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乱伦 #母子 #剧情 #破处 #群交 #人妻 #异种族 #好文笔 #逆推 #榨精 #小马拉大车 #复仇
第248章 娇嫩白兔
趁着张若熏被这一巴掌打得愣神、神魂震荡之际。
刘万木毫不客气地将双手,一左一右地摸向了她胸前那件紧紧贴着肌肤的小肚兜。
手指勾住那纤细的丝带。
轻轻一扯。
“嘶啦——”
裂帛之声在耳畔响起。
张若熏柔软的娇躯本能地触电般扭动了一下。
肚兜的布料瞬间断裂,滑落至腰间。
下一刻。
一对颤巍巍的、夺人心魄的雪乳,便终于跳入了少年的眼帘!
这对乳儿,虽然的确算不上多么波澜壮阔。
与殷淑婉那等成熟妇人的豪乳,亦或是崔婳的丰腴相比,堪堪只有盈盈一握的规模。
但,却胜在形状绝佳,颜色极其白皙!
宛如两只倒扣在雪地里的上好羊脂白玉碗,晶莹剔透,不见一丝瑕疵。
那乳晕更是非常小,颜色是极浅极浅的淡粉色,基本就是若有若无。
顶端两颗柔嫩的蓓蕾,小巧而精致,正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战栗着、收缩着。
整个乳房,宛如两只受惊的小白兔,惹人怜爱,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少年只觉得鼻腔一热,心中欢喜到了极点。
他猛地伸出手掌。
一手一只,犹如恶龙盘踞宝藏!
五指微微合拢,然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一抓!
“唔!”
两团娇嫩的乳房,瞬间被少年的大手全部笼罩、挤压。
指缝间,溢出惊人弹性的白皙软肉。
强烈的刺激与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击穿了张若熏的神经,让她再也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句婉转娇媚的呻吟,张若熏娇喘道:
“啊……”
这声音,再无半点仙人的清冷,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般的媚意。
见状,刘万木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
他低下头,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过这具完美的玉体。
刘万木笑道:
“师尊放心,徒儿在床笫之事上,还算有些技巧。”
“保证待会儿阴阳交汇之时,让您不会觉得太痛的。”
说着,少年凭借着极大的毅力,强行忍住了立刻埋首在那双峰间啃咬的冲动。
不再贪恋那美乳紧实细腻的触感。
他的双手,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一路缓缓向下滑去。
所过之处,在张若熏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两道滚烫的红痕。
最终,那双大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下,一把抓住了张若熏身上最后的那一方小小的亵裤裤头。
指尖,甚至已经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一小片稀疏的芳草地传来的微微湿热。
只要少年现在稍微用力,往下一扯。
这片常年深藏在道袍之下、三十余年未见天日的隐秘幽谷……
便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少年的贪婪目光之中!
直到这一刻,张若熏几乎要飘散出窍的神魂,才终于被硬生生地拉扯回了躯壳之中。
虽然体内丹田依旧是一片混沌,灵力根本无法调用分毫。
但她毕竟是五境剑修的底子。
凭借着心头残存的一丝清明,她在心中不断地默念起剑道口诀。
借着这玄妙的法门,她软绵绵的四肢百骸中,终于又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
为了守护自己这三十余年来冰清玉洁的贞操。
就在下一个瞬间!
她一双宛如霜雪般洁白无瑕的雪臂,猛地探出。
纤纤玉指紧紧合拢,一把抓住了少年犹如铁铸般坚硬的粗壮手臂。
试图将那双正准备作恶的大手,从自己的亵裤边缘狠狠挪开。
张若熏心中凄苦,玉手死死抠住少年的手腕。哀婉道:
“不……不要……”
话音刚落。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却见上方的少年犹如一尊不讲理的魔神,眼中跳动着炽热的邪火,对她的哀求根本无动于衷。
见少年并未同意罢手,她心里顿时又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涩与苦楚。
随后。
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仙,竟是不由自主地、转而柔弱地摇起了脑袋。
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在枕畔凌乱地铺散开来。
眼角处,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
加上她这幅衣衫半褪、香肩裸露的脆弱姿态,真真是我见犹怜,足以让天下任何铁石心肠的男子化为绕指柔。
可惜。
少年在这等事情上,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的觉悟。
在他眼中,越是这般高贵清冷、不可一世的仙人,被压在身下时展露出的软弱,就越是能激发心里最原始的暴虐。
只见他根本不理会那双玉手的阻拦。
一双大手蛮横地向下一按,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
用力一扯!
就想将那方小小的裤头彻底脱下。
张若熏自是不肯就范,拼尽刚刚积攒的一丝力气,死死攥着裤腰。
两人在床榻之上,一拉一扯之间。
少年那被阻挠的动作,瞬间又在心头泛起了一股无名火气。
下一秒。
刘万木冷哼一声,他的一只手臂再次高高地扬了起来!
掌风呼啸!
有了方才那一巴掌的惨痛教训。
张若熏瞬间花容失色,还以为这暴虐的逆徒又要扇自己的耳光。
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松开了死守着裤头的手,触电般地收回了玉手。
将双臂交叉,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绝美清冷的脸颊。
整个人蜷缩在床榻之上。
宛若一只惊弓之鸟,瑟瑟发抖。
这个下意识的、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的防御动作,终于真真切切地落在了刘万木的眼中。
看着她像个挨打的小女孩般护着脸。
刘万木被情欲冲昏的头脑,也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心里莫名地微微一软。
但转而。
心底的占有欲,便将这丝杂念死死压下。
他高高扬起的大手并没有落下,而是顺势在半空中转了个弯。
刘万木大手猛地落下,一把死死抓住了美人师尊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随后,腰部发力!
直接将她整个人在床榻之上,强行翻转了过来!
第249章 心身未许
张若熏根本始料未及。
她柔软的极品娇躯,在少年的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瞬间便被翻转过去,变成了趴伏在床榻之上的屈辱姿势。
一时间。
她原本就大敞、凌乱不堪的月白色道袍,随着她的翻转,胡乱地堆叠在了后腰处。
恰好遮挡住了其臀部的旖旎视线。
放眼看去。
只能隐约瞧见,从凌乱的布料下方,延伸出师尊的一双白嫩修长、笔直紧致的美腿儿。
这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更是致命。
刘万木急欲行事,哪里忍受得了这等遮挡?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碍事的道袍下摆,猛地向上掀开!
“哗啦——”
这一下。
一方原本被道袍死死遮挡的、秀美绝伦的臀儿,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那臀瓣被纯白色的轻薄亵裤紧紧包裹着。
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圆润,挺翘!
宛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刘万木看直了眼,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贪婪地盯着那诱人的曲线。刘万木邪笑道:
“师尊,没想到你那胸前的乳儿那么美,这身后的臀儿,也是极棒啊。”
而这等极品的身段,实属理所当然。
张若熏作为剑修,常年练剑,身姿矫健,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又外加体内常年有纯粹的灵力环绕周身,洗筋伐髓。
这具躯体,自然是冰肌玉骨,娇美非常,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令人疯狂的紧致与弹性。
刘万木笑着。
他干脆岔开双腿,直接以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姿势,跨坐到了她两只并拢的白皙美腿上。
跨下坚如铁塔般的粗黑巨物,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腿弯处。
随后。
他将一双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两瓣诱人的美臀之上。
一左一右。
纯是依着野兽般的本能。
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之中。
将掌心下挺翘的玉臀,肆意地揉捏、挤压,变幻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淫靡形状。
也就是到了这一刻。
少年在肆意把玩、揉捏之时,手指不经意间向下滑动。
无意中触碰到了她两条玉腿之间,隐藏在亵裤最深处的地带。
指尖传来的触感。
竟然是一片惊人的湿热与泥泞!
那里的极薄布料,竟然已经完全被某种黏腻的液体所浸透。
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微微渗出了一丝水痕!
见状。
刘万木心中顿时大喜过望。
他脑海中浮现出白懿昔日的教导。
刘万木手指在湿润处轻轻摩挲,心中暗喜道:
小姐果然未曾骗我!这美人师尊,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虽是在拼命抵抗我,可这最私密的地方,却已是有了这般泛滥的反应!
在他浅薄的风月认知里,所谓女子动情,便是如此水漫金山。
只是少年未知。
这根本不是张若熏真的心身皆许。
这原是她的清冷之躯,在遭受少年近距离的狂暴冲击下,所产生的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生理本能反应!
她的理智在拼死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在情欲的熏陶下,不断地分泌着甘霖。
见其既然已经这般泥泞湿润。
刘万木欲火焚身,也就觉得省得再去浪费时间进行多余的撩拨了。
他的大手猛地向上移动,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裤头!
就准备再次发力,将其完全褪下。
而这一时间。
张若熏趴在床榻上,原本被少年那狂风骤雨般的揉捏和爱抚,弄得心神恍惚。
从臀瓣渗入肌肤的酥麻感中,她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在这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沉沦,默默享受起他对自己的侵犯。
直到!
直到她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这个野蛮不讲道理的少年,又一把抓住了她的亵裤,准备剥夺她最后的防线!
即将赤裸相对的极度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再次激烈地反抗起来!
柔韧纤细的娇躯,在床榻之上剧烈地扭动着、挣扎不已。
白皙的玉腿拼命地想要蹬踹,却被少年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张若熏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凄厉道:
“不!不行!真的不行……”
那凄厉的哭腔中,透着浓浓的绝望与哀求。
所谓遮羞布,当然是用来遮羞的!
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之下,掩藏着的,是她这三十余年来,从未曾被人涉足过的幽邃蜜谷!
那是她作为女子的最后底线,怎能在这般屈辱的姿态下,轻易许了人?
绝望的挣扎中。
张若熏的脑海里,恍惚间闪过无数昔日的画面。
遥想当年,她初露锋芒,名震中央大陆。
也曾被宗门长辈,或是外界名宿,明里暗里地许配过不少实力强横的道侣。
毕竟,修仙之路漫长枯燥,且伴随着无数的斗法厮杀。
能有个实力相当、知根知底的道侣作伴,大抵是极好的。
只是。
张若熏天资惊才绝艳,乃是天生的剑修奇才,她的眼光自然极高,冷傲如霜。
同辈之中的所谓天骄,在她的剑意面前,犹如土鸡瓦狗,鲜有能望其项背者。
既然连她的剑都接不住,又更何谈与她并肩而行,结为道侣?
虽说修仙界结为道侣,往往不看年岁,只看修为。crazyhome2000.com
但那些修为极高、年岁已大的宗门老怪或是散修大能。
张若熏骨子里却又傲骨铮铮,觉得自己这等后辈不配高攀。
同时,她心里也在暗暗较劲,修仙本就是逆天争命,她不愿去依附强者,白白占了人家的机缘与气运。
至于那些年纪比她小、修为远不如她的后辈?
那更是连谈都不用谈!
在她眼里,那些人连给她提剑都是不配的!
就这样,这么多年来。
她一直守身如玉,一直清修,一直忙于处理天衍剑宗的大小事务。
她本想就这般心无旁骛地一直清净下去。
砥砺剑心,斩断红尘,誓要在剑道一途问鼎巅峰!
后来。
还是因为剑宗有传承衣钵的硬性要求,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她才不得不勉强收了几个徒弟。
那些徒弟,无非是几个看起来有些剑道天赋的苗子罢了。
但其实,以她的眼光,一眼就能望到头,知道他们此生成就有限。
因此,她对待徒弟也是极其冷淡,只传功法,不问俗事。
这种古井无波的清冷日子,直到——萧兰溪的出现!
那个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纯净璞玉般的少女,才让她冰封的心,对于外界,对于他人,有了一丝罕见的期待。
萧兰溪确实是个极好的徒弟。
不仅知恩图报,心地纯善。
在剑修一途上,更是表现出了极高、甚至堪称恐怖的天赋!
虽然萧兰溪起步并没有张若熏当年那般惊才绝艳、迅捷无匹。
但她胜在道心通明,一步一个脚印,一直稳步发展,根基扎实得可怕。
到了如今这二境初期的修为,在年轻一代的同辈之人中,她已经鲜有敌手,甚至能凭借无情剑意越级而战!
张若熏对这个弟子寄予厚望,倾囊相授。
只是。
造化弄人!
教出这般风华绝代、清冷如仙的好徒弟的张若熏……
此时此刻,却落得个弄巧成拙的下场!
原本只是想收个能解寒毒的徒弟,却引狼入室!
如今,这位高高在上、被无数人仰望的剑仙长老,被一个才刚刚拜入门下的毛头少年,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少年宽厚的大手,正即将脱去,属于她贞洁的最后一道屏障。
第250章 剑仙落红
随着少年的双手微微用力。
好白!好嫩!
刘万木手里抓着张若熏的裤头,不过才褪去一半,被拘束的冰雪绝景便破茧而出,将少年折服。
视线之中,两瓣玉臀宛如极地初雪,又似极品羊脂白玉。
腰肢盈盈一握,脊背勾勒出诱人的深沟,向下延伸至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
这等夺天地造化的风情,怎能不上手好好感受一番?
少年心随欲动,大手将亵裤再度往下拉扯了几分,转而双掌微张,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掌心之下传来的触感,微妙至极。
超越了凡俗女子的凝脂玉肤,带着修士特有的柔韧。
倒是比印象中要稍微紧致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修为高深的原因,这具冰清玉洁的娇躯之上,哪怕是这等软肉,也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五指微微用力陷入其中,随即便有强烈的反作用力将指腹弹开,让少年爱不释手。
好爽……真的好爽!
感受到背臀处传来的粗暴揉捏,张若熏绝美的面容上死气沉沉。
这一刻,对于背后少年对自己的轻薄与侮辱,她原本清冷无波的明眸中,再度盈满水雾,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锦被。
罢了……随他去吧。
不过是区区贞操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张若熏是个修行人,自然没有世俗女子那般强烈的贞洁观。
只是这幅被人强行挟持、按压折辱的状态,让她感到别样的不适与难堪。
而正是从这不适中,张若熏的心开始渐渐妥协。
她并不是想要真的迎合他,而是潜意识里觉得,仿佛只要放弃抵抗,就能让自己好受些。
见身下的便宜师尊,此刻居然闭上双眼,放弃了徒劳,刘万木便更觉得她是在心里默许了自己。
这无疑是烈火烹油!
于是,少年一双大手在滑腻紧致的美臀上再度狠狠把玩揉捏了一番,直将那白皙的软肉揉出几道红痕后,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躁。
他迫不及待地挺直了腰板,单手握住自己青筋虬结、宛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龙,直接来到了张若熏桃源洞口。
那是一处未曾有人涉足过的幽谷。
耻毛极淡,稀疏如绒,将粉嫩紧闭的玉门衬托得越发圣洁。
狰狞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在充满弹性的白臀间轻轻挺弄摩擦,每一次碾压,都荡起一阵极其诱惑的臀浪。
刘万木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张若熏光洁的背脊上,粗声道:
“师尊,第一次可能有些痛,我会尽量轻些。”
话音刚落,这寂静幽香的闺房内,便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带着一丝颤抖的呢喃。
“嗯……”
张若熏也不知道这破瓜之痛是否真的会如传闻般难以忍受,但身体的本能恐惧,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就在下一个瞬间!
那个曾被她素白玉手生涩抚摸过,更被她檀口香舌含弄过的恐怖肉龙,便蛮横地抵在了她泛着晶莹水光的穴口之上。
刘万木一手按在圆润的臀瓣上,微微用力将其向两侧拨开,暴露娇嫩的花蕾;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凶器,腰胯发力,缓缓向着深处挺进。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
触碰到早先溢出的爱液,一丝冰冰凉感觉顺着柱体传来,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少年爽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刘万木咬紧牙关,腰部猛然一挺!
肉龙便硬生生地挤进了那口从未开启过的肉洞!
紧!
真的好紧!
这又是一种完全没有体验过的绝妙滋味。
从肉棒上回传而来的触感,仿佛由人紧紧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紧到略微感到了难受。
比起抽插小兰时,此刻的感觉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万木必须格外用力,才能顶着那股恐怖的吸附力,缓缓将自己的肉棒往深处推入。
要知道,这还是在那幽谷之中早已溢满淫水,足够湿润的情况下!
这位天衍剑宗长老的小穴,其紧致程度,可想而知。
就在肉柱艰难推进至中段时,下一刻,少年的动作却突然停滞。
当然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怜香惜玉。
而是因为,一个极其清晰且坚韧的阻挡感,从龟头前端真真切切地传来。
那便是张若熏守了三十多年的处女膜。
此刻,这道象征着冰清玉洁的屏障,正在极阳之物的碾压下,做着最后无效的抵挡。
刘万木对此也算稍有经验,知晓这种时候,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一旦退缩,只会拉长破瓜的折磨。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眼神一狠,胸膛起伏,卯足了一口气!
随即,少年腰胯猛然下沉,伴随着一声低吼,一鼓作气,深插到底!
“噗嗤!”
这一刻,哪怕张若熏忍耐力远超常人,在被粗暴贯穿的瞬间,也再难压制生理的本能,忍不住从口中溢出一句凄婉凄绝的呻吟。
“啊!!!”
只见她痛苦地扬起雪白的修长颈项,贝齿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
力道之大,乃至咬破了肌肤,丝丝猩红的液体顺着唇角流出。
伴随着下体传来的那股仿佛要将人一分为二的剧烈撕裂感,一丝象征着贞洁碎裂的红浊,混合着晶莹的爱液,自两人紧密交合的秘缝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床榻之上。
这便是破身吗?
好痛!
张若熏浑身痉挛,冷汗如浆般涌出,她直感觉,这等撕裂之痛,简直比少时在那万兽雪山被妖魔砍上一剑,还要叫人难以忍耐。
只因为,利剑的伤口来自体表之外;而此时这股痛苦,却是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发散。
再加上她此时体内灵力枯竭混沌,完全无法调动分毫来护体,完全就是单纯地在用肉体硬抗挞伐。
而身后的少年,显然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
一旦突破了那层阻碍,面对这刚刚破瓜、紧致绝伦的绝世美穴,他当即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在室内回荡。
张若熏曲线曼妙的玉体,被少年自背后操得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后起伏,在被单上擦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剧痛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微张樱桃小口中,痛苦的呻吟难以抑制,断断续续地溢出:
“呃……轻点……为师好痛……啊……呃……”
刘万木对这哀求置若罔闻。
伴随着又一记深插到底的暴击,将整根肉柱狠狠送入最深处的花心,他才停顿了一瞬,笑着抬起一张汗水淋漓的脸庞。
少年粗喘着气,安抚道:
“师尊您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不舒服!
一点都不舒服!
好痛……啊……啊……啊……
张若熏在心中疯狂地呐喊。
直感觉少年的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内脏一并带出;每一次捣入,又都如同被一柄烧红的巨锤狠狠砸在心头。
屋内粗重的喘息与淫靡的水声交织。
抽插了不到百下,在这等绝世名器的疯狂绞杀下,少年就已到了极限。
只见下一个瞬间,刘万木猛然将腰胯死死贴住浑圆的白臀,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最深处,低吼出声。
“师尊您接好了,阳精来了!”
话落之际,十余股滚烫炽热的极阳之精,直直射入冰冷幽暗的深处。
灼热的阳精,带着玄妙的生机与热量。
所过之处,不断修补着因粗暴挞伐而被撕裂的媚肉。
其作用之妙,见效之快,不仅瞬间压制了难以忍受的疼痛,更带来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舒爽,席卷了张若熏的四肢百骸。
发泄过后,刘万木疲惫地趴伏在女人光洁莹润的玉背上,胸膛起伏,满意地喘息:
“师尊……舒服了吗?”
这一刻,感受着自下体而起的奇妙变化,张若熏双眼迷离,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舒服……”
也算是身体深处被阳精填满的充实感,以及寒毒又被化解的舒泰,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沉沦。
但下一秒!
不对!
张若熏的眼眸骤然恢复清明,厉声喝道:
“你快下来!”
话落,她猛然发现,随着寒毒被冲散压制,体内凝滞如死水的经脉豁然贯通,浩瀚如海的灵力,已经可以随心所欲地调用!
这等力量重回掌控的感觉,让这剑仙立即从屈辱的泥沼中苏醒。
“等等,我还没爽够呢。”
背后,不知死活的少年还在贪婪地感受着穴内的紧致,甚至试图再次扭动腰胯。
然而,下一秒。
张若熏眼神一狠,往日的清冷与森寒回归。
一道极其凌厉恐怖的剑气,在少年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在她的指尖凝聚!
紧接着。
只听闻耳边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
刘万木根本躲闪不及,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沛然巨力迎面袭来。
整个人,连同那根还深深插在张若熏小穴里的肉棒,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硬生生地拔出,向后凌空飞去!
“砰!”
一声闷响,少年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滑落而下。
嘴里瞬间泛起一股腥甜,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可还没等他从剧痛与晕眩中回过神来。
视线中,一道白色的曼妙身影已如瞬移般飞速来到跟前。
张若熏来不及整理衣物。
先前的屈辱,让她半裸着绝美的玉体,下体还残留着交合后的红白之物,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少年。
缓缓抬起了一只白嫩匀称的玉足。
砰!的一声。
竟是毫不怜惜自己的小情郎,重重踩在了少年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将刘万木的半边脸都踩得贴在地面,直接变形!
冷汗瞬间湿透了刘万木的后背。
他清楚地感受到,那踩在自己脸上的白嫩脚心,蕴含着何等恐怖的毁灭之力。
而少年还不知,这还是张若熏念及这阳精解毒之恩,在最后关头死死收敛了力道。
要不然,只凭这一脚,刘万木怕是当场就会脑袋开花,脑浆迸裂,饮恨西北了!
第251章 冲师逆徒
少年感受着面上传来的恐怖压迫,原本莹润如玉的白嫩纤足,此刻却重若千钧,压得他骨骼作响,不堪重负。
这等天差地别的实力鸿沟,让他从方才掌控一切的情欲中瞬间清醒。
“师尊饶命……徒儿知错了……”
张若熏闻言,踩在少年脸颊上的玉足轻轻转动。
脚踝微微发力,将少年的面庞,更加用力地碾压、亲近冰冷的地面。
她居高临下,一双盈满水雾的明眸,此刻已是杀机凛然。
俯视着脚下这如同蝼蚁般的少年,张若熏冷声道: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强占为师清白时,你不是还挺英雄的么?”
听闻此言,少年心中念头电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踩在自己脸上的足底,正源源不断地透出一股彻骨的森寒剑意。
好似只要这便宜师尊念头一动,自己的脑袋便会轰然炸裂。
所谓有句老话说得好。
蜉蝣撼树。
莫说是自己如今才练气,就算是再高几个境界,仿佛也不堪一击。
而自家小姐白懿,当初也有一句话说得极好。
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如今自己被踩在脚底,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换位思考一下。
自己打不过自己的师尊,转而向她投降、求饶,应该也不丢人。
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于是,少年抛却了自尊与形象,顾不得什么男儿气概。
他眼眶一红,眼泪顺着被踩得变形的脸颊,哗哗地往下掉。
犹如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刘万木哀嚎道:
“呜呜呜……师尊徒儿错了!徒儿真的错了!徒儿方才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冲昏了头脑啊!”
张若熏静静地看着脚下这涕泪横流的少年,眼神微暗。
光着的白嫩玉足,也渐渐松了力道。crazyhome2000.com
这倒不是她突然大发慈悲,心生了什么妇人之仁。
反而是因为,她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随着极阳之精在体内散开,折磨她多年的蚀劫寒毒被尽数压制,她停滞已久的无情剑意,再度于经脉中运转。
太上忘情,古井无波。
所以,不管是对于自己,还是对于他人,她此刻都是一样冰冷死寂的心境。
这股玄妙而无情的境界,让她对于刚刚自己才遭受的屈辱遭遇,于她而言,竟然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难耐与痛不欲生。
就仿佛,刚刚那个被剥光衣物、被强行贯穿、在榻上婉转承欢的女子,并不是她自己一般。
也算是曾修习无情剑法所留下的后遗症吧。
下一刻。
张若熏便彻底抬起那只踩在少年脸上的玉足。
冰肌玉骨,完美无瑕。
她缓缓转过身,身姿曼妙绝伦。
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上,还残留着几道被少年粗暴把玩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斑驳着红白相间的刺眼污浊。
张若熏神色漠然,缓缓收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随着她心念微动。
周身猛然泛起一阵璀璨清冷的灵光。
灵光扫过其完美无瑕的绝世娇躯,原先交合留下的汗水、爱液以及污秽的痕迹,瞬间被灵力蒸发消除。
衣物也在这股无形之力的牵引下,自行归位。
不过转眼之间。
凛然不可侵犯的剑仙长老,便再度回到了这人间。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除了一双眼眸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深。
趴在地上的刘万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一切。
见张若熏背对着自己整理仪容,那股恐怖的压迫感似乎有所减弱。
少年眼神一暗,心中暗道: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强忍着脸颊与四肢的剧痛,双手猛然撑地,脚下发力,便要朝着不远处半掩的房门外狂奔而去!
然而。
实力已经全面恢复,甚至在这场采补中隐隐更加精纯的张若熏,又岂是先前那个被他死死按在床上、任人凌辱的虚弱女子!
只见她微微侧目。
冷冷地看着少年那四肢着地的狼狈模样。
张若熏清丽绝伦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只是鼻中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
下一秒。
无需拔剑。
一道凌厉森寒的无形剑气,自她指尖迸发,再度破空飞出!
“砰!”
这道剑气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少年的后背。
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既不会伤及他的性命,却又蕴含着足以让人痛彻心扉的震荡之力。
刘万木只觉得后背如遭雷击,整个人直直地扑倒在地,向前滑行了数丈,重重地撞在门槛之上。
所谓懵逼不伤脑,大有门道。
刘万木知道自己逃跑无望,索性顺水推舟,立刻蜷缩起身躯。
宛如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老狗般,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来回打滚,扯着嗓子大声喊疼:
“哎呦!哎呦喂!”
少年面目扭曲,声音凄厉,哭天抢地地哀嚎着,仿佛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
“师尊你下手太重了!要打死徒儿了啊!徒儿不活了!”
面对少年这般毫无底线、不要脸皮的泼皮无赖行径。
张若熏原本古井无波的冰冷心境,竟然破天荒地产生了一丝波澜。
她有些被这惫懒货色给气笑了。
这还是那个方才在自己身上,狂暴、霸道、不可一世的人吗?
张若熏秀眉微蹙,冷冷看着地上撒泼的少年,寒声道:
“现在你知道我是你师尊了?”
下一秒。
她眼眸一瞪,一股属于五境剑修的浩瀚威压笼罩了整个房间。
张若熏厉声喝道:
“莫要装死,给我滚过来!”
刘万木敏锐地察觉到了张若熏语气中那丝极其细微的松动。
见事情似有转机。
他当即停止了满地打滚。
连忙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一路膝行,来到张若熏的跟前。
少年仰起那张还带着脚印的脸,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双手死死攥着张若熏雪白的裙摆。
就差没直接抱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痛哭了。
看着眼前这判若两人的少年。
重归清冷高绝的张若熏,眉眼微挑,冷冷注视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鄙夷:
“真没看出来,你骨子里竟是这般无赖?”
少年闻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无辜模样。
他吸了吸鼻子,随即一本正经地答道:
“师尊明鉴!好像自从感觉体内那股燥热的力量越来越强,徒儿的性子,也渐渐变得不受自己控制了……”
张若熏闻言,心中并未全信,反而暗自留了一个心眼。
毕竟,少年身上所怀的,可是传说中凌驾于天下的独一成至尊圣体。
这等连白夜剑尊都讳莫如深的特殊体质,其奇妙与诡异之处,或许连上古大能也未必全知。
若是这体质真会影响人的心智,倒也能解释他方才为何会那般胆大包天、犯下那等欺师灭祖的狂悖之举。
紧接着,张若熏却又犯了难。
自己当初不过是一时兴起,为了解毒,才以大欺小,将他强行掳掠前来。
却不想,不仅丢了自己坚守三十年的清白之躯,更与这来历不明的少年结下了这等荒唐的因果。
想他这等亘古未有的特殊体质,若是被外界那些豺狼虎豹得知……
哪怕立刻在中央大陆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惹得无数老怪物出山抢夺,也毫不稀奇!
但张若熏思忖片刻,又隐隐发现了一些盲点。
自己当初,也是经过无意点拨,才知晓了他的底细。
在尝到他的心头血之前,自己也不过觉得他是个气血略微旺盛些的凡夫俗子罢了。
寻常的修士大能,莫非也能这般轻易地探明他的底细?
念及此处。
张若熏眼神一凝,决定亲自验证一番。
她低头看着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刘万木,再度冷冷开口道:
“过来。”
那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时候。
这种居高临下、要下不下的未知威压,远比真正将剑架在脖子上的死亡威胁,更加让人心生恐惧。
少年闻言,身子猛然一颤。
回想起方才被这女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惨状,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颤声答道:
“师尊……怎么了?”
第252章 拦路野狗
张若熏懒得与他废话,素手探出,一把抓过少年那凌乱的衣领。
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却蕴含着拔山扛鼎的巨力。
竟是不成比例地,将刘万木高大健硕的身躯,宛如拎小鸡一般,轻而易举地拎到了半空!
两人目光齐平。
张若熏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
下一秒。
一股庞大而冰冷的灵力,顺着张若熏的掌心,悄然探入刘万木的体内。
灵力犹如水银泻地,在少年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肆意游走,细细地探查了一番。
片刻之后。
张若熏松开了手。
她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果然。
在自己这样探查下,竟也发现不了少年体内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异常。
他的经脉中,除了一丝微弱的灵力外,属于圣体的恐怖潜能,仿佛被一层天然的混沌所遮蔽,隐藏得极深。
只有最初她强行取走的那滴心头血,以及方才在床榻之上,这少年犹如狂龙出海般射入她体内的滚烫阳精,依旧在无声地提醒着她。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憨傻少年,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既然连自己都无法轻易看穿,那这体质,应该也暂时不会在剑宗大会上引起不必要的慌乱与觊觎。
张若熏这边在心中暗自盘算完毕。
她转过身,背对着刘万木,长袖一挥,仿佛要驱散满室的旖旎与尴尬,语气恢复了清冷绝尘:
“罢了,你先回去吧。”
“等剑宗大会结束,我再来唤你,到时候,正式行拜师之礼。”
在此之前,她需要时间,去平复寒毒被消解,重新流转的修为境界。
也需要时间,去思考该如何面对这个夺走自己清白、却又掌控着自己解毒命脉的“逆徒”。
刘万木闻言,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
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劫后余生的谄媚笑容:
“谢谢师尊!谢谢师尊不杀之恩!”
说罢,少年连忙从地上爬起,随手拢了拢自己凌乱不堪的白袍,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
只是刚走到房门口,没走出两步。
少年却突然僵住了,似乎犯了难。
张若熏正闭目凝神,见这惫懒货色磨磨蹭蹭还不滚,心中的火气再次被勾起。
她没好气地睁开双眼,冷眼斜睨着少年的背影:
“又怎了?!”
少年转过身,挠着头发,俊逸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尴尬而质朴的憨笑:
“那个……师尊,来的时候是你把我抓来的……”
“我……我不认识下山的路啊。”
此言一出。
张若熏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瞬间浮起一阵无语的黑线。
也不知道这一刻,她是在气恼自己为何会惹上这么个活宝,还是在气恼这少年在占尽了便宜后,还能摆出这幅无辜的蠢样。
问个路这种小事,还要麻烦自己?
能走自己房中走出的人,其他人见了,只会低头哈腰。
深吸了一口气,张若熏强忍住再赏他一道剑气的冲动,抬起玉手指着门外,冷冷道:
“沿着这条白玉大路一直往下走,片刻便可到达演武场。”
少年如获至宝,开心地大声应下:
“好嘞!那师尊再见!徒儿告退!”
说罢,刘万木犹如一阵风般,脚底抹油,飞速逃离了这处散发着幽香的闺房。
转过长廊拐角。
刘万木谄媚憨厚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无比坚毅与狡黠。
少年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心中冷哼道:
“再见?”
“等回到了福地,再来找你这母老虎,可就不太可能咯!”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去找小姐白懿,才是正经事。
画面一转。
天衍剑宗主峰,宽阔平坦的白玉大路之上。
一道极其惹眼的身影,正缓步向上攀登。
来人一袭大红色锦袍,腰间束着金玉腰带,玉树临风,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狂妄与不可一世。
刘畑此刻正满心算计,准备前往主峰深处,去拜访天衍剑宗十三长老中,一位早年间与他武国王室有着深厚交情的实权长老。
怎料。crazyhome2000.com
就在他信步闲庭之时。
一个狂奔如野马的粗犷少年,却突然从前方山头禁地路径中,猛然窜出,直直地朝着山下冲来!
刘畑定睛一看。
一双狭长的眼眸微眯,眼神一暗:
“是他?那个占据榜首的大白?!”
一时间,刘畑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怎么会从天衍剑宗内门长老清修的深山禁地里跑下来?
而且看他这副慌不择路的模样,难不成是偷了剑宗的什么绝世秘宝?
一瞬间,贪婪与杀意,在刘畑的心中滋生。
联想到之前在迷雾剑冢,自己的贴身护卫、元婴期大能周老鬼,在见到这少年时那副仿佛见了鬼一般的警告。
“这煞星惹不得……”
回想起周老鬼那句颤抖的话语。
刘畑此刻却是嗤之以鼻。
“什么狗屁!”
“本皇子好歹也是武道圣体!!”
“一个连灵力波动都没有的乡野村夫,本皇子会怕了他不成?”
“你想要硬碰硬,那本皇子今日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你碰一碰!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这般狂妄地想着。
刘畑停下脚步,双腿微曲,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双拳紧握,周身气血翻涌,随即在大路中央,摆开了一个极其刚猛霸道的拳架。
其势头之猛烈,乃至架势之沉稳,若是让懂行的武夫名家看到,也必定会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不愧是武国皇族的底蕴。
而此时的刘万木。
正满脑子都是赶紧下山、寻找一个无人角落、回到福地去见自己的小姐白懿。
少年跑得兴起,却见前方大路中央,不知从哪冒出来个穿红衣服的傻叉。
不仅挡住了去路,还摆出一副要跟自己拼命的架势。
见状,刘万木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咒骂道:
“谁啊这是?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
少年此刻归心似箭,根本没心情去分辨眼前之人是谁。
面对刘畑蓄势待发、威猛无俦的架势。
刘万木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
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一般。
简单的信手一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气爆声,在白玉阶梯上轰然炸响!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漫天的剑气。
只有最纯粹的暴力碾压!
这一刻,刘畑原本写满狂妄的脸庞,在接触到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瞬间,扭曲变形。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便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接飞出去了百米开外!
“轰隆!”
刘畑重重地砸在远处的一座石狮之上,将其砸得粉碎。
在意识陷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
刘畑的脑海中,只剩下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怪物……”
“这是什么恐怖的肉体力量……”
“早知道……自己就应该直接出拳的……”
“刚才我只是摆了个起手式,没想到这厮竟然不讲武德,直接偷袭……”
“要是下次……下次,本皇子准备好,一定能赢……”
带着这天真与屈辱的不甘。
刘畑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而这,可是在秘境外,刘万木普通的一拳,打的刘畑筋骨寸断,也就直接导致其,已经失去了参加大会的资格。
刘万木拍了拍手,看都没看那飞出去的红衣身影一眼。
迈开大步,继续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第253章 长老议事
另一边,张若熏闺房之内。
自刘万木下山之后,张若熏已闭目盘膝良久。
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纤细的柳腰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交叠盘坐间,更显出臀线的迷人。
然。
此刻这位女剑仙,体内却并不平静。
无情剑气重新在经脉中流转,张若熏眉头微蹙,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渗出几滴细密的香汗。
忽然。
一道深沉浑厚的心音,毫无征兆地穿透了闺房的禁制,在她识海中响起:
“张长老,大厅议事。”
一瞬间。
女剑仙猛地睁开双眼!
只见其原本常年古井无波的寒眸中,仿佛有无数凛冽的剑芒交织闪过,凌厉至极。
心中微惊,张若熏立刻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剑意变得有些不稳。
旋而功法运转,她纤纤玉手捏出一个剑诀。
随着灵力激荡,才恢复了仙人姿态。
旋即。
她足尖轻点地面。
修长浑圆的玉腿在白袍下若隐若现。
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流星,破空而出,直奔主峰议事厅而去。
殿内青砖铺地,古朴森严。
十二根雕龙画凤的通天巨柱,如同擎天之柱,撑起宏伟辽阔的穹顶。
十三把象征着天衍剑宗权力的古朴交椅,呈扇形排开,此刻却尚未坐满。
张若熏面覆寒霜,步履生风,径直寻了自己的位置,抚平裙摆,从容落座。
大殿内,气氛有些沉闷。
总喜欢闭目养神的后勤长老程逸,突然睁开了双眼。
目光环视了一圈空荡的座椅。
程逸眉头微皱,沉声道:
“其他几位都还有事,暂时来不了,那我就先说了吧。”
上首。
坐着一位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闻言,他微微颔首,沉声道:
“程逸,那你就先汇报吧。”
话音落下,程逸的声音随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开来:
“本次大会时间尚未过半,但由于试炼形式的改变,目前已经消耗了库存中的灵器、灵石、法宝等物,将近五分之一……”
“虽然都是些不要紧的下等物品,但随着大会继续举行,参与的修士如蝗虫般搜刮……”
“我们可能无法支撑那么久。”
程逸的话语中透着一丝精打细算的无奈。
毕竟,剑修大多只顾练剑,哪管什么柴米油盐。
闻言。
张若熏斜对面,一道慵懒而冰冷的声音幽幽响起。
“那我们少放些,不就是了。”
说话的,正是掌管戒律的司徒凌欲。
此女一袭与众人格格不入的黑衣。
而这看似再正常不过、甚至有些简单粗暴的言论,却让在座的其他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地眼睛一亮。
说到底,修行的事,他们个个都是参天辟地的大能。
但这些锱铢必较的琐事,他们的确有些不太行。
况且,事事又都关乎着天衍剑宗这天下第一剑宗的仙家脸面。
小气了,岂不叫天下人笑话?
如今。
既然有司徒凌欲这个戒律长老主动开了口,倒像是替众人捅破了那层尴尬的窗户纸。
众长老的心思明亮了起来,纷纷点头称是。
于是,这件关乎宗门底蕴消耗的大事,便如此戏谑地得到了解决。
而对于外界古战场秘境内,那些正在拼死拼活、搜刮物资的修士而言。
他们只是在之后的日子里,突然发现,爆率变低了。
低得令人发指!
有人暗骂剑宗抠门,也有人不信邪,只当是自己时运不济,继续在刀尖上舔血。
议题结束。
张若熏心中挂念着体内的变化,正欲起身回去,再好好调理一番。
未曾想。
在其红唇微启时,斜对面的司徒凌欲却是又突然开口:
“另外,我还有个议题。”
闻言,张若熏只能重新坐稳身姿,清冷的目光投向对面。
司徒凌欲幽幽道:
“本次大会,由于规则的大幅改变,导致结界外围混进了许多不入流的小老鼠。”
“甚至,还有些邪门歪道,也趁机偷摸摸地混了进来。”
“我可是掌管戒律的。”
“届时如若出了乱子,今天我已言明在先,可怪不得我司徒凌欲事先没有提醒。”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半分。
司徒凌欲的矛头,隐隐有些指向了张若熏。
只因张若熏掌管铸剑内务,当时对那个凡人女商李欢欢提出的全新试炼提议,可是格外看重,并且主动推行了下去。
一时间,张若熏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上首。
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微微颔首,已然在心中做出了决断。
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中年男人沉声道:
“我天衍剑宗,虽与他们那些蝇营狗狗的邪派势不两立。”
“但考虑到此次大会人数过多,鱼龙混杂,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骚乱……”
“只要他们不惹事,就先由他们去吧。”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傲慢,中年男人又补充道:
“如果到时候,大会结束。”
“他们还不知好歹,敢厚着脸皮留在此地……”
“随便杀了便是。”
杀气腾腾,轻描淡写。
闻言,黑衣女子微微点头,显然也是十分满意这个提议。
原本为了维护秩序,她就已经够忙了。
要是还要分神去一一甄别、抓捕那些混进来的小老鼠,未免也太过麻烦。
等秋后算账,一剑斩之,才是最省事的法子。
可是。
有一件事,她今日却不得不深究。
那便是武国四皇子,刘畑遇袭一事!
司徒凌欲如今虽然已位列剑仙之位,超脱凡尘,但人间的香火情,多少还有些残留在故土武国。
眼下武国的皇室子弟,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剑宗主峰的大路旁,被人硬生生打成了重伤!
这件事,自己身为戒律长老,于情于理,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管。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身体前倾,一对双峰重重压在桌案上,目光如锐利的剑芒,司徒凌欲突然盯住张若熏,冷声道:
“另外,今天早些时候,武国有个什么四皇子,突然被人打的筋骨寸断。”
“这件事,我想深查一下。”
话音落下,大殿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盯着那白衣胜雪的绝色女仙,司徒凌欲继续意味深长道:
“张长老,当时戒律堂的弟子发现他的时候,那地点,离你的禁地最近。”
“对此,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张若熏的身上。
张若熏笼罩在白袍下的娇躯,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
心中却已是掀起了骇浪。
四皇子?被人打成重伤?
张若熏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个一袭凌乱白袍、憨厚中透着狂野的少年身影。
难不成是自己那个傻徒儿?
心中的护短之意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愫,交织在一起。
张若熏面容愈发冰冷,宛如万载不化的玄冰。
就在下一个瞬间,目光毫不退让地迎上司徒凌欲的审视,张若熏微微启唇,清冷道:
“今日直到来这之前,我都在房内静修,未曾察觉什么异样。”
司徒凌欲闻言,未置可否。
会议在一番短暂的交锋与后续的简单布置中,匆匆结束。
长老们化作一道道流光,各自散去。
张若熏缓缓起身,步履平稳,裙摆翻飞间,姿态依旧是那般飘逸出尘,一步步走出了大殿。
然。
留在最后的司徒凌欲,却并未急着离开。
她慵懒地倚靠在交椅上,锐利如鹰的眼眸,直直盯着张若熏离去的背影。
尤其是她那被白袍包裹的翘臀。
以及她看似平稳,实则在迈步间,双腿略显僵硬、极力并拢的微妙姿态。
一时间,司徒凌欲仿佛发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妩媚的冷笑,心里默默呢喃:
“张长老啊张长老……”
“你这走路的姿态……”
“好像,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呢……”
“呵呵……”
大殿深处,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