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教授妻子 番外 1-3

将文章加入书签 (1)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我的大学教授妻子 番外
作者:xiyan

字数:18704

番外:定制

第一章

我站在机场大厅的柱子后面,举起那束刚摘好的鲜花——玫瑰、百合和几枝高雅的兰花,鲜花茎在手中微微颤动,带着淡淡的清香,像年轻时第一次约会时心跳一样的急促。

心跳像擂鼓一样快。

妻子黄知梅走在最前面。

她今天穿着一件正式的深灰色羊毛连衣裙,领口和袖口都用米色蕾丝细细镶边,裙摆刚好及膝,布料贴合她纤细却匀称的身材,显出她平时一贯的端庄干练。

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脚踩一双米色尖头单鞋,整个人精神饱满,脚步稳健而利落。

她的冷白皮肤在大厅的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长发随意挽在耳后,几缕发丝被风吹得轻轻飘起,冷白脸庞上带着一丝职业的淡妆,眉眼间依旧是那份知性的从容,嘴角微微抿着,像在控制着什么情绪。

她走在前面,拖着一个小巧的黑色行李箱。

身后,刘胜拖着一个硕大的深灰色拉杆箱,箱子高高耸起,箱轮在瓷砖地面发出清脆的“吱呀吱呀”声。

他还是那副斯文的样子,白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深色休闲裤笔直,戴着细框眼镜,嘴角带着职业性的温和微笑,看上去就像个可靠的跟班。

我快步走上前,举着鲜花大声喊道:

“知梅!”

妻子猛地朝我这边看过来。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慌张——眉心轻皱,嘴唇抿紧,身体微微后退半步。那神情连我这个熟悉她的人都看出了端倪: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偷。

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刘胜的手好像从妻子身后穿过,轻轻搭在她的小行李箱拉杆上,像在“帮忙”推着,却又显得格外亲密。

妻子很快调整了表情,朝我这边走过来,声音平静却带着惯有的强势:“你不是没有时间吗?怎么过来了?”

我把鲜花递到她面前,笑着说:“当然是给你一个惊喜啊。给你鲜花,还有礼物……都准备好了。”

说着我把项链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金色项链,锁骨位置镶着一颗小小的珍珠。

我熟练地帮她从后面戴上,双手绕过她纤细的腰,掌心贴着她羊毛连衣裙的布料。项链贴在她冷白皮肤上,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凉凉的,却让我瞬间有种奇妙的快感。

妻子脸颊立刻浮现一丝红晕,伸手轻轻摸了摸脖子,低声说:“都多大年纪了,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这才注意到她耳边还别着小巧的银色耳钉,和她今天的正式打扮有些格格不入。那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心里暗暗疑惑着妻子什么时候打的耳洞。

等项链戴好后,妻子转过身来,淡淡地说:“走吧。”

我接过妻子拖着的那个小行李箱。

一同走到停车场,我把妻子的箱子塞进后备箱,站在一旁妻子的连衣裙应该是被风吹起微微扬起,露出她小腿和米色单鞋的轮廓,雪白细腻的皮肤在夜风中微微一颤。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却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刘胜站在一边,挠了挠头,恭维道:“陈总,麻烦您了。黄老师这些天辛苦了,感谢你们平时的培养和关照……我家和您家不是一条路,就不麻烦您送了。路上一路顺风,我打车回去就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刘胜,注意安全。”

他挥挥手,走了。

关上车门。妻子的连衣裙贴着她修长的腿,米色单鞋踩在车前踏板上,姿态优雅而端庄。

我心里的那道黑影——刘胜手从她身后穿过的那一幕——终于忍不住在脑海里闪过。他的手指明明是握在行李箱拉杆上的,怎么会……像从她身体后面穿过一样?

我摇摇头,把那道黑影甩出脑海,关上车门,开车带妻子回了别墅。

车子启动,窗外机场的灯光渐渐远去。

妻子靠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姿态依旧是那位知性的教授。

可我分明看到,她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那种慌张的痕迹还在。

我没有多问,只是把车开回教师公寓。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妈妈——!”

一个熟悉的尖叫声炸响。

女儿晓茹抱着她的小黑猫“小煤球”从沙发上跳下来,猫咪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喵”地叫了一声,在空中扑腾了两下,掉进女儿怀里才稳住。

它全身漆黑,只有一双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毛发在灯光下像会发光,圆滚滚的身子在女儿臂弯里活蹦乱跳。

我和他妻子同时愣住。

女儿把小猫高高举到妻子面前,笑嘻嘻地晃了晃:“可不可以可爱?它叫小煤球哦!它刚刚还在沙发上蹭我呢!”

妻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从刚才的端庄,变成一丝尴尬的“哈哈哈”。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猫咪的头,指尖在它漆黑的毛上滑动,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久别重逢的小朋友。

她的冷白手指在猫毛上轻轻划过,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却又带着难得的柔软:“别和你一样调皮就好。到时候我还得收拾房间。”

女儿立刻摆出一副受害者嘴脸,眼睛弯成月牙:“才不会呢!小煤球可乖了。它今天还自己躲在沙发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偷看我……爸,你看它多可爱!”

说着,她就把小煤球抱回沙发上,自己也坐下去抱着猫咪,看着电视。猫咪在女儿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轻轻扫过沙发,发出细微的像是摩托车一般的轰轰声。

我把妻子的行李箱放进卧室,又出来时看到:妻子正蹲在沙发边上,伸出食指逗弄小煤球的头。猫咪用小脑袋拱她的手指,撒娇得不得了。

妻子看着它时,嘴角竟然忍不住微微上扬,眉眼间全是少见的温柔。那种“妻子原来也这么可爱”的感觉,让我心里暖暖的,却又隐隐有些空落。

我笑着说:“下午我订好了海鲜,你们等着吃好吃的吧。”

我走进厨房,把事先准备好的各种海鲜处理干净——大扇贝、活龙虾、进口鲑鱼、油泡鱼子酱,还有一条新鲜的肥美鲈鱼。

我把扇贝和龙虾分别剔壳去筋,划花刀,抹上料酒腌制。

锅里烧着两锅水,一锅是清汤,一锅是带香料的高汤。

海鲜先后下锅蒸煮,滋滋作响的热气混着鲜甜的香气弥漫开来。我不时用夹子翻动,确保每一块海鲜都熟透。

期间,我不时看向客厅沙发。

妻子和女儿并肩坐在那里,女儿把猫咪放在她腿上,妻子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低声和女儿说着话。

她们有说有笑,女儿的笑声清脆,妻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偶尔会用手摸摸小猫咪的后背,眼神里全是爱意。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幸福感——家的味道回来了。

厨房里的香气越来越浓,我端出满满两大盘的高档海鲜大餐——清蒸肥美鲈鱼、蒜蓉生蚝、油爆大虾、红烧肥扇贝、鲜煎鲑鱼,还有一小锅新鲜的玉米排骨汤。

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我把菜端上餐桌。

她们母女俩围坐在餐桌前。

女儿吃得特别开心,筷子夹菜夹得飞快,还不时把鱼肉喂到小煤球的嘴边(猫咪也很懂事地吃,眼睛眯成一条缝)。

妻子优雅地夹菜,偶尔会用筷子敲女儿的手背提醒她“慢点”,但眼神里全是宠溺。

她今天的气色不错,米色连衣裙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偶尔会用汤匙舀一勺汤吹一吹,动作轻柔而从容。

吃完饭,我们一起回到客厅。

电视里开着温馨的家庭剧,我们三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

女儿把小煤球抱在腿上,妻子则靠在我肩上,我一只手搂着女儿的肩膀,另一只手被妻子轻轻握着。

猫咪在沙发上来回跳跃,小煤球的尾巴扫过我们脚边,发出细微的“喵喵”声。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落地灯,夜色安静得像什么声音都听得到。

女儿靠在我左边,头枕着我的肩膀,头不时蹭蹭我的胳膊;妻子靠在我右边,偶尔伸手帮我揉揉太阳穴,动作轻柔得像要补偿这些年我的疲惫。

我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眯,看着屏幕上的剧情,心里的那道黑影终于彻底被抛在脑后。

妻子的米色连衣裙贴着她修长的腿,小煤球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女儿的笑声清脆,妻子的呼吸平稳……今晚,终于回家了。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却暖意融融。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机。

妻子洗完澡后,依旧和平时一样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衣睡裤——上衣是宽松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下身是宽松的直筒裤。

她的长发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湿润地披在肩上,冷白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像上好的瓷器。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一缕一缕地吹头发。

动作温柔而从容,头发渐渐干爽,柔顺地贴在她的后背。

吹完之后,她把吹风机放在一边,掀开被子,钻进我身边。我们并排躺着,卧室里只剩我们平稳的呼吸声。

我侧过身,忍不住伸手轻轻搂住她的纤细腰肢。

妻子的身体微微一僵,却很快放松下来,像往常一样依偎在我怀里。她冷白的手掌搭在我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

“出差怎么样?”我低声问,声音带着疲惫,却夹杂着这些天憋在心里的火气,“那边天气热不热?有没有吃好?”

妻子靠在枕头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敷衍:“还好吧……那边还算平稳。安全也没问题。你也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天气预报。她总是这样,总是用最平静的语气敷衍我。可我憋了太久,这股火气终于忍不住要爆发。

我转过身,炽热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睡衣。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渐渐反应,肉棒隔着浴巾已经微微硬起,顶得浴巾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妻子当然注意到了。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我的下体处,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立刻移开。

她的表情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难得的宠溺,像在看一个调皮的孩子,又像在看一个终于忍不住的丈夫。

“老实点……”她低声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我再也忍不住了。

嘴唇直接贴上她的,冷硬的触感让我瞬间起火。

我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舌头探进她口中,与她柔软的舌头缠绵。

亲了一会儿,我的手已经滑到她睡衣下摆,隔着睡衣摸上她小小的胸部。

那对乳房一直保持着她一贯的小巧,却在我的掌心下渐渐有了反应,软软的、温热的。我轻轻揉捏,拇指在粉嫩的乳头上打圈,妻子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颤动。

我向下俯身,嘴唇先是含住她的左边乳头,轻轻吮吸,舌头灵活地卷着打转。

妻子睡衣里这次没有穿内衣,那对小巧的乳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在我的吮吸下渐渐硬挺。

我的手则向下探去,隔着睡裤和内裤,摸到她光滑的小穴。

果然,我刚一探进去,就发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她应该是最近又刮了一次毛,皮肤光洁细腻,触感让我整个人都热了。

第二章

我低下头,舌头先是轻轻舔过她光滑的小穴口,然后缓缓深入。

妻子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呢喃:“嗯……嗯……”

我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处,把她完全暴露在床上。

她伸手按住我的头,轻轻往下推了推,声音带着一丝娇羞和无奈:“不……不要……”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她已经湿润的小穴,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打转,吮吸着她分泌出的淫水。

妻子的小穴渐渐收缩,淫水顺着我的舌头流到下巴上,咸咸的、甜甜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终于,我忍不住了。

我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已经硬挺的肉棒,龟头青筋暴起。

我把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来回磨蹭,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研磨,感受着她越来越紧的温度。妻子“啊”地轻吟了一声,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

我缓缓插入。妻子狭窄紧致的穴口被我撑开,湿热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低吼了一声。

我开始抽插,肉棒一次次深入最深处。妻子配合着轻轻扭动腰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老公……”

我抽插了三四分钟,就感觉到快要射了。我赶紧拔出来,喘着气,低头拍了一下妻子的雪白屁股。“啪”的一声脆响。

没想到妻子竟然配合得很好。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抬起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我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后入的姿势让我插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的穴里,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花心。

妻子“啊啊啊……”地高声呻吟,声音带着压抑的浪荡。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屁股主动往后迎合我。每次我撞击,她的小穴都会收缩包裹着我的肉棒,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我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加快速度猛烈抽插。

肉棒在湿滑的穴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妻子被我操得连连尖叫:“啊…嗯……老公……嗯啊啊……要去了……”

我感觉她小穴一阵阵收缩,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捏着一般,很快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那热流像熔岩一样涌动,迫使她体内也跟着剧烈痉挛,一股股白浊的液体被我强行挤压出来,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缓缓淌出,沾湿了她的内裤和床单,散发出浓郁而暧昧的味道。

我缓缓抽离身体,喘息着看着她雪白的屁股还在轻轻颤动,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妻子微微喘着气,脸颊潮红。

射完后,我稍微清理了一下,把她抱进怀里。我们并排躺着,大汗淋漓,呼吸渐趋平稳。妻子把头埋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晚安。”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搂着她纤细的身体,很快就沉沉睡过去了。

夜晚梦里,刘胜站在妻子身后,双手从她身后环过,强硬地撕开她的羊毛连衣裙。妻子惊恐地睁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不……刘胜……不要……”

我却被绑在原地,只能看着一切。妻子哭喊着我的名字:“陈鑫……陈鑫……救救我……”

刘胜的声音冷冷传来:“她是我的人了……”

妻子终于倒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刘胜……我求求你……不……不要……”

梦里的我心如刀绞,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兴奋和罪恶的快感。那画面太过真实,像我亲眼所见。

我猛地惊醒,一身冷汗,整个人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揪住,双手死死抠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看着旁边妻子安然睡着的模样——她眉头还带着昨晚操后的潮红,却已经睡得沉沉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又想起了机场大厅的那一幕,刘胜的手从她身后穿过。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我悄悄起床,走到床头柜旁。

妻子睡着时,手机还放在那里。我把手机拿在手里,指尖冰凉。我打开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背景图竟然是妻子和女儿去年在XX景区拍的合照。

母女俩并肩站在山间小路,妻子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笑得温柔清澈;女儿则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

看着那这张甜蜜的笑脸,我的心忽然又软又慌。

明明是那么温馨的画面,可我却忍不住想再看点什么……我犹豫了半晌,指尖刚要划动屏幕,忽然弹出一个密码输入框。

密码错误。

我愣住了。

我清楚地记得,妻子的手机密码这十几年从来没变过——她那句“永远不变”在很多年前就写在我的心里。

可这一次……明明是她亲手改的吗?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胸口涌上来。我把手机放回去,双手微微发抖。

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想起梦里的画面:刘胜在对妻子做着什么动作,而我却在旁边……肉棒竟然硬得发疼。那种荒唐的反应让我脊背发凉。

我深吸几口气,重新钻回被窝。没过多久,我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窗外阳光已经洒进来。我缓缓睁开眼睛,旁边的妻子还在熟睡。

我下意识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妻子的习惯向来是早起,即使没有课或者工作安排,她也会早早起来。甚至大晚上她在实验室做实验累得满头大汗,回到家后第二天也是早起。

可现在……她睡懒觉了?

我下床,走到客厅。厨房里空空荡荡。

我匆匆洗漱了一下,穿好西装,打好领带,提着公文包离开了家。路上我一直不敢回想机场大厅的那一幕,可它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到了公司,我把一上午的会议和报告全部处理完,却始终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闪现妻子的冷白脸庞、她耳边那枚银色耳钉、修改密码的手机。

下午,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时,我忽然意识到——

妻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那是好是坏,却只知道,我又一次深陷在某种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惧与渴望之中。

窗外阳光刺眼,我却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我决定做一些什么。

为了知道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必须面对她。

周六早上,我特意早早出门。

七点半,我就在小区地库出口的马路边上租好的那辆黑色轿车里坐好。车门紧闭着,引擎低鸣,空调吹出微凉的冷风。我盯着前方地库门口的马路,心跳越来越快。

八点十三分,妻子的车从地库缓缓驶出。车牌号清晰可见,我立刻启动轿车,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在后面默默跟着。车子一路往学校的方向开去,我不敢开得太近,只能远远尾随。

一路上,我反复告诉自己:我只是想知道她来做什么。可我的脑子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晚梦里的画面——刘胜的肉棒在妻子的小穴里来回穿插。

很快,车子到了教师公寓楼下。

我把车停在路边,远远看着妻子上楼。她的白色衬衫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正式,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她下身是黑色直筒裤,笔直地包裹着她匀称修长的腿,脚踩一双米色平底鞋,她只拖着一个黑色小挎包,挎包斜挎在肩上,动作轻快。

我好奇地想:她来这里做什么?拿东西吗?

我正要下车,楼下不远处我看到了刘胜的身影。

我赶紧俯下身子。偷偷的探头看着,我看到刘胜从远处慢慢走来,黑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也上了楼。

我本以为我会愤怒得发抖,胸口会像被刀绞。

可没想到,我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心跳加速,呼吸粗重,肉棒隔着裤子微微发硬。那种“偷窥”般的兴奋让我脊背发凉。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可我还是选择了继续看下去。

等我回过头来,刘胜已经上楼有一会儿了。我下车,进了楼。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我看见妻子的米色平底鞋和刘胜的黑色皮鞋并排摆在我们的家门口——他那双黑色的皮鞋,鞋面擦得锃亮,似乎在宣告着他才是男主人。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到里面一丝动静。可里面安静得可怕,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我有些绝望地走到安全通道楼梯旁,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楼下马路上偶尔传来一两辆车的喇叭声,却像来自遥远的世界。

我开始乱七八糟地想。

我本想先冲进去质问妻子,戳穿这对狗男女。

可自嘲地笑了笑——好像一开始对婚姻不忠诚的是我。crazyhome2000.com

这些年一次次外出打着生意的名义放纵自己,妻子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也许就是天道有轮回吧。

我靠在墙上,烟一根接一根抽着,烟头散落在地上。

期间我一次又一次想打开门,却还没等钥匙插进去就退缩了。心里既害怕里面发生的是我想象中最下流的事,又隐隐期待着妻子被别人操的快感。

很快,楼道地上布满了烟头。我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心里满是妻子和刘胜在里面的画面。

十点半,我终于听到门开的声响。

然后就是妻子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却依旧强势:“怎么外面一股烟味?”

刘胜轻轻一笑:“可能是路过的人抽的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只能僵硬地站在楼梯间,听着他们一同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里面传来叮的一声。

我又走到通道尽头的窗口,透过窗户往下看去——妻子和刘胜并排走出公寓,一同上了妻子的车。

妻子的白色衬衫领口解了俩颗纽扣,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下身的黑色直筒裤包裹着她匀称修长的腿,可臀部似乎多了些褶皱。妻子的笑容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我不知道这辆车会开到哪里,也不知道再过多久我能不能鼓起勇气走进那个家。

窗外阳光刺眼,可刺痛的却是我的心。

我终于鼓起了勇气。

我推开家门时,屋里还残留着刘胜身上那股浓烈的古龙香水味,混杂着妻子沐浴后的清甜香气,以及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腥味。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的味道。

我苦笑了一下,把门轻轻关上。

卧室门虚掩着,褶皱的床单仿佛还在诉说这里曾发生过激烈而下流的动作。床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味道和体温。

床旁边垃圾桶已经空空荡荡,垃圾袋被带走了。

我猜想,妻子和刘胜一定在床上缠绵过很久。她们的身体的撞击声、呻吟声、喘息声……一定还飘荡在空气中。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我伸手抚平角落的褶皱,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上面似乎还残留些许余温。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刘胜压在妻子身上、猛烈抽插的画面……妻子被操得屁股一浪接着一浪颤动,乳房被揉捏得变形,声音却压抑得不成样子……

我出门买了一批针孔摄像头和伪装摄像头,全部安装在了公寓的角角落落。

没花太多时间,就把角度调得刚刚好——角度和光线都控制得天衣无缝。

这些小东西确保在完全隐蔽的情况下,能把全屋都监控起来。谁也不知道,它们已经把整个家里的每一寸角落都覆盖得严严实实。

晚上,我回到别墅,和妻子、女儿像往常一样围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灯光柔和,女儿还在逗弄小煤球,笑嘻嘻地喊着它的名字。

我表面上笑着和她们聊天,心里却明白——大家都在表演。我扮演好老公,她扮演好妻子。

看着一旁还在逗猫咪的女儿,我不忍心拆散这个家。

最起码面上,我们还是一个和睦的家庭。如果我捅破了真相,我不知道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晚上,我和妻子躺在床上各自玩弄着手机。

妻子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冷白肌肤在床头灯下显得格外诱人。我期盼着她和我说话,我也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不知道说什么。

妻子终于放下手机,背对着我睡着了。

我看着她圆滚的屁股,在昏暗灯光下轮廓清晰。

我开始幻想——幻想刘胜是怎么操她的,妻子会不会也放声大叫,还是和我做爱一般压抑着声音。

幻想刘胜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挺翘的屁股,屁股上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幻想刘胜把她的乳头拉起,用力揉捏胸部,妻子眉头紧锁却又发出压抑的哼声……

我呼吸越来越粗,肉棒硬得发疼。

周日清晨,我缓缓睁开眼睛。

我伸手去摸身旁空荡的床单,指尖触到那处冰凉的凉意告知我妻子早已起床。

昨夜,我辗转反侧了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

我起身,简单的洗漱过后,脑中那股欲望渐渐平复。我推开卧室门,锁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客厅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窗外朝阳已从落地窗玻璃射进来,洒在宽大的沙发上。女儿应该还在睡懒觉,房门紧闭着。我深吸一口气,试探着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画面瞬间亮起。

妻子黄知梅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地整理着今天上课的讲义,冷白的皮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透。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高领羊毛衫,领口收紧,勾勒出她瘦削却匀称的锁骨。

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落在颈侧。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缓缓滑动,动作专注而优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又猛地提起来。

怕、期待、罪恶……这些情绪如潮水般涌来。我时不时的看着监控,妻子在桌上写完后,整理了一下,便背着挎包出门了。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个上午,无事发生。

午饭时,我和女儿简单的对付了一下。

吃完饭后我便回了房间,关上门。

我继续看着监控,妻子中午没有回教师公寓。

突然手机振动起来。

我一眼看到是老同学群里的通知——“下午去场子打球!老李非要拉着我们聚一下,大伙都不在乎输赢,就图个热闹。几点在XX篮球馆集合?”

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回了我也去。

我心里其实没太想过去,最近太累,想找人聊聊。或许,出去透透气也好。

下午两点半,篮球馆内已经聚集了一群熟悉的面孔。

室内灯光暖黄,空气里混杂着球拍摩擦地面的“啪啪”声和人声。

我推开门时,老金立刻迎上来,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老陈,你来啦!”

我接过水瓶,动作随意地抿了一口,发干的喉咙得到缓解。

他们组成了一个简单的四人小队,位置随意分配。

我站前锋,老李在中锋位置。

比赛从三分球开始,大家都投得慢悠悠的,从不计较分数。汗水很快浸湿了球衣,我上场后跑动得特别多,大汗淋漓地冲上篮,又在后场抢断。

落下来时,我把水瓶递给老金,靠在墙边喘息。

老金看了我一眼,声音压低:“老陈,你最近精神怎么不太对劲?出什么事了?”

我心里一紧,却只摇了摇头:“就打球累了,最近公司有点事。”

老金见我不说话,也没再追问,只是把话题转开:“老李脖子上那道抓痕你看到了吗?上次在会所被老婆抓到的,现在还疼呢。”

我的目光不自觉扫过去。

老李正大笑着接球,领口微微敞开,颈侧果然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边缘已结成薄薄的痂。

他一边接球一边还得意地跟旁边的队友说:“老王,这次我可学聪明了,晚上还约了上次那个少妇小张呢。”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点头。老金见状,也不再多问,把话题扯到其他趣事上。

休息了不到十分钟,他们喊我们换人,我们继续上场。

我又跑了十几分钟,才真正感觉到全身的酸软。汗水顺着脤颈滑到衣领里,我一边擦拭一边靠在球架旁,呼吸逐渐平稳。

打完球,空气里弥漫着球场特有的橡胶味和人体的汗腥气,大家各自喝着水,互相拍拍肩膀。

晚上七点,聚会转到会所。

我和几个朋友在更衣室洗完澡,裹着毛巾走进大厅。

大厅里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沐浴后的气息和食物香气。

服务员已经把餐桌摆好,热气腾腾的菜肴摆满了一桌:清蒸鱼、蒜蓉生蚝、红烧排骨,还有几盘时蔬和汤品。

大家围坐下来,边吃边聊天。

老李一边夹菜一边还炫耀:“今晚我就挑了小张,上次还没尽兴,这次谁来都不好使。”

我听着,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淡淡地说:“老李,你最近挺会享受的啊。”

老李哈哈大笑,举起酒杯:“这叫享受生活嘛!老陈,你呢?最近可没见你去会所啊?”

我心里一沉,却只能笑笑:“最近公司忙,没时间。”

聊天中,老李又提起脖子上的抓痕:“老婆抓得真狠,现在还留着痂呢。我要不是顾忌着孩子,早给她踹了。”

空气里酒精与香水的味道交织,我夹了一口菜,却突然觉得喉咙发干。

餐后,我们各自挑选了技师,走向不同的房间。

我独自推开一扇门,房间里灯光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我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躺到按摩床上,等待技师进来。

技师轻轻推开门,空气中立刻弥漫起淡淡的精油香气。

她二十出头,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职业笑容,动作利落而专业。

我躺着被单裹着下半身,她先是涂了温热的精油,掌心带着热度,从我的肩膀开始,一寸寸往下推揉,力道恰到好处却又不轻浮。

她的指尖按在我的后背时,我感觉全身的肌肉都跟着放松下来。

可我还是忍不住把手机举起来。

技师在按摩我时,我把手机打开了监控软件。

我的心跳得厉害,却还是忍不住把时间条慢慢往后拉。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画面一帧帧倒退,直到画面切换到妻子进门的那一刻。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妻子正推开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冷白精致的锁骨。

刘胜紧跟在她身后,手还自然地搭在她屁股上。那动作亲密得像已经这样做了无数次。门“咔嗒”一声关上,刘胜就把她直接摁在鞋柜上,嘴唇狠狠堵住她的嘴。

他们的亲吻来得突然而猛烈。

妻子双手环住刘胜的后背,两人像极了热恋中的小情侣,眼睛半闭,舌头交缠得吮吸作响。

刘胜一边吻一边伸手去解妻子的衬衫纽扣。

妻子没有穿胸罩,两个肉色的乳贴直接掉落在地,雪白的乳房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挺起。

刘胜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指尖在敏感的乳头周围打圈。

妻子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侧过头,发出细微的压抑喘息。

他们就这样你推我搡地往沙发那边挪去。

刘胜把妻子推倒在沙发上,妻子躺着,散乱的头发沾在脸颊上。她抬手轻轻捋了捋,动作却带着一丝顺从的柔软。

刘胜直接把自己的衣物甩开,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

他俯身去扒妻子的裤子。妻子配合地抬起双腿,让裤子顺利滑落。没想到里面竟然是黑色的吊带丝袜,那种极细极薄的款式我从未见过妻子穿过。

刘胜的手在妻子的大腿内侧游走,轻轻抚摸着那双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

他甚至把手伸到丝袜里,指尖轻轻捏住妻子的脚踝和脚心玩弄。妻子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却没有半点抗拒。

我死死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喉咙发紧,肉棒在毛巾下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crazyhome2000.com

女技师的手正好按到我腰侧,她温和地说:“陈先生,放松一点,腰部这里有点硬。”

我没回答,只是盯着手机屏幕,心脏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第三章

画面里,妻子靠在沙发背上,红晕爬满她冷白的脸庞,眼睛迷离得厉害,小嘴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

刘胜把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在妻子的小穴口来回磨蹭,龟头隔着湿滑的穴口轻轻顶弄。

“老师,想不想要?”刘胜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坏笑,手臂用力把妻子的双腿往两边撑开。

妻子娇柔地喘息,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快……快插进来……”

“是不是早上就想要了,看,都这么湿了……”刘胜低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底。

“啊……好满……”妻子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两人开始剧烈撞击,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湿润的水声和妻子断断续续的浪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胜一边猛干一边低声命令:“老师,夹紧……用力夹我……对……再用力一点……”

妻子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配合:“嗯……好深……好爽……快…啊…”

“老师……你这个小骚穴……老子操得你腿都软了……”刘胜喘着粗气,手掌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老师在外面装多正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刘胜……你这个坏蛋……用力……再深一点……啊……要去了……”妻子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腰肢疯狂扭动着迎合他。

我看着妻子完全不一样的一张脸——平日里端庄冷傲的她,此刻像只发情的小母猫,浪叫得连我这个旁观者都硬得发疼。肉棒在毛巾下暴跳得厉害。

女技师察觉到我下身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俯下身,柔软的小嘴含住龟头,热热的舌头灵活地卷绕着打转。

“陈总……这么有兴致啊?”她一边舔弄一边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大腿,声音带着戏谑,“在看片吗,这次这么急?”

我喉结滚动,无奈地笑了笑,没说话。

她并不知道这并不是黄片,甚至女主角是我的妻子。她只是以为我单纯看片,嘴里还继续逗我:“我看你好像很兴奋……要不要我再深一点?”

我闭上眼睛,双手摁着她的头,肉棒被她一口一口吞得更深。

视频里,刘胜操了四五分钟后,熟练地把妻子翻过身,从后面狠狠顶入。

妻子被激烈的冲撞撞得前仰后合,张着嘴,舌头吐出老长,像小狗一样喘着粗气,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

“用力……好爽……刘胜……你操得老师好深……啊……要去了……用力撞我……老师好爽……”

看着妻子完全失去防备、彻底堕落的一面,我再也忍不住了。

粗暴地扯开女技师的裤裙,她配合地抬起臀部,我直接把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一股脑整根贯穿进去。

仿佛我在操着妻子。房间里充斥着我手机里传出的淫荡声音和女技师被我猛干的叫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陈总……好粗……太深了……嗯……嗯……用力……啊……”

我大力的拍着女技师的屁股,手掌印下清晰的红痕:“大声点……叫大声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技师愈发用力地呻吟起来,声音尖锐而浪荡:“啊……陈总……好狠……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几乎同时,视频里刘胜和我都射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妻子身体跟着剧烈痉挛,高潮般地夹紧了那根肉棒。

女技师用小嘴为我清洁着,动作还带着一丝娇羞:“陈总……这次射了好多……”

妻子在沙发上瘫软地休息了片刻,刘胜去厨房倒了杯水过来,妻子刚喝了两口,刘胜又硬了起来。他直接把妻子抱到卧室,妻子嘴里还软软地喊着:“怎么这么快又硬了……不要……”

刘胜把妻子放在床上,他把妻子翻身压在身下,粗长的肉棒对准已经湿滑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到底。

妻子娇呼一声:“啊……嗯……啊……嗯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刘胜双手死死抓住妻子的雪白屁股,节奏凶狠而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花心。

他一边猛干一边指着床头上方的结婚照:“老师……你这个骚穴……你看……抬头看……你老公……在看你呢”

妻子咬着唇,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却已彻底浪荡:“嗯……好爽……老公……你……才是…………老公……啊……”

刘胜加快速度,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进出得更加凶猛,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低头含住妻子的乳头用力吮吸,手掌用力揉捏另一边乳房,妻子被他操得全身颤抖,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老公……啊……操……我……啊……要去了……”妻子声音发颤,身体剧烈痉挛,穴内一阵阵收缩,刘胜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最深处,两人高潮后紧紧相拥,精液混着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他们一起去了卫生间洗澡,妻子细心地为刘胜擦拭着身体。

他们穿好衣服在沙发上又亲吻缠绵了一会儿,唇舌交缠得温柔而贪恋。不久他们就离开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渐渐黑掉,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破裂,浑身还在女技师的温柔侍奉中微微颤抖。

夜晚躺在床上,妻子安然地睡在身旁。

窗外夜色深沉,卧室只剩床头灯柔和的光芒。

妻子侧躺着,脸颊贴着枕头,唇角微微上扬,呼吸均匀而悠长。

她冷白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高高凸起,雪白的肩头一丝不苟地盖着薄被。

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额角,显得格外柔顺。

她侧脸轮廓精致端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嘴唇红润饱满,像一朵被晨露浸润过的白莲。

我静静注视着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她被刘胜操时的模样——她仰起雪白的脖颈,浪叫着“嗯……好爽……用力……啊……”的样子。

看着她此刻这幅安稳的睡颜,我几乎无法相信,她那里曾经被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贯穿,里面甚至可能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公司。办公室门口,刘胜恭敬地站直,露出职业的微笑:“陈总,早。”

看着他那般克制的姿态,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随手挥了挥手就进了办公室。

早上处理完各种事务,我坐在沙发上泡着茶。

刘胜敲门进来,礼貌地打了招呼。

我示意他坐下,他便开口道:“陈总,这段时间多亏您培养和照顾我。现在老师那边的名额终于出来了,我可以回去继续做研究。不知道您看……”

我的心跳忽然加快。

妻子那截然不同的反差——平日里强势冷傲的她,那时候却像发情的小母猫般浪叫的样子,让我体内隐隐作祟。

我克制着声音,淡淡地说:“名额的事我知道了。两天内你先把公司目前的事务交接好。”

他连连点头,感谢一番后便离开了。

我端着茶杯,目光飘向窗外。

刘胜在学校会不会也和妻子做爱?

那个念头像毒液一样,慢慢渗进我的血管。

茶杯被我握得微微发烫,我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兴奋——她是否也在学校里,对着学生也露出同样的媚态?

刘胜会不会在她办公室里,把她摁在桌上,从后面猛干?

她会不会也像在家时那样,咬着下唇发出压抑却又高亢的娇喘:“嗯……好深……啊……”

我深吸一口气,茶水滑入喉咙,凉意却无法冲淡胸中那股隐隐作祟的火热。

我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刘胜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妻子湿滑的小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趴在办公桌上,撅起屁股,脸上带着迷离红晕被刘胜冲撞着……

下班后,我正开车回家的路上,车窗外夜色渐浓,路灯在车流间拉出长长的光带。

凉风从缝隙钻进车内,带着一丝凉意拂过我的脸颊。我踩着油门,目光落在路边偶尔闪过的霓虹灯上,车速渐渐加快,窗外城市灯火开始闪烁,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方向盘。

手机忽然响起临时会议通知。我匆匆掉头,返回公司。

等到会议结束,已经晚上十点半。我在办公室揉着太阳头,端着咖啡坐下,刚打开手机,监控软件就弹出一长串通知。

我点开软件,下午六点多,妻子在洗澡。

浴室里热气缭绕,暖黄灯光洒在她冷白细腻的皮肤上。妻子站在花洒下,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先是把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光洁的肩头,然后双手摩挲着水珠滑落的肌肤,轻轻揉捏着乳房。

那对小巧却充满弹性的乳肉在掌心下微微颤动,乳头被水流冲得微微挺立。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唇角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她转过身,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柔韧有力。

她抬手从后面擦拭着后背,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在大腿内侧留下细密的痕迹。她白皙的皮肤在热水下泛着光泽,线条流畅而匀称。

那扇熟悉的家门竟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仿佛早已等在那里。刘胜来了,浴室的水声还在细细流淌,像一首缓慢而缠绵的乐章。

他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先在鞋柜旁站定,动作自然得像早已习惯这里的每一寸空间。

换鞋的动作干净利落,他把一双深灰色皮鞋并排放好,然后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想些什么。

水声终于变小了。妻子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带着一丝湿意,披散在肩头。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件浴袍是她平日最喜欢的款式,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纤细的身材,行走间自然地晃动。

“怎么来了?”妻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软意。她擦了擦额角的水珠,目光落在沙发上的刘胜身上。crazyhome2000.com

刘胜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在她眼前比了个“过来”的手势,又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拍了下。那动作熟稔得像在自家客厅里闲坐。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意,眼神却深邃得让人说不透。

妻子犹豫了片刻,终究是走过去。她坐在刘胜的腿上,一只手自然地挂在刘胜的肩膀上。两人就这样并肩而坐,呼吸渐渐交融。

妻子的呼吸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甜香气,像一缕细细的藤蔓,缠绕上他的唇角。两人再也忍不住,嘴唇缓缓贴近,先是轻轻的、试探的触碰,然后渐渐加深。

舌头交缠,湿热而贪恋地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间缓缓交换,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声。

妻子忽然张开小嘴,主动迎合他的舌尖,舌尖柔软而灵活地卷绕着他的上唇,发出轻微的吸吮声。

刘胜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他们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妻子身上的浴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上半身。

那对小巧却充满弹性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柔光,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轻轻颤动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妻子呼吸急促起来,发出细微的呻吟:“嗯……”

刘胜的头埋进她的胸膛,嘴唇先是含住左边的乳头,轻轻吮吸,舌头灵活地卷绕打转,发出湿润而贪婪的吸吮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穿过睡袍摸上她圆润紧致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那触感让他兴奋得低吼了一声。

刘胜又缓缓解开自己的裤子。宽松的布料滑落,他露出了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青筋暴起,龟头胀得滚烫。

妻子没有推开他,反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凑近。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湿热而贪恋地缠绵。

浴袍彻底滑落肩头,落在刘胜大腿上。两人的吻越来越深,舌头交缠,唾液在唇间交换。妻子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缓慢地撸动,然后慢慢的扶着肉棒坐了下去。

“啊——”在彻底交合的时候,妻子小嘴张着发出呻吟。

刘胜的头埋进她的胸膛,嘴唇先是含住左边的乳头,轻轻吮吸,舌头灵活地卷绕打转。妻子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们身体的撞击声开始响起,每一次都是妻子跨坐上来时肉棒整根没入的闷响,湿滑的水声混杂其中。

“老师……好紧……”刘胜的声音沙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她最深处。

妻子抱紧他的头,雪白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越来越密集,她的声音也变得高亢而压抑:“嗯……啊……用力……刘胜……要……要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脆响、细碎的喘息和妻子断断续续的浪叫。灯光昏黄,她雪白细腻的后背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汗水布满额头,肩头上的头发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画面清晰得一帧不差。每一处细节都让我心跳如鼓,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肉棒隔着裤子早已硬得发疼,我死死盯着屏幕,双手却不敢松开,只是静静地看着妻子彻底失去防备的样子。

画面里,妻子雪白的臀部剧烈抖动着,屁股一浪接着一浪地颤动,乳房在撞击上下跳动。

她的脸蛋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毛颤抖着,嘴唇张成一个圆圆的O型,声音再也压抑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啊……嗯……要去了……用力……啊……嗯……啊……啊啊啊…嗯……啊…嗯…”

妻子的腰肢疯狂地往后迎合,每一次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花心。

妻子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捏着般颤抖,雪白的后背弓起,又缩回去,乳沟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发出断断续续、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啊……啊……老公……好爽……老公……夹住了……嗯……嗯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妻子终于彻底沉沦在快感的海洋里,身体痉挛得剧烈,脸颊上挂着晶莹的汗珠,眼睛半睁半闭地注视着前方,嘴里还喘着粗气,发出满足而满足又带着哭腔的呻吟:“老师……要去了……去了……啊……啊……”

“啊———”妻子终于忍不住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收缩。刘胜也低吼一声,那股热流像熔岩一样涌动,直灌进她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慢慢从小穴流出,带着她体内最后的余韵,发出黏腻的水声。

夜晚,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车灯在别墅晃过,灯光投进客厅,里面空荡荡的。

妻子的身影却也正好从小区门口方向归来。她手上夹着文件夹,一只手提着包小步的走来,脸上却带着一丝疲惫的红晕。

“怎么这么晚?”我靠在车门上,声音尽量平静。

妻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却很快恢复了惯有的从容。她推开家门,声音轻描淡写:“实验室的实验做到了最后一步,没注意时间……”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微微低头的侧脸。那件碎花连衣裙被风吹得微微飘起,露出她小腿上细细的绒毛,黑色尖头单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白皙皮肤在灯下显得格外清透,脸颊的碎发似乎要遮盖着那红晕的耳垂,脖子上那枚小小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

“别太累了,要注意身体。”我走过去,轻轻帮她接过文件夹和包包,动作自然却带着一丝心不在焉的温柔。

妻子脸颊微微一红,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淡的笑意:“知道了。”

她擦肩而过时,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气混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从她肩头飘过来。我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后背轻轻摆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客厅里空荡荡的,灯光只亮着落地灯一盏。女儿早早就躲进自己房间了,门虚着,里面传来她偶尔玩游戏的呼喊声。我们各自洗漱一番,洗手间里传来水声和牙刷转动的轻响。我简单洗漱后,走进卧室,她已经躺在床上。

我关掉床头灯,钻进被窝。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呼吸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纤细的腰肢。

我轻轻抚摸,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却又忍不住地想象着沙发上那幅画面——她跨坐在他腿上时,腰肢轻轻扭动的模样……

妻子没有醒,只是轻轻转过身,主动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那动作自然得像往常一样,却让我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甜香气。

“晚安。”她低声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疲惫。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搂住她纤细的身体,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夜色深沉,外面偶尔传来车流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却仿佛还能听见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浪叫:“嗯……啊……嗯……啊啊啊……”

我猛地睁开眼睛,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妻子还在我怀里睡得沉沉的,

可我心里却翻江倒海,那种极致的兴奋和不安,像两把钳子同时夹住我的胸口。

窗外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我们平稳的呼吸声。我的手却再一次轻轻滑到她腰下。我轻轻捏了捏,却又立刻松开,生怕她醒来。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4小时前
下一篇 4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