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有孕
作者:雪尘
01 落子
几辆华贵马车从王员外府门前陆续驶离,落在后头出来的是个着暗红衣衫的婆子,满脸喜色地上了最后一辆马车,整条街上谁不知道她,巧嘴媒婆。
街对角的茶水摊上也有不少人瞧见这热闹,七嘴八舌说起闲话来。
原来媒婆是替王家二郎去给顾家千金下娉的。王员外从商,是一方首富,顾大人从政,是五品同知,此乃联姻良计。只可惜,原定的姻缘是王大郎与顾千金。谁知道一年前,王大郎吵着闹着非要娶一个“故人之后”,街坊邻里把老黄历的事儿一合计,提起王大郎还有个指腹为婚的小青梅。这下子,顾府不乐意了。
总之,闹到最后,王大郎娶了小青梅,王二郎定了顾千金。
“可惜啊,两月前王大郎送货遇匪,至今下落不明,顾大人得庆幸自家女儿许的是二郎君了吧。”
“那王大夫人岂不是得守寡了?我可听说,她家落难,家里人都死绝了,去年那事一闹,在王家也不受待见,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
“说起来,前阵子听老廖头说过,大夫人有喜了,怕不是遗腹子。”
“王家干得腌臢事还少吗,要我说,这都是报应。”
现下,闲话里的主人公,王大夫人——祝钦正在后院一处亭阁里绣着鞋样。
廊下跑过来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夫人,下聘队伍已经出发了,好几车呢,街上都在说这是以半副身家娉娶顾家千金,老爷夫人都亲自去了,未免也太看重那边了吧。”
祝钦只继续手上的活:“夫君如今下落不明,二老能倚仗的只有小叔子,加上顾府门楣尊贵,他们自然看重,我娘家早已没人,难不成还依靠我啊。”
小丫鬟还在喋喋不休:“可你腹中还有小公子啊,总不能全给了他们去吧。”
“也可能是小小姐呀。”祝钦抿唇微笑,“夫君于我有恩,我只求他平安归来,只求我们的孩子平安落地,其他什么我都可以不要。”
小丫鬟不说话了,她看着自家主子,娴静温柔地坐在那里,目光似水般注视着手上的虎头鞋,笑得那般淡泊纯粹,她那样美丽,又那样温柔,可真是个好主子,可惜是个穷主子。小丫鬟已经在思考良禽择木而栖的问题了。
不知什么时候,廊下多了道身影,祝钦是感受到了别的目光,转头就看见了方才还在被丫鬟嘀咕的王二郎,正默默地望着她。她和自家夫君的这位弟弟一向没什么交集,仅有几次,都是她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对方在望着她,目光就如现在这般,带着毫不掩饰地探究意味,下一秒,就变成了温和有礼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秒变。
祝钦朝向他点头问好:“小叔,怎么不在前厅候着礼队归来。”
王恒拱手致意:“痴坐无趣,随意走走。”说罢,又近了几步,看看园景又看向她说:“虽是夏末,暑气也重,嫂嫂是有身孕的人,再此久坐也是不宜。”
开口都是关心她的话语,面上也是礼节备至,除了若有若无的凝视目光,祝钦对这个小叔子挑不出任何错,
她正想答话,身边小丫鬟倒是先抢答了:“二郎君,我也是这么劝大夫人的,夫人说前夜新雨,园中绿意更甚,她瞧着欢喜,也就待一会儿,立马就回了。”
祝钦点点头,表示正是如此。
王恒不紧不慢说:“午时将至,暑意渐起,既如此,我送嫂嫂回去吧。”
祝钦不好再推辞,便让丫鬟收起东西,她所住院落偏僻,这一路过去有些时间,两人无言,快到祝钦所住院落的时候,王恒忽然开口:“兄长之事,嫂嫂也不必过分忧虑。”
祝钦抬眸看他,见他神情带着几分认真地盯着自己,祝钦颔首,轻声开口:“他们所有人都说这事要看开,可我却觉得,夫君一定没有事。夫君是遇匪徒,两月毫无音讯,难道不正说明他反而没有落到匪徒手上吗。或许是伤重落难,或许是路途耽搁,总之,我相信他定能归来。”
祝钦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白皙的脸庞颇具深情,这让王恒有一瞬的失神,他慰然地笑了笑:“嫂嫂能这般想就好了。”可这笑意却不达眼底,又像是自嘲,“我自幼跟随兄长,知他为人,如今兄长不在,家中偏颇之处,我也知不妥,今后我替兄长照拂嫂嫂一二,也是应当。”
祝钦入府一年多,只有王大郎真心待她,现在听到小叔这么说,她更觉感动,弯腰福身深谢:“小叔有心了。”
王恒连忙将她扶起,少年的手指修长,揩着祝钦的小臂起身时,还带来些热意,祝钦微不可察地缩了下手,却被王恒直接握住了,直至她站稳,这才放开。
等送别王二郎,午膳也刚好送来,府里的午膳一直是送到各院落,只有晚膳会要求阖府同食。
自祝钦有孕以来,本就嗜睡,常在午间小憩,她院里的人不多,几个丫鬟见她熟睡,又听闻送聘礼队回府,前厅在打赏下人,一时间竟都跑没了影。
偌大一个院落,只余角落活泉的潺潺流水并依稀几声蝉鸣之声,倒叫人睡了个安眠。
屋内生熏香,丝丝缕缕飘向床榻,恍然间,祝钦觉得这股香气伴着自己飘飘然起来。
飘然之际又有股燥气,惹得她辗转反复,本应盖在身上的丝柔棉被早已抛去了一边,小衣凌乱,香肩半露,好一幅美人眠香图。
体内燥热不安,她却醒不过来,只呢喃几声,一只手扶上尚不明显的小腹,一只手滑至夹起的两腿之间,试图缓解什么。
她很难受。
随即就有冰凉的触感落在脸庞,一抹凉意留在脸上细细抚摸,一抹沿着脖颈滑至胸前,似玩弄似摩挲,绕着那处粉嫩玉珠细细打转。
美人娇躯一阵阵酥麻,嘴里轻吁出声,这一声倒让这抹凉意直接覆上酥胸,新妇玉峰挺拔,平素衣裳累累,难以瞧得真切,可若是揉握起来,丰满柔软,叫人欲罢不能。一番揉搓,玉珠早已挺立,来回拨弄下,美人喘息不已。
这抹凉意还在下移,细细划过微凸的小腹,最终覆在了女子夹住的手上,将那手抽出,然后在敏感之处一番试探,女子双腿眷恋着这股凉意,来回摆弄,凉意倒是顺势深入了几分,伴着一些湿润浸出。
喘息声早已变为了呻吟,祝钦此刻春光大现,脸色潮红,小衣大开,平日遮掩的傲人玉乳,如今是双峰鼎立,小腹虽不明显却也有突起,丰腴无暇的肉体,完整地暴露着。
这凉意犹如骤雨急降般迅疾深入起来,带动娇躯抖动,小腹紧绷,下体早已湿透,泄去了不少难捱的热气。祝钦恍惚间看见了王郎君,想起了那曾经的温存爱意,情难自抑,两手扑腾地要去抓住什么,于是胸前的凉意落在了手上,而身下的凉意却送得更深了,从花瓣到花蕊,被细细抚摸过去,引得她一阵酥麻,连连娇喘出声。
只听见有人轻轻痴笑几声,仿佛夫君的声音,听得是那样情切,唤着她的小字说着:“阿音,别闹。”最终凝聚在下体快速的拨弄中,带走了所有的热气。
花容湿色,前戏已足。
最后似有一吻落在眉间,还有一声长久叹息。
祝钦自觉这一觉睡得相当愉悦,梦醒时分还在轻唤夫君,只是醒来看见自己衣衫半褪,身下水浸涟涟,不免有些羞赧,自己清理了一番才着人进来收拾。
丫鬟们似是也才回来不久,还捧来碗安胎药,说是主家吩咐的,以后日日要喝,又见过她如此喜悦荡漾模样,不免多嘴问了句,祝钦只说梦见了夫君。
小丫鬟恍然:“哦~夫人做春梦啦。”
02 怀春
顾府退了一半聘礼,又给足了礼数,又言明已托周边府郡共寻王大郎,晚膳家宴上,众人欢声笑语。
祝钦坐在下首,只安静听着他们言语,慢慢吃着眼前餐食。她虽未犯害喜,却也食欲不振,只挑着几个清爽的素食吃,吃着吃着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席面上几道素食都被奴仆换来了自己跟前,抬眼又看见王二郎那道直直的目光。
她意识到这是来自小叔的善意,报以温婉一笑。
王二郎那道眼神就如初雪落地般化开,黑沉的眼眸后露出一丝笑意,然后竟冲着她眨了眨眼。
祝钦收回了视线,听见那头老夫人在说顾府相邀,共赴梅山避暑之事,又说梅山上的庵堂有清修的大师,可为太夫人求个福气。最后便说到了祝钦身上,太夫人问起祝钦身孕之事,老夫人虽不待见他,安胎之事却也不忽视,清楚地很,言及她也有三月余的身孕,也都吩咐下去了,梅山也属福地,若府医言可,就带上她一起去祈福。
祝钦对此倒没任何意见,只想着若是去了,许还能见到未来的妯娌,她知道自己夫君和顾千金的事,也听说顾千金在家里骂自己是个恬不知耻狐媚子的事,可终归是未来的妯娌,或许自己能做点什么缓和下关系?
又过了几天,府医按例请了脉象后,便告知了老夫人决定带她一起去梅山的事,又说了自己也会同行,车上可多备软垫等注意事项。
祝钦忽的就想起了那日午后的春梦,后来虽再无那般春意萌动,但想起就很难再忘记,她略带羞涩,又及其委婉地开口:“许是思念夫君,近日梦中….情难自持…似不自知有所动作…….醒来只觉身上不妥,不知于胎儿是否?”
她手绞着帕子,问得揶揄小声,府医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倒也不怪他,祝钦也听说过,王家上辈也都是爱玩闹的性子。
府医直言,孕中有此情也是常见,但多也可抑,如今胎相稳固,偶有抒发未尝不可,切莫激励行事。说完,府医自己也觉得最后一句多余了,自己和自己的事儿,又能激烈到哪儿去。
祝钦就安心了大半。
转眼就到了出行梅山的日子,说要在山上小住几日,王家毕竟财气粗豪,又照顾准亲家脸面,几日的出行也备了好几大箱行囊,祝钦倒成了最简装的那个,长辈体恤她孕体辛苦,单独一辆马车,行驶稳当且慢速,刚出发不久,王二郎还骑着马过来送过果盒吃食,撩着布帘子,祝钦笑盈盈地道了谢。
后来,也就只剩她们几个人慢悠悠落在了最后,等到上了山,已是午后,众人都在山庄别苑的各房屋中安歇了,晚点女眷们都要去后山赏竹海,由于过去还有一段山路,祝钦倒是不用去,只让她安心休息。
分给她的是最靠里的一处被密密竹林遮掩起来的房屋,鸟声都在簌簌竹叶声里淹没过去,老夫人周道,屋里早已派人安置妥帖,祝钦瞧着欢喜,稍作收拾就躺到床榻上,她瞧出几个丫头的好奇,也没让她们守着,各自玩闹去了。
今天些许跋涉,车上又睡不着,祝钦这会儿已是疲惫至极,沾床便沉沉睡去,只在彻底睡去前,又闻到了缥缈香气。
身体再次燥热起来。不知是府医的话叫她安心,还是前事有了经验,她的手已然动作起来,隔着衣衫揉搓的自己的胸膛,又抚摸着大腿。
可心底又觉得这不够,还不够。
直到凉意再次覆上脸颊,她长嘘一口气,微烫的身体不自觉的战栗了一下,她轻声呢喃几句,略带依恋地将脸往那份凉意靠近了几份。
于是,送来了更多的凉意。
在夫君未失踪以前,他们也曾浓情蜜意,那时候,夫君的吻就像江南春日的雨,雨丝微凉,密密地落在身上的每一处。一如今日这般。她觉得自己真的抓住了夫君的幻影,她紧紧抱过那人的脖颈,恨不得与他相融。对方似乎愣了片刻,然后祝钦就听见了夫君暗暗的笑意。
亲吻落在她的肩颈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冷静下来。接着,耳垂处被湿润柔软地吮吸了一番,她满意的哼了几声,然后是密密的吻,从脖颈处一路来到前胸,越来越有力,最后用湿润的唇包裹住了一侧丰满酥胸的粉嫩玉珠上,轻咬玩弄起来,硬挺的小珠被口舌来回拨弄吮吸,带得身下之人阵阵颤动,而另一侧的酥胸则被反复按揉。
玉乳被肆意抓揉着,祝钦呼吸急促,轻呼出声:“夫君,我想你啊。”体内的那股子热气又一次涌动起来,她的两腿开始交错,连带腰腹也开始扭动。
夫君含糊地应她:“我也想你啊。”身下的美人胴体开始微微颤栗起来,这反应很令双方两人都很满意,乳峰之上的嘴舌功夫不停,一双手沿着微隆的小腹,慢慢向下游走,到肚脐眼处,感受到女子全身抖动,身上之人玩弄般地多转了几圈,最后到下体,肆意滑拨起花瓣来。
等祝钦娇唇微喘之时,手指再一次熟稔地送了进去,快速摩挲起来,带出丝丝湿滑。随着手指愈发深入,女子双峰微颤,小腹抽动,又一阵的娇喘连连。
等埋于胸前的脑袋抬起,就能看见卧睡的美人春色外显,面容愉悦,下身浸湿的场景。
等这次小憩睡醒,小丫鬟发现,自家夫人似乎又又做春梦了。
而祝钦表示,春梦虽然美好,但为啥全身都黏糊糊的。之后,住在山间的一连几日,祝钦都反复做着这个梦,等到下山之际,老夫人瞧着她大好的精神头,连夸梅山果真是有福宝地。
03 嫂嫂怕我?
临归家的最后一日,听说王二郎和顾千金的大喜日子也定了,就在明年春日,还是找大师合算的好日子。想来,这才是两家来梅山的真实意图。祝钦找机会向那顾千金道过喜,顾千金看着像是很满意这桩婚事的样子,一副害羞又喜不自禁的模样,只一看见来人是她,就冷脸哼了一声。
她略有无奈,于是找了空闲又去向王二郎道喜,等找到二郎,见他独自坐在一方造景的石桌旁,瞧着眼前密密的竹林,不知在想些什么,背影却显出一丝寂寥来。
“我来给小叔贺喜,小叔怎得一人躲在这里?”她有意活泼这寂寂气氛。
王恒听见声音,起身看过来,那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片刻落下,逡巡看过胸前和小腹,祝钦被瞧得缩了缩身子。
王恒收回视线,却没有拿出往常的那副温和笑容来,只是客气行礼:“谢过嫂嫂。”便又不再言语了。
祝钦默默思索,然后走近了些,落座在石桌的另一侧上,试探着问:“小叔可有烦心之事,若不介意,也可说与我听。”
就听见王恒开口:“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和兄长的旧事。”
祝钦闻言,手又不自觉扶上小腹,那里,有她和夫君最紧密的连结。她轻微叹气:“夫君曾经和我说过,他和小叔一同长大,关系亲近,小叔聪慧,年幼于他,做事待人却总是比他这个当哥哥的做得更好,便连成家立业,他也自觉自己做得不好。”
王恒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另一个问题:“嫂嫂,当日沁春楼里救你的人若不是兄长,而是其他人,你也会嫁吗?”
沁春楼是此地最大的青楼,祝家逢难,她流落青楼,当日险些失身之际,就是王大郎出现救下了她,后又悉心照料她,为她解决户籍事宜,又以幼时所谓的“指腹为婚”同家里据理力争,将她迎娶过府。
祝钦被问地突然,怔怔开口:“指腹为婚毕竟久远,便是双亲也未曾当真的,当日救我恩情确实真实,若此人以礼相待,以命相娶,我自然,也会如此。”
王恒弗一点头,就转身离去,留下祝钦一人在飒飒风大竹叶声里思考,自己要干嘛来着?
当天午间吃饭之时依旧不见王恒身影,祝钦是觉得小叔子或许在介意,自己的婚事是大哥悔婚后留给他的。而自己,上午的开解确确实实没有做好。
于是难得地午后也不小憩,带着丫鬟就要去找二郎再聊一聊。
丫鬟却表示,恕不奉陪:“婢子要去给夫人熬安胎药的,每个午后都要熬,二郎君特意交代过,我得仔细盯着,寸步不离。”
祝钦听得莫名:“怎么是二郎君交代的,不是婆母吗?”
丫鬟摇头:“大郎君出事后,老夫人就不管这边的事了,家里小院的一应事项,都是二郎君嘱咐人多多照拂的。”
祝钦觉得这下还真是必走一趟了,等她走到王二郎所居之所,房门轻掩,屋内却无人。祝钦本想就此离去,却在离开前听见了一串清脆铃音,她循声看去,愣住了。
风铃并不奇特,可那铃舌上所缠之物,分明是她所遗失之物。
她前几日就注意到,内里所穿裹胸之上缺了个珠子,因着是内衣之物,也不明显,就连身边丫鬟都没察觉,她也就没声张,可如今那本该是在荷花衔珠图样上的珠子,却切切实实地串在那铃舌之上。
有小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夫人是来找二郎君吗?二郎君每日午后都不在房里的,是在后山赏竹作画。”
祝钦又惊又惧,脚步虚浮几步,近乎是逃离般离去。
她所居屋舍离后山挺近,只在一处小径上以岔路分道,一边以石阶向山上行去,另一边就朝她的住所去。祝钦没有再去往后山的打算了,只想先回房静坐片刻,可走过岔路才没几步,就看见本应在后山作画的王二郎君,秉身立于前方。
上午的寂寥神情早已不见,这会儿只温温和和笑着:“嫂嫂不在屋中休憩,是跑去哪里玩乐了?”
祝钦往后退了一步,心中生出几份惧意来,面上尽量保持平时的温婉模样:“睡不着,便在各处走走。方才从那边来,听小厮说,小叔该在山上作画,为何在此地?”
“没有画意,于是就近来讨口水喝。”
“那小叔,可喝上茶水了?”
“喝完了,这会儿打算继续作画。”王恒点头示意,迈步离去,背着的一双手在擦肩而过之时堪堪绕到前侧。
祝钦能看到宽大袖子之下似乎握着什么,却看不真切,只在擦肩后,闻到了一抹熟悉的香气。
若说春梦令她心意萌动,可有时,她觉得自己似乎更怀念梦里熏香的气味。那熏香并不是日日都有,似乎只在春梦里出现,她也问过身边丫鬟,竟无一人知晓。
可现在却在王恒身上闻到了。
深深的寒意漫上祝钦心头,她抱住自己,只觉得几乎就要站不住,只凭本能挪回房间,第一时间就找出那件有荷花衔珠的胸衣,上面缺失的红玉珠子和铃舌缠绕的画面再度重合,她终于跌坐在床,凄惨笑了两声。
第二日便要下山回府,两人同住一屋檐,她虽有意避开王恒,想不见面总是难的。
等回去的路上,还遇上了山雨,前头队伍在雨里赶一赶,尚能进城,她这辆车行得最慢,车夫又怕颠到她,大雨天为了稳当,走得就更慢了。
更遭的是,一不留神,车轱辘还陷进泥坑里,这一下颠簸,车里两人都歪斜倒去,也是车里本就备下诸多软垫靠枕,这一下也没什么。
只是车夫无论如何不能把车轮子从坑里推出来,小丫鬟着急,冒着大雨也下去搭手,两人都浇得湿透,车子毫无反应。祝钦咬咬牙,正要掀帘进这雨里,就见前头一人披斗笠油衣骑马而来,等近了,才瞧清是王家二郎。
“嫂嫂,发生什么事了?”王恒见她似乎是要下车的模样,又递上一把伞,“山雨寒人,你别淋雨。”
祝钦忍下先前的所有感受,只能迎着王恒的目光同他面对面说话:“你怎么回来了,这伞给他们送去吧,车轮陷进去了,得辛苦你搭把手。”
王恒一点不耽搁,翻身下马就去后面查看,还不忘回答他:“母亲她们都已进城,我不放心你,所以回来看看。”
不是母亲不放心,而是他不放心。祝钦无法拒绝这份好意,只说了句:“谢谢。”
多个人多份力,马车终于可以正常行进,但只怕紧赶慢天黑也赶不及进城,王恒直接了当说了自己的意见:“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天暗了赶路也不好,前头有驿站,也别赶路了,今晚就去那边歇脚吧。”车夫很是认同。
祝钦也说不出反对的理由,只是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小腹。
山雾渐起,也幸亏他们决定不再赶路,等到驿站的时候,水雾已经罩得人看不清一丈外的路了。
于是一伙人在驿站安心歇下,祝钦给丫鬟找了套清爽衣服,催促她快些换上,心里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拉着小丫头和自己同睡一张床,以免夜长梦多。
可才到晚饭的功夫,丫鬟的脸却越烧越红,看来山雨确实寒人,等到入睡时刻,丫鬟已然全身滚烫。驿站里的药虽齐全,起效也需时间,丫鬟虽服药睡下,睡得却并不安分。
祝钦叹了口气,天不遂她愿。
王恒多要了间房,送祝钦到房间门口,漆黑的驿站里,只一道烛火和两人并行而动。他见她推门进入,见她点上烛火,见她同自己道安,见她缓缓关门。
一息后,门再次打开。
祝钦温温柔柔地笑着:“小叔怎么还在门口,快些歇息去吧。”
王恒忍俊不禁,只是将她盯着:“嫂子怎么还赶人呢,我说过,会替兄长照拂嫂嫂,可是嫌我做得不够好?”
祝钦再次用手示意送客,然后合门,门将合上之际,多了只骨节分明的手,祝钦心里大呼,眼疾手快加大了关门的力度,可惜力不能敌。
眼见门越开越大,王恒顺势抬腿,一步跨进内室,逼近祝钦,祝钦本能往后一退,也就这一瞬,她手上卸了力,门终于大开。
祝钦收了笑,拢了拢衣领,重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这一系列动作都落在王恒眼里。
“嫂嫂似乎有意躲着我?”他说话是谦谦公子,眼神却不清明,他毫不掩饰将祝钦从头到脚看着,即便是在昏暗烛火下,他也能注意到那副故作镇定的面容和微微颤动的娇躯。他伸出手,再次开口:“嫂嫂是在害怕这个吗?”
手掌之上,躺着一粒红玉珠子。
祝钦惊悚地看向那颗珠子,然后听见王恒温和的声音继续说着:“还是在害怕这个呢?”
一支熏香被递出,挨着门侧烛台引燃起来。王恒向后一靠,于是房门重新关上,浓郁熏香瞬间弥漫整间屋子。
“你疯了?”祝钦瞪圆了眼,压着声音低喊出声。
窗外,伴着一声惊雷,雨势加大。窗内,烛火跳动,两人倒影稀碎。crazyhome2000.com
王恒叹了口气,摁灭了熏香:“嫂嫂放心,今日我不会做什么的。”他重新开门退了出门,回头瞧见祝钦紧抿双唇,眼神闪动的模样,忍不住多停留了几分,最后转开视线,说道:“嫂嫂今日受了惊,还是安心歇息吧。”
04 小叔的侵入
祝钦的肚子明显的大了起来,已经是隔着衣衫也能瞧出隆起的曲线。
早起丫鬟为她更衣的时候也惊奇地说:“早就听说女子怀胎,三月前不显怀,三月后长得快,还真是这样,数数日子,也有四月多了,感觉日日都在瞧着他长大!”
从梅山回来后的十余天里,祝钦格外小心,每日入睡必留人在床畔,注意身边出现的一切香味,在府中尽量避开王二郎。
她清楚地记得那个雨夜驿站里明暗烛火旁的身影,王恒离开时,眸中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欲望,而在那汹涌情欲之下,还藏着一丝她当时未曾读懂的怜悯。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自初见起,那若有若无落在她身上的探究目光,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审视,也不是好奇。
是同情。
过去的种种怀春情意,都在此刻化为梦魇,在午夜梦回之际,她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奔逃于雕栏玉砌之中,却捉不出一片薄纱。
更为不耻的是,她也能看见梦中的自己,脸庞短暂流露的痴迷神色。
所以,当又一个暴雨之夜,祝钦再一次被浓郁香气笼罩的时候,她很快就惊醒了过来。熟悉的燥热感再一次从下体升起,烧得她口干热燥。祝钦咬了咬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控制不住伸进了里衣。
屋外簌簌的雨声敲打着她脑中的清明,她试着唤人,却无一人应答。是啊,整个院落都听他的差遣,想要做到这些不是轻而易举嘛。
祝钦借着一点昏暗的夜光,抖抖索索地摸索着离开床榻,来到桌边,仰头灌下一杯白水,凉丝丝的水流入喉,灭去几分燥感。
下一刻,电光闪过,有一瞬间屋内亮如白昼,她清楚看见了重叠在自己身影之上的另一道人影。祝钦轻呼出声,声音正巧被一道惊雷淹没,她感受到身后人的靠近,湿热的气息在自己的耳边炸开。
她听见他在说:“嫂嫂,要我帮你吗?”
身体的燥热再度腾升。
她听见自己在说:“不用,请你离开。”
声音发着颤,娇弱的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
她听见了他笑了两声说:“多像的夜晚啊,那晚我放过了嫂嫂,可今夜不会了。”
一只宽厚的手掌从后侧绕过,抚摸起她的孕肚,另一只手围过来勾住了衣带。
低沉的声音继续说着:“若是闹得大家都知道了,嫂嫂的这幅模样,怎么解释得清呢?嫂嫂盼着兄长归来,盼着小侄子平安落地的愿望,如何实现呢?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人能护住嫂嫂了?”
祝钦知道自己已然对不起夫君,即便以死谢罪,她也愿意,可夫君生死未卜,若她连子嗣都不能护住,罪过岂不是更大。
她忍过一阵急促的呼吸,咬牙怒叱:“小叔,你怎么敢!”
“你不会懂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湿润的口舌包裹住了祝钦的右耳,她挣扎着要走,可覆在孕肚上面的手却加重了力度,她不敢再动,身后人含含糊糊地说着:“嫂嫂依我吧,我和护好你和小侄子的。”
感受到怀中人的妥协,王恒终于放开了箍在孕肚之上的手,双手向上游移,抓揉酥胸,嘴上也开始吮吸轻咬耳垂。
衣衫滑落在地,王恒听见了雨幕声里轻微的啜泣。他停下动作,绕到祝钦的前面,然后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又一电光闪过,女子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明明呼吸早就乱了,明明是意乱情迷的神情,明明身体已经敏感到发颤,可为什么她的眼睛还是那般坚定。
滚滚雷声响彻天际。
他叹了口气,随即将人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到了床榻之上,开始脱衣。
而祝钦,在刚刚的光亮中,又一次从王恒脸上看到了那一抹怜悯的神色,她读不懂他的心,也无力自保于这个家里,她只能看着王恒欺身压过来,那一刻,心里想的是,等她平安生下孩子,一定要和他同归于尽。
王恒趴在玉乳之上,嘴舌轻咬拨弄玉珠,一只手揉捏另一侧的玉珠,另一只手则在下面摩挲小穴。
花穴早已湿润,手指沿着肉壁探入的时候,可以感受到身下人微微的颤动,他抬眼,看见了祝钦极力咬唇忍耐的模样,他故意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又狠狠扯了扯玉珠,女子终于娇喘出声,那拖长的颤音使他十分愉悦,只觉得全身气血都往下面一处涌出,他按捺良久,此刻跨坐上去,抬起女子双腿置于腰侧。
祝钦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半撑起身子蹬着腿要跑,可不及她反抗,就已经感受到了异物的侵入,在熏香调动下,她下面早已潮热难捱,她知道若此刻立于铜镜前,自己会是怎样一副发春淫荡的模样,她内里渴望万分,只是打心底又厌恶着这样的自己,作呕,十分作呕。
可充盈的感觉从小穴被撑开的那一刻开始蔓延,沿着肉壁传递到全身,她仿佛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撑到一半的身体,又软软地倒了下去。
王恒克制着不进入得太快,他轻柔地握着女子的腰身,将其臀部微微抬起,试探进入,他能感受到玉穴得开合,一阵一阵紧得他几乎要失控,其实已经湿透,他一下插到底应该也是可以的,可毕竟是第一次。
他自嘲的笑了笑。
玉茎没入花穴之中,他试探得抽动起来,女子的双乳也跟着上下摇动起来,本来眼神还算清明的女子,终于开始神情涣散,满脸迷离得发出了几声哼哼。他今晚加大了熏香的量,看来正到了药效最强之时。
王恒初时还是缓慢地律动,慢慢就加大了频次和力度,摇得身下之人如浪潮般起伏。酥胸如两团白面,胡乱地晃动着,女子腰腹没有赘肉,隆起的孕肚完美得勾勒出一条曲线,每当有电光照亮房间,王恒觉得自己看到的都是最美的一副春宫图。
雨声、雷声和糜糜交合声糅杂一处,很好的隐藏在了夜色中。
上一个雨夜,怎么就放过她了呢?他胡乱地想着,加大了胯下撞击的力度。
祝钦感受到了对方渐起的欲念,但此刻身体已然燥到了极致,她感受到了王恒巨大的阳物扩张在自己的花穴内,每一次的抽动,都让她在脑中感受到了极大的欢愉,她抑制不住地叫出声。
有那么几下或是顶得太深,她能感受到小腹一阵紧绷,可脑中却仿佛有烟花炸开,她双手要扶上小腹,却被王恒用一只手钳住,她感受到王恒用另一只手覆上了孕肚,然后温柔抚摸着。
最后,猛然一震,热流在两人交合之处汹涌释出,酥麻之感传遍了祝钦全身,她不住抽动,发出连声娇喘。
王恒干脆将她捞了起来,搂进怀里,滚烫的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他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
这一次倒比刚刚还要迅猛,祝钦觉得好似体内有狂风暴雨在抽打自己,巨大的硬物在她体内摩擦着内壁,撞向她身体最深处,她隆起的腹部紧紧贴在男子滚烫的地方,随着每一次撞击,孕肚都会贴向对方,她同时感受到了疼和爽,两种感觉交融在一起,令她甚至分不清先后关系。
她感知到自己的丰胸在男人胸前的压迫感,也感知到了男人胸膛下有力的心脏跳动。她想逃离,却只能把对方抱得更紧,手指嵌入了对方的后背,不自觉抓出道道红印。
王恒感受到来自祝钦的拥抱,虽然对方应该不会愿意称为拥抱,撞得更用力了。
上下震动间,祝钦的酥胸在男子的胸膛前按压揉晃着,晃得两人皆是汗水涔涔。耳畔热气萦绕,王恒侧头动情相吻,祝钦避开了,又像是清醒了几分,用手推搡着要分开,王恒干脆搂地更紧了。
“嫂嫂刚刚不是很欢愉吗,怎么这会儿又要逃了。”
祝钦两只手还在两人间使劲,她颤声求饶:“今次够了,停下吧。”
动作间,底下又是一阵热潮袭来,满满当当流入她的内腔,待那玉茎拔出时,身下已大片的浸湿,荡人的味道浸得两人都是。
房间安静下来,只余两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王恒笑着说;“累得都是我,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祝钦心想,这问得多冒昧啊。她没有说话,蹙着眉隔开了两人间的距离,收拢双腿,用手虚掩着双乳。
王恒斜眼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借着夜色,他也能看到潮红从祝钦的脸庞蔓延到全身,玉脂般白润的肌肤之上到处透着勾人的红,她浑身的战栗和颤动的眉睫无一不在说她也高潮了。看似赌气的面容更像是在耍小性子,而那酥胸半露,更显妩媚。
他倾身欲吻,再次被祝钦侧脸躲开了。
也罢,他想了想,起身拾起衣服,只轻飘飘说了句:“嫂嫂,我们来日方长。“
05 嫂嫂不要惹我生气
一场秋雨一场寒。
秋意渐起,王恒着人送来送了好几床棉衾,铺于榻上丝滑柔软,祝钦只觉得是暴殄天物。
自那夜彻底摊牌后,王恒行事越发逾矩,除了常来她房中,虽然坐在床侧看着她,在府里遇上时,也会偷着摸她身子,她心里难堪得很。
尤其是王顾两家亲事已定,顾千金经常过府来见王恒。
今日,祝钦在园中遇上王恒时,小丫鬟又被他借口支开,他趁机搂过她腰,手不安分地上移,半托酥胸,隔着衣襟的缝口能瞧见深邃沟壑旁的乳峰摇动。
她被带入怀里,身体相贴,小腹的下侧能感受到王恒那里的炙热,她感到身体一阵酥麻,怀孕本就使她的身体格外敏感。
“恒哥哥。”顾千金的声音就是在这时候响起的。
祝钦几乎是使出全力推开了王恒,自己一个趔趄,勉强才站稳,抬头就看见未来的妯娌从远处一路小跑的身影。
等顾千金到近前,只笑着叫王恒,狐疑地打量了下两人,又见王恒不理自己,只侧头看着祝钦,又有点恼气:“你倒是阴魂不散。”
“不得无礼,这是长嫂。”王恒出言制止了她,顾千金才不情不愿地道了歉,扯着王恒的衣袖走远了。
等到晚上,王恒像平素一样来房间坐了坐,起身却没有离开,只从怀里拿出一个精巧香炉,点燃了,放到床头。
祝钦闻到熟悉味道,蜷着肚子往后缩了缩。等王恒俯身来解她衣衫时,她轻轻开口:“我不想。”
王恒腾出一只手压向她肚子,语气平淡:“嫂嫂不要惹我生气。”
祝钦半是求饶半是妥协,去握住了孕肚上的那只手。
两人衣衫终于褪尽,王恒低头窝在她颈间,细细密密得亲吻着,手指轻柔的在她下体外面刮蹭,等她脸上逐渐染上红晕,身体发烫,才试探的进入,然后亲吻在双乳之间。
王恒的前戏功夫实在令人赞服,有那么一个瞬间,祝钦想,若是当日救下自己的不是王大郎,而是……这个念头又立马被她压制下去,她闭上眼反复想起夫君对自己的好来,在心底再次发誓,等生下孩子,必要和这厮同归于尽。
王恒自然不知道身下人心思早就百转千回,在一旁抓了个软枕将她垫高了些,又将她双腿分开,扶着硬挺之物轻松进入湿润花穴,猛烈抽插起来。
祝钦怀孕四个半月,站立时隔着外衫也能看到隆起的曲线,可若是躺下,孕肚并不大,只在肚脐下方明显勾勒出子宫涨大得形状,是以王恒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肌肤相亲,皮肉相融。
祝钦咬着唇,脑袋侧在一边,并不想同王恒面对面,后者几次想吻都被避开,干脆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啃咬起来。
身下传来一阵战栗,王恒感受到了花穴的紧缩,夹得他气血上涌,挺胯撞得更深了。
祝钦小腹阵阵紧绷,腰肢上皮肤抽动,她死死咬着牙关,才没让喉间的呻吟出声,只轻微嗯几声。
身体里有热流涌入,王恒只在她身上停了片刻,便又动作起来,就这般要了她两回。
最后一发射出,王恒抽出阳物之时,穴口涌出一堆粘稠之物,垫于身下的丝帕早已湿透到了下方的棉衾之上。
祝钦双手一直死死抓在头顶附近的织物上,这会儿终于泄力,指尖发白。她薄唇微张,喘着气,眼里噙着泪,眼神流转时仿若春风荡过的湖面。
王恒看着只觉火热更甚,搂过她的腰肢,将其转了个方向,背对自己,轻置玉臀在自己腿间,玉穴还在汩汩冒着水汽,趁此时机,将女子臀部往下一带,阳物再次没入小穴,然后深深一顶。
强烈的酥麻感传遍祝钦全身,她几乎要全身瘫软,往前倒去,两只手从腋下穿过,箍住了她前倾的身体,也肆意抓揉起挺立的酥胸。
“嗯啊。”呻吟声终于无法再被堵于喉间,她双手攀上胸前的两手,感受着硬物在自己体内深处撞击带来的巨大快感,肚子收紧抽动起来。
后入式的花穴还要更紧一点,王恒揣着粗气,感受到内壁推出,紧紧夹住他玉茎,爽感在他脑中叫嚣。
他干脆放开了手,任由祝钦的身子软倒俯趴下去,只掐着玉臀,自己从后面深顶的时候,把她也往自己身体里带。
这般双向运动带来的插入感远比之前更深,祝钦早已失了力气,双手紧握成拳,傲人的双乳挤压在床榻上,凸起的孕肚也紧贴其上,松软的被褥终于在此刻体现了最重要的作用。
她整个人猛烈摇动着,头发散乱得不成样子,她想往前逃,可身体被人带着一次次往后迎接那深撞。她感觉小腹止不住的痉挛收缩,她叠声求饶,求饶声混合着娇吟,叫人觉得更像是欲拒还迎。
王恒并不打算放过她,从后面钳住了她的双手,将其提了半幅身体起来,另一只手覆上孕妇凸起的小腹,胡乱抚摸几下后,紧紧箍住,再次猛烈一撞。
“小叔,疼啊。”祝钦呻吟声里已经染上了哭音。
王恒恍若未闻,他说:“可是嫂嫂,你白日里已经惹我生气了,就该这么惩治。”crazyhome2000.com
他顶地更深更快了,如铁骑追击,如急雨猛砸,每一次撞入都毫不留情,指节分明的手紧紧扣在她的孕肚上,迫使着她也狠狠向后拉顶,两人互作运动,把那大茎愈送愈深。他胡乱想着,顶去那玉穴最深处才好,那里孕育着他兄长的孩子。
祝钦整个人猛烈地晃动着,胸前那一对玉乳此刻来回晃动,互相拍打。玉茎在她的花穴深处,插拔间摩擦着她的内壁,插得那般深,肚子上又那般紧。她感觉下体热流汹涌,小腹抽紧,止不住地痉挛,像是被什么硬生生压迫。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娇吟发颤。酥胸波涛汹涌,有泪珠从祝钦眼角滑落,她疼得想蜷缩起来,可身子完全被禁锢在别人手中,一点动弹不得。
紧着她孕肚的那只手松开前移,托住了她猛烈晃动的丰乳,然后开始一边揉抓,一边紧紧捏玩着那颗乳珠,又是拉拽又是摩挲。这一番酥麻之感下来,祝钦感觉体内的热流更多了,她开始不住地抖动。
最后两人深猛地一合,王恒感觉到自己喷射出满蓄的阳液,那热流直接冲进腹腔,引得孕肚震颤。
这一波性欲终于叫人难以对抗,祝钦浑身颤动,几欲昏厥,她摊在棉衾之间,下身酥软,神色恍惚,她体内那股翻腾的热气慢慢消散。
王恒本来看着女子身体里喷泄流出的属于自己的体液,看见她捧着肚子缓慢转正身子,荡漾着潮红的脸庞带着一丝严肃,听见她对自己说:“若是这孩子出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王恒扯着嘴角笑:“小侄儿不会出事的,嫂嫂喝了那么多的安胎药,可不是白喝的。”
他穿好衣物,收拢了一床的狼藉,带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祝钦正捧着孕肚在擦拭自己。
他忽的开口:“嫂嫂,如若当年在沁春楼救下你的人是我,你会同我在一起吗?”
他听到了回答:“小叔,没有如若。”
06 时也命也 又进去了
祝钦觉得这府里定是有人知道王恒和她的事的。
不过是看二老年迈,王恒当家,听他差遣办事罢了。
毕竟大房衰败,她这个大夫人就算怀着孩子也不得家族一点承认,谁会站在她这边呢。
她的小丫鬟倒是真的被蒙在鼓里,却没想到会在王恒出远门之际,被顾千金收买。
是的,即便小丫鬟完全不知情,难道不知她做春梦的事,也从没听过她夜深人静时的娇喘吗?
她跪在堂前,听着小丫鬟指控她有私情的事,甚至她曾向府医打听春梦之事,在此刻也成了私情铁证。
“好啊,梅山之上你都闹不停歇啊,果真是沁春楼里出来的荡妇。”二老在堂上偏听偏信,早已给她下好了定义。
“奸夫”跪于一旁,“交代”了一切。说他们早在沁春楼里就相识,见大郎君有意相救,就盘算日后里应外合,谁承想被顾千金发现了端倪,导致事情败露。
二老气得不轻,到还记得问一句孩子。
“奸夫”磕头求饶:“这日夜不停的事儿,谁分得清是谁的呀。主家就当是大郎君的血脉,饶了小的一命吧,小的自然谁都不说。”
这一句话直接把王员外气晕了过来,祝钦则被关了起来。后来听说顾家说他们家风不清,闹着要解除亲事,王家干脆把祝钦从族谱去了,全权交于顾家发落,辗转之下,她又被顾千金发卖去了沁春楼。
管家并几个婆子押送她出门之际,在她耳边轻声说:“已给二郎君送了消息,郎君在往回赶了,夫人且安心等着。”
祝钦讶然的看了看管家,他竟是二郎的人。
沁春楼,府郡最大的青楼。
祝钦原知道这里的规矩,想着自己怀有身孕,即便来了,这几月也只能先干些粗活,等生产完,她想办法把孩子送回王家也算报了夫君恩情。却被人领着左转右转,到了沁春楼腹地一个她从前见过却未曾踏足的园子。
园子里奢华至极,竟比沁春楼主楼还富贵,园里石阶错落,景色雅致,错落遍布好几处的精致小楼,丝竹音悠悠飘扬,杂糅着各处的靡靡交合声。
中央一处台子上有人在奏乐声里起舞,似乎做了几个高难度动作,下头几个达官显贵起哄喝彩。
祝钦站得远看不真切,总觉得跳舞之人腰肢有些肥大。
“青梨,当日送别你时,我可真没想你还能再回来,看看这身子,几个月了?”老鸨打量着她的腰肢。
祝钦小字阿梨,故而当时被取名青梨,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五个多月了。”
“这是大了点,不过也好,不算晚。”老鸨不住地笑,摸了摸她圆润的肚子,颇为满意的点点头,领着她继续往前走:“没来过这吧,这里是喜厅,姑娘有孕才进的来,这里的客人金贵的很,给的银子可比外面多多了。这里的客人虽也难伺候,喜厅也有自己的规矩,加上你年轻,底子好,不会吃苦的。”
祝钦听得脸色惨白,她隐约听过一些流言,说楼里有时会“忘记”备下避孕汤药,不慎有孕的姑娘就可以不在楼里接客,去外头住。她从没见过,只当个传闻。
不成想沁春楼里还藏着喜厅。
老鸨将她从到了一处客房,房内布置比她在王家看到的还好。老鸨正要说些什么,旁边窗户忽的被撑开,探出白花花两具身体来,声音不堪入耳,大腹便便的男子压着的那句身体,肚子高高撑起。
那女子也看见了祝钦,冷漠的眼神停了片刻,就关上窗户了。
祝钦这一路过来早就浑身血液冰凉,等到这一幕发生,终于跌坐在桌边。
老鸨慌忙扶住了她:“姑奶奶,您可得注意着点,今日先歇好,明日就准备接客。”
祝钦只觉晴天霹雳。她捂着肚子跪地求饶,老鸨只说喜厅规矩严格,客人伤不着姑娘,说服她这里比外头好。
最后总算妥协,容她休息三日,再不能多。
在老鸨走后,祝钦抱着自己颤动了良久,终于想起管家那句“且安心候着”,她第一次在心里想着王恒,只盼着他快些回来,他知道自己腹中孩子是王家血脉,盼那点血脉和那点私情,能让他救救自己。
可三日过去了,王恒都没有出现。老鸨差了一堆人给祝钦梳洗打扮,以轻纱制成的亵衣堪堪包裹住酥胸,好像稍一动作,玉乳就会跳脱出来。一层层薄纱上身,却依然能看见雪白如玉的肌肤,老鸨把她推到铜镜前,连连称赞。
祝钦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因怀孕而逐渐长大的乳房依旧坚挺,隔着纱衣透出形状,还有圆润的腹部,仍旧轻盈的腰肢,老鸨夸她是不可多得的妙人,她只觉得恶心。
有小厮在门外报,说有贵人来找人。祝钦心中一跳。
老鸨出去了,等回来时,一脸的不自然,身后还带了个人,本欲躲起的祝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嫂嫂?”
“小叔!”祝钦只觉得欣喜,忙凑身过去,又觉得现下自己穿得太不合适,侧身躲了躲。
老鸨在一边酸溜溜开口:“福气好啊,王家兄弟都来给你赎身,大哥赎完了,二哥赎,我可先说好了,进了喜厅,这赎身价就不同于之前的饿了。”
说着,老鸨报了个价,远比夫君赎她时贵出了好几倍。
祝钦知道王家生意如今归二郎主事,但这么多的银子别说拿不出来,要叫二老知道也绝不会允许再来赎她一回。
她凄凄惨惨地王恒望着,看着后者心痒难捱。
眼前这幅被轻纱缠绕的美好胴体,已经半个多月未见,她的肚子又大了不少,明显的隆起,像是揣着颗蹴鞠,乳房也长了罢,高耸丰满得像要从亵衣里跳出。
他吞咽了几口,眼睛依旧望着祝钦,却是对着老鸨开口:“他们和我说了这里的规矩,我不赎她,我包她,她已怀胎五月多了,我要包她剩下的月份,这些银钱应当很够了吧。”
王恒递过去一沓银票,老鸨数得开心:“够了够了。”
祝钦听着觉得真是荒唐,小叔拿当时夫君救自己一样数额的钱,包下了自己。而这,对她已经是救命的做法。
老鸨见钱眼开,看她还在那里躲着,过来一把把她拽进了王恒的怀里。
“蓉妈妈我啊,见得多,嘴巴牢,就不打扰你们叔嫂叙旧了。”
祝钦抬眼,四目相对,太近了。
她欲后退几步,却被王恒抓住了肩膀,手掌的温热隔着薄纱透进来,在她发冷的心上燃起一团火。
她发觉王恒的眼神变了,不再有怜悯,而是全神贯注的爱怜。
她忽然想到王恒之前问过的一个问题,她觉得他也想起来了,当日那个“若当年在沁春楼救下你的人是我,你会同我在一起吗”的问题。
他果然问了出来:“嫂嫂,当日你说没有如若,可惜天意弄人。那现在呢?”
祝钦迎着那道动情目光,按捺着心底的跳动说:“你是客,我是妓,交易尔尔。”
07 终归你只有我一个客
兄长一掷千金,抱得美人归。
他一掷千金,美人说了,我们是交易关系。
王恒自嘲的笑:“好好好,是客。”
祝钦其实说完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应该哄哄他,她举目无亲,所能依附,不过王恒一个而已,若是王恒走了,她就真的完了。
可她忽然被王恒紧紧抱住了,她感觉到男人的脸依靠在自己的头顶,她感受到男人胸膛里有力的跳动。
她听见他说:“还好你是在这里。”
她想着,自己都进青楼了,是算还好吗?
又听见他说:“顾家,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晦涩,语气冰冷。
“小叔?”祝钦挣扎地想去看他的神情,却挣脱不出来,变成了自己的身躯在王恒怀里扭动乱蹭。
王恒深深吸了口气,软玉在怀,新仇旧怨什么都不想顾了,想先解决了下面再说。他放开祝钦,从头到脚将她又细细看了一遍,感叹道:“嫂嫂,你真美。”
祝钦闻言臊得不行,看他眼神逡巡在胸前,就举起手挡在胸前,又看他看向孕肚,就有挡肚子,气急说了句:“放肆。”
王恒笑了:“嫂嫂,啊不对,阿梨,是你说的,我是客,喜厅的规矩是这样的吗?”
祝钦觉得自己身边都是坑:“我有自己的规矩。”
王恒点点头:“好,那就照着你的规矩来。”说着,他带着她的手往自己下面碰了碰,那里早已硬挺,他又将头靠在了女子颈窝里,吐着温热的话语:“便帮帮我吧。”
祝钦纠结地抓住了男子的衣角,轻声开口:“那便…去床榻吧。”
像是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语,王恒笑着摇了摇头:“不,今次在桌上。”
“哎!”一声惊呼,王恒握住她的腰肢,将其整个托起。
虽说是身怀六甲之人,腰肢已丰腴不少,握起来却依旧轻盈柔软,王恒毫不费力就将她抱去了桌上,茶具散落一地,瓷器碎落的声音,和男人沉重的呼气声交融一处。
祝钦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几层薄纱就被扯开,两只滚圆的玉乳就这么完整露出,雪峰之上朱樱柔软,她没想到那么快,慌乱地伸手遮挡,又欲挣脱下桌,但双腿已被掰开,王恒解开了裤子,扶着阳物就堵在穴口之外,她多进一步,都会相触,于是后坐了些,反而在桌上坐的更稳了。
王恒看清了她的动作,调笑道:“真听话。”
祝钦有点气恼,说好的照自己规矩来呢,赌气似的瞥了他一眼,那如春水涟漪般柔情的双眼,在王恒看来,摄人心魂得很,他轻叹一声,倾身吻了过去。
祝钦的头此刻正被按着,她瞪大了眼,看着王恒越贴越近。自被他第一次侵身以来,两人交合也有多次。唯独香唇不曾交付,她自诩此处仍算纯洁,午夜梦回之际,也唯有唇上弥留夫君的温存,如今身份巨变,便连这处也要失守。
王恒一手扶着她头,另一手在她胸前不停抓揉,揉捏玩弄着玉珠。祝钦一边尽力抵住他,不让下面贴的太近,一边又咬紧牙关,不让攻城。
他的舌尖被阻挡在牙关之外,干脆只用双唇狠狠吮吸,又把女人往自己身体带近,让下面触碰摩擦。
酥麻之感传遍全身,祝钦呜呜的叫了几声,依旧咬牙死守城池。crazyhome2000.com
小穴在阳物的摩擦下逐渐湿润,怀中女子也有几分颤动,王恒收回揉胸的手,拦腰将其猛地一抱,玉茎瞬间没入穴洞之中,怀中女子娇躯一颤,防守有了一丝松懈,此时攻城之势,势如破竹。
等祝钦反应过来,两城皆已失守。长久未经的深吻在此刻竟也叫她沉沦。眼角有泪珠滑下,她闭上了眼,彻底缴械投降。
感受到了怀中人的逐渐顺从,王恒吻的更深,此时他想念已久,今日终得偿所愿,他舌尖肆意在嘴里搅动,口沫相融。他微微摆胯,下面也抽送起来。
腹部相贴,王恒插到深处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女子凸起的腹部,还有因高潮带来的阵阵痉挛。腹部的紧缩和阳物上的紧夹,让他性致更甚。
久不行事,他尚且收着,只温柔的摇动,嘴上也不停,专心的吻着。
祝钦感官上的愉悦被放大,不知不觉也回应起来,吻到最为动情之处,王恒抽插得更狠起来,交合的声音清晰可闻。
祝钦想去抚摸肚子的手被王恒捉住,十指相握,她呜呜咽咽的娇踹声被吞没在深深地口舌之间。
就这样不知贴了多久,王恒终于舍得放开她,唇瓣分离的那刻,两人双唇皆已红肿。
架住两腿,王恒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两人下面还没分开,惊慌的祝钦赶紧抱住王恒,又用腿勾住他。
王恒感觉到女子双乳和孕肚紧紧地挤压在自己身上,在把她轻柔放到床上后,在此次猛烈抽送起来。
祝钦双手上举,紧紧抓着褥子,呻吟出声。
“阿梨,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想到你不会想我就更疯。”这几日的寂寞情绪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王恒一个深顶,祝钦身体一阵痉挛,圆润隆起的腹部明显抽动了几下。
祝钦呻吟起来:“疼,小叔,停下。””
王恒不管不顾的深顶,抒发着所有的不快:“阿梨,你说我是客,其实我好生气的。”
他把女子的双腿合拢,往上折,往腹部方向压了压,然后继续快速地深顶。
祝钦感受到来自腹部的挤压,这种挤压竟让她持续高潮,她觉得那根大茎几乎是插到了她的宫口,她整个身子痉挛不止,小穴开合,快喘不过气,她哭颤着求饶。
热流涌出,王恒终于舍得放过她,拔出阳物之后,女子娇娇弱弱的喘着气,泪盈盈的模样竟也让王恒生出点悔意,他低头吻上去。
这一次,祝钦终于没躲。
一吻结束后,王恒叹了口气:“也罢,终归你只有我一个客。”
08 胎动于鱼水之欢
沦落风尘的女子,和阔绰出钱的公子。
如今他两在沁春楼的身份,倒比在王家少了儒家礼制的禁制。叔嫂不伦的关系在这里,还能比浪子娼女更坏不成?
姑娘们凑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多得是羡慕能被贵人包下的,况且这个贵人回回来都带不少东西,补品佳肴、绫罗绸缎,还有各式小物件。比起逛花楼,倒像在这里养了个外室。
姑娘们在祝钦面前说起这些的时候,往往羡慕之情溢于言表,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到她笑颜里的几分尴尬。
王恒来得勤,床事上也不停歇,祝钦扶着孕肚陪他颠鸾倒凤,共赴云雨之时,也会思索这厮是哪里学来这般多的功夫。
她曾经以为王恒远比他兄长克己复礼。
王大郎曾是个浪荡公子,要不然也不会在沁春楼里看见她又救下她。家里也有通房丫头,不过是遇见她后收了心性,又在迎娶她以前就散了通房。也是因为这样的夫君,才让她爱得愈加死心塌地。
可是王恒没有通房,也不出入沁春楼,大郎也曾打趣他是个小童子。这样的一个人,竟能在卧榻之上,常常令祝钦羞愧之余感到满身心的愉悦。
王恒会把赤身裸体的她抱到窗棱之上,舔舐她的乳房。她怕掉落,就只好紧紧回抱,任由他把头埋于胸前,以手指逗弄小穴。
浑身情热之时,她也会呻吟着唤“小叔”。后来王恒就不许她这么叫了,他会掐着她的腰身,狠狠挺入她的身体里,直至她愿意唤他“恒朗”。
直到有一天,她双腿敞开,俯身趴在床榻,随着后方的插入摇动着身体,忽然,她感受到了一阵轻微的胎动。
刚开始她还不能确定,毕竟两人正处高潮。王恒射了又射,扶着她的腰身狠狠顶入,而她整个身体都酥软摊在床上,只有手指还发狠拽着枕巾一角,热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浑圆的孕肚和高耸的双乳都陷入在软垫里,跟随着动作疯狂摇摆。
仿佛一阵电流过身,祝钦感觉肚子一紧,她半撑起身子,扭动着想挣开,无果,之好娇喘着气开口:“小叔,停下。”
王恒只拉过她的玉臀,极深地一撞:“阿梨,又叫错啦。”他的龟头已经触及宫壁,剧烈的收缩感带着强烈的爽意袭来,他吸了口气。
胎动就是在这时传来的,两人都已经停下动作,故而清晰捕捉了此刻的微小异动。
祝钦低下头,透过垂荡的双乳可以看到隆起的孕肚上面明显的涌动,她轻呼道:“恒朗,它动了。”
“我知道。”王恒也怔住了,他俯下些身,双手绕过腰腹,温柔手掌盖上孕肚,轻轻打圈抚摸起来,随着手掌动作,胎动停下,小穴随之也放松了点。王恒的玉茎还插在里面,方才被夹得隐忍不发,这会儿又轻微抽送了几下。他笑着说:“小侄儿这是在迎接我罢。”
祝钦只惦记起这是大郎留下的孩子,心下半分恶心半分厌弃,只压着颤音说:“他是让你快些出去。”
王恒扶着她身子将她半拉起,伸头想去吻她,祝钦侧着头抗拒,于是这串吻便落在了耳廓上,又细细地落到颈间。
耳边温热湿润的触感让祝钦的身子再次颤了颤,喉间发出一声低吟。
王恒变吻边说话:“你可真不老实,明明这般敏感却还要赶客。”
花穴早已盈满热流,丝丝缕缕往外浸着,祝钦扣着他的手近乎哀求道:“恒朗,求你了。”
亲吻的唇瓣停下,王恒长叹了口气,终于舍得放过她。他抓过几个软枕,垫高床头,扶着祝钦躺下,开始他还十指相握祝钦的手,跟她动作一起安抚肚子,关切看着。但看着眼前女子一认真的模样,他的心底越来越不是滋味,尤其是这个女子久违地露出了坚毅的神情,就好像烈女子要去做什么大事似的,看着只叫他生气。
他在一边酸溜溜开口:“阿梨怎么这般无情,有了小侄子就不要我了 。”
祝钦的整颗心都被新生生命的萌动占据着,只是敷衍道:“他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你早多了。”
“这是在嫌我来得太迟?”
“别说浑话。”祝钦难得看向了王恒,虽说是略带恼气的眼神。
王恒被看的很受用,脸上又挂了笑:“阿梨放心,我也会疼爱小侄儿的。”
祝钦摸肚子的手停下了:“以前就一直很想问,为什么非得是小侄儿,不能是小侄女吗?”女人对腹中孩子的性别潜在问题上,总是特别敏感。
王恒暗了暗眼神:“如果是小侄女的话,我一定会不忍心吧,还是侄子好一点,像某人一样混账,我才狠得下心啊。”前半句祝钦没太听懂,后半句的声音又极小听不清,正想抬起身子继续问,就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原来是先前叫过的热水送到了。
王恒撇下窗幔轻纱,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让小厮们把水抬了进来。
等人走完再次关上门,他抱起祝钦到木桶边。先是浸入了脚,让她试了试水温,看她点头,才稳着臂弯将她整副身子浸入进去。然后自己一个抬腿,也跨了进去。
祝钦看着热气里伸向自己的手,忙双手交叉护住自己,摇头说道;“我不要了。”
先前两人滚完后共浴,王恒确实还会痴缠着她在水里继续浓情蜜意。但他今日真没这么想,看着祝钦满脸警备的脸色,却生出了几份捉弄情绪。
他反手把她捞到胸前,锁着她身子,让她背部靠上自己的胸膛。
祝钦挣扎想躲远点,但奈何这个姿势在水里本就不好借力,加之身子重,结果只是坐在王恒的腿上来回扭动罢了。
身后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压着嗓音说:“别动,再动真忍不了了。”
祝钦屏住气不敢瞎动了,她能感受到王恒再极力平稳呼吸,其实再往后点,她就能碰上那根玉茎试探下硬了没,但她可没再往后去激怒他的勇气。
祝钦被锁着脖子,开始还用手攀着两侧的桶沿,不让自己放松靠下去,可马上就撑不住了,等察觉到身后呼吸已趋平缓,她就干脆松手借力靠了进去。
房内静默了片刻,温温热热的蒸汽氤氲,两个身影在水雾里相依偎。
王恒早已松开了锁着的手,这会儿臂弯打开,松松懒懒搭在桶沿,闭着眼不知在思考什么。而祝钦身上已经疲倦,这样躺着倒生出几分困意来,她侧脸偷瞄王恒,看见了他这副神情,一时也有些怔神。
“自小族里长辈都说,我比兄长貌美。阿梨也这么觉得吗?”
祝钦忙转回了头:“又说什么浑话。”
王恒轻笑,用手把女子脸庞侧转过来,俯头吻上美人香唇。这吻深情缱绻,祝钦闭上眼微开牙关,似是最大的回应。
一吻将停,王恒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开口说:“明日我得出趟门,来回也得一个月,去桐城。”
祝钦猛地睁开了眼,桐城,是王大郎出事的地界。
王恒感受到了女子身上的僵硬,继续边说边观察她的神色:“有点消息,不是什么好的,但我好歹得把他接回来,哪怕是死的。”
祝钦听着这些话,意外发现竟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五个多月音讯全无,她或许早该认清现实。
肚子里似乎又有异动传来,她摸了摸肚子,至少得把孩子平安生下送回王家,那她也不算对不起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