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 233-237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我有一剑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乱伦 #母子 #剧情 #破处 #群交 #人妻 #异种族 #好文笔 #逆推 #榨精 #小马拉大车 #复仇

第233章 似是故人
刘万木抬起头。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燃起灼热的战意。
刘万木沉声道:
“接我两拳。”
没有废话。
没有多余的灵力流转。
刘万木动了。
轰!
平地起惊雷。
他脚下的大地轰然塌陷出一个半丈深的大坑。
少年的身形,犹如一头发狂的上古凶兽,撕裂重重浓雾,瞬间出现在李弗居的身前。
没有任何精妙的招式。
没有任何花哨的神通。
纯粹的肉身!
极致的蛮力!
刘万木腰胯合一,右臂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如虬龙般盘绕。
一拳,直取对方面门!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极度压缩,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李弗居瞳孔骤缩。
太快了!
太猛了!
凭他现在二境武道巅峰,居然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硬接!
生死关头,野修天骄的底蕴彻底爆发。
“喝!”
只闻,李弗居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脚猛地扎入地底直达膝盖,双手如游龙般探出,并不是硬碰硬地去挡那只刚猛无俦的拳头,而是双手交叠,掌心内凹,精准地贴在刘万木的手腕处。
武道极学缠丝手!
借力打力!
砰!
拳掌相交的瞬间。
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圆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废弃石柱,被这股气浪波及,纷纷拦腰折断。
李弗居只觉双臂一阵剧痛。
一股狂暴至极、仿佛不属于人类的恐怖力量,顺着他的掌心疯狂涌入体内。
他的双臂袖管,瞬间炸裂成漫天蝴蝶。
“退!”
李弗居深知不可力敌,借助这股狂暴的推力,身形在半空中急速旋转,犹如一只大鸟般向后倒飞出十余丈。
双脚落地。
嗤——
在坚硬的地面上,生生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这才堪堪停住身形。
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李弗居强行将那口鲜血咽了下去。
好恐怖的蛮力!
这根本不是练气期修士能拥有的肉身!
“再来!”
未等李弗居喘息。
刘万木的第二拳,已然杀到。
这一次,少年身上的气血不再掩饰。
圣体的潜能被激发。
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笼罩在他的肌肤表面。
刘万木高高跃起。
再犹如陨石坠地。
右拳携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着李弗居的头顶狠狠砸下!
周围的空气被抽干。
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李弗居避无可避。
他咬碎钢牙。
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体内的武道真气被催动到极致。
所谓以攻为守,李弗居直接放弃了所有的防守,双手握拳,自下而上,迎着那坠落的陨石,轰出了自己平生最巅峰的一击。
轰隆隆!!!
一大一小两股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撕裂这方天地。
狂暴的劲风,将方圆数十丈内的迷雾彻底清空。
漫天尘土飞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静止。
啪嗒。
一道人影从尘土中倒飞而出。
李弗居重重地摔在地上,连滚了数圈才停下。
他双手虎口彻底崩裂,鲜血淋漓。
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不断地颤抖着。
但他没有倒下。
而是挣扎着,用膝盖撑着地面,缓缓站直了身躯。
尘烟散去。
刘万木稳稳地落在原地。
他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红的右拳,又看了看远处狼狈却依旧站立的李弗居。
少年眼中的狂热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
这便是技巧吗?
刚才那一瞬,他分明感觉到,自己至少有五成的力量,被对方那种诡异的拳法给卸掉了。
若是生死相搏,自己凭蛮力能杀他。
但也绝不会轻松。
刘万木点了点头,淡然道:
“你很强。”
李弗居大口喘息着,苦笑一声,虚弱道:
“阁下……才是真正的怪物。李某,甘拜下风。”
说罢,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入浓雾深处。
刘万木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默默体会着刚才体内气血奔涌的感觉。
白懿迈着妖娆的步子,缓缓走到他身边。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握住少年大手,拿出雪白的丝帕,替他擦拭着拳头上的些许灰尘。
画面,再次归于宁静。
……
然而。
远处的废墟边缘。
一根粗大的汉白玉石柱后。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两人,却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一袭大红锦袍的武国四皇子刘畑,双眼放光,面容因为狂热和兴奋而变得有些扭曲。
刘畑咽了一口唾沫。
而当他的目光转向李弗居离去的方向时。
眼中的贪婪,又变成了对力量的渴望。
那等精妙绝伦的卸力技巧,那等坚韧不拔的武道肉身。
若是能将其收服,在自己胯下当一条最凶狠的猎犬。
未来十年之内,武国皇储之争,谁人能挡?
刘畑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身后的黑袍老者,兴奋道:
“周老!你看到了吗?!那个武夫,本皇子要活的!至于那个白袍小子……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咱们还是稳妥为上。”
说到底,刘畑只是狂,不是傻。
白袍少年虽然在这场对弈中胜了,但万一他是某个隐世宗门的高徒,或者其他两国养的秘士也尚未可知。
其中风险,不足以让他起收拢之意,倒是因为那绝色女子的存在,杀心更足。
得不到,便毁掉。
只是当他话音落下,看向周老鬼时,却愣住了。
堂堂五境元婴初期的大能,此刻,竟然整个人贴在石柱上,浑身上下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
深黑色的帽兜下,周老鬼的面容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疯狂滚落,浸湿了衣领。
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就在刚才那个白袍少年爆发气血的一瞬间。
那种独一无二、霸道无匹的气息,让他一度恍然。
曾几何时,也曾有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少年,出现在自己眼前。
在众多候选人中,他一举夺得大师兄的名号。
自己始终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周老鬼咬着牙,喊出了那个名字。
“……刘鸿祎。”

第234章 剑仙虏人
视线一转。
迷雾剑冢撤离地。
一道光芒将刘万木与白懿的身影笼罩。
十息的时间,转瞬即逝。
经历一阵空间拉扯感过后,双脚再次踏上了地面。
鼎沸的人声,犹如炸雷般涌入耳中。
天衍剑宗的主峰广场上,依旧是人山人海,各色流光在半空中穿梭。
刘万木微微眯起眼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喧嚣。
由于在秘境中没有去搜刮任何物资,也没有夺取他人的信物,所以他的积分,也就是灵石,根本没有丝毫的上涨。
但少年并不在意。
刘万木望向排队的众多人群,眼神暗了暗。
他的直觉一向敏锐,先前被大阵强行传送进场时,两人都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绝不是随机的传送,更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少年觉得其中或许藏着隐情。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转过头,沉声道:
“小姐,今天我们还是回去吧。”
身侧静静伫立的白懿闻言,微微颔首道:
“好,听你的。”
可就在她即将迈出脚步的刹那。
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如芒在背的窥视感,骤然降临!
白懿猛地回过头,一双狐媚的丹凤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凌厉的冷光。
视线穿过重重人群,望向主峰深处的某座高阁。
然而。
就在这一瞬,那股被人锁定的感觉,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错觉?
绝不可能!
这种隐匿在暗处的窥探,反而更加加深了白懿想要立刻离开此地的想法。
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没有片刻耽搁。
快步穿过拥挤的演武场外围,借着人群的掩护,七拐八绕,寻了一处极其隐秘的断崖死角。
确认四下无人。
刘万木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道璀璨的绿光轰然浮现。
一个绿色光圈,在虚空中缓缓开启。
白懿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
纤细笔直的玉腿跨入光门,半个绝美的身子已经融入了福地的空间之中。
刘万木紧跟其后,可就在他抬起脚,准备迈入大门的瞬间。
异变突生!
嗡!
一道快过肉眼极限的恐怖白光,从远方天际极速落下!
太快了!
快到连少年的反应速度,都只来得及升起一丝警兆。crazyhome2000.com
感受着那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浩瀚灵力波动,刘万木惊讶地回过头去。
只一眼。
那白光便已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
不过眨眼之间。
福地的传送大门已经关闭,化作点点绿芒消散在虚空。
福地之内。
独留白懿一道孤零零的身影。
而门外的少年,已然不知去向,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福地中,静谧无声。
白懿愣在原地,足足过了一息,才猛地回过神来。
大黑被掳走了!
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就在这时。
一句犹如深山幽兰般清冷、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的话语,直接在白懿的识海深处炸响:
“借你夫君一用。”
先前的预感,果然没错!
一瞬间。
白懿的眼神变得冷若冰霜。
体内的灵力几乎是下意识地疯狂运转。
霎时间,其周身一丈距离内。
无论是坚硬的岩石,还是粗壮的古木,全部在这股恐怖的绞杀之力下,化为细密的齑粉。
但很快。
她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杀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白懿心中冷笑:
哪来的黄毛丫头,好大的口气!
不过,既然自己已经身在福地,空间壁垒已经闭合,即便是以她如今神魂觉醒的底蕴,也无法强行从内部打破虚空追出去。
想到这,白懿抬起头,美眸看向远方天际。
既然对方没有表现出直接的敌意。
甚至还特意传音留话。
那大白暂时应该性命无恙。
只是……
白懿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不知她这所谓的“借”,是怎么个借法。
以及,要借多久的时间。
若是自己的夫君少了一根头发,白懿发誓,定要将那人抽魂炼魄!
……
说回少年。
那一瞬间,刘万木只觉得仿佛被一头上古凶兽迎面撞击。
完全不对等的实力接触。
那股力量,如渊如海,更带着一种极致的冰寒与锋锐。
只一个照面。
少年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天衍剑宗的上空。
随着那道白光升腾,张若熏踏剑离去。
她的速度极快,在云层中生生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残影。
地上,外门广场上。
有些眼尖的修士瞧见了天空中的异象,不由得发出惊奇的感叹。
有路人惊叹道:
“快看!刚刚飞过去的那道遁光,莫不是十三长老中的张剑仙吧?”
又有路人向往道:
“御剑飞行,一日千里,我辈武修何时也能达到此等境界,可真神奇啊!”
另一名灰袍散修揉了揉眼睛,突然插嘴,疑惑道:
“你们有没有看清?那剑光之上,是不是还抓着一个人?”
有人立刻出声反驳,摆手道:
“看错了吧?张剑仙素来不近人情,冷若冰霜,怎么可能带人同行?”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一散修挠头道:
“或许真的是我眼花了。算了,今天还得继续去秘境摸金呢。”
闻言,一人立马拱手道:
“诸位我先走一步,祝各位道友道运昌隆!”
最先开口的人急切道:
“哎!别挤啊,刚刚可是我排在前面的!”
广场上的喧嚣继续,无人知晓,在这短暂的瞬间,那位风头正盛的榜首大白,已被掳走。
……
不知过了多久。
无边的黑暗中,意识犹如沉入深海的巨石,缓缓上浮。
当意识逐渐回笼。
首先唤醒刘万木的,是嗅觉。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香味极冷,极清,宛如常年积雪的深山中,悄然绽放的一朵孤傲幽兰。
这味道,不同于白懿那种令人血脉偾张、妖媚入骨的体香。
也不同于崔婳的美妇人韵味。
细细回想起来,倒是和那高高在上的冰莲仙子萧兰溪,有着七八分相似。
但又似乎,比萧兰溪的味道更加深沉,更加幽冷。
少年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
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一块柔软却透着冰凉气息的黑布,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刘万木心中一惊。
旋即试着动了动手脚。
这一动,才骇然发现。
自己的双手双脚,竟被紧紧地拉扯开来,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凭着身下柔软丝滑的触感,以及周围极其静谧的氛围来判断。
自己现在,应该正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难道……
是某位仙女的闺床?
刘万木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她又要抓自己做甚?
萧兰溪虽然在仙泉受辱后,立下死誓说过要杀了自己。
但刘万木很清楚,很明显,萧兰溪的实力还没有恐怖到那种地步。
能在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将自己瞬间掳走,对方的修为,绝对高得离谱。
那会是谁?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也不知道小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一个人留在福地,会不会有危险?

第235章 心头精血
烦闷与焦躁在胸腔中交织。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试探着用力挣扎了一下。
体内灵力与气血运转,粗壮手臂上,一块块肌肉如岩石般贲张,青筋宛如一条条小蛇般凸起,爆发出惊人的蛮力。
然而。
绑住他四肢的绳索,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
少年只感觉自己越是用力,绳索便收得越紧,甚至还隐隐泛起一层神秘红光,将自己的气血死死压制回体内。
就在此时。
先前那道在白懿脑海中出现过的,犹如深山幽兰般的清冷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缓缓响起。
女子清冷道:
“莫要挣扎。此乃锁仙缚,便是五境元婴修士被困住,也无法挣脱分毫,凭你现在的实力,还是省省力气的好。”
这声音听起来极其悦耳,犹如碎玉落盘。
且少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语气中虽然高高在上,却并没有实质性的杀意与危险气息。
对此,刘万木停下了无谓的挣扎,平复了一下呼吸,试探着发问道:
“敢问前辈,掳我前来,所为何事?”
话音在房间内传开。
而那突然出手,以雷霆之势俘虏少年的,正是天衍剑宗最年轻的长老,张若熏。
此刻的她。
依旧穿着那一身宽大的月白色道袍。
袍服宽松,却依旧难掩她高挑匀称的身段。
衣衫下,冰肌玉骨若隐若现。
胸前那挺拔的玉乳虽然不大,却有着极其完美的形状,在道袍的遮掩下微微起伏。
只是。
她那张常年清冷如冰、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浮现着些许不正常的红晕。
这红晕,五分是因为内心羞耻。
自己堂堂剑仙,竟然做出了强掳男修、捆绑于榻的下作行径,实在是有违剑心。
而另外五分。
则是因为其体内恐怖的寒毒,正在不断发作。
年少时,张若熏跟随自己的师尊,前往北地所留下的寒毒,如附骨之疽。
发作起来,每走一步,每呼吸一次,寒气便如千万根冰针般刺入骨髓,牵引着巨大的疼痛。
而此处,也正是她在剑宗深处的私人闺房。
房间内的布置,看起来有些杂乱。
四处散乱着古老的典籍、玉简,以及一些随身的换洗衣物。
而最引人注目的。
当属那些从女商李欢欢那得来的、极其前卫的情趣衣物。
黑色的薄罗丝袜。
半透明的薄纱肚兜。
甚至还有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缀着蕾丝花边的贴身小衣。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堆在一个仙人房间里。
着实有些极其不雅的视觉冲击。
张若熏强忍着骨髓深处的剧痛。
她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来到了束缚住刘万木的床前。
这张床,正是她自己日常寝眠的大床。
床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
此时,少年四肢被四根泛着淡淡红色光芒的红绳死死束缚。
甚至因为他之前想要反抗,手腕、脚腕处的绳结已勒进了肉里。
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面前,看起来极度屈辱。
然而。
张若熏清冷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少年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经由这些天来的调查,张若熏已大致明了至尊圣体的气血何等。
或许再加上床上少年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突然被绑在充满女人幽香的床榻上。
那蛰伏在他双腿之间的惊天巨物,此时,已然渐渐冒头,硬生生地将宽松的白袍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
张若熏的眼皮微微一跳。
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在眼底闪过。
她修道多年,何曾见过这等雄浑阳刚的可怕阵仗。
只是。
常年修习冰心诀的清修定力,让她很快冷静下来。crazyhome2000.com
她强行移开视线,低头看向手中古籍。
仿佛在做着最后的确认。
随后。
张若熏看向床榻,自顾自地喃喃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颤抖:
“……少年,等会我要取你一点心头精血。”
言及此,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说服自己。
张若熏正色道:
“不过你放心,本仙也不是不知回报之人。”
说着,张若熏缓缓抬起右手。
修长白皙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之上,一点极其纯粹、锐利无匹的剑芒开始流转。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蒙着眼的少年。
“虽然这番相见,手段并不雅观。但我乃天衍剑宗当代十三长老之一的张若熏,日后你若是想要学剑,我可以破格收你为徒,传你无上剑道。”
说罢。
张若熏再也难以忍受体内翻江倒海的寒毒。
那困扰她已久的梦魇,那让她修为停滞不前的桎梏。
只要……
只要眼前这少年的一点心头精血。
一切,就可迎刃而解!
下一秒。
她指尖猛地一点!
嗤!
萦绕指尖的寒芒,精准无比地落到了少年胸口的心门穴上。
刘万木浑身肌肉猛地一紧,闷哼道:
“嗯!”
但倒不是觉得有多疼。
只是,这种被人完全拿捏、宛如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让人极其不适,心中生出一股暴躁的憋屈感。
随着剑芒刺破肌肤。
随即。
一滴泛着耀眼金红色光泽的血滴,自少年的胸口缓缓浮现。
这滴血刚一出现。
整个冰冷的房间内,温度陡然攀升。
那是极其纯粹、蓬勃到了极点的阳刚之气!
血滴宛如一颗燃烧的小太阳,缓缓飘向张若熏。
张若熏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渴望。
她飞速信手一引。
红唇微张,一口将少年那滴滚烫的心头血吞下!
古卷所载:
所谓至尊圣体,其精血无需任何功法炼化,直接饮用便可吸收其最本源的力量。
甚至。
因为它的绝对纯净与特殊性。
一旦接触到任何外界的污秽之物,便会立刻化作天地灵力消散一空。
就好像,少年先前在野外交合时,那些溢出到地面的阳精。
一旦落地沾染了泥土,便会瞬间失去起死回生、洗筋伐髓的神奇功效。
咕咚。
精血入喉。
轰!
瞬间!
犹如三九严冬里,一轮烈日当空照耀!
暖阳照冬雪!
那滴精血化作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张若熏的食道轰然炸开,化作千丝万缕的极阳之气,不断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体内寒毒,遇之即化!
对此,张若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舒爽、难以言喻的表情,甚至,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极低、极软的轻哼:
“唔……”
于此同时,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迅速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
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此刻的她。
因为痛苦的消散和阳气的冲刷,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缥缈仙气。
反而,多了几分红尘女子的妩媚与熟魅。
甚至。
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常年干涩如枯井的幽谷秘境,在这股至阳之气的刺激下,都隐隐泛起了一丝湿润的热意。
而在张若熏闭目仰头,感受体内沉疴尽去的奇妙变化时。
躺在床上的刘万木,倒是无语到了极点。
他看不见对方的模样。
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他娘的算什么仙人啊!
强抢民男,绑在床上,然后二话不说就在胸口扎一剑放血?
讲不讲道理了!
自己凭什么要跟她学剑啊!
就因为她是个长老?
突然,少年在心中暗暗叹息。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弱了。
若是自己足够强,此时也就不会被人像牲口一样锁在这里。
力量!
少年需要更强的力量!
随着时间流逝,感觉到周围的灵力波动渐渐平息。
少年觉得此时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刘万木试探着开口询问:
“那个……仙人前辈,我家小姐,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她没有事吧?”
听闻少年的声音。
正在沉醉于体内奇妙变化的张若熏,缓缓睁开了眼睛。
只见她一双原本清冷的美眸中,此刻竟泛着一丝水润的光泽。
张若熏慵懒道:
“无妨。本仙出手时已有分寸,她已经进入你那个奇怪的空间阵法了,安然无恙。”
听到这个回答。
刘万木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只要小姐没事就好。
刘万木平静道:
“那仙人,既然精血你已经取了,此时可以放开我了吧?至于以后要不要学剑,我想还是……”
然而。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张若熏猛地打断。
只闻她急促道:
“……再等一下!”
原来。
张若熏刚才感受了一遍体内的变化。
她惊喜地发现,那折磨她多年的寒毒,在至尊圣体精血的冲刷下,确实消解了不少。
但。
奈何这寒毒数量太多,且由于压抑的时日太过漫长,早已深深侵入她的五脏六腑,甚至深入骨髓之中。
那一滴精血的力量,在化解了表层的寒毒后,便已消耗殆尽。
一滴精血。
还远远不够!
张若熏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
刚尝过了那等绝妙的舒畅滋味。
那种身体如释重负、仿佛真的羽化登仙般的快感,简直比世间任何丹药都要让人上瘾。
又想着,事已至此。
掳人的恶名已经背了。
强行放血的行径也做了。
何不……
一鼓作气。
彻底、完全地,将这深入骨髓的寒毒,全部消解干净?!
想到这些,张若熏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第236章 勿伤根本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再次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锁仙缚呈“大”字型绑在床上的少年。
张若熏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耻,清冷道:
“等一下,等我再取你一滴精血即可。”
床榻之上。
刘万木闻言,浑身肌肉猛地一绷。
他先是极度的诧异。
要不是自己双手双脚被这诡异的红绳死死束缚,他高低也得立刻翻身溜走。
开什么玩笑!
虽然不知这所谓的心头精血具体有何神效。
但想来,要从心口最深处硬生生逼出一滴,绝对是极其伤及本源、无比宝贵的东西。
取一滴就算了,还来?
可就在此时,突然,少年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联想到自己在晶岭山脉福地中的种种奇遇。
难道……
这看似高高在上的仙人,是生了什么无法治愈的绝症顽疾?
又或者,她本来就是一具依靠吸食阳气存活的红粉骷髅?
要取自己的本源精华来重塑肉身?!
黑暗中,少年心头飘过一抹未知的恐怖,身体忍不住微微战栗。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颤抖道:
“仙……仙人,杀猪都得祈祷两句,您好歹也得告诉晚辈,您要晚辈的精血有何用吧?”
闻言。
站在床边的张若熏眉头微微一跳。
清丽绝俗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本不想多言。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般强取豪夺,确实落了下乘。
既然以后两人还会相见,乃至这拥有至尊圣体的少年,极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关门弟子。
还是如实相告的好。
免得他心中起了戒心,日后再想取血,生出无数波折。
于是。
张若熏在床榻边缘缓缓坐下,平静道:
“我取你精血,乃是为了治愈体内沉积多年的一种寒毒,你体质特殊,至阳至刚,正是这寒毒的克星。”
至于这寒毒到底叫什么,从何处而来,张若熏并没有多讲。
那是天衍剑宗的核心机密,不是眼前这个练气期少年该了解的东西。
床榻上。
刘万木默默听完,原本紧绷的心弦,反倒是松了下来。
心中也已有了计较。
感情是为了治病啊。
那好办啊!
回想起自己在福地中,对崔氏姐妹的驰骋,以及自己阳精的疗效。
少年的嘴角,在黑布下微微勾起。
刘万木沉稳道:
“仙人,其实晚辈,还有比取心头血,更好的办法。”
张若熏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疑惑道:
“哦?说来听听。”
她确实来了兴趣。
若是有更好的办法,她也未尝不可一试。
毕竟这心头精血不同于寻常血液,取多了,是必定会伤及少年的修炼根本,搞不好还会毁了他。
所以,张若熏刚才也是极其克制,才决定一滴一滴地慢慢取。
刘万木躺在床上。
虽然双眼被蒙蔽。
但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跟前这位清冷仙人的绝美长相。
那定然是如广寒仙子般高不可攀。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以及房间内萦绕的幽兰香气,让少年体内的气血再度躁动。
胯下那原本就随时待命的巨物。
此刻。
在这份绮念的刺激下,更是青筋暴起,渐渐膨胀。
将他的白袍顶起了一个如帐篷般骇人的巨大弧度。
刘万木自信道:
“经过晚辈亲自验证,晚辈体内的精华,比心头血更加有用,且源源不断,不伤根本。”
精华?
张若熏起初还没明白这词的深意。
她愣在原地,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沉思。
足足想了一阵。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下移。
当她看到少年双腿之间,那高高鼓起、甚至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跳动的巨大轮廓时。
轰!
仿佛有一道天雷在脑海中炸响。
张若熏常年古井无波的冰冷脸庞上,瞬间腾起一片极其艳丽的娇红。
甚至连她晶莹剔透的耳垂,都滴血般通红。
她猛地站起身来。
胸前的玉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张若熏娇怒道:
“好啊,你个登徒子!竟敢出言欺辱本仙!”
她五岁练剑,八岁凝练剑种,十二岁已经过了问心境,相当于已是普通修士的金丹境界。
此等天骄,冰清玉洁,何曾听过这等污言秽语!
这小子,竟然想用那种肮脏的东西……来给她治病?!
杀意,在指尖凝聚。
可就在这时。
张若熏转念一想。
自己现在还不是他的师尊,这欺师灭祖的罪名尚且不论。
但那“精华”的作用……
张若熏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顾不上发火,急忙从宽大的袖袍中翻出那本泛黄的古卷。
纤细的玉指,飞速翻阅着古籍的纸页。
哗啦啦。
终于,在关于记载的最后几页末尾处。
一行极其隐晦的文字,映入眼帘。
其阳精之气,至刚至烈,量大如泉,效同心血,滋阴补阳,固本培元,不伤之根本。
古籍从手中滑落。
掉在柔软的地毯上。
张若熏呆呆地站在原地。
竟然……
竟然是真的!
而且古籍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仅量大,作用相同,甚至不会伤及少年的根本!
若是……
若是真的使用这个方法。
那纠缠自己数年的寒毒,岂不是一朝便可彻底根除?
而且不用背负毁坏良才的罪恶感。
只是。
这个方法,未免也太过……不知廉耻。
张若熏陷入了极其激烈的天人交战之中。
一边,是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仙子颜面;
一边,是深入骨髓、痛不欲生的寒毒折磨,以及修为突破的绝大诱惑。
一瞬间,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原本清冷威严的气质,此刻竟土崩瓦解。
她不自觉地抬起手,将一根纤纤玉指放在唇边,轻轻咬起了自己修剪得极其圆润的指甲。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高处不胜寒的仙气。
居然,透出了一点憨憨的、手足无措的可爱。
安静。
房间内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少年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张若熏紊乱的心跳声。
大约过了十息的时间。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张若熏终于停下了咬指甲的动作。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决绝的狠意。
死就死吧!
反正这小子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只要度过此劫,自己便能剑道大成!
就在下一个瞬间,张若熏深吸了一口气,羞恼道:
“那这事……你可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去。否则,本仙定将你碎尸万段!”
床榻上。
刘万木闻言,心中顿时狂喜。crazyhome2000.com
这仙人,居然真的答应了!
刘万木坚定道:
“前辈放心!晚辈就算死,也绝不吐露半个字!”

第237章 不可自出
得了少年的承诺。
这间幽香四溢的私密闺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两个人都急促的呼吸声,彼此交错。
张若熏重新坐回床边。
一张常年古井无波、清冷如霜的绝美仙颜上,此刻已飞满红霞,宛如雪山之巅绽放的傲骨红梅,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娇艳。
她那月白色的宽大道袍,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衣襟半敞。
露出了一截欺霜赛雪的粉颈,以及精致深邃的锁骨窝。
再往下,便是形状坚挺、盈盈一握的玉乳。
虽无波澜壮阔之姿,却胜在浑圆挺拔,将那道袍撑起了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
下一秒,她缓缓伸出了双手。
指尖葱白如玉,却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颤。
这是一双握惯了杀伐之剑的手。
此刻,却要去做那等……最是令人齿冷的龌龊之事。
内心的羞耻,让张若熏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被锁仙缚呈“大”字型绑在榻上的少年。
满头乌黑如瀑的青丝,顺着她纤细柔韧的柳腰滑落。
遮住了她那发烫的脸颊。
“我乃天衍剑宗十三长老……”
“怎可……怎可对一个后辈,行此等不知廉耻之举?”
道心深处,残留的理智在苦苦挣扎。
然而。
丹田气海,乃至五脏六腑之内,那盘踞了将近二十载的寒毒,似乎察觉到了极阳之血的甘甜,正发出嘶鸣,刺骨的冰寒顺着奇经八脉,再一次反扑而来。
冷。
彻骨的冷。
唯有眼前这具气血如烘炉般的至尊圣体,是她唯一的解药。
“罢了……”
张若熏心一横,死死咬住自己透着淡淡樱花粉色的薄唇。
只见那双带着刺骨凉意的葱白玉手,终于颤巍巍地落了下去。
先是摸上了少年的双腿。
触手的瞬间,张若熏的娇躯,猛地一颤。
烫。
太烫了。
少年的肌肤下,仿佛涌动着滚烫的岩浆,阳刚、炽烈、霸道,顺着她的指尖,一路酥麻地窜上心头。
刘万木的双眼被黑布蒙着,失去了视觉,触觉便被无限放大。
仙人冰冷柔滑的玉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抓住了他的裤头。
一丝极淡的、属于高阶女修的清冷幽香,混杂着闺房内原本的暧昧气息,直钻鼻腔。
一时间刘万木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被死死捆绑的四肢,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肌肉贲发。
张若熏闭着眼,偏着头。
双手一抬,一拉。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闺房内,显得尤为刺耳。
声音落下,少年的白袍,已被掀至腰部。
而那条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亵裤,又顺势被拉到了小腿位置。
张若熏已经是极力控制着身为五境剑修的力道了。
若非如此。
以她如今能一剑劈开山岳的修为,只怕这轻轻一扯,不仅是衣物,连带着少年的这具肉体,都会被瞬间撕成血雾。
束缚,在这一刻彻底解除。
空气,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只见少年腿间,那根被压抑了许久、泛着惊人热气的巨龙,如同挣脱了囚笼的洪荒猛兽,“啪”的一声,重重地弹打在了少年结实的小腹上。
哪怕没有去刻意催动,依旧让这物件呈现出一种极其骇人的姿态。
随着这粗鄙之物的彻底暴露。
仿佛整个房间里,都瞬间增加了几分淫靡、雄性的野蛮气息。
张若熏依旧偏着头,不敢看。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源头,正近在咫尺地散发着雄性的压迫感。
身为天衍剑宗最年轻的长老,她常年练剑,对于这红尘俗世的男欢女爱,不能说是毫不了解。
只能说是,完全不懂。
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只是那颗常年冰冷的剑心,此刻如同乱撞的小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阳精……”
“需要阳精……”
内心极度棋期盼,让张若熏闭着眼,拼命在自己漫长而又枯燥的修仙岁月中,搜刮着关于男女之事的记忆。
终于。
她想起了年少时,尚未拜入剑宗,还在凡俗家族中时,偶然听闻的几句墙角闲聊。
那是族里的几个老奶妈,在暖炉边压低了声音的荤段子。
“那男子的下边儿啊,跟咱们女人可不一样……”
“长着一根肉棍子……”
“若是被撩拨得狠了,兴奋了,那肉棍的眼儿里,便会吐露出白色的浓稠汁水……”
“这汁水,便是男人的阳精……”
“一旦进了咱们女人的肚子里,阴阳交泰,便能怀上大胖小子……”
支离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张若熏的脸颊,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连带着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以及一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曾几何时。
那位高高在上、拔剑无情,一剑霜寒的剑仙长老。
此刻竟也会在自己的床榻边,面对一个被绑着的少年,露出这般手足无措、羞耻到了极点的小女子姿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
试图用功法来压下心头的慌乱。
胸前浑圆的双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摩擦着道袍的内衬。
张若熏依旧偏着头。
一双眼眸水光潋滟,死死盯着地面,贝齿轻咬着红唇。
忽然,张若熏颤声道:
“好……好了。”
“已经把你的……你的棍子,放出来了。”
“你……你可以吐露阳精了吧?”
这声音,清冷中透着无尽的羞涩,生涩得宛如一张白纸。
床榻上。
双眼被蒙蔽的刘万木,听到这句细若蚊蝇的话语。
浑身猛地一僵。
他没来得及去体会这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旖旎。
反而是差点没有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什么?”
“吐露阳精?”
刘万木在心底暗暗嘀咕。
“哼……”
“这所谓的仙人前辈、剑宗长老,也不过如此嘛。”
“竟然连这种最基本的男女之事,都完全不懂?”
“还以为放出来,它自己就会喷水呢?”
信息差的优势,瞬间在刘万木的心头建立了起来。
如今他虽然是被绑架的阶下囚。
但在这个特定的情境下,他反复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但少年可不敢把这个张狂的想法说出口。
对方毕竟是动动手指就能碾死自己的存在。
于是,刘万木拼命压制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喉结滚动,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痛苦与无奈。
刘万木苦笑道:
“前辈……”
“这……这阳精,不是脱了裤子,就能自己跑出来的啊。”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2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