张带着精致妆容的脸微微扬起,桃花眼流转间尽是风情。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嗓音软得像春水:“夫君……这春宵一刻的,你傻站在那儿发什么愣呢?”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她便探出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衣襟。合体期大能的力道哪里是我这会儿能扛得住的,我只觉得脚下一虚,整个人便被她带着那股子不容拒绝的娇蛮,直挺挺地拽倒在了铺满桂圆花生的喜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间,裴昭霁已经熟练地扯开了我的腰带。

“嘶啦”一声轻响。

那根早就因为这满屋子的春色而憋得发胀、粗硕滚烫的肉棒,瞬间弹跳了出来。

裴昭霁根本没给我喘息的功夫。她头顶的凤冠因为动作微微摇晃,那张艳绝的脸庞直接凑了下去。她微微张开红唇,温热湿滑的口腔毫不犹豫地将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灵巧地顺着冠状沟打着转。

“唔……滋溜……”

她含混不清地吮吸着,那熟稔的吞吐瞬间激起了一阵酥麻的快感,直窜我的脊椎骨。

坐在另一侧的落雪一看这架势,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涩的俏脸瞬间涨得更红了。但这种三人同床的场面她早就习以为常。她咬了咬下唇,毫不示弱地踢掉了脚上的红缎绣鞋,双手撑在床榻上,整个上半身倾压过来。

她那头乌发垂落在我的大腿上,小巧的嘴唇凑到了肉棒的中段。

落雪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讨好,粉嫩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些暴起的青筋上,一串细密的吻顺着根部一路向上蔓延。

“哈啊……”我仰着头,双手深深地插进锦被里,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破了风箱。

而坐在一旁的晓霜,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她那一向聪明的脑子里,显然还没装下这种在这般喜庆的婚服下、如此露骨直接的大场面。她的一双小手不安地绞着喜服的下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我和那两个正卖力吞吐的女人之间来回游移。

晓霜只犹豫了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

她深吸了一口气,提起大红的裙摆,膝盖跪在软褥上,一点点地挪了过来。

她那一头银发铺散在红色的喜床上,极致的反差简直美得惊心动魄。她看着那根只剩下一点空隙的肉棒根部以及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决绝。

她微微俯下身子,那张带着几分青涩和娇媚的樱桃小口,直接贴上了囊袋。

“唔……”

三张截然不同的嘴,三种不同温度的柔软,在同一时刻,将我那最敏感的要害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湿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尖、温润的吐息……那种交织在一起的、几乎要将理智瞬间融化的极致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我半眯着眼,双手穿插在她们柔顺的发丝间,整个人仿佛泡在了一汪滚烫的春水里,享受着这份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三人一起上阵,三张温软的小嘴几乎把我的下半身舔弄了个遍,可这具被妖气淬炼过的躯体实在太过强悍,那根粗硕的肉棒不仅没有半点要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在她们温热口腔的包裹下,胀得愈发紫红狰狞,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

“啵。”

一声轻响,裴昭霁率先退了出来。她用手背优雅地抹去唇角拉出的一缕晶莹银丝,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我那依然昂首挺立的巨物。

“你这头蛮牛。”

她娇嗔着白了我一眼,伸出涂着蔻丹的玉指,“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弹了一下。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喊疼,她已经撑着床榻准备站起来,作势要去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大红喜服的盘扣。

可就在这时,原本还在旁边略显生涩地舔弄的晓霜,见裴昭霁退开,突然凑了上来。

她双手抓住肉棒的根部,那张樱桃小口努力地张到了极限,不管不顾地就顺着那粗大的柱身往下吞。

“唔唔……咕噜……”

晓霜那架势简直是想连根带囊全咽进肚子里。她的喉咙被撑得发出沉闷的吞咽声,眼角甚至被这过于粗大的异物给逼出了泪花。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直接把趴在另一边正卖力吮吸的落雪给挤到了一旁,落雪猝不及防,只能嘟着嘴,退而求其次地去嗦弄那两颗胀满的睾丸。

裴昭霁解扣子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晓霜这副卖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化不开的心疼。

“好了,傻丫头。” crazyhome2000.com

裴昭霁叹了口气,重新俯下身,伸出双臂将晓霜那单薄的肩膀轻轻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银白色的后脑勺上,温声劝阻,“快吐出来。师弟这副身子骨,就像个无底洞,光靠咱们这几张嘴,哪里能喂得饱他?”

晓霜听了这话,这才将信将疑地停下了动作。她缓慢地将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粗大肉棒退了出来,红唇微张,气喘吁吁地靠在裴昭霁的怀里。

裴昭霁顺势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晓霜的头顶,那对被喜服包裹得紧绷绷的丰满双乳,毫无缝隙地顶在晓霜的脑袋上。

晓霜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那张通红的小脸埋在裴昭霁胸前的软肉里,羞怯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晓霜。”裴昭霁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几分实打实的愧疚和酸涩,“其实……裴师伯心里,一直都是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

她抬眼看向我,又低下头,语气诚恳得让人心酸:“在洛京的时候……是我没管住自己,没能好好照顾你,反倒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师伯对不住你,这声抱歉,我迟了这么多年才说出口。”

这番突如其来的煽情,让床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

晓霜显然没料到裴昭霁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她眼眶一热,刚想张嘴说句“不怪你”,旁边却突然伸过来一双不安分的手。

“哎呀哎呀!大好的春宵一刻,裴师姐你搁这儿掉什么金豆豆啊!”

落雪那清脆的声音像是一阵欢快的铃铛,直接打断了晓霜到嘴边的话。

只见落雪半跪在床上,嘴角挂着俏皮的坏笑,双手猛地伸出,一左一右地攥住晓霜的脚踝,毫无预兆地往两边狠狠一掰!

“呀!”

晓霜惊呼一声,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在裴昭霁怀里被迫分开了双腿。

就在这一瞬间,大红喜服的下摆被高高掀起。

我只觉得眼前轰然一热。

霜那两条被强行分开的光腿之间,原本紧闭的粉嫩小穴此刻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两片娇软湿润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像含羞带怯的花瓣般轻轻开合,穴口早已泥泞一片,晶莹黏稠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股沟缓缓淌下,在红褥上洇开暧昧的水痕。那粉穴被撑开的细小入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落、落雪姐姐!你干嘛呢!”

晓霜羞得连耳朵根都快烧起来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落雪那双纤细却极有力的手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着雪白的大腿根,腿肉轻轻摩擦间发出细微的腻滑声响。她眼底泛起水雾,带着羞耻又委屈地瞪着落雪。,粉嫩的穴口却在众目睽睽下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新的淫水。

“嘻嘻,还害羞呢?”落雪笑嘻嘻地眨了眨眼,目光促狭地在晓霜那湿漉漉的花心上扫过,“那些酸溜溜的心里话,等明天太阳出来了你们再慢慢说。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没看见咱们郎君这根东西都快憋炸了吗?可别让他等急了!”

落雪说完,松开晓霜的腿,转头冲我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落雪说得对。”裴昭霁也被逗得眉眼弯弯,她手臂微微用力,将晓霜搂着仰面躺倒在宽大的拔步床上,顺势用自己修长有力的双腿压住晓霜的腿侧,把那双已经被掰开的玉腿分得更开、更彻底。晓霜的腿被完全压制住,粉穴正对着我高高抬起,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丝线。“今晚这头一遭,就让咱们晓霜先来吧。”

晓霜扭动着腰肢,想要挣扎,可那两面夹击的力道让她根本无路可逃。她只能被迫将那最私密的部位敞露着,带着几分忐忑、几分羞涩,水汪汪地看着我。

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般的娇怯模样,我心底那股保护欲和破坏欲如同两条绞在一起的狂龙,彻底沸腾了。

“别怕。”

我温柔地冲她笑了笑,伸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紫红柱身。我慢慢地靠过去,将那个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不断吐出爱液的粉嫩穴口上。

“晓霜,哥哥进去了。”

我在她湿滑敏感的穴口反复蹭弄,用粗大的龟头来回缓慢碾压那两片娇嫩阴唇,把不断涌出的晶莹爱液抹得满龟头都是。感受着那柔软湿热的嫩肉被挤压摩擦时的阵阵颤栗,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

粗硕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一下子狠狠捅进了那紧致泥泞的粉穴深处。千万层湿软炙热的嫩肉瞬间绞紧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收缩吮吸,每一寸都在疯狂挽留这根撑开她的巨物。那极致紧致又湿热包裹的触感,几乎让我瞬间失去理智。

“好热……哥哥的肉棒……好烫……”晓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整个身子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软绵绵地塌在了裴昭霁的胸口上。

我咬紧牙关,双手撑在裴昭霁的两侧,开始了一下下深重而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红帐内清脆地回荡。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捣入,都会带出一大股飞溅的白沫和淫水。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滚烫、滑腻的娇躯。

落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麻利地扒光了自己身上那件喜服。她赤身裸体地从后面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背上。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胸部随着我的动作,在我的肩胛骨上疯狂地摩擦。

她的双臂环抱着我的腰,下半身也紧紧贴着我的臀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落雪那大腿内侧也是一片火热的潮湿。她那泥泞的小穴隔着皮肤,随着我往前撞击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急切地蹭着我的大腿根,那些泛滥的淫水甚至都滴答滴答地落在了我的腿弯上。

“任三哥……用点力…………我也好想被你操……”落雪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媚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而在我的身下,裴昭霁也被我这般狂暴的撞击给波及了。

晓霜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不断地在裴昭霁的胸口上摩擦、起伏。裴昭霁被压在最下面,嘴里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哼哼声。可她那双平时总爱端着架子的手,此刻却充满母性地抚摸着晓霜那一头因为快感而散乱的银发。

“好孩子……放松……”裴昭霁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用双臂护住晓霜的腰,不让她在剧烈的撞击下从自己身上滑落下去。

晓霜被这天上地下的三重刺激彻底吞没了。

她躺在裴昭霁的胸膛上,小脑袋无力地枕在那对丰满的白肉间。每一次肉棒顶入她最深处的花心,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修长的玉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红褥上蜷紧。

“啊……啊……哥哥!太深了……晓霜的小穴要被插坏了……哥哥……好舒服……呜呜……♡”

她闭着眼睛,泪水幸福地滑落脸颊,语无伦次地大声浪叫着哥哥。

“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红帐内愈发响亮。我腰部发力,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整个楔进她最深处。背后落雪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在我的脊背上疯狂地碾磨,那种前后夹击的火热触感,逼得我根本停不下抽插的频率。

被压在下面的裴昭霁,原本正轻柔地顺着晓霜散乱的银发,可那只素手却突然滑了下来。

就像是潜伏已久的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她那带着温热体温的五指毫不客气地越过大红喜服的领口,一把罩住了晓霜胸前那团随着撞击正上下乱颤的娇乳。

“呀!”

晓霜猛地瑟缩了一下。她那里的肌肤本就白嫩,尤其是那两颗还没完全长开的樱红乳首,敏感得要命。裴昭霁显然深谙此道,她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发硬的乳尖,带着几分恶作剧的狠劲,轻轻一碾,又来回搓弄着。

“唔……裴师伯……”

晓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整个人往上一挺。可这往上一挺,恰好将那口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更深地吞入了我正往里捣进的粗大龟头。

上下两端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瞬间让晓霜的声音碎成了黏腻的泣音。

裴昭霁似乎对这反应极为满意。她那只空出的手顺着晓霜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泥泞的湿泽。

她无视了我那根正在里面进出的紫红柱身,指尖在穴口上方挑开那层滑腻的软肉,直接按在了晓霜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嗡!”

我甚至能感觉到,缠着我肉棒的紧致内壁,在裴昭霁按下去的那一瞬间,猛地疯狂收缩绞杀起来,咬住了我。

裴昭霁没有去看我,她将下巴搁在晓霜的肩膀上,张开红唇,一口咬住了晓霜那因为发热而泛着诱人粉色的耳尖。

“晓霜……”裴昭霁的呼吸吹打在晓霜的侧颈上,那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和蛊惑,“当年的事,原谅我,好不好?”

晓霜被我一下下撞得身子乱颤,上面又被裴昭霁肆意玩弄。她的双手徒劳地抓着床单,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啊……裴师伯……别、别碰那里……我……”她语无伦次地喘息着,想要去挡裴昭霁在下面作乱的手,却被我一记重重的深顶撞得彻底散了力气,“啊!太深了……我才要……啊!不行,要去了……是晓霜对不起您才对……呜呜……不要用力捏啊……会坏掉的!♡”

听着她这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讨饶声,裴昭霁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非但没有松手,捏着晓霜乳头的手指反而猛地加大了几分力道,指腹在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研磨。

“光道歉可不行。”裴昭霁贴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调戏,“叫声妈妈来听听。”

“呜呜……”晓霜羞得连雪白的脖颈都红透了,可是那张开的双腿却诚实地迎合着我越来越快的抽插。

“不叫?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裴昭霁说着,两根手指猛地一夹那颗肿胀的肉核。

“啊啊!叫……我叫!”晓霜被那过电般的快感逼得直接崩溃了,她仰着头,眼角挂着泪珠,那张被情欲泡透了的小脸满是羞耻,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妈……妈妈……饶了晓霜吧……呜呜……♡”

这一声带着娇羞和屈辱的“妈妈”,不仅让裴昭霁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更是直接将我小腹里那团火“轰”地一下引爆了。

我双手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将最后一点怜惜抛到脑后,腰部发力,开始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

晓霜被这排山倒海的攻势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了。她张着嘴,似乎还想努力地对裴昭霁说些什么告罪的话,可那些字眼全碎成了毫无意义的浪叫。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

裴昭霁身子灵活地往侧边一滑。晓霜失去了支撑,整个人重重地跌躺在了铺满桂圆花生的红艳褥子上。

还没等晓霜被撞得颠起来。

裴昭霁已经半撑起身子,那张艳绝的脸庞直接压了下来,没有任何预兆地吻住了晓霜微张的红唇。

晓霜蓦地睁大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裴昭霁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没有了以往那些长辈的威严,只有同为女人、同在这张床上的沉沦。

她没有推开。

相反,在短暂的错愕后,晓霜缓缓闭上了眼睛。她顺从地张开牙关,任由裴昭霁那带着成熟韵味的舌尖缠了进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凶猛抽插的水声与湿吻的啧啧声混成一片。

上面是裴昭霁纠缠不休的唇舌和不再停歇的乳头揉捏,下面是我如同狂风骤雨般不知疲倦的狂暴抽插。

“唔唔!——”

晓霜被这两头夹击的极致快感彻底逼到了死角。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双腿盘住我的腰臀,脚趾在红艳的褥子上绷得惨白。

“去了!哥哥……妈妈……晓霜要去了——♡!”

伴随着被堵在唇间的沉闷娇啼,她那紧致粉穴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淫水如同决堤般疯狂喷洒在我龟头和肉棒上,强烈的吸力几乎要把我绞断。

晓霜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地抽搐着,十指抓着大红的床单,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双重刺激下,迎来了她这辈子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狠狠高潮。

“呼……呼……”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层密密麻麻的电流,还在晓霜那具白皙的娇躯上游走。她软瘫在红艳的喜褥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不容易缓过一点气来,她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嗔怪地瞟向裴昭霁,声音娇软无力:“裴师伯……你、你别再欺负我了……呜……”

裴昭霁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像个得了逞的女妖精般“咯咯”地娇笑起来。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毫不客气地再次捏住了晓霜那两颗刚刚退下红潮、却依然挺立的娇嫩乳首,恶作剧般地往外轻轻一扯,又来回搓弄了几下。

“呀……不要啦……饶了晓霜吧……”晓霜被捏得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后躲,嘴里连连发出娇怯的求饶声。

裴昭霁眼底笑意更深,那只原本在晓霜平坦小腹上游走的手忽然下滑,直接覆上那口刚刚高潮喷吐完大量淫水、还在微微开合吐泡的泥泞粉穴

“噗滋。”

两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湿滑黏液,狠狠捅进晓霜那还处于高潮后虚软状态的小穴里,开始肆意抠挖搅动,带出一阵阵黏腻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啊啊!♡”晓霜惊叫一声,整个腰眼瞬间酸软,只能无力地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嫩穴深处疯狂进出搅弄,汁水四溅。

“师弟,你和落雪先玩着。”裴昭霁一边飞快地用手指操弄着晓霜那口不断收缩的粉穴,一边扭头对我明媚一笑,笑容里却透着危险的意味,“贱妾心里憋了这口恶气好多年,今晚不好好把晓霜‘疼爱’个够,我这心火可下不去呢。”

听到这话,晓霜那水汪汪的眼睛猛地睁大,似乎想要张嘴解释什么:“裴师伯,我……唔唔!”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裴昭霁突然身子往前一扑,直接将晓霜那张精致的小脸按进了自己那对深邃、丰满的巨乳之间。

晓霜的口鼻全被那两团挤压得变形的软肉给堵住了,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呜咽声。那种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和下身被两根手指疯狂捣弄的极致刺激,逼得晓霜连双腿都绷得笔直,十个雪白的脚趾在红艳的床单上弓成了月牙状,浑身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着。

“你这小荡妇。”

裴昭霁咬着牙,眼底泛起了一层凌厉的水光,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当年在天宗干等不到人的幽怨,“胆子真是大到没边了,当初竟然敢把师弟关在那种地方,还用那种下三滥的药弄得他连路都走不动……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看着裴昭霁这副有些走火入魔的架势,我心里一咯噔“师姐,悠着点儿,别搞得太过分了。”我忍不住出声阻拦。

裴昭霁扭过头,那双桃花眼里分明烧着两团熊熊的烈火。“师弟放心,贱妾有分寸。”她咬着红唇,手指却在晓霜花心里抠弄得越发飞快,汁水飞溅。

“呜呜…裴…师伯……不要…啊…让晓霜休息一下……啊!♡”

看着她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想要将人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眼神,我艰难地吞了一大口口水。得,看来今晚晓霜是免不了一场“硬仗”了。我在心里默默为这可怜的丫头捏了把汗。

就在我还在为晓霜祈祷的空档。

“哎哟!”

一道温热滑腻的娇躯突然从旁边猛扑了过来,直接将我重重地扑倒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我仰面朝天还没反应过来,落雪那纤细有力的双腿已经跨过我的腰际,直接骑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头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性感的弧线。落雪根本没有半句废话,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臀部往上一抬,那口刚才不停蹭着我流得大腿内侧全是淫水的小穴,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我那根还沾着晓霜体液、坚挺如铁的紫红巨物。

“噗嗤!”

她没有半分犹豫,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那根粗硕的肉棒结结实实地、一入到底地吞进了自己的甬道里!

“啊……哦……♡”

肉棒瞬间填满空虚的极度充实感,让落雪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到了灵魂深处的冗长娇吟。那一对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弹跳着,晃出一片让人眼晕的白腻乳浪。

她低下头,那双平时总是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浓郁的、甚至带点侵略性的春情。她就像是一个终于将猎物按在爪下的母豹子,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晓霜一来,我这心里可是一直都有危机感呢。”

落雪眼角微微飞红,嘴角勾起带着醋意的俏皮坏笑,“想当年你第一次来蓬莱,被我师尊抬来的时候,估计就是因为晓霜那个丫头,你才狠心拒绝了我的表白吧?”

“落雪,我那是……”

“不听不听!我才不要听你解释!”

落雪根本不给我开口申辩的机会。她打断了我的话,柳腰猛地一挺,紧接着便开始像骑着一匹烈马般,在我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起来!

“啪叽!啪叽!”

她那丰满的蜜桃臀带着一汪湿滑的春水,狠狠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每一次拔出,那紧致的内壁都咬着龟头不放,每一次深深坐下,又将那粗大的柱身碾压得淋漓尽致。

“今晚……你只能看着我……唔……把你这根大东西……全塞给我!♡”她一边疯狂地骑乘着,一边喘着粗气向我宣示着主权。

“啪唧……啪唧……”

落雪骑在我的身上,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脱水的水蛇。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咬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水声。

我舒服地半眯着眼睛,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鼻尖。那两团没了任何束缚的白腻双乳,正在我的眼前毫无规律地剧烈弹跳着。

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安分地躺着当个坐骑。

我猛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狠狠罩住那两团沉甸甸、滑腻弹嫩的巨乳。入手又软又烫,像两团温热的软玉。我毫不客气地用指腹夹住那两颗充血挺立的樱红乳尖,用力往外拉扯,又用整个掌心大力揉捏搓弄,把那对丰满奶子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呀啊……♡”

落雪被我这突然的袭击弄得浑身一颤,骑乘的节奏瞬间被打乱了。

我抓住空档,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一把牢牢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就在她再次坐下的瞬间,我腰腹猛地向上凶狠一挺。

“噗嗤!”

“啊!——别、别动……太深了……♡”

粗硕滚烫的龟头一下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落雪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娇喘,双手慌乱撑在我胸口,想要缓解这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让我来……你、你躺好就行……唔嗯……”

我哪会听她这口是心非的软话。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向上顶弄的频率,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地撞进她那泥泞不堪的粉穴深处。同时双手再次攀上她那对晃荡不停的丰满奶子,更加粗暴地揉捏拉扯。

“啊……太深了……唔……♡别…别…..让我来…嗯——♡”

落雪被我顶得娇喘连连,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她咬着下唇,闭紧眼睛,试图重新夺回主动,甚至还负隅顽抗地猛地收缩粉穴,想要夹紧我。

可惜,在绝对的力量与粗大肉棒面前,她那点紧缩只会让快感成倍叠加,反而让自己更爽。

“呀啊……不行了……♡”

没撑过几个回合,落雪就彻底败下阵来,像一滩软泥般无力地趴倒在我胸膛上,丰满的奶子紧紧挤压着我的胸口。

“这就没力气了?”

我挑了挑眉,双手搂着她的腰,就势一个翻身,瞬间攻守互换,将她那具雪白丰满的娇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呼……呼……”

落雪被我压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脸上满是不甘心和情潮褪不下去的红晕。

“每次都这样……”她委屈地噘着嘴,带着几分娇嗔和埋怨,“你就不能……就不能让让我吗?”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嘟囔着:“想当年……在蓬莱的时候,你还只是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弟弟’……那时候明明那么可爱、那么听话……现在倒好,天天就知道欺负我……♡”

听着她翻这种八百年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那时候是那时候。”

我嘿嘿坏笑着,伸手一把捞起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细腿,直接扛在自己肩膀上,将她那门户大开的泥泞粉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还在不断收缩吐出晶莹爱液,雪白大腿内侧早已被淫水弄得一片狼藉。

“现在可是要在床上见真章的夫君!”

话音刚落,我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再次开始了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脆响在这红帐里震耳欲聋。

落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在每一次剧烈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往上窜。她嘴里虽然抱怨着我欺负她,可那双修长的腿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地、死死地缠在我的背上。

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媚态,我心底那股破坏欲被彻底激发。

我俯下身,宽大手掌再次肆意揉捏她那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的白嫩巨乳,同时低下头准确吻住她还在喋喋不休的湿润小嘴。

“唔唔!——”

我用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堵住了她所有细碎的娇吟。

“噗嗤……咕啾……咕啾……”

下面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被淫水泡透了的粉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在那颗最为敏感的花心上。

在这样上下两端近乎窒息的狂暴攻势下,落雪终于撑到了极限。

“唔!去了!夫君……要坏掉了!啊啊啊——♡”

落雪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她猛地瞪大水眸,随后用力把头往后仰去,十指死死抠进我后背。那口紧致湿热的粉穴瞬间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绞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爱液如同喷泉般,凶猛地浇淋在我龟头和肉棒上。

她像滩烂泥一样软在褥子上,双眼失焦,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神来了。我喘着粗气,腰部往后一撤,“吧唧”一声,将那根还胀得发紫、沾满了白灼与淫水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了出来。

我转过头,床帐另一头的景象简直比刚才那场激烈肉搏还要淫靡刺激。

其实在落雪身上冲锋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到这边动静不断。裴昭霁一旦放开平日端庄的架子,骨子里那股天生的浪劲简直能把人淹没。她一边被晓霜压在身下,一边嘴里不断吐出“好女儿”、“多给妈妈出点水”、“小穴蹭得真舒服”之类的淫靡浪语,听得我这厚脸皮都忍不住一阵燥热。

此时,裴昭霁正慵懒地仰躺在大红喜褥上,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屈起,姿态极尽诱惑。而平日最容易害羞的晓霜,此刻竟然整个人趴在她丰满的身上。

晓霜那一头如瀑银发散落在裴昭霁雪白深邃的乳沟间,将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半遮半掩。她那张精致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正生涩却又认真地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一点一点舔弄着裴昭霁那颗早已硬挺肿胀、颜色艳丽的樱红乳头。时不时还张开小嘴,含住那颗敏感的乳尖轻轻吮吸,发出细微湿润的“啧啧”声。

她那双冰凉柔软的小手,也再裴昭霁的指引下,笨拙却努力地在那两团夸张丰满、沉甸甸的白腻巨乳上轻轻揉捏。雪白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随着动作不断变形晃动。

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紧贴在一起,湿滑的粉穴与粉穴相互摩擦,随着腰肢的扭动,发出阵阵淫靡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大量混合在一起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把身下那块红绸彻底洇成了一大滩湿亮的泥泞。

裴昭霁仰着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声娇媚满足的哼吟,脸上满是享受的潮红。她那只涂着鲜红丹蔻的素手,正肆意地抓在晓霜挺翘紧实的雪白臀肉上。那团臀肉虽然不大,却弹嫩浑圆,被裴昭霁整个抓在掌心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诱人的白嫩。

“啪。”

偶尔,裴昭霁还会忽然扬起手,在那雪白娇嫩的臀瓣上轻轻拍打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呀……♡”

晓霜被打得身子猛地一颤,修长的玉腿本能绷紧,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压得更紧,让两人的粉穴贴得更实,摩擦得更加激烈。

裴昭霁咯咯娇笑,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晓霜纤细的脊背,用力往下按压,迫使她加快了磨蹭的频率。同时,那只揉捏臀部的手指还坏心眼地滑向两人紧紧相贴的泥泞部位,在晓霜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边缘来回拨弄挑逗。

“乖女儿……对,就是这样……再用力点蹭妈妈的小穴……把你的淫水都蹭出来……嗯啊……♡”裴昭霁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迷离又宠溺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羞得快要哭出来的晓霜。那对被晓霜舌头和双手伺候得又湿又亮的丰满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荡,乳尖挺立得更加诱人

裴昭霁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她微微偏过头,越过晓霜那银白色的发丝,冲着我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简直能把人魂都勾走的媚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挑衅与邀请。

这谁还能忍得住?

我立刻翻身凑了过去。

晓霜见我像饿狼一样靠过来,那张本就红透的小脸羞得几乎要滴血。她觉得这样赤裸裸地趴在长辈身上被我观摩太过羞耻,扭动着雪白细腰想要从裴昭霁身上爬下来。

“跑什么呀,好女儿。”

裴昭霁咯咯一笑,不仅没松手,反而双臂发力,一把将晓霜死死地摁回了自己身上。她甚至还恶趣味地将晓霜的身体往上提了提,让两人的脸靠得更近。

这个姿势不仅让裴昭霁能轻松吻到晓霜的嘴唇,更让她那只原本就在晓霜腿间作乱的手,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间。

晓霜红着脸,扭动着腰肢,两条玉腿在喜褥上无助地蹬踏着,嘴里还发出细碎的抗拒声:“裴师伯……不要……哥哥还在看……唔!”

裴昭霁根本没给她逃跑的机会,红唇直接封住了晓霜那还未说完的娇怯。

与此同时,裴昭霁那探在晓霜腿间的手指,突然泛起了一层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水蓝色真元光芒!

“噗滋!”

带着光芒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直直捅进晓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粉穴深处,精准顶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凶狠地抠挖搅动。

“咿呀!——啊啊啊!♡”

晓霜如遭雷击,整个人在裴昭霁怀里猛地绷紧,发出连亲吻都堵不住的变调尖叫。那口粉嫩小穴疯狂绞紧裴昭霁的手指,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淫水如同失控的喷泉,瞬间从穴口狂喷而出,把裴昭霁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浇得一片狼藉。

晓霜在剧烈的潮吹中浑身痉挛,随后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软瘫在裴昭霁那对丰满弹嫩的巨乳上。

“嘻嘻……怎么样?”裴昭霁松开晓霜的嘴唇,看着怀里翻着白眼、不断喘息的女孩,转过头得意地看向我,“这可是贱妾在天宗独守空房,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双修小神通呢。只要真气这么一送……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趁着她双腿微张、下体同样泛滥成灾的大好时机,握着那根憋得快要爆炸的紫红肉棒,对准她那汪着春水的熟媚洞口,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啊!……你这冤家!♡”

被那粗大滚烫的巨物一击捅到最深处,裴昭霁发出一声婉转甜腻的长长娇喘。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插进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唔……好满……要被师弟的大东西撑裂了……♡”

虽然嘴里抱怨着,可裴昭霁那熟透了的身体却很诚实。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绞紧我的肉棒,随着我的抽插荡起一波接一波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快感。

我坏笑着,双手扣住她那丰腴紧实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淫液,都在我们结合处拍打出清脆的“啪啪”声。

在这般猛烈的冲撞下,裴昭霁竟然还没忘记被压在身上的晓霜。她那只插在晓霜小穴里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搅动起来。

晓霜原本就虚脱的身子被这两头夹击的淫靡刺激得连声呜咽。她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反抗,可那被榨干的四肢哪里还有半点力气?反抗不成,反而被裴昭霁再次缠上了脖颈。

裴昭霁一边迎合着我身下狂暴的抽送,一边将软绵绵的晓霜紧紧圈在怀里。那灵巧湿热的舌头熟练撬开晓霜的齿关,卷着她高潮后微微发麻的软舌,在一片黏腻湿滑的交缠中吻得难舍难分,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我伸出沾着汗水的手臂,一把攥住晓霜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往怀里猛地一收。三具滚烫的肉体在这股大力下,贴得严丝合缝,再也没有半点缝隙。

晓霜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她雪白挺翘的臀瓣顺着我的力道,主动往后缓缓挪蹭。被压在最底下的裴昭霁,在这双重重量和凶狠抽插的挤压下,终于绷不住了。她那张总是带着戏谑的红唇无力地大张着,喉咙深处溢出一串抑制不住、甜腻入骨的娇喘:“啊……师弟……太重了……唔嗯……♡好深……”

晓霜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着,那光洁的后背几乎贴上了我的胸膛,这让她那挺翘的臀缝恰好卡在我的耻骨上方。我每一次挺腰,粗硬的肉棒在进出裴昭霁甬道的同时,都会狠狠擦过晓霜那沾满淫液的股沟。

这股摩擦让晓霜的身子猛地一颤。她没有逃开,反而低下头,活像只赌气的幼兽,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裴昭霁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白腻胸乳间。粉红的舌尖急切地在裴昭霁的乳晕和锁骨上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不仅如此,她还悄悄伸出那只冰凉的小手,学着刚才裴昭霁捉弄她的模样,顺着平坦的小腹摸了下去,有些笨拙地找到了裴昭霁那颗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生涩地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打着圈儿揉捏。

“啊啊啊!晓霜……你这坏丫头……别碰那儿……♡”裴昭霁被这致命的撩拨弄得丢盔弃甲,娇叫声瞬间拔高。她只能无力地伸出双手,死死抱住趴在自己胸前的晓霜。

晓霜紧紧贴着裴昭霁的娇躯,嘴里发出一阵软绵绵的娇哼。她借着我在后面撞击的力道,将自己那口还在不断吐水的小穴,隔着裴昭霁湿滑的小腹,一下一下、极具韵律地往下蹭着,两人的淫水在这放荡的摩擦中彻底混成了一摊。

看着这俩在我身下如此淫乱地互相慰藉,我腾出双手,从两侧直接托住了晓霜的雪臀,手臂猛地往上一抬!

晓霜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瞬间悬空,她的下半身被我高高举起,那张泛滥成灾、红肿吐蕊的粉色花心,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送到了我的嘴边。我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张开嘴,张开嘴对准她暴露在外的肿胀阴蒂和不断收缩的穴口,舌尖像灵巧的蛇一样钻了进去,开始发出“啧啧”水声的激烈吸舔!

“呀!——哥哥……别吸……好脏的!♡”

晓霜被这突袭吓得发出一声娇羞的惊呼,雪白的腰肢剧烈扭动着,似乎想要挣脱这令人羞耻的姿势,祈求我把她放下。

但我怎么可能停口?我的舌头反而顶得更深了,大口大口贪婪地吞咽着她喷涌而出的甜腻爱液。

就在我以为她会软倒的时候,这丫头竟然做出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细腿没有再乱踢,而是顺势往下一沉,滑上了我的肩膀。紧接着,那两只莲足,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弓用力绷起,直接勾住了我的后脖颈。借着这股拉力,她的双手死死撑在裴昭霁身侧的褥子上,柔韧的身体猛地向后弯折,竟硬生生直接倒挂到了我身上,让她的上半身离得我和裴昭霁疯狂交合的位置极近。

“咕啾……啪!啪!”

晓霜看着那根紫红的粗物在裴昭霁那已经被捣出白沫的甬道里疯狂进出,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痴迷。她张开红艳艳的嘴唇,伸出舌尖,竟然凑近了那泥泞的结合处,顺着我每次抽出的空档,贪婪地去舔舐、吮吸那些溢出的淫水和白浊!

“啊啊啊!师弟……晓霜……你们……饶了贱妾吧……要被玩坏了!♡”

裴昭霁十指死死揪着大红床单,已被这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刺激彻底击溃,只能无助地仰头浪叫求饶。

我能感觉到,勾着我脖子的那双小脚崩得更紧了。晓霜显然是因为这荒淫到了极点的姿势而兴奋到了极致。那含在我嘴里的花心开始疯狂地一缩一缩,一大股滚烫的幽香伴随着更多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泄进我的口腔里!

裴昭霁连求饶的话都被彻底撞碎了,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泣音和甜腻入骨的娇喘。

“去了!晓霜也要去了! ♡”

“啊啊啊!——♡”

伴随着我腰部最后几下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式猛击,我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狠狠射入裴昭霁的子宫最深处。

裴昭霁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长啼,而倒挂在我身上的晓霜也同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喘。两人的身体在同一瞬间爆发出剧烈的痉挛,在这无与伦比的交叠刺激中,齐齐被送上了顶峰,。

高潮的余韵让晓霜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她勾着我脖子的双脚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一团软绵绵的云朵,从我身上滑落,重重地跌回了裴昭霁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呼……呼……”晓霜浑身还在不停地打着摆子,眼角挂着泪珠,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然而,刚刚承受了我狂暴喷射的裴昭霁却依然没有熄火。

她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吃力地伸出双手,先是一把捞住晓霜无力垂下的修长玉腿,将它们高高拉起,让那口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粉穴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啪!”

裴昭霁的手掌在那沾满香汗的挺翘雪臀上清脆地拍了一下,“小坏蛋……这就没力气了?”

话音未落,她那还沾着自己淫液的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再次“噗嗤”一声捅进了晓霜那正在抽搐的粉穴中,在里面快速地抠挖拨弄起来!

“呀啊!——不要!裴师伯……里面好敏感……呜呜……又去了!啊啊啊!♡”

可怜的晓霜根本无力招架,那刚刚高潮完的敏感花心被这般恶劣的袭击,再次爆发出疯狂的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水柱再度喷射而出,她在裴昭霁的指尖下,被硬生生地送上了第二次令人翻白眼的极致高潮。

刚才那阵近乎疯魔的宣泄过后,大红喜褥上简直像被水洗过一样,到处都是晶莹黏腻的爱液痕迹。

落雪这丫头恢复得最快,她喘匀了气,像条白生生的水蛇一样从旁边爬了过来。她从我背后伸出那双温软的小手,一把攥住了我那根不仅没软下去,反而因为刚才的射精变得更加胀大的紫红肉棒。

“唔……还这么硬……”落雪小声贪婪地嘟囔着,纤细手指在那滚烫粗长的柱身上上下套弄,拇指还坏心眼地在马眼处轻轻打圈。

刚才还软瘫在床上的晓霜见状,那水汪汪的蓝眼睛里顿时急了。她咬着嘴唇,强撑着酸软的腰肢,也颤颤巍巍地爬了过来,伸出冰凉的小手想要去抢那柱身的另一半。

“哎哟,你们两个小冤家。”

裴昭霁懒洋洋地侧躺在一旁,看着这副两女争一棒的画面,忍不住“咯咯”地娇笑起来。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眼珠子一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她撑起身子,伸出手一左一右地将正欲争抢的晓霜和落雪给拉开了。

“师弟这根大宝贝就这么一根,咱们三个人可不够分呢。”裴昭霁笑盈盈地看着我,舌尖舔了舔红唇,语气暧昧又期待,“争抢伤和气。师弟,你先转过身去,不许偷看哦~”

我挑眉一笑,心里乐得配合这闺房情趣,便顺从地转过身。

背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和压低的窃笑。没过多久,裴昭霁那妩媚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响起:“夫君,转过来吧,自己挑。”

我闻言转过身。

我转过身,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鼻血再次喷涌。

拔步床上,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并排趴着。她们上半身压得很低,雪白的腰肢高高塌下,将三瓣光溜溜的白嫩屁股翘得老高。最绝的是,她们每个人的屁股上,都盖着一方大红色的鸳鸯盖头!

红艳丝绸半遮半掩地搭在股沟处,顺着饱满臀肉垂落,非但没能遮挡,反而把那种欲遮还露的反差诱惑拉到极致。三双玉腿微微并拢又分开,腿根处早已一片湿亮泥泞。

“还是让师弟自己选吧。”裴昭霁的声音从最左边的盖头底下闷闷地传出,带着明显的兴奋。

我轻笑一声,跪着往前挪动。看着这三瓣盖着红布的雪白美臀,我心里明镜似的。

我故意装作不知,伸手依次掀开三方红盖头,随手扔到一旁。

左边那瓣臀肉最为圆润丰腴、肉感十足,像熟透水蜜桃,一看便是裴昭霁;中间那瓣稍小却紧致挺翘、弹性惊人,是落雪;最右边那瓣最为瘦削却骨肉匀称,两条腿修长笔直,自然是晓霜。

我故意装作不知道,宽大的手掌依次在那三瓣雪白的屁股上摸了过去。

我宽大的手掌依次在那三瓣雪白娇嫩的屁股上抚摸过去。裴昭霁的软弹滑腻,落雪的紧实有劲,晓霜的温软细嫩,各有各的迷人触感。

“师弟真贪心……我是让你选一个掀起来,怎么全都掀起来了呀……”裴昭霁回头白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里却满是满足与娇嗔。她丰满圆润的屁股还高高翘着,股沟间残留着我刚才手指抠挖留下的晶莹淫丝,随着她说话轻轻颤动。

我嘿嘿坏笑,伸手在她那又软又弹的雪白臀肉上用力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在床帐内回荡,裴昭霁那丰腴的臀瓣顿时荡起诱人白浪,指痕迅速浮现。

“啊♡……坏师弟……”她娇哼一声,身子往前轻颤,却反而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像是在无声邀请。

旁边的落雪和晓霜听到动静,也都软软地转过头来。落雪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咬着嘴唇看着我,带着几分醋意地哼了一声;晓霜则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尖和微微发颤的修长玉腿。

我跪坐在三个高高翘起的雪白美臀中间,双手左右开弓,一边揉捏着裴昭霁丰满弹嫩的臀肉,一边在落雪紧致挺翘的屁股上大力抚摸,最后又滑到晓霜那瘦削却温软细腻的臀瓣上,感受着三种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

“谁让你们三个都这么诱人……我怎么忍得住只选一个?”我低笑着,粗糙的掌心在她们光滑的臀肉上反复揉捏,偶尔还坏心眼地用手指顺着湿滑的股沟滑过,轻轻刮过那三处还在微微收缩的粉嫩穴口。

“呀……♡”

“唔……夫君的手好烫……”

三女同时发出一阵娇软的哼吟,雪白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塌得更低,把湿润红肿的小穴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眼前。淫水混合着刚才高潮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白皙的腿肉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我目光流转,最终还是停在了最右边。

我伸手一把握住晓霜那的细腰,将自己的下半身贴了过去。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早就泛滥成灾的小穴口上。

“晓霜,哥哥进来了。”

我低语一声,腰腹猛地一挺。

“噗嗤!”

“啊!——♡”

晓霜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那口紧致的嫩穴瞬间将粗大的肉棒一吞到底。

我直接开始结结实实的后入撞击,每一下都狠狠捣在她最深处,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水声。同时我也没冷落另外两人。

我腾出双手左右开弓,左手探入落雪腿间,右手摸到裴昭霁的花底。两人的小穴早已流得一塌糊涂,我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分别插进她们湿滑紧致的粉穴里,指尖精准找到最敏感的软肉,开始快速凶狠地抠挖拨弄。

“咿……呀啊!——”

“唔唔……师弟……好坏……♡”

一时间,落雪和裴昭霁被我这两根手指抠得腰肢乱扭,嘴里发出“咿咿啊啊”的浪叫声,淫水顺着我的手指直往下淌。

“啊……好深……哥哥大肉棒操得好舒服……去了!♡”

晓霜本就敏感,被我这般粗暴的后入抽插,没过多久便尖叫着迎来了这轮的第一次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股的淫水喷射在我的柱身上。

感受到她的痉挛,我放慢了腰部的动作,改为浅浅的研磨。与此同时,我加快了手指在落雪和裴昭霁体内的抠挖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 crazyhome2000.com

指尖快速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落雪和裴昭霁被我抠得浑身发抖,娇喘连连,眼看着也要被送上顶峰。

这时,刚高潮完的晓霜却不安分起来。她感觉到肉棒抽插变慢,立刻不满地扭动雪白屁股,主动往后迎合。

“哥哥……快一点……不要停……晓霜还要……唔♡”她回过头,蓝眼睛里满是情欲的乞求。

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小荡妇模样,我低笑着,手上的动作不停,腰部再次发力,化作打桩机般,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密集。

晓霜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趴在床上,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至极的娇喘:“啊……啊……哥哥……太快了……♡”

左边是落雪压抑不住的娇啼,右边是裴昭霁放浪的哼叫,身下是晓霜彻底迷失的喘息。

“一起去吧!”

伴随着我最后几十下的极限冲刺,我手上的动作也快到了极致。

“啊啊啊!——♡”

三声截然不同、却同样高亢入骨的尖叫声同时在拔步床内炸响。

晓霜的小穴咬住了我的肉棒,落雪和裴昭霁也在这手指的狂抠下彻底崩溃。三股滚烫的爱液在同一时间疯狂喷涌而出。

她们三个人同时迎来了最狠狠的高潮,身子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后,齐刷刷地瘫软在了那被淫水和汗水彻底弄脏的红被褥上。

“啵。”

我挺直了腰背,将那根还胀大着、沾满了晓霜高潮爱液的紫红肉棒,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粉穴里缓慢地抽了出来。

因为抽出的动作,她紧致内壁的软肉不舍地翻卷带出一小截,发出“啵”的一声黏腻水响。晓霜被抽空了身子,白皙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她连把修长玉腿合拢的力气都没了,就那么瘫软在褥子上,眼角挂着幸福泪痕,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娇嫩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我喘了一口粗气,转过身,看向另外两个同样刚刚经历过绝顶狂潮的女人。

我没有让她们歇太久。双手撑在床榻上,我直接托住裴昭霁那丰腴圆润的屁股,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躺好。紧接着,我又弯下腰,一把将旁边还在轻喘的落雪拦腰抱起,把她曲线玲珑的娇躯直接压在裴昭霁丰满的身子上。

我原本只是想换个姿势接着折腾,可眼前的画面,却让我愣住了。

这两人竟然根本不用我指挥,简直就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一样。落雪刚一落下去,裴昭霁便自然地张开了双臂。两人十指相扣,紧紧地交叉在一起。落雪顺势低下头,两人的嘴唇便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了一起。

“唔……滋溜……”

带着彼此味道的丁香小舌熟练地纠缠吮吸,甚至连两条修长玉腿也极为默契地交叠摩擦。她们身下那两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穴,隔着一层黏滑淫水精准贴合,随着腰肢扭动,发出阵阵淫靡的“唧唧咕啾”磨镜水声。

我站在床边,看着这香艳到了极点、却又熟练得让人咋舌的画面,眉头忍不住挑起。

裴昭霁似乎察觉到了我停滞的动作和疑惑的目光。

她松开了和落雪交缠的嘴唇,微微喘着气。那双桃花眼向上翻着看我,媚眼如丝。她并没有推开落雪,反而低下头,那温软的舌尖顺势在落雪那挺立的粉色乳尖上轻轻舔了一口。

“呀……♡”落雪身子一颤。

“怎么,师弟看傻眼了?”裴昭霁一边舔弄着落雪的胸乳,一边咯咯地娇笑出声,“那时候为了让你和晓霜好好亲近,我跟落雪妹妹可是硬生生憋了整整一年,死咬着牙没去你的屋子。”

她抬起头,手指在落雪光滑的脊背上爱怜地抚摸着,语气里透着股子理直气壮的腹黑:“那漫漫长夜的,贱妾这身子又离不得滋润,就只能经常去找落雪妹妹排解排解了。谁知道落雪妹妹这身子这么敏感可爱,我都差点想把她给拐跑了,不还给你了呢。♡”

“裴师姐!你瞎说什么呢!”

雪羞恼得脸瞬间熟透。她猛地低下头,用红唇狠狠堵住裴昭霁那张没把门的嘴。为了不让她继续爆“黑料”,落雪强行挣脱一只手,顺着裴昭霁平坦小腹滑下,准确摸到她大敞的花心。

她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裴昭霁那早已泥泞翻卷的阴唇,将湿润穴口彻底暴露在我视线底下。

“唔唔……夫君……”落雪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羞恼的狠劲,“你别听她胡说!你先……先拿你那根又粗又烫的大肉棒……狠狠操她一顿!收拾收拾她这张嘴!”

裴昭霁被如此露骨地撑开私处挑衅,桃花眼里瞬间泛起迷离水光。她毫不示弱,空出的手直接反掏,准确插进落雪紧贴在她腹部的粉穴里,开始报复性地快速搅动。

“噗滋!”

“呀啊!——”落雪被抠得腰肢一软,惊叫出声,嘴唇也松开了。她不甘示弱,手指也顺势捅进裴昭霁穴内,凶狠抠挖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红帐里互相抠弄着对方最敏感的花心,发出一阵阵难耐娇吟。

看着这母豹打架般的淫靡光景,我刚歇息没多久的肉棒再次硬得像根烧红铁棍。

我嘿嘿一声,倾身上前,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们两人还在互相抠挖的手腕给攥住,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两人那泥泞的幽谷瞬间没了遮挡。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我握住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顺着落雪骑跨在裴昭霁身上的那个缝隙,将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们两口紧紧贴合的穴口之间。

“唔!”

“啊……”

两声截然不同的闷哼同时响起。

那两片不同温度、却同样湿滑娇嫩的阴唇,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柱身。我腰部发力,开始在这个由媚肉夹挤出的夹缝里,来回地抽插摩擦起来。

上下都是滑腻的穴肉,那种仿佛被两张小嘴同时吸吮的错觉,简直刺激得让人想要发狂。

“啪唧!叽咕!啪唧!”

每一次抽插,龟头都狠狠碾过两人敏感的阴蒂。泛滥的淫水被挤压成白色泡沫,四下飞溅,把两人的小腹和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夫君……好滑……要疯了……”落雪被夹在中间磨得浑身发抖,声音媚得能滴出水。

裴昭霁也被这奇异的摩擦快感弄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在那黏滑的夹缝里足足冲刺了上百下,直到把她们两人的花口磨得全都翻卷红肿。

就在这股快感即将冲向顶峰的瞬间!

我双手猛地掐住落雪那纤细挺翘的腰肢,龟头微微往上一挑,对准落雪那早已被磨得敞开的花心,腰腹力量全面爆发,一记最凶狠的深顶!

“噗嗤——!!!”

粗硬的巨物直接贯穿了落雪那层层叠叠的紧致甬道,一插到底,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臀股上。

“嗯——!♡”

落雪被这毫无预兆的狂暴插入顶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整个细腰猛地向上拱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弯弓,十指抠住了裴昭霁的肩膀。

“啊……进来了……好满……”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上的红晕仿佛要燃烧起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落雪的腰,将她压在裴昭霁那具丰满的娇躯上,利用裴昭霁柔软的身体作为缓冲,开始了最猛烈、最狂暴的打桩式撞击。

“啪!啪!啪!”

我如同着魔一般,双手死死掐着落雪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凶狠抵死撞击。每一次都将粗长肉棒整根捅进她紧致火热的粉穴深处,再狠狠拔出。

被压在最底下的裴昭霁,在这近乎粗暴的剧烈震荡中,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仰着修长雪白的脖颈,不断主动去捕捉落雪的红唇。两人的唇舌湿滑纠缠,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她微闭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眉宇间舒展着,因为我每一次撞击带给落雪的颤动,也间接地传导到了她的身上。那种隔山打牛般的摩擦,让她那张艳绝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母性光辉和极度淫靡的……安详。

我感到一股恶念涌上心头。

“噗嗤!”

我眼神一暗,腰腹猛地向后一收,那根正深深埋在落雪甬道里、被肉壁咬得死紧的粗硕巨物,毫无预兆地被我一把拔了出来。

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白沫的黏液“哗啦”一声溅落在红被面上。

“啊……夫君?怎么突然退……”落雪正被顶得魂飞天外,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茫然娇哼,迷离地睁开水眸。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空虚,握着那根湿漉漉、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顺着落雪光滑的大腿内侧滑下。在两人层叠相贴的绝佳姿势下,硕大滚烫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地精准对准了下面裴昭霁那口正汪满春水、熟媚湿滑的粉穴。

没有半点前戏的缓冲,我腰部猛地往下一沉,一记凶悍的直捣黄龙!

“噗嗤!!!”

“呀!——干嘛啦!♡”

裴昭霁那张安详的脸瞬间破了功,她猛地睁大那双桃花眼,发出一声惊骇交加、却又甜腻入骨的娇嗔。那口早就泛滥成灾的穴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异物瞬间填满撑开,紧紧地吸附了上来。

“这会儿知道叫了?”我恶作剧得逞般地坏笑了一声。

但我觉得这还不够刺激。

我双手扣住落雪的胯骨,将她那丰满的蜜桃臀用力往后拉了拉。落雪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这么一挪,原本叠在一起的两口小穴,瞬间形成了一个一前一后的微小阶梯差。

落雪的粉嫩花心大敞着,正好悬在裴昭霁那口吞吐着我肉棒的熟媚幽谷的正上方!

“来,今晚夫君就让你们俩都沾沾雨露。”

我低吼一声,腰部发力往后一撤,将肉棒从裴昭霁的体内抽出大半。紧接着,手腕微微上挑,龟头顺势滑进了落雪那空虚的小穴里,狠狠地顶了一下!

“啊哈……进来了!♡”落雪被塞满,满足地弓起腰。

没等落雪夹紧,我立刻又拔了出来,手腕下压,再次准确无误地捅进了裴昭霁的那口吸力惊人的深渊里!

“唔!……太深了……♡”裴昭霁被撞得大腿根都绷紧了。

“啪!噗嗤!啪!噗嗤!”

我就这么在这个极度淫靡的“双层”通道里,开始了疯狂的往返折返跑!

一人一下,绝不偏袒。落雪的紧致火热,裴昭霁的成熟吸吮;上面那口带着少女的生涩,下面那口透着熟女的风情。这两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要命的穴肉触感,在我的柱身和龟头上交替碾压。

每一次拔出和插入,都会将她们彼此的爱液互相涂抹。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在拔步床内响成了一片汪洋。

“啊啊啊……夫君……好厉害……要被顶疯了……♡”

“师弟……你这不知羞的……唔……快把贱妾捣碎了……♡”

落雪和裴昭霁被我这种雨露均沾却又狂暴至极的折磨弄得彻底溃不成军。她们两人的双腿无力地纠缠在一起,随着我上下翻飞的撞击,在红褥子上摩擦出大片的水痕。

就在我这狂风骤雨般的冲锋中,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床榻的最里侧。

晓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缓过了刚才那阵高潮的余虚。她并没有乖乖躺着休息,而是被我们这边三人荒淫交媾的画面刺激得彻底动了情。

她侧躺在被面上,那一头银发散乱地铺开。一只冰凉的小手正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往下,探进了那口早就红肿不堪的小穴里。她咬着红唇,满脸娇羞与难耐,两根细白的手指正在自己那泥泞的花心里快速地抠挖进出,水声“唧唧”作响。

“想要就过来。”

我心底一软,腾出右手一把抓住晓霜纤细脚踝,将她顺着光滑缎面拽到身侧。

“呀……哥哥……”晓霜被拽得惊呼一声。

我没有停下腰部在落雪和裴昭霁两人甬道里疯狂交替的抽插,空出的那只沾满淫液的手,直接代替了晓霜的手指。

粗糙宽大的手指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晓霜那早已肿得像颗小红豆般的阴蒂。

“刚才没喂饱你是不是?”我调笑着,指腹压着那颗敏感的肉核,开始了快速的揉捏和画圈。另一根手指则粗暴地捅进她的花心,模仿着肉棒抽插的频率,疯狂抠挖那块最柔软的嫩肉。

“呜呜!!哥哥的手指……好粗……抠得晓霜好舒服……啊啊!♡”

晓霜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被我这直捣黄龙的手法一弄,瞬间像触电一样绷直了双腿。她纤细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腕,蓝眼睛里翻起大片的眼白,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身下的落雪和裴昭霁因为我腰部越来越快的轮番撞击而娇叫连连,身侧的晓霜在我的指尖抠挖下疯狂扭动着腰肢。

“快一点……夫君……求你再快一点……要去了!♡”落雪扬起脖颈,修长的双腿夹住我的腰。

“师弟……用力……把你的东西全给贱妾……♡”裴昭霁的指甲抠进了落雪的背里,花心剧烈地收缩。

“晓霜……晓霜也要去了!哥哥抠死晓霜吧!♡”晓霜的大腿根部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三重的娇喘,三重的绞杀与吸吮,如同三道狂澜,瞬间冲毁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一起去!!!”

我爆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手上的抠挖速度和腰部的撞击频率同时飙升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

三声凄厉而又高亢入云的绝顶娇啼,在同一时间撕裂了红帐!

晓霜的小穴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水柱,浇透了我的手背;落雪和裴昭霁的甬道在极致的痉挛中,如同铁钳般咬住了我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

我再也抑制不住那股直冲脑门的恐怖快感。在这两口紧紧绞杀的穴肉夹缝中,我那肿胀到了极点的紫红龟头猛地一跳,一波接一波滚烫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海啸,狂暴地、铺天盖地地喷射在她们两人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和外翻的穴口上!

这股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三具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娇软身躯,齐刷刷地瘫软在了那张被爱液和精水彻底弄脏的大红喜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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