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你和她们 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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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你和她们
作者:山色空蒙
标签:#校园 #都市 #露出 #恋足 #打桩 #美穴 #美脚 #恋爱 #后宫 #少女 #少妇

第9章 你爱吸我奶吗

两人就这样近距离互相对视着,彼此的眼底尽是化不开的浓浓情谊。

少女仰着脸,一双清澈透亮的杏眼微微发颤,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细腻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唇色红润饱满,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甜香。

“这句话,是夏目漱石说的。”

朱遥的声音很轻,心跳快得厉害,生怕眼前的少年只是随口说笑,并不是自己心里期盼的那个意思。

“我知道。”

“知道什么?”

“我喜欢你。”

没有借用任何隐喻,字句简单到了极点,也最直接。

李承逸注视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光洁如玉的脖颈,目光寸步不移。

“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喜欢你绷着小脸傻乎乎的样子,喜欢你吃东西的时候把嘴巴塞得鼓鼓的样子。”

李承逸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眼眸里泛起的水汽,又接着说:“这都是你的样子,我都喜欢。”

“我也喜欢你。”

少女从未有过这样热烈而直白的回应。

说完这句话,她的耳根彻底红透了,娇柔的身子微微绷紧。

少年随即贴了过来,越来越近,温热的鼻息直接扑打在她的面颊上。

朱遥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两片温热的嘴唇便轻轻印上了她柔软饱满的红唇。

很轻,像是一触即止的试探,但触感真实得让人心头发颤。

不过只是一下,两人便分开了寸许。

李承逸喉结滚动着,看着她微张的娇艳唇瓣和起伏的胸脯,低声问:“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嗯。”

朱遥重重地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李承逸再次压了下来,这一次的吻极其用力。

他修长有力的手掌一把揽住朱遥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带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穿过她顺滑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朱遥生涩地承受着他的侵入,身子发软,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分开。

李承逸趁势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关,火热的舌尖强势探入,立刻裹住她温软湿滑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纠缠。

津液在唇齿交缠间被勾弄得发出细微的水声,吻得又重又急,浓烈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甚至生出一种眩晕般的窒息感。

可浑身酥软的感觉又格外舒服,她任由他索取,两只手下意识揪紧了他的衣角,只盼着能一直这样亲吻下去。

少女情怀总是诗。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朱遥也曾悄悄幻想过和心上人接吻的模样。

是像电影里那样漫天飞花般浪漫,还是平平淡淡、只是两个人嘴唇贴着嘴唇碰一下就结束?

那时她连未来心上人的具体轮廓都勾勒不出来,所有心思终究只是一层模糊稚嫩的向往。

可现在她全然明白了。

现实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少年的吻霸道而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感。

他的舌尖在她娇嫩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横扫、深探吮吸,唇舌纠缠碰撞间,彼此嘴里的津液不断交融互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水声。

她不仅没有半点排斥反感,反而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意彻底包裹。

这就是多巴胺分泌带来的感觉吗?

朱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抽空了,软绵绵地使不上一丝力气,整个人几乎全靠李承逸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撑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微弱,胸口随之剧烈起伏,娇躯在火热的拥吻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既眩晕又令人深陷着迷。

直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奇异热流陡然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双腿内侧漫开。

朱遥蓦地一惊,慌忙抬起发软的双手推开了李承逸。

她退开半步,整张白皙娇俏的脸蛋瞬间红得滴血,长睫毛剧烈颤抖着,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他,紧紧抿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身一片温热黏湿,内裤紧紧贴住下身。

那股不受控制的湿热感清晰无比,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好像尿裤子了。

“怎么了?”

李承逸察觉到了她的退缩,垂下眼眸关切地问她。

朱遥双腿下意识并紧,两颊滚烫如火,慌乱地垂着眸子不敢迎上他的视线,纤细的手指揪着衣角,支支吾吾地应道:“没…没事,有点喘不上气了。”

“那等会儿再亲好吗?”

李承逸抬起手,掌心轻柔地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尖擦过她白皙柔滑的皮肤。

下身的黏湿感格外明显,让朱遥浑身紧绷,生怕被他察觉到异样,连忙小声开口:“我…我得回家了,有点晚了。”

话刚说出口,她又怕少年因此不高兴,立刻抬起那双泛着水光的小鹿眼,急忙补了一句:“我明天再找借口出来找你好不好?”

她神情怯生生的,眉眼间全是讨好与局促,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自己做错了天大的事情一样。

“没关系,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呢。”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娇憨惹人怜爱的样子,心头一软,温声安慰着她。

“以后…”

朱遥低着头,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心尖微微发颤。

“对呀,还有一辈子呢。”

少年眼底盛满温柔,语气笃定。

听到这句承诺,朱遥心底的那点慌乱与羞赧顿时化作了满溢的甜蜜。

她终于重新抬起头,红润的唇角扬起一抹动人的弧度,眸子里亮晶晶的,认真地用力点头:“嗯,会有一辈子呢!”

朱遥终究有些低估了自己这副娇美动人的杀伤力。

夜色下,她仰着白皙泛红的小脸,眼波流转,唇瓣娇艳欲滴,整个人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纯稚与妩媚。

李承逸按捺不住,高大的身子再一次欺上前去,低头直接叩开了她微张的唇关。

朱遥只来得及从喉间溢出一声细软的嘤咛,整个人便再度融化在他急促热烈的深吻里。

火热的舌尖强势挑开她的贝齿,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重重吮吸。

下身幽隐之处本就泛滥的湿意,随着这番深吻又是一阵热流不受控地溢出,内裤彻底湿透,黏腻温热地紧贴着最敏感娇嫩的皮肉。

“真的尿裤子了!”

朱遥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唇齿相依带来的酥麻快意顺着脊髓直冲头顶,浑身发软发烫。算了,真的好舒服……

再亲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她在心里悄悄安慰着自己,任由他肆意索取。

回去的路上,夜风吹拂。

朱遥坐在后座上,两只手紧紧圈着少年的腰,身子贴得很近,饱满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压着他的后背。

行至一处路口,李承逸又突然毫无征兆地捏紧了刹车把。

朱遥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撞,胸前直接实实地贴在他结实的脊背上。

“红灯。”

李承逸单腿支在地上,侧过头轻声解释了一下,语气格外自然。

“第七次了。”

朱遥红着脸在心里默默数着。

这个大坏蛋,从刚才到现在已经故意这样刹车七次了,每次都害得她毫无防备地撞上去,贴得严严实实。

车子最终在巷子口稳稳停下。

朱遥下了车,低头扯了扯稍显褶皱的裙摆,慢悠悠地往幽深的巷子里走。

她一步三回头,每一次回眸,都带着化不开的恋恋不舍。

少女纤细婀娜的身影慢慢隐入拐角处。

就在李承逸调转车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寂静的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哒哒哒——”

拐角处,穿着百褶裙的娇俏身影重新折返,裙摆随着快步奔跑轻轻晃荡,露出一双笔直白嫩的小腿。

朱遥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一口气冲到了李承逸面前。

她踮起脚尖,柔软温润的小嘴迅速在李承逸的脸颊上啄了一下,随即红着脸娇声喊道:“晚安,男朋友!”

还没等李承逸反应过来,她就害羞得像只受惊的小鹿,又哒哒哒地踩着小皮鞋转身飞快跑走了,一眨眼便钻进了昏暗的巷子里。

李承逸抬手摸了摸脸颊上那一抹还残留着温热甜香的湿痕,眼底泛起极浓的笑意,低声自言自语道:

“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味吗?竟该死的甜美”

“遥遥,你怎么还没洗完啊?”

朱遥家里,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紧紧反锁着。

郑爱弟站在门外有些奇怪,平时女儿洗澡虽然时间比较久,但也不至于像今天进去老半天了还没动静。

“在洗衣服,马上!”

朱遥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急忙提着嗓子大声回应了一句。

水龙头哗哗流着温水,白瓷洗手池里泛着浓密的白色泡沫。

朱遥赤着身子站在镜子前,身上还挂着洗完澡后的细密水珠,肌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粉,泛着莹润诱人的光泽。

她低着头,两只纤细柔嫩的小手正死死揪着自己那条浅色的纯棉小内裤。

在内裤正中间那块紧贴私密处的布料上,留着一大片深色的濡湿水渍,滑腻腻的,带着少女幽微的甜腥体温。

朱遥羞得耳根子发烫,倒了好几遍洗衣液,两手使劲在水池里来回揉搓。

“怎么会尿裤子嘛…丢死人了!他应该不知道吧。”

朱遥一路走回家都在琢磨这件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明明只是被李承逸抱在怀里接吻、被他那样霸道地吮吸舌尖,身体怎么就会从小腹深处泛起酥麻的热潮,紧接着那股羞人的湿液就不受控地渗了出来呢?

还好刚才只是漏了一些,没有真的尿出来。

要是第一次跟李承逸亲亲就被他发现自己尿裤子了,那她以后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朱遥用力揉搓着,直到内裤上印着的卡通小熊图案都快被搓得变了色、布料彻底洗得干干净净,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罢手。

拧干了水份,朱遥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睡裙,遮住玲珑有致的身段,端着洗好的内裤和小背心快步走出浴室,拿到阳台上小心翼翼地晾晒起来。

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朱遥反手关上门,直接扑倒在柔软的床上。

她拿起枕头边的手机按亮屏幕,发现李承逸已经发了好几条新消息过来。

她的嘴角顿时翘了起来,白嫩的双腿在床尾轻轻晃荡着,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字回复:“我刚洗完澡,已经躺床上了。”

发完这条消息,在等待李承逸回复的间隙里,朱遥咬着下唇,眼眸里泛着小女生的羞涩与欢喜,悄悄点开空间,熟练地设置了仅自己可见,发了一条私密的说说:

“我们今天亲亲了,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想再亲一会儿。可是我尿裤子了,怎么办,丢死人了!李承逸是个大坏蛋,他一直刹车让我撞上去。但是他说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他是好蛋!”

这一夜,李承逸和朱遥都失眠了。准确来说,是刚确定关系的悸动与兴奋让他们毫无睡意。

屏幕的光映在两人的脸上。他们隔着手机字字句句地聊了许多,聊起以前彼此各自经历的生活琐事,聊起对往后日子的种种畅想。

李承逸靠在床头,眉眼间神采飞扬;

朱遥则趴在被窝里,白皙的小脚丫在半空中轻晃,看着对话框里弹出的字句,嘴角始终高高扬起,整个人彻底沉浸在对未来的甜蜜憧憬当中。

夜色愈发深沉,窗外马路上原本偶尔驶过的车流声彻底消歇,整座城市陷入一片沉寂。

直到凌晨时分,两人实在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浓浓困意,这才依依不舍地互道了晚安,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里。

就在李承逸还沉浸在香甜的梦乡时,另一边的余奕家里,余奕正动作利落地收拾着衣物。

她穿着一身素净合身的浅灰色针织衫,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长裤,将女人那曼妙饱满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素颜的脸庞白净如玉,眉眼冷艳,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白皙的颈项边,透着一股清冷而不可侵犯的韵味。

她将一件件衣物整齐地叠好,放进摊开的黑色行李箱内。

“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可以吗?我保证我会改的。”

刘建站在一旁苦苦挽留着,躬着身子,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余奕手上的动作甚至没有停顿半分,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起伏:“我已经想好了,离婚,没有别的选择。”

听到这毫无回旋余地的话,刘建原本伪装出来的哀求瞬间碎裂,情绪陡然失控变得激动起来。

他的脸色由白转红,迅速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起:“这一年来,我碰都舍不得碰你一下,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买?就因为这点事!你就要跟我离婚?!”

在这一刻,强烈的懊悔疯狂撕扯着刘建的神经。

他后悔的根本不是自己那些为人不齿的下流怪癖,而是这一年来为了维持所谓的深情人设,竟然连余奕这朵娇艳绝伦的人间牡丹碰都没碰过一下,如今却眼睁睁看着这具熟透诱人的胴体要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

想到这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刘建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死死拉住了余奕已经拉上拉链的行李箱拉杆。

余奕停下脚步,冷冷地转过身看着他,眸底尽是冰霜与厌恶,嘴里的话不留一点余地:“松手,不然我报警了。”

“你休想,我绝对不会跟你离婚的!”

刘建咬牙切齿地恶狠狠吼道,眼底闪烁着凶光。

但对上余奕那双冷静决绝、没有半分惧意的眼眸,以及听到“报警”二字时,他心底终究生出几分忌惮与心虚,抓着拉杆的手指一根根松开。

余奕直视着他,眼神淡漠如看一个陌生人:“我给你时间。”

余奕看着他:“看在你以前…对我没有亏待的份上,你自己慢慢想,最多半年,要么我们和和气气把婚离了,要么我们法院见。”

说完这句话,余奕不再看他哪怕一眼。

她单手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推开家门,头也不回、决绝地跨步走了出去。

余奕没有跟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提起。

这种事情,她到底要怎么跟父母和朋友开口?

难道要告诉他们,自己的丈夫是个心理变态的绿帽奴,成天在脑子里幻想着把自己一丝不挂地送上别的男人的床?

她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她在离学校不算太远的小区租了一间Loft式的小公寓。

屋子面积不大,格局分明,上下两层,楼下是客厅和开放式厨房还有卫生间,楼上则是卧室。

昨天下午下课后,她就联系中介过来看了这套房,几乎一眼看中当场便签了合同。

中介难得碰上这么干脆爽快的客户,格外殷勤,昨天连夜就帮余奕把宽带和Wi-Fi全都调试妥当。

余奕今天完全是拎包入住,只需要换上一套自己带来的干净床单被套,再把洗漱用品在盥洗台上一一摆好就行。

一番里外收拾妥当,指针已经悄然划到了下午。

余奕坐在二楼书桌前的转椅上,身段慵懒地靠着椅背。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她看着窗外有些发愣,心头突然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脱离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家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眼下该干些什么。

发呆之际,她的视线落在了飘窗上。

那里正晾晒着一件男式外套,是她刚才顺手放进洗衣机洗好晾上的——那是李承逸的衣服。

余奕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李承逸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过去:“在吗?”

那头几乎是秒回:“在的姐姐,怎么了?”

“你读的哪个学校,我明天把衣服拿过去给你。”

“我明天不上学。”

李承逸在后面附带发了一个尴尬挠头的表情包。

余奕微微一怔,顺手打字追问:“为什么?明天不是周一吗?”

“我们在军训,和教官吵了一架回家反省了,等军训结束再上课。”

看到屏幕上这行字,余奕下意识地蹙起了好看的秀眉。

作为一名任职教师,她出于职业习惯,天然对这种公然顶撞师长、逃避训练的行为有些反感。

不过出于平日里的修养与礼貌,她并没有在字里行间表现出来,只是平复了一下情绪,稍微问了一下缘由:“为什么跟教官吵架呢?”

在她想来,李承逸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的富家子弟,多半是受不了军训的烈日暴晒与高强度,吃不了苦才耍性子闹脾气,这也算寻常。

李承逸在那边简单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他体罚我们,周志成做不来俯卧撑,他就骂周志成是猪,骂的太难听了我就跟他顶起来了。”

看完这番回复,余奕原本紧蹙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

她心里很清楚,李承逸本来就不是那种按部就班、循规蹈矩的乖学生,否则那一晚在酒吧里也不可能玩得那般游刃有余。

但眼下看来,这少年骨子里倒颇有几分护短和讲义气的血性,这么一来,倒完全说得通且令人理解了。

余奕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落在了书桌上那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上。

这是她大学时特意买的高配游戏本,只是毕业工作当了老师后,这台机子平时的用处就只剩下做做教案PPT,倒是彻底浪费了当初买它的初衷。

反正眼下也是一个人无所事事,余奕心念一动,索性给李承逸发去了一条消息:“那你这会儿有事情吗?没事的话要不要玩会儿游戏?”

余奕想着左右也没别的事做,不如打两把游戏打发时间。

大学那会儿她其实挺爱玩的,只是踏入职场后身边没有了开黑的朋友,一个人慢慢也就提不起劲,渐渐生疏放下了。

“行啊,你哪个区?”

李承逸回得很快,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随时可以上线的利落。

“黑色玫瑰”

果然,绝大多数女孩子都喜欢扎堆在黑色玫瑰这个大区。

“OK,我有号,你ID叫什么我加你。”

“鱼忆”

看到这个游戏ID,李承逸微微有些出乎意料,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格外顺眼。

既不是网络上烂大街的“XX酱”,也不是装嫩卖萌的“某某甜”,简简单单两个字,刚好是余奕名字的谐音,透着几分文艺和干净。

李承逸熟练地打开英雄联盟客户端,换上了黑色玫瑰的账号。

这并不是他平时的主玩大区,他常驻的是一区艾欧尼亚,段位已经打到了白金。

其实单论个人对线和微操,李承逸的技术底子极强,偏爱的全是极度吃熟练度和走位的高难度英雄,比如上单四姐妹剑姬、刀妹,或是薇恩、大嘴这种容错率极低的ADC。

只是他打法过于激进凶悍,总想着越塔单杀、极限操作,容易在均势局里被对面抓机会集火抓死掉点,这才一直卡在白金段位上不去更高的分段。

不过眼下若是带着余奕打打青铜白银段位,他这种暴躁激进、逮到人就往死里打的风格,反倒成了降维打击、乱杀炸鱼的绝佳利器。

然而在客户端的好友界面等了好一会儿,系统提示栏里依旧空空如也,余奕并没有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李承逸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你看到我加你了吗?”

余奕坐在书桌前,看着屏幕上缓慢爬动的下载进度条,指尖在键盘上敲打着回复道:“还没有,我在更新,你等我一下。”

余奕这台游戏本已经好久没启动过游戏客户端了,积累了太多的补丁包,密密麻麻的更新文件正在自动下载安装,显然还得耐心等上好一会儿。

等了好一会儿,客户端的更新进度条终于拉满。

余奕登上游戏,通过了李承逸发来的好友申请,随即被拉进了两人组队房间。

“听得到吗?”crazyhome2000.com

李承逸在客户端自带的队伍语音频道里开口问了一声。

“嗯,可以。”

耳机里立刻传出一声温软动听的轻语。

余奕戴着头戴式耳机,微卷的青丝被耳罩轻轻压下,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细嫩的面颊旁,声音清脆干净,带着特有的轻柔质感。

李承逸随即按下了寻找对局按钮。

因为两个人的账号都搁置了很久没碰,需要先打满十场定级赛才能正式定段,系统目前匹配到的对手普遍都是菜鸟。

第一把游戏李承逸在一楼直接锁下了薇恩,余奕则选了自己最擅长也最喜欢玩的娜美。

虽然薇恩配娜美并不是下路最契合的黄金搭档,但在李承逸的操作压制下,完全成了降维打击,对线期直接杀穿,轻轻松松就推平了对面的基地水晶。

“你好厉害啊!我以前跟同学玩都没这么轻松赢。”

结算界面一出来,余奕的情绪价值直接给得十分到位。

整场对局里李承逸就深有体会,或许是因为平日里当老师的职业习惯,余奕夸起人来既真诚又自然,言语间甚至隐隐带着几分像在哄好学生般的温柔与宠溺。

李承逸听得心里受用,笑着回道:“还好吧,毕竟定级赛嘛,对面的也不是很厉害。”

说着,李承逸重新点击了开始排队,很快便进入了第二局的BP选人阶段。

然而这一次,对面的蓝色方一楼直接将娜美抢先锁了下来。

李承逸在语音里问:“小奕姐,你还会玩什么英雄?”

“可多了!我会玩琴女、奶妈、露露。”

余奕的语调明显比刚才雀跃了不少,眉眼弯弯地盯着屏幕。

沉浸在快节奏的游戏对抗里,确实让她暂时抛开了上午那些糟心事和迷茫情绪。

“那你先选奶妈吧,对面已经出了软辅了,我们跟他们打消耗拉扯。”

“好。”

余奕顺从地在英雄列表里点中了众星之子索拉卡,果断锁下奶妈。

随后她身子往转椅后背上一靠,姿态慵懒地拿起手机低头刷起微博,静静等待着对局载入。

“欢迎来到召唤师峡谷——”

系统激昂的播报声从耳机里响起,余奕连忙放下手机,挪动鼠标买好出门装往外塔走去。

她切屏看了一眼身旁自家的射手,有些意外地轻呼道:“诶,你玩艾希呀!”

“对啊,这把对面阵容比较笨重,玩艾希很好拉扯。”

寒冰射手艾希是李承逸当年刚接触这款游戏时学会的第一个ADC,技能机制早已烂熟于心,走A熟练度极高。

余奕看着下路对线双方的头像框,忍不住有些担忧地嘀咕了一句:“你艾希我奶妈,对面是卢锡安诶,我们打得过吗?”

“?”

这句随口说出的话顺着耳机传过来,那几个字的谐音让李承逸脑子冷不丁“嗡”了一下,差点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应一个“爱”字。

他眼皮狠狠跳了跳,好在反应极快,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荤话给咽了回去,轻咳了一声稳住语气:

“放心吧,包打爆他们的。”

余奕对刚才那句话里的歧义浑然不觉,全副心神都投入在对局里,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下路对拼的关键时刻,李承逸顶着防御塔的伤害强行换血,血条瞬间见底。

余奕眼疾手快,W技能将李承逸的血量硬生生抬了上来。

李承逸借着减速拉扯,一记暴击收掉卢锡安,两人在防御塔边缘完成了一波极限越塔线杀,只留下对面孤零零的辅助龟缩在塔下瑟瑟发抖。

“哇!真的打赢了诶!”

耳机里传来余奕欢呼雀跃的笑声。

“那当然,你血加的太及时了,不然我应该会被换掉。”

“还是你射的准啦!”

“?”

李承逸握着鼠标的手微微一抖,额角滑下几条黑线。

好家伙,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余奕指的是他刚才那一记魔法水晶箭,分毫不差地精准预判到了对面卢锡安E技能滑步的落点。

游戏的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几局打完,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余奕摘下半边耳机,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忍不住轻呼出声:“呀!都这么晚了,我们都还没吃饭吧。”

“对啊,你不说我都没感觉,你这一说我肚子都饿了!。”

连着全神贯注打了几局游戏,李承逸这会儿也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一阵饥肠辘辘。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下次再玩好了。”

“行,那我先下咯?”

听到李承逸准备退游戏下线,余奕本能地想应一声“好”。

但话到了嘴边,看着空荡荡、冷清清的单身公寓,她心头莫名犹豫了一瞬间,脱口而出的话随之变了样:“要不一起吃个晚饭?我请你吧,顺便把衣服还给你。”

李承逸也没多想,反正自己也是一个人随便对付一口,顺便把外套拿回来倒也省事,便爽快地应了下来:“那我们在哪里碰头?”

余奕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提议道:“去银泰吧,新开了一家烤肉店,我好久没吃烤肉了。”

至于为什么很久没吃烤肉,并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而是她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在外面下馆子了。

像烤肉火锅这类热闹的餐食,一个人坐在店里未免显得太过形单影只与孤独,平素里也只有闺蜜董霏霏约她的时候,她才会出门去那些餐厅吃饭。

余奕站在一楼的全身镜前换下居家服。

她挑选了一件浅米灰色的细坑条针织长裙。

柔软紧绷的针织面料紧紧贴合着身子,将她那极其夸张饱满的成熟上围高高撑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细窄的柳腰往下,则是丰润挺翘的臀胯曲线,一直垂落到脚踝,整个人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风韵。

她又在外头披上了一件同色系的流苏羊绒大披风,脚踩一双带金属方扣的低跟单鞋。

余奕看着镜中自己因糟心事而略显憔悴的脸庞,还是拿起手机给李承逸发了条消息,让他稍微等会儿,自己需要收拾一下。

随后她坐在梳妆镜前,耐心地描眉、擦上水润的口红,化了一个精致而清透的淡妆。

“出门还是要打扮一下,心情会更好。”

余奕在心里这般安慰着自己。

收拾打扮只是为了让自己摆脱低落的情绪,绝不是因为要去见那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来岁的高中男生。

等她收拾妥当出门时,指针已经悄然指向了七点。

夜风吹在身上带着初秋的凉意,余奕紧了紧身上的流苏披风,暗道还好披了件外衣。

她快步走到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银泰城。

“喂,你到了吗?”

下车后,余奕站在商场一层大厅,一边快步走向电梯,一边给李承逸拨了个微信语音电话。

“我已经在店里了,你上来吧。”

那头的李承逸这会儿早就到了,不仅占好了位置,连套餐都已下好了单。

余奕踩着扶梯一路顺畅地上到五楼。

一出电梯口,她就看见那家新开的烤肉店门前摆着两排塑料椅子,坐着一些等位叫号的食客。

余奕有些疑惑地拎着装有外套的纸袋,径直穿过等位的人群走了进去。

她站在大堂内环顾了一圈。

余奕本就生得肤白貌美,加之那一袭紧致勾人的针织长裙将极为傲人的丰满胸脯与曼妙腰臀衬得淋漓尽致,即便裹着披风也遮掩不住那份惊艳的气质,一走进来便引得周围不少食客频频侧目。

坐在靠窗角落卡座里的李承逸自然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当即笑着抬起手冲她招了招。

余奕迈着优雅的步子快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落落大方地冲他打了个招呼。

“这家店人好多啊,都这个点了外面还在排队呢。”

余奕看似只是随口发出了一句感慨,话里的潜台词却是在好奇李承逸怎么能不排队就直接落座了。

李承逸一边给她倒了杯大麦茶,一边笑着解释道:

“是啊,我刚才搜了一下这家店很出名,怕排队很久就直接过来了。”

听到这话,余奕低头抿了口热茶,嘴角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这少年年纪虽小,心思倒是意外的细致体贴。

“来,小奕姐。”

说话间,烤盘上的五花肉已经滋滋冒油,烤得焦黄酥脆。

李承逸用夹子夹起几块鲜嫩多汁的烤肉,放进了余奕面前的餐盘里。

余奕看着他又夹了几块肉放到他自己的盘中,利落地蘸好酱料,抽了一片翠绿的生菜。

就在余奕以为他要照着寻常吃法、用生菜把肉包裹起来的时候,李承逸却三两下将生菜叶子掰碎扔进盘中,筷子一拢,直接把肉和碎生菜大口大口地拨进了嘴里。

他的吃相随意粗犷,毫不扭捏,余奕看着却觉得分外新奇有趣。

以前去相亲时,那些戴着金丝眼镜、自诩仪表堂堂的青年才俊,在她面前吃饭时无一不是端着架子。

一个个斯斯文文、慢条斯理地抿着嘴嚼,仿佛那样吃就能让盘子里的肉变得多么高贵优雅一样。

又不是吃什么宫廷满汉全席或者米其林顶级西餐,普通饭局上摆出那副做作的姿态实在没必要。

南枫县虽说经济发达,倒也还没到遍地都是高档西餐厅的地步。

看着李承逸这般狼吞虎咽、吃得喷香的模样,余奕原本平淡的食欲都被勾了起来,只觉得眼前的食物定是极其美味。

店里烤炉的热气一阵阵扑上来,余奕抬手将身上的羊绒披风解下,动作轻柔地折叠好放在身侧的空位上。

褪去披风后,里头那件米灰色的针织长裙露出了大片雪白的春光。

裙子其实是极为显身材的细吊带款式,两根细细的肩带搭在她圆润光洁的香肩上,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呼之欲出,挤出一条极深的雪白乳沟。

随着她刚才抬臂褪衣服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惊人的软肉沉甸甸地轻轻晃颤了几下,雌性魅力在这逼仄的卡座间无遮无拦地散发开来。

余奕拿起一片洗得干干净净的生菜叶,夹了块烤肉蘸上酱汁,仔细地包成一小卷送进娇艳的红唇中。

她鼓着腮帮子细细咀嚼,肉汁与生菜的清爽在口腔里爆开。

余奕那双好看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笑着冲李承逸竖起了大拇指,语气满是惊喜:“很好吃诶!好久没有吃烤肉了。”

原本紧绷压抑的心情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原来吃到真正美味的东西会让人这般开心,吃饭本就不该端着虚伪的架子,想怎么舒服就怎么来才是最痛快的。

“小奕姐,你在哪个学校教书啊?”

李承逸一边翻动着烤盘上的肉片,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外国语小学。”

余奕咀嚼着嘴里的生菜卷,心里暗自泛起一丝熟悉的无奈。

以往每次去相亲,对面的男人们无一例外都会先问这么一句,紧接着就是一通滔滔不绝的客套寒暄,吹嘘什么“你们学校待遇好”、“当老师社会地位高”之类的话,

她早就应付得耳朵起茧、彻底麻木了。

果然,李承逸接下来的话完全在她意料之中:“你们学校很好诶,还有室内体育馆呢。”

余奕咽下食物,端起大麦茶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点了点头:“私立学校嘛,除了我们学校也只有星海有这个条件了。”

“我过段时间可能要去你们学校哦。”

李承逸忽然抬起头,冲她扬了扬眉毛。

余奕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愣住了:“来我们学校干嘛?”

“比赛呀,南枫也就那几个体育馆,我们要打县赛了。”

余奕眼底泛起几分新奇,神情顿时生动起来:“打篮球吗?你是篮球队的呀!”

“对啊,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反正总会排到的。到时候你可以去看哦!”

“好呀!”

余奕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好看的弧度,眉眼带笑,欣然应允了下来。

她托着腮,那张白皙精致的鹅蛋脸上透着几分好奇,继续问道:“你打球很厉害吧。”

对于这个问题,李承逸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挠了挠头,想了想后干脆地说道:“我可以扣篮。”

“真的吗!我还没见过诶,以前我们大学的时候都没有人会扣篮的。”

余奕微微睁圆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

李承逸笑着用夹子把烤熟的肉夹给她:“不会吧,像你们读师范的,应该有蛮多体育生的,能扣篮的人应该还是有几个的。”

“那可能是我没见过,因为我比较宅,喜欢呆寝室里不怎么出去。”

余奕低头笑了笑,如实说道。

她其实骨子里有点懒散,倒不是说在工作或做家务上偷懒,而是平日里只要一闲下来,她就最喜欢缩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在柔软的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刷手机或看书,极度排斥那些吵闹且耗费心力的社交活动。

这顿晚饭余奕吃得格外舒坦惬意。

既不用端着架子去刻意扮演一个温良恭俭的淑女,也不用在心里字斟句酌地防备和应对对方那些充满功利心的探问。

所有的话题就只是单纯的聊天,不夹杂任何企图、算计与试探,纯粹而轻松。

“吃的好饱哦!”

余奕放下筷子,毫无防备地抬起白嫩纤细的右手,轻轻揉了揉自己有些隆起的小腹。

紧绷的针织裙下,原本平滑紧致的腹部微微隆起了一小圈浅浅的弧度。

话刚一出口,余奕便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实在有些过于随意和不雅观,两颊腾地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神情间难得流露出几分小女人特有的娇羞与局促。

她慌忙重新挺直了腰背端坐好,伸手拿起旁边的流苏大披风,重新拢在肩头,将那片傲人挺拔的雪白胸脯与晃颤的软肉遮掩了下去。

“我也是,哎,腹肌要吃没了。”

李承逸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皱着眉毛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逗得对面的余奕忍不住掩嘴轻笑出声。

“腹肌诶,好想摸哦!”

余奕心头冷不丁冒出这么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她慌忙在心里暗暗啐了自己几口:呸呸呸,余奕你脑子里都在瞎琢磨些什么呢,人家可是比你小了十来岁的学生!

生怕被对面的少年看出自己脸上的异样与发烫的耳根,余奕连忙拉开椅子站起身来,准备去前台结账。

李承逸见她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顺手拎起椅子旁装着外套的纸袋,迈开长腿径直朝着烤肉店门外走去。

余奕见状心里并没有生出任何诸如“男生怎么不主动买单”的埋怨,毕竟李承逸年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严格论起来还只是个孩子,更何况今晚这顿饭本就是自己主动开口说要请客的。

然而当余奕走到收银台前掏出手机时,收银员却礼貌地微笑着告知她这桌的账单早就已经结过了。

余奕快步走出店门,追上李承逸,有些意外地轻声问他:“你什么时候买的单呀?”

“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啊,顺手就买了。”

李承逸转过身看着她,语气格外平淡自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怎么行,说好了我请客的,我转钱给你。”

余奕不肯依,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按亮手机屏幕,点开微信转账界面,直接给李承逸转了三百块钱过去。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转账通知,双手插在兜里摇了摇头:“不用啦小奕姐,哪有让女孩子请客的道理。”

“我都多大了,还女孩子呢,快收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余奕微微扬起下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式的强硬。

只是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心头难免悄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和这个朝气蓬勃的阳光少年待在一块儿确实令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愉悦,可每当触及这些细节时,心底总会冷不丁冒出一阵以前从未有过的深深的年龄焦虑。

“女孩子到八十岁了,也是女孩子,你看伊丽莎白女王,都多大了还天天穿的跟公主似的。”

李承逸看着她,语气十分自然。

他没有说诸如“你看着跟十八岁没差”这类油腔滑调的客套奉承,可这番话落进余奕耳朵里,却让她心尖泛起一阵由衷的欢喜与雀跃。

“我本来就是女孩子。”

余奕在心底悄悄回了一句,眉眼间漾开一抹动人的娇态。

她收回手机,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肩头的流苏羊绒披风,妥协般地说道:“那下次我再请你吧,下回不可以抢着买单咯!”

余奕警告着李承逸,语气里却满是娇嗔。

“好,你怎么回去?”

说话间两人已经一同迈进了下行的商场直梯。

李承逸并未冒失地提出要骑电瓶车送她回去这种话,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打个车就行了。”

到了商场大门外,夜晚的凉风拂面而过。

李承逸走到路边的非机动车停放点,长腿一迈跨上了电瓶车,转过头冲站在路灯下的余奕挥了挥手告别。

路灯洒下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余奕那一袭米灰色的修长针织裙。

她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少年骑车远去直至消失在街角夜色中的背影,唇瓣微张,小声地呢喃了一句:

“好像啊。”

余奕念高中那会儿,曾经暗恋过学校里的一个学长。

那是一个个子很高、喜欢运动、浑身散发着阳光活力的男生。crazyhome2000.com

只是那时候的余奕因为发育过早,胸前那对远超同龄人的饱满巨乳被不懂事的同学们背地里起外号叫“奶牛”,自卑内向的她始终低着头走路,直到那个学长毕业离校,她都未曾吐露过半句心意。

甚至现在回想起来,那或许压根算不上真正的男女之情,仅仅是一个青涩少女对于阳光少年的欣赏罢了。

而余奕刚才脱口而出的“好像”,也并不是指李承逸在容貌或举止上像当年的学长。

而是今天……她好像重新回到了少女时代的模样。

吃到真正美味的烤肉会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玩游戏时会忍不住在语音里激动地大喊大叫——这些毫无顾忌的情绪流露,她已经好多年、好多年未曾拥有过了。

不多时,余奕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飞速后退,车内光影斑驳。

余奕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微卷的青丝散落肩头,思绪不由自主地渐渐发散开来:“和他这样的男孩在一起,会很开心吧。”

她心里所想的“在一起”,其实单纯至极,只是单纯地想着能常常像今天这样,一起坐下来舒服地吃顿饭,一起戴着耳机开黑玩游戏。

“不过他有喜欢的女生了,他很喜欢她呢,说起来的时候都会笑。而且…我们差了好多岁。”

余奕眼睫微微垂落,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第10章 又尿裤子了?!

周一,南枫一高的军训又开始了。

李承逸独自窝在家里,骨头都快泛起懒意。

挨到傍晚,他同下班回家的余奕在峡谷里双排了几局,准备退出游戏。

“小奕姐,我先下咯,有点事情。”

“好,也不早了,我也要洗漱准备休息了。”

余奕的声音从语音那端传出,轻柔平缓。

退出界面后,李承逸起身走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少年拧开水龙头,将凉水一把把泼在泛着油光的面颊上。

他换上一身齐整的常服,顺手自玄关鞋柜上抄起电瓶车钥匙,推门下楼。

九点光景,南枫一高的操场上晚间拉歌结束的哨音刚刚散去。

大批套着宽大迷彩服的新生如潮水般涌出校门,嬉闹声漫过整条街沿。

李承逸单脚支地跨在车上,在攒动的人潮里一眼便锁定了那道清绝修长的倩影。

少女身量高挑纤弱,做工粗糙的军训服也掩不住那一身如玉的素净底子。

李承逸抬臂,冲着那边招了招手。

一旁的蔡心怡眼尖,当即拿手肘顶了顶朱遥的腰肢:“你男朋友来接你咯!”

这回朱遥没再急着撇清,双颊微不可察地浮起一丝清浅的绯色:“那我先走啦?”

“嗯,去吧。”

蔡心怡目送她小步跑开,瞥见自家母亲的轿车也已停在路边,便转身朝那头走去。

这一整天下来,蔡心怡的耳朵几乎被磨出了茧子。

只要教官一吹休息哨,她凑去同朱遥闲聊,三两句话朱遥就能绕到李承逸身上。

譬如午间食堂开饭,蔡心怡随口赞一句西葫芦炒得入味,朱遥便认真地绷着那张白净的鹅蛋脸:“李承逸不爱吃西葫芦,说不喜欢那种口感。”

午后日头毒辣,蔡心怡渴得想去小卖部买瓶冰水,朱遥立刻在旁拦着:“李承逸说刚运动完不能喝冰的,会肚子疼。”

“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他自己每次打完球都要喝冰的吧。”蔡心怡当时忍不住反问。

“心怡你不要乱说,我没有听他话,我自己有主见。”

朱遥小声辩解。

“那你为什么不喝冰水?”

“李承逸说喝冰水会肚子疼。”

蔡心怡现在只要一阖眼,满脑子都是李承逸那张似笑非笑的痞气面庞。

不过她心里没有半分厌烦与抵触,反倒全是对闺蜜的由衷宽慰。

相识多年,她太清楚从前那个性情清冷、眼里只有课本习题的朱遥是何模样;

而如今这朵含苞的小白花眼波流转间,终是多了一个李承逸的身影,生出了独属于少女的天真与娇憨。

李承逸单腿支在地上,看着那道穿着肥大迷彩服的身影从校门的人流里小跑过来。

女孩走路的步子有些奇怪,像想雀跃着蹦跳几下,又顾忌着周遭目光,强行把脚收得规矩,两截匀称笔直的腿在粗布裤管里摆得有些僵硬。

直到站定在车前,那张未经修饰却白得泛光的鹅蛋脸上还带着训练后的微红,细汗浸湿了鬓角。

李承逸抬手在她软嫩的脸蛋上掐了一记,指腹陷下去一团软滑的温热:“今天累不累?”

校门口学生三五成群,喧闹未散。

朱遥像只受惊的雀儿,睫毛轻颤着左右瞥了两眼,生怕被熟人瞧个正着。

她没答话,利落地侧身跨上了电瓶车后座,双手顺势环住少年的窄腰,整颗脑袋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闷闷地飘出来:“不累。”

顿了半秒,又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有一点。”

李承逸失笑,转头打趣她:“那你这到底是累还是不累啊?”

后座的少女双臂倏地收得更紧,柔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背脊,鼻息温热:“现在不累了。”

九点多的小县城褪去了白日的燥热。

李承逸一路把车骑进了老街巷口。

老旧的筒子楼高低错落,只有几缕清冷的月辉顺着屋檐缝隙斜斜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幽幽的青灰。

车子停稳,朱遥轻巧地迈下车座。

她垂着脑袋,两只脚尖在石板缝隙前轻轻碾着,两只小手规规矩矩贴在军训裤的缝线上,怯生生地低喃:“我……我先进去了。”

话音未落,李承逸长臂一伸,扣着她的细腰一把将人带进了怀里。

少年坚硬的胸膛撞得她身子微颤,朱遥只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抱一会儿再回去,好不好?”

朱遥没有出声,只是将滚烫的面颊深深埋进他颈窝里,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下头。

下一刻,李承逸的大手已经托住了她小巧温润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滑腻的腮肉,将那张羞红的小脸缓缓捧了起来。

“要来了!”

朱遥心口猛地一撞,脑子里一片空白,脚尖下意识微微踮起,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合上了双眼。

少年滚烫而带着薄荷清冽气息的嘴唇重重盖了下来。

李承逸没有给她适应的余地,唇瓣凶狠地碾磨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软肉,舌尖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道强硬地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

口腔被灼热的气息瞬间填满。

朱遥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她依旧不懂技巧,却笨拙而顺从地探出自己湿润软滑的小舌,生涩地去迎合、去勾缠他的舌尖。

津液在彼此唇齿纠缠的深吮中被搅动出极细微的湿滑声响。

李承逸一手紧紧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单薄柔韧的背脊往下滑,托住了女孩微微战栗的身段。

这小笨蛋平日里清冷规矩得很,可只要嘴唇一碰上,身子骨就软得像一汪春水,任他揉捏索取。

唇齿间全是她身上那股纯净又甜腻的少女体香,温软滑腻得让人几乎要陷进去,怎么亲都亲不够。

“糟糕!又……又尿了!”

朱遥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即认命般阖紧了眼,任由李承逸揽在怀里放肆索取。

粗糙的迷彩服被揉得发皱,直到两片娇艳欲滴的薄唇被吮得泛红微肿,舌根发麻,李承逸才稍稍松开寸许,灼热的气息全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廓上。

“还要吗?”

李承逸微喘着气,低头凝视着怀中面若桃花的少女。

朱遥垂着眼帘,慌乱地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两腮的薄粉一路烧到耳根,声音细若蚊蝇:“再……再亲五分钟,就得回家了……”

小绵羊朱遥又把自己送到大灰狼嘴里了。

内裤处早已泛滥成灾,温热黏腻的湿液裹着嫩肉,可朱遥这会儿半点也顾不上了。

她纤细的脊背抵着斑驳微凉的砖墙,胸口剧烈起伏,原本被夜风吹散的汗水又一层层从鬓角与后颈渗了出来。

李承逸的攻势愈发凶狠霸道,薄唇死死覆住她的唇瓣,长舌蛮横地钻入齿关,重重吸裹着她湿滑小巧的舌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

朱遥非但没有推拒,反而更顺从地踮起脚尖,两手揪紧他的短袖下摆,笨拙又热烈地迎合着他的吮吸。

趁着换气的短暂间隙,朱遥余光扫见表盘,指针已然指到了十点整。

“承逸……唔……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妈妈要怀疑了。”

她微微仰起一张汗津津、泛着酡红的绝美小脸,水汽氤氲的杏眼凝视着他,脚下却恋恋不舍地没有直接离开。

李承逸大手扣着她的软腰,低声诱哄:“再亲一下可以吗?”

“那……那再亲一分钟。”

“唔……哈……好、好了,一分钟到了……”

“再亲一下吧。”

“最后一下了……唔!”

“好了,真的要回去了。”

李承逸终于松开了禁锢,朱遥倚着墙壁大口喘着气,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李承逸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少女转过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刚走出两三步,脚步却冷不丁一顿,猛地折返回来,凑上前踮起脚尖,只是单纯地想给他一个轻柔的晚安吻,两片软肉轻轻贴上了他的唇瓣。

然而还没等她抽身退开,后颈便被少年滚烫的大手一把托住,整个人顺势又被拉进了怀里。

李承逸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再度覆住她泛红微肿的樱唇,缠着她又结结实实地深吻缠绵了一会儿,直吻得朱遥身子彻底酥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李承逸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不……不能再亲了,嘴唇都肿了。”

朱遥抬起白嫩的手背捂着滚烫微麻的唇肉,眼底浮着娇羞的水光。

李承逸挑起眉梢,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这次明明是你先主动亲我的。”

“我……我就想碰一下就好了嘛……”

朱遥羞得跺了跺脚,两颊滚烫,转身一头钻进了巷子的阴影里。

“遥遥,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朱遥推开一楼厚重的铁门,二楼卧室里准备歇下的郑爱弟听见楼梯口的动静,探出半个身子扬声问了一句。

方才在昏暗的巷口里一番唇齿纠缠,两人足足又耽搁了十来分钟。

“今天……轮到我值日了。”

朱遥本就极不擅长撒谎,声音打着轻颤,说得断断续续。

好在她打小就是规矩懂事的乖巧性子,郑爱弟向来信她,压根没有多起疑心。

“值完日就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明早还要出早操呢,早点休息。”

“好。”

朱遥换上拖鞋,踩着木质楼梯快步上了楼。

她从卧室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连同换洗的小内裤一并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反手将门锁紧。

粗糙厚重的迷彩作训服被一件件脱下丢在竹篓里,褪去外衫,少女雪白娇嫩的皮肉在浴室微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玉光。

她两手抓住背心的下摆,有些费劲地脱掉那件紧绷的纯白小背心。

布料刚一松开,那对发育得极好、饱满挺拔的雪白乳鸽便蓦地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晕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的有点紧了……下回得让妈妈买大一码的了。”

朱遥低头瞧着胸前被背心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羞赧地抿了抿薄唇。

她弯下柔韧纤细的腰肢,褪下脚踝处的短袜,顺势将身上那条纯棉小内裤褪到了膝弯。

刚将布料拿到眼前,朱遥整个人便瞬间僵住了。

内裤正中间紧贴着私密嫩肉的那块布料上,早已被一大团深色的濡湿水渍彻底浸透,摸上去黏滑温热。

“今天怎么……怎么尿了这么多!丢死人了……”

少女白皙绝美的鹅蛋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带着修长的天鹅颈与圆润的肩头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酡红。

她咬着下唇,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大着胆子将小巧挺翘的鼻尖微微凑近那团布料嗅了嗅。

奇怪的是,鼻尖并没有预想中那股难闻的尿臊味,反而干干净净的,只泛着一丝少女体肉独有的清甜幽香。

她伸出葱白细嫩的指尖轻轻按了按布料中央,拉扯开时甚至带出几缕晶亮黏稠的透明拉丝,既不是平日里尿液那般泛黄的水渍,反倒像极了某种浓稠滑腻的乳白蜜液。

朱遥懵懂地眨了眨那双水雾氤氲的桃花眸子,将这副奇异的身体反应悄悄记在了心底。

温热的花洒喷淋而下,冲洗干净身上的汗意后,朱遥蹲在白瓷水池前,倒了小半盖洗衣液,足足揉搓了十几分钟,直到把那条小内裤中间揉搓得干干净净,才如释重负地拧干挂好。

换上睡衣回到小卧室,朱遥将房门掩好,扑倒在单人床上。

她一边在QQ上同李承逸聊着一些军训的琐事,一边抱着枕头在被窝里翻来覆去。crazyhome2000.com

少女纠结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底那团翻涌的羞耻与困惑,退出了与李承逸的聊天框,点开蔡心怡顶着金发美女头像的对话框,纤细的指尖在九宫格键面上飞快敲击:“心怡,你以前……有没有和男生亲亲过啊?”

发完这行字,朱遥只觉得整张脸烫得快要能摊熟鸡蛋,胸口的小鹿砰砰乱撞,羞得恨不得把手机一把扔出去。

她猛地想起今年QQ新出的消息撤回功能,慌忙伸手长按那条消息想要撤回,可还没等手指点下去,屏幕顶端便“叮”的一声跳出了回执。

蔡心怡作为高强度冲浪选手,手机几乎从不离手,不到两秒钟就直接甩过来一个硕大的黑体问号:

“?”

紧接着,对话框里甚至连半秒停顿都没有,一连串带着无数感叹号的追问便狂风暴雨般砸了过来:

“卧槽!!!朱遥你什么情况?!”

“你们俩接吻了?!!!”

朱遥原本只是心慌意乱,这会儿真觉得自己蠢透了,怎么脑子一热去请教蔡心怡这种母胎单身。

可既然话都递出去了,她也只得硬着头皮,红着脸在按键上敲字回复:“嗯……就在一起那天,就接吻了。”

“什么感觉啊快说说!”

蔡心怡隔着屏幕简直好奇得抓心挠肝,恨不得当场买张前排门票坐旁边围观,“快快快,详细交代!”

“就……挺舒服的,但也有一点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有没有那种浑身骨头都化成水、软趴趴的感觉,然后嘿嘿嘿……”

蔡心怡常年在各大女性向圈子里浸润,各种擦边小甜文看了个遍,称得上一句理论满级的老司机,肚子里装的弯弯绕绕多得很。

“感觉脑子晕乎乎的,而且……”

朱遥敲到这里,指尖蓦地顿住了。

她两只雪白修长的玉腿在薄被底下羞耻地紧紧并拢,脑海里全是一整天下来底裤里那两片湿漉漉的触感,实在是羞于启齿。

“而且什么呀?你别卡在一半啊!急死我了!咱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瞧见闺蜜这行字,朱遥咬了咬下唇,暗想蔡心怡平日里懂得那么多,跟她说说或许能弄明白,便闭着眼睛把那股羞耻感硬压下去,打字道:“我尿裤子了……跟他亲了两次,两次都尿裤子了。”

“???真的尿出来了?!”

屏幕那头的蔡心怡差点把手机砸在鼻梁上,整个人彻底傻了眼。

任凭她脑子里装了再多小说桥段,也从没听说过单纯接个吻就能把膀胱给亲失禁的。

“我……我也不确定,闻着好像不是尿,一点味道都没有,颜色也是透明白白的,摸起来还有点黏糊。”

朱遥耳根子烫得滴血,两瓣娇嫩的红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蔡心怡看着这段文字,愣了一秒,随即猛地一拍大腿,秒懂过来。

这哪里是什么尿失禁,分明就是言情小说里常写的、被喜欢的男孩子亲到情动深处,下身动了情欲、爱液泛滥成灾的生理反应!

“哎呀你个小笨蛋!那个根本不是尿啦,你把心放肚子里!那是因为你骨子里太喜欢李承逸了,身体才会起这种反应!”

“你怎么会知道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安啦安啦!小说里全都是这么写的,女孩子越是喜欢那个男生,就越会这样,绝对不是尿裤子!”

看到闺蜜笃定的保证,朱遥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原来那不是失禁,只是因为自己太喜欢李承逸了。

少女将滚烫的面颊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两只光洁秀气的脚丫在被窝里害羞地蜷起。

她暗暗琢磨着李承逸被亲的时候身体会不会也这样,可转念一想男女构造大不相同,这等极度私密又羞耻的事,她是无论如何不敢再向蔡心怡刨根问底了。

以后……或许可以找个机会悄悄问问李承逸,但自己一跟他接吻就会湿透内裤的秘密,哪怕是因为太喜欢他才导致的,她也一定要死死守住,绝对不能让他知晓,光是想想那副场景,整个人就快要害羞得化掉了。

接下来的两天,一到晚自习快放学的当口,李承逸便准时关掉电脑,骑上电瓶车去一高校门口接朱遥回家。

两人对时间的把握愈发精准。

平日里朱遥放学走路回家要走上二十分钟,李承逸骑车送她只需五分钟,空出来的十五分钟,足够这对初尝滋味的年轻男女在僻静处温存一番。

幽暗的深巷里,青石板路倒映着月光,再度响起了两人唇舌纠缠的细微声响。

朱遥显然熟练了些,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李承逸霸道的掠夺。

喘息的空档,她偶尔也会大着胆子,将那条湿滑温软的小舌主动探过去,学着少年的动作,生涩却专注地在他口腔里探索勾缠。

李承逸低头吮着她泛红的唇瓣,就着喘息的间隙哑声问道:“军训今天就全部结束了吧?”

“嗯……”

朱遥两颊泛着薄红,水润的杏眼望着他,“你明天回学校上课吗?”

“对啊,明天一早就能在教室见到我了,开不开心?”

李承逸捏了捏她软嫩白皙的脸颊肉,眼底噙着散漫的笑意。

“开心。”

朱遥抿唇轻笑,顺从地将脑袋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前。

“再亲一会儿好吗?”

李承逸低声诱哄。

“嗯。”

少女乖巧地应声,脚尖微微踮起,仰起那张未经粉饰却清丽绝伦的鹅蛋脸,睫毛微颤着合上了双眼。

李承逸原本揽在她纤细腰肢上的大手缓缓上移,掌心隔着轻薄的衣料摩挲着少女单薄柔韧的脊背。

紧接着,那只宽大滚烫的手顺着腰侧慢慢游移到两人胸膛之间。

指尖初次隔着粗糙的迷彩作训服与里头单薄的背心,触碰到女孩胸前那团微微隆起、发育得饱满挺翘的乳鸽边缘。

朱遥只当他是无意间碰到的,身子轻颤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娇柔微弱的嘤咛,并未推拒。

这声细软的轻哼落在李承逸耳中,却被他当成了默许。

少年的呼吸骤然粗重,不再犹豫,五指一张,直接将朱遥一边饱满软滑的乳房结结实实地抓握在掌心之中,掌根陷进那团惊人绵软的丰腴肉团里,下意识微微收拢五指揉弄了一下。

“!”

朱遥吓得浑身一僵,像被烈火烫到一般,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他的胸口,连连向后退了三大步,单薄的后背重重撞在斑驳微凉的砖墙上。

那张白皙绝美的面庞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修长的天鹅颈与耳垂一片滚烫如火。

“他……他怎么能摸那里呀,我……我还没准备好……”

朱遥脑子里嗡嗡作响,两只小手死死揪紧了胸前的衣襟,双腿并拢僵立在墙根下,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眸慌乱地瞪着他,一动不动,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承逸看着少女受惊的模样,猛地回过神来,只当自己把她惹毛了,满脸懊恼地急忙上前赔不是:“对不起遥遥……我刚才真的没忍住,我错了。”

“我……我先回家了!”

朱遥根本不敢抬头迎他的视线,红着脸丢下一句发颤的软语,转过身提着书包便慌不择路地跑进了昏暗的楼道里。

空旷寂静的巷口只剩下李承逸一个人。

少年茫然无措地抓了抓后脑勺,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握过那团惊人绵软的右手掌心,重重叹了一口气,自责地低骂道:“操……怎么就没忍住呢!唉!”

清晨,天色灰蒙。

李承逸换上一高蓝白拼色的秋季运动校服,揉着发涩的眼角迈进教室前门。

他和周志成重返教室并没激起什么波澜。

军训这几日本就没正式开课,班里的桌椅空空落落,倒也没谁觉得后排少了两个人有多突兀。

只是脚刚跨过门槛,李承逸便敏锐地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正钉在自己身上。

“感觉有杀气。”

李承逸心头嘀咕了一句。

他顺着看过去。

教室前排靠窗的位置上,许时祷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脸色紧绷,眼底泛着明显的敌意。

周志成庞大的身躯挤在他后头,伸长脖子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凑到他耳边压着嗓门嘀咕:“阿逸,那傻逼一直看着你看嘛,他喜欢你啊?”

李承逸单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漫不经心地应道:“你俩正好凑一对呗,刚好你也不喜欢女的。”

“滚犊子,老子性取向正常,那他看你干嘛?跟你操了他妈似的?”

周志成翻了个白眼,嘴里骂咧了一句。

说话间两人已穿过桌道回到最后一排。

李承逸顾忌着前座的朱遥,生怕朱遥听见这般粗鄙混账的话,便没再顺着往下扯,只随口敷衍了句“差不多吧”,便拉开木椅坐下,不再搭理周志成。

他在桌下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前座单薄笔直的后背。

前头的少女身形微僵,慢吞吞地转过半边身子。

朱遥那张未施粉黛的清丽脸蛋上,清亮的杏眼飞快地在他脸上扫过一瞬,随后像受惊的幼鹿般立刻转了回去,重新挺直了背脊。

李承逸瞧着她那紧绷的后背,只当昨晚巷口抓了那把软肉的事真把她惹毛了,心底暗自发虚;

却全然没瞧见女孩转回身去时,那抹从白皙脸颊一路烧到耳根与修长颈项上的大片红霞。

“咯吱、咯吱。”

前排斜对角,许时祷瞧见朱遥回头望向李承逸、随后又转回去那副垂眸羞赧的娇态,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牙关死死咬在一起,磨得咯吱作响。

许时祷身旁的同桌正低头翻书,冷不丁听见这动静,茫然地扭头四下打量,奇怪地嘟囔了一句:“教室里有老鼠吗?什么声音?”

早上的几节课,李承逸没好意思再伸手去戳前面的女孩,身子往后仰靠在墙壁上。

脑子里盘算着中午放学带她去外头吃饭时,再老老实实跟她认个错、道个歉。

高一四班上午的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光头郑教练让李承逸带队做完热身操、绕着塑胶跑道慢跑了一整圈后,便吹响短哨宣布解散自由活动。

李承逸同班里的几个男生聚在半场打了会儿4V4半场对抗。

他手感滚烫,连续突入内线上篮命中,连赢了几轮后只觉得班内对抗的强度太松散,没什么多大意思,便把球往周志成怀里一抛,独自迈着长腿走到西侧树荫底下的长椅上坐下歇凉。

“李承逸,你好厉害啊,刚才一直进球呢!”

一道清脆娇软的声音从侧方传来,林晓曼踩着那双白底黑条纹的阿迪达斯贝壳头板鞋轻快地小跑过来。

她额前留着打理得齐整蓬松的空气刘海,一张娇俏白皙的小脸上挂着明媚动人的笑意。

李承逸抬起短袖下摆擦了把下颌的细汗,随口应道:“没有,是他们太菜了。”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那几天,军训的时候咱班男生和隔壁班打篮球,被那个郭斌收拾的好惨。”

林晓曼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与吹捧。

“斌子挺厉害的,我有时候也打不过他。”

李承逸靠在木质椅背上随口敷衍着,他向来没有在旁人面前背地贬低哥们来抬高自己的恶习。

“这样啊?其实我也挺想学篮球的,体育中考我就选了篮球,你可以教我吗?”

林晓曼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在长椅另一侧坐了下来,两只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他。

“我?算了,我没啥技术的,我教不来。”

李承逸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语气散漫而干脆。

接二连三的主动示好全撞在冷硬的铁板上,饶是林晓曼再懂得拿捏小男生的心思,终究不过是个十几岁被娇惯着长大的小姑娘,脸上的笑意彻底端不住了,一阵红一阵白。

她咬了咬下唇,气呼呼地站起身正准备离开,视线里冷不丁撞见正前方停住的一道清瘦高挑的身影。

面前的少女同样罩着一高校服宽大的运动长裤,脚下踩着一双很普通的白色帆布鞋,一看就是步行街那些鞋店里几十块一双仿匡威的款式。

然而林晓曼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脚上崭新的名牌板鞋,又抬眸看了看自己精心修剪的刘海,目光落在面前女孩那张羊脂白玉般无瑕清冷的鹅蛋脸上时,心底竟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极强烈的挫败与自卑。

没办法,站在对面的女孩那张脸太能打了,柳叶眉下的眸子清亮剔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染纤尘的纯粹美感,根本无须任何昂贵的衣饰衬托。

“怎么了?”

李承逸一抬眼便瞧见了站在两步开外的朱遥,小姑娘两只纤细柔嫩的玉手正紧紧攥着小拳头,他扬起嘴角开口问道。

朱遥脚下的白布鞋轻轻在地上挪了半寸,目光下意识往他身侧空出来的长椅位置瞄了一眼。

方才隔着老远,她就瞧见林晓曼凑在李承逸身旁有说有笑地坐下了。

朱遥在原地纠结迟疑了许久,好不容易才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迈步走过来,此刻站在李承逸面前,两瓣粉嫩的嘴唇紧紧抿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开口说些什么。

要是蔡心怡这会儿在旁边,肯定又要恨铁不成钢地拿手戳她脑门、吐槽她明明两人都已经确认了关系,撞见别的女生主动倒贴上来搭话,自己竟还像个局外人一样吓得不敢上前。

朱遥心口的小鹿砰砰乱撞,掌心里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就这么站在斑驳的树荫底下,红着脸颊同坐着的少年无声对视着。

“走吧,跟我去小卖部买瓶水。”

李承逸见这小笨蛋两手攥紧拳头立在跟前,心知她有话憋在肚子里,只是碍于旁边有人不好启齿。

他顺手将方才从绿化矮树上拽下来的绿叶对折了一下,随手丢在脚边泥地上,站直身子朝朱遥招了招手。

朱遥“哦”了一声,迈开那双裹在校服长裤下的细直长腿跟了上去。

走开两步,女孩脚步一滞,像是觉得自己把同班同学晾在原地太失礼节,又转过身,对着林晓曼轻声问了句:“晓曼你要一起去吗?”

她神色本就习惯性地清冷,这声平淡的询问落在林晓曼眼里,反倒像极了居高临下的挑衅与炫耀。

林晓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下唇一声不吭,两手在胸前死死一抱,踩着板鞋扭头就走。

“快点,慢吞吞的干什么。”

前头传来李承逸催促的大嗓门。

“哦,来了。”

朱遥两瓣红润的薄唇微微撅起,身子却很轻快地小跑着跟了上去。

“我刚才是不是把她吓跑了?等回去了我要跟心怡说,我可厉害了。”

小姑娘微微扬着下巴,心底泛起一阵傲娇的小雀跃。

顺着林荫道往操场边的小卖部走,朱遥踩着碎步乖巧地缀在少年后头。

前头的李承逸个子高大,步子迈得散漫,每路过一棵香樟树,总要抬高手臂、像起跳摸高一样狠狠拍一下垂在最下方的树叶,拍得枝叶哗哗作响,落了一地的残叶。

朱遥跟在他身后,弯下腰,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接连从半空中接了几片还没完全飘落到地面的青绿树叶,小心翼翼地攥在掌心里。

两人去小卖部买了两瓶水,顺势在侧面背阴的水泥台阶上并排坐下。

李承逸拧开塑料瓶盖,侧过脸看着身旁把膝盖并拢的女孩,想着昨晚的事,打算趁着这会儿四下无人先把歉给道了:“昨天的事情……”

“我回去想了一下。”

朱遥垂着脑袋,两只手捏着掌心里的树叶,没等李承逸把话说完便小声抢了白。

“我……我没准备好,我看了微博上,说男朋友都会这样……亲亲的时候就喜欢摸胸。”

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一张未施粉黛却白皙如瓷的鹅蛋脸腾地一下烧成了大片艳丽的酡红,连带着修长的天鹅颈与娇嫩的耳垂都泛起了滚烫的粉色。

“?”

李承逸手里握着矿泉水瓶,当场愣在原地,一时间完全没转过弯来,不知道她冷不丁提这个是要唱哪一出。

朱遥两瓣娇艳的唇肉紧紧抿了抿,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抵到校服领口上,两只手绞着裤缝,继续嗫嚅着把剩下的话吐了出来:“下次……去没人的地方好吗?”

“!”

李承逸脑子里猛地一炸,瞬间全通透了。

少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的绝色少女,心口一阵狂跳——这小笨蛋的意思分明是,只要换个没人的僻静地方,他就可以摸她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软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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