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 17-18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安环之乱
第17章 塞上酥
杨玉环的身子愈发敏感了。
这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事实。自从那日安禄山在偏厅握了她的脚,她的身
体就像被打开了一道闸门——那道闸门后面关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
望。
具体表现在哪里呢?她说不清。可春莺知道。因为贵妃娘娘近来沐浴的次数
越来越多了。从前一日一次,后来一日两次,到如今,一日三次——晨起要沐浴,
午睡后要沐浴,夜里侍寝前还要沐浴。每次沐浴都要泡足半个时辰,水温要偏
烫,水面要飘满花瓣,不许任何人在旁边伺候。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
因为只有泡在热水里,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夹紧双腿。因为只有借着沐浴的水
声,她才能压抑住喉咙里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因为只有在水里,那些从腿间涌
出的蜜液才能被冲走,不留痕迹。
可沐浴只能暂时压下那股火。泡完澡出来,浑身肌肤被热水蒸得粉红,毛孔
舒张,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十倍。这时候再穿上衣裳,丝绸擦过乳尖的触感
都让她浑身发颤。所以每沐浴完一次,那股痒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猖獗。
这一日午后,杨玉环又泡了一次澡。从浴殿出来时,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
衣,赤足踩在锦垫上,让春莺用干布绞干头发的湿气。热水蒸出的粉红还未褪去,
从脸颊蔓延到颈间,从颈间蔓延到胸口,整个人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散发
着热腾腾的甜香。
她闭上眼睛,任由春莺的手指在发间穿梭,脑中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能在后宫中径直推开贵妃寝殿门的,天底下只有
一个人。
“三郎。”她依旧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知道是朕?”玄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三郎的脚步,臣妾闭着眼也能认出来。”
这是实话。六十多岁的帝王走起路来依然虎虎生风,脚步声沉稳有力,不是
年轻人那种轻快,而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笃定。她听了三年,
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好,好。”玄宗笑着走近。他今天心情似乎极好,大约是前朝的事办得顺
遂。
杨玉环正要起身行礼,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玄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了几分,“让朕好好看看。”
她睁开了眼。
玄宗就站在她身后。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她披着半湿的纱衣坐在镜前,
玄宗站在她椅后,低头俯视着她。而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纱衣领口处那片裸露
的肌肤上。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才发现纱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大约是方
才春莺绞发时蹭开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粉红的肌肤,胸前的
起伏隐约可见,那两颗殷红的乳珠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更致命的是,她知道自己是光的。
刚出浴,来不及穿亵衣。身上除了这件薄纱,什么都没有。而这一切,三郎
还不知道。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收紧,乳珠在薄纱下悄然挺
立,腿间那片柔软的地方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微微跳动了一下。她慌忙抬起手想拢
紧衣襟。
玄宗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沙
哑。
他从身后靠近,将她揽入怀中。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颈,隔着龙袍,她能感
觉到他胸膛的热度。而紧接着,她感觉到了另一股热度——
臀后。
那根玉茎龙根正隔着龙袍,抵在她的臀缝里。已经硬了。滚烫的,坚硬的,
微微上翘的。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龟头棱沟的形状。
她回头,仰起脸,对着身后的玄宗露出一个媚笑。那笑不是平日里端庄矜持
的贵妃式微笑,而是只有在最亲密时才会流露的、带着几分妖冶的、把他当男人
的笑。
“三郎在乱想什么?”
玄宗被她这一笑撩得呼吸一乱,俯身就要吻下来。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娘娘!”高力士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一丝慌乱,“安节度使求
见,说有紧急军务要面呈陛下!”
杨玉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安。节。度。使。
那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可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脑子更快——乳头
在薄纱下骤然硬挺,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让他去偏殿候着。”玄宗皱了皱眉。
偏殿。
杨玉环的心落回了原地。
可高力士的下一句话让她刚放下心又提了起来。
“陛下,安节度使说今日是来给母妃请安的,他听说母妃近来身体不适,特
地带了范阳的灵芝来。他说……他已在正殿外候着了。”
玄宗挑了挑眉,忽然笑了:“这猢狲倒是孝顺。”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衣裳不
整的杨玉环,“也罢,今日心情好,让他进来吧。”
“宣。”他随口说了一声。
“三郎!”杨玉环猛地回过神来,“臣妾还未更衣!”
她身上只有一件薄纱,里面全是光的——乳头还硬着,腿间还湿着,浑身散
发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情动的绯红。这样子当着玄宗的面见安禄山?
她慌忙站起来,想要去内室换衣服。
可刚起身,就被玄宗拉住了手腕。
“不用。”玄宗将她按回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有朕在,怕什么。

“可是——”
话还没说完,殿门已经推开了。
杨玉环想站起来,可玄宗的手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中。她只能以最
快的速度拢紧纱衣的领口,拉了拉下摆。纱衣够长,遮到了脚踝,从外面看倒也
端庄——高领,长袖,密不透风。可她和玄宗知道,那层薄纱下面是空的。什么
也没穿。没有亵衣束着乳房,没有亵裤遮着私处。她的肌肤与薄纱之间,只隔着
薄薄一层若有若无的空气。她的脸烧了起来。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进了殿。安禄山进来了。他还是那副模样——肥硕的身躯
穿着紫色官袍,肚子将腰带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肉山。可他今天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大约是装灵芝的。
“儿臣安禄山,叩见父皇!叩见母妃!”
他在殿中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额头的肥肉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杨玉环僵硬地坐在玄宗腿上,一动不敢动。她的后背贴着玄宗的胸膛,隔着龙袍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可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跪在地上的那个胡人。
安禄山磕完头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她——他的目光停了一瞬。极短的一瞬。
可杨玉环看见了。她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看见他的鼻翼极轻微地翕动了一下,
看见他嘴角掠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看出来了。他看出她薄纱下面的身
体是光的。他看出她双颊的绯红不是胭脂,是被热水蒸出来的。他看出她眼角的
湿润不是泪痕,是被情欲逼出来的。他看出她夹紧的双腿不是因为端庄,是因为
她正在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压住那粒跳动的花珠。他什么都知道。杨玉环感觉自己
的脸烧得更厉害了。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流已经浸透了纱衣的下摆,蔓延到大腿
根部。她夹紧双腿,把纱衣往下拉了拉,可那个动作反而让纱衣在胸前绷得更紧,
将两颗硬挺的乳珠顶出的轮廓印得更加分明。crazyhome2000.com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玄宗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依旧是那副轻松的神情,
一手揽着杨玉环的腰,一手随意地打开安禄山呈上的灵芝匣子,看了两眼,赞
了几句。然后他站起来,开始在殿中踱步,问了安禄山几个关于范阳军务的问题。
杨玉环只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抱着那层薄薄的纱衣。可玄宗踱着踱着,又
踱回了她身边。他从她身后走过来,站定,低头——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
纱衣领口下面的风光。那薄纱虽然遮住了大半个身体,但从上往下看时,领口微
微张开,露出里面大片的肌肤。那两只饱满白嫩的玉乳就在他的视线下,随着她
的呼吸轻轻起伏,微微颤动。
玄宗的心情忽然变得极好。他站在杨玉环身后,看着那娇艳欲滴的起伏,忽
然清了清嗓子,吟道:
“软温好似新剥鸡头肉。”
鸡头肉,芡实的果肉。新剥了壳的,白嫩,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温热。
这形容的是眼前这对乳房……杨玉环微微一颤,低下头去。她心里清楚,这个角
度只有三郎能看到,但他当着安禄山的面念出来,还是让她浑身发麻。她不知道
三郎是忘了安禄山在场,还是根本不在意。
可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殿中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
“滑腻更盛塞上酥。”
安禄山像是随口接续上。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可就是这七个字,让整
个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塞上酥,是塞外胡人用牛羊奶熬制的酥油,质地滑腻,入口即化,是草原上
最珍贵的美味。安禄山是胡人,随口拿塞外的吃食来接诗,乍一听似乎也合乎他
的身份。
可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滑腻——什么东西滑腻?他怎么能知道母妃的身子
滑腻?他在接什么?他在说什么?杨玉环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烧了起
来。她的指尖死死掐进扶手,指节泛白。那七个字像七根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
钉进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知道。他果然知道。她在偏
厅被他握过脚,她在他面前流过水,她在他眼中看见过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而
此刻,当着三郎的面,他用七个字,把这一切都捅破了。他疯了。在场的太监和
宫女也纷纷变了脸色。几个年长的太监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春莺站在
角落里,脸色煞白,几乎要失手打翻手中的托盘。这话放在任何一个外臣嘴里,
都是杀头的罪过——当着皇帝的面,用那种轻佻的词句来形容贵妃的身体?这不
是对诗。这是赤裸裸的调戏。这是安禄山在自寻死路。
可安禄山跪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像一头不懂礼
数的胡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沉默只持续了片刻。
“哈哈哈哈哈哈!”玄宗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塞上酥?塞上
酥!哈哈哈哈!”他走出几步,站在安禄山面前,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那胡人的
肩膀。
“你个猢狲!到识得塞上酥”
安禄山连忙将头磕得更低,语气惶恐:“臣是胡人,没读过什么书,听父皇
吟诗,只想着塞上最好吃的便是酥了!臣失言了!臣有罪!”
他说得像模像样,像真的只是关于吃的。可杨玉环看到了——在他磕下去的
瞬间,他的眼皮微微抬起,目光从玄宗的靴子移到了她的纱衣下摆,在那里停了
半息。那一眼,比刚才那七个字更让她心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
那双正贴在青砖上的粗糙大手,那双曾在偏厅里握住她脚的手。
“行了行了,”玄宗心情大好,摆了摆手,“灵芝朕收下了。你跪安吧。”
“臣谢恩!”安禄山重重磕了一个头,退着向殿外挪去。退到殿门口时,他
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杨玉环——那目光里含着笑。一种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殿门关上了。寝殿里又只剩下玄宗和杨玉环两个人。玄宗转过身来,嘴角还
带着笑。他踱回杨玉环身边,低头看着自己这位早已面红耳赤的贵妃。
“滑腻更盛塞上酥……”他重复了一遍安禄山的诗句,笑着摇了摇头,“这
猢狲,别的不会,形容词倒是用得好。”然后他俯下身来,手从杨玉环肩头的纱
衣领口滑了进去,探入那片薄纱深处,一把捉住了其中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乳。
粗糙的手掌包裹着那团白嫩的软肉,指间夹着那颗早已硬得不行的乳珠,轻轻
一捏。
“滑腻……”他沉吟着,像在品味这句诗的真伪,“倒也没说错。”
杨玉环咬住嘴唇,压抑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她的乳头在三郎的指间被
揉捏着,那股酥麻从乳尖传入胸腔,从胸腔窜到小腹,从小腹直冲腿间最深处。
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椅子上留下一道湿痕。不仅仅
是因为玄宗的揉捻,更是因为刚才的惊魂。
“三郎……”她喘息着叫他。
玄宗将她一把抱起,走向龙床。纱衣在半空中滑落,落在青砖上,像一片被
揉皱的云。龙床上,杨玉环被仰面放在锦褥上。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
光泽——刚出浴的肌肤还是粉红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她的双腿被分
开,腿间那片幽谷已经完全绽开,花唇湿漉漉地翻开,花珠殷红充血,穴口一张
一合,透明的蜜液正从里面不断涌出。
玄宗没有像往常一样怜香惜玉。他站在床边,双手托住她的臀胯,将她的腰
抬起,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嫩蕊,腰胯向前猛地一挺——“卟”的一声淫响,
那根玉白上翘的龙根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啊——”杨玉环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三郎今日格外凶猛。那根龙根硬得像铁,又烫得像炭,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
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棱沟刮过肉壁的褶皱,带起一阵阵令人失神的快
感。crazyhome2000.com
“三郎……三郎慢些……臣妾……啊——!”
玄宗没有慢。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龙根插得更深,
每一次挺送都让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乳沟里,顺着
雪白的乳肉滑下去。
杨玉环被肏得双眼翻白,朱唇微张,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的手指抓住身
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随着玄宗的撞击有节奏地晃动,乳波层层荡漾。
“啊——好深——三郎——!”
她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来
得又急又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玄宗的龟头上。可玄宗没有停,他咬紧牙关,
继续猛烈攻伐,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最深处。杨玉环泄得浑身瘫软,双腿无力
地从玄宗肩头滑下,瘫在锦褥上。她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白光。
可就在这时,玄宗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脚踝。玄宗的手。不是记忆中的安禄
山的粗糙的掌心。那滚烫的温度。那五根手指收拢的力道,一节一节地揉捏,从
脚踝到脚背到足弓到脚尖。那虎口厚厚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时,留下的那种
又粗又痒又酥又麻的触感——像一头野兽用爪子轻轻拨弄一只被困住的白兔,明
明可以撕碎她,却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摩挲。
而现在,三郎正在她体内猛烈冲撞,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可那股从脚底传
来的战栗感,却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疯狂地、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不是从
三郎的触碰中传来的,是从记忆深处,从那偏厅里,从那双手握住她脚的那一刻。
如果此刻握住她脚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他——
那双粗糙的、滚烫的、野蛮的大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抚摸。
指腹上每一道陈旧的茧痕都划过她的皮肤,那些茧痕中裹挟着的沙粒与粗犷,没
有一丝三郎的温柔——可这恰恰是她想要的,是那个胡人独有的。那双手满是老
茧和纹路,干燥得像粗粝的砂石,宽大得让她所有的皮肤都无处躲藏。小小的足
背被粗糙的纹路裹满,不似三郎那般轻捻轻放,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整只脚,箍紧,
拧住,陷进软肉里。坚硬锋利的指甲在薄嫩的脚心上划过——
她在床上猛地弹了一下。
“啊——!”杨玉环发出了一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尖叫。
不是疼。是那种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的战栗,是那种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毛
孔贲张的刺激,是那种介于恐惧和渴望之间的、让她彻底失控的触感。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缩,十根白嫩的脚趾紧紧挤在一起,脚背上的细筋
根根凸起,整个脚面一片绯红。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烈收缩,绞得身上的玄宗
闷哼一声,差点当场泄了。
“玉环,你今日——”
玄宗的话还没说完,杨玉环的双腿忽然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拉向自己最
深处。她的臀部疯狂地向上迎合,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抽送,整个人像疯了似的,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脑海中全是那双粗糙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
那双手从她的小腿一路攀上膝盖,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每一寸肌肤,留下红痕。
纱衣在粗粝的摩擦下被掀开,那双手继续向上,探入她最私密的幽谷——手指拨
开濡湿的褶皱,那老茧刮在花珠上的瞬间——
“三郎——!三郎——!”她尖叫着,浑身剧烈痉挛,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
更猛烈,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小腹。玄宗也在她体内狂野的绞杀中闷哼一
声,精关失守,一股股滚烫的阳精有力地打入她身体深处。她瘫软在床上,全身
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腿间一片泥泞,还在轻轻抽搐,但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她
的爱液,哪些是他的精液。
玄宗气喘吁吁地倒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玉环今日怎的如此热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怀中,假装累得说不出话。可她的脚还在微微
颤抖。不是累的。是那双粗糙大手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怎么也抹不掉。
那五根粗壮的手指,那厚厚的老茧,那滚烫的掌心——它们曾握过她的脚,它
们还会再来吗?她蜷起脚趾,夹紧了双腿。刚被浇灭的欲火,又开始燃烧了。

18章 诃子
杨玉环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空的。三郎的体温还残留在
锦褥上,可人已经不在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昨日三郎说范阳来了几道急报,
须得赶在早朝前与几个近臣先议一议。
太早了。窗外的天还是青灰色的,隐约能听见远处宫门开启的吱呀声,和宦
官们压低嗓门传话的窸窣声。她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
可睡不着了。
不是不困,是身子又醒了。晨起时那股熟悉的湿热感又从腿间蔓延开来,黏
腻腻地贴着大腿内侧,像一道无声的提醒——昨天那两场激烈的欢爱,刚压下去
的欲火,不过隔了几个时辰就又回来了。
她夹紧双腿,翻了个身,试图不去理会。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
殿上的画面——安禄山跪在地上,磕完头抬起脸,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她,嘴角
挂着那个只有她能看懂的笑。还有他那双手,那双贴在青砖上的粗糙大手,五指
张开,指节粗壮,虎口布满老茧……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在锦被下蜷了起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娘娘。”春莺的声音隔着帷帐传来,“安节度使求见,说昨日呈给陛下的
灵芝还有一味配药忘了呈上,想当面呈给娘娘。”
杨玉环坐了起来。
又来了。
天还没亮透就来请安?可他说有灵芝的配药——这个借口倒也说得过去。况
且三郎不在,她若是推脱不见,反倒显得心虚。
“让他去偏厅候着。”她吩咐道,声音比平时轻了些。
春莺应声去了。
杨玉环起身,由两个小宫女伺候着梳洗。她没有像往日那样换正式的宫装,
只穿了一件家常的鹅黄薄衫——领口开得不高,腰身收得恰好,是她图凉快时穿
的衣裳。发髻也只是松松挽了个坠马髻,斜插一支玉簪。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想:这样穿,不算刻意。只是寻常打扮。越随意,
越显得她对他毫不在意。可当她走向偏厅时,心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偏厅的门开着。安禄山跪在厅中,像昨日一样,额头贴地。他今日没有穿官
袍,只穿了一件深紫色的胡服便装,腰间系着皮带,肥硕的身躯在便装下显得更
加野性——不像个节度使,倒像个刚从马背上下来的草原汉子。
“儿臣安禄山,叩见母妃娘娘。”
杨玉环在凤榻上坐下。这一次,她没有让他起来。
“安儿有心了。”她听着自己平稳的声音,有些意外自己竟然能装得这么镇
定。“听说灵芝还有一味配药?”
“正是。”安禄山抬起头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瓶,双手奉上,“
这是范阳特产的白芍精华,须与灵芝同服方见奇效。臣昨日忘了呈上,今日特意
一早送来。惊扰母妃清梦,臣罪该万死。”
话说得很恭敬。但他的眼睛不是那么说的。
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她——不是看着她的脸,而是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
缓缓地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像一只粗糙的手,掠过她松散的坠马髻,掠过她没
有系紧的领口,掠过她薄衫下隐约可见的曲线。他的眼中满是贪婪,赤裸裸的、
不加掩饰的、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在看着一只肥美的羊。
杨玉环佯若不知。这是她在宫中三年练出来的本事——心里越是翻江倒海,
面上越是不动声色。她微微侧身,接过春莺呈上来的瓷瓶,仔细端详了一下,点
了点头。
“费心了。”她将瓷瓶放在一旁”
厅中只剩下安禄山和她两个人。还有两个宫女垂手立在角落,但她们站得远,
只能看见两人的身形。天已经亮起来了,太阳虽未升高,但暑气已经开始蒸腾。
今日格外燥热,偏厅的窗户虽然开着,却没有一丝风。杨玉环能感觉到汗水从
颈后渗出,顺着脊背滑下。鹅黄薄衫的领口渐渐被汗水浸湿,布料贴在皮肤上,
变得半透明。
她需要吃些凉的东西压压暑气。
“春莺,”她唤了一声,“去给本宫取一盏羊脂甘露来。这天热得人发昏。

角落里的宫女应声退下。另一个宫女也识趣地跟在后面——大约是觉得两个
人一起端稳妥些。直到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杨玉环才忽然意识到了什
么。殿中只剩下她和安禄山了。就他们两个。她捏紧了团扇,指节微微泛白。但
她没有慌张——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她缓缓摇着扇子,目光平视前方,不去看
他,却也不避开他。避了就是示弱,她不能示弱。
安禄山还跪在那里。然后他站了起来。不是被她叫起来的。是自己站起来的。
那肥硕的身躯从青砖上缓缓升起,像一头匍匐许久的熊终于站了起来。他站在
原地,活动了一下跪麻了的膝盖,然后转过身——走向她。杨玉环捏着团扇的手
指猛地收紧,扇柄在掌心发出极轻的咯吱声。她想呵斥他,可他走得很慢,很不
经意,像是在打量殿中的陈设,像是在端详墙上的字画。他绕到凤榻侧后方。
那个位置。从那个位置往下看,恰好能看到她领口下面的风光——昨日玄宗
就是站在这里,看着她的乳沟吟出了那句“软温好似新剥鸡头肉”。
而此刻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安禄山。杨玉环的后背骤然绷紧。她不敢回
头。可不用回头她也知道,他在看——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正直直地、贪婪地、
毫不遮掩地俯瞰着她的胸口。她鹅黄薄衫的领口因为天热汗湿而微微敞开,从他
那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大半的雪白的乳肉,和被薄衫遮掩的深深的乳沟。她的乳
头在薄衫下因为他的注视而骤然硬挺,两粒殷红的乳珠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不
容忽视的凸起。
她听到了一阵极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偏厅中,那声“咕咚”响
亮得让人无法忽视。那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看到
她饱满的乳房时发出的——毫不掩饰、毫不克制、赤裸裸的渴求之声。她猛地站
起来。不能再坐着了。坐着就是等着被他从上面俯视,就是等着让他看。她要起
来,要离开凤榻,要走到门口去,要离他远一点——可她刚站起来,还没迈出一
步,一只手就从身后伸了过来。
那只她反复回想了无数遍的粗糙大手。五根粗壮的手指,虎口布满老茧。她
认得它——它在月光下在池边探入过她的腿间,在偏厅握过她的脚。而现在,它
从她的肩头插了下去,贴着锁骨,沿着衣襟的边缘,直接插进了她的薄衫里面。
是直接插进去——拇指牢牢扣进锁骨,食指和中指分开,夹着两指指缝间细
嫩的皮肤向下摁。五根手指敞开,直奔目的地,一把握住了整只饱满的乳房。一
握之下,那两瓣柔软的乳肉在他粗大的五指罅隙里挤出几道白嫩的鼓包,乳珠从
虎口内侧正中的顶端探出,顶端被厚茧刮过,硬成一粒石子。滚烫的掌心。粗糙
的老茧。蛮横的力道。
她的乳房被整只攥进他的手心,被揉捏,被挤压,被那层层老茧刮过她最娇
嫩的肌肤。他的呼吸就在她后颈,热烘烘的,带着烈酒和羊肉的腥膻。她的身体
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整个人软了。膝盖撑不住体重,脊背撑不住骨架,她几
乎是瘫倒着向后靠去,靠在了那具肥硕滚烫的躯体上。后脑勺抵住他厚实的胸膛,
肩胛骨隔着薄衫贴住他圆滚滚的肚子。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皮革、马汗、
烈酒、羊肉的腥膻,还有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人的体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
起,像一张粗粝的网,把她整个人兜头罩住。
而他的手还在她的薄衫里。五根手指像五条粗壮的蛇,在她的乳房上游走、
揉搓、挤压、碾磨。他的力道毫无怜惜——不是爱抚,是攫取。是饿了几天的人
终于抓住了一块肉,是渴了七天的人终于捧住了一瓢水。他揉她的乳房就像揉一
块面团,虎口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乳肉,指节上的硬皮磨蹭她敏感的红晕。她的
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发疼,每一次被他的茧子刮过,都像有一道细小的闪电从乳
尖劈进脊柱,再从脊柱窜到小腹,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炸出一片湿热。
她想推开他。她的手抬起来了,手指触到了他的手腕——可她的手指没有力
气,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像溺水的人搭在一根浮木上。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
放肆”,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
来。
她感觉到了后背上的东西。他的两条粗壮的腿之间,有一根硬物抵着她的后
腰。隔着两层衣料她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温度——滚烫,硬挺,像一根刚从铁匠
铺里取出来的铁棍。她知道那是什么。她太知道那是什么了。可知道归知道,真
正隔着衣料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时,她还是被一阵眩晕攫住了。那东西比玄宗
的要大得多,大到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它在衣料下微微跳动的脉搏,大到抵在她
后腰上时像一截儿臂粗的木杵。
安禄山的呼吸在她头顶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手还在揉,揉得越来越用力,
越来越急切。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了形——被捏扁,被攥紧,被推到锁骨的位
置,又被拽了回来。她的乳肉太嫩了,嫩到每一次被他揉过都留下殷红的指痕;
她的皮肤太薄了,薄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上每一条纹路、每一块老茧的走向。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乳珠上,用力一碾——
她闷哼了一声。身子猛地一弓,又猛地弹回来,更紧地贴住了他。后背死死
抵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臀肉隔着薄裙贴住了他肥硕的大腿。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
她后腰上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就在这时,回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春莺的声音远远传来:“娘娘,甘露取来了。”
安禄山的手猛地抽了出去。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薄衫的领口退出,五根手指
从她的锁骨上刮过,指甲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衣襟在他抽手
的一瞬间被带偏了,半边的肩膀露了出来,鹅黄薄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臂弯处。杨
玉环踉跄了一下,本能地抓住凤榻的扶手才没有跌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
口剧烈起伏着,那只被揉过的乳房在歪斜的薄衫下半隐半露,乳肉上还留着他掌
心的温度和纹路。
安禄山已经退回了原来的位置。他跪在青砖上,额头贴地,像从来没有起来
过一样。身形跪得四平八稳,呼吸也调整得匀净平缓,仿佛方才那个把手伸进贵
妃衣襟里的男人不是他。春莺端着瓷盏跨进门槛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副君臣有
序的画面——安节度使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娘娘端端正正地坐在凤榻上。只是
娘娘的脸颊比平日里红了些,气息也比平日里急了些。
“娘娘,甘露。”春莺将瓷盏呈上。
杨玉环伸手接过。她的手还在抖。指尖碰到冰凉的瓷盏时,整个人才像被浇
了一盆冷水似的,勉强镇定下来。她低头呷了一口,冰凉的甜液滑过喉咙,压下
去了一点心头的燥热。
“安节度使,”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配药本宫收到了。节度
使请回吧。”安禄山直起身来,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儿臣告退。”他的声
音洪亮而恭顺,与方才在他头顶响起的粗喘判若两人。他站起来,倒退着走到门
口。在转过身去的一刹那,他抬起了眼。
那一眼直直地看向她——看向她歪斜的衣襟,看向她裸露在外的半截肩膀,
看向她胸前那道被他手掌撑开的领口。然后他伸出了舌头,慢慢地、缓缓地舔了
一下嘴唇。不是舔唇角,是从左嘴角到右嘴角,整片嘴唇都被舌头濡湿了一遍。
那双眼睛里满是饕足的、占有者的得意,像一头咬住了猎物咽喉的狼,在咽下第
一口血。crazyhome2000.com
然后他转身走了。
杨玉环僵在凤榻上,手里的团扇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捏弯了扇骨。
“都下去。”她说。春莺和宫女们面面相觑,但还是顺从地退了出去。殿门
被轻轻合上,偏厅中只剩下她一个人。杨玉环缓缓站起来,走到墙角的铜镜前。
镜面打磨得光滑平整,映出了她的身影——一个衣衫不整、鬓发散乱的女人。鹅
黄薄衫的领口被撑开了一截,半边肩膀裸露在外,锁骨下方隐约可见几道红色的
指痕。她的脸是绯红的,眼睛是湿润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
她伸出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衣裳。外衫滑落在地上。里衣滑落在
地上。亵裤滑落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铜镜的面微微
泛黄,映得她的肌肤像镀了一层蜜。她的乳房本来就丰满,此刻左边的乳鸽上,
赫然印着两道清晰的指印——一左一右,各三道红痕,像被烙铁烙上去的标记。
指印的位置正好卡在她乳房最饱满的弧线上,红得刺眼,红得触目惊心。她抬起
手,用自己的手指去比那两道指印——她的手指纤细修长,覆上去只能遮住一半。
那片红痕的宽度和长度,明明白白地昭示着那只手的尺寸——粗大,厚实,布
满蛮力。
她的指尖轻轻按上去,一触之下便是一阵刺痛。那层细嫩的皮肤被揉得太狠
了,毛细血管破裂了几条,渗出了浅浅的红。可他揉的力道还在——那种被握紧、
被挤压、被占有的感觉,还残留在她的乳肉上,压不下去,抹不掉。她的乳头
还硬着,殷红的乳珠翘在空气里,被镜子映得一清二楚。
杨玉环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走到妆台前,翻出了一段素白的
绢帛。这是她从蜀中带来的,质地极薄极软,原是准备裁来做夏衫的。她拿起剪
刀,对着铜镜,比着自己的胸口,将绢帛裁成了一条一尺来宽的束带。她的动作
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极平常的事。可她的眼睛是红的,手有些颤抖。
她将那束带绕在胸前。从腋下穿过,在乳上收拢,系紧。柔软的绢帛压住了
乳房,遮住了左乳上那两道触目惊心的指印。她系得很紧,紧到几乎喘不过气来——
仿佛系得够紧,就能把那只手留下的一切痕迹都勒死在里面。
铜镜里的女人裹着素白的抹胸,鹅黄薄衫重新穿上,衣襟严严实实地合拢。
发髻重新绾好,玉簪重新插正。一切看上去都和清晨时一样,端庄、得体、雍容。
可她知道不一样了。她的乳房上印着他的指痕,她的皮肤上留着他的温度,她
的鼻腔里还残存着他身上的腥膻。
杨玉环闭上了眼睛。
那日后宫流传开了一件事——贵妃娘娘做了件新奇的衣裳,用一段绢帛束在
胸前,既凉快又稳便。后宫嫔妃纷纷效仿,都管这叫“诃子”。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5天前
下一篇 5天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