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欺辱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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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意欺辱
者:郁塌

1.漂亮的玩物

翻书声、打闹声、哀嚎声、沉沉的嗤笑声,以及踹踢到肉体的碰撞声,让教室涌出一股不正常的闷热。

明明空调让教室内的温度保持良好的舒适,但就是一股热,渗过皮肤嵌进骨髓的热。

热得孟思尧心率飙升,手在不可控的发颤,她只能强行扼制发颤的手,大口呼吸在此刻都成了一种可悲的奢望。

身后那群人的“玩闹”还在继续,陈俊疼痛的惨叫从身后钻进孟思尧的脑浆里,让孟思尧精神接近崩溃,豆大的汗珠腻在额头上,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班里的人化身成一堵堵冷漠的墙,谁也不敢回头,安静的出奇,连窃窃私语都销声匿迹。

孟思尧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她只希望叶玟川能大发慈悲忽视自己,这种希望乃至成了一种几乎绝望的嚎叫。

踢踹声停止了,孟思尧的心跳却更响了。

“孟思尧,滚过来。”

淡漠的命令,让孟思尧猫一样应激得窜跳了起来,她的手心开始发粘,让她自己感到恶心。

孟思尧一步挪一步走到叶玟川面前,每一步都灌了水。

她怯生生抬眸,看叶玟川的脸色。

叶玟川样貌极好,淡漠的清眸伈出一股勾人的妖孽,鼻梁高挺,唇色极淡,那冷戾的棕痣恰当好处点在他的嘴角和脖颈处,霎出一股幽幽的阴。

孟思尧看不出叶玟川的脸色是喜还是怒,他总是这样冷着一张脸,让人心生畏惧。

但她知道,叶玟川叫她就准没好事。

她的手攥紧衣角,声音蚊子一样细:“怎么了…”

一旁叶玟川的好兄弟甄然和薛颂远继续踹打陈俊的腰腹,嬉笑着打趣:“哟!叶哥又在这训狗呢?”

孟思尧知道那条“狗”是谁,她强忍着屈辱的羞耻,尽量不让自己的泪砸到地上。

但白皙滑嫩的皮肤出卖了她,使她一有哭意,眼尾就嫣红如兔,在白嫩的肌肤衬托下格外显眼。

“要哭?”叶玟川眸子微眯,继续说道:“这时候想哭了,之前和老师打报告的时候怎么不怕?”

上周,孟思尧亲眼目睹以叶玟川为首的小团体对陈俊实施暴力伤害,她心生怜意,就偷偷拍下证据告诉老师,老师看了之后表情很不自然,说会上报学校。

结果上报学校是假的,告诉了叶玟川倒是真的。

之后,她就被叶玟川盯上了。

就算再不了解叶玟川的家世背景,她也能隐隐约约猜测出叶玟川并非她能惹得起的。

但是已经晚了,她的代价正在凌迟着现在的她,她成了一盘随时宰割的生肉。

“我错了…”

“错了,应该有认错的态度。”

“跪着。”

叶玟川的命令带着一种不威自怒的冷戾,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的膝盖已如泡水的棉花重重磕在地上,泪泄了出来。

叶玟川好整以暇的观赏着她,刚一跪下就娇气的掉眼泪,纯澈的眸子湿漉漉的,弄得漂亮的小脸也水亮亮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漂亮模样。

但叶玟川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他抬起孟思尧湿润的下巴,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打自己巴掌。”

“什么?”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还是说…”

“你想让那两个家伙一起打?”他瞥了一眼一旁看好戏的甄然和薛颂远。

看似两个选项,其实没得选。

孟思尧微微上扬皙白的脖颈,怯意的咬着红透的下唇,抬起手掌,向自己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在教室内响声不大不小,足够所有人都听到。

一股巨大的耻辱感将她的自尊吞没,全身骤热,只能听到心脏在自己的胸腔内砰砰乱动,敲锣打鼓。

“力度大点。”

孟思尧扬起颤抖的手,闭着眼一鼓作气向她自己的右脸拍去,声音比上一巴掌更响了,热辣辣的痛感在她的脸庞处炙烤。

她颤栗着全身,脑子嗡嗡作响,泪滴撞击地面形成一汪万籁俱寂的清泉。

她不知道班里的人会怎么想她,她感觉自己好窝囊,好可怜。

像一面碎在地上的镜子,没人想捡。

叶玟川满意了,他又一次钳制住孟思尧的下巴上抬,细细品鉴印在她脸庞的红印,瑰色的印记让她漂亮的小脸添上一份惹人怜爱的脆弱。

“你挺漂亮的。”

在这之前,孟思尧还不懂这句意味不明的夸赞的弦外之意,在这之后,她每每想起这句夸赞,身体各处都会涌上一股恶寒,毛骨悚然。

2.她的义正言辞成了他的兴奋剂

孟思尧顶着热痛的红印,上了一下午的课。

课间没有人凑上前关心她,她成了班里的一粒脏沙,都怕黏上自己的鞋底。

放学了,孟思尧下意识找班上最好的朋友陆琴一起回家。

结果陆琴看到她跟看到病毒一样,眼神里写满了嫌意,随后微笑着和其他女孩子结伴而行。

孟思尧感觉自己在这个班里死了,不是肉体的死亡,也不是完全的精神死亡,而是一种小圈层的社会性死亡。

她没有任何办法,从叶玟川针对她,在教室里大赖赖碾碎她自尊的那一刻,她就必然被还要在这个班生存的人趋利避害。

她不怪陆琴,真的,她理解她,但…还是很难过。

本来自己打自己巴掌的时候,她哭过一次,现在她又想哭了。

孟思尧注视着陆琴和其他女同学交谈甚欢的背影,酸涩的滚烫逐渐模糊了视线,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到家门口之前,她拿出小镜子检查自己脸上的红印是否明显,发现不明显之后才敢踏进屋内。

家里弥漫着炒菜的香气,和锅碗瓢盆碰撞的铁声,这让孟思尧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这时,梳着丸子头的圆圆脸女孩跑了过来,小小的身体一把搂住孟思尧的大腿。

“姐姐你回来啦!”

孟思尧弯下腰,语气亲昵:“孟容,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我今天把老师给的牛奶全部喝光了!”

“真乖。”

“好啦,你们俩小女孩赶紧洗手,开饭了。”爸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这一顿饭,孟思尧吃的心不在焉。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要是叶玟川不继续追究她,她还能在高中剩下的一年半时间勉强一个人安安静静度过,要是继续追究,甚至霸凌升级,那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告诉老师或校长显然不行,这所学校在明里暗里包庇叶玟川。

转学?她好不容易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爸妈都指望她读下去念上好大学,看着爸妈疲惫的眼纹,她心底泛起苦水。

报警?她…不确定。

这顿饭她扒拉了几口就去洗碗了。

“思尧,怎么吃这么少?”

“我今天不饿,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

孟思尧回到房间,她的手机响了响。

是她的男友何故深给她发消息:“今天过得好吗?”

孟思尧敲击着键盘,删删减减不知道回什么,她多想告诉何故深她今天过得很糟糕,她被霸凌者盯上了,她最好的朋友也不理她的,但一顿删除之后她只回了个——还不错。

她神出鬼差在通讯录里翻找着叶玟川的账户,记得刚开学的那段时间,她几乎将全班的人都加了联系方式,其中包括叶玟川。

她一顿翻找,找到了叶玟川的账户,点击他的头像,看他的朋友圈。

朋友圈一片闲情逸致,不是在澳大利亚玩猎枪就是在沙漠玩飙车,她切实感受到,叶玟川家境的夸张程度。

“就因为有钱,所以随便欺负人吗?”

“混蛋…”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让孟思尧吓得一激灵,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的诡谲。

他发来了消息..

“哭的梨花带雨的,现在脸还痛么?”

孟思尧一阵无名火灼烧全身,以前从来没发过消息的聊天界面,神出鬼差的冒出了叶玟川的消息。

“简直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不会听到我骂他了吧…”

孟思尧当然不会傻到认为叶玟川在关心她,相反,她感知到一股浓浓的恶意,让她握住手机的指腹伈出一层潮湿。

她想一股脑直接将叶玟川拉黑删除,但怕这样的行为会让她遭受更过分的对待,于是颤抖的拇指,停留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直到睡着,她也没有回复那个信息。

第二天,她照常来到教室,课间的时候她打开了一本小册子。

小册子记录着孟思尧这个月生活费的花费情况,每花一笔,她都会记录下来,为了防止自己花销大手大脚,毕竟爸妈挣钱不容易。

而她刚打开小册子,就被甄然一把拿走,嬉皮笑脸的。

作为叶玟川小团体的一员,甄然是最吊儿郎当的一个,浓密的粗眉,小麦色的皮肤,以及俊色的丹凤眼,勾勒出痞气清俊的样貌。

甄然看着小册子的内容,大声朗读:“买菜花掉3.5,买文具花掉1.5,这月生活费还剩369。”

紧接着就是一串顽劣的笑声,在教室内回荡,震得孟思尧的心慢慢发凉,凉的手脚发麻。

“我去!孟思尧你家里是要饭的吗?我家狗生活费都比你高。”

班里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还有明晃晃的笑声。

孟思尧下意识冲上去,想要抢走小册子,但甄然很高,他略微抬高胳膊,孟思尧就拿他没办法。

孟思尧睁圆着水眸,声音发颤:“还…还给我!”

她一跳一跳想要抢走册子,却无济于事,反倒让发育丰腴的胸部随动作上下乱颤。

甄然视线下移,喉结涌动,玩昧道:“哟,奶子这么大,在这一跳一跳晃奶子勾引谁呢?”

班内一片哄笑,孟思尧猛地捂胸,她能感知到大家的视线聚集到她的胸部,如芒被刺,目光如一道道利刃刺进她的喉咙,让她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一道皙白,青筋有力的手臂在她头上滑过,将册子夺走。

她抬眸,对上了那抹矜傲清沥的眼眸,冷津津的睨着她。

“还给你。”

叶玟川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册子,递给孟思尧。

孟思尧刚要接时,下一秒,他云淡风轻的将册子丢出窗外。

册子坠下楼,丢在一楼的水池里,可悲的浸湿了全身。

叶玟川高大的身躯微微俯身,凑近,黑如漆的眸子散着冷冽的韧光,盯得孟思尧发怵:“这种方式还你,满意吗。”

孟思尧不语,跑下楼,将渗水的册子拿起,用衣袖擦拭水渍。

她咬紧着舌头,才勉强不让自己有泪意,她绝不能在他们面前哭,示弱。

“假装正义之后,现在开心了吗?”

叶玟川的声音低沉又平缓,像无风无浪的汪洋,很好听,但在孟思尧的耳里,只让她感觉无比刺耳。

“我假装什么?”

“明知故问,明明没有背景也没有能力,却自以为是的被所谓正义驱使下做出自以为正义的决定,你自己倒是满足于做好事的幻想里,却没考虑一点点后果。”

孟思尧转首,直直望着叶玟川:“我问心无愧,如果做无愧的事都会被嘲讽,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至于后果,我确实很害怕,但我从来没有做错过,错的难道不是带来后果的人吗?”

半响,他嗤笑了一声,眸内深不见底,淅沥着病态的黑:“你真有趣,又漂亮又有趣,让我…”

他凑近她的耳边,泄语道:“真想玩死你。”

说罢,他猛地将她推至墙角,她的肩胛骨收到磕碰,一阵吃痛。

而还没等孟思尧开口,叶玟川率先堵住了她的唇,重重的吻了上去。

“唔…嗯…不!”

孟思尧睁圆了眸子,唇瓣相触之感让她心生一股恶寒,于是拼命反抗,用浑身力气去推叶玟川的肩头。

但都无济于事,叶玟川如饿狼扑食,霸道的撬开她的齿贝,用舌腹吸吮得又凶又狠,她的小舌涌上一股可怜的酸意,吸得她发痛。

孟思尧莹着泪,狠下心死死咬住他的舌,血腥味如沼泽蔓延至口内所有的味觉细胞。

叶玟川终于闷哼着松开,而他不怒反笑,血渍如倒垂的病玫瑰在他嘴角衍生,妖冶鬼孽。

下一秒,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毫不收力的扇向孟思尧的胸乳处,胸乳随动作荡出性感的弧度,他瞧着,随后低沉的笑着:“奶子确实很大,玩起来应该很爽。”

力度转换成闷闷的痛意向孟思尧的胸乳处蔓延,她趔趄,瘫坐在地上,湿漉漉的泪点惹她眼尾一阵嫣红,眸子充斥着水色:“…疯子。”

3.强制打奶又吃奶

哪一时刻你觉得你要完了?

孟思尧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没有戴好红领巾就觉得是件天塌了的事。

稍长大之后,上课时渗透内裤的月经血让她无地自容。

每个年龄段都有每个年龄段的焦躁,这是写进少女心事的一滴滴墨渍,浅浅的淡淡的。

而现在,她感觉一整瓶的墨水都倾倒至她的全身,黑墨般晦暗的怯意席卷她的全身,她仰视着向她靠近的叶玟川,喉咙深处挤出几声破碎的嘤咛。

叶玟川好整以暇的望着她,手臂搂住她将她捞入怀内。

隔着衣物在她腰窝处、侧胸处上下抚摸,肆无忌惮。

孟思尧哭叫着:“不要,这里会有人看到的,放…放开。”

她本能的反抗着,推搡着想要挣脱出他的禁锢,但他的手臂宛如固定上了铁钉,钳制的她推也推不开,逃也逃不掉,只能哭红了一张小脸,我见犹怜。

叶玟川睥睨着她无力的反抗,像是降临人世间的神祇,饶有兴趣的观赏着猎物的濒死挣扎,直至断气。

“你是希望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玩你,是吗…”

孟思尧小脸煞白:“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实在没任何办法,只好做最后的求饶,祈望眼前顽戾的制裁者能放过自己:“求…求你了,放过我,我错了…”

叶玟川抬起手掌,用指腹轻轻滑过她晶莹的眼角。

孟思尧以为自己获得了叶玟川内心的怜悯,抿唇悄悄松了一口气。

谁知叶玟川的手掌钻进她的后脑,猛攥住她的发丝,眸里不含一丝情绪:“现在才求饶,晚了。”

他的猛拽让孟思尧硬生生抬起头,痛的她眉目缩紧,只能被动的攥着拖走。

她叫喊着,想要远处的人听见帮助自己,却像一粒黏米粒掉入一碗水,毫无波澜。

孟思尧被拖进一间杂物间内,重重甩在坚硬的木地板上,磕的她膝盖和手肘生疼,摩擦出坑坑点点的红痕,渗血。

还没等她回过神,叶玟川直接把她压在身下,呼吸温吞。

下一秒,他的手如粗粝的藤蔓钻入她的衣物,蔓延至她的肉体,手掌揉捏住她纤软的乳肉,将他的掌心深深陷进奶肉的柔软,指缝间溢出羊脂般的白。

叶玟川直直的望着她,手心的奶肉被他随意揉玩成各式形状,嗓音蛊毒:“奶子好大,这么骚…”

孟思尧怕极了,不管不顾的拍打着叶玟川的肩部,泪宛如掉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个不停:“不要!不要…你继续下去我要报警!!放开我!!”

“报警?”

“报警说你长了个骚奶子故意勾引男人摸?”说罢,叶玟川又笑了笑,顽劣至极。

“那你是不是要把你的骚奶子露给警察叔叔看,让所有人看看你的骚奶被揉成什么样。”

“混蛋!”

彭!孟思尧猛地向前撞击叶玟川的额头,在他恍惚之时,拼命向门冲去。

就在她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她的后衣领被狠拽住向后拖,身后响起幽幽的低鸣,宣告她的死讯:“你找死啊?”

一阵昏天黑地的晕眩,孟思尧又被甩倒在地,叶玟川冷戾的眸映射着诚惶诚恐的她。

她的衬衫被拽着打开,露出她肉粉色的内衣,中间是柔软又饱满的沟壑,性感几乎溢出。

“妈的。”叶玟川蹙眉沉沉的低骂着,一巴掌凶狠的扇在孟思尧白嫩的左乳,如波浪般的肉颤荡漾。

“痛…不要…”

又觉得不够,把她碍事的胸罩脱至小腹,乳白凝脂般的丰腴圆乳赤裸裸的曝光,尽收叶玟川的眼底,他低下眼睫,添上一抹情欲。

这是叶玟川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乳,在这之前他没对任何女人产生过异样的情感和肉欲,只觉得她们胆小又无趣。

而刚刚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对孟思尧产生了微妙的兴趣,看着她丰满的乳,着了魔一般又扇又揉。

他的下腹涌上一股无名热,他的肉棒在迅速勃起,撑得他裤子鼓处一大包。

他轻笑,啪的一声,巴掌又扇至孟思尧的右乳,柔软的乳被这样欺负,徒留一弯泛红的掌印在乳上若隐若现,棕红的乳头随着刺激发硬。

孟思尧很痛,灼烧般的痛意侵入表层,但她只能伈着泪咛叫,却无能为力,她的双手手腕被叶玟川一只手牢牢锁死,只能扭动着身躯咬唇忍受。

掌心的拍打,把她的乳头打硬了,一股微微的酥麻袭来,她喘出自己都惊讶的娇气:“唔…嗯…”

“怎么…打奶子都能给你打爽,这么淫…”

“不…不是…我没有。”孟思尧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叶玟川将孟思尧放在自己腿上,迫使孟思尧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腰腹双侧,摩挲着她的脊背,俯首一口咬住樱桃般殷红的乳粒。

“啊!不要…不要!放开我!”感受到齿贝对乳头碾磨,让她丝丝痛意夹杂着敏感的酸意,她扭动的娇躯,想要挣扎,却只是让奶白的软肉直往他嘴里送。

炙热的鼓胀死死顶住她的腿心,隔着布料都能感知到他龟头的形状,硬的她越发变软,白嫩的蚌肉悄悄渗出淫水。

叶玟川粗喘着,深陷着沟壑的柔软裹挟,舌尖打着圈挑逗发硬的红豆乳头,又猛地吸吮。

这一刺激,让一股电流般的快意钻进孟思尧的体内,她微微发颤,耸着肩头,声音越发甜腻:“不…那里…不可以那样吸…啊…哈啊…”

4.舔奶舔的直接喷水,摸下面一股湿

听到孟思尧抗拒又带点爽意的娇咛,叶玟川吸得更狠了,舌弯曲着舔弄红润的乳豆,像是在品尝什么清甜的荔枝软糖。

孟思尧脚趾缩成一团,整个人被这种异样的感觉控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汗津津的后颈将她的发丝黏住,身后被钳制住的手腕开始发痛。

“不要!不要!求你了!叶玟川!!”酥麻的爽意反而延伸出对陌生快意的惊惧,孟思尧垂泪着,叫喊声逐渐混乱。

而这让叶玟川玩心大发,舌化身成死死纠缠的青蛇,打着圈缠绕吸吮白乳中的樱豆,发出舔弄的水声,滋滋作响。

循序渐进的舔弄中,故意又猛地吸咬一口,直往嘴里嘬,让孟思尧一颤一颤的,在快意的侵蚀下,身体越发羸弱。

叶玟川含着乳,含糊不清的调侃:“你自己不也很舒服吗?”

“我…我没有…”

面对她不坦诚的表现,叶玟川一口咬住泛着水光的乳,在齿牙的咬磨下,直接刺激了她胸乳的敏感因子,这些因子横冲直撞向身体各处发送信号…

“不要!不要咬…啊!”痛中带爽的磨感让她大腿根很酸,她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奇异的感觉,指腹下意识捏紧叶玟川的肩膀。

她的下体湿漉漉的,水液涌了出来,粘稠,微腥,润出内裤将顶着她的鼓包前端也打湿了。

她莹着泪,嫣红如瑰的小脸被发丝半遮半掩,略显凌乱,颤着身,比起羞耻更先来的是叶玟川轻蔑的冷笑。

“爽么?”

孟思尧死都不想承认,拼命摇着头:“没有…”

“不爽…”他薄凉的双指向她下体探去,寻得一指腹的湿粘,润的不像话:“你湿什么?”

“我…”孟思尧哽咽着,声音委屈又娇气,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软:“不是的…不是的…”

叶玟川低垂着矜傲的眸,细腻白玉般的乳已经被欺负的红肿不堪,牙齿印和吸咬的吻痕印清晰可见,宛如被啃咬殆尽的熟透果实。

而这熟透的果实,下身已经分泌出甜腻的汁水,正等待主人的采摘。

可果实却不乐意了,水色的红唇一张一合:“求你了…放我走…求你了,马上要上课了…”

“上课?”

叶玟川望着她,狠狠用指腹捏挤了一下她被内裤包裹的两瓣白肉,水腻腻的不像话。

蚌肉很敏感,被稍微碰一下就会起反应,更何况用力捏,她大腿根颤的不像话,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捏那里,求你了…”

“骚成这样,还装什么?”

淫靡的,温热的潮气交织在他们的喘息之间,这份热越烧越旺。

孟思尧接近崩溃,但下体的黏腻又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恬不知耻,她看着叶玟川那双眸,发现那双眸也在死死回望她,几乎被情欲灌满,还有一丝讥讽意味。

叶玟川的眉眼清俊又慵懒,一眉一目都散发着贵公子浑然天成的矜贵,但他盯着她时。只会让她心生最深层的俱意,一种气场本能的压制。

而现在矜贵少爷的指腹深深陷进孟思尧的肉缝里摩挲,隔着几乎浸透的内裤布料转着圈搅动蜜露。

每一次故意而为的用力按压,都让孟思尧猛咬下唇,拼命压抑住阵阵快意的浪潮,和丝丝缕缕的娇吟吐露。

不要,在这样…她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吐痰的怪声,随之是门锁扭动的声音。

门外的中年男人略显疑惑:“怎么打不开,是反锁了?里面有人吗?”

孟思尧看到了求救的希望,刚要大声呼救,就被叶玟川眼疾手快死死捂住张开的嘴,他冷戾的瞥了她一眼,淡漠威慑。

孟思尧顿时泄了气,莹着泪却失声发哑,喉咙像被无形大手狠狠攥紧,一口字也不敢冒。

他暗中勒着她的腰窝起身,走到门前开门。

叶玟川摆出一副毫无波澜的平淡模样,温吞得像一碗水,向中年男人说道:“我们刚刚在里面拿器材,不小心反锁上了。”

中年老师狐疑的看着他们,但终究没说什么,而孟思尧低着头,望着斑驳的地板,始终不敢对视。

得救了,得救了…

他们走出杂物室,只见叶玟川眉头紧蹙,嗓音闷沉:“妈的,坏我好事。”

而孟思尧很是庆幸,她知道如果没人来,自己极有可能会被强暴。

她走着,胸乳被衣物摩擦时会产生缕缕刺痛感,每一蹭,都让她的情绪一点点被耻辱的火星烫出洞。

孟思尧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叶玟川还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把推开他放在她腰侧轻拂的手,猛地向教室跑去。

少女的香气,淡淡的随风晕开,叶玟川踉跄了一下,看着那抹逃走的背影,墨眸一暗。

他扫了眼指腹上的湿润,凑鼻尖闻了闻,略微带着少女本身的甜腥味,又舔了一口,咸的。

找到了个好玩的新玩具。

5.少女的雨

自从那一天后,孟思尧不敢去学校了。

她还特意洗了冷水澡,忍着刺骨的冰水,就为了能顺利感冒从而向爸妈名正言顺的请假。

洗完后,冷水顺着发尾凝结成泪珠般的水滴,滴答滴答的坠到地板上发出哭泣的声音。

为了增加感冒的成功率,她没吹头发也不盖被子,像一滩湿漉漉的海草,任由在睡眠的浊海里昏迷。

半梦半醒间,孟思尧又梦到了杂物间内叶玟川对自己肆意妄为的侵犯,闷热、粗暴、淫秽,下身发情的黏腻,还有他轻蔑欲笑的神色,眸子黑的腻亮。

她痛恨自己的怯懦,厌恶自己的淫荡,更愤怨叶玟川恶意放肆的一举一动。

她突然意识到那些先前与朋友结伴相好的普通校园生活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接下来地狱般千疮百孔的折磨。

就在她将手边的刀向叶玟川挥去的时候,她睁开了眼。

熟悉的天花板在眼前晕染开,孟思尧的脑子很晕,身体很冷,四肢像泡水的生姜一般举步维艰,她知道感冒成功了。

她步履虚浮,勉强打开门走出卧室。

最先迎过来的,是孟思尧的妹妹孟容,小小的她看着自家姐姐苍白如纸的面容,察觉出了不对。

“姐姐,你看着好像很难受。”

孟思尧刚一开口,声音却哑的发不出响,如刀割般的疼痛反复折磨喉部。

她只能摸了摸孟容的头,向厨房走去。

果然正在厨房忙活的爸妈看到她这幅样子,也纷纷表示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她吃了饭又咽下感冒药,感觉身体舒服多了,于是继续回到床上休息。

孟思尧知道逃避可耻….但有用。

……

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弄醒的。

孟思尧揉了揉惺忪的眸,起身走向玄关处。

这个时间段,能是谁呢?

现在爸妈去工作了,妹妹也去上幼儿园了,能是谁敲门?

脑海下意识浮上叶玟川孽俊的容貌,一股子心悸锤了上来,心慌意乱。

为了确定什么,抚平内心的波纹,孟思尧向猫眼处探去。

是一个男人的轮廓,下颚线瘦削又清晰。

孟思尧松了口气,随即把门打开。

“何故深,你怎么来了?”

……

厨房内,泛起了牛奶的甜香。

不一会,何故深端了一碗芋头炖奶放在孟思尧面前的茶几上,神色无奈。

“给你发消息也不回,结果感冒了也不告诉我?”

孟思尧有些心虚,小心翼翼端起炖奶喝着:“我…一直没看手机,对不起…”

何故深不急不躁,坐在孟思尧旁边,温暖的掌心轻轻贴在她的脊背安抚:“没生你气,我只是担心你。”

作为男朋友,何故深一直如此温润如玉、和风细雨,这也是孟思尧一直很青睐的点。

何故深是孟思尧的青梅竹马,他们之间早早互相暗生情愫,上高中之后自然而然开始交往。

何故深眉清目秀、白净斯文,虽然样貌还透着少年气,但为人没有同龄男生常有的急躁和莽撞,总是温柔又坚定,和风细雨的,像一颗荷叶,静静的生长在沙泥上,让人安心。

“你怎么有空来这?不用上课吗?”孟思尧关切道。

“现在是午休,没事。”何故深顿了顿,又说道:“倒是你,这几天怪怪的,经常不回消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孟思尧愕然,指腹不自觉捏紧碗底,面色如常:“没什么,我平常就是学习、吃饭、睡觉,能有什么特别的。”

“思尧。”他的声音带着几丝落寞:“从小到大你总是这样,为了不让爸妈担心,不让我担心,什么事都藏着掖着,谁也不告诉。”

这句话,深深戳中孟思尧神经的某一处,只让人微微泛起苦水。

从什么时候开始,孟思尧就早已褪去稚嫩的依赖,开始日渐独立不想再让别人劳烦,仿佛那对她来说是什么无法碰及的刀锋。

可能是家庭的缘故,清贫忙碌,尚小的孟思尧会早早跟着父母摆摊,起早贪黑吆喝着,期望街边匆匆碌碌的行人能停下买自家的卤串。

她深知父母的不容易,所以从小就想着不让父母多操一份心。

而那份贫寒的窘迫,却如一场湿漉漉的雨,潮湿了她的整个生长时期。

课本费、文具费、餐食费,一个一个如石子的费用,正在一点一点锤进她的脊背。

她最怕的,就是和父母提出那些费用时,父母紧蹙的眉头以及沉闷空气中的叹息。

她一直如此小心翼翼活着,或许之后也是。

何故深望着孟思尧的愣神,言语温吞:“思尧,我不是想逼你说些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说,你随时可以依赖我。”

孟思尧珉了一口炖奶,内心踌躇,想说些什么,可何故深看了看腕骨上的手表又开口:“快到上课时间了,我得走了。”

他起身,又细心嘱咐:“锅我洗了,厨房还有我盛在保温碗里的炖奶,等会想喝可以继续喝。”

“按时吃药好好休息,还有,如果想和我说什么,一定要联系我好吗?”

随后吻了吻孟思尧的额头,一副不舍的样子。

孟思尧只是软软的笑着,嗯了一声。

门彭的一声关了,家里又只剩孟思尧一人。

孟思尧拿起手机,第一个消息就是叶玟川的。

只有简短一个字,却让她浑身冰冷。

“躲?”

怎么?我连躲都没资格了吗?

她多想那样质问他,但也只是僵着手,徒有一股闷气在心里发烫。

她强行转移注意力,打开电视,兴致缺缺的看着明星们嬉笑打闹的综艺节目。

大概看了半小时,敲门声又响了。

孟思尧没细想,以为是何故深忘了拿东西,又折返回来。

她起身,手掌握住门把手,毫不犹豫的拧开。

而门外的人,却让她瞳孔猛缩,浑身僵直。

6.强闯屋内,亲吻拽奶

硕高清瘦,桀骜又冷淡的桃花眸,俊美至极的五官勾勒,清晰棱角的脸部轮廓。

像一轮明艳高傲又狡猾至极的明月,高高挂在天上,清清冷冷的睥睨着芸芸众生。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孟思尧就知道他有着不输荧幕明星的颜值,反而还多了几分冷然的贵气。

而极好的外表下,是被虫兽啃食劣迹斑斑的内心,散发着腐化的恶意。

“…叶玟川?”

惊愕之后,孟思尧冷汗直流的回过神来,下意识想闭门关紧。

结果叶玟川早已预判了她的行为,直接将鞋踏进门缝内,有力的手臂毫不费力的将门推开。

孟思尧因惯力趔趄了一下,眼睁睁看着她千俱万怕的人随意进入她的家内,纨绔恣意。

她唯一的安全堡垒也进了贼。

叶玟川倒毫无抱歉之意,直直向沙发走去随意坐下,瞥了眼正在播放综艺的电视,嗤笑:“在看这个,所以消息都懒得回?”

孟思尧止不住发颤,冷热交替的惶恐情绪让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呼出的气都带着颤音。

叶玟川从头到脚打量着明显吓到愣神的孟思尧,眼眸微眯,语气温缓:“怕什么,找你玩而已。”

他招招手,像是在召唤小狗:“过来。”

孟思尧不想过去,可不知为什么,手脚不听使唤似得向叶玟川走了过去,宛如被他施了控制术。

不,她知道为什么,因为她不敢激怒他。

叶玟川一把将娇小的孟思尧桎梏怀内,高挑挺拔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她陷入了堕落的黑暗。

随后,便是欲吞噬万物的吻附在她的唇上,让她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叶玟川急不可耐将舌送进她的口内,索取着什么,把舌乱搅一通。

孟思尧招架不住激烈的吻,唾液顺着嘴角滑至下巴,像一小流温顺的小溪。

“不…不要…唔…”她细碎的反抗也被他全盘吞咽,舌搅动的滋滋声在客厅回荡。

叶玟川的手一点点游走,猛抓一把孟思尧的胸乳,她穿的是轻薄的居家服,并且没穿内衣,钻进去的手随意揉捏把玩那份柔软。

孟思尧娇哼了几声,四肢挣扎着,想逃脱这逼仄的吻和肆意的蹂躏,却被他固定的更紧了,舌坏心眼用力吸吮,吸得孟思尧舌尖发麻,衍生更多唾液滴落出嘴角。

他手边的动作更过火了,又捏又揉软糯的奶乳,还要搓弄敏感的乳粒微微用力往外扯。

这让孟思尧痛的吟了出来,拉扯的痛顺带着极强的麻意将她裹挟,她流出生理性泪水,点缀在她的眼角莹莹郁亮。

“啊…不要!好痛…”她侧头,才将这个逶迤的吻结束,但舌与舌还牵扯着潋滟的银丝。

叶玟川眸子很深,像是藏着一团谁都解不开的雾,看她和看玩物别无二致:“故意不去学校?”

“我…我没有,因为感冒了所以…”孟思尧不敢直视叶玟川凌厉的眸,生怕他看出什么破绽。

“这么巧,今天就感冒了…故意的。”他的语调是陈述句,带着几乎笃定的危殆,让人后颈伈汗。

“我…”孟思尧还想在说些什么,叶玟川打断了她继续说道:“再说了,谁知道你究竟感没感冒。”

叶玟川的手掌摩挲着孟思尧的脖颈,缓缓上移,指腹收紧,狠厉的捏紧她的下颌骨。

他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毒,将她坠入冰窟:“衣服脱了,让我检查。”

7.穴又扇又指奸,被玩的烂熟

“什么?”有时候孟思尧真希望自己的耳朵听不见。

“别让我说第二遍。”

叶玟川威慑别人时的语调都极为平淡,但就是这种平淡才最让人毛骨悚然。

他是矜傲的高高在上,无论是样貌、家境、地位都让人遥不可及,没有人不忌惮他。

那份浑然天成的不怒自威,即使他只是远远扫了你一眼,你也会心乱得恨不得四分五裂。

孟思尧的手已经开始颤了,哆哆嗦嗦的放在衣领处。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被鹰叼在嘴里的麻雀,没有逃之夭夭的可能性。

孟思尧语气放软,企图做最后的挣扎:“家里…有温度计,用温度计检查好不好?”

叶玟川直截了当的拒绝,断了她最后一丝生路:“我就喜欢自己亲手检查。”

他的眉眼泛着恶劣的笑意,仿佛在嘲讽怀里猎物不自量力的反抗。

“你再不脱,我就自己动手。”

“我…我脱。”

孟思尧强忍着眼眶屈辱的酸意,一遍遍自我麻痹,自己只是脱衣服,少不了几块肉。

可身体还是出卖了她,她抖得厉害,指腹连扣子都握不稳。

“慢吞吞的。”叶玟川不满道。

“3”

“2”

倒计时的威逼下,被俱意裹挟的孟思尧立马加快了脱衣速度,将居家服褪了下来。

少女温热又窈窕的娇体展现出来,浑圆高耸的胸乳以及纤瘦柔软的腰窝,还有白玉般匀称的双腿,粉白色的蝴蝶结内裤紧紧包裹着里面甜蜜的隐晦地带。

褪下的那一刻,孟思尧就手臂环抱胸部,试图遮盖性感的丰乳,但反而挤得乳山之间的沟壑更为惹眼。

叶玟川看着这幅光景喉结涌动,深层的欲望被唤醒,下面的狰狞之物逐渐发胀,在裤子的阻隔下坚挺异常。

他棱骨分明的手慢条斯理解开皮质皮带,随即绑在孟思尧的双手手腕处,少女的娇体赤裸裸展现在他面前,连腰侧间的黑痣都清晰可见。

孟思尧双手绑至头顶,无法动弹,而自己的身体正大赖赖的供叶玟川观赏,宛如摆在餐桌上的一道佳肴,即将供人品尝咀嚼。

未知的恐惧和羞耻将她的泪水激出,疯了般涌出眼眶,她泪眼婆婆,凉意的空气让身体表层的细细绒毛微微立起。

“检查开始。”叶玟川的声音沉的像掉进海底的石头,在孟思尧耳边低语发烫。

他的手掌一把抓住她的左乳揉捏,粗暴、肆意,水一样软的乳肉立马被揉得泛红。

“啊…不要那么用力…”她被揉得很痛,娇嫩的叫声发颤。

叶玟川顽劣的低笑了几声,俯首埋进她的颈窝间吸吮,亲咬,又用齿牙咬磨着,种下嫣红的瑰丽痕迹,荆棘横生的玫瑰欲冲破而出。

淡淡的腻香在少女的肌肤中淡开,萦绕他的鼻尖,为之动情的他又亲咬起她的锁骨处,像是在吃什么冰糕。

两只手同时揪住她双乳的通红乳粒,来回揉搓,让乳头敏感的发硬,又猛地捏住向上扯,浑圆如盘的白乳被扯成了两个尖尖角,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苞。

袅袅的乳麻感混着被拉扯的痛,让孟思尧的泪滴止不住滑落温红的小脸上,娇吟破碎:“啊…哈啊…不要,不要那样扯…好痛!”

“你的奶子好像没感冒,很精神的样子。”叶玟川摆明一副欺负人的模样。

孟思尧委屈的哽咽着,娇红的小脸被泪水模糊,水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生长在胸脯上的每一寸血肉,此刻都在被他胡乱蹂躏,沾染上他的印记、他的纹路、他的温度。

而此时的罪魁祸首还在继续,孟思尧突然产生一种混沌的错觉,她的身体是否已经归他所有。

叶玟川烫热的手掌在她颤栗的躯体上来回爱抚,缓缓向小腹探去,抓揉了一把腹部上的软肉,随后又下移。

他将孟思尧的内裤褪去,白嫩、几乎没有耻毛的嫩蚌露出,中间层层迭栾的花肉泛着晶莹的红润。

叶玟川嗤笑道:“这么嫩?”

孟思尧一阵羞耻,紧忙把玉腿收紧,但叶玟川两手按住她的膝盖,又强行打开了,拖住孟思尧的腰窝往下拽,让丰软的大腿夹在自己腰侧。

他一巴掌扇向肥嫩的蚌肉处,嫩的泛水的小逼十分敏感,这一拍打让孟思尧肩胛骨猛地一挺,痛得胳膊肘直怼沙发扶手。

“啊啊!不行!不要打那里!”她几乎尖叫着,随后是断断续续的哀嚎。

叶玟川眸子烧着兴奋的炙热,又一巴掌扇向白里透红的肉缝,直直打在微微挺立的肉豆上,让孟思尧身体一颤一颤,手掌猛地攥紧。

小逼已经被打得泛着可怜的殷红,软烂糜淫、红肿不堪,像一小口裂开的熟透化水的果肉。

但这反而让孟思尧疼痛之余还掀起丝丝爽意,她的大腿根抖颤,被打得通红的蚌肉缝内竟喷出一汪水来,打湿了叶玟川的手指,空气氤氲着淡淡的甜腥味。

“打你逼都能喷水,你是有多骚?”他呼出一口热气,又道:“小逼这么爱喷水,看着也不像感冒。”

“呜呜…唔…哈啊…”孟思尧哽咽着,哭的说不出话,被泪花浇灌的水眸朦朦胧胧,莹亮钰灭。

他的双指直直的插进湿湿水水的穴口里,肉壁内的穴肉宛如章鱼触手紧紧攀附在插进来的长直物,一顿搅浑。

指腹在温热的软肉内一阵撩拨,来回转着搅弄,反复碾磨着让她腰间一软的敏感肉点。

“啊…哈啊…那里…那里…唔……”

“那里很爽吗…”说罢,叶玟川又故意的戳插她极为敏感的地带,反复搅弄,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黏糯的响起。

他俯身,贴在孟思尧的耳边带着野气的哑:“真够骚的。”crazyhome2000.com

他一边插弄着紧缩的潮湿穴口,一边扇打着嫣红外翻的阴肉,顿时水光四溅,淫液如花洒般喷的到处都是,湿湿点点。

混乱、躁动以及簇拥着陌生的侵入,一个本不是男友的人正用手亵玩她的私密处。

她不想被他的无理侵入升起情动的水浪,但愈演愈烈的快感将她的思考一点点剥夺,她的泪一点点倒流进她的穴,演化成缱棬的快感。

孟思尧的再也无法隐忍这让人濒临崩溃的爽意,又痛又爽的极致刺激让她理智失常,在啪啪的拍打下,挺着嫩臀,颤栗着蚌肉,娇喘着达到了高潮。

“啊哈…啊啊!!唔…嗯…啊!小腹…小腹好热…”

一发子弹钻进她的脑浆,一浊强烈的泄洪在她身下里翻滚。

她的小腹一阵昏天暗地的痉挛,红肿的肉缝渗出一大股热泉,软软的洒在叶玟川的掌心处,空气氤氲着一股温热的闷气。

“靠…”叶玟川看着泥泞不堪的肉缝,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了上来,双指抽出,又一大股淫液流出,将沙发打湿一片,形成一滩淫荡的水渍。

硕大龟头已将前端打湿,红紫的粗壮肉棒如藤根缠绕般在裤子里坐牢。

叶玟川真要被搞疯了,这样不堪的性欲冲动倒是让他更为愤热。

他眸子伈出赤裸裸的灼,凑近缓缓说道:“跟尿了一样,水这么多,你是多想让我操你这个骚逼?”

8.掐脖窒息play,插得喷水还敢说拔出来?

“哈啊…哈啊…不,求你了,叶玟川…唯独这个不要。”

孟思尧含泪的眸蒙着一层涟漪的湿雾,高潮如汹涌的洪水将她身体冲毁,徒留一滩有气无力的软肉。

“这可不行。”叶玟川死死攥紧她的手,往他坚硬不已的胀部伸去,做出上下撸动的动作:“我得用这个好好检查你小逼里面感没感冒。”

“这种事是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做的…求你了,放过我…”

“我挺喜欢你的。”叶玟川垂下浓密如翼的睫,一把掐住孟思尧的脖颈,指腹故意在肌肤处压下红印:“你呢?”

孟思尧能猜到他所谓的“喜欢”是什么,是对于任人玩弄的低级玩具一种卑劣的调侃,是赤裸裸的讽刺。

她从未见过如此肆意蔑视他人的混球,而她自己,竟刚刚因为这个混球的粗暴扇打指奸而喷水高潮。

耻辱为名的重锤凶厉地砸在她的头上嗡嗡作响,锤的她浑身发烫,声音昏颤:“我恨你。”

叶玟川顿时眸色一暗,阴恻恻的冷笑几声,掐住脖颈的手掌逐渐用力,施展刑痛:“看你等会能不能恨出来。”

孟思尧被掐得呼吸越发稀薄,红潮泛滥的小脸慢慢变紫,张着水润的小嘴,止不住的咳喘。

“咳咳…不…我…呼吸…咳咳…唔…”她的四肢开始胡乱拍动,窒息的痛将她迅速裹挟,无法思考。

在一阵昏天地暗的稀薄中,叶玟川终于松开了点力度,让孟思尧得以大口呼吸,泪水糊满了整张娇脆的小脸。

而当她渐渐缓过神之际,叶玟川开始脱掉了校服的西衣西裤,露出了肩宽窄腰的精壮身材,肌肉线条流畅清晰,腰腹的腹肌块状沟壑深深嵌在肌肤上。

叶玟川穿衣时是清瘦的轮廓,脱掉衣服是紧实有力的结实肉体,但贵公子式的娇生惯养下,他的肌肤是漂亮的瓷白色。

他被青筋无限蔓延的下腹,突兀着一根蒸腾着热气的粗长状物直直挺立,泛着红紫的润泽,硕大龟头前端的马眼处持续分泌着津液,宣告它的等待已久。

叶玟川俯下身胡乱吻着孟思尧喘息的小嘴,舌尖相触的时候,他手掌拖着粗大不已的肿胀之物,向湿润泥泞的小逼冲去。

硕大的龟头向早已熟透的嫣红阴肉处上下摩擦,相触之时,花穴上的湿液很快将红紫龟头润湿,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像是在磨汁水充沛的水蜜桃,裂开的果肉湿润软汝。

叶玟川边吻边沙哑道:“水这么多,不就是在等操吗?”

龟头反复碾磨绽放的花肉,一股一跳一跳的敏感酥麻流经至孟思尧全身,她的脊背微微向前挺,大腿根微颤。

她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于是做最后的锤死挣扎,无力的手掌用尽浑身气力推着叶玟川的胸膛,非但推不动,反而搁的她手腕骨疼。

孟思尧急的泪点花花:“不要…唔…那里不行…什么都可以,那里不能插…求求你…”

叶玟川黑如碳石的墨眸仿佛有邪火在烧,声音温吞又危险:“噢…那我偏要,你能怎么办。”

他一手掐住孟思尧的腰窝软肉,一手捏紧她的泛红脖颈,下身一挺,强行将凶狠的狰狞粗物插入紧仄的穴口内。

噗呲一声,紧致的窄道一下子被庞然大物扩张,将穴口强行绷成大圆,湿濡嫣红的外阴紧紧依附在狰狞的棒身。

一股强烈的酸胀感在孟思尧里面翻涌,她扬起汗津津的脖颈,声音尖细:“啊…哈啊…不可以…里面好胀…”

刚一插入,穴内的活肉就一个劲紧紧吃咬着进来的棒状物,褶皱一阵痉挛,吸得叶玟川的肉棒在她体内不停的跳动,渗出一汪津液。

叶玟川险些爽过头了,褶皱如肉绞将他进行绞刑,不过是爽刑。

他进一步收紧掐住孟思尧脖颈的手掌,指间渗出粘汗,让她的脖颈伈着闷热。

又一巴掌打在她的小逼处,嗓音伴着心神荡漾的粗喘:“吸这么紧,这么想要你主人的精液射你里面?”

叶玟川虽俊美,却是个名副其实的处男,初尝性事的他可不想刚一进去就刹不住闸,因此极力忍耐着那份强烈的爽意。

孟思尧红透着面颊,被掐住的脖颈让她又升起熟悉的窒息感,她拼命拍打着掐住她的青筋暴起的手掌,白嫩的纤纤葱指和他修长、棱骨分明的大手形成对比。

“不…咳咳…不要…呼吸不上…”

被掐住脖颈的梗塞感,反而让她下面缩的更紧了,无数个湿濡的小嘴紧紧亲吻着狰狞之物,进一步的紧致让叶玟川一点点松开掐脖颈的力度,呼吸紊乱。

“妈的…越掐越紧。”

紧张的肉壁一点点放松下来后,叶玟川才开始操动,肉棒循序渐进的顶入又顶出,伴随着黏腻的淫液顺滑,深入浅出。

孟思尧哽咽着,湿漉漉的杏核双眸从头到尾都没干燥过,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哭脸,话都说不利索:“不…唔唔….啊…下面…下面…拔出去…呜呜…”

叶玟川望着她,她美得凌乱又娇弱,莫名一抹奇异的怜惜感冉冉升起,随之而来的是水涨船高的摧毁欲。

“吸这么紧,还想让我拔出去。”他又补充道:“小逼这么热,看来真的感冒了。”

他俯下身,舌一股脑窜进她的口内,又扇了一巴掌在她颤动的奶上,白软的奶肉一阵肉浪,他猛地将肉棒顶进最深处。

“啊啊!太深了…呜呜…要…要顶坏了…”孟思尧凄厉的娇咛着,指尖深深陷进叶玟川的肱二头肌处。

但他毫不在意,揉着细腻软滑的奶肉,肏得也更深了。

同时,脖颈也逐步掐紧,深穴就像和脖颈有连接似得,一掐紧,小穴就死咬。

他后槽牙咬紧,无视孟思尧的咳喘,嗤笑道:“你是m吗。”

粗长的肉棒扩张了所有的穴道,鲁莽的撞击着最深处子宫口,摩擦着接近子宫口的极敏感地带,反复碾磨那里的褶肉,花心灼热。

“啊…不行…唔…一直戳那里…会…”

一股湿淋淋的热液从娇穴内涌了出来,浇灌在涨热的肉棒上,叶玟川伴着这股闷热的湿液,插弄得更快了,直往深处疯顶。

叶玟川指腹下移,按压着被操得沾染白沫的外阴,脸颊已被性欲搅红:“插深点你就爽成这样,小骚逼这么爱被鸡巴操?”

“哈啊…不…不…不是这样的…拔出来拔出来…”她的娇吟被快感搅弄的甜腻,但言语还是布满了反抗。

“还说拔出来。”

他粗喘着,巴掌连绵不绝的拍打着外阴,惹得孟思尧一阵呻吟求饶。

“痛!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插搐的速度愈发加快,将湿液捣成白沫,欲把层层迭峦的肉穴搅碎才罢休。

炙热、潮湿、抵死缠绵,孟思尧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好像被搅混了,她浑身都碎了,被压在她身上的制裁者毫不留情打碎又粘合。

“不看看自己骚成什么样,把我吞的那么爽,还好意思说拔出来?”叶玟川忍受着湿粘紧热的肉壁裹挟,又是一个猛顶,将羸弱的子宫口撞到变形。

这一猛顶,让孟思尧一下子高潮重击,重重的快感烟花在她眼前乍显,肩胛骨猛挺,小逼缩的死紧,身体一颤一颤的涌出一大泡水液,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眸子微微翻白,呼吸断线。

“啊啊!!哈啊哈啊….啊!不行不行…要死了…”

“妈的…缩这么紧。”紧迫的肉壁猛地缩咬着肉棒,硕大龟头再也忍耐不了软热紧吸的如浪快感,猛地射出一大股白浊,将子宫口完完全全填满,甚至溢出白浆在沙发上晕染开。

两道纠缠在一起的白皙身影伈出滚滚热气,心悸撩人的闷热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

潮红的性热氤氲在他们的脸颊处,极强的快感之后,叶玟川下意识吻住身下可人喘息的滟唇,舔舐樱桃般在她小舌上搅动。

他高大的身形将身下娇小的可人完全包裹搂抱住,粗硬的狰狞之物还黏在穴内没有拔出,边吻边低语:“再来一遍。”

孟思尧要晕厥了。

9.小狗辛苦费

粘稠的水声随激烈的动作响的越发频繁,沙发不知厌倦的发出晃动的声响。

孟思尧哭喊累了,身躯乏了,泪痕干了又湿,整个人狼狈到极点,但又因为数不清第几次的高潮而可怜痉挛着。

食髓知味的叶玟川在她身上要了一次又一次,射的她平坦的小腹都隆起了还是不知满足,下体混杂着各种各样淫秽的体液,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

在他一声动情的粗喘下,他又射出来了,不过他射的时候将粗硬肉棒拔出,故意而为吐射在她隆起的小腹处以及胸口处,一片腥腻味的白液黏黏糊糊的在她娇嫩的乳尖上流淌,滑至胸窝处。

孟思尧瘫软在沙发上无法动弹,只能本能的痉挛,哑着发痛的嗓子泣泪。

叶玟川观赏着这一幅淫靡的画卷,奶白滑嫩的身躯沾染各种体液和白浆,下身更是一片浑浊,小穴被肏的烂红泡水,肉缝里流涌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

玩过头了。

他从茶几上的抽纸里抽了几张纸,慢条斯理擦了擦自己半硬肉棒上的水液和白精,又抽了几张擦了擦孟思尧嫣红欲滴的湿透花穴。

“下次去我家吧,你家太窄了。”擦拭的纸巾完全被水液浸满,他丢进了垃圾桶,低捷俯视:“你说呢,小狗。”

说罢,他还用食指挠了挠孟思尧的下巴,仿佛她真是个毛茸茸的小狗,一副理所当然的轻视态度。

孟思尧蒙着泪,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沉默不语。

“走了。”

叶玟川干净利落的穿戴好了衣物,仍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若不是面颊还未褪去滟色的红潮,很难想象他肏射了好几次。

一声闷重的关门声后,屋内又重回了寂静。

孟思尧想起身,散架的身体稍微动一下都痛如骨折,尤其是腿心以及大腿根处,宛如有无形的绳索将她绞住,无处遁形。

叶玟川还他妈是人吗?

她的泪已经在刚刚几乎粉碎性的性爱中流干,她很痛,却一点都哭不出来。

她甚至连恨都没有了力气,这场反反复复、剥骨抽筋般的性爱制裁,不仅剥夺了她的身体气力,也抽走了她的精神活力。

她侧首,看到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下午四点。

她不得不忍受全身上下的剧烈酸痛,哆哆嗦嗦的起身,一点点扶着沙发把手,随后是扶着墙,她的脊背皙白消瘦,羸弱背影像一枝枯萎的、被泥践踏的晚香玉。

她一点点挪步到浴室,任由花洒的热水冲洗全身的泥泞与不堪,流淌在肌肤的温热激发着她的心力交瘁,她蹲下身,将头埋进膝盖处。

一切的自尊与人格都被这场肆意张狂的暴戾下炸成粉末,她每一寸的身体纹路和私密血肉都被这个嚣张跋扈的混蛋吃干抹净了个遍。

她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件扭曲不堪、肮脏淫秽的性事实实在在发生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疼痛、每一抹痕迹都证明着其存在。

只是单纯欺凌的话她还能勉强忍受,可为什么要和她做这件事?为什么偏偏是她?

为什么能那么毫无顾忌的进入她的家,和她强行发生最亲密之人才能发生的事情。

明明叶玟川这样样貌极好的男生根本不缺女体去做爱,不是吗?

她极其不理解,也无法细想,一细想她的头痛得像是有铁链在鞭打,每一想,就一记铁链鞭笞。

她浑浑噩噩的洗完了澡,急忙把沙发上泥泞体液的罩子放进洗衣机,随后回房间疲惫的躺入被窝。

早知道,每次开门都看猫眼就好了。

娇小的身体止不住颤抖,她又开始先入为主的责怪自己。

随后眼皮越来越重,她陷入了沉浸的睡梦中。

再次醒来,是孟容的呼唤,一声声娇憨的童音,如轻拂在面额的柔软羽毛,唤醒她的神经细胞。

“姐姐…姐姐…吃饭啦。”

孟思尧无意识揉了揉孟容的脸,软声软气回答:“嗯,你先去吃,姐姐等会去。”

“好!今天有糖醋排骨!姐姐快点来吃!”

哒哒哒的活泼脚步声渐行渐远,孟思尧下意识拿起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第一个消息就是叶玟川的。

“小狗辛苦费。”

她开始困惑,于是点进他们的聊天界面,发现叶玟川给她转了50000。

她一惊,手一抖,手机清脆的掉在了地板上,在房间内格外响亮。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巨款,她神色呆滞,捡起手机,望着屏幕,手僵持在半空,迟迟未动。

良久,她才缓过神来,便掀起一浪接一浪的怒火中烧。

他在利用转账来让这次侵犯变成一场交易。

凭什么?

她也是人,也是个有血有肉,有灵魂有自尊的人,她凭什么要被当成供人享乐的宠物,被这些有钱人亵玩一通之后,就喂点他们脚边的肉骨头。

内心燃烧的韧火温暖至指尖,她打着字,随后发送消息:“我明天会报警的。”

谁知对面的叶玟川秒回了个猫脸眯眼笑的表情,没几秒又发了个消息:“好啊,刚好我小叔是公安局局长,他官大,介绍给你认识。”

她怔住,手机又掉到了地上。

10.陈俊

隔了一天之后,孟思尧终归还是回到了学校。

感冒差不多好了,只是仍有点头晕和打喷嚏,所以被爸妈催着上学去了。

“可不能落下课程,现在是关键期。”

但其实在家长眼里哪一年都是关键期。

她心事重重但无可奈何,报警那件事始终没有勇气落实下来。

第一,她真的被叶玟川说的那句话唬到了。

第二,如果她报了警,她不知道接下来还能不能好好继续读书,毕竟全家都在指望她读上好大学。

犹犹豫豫之下,她终究什么都没做。

踏进班级的那一刻,步伐都显得格外沉重。

教室内,又响起了拳打脚踢声,陈俊蜷缩着身体,手臂青紫,承受着来自甄然和薛颂远的踢踹。

他们难道每天都要做出这种无聊透顶的暴力行为吗?

把人揍到半死究竟能让这帮混蛋产生什么样的乐趣?

她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她深呼一口气,打开课本,开始复习前几天落下的课程。

现在的最优解就是:努力学习,考上心仪的大学,从而永远摆脱这个地狱之地。

她努力摒弃周遭吵杂刺耳的欢声笑语,拿起笔,书写的声音沙沙作响。

学习确实能让她平静下来,她沉浸在学习的氛围里,没注意后面挑高的身影越发贴近。

一抹湿润的触感印在她的脸庞,她扭头,发现和自己近在咫尺的叶玟川。

叶玟川的鼻梁很高,一扭头,她和他的鼻尖相碰,鼻息交织。

她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他矜贵慵懒的眉眼,就不由得想起之前那缠绵淫色的性事,她急忙移开视线,火热的潮气蒸腾着她的面颊。

“在干什么。”

“…学习。”

叶玟川潮热的手掌触碰着她的脊背,温热的指腹有意无意上下轻拂。

孟思尧一阵鸡皮疙瘩,背也不由得挺直,触摸就像电流一般流经下体,她的大腿骨在瑟瑟发酸。

他的指腹淡淡的撩拨着她的发丝,嘲讽道:“不是说要报警吗?”

“……”

他俯身,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闷声低语:“还是说,你的小逼被肏的很爽,希望我下次光临。”

“毕竟你可是在我身下高潮了好几次,一直在喷水…”

孟思尧浑身骤冷,无法再忍受他的污言秽语,猛地起身,手掌攥紧衣角,向教室门走去。

叶玟川一把抓住孟思尧的手腕,拇指的薄茧有意无意摩挲她的腕骨,意义不明的睨着她。

“去哪?”

“老师办公室,我要去交作业…”她随口编了个谎言。

“作业有什么好交的,来,带你去打沙袋。”

孟思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玟川就已经牵着她走到陈俊面前。

陈俊双手抱头,在地上蜷缩成田螺状,全身上下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而周围的甄然和薛颂远,作为罪魁祸首却毫无愧疚之心,眼里的恶意与张狂几乎溢出。

甄然打量着孟思尧,又看了看她和叶玟川相牵的手,似乎明了了什么,好笑道:“哟,可以啊,这么快就傍上我们叶哥了。”

薛颂远也跟着竖起大拇指:“牛逼。”

叶玟川冷了他们一眼,没理他们,兀自的将孟思尧推上前,不容置疑道:“踹几脚。”

她看着她脚边的陈俊,可怜兮兮的倒在地上,一个瘦弱的男生活生生打成这幅佝偻的样子,她的鼻尖顿时涌上七荤八素的酸涩。

如果圣母玛利亚在世,请垂怜这个可怜的孩子,而不是继续活成他们口中的“沙袋”,在他们毫无人性的欺凌下面目全非。

她的泪悄无声息的掉落在洁白的衬衫上,那么的悲凉,透过衣物浸润进她的五脏六腑。

身后的叶玟川贴近她的脊背,扳过她的脸,看到她的泪微微愣住,眸子暗骤:“你心疼他?”

“怎么,你喜欢他?”

她灰蒙蒙的雾眸直愣愣的望着他,油然而生一种费解的困惑。

书本上说人是高等生物,有着最复杂的情感系统,所以会难过、疑惑、紧张、感动、懊悔。

那你呢?叶玟川,这些你都没有吗?、

“叶玟川,你有为谁伤心过吗?”

窗外的杜鹃涕血的叫着,随着风声的缥缈,逐渐销声匿迹。

他的声音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低沉深缓却格外清晰:“没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甄然嬉皮笑脸的打断了他们的对峙,悠悠的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台词呢,文绉绉的,踹不踹,不踹我踹。”

一声闷响,他的脚直直踹在陈俊的腹部,陈俊惨叫着,五官扭曲,张着嘴,一股泛着恶臭的腥白液体从他嘴里涌出。

“我去,他被我踹吐了。”

“谁踹吐的谁舔干净。”

“薛颂远你他妈找死!”

那俩人还在打闹取笑,没人在乎地上的那摊肉,他的无助、他的哀嚎、他的痛苦,都随着那摊散发臭味的呕吐物流淌四方,无人问津。

直到上课,孟思尧脑海里仍循环播放着陈俊扭曲着五官呕吐的画面,让她直达最深层的恐惧。

……

课间,陈俊被老师送进医务室。

孟思尧也偷偷跟着过去了。

她躲藏在门后,静静观察。

不知为何,她预感不好。

最先开口的是陈俊,他呜咽着、奄奄一息:“老师,叶玟川、甄然和薛颂远在霸凌我,我求求你了老师,帮帮我。”

老师叹了口气,漫不经心的回答道:“男孩子嘛,互相看不顺眼打架,说什么霸不霸凌的。”

陈俊还想说些什么,看到老师烦闷的蹙眉,支支吾吾的,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好一个互相两字,把单纯承受皮肉之苦的一方污蔑成互相打架的毛头小子。

孟思尧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踏进医务室内争辩什么。

结果几声悲戚的笑声响起,随后是窗户打开的声音。

接着…就是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

那一瞬间,日光照进医务室内,她仿佛看见了圣母玛利亚的裙角在飘扬。

11.他不在乎,他只想肏她

救护车的声音响彻校园,所有人人心惶惶、窃窃私语。

“那个谁自杀了!”

“谁啊?”

“就是今天那个被甄然打呕吐的男生。”

“平常也一直被打的那个男生?”

“对。”

“他好像叫陈俊来着。”

“哦哦,那他死了能不能放假啊?”

似乎没人真正在乎他,班上的人很多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甚至还有很多人期望这次自杀能换来假期。

由于学校被封锁,今天暂时停课,学生们陆陆续续放学。

警局的人将坠楼地点封锁,有许多人好奇却只能远远观望,杂乱的讨论声络绎不绝。

孟思尧呆愣在教室内,后颈的薄汗将衣领打湿,机械的将书本装进书包。

此时教室空无一人,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像是愈来愈快的节拍器,快得她无法思考,快得她耳边嗡嗡作响,身边的任何声音都无法感知。

她亲眼看到陈俊跳楼,那样年轻的生命,因为周围人的“杀害”,彻底死了。

愣神之即,她的肩头搭上男人的手臂,清冽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

她抬眸,映入眼帘的是白皙肌肤的嘴角棕痣,清冷诱色。crazyhome2000.com

叶玟川依旧是事不关己的淡漠样子,仿佛陈俊的死和他没有关系。

清晰、线条漂亮的侧脸,俊色干净,让人实在无法联想如此清俊的男生是恶劣至极的霸凌者。

叶玟川搂住孟思尧的腰肢,俯下身重重吻住她微张的唇,顺势将舌伸进口内,黏腻的搅弄一通,舌腹缠绵。

孟思尧被吻之后,嘤咛出声,手掌下意识拍打叶玟川硕宽的肩膀,哼咛反抗。

“唔…不…哈…唔嗯…”

谁知,他缠的更深了,猛地吸吮着她的小舌,唾液交替,搂着腰肢的手臂故意用手指掐了掐腰窝的软肉,让她娇躯一软,贴在他怀内更紧了。

直至她呼吸紊乱,轻微窒息而小脸通红、羽睫滴泪,他才将吻结束,又亲昵的贴在她唇上,逶迤留恋。

她受惊般的蹭出他的怀内,神色写满了抗拒,但娇红的靓丽小脸反而添上惹人怜爱的妩媚。

“别做这种事…这里是教室。”

“那又怎样,教室又没人。”

孟思尧不想和他纠缠,急忙撂下一句我要走了,就小跑出门。

结果被他手臂摸墙拦住,黑又深的眸子好整以暇的望着她:“走去哪。”

她怯懦的回道:“回家。”

叶玟川撩了缕她的柔发,想起上次性事结束后,自己的衬衫多了丝黑软的长发,就那样软软的贴在他的衣领处,像她的人一样。

他暗哑道:“去我家。”

她看着他的眼,读懂了那份露骨的情色意味,便不由得升起俱意,明明他“杀”人了不是吗?

为什么还能这样从容的调戏亲吻她?

但她终究没有问出口,只能被他紧攥着手,强行带走,无论她说了多少借口想逃离,都没有松开禁锢她的手。

而就在他们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一个打扮时髦、明眸皓齿的女孩走到他们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叶玟川,直到视线下移,扫到叶玟川和孟思尧紧握的双手,笑容僵住。

“叶哥,你…交女朋友了?”

叶玟川面色冷淡,无所谓道:“关你什么事。”

“那就不是女朋友咯?”女孩又黏黏糊糊道:“叶哥,你怎么都不回我消息?”

“不想回。”

孟思尧虽不知道叶玟川和陌生女孩的关系,但她也不在乎,她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只希望能靠这个女孩摆脱现在的困境。

她紧忙抽出被攥住的手,怯怯道:“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刚要溜,孟思尧就被叶玟川攥住衣领往回拉,声音闷冷:“让你走了吗?”

叶玟川略过陌生女孩,硬拽着孟思尧的后领走到一辆宾利面前,下来的司机打开车门,她被猛地丢进车内。

车辆启动,孟思尧还没回过神,便是暴雨般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鼻腔内全是叶玟川清冽的体味。

她气喘吁吁,小舌被霸占着缠绵,视线开始天旋地转,唾液顺着舌间缠绕的激烈从嘴角流出。

“唔…嗯…不…”她侧首,勉强躲避这强人所难的重吻,声音无辜:“那个女孩子不是还和你搭话么,你怎么直接略过她了。”

“怎么,她搭话我就要理吗。”

当然要理啊,这样我才有机会逃脱!孟思尧默默在心里哀嚎着。

“那个女孩子那么漂亮,你等会跟她出去玩多好。”

叶玟川眼眸微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嘴角微微上扬,轻蔑道:“你…吃醋了。”

“啊?”孟思尧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现在…”他凑近她的耳畔,低声沉闷道:“只想肏你。”

12.凶狠扇臀又指奸,还要威胁她自己插进去

叶玟川的手掌顺其自然钻进她的裙底,平整的裙面被手骨弄得褶乱。

孟思尧倒吸凉气,肩膀不自然耸起,余光一直留意还在开车的司机。

司机虽眼珠有意无意在后视镜乱瞥,但面部表情如一滩死水一丝不苟,车依旧平稳的开着,

孟思尧抓住叶玟川棱骨分明的手掌,温烫潮湿的触感在大腿根处停滞,抑制住即将燎燃的火苗。

她细声细语,但很急切:“别在车里这样,有人…”

叶玟川不以为然,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窝把她往怀里带:“你说司机?他算什么…”

算什么?

如果这句话延伸到孟思尧身上,她也不知道她算什么。

她大抵也没被他当成个人,而是个随手把玩的玩意,开心了就玩几次,不开心就辱几下,每天心惊胆战徘徊在他的喜怒哀乐当中,最后玩成烂抹布只有被踩的份。

她是“小狗”,死去的陈俊是“沙袋”,这个司机也只是个被无视的“东西”,反正都不是人。

原来人一出生就不一定是人,从财富到外貌,都被分了个三六九等。

像叶玟川这样矜贵纨绔的富家子弟,习惯于用脚底踩踏众生,目中无人的深眸看谁都是渣滓,都是他游戏人间的NPC。

那么,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轻而易举把她从人间拖拽到地狱,用她的痛苦去兑换他的快乐。

如果无人理解的痛苦达到了封顶,那她是否也会像陈俊一样抛弃一切,乃至摒弃自己的生命。

她不敢想,但她更多的为陈俊感到不值。

短短一周左右,她就已经厌恶透了他。

“叶玟川,那你算什么?”她的声音坚定又发颤。

叶玟川没什么表情,手指玩心大发,圈起她的发丝打转,慢悠悠道:“你说说看。”

他没正面回答,反而把皮球丢给了孟思尧。

“你是人渣你知道吗?陈俊是因为你们死的你知道吗?”说到后面,她的尾音已经哽咽了。

她开始下意识蜷缩在一起,半响后,却没有预想到的伤害行为,她的发丝还在被他打着圈缠绕。

几声冷笑幽幽响彻头顶,叶玟川捏紧她的下颚骨上抬,幽深如夜的晦暗黑眸意味不明的同她对视:“我是,又怎么样,耽误我等会把你肏出水吗。”

她低估了他的厚脸皮程度,子弹般的质问也如射进了反弹板反向射入她的眉心,她浑身发抖,冷热交替的愤懑让她额头缓缓渗汗。

大腿内侧条件反射的轻微湿润也让她更加羞愤,她不管不顾了起来,压抑的苦楚从口中发泄:“你混蛋!畜生!你去死!!”

但她说完就后悔了,微怔的雾眸水盈盈的,下唇咬的娇红,怯生生的抬眼望他,呼吸顿住。

她觉得自己像个冲动的老鼠,吱吱叫但毫无攻击力,万一把别人惹毛了人家一脚就能把自己踢死。

但叶玟川的神色连温怒都算不上,甚至有点“我看看你能闹到什么程度”的玩昧,

“我…”

“敢这么闹,不怕我惩罚你?”他摸了摸绷白的骨节,素淡的嘴角痣随说话轻微浮动。

“我…我错了。”

“不乖的话,我来教你怎么变乖。”

车停了。

……

宽敞的高级公寓内,落地窗尽显这座城市的高楼大厦、繁华盛景。

而室内却弥漫着旖旎的欲色,拍打肉体的声音和女孩的哭喊不绝入耳。

孟思尧赤裸着白玉般娇嫩凝白的娇体,压趴在叶玟川的腿上,而叶玟川随意的坐在山羊绒皮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掌又一掌的扇在她的嫩臀上。

一掌比一掌力度深厚,白嫩如米糕的肥臀活生生打得嫣红滴血,每一掌卸下,软出水的滑腻臀肉都颤出如浪的嫩波。

她泪眼朦胧,腰椎颤栗,原本清甜的声线一次比一次凄惨;“我错了!错了!叶玟川我求你了!好痛!”

她的痛苦求饶没获得施虐者的怜悯,等待她的是更为残暴的巴掌。

啪的一声,她的泪滴几乎泄洪,娇红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蛋,唾液不受控的从张开的口内流出,湿亮亮的涟舌不安分的颤动。

“啊!好痛!不要!求求你停下来!”

“叫主人。”

孟思尧整个娇体都在因为疼痛不停挣扎,却因为叶玟川的禁锢无法逃离,窈窕的身形一扭一动格外秀色可餐。

她无可奈何,只好道:“主…主人,求别打了…”

叶玟川垂睫观赏被自己扇得艳红的软臀,两瓣肥嫩楚楚可怜的泛红颤栗,而被臀肉裹挟的中间肉缝却泛着水亮的光泽。

他一阵涨热,本来就硬挺的裆部现在更是肿胀不堪,喉结涌动,呼吸愈重:“刚刚不是挺能叫的吗,现在怎么哭成这样。”

“打屁股都能出淫水,骚成你这样就活该被我玩。”

他抓揉了一把肿烫的臀肉,软的化水,又将双指直接插入湿嫩的软穴内。

“啊啊…哈啊…不可以…”孟思尧感受到异物的侵入,敏感过度的蚌肉一跳一跳痉挛,水液直接泄出。

她趴躺在他的腿上,无法动弹,想起身也无济于事,只能望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哭咛呻吟,忍受来自俯视者的随意亵玩。

嫩软的花肉将进来的长指扎紧,他灵动的指根画着圈搅动皱褶的内壁,快速插入又抽出,指腹连带着潋滟的水液丝,淫靡黏腻。

“啊…哈啊…唔…那里…别碰。”她的娇吟甜腻到极致,敏感地带被打着圈的剐蹭,淫液分泌越发过分,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爽了?”叶玟川低笑几声,手部动作又快又狠,双指戳弄的同时,连带着手掌也一顿一顿拍在臀处,又扇又入。

就在这样的玩弄下,她脊背抽动,肉蚌缝内泄出一大股嫩水来,声音娇颤,又带点嗔怪意味:“啊…哈啊…啊啊!那里…那里感觉好怪,不行!”

就在她肉穴的小嘴还在一嘬一嘬吃着手指时,叶玟川抽出被淫液浸透的手指,一把搂住她软滑的腰窝,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的双腿夹在他的腰腹间。

他将皮带麻利解开,裤子拉链拉开,膨胀不已的粗大壮物猛地弹出,散发着热腾腾的体味。

他喘息紊乱,直勾勾的望着她,威慑溢满的命令下达:“自己握着插进去,不然继续把你屁股打烂。”

13.漂亮小狗就该边插变狗叫,高潮后喷水又喷

孟思尧低首,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直直挺立的红紫肉柱,尺寸粗长的吓人,这样夸张的胯下物自己当时是怎么吞下去的?

他的前端汁液冒出,几乎湿润整个肿大龟头,这是他欲望旺盛的情动象征。

她情不自禁想起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那过于明显的酸胀感,在她下腹内炙烤磨人,几乎将她捅穿。

孟思尧哭哭啼啼,娇气的乞求着:“太大了…我做不到。”

叶玟川扣住她的后脑,凑近抵住她的额头,沙哑的低声道:“有什么做不到的,又不是没插进去过。”

他淡淡吐出的热气让空气氤氲着暧昧,但接下来的话又是不容拒绝的威胁口吻:“还是说,你想让我继续打你红肿的小屁股。”

孟思尧蝶睫颤动,唇瓣咬的水红,终究还是惧怕了,笨拙的小手轻握青筋暴起的粗壮根部,过于粗大,甚至无法整根握住。

她委屈着一张娇艳水亮的小脸,抬起玉臀,将烂红的花穴对准硕大龟头处,轻轻向下,花瓣一点点外翻着,细细吞吐龟头前部。

才吞一点,她就忍不住娇咛出声,水眸里的泪花兜兜转转还是滑落至脸庞,娇体一抖一抖的,雪白的圆乳也跟着抖动。

叶玟川饶有兴趣的看着娇媚性感的她一点点吞肉棒的光景,那可怜的通红小逼显然吃的很困难,他喉结涌动,手臂青筋绷紧,有些按耐不住。

小狗漂亮又可爱,真想把她全身上下都玩坏,玩的只会哭着喷水。

“慢吞吞的。”他粗粝的手掌附在她大腿两侧,用力压下,噗呲一声,水润小逼一下子将整根狰狞肉棒吞下,殷红的嫩肉羞涩咧开,流出黏腻果汁。

“啊!哈啊…一下子就插的话,下面…唔…涨….”孟思尧尾椎骨绷紧,下腹的肿胀痛热蔓延至全身,她娇颤着,娇吟声断断续续。

鸡巴一插入,穴里的活肉就紧紧裹住,生怕他跑了,湿粘的花肉又软又敏,严丝合缝的缠绕整个棒身。

“小逼这么紧,是有多喜欢我的肉棒。”

“不是…唔嗯…”

他爽的呼出一口浊气,果然她小穴的滋味让人上瘾,尝过之后不久又想继续品尝占有。

“把我整根都吞了,还说不是。”

他一把搂住她柔韧的软腰,吻住她不停溢出娇咛的嫩唇,舌霸道无理的侵占她的口内空间,一阵搅弄,发出唾液缠绕的水黏声。

下身也开始顶弄起来,腰腹有力的上下插顶,粗大的肉棒让绽放的花穴开的更滟了,浅出时层肉花瓣腻着一层水亮。

下面小口被湿淋淋侵占,上面小口也被一口堵住搅弄,孟思尧整个人七荤八素、晕头涨脑,身体娇软成一团可口布丁,只能依附在叶玟川滚烫的怀内化掉。

叶玟川不禁觉得她简直娇弱又娇气,像一朵只能强制开采花蜜的娇花,只有猛肏,才能迸发出最多汁的甜蜜。

而她小嘴还在无意识嘟囔:“唔…哈啊…太深了…别。”

“深?”他粗喘着,紧扣她的后脑吻得又重又狠:“这才叫深。”

他猛地一顶,将紫红火棒凶狠撞击娇弱子宫口,他能感受到怀内可人的惊颤,随之是尖细如小猫般的腻歪喘叫:“啊啊!哈啊…要…要撞坏了,唔…那样不行…”

谁知叶玟川更起劲了,龟头渗液的肉棒每一次都肏的又深又狠,绷起的青筋摩挲着里面湿湿水水的肉壁,逼迫着肉穴渗出更多欲望的水液,

“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一边拍打一边揉捏着软臀肉,像抓玩手感尚好的面团,揉成各种羞耻的模样,泥泞的交界处也摩擦的越来越快,嫩穴带入又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声。

孟思尧倚在他修长瓷白的颈窝处,指甲陷进他的锁骨,发出接近动物般的失控娇喘,肏成大圆的穴洞内涌出一大股淫水,黏腻闷热,将棒身淋上一层水膜。

“呜呜…里面好热…有种感觉…”她失神的娇叫着,强烈到顶点的爽意让她唾液流出,将他颈窝打湿,脚趾缩成小圆,娇躯颤栗,穴肉痉挛着缩紧,像没吃饱的小嘴嘬吸着。

叶玟川明显能感受到她在高潮,层层褶皱的肉壁异常缩紧,将他侵略的肉棒吃咬的厉害,他下颚线绷紧,忍耐突如其来要射精的爽意。

“什么感觉,被鸡巴操爽死的感觉?”他闷哼着,指腹碾磨那湿透的玫瑰色肉瓣,湿淋淋的软嫩。

“真是骚,肏几下就高潮。”

手掌啪的一声打在臀肉处,嫩肉烂颤,随后又打了好几巴掌。

他没给她缓冲的时间,将她推倒在沙发垫,压制身下,腿抗至肩头,肏穴的频率愈来愈快,尽数捣碎深肉,水光四溅。

高潮后的媚穴本身极度敏感,毫不留情的持续插弄让她几乎崩溃,下体氤氲着蒸汽般的涨热,她浑身颤栗,哭得断气又哽咽:“啊啊…不行…啊!求你了,停下…哈啊…”

他不停,还要顶插的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把里面湿嫩的软肉都浑搅成一滩肉水才满意。

“吃这么紧,还要我停下,上面的嘴不乖,下面的嘴倒是很乖。”

衣角凌乱掀起,叶玟川汗津津的腰腹肌肉露出,每次深度插入,肌肉沟壑就越深邃。

“该怎么惩罚不坦诚的小狗呢。”他嗓音蛊毒孽火,带着喘息的紊乱。

他钳制住她的腰侧,将她翻面,孟思尧被迫半跪着,将通红可怜的肥臀撅起,纤细的腰肢和丰宽的蜜臀勾勒出魅人的曲线。

叶玟川深入顶进,狠狠后入被肏的烂红的逼穴,花瓣绽放得熟透,顺着润液,抽搐得又快又顺滑。

他爽的大腿根绷硬,耳根红透,无节制的疯插,手掌拍在嫩臀上一掌接一掌,本就可怜兮兮的红臀,更加不堪入目的红肿。

“啊啊…不要不要!好痛!已经不能再打了…哈啊…”孟思尧嘶哑的声音惨叫,臀部疼痛不已,小穴却缩的死紧,被碾磨的媚肉一颤一颤迎来阵阵快感,水雾雾的眸没了焦点。

“叫几声狗叫,我就放过你…”他潮热的手掌温缓爱抚着臀肉,仿佛在安抚被自己撕咬至奄奄一息的猎物。

她没有办法,只好娇息着屈服,晶亮滋滋的小嘴勉强挤出的几声碎音,像坏掉的八音盒:“唔…汪…汪汪…哈啊…啊。”

“真乖。”他为之动情的插搐越发疯狂,打桩般疯狂顶弄,淫液捣碎成黏腻的白沫,俊色的眉眼被情欲搅浑。

在孟思尧发丝凌乱的水泪小脸扬起时,他凶顶进最深处,将一大股浊液浇灌进子宫口最深处。

她哭喊着,几乎晕厥的瘫软在毛绒沙发上,水嫩的红穴又涌出溪流般的袅袅淫水,和渗出的白浆混为一体,随后又情不自禁失禁,闷潮的尿液从小口流出,将身下的山羊绒材质浸湿一大片,水渍如潮水蔓延。

叶玟川眉眼炙热,盯着那一张一合渗尿的小逼,声音轻蔑:“小狗爽尿了。”

情欲宣泄后的空气闷热腥潮,喘息声此起彼伏。

他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眼眸迷离的羸弱少女,情不自禁俯下身吻住她凉意的娇唇。

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叶哥,你在家吗?”

14.他肏了,他羡慕

突兀的敲门声惹得叶玟川烦躁上了眉头,他轻吻了几下孟思尧的嘴角,随即下了沙发。

要是做的过程中有人打扰,他非把这人头扭下来挖空脑浆。

孟思尧有气无力,却也不得已紧忙拿起靠背上的薄毯,盖上自己被蹂躏一通的裸体。

她不知道门外的人会是谁,只好整个人娇娇小小的蜷缩在毯子内,掩盖自己的存在。

毯子里面的世界晦暗、闷热,心脏的跳动起起伏伏,胸腔内格外醒耳。

门外会是谁呢,说话声音有点熟悉,希望别进来…

毕竟她这副赤身裸体的狼狈样子怎么见人…

“叶哥,怎么才开门?”

叶玟川衣领凌乱,衣角外翻,颈窝汗津津的,潮热瑰红碾碎在他的面颊,如出一辙的淡冷眼眸伈着不耐烦。

“你他妈要干嘛。”他睨着门外的人,嗓音闷沉,烦躁。

甄然挠了挠被汗浸润的发丝,气喘吁吁:“我刚刚在长跑来着,想打网球才想起球拍放叶哥你家了。”

看着叶玟川这幅凌乱潮热的模样,甄然眸子微眯,试探性的问道:“叶哥…你刚刚不会是在办事吧?”

说罢,甄然四处瞟着屋内的环境,果真让他看到沙发上毯子处突兀的隆起,像是有个人躺在那。

“我去!叶哥你来真的!谁啊?”他思索了几秒,浓眉挑了挑:“孟思尧?”

“关你屁事。”叶玟川拿起茶几上的球拍,直接朝他头扔了过去:“拿完就滚。”

门砰一声关了,孟思尧的心也凉了半截,人虽蜷缩在毯子里,却和赤裸曝光没区别,像剥了壳的鸡蛋,里里外外都被人知道了个透。

完了,知道是她了,到时候去学校甄然说不定怎么大放厥词羞辱她。

婊子?骚货?又或是破鞋?

就在她无端联想时,毯子被掀起,凉意的空气将闷热驱逐,恍恍惚惚,对上了叶玟川俯瞰的冷色眸子。

“缩成一团好把自己包成粽子?”

…原来他也会开玩笑。

孟思尧没笑,坐起身,软白的手臂环抱胸前,因赤裸而感到不自在。

她看着一旁被她尿液浸湿的衬衫衣角,怯怯道:“…你有衣服吗?”

“洗完澡再说。”

他一把抱起温香软玉的她,无视她小腿的反复摇晃,向浴室走去。

“我…我回去洗就可以了。”

“闭嘴。”

孟思尧立马闭嘴了,总是这样,叶玟川稍微戾气重点,她反抗的小尖刺比谁收得都快,唯恐惹这个矜贵少爷不痛快。

她惹不起,怕受伤,因此只能委屈着顺从,蜷缩着,惧怕着,活像个一碰就缩的含羞草。

……

宽大洁白的浴缸内,热水氤氲着徐徐蒸汽,两具皙白的身体相贴,接吻的黏腻声响起。

“唔…不…哈啊…”她被他捏紧下颚骨上抬,舌顺势侵入水搅,藤根交错的宽大手掌将奶乳各种碾揉。

叶玟川的指腹粗粝,剐蹭到乳粒时,总是会让她窜出刺刺酸麻,她情不自禁在唇舌交吻中溢出娇颤的咛叫,

这个时候,他就会故意而为用舌猛力吸吮,像是要把她的娇咛全盘吞咽。

粗硬的烫热又死命顶在她的尾椎,她一惊,吞吞吐吐的泄语:“不行…唔…哈啊…不能做了…”

“我在你家这件事已经被甄然发现了…”

叶玟川抓捏着她嫣红如樱的乳粒,挑逗的往外扯玩:“发现又怎么样。”

一扯,让孟思尧猛地娇叫一声,她掐捏着叶玟川有力的手臂,声音颤颤巍巍:“我…我在学校会被羞辱的。”

“羞辱…”他垂睫,嘴角轻微勾起,饶有兴趣道:“所以,你现在在寻求我的帮助?”

寻求罪魁祸首的帮忙,任谁听了都觉得离谱至极。

一切的欺凌,一切的痛苦,一切的翻天覆地,不都是他亲手造成的吗?

她在此人的面前提起她的担忧,不就是展露伤口,妄想狂暴的施虐者给予治愈吗?

孟思尧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羊向狼寻求帮助,是主动让狼把自己撕咬殆尽吗…

她沉默,发尾凝结的水珠一滴一滴掉进热水里,声音清脆明了,在她摇摇欲坠的耳边无限放大。

叶玟川俯首亲吻起她的脖颈,湿漉漉的下滑,吻至她的颈窝。

湿吻的触感传来阵阵温痛,他在吸咬,像要吃了她。

暗哑的声音响起,让她险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可以不用担心会被羞辱。”

“…真的?”她带着怯懦的狐疑。

“一句话的事,我不让,他当然也不敢做什么。”

叶玟川扳过她的脸,勾人心魄的夜眸泛着淅淅沥沥的亮,望向她竟带点…宠溺?

想到宠溺这俩字,激起孟思尧一身鸡皮疙瘩,他这个人的一言一行和宠溺有任何关联吗?

可朦朦胧胧之间,她恍神了。

“为什么要帮我…”

耳畔被尖牙磨砺,他的声音热浸骨髓:“小狗被肏的时候这么乖,水那么多,当然要给点奖励。”

他吞吐的热气洒在她的耳畔,孽惑的蛊毒仿佛也钻进她的脑髓,层层缴械。

“只要你乖一点,我就是个好主人。”

乖一点,意思是事事顺从他,把身子献给他随便玷污?

巨大的无力感将她重重粉碎。

她无声垂下手臂,任由叶玟川不安分的手随意游走抓揉,每一寸骨肉都要被他的炙热温度沾染,浴缸里的热水波纹缓缓,轻轻溢出。

她的喉咙仿佛堵了果核,上不去下不来,如鲠在喉。

她是如此软弱,只能哽咽叮咛着,被他玩弄得羞臊不已,却不知如何是好。

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又插进她娇红的穴内,翻搅着黏腻的水。

随后是硬如火烧的棒状物,夹在她的腿根间,反复戳磨。

“小狗哪都好软,是不是生来就是给主人摸和肏的。”

一切的自尊与底线,都随着热水的浸泡下,瓦解消溺、

……

网球场内,甄然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发丝,挥汗如雨。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乱糟糟的,堵得慌,打球也没打尽兴。

薛颂远向他走了过来,扔了瓶水给他。

甄然接住,浓密的粗眉中间皱了道浅横,声音发闷:“怎么才来,哥们都打了快一个小时了。”

“能来不错了,抱怨什么。”薛颂远打量了甄然几眼,好笑道:“脸怎么这么臭,谁惹你了。”

“我刚刚去叶哥家,发现他一副刚操完逼的样子。”

“我去,他操的谁?”

“我虽然没看到脸,但看到沙发上有个人躺着,被毯子盖住了,我百分百肯定是孟思尧。”

“你怎么这么确定?”

“废话,叶哥你还不知道,身边什么时候有过女的,追他的他从来没看上过,我都怀疑他阳痿了,也就孟思尧离他最近,今天不还牵手了吗。”

甄然一巴掌拍到大腿上,神情懊恼,又说道:“操,真羡慕叶哥,把班里最清纯漂亮的妹子撬走了,而且胸还大。”他顿了顿:“孟思尧玩起来肯定很爽。”

薛颂远盯着手机屏幕玩小游戏,心不在焉道:“你不会妄想玩叶哥的人吧。”

“什么叶哥的人,叶哥估计对她也只是玩玩,我也想玩玩怎么了。”

“再说了…”

他也确实有点喜欢上了。

15.控制与焦躁

从浴室再到床上,叶玟川欲将孟思尧玩坏般又顶弄了好几次、

在情事的浇灌下,她的娇体越来越敏感,他频繁在她敏感点刮蹭,基本肏几下就会高潮喷水。

他说她骚,逼穴越高潮就肏的越狠,淫液尽数捣碎,又亲又咬,恨不得把娇弱的她吞咽进肚生吞活剥。

在她快要晕厥的时候,他射完了最后一弹,下面的小嘴一张一合,吞不完就流淌数不胜数的白浆,像被刮口子的牛奶止不住泄露殆尽。

她几乎死在了床上,泪水唾液混在一起,发丝凌乱,娇体还因为高潮余温止不住痉挛,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

脖颈处、脊背处、胸奶处、腰侧处,甚至腿根处,布满了大大小小瑰红的爱痕,使孟思尧稍微被被褥摩擦一下都痛。

而叶玟川跟没事人一样,除了大汗淋漓的肌肤,潮红的面颊,餍足后的他依旧精神抖擞。

他将她的手机丢在她的旁边,轻描淡写道:“跟你爸妈说今晚住同学家,不回去了。”

“我…我要回去。”她的泪一滴接一滴还没流干,水眸微怔,声音如微小的尘埃,风一吹就散了。

“回去?”叶玟川修长的手指猛地搅弄还在流淌白精的穴,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她娇叫着,淫液混着白精一股脑的喷出,宛如水淋淋的小喷泉,止不住喷洒。

他又凶狠狠地扇在殷红的肥蚌上,啪的一声,她的哭喊凄厉不已。

“啊…哈啊!不要…啊…不要…”她微怔着莹亮晶泽的热眸,整个人娇弱惹怜,羸弱的几乎碎掉。

“这副样子回去,是想让你家里人,看你下面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吗。”

穴肉红肿不堪,已经是碰也碰不得的地步了,稍微搅弄,她都无法承受,更何况又插又打,像有无数个鸟嘴在啄,疼痛入骨。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回去了,我会说的,求你了。”

他的眼眸淡淡亮亮,看着她时腻上一抹病意,指腹摩挲着她的脖颈,危殆道:“乖一点,以后不准拒绝我。”

她清水芙蓉的小脸被泪液浸泡,像被洪水冲击的小娇花,花瓣被肆意碾碎,只留寥寥残缺的花液。

“嗯…”

无形的枷锁将她锁死,她竟连拒绝的权利都被眼前乖僻的独裁者夺走,自我意识逐一打碎,只能气若游丝的答应所有命令。

清洗身体过后,孟思尧缓冲了一下情绪,才无可奈何的和家里人打了电话,随便找了个理由说住同学家。

父母仍有疑虑,不让她随便留宿,但她也没办法,只好搪塞了几个借口,马马虎虎挂断了电话。

叶玟川高大的身躯后搂住她,缱棬进怀,指腹轻撩过她的锁骨,嗓音清淡:“小狗虽然乳很大,但其他地方都太瘦了。”

“明天小狗有什么想吃的吗?”

这个时候倒是装出温柔体贴的模样,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孟思尧倦了,困意席卷全身,她温吞道:“不知道…”

随后便是进入永无天日的睡梦。

……

第二天,孟思尧和叶玟川一起来的学校。

她被他毫无顾忌的牵着手,她知道挣扎也没用,只好乖乖被牵着。

班里的同学议论纷纷,八卦的闲言碎语愈演愈烈。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让孟思尧跪着吗,现在就牵手在一起了?”

“真就欺负欺负着,喜欢上了?”

“竟然能搞定那个叶玟川吗,没想到啊…”

而嘈杂的交流声,被叶玟川书包猛摔桌子的刺耳声打断,瞬间戛然而止。

大家都忌惮他。

甄然从他俩进班级里就死死盯着他俩相牵的手,只感觉一股气憋在心里堵得慌。

他不由自主开始想象孟思尧被叶玟川压在身下,干尽淫秽之事,丰满的乳被肆意揉玩,娇红的小逼被快速插弄。

想到这,他就更是熊熊怒火烧的狂妄,恨不得立马把孟思尧夺走。

叶玟川家境殷实,样貌顶好,对谁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甄然虽然家境样貌样样优越,但始终比起叶玟川样样差一点,因此,叶玟川一直是他们小团体的默认老大。

他深知这一点,却始终咽不下这口气,看到叶玟川得到孟思尧之后,那份火气越烧越热,理智尽毁。

他也喜欢她,尽管之前还欺负过她。

所以他现在又想欺负她了,不过是肉体上的。

……

课间时,孟思尧走进资料室,整理出老师需要的资料。

她抱起满满登登的书本资料,有点沉重。

她走到门口,刚要开门时,门却自己开了。

高大的身形进入,细腻的小麦色肌肤,无袖球服露出的结实肌肉,以及俊朗的浓眉星目,还有顽劣骄纵的笑意。

孟思尧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不小心磕到桌角,吃痛下一不小心将资料全部丢在了地上,飘飘洒洒白花花一片。

甄然嗤笑了一声,蹲下把资料捡好,放在一旁的空桌上。crazyhome2000.com

孟思尧呼吸停滞,一步步向后退,警惕的看着他。

“有…什么事吗?”

甄然挑了挑浓烈的眉,轻描淡写道:“没什么事,想过来看看你。”

“我先走了。”孟思尧心跳加速,飞快的走向门处,谁知甄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推至墙角。

随后,便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16.让她崩溃的粘人精

甄然的吻措不及防,又带点湿漉漉的潮气,莽撞又青涩。
孟思尧呆愣住,而他继续趁虚而入,舌探索性的撬开齿贝,鲁莽接触着软濡的触感。
“不要!你疯了吗…唔…”孟思尧竭尽全力挣扎被攥紧的腕骨,但他的手掌如手铐,攥的她手腕几乎断掉。
他的舌从一开始笨拙的轻舔,循序渐进到为所欲为的圈搅,如狼崽般喘着粗气胡乱搅弄一通。
莫大的恐慌渗透进孟思尧的皮表,她浑身骤冷,舌腹传来的陌生温度如钝刀一点点割入她的泪腺,她哭了。
走廊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以及说话声,有的拔高音量嬉笑搞怪,有的压低嗓音互诉烦恼,无论哪一种,孟思尧都默默希望自己是其中的一员。
她们会烦恼学习成绩的下滑,会因为朋友的吐槽而溢出笑意,会因为甜蜜的少女初春而浓浓淡淡,朴实无华、百无聊赖,是孟思尧最渴望,却逐渐消失匿迹的珍贵日常。
平凡的美好一丝丝,一缕缕从她手心流走,取而代之的是恶劣至极的野狼,疯了般向她扑食、碾碎。
“呜呜…唔…嗯…”孟思尧抽泣着,悲凉的泪滞钝滑落,一滴滴沾染到甄然的唇瓣处,晕开咸涩的苦意。
甄然停滞,结束亲吻动作,看着少女的泪,竟有些不知所措。
“思尧,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刚刚没控制住…”
“没控制住?”孟思尧嘲讽的笑了笑,声音抖颤得厉害:“之前还说过我的生活费不如你家的狗,现在又说喜欢我这种连你家狗都不如的人,你们这些少爷口味真独特。”
“我…”甄然顿住,又理所当然的解释:“之前只是因为叶玟川他要针对你,我也就跟着针对了,回过头才发现我喜欢你,也意识到不该这么对你。”
“……”
这些寻欢作恶的矜贵少爷,上一秒拿她侮辱,下一秒就又亲又抱对她强制亲昵,无论是叶玟川还是甄然,都尚且如此,她厌恶透顶、无法原谅。
为什么要让她和这些渣滓产生千丝万缕的罪孽联系,一个个对她想怎样就怎样,她又不是摆在餐桌上的板栗蛋糕,只要馋了谁都可以尝一口。
孟思尧莹着软泪,一言一语几乎断气:“你们凭什么这么随意的对待我,凭什么…”
无数个积攒的委屈与屈辱泄流而出,浸泡着她的四肢,无力坠落。
甄然一把搂住孟思尧的腰肢,俯身一下一下吻干她的泪,声音温腻:“对不起宝宝,你哭的眼睛红红的,我好心疼。”
哭的他也好硬。
甄然着了魔般,反复喃喃:“我好喜欢你,思尧,你真可爱,香软,哭起来眼睛红红的,跳起来笨笨的,胸又很大,好喜欢,一切都喜欢。”
和叶玟川不同,甄然性格大大咧咧没城府,外露又不加修饰,一言一行坦诚的厉害,恶意与爱意都赤裸裸至极。
他喘息着,桎梏入骨般将她紧紧拥入怀内,甜言蜜语尽数侵入,吻如密集的雨一刻不停滴落在她脸蛋各处,下身硬热的鼓包却死命的顶着她。
孟思尧只觉得惊恐,她埋首,躲避甄然细细密密的吻,却无济于事,吻一刻也不停缓,下体又肿大了一圈疯顶她的小腹。
“不要,我不要…放开我,我…我不喜欢你…”
甄然徒然涌上一股七零八落的气恼,埋在她的颈窝处用力啃咬,故意惹她吃痛。
“你喜欢叶玟川是不是,他有什么好,对谁的态度都拽的要死…”
“我谁都不喜欢,我求你们都离我远点!”她心力交瘁的吼了出来,眼尾赤红,晶莹惹怜。
甄然全然无视,言语如炙火烧的愈发兴旺,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那就喜欢我吧,好不好,我会对你比叶玟川好一万倍,我真的很喜欢你,昨天猜到你在叶玟川家里的那一刻,我心堵的慌。”
他越发大胆,直接握住她白嫩的纤手往他坚硬如石的下体抚去,摩擦着她的掌心,粗喘急促:“尧宝宝帮帮我,好不好。”

17.软磨硬泡,肉棒磨逼,宝宝骚水好多

黏腻的硬一点一点在她手心处顶的越来越重,前端布料的湿痕明显,一抹性欲的冲动随水渍晕染开。
孟思尧的思绪被手心的湿润搅浑,尖刺猛扎一般,她飞快抽出手,那肉身手铐眼疾手快把她攥住,强硬的向他下体探去,甚至胆大妄为伸进裤子内…
她的胸腔起起伏伏,灼热的炙烤蔓延至唇边,哆哆嗦嗦:“你…你干什么…不要!我不摸…”
甄然却兴奋到了极点,眸底愉色,将她的手探进他的内裤内,无任何衣物阻挡的闷热肉棒,严丝合缝的贴合在她冷汗直冒的手掌心,宛如黏热的蟒蛇贴缠肌肤缓缓吞噬。
“宝宝,你看…因为你我好硬。”他的粗喘声越发夸张,难以抑制的愉悦从喉咙深处爬出。
他又将她的指腹按压在他的硕大龟头处,前列腺液湿润的一塌糊涂,将她的指纹彻彻底底沾染上自己黏腻的湿度。
“宝宝,嗯…哈…感受到了吗,我好湿,龟头那里很喜欢你。”
甄然动情的厉害,情不由己俯下身讨要孟思尧的嫩唇,红舌熟练搅动云雨,手掌附在她的手背上,控制她上下撸动粗长的棒物。
疯了。
他一口一个宝宝叫着,亲昵粘人,实则一举一动都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软质匕首一刀一刀温吞进肉,还摆出一副好声好气的礼貌,好像就不是他干的一样。
孟思尧想要阻止这场软刀割肉的荒谬。
可她无济于事,手被钳制的死紧,腰肢也被搂抱着,还要被动抚摸那发黏的粗硬物,让她嘴角直冒苦意。
“放…放开…唔。”她每一句反抗都被他尽数吻去,含舌激进,像故意不许她溢出躁动。
甄然舔了舔接吻时唾液濡湿的下唇,浓重的眸湿哒哒注视着她,边喘边语:“那里…你感受到了吗,越来越湿了,宝宝的手好舒服。”
“放开我!我嫌恶心…我不要…”她哭的发抖,哽咽着喊叫。
“宝宝不喜欢这样吗?那好吧。”
孟思尧侥幸以为甄然要放弃了,松缓了口气,抽出黏腻不堪的手。
而下一秒,他暖热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腰侧,缓缓下移,溜进她的裙摆内。
“既然思尧不喜欢手撸,那就让下面磨好不好,这样你也能舒服了。”
“什么…”她幻想的希翼击垮,随之而来是更猛烈的重击。
他清朗的眉眼透着焦灼与渴望,不顾她的反抗脱掉她的内裤,粗长、黏浊的炙热之物强硬挤进她丰软的腿根处。
“宝宝那里好软,好喜欢。”甄然一顶一顶的磨着,直戳她软嫩的肥蚌。
孟思尧陷入无尽的悲怯,泪一滴滴流淌,哭红了水汪汪的雾眸,蚌肉被磨着,也流了湿泪。
她痛恨自己过分敏感的身体,即使是身不由己的境地,也会留下情动的证据。
“那里湿了呢,好可爱,我就知道思尧你会舒服的,宝宝好淫乱。”他顺着湿润的滑液,磨动的越来越快,粗喘的热气徐徐喷洒在她泛红的耳侧,还要故意说些面红耳赤的情话,腻人的折磨。
她几乎完全笼罩进他高宽的身影内,鼻尖充斥着他清柠皂香混合淡淡汗气的体味,娇体各处还要忍受他时不时的抓揉捏玩,晕眩、空白。
甄然一边揉弄她变硬的乳粒,一边发狠的磨肏着,龟头滑入湿黏的层层花瓣,发出腻色的搅动声。
“啊…哈啊…啊!不要…不要!求你,别磨那里。”她失控的娇叫,快感在碾磨下逐渐强烈,她用尽力气去推他紧贴的胸膛,结果纹丝不动,下身肉棒磨的更猛了。
“越磨骚水越多,说明尧宝宝也很舒服不是吗,水声好明显。”
“宝宝真的好会喷水,让我也磨的好舒服。”
“好喜欢宝宝的水,我再磨快一点,宝宝骚水分泌多一点全部给我喝好不好,奶子也好软,浑身上下都好美味,想全部一口吞掉。”
他又陆续说了很多动情的浑话,但她已经渐渐听不见了,耳边嗡嗡作响,肉棒重重碾磨敏感的花肉,催熟绽放,花缝间又喷出一趟水来,她一颤一颤高潮迭起,白色烟花在眼前崩裂浮现。
“哈啊!唔…啊…下面…不可以…嗯哈”
“宝宝高潮了,我也要射了,射在宝宝最淫乱的小逼上好不好,染上我的味道。”几声愈演愈烈的粗喘下,一大股白浊洪水喷涌而出,将她的腿根内侧肆意打湿,白痕点点。
走廊依旧人潮涌动。没人注意晦暗的资料室内,一对少男少女此起彼伏喘息着,忍耐着快感的余温,升起阵阵涟漪。
甄然下意识寻求孟思尧水嫩的唇瓣,却被她委屈泣泪侧首躲掉,娇俏的鼻尖因哽咽微微耸动着。
于是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淡淡的,凉凉的。
随后蹲下身,舌尖探进她的穴内,一点点将分泌的蜜露吃干抹净。
“别伤心了,帮你全部舔干净。”
她羞愤上脑,又哭了。
上课铃声响起时,孟思尧在座位上,忍受着内裤的湿黏,埋头看书,不希望别人发现她哭红的眸和泪痕交错的脸。
她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相信事情的走向早已离经叛道,在循规蹈矩的大树上逐渐生长出千奇百怪的枝丫,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下体的黏腻翻涌出内心的潮湿,她濒临极限,五味杂陈的悲凉一下一下将她坠入低谷。
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孟思尧神色游离,屏蔽了周遭的声音,没有意识到早已下课。
温热的指腹将她下巴抬起,深不可察的冷色桃花眸俯视着她,缓缓升起一丝疑惑。
“怎么哭了。”
又是这样接近陈述的疑问句,是叶玟川一贯的特点。
她倦怠的垂下了微湿的眼睫,停顿了几秒,淡淡道:“没什么…”
叶玟川耐人寻味的审视着孟思尧楚楚可怜的脸蛋,欲透过皮囊刺穿她渺小的灵魂。
他冷冷开口。
“你不在教室的时候,去了哪。”

18.背叛的杀意

“你不在教室的时候,去了哪。”
孟思尧定住,呼吸渐渐不规律,但还是强装镇定。
“去资料室拿资料,怎么了?”
紧张的情绪让她胸腔内的心脏不自然跳动,欲要冲破皮囊狠摔到地上。
叶玟川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那双眼执拗的盯着她不放。
他棱骨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缓慢。
擦过泪痕时,故意用指腹放力按压,眉间微蹙:“取资料哭什么。”
“……”
哭什么,难道她哭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
从叶玟川阴魂不散在她的身边,她的泪就流遍了,仿佛永远也流不干。
这种情况下,不哭才是一种反常吧。
她不语,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湿睫微颤,从始至终都没敢对上叶玟川的视线。
而这时,叶玟川一把抓住孟思尧的腕骨,强行将她拽起,向教室外走去。
一切发生太快,她像个物品一样被轻而易举抓走,而她微怔着水眸,几秒后才后知后觉从嗓子里挤出了点细碎的声音。
“不…你…你带我去哪?”
他没回应,但她看着他散发戾气的缄默背影,预感不妙。
他带她来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像甩麻袋一样将她甩到墙壁上,砰的一声,她的脊背重重磕在坚硬的墙壁上。
她闷痛的发出几声发抖的咛叫,整个身子颤颤巍巍倚靠在墙角上,像一朵被踩踏的雏菊只能依赖在大树上才勉强不会凋落。
还没等孟思尧发出疑问,叶玟川靠近,高大又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将她笼罩,盈满了冷冽的雪松气息。
“脸那么红,还哭了,就怕把你被肏了写脸上了。”
下一秒,他骨节绷白的修长手掌探入她的裙内,指腹碾磨了一下她被内裤包裹的腿心,过分泛滥的湿润黏腻将他指腹沾湿。
空气寂静、漫长。
孟思尧的喘息越来越重,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的吸气呼出。
而死死盯着孟思尧的叶玟川,眸里冷戾的黑一点点在瞳孔里晕染开,散发着可怖的晦暗。
他压抑怒意的嗓音带着几丝无法控制的嘶哑:“湿的。”
面对他的质问,她全身骤冷,四肢一点点泄力、僵垂,冷汗直流的后颈将衣领打湿。
叶玟川又将孟思尧的内裤褪下,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几滴未干的精斑,他看了良久,缓缓渗出几声阴森森的冷笑。
“你他妈这么贱,非得找个野男人偷情是吧。”
孟思尧整个人被肆虐的龙卷风卷入吞噬,将她吐出的话语绞得粉碎:“我…我…不…不是的。”
叶玟川脸色黑冷,眉眼里暗骤的怒火越烧越旺,看着她时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孟思尧被他盯得几乎动弹不得,最深层的恐意将她裹挟,本来想要解释的话到嘴边却卡壳,眼眶里凉意的泪兜兜转转,可怜的滑落到她酸涩的嘴角处。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愤怒到极点而涌出的杀意,淅淅沥沥透出的冷光如一个个冰刃深深扎进她的体内。
那一刻,她求生本能传出来的第一个信号就是——跑。
可她刚迈步,纤白的脖颈被一把捏紧,叶玟川的呼吸沉重,他的手指逐渐收紧、发狠,力度不留余地。
他眸底的愤意此起彼伏,理智尽毁,潮湿的手掌狠厉掐脖,一点点将她的氧气夺走。
这次掐脖的凶狠程度比之前要严重得多,叶玟川像是真的要把孟思尧杀了。
孟思尧因极度窒息而小脸红紫,脖颈钳制得太紧,她甚至连咳都咳不出来,声音全哑。
漂亮的五官变得扭曲,她的脑内一片空白,她的手无力地拍打着他青筋暴起的精瘦手臂。
但她的小臂宛如层层递进灌了铅水,从一开始拼命地拍打到最后越来越抬不起来,
就在孟思尧意识险些消散之际,脖颈处的手掌终于松开,珍贵的氧气猛地灌入她的五脏六腑,她像条溺水的野狗垂在地上疯狂咳喘,甚至止不住干呕,丑态尽露。
而叶玟川也像看野狗一样不屑一顾地睥睨着她,后槽牙紧咬,低吼质问。
“碰你的畜生是谁。”
“咳咳…唔…呕….”
“说。”
“…甄然。”

19.兄弟情?凶敌情

窗外飘进潮气的风,混杂着泥土与朽木的凉气,一阵烦闷的雷声低吼,晦暗笼罩了整个走廊。
孟思尧知道,这是倾盆大雨的前兆。
她的眼眸虽然也在下雨,但内心却很干燥,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凌虐诋毁,竟让她脆弱的内心逐渐变得麻木,滋生了铁锈。
她想,要是刚刚叶玟川把她掐死,就好了。
长痛不如短痛,如果她的一生注定躲不过这场迤逦的灼烧,还不如趁早结束。
可,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的脖颈还在阵阵余痛,每一次痛都在告知她还活着,清醒的活着,苟延残喘的活着。
恍惚了很久,她才意识到叶玟川早已离去,而教室内掀起狂风般的叫嚣,伴随着沉闷的雷声,将无尽的焦躁拉至高潮。
她不去想,不去听,不去看。
教室内,甄然还在和薛颂远低声闲谈,蹦跳着做出投篮动作。
“太爽了,我刚刚和孟思尧那个了。”
“卧槽,你真的假的,在学校里就?”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那感觉…”
还没等甄然说完,一记带着冷风的重拳狠狠砸向他的脸颊,他趔趄,身子猛地撞向窗户处,一阵吃痛。
没等甄然反应过来,叶玟川冷着阴鸷的眸,又一拳冲了过来,直直打在他的下颌骨。
教室内响起拳拳到肉的殴打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嘈杂声,一片混乱。
“什么情况,叶玟川怎么跟甄然打起来了?”
“不都是他们拿别人取乐吗,怎么还内斗了?”
“要不要叫老师?”
“吓死我了…”
叶玟川占据上风,眼眸嗜血,拳宛如镀了铁,每一拳下去都是让人头晕目眩的冲击。
甄然承受几拳下去,嘴角已然渗了血,溃烂、腐败,但仍不甘示弱,寻找机会给予回击。
“你他妈很饥渴吗狗杂种,连我的东西都敢碰!”叶玟川的怒火燃烧滔天,最重的一记猛拳打在甄然的耳畔处,咔嚓一声,耳骨断裂的声音。
叶玟川暗哑低吼着,拳没停下来:“废物一样的畜生!打死都是便宜你。”
甄然哀嚎着,耳边刺骨的鸣响,震震痛感席卷他的全身,他的血性点燃,一拳涌出,不甘示弱的回击在叶玟川的额部。
一旁的薛颂远看不下去,急忙环抱住叶玟川的腰,用力往后拉,才勉强止住这场突如其来的互殴。
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只不过甄然明显更严重,面颊爬满青紫,左眼打肿一大块,嘴角被血渍晕染,溃烂不堪。
薛颂远向甄然使了使眼色,连忙打圆场:“甄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乱碰兄弟的女人的,对吧。”
甄然踉跄起身,擦了擦嘴角污秽的血,浓眉紧蹙,说的话不管不顾:“孟思尧又不是他女朋友,玩玩怎么了?”
叶玟川不怒反笑,眼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反而阴冷悚然。
他一针见血道:“因为你妈是被人玩烂的婊子,所以你这个野种就觉得其他女的和你妈一样随便给人玩,是吗。”
甄然愣住,手臂因升起的怒气而绷紧,拳头死死握住。
“你他妈再说一遍?”
甄然是私生子,他妈妈是见不得人的小三,因此,这样的身份一直都让外人悄悄诟病。
这句话属于是戳中了甄然的死穴。
甄然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叶玟川的衣领,举起拳头刚要有所动作。
“停下!别打了别打了…”方框眼镜的中年老师跑到他们中间,语气轻缓。
……
很可笑吧,陈俊被针对的时候,老师永远都是消失的状态。
而两个公子哥的大动干戈,才能让那些道貌岸然的为人师表有所重视。
窗外狂风肆虐、大雨滂沱,一记雷声重重响彻四方。
孟思尧踌躇在走廊边,呆呆看向窗外。
谁在悲鸣?谁在哭泣?

20.造谣、挣扎、改变

那个事情之后,甄然再也没有来过学校。
孟思尧不知道甄然的情况,或许在医院修养,或许在烦闷逃避,但这都与她无关。
毕竟自己这种普通人的处境,远比这些富家子弟更为危险。
叶玟川也没有再理过她,这本来是件好事。
可是班上对她的恶意只增不减,谣言越传越嚣张,势必把她塑造成大家期望的堕落形象,这样才能让八卦的狂欢升至最高点。
“孟思尧一看就是脚踏两条船,所以那俩人才会大打出手。”
“我听说孟思尧之前还被50岁大叔包养过”
“她好像还打过胎。”
七嘴八舌的造谣,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耳内,她不想听,却总是见缝插针。
她什么都阻止不了,于是只能安静的做好自己。
可一到晚上,孟思尧精神衰弱的症状渐渐浮现,反复折磨。
睡觉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叶玟川的脸,随后,自己的脖颈便涌上强烈的束缚感,甚至能无形感知到叶玟川手掌的潮热。
明明没有人掐自己,但胜似有人,她大口呼吸着,咳喘着,剥骨抽筋的荆棘牢牢遏制,无处遁形,
她无法正常入睡,毫无道理的梦魇啃咬着她平静的心智,让她在梦里声嘶力竭,醒来后,脊背的汗将睡衣打湿,泪在枕头上侵染出一片心悸的水渍,一摸,是冰冷的。
她应该坚强一点,但做不到、
她在饭桌上,开始时不时试探。
“爸妈,如果我想去其他学校读书,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你考上这个重高多不容易,怎么现在想一出是一出。”
这时,孟思尧表面笑着打哈哈,内心翻涌的黑水却一寸寸把她吞没。
她的嘴角再无笑意。
时钟滴答滴答响着,她呆愣在房间,没有焦点的望着掉皮的天花板,坑坑洼洼,像她的人生一样。
桌边还有没吃完的半瓶原味酸奶,她舔了舔瓶盖,喝了个精光,砸了咂嘴,尝不出味道。
要死掉吗?
就像是闹着玩一样,孟思尧在内心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要死掉吗?
而她的左手,已经无意识拿起了一把小的、生锈的美术刀,刀尖淡淡的莹着刺眼的光泽,像在蔑视她。
她机械般的将刀靠近自己的手腕处
就在即将蹭过肌肤时。
手机响了。
她本不想管,可来电铃声太过刺耳,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孟思尧叹了口气,拿起电话,屏幕显示
何故深。
泪一滴一滴敲打在屏幕上,一根紧绷的弦被这突如其来的来电剪断了,积攒的痛苦泄涌而出,将她冲刷、洗礼。
屏幕上的泪让她没办法好好触屏,她越发急躁,好在终于接通了电话。
接通后,她没说话。
“喂?思尧,你今天还好吗。”
“思尧,我好想你,可你一直不怎么看手机而且我刚刚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特别想打给你,没打扰到你吧?”
光是听到何故深轻柔的声音,她的哭咽就怎么也止不住,语无伦次。
“思尧你哭了?”
“思尧你到底怎么了,能和我说说吗?”
她的哽咽漫长而潮湿持续着,何故深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在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良久,孟思尧才抽泣开口:“我我想转学。”
这次,她要离开,无论怎么样。

21.人?玩偶?我不在乎,我要离开你

夜渐渐,狭小的房间内隐约传来女孩压抑的哭声和话语。
房间隔音并不好,因此为了不被家里人发现,孟思尧只能竭尽全力压低声音,在手机旁低声细语。
“我想转学,具体因为什么之后和你说好吗我还没准备好。”
电话那一头思索了片刻,安抚的回道:“好,之后一定要好好告诉我,至于转学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
“嗯,思尧你成绩那么好,转学不难的,你完全可以转来我的学校。”
“可我爸妈不同意怎么办?”
“你直接说我的学校对待优等生有学费减半的优惠,至于是不是真的学费减半不重要,我帮你出另一半。”
“什么?这怎么行那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不”
还没等孟思尧说完,何故深轻声打断。
“没事的,我课余打工,本来手里就有些闲钱,能帮你,我很开心。”
孟思尧微怔,鼻尖莹着一小滴水亮,渐渐,她的哽咽平息了。
她的深处涌上一股暖意,柔和的蔓延至全身,宛如被清清淡淡的云朵环绕,一缕缕驱走她的担忧与苦楚,
可,仍有一丝踌躇的歉意卡住了她的咽喉。
“我我怎么能欠你这么大人情”
“别这么见外尧尧,怎么能叫欠呢,我是你男朋友。”何故深轻轻笑了笑,声音如沐春风:“只要能帮你,怎么都好,别拒绝我好吗。”
“……”
这夜,孟思尧睡了难得的安稳觉。
她梦到了和何故深在一起的那一天,少年羞涩上了脸,颤着手,把一束洋甘菊递给她。
她接过,鼻尖埋进清香内,嘴角泛着甜。
洋甘菊的花语是苦难的力量,即使在干旱贫瘠的环境下也能顽强生长,如期开花
晨雾缥缈,新的一天依旧正常开始。
孟思尧来到学校,没有之前那么怯意,心境似乎轻松了许多。
只是看到叶玟川,内心仍涌上一层不安的心悸。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俊美,慵懒的眸平平淡淡,熠着顾盼生辉的亮。
只有孟思尧深知那份亮究竟有多残酷、阴戾。
她不敢多看,下意识低头,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存在感。
脖颈又开始痛了。
她坐在座位上,无意识用指腹摩挲着颈侧,深呼吸。
而不远处的叶玟川,不经意间瞥过她,紧盯着她白皙的后颈,微怔、蹙眉。
又是一股子烦躁涌上,他捏碎了手里的笔。
中午时分,仍是雾蒙蒙的笼罩,稀稀疏疏遮盖了炙烤的日光,却仍透着难耐的闷热。
一声闷响,篮球精准投入筐内,随后是球撞击地面的声音。
薛颂远在一旁轻轻鼓掌:“叶哥投篮还是那么稳。”
叶玟川不语,冷着脸,虚无缥缈的雾天让他的眉眼多添了几分郁色。
“甄然要对孟思尧出手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这我不是没提醒过他,谁知道他那么傻逼。”
薛颂远有意推卸责任。
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不过叶哥,你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
叶玟川缄默了几秒,垂下翼睫,兀自冷淡道:“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他又补充道:“玩物罢了。”
凉意的风呼啸经过,树随着风牵动枝叶,呼呼作响。
一片淡黄的秋叶摇摇晃晃落到女孩柔顺的头顶。
不远处的大树,孟思尧隐藏在树荫下,交谈的声音不大不小钻进她的耳内。
玩物,意料之内的回答。
她没什么情绪,或许说,她松了口气。
如果自己在他眼里就是随时丢弃的破布玩偶,那么这个玩偶悄悄消失匿迹,也不会让这个拥有万千的矜贵少爷轻抬哪怕一只眼。
玩偶?人?她不在乎。
一切准备就绪,她会开启新的生活。

22.转学后,那个女孩联系了她

转学流程比孟思尧想象的要快。
她和父母说了学费减半这个幌子之后,父母果然同意转学了。
今天是在原学校办理转校手续的日子,父母去了,她没去。
她不愿再踏进原校一步。
那个学校给予了孟思尧太多不堪回首的记忆。表面光鲜亮丽的校园,背地里早已被腐坏的蛆虫啃食的劣迹斑斑。
罪魁祸首们或许会继续在学校里作威作福,但她已经没有余力陪他们玩下去了。
她猛然回想起刚开始考入高中的兴高采烈,那天父母给她做了她最爱吃的菠萝咕咾肉,妹妹把自己做的缺斤少两的塑料珠手串送给了她,她开始憧憬之后的日子,会交到什么样的朋友,会如何在班级里名列前茅。
当初的美好期翼与现在的狼狈收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始料未及叶玟川这样的人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一下下打碎她编织的美好期望,碾踩她的自尊,侵犯她的身体,将她拖进深不可测的地狱,垂死挣扎。
她的身体各处都还存留他种下的罪孽,每一次衣物摩擦,都让她清晰回想起他做得种种恶行,压在她身上发泄兽性的一次又一次。
那侵骨至深的恶寒,让她颤抖着手握住手机,不由自主的点开了叶玟川的社交账户。
一切都将重整旗鼓,她会成功远离他,不会再任由他摆布。
孟思尧呼吸急促,潮热的拇指停留在“拉黑”的按键,刚要点下去时。
屏幕上方飘来了叶玟川的消息。
“今天怎么又没来学校。”
“逃上瘾了。”
“在哪?”
几十秒时间,叶玟川发来一长串消息轰炸,消息提示音如警鸣声反复回响。
孟思尧是不理解叶玟川的。
说她骚,又乐在其中用下体那根又热又粗的棒子欺负她。
说她贱,又发消息轰炸他口中的“贱女人”。
既然她是被丢掉的玩物,那就视而不见不就好了吗,现在又想干嘛?
片刻,她又顿时幡然醒悟,如果她能理解人渣的所作所为,自己不就成了人渣?
所以,理不理解有那么重要吗,她为什么要理解叶玟川,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和他撇清一切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她是恨他的,记住这件事就够了。
孟思尧犹豫了几秒,还是飘飘洒洒打了一段字,发给了叶玟川。
“别再来折磨我了,在你眼里我只是个玩物,但我不想当。”
界面上方霎时显示对方输入中,她不想看,快速点了拉黑,长舒一口气。
终于!
她的视线漂移到窗外蔚蓝的天空,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希望后天进入新的学校,也是这样的好天气。
……
转入新学校后,日子过得比想象中顺利。
孟思尧转入何故深的班里,他们一起讲题写题,一起在食堂吃饭闲聊,一起数地上的蚂蚁有几只。
孟思尧又重新找回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校园生活,平淡美好,为自己的目标努力。
她残破的心,也一点点在百无聊赖的日常中修修补补,不再千疮百孔。
傍晚时分,孟思尧和何故深在操场踱步。
孟思尧伸了伸懒腰,笑着埋怨道:“今天小考的第十道数学题,我因为公式用错了,算的结果全错了。”
何故深附和道:“那道题错了很正常,我好像也没算对。”
“下次我们再研究研究。”
“对了。”何故深踌躇片刻,还是问了出来:“之前尧尧你说的,转学的原因…”
孟思尧一惊,下意识看了看腕骨上的手表,轻声打断:“时间到了,我们得回宿舍了,”
何故深没有继续探究的意思,只是轻抚几下孟思尧的发丝,两个人并肩走着,无言。
男女宿舍是相反的方向,她率先开了口:“我先走了,明天见。”
“嗯。”
她要走时,他的神色略显落寞,轻轻攥住她的腕骨,将她带入怀内。
何故深的肩膀泛着淡淡的茶花味皂香,沁人心脾。
“我等你和我说的那一天。”他的语调缓慢,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好…”
她总有一天会告诉他事情全委,只是不是现在。
那道伤口血肉模糊、溃脓腐烂,她怕展示她的伤口,他会离她远去,渐行渐远。
何故深对孟思尧而言,是唯一的抚慰剂。
她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算堕入无边的炼狱,他也会轻轻托起她的后颈,将她拎进风和日丽的柔和之地。
她似乎已经无法承担失去他的痛苦。
如果有何故深的话,孟思尧就可以好好活下去。
恍神之间,孟思尧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寝室条件并不算好,掉皮生锈的铁床,不算平整的水泥地板,各种抓痕和字迹的墙面。
但她也并不挑,毕竟住宿本身就是为了逃避,叶玟川又不是不知道她家的地址…
她倒不是自作多情觉得叶玟川还会对她一往情深纠缠她,只是…以防万一。
毕竟遇到叶玟川的代价不用她多说。
寝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不易察觉的月经腥味,刚洗完澡还在擦头发的陈璐见到孟思尧回来,打趣道。
“让我看看是谁带着恋爱的酸臭味呀。”
孟思尧抿着唇,红了耳根:“什么呀,别乱说。”
“好好好…”
孟思尧在床头拿起装着毛巾和洗漱用品的脸盆,准备舒舒服服洗个澡。
枕头边的手机是亮屏状态,她拿起手机,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机身,她看到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人名出现在泛着冷光的屏幕上。
陆琴。 crazyhome2000.com
那个曾在原校班里同孟思尧关系最好的同学——陆琴,自从孟思尧被霸凌后,陆琴就单方面冷处理绝交了。
之后,再也没有过任何联系。
而此刻,这个形同陌路般的女孩,竟然给她发了消息。
“在吗?”

23.她也被霸凌了?

孟思尧以为,她不会再和陆琴有所联系。
人是个残酷到割裂的物种。
就算曾经无话不谈、交谈甚欢,但如果自己价值大打折扣,甚至深陷泥潭,那个你认定的朋友是否会抵住所有压力继续同你交好。
孟思尧的答案是:不会。
因为答案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虽是如此,可从始至终,孟思尧也从来没怪过陆琴。
只是,这段友谊,在霸凌的推波助澜下,碎在地上,碎成有棱有角的玻璃片屑,谁摸,都会划手。
孟思尧无疑是受伤的。
她想起自己被霸凌之后,陆琴对她报以嫌恶的瞥视,那一刹那,压弯了她的颈椎,她一路埋头回的家,泪滴坠在地上曲曲折折化成一条伤心的桥。
她垂眸,屏幕的光莹莹灭灭映射在瞳孔上,对话框又弹出来几条。
“思尧,对不起。”
“我真的觉得我太过分了,所以一直都很自责,我真的是个很差劲的朋友。”
孟思尧盯着消息看了良久,竟不知道该不该回。
说实话,她和她之间陷入一种很尴尬的处境,可以理解,但是无法深交,继续做陌生人是最好的选择。
犹豫之际,她开始征求同宿舍陈璐的意见。
陈璐听完面露惊愕,扯大嗓门回道:“她当时那样对你,你还在犹豫回不回?是我就直接大骂几句,然后拉黑!”
“可是,当时我被针对,她为了不被针对和我划清界限,也能理解…吧?”
“理解什么?作为朋友不帮你就算了,还要一脸嫌弃?孟思尧你醒一醒!不要再对坏人善解人意了!”
陈璐牵起孟思尧的手,神色认真:“你听我的,不要回她,最好把她拉黑!”
“……”
孟思尧思来想去觉得有道理,于是准备已读不回。
可陆琴发来的新消息,让她呼吸滞重,瞳孔睁大。
“思尧,你转学之后,我也被霸凌了,我求你不要不回我好不好,我现在能好好说话的人只有你了。”
什么?
虽然孟思尧认为她们之间形同陌路就好,但…她从来不希望她曾经的朋友跟她遭受同样苦不堪言的折磨。
她全然抛弃已读不回的决定,飞快地敲击着屏幕。
“还是叶玟川他们吗?”
“对,具体的我能约时间和你聊吗思尧?”
她没有思考就给出了回答:“好,什么时候?”
“就这周六吧,谢谢你思尧…没想到你还这么关心我。”
孟思尧放下手机,心慌意乱。
校园霸凌这方面,她不希望任何她认识的人深受其害。
如果是她能帮忙的地方,她不会视而不见…
地狱沼泽里蔓延的骇人污秽,不要再污染更多的人了。
……
上学的时间总是很快,写写题、打个瞌睡、和同桌闲聊几句,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周六。
在这期间,孟思尧心里始终有根琴弦反复撩拨,荡漾出担忧的旋律。
陆琴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在那些烂人的折磨下早已精神崩溃?
或者也对她做那些难以启齿的事?
孟思尧不敢细想。
好在她今天就能问她情况了…
陆琴给孟思尧发了见面地点,是个英文名字的咖啡厅。
孟思尧打了车,实时报备:“我在车上,马上就到。”
陆琴秒回:“好,我在包厢102等你。”
咖啡厅还有包厢?好高级…
不知为什么,孟思尧心跳的厉害,像是越来越响的警钟,告知即将来临的不测。
很快,她到达了目的地。
咖啡厅典雅精致,传来淡淡的咖啡豆香气。
孟思尧走进店内,向服务员轻声询问:“你好,请问包厢102在哪?”
“我这边带您过去。”
孟思尧跟着服务员的步伐,一步一步轻踏在胡桃木色的地板上,一前一后的哒哒哒声在宁静的店内不大不小的响起。
她来到了102包厢门口,敲了两下门,手附在门把手上,扭动开门。
她抬眸,倒吸凉气,僵硬在原地。
包厢内没有陆琴。
只有..叶玟川。

24.兔子碰到狼

你们看过野生动物相关的纪录片吗?
野兔遇到灰狼时,灰狼目光触及到它的那一刹那,它是僵直不动的。
这一现象叫强直静止,大脑应激休克式的自保,保持不动降低被天敌发现的概率。
而孟思尧似乎也和那只野兔一样,在同叶玟川对视的那一刹那,她僵住了。
明明警铃声已响彻脑内,但四肢就像被冰碴从上至下牢牢冻死一般,长在了原地。
在她脑内一片空白之际,她意识到了一件事——她被骗了。
几乎绝望的呐喊在她内心滚烫的叫嚣着,而阵阵余波下,她微动的唇瓣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到底要怎么样,她才能不再见到这个将她拖入黑暗一片一片粉碎血肉的罪孽之人?
究竟要跳动多少次心悸,留多少滴泪,才能让他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眼前的罪孽之人,依旧睥睨着惰性的眸,将身后的光吞噬,朝她走近。
孟思尧这时才想起要跑,但为时已晚,她的腰肢被牢牢抱紧,咔的一声,门已上锁。
随之是喷洒在她耳侧的热意,一寸寸掐碎她仅剩的希翼:“就算再怎么躲,你也摆脱不了我。”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直至现在,孟思尧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情绪崩塌,不管不顾的叫喊着:“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究竟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情你要这样缠着我!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放过你。”叶玟川几乎咬牙切齿,深深幽怨道:“先是把我拉黑,然后转学消失,你这么不乖,叫我怎么放过你。”
“你哪都别想逃。”
毫无道理的吻附了上来,充斥着怨怼与惩罚,他撕咬猎物般胡乱吻着,舌强硬踏入她抗拒的口内,发狠搅弄一番,又猛咬她乱动的唇瓣。
血腥味蔓延,她的唇被咬磨出了血,血渍混杂着唾液从嘴角留出,与她落得泪融为一体。
孟思尧呜咽挣扎着,手臂用尽浑身力气去推叶玟川的胸膛,丝毫未动,反倒她推来推去的手被牢牢攥住,锁在她的头顶。
“呜呜不要唔叶玟川你你混蛋!”
她无法可施,只好猛踩一下他的鞋,这才让凶残的吻得以结束。
叶玟川舔了舔沾着血的唇,血玫瑰碾碎在他的唇角,不留意间,一小滴血水缓缓滴落在他那颗冷淡的痣上,孽毒至深。
他的长指蹭过她的腰间,猛地掐紧腰腹软肉,力度随话语层层递进:“你好像没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没玩腻,你就休想离开我身边。”
孟思尧一阵吃痛,腰间的痛感让她只能像瘫软泥贴在叶玟川身上,但她仍嘴不饶人:“我恨你!叶玟川你去死!”
“好啊,死之前把你先肏死怎么样。”
“你这里是咖啡馆,你疯了吧!”
“那又怎么样,你猜我为什么选包厢。”
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答案,先前陆琴说在包厢等她,孟思尧还有所诧异,以为是陆琴想要隐蔽性,所以也没多想。
结果是为了这个?
她浑身骤冷,亮眸浸湿,娇红欲滴的唇磕磕绊绊泄语:“那陆琴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叶玟川嘲讽的睨着她,幽黑寡淡的暗眸将她的姿态尽收眼底:“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别人,她啊,估计在自己家里刷视频呢。”
“什么,那她”
他打断,继续好整以暇道:“你是想问,那她为什么说自己被霸凌了?不过也差不多,她要是没把你钓出来,她也离挨揍不远了。”
“你你”
孟思尧睁着水眸,积攒成多的莹泪缓缓滑落至下巴,湿透了巴掌大的清丽脸蛋,她支支吾吾,气恼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叶玟川嗓音暗哑,伈着欲念的磁性:“坐在沙发上,张开腿,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被人碰过。”

25.听话一点,所以小穴给我摸给我检查,喷水

说实话,听到这种浑话,孟思尧已经不会感到意外了。
她只感觉无奈,透彻心扉的无能为力,这让她沾染泪花的浓睫随抽泣颤动,叫哑的声音发出最后的哀鸣。
“…你非要这样吗?”
“哪样。”他反倒耍赖起来。
“明知故问。”
他嗤笑一声,腻色的目光缓缓下滑,扫过她的脖颈、锁骨、高耸的胸脯,目光所触之地宛如有泥点在爬,泥泞浑浊,让她浑身不适。
叶玟川理所当然:“又不是没肏过你,不懂你害羞什么。”
“又不是我自愿的!”
“可你不也很爽吗。”
孟思尧彻底泄力,他总是一堆歪理,和他掰扯就是浪费时间。
“你滚!!”
可吼完,她又小心翼翼抬眼看他反应,像个小仓鼠一样。
叶玟川粗粝的薄茧轻慢的摩挲着孟思尧的耳垂,语气却重的发烫:“你知道吗,我已经对你很有耐心了。”
“可你总是炸着毛哈气,太多次,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下手很重,重到…你接受不了。”
“而且你不肯,我也会怀疑你是不是被人碰了所以不让我检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你可以想象。”
听罢,孟思尧浑身乍冷,反抗的小火苗也因为这些话渗透出的阴恻恻的冷意而掐灭。
“所以,你思考一下要不要听话一点。”
“我…”孟思尧委屈又怨恨的雾眸怯生生的望着他,良久,还是软了脾气:“…我知道了。”
她仅存的勇气终究还是断崖式下跌,因为她也知道,反抗他,受伤的还是自己。
所以她只能收起自己尚未丰翼的羽毛,以防被他折断得更彻底。
孟思尧坐在沙发上,唇瓣咬得嫣红,慢慢吞吞抬起双腿。
在叶玟川意义不明的视线下,她强忍着屈辱的苦涩,像未拆封的礼物,不情不愿一寸寸张开腿根,打开封装露出最里面的深层珍宝。
张开后,双腿间的纯白内裤映入眼帘,在叶玟川低沉的浅笑下,她的面颊彻底娇红布满,水雾雾的杏眸,瞧一眼,勾人妩媚到骨髓。
他同她对视,入迷至深,他不禁默默感慨,她这张小脸真是惹人怜爱,可越怜爱就越想玩坏她,让她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
这样想着,叶玟川潮热的手掌缓缓下移,双指指腹烫热,不带任何缓冲,重重戳揉着被白色布料包裹的软嫩蚌肉。
“啊…哈啊…不要…唔…那么用力。”孟思尧怯懦的反抗着,但因为声音过于甜糯,反倒有种撒娇意味。
叶玟川反倒更来劲了,指腹勾住内裤边缘,将布料撩到一边,粉红紧闭的娇嫩腿心一览无余,是很久没被采蜜的芬芳花苞,稍微采摘就会氤氲馥郁的蜜香。
他双指探入,搅进粉红的嫩蚌内,上下滑动,沙哑的闷声顽劣响起:“颜色很嫩,看起来好像真的没被人碰过…”
“而且,很湿。”他的手指微微抬起,那牵扯的潋滟银丝拉长、变细,欲色好似也被无限拉长。
孟思尧泪眼婆婆,稍微碰几下,下面敏感的腿心就舒服得冒水,她讨厌那样,可…快感在碾磨下又抑制不住分泌。
叶玟川紧盯着那湿湿水水的小逼,下身又不可控的勃起,勾勒出夸张的弧度。
“这么湿,是不是故意想分泌给我吃。”
“嗯哈…什么…唔…才不是…”
叶玟川喉结涌动,半跪着,打开她的腿根撑到最大,下一秒将红舌直直探入水嫩的花穴内。
“不要…不要舔那里!哈啊…那里不行!不可以..”
他不听,头埋进双腿之间,肆意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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