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合租 没想到这么多妹子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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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合租 没想到这么多妹子
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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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告别前夕

叶清调去上海的消息正式确认了,一个月后出发。

她在公司内部邮件里看到正式通知的那一刻,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是她主动申请的,半年前她填那张调动意向表的时候完全是出于职业考虑——上海分公司的市场总监职位空缺,对她这种三十出头的女性职场人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晋升机会。

搬去上海,加薪,管理更大的团队,她的职业规划本应该就是这样的。

但那是半年前的事。半年前她还不认识林逸。半年前她还没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被他干到失神。半年前她还没有在月光下跟他说过”你愿意去吗”,然后自己回答”我不确定了”。

现在时间定下来了。公司正式行文,下个月中旬报到。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她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下个月调去上海了。走之前,这个周末大家一起吃个饭吧,我请。”

群里炸了。

赵可可发了一长串大哭的表情,连刷了十几条。

陈雨萌问去多久。

秦婉说那得办个像样的送别。

王思思直接发了三段语音,每段都在三十秒以上,嚷嚷着说要去上海找她玩。

李曼妮只打了两个字:“保重。”

苏晴最后才出现。在所有人七嘴八舌的消息之后,她只打了四个字:“我知道了。”

然后叶清的手机震了一下——苏晴的私聊窗口亮起来,一行字:

“今晚,来家里吧。我们聊聊。”

晚上九点,叶清第二次站在601门口。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是克制而疏离的——毕竟是下属的男朋友,她的身份敏感。

那次在沙发上被他操了之后,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是被邀请来的,对方主动,而邀请她的那个人,是苏晴。

开门的是赵可可。

赵可可看到叶清扑上来抱了她一下,抱得很用力,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搁在叶清肩膀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叶清姐,我会想你的。”叶清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个动作不太像她平时在公司里的样子,但在这间公寓里,她不用当副总监。

秦婉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叶清进来点了点头。

陈雨萌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把葱,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又甜又软,和她刚被开发时的羞涩一模一样。

李曼妮也来了,坐在秦婉旁边,用那种一贯冷静的评估目光看着叶清,然后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朝她伸出手。

两个女人在客厅中央握了一下手。

叶清注意到李曼妮的手指很长,微凉的,握力比预期的重。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了一瞬——李曼妮的镜片后面是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看起来冷静而敏锐。

在那一瞬间,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某种默契——她们都是后来者,都是被这个房间接纳的人。

“上海是个好地方。”李曼妮松开手,嘴角微微上翘,那个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叶清看到了。

苏晴从卧室走出来。

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素颜,头发随意扎了一个低马尾。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冷淡的、从容的、好整以暇的。

但叶清注意到她的下眼睑有一点不太明显的青色,像是昨晚没睡好。

她走到叶清面前,看了她两秒。

那两秒里,叶清感觉对方在用一种只有女人能读懂的目光审视着自己——不是敌意,不是审视,更像是确认。

然后苏晴伸手抱了抱她。

那个拥抱很轻,手臂环过肩膀,身体没有完全贴上来,不到三秒就松开了。

但叶清的眼眶在那个瞬间热了一下。

“吃饭。”苏晴松开她,转身走向厨房,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

那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餐桌上聊着叶清的调动——上海的生活成本、分公司的团队规模、那边的租房市场。

秦婉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叶清碗里,说:“去了上海别老吃外卖,那边的菜太甜,吃不惯。”陈雨萌问上海的冬天冷不冷,赵可可百度了上海地铁线路图。

李曼妮全程吃得很安静,偶尔插一句关于数据分析方面的建议,像是在帮叶清做职业规划。

没有人提那些敏感的话题。没有人问”你和林逸是什么关系”。没有人提”你走了他怎么办”。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叶清送行。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顿饭不只是送别——它还是某种宣告,宣告着这张餐桌上的八个女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同事、邻居、同学、闺蜜。她们之间通过一个男人,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没有人会公开承认的、但确实存在的连结。

饭后秦婉收拾了碗筷。赵可可端来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几中央。王思思打开了半瓶红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只有苏晴端着一杯温水。

几个人分散在客厅里。

秦婉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酒痕。

王思思盘腿坐在地毯上,靠着陈雨萌的大腿,正在翻手机给李曼妮看什么东西。

赵可可坐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悬在空中晃荡。

叶清坐在沙发另一端,手边放着一杯红酒。

她喝得比平时快了一点,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那双平时在办公室里专注于数据的眼睛此刻多了几分酒后特有的慵懒和柔软。

秦婉在她旁边坐下来,手里转着酒杯,红色的液体映着灯光,在她手背上投下摇晃的光斑。

然后凑近了一些,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可别在外面把我们家林逸忘了。”

那个”我们家”三个字,秦婉说得自然而坦荡,好像”我们家”里包括了自己、苏晴、陈雨萌、赵可可、王思思、李曼妮、叶清——一整个后宫。

叶清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带着酒意的慵懒和坦诚,眼角微微弯起来,嘴唇被红酒染得比平时更红了一些。

“忘不了。”她说,”能忘我就不用犹豫那么久了。”

苏晴靠在沙发一端,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着她们闹,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不大,但确实存在——是那种”我已经习惯了”的镇定,是正宫才有的分量和从容。

王思思从地毯上跳起来,拍了一下手,说玩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

几个女生立刻围了过来——赵可可搬了一个坐垫,陈雨萌拉亮了沙发旁的落地灯,秦婉重新给每个人的杯子加满了酒。

气氛在酒精和游戏规则的催化下越来越热。

几轮下来,叶清中了好几次,每次都选了真心话。她被问到”最想念601的什么东西”(她答的是”你们的厨房”),被问到”第一次和林逸做爱是在哪里”(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我办公室”,王思思尖叫起来),被问到”你觉得苏晴会不会生气”(她看了一眼苏晴,苏晴端着水杯没看她,嘴角那丝微笑还在)。

最后一轮,瓶子在茶几上转了几圈,慢下来,指向了叶清。

王思思坏笑着凑过来,趴在她膝盖上,仰着脸,用一种明知故问的语气问道:“叶清姐,最后一个问题——你走了以后,你会不会在外面找别的男人?”

客厅里的空气在那一刻变得微妙起来。

不是紧张,是某种大家都在等答案的沉默。

秦婉放下了转酒杯的手。

赵可可不晃腿了。

陈雨萌擡起头,手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一些。

李曼妮推了推眼镜。

叶清端着酒杯,沉默了几秒。红色的酒液在杯子里轻轻晃动着,折射出碎碎的光点。然后她放下酒杯,站起来。

她走过茶几,走到林逸面前——他坐在沙发角落的扶手椅上,全程没怎么说话,微笑着看着这群女人闹。

叶清当着他的面弯下腰,拉起他的手。

她的手指缠进他的手指之间,十指相扣。

然后她转向苏晴,目光里带着一种请求的意味。

那种目光不是一个市场部副总监看下属的眼神,是一个女人看另一个女人——看那个手里攥着主动权的人。

“让我带他走一个周末。就一个周末。周六早上出发,周日晚上回来。去隔壁城市,就我们两个人。”

客厅里的空气在那一刻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落地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风把窗帘轻轻掀动了一下。苏晴放下水杯,玻璃杯底碰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嗒”。她站起来,走到叶清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距离近到叶清能看清苏晴睫毛的弧度,能闻到苏晴身上洗衣粉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淡香。

苏晴比她矮一点,但此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的气场比任何人都高。

她看着叶清的眼睛,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带走吧。记得还就行。”

然后她拍了拍叶清的肩膀,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秦婉站起来,走到叶清面前,低声说了一句:“苏晴比你想象的大度。别辜负她。”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离开。秦婉和李曼妮一起回了602,临走时在门口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赵可可和陈雨萌收拾完客厅也回了房间——两个人挤在同一个卧室里,关上门后传来压低的笑声。王思思是最后一个走的,她在门口抱了叶清一下,然后在叶清耳边说了一句”加油”,临走前还冲林逸眨了一下眼睛。

客厅里只剩下叶清和林逸。

灯关了大半,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层层叠叠的影子——沙发的轮廓、窗帘的褶皱、茶几边缘那道长长的暗线。

叶清坐在沙发上,没有走的意思。

她明天周末不用上班,而她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起。

林逸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但慢慢地,那个距离缩小了——她的身体往他那边倾斜了几度,肩膀碰上了他的肩膀,然后手臂贴上了他的手臂。

最后她靠过来,头靠在他肩上,头发散落在他胸口,带着淡淡洗发露的香气和酒意。

“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叶清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没有。”

“骗人。我自己都觉得我疯了。”她笑了,笑着笑着沉默下来。

沉默了几秒后,她的声音变了,从笑变成了认真,从认真变成了一种近乎脆弱的坦诚。

“但我怕。我怕如果我不抓住这个机会,以后就没有了。”

她擡起头看着他。

客厅里的光线很暗,只有落地灯在侧面打过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柔和的明暗——鼻梁的高光、眼窝的阴影、下唇上湿润的反光。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很认真,和她在办公室里开会时冷静自持的样子判若两人。

此刻她眼睛里没有数据分析,没有市场策略,只有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时最原始的、最直接的目光。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过——从耳根开始,沿着骨骼的棱线,滑到下巴尖,然后沿着唇线划过他的上唇、下唇。

她的指尖最后停在他唇上的那一刻,她的呼吸明显快了半拍。

“带我去你房间。”

林逸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靠窗放着,床头堆着几本书。

书桌上放着电脑,椅背上搭着一件外套。

窗帘拉了一半,窗外的月光从另一半洒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开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有两个,其中一个有一个浅浅的凹痕——被人躺过的痕迹。

叶清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

她的目光扫过书桌上的电脑、椅背上的外套、床头那盏光线柔和的台灯。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带了一点笑意。

“你房间,比我想象的干净。”

“你想象过?”

“嗯。想象过很多次。”她说,语气很坦然,没有扭捏,”在办公室想你的时候,就会想象你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你的床单是什么颜色。你的枕头有几个。你睡觉的时候睡床的左边还是右边。”

她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棉质T恤的洗衣粉味道。然后她伸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一颗。领口的扣子。锁骨下方的皮肤露出来一小片。

两颗。胸衣的边缘若隐若现,黑色蕾丝,和白色绸缎的衬衫形成对比。

三颗。衬衫敞开了大半,露出乳房之间的沟线。那条浅浅的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延伸下去,消失在胸衣的遮挡里。

她没有脱掉衬衫,只是敞着。

白色绸缎的面料搭在肩头和上臂两侧,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乳房的弧度。

那种半褪不褪的状态比全裸更具诱惑——布料垂坠的弧线、领口敞开的深度、胸衣边缘在衬衫缝隙间若隐若现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在拉扯着他的目光。

她踮起脚吻住了他。

她的吻带着红酒的余味——甘涩的、微甜的、舌尖上还残留着刚才那杯赤霞珠的单宁感。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熟练地缠绕着他的舌头。

她吻得很用力,嘴唇收紧,像是在吸什么东西,吸他的舌尖,吸他的下唇,把一个月分别的份额都预支在这一次接吻里。

她的叹息从鼻腔里哼出来,闷闷的,带着从胸腔深处泛上来的震颤。

她的手滑到他的腰间。指尖摸到皮带扣的边缘,冰凉的金属扣在她的指尖下动了一下——”咔嗒”一声,皮带被解开了。然后是裤子扣子——也是金属的,更小更轻,被她用拇指和食指配合捻开。然后是拉链——”嘶”的一声,拉链从顶滑到底。她的手掌探进去,隔着内裤的布料覆在那根东西上。

硬的。

已经硬到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温度和形状。

她的手指沿着轮廓从根部往上摸,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弹了一下。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着情欲的叹息,松开了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下巴,”你想要我吗?”

“想。”

“我也想你。”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说话时嘴唇的震动传到了他脖子上,”从那天在你办公室开始。一直想。每天晚上睡前想,早上醒来想,开会的时候你坐在会议室外面,我隔着玻璃看见你的背影也想。”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套弄那根硬物——不疾不徐,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食指和中指绕着茎身交替揉捏,偶尔滑到根部托住阴囊轻轻掂一下。

掌心贴在侧面的粗筋上,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通过茎身的搏动。

她的唾液打湿了手指的关节,让每一次滑动发出微弱的润滑声。

然后她从套弄中收回手,拉着他走到床边,让他坐在床沿上。

她退后半步。

在这个距离上,床头灯的光线正好打在她身上——敞开的白色绸缎衬衫,黑色蕾丝胸衣,深色包裙勾勒出的腰线和臀线。

她的身材不像秦婉那么丰满,更纤细一些,但那种紧绷的线条和利落的腰线有一种独特的张力——一个坚持了十年健身的身材,每一块肌肉都在它的位置上。

她站在他面前,在暖黄色的光线里,开始脱衣服。

衬衫从肩膀上滑落。白色绸缎面料顺着她的上臂慢慢滑下,露出光裸的肩膀和手臂,无声地落在地板上。

胸衣的扣子弹开。

黑色蕾丝从她胸前松开,她用手接住,放在一旁。

乳房露出来了——不大,B杯到C杯之间,但形状极好,半球形,乳肉挺立不下垂,在灯光下呈现柔和的弧线。

乳晕是浅褐色的,硬币大小,乳尖已经在空调的冷风中竖立起来。

裙子褪到膝盖以下。

她的腿很直,大腿的线条从膝盖往上逐渐变宽,在髋关节处收成利落的腰线。

小腿是纤细优雅的弧线,脚踝的骨骼突出,看起来很脆弱。

最后是内裤。

黑色的,低腰的,同样蕾丝材质。

她弯腰把它从脚踝上褪下来的时候,乳房悬垂下来,在灯光中轻轻晃动,乳沟的弧线从她自己的角度看下去格外明显。

内裤被脱掉,从她的脚踝上捡起来,丢进了那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里。

赤裸。

叶清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在他房间的暖黄色灯光里。

她的身体线条干净利落,皮肤是常年穿职业装保护出来的白皙,在暖色光线下微微泛着淡金色。

锁骨深而清晰,肩头圆润,腰线从肋骨下缘开始急速收窄,在髋骨处重新展开。

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双腿之间那一片深色的阴毛修剪整齐,隐约遮住了下面的阴部。

她的身体不像秦婉那么丰腴肉感,但那种自律和紧绷感有一种独特的张力。

她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髋骨,大腿内侧贴在他的腰侧。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龟头顶着她的小腹下方。

她轻轻擡起腰,伸手握住那根鸡巴,手指引导着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那里已经湿得很厉害。从刚才接吻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顺着大腿往下淌了细细的一条。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在她分泌的滑腻淫水中轻轻一沉——”咕叽”一声,龟头撑开了入口。

她自己控制着进入的深度。

腰缓缓往下压,龟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缓缓撑开每一道肉褶——先撑开穴口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然后顶过阴道前壁上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然后继续往里,直到龟头抵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嗯——!”

叶清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

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体内,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不是第一次和他做了,但每一次被进入都像是第一次——他的尺寸太大了,不管做了多少次,每一次进入都要重新适应。

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了极限,没有一丝空隙,能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和博动。

她没有急着动,就那样坐在他身上。

感受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存在。

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的压力。

能感觉到茎身在穴肉的包裹中微微搏动着,和他的心跳同一节奏。

她的双手搭在他肩上,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上轻轻收紧又松开。

“你——怎么每次进来都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喘息,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收紧,指甲陷入皮肤。

“是你太紧了。”

叶清笑了。那笑容带着餍足的慵懒和沙哑的余韵,”你每次都这么说。”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不快——擡起,臀部缓缓往上,龟头从最深的位置退回来,茎身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落下,全身往下压,龟头再一次顶到最深。

每一下擡起和落下都用了三四秒,慢到两个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阴道内移动的每一个细节——茎身撑开肉褶的阻力、龟头碾过G点的触感、最后撞上子宫口时那一瞬间的震颤。

“嗯——啊——好深——”

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

在601的深夜,在这个关着门的房间里,隔壁可能是苏晴、可能是赵可可、可能是陈雨萌,但她不在乎了。

她只想在这一刻完全放纵自己——张开嘴,让声音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长。

林逸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节奏。

她的腰很细,两手合围能环住大半。

他的拇指扣在她肚脐两侧的腰窝上,感觉着她每一次落下时腹部肌肉的收缩。

偶尔,在她在最高点的时候,他往上顶一下——腰胯瞬间发力,龟头猛地撞到比她自己落下来时更深的位置。

叶清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手抓紧了他的肩膀,发出一声被撞碎了的呻吟。

“你——别——顶太深——会受不了——”

“你不是喜欢深的吗?”

“喜欢——但太深了会——会死——”她咬着下唇,但嘴缝里还是泄出了破碎的喘息。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涣散。

她的乳房在他脸上方晃动。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乳房就往下坠,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他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绕着充血的乳尖快速拨弄,嘴唇用力吮吸——”啾——”。叶清的腰在那个瞬间剧烈扭动了一下,女上位的节奏完全乱了。

“啊——别——别突然——!”

他放开她的乳头,但手滑到了她的屁股上,环住她的臀肉,开始引导她的节奏——更快,更重,每一次落下时主动把她的臀部往下压,让龟头撞得更狠。

咕叽——咕叽——啪啪——啪啪——淫水被带出来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她起落的节奏里越来越响亮。

她的高潮在这个姿势中到了。

“要——要到了——要到了——”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弓起来,头往后仰,乳房挺向他——她的穴肉剧烈痉挛,绞紧了他的肉棒,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弹了大概七八下,然后瘫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锁骨上。

林逸没有给她喘息太久。

他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换成男上位。

她被他压在身下,光裸的乳房被他的胸口压扁,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擡离床面,双腿高高举起,小腿垂在他肩的两侧,身体折叠成了近乎直角。

她的穴口在这个角度中完全打开。

他能看到她体内粉红色的嫩肉正紧紧包裹着茎身,在每一次进出时被翻出来又带进去——那是她的阴道壁,温暖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鲜红色,贴在他的肉棒上,像活物一样随着茎身的移动而变换着形状。

阴唇被完全撑开贴在茎身两侧,阴蒂因为持续刺激而肿胀充血,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红亮亮的。

他开始抽送。从慢到快,从浅到深。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带出的声音越来越响。

她的阴道在他两次体位交替之间有几分钟的休息,分泌了更多的淫水,此刻整个穴道湿滑得像是被泡在水里。

每一次抽送都是全根没入——龟头退到穴口就马上推回去,不给穴道任何喘息的机会。

龟头每一次推进都碾过G点,撞上子宫口,然后退回来,然后再撞上去。

抽送的频率从两秒一次加速到一秒一次,再到一秒两次——他的胯骨拍打在她大腿后侧和臀部,发出密集的噼啪噼啪噼啪声。

叶清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断断续续的,像碎了一地的音符:

“啊——啊——操我——就是那里——干我——别停——”

她的脸在灯光下完全失控了——嘴张着,眼睛半睁但看不到焦点,几缕头发黏在汗津津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微微发颤,声音从她嘴里跑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的质地。

他开始变速——突然慢下来。

从高速冲刺降到缓慢进出,龟头在阴道最深处停顿几秒,然后慢慢画着圈地研磨子宫口。

那个动作太刺激了——龟头直接碾在那团软肉上,转着圈地磨,比高速抽送的刺激更持久更深入。

“别——别磨——受不了——”叶清整个人都被那股细密的折磨感逼疯了,手指抓着他的小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拉出了好几道红痕。

然后他又突然加速。

从慢到极快,不到半秒就切换到最快的冲刺节奏。

那种变速让她的身体无所适从——阴道前一秒还在适应缓慢的研磨,下一秒就被密集的撞击填满。

她的高潮就在这种变速中毫无预警地爆发了。

“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弓起来的弧度更大,穴肉痉挛得更剧烈,眼睛翻白,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呃——呃——”的短促气音。整个人在床单上剧烈弹动了十几下,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打湿了身下一大片床单。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节发白,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印出了新月形的凹痕。

林逸没有射。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换了一个姿势。

他退出来——”啵”的一声,龟头从肿胀的穴口拔出来,带着一长条白色的黏丝。然后他把她的身体侧过来——让她侧躺着,擡起她上面的那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对外敞开,两片阴唇微微错开,内侧的嫩肉因为刚才两次高潮还在轻轻抽搐。

他从侧面插进去。

这个角度让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每一个区域——不是正面的插入,是从侧面斜着进去,龟头碾过G点的角度和力度都完全不同。

这种横向的碾压比直接的撞击更折磨人——每一下抽出和插入都让茎身贴在G点上缓缓刮过,像是一种持续的、不会停的刺激。

叶清在他插入的瞬间身体又弹了一下。她已经瘫软了,腿几乎架不住,但那个角度的刺激还是让她的声音再次失控。

“你——还不射——”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叶清了。

“还早。”

他在她体内又稳稳地抽送了上百下。

不是冲刺,是匀速的、稳定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抽送。

叶清在他的节奏中到达了第三次高潮——这次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弓起来了,只是全身绵软地颤抖着,穴肉还在痉挛但是没有力气的痉挛,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手指连抓握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沙哑的呜咽,从呜咽变成了只有气音的喘息。

最后他终于到了。他在她体内又冲刺了几十下——最后的冲刺又急又猛,啪啪啪的撞击声快到连成一片。然后——”啵”的一声拔出来,龟头从她肿胀的穴口退出时发出清晰的响声。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她的小腹上,第二股射在她的乳房上,第三股力道小了一些,沿着她肋骨侧面的弧线往下流。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沿着腰线的弧度缓缓淌下,在她肋骨和肚脐之间的凹陷处汇聚成了一小滩。

叶清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精液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往下流。

她整个人瘫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头发散乱,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汗,双腿还在微微发颤。

腿间红肿的穴口缓缓收缩着,淫水混着被体温融化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沿着臀缝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侧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眼角还带着高潮时留下的湿润,但目光很亮,带着餍足后的柔软和沙哑。

嘴角慢慢弯起来,笑了。

“你要是在上海——”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我可能根本不想去。”

林逸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汗湿而温热,贴着他的胸口,肋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她的头靠在他的锁骨窝里,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她的快一些,他的慢一些,两个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交替着,像是某种无声的对话。

“你会来看我吗?”她问,没有擡头看他,声音闷在他的胸口上。

“会。”

“什么时候?”

“下个月。婉清姐生日,她说要一起去上海——看你。”

叶清在他怀里沉默了几秒。

沈婉清——那个新客户,那个住在八栋的女人,苏晴新接纳的人。

她还不认识沈婉清,但听说了这个人的存在。

一个女人,光是一个苏晴还不够,又多了一个沈婉清——但此刻躺在他怀里的,是她。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画了很久,手指的轨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暗痕。

“那我等着。”

窗外的夜色很深了。

601的这间小房间里,两个人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

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可能是苏晴去厨房倒水,可能是赵可可上厕所。

脚步声在门前经过的时候,叶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放松。

这是叶清去上海前的最后一个周末的开始。

她争取到了两天两夜的时间。

明天早上,他们会坐最早一班高铁去临江,找一家能看到江景的酒店,住两个晚上。

两天两夜——四十八个小时,她要在这四十八个小时里,把接下来一年的想念、一年的身体记忆、一年不能说出口的话,都压缩、浓缩、打包,然后在这一整个周末里用完。

但那是周六之后的事。

今晚,她只想在他身边多躺一会儿。

多听几声他的心跳。

多感受一下他手臂环在她腰上的重量。

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像是在计时,又像是在做标记。

她想记住这一切。

把这个房间的光线、床单的颜色、枕头上的味道、他呼吸的节奏——都记住。

然后带到上海去。

在那些独自一人的夜晚,在那些失眠的凌晨四点,把这一切翻出来,在脑子里重新放一遍。

她在他怀里挪了一下,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窗外的月亮移动了一点位置。

房间里暗了一些。

空调的嗡嗡声是这间小房间里唯一持续的背景音。

叶清闭上眼睛,把脸贴紧他的皮肤,感受着皮肤上的温度和血液流动的脉搏。

她快睡着了,但她的手指还在画着圈。

第27章 双城之夜

隔壁城市,临江市,高铁不到两个小时。

叶清订的酒店在江边,一间全景落地窗的大床房。

从十六楼的窗户看出去,整条江在阳光和云影的交替下泛着粼粼的光。

对岸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不算太高,但错落有致。

房间不算顶级,但叶清选它只有一个理由:落地窗。

她放下行李的时候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江景,然后转过身,看着林逸把旅行包放在行李架上。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明明已经在家里做过不止一次,但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酒店房间里,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601的室友,没有公司的同事,没有隔壁的邻居,只有这一间看得见江景的房间,和整整一个周末的时间。

叶清走过去,没有说话,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吻和在她家时不同,更用力,带着一种急切,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这个吻里榨出来。

她的嘴唇紧紧地压着他的,舌尖主动撬开他的牙齿探进去,在他的口腔里急切地搜索着。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五指收紧把他拉向自己,身体贴着他的,隔着薄薄的夏装,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轮廓。

她的胸部压在他胸口,在连衣裙的布料下软软地贴着。

林逸的手从她背后滑到腰侧,手指贴着她腰间的曲线缓缓往下推,最后停在她臀部上。

隔着裙子的薄布料,能感觉到臀肉的弹性和热度。

他的手指收拢轻轻捏了一下,叶清在吻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回应。

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解开第三颗的时候她已经不耐烦了,两只手拽着衣襟往两边一拉,剩下的扣子被扯开了。

她把他推到落地窗的玻璃上。

他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短暂地透过衬衫感受到了十六楼高空的温度。

叶清的嘴唇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在他的喉结上停了一下,舌尖在喉结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嘴唇贴着他锁骨的凹陷处轻轻吮吸。

她的手同时从他的腰间滑下去,隔着裤子覆在他裆部。

掌心感受到那团已经有了硬度的隆起,手指沿着轮廓按压。

林逸反手把叶清转过来,让她后背贴着落地窗的玻璃。

窗外的江景和天际线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在她头发的边缘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低头吻着她的颈侧,牙齿轻轻咬着她脖子和肩膀交界处的那块敏感皮肤。

叶清的头微微后仰靠在了玻璃上。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慢慢拉下来。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清晰。

浅蓝色的连衣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圈柔软的布料。

她里面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简洁的款式,和她平时职场精英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干净得像是某种刻意的暗示。

他自己解开了内衣扣子。

白色内衣落在地板上和连衣裙堆在一起。

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十六楼的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从玻璃外面透进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的乳房在阳光下呈现出细腻的质感,皮肤的纹理几乎看不到毛孔。

乳尖在空调的冷气和窗玻璃的温度反差中微微挺立着,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不大不小刚好一圈。

林逸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嘴唇包裹着乳晕轻轻吮吸。

叶清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嘴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

他换了另一侧,同时手指揉弄着刚被含过的乳头,那颗乳头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上面还残留着唾液在空调的冷风里微微发凉。

他的吻从她的乳房往下滑,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到肚脐。

舌尖在肚脐的凹陷里轻轻搅了一下,叶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小腹的肌肉微微收缩。

他的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白色内裤沿着她的腿滑下来。

裆部的布料已经有一小块湿润了,在白色的棉布上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深色印记。

内裤滑到膝盖的时候,他看到了她两腿之间那道隐约的裂缝周围已经泛着水光。

内裤完全脱掉之后,叶清完全赤裸地站在落地窗前。

她面对着这座陌生城市的江景和天际线,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一道修长的、曲线优美的剪影。

他低头吻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内侧最嫩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吻。

叶清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手指撑在窗玻璃上。

他的嘴唇到达她大腿根部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肤上升高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他的舌尖探入她双腿之间,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遍。

“嗯,”叶清发出了第一声完整的呻吟。她的手指抓紧了窗玻璃的边缘。

他的舌尖拨开两片阴唇,舔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舌尖绕着阴蒂快速打圈,时快时慢地交替。

叶清的腰微微向前挺,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他的嘴唇含住整颗阴蒂轻轻吮吸,同时舌头在嘴里继续拨弄着它。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抽搐。

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沾湿了他的下巴。

林逸的舌头从阴蒂往下滑,探入穴口,在她体内轻轻搅动着。

舌尖触到的嫩肉又湿又热又滑,在他舌头进入的时候立刻收缩裹了上来。

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用舌头在她穴道里进出,鼻尖顶着她的阴蒂。

叶清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样子,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又松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乳房在阳光下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你做爱的时候,喜欢开着窗帘还是拉着窗帘?”她问,声音带着喘息的断断续续。

“看你。”

叶清笑了一下。

然后她把他从自己腿间拉起来,转身面朝窗外,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双腿微微分开,臀部往后翘起,回头看了他一眼,说:

“那就开着。”

这是一个极具画面感的邀请。

窗外是临江市的江景和天际线,午后阳光柔和地洒在江面上。

对岸的高楼反射着阳光,江水在楼宇之间流淌。

而十六楼的这间房间里,叶清赤裸地撑着玻璃,白皙的裸体在窗前的逆光中勾出了一道清晰的身影。

她的臀部微微翘起,股沟之间隐约能看到湿润的阴唇和泛着水光的穴口。

林逸从后面贴上了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后背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意。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垂下的乳房,乳肉在掌心里柔软而充实。

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叶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轻轻颤了一下。

她转过头,嘴唇微张,目光迷离地看着窗外的江景,但注意力完全不在这座城市的风景上。

他低头吻着她的后颈,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吻到肩膀。

她的皮肤上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体香。

舌尖在她后颈的绒毛上留下了一条湿润的痕迹。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触到的是一整片温热湿滑的柔软区域。

他的中指拨开阴唇,沿着裂缝上下滑动,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然后中指探入穴道,里面又热又紧,嫩肉立刻吸附上来。

他在她体内轻轻勾动着手指,指腹贴着穴壁前侧的敏感区域来回刮蹭。

“嗯,嗯,”叶清的呻吟贴着窗玻璃传出去又被弹回来。她的腰往后拱,臀部更紧地贴着他的胯部,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挤压。

林逸松开她的乳房,解开自己的裤子。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弹出来,直直地顶在她臀缝里。

龟头胀得紫红发亮,茎身上青筋凸起。

他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龟头沿着她臀缝往下滑,在她的穴口来回滑动。

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她那道湿润的裂缝里一上一下地滑动着。

龟头抵住穴口,停在那里。叶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了声响。她的臀部微微往后送了一下,主动迎合着龟头的顶入。

林逸腰身一挺。

龟头撑开穴口,挤进她紧窄温热的穴道里。

叶清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呻吟。

她的穴道湿润而富有弹性,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侵入的龟头。

茎身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被她吞没。

她的穴壁内侧有细微的褶皱,在鸡巴推进的时候被一一撑开拂平。

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之后,龟头深深地顶在花心上,叶清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一秒,然后以一个更重的喘息重新开始。

“啪,”第一声撞击之后,林逸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他的鸡巴能顶到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狠狠地撞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让茎身刮过穴道的每一处敏感点。他从后面撞击着她的身体,”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臀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动,臀肉在阳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她的乳房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着,乳尖在空气中画出小小的圆圈。

“嗯,嗯,啊,好深,啊!”叶清的呻吟贴着玻璃传开。

她看着窗外江景的目光已经完全涣散了,眼眶里盛满了水光。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几道痕迹,每一次被深深插入的时候指节都会微微泛白。

林逸变换了节奏。他先是快速地连续短插,只在穴口三分之一处快速进出,”啪啪啪啪啪”的声音急促而密集。叶清的呻吟变得又急又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连不成完整的句子。然后他突然改为深而慢的节奏,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重重地一插到底。”啪!啪!啪!”每一次深插都让她发出一声更重更长的呻吟,她的腿开始微微发抖。

“咕叽咕叽,”淫水在快速抽送时被搅动的声音从两个人交合处传来,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叶清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鸡巴上,每次拔出都能看到茎身上沾着的白色细沫。

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画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他变换了姿势。他把叶清从窗边拉到床边,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线比站在窗边更突出,整个臀部以一种更诱惑的角度呈现出来。床垫的高度刚好让她的穴口和他的胯部在同一水平线上。他重新从后面进入,这一次的节奏更快更猛。”啪啪啪啪啪,”胯部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床的方向滑动。她的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褶皱,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叶清在做爱的时候话不多,但她的身体反应很诚实。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子里出来的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的手撑在床沿上,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

她的腰越来越往后拱,臀部翘得越来越高,主动迎接着每一次插入。

她的头发在晃动中完全散开,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从发丝之间能看到她半张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

林逸从后面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重新进入。

这个角度让龟头能顶到她穴道前壁的一处敏感区域。

“嗯,这个角度,啊!”叶清的声音在某个角度上变了,从低沉的喘息变成了一声绵长的、拖曳的呻吟。

龟头精准地碾压过穴道前壁上那片软中带硬的小区域,她的穴道在那个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林逸停在那里,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在那个点上轻轻地转着腰。

龟头在那个敏感点上画着圈研磨,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

茎身在穴道里轻微地左右摆动着。

叶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从深处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

“啊,啊,就是那儿,啊!”她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尖叫,整个人弓起来又落下去。

穴肉剧烈痉挛,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她的高潮猛烈而绵长,与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她的眼眶里含着泪,不是哭,是快感到了极限之后身体的自然反应。

高潮过后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道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收缩,嫩肉在他的鸡巴周围一跳一跳的。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像是高潮的电流还没有完全从她的身体里消散。

过了好一会儿,她擡起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

“还有一整天呢,你这就累了?”

林逸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鸡巴一直没有从她体内拔出来,这个翻身让龟头在她体内旋转了一个角度,叶清又发出一声闷哼。

他把她的一条腿擡起来,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上,然后开始了一轮新的操干。

这一次的节奏不同。他不再变换速度,而是以一种稳定且高速的节奏持续冲撞。”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道里高速进出,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叶清的呻吟随着他稳定的节奏起伏着,从鼻音变成了喘气又从喘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她的腿被他高高擡起,大腿后侧的筋被拉伸到了极限。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道变得更紧更窄,鸡巴每一次进出都被更用力地箍着。

她在不到十分钟内又到了一次,穴道痉挛的力度比刚才更猛。

落地窗外,午后的阳光渐渐变成了金色的黄昏,又渐渐变成了深蓝色的夜晚。

城市的天际线亮起了灯光,对岸的楼宇在夜幕中形成了一道光带。

江水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他们在黄昏的时候歇了一次。

点了酒店的送餐服务,两个人在床上吃完了简单的晚餐。

叶清裹着酒店的浴袍坐在床边,头发随意地挽起来,露出纤细的后颈。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和在会议室里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但浴袍下什么都没穿的身体和微微红肿的嘴唇说明过去几个小时的剧烈程度。

林逸靠在床头看着她。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侧过头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了平日里职场上那层完美的壳,只有放松和餍足。

吃完了晚餐,叶清把餐盘推到一边,站起来解开浴袍。

浴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地上。

她走到林逸面前,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

她的双手搭在他肩上,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的手指从床头柜上摸到了安全套,撕开包装,低头亲手给他戴好。

她的手指沿着他再次勃起的鸡巴从上往下撸了一下把套子捋顺,然后握着他的鸡巴,另一只手分开自己还有些红肿的花唇,对准,缓缓坐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女上位,完全由她掌控节奏。

她起落得很慢,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整根吞没让龟头顶到最深处。

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着,在这次黄昏后的灯光里,在她自己身体的律动中,形成了一幅令人移不开眼的画面。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锁骨窝里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

她在某个角度上找到了最精准的触点。

她的动作在那个点上停了下来,只是轻轻地转着腰,让龟头在那个敏感点上画着圈研磨。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这次她没有抗拒高潮的到来,而是放任自己被快感席卷。

“嗯,啊,啊!”她在颤动中泄了身。

整个人伏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穴肉剧烈痉挛,浇下来的淫水打湿了他的阴毛和睾丸。

林逸等她高潮的痉挛稍歇,然后抱着她站起来。

他托着她的臀部,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站着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往下坠的重量让插入变得更深。

叶清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冲刷着两个人汗湿的身体。

浴室里很快弥漫了白色的蒸汽,整面镜子都被雾气蒙住了,从镜子里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形交叠在一起。

叶清靠着浴室的瓷砖墙,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后背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林逸把一条腿擡起来架在他的臂弯里,让她的一条腿高高擡起。

他站着从正面进入了她。

瓷砖的冰凉和他身体的滚烫在叶清身上形成了强烈的温度对比,让她在他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两种温度的交替。

热水从花洒上洒下来,顺着她的头发流过她的脸,流过她起伏的胸口,流过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水流混合着她的淫水,再从茎身根部顺着大腿一起流向下水道。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肩膀上,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的嘴唇因为热水的缘故变得更红更饱满。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一部分声音,但她高潮时的尖叫声还是穿透了水幕,在浴室的墙壁之间回荡。

她在他怀里又到了一次,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如果不是他托着她的腰,她已经滑坐到地板上了。

她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但在高潮中失去了力气,她只能把头靠在他肩上,让自己的身体被他托着被他操着。

林逸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冲刺,浴室的蒸汽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热度。

他重重地顶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扯掉安全套。

叶清从他身上下来顺势蹲了下去,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用手快速套弄着茎身,嘴唇箍着龟头用力吮吸。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嘴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白浊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混合着花洒流下来的热水。

她含着满口的精液擡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被她用舌尖卷进了嘴里。

深夜,两个人裹着被子靠在一起。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城市的夜景在窗外铺展开来。

远处的霓虹灯在黑暗里闪烁着,像一颗颗彩色的星星。

江水在夜色中缓缓流淌,对岸的灯光在水面上画出长长的倒影。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圈笼罩着床上两个人交叠的身影。

叶清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地画着圈,不知道在画什么,只是手在那里动着。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侧身,一条腿搭在他腿上,能感觉到他大腿上粗糙的汗毛和她光滑的皮肤之间的触感差异。

“一年的时间,”她开口了,声音带着高潮后的疲倦和沙哑,”我等得起,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她从被子里坐起来,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床头灯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脸周围勾出一圈模糊的轮廓。

她的眼神比平时更深更认真,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放大了。

“别因为我走了,就忘了我。”

林逸伸手,手指穿过她还带着湿气的长发,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自己。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忘不了。”

叶清闭上眼睛,在那个亲吻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睁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离别前的伤感,只有释然和满足。

她的眼睛弯起来,眼角的细纹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到。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回他身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她的手指在被子里找到了他的手,十指交扣。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明天早上,我们再做一次,然后回去。”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在他怀里睡着了。

窗边的衣架上挂着她的连衣裙和内衣,被城市的夜景衬成了一道安静的剪影。

门后的全身镜因为刚才浴室的蒸汽而蒙上了一层薄雾,上面隐约能看出两个人的手印和身体压上去的痕迹。

窗外的江水流淌着,对岸的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楼下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在天花板上滑过一道快速的光带又消失了。

这个城市不记得她来过,但她会记得这个周末,很久很久。

第28章 归巢

周日下午四点四十分。

高铁还有二十分钟到站。

林逸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窗外的田野和村镇在高速移动中连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阳光从西边斜照进来,在车窗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格子。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气流声和偶尔的广播提示音。

身边的座位空着。

叶清去洗手间了,她回来的时候带着两瓶水,一瓶递给他,在他旁边坐下。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腕时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拧开自己那瓶水喝了一小口。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但没有说话。

整个周末的画面在两个人都沉默的时刻开始回放——江景酒店落地窗前她主动骑上来的样子,浴室里跪在他面前含着鸡巴时擡头看他的眼神,深夜被子下面她闷在枕头里压抑的呻吟,今天早上醒来时她已经在收拾行李、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旅行包的侧影。

列车报站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前方到站,XX站,请要下车的旅客准备好随身物品”——叶清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指尖贴着他的手背皮肤,在骨节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她什么也没说,但那一下碰触说的比任何话都多。

从高铁站出来的时候,城市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味。

那种气味无法形容——可能是汽车尾气和路边小吃摊的油烟混合,可能是地铁口的风和行道树的叶子味——但它是家的味道。

他们只离开了一个周末,但感觉像是过了很久。

出站口没有人接,这是他们出发前就说好的。

叶清站在出站口,拉着她的周末旅行包。

她今天穿了他最喜欢的那件浅蓝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锁骨若隐若现。

傍晚的阳光斜照在她脸上,在她睫毛下方投下细长的阴影。

她看起来和三天前有点不一样——不只是衣服和发型,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从她看他的眼神里能读出来。

那个眼神里多了什么。是一种确认。一种”我把自己交出去过了”的了然。

“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叫了车直接回家。”她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林逸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傍晚的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伸手把它们别到耳后——那个手势很轻,但很好看。

然后他说了一句:“到了给我发消息。”

叶清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向了网约车上客点,走了大概三四步,然后她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停了一秒不到,然后继续往前走。

旅行包的轮子在水泥地面上嘎嘎响着,声音渐渐远了。

林逸回到家的时候,601的门虚掩着。

门没有锁,留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缝。从门缝里能看到客厅亮着的灯,暖黄色的光线照在走廊的墙壁上。他推门进去。

客厅里,苏晴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电视被调到了静音,屏幕上彩色的人影晃动着但没有声音。

茶几上放着切好的水果——苹果切成了小兔子状的块,西瓜切成了一口大小的三角形,都用保鲜膜盖着防止氧化。

旁边还有半壶茶,玻璃茶壶下面的保温底座亮着灯,里面的红茶还是温热的。

空调的温度刚刚好,不高不低,是那种被人精心调整过的舒适温度。

她听到开门声,没有转过头来。目光还盯着电视,但说了一句:“回来了?”

那个”回来了”三个字,语调平淡到听不出任何情绪。没有质问、没有赌气、没有刻意冷淡、也没有刻意热情。就是一个人在家里等了两天之后,对另一个人的正常问候。但正是这种正常,显得最不正常。

“嗯。”

林逸放下行李。

苏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她穿着他平时最喜欢看她穿的那件浅灰色居家服,头发随意扎着,素颜,脚上穿着毛绒拖鞋。

看起来和每个他下班的傍晚一模一样,好像这个周末从来没有发生过。

“洗手吃饭。菜在锅里热着。”

林逸走到厨房看了一眼。

灶台上放着一个砂锅,里面炖着排骨汤——莲藕和排骨的香气从锅盖的缝隙里飘出来,混着淡淡的姜味。

旁边是两盘用碗扣着保温的菜——掀开一看,一盘蒜蓉青菜,油亮的深绿色叶片上均匀地撒着炸得金黄的小蒜粒。

一盘红烧排骨,酱油色均匀地挂在每一块排骨上,糖色炒得刚刚好,收汁收得透亮。

电饭煲里的饭还是热的,打开盖子能看到白气腾起来。

旁边放着一碗蛋花汤,蛋花打得很细,像黄色的丝絮浮在清汤里。

他站在厨房里,看着那些菜,沉默了好几秒。

这些菜不是外卖。

不是提前做好的。

蒜蓉青菜必须现炒才脆,红烧排骨的收汁程度说明她算好了他回来的时间——太早了排骨不够入味,太晚了她就要重新热第二遍。

她一个人在家,对着空空的餐桌,摆了两副碗筷。

他洗完手出来的时候,苏晴已经关了电视,坐到了餐桌旁。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然后用筷子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多吃点。出去两天,看着都瘦了。”

她的语气平淡,和平时没有区别。

但林逸在她对面坐下来的时候,看到她眼角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红。

不是红眼圈的肿,是眼角内侧那条细细的线——像是刚滴过眼药水,又像是哭过之后用冷水洗过脸、上过眼霜之后被仔细处理过的痕迹。

他注意到她用了一点点遮瑕,盖住了下眼睑的青黑色。

他什么都没问。

两个人在沉默中吃完了那顿饭。

苏晴没有问他临江那座城市的天气怎么样,没有问叶清住的地方的江景好不好看,没有问这个周末他们去了哪里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任何一个正宫回家后都应该问的问题,她一个都没问。

但她给他夹菜的动作没有停。

每次他碗里的菜快要见底的时候,她的筷子就伸过来了——一块排骨,一筷子青菜,一勺蛋花汤里的蛋絮。

她夹菜的时候不看他的眼睛,只是低头看着菜盘,好像手里的那盘蒜蓉青菜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需要关注的东西。

吃完饭林逸抢着去洗了碗。

苏晴没有跟他抢。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看着他系着她那件碎花围裙站在水池前。

他背对着她,肩胛骨在T恤下面轻轻移动着,洗碗的动作不快但很认真——冲掉残渣、挤洗洁精、海绵擦拭、清水冲洗、放进沥水架。

背影看起来像是这个家的一部分。

水流的声音很大。碗碟碰撞的声音也很大。在这些声响的覆盖下,苏晴开口了。

“她快乐吗?”

林逸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洗。

“是。”

苏晴喝了一口水,眼皮垂下来,看着自己手里的玻璃杯。

杯壁上有凝结的水珠,沿着玻璃滑下来,像眼泪一样。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那就好。”她说,然后停了一下,”她值得。”crazyhome2000.com

等他洗完了碗,转过身,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挂钩上。

苏晴还站在门口,没有让开。

厨房的门框很窄,她站在正中间,他走过去的时候两个人就在那个窄窄的门框里贴近了。

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他身上还带着旅行的味道——高铁空调的干燥气息、候车室的味道、酒店白色床单上洗涤剂残留的柠檬香气。

她身上的味道是他熟悉的——那款他给她买的身体乳,洋甘菊味,混着淡淡的洗衣粉和家里空气清新剂的清香。

两种味道在窄窄的门框里交汇。

苏晴伸手。

手指碰到他的衬衫领口——领子有一边翻起来了,是他在高铁座位上睡觉时压翘的。

她的手指捏住那一片翻起来的布料,把它翻回来,用手指沿着领口的弧线轻轻压平。

然后她的手没有收回去,就那样停在了他的领口上。

她的手指轻轻蜷起来,指节贴在脖颈和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下次——”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只剩下气流和声带的震动,”别让我等那么久。”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很轻,嘴唇碰到嘴唇就分开了——触感是干燥的、温暖的、短暂的。

然后她转身走向卧室,走了两步,停下来,侧过头说了一句。

“来我房间。”

苏晴的卧室门虚掩着。

林逸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床边了。

她换了一件睡裙——白色的,款式很简单,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方逐渐隆起的弧线。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垂散在肩上,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暖光。

光从她背后的灯罩里打出来,在她身上画了一道金色的轮廓线。

床头那盏灯的光线调得很暗。

窗帘已经拉上了,外面的城市灯火透过纱帘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橘色光晕。

床单是新换的——嫩黄色的,带着洗衣液残留的清香味。

床头柜上除了灯和水杯,还放了一盒已经被打开了包装的套子。

不是新买的,是她从梳妆台抽屉里翻出来的,她在等他回来的这两天里,其实一直在准备这一刻。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他坐了下来。两个人的重量让床垫轻轻陷了下去,她往他那边倾斜了一点,肩膀碰上了他的肩膀。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不是什么话也没有,是话太多,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然后苏晴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问天气好不好一样平淡。但那种平淡下面是压了很多层的什么。

“你们在临江,做了几次?”

林逸看着她。

她没看他,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

她的手指在轻轻地互相摩挲着——拇指按着另一只手的虎口,食指沿着指甲边缘来回滑动。

那个动作很慢,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数数。

“下午两次。晚上两次。早上一次。”

苏晴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表情很复杂——嘴角往上弯了一点,但眼睛没有笑。

更像是某种了然之后的苦涩的、带着感慨的回味。

她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摇了摇头——那个摇头的幅度很小,更像是喃喃自语时的习惯性动作。

“五次。”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酸意,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体力真好。”

她没有继续追问细节。

没有问体位。

没有问地点。

没有问她叫得大不大声。

沉默了一会儿,她擡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林逸看到了她眼睛里某种不加掩饰的东西——那种东西叫占有欲。

“你跟她做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那个问题问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重。

它不是质问——不是在指责他出轨或者背叛。

她早就接受了这个后宫,接纳了叶清、秦婉、陈雨萌、赵可可、王思思、李曼妮——每一个她都知道,每一个她都默许。

但她还是要问这句话。

因为她需要确认一件事:他去了别人那里,但心里还有她。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

林逸没有用语言回答。

他伸手,托住了她的脸颊。

手掌垫在她颧骨的下方,拇指按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擡起她的脸。

她的皮肤在他的掌心下是温热的、光滑的,他能感觉到她颧骨下方微微一簇肌肉在轻轻跳动着——她在忍,忍什么他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然后他吻了上去。

苏晴的吻和叶清不一样,和秦婉也不一样。

叶清的吻是奉献和索取,带着告别的急切。

秦婉的吻是挑逗和收网,带着熟女的从容。

但苏晴的吻——里面有很多层东西。

第一层是等待。

她在周末这两天里不知道等了多久,从周六早上他出门的那一刻就开始等。

是那种明知道他在和别的女人做爱,还要把菜做好、把水果切好等他回来的等待。

第二层是不安。

就算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后宫的存在,就算她是正宫,每一次有新的女人进来,每一次他单独和别的女人出去,她的位置都在被重新确认。

第三层是确认。

她需要确认他还在——他的嘴唇还是温热的,他的味道还是熟悉的,他吻她的方式没有因为叶清而改变。

她需要用嘴唇确认这些。

第四层是占有欲。

比上面三层都深的那一层——他是她的。

他可以在这里有别的女人,这些女人可以是她的姐妹、她的朋友、她的下属、她的邻居,但有一点永远不变: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第五层是想念。想了两天了。自己弄过但不够的那种想念。从身体的最深处泛起来的、不是脑子想的是身体想的,那种想念。

她在接吻中把这些层一层一层地释放出来,通过牙齿轻咬他的下唇,通过舌尖反复地舔过他的舌侧,通过搂住他脖子的手臂越收越紧。

两个人在接吻中倒在了床上。

苏晴的白色睡裙在纠缠中被推到了腰以上。

吊带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左边乳房大半。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没穿内衣,没穿内裤。

她的身体在这件睡裙下面是赤裸的,光滑的,温热的。

她早就准备好了。

从他推开门的那一刻,或者说从她同意叶清带走他的那一刻,或者说从她这个周末独自在家、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空无一人的房间、手指探到自己两腿之间发现已经湿成一片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在等这一刻了。

林逸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覆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薄更敏感,在他掌心的触碰下微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轻轻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更容易地探入。

他没有急着直接碰那里,而是用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从膝盖缓缓往上游走——慢到她能感受到每一个手指关节的触感。

她的呼吸在他指尖的移动中一点点变深变乱。

他的手指碰到她腿间的湿润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浅,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

阴唇之间全是滑腻的淫水,他的手指刚碰到阴唇的边缘就被润滑了,指腹在滑腻的液体中打滑,差点偏离了他对准的位置。

内裤都不需要脱——因为她本来就没穿。

“你——”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滑动,感受着她身体诚实的反应,”早就湿了。”

苏晴偏过头,嘴唇微张,目光往侧面飘了一下,不敢看他。

那是一个难得的表情——在她的床上,在那个平时主导节奏的苏晴脸上,出现了一抹难得的、真实的羞赧。

“两天不在——我昨晚自己弄了一回。但不够。”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沙沙的,但很坦诚。

她不是在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用手指自己弄自己——习惯了被他的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的身体,自己两根手指根本不够。

她需要被撑开、被填满、被撞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已经依赖上了他。

林逸的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一根手指——中指的指节缓缓没入,被那熟悉的紧致和滚烫包裹住。穴肉立刻缠了上来,像是在确认”是你回来了”——那些湿润温热的内壁紧紧贴着他的指腹,不自觉地蠕动着,吮吸着。

“啊——”苏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腰微微向上挺,让他手指进得更深一些。

她的阴阜贴着他的掌根,耻骨在他的手掌下轻轻磨蹭。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快感。

他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先浅后深,先慢后快。

拇指同时按在她的阴蒂上,在黏滑的淫水中打着圈——那个动作很轻,拇指腹来回碾过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豆子,每一次碾过都能感觉到她在身下弹一下。

淫水越来越多了,整个手掌都被她那处滑腻的液体浸湿,手指抽送时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T恤的布料在她的手指间皱成一团。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睡裙的吊带已经完全从双肩上滑落,乳房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

身体的反应先于理智——她还在忍,但身体已经投降了。

“嗯——别——别只用手——”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手指从他后背的衣服上松开,滑到他的腰间,直接往他的裤腰里面探,”我要你的鸡巴——插进来——操我——”

她说”鸡巴”这两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在说粗话。苏晴——在公司里永远得体、永远冷静、永远不会说错话的苏晴——在他的床上,用最直接的字眼表达最直接的欲望。她不在乎了。她等了两天,自己做了一回不够,做完了还是觉得空,此刻她只想被他用那根东西填满。

林逸褪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茎身上的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苏晴的目光落在上面——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渴望,有贪婪,有占有,还有某种”欢迎回来”的亲昵。她伸出手指,沿着茎身从根部到龟头轻轻滑过。指尖描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在冠状沟处停下来,绕着那道弧线画了半个圈,然后拇指在龟头最敏感的尖端轻轻按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手指下跳了一下。

她的手顺着茎身滑下去,引导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

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她那里的淫水已经多到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在了床单上。

龟头在阴唇之间来了一个来回滑动,沾满了她的体液,亮晶晶的。

然后她松开了手,看着他的眼睛。

“进来。”

龟头顶开她湿润的阴唇。那两片深粉色的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穴口。龟头缓缓没入——”噗嗤”一声,紧窄的入口被撑开。然后是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他在进入的过程中,苏晴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闭上。四目相对着。她的目光里有所有那些她刚才没说出口的话——”我已经等了两天了”、”你去了别人的身体里,但你现在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允许她们的存在,只要你在回到我这里的时候还是像这样看着我”。她的目光在说这些。在他缓缓进入她身体的这十几秒里,通过眼神,通过瞳孔的微微放大,通过眼眶里慢慢蓄起来的、没有掉下来的那一层薄薄的泪水。

龟头全根没入的那一刻,他撞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轻轻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从胸腔最深处缓缓挤出来,像是某种悬了两天终于落了地的东西。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小到只剩下气流和耳膜的震动。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他的耳膜上。

“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然后她吻住了他。不让他回答。因为那个陈述句不需要回答。

他开始抽送。

节奏从慢到快。先浅后深,先缓后急。龟头每一次退回来都几乎完全抽离到穴口,每一次推进去都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浅退深进——这个幅度最大的抽送模式让她的阴道被撑开和紧缩的对比最剧烈。苏晴的呻吟在他的动作中逐渐从压抑变成了放纵——她在前面十几下还能咬住嘴唇,只从牙缝里漏出闷闷的”嗯——嗯——”;但到了三十几下的时候,嘴唇松开了,声音直接从张开的嘴里跑出来。

“啊——啊——对——!操到了——就是那里——!”

他在她体内找到了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在他龟头经过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自主地弹一下。

他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抽送都让龟头狠狠刮过那个位置。

苏晴的反应在G点被反复刺激后完全失控了。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贴着他的腰侧,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收紧。

她的手指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指甲压出弯弯的红痕——她以前做爱的时候不掐人,但今晚她在掐。

她的双腿叠力把他拉向自己,臀部往上顶,主动撞向他的胯骨。

她不是被动的,她是主动的——她要从他这里把她这两天的份量全部补回来。

“噗嗤——噗嗤——!”

淫水被带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

她的阴道在他进入几十下之后完全适应了尺寸,分泌出更多更滑的淫水,整个穴道变成了湿滑的腔道。

抽插声混合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

他的胯骨拍打在她耻骨上,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出肉浪,交合处全是淫水被捣碎后形成的白色细沫,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滴,把床单浸透了。

林逸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尖。舌尖绕着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凸起快速拨弄——先顺时针,再逆时针,然后用嘴唇用力嘬吸——”啾”!苏晴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弹了一下。阴道里是又深又重的抽插,乳头上是又急又快的舔吸,两种快感从身体的不同部位同时涌向大脑,在她的神经末梢撞在一起,爆开。

“啊——啊——操我——用力操——别停——!”

他的腰在加速。

抽送的频率从一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两次。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快得连成一片。

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着,乳尖在空气中画出模糊的轨迹。

她的脸在灯光下失控了——眼睛半闭但看不到焦点,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她的脸颊、脖子、锁骨——全红了,高潮前的潮红从胸口涌到脸上。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两天的想念让身体的敏感度变高了,还是因为刚才那个”有没有想我”的问题她还没有得到他的答案,她的身体在十几分钟的冲刺后就绷紧了。

“要——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离开床面,胸脯挺向天花板。穴肉痉挛——那是剧烈的、不自主的、像是被人从体内攥住了所有器官的收缩。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吸了一口气。她张开嘴,声音破成了碎片——”啊——!”然后被他吻住了,所有的高潮尖叫都被他吞进了嘴里。

他吻着她,在她高潮的颤抖中——没有停下来。

他的腰还在抽送,龟头还在碾过痉挛中的穴道,让她的高潮在持续的刺激中延长了一倍的时间。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延长中几乎崩溃了——手指已经从他后背上松开了,整个人只有屁股被他托着、腿缠在他腰上,上半身瘫在床单上,胸脯随着痉挛的余韵轻轻抽搐。

等她高潮退去——穴肉的痉挛刚变成间歇性的轻颤——他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拔出来,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

然后把她翻了过去。

翻身的动作很果断——一只手托着她的髋骨,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

苏晴被他翻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后入式。

“咕叽——”他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啊——!”苏晴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呻吟。

这个姿势龟头进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从上往下斜插进去,龟头直接撞在阴道后壁最深的位置,冲击的是从正面插不到的角度。

她的臀部在他面前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窝从脊椎两侧凹下去,形成两条优美的弧线,脊椎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骨,被细密的汗珠覆盖着,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他抓住了她的胯骨,开始从后面抽送。

这个姿势他更好发力。

每一下挺送都是全身撞上去——胯骨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在撞击下荡出一层一层的肉浪。

他的手指扣在腰窝的凹陷处,拇指压在她的脊椎两侧,用握腰的姿势控制着她的身体移动。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苏晴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棉花和填充物闷住了,但音量还是很大,”顶到子宫口了——!”

他更用力了。腰上的力道从七分加到十分——他平时操她会收着三四分,怕弄疼她,但今晚她说了”你有本事干死我”——她要的就是不留余力的侵犯。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团软肉撞得往里缩,然后拔出来,然后再撞上去。啪啪啪啪啪——!

“干死我——你有本事干死我——!”

苏晴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但依然响亮。

她在后入式里主动把腰塌下去、臀部翘高,把他拉向自己更深的位置。

那个动作是女人在床上最本能的迎合——腰下塌、臀上翘,阴道被这个姿势拉伸到最短,龟头能直接撞到子宫口的正中央。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然后自己退回来,重新把屁股撅向他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主动索要。

他从后入式切换到了侧躺式——从后面退出来,然后把她侧过来,身体贴着她的后背,擡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龟头从一个全新的角度进入——侧面的角度碾过的是阴道前壁和侧壁的交界处,那个区域的敏感度不输G点。

苏晴在他进入的时候发出了一个非常不一样的呻吟——比后入的声音更低沉,更绵长,更像是从身体最深的水井里缓缓浮上来的气泡声。

她在侧入式中扭过头想看他。

他吻了上去——这个姿势是唯一一个可以在后入角度中亲到的姿势——她的嘴唇是干涩的,因为刚才张着嘴呻吟太久了,喉咙也是干涩的,但舌尖还是软的,还是热切的。

她在接吻中被操——唇被他含着,龟头在体内碾压,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的侧躺角度让她能看到自己的乳房被他的手握住、乳尖在他拇指的揉捏下变硬,她能看到自己的腿被他的腿架高的弧线——那是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快感。

侧入的节奏比后入慢,但更深更绵长。

抽送之间的停顿更长,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受到龟头停在阴道最深处时那种静止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很奇特——明明没有动,但子宫口被持续顶压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呻吟在这个阶段变成了连续的、沙哑的低吟,从喉咙深处不断地滚出来,没有词,只有声音。

然后他又把她翻回来了——正面。最后的冲刺。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臀部完全悬空离开床面。

这个姿势是插得最深的——阴道被身体折叠的角度压缩到最短,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撞上子宫口的最中心。

他开始冲刺——腰上的速度加到了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狠又密。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浸湿了枕头——不是疼的,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控制不住泪腺。那是一种身体的感观超过了理性的极限之后,不受控制的释放。她不是在哭——是在”溢出来”。快感太多了,身体装不下了,从眼睛、从穴里、从皮肤的每一寸毛孔里涌出来。

他的龟头最后一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精关松开。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阴道最深处的嫩肉上。

苏晴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这是今晚的第三次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肉剧烈收缩痉挛——不是普通的高潮,是被精液烫到的同时被龟头撞到子宫口的那种叠加式的爆炸性的高潮。

她的全身都在那一刻收缩——阴道、腹部、大腿、脚趾、眼睑——然后全部同时松开,整个人啪的一声瘫在床垫上。

他射完之后没有退出来。还留在她体内。

两个人保持着最后的交合姿势躺在床上。

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他腰侧。

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胸口贴着胸口,他的心跳从胸骨传到她的肋间。

呼吸从喷涌变成了喘息,从喘息变成了深长。

苏晴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摩挲着。

摸到了那些她刚才抓出来的红痕——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拉的划痕,有的浅有的深,有的已经肿起来成了细小的红链条。

她用指腹轻轻划过那些痕迹,像是在给它们做标记。

过了好一会儿,她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带着高潮后的疲倦和一丝藏不住的得意——那个语气不是炫耀,是打了胜仗之后的、带着疲惫的满足。

“五次。我补回来了。”

林逸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高潮剩下的,不是伤心的。

皮肤上还有潮残余留的桃红色,嘴角往上翘着,带着笑意。

那是苏晴最真实的表情——不是冷艳市场部职员的脸,不是正宫的端庄,是她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像小女孩一样的满足的笑。

他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口。嘴唇停在她的发旋上,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碰触他的唇。然后说了一句。

“你赢了。”

苏晴没有说话。但她搂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不是用力抱——是那种”我不想让你走”的收。手指在他背后交叉,圈住他的腰,额头埋在他的锁骨窝里,呼吸的热气打在他的胸口上。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

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温柔的光影——橘色的,温暾的,会动的那种,在窗帘被空调的风吹动的时候,光影也跟着在皮肤上缓缓挪动。

苏晴就这样躺在他怀里。

没有问更多关于临江的问题。

没有追问叶清的细节。

那些问题她可以在以后慢慢问——明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后天晚上洗澡的时候,下个星期天下午窝在沙发上的时候。

她有的是时间。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这件事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出现而改变。

今晚,她只想确认一件事。

他没忘了她。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这份关系上的”第一个”,不会因为叶清给的五次、秦婉给的技巧、陈雨萌给的青涩、赵可可给的真心——而被稀释。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是他第一个女人。这个事实像锚一样定在两个人的关系里。

她把脸贴紧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咚咚咚咚地从胸腔传到她的耳膜上——稳定的,有力的,渐渐在平复中慢下来。

她的呼吸也稳下来了,从高潮后的短促变成了深长的腹式呼吸。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放松了——从手指到肩膀到脊椎到腿,每一组肌肉都在他的体温和包围中瘫软下来。

这是她两天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空调的低鸣声在房间里持续着。

窗帘轻轻地晃动着。

城市的夜晚在窗外继续——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金色的细链,近处小区里散步的人声渐渐稀了。

床头柜上的水杯水面平静,灯光的影子在水面上拉长。

苏晴闭上了眼睛。

怀里的呼吸慢慢趋平稳——从深长变浅,从有节奏变得不规律,变成那种只有睡着之后才会出现的无意识的呼吸。

她的手从他腰上滑了下来,落在床单上,但她的脸还埋在他的锁骨窝里。

林逸没有动。

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沉进去。

看着窗帘上的光影一丝丝移动。

感受着两个人的体温在这个夏天夜晚的被子里,慢慢地、慢慢地,融成同一个温度。

第29章 午后的自习室

周三下午,陈雨萌没有课。

她本来打算去图书馆复习期末,但赵可可今天调休在家,两个人在客厅里瘫了一会儿——一个抱着专业书发呆,一个抱着手机刷短视频,空调嗡嗡地转着,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在客厅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灰尘在光带里缓缓浮动着,像某种慢速播放的梦境。

七月的午后是城市最慵懒的时刻。

窗外的蝉鸣从行道树上传来,一声长一声短,隔着双层玻璃被削去了大半音量。

客厅里的空气弥漫着午后的倦怠——那种特有的懒洋洋,让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雨萌,你复习得进去吗?”

“看不进去。”

陈雨萌把那本厚厚的专业书合上,闷闷地叹了口气。

她的注意力一直飘——从书上的法律条文飘到窗外那只在窗台上站了半天的鸟,又从鸟飘到茶几上那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再飘到身边赵可可身上。

赵可可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头发扎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一截白白的后颈和几缕没扎住、搭在耳后的碎发。

赵可可放下手机,侧过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意味——不是室友那种”今晚吃什么”的商量,不是好朋友那种”我有个八卦要告诉你”的促狭。是一种更深的、更私人的、带着一点试探的注视。

陈雨萌被那个目光看得耳朵根发热。

赵可可的眼睛是圆的,眼角微微上挑,平时看着很可爱。

但此刻那个弧度变得不一样了——眯起来一点,眼尾的弧度拉长了,眼珠子在正午的光线里显得比平时更深更亮。

“那——我们来玩点别的?”赵可可问,声音放慢了,每两个字之间有一个很短的停顿。那个”别的”拖得比平时长了半个音节。

陈雨萌从书本上擡起头来,看到赵可可的表情——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往一边翘起来,不是笑,是某种她没见过的、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的半笑不笑。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但她没有拒绝。没有问”玩什么”。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赵可可。

赵可可凑过来。她们之间隔着不到半个沙发的距离,被她用一个挪身的动作缩短到了零。她歪坐在陈雨萌面前,T恤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往下垂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细嫩嫩的皮肤。然后她把陈雨萌手里的专业书抽走,放到茶几上。那个动作很轻——不是抢,是”我先替你保管”。

然后赵可可吻了上去。

陈雨萌不是第一次和女生接吻。

上次在王思思加入的那一天,她就和秦婉亲过——秦婉的吻是熟练的、引导式的、像是在教她什么东西。

但和赵可可接吻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们的嘴唇贴在一起的那一刻,陈雨萌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违和感——因为太熟悉了。

她们睡同一个房间,用同一个浴室,早上抢同一个镜子刷牙。

这张脸上她能看到自己每天的日常回放。

接吻这个动作放在这张脸上,有一种错位的新鲜感。

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嘴唇还贴着,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牙缝间泄出气流的噗噗声。

陈雨萌的笑从鼻腔里哼出来,赵可可的笑从喉咙里滚出来,两种笑声碰在一起,震得嘴唇痒痒的。

笑完之后,赵可可又凑了上去。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笑。

赵可可的吻很轻——不像秦婉那样熟练,不像林逸那样带着占有欲,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像第一次碰触什么珍贵东西一样的轻。

她的嘴唇在陈雨萌的下唇上停了半秒,然后微微收紧,含住了那一小片软肉。

舌尖从她的牙缝间探出来,沿着陈雨萌的下唇的轮廓慢慢描过——从左边嘴角描到唇峰,在唇峰上点了两下,然后继续往右描到嘴角。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陈雨萌能感受到每一个味蕾路过的触感。

然后她退回一点,换了一个角度,重新吻上来。

这一次舌尖直接探入。

触到陈雨萌的舌尖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然后赵可可的舌头缠了上去——不是打架,是包裹。

舌尖沿着陈雨萌舌头的两侧从根部舔到尖端,然后绕到舌下,轻轻顶着舌系带。

陈雨萌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垫。

沙发布套在她手指下攥出了好几道褶皱。

呼吸乱了——节奏从平稳的三秒一次变成了六秒一次的大口深呼吸,每一次吸气胸腔都很满。

她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可——可可——你在干什么——”

“复习。”赵可可含含糊糊地回答,嘴唇没有离开她的,字句从两个人的嘴唇缝隙间挤出来,”生理卫生。”

陈雨萌被她逗笑了。

但笑声很快又被吻吞没了——赵可可趁她张嘴笑的时候把舌头探得更深了一些,舌尖碰到了她上颚后侧的软肉。

那个位置很敏感,陈雨萌的整个脊背在那一瞬间爬过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个人在沙发上纠缠了一会儿。

姿势从并排坐变成了侧躺叠在一起——赵可可上半身压在陈雨萌身上,一条腿搭在陈雨萌两条腿之间。

她们的T恤在纠缠中卷了上去,各自露出一截腰和肚脐。

陈雨萌的头发散开了,铺在沙发扶手上。

赵可可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尖从头皮上轻轻刮过——那个触感让陈雨萌不自觉地往赵可可手里蹭了一下,像猫。

然后赵可可的手指沿着她的颈线滑下去,经过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锁骨链,停留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

拇指在那个浅浅的小窝里轻轻画了一个圈。

陈雨萌的锁骨窝很敏感。

那是林逸第一次舔她的时候发现的。

此刻被赵可可的拇指轻轻按着,那种细微的、压迫性的麻痒感从锁骨辐射到整个胸口,再沿着肋骨往下蔓延。

“去房间?”赵可可问。她的嘴唇停在陈雨萌耳垂下方,呼出的热气吹在耳根和下颌线之间那条敏感的沟里。

陈雨萌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嗯”,声音很小,尾音上扬,带着一点不确定的羞怯和一往无前的勇敢。

两个人溜进卧室的时候,整个601只有她们两个人。

苏晴在公司——她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客户会议,至少五点才能回来。

秦婉在602——她的瑜伽课是下午两点开始,现在已经开始了。

李曼妮也在上班——数据分析师的上班时间是标准的朝九晚五。

王思思在上课——周三下午她有一节三个小时的专业必修课。

林逸今天请了半天假——但还没回来。

公寓里只有空调嗡嗡的低鸣声和她们两个的呼吸。

卧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的时候,两个人都听到了那声”咔嗒”的锁舌弹入的声音。那声锁响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关。门锁上的那一刻,外面的一切都被关在了门外。

陈雨萌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紧张——是的,是兴奋,是不需要顾忌任何人会进来的自由感。

整间公寓里没有任何第三个人。

她和赵可可可以做任何事,发出任何声音。

床单早上刚换过——浅蓝色的,棉质的,带着洗衣液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另一半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个明亮的方形光斑。crazyhome2000.com

被子和枕头叠得整整齐齐——赵可可早上出门前铺的,她有点轻微强迫症,床单被角边边必须对齐。

赵可可在关门后转过来,看陈雨萌站在床边,手指还在纠结自己T恤下摆的边缘——卷起来又放下去,卷起来又放下去。

那种无意识的小动作出卖了她的紧张。

赵可可笑了。

笑得很轻,嘴角弯起来的弧度不大,但很温柔。

她走过去,站在陈雨萌面前,伸手把对方的手从T恤下摆上拿开,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陈雨萌的手指微微发凉,而赵可可的手指是温热的——两个人手指交握的那一刻,温度差很明显。

“别紧张。”赵可可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小猫。

然后她轻轻推了一下,陈雨萌往后退了一步,腿后碰到床边,坐了下去。

赵可可俯身——白T恤的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

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乳沟在领口摆动的间隙中一闪而过。

她重新吻住了陈雨萌。

这一次比刚才在沙发上更慢,更深,更专注。

没有打扰,没有顾忌,没有可能被人撞见的紧张。

只有两个人的嘴唇和舌尖在缓缓地探索彼此。

赵可可一边吻一边把陈雨萌推倒在床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胸前,指尖搭在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陈雨萌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棉质衬衫,短袖的,V领,下面配着浅灰色的居家短裤。

赵可可的手指开始解扣子——不是用指甲,是用指腹的软肉捏住那小小扁扁的白色塑料扣子,慢慢转过扣眼。

第一颗。

领口敞开了,露出锁骨的全貌和脖子上的银色细链。

第二颗。

胸口的轮廓出来了——浅粉色内衣的上沿,包裹着乳房的上半球。

第三颗。

乳沟的全貌——浅浅的,因为躺着所以不明显,但两侧乳房的弧线已经从两边向中间汇合。

赵可可一边解扣子一边不停地修改着吻的位置。

从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锁骨窝。

她的舌尖在锁骨窝里点了一下,然后沿着锁骨的骨头往肩膀的方向舔过去。

陈雨萌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冷,是敏感。

女生舔女生的方式和男生不一样,更轻柔,更细腻,更多变。

她知道什么地方会痒,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舌尖什么时候该用嘴唇。

衬衫敞开了。

陈雨萌躺在床上,衬衫铺在身体两侧,浅粉色的棉质内衣——没有钢圈的那种,简单舒适——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和略显青涩的身材。

她的乳房不大,B罩杯,但形状很好,圆圆挺挺的,被棉质内衣松松地包裹着。

内衣的布料在正午的光线下微微泛着珠光。

赵可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

陈雨萌的腰轻轻弓了一下。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食指的指节塞在牙缝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虽然她知道家里没有别人,但那个反应是本能的。

隔着内衣的刺激比直接触碰更折磨人——棉质纤维摩擦乳尖的粗糙感配合着舌尖抵压的湿润温热感,两种触感叠加在一起,在乳头那颗敏感的凸起上炸开了。

赵可可的舌尖隔着那层越来越湿的布料绕着乳头打转。

先顺时针,找到那个已经变硬的凸点,用舌尖的尖端对准它。

然后逆时针,让那颗小豆子在舌面下反复滚动。

她的口水把内衣的布料浸透了——那一小片布料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的半透明,透出下面乳晕浅浅的粉色和乳头完整的小圆轮廓。

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到陈雨萌背后,摸到了内衣的扣子。

那个扣子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她在背后操作手指,看不到,只能靠触觉。

钩子和环在她指尖滑了两次。

陈雨萌在等待的那几秒里,心跳快到能从脖子上的动脉看出来——一整条青色的线在皮肤下咚咚咚地跳着。

最后终于解开了。”啪”的一声很轻,比胸衣的扣子弹开时更轻。内衣松开了。赵可可用手指从陈雨萌的肩头上把那件被唾液打湿了的内衣勾下来——肩带滑过肩头,滑过上臂,从手指尖脱落。

乳房的全部露了出来。

陈雨萌的乳房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细腻的质感。

乳肉白而透亮,乳晕是嫩嫩的浅粉色,硬币大小,乳尖在空调冷风和双重刺激下完全充血竖立起来,像两颗淡粉色的小珍珠。

乳房在平躺时微微向两侧铺开,乳沟变浅了,但整体形状依然紧致饱满。

皮肤上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像网格一样蜿蜒在表皮下方。

赵可可看着那两只乳房,停了一秒。

不是犹豫,是欣赏。

从女人的角度欣赏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她的目光从乳沟移到乳尖,又从乳尖移到乳晕边缘那一圈细微的小颗粒。

陈雨萌被她看得脸完全红了,想伸手挡住,但赵可可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床单上。

然后低头,直接含住了乳头。没有隔布料,直接的舌头碰皮肤。

“嗯——啊——”

陈雨萌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

她本来想忍——手指塞在嘴里——但直接含住的刺激太强了。

赵可可的嘴唇裹着乳晕的外围,用力一吸——啾!

——乳头连着小片乳晕被吸进了嘴里。

口腔里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乳尖在里面被舌面压着碾动。

赵可可的另一只手复上了右边的乳房——整个手掌包住乳肉,手指沿着侧面滑下去,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那粒被冷落的乳尖,轻轻捻动。

陈雨萌在两边的同步刺激下发出了连续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的腿开始自主地在床单上轻轻蹬着,手指从嘴里拿了出来,改成了抓紧赵可可的肩膀。

赵可可的肩膀很窄,骨架比她小,但肌肉是紧的,皮肤是光滑的。

陈雨萌的手指陷进赵可可肩头的皮肉里。

赵可可的另一只手,从陈雨萌的腰侧滑下去,探入了居家短裤的裤腰。

手指先触到的是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比肚脐周围的温度高一点,湿度也高一点,能感觉到细小汗珠的湿润。然后指尖碰到了内裤的松紧带。赵可可的手指停了一下,退回来一点,指尖在裤腰边缘来回滑动——那个动作是故意拖长的,是在问”可以吗”,同时也是在让她期待。

陈雨萌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一拍。

她抓住了赵可可的手腕。

不是阻止。

是紧张。

是身体在第一次被另一个女生触碰那个地方之前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握得有点紧,指节发白,手心里的汗水滑腻地沾在赵可可的手腕上。

“可可——”

“嗯?”

“我——我没跟女生做过。下面——”

赵可可擡起头,乳尖在她的嘴唇上拉出一道银亮的唾丝。她看着陈雨萌的眼睛——那对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有期待、还有一点恐惧。那种恐惧不是害怕疼,是怕自己做得不好,怕自己的反应不对,怕自己的那个地方在另一个女生的注视下”不够好看”。

赵可可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温柔的调侃——不是笑她无知,是两个人一起探索未知的共犯式的微笑。

她跪起来,俯视着躺在床上的陈雨萌,然后伸手把自己耳朵边的碎发拨开。

“我也没有。”她轻轻说,”但我们一起学。”

陈雨萌松开了赵可可的手腕。

赵可可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

皮肤的温度在往下走的过程中一点点升高——小腹是微凉的,肚脐以下是温热的,内裤的松紧带以下是发烫的。

指尖探入内裤的松紧带下面,碰到了阴阜上稀疏细软的阴毛,然后继续往下,指尖触到了那道湿润的裂缝。

隔着内裤——但内裤的裆部已经在刚才那些吻和舔和揉的刺激中完全湿透了。

棉质布料浸透了淫水,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阴唇的轮廓上。

赵可可能隔着那层薄而湿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形状——闭合的阴唇、中间那道细缝、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

她的指尖沿着那道裂缝从下往上轻轻刮过,每经过一处都能感受到陈雨萌身体的一次轻颤。

陈雨萌的呼吸越来越快。

胸口起伏的频率从每分钟十二三次升到了二十次以上。

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赵可可的触碰下持续分泌出来,把内裤上原本那片就湿的痕迹扩大了一倍多。

体温从大腿根部辐射出去,整个阴部都热得发烫。

赵可可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动作很慢——故意的慢。

手指勾住短裤和内裤的腰边,一起往下拉。

布料滑过她浑圆的臀部——臀肉弹了一下,因为她躺着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

滑过她的大腿——大腿外侧的皮肤光滑而有弹性,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嫩更敏感,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泛红。

滑过她的膝盖——膝盖的骨骼硌了一下赵可可的手背。

最后从她的脚踝脱落——内裤的裆部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在布料和阴部之间拉出了一根透明的银丝,黏滑的淫水丝,在午后的光线下亮了一下,然后断了。

内裤被丢在床角。

陈雨萌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从脚踝到膝盖到大腿到髋骨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在阳光下呈现不同的质感和颜色。

小腿的皮肤是凝脂般的瓷白,大腿的皮肤更透亮,能看到皮下青青的血管。

大腿内侧微微泛红,是刚才摩擦留下的痕迹。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深浅适中。

再往下——

她的阴部微微隆起,阴阜上的毛发稀疏而浅淡,在阳光下近乎半透明的淡棕色。

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不是在冷的状态下的紧闭,是湿透了之后、充血肿胀的紧闭。

阴唇的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中间那道肉缝透出更深的粉色,里面被保护的嫩肉从缝隙中露出一小条润亮的边。

顶端那一颗阴蒂从包皮里露出一点尖——只是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点,但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颤动着。

赵可可低头,看着那片区域。

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另一个女生的阴部——这是她第一次。

她以前只在镜子里看过自己的,不是在这个角度看。

陈雨萌的阴唇颜色比她想象中更浅——她自己的颜色偏深一些——两片嫩肉看起来柔软而干净,每一道褶皱的角度都不同。

穴口被阴唇遮挡着,只能从下往上的角度看到一点湿润的、微张的缝罅。

整个阴部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味——微咸的、微腥的、混着沐浴露香味和汗水微酸的气味,闻起来不让人反感,而是一种很私密的、很亲密的体味。

赵可可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颗阴蒂。

“啊——!”

陈雨萌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中了。

她从床上弹起来的幅度很大——腰离开床面十几厘米。

然后她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声音已经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了。

女生用舌头碰女生的阴蒂——那个触感太特殊了,和自己摸自己完全不同,和男生舔也完全不同。

舌尖比手指更柔软、更湿润、更灵活,也比男生的舌头更轻薄更精准。

赵可可的舌尖小、尖、灵活——对准那个小到只有半个米粒大的阴蒂尖,轻轻地、快速地拨了一下。

赵可可没有停下。

她的舌尖沿着穴缝从下到上慢慢舔过——从会阴开始,在两片闭合的阴唇之间,小心翼翼地挤进去,舌尖在滑腻的淫水中沿着那道湿热的肉沟往上滑,每经过一处柔软的嫩肉表面就感受到它在舌下收缩了一下。

经过穴口——舌尖浅浅探入入口的边缘,那一圈紧窄的嫩肉在舌尖碰到时猛地收紧了一圈。

然后经过尿道口——那里的皮肤更光滑更有弹性。

最后到达阴蒂——舌尖在阴蒂上停了比之前更久,用整个舌面压住那颗小豆子,缓缓碾过去。

陈雨萌的腿在舔舐的过程中慢慢分开了。不是她主动分开的——是身体自己动的。大脑还在害羞,还在想”我该不该把腿夹起来”,但腿已经自己打开了,膝盖往外倒,小腿弯了回来,把自己最私密的位置完全展示给了赵可可的舌头。她的腰在轻轻扭动,髋骨在床单上来回蹭着,臀部不自觉地往赵可可的嘴上顶。呼吸急促得混乱——吸气三次呼一次,然后又变成吸气一次呼一次,打乱了正常的呼吸节奏。

“啊——可可——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看片学的。”赵可可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句,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说话时嘴唇的震动传到了阴唇上,那个震感让陈雨萌又轻叫了一声。

然后赵可可的舌尖刺入了穴口。

“嗯——!”

陈雨萌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她整个人在床上绷紧了——这个姿势是个桥,肩膀和脚后跟支撑着身体,臀部悬空,阴部被赵可可含在嘴里。

穴肉在舌头探入的那一刻剧烈收缩——那些从没有被别人的舌头探索过的嫩肉在入侵者进入的瞬间紧紧地绞上去,把赵可可的舌尖挤得动弹不得。

那种感觉让陈雨萌完全不知所措——被另一个女生的舌头侵入体内,不是手指,不是肉棒,是舌头。

柔软的、灵活的、湿润的、温暖的舌头,在自己体内缓缓转动着。

赵可可的舌尖在穴口浅处轻轻刺探——进去一点,退出来,再进去深一点,再退出来。

每一次探入都能感觉到穴道深处的嫩肉在更深处蠕动,像是在邀请更多。

陈雨萌的淫水在连续刺激下分泌得更快了——赵可可的舌尖能尝到那种微咸黏滑的液体不断地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沿着舌面往下流。

然后赵可可退了出来。

她的舌尖从穴口收回,沿着小阴唇重新往上走,最后停在了阴蒂上。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张开嘴,用嘴唇完全包住了陈雨萌的整个阴部。

从大阴唇到小阴唇到阴蒂到尿道口一片全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

然后她的舌尖开始在上面快速拨弄——对准阴蒂尖端,用最快的频率来回扫动。

“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和淫水混合的声音从她的嘴唇和陈雨萌的阴部之间发出来。

那个声音很密——因为舌尖的拨弄频率太快了,快到水声连成了一片。

陈雨萌的反应在声音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激烈——她的腿夹住了赵可可的头,大腿内侧贴着对方的耳朵,脚后跟在对方后背上交叉。

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全部发白。

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着,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然后她到了。

第一次高潮——不是温和的、渐进的、有预警的那种高潮。是迅猛的、突然的、像一堵墙从上面砸下来一样的高潮。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弓成了极限的桥——肩膀和脚后跟支撑着身体,腰和臀部悬在空中,阴部紧紧压在赵可可的嘴上。

穴肉剧烈收缩——阴道以不自主的频率快速痉挛着,每一次收缩豆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打在赵可可的舌头上。

她的大腿夹紧了赵可可的头,大腿内侧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长鸣。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七八秒,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腰砸回床上,腿从赵可可头上滑下来,全身抽搐了一下然后完全松弛。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胸部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

脸上全是高潮后特有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和锁骨。

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和太阳穴上。

目光涣散,眼睛看着天花板但没有焦点。

赵可可擡起头。

用手背擦了擦脸——她的半张脸都被陈雨萌高潮时涌出的淫水打湿了,从下巴到鼻梁全是透明黏滑的体液。

她也喘着气——给女生口交要屏住呼吸的地方更多,自己也没有多少进气的时间。

她的嘴唇和脸都被浸得发亮,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银丝。

她看着陈雨萌——高潮后脸上泛着潮红、目光涣散、整个人软瘫在床上的样子。

那种样子很美,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到的状态。

陈雨萌平时活泼可爱,笑容甜美,全后宫公认的软妹。

但此刻的表情是另一回事——是彻底的、完全的、毫不设防的。

嘴唇微张,睫毛轻颤,胸口起伏,乳尖还在高潮后的敏感中硬着。

赵可可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是她让陈雨萌变成这样的。

“舒服吗?”

陈雨萌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她用那双还挂着泪光的眼睛看着赵可可——那眼神里有满足、有惊讶、有感谢、还有一点”你居然还有这本事”的不可置信。

赵可可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从头顶扯掉,白色棉质内衣——同样没有钢圈的那种——从背后解开,丢在地上。

牛裤短裤解开扣子,拉下拉链,从腰间滑下去。

最后是内裤——浅灰色的,棉质的,裆部已经有了深色的湿痕。

不是陈雨萌弄的,是她自己的淫水——她在给陈雨萌口交的时候,听着对方的呻吟,感受着对方的身体在自己的舌头下失控,自己也在同步地分泌。

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裆部的布料黏在她的阴唇上,扯开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她也赤裸了。

赵可可窄窄的肩膀,小巧的胸部——她的乳房比陈雨萌的小一点,但形状也很好,圆圆的、垂度刚好。

乳晕的颜色比陈雨萌深一个色号,乳头更小更尖。

腰线从肋骨下缘开始收窄,在髋骨处重新展开。

她的臀部不太大但很翘,大腿的线条是常年走路和偶尔跑步锻炼出来的紧实感。

两腿之间——阴部微微鼓起,阴毛比陈雨萌的多一些,颜色更深。

她爬到床上,躺在陈雨萌身边。

两个人赤裸着身体,在午后的光带里面对面躺着,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睫毛的根数。

光从窗口的角度斜跨在两个身体上——在乳房上切过一道明暗分界线,在小腹上映出窗格的形状。

赵可可伸手,把陈雨萌脸上的碎发拨开。

指尖从太阳穴滑到耳后,再把那一小束头发塞到耳朵后面。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很小,像在说情话。

“你刚才的样子,好好看。”

陈雨萌的脸更红了——脖子都红了。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是被夸之后的高兴。女生被女生夸好看,和男生夸的质感完全不一样。她知道自己刚才一定是丑态百出——嘴张着,眼翻白,身体痉挛——但赵可可说她”好好看”。

她伸手,学着赵可可刚才的动作,手指从赵可可的腰侧滑下去。

指尖沿着髋骨的弧线先往前往里,滑过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被汗水湿润的皮肤,碰到那丛深色的阴毛。

然后探入赵可可的双腿之间。

她们两个人同时轻轻吸了一口气。

赵可可的双腿在陈雨萌的触碰下自己分开了。

她的内裤早就在刚才的口交过程中湿透了,脱下来之后淫水不受阻挡地往下淌,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

陈雨萌的手指刚碰到她的阴唇,指尖就被滑腻的体液包裹住了。

陈雨萌的手指不太熟练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在阴唇上沿的交界处,那颗充血的、肿胀的、硬硬的小豆子。

她以前只摸过自己的,摸别人的是第一次。

赵可可的阴蒂比她自己小一点,藏在包皮下更多,需要用指尖稍微拨开包皮才能完全触碰到。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然后学着赵可可刚才对自己做的那样,指腹轻轻压上去,开始画小圈。

“嗯——”赵可可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身体在陈雨萌的手指下轻轻颤动着。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慢慢地浮上来,又低又长,尾音拖了三四秒。她的呼吸节奏在那一瞬间变了——从平稳腹式呼吸变成了短促的胸式呼吸,胸口起伏得又快又浅,”对——就是那里——轻一点——”

陈雨萌模仿着她刚才的动作。

指腹在阴蒂上画着小圈——先顺时针,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指腹下越来越硬。

再逆时针,让刺激的方向不断变化。

然后换成来回滑动——轻轻推动那层包皮,让包皮在阴蒂上来回摩擦。

她的另一只手从赵可可的腰侧滑上去,停在胸口——手掌复住整只乳房,乳肉从指缝间微微鼓起。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感觉它在自己指尖下越变越硬。

赵可可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

和刚才陈雨萌的反应一样,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在床单上左右蹭着,臀部轻轻擡起又放下,腿从分开到收紧再分开。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耳根往脸颊蔓延,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女生的身体对女生手的反应,往往比对男生更敏锐。因为她知道自己哪里最舒服,也因为她不害怕——面对林逸的时候,女生总会有一种”被进入”的心理预期,身体会本能地收紧一些。但面对女生的时候没有那种预期,身体是完全放松的,所以敏感度反而更高。

但陈雨萌没有让她一个人到高潮。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可能是好奇心驱使,可能是回报心理,可能是她自己也想知道”女生被女生口交到高潮是什么感觉”——她从俩人侧躺的姿势中滑了下去,俯身把头埋进了赵可可的双腿之间。

赵可可睁大了眼睛。

她看着陈雨萌——那张精致的娃娃脸、平时在课堂上打瞌睡被教授抓包的脸、在她面前总是笑嘻嘻的脸——此刻埋在她的两腿之间,嘴唇贴着她的阴唇,眼神从下往上看着她。

那是一种全新的、从未有过的刺激——不仅来自身体,更来自心理。

然后陈雨萌伸出了舌尖。

“啊——!”

赵可可发出了一声此前从未发过的声音。陈雨萌的舌尖碰到了她阴唇的最上端,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舌尖比手指湿润、柔软、温度更高,触碰的那一刻有一种”被电到”的刺激。然后陈雨萌学着赵可可刚才的标准动作——舌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穴缝从下到上缓缓舔过。

“咕啾——”

赵可可的手抓紧了床单。

她的腿自己分得更开了——大腿几乎贴到床单上。

手指抓紧床单,指节从发白到发抖。

她能感觉到陈雨萌的舌尖在穴缝里探索——从上往下,每到一处就停一下,像是在尝,像是在辨认,认这是阴蒂、这是穴口、这是会阴。

然后陈雨萌的舌尖探入了穴口。

赵可可的腰弓起来了。

和陈雨萌之前一模一样——不是她自己想弓的,是身体被舌头的触感刺激之后的本能反应。

穴肉在舌尖探入的那一刻猛地缩紧,然后缓缓松开,再缩紧。

她的呻吟声变了——从低沉的变成了高亢的,从连贯的变成了碎片的。

“啊——嗯——雨萌——你——学会了——”

陈雨萌受到了鼓励。她把手放在赵可可的大腿上,拇指按在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然后整个人埋得更深了——嘴唇包住了赵可可的整个阴部,和刚才赵可可对她做的一模一样。含住——”啾”——整个阴部被口腔包裹住。然后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左右左右左右,频率极快,快到赵可可的感官只能接收一片空白。

“啊啊——要——要——!”

赵可可的高潮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就爆发了。

她从来没有被女生舔过,第一次被陈雨萌的舌尖刺激就承受不住了。

身体弓起来——和陈雨萌同样的桥式姿势——穴肉剧烈痉挛,淫水从深处涌出,打在陈雨萌的舌头上,量比陈雨萌的还多——她等了太久了,在给陈雨萌舔的时候自己就在累积,现在终于释放出来了。

她倒回床上,大口喘着气。

陈雨萌爬上来,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陈雨萌的呼吸带着赵可可淫水的味道,赵可可的呼吸带着高潮后的热度和紊乱。

两个人对望着,目光里都是同样的问题——”你刚才那些动作是怎么想出来的”、”被女生舔原来是这个感觉”、”我们以后还要做吗”。

然后她们同时笑了。

那种笑不是尴尬,是解开了某个禁忌之后心照不宣的默契。

在这个午后的卧室里,她们从室友、闺蜜、同学,又多了一层说不出口但心里都知道的关系。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赵可可的手指又开始往下滑。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退完,但她已经想让陈雨萌也再体验一次。

她的手指探入陈雨萌体内的时候——那里还非常湿润,从刚才第一次高潮之后就没干过。

陈雨萌在手指进入的瞬间颤抖了一下,然后同样把手指探入了赵可可体内。

两个人在床上面对面侧躺着,手指在对方的阴道里抽送。

陈雨萌的手指在赵可可体内,感受着那些紧紧裹上来的嫩肉在指节上蠕动。

赵可可的手指在陈雨萌体内,感受着那些褶皱和热度,每一寸都在主动吮吸着她的手指。

她们的呼吸同步了——同吸同呼,同快同慢。

她们的呻吟也混在一起了,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然后她们把自己翻转过来,变成了69式——赵可可在上面,趴跪在陈雨萌上方,大腿跨在陈雨萌脸的两侧,阴部正好悬在陈雨萌嘴巴的正上方。

陈雨萌在下面,仰躺着,面前是赵可可整个阴部的俯视角度——阴唇张开,内部嫩红的穴口和肿胀的阴蒂一览无余。

她们的舌头同时各舔各的。

卧室里只剩下了水声、呻吟声、和床单被身体摩擦的沙沙声。

咕啾咕啾咕啾——!

赵可可在陈雨萌的舌头上又到了一次高潮。

与此同时,陈雨萌在赵可可的舌头上也在加速——她能感觉到赵可可的腿在颤抖,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收紧,感觉到她已经快要到了。

于是她加快了手指的抽送速度,同时拇指调整了角度,狠狠地压在阴蒂上——两处同步刺激。

与此同时,赵可可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她嘴唇含着陈雨萌的阴蒂,用力吮吸。

手指在陈雨萌穴内猛地加速——三根手指,抽送的速度达到了最快。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

“嗯——到了——我也到了——!”

“一起——一起——三——二——一——”

两个人同时到了高潮。

赵可可的手指在陈雨萌的阴道里被痉挛的内壁夹得动弹不得。

陈雨萌的手指在赵可可的阴道里被同样的痉挛包裹住。

两个人的穴肉在同一个瞬间剧烈地收缩、舒张、收缩——像是某种遥远的、跨身体的和声。

高潮的颤抖在彼此身上来回反射——她感觉到她到了,刺激了她也到了,然后她到了又刺激了对方再一次痉挛。

淫水从两个人的穴口同时涌出,沿着彼此的手指往下流,打湿了手背、打湿了手腕、滴在床单上。

高潮在69度的角度中缓缓退去。crazyhome2000.com

赵可可从陈雨萌身上滚下来,两个人并排瘫在床上。

汗水、淫水混在一起,各自的体液在手指、脸、大腿上沾得到处都是。

床单皱成一团了,洗发水的香和淫水的腥混合在一起,汗水在皮肤上闪着光,两个人都没有力气说话,只有大口大口呼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持续了好几分钟。

过了很久,赵可可侧过头看着陈雨萌。陈雨萌正闭着眼睛,睫毛还湿着,嘴角带着笑意。赵可可轻轻说了一句。

“我们以后,可以经常复习吗?”

陈雨萌笑了,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枕头上的薰衣草香味混着汗水和体液的复合气息。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但回答很清晰。

“嗯。”

下午四点半,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逸回来了。

他推开门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上,走进客厅。

客厅里空无一人,但茶几上摊着两本书——陈雨萌的专业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滑到了地上,摊开着,书页朝下压在木地板上。

沙发上的抱枕散落一地,有一个掉在茶几下面。

空气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味道——不是油烟,不是饭菜,是更私人、更身体性的味道。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浴室里传来水声——不是花洒开到最大的那种喷涌,是中等水量冲刷在皮肤上的那种柔和的洒落声。水声里混着笑声——两个女生压低的笑声,一个清脆,一个软糯。还有模糊的对话片段——”你先洗”、”你帮我擦背”、”啊别捏那里”——最后一个声音接着一阵水花和笑着的尖叫。

他走到卧室门口。

门没关死,推了半开的缝。

他看到床上凌乱的床单——早上出门时还铺得整整齐齐的浅蓝色床单此刻皱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在上面翻滚了很久。

被子和枕头堆在一起,挤在床头。

地上散落着两个女生的衣物——陈雨萌的白色衬衫和浅灰色短裤、赵可可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两件互相丢在彼此衣物上的棉质内衣、两条内裤。

一条浅粉色,一条浅灰色——两条内裤的裆部都被抓在一起,能隔着距离看到上面深色的湿痕。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弯腰从地上捡起陈雨萌那本摊开的专业书,看了一眼页码——146页,物权法第四章第二节。

他翻了两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然后又把书放回了茶几上。

浴室的门开了。

蒸腾的白色水汽中,两个裹着浴巾的女生走出来——赵可可在前面,陈雨萌跟在后面。

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一串串水珠沿着发尾滴在肩膀和锁骨上。

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那种红不是化妆品的颜色,是毛细血管扩张之后的自然的粉。

浴巾裹得不太严实——赵可可只围住了胸和屁股,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还有两条细长的腿。

陈雨萌的浴巾从腋下开始裹着,但一侧的肩带外面能隐约看到浴巾边缘下乳房侧面的弧线。

她们看到林逸坐在沙发上。

脚步同时顿了一下——两个人的赤脚在地板上并排停住了。

然后对视了一眼。

脸更红了。

不是蒸红的,是体温升高导致的。

从胸口的皮肤一路往上烧,烧到了脖子、耳朵尖、整个脸。

“你——回来了。”赵可可先开口,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字与字之间缺乏连贯性。

“嗯。”林逸的目光从赵可可的浴巾滑到陈雨萌的浴巾,又滑到她们湿漉漉的头发上,最后停在两个人的脸上——那两双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还没完全消散的眼睛,在热水蒸汽中显得更水润、更亮。

他站起来。

走到两个人面前。

她们仰起脸看着他——赵可可在左,陈雨萌在右,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臂的距离。

水珠从赵可可的下巴尖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面。

陈雨萌的发尾水珠落得更密,滴在肩膀上,沿着浴巾的褶边往下渗。

“浴室等会儿我也要用。”他说。

目光在两个人湿漉漉的浴巾和通红的脸之间来回看了一下。

然后他说了下一句,声音不大,但恰好让两个人都能听到,尾音带着笑意。

“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

他走进浴室。把门开着。

两个女生站在客厅里。

隔着敞开的浴室门,能看到里面蒸腾的白色水汽从空间里涌出来,和客厅的干燥空气在门口碰撞,形成一层缓缓下沉的雾气。

能听到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水花洒在瓷砖上的哗哗声。

花洒的水流冲刷着白色瓷砖的墙壁,冲刷着不锈钢花洒头的金属管,冲刷着淋浴间玻璃门上挂着的、上一次洗澡后留下的水渍。

能透过玻璃看到里面——一个模糊的人影的轮廓,在白色水汽里若隐若现。肩膀的宽度,背部的线条,手在头发上揉搓的动作。

赵可可和陈雨萌站在客厅里,隔着这扇敞开的浴室门,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

两个人同时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赵可可先动了——她解开了浴巾,白色的毛巾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脚边。

她光着身子,赤着脚,身上的水珠被客厅的空调一吹微微起了鸡皮疙瘩,走进了浴室。

陈雨萌跟在她后面。她也解开了浴巾——白毛巾从她肩上掉下来,落在地上和赵可可的那条堆在了一起。她也光着身子走进去了。

浴室里热气弥漫得让人几乎窒息。

淋浴间不算大——这是合租公寓的浴室,标准的紧凑布局。

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一个淋浴玻璃房。

玻璃房里面最多够两个人并排站,三个人挤在里面需要贴在彼此身上。

赵可可站在林逸面前,仰着脸看他。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洒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头发从湿漉漉的状态变成了完全贴在头皮上的状态,水流从发缝间流过,沿着后颈和肩膀的曲线往下淌。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水从她的脸上流过,从她的嘴唇上流过。

她闭着眼睛,吻得很认真——在水里接吻的感觉很奇妙,嘴唇是湿的、滑的,好像怎么也吻不牢,刚贴上就被水流分开了,于是她用手捧住他的脸,固定住位置,然后重新吻上去。

陈雨萌从背后贴上来。

双臂环过他的腰,手掌覆在他湿滑的腹部——他的腹肌在热水的冲刷下紧贴着皮肉,每一块肌肉的分界线在她的掌下清晰可辨。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上,感受着热水冲刷三个人身体的温度和触感。

花洒的水流打在他胸前,又从他的胸口流到赵可可的胸口,再沿着两个人的身体流到陈雨萌的手臂上。

三个人的体温和热水交汇在一起,在这间白色的淋浴间里汇聚成了同一个温度。

赵可可的手从林逸的脸上滑下来,经过他的胸口,经过他的腹肌,最后握住了那根在水流中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热水冲刷着那根东西——茎身被热水冲得泛着健康的暗红色,龟头被赵可可的手指环住,拇指在马眼上缓缓画着圈。

她在水幕中擡头看他,嘴唇因为要说话而被水打湿,声音在水声和花洒声中断断续续。

“你自己说的——一起。”

陈雨萌在他背后笑了一声,然后把脸贴在他的肩胛骨上,手掌从腹部滑到他的大腿内侧,用另一种温度和触感贴近他。

她能感受到他后背的肌肉在她的嘴唇和胸口的触碰下微微收紧。

那是林逸很喜欢的触感——被人从背后抱住,乳房贴在后背上,柔软而温热。

三个人挤在这间淋浴间里。花洒的水持续不断地洒下来,冲刷着三个人的头发和皮肤。水流沿着每个人的身体曲线往下滑——从肩膀到胸口到腹部到腿——在不同的皮肤上走出不同的路径。水声遮住了一部分声音,让亲吻被封在嗓子里的闷哼取代。但偶尔,从水流缝隙间会传出某种温和的声响——唇和唇贴上的”啧”,手指在皮肤上滑过的沙沙,还有被水流冲淡了的含混呻吟。

浴室里的镜子上全是水汽,什么都映不出来。只有三道模糊的、水汽里移动着的肉色轮廓,被浴霸的暖光染成一片金色。

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了。

午后的酷热在傍晚的风中慢慢消退。

行道树上的蝉声也开始稀了,一声拖长的鸣叫之后是长达半分钟的静默,然后另一声从远处传来。

浴室里的温度还在继续升高。

第30章 隔壁602

自从李曼妮搬进603,她来602的次数明显超过了正常邻里串门的频率。有时候是傍晚,下班回来经过602,门没关严,就顺手推开,然后在沙发上坐下了。有时候是深夜,穿着居家服来敲门,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说”睡不着,聊两句”。李曼妮来602从来不提前打招呼,秦婉也从来不问她为什么来。

这天晚上秦婉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擦头发,门被敲响了。她不用问是谁,直接说了”进来”。

李曼妮推门进来,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下面是牛仔短裤。

她手里拎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睡不着。”

秦婉看了她一眼,拍了拍旁边的沙发位置。

李曼妮坐下来,倒了两杯酒。她喝了一口,放下酒杯,侧过头用一种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目光看着秦婉。

“,秦姐,你离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秦婉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节奏慢了一些。”,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该找个人结婚了”

秦婉放下毛巾,转过身看着她,认真地说了一句:“,别因为寂寞结婚,会后悔的。”

李曼妮没有回答,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靠进沙发里,侧过头看着秦婉。”,但一个人,真的好久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很少在她身上出现的柔软,像是脱下了白天那层精英主管的外壳。

秦婉沉默了几秒,伸手轻轻握住了李曼妮搭在沙发上的手。

两个女人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对视着。

秦婉的手指在李曼妮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指腹划过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

李曼妮没有抽回去,她的手在秦婉的触碰下慢慢放松了,五指微微张开,秦婉的手指滑入了她的指缝之间,十指相扣。

“,秦姐,你知道我那天晚上,为什么要跟你来602吗?”

“,为什么?”

“,因为你开门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和两年前我在电梯里看到林逸的时候,一样。”

秦婉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

“,你们姐弟俩,看人的方式,一模一样”李曼妮说着,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像是能看穿人心里在想什么”

秦婉松开了她的手,但不是放开,而是伸出手,手指穿过她耳边的短发,托住了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把她拉向了自己。

两个女人在沙发上接吻。没有前奏,没有试探,直接而深入的吻,秦婉的舌尖撬开李曼妮的嘴唇,缠上她的舌头。李曼妮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像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她们的吻持续了很久,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搅动,唾液在两人之间交换,发出”啧啧,啧啧”的湿润响声。

浴巾在纠缠中松开了。

秦婉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灯光下,三十二岁的身体,生过孩子的痕迹,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在白净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出来,但摸上去能感受到一条微微凸起的细线。

她的乳房比生之前稍微下垂了一点,但形状依然饱满,深褐色的乳晕是生育过的标记,也是成熟女人的勋章。

李曼妮的衬衫在接吻中被秦婉解开了,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和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秦婉的嘴唇离开她的嘴,沿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吻下去,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一会儿,舌尖在那里轻轻打转。李曼妮仰起头,喉间发出轻微的”嗯,嗯”声。

秦婉把黑色吊带的细带从她肩膀上推下去,露出她的乳房。李曼妮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漂亮,是紧致的半球形,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秦婉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快速地弹动,牙齿轻轻咬着乳头的根部,然后整口含住用力吮吸,发出”滋滋,滋滋”的吸吮声。

“啊,秦姐”李曼妮的手指插进了秦婉半干的头发里,用力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秦婉轮流吮吸着她的两个乳房,一只手揉捏着她没有被含住的那一侧,手指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她的嘴唇从乳房往下移动,经过肋骨,经过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李曼妮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秦婉的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她的短裤,隔着内裤按在她腿间。

李曼妮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粗重了起来,她抓住秦婉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引着她的手指调整了角度,让掌根更准确地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对,就是那里”

秦婉的手指隔着布料揉弄着她,掌根压着阴蒂的位置,中指沿着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来回滑动。

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滑腻湿润的触感。

李曼妮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抓紧了沙发垫。

秦婉褪掉了李曼妮的短裤和内裤,李曼妮顺从地擡起腰让布料顺利滑过臀部。

她的下体完全裸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倒三角形,阴唇颜色比秦婉浅一些,是淡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把大腿根部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

秦婉俯下身。

李曼妮自己用手拨开了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

秦婉的舌尖碰到那颗阴蒂的瞬间,李曼妮的身体弹了一下,她的手指插进了秦婉的头发里,用力地。

“,啊”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个调,和她办公室里冷静自持的形象判若两人。

秦婉的舌头从慢到快,从轻柔到用力,从单一到变化。她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嗒嗒嗒嗒”舌尖高速弹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然后她整片含住阴部,嘴唇包裹着整个外阴,用力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李曼妮的臀部开始向上挺动,把整个阴部往秦婉的脸上送。

“啊,秦姐,你的舌头,太会了”

秦婉的舌头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扫荡,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两片阴唇轮流含在嘴里吮吸。然后舌尖探入穴口”噗嗤”一声,在里面轻轻勾动,感受着穴壁上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着她的舌头。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沿着她的舌头流进嘴里,带着女人特有的咸腥味。她收回舌头,改用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穴口。

“咕唧”手指插入时带出的水声。

李曼妮的身体弓了起来。

秦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缓抽送,指腹贴着阴道前壁,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G点,然后用指尖在那里轻轻刮动。

同时她的嘴唇重新含住了阴蒂,舌头和手指配合着,舌头快速拨弄阴蒂的同时手指在里面勾动G点。

“啊啊啊,秦姐,太刺激了,我要”

李曼妮的高潮来得很猛烈。

身体弓起来,手指抓紧了秦婉的头发,穴肉痉挛着裹紧了秦婉的手指,淫水顺着手指流出来,在手背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的嘴里发出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一连串压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高潮过后,秦婉擡起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她的嘴唇上沾着李曼妮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然后她低头,继续。

“还,还要”李曼妮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贪婪。

秦婉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的膝盖弯起来,脚踩在沙发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张开,穴口微微开合着,像一张还在喘气的小嘴。秦婉低头重新含住了她的阴蒂,这次更加用力”咕啾”舌头压着阴蒂快速抖动,同时三根手指并拢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三根,太满了”

秦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噗嗤——噗嗤——”淫水被手指带出来溅在沙发上。她的舌头在阴蒂上弹动,嘴唇用力吮吸。李曼妮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也更猛,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夹住秦婉的头,穴口喷出的淫水打湿了秦婉的下巴。

李曼妮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又到了第三次。

秦婉这次换了姿势。

她让李曼妮侧躺在沙发上,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一条腿插入李曼妮两腿之间。

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揉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从后面探入她的阴道。

这个姿势让手指进入的角度不同,指尖能刮到阴道后壁上一个平时碰不到的位置。

“嗯,这里,不一样”李曼妮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婉的手指在她体内勾动着,拇指同时在阴蒂上画圈。

她的嘴唇贴在李曼妮的后颈上,轻轻吻着那里的皮肤。

李曼妮的第三次高潮来得缓慢但更加深入持久,整个人像是被温水淹没一样,从阴道深处蔓延出来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扩散到全身。

她的身体不自主地抽搐着,淫水顺着秦婉的手指往下流,把沙发垫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

第三次高潮过后,李曼妮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侧过头,看到茶几上那半瓶红酒,杯壁上的唇印还在。

她笑了,笑得有点傻,完全不像白天的她。

“,秦姐”她喘着气说”,你比男人还会”

秦婉躺到她身边,把浴巾拉过来盖住两个人,笑了一声。

“,那是你没遇到林逸。他比我还会,他那根鸡巴操起来,能让你上天。”

李曼妮偏过头看着她,问了一个她之前一直想问但没问出口的问题:“,你跟他做的时候,什么感觉?”

秦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李曼妮心跳加速的话。

“,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次操进来都能顶到最里面。他用后入式的时候,龟头能碾到阴道里一个特别的地方,每次碰到那里,我都觉得自己要被他干死了,但那感觉又爽得停不下来。你知道被操到射在里面是什么感觉吗?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整个屄都被灌满”

李曼妮听着秦婉的描述,身体又开始发热。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腿间,秦婉注意到了,笑了。

“光听就湿了?”

李曼妮的脸红了一下,但没有把手拿开。

“你试一次就知道了”秦婉说。她的目光中有某种邀请,不是言语上的,而是更深层的,那种”我知道你想要,我不拦你”的默许。

秦婉翻身压到李曼妮身上,分开她的腿,把自己的腿也分开。

两个女人的阴部贴在一起,秦婉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阴蒂对上李曼妮的阴蒂,然后开始缓缓磨蹭。

阴唇贴着阴唇,阴蒂磨着阴蒂。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嗯,啊,这样”

秦婉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速度。两个女人的阴部紧紧贴在一起摩擦着,淫水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之间拉出透明的丝线。肉贴着肉,发出”吧嗒,吧嗒”的湿润撞击声。李曼妮的臀部向上顶,配合着秦婉的动作。秦婉俯下身,一边磨蹭一边吻她,舌头探入她的嘴里。上下两处同时被占据,李曼妮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又攀上了高潮。

“唔,唔”她的呻吟被秦婉的吻堵在喉咙里。

两个女人同时高潮,身体贴在一起颤抖,淫水从两人之间流下来,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她们紧紧抱着彼此,在彼此的呼吸声中慢慢平复。

过了很久,秦婉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两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胸脯起伏着。

窗外的夜色很深了。城市在夜幕中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和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

第二天早上,秦婉醒来的时候发现李曼妮已经走了。

茶几上的红酒瓶和酒杯被收走了,洗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沙发上的靠枕被摆回了原位,但沙发垫上那几片淫水浸出的深色印记还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秦婉的枕头上留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李曼妮干净利落的字迹:

“今晚,我带603的钥匙来。还有,昨晚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了一整夜。下次让我试试被操到射在里面是什么感觉。”

秦婉看着那张便签纸,笑了一下,把它折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和那枚她离婚后就没再戴过的戒指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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