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同人续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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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同人续
作者:阿卡德
第十五章裂痕

方明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屏幕上在播什么财经节目,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在分析下半年利率走势。杨倩坐在沙发角落,身上裹着一条薄毯,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但方明一眼就看出她根本没在看——她的视线焦点不在屏幕上,在屏幕前面某块空气里。

他换了拖鞋走进去。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杨倩没有转头。

“这么晚还没睡?”方明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

“睡不着。”杨倩说。声音平淡,没有情绪起伏。“看会儿电视。”

方明走到沙发边上。他没有坐下,站在茶几另一侧看了她一眼。杨倩的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起来,脸上没有妆容,嘴唇有点干。遥控器放在她手边,毯子裹到胸口,两只脚缩在毯子下面,脚趾从毯子边缘露出来一点。

他转身想去厨房倒水。

就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杨倩闻到了。

一股香水味从他身上散过来——不是从他衣服上直接飘过来的,是混着他体温蒸出来的味道。陌生的花香调,不是她的任何一瓶香水。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闻过,在某个她记不起具体时间的场合里,有人身上带着这个味道从她身边走过。

杨倩的鼻孔微微张了一下。她的身体在毯子下僵了一瞬。

方明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玻璃杯磕在水龙头上发出一声脆响。水流进杯子的声音持续了几秒,然后他端着杯子走回来。杨倩没有看他,眼睛还对着电视。

沉默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电视里财经嘉宾开始讲房地产,低沉的男中音填满了客厅里所有的声音空隙。

“你今天去哪了。”杨倩问。她的语气和问“外面冷不冷”是同一个调子。

方明喝了一口水。“没去哪,和朋友聚了个餐。”

杨倩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转过来看着他。她的眼睛是干的,没有红,没有眼泪,瞳孔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缩得很小。她看着方明的衣领,看着他脖子侧面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指甲划痕,看着他衬衫第二颗扣子扣歪了一个眼。

“酒店聚餐吗。”她说。

四个字,语气冷得像刀刃贴在皮肤上。

方明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杨倩的脸,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长久压抑的东西从嘴角那个位置漏了出来。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玻璃底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重的响声。

“怎么就你可以和周犁上床挨草,”他说,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能找其他女人吗。”

话一出口,方明自己愣住了。

他的嘴还微张着,刚才那句话的尾音还在空气里震。他脑子里某个地方咯噔响了一声——这句话在心里翻涌过无数次,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次,但从嘴里说出来还是第一次。他说出来了。声音是真实的,字是真实的,杨倩听到了。

杨倩的身体在毯子下完全静止了。她的脸没有变色,嘴唇没有颤,眼睛还看着他,但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后退——往她自己的深处退。她用了大概三秒的时间消化那句话。

然后她咬牙说:“是啊,你可以。”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抖了一下。不是哭腔,是控制不住声带末端的颤动。毯子从她肩膀滑下来一角,露出锁骨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不知道是几周前留下的还是新的。

方明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道歉?解释?补上一句更狠的话?他不知道。他只是张着嘴站在那里,脖子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闭嘴了。

沉默。

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电视里还在讲利率,男中音平稳而专业。客厅里的空气变得很薄,像被抽走了一层什么东西——那层东西从他们同居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也许薄也许厚,但总归存在过。现在它被方明那句话刺穿了,刺出一个洞,空气从洞里漏光了。

杨倩站起来。毯子从她身上滑落到沙发上堆成一团。她穿着棉质家居服,裤子膝盖的位置有点皱。她从茶几旁边绕过去,绕过方明,脚踩在木地板上一声一声地往卧室方向走。

方明没有回头看她。卧室门被狠狠摔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门框震了一下,门锁粗暴地撞进锁舌,咔哒声被吞没在摔打的余震里。那声响在客厅里炸开,然后迅速沉寂。

他站在客厅里。电视机里的男人开始总结今天的节目,语速加快,声音里透出收工前的轻松。方明低头看着茶几上那杯水,水面已经停了,玻璃杯外壁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卧室里。

杨倩背靠着门板站着。她没有开灯,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路灯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橙黄色的细线。她的眼睛在黑暗里睁着,盯着对面衣柜的轮廓。

她不知道自己是难过还是后悔还是愤怒。这三种情绪应该是不一样的东西,但现在它们绞在一起,像一团打了死结的线团,她已经没有余力去一根一根分开了。她只是觉得胸口有东西堵着——不是眼泪,眼泪是往上涌的,这个东西是往下沉的,沉在胸腔底部,压着她的膈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得用额外的力气。

她的手机在睡衣口袋里。

她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手指碰到手机壳冰凉的塑料边缘。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光刺得她眯了眯眼。时间显示晚上九点四十。

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不是完整的叙事,就是一个碎片。方明那次醉酒后把她按在床上的夜晚。他浑身酒气,眼睛里没有焦点,手上的力度大得她手腕上留了好几天的淤青。那个夜晚她没有想任何事——没有想婚姻、没有想对错、没有想明天。她只是被压在下面,承受着每一记撞击,身体和脑子完全断开,所有的情绪都被暴力从身体里挤了出去。

那种什么都不用想的、被单纯宣泄的感觉,在这个时候反而显得简单。

杨倩闭了一下眼睛。她不想再想了。她现在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需要用某种方式弄出来——吵架也好、摔东西也好、或者被按住肏到脑子里空白也好。什么都行。她不想再待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对着黑暗想这些想不清楚的事。

她解锁手机。

联系人列表往下滑了几屏才找到周犁的名字——她没存备注,就是一个拼音缩写。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微微发颤。

她知道自己不该发这条消息。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很清晰——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逃避,知道今晚约周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她顾不上了。胸口那团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打字:去开个房间等我。

发送。

屏幕上的消息气泡弹出去,灰色的已发送标记出现在消息旁边。杨倩看着那个标记,心跳在耳朵里响了几秒。

周犁的头像很快亮了一个红点。他先是回了一个问号。

隔了大概五秒——打字提示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然后他回了两个字:好的。

杨倩把手机屏幕按灭。卧室重新跌进黑暗里,窗帘缝里那道橙色光还在原来的位置,衣柜的轮廓还是那个形状。她靠着门板站着,手机从她手里滑下去落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呼吸还在继续——胸口一起一伏,膈肌顶着那团东西上下移动。她没有哭。眼眶里有一点点潮,但她眨了两下就没了。不是哭不出来,是胸口堵着的东西太重了,眼泪根本流不出来。

客厅里。

方明还站在茶几旁边。电视里已经开始播广告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推销什么厨房清洁剂。他没听进去。

他看着卧室门下方那道缝——缝里没有光,杨倩关了灯。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可能在换衣服,可能在哭,可能坐在床沿发呆。也可能在打电话。他不想去猜。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不是他失控了——他以为自己会失控,但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很清楚自己每一个字在说什么。他甚至注意到杨倩听完之后瞳孔往后缩的那个瞬间,他把那个细节看得一清二楚。这说明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情绪是冷静的——冷静到可以观察对方的反应。

但正因为他冷静,那句话才更可怕。

他可以收回一句气话,解释一句失控时说的错话。但他收不回一句思考过、咽下去过、憋了很久最后平静地说出来的话。那句话是事实,而事实一旦被说出来,就变成了武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是干净的,洗澡的时候仔细洗过了。冯茹身上的香水味还残留在他的小臂皮肤上,现在闻起来已经很淡了,但在刚才进门的时候肯定很重——重到杨倩隔着茶几都能闻出来。

他没有准备。他没想到杨倩今晚会在客厅等他。也没想到她会闻出来。更没想到自己会把那句话说出来。

但这三件事都发生了。

方明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把剩下半杯水一口喝完。水已经凉了,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冰得他食道收缩了一下。他把杯子放回茶几,用手掌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

卧室里传来了轻微的响动——衣柜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衣架碰撞的细碎响声。她在找衣服。

方明听着那些声音,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知道她在找衣服准备出门。他知道她要去哪。但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隔着一扇门,各自沉默着。

客厅顶灯的白光照在方明肩膀上,在地板上投下一团深黑的影子。他的影子从脚底延伸出去,一直拖到沙发边缘,和杨倩刚才坐过的位置重叠在一起。毯子还堆在沙发上,保持着杨倩起身时的褶皱形状。

电视里的清洁剂广告结束了,换成一个汽车广告。引擎轰鸣声从音响里传出来,震得茶几上的空杯子轻轻颤动。

广告结束之后还有更多广告,然后是天气预报,然后是深夜新闻。时间在电视节目的更替中一格格往前走,方明一直站在客厅里,杨倩一直没有从卧室出来。

婚姻的最后那层纸已经被捅破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个人都不知道。但他们都知道一件事:

回不去了。

第十六章占有

方明坐在沙发上。

客厅里的电视早就关了,屏幕黑成一块长方形的镜子,映出他坐在沙发上的轮廓。窗帘没拉,外面路灯的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橙黄色的薄光。茶几上放着那只空水杯,杯壁上还凝着水珠,已经不再往下淌了。

他没有动。

从杨倩摔门进卧室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动。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视关了之后客厅里没有能提示时间的东西,墙上的挂钟电池早就没电了,停在十一点二十的位置上已经好几个月了。方明没有看手机,他就坐在那里,两只手搁在大腿上,手指半握,指关节发白。

他在想那个视频。

今天下午他在书房里打开周犁的备份文件时,手指是稳的。复制、解密、播放——每一步都做得有条不紊,像在批改学生的论文。画面亮起来的时候他甚至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他看见杨倩跪在床上,嘴里含着周犁的鸡巴,喉咙里发出那种他从来没有听她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呻吟,是某种被堵住喉咙之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带着口水被搅动的咕噜声。

方明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见周犁掐着杨倩的后颈把她按下去,整根没入,杨倩的喉咙外面能看到鸡巴的形状在皮肤下一鼓一鼓地撑。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在棉布上划出五道白印。周犁拔出来的时候杨倩的嘴还张着,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口水从嘴角拉出丝,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一层潮红,嘴唇上沾着自己的口水和周犁的前液,在床头灯的照射下反着光。

方明把杯子放在桌上。玻璃底磕在木头上的声音很轻,但他的手在抖。

视频里的杨倩被翻过来后入。周犁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往胯上撞,小腹拍在她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杨倩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枕头闷住,但身体被撞得不停地往前耸。周犁伸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扯起来——她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眼睛翻白,喉咙里往外挤着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

方明把视频关了。

不是看不下去。是看完了。他看完了每一分钟,看完了杨倩被肏到高潮时逼口一缩一缩往外喷水的特写,看完了周犁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她用舌头去舔嘴角那一下的瞬间,看完了周犁说“说你是什么”她跪在床上说“贱逼是周犁的玩具”时她脸上那种彻底放弃防御的空白表情。

他看完了。

然后他在书房里坐了一个下午。没有暴怒,没有摔东西,没有想杀人。他就坐在那里,手心出汗,脊背发凉,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那些画面。杨倩的嘴、杨倩的逼、杨倩的屁眼——周犁在这间屋子里、在他和杨倩睡了二十年的床上、在他们一起吃饭洗澡吵架做爱的家里,把杨倩肏成了另一个女人。

而现在,杨倩还在卧室里换衣服——换上了紧身裙、涂好了口红、穿好了丝袜——她要出门。

去和周犁开房。

方明的手指蜷进掌心。

卧室门开了。

杨倩走出来。

她没有看他。她径直走到玄关旁边那个梳妆镜前——那面镜子是他三年前装修时装的,椭圆形,金色边框,杨倩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在这里最后看一眼自己。她现在也站在那里,抬起下巴看镜子里自己的脸。口红是正红色,涂得很仔细,上唇的唇峰线条清晰,下唇饱满得像要滴血。她把下唇抿进去再张开,嘴唇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然后她微微侧身,视线顺着下巴滑过脖颈,落到胸口——黑色紧身裙的领口不高,胸罩的蕾丝边缘在裙子布料下隐约凸起,左边奶头正被那片蕾丝紧紧压扁,像一个圆钝的小凸点陷在软肉里,只隐约透出一点比肤色深的红。

那条黑色紧身裙的裙摆刚过膝盖,面料裹着腰和臀,每一条曲线都被勾勒出来。肉色丝袜裹着小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的柔光。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脚踝的骨头在丝袜下面凸出一个细巧的弧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在紧身裙下面起伏了一下——锁骨上方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露在领口外面,被镜子里的灯光照得很清楚。

方明皱眉。

“去哪。”

他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过来,沙哑,低沉,像嗓子眼里有什么东西刮着声带。

杨倩没有转头。她对着镜子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口红涂得稍微出来了一点点,她用指腹把那一点红色擦掉,动作不紧不慢。

“不是你说的吗。”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和周犁上床挨草。”

方明的牙齿咬紧了。咬肌在他脸颊两侧鼓起来,太阳穴上暴起一条青筋。

“不准去。”

杨倩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脸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半明半暗——靠近玄关那侧被走廊灯照着,另一侧落在阴影里。她的嘴角拉出一个弧度,不是笑,是嘲讽。

“凭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刀刃贴在皮肤上。“上次我就说了别捅破免得大家尴尬。你现在说出来了,那就没什么所谓了。”

她转身去拉门把手。

方明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跨过茶几的动作太快,膝盖撞到茶几边缘,那只空水杯被撞倒,在桌面上滚了半圈。他没有理会。三步走到门口,伸手一把抓住杨倩的上臂——用的是右手,五指扣进她手臂内侧的软肉里,指关节用力收紧。

杨倩的手臂在他手里猛地绷紧。他捏得她生疼。

“你干嘛——”她转过头来,眉毛拧成一团,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方明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她的指甲掐进他的手背,刮出几道白印,他没有松手。

“我说了不准去。”方明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

杨倩用力甩了一下手臂,挣脱不开。她的眼睛对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眶红了,眼球上布满血丝,眼皮底下的肌肉在抽搐。那一瞬间杨倩看到了他的瞳孔——那种深到发黑的愤怒是他眼睛里从来没有过的。方明以前生气的时候眼睛会变得很亮,像被水洗过一样。现在的眼睛不是亮的,是沉的,是黑的,是从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的东西。

他的嘴唇在颤。不是害怕,是愤怒到了控制不住面部肌肉的程度。

“你不是想挨草吗。”

杨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方明的声音变了——不是高了,不是大了,是变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股粗粝的气息。

“那我他妈草死你。”

方明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齿。口红被蹭花了,正红色从唇线溢出去,蹭到嘴角外面,像被人用指腹抹开一样。他松开她的手臂。不是放,是松——手指从她手臂上松开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扯住了她的裙摆。他把她的身体转过去按在玄关旁边的墙上,手指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摸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丝袜是湿的。

不是汗。是逼水浸透了丝袜。那片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丝袜被浸透的地方从肉色变成深肉色,贴在皮肤上反着一层水光。他从丝袜裆部的破洞里探进去——丁字裤的裆部布料已经湿透了,手指一碰就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湿度顺着指尖渗过来。

方明扯住丁字裤往下拉。裆部的湿布从她逼口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亮丝——淫水拉成的,在灯光下反着光,滴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又洇开一小片。他看了一眼那片湿印——脑子里炸开了。

她下面早就湿了。

穿着丁字裤出门是要去找周犁的。

“妈的穿这么骚——”方明把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的脸贴着墙壁,另一只手扯下她的丁字裤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裤袋。“骚逼早就湿了是不是?要去给人看?要去挨肏?好,我给你——”

杨倩的脸被压在墙面上。口红蹭在墙壁上拖出一道正红色的痕迹。她用脚踢他——高跟鞋的鞋跟磕在他小腿上,他没躲。她用膝盖去顶他的胯骨,他纹丝不动。

“放开我——方明你住手——”

方明解开自己的裤子。龟头顶上她逼口的时候——还没进去,只是顶上——杨倩的逼口嫩肉先往外翻了一小圈。

太大了。

现在方明的鸡巴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根了。在药力作用下变粗了很多——龟头比之前大了一圈不止,整个龟头的肉厚了,冠沟的边缘更凸,颜色从以前偏浅的肉色变成了深紫色,马眼翻开发亮像一只独眼。柱身上盘着三条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鼓得像要爆开血管。整根勃起的时候青筋凸起的高度比以前厚了一倍,用手摸上去能感到血管在皮下砰砰地跳。卵蛋又沉又涨,挂在他腿间晃着,阴囊皮被撑得发亮。

逼口被龟头顶上,嫩肉绷在龟头边缘拉得几乎透明——能透过那层薄皮看到底下龟头的深紫色。不是抵住,是撑开——太大了,不是滑进去,是硬挤进去。

杨倩低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自己的逼口被撑到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程度。逼唇被绷在龟头边缘,那一圈本来是浅粉色的嫩肉被撑到泛白,然后又因为龟头往里推进,逼唇被迫翻进逼口里,颜色从浅粉胀成深红。她的腿根在发抖。

“太大了——疼!”

方明没有停。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膝盖顶开她的两条腿,腰一沉——整根塞了进去。

杨倩的逼里还不够湿。逼口突然被撑开,逼口的嫩肉绷在鸡巴柱身上像一圈橡皮筋——不是收紧吸吮的那种裹,是干涩的嫩肉被迫撑到极限之后本能地箍紧。她能感觉到逼肉被撑开的疼,从逼口一直裂到逼道深处。她被顶得整个人贴在墙上,手指抠进了墙壁和门框之间的缝隙,指甲刮在腻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

“好痛……拔出去……方明你个王八蛋……我告你强奸……”

方明不动。

他把鸡巴停在最深处——不是温柔,不是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在感受。感受她的逼里从干涩到开始出水的整个过程。龟头被一层一层软肉裹着——先是逼口那一圈还在往外挤他的嫩肉,然后是逼道中段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肉壁,再是最深处子宫口那片软肉。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逼里的每一个轮廓——冠沟的边缘刮着逼肉,青筋凸起的部分摩擦着逼道的褶皱,马眼顶在子宫口上像一张小嘴在吸。

然后她逼里最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出来。

不是她主动的。是身体在被疼痛刺激之后本能地分泌的。那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润开了——不是慢慢润开的,是一下子涌出来,热热的水液浇在龟头上,顺着鸡巴的柱身往外浸。方明感觉到了——龟头被那股热流一冲,暖的,滑的,逼肉的温度忽然升高了半度。

他开始抽插。

第一下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沾满了淫水——亮晶晶的裹着柱身,比逼口里干涩的软肉颜色深,反着光。龟头边缘往下滴着丝,淫水拉成一条透明的线,从龟头边缘断开,滴在杨倩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啪嗒一声。然后他又整根塞了回去——逼口被撑开的瞬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噗,然后逼肉吞没鸡巴的时候发出了第一声咕叽。

咕叽。

那声音是从逼口和鸡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淫水被鸡巴推送进逼道深处又被挤出来,空气混进去,发出一声黏腻的、湿滑的水声。很短。但是很清楚。

然后是第二声。

咕叽。

第三声。

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越来越多。不只是从子宫口涌出来的那一次,她现在整个逼道都在往外渗水。淫水声开始变得连续——不再是每抽插一次响一声,而是鸡巴推进的时候咕叽咕叽一串,拔出来的时候咕叽咕叽一串,速度快了之后水声连成一片,黏得发稠。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裹了一层透明的淫水,能看到底下青筋的棱线,插回去的时候逼口被撑开,嫩肉翻进逼口里,水声咕叽咕叽响得越来越响。

她的逼开始主动吸他了。

不是抗拒——是吸。逼口的嫩肉不再往外推,每一次鸡巴往外拔的时候逼口的肉壁会本能地缩紧,像怕它跑了。龟头冠沟每次拔到逼口都会被拦一下,然后整个逼口就收紧咬住龟头,下一记深插的时候又被撞开。她的逼肉开始主动裹他——不是干涩时被动的裹,是湿润后肉壁有了弹性,能一紧一松地跟着鸡巴的节奏蠕动。

杨倩的声音从尖叫变成骂。

“你放开……我不要……”

每骂一个字方明就往深了撞一下。不是快——是深。腰沉到底,龟头撞到子宫口,小腹拍在她臀上的声音和逼里的咕叽声重叠在一起。她的声音被撞成碎片——

“你……放……啊……混蛋……啊……不要……呜……”

方明咬着牙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耳廓上,耳垂被他呼出的气烫了一下。

“你不要?”他拔出来——鸡巴整根抽出来,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淫水,龟头边缘往下滴着丝。他把鸡巴贴在她脸上蹭了一下。淫水抹在她颧骨上,在灯光下反着光,沿着脸颊往下淌到嘴边。“你流这么多水——你他妈嘴在说不要逼都湿透了。”

杨倩的脸被鸡巴贴上来的时候本能地往旁边躲了一下。但方明按着她后颈的手加了力,她躲不开。龟头在她脸上滑过去——软中带硬的肉感,烫的,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闻起来有点腥咸。那一瞬间她喉咙里涌上一股复杂的味道——羞耻、愤怒、还有别的什么她不想承认的东西。

方明把她的身体翻过来面对自己。背后的手从后颈移到她腰上,另一只手扣住她膝弯把她的腿抬起来。鸡巴重新顶上了逼口——这次逼口已经湿透了,龟头滑到逼口的时候逼口嫩肉已经自己往外翻了一圈等着他,鸡巴往里撞的时候整根滑进去,逼口只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不是撑开的闷响,是湿润软肉快速吞没柱身的滑腻声音。

“唔——”杨倩的喉咙口滚出一声闷哼。她的背贴着墙,一条腿被方明架在手臂上,另一条腿踮着脚尖才勉强够着地板。这个姿势她的逼口被拉开了——比刚才进得还深,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她的子宫口是一圈比逼道更软的肉,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圈肉往外陷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包住龟头。

方明开始加速。这个姿势每一次抽插都顶着子宫口——不是撞到,是顶进。龟头冠沟刮过逼肉的时候杨倩的腿根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逼口跟着一缩一缩地吸鸡巴。淫水从逼口和鸡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上那片湿痕越来越大。

方明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出她的逼口。

逼口被撑成一个正圆——逼唇绷在柱身四周,颜色从浅粉胀成深红,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逼口的嫩肉被翻出来一圈,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内壁。嫩肉翻出来的时候带着一道透明的水光,鸡巴插回去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吞进逼口里发出一声噗呲。淫水被肏成白沫从逼口挤出来——一开始是透明的,抽插的速度加快之后分泌物的蛋白质被打发,变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沿着逼口边缘往外溢。白沫从逼口淌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过屁眼的时候沾上了屁眼褶皱,屁眼的每一道皱褶缝里都嵌满了白沫。然后继续往下淌,流到沙发上、地板上。

“你不要我?”方明一边猛干一边问,每问一个字龟头就往子宫口上撞一下。“你——不要——我?骚逼——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杨倩的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她叫不出来了——嘴张着,只有气声。她的脸上一层潮红,口红早就花掉了,嘴角挂着口水和淫水的混合液往下拉丝。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

隔着肚皮能看到鸡巴的轮廓在体内。

不是模糊的影子——是一个清晰的棱柱形状。龟头的圆头把小腹顶起一个小鼓包,鸡巴柱身的轮廓在她的小腹皮肤下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那个鼓包就往上顶一下,拔出来的时候鼓包又缩回去。她的小腹表面被顶起一道微弧,鸡巴在里面动的时候那道弧一鼓一缩——以前只有周犁肏她的时候才会这样,方明以前做不到。

方明也看到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逼口撑到极限,每次拔出嫩肉翻出红得发亮。撞回去的时候逼口吞没整根,逼唇绷在柱身上,颜色从入口处的深红渐变到外围的浅粉。现在的鸡巴——他低头看了一眼——比她在视频里被周犁肏时那根还粗半分。不是逼近,是超过了。龟头比她逼口以前能含住的大了好几圈,三条青筋更凸更鼓,柱身比周犁那根多出半指的厚度。

他把鸡巴拔出来伸到杨倩面前。

整根湿得反光。淫水裹着柱身往下淌成丝,龟头涨到紫黑色,马眼翻开发亮,三条青筋从根部盘到龟头下鼓得像要爆血管。卵蛋又沉又涨,挂在他腿间晃了一下,阴囊皮上沾满了从她逼里淌出来的白沫。

“比你周犁的怎么样。”

杨倩低头看着这根鸡巴。

粗度超过了。龟头更大几圈。青筋更凸。颜色更深。她的逼还张着——合不上,逼口被撑出一个临时的小洞,能看见里面还在抽搐的嫩红色肉壁。她看着方明的鸡巴,脑子里突然闪过周犁的那根——她以为自己清楚地记得周犁鸡巴的样子,但现在在这一根面前,那个画面忽然变得模糊了。

“你的大……你的大……”

她的声音在抖。不是方明逼她说的——是她低头看到了整个对比,逼口还没合上的那一圈嫩肉还记得刚才被撑开的尺寸,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方明没有说话。他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胯下。

鸡巴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还在干呕——刚肏完逼的鸡巴上全是她自己的淫水,腥咸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不是淡的腥味,是浓的——逼道深处的分泌物、高潮前排出的前液、被她体温蒸过的水汽——所有这些混在一起,腥咸里带着一股她熟悉的骚味。她自己的味道。

方明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张大。龟头顶进口腔的时候杨倩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太烫了,龟头的温度比口腔高好几度,烫舌面。龟头冠沟刮过舌面凸起的味蕾时她能感觉到那圈凸起在舌面上划过的棱线。然后龟头顶到了上颚——软腭那块软肉,光滑的,龟头撑上去的时候上颚被迫往上抬了一下,杨倩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方明没有停。他把她的后脑勺按住往自己胯下拉,腰往前送,鸡巴整根往喉里送。

龟头顶进喉管。

喉咙是一圈比逼口更紧的括约肌——喉管口的肌肉环在龟头塞进来的时候剧烈收缩,整个喉管都在往外挤。但龟头太大了,喉管口的肌肉环被撑开到极限,从喉咙里面往外推的力量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杨倩的喉咙发出一串咕噜噜的水声——那是唾液被堵在喉咙口和鸡巴的缝隙里搅动的声音,空气混进去,咕噜噜噜噜,像水沸腾了但声音闷在更深处。

方明低头能看到鸡巴在她喉管里的轮廓——她的皮肤薄,喉管外面能看到鸡巴的形状在皮肤下一鼓一鼓地撑。不是整根的影子——是龟头在里面动的时候,喉管那段的皮肤被顶起一个椭圆形的鼓包,然后柱身跟着推进,鼓包往下延伸,喉管像一条活物在皮肤下蠕动。

杨倩用手拍他的大腿。指甲刮在他的皮肤上,啪啪啪地拍——她想推开。方明按住她后脑的手反而更紧了,他把她的脸按在自己小腹上,小腹的阴毛扎进她的鼻孔。她的鼻子每次顶到他小腹都被压扁,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阴毛上,喉管深处又发出一串咕噜噜的闷响。

然后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一松一紧地往深了送。

不是一直按到底——是松一下让她喘一口气,喉管外面的鼓包退回去半寸,她急促地吸一口空气,然后又被按下去。龟头重新顶开喉管口的肌肉环的时候又是咕噜一声,这次水声更响——因为她吸进去的那口空气被堵住了,混着喉咙深处的唾液一起被鸡巴搅成泡沫。杨倩的嘴角不断地有口水和淫水的混合液溢出来——白浊的黏稠的液体,从嘴角两边往外淌,拉成长丝挂在下巴上,滴在她的锁骨上。

方明低头看她含着鸡巴的脸。

嘴唇被撑成一个大圆翻在鸡巴四周——口红的正红色还在嘴唇上,但已经被口水和淫水冲花了,正红色被精液和唾液的白色冲成浅粉色,嘴角两边全是往外淌的浊液。她的嘴唇因为被撑到极限已经失去了弹性,翻在外面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每一次呼吸都急促——她用鼻子呼吸,但呼出来的气喷在方明小腹上又弹回来暖着她的脸,她能闻到自己逼里的腥味和方明的皮肤味混在一起的复合气味。

方明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她的嘴还张着——被撑了太久嘴唇还没恢复弹性,半张成一个小圆洞,看得到里面舌面上残留的口水和淫水混合物。龟头从她嘴唇间脱出来的时候啵地一声,拉出一条混合黏液的长丝,从嘴唇中间断开,弹回去落在她的下巴上。

方明把她从地上捞起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她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不是配合,是身体被抱起来之后唯一的着力方式是夹住他的腰。这个姿势她的逼口正好坐在龟头上,方明托着她的臀往里一放,鸡巴整根滑进逼里——逼口比刚才又湿了,整根吞没的时候发出一声长长的、黏到拉丝的咕——叽——

杨倩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得很长,嘴张开喘气。她叫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不是有内容的叫,是被顶到子宫口之后气息和声带不由自主振动的闷哼。

方明抱着她边走边顶。每走一步龟头就戳到子宫口一下,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颠动——脚踩在地板上咚地一声,逼里被肏出的咕叽一声。咚、咕叽、咚、咕叽。从客厅到卧室的走廊里全是这种声音。走廊的灯没开,两个人在暗光里移动——方明的脚踩在地板上的沉稳脚步声,杨倩的逼口被撞时的闷响,还有她搂着方明脖子的手臂在肩膀上方随着每一次颠簸微微抖动的影子。

杨倩的呻吟断在喉咙里。她被顶得说不出话——每一次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整个小腹都会收缩一下,逼口跟着绞紧,淫水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滴在地板上。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水点——透明黏腻的,从玄关一直延伸到卧室门口。

进卧室。方明把她摔到床上。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还没弹完就被方明跪在她两腿间正面进入。弹起的时候鸡巴顺势灌进逼里,弹回来的时候鸡巴撞到最深处——这个节奏不是他有意的,但正好配合了床垫的弹性,弹起、落下、弹起、落下,每一次落下就被灌深一记。杨倩的腿被掰开着放在方明腰两侧,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不是打,不是抓,是推。手掌按在他胸口上往下压,想把他推开。但方明压下来的力道比她大太多,她的手臂被弯成直角夹在两人胸口中间,使不上力。

方明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出她的逼口。

这个角度他看得最清楚。卧室的床头灯开着,暖黄的光打在她两腿之间,把她逼口的每一丝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逼唇被撑成一个大圆——不是椭圆,是正圆,因为鸡巴太粗了,逼口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整圈逼唇都绷在柱身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逼口的嫩肉被翻出来——整圈一起翻出来的,像一朵粉红色的花突然翻开了花瓣。翻出来的嫩肉上沾满淫水和白沫,湿的、亮的、红得发艳的。然后鸡巴插回去,整圈嫩肉被吞进逼口里,吞进去的时候逼口边缘的白沫被刮下来堆在逼口外面,越堆越多。

淫水被肏成白沫从逼口挤出来。白沫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会阴那道细皮的沟被白沫填满,流到她屁眼的时候沾在屁眼的褶皱上。屁眼是一圈比逼口紧致得多的小皱褶,平时缩成一个小小的星形——现在被逼里流下来的白沫糊满了整圈,每一道皱褶缝里都嵌满了白泡沫。方明的鸡巴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阴囊拍在她屁眼上——啪——白沫被拍得更散,屁眼上的白沫被压成一片,然后阴囊弹回来的时候带着淫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你放开……我不要……方明你住手——”

杨倩还在推他。她的声音是推的——不是哭腔,不是求饶,是真的想把他推开。她的手从胸口改到了脸——她的手去推方明的脸,手指按住他的嘴唇和鼻子往外推。方明把她的手抓住摁在床头,另一只手继续掐着她的胯往更深处撞。手被按住的瞬间她整个身体猛地弓了一下,逼里绞紧——不是高潮,是反抗被压制后的本能反应。

方明加速猛干。速度和力度同时增加——刚才每一下是深,现在是快。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频率提高了——她的子宫口被撞得从陷进弹回的节奏变成了来不及弹回就被下一记撞开。这一次撞开子宫口的时候龟头挤进去了半个——子宫口那圈更软更嫩的肉箍在龟头冠沟上一轮一轮地收紧。

杨倩的声音开始发抖。

几十下之后——她的下腹被肏得发麻,逼里每一寸都被撑满,子宫口被撞开又被填上——

“不……要……停……别……啊……太深了……”

她说了一句连贯不了的话。不要——然后龟头撞进子宫口,她改口了——要。停——然后下一记深插,她说别。太深了。四个词的逻辑是断的,但她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不是推的那种硬声了,是被撞碎了之后从喉咙最底处自己跑出来的声音。声带松下来了,气声多了,每个字的末尾都往下滑——太深了那个了字的尾音往下掉了半个音阶,像叹气。

又几十下——方明把她的双手都按住压在床单上,鸡巴的力度没减——杨倩骂不出来了。嘴张着只有气声,闷在喉咙里的浪叫压不住——

“唔……唔呜……啊……方明……方明……”

她开始叫方明的名字。不是刻意的——是她的大脑已经被高潮前缺氧的状态控制住了,嘴里能吐出来的只剩下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她叫了二十年,但以前叫出来的时候都有别的——别吵啦、吃饭了、帮我拿一下。现在她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有气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当作背景。

方明听到她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鸡巴又硬了一寸。他放下她的右手——右手被按住的地方床单被抓出五条褶——他用腾出来的这只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拉到离自己只有一掌的距离,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要去找周犁吗——你不是要挨草吗——我草你行不行——”

“肏……肏死……了……啊……到了……我要到了……”

杨倩说话只能往外蹦单字。不是她要这样——是每说一个字就被撞一下,气被撞碎了。到了——到了。逼里的软肉开始一圈一圈地收紧,淫水从逼道深处涌出来,龟头被那层软肉一吸——她的身体猛然绷成一张弓。脚趾全部抠进床单,趾关节发白,足弓绷成弓形,脚背青筋随着逼里高潮的收缩同步跳动。逼口咬死鸡巴,子宫口套在龟头上疯狂地一缩一缩,淫水从鸡巴和逼口唯一的缝隙里喷出来浇在方明小腹上——透明的、烫的、射得很远,方明的小腹上亮晶晶一大片,沿着腹肌往下淌。

方明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水光——全是她的。他把鸡巴拔出来——啵地一声,逼口还张着还没来得及合拢,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在抽搐,逼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挤出来一串透明的到白色的水珠沿着会阴往下淌。方明用手从小腹上抹了一把她的淫水——手指黏答答的包着一层水光——涂在她脸上。淫水抹在颧骨上、鼻梁上——她闭着眼睛,淫水沿着鼻梁往下淌到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角,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骚逼自己看。这是什么——你他妈自己流的。”

手指上还挂着水往下滴,滴在她的锁骨上啪嗒一声。

方明把杨倩翻过去。她趴着——还没从高潮的哆嗦中完全回过神来,腰往下塌,臀自然而然翘起来。这个姿势她的逼口从后面看得很清楚——两瓣逼唇之间夹着正在慢慢闭拢的逼口,逼口边缘糊满了白沫,会阴上流着淫水的反光。

后入。

方明从后面掐着她的胯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拉。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撞开逼口那一圈软肉直冲子宫口,小腹拍在她臀上啪啪啪地响。不是闷声——是实打实的肉和肉的撞击声,她的臀肉每一次被撞都陷下去然后弹回来,皮肤上留下他小腹的红印。她的臀肉被撞出一圈圈波浪——不是大腿根那种紧致的肉,臀峰上的肉更多更软,每一次撞击臀峰就往外荡开一圈肉波,从尾骨那个位置开始往外扩散,扩散到髋骨的时候下一个撞击又来了,肉波和下一轮肉波重叠在一起。杨倩趴在床上,双手扯着床单——床单被她抓成一团,棉布在她手指间发出细微的拉扯声。她趴在床上,方明从后面掐着她的胯往自己鸡巴上撞。小腹拍在她臀上啪啪啪地响——臀肉被他撞出一圈圈肉波。他的双手扣在她的髋骨两侧——拇指按在她腰窝里,其余四指扣进她的臀肉,指关节陷进柔软的肉里。

方明伸手捏住她的奶子。

从后背位伸手到前面——手指从腋下穿过去,一把捏住整只奶。奶子在他手心里变形——乳房的软组织被五指捏挤,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奶头顶在他掌心最中间的凹处。他的手指掐住奶头——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奶头根部往外拉,拉得奶头变成椭圆形,松开的时候奶头弹回去啪地一声。然后又捏住——这次是拧,逆时针旋转,奶头在他手指间被拧扁、变深红、然后发紫。拧到头的时候奶头皮皱起来,留了两圈指印——一圈深红,指着拧的方向,另一圈是松开之后血涌回来的肿胀。

杨倩趴在床上的浪叫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她的防线在被一层一层击穿——

“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以前不是这样的……”

“方明……方明……你肏死我了……”

她叫“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的时候——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不该有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被迫的。是某种被身体快感冲垮理性时的本能描述——她没有用侮辱的语气,她只是在描述一个正在进入她身体的事实。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逼同时绞了一下——不是她想绞,是“怎么这么大”这个认知在她脑子里炸开的瞬间,逼道自己收紧了。

方明感觉到了那一绞。他把她的胯往回拉得更猛。她高潮了第二次——逼里一阵猛烈痉挛,淫水喷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深色棉布被洇得变成了接近黑色。她的高潮没有结束——方明没有停,继续在她还在痉挛的逼里抽插,龟头刮过还在收缩的逼肉,每一寸软肉都在颤抖。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腰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被她咬进嘴里。

方明把她从床上拖起来。

不是抱——是拖。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把她从床垫上拉起来,另一只手推着她往浴室方向走。杨倩的腿是软的——她被肏了两次高潮之后腿根一直在打颤,膝盖弯发软,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是虚的。她的身体大部分重量都靠在方明身上。两个踉跄——进了浴室。浴室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的光从门口泻进来,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响着。方明没给她站稳的机会,一只手攥住她大腿内侧那条肉色丝袜的破烂边缘——裆部早被肏翻出巴掌大的洞,阴毛一半从破洞里钻出来,大腿根那一圈全浸透了淫水,湿漉漉皱巴巴地贴在肉上,膝盖附近抽了丝,几条透明线头缠在她小腿肚上——粗鲁地往下一扯。

丝袜撕裂的声音又细又脆。方明连扯带拽,从她腿上把那团破布剥下来,卷到脚踝时卡了一下,他懒得再弄,直接把她翻过去按在浴室墙上。

瓷砖是冰的。她裸露的背突然贴上冰冷的瓷砖,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她缩不回去,方明的身体压上来了。花洒没关——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浇在他的背上,顺着他的脊沟往下淌,流到他和她贴合的小腹之间。她的奶头贴着瓷砖——刚才被拧到发紫的奶头现在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硬得顶在墙面上,每一次呼吸奶头就在瓷砖上摩擦一下。那团破烂的丝袜还挂在她的右脚脚踝上,被花洒溅来的水打湿,颜色深成肉褐色,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轻轻晃荡。

方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她的逼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浴室顶上那盏浴霸灯亮着,暖白的强光打在她的两腿之间,每一丝细节都被照得清清楚楚。方明能看清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怎么进出。

逼口被撑到极限——逼唇绷在柱身四周,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逼肉被翻出来整圈,嫩红色的软肉在浴霸灯下反着水光。翻出来的嫩肉上能看到更小的细节——肉壁上细小的褶皱、被撑到极限之后嫩肉表面微微裂开的细纹、鸡巴柱身上那三条青筋刮过逼肉时嫩肉陷下去的凹槽。再插回去的时候,整圈逼肉被吞进逼口——吞的过程是逼口先从翻出状态弹回一圈,然后鸡巴推进,逼口边缘的嫩肉跟着被卷入逼道深处,发出噗呲一声闷响。逼口边缘堆了一圈白沫越积越厚,颜色从纯白变成微黄。

淫水顺着她被抬起来的腿根往下淌——不是慢慢淌,是往下流成一条线,从逼口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她抬起来的膝盖弯,然后从膝盖弯滴下去,啪嗒啪嗒滴在浴室地砖上。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洼水——混着她逼里流出来的淫水和花洒喷过来的热水。

方明一边肏一边在她耳边问,每问一句龟头就往深处顶一下——

“周犁是不是也在这里肏过你——”

“是……他也……在这里……”杨倩的声音被撞成碎片,每一个词的末尾都跟着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闷声。也——撞——在——撞——这——撞——里——撞。

“骚逼——现在谁的鸡巴大——”方明的声音咬在牙齿缝里,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口。子宫口那圈最软的肉箍在龟头冠沟上,方明腰往前一顶,龟头顶开那圈肉挤了进去。杨倩的子宫口被顶开的瞬间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方明的肩膀上,脖子拉得很长,喉咙里冒出哭声和叫声混在一起的闷哼——

“你的……你的大……”

她的声音在哭和叫之间——哭不是委屈的哭,是身体被肏到承受不住但又被逼着承受的时候眼腺本能分泌的泪水。叫不是浪叫,是子宫口被顶开之后小腹里所有的神经都短路了,嘴里控制不住往外吐的声音。她的眼泪流下来——从眼角流到鼻梁侧面的凹陷里又流到嘴唇上,混着她的口红花成一团。这是她第一次正面承认。

“以后骚逼只给谁肏——说清楚——”

“给你……只给你肏……骚逼是方明的……”她的声音在哭腔的末端带了一个往上的升调——不是问句,是身体在被撞击的过程中不由自主把最后一字的声调往上提了。方明的名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被撞碎了,方——撞——明——撞——,但方明听得很清楚。

“你是谁——你是什么——给我说清楚——”

“我是……方明的母狗……杨倩是方明的母狗……骚逼只给方明肏……我的逼是方明的肉便器……”

她听到自己说了什么。

趴在湿滑的瓷砖上,花洒没关,热水浇在她背上顺着腰窝往臀缝里淌。水流进她臀缝的时候被温度差激了一下——热水是一大股热流,她臀缝里夹着的淫水是黏的温的,两种水混在一起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臀缝中间有道暖流往下淌。方明的鸡巴还在她逼里——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逼里绞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她的大脑接收到她自己声音里那些词的瞬间,逼道最深处的肉壁自己收紧了。

方明感觉到了那一绞。鸡巴在她逼里又硬了一寸。他把她的胯往回拉得更猛,准备继续往深了干。

手机响了。

不是方明的。是杨倩的。

刚才方明把她从客厅拖到卧室的时候中途经过了玄关,她的手机从什么地方滑了出来掉在客厅地板上。但现在手机不在客厅——在她脱下来的裙子里。裙子就堆在浴室门口的地砖上,揉成一团黑色的布料,手机在那团裙子的口袋里震动。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屏幕亮起来的光透过裙子口袋的布料渗出来,一团模糊的白光。然后是手机铃声——不是来电铃声,是微信通话的提示音。叮叮叮叮叮叮叮——单调的、持续的电子音,在浴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间格外刺耳。

方明偏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名字:周犁。

他把杨倩从墙上翻过来。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地一声,逼口一缩一缩往外冒水。他把杨倩翻到趴在地上,膝盖跪在浴室地砖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让她上半身趴低,另一只手去捡那团裙子。他从口袋里翻出手机。

周犁的名字在屏幕上跳。来电头像是一张默认的灰色剪影。

方明把手机屏幕凑到杨倩脸前。她看到周犁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僵了一瞬——不是迟疑,是真的僵住了。她趴跪在浴室地砖上,花洒的水浇在她背上流到地砖上和淫水混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光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很清楚——她的眼睛看着屏幕,瞳孔在那个名字上盯了一秒,然后摇头。

不是犹豫。是真的不想接。她的头摇得很小——两侧摆动的幅度只有几度,但她摇头的时候逼口的嫩肉同时缩了一下。方明感觉到了——他正从她后面进入,鸡巴推进去的速度因为她的摇头而变慢,她的逼肉裹着他,他能感觉到那一缩。

方明没有理会她的摇头。他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她嘴边的地砖上,然后掐着她的胯开始往更深处干。

逼里的水声咕叽咕叽响得比刚才更响——她刚才高潮了两次,逼里全是水。不是普通的湿润,是水灌满了逼道和鸡巴之间的每一条缝隙,每抽插一次空气就被挤进那些缝隙里和水搅在一起,发出比之前更黏更响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水声连成一片,频率和他撞她臀肉的频率完全重合。手机的麦克风对着她的嘴,把她嘴里的闷哼和逼里的水声一起收进去。

屏幕上的通话还在响。周犁没有挂。叮叮叮叮叮叮叮——然后铃声停了。

语音通话接通了。

“喂——”周犁的声音从手机外放喇叭里传出来,声音很沉,带着呼出的气息打在麦克风上。他在等——大概等了几秒没听到杨倩说话,又喂了一声。

方明在她说话的同时开始往死里撞。不是常规速度的抽插——是把腰沉到最后然后猛地往前撞上去,龟头从逼口一路劈开逼肉冲到子宫口,整个小腹撞在她臀上发p出啪的一声脆响。杨倩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计时跳了一秒——两秒——她咬着唇把脸埋下去,嘴对着手机麦克风,声音被逼着压平稳:“我……今天不去了……”

周犁沉默了一秒。只是沉默——没有挂电话。

方明把手机从地砖上捡起来放在她嘴边——不是拿在自己手里,是把手机放在她面前的地砖上,屏幕朝上,通话计时一秒一秒地跳。她的嘴离手机麦克风只有一掌的距离。然后他掐着她的胯加速狂插。

龟头撞进子宫口的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是每次撞一下的频率——是连续地、密集地、像要把她的子宫口从里面撞开一样的频率。逼里的水声和撞肉的拍击声已经分不清了——咕叽和啪啪的间隔短到重叠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多重的、密集的噪音。杨倩憋不住了。她咬着下唇咬出齿印,嘴唇都被她自己咬破了皮,但喉咙里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先是闷哼,嗯嗯嗯的闷哼,然后是声带发颤的气声,然后她完全憋不住了,浪叫直直地送进手机话筒里。

那种压了几秒突然爆发的声音——又尖又长:“啊——不要——太深了——方明你慢点——手机——手机还开着——啊——”

麦克风把她的每一个字节都收进去——连换气时的吸气声、嘴角口水被撞出来时啪的滴在地砖上的声音、方明鸡巴插进逼里时的那声啵噗,全部通过手机传给周犁。通话计时跳到十几秒,那边没有声音。

方明把手机从她脸前的地砖上捡起来。不是拿给她——是拿在自己手里。他把手机对着她趴在地上的身体,然后把她的脸扭向手机听筒,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往下压,龟头直接撞进她的子宫口——

“你的母狗在我这儿。”

方明的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手机通话计时一秒一秒地跳——那头沉默着。

“她刚说我的鸡巴比你的大。她说我肏得比她舒服。”方明的声音压得很平,不是在宣告,是在叙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他把手机放在她嘴边,掐着她的胯继续猛干——她的逼里还在往外喷水,肉壁夹着鸡巴不停地痉挛。他每说一句,龟头就往子宫口里顶一记——“你听到了吗。”

方明把杨倩的脸扭向手机话筒——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下巴挂着粘稠的混合液往下拉丝。她的嘴唇在发颤——不是害怕,是被高潮前的那股空虚感逼的。她还在被肏——鸡巴还在她逼里猛撞,子宫口被撞开又被填满。她的身体还处在从高潮落下来又被推回去的悬崖边上,逼里每一寸软肉都还在痉挛。眼泪从她眼睛里往外涌——不是愤怒或委屈,是身体到了极限之后泪水腺自己失控。

“说。”方明的声音很短,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给他听——说你是谁。我是什么。他的鸡巴和我的鸡巴——”

杨倩的嘴张开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涌出来——不是在浴室里对着方明叫的浪叫,是哭着喊出来的,声音被她的泪水泡得发涩发哑,每个字都像从身体最底层挖出来——

“我是……方明的母狗——骚逼只给方明肏——”

方明猛干一记。子宫口被顶开——她在呻吟的开头换了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条——

“你的鸡巴……没有他的大——他肏得我比你舒服——”

方明再猛撞。她的眼泪往外涌——逼里却绞得最紧。她恨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这样的东西——嘴上在哭,逼里在吸,子宫口在套龟头。

“我是方明的贱逼——肉便器——周犁你听到了吗——他比你大——方明比你大——”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不是普通的沉默——是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的沉默。通话计时的数字还在跳,周犁那边没有挂。没有声音。没有脏骂。没有愤怒的喘息。只有死寂——像电话那端的人把呼吸都屏住了。

然后周犁低沉的声音从手机外放里传出来:

“你等着。”

通话结束。忙音——嘟嘟嘟嘟嘟——从手机外放喇叭里传出来,单调的高频电子音,在浴室墙壁之间来回弹跳,和水声混在一起。方明把手机扔到洗手台上。手机在瓷砖台面上滑了一段撞到洗手液的瓶子上,忙音还从喇叭里往外冒。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杨倩从地上捞起来重新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手臂上,从后面重新进入——比刚才更猛更狠,像要把周犁那句“你等着”从她逼里挤出去。她的逼口已经被肏肿了——逼唇从浅粉胀成深红,边缘往外翻,软肉被肏得发亮,但淫水还是继续往外流。

方明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食指和无名指撑开,把她的奶头夹在食指和中指的指根之间——不是指尖,是两根手指最紧的夹缝——然后夹紧往外拉。她的奶头在指根夹缝里被挤扁——先是从发紫的肿胀状态被压成一个扁圆形,然后血被挤出去,颜色从紫红色变成紫黑色。松开的时候她的奶头没有弹回来——还是扁的,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凸回来,松开处留了两条深深的手指压痕。他又夹住——这次拧了半圈,奶头被拧得皮肤都皱起来,紫黑色的奶头尖上破了一层皮,渗出透明的水珠和血丝混在一起结成一小粒红亮的球。

他把她拖到浴缸边上。不是让她趴浴缸——是把她放在浴缸边缘,上半身趴在浴缸外沿,臀被拉高,两腿分开跪在浴室地砖上。这个姿势她的逼口和屁眼都在他面前展开。逼口还没合拢——肏了这么久,逼口一直是张开的状态,能看见里面还在抽搐的嫩红色内壁。屁眼缩着——一圈更小更紧的皱褶,但已经被从逼里淌下来的淫水和白沫浸透了,褶皱被泡得发软,颜色从浅淡的肉色变成了更深的粉褐色。

方明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逼口带出一大股淫水——透明的黏稠的水拉着丝从逼口扯出来,断在浴缸边缘啪嗒一声。他把龟头顶上她的屁眼。

龟头贴上肛门那圈紧缩的褶皱时杨倩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不是拒绝,是屁眼比逼口更敏感,神经更密集,龟头那圈冠沟刮过肛门周的软肉时她整个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要……那里真的……”

方明掐着她的胯把她拉回来。两只手扣在她髋骨上——手指陷进她髋骨上方那层软肉里,往自己这边一拉。同时腰往前送。龟头顶开了肛门口那圈最外层的皱褶——屁眼的褶皱被撑开的时候不是一次全撑开的,是一层一层被拉平,先是外圈那些细小的浅褶被拉平,然后是最内层那一圈最紧的肌肉环被龟头顶着往里陷,陷到极限的时候——砰地一下,肌肉环被龟头撑开了。

整根塞了进去。

杨倩的屁眼被撑开——这个部位即使被周犁肏过,方明现在的鸡巴比周犁还粗半分。额外的这半分全作用在肛门口的肌肉环上。那一圈褶皱被拉平——不是撑成一个小圆,是撑到褶皱完全没了,肛门周的皮肤绷在鸡巴柱身四周拉得几乎透明,能透过那层薄皮看到底下鸡巴上青筋的深色棱线。嫩肉撑到极限之后颜色从浅淡的肉色涨成通红——血都积在那层被撑薄的皮下了。她趴在浴缸边上,手指抠着浴缸边缘的防滑纹路,指关节发白,屁眼被撑成一个通红的大洞。

方明开始抽插。

屁眼比逼更紧——逼的紧是在入口处有一圈括约肌,但逼道里面是有弹性的,能适应鸡巴的形状。屁眼不同——整个直肠就是一个很长的肌肉管,没有逼道那种褶皱和伸缩的空间。鸡巴推进去的时候直肠壁是被撑开的——整段直肠内壁都贴在鸡巴上,中间没有任何空隙。拔出来的时候直肠内壁跟着往外翻——不是逼口那样的翻出一圈嫩肉,是更薄的、更红的、血管更细的直肠黏膜被鸡巴带着往外翻出一截。再整根撞回去的时候那截外翻的黏膜被吞进屁眼里,带出一声噗呲——闷脆的、不带水而是带空气的空响。白沫从屁眼口挤出来——屁眼不像逼道会自己分泌淫水,白沫全靠刚才从逼口淌下来沾在会阴上的淫水和空气搅拌。白沫比逼口的更厚更稠,沾在方明鸡巴根上圈成一圈白环。

杨倩在屁眼里高潮了。

不是同时——是屁眼先高潮。直肠壁开始疯狂收缩——不是逼道高潮时那种一圈一圈的蠕动,是整段直肠同时收紧,一整条肌肉管同时箍在鸡巴上勒死。她屁眼高潮的时候逼口也开始喷水——逼道和直肠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直肠的痉挛直接压迫到逼道后壁,逼道被从后面挤扁,逼道里的淫水被挤出来从逼口喷出去。喷出去的淫水浇在浴缸外壁上——透明的,一股一股的,沿着浴缸壁往下淌到地砖上。热水还开着,花洒的水浇在她背上往下流混进淫水里。她的腿根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条一条地跳,膝盖弯在发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浴缸边缘那个硬棱上。

方明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屁眼里抽插。直肠还在痉挛——他抽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整个直肠内壁都箍着鸡巴往外挤他,但又被冠沟刮过去,刮得直肠壁的痉挛更猛烈。

她被肏到屁眼合不拢——鸡巴抽出去的时候,屁眼口还张着一个小洞。那个洞大概有一颗葡萄那么大,边缘是一圈被撑到红肿的外翻嫩肉,能直接看到洞里面还在抽搐的嫩红色直肠黏膜。然后洞口慢慢缩拢——不是一下子关上,是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收,收到还剩一条细缝的时候,方明又一记撞回去,整根塞入,洞口重新被撑成一个通红的大洞。

杨倩在屁眼高潮中的浪叫已经完全失控——

“屁眼……要坏了……方明……母狗的屁眼要被你肏坏了……”

她的脸贴在浴缸边缘的陶瓷面上——冰凉坚硬的陶瓷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哭哑了。喉咙已经快喊破了,声带震动的时候带着沙沙的摩擦声,像砂纸划过金属——

“肏烂我……肏烂母狗的屁眼……骚逼……屁眼……都是你的……”

她的屁眼还在吞吐——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她把肛门不由自主往上抬跟着鸡巴走,鸡巴塞回去的时候她又把臀往下压去迎合撞击。不是她主动配合——是身体被肏到失控后的自动反应。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腰在动。

方明从她屁眼里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屁眼口还张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直肠黏膜在灯光下反着水光,一张一缩地蠕动。鸡巴上沾满了她屁眼里的白沫和直肠分泌的黏液混合物——比逼里的淫水更白更稠,裹在鸡巴上像一层薄浆。

他把杨倩从浴缸边翻过来跪在地上。两个人面对面——方明站着,杨倩跪在他面前的地砖上,膝盖磕在硬地砖上,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侧和脖子上,脸上的口红泪水和口水糊成一团。她的嘴是半张的——被肏了太久,嘴唇还没恢复弹性,半张着露出舌面和牙齿。

方明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刚肏完逼和屁眼的鸡巴上全是她自己的淫水、白沫和肛道黏液混合物——腥咸里带着一种更浓的、不限于单一部位的复合气味。他把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小腹上,鸡巴整根往深了送。龟头重新顶开喉管口那圈肌肉环——咕噜噜噜噜噜——喉管深处发出比刚才更闷的水声,因为鸡巴上裹了一层更黏的分泌物,被喉咙的肌肉挤在一起,空气从分泌物和喉管壁的缝隙挤过去时发出的声音更黏更闷。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往深了松紧地送。每次松开的间隙她用鼻子急促地吸一口气,然后被按回去。吸进去的气混着鸡巴上肛道分泌物的腥味灌进肺里——不是逼水的骚,不是精液的腥,是直肠黏膜特有的、更深层的、接近腹腔内部的味道。她的喉咙在不断干呕——喉管壁一下一下地夹紧龟头往外挤,但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

方明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喉管深处——龟头顶在喉管口往里喷射,浓精冲进喉管的声音闷闷的噗噗噗,杨倩的喉管被精液灌满——她感觉到一股又烫又稠又黏的液体从喉管口往食道深处灌,烫得喉管壁收缩了一下。方明拔出几寸——龟头从喉管口退到舌面上,第二股精液射在她的舌面上,白浊的精液喷在舌头中间的舌苔上摊开成一片,沿着舌面往舌头根部淌。然后又塞回去——龟头重新顶开喉管口,第三股精液灌进喉咙深处。

她呛得浑身发抖。精液从嘴角溢出来——不是几滴,是一大口白浊往外淌,沿着嘴角流到下巴上又滴在锁骨上。方明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啵地一声,龟头从嘴唇间脱出,精液拉出白丝连接着龟头马眼和她的下唇,然后断开弹回她唇上。

“咽下去——张嘴——”

方明的声音很硬,不带商量的余地。杨倩张开嘴——舌面上还有残留的精液白膜,舌根处还在往外翻出吞进去又返上来的精液。她自己卷回去——舌头往上一卷把舌面上的精液刮到喉咙口,喉结滚动一下,咽下去了。方明低头看到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张着嘴伸出舌头——舌头上已经没精液了,只有一层白膜黏在舌苔的细小凸起上,舔不掉。

方明把她从地上拖起来重新翻过去。她的身体已经软了——不是配合,是力气用完了。她被按在浴缸边——浴缸边缘那个硬棱压在她小腹上,臀被拉高,两腿分开。方明又从后面肏进了她的逼——逼口已经被肏肿了,但还在往外流水。逼唇从刚才的深红色肿成了更深的紫红色,边缘往外翻着,鸡巴推进去的时候逼口被撑得更大。

她被肏晕了。

不是昏迷——是意识被快感和疲劳同时吞没之后那种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整个人软在浴室地砖上,脸上贴着自己的湿头发和精液的痕迹。头发分不清哪些是花洒的水哪些是汗哪些是逼水——全都贴在脸上脖子上,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了一半的精液白痕,从嘴角延伸到下巴再到锁骨。她的眼睛半睁——瞳孔没有焦点,看着浴室天花板的灯光发呆。但她的身体还活着——逼口被肏肿了,肿得逼唇往外翻着,逼口还没有合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白沫。屁眼也合不上——屁眼口往外翻着一圈红肿的嫩肉,能直接看到里面还在抽搐的直肠黏膜。奶头肿了比平时大两圈——颜色从正常的浅棕变成了紫红,奶头尖上破了一层皮,渗出透明的水珠和血丝凝成一小结红亮的痂。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还没干涸的精液白膜——湿的地方还在反光,干的地方已经凝结成白斑贴在皮肤上。

方明蹲下来。他把杨倩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浴缸边缘——她的腿完全没力气,是被他抬着动的。这个姿势她的逼口完全暴露出来——逼口还没合拢,还在往外吐白沫。

他用大脚趾塞进了那个还在抽搐的逼口。

脚趾甲是硬的——比鸡巴硬得多,没有弹性,边缘是硬的角质。推进去的时候脚趾甲刮过逼口内侧的嫩肉,刮出一道微红的印子。逼肉裹着脚趾——不是主动吸,是逼道还没有从刚才被鸡巴塞满的状态里恢复过来,有异物塞进来就本能地裹住了。他的大脚趾被逼肉裹住,一缩一缩地吸——逼肉的蠕动节奏和她的呼吸是同步的,吸气的时候逼肉缩紧裹着脚趾,呼气的时候逼肉松开。他把脚趾拔出来——脚趾上拉出丝,亮晶晶的淫水挂在趾关节上往下滴。

他把沾满淫水的脚趾塞进她半张的嘴里。她的舌头无意识动弹了一下——舌尖扫过他的脚趾尖,舔过脚趾甲边缘的角质。

杨倩被从地上捞起来按在浴缸边,又从后面肏了进去。她被肏醒了——不是突然惊醒,是意识从模糊中慢慢浮回来,感觉到自己又被塞满了。睁眼的时候自己正趴在浴缸边缘被从后面进入——逼口被撑得发麻,屁眼还在往外吐白沫,逼里又灌满了新一轮淫水。她醒了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推他——她自己的腰不由自主往后塌了一下,把逼往他鸡巴上送。不是主动配合——是身体的本能,被肏了太久之后屁眼和逼口都被撑松了,鸡巴抽出去之后里面空的厉害,身体自己想去填那个空。

她的喉咙已经完全沙哑了——喊不出话,只有气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但她的嘴还在往外冒字,比清醒时的任何话都淫荡:

“母狗的逼以后只给你肏……屁眼也是……嘴也是……全身的洞都是方明的……把我肏死……把我肏成你的东西……”

她听到自己嘴里在往外冒这些字——这些字她在大脑里没有预演过,没有在心里排练过,是直接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她的精神防御已经完全碎了——不是被打碎的,是高潮的次数太多、身体的快感太密集、每一块骨骼肌都被肏到脱力之后,大脑中的自我审查机制暂停工作了。她嘴里说出来的每句话都不经过大脑——从逼里、从屁眼、从喉咙口、从身体里被肏得发麻的每一处神经末梢直接传到嘴巴,绕过理性,绕过自尊,绕过她所有的身份——妻子、银行职员、杨倩。

方明把杨倩从浴缸边翻过来按在浴室地砖上,正面进入。她的大腿被掰开压在地砖上——地砖是冰凉的,她后背贴着地砖,花洒的水浇在她小腹上溅开,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地砖上往前滑一寸。她在高潮中又喊出来——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喉咙发不出声,只有气声从喉咙口往外咝咝地冒,但口型很清楚地做出“肏死我”的形状。方明继续加速。小腹拍在她耻骨上啪啪啪地拍,逼口被撞肿了还在往外流水,淫水在浴室地砖上扩成一滩更大的水洼——从她臀下一直蔓延到方明的脚边。

窗外的天开始亮了。

不是天亮——是浴室那扇毛玻璃窗上透进来的光线从纯黑慢慢变成深灰。然后深灰里透出一点点青——不是蓝色,是即将日出前天际线最远处那片泛青的白。毛玻璃上的水汽模糊了光的形状,只能看到颜色在变——深灰、浅灰、灰青、灰白。

方明坐在床沿。窗外天已经亮了——不是清晨刚亮的那种淡青色,是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之后,透过窗帘打进来的偏强的白光。窗帘拉了一半,另一半开着,阳光从窗户下角斜进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块。房间里混着杨倩逼里的骚味、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味——空气黏稠到像可以用舌头舔到。床单上、地板上、浴室地砖、客厅走廊——到处都是干涸和没干涸的体液痕迹。

杨倩趴在床上。她的身体陷在床垫里——不是趴的姿势,是被肏到全身脱力之后陷进去的,臀峰上全是青紫指印——髋骨上方那片皮肤从红色变成深紫,掐痕最中间颜色最深接近紫黑,边缘往外淡成青黄色。臀肉被肏肿了——平时紧致的臀现在肿了一圈,皮肤撑得发亮反光。臀沟里夹着干涸精液的白膜——从逼口淌出的精液沿着臀沟流下在臀沟底凝结成一条白线。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精液的白膜——一片一片地贴在皮肤上,已经干得开裂,皮肤被干涸的精液绷紧。淫水淌过的痕迹从腿根延伸到膝盖弯——是干涸之后留下的水渍印,透明的分泌物干了之后变成浅白色的痕迹。大腿内侧皮肤被方明胯骨撞得发红——不是青紫,是大面积的红,表面皮层被反复摩擦后的反应。

她的屁眼被肏到合不上了——屁眼口往外翻着一圈红肿的嫩肉,能直接看到里面还在抽搐的直肠黏膜。洞口大概有一颗弹珠那么大的口子,边缘的嫩肉肿得发亮,颜色从正常的浅淡变成深红发紫。逼口也是一张一合合不拢——红肿的逼唇往外翻着,逼口还在往外淌精液,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洇成大片深色。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逼口一缩一缩——每次缩的时候逼口会挤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然后松开的时候逼口又张成一个小洞。

奶子上、脸上、嘴角——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和口水的痕迹。奶头肿了比平时大两圈,颜色紫红,肿起的奶头上结了一层干涸精液的白膜——白膜被体温蒸干了水分,变成一层脆硬的薄壳,奶头稍微一动白膜就裂出细小的裂纹,裂纹底下的皮肤是紫的。嘴角两边裂了小口子——是被鸡巴撑到极限时嘴角皮肤绷裂的,裂口边缘结了干涸的血丝,血丝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嘴微张着,嘴唇干得起皮——整夜的呼吸和叫喊让她脱水太久,唇纹全出来,平时看不见的细纹全部干燥凸起。嘴角挂一道干了的精液白痕——从嘴角到下巴,精液干了之后变成白色的粉末状痕迹。她的喉咙已经完全哑了,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张开的嘴能看到舌面的舌苔上还黏着一层浅白色的精液残留膜。脚踝一圈留着方明抓着她的腿时留下的手指红印——不是掐痕,是手指扣紧皮肤太久留下的压印。脚趾无意识抽动——还在高潮余韵里,趾关节时不时自己曲起来然后又松开。脚背上有几道干涸的精液凝成的白痕——是之前的精液滴上去又被体温蒸干留下的痕迹。

方明半靠在床头。鸡巴软了歪在腿边,龟头上还沾着一层干涸后的白膜——龟头边缘的冠沟里积着干固的女性分泌物和精液混合物,颜色从纯白变成微黄。小腹上、卵蛋上全是他和她体液的混合痕迹——小腹上大片的干涸水渍印是杨倩高潮时喷上去的淫水干了之后留下的,阴囊上糊着一层更厚的分泌物干涸的痂。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怀孕生子过了二十年夫妻生活的妻子。被他肏成一滩烂泥——逼口合不拢,屁眼翻着,全身上下都是精液、淫水、汗水和口水的痕迹。他看着她——没有胜利感,没有愧疚,没有愤怒,没有骄傲。

有的是某种说不清的平静。

像河面。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水在往下游走。但它的确不一样——河底被什么冲刷过,变深了,变宽了,水走得更快了。

他扯了一下被角——被子团在她脚边,被揉成一团沾满了干涸体液的痕迹。他把被子从她脚边扯过来,随手丢在她身上,盖住了她臀上那片青紫的掐痕。不是温柔的盖——是被子落下去的角度正好遮住了。然后他靠在床头,偏头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

阳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从地板角落往床脚方向蹭,光斑的边缘由锐利变成了模糊,色温从清晨的冷白变成了正午的暖白。房间里那些混杂的气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逼里的骚味最先变淡,精液的腥味还挂在空气里重一些,汗水的咸味最持久,混着两人体味融进床单和被子纤维里。窗外偶尔过一辆车,车轮轧过路面下水道井盖时发出哐当哐当的两声。

杨倩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呼吸很浅——浅到被子的褶皱几乎没有起伏。她没有睡——眼睛半睁着,视线没有焦点,看着枕头边上床头柜的轮廓。她能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方明的眼镜——镜片上有一层薄灰,镜腿折叠着放在桌面上。她想抬手——想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去够一下那个眼镜架,但手臂是软的,指尖动了动,手还留在原位。她的身体太重了——不是重,是所有的肌肉都断电了,大脑发出去的命令在神经里传不到手指就散掉了。她的逼还在收缩——无意识的,轻轻的一下,又一下。它没在排精液了——精液大部分已经流干了,它现在只是在收缩空气。张、合、张、合。每次张开的时候逼口边缘的嫩肉会碰到被子棉布,棉布的粗糙表面刮过敏肿的软肉——那一瞬间她闷哼一声。只有气声。嗓子出不了声了。

方明听到了那声闷哼。她自己也听到了,但意识到自己这是什么样的声音时脑子一片空白——她不想再想了。

第十七章余波

方明靠在床头。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已经从冷白变成暖白,又从暖白变成偏黄的午后颜色。地板上那道被阳光切出来的明暗分界线从床脚挪到了墙角,光斑的边缘模糊了,像被空气里的灰尘磨钝了。

他一夜没睡。

不是失眠——是没有想睡。脑子里没有什么激烈的想法在转,就只是很安静地清醒着。眼睛里没有血丝,呼吸很平稳,肩膀靠在床头板上,手臂搭在被子外面。鸡巴已经软了歪在腿边,龟头上的分泌物干涸后结成一层白膜,边缘微微发黄。小腹上大片的干涸水渍印是杨倩高潮时喷上去的淫水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皮肤被干涸的液体绷得有点紧。

他偏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杨倩。

她陷在床垫里。不是趴的姿势——是被肏到全身脱力之后整个人垮下去的,脊背的曲线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峰,臀峰上全是他手指掐出来的青紫印子。髋骨上方那片皮肤颜色最深——接近紫黑,往外淡成青黄,再往外是被胯骨反复撞击留下的大面积红痕。臀肉肿了一圈,皮肤撑得发亮反光。臀沟里夹着干涸精液的白膜——从逼口淌出来的精液沿着臀沟流下去在沟底凝结成一条白线,已经干得开裂。

她的屁眼还张着。

不是合不拢——是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之后再也没能完全收回去。洞口大概有一颗弹珠那么大,边缘的嫩肉肿得发亮外翻,颜色从正常的浅淡变成深红发紫。洞口里面能看到还在缓慢蠕动的直肠黏膜——嫩红色,反着水光,一张一缩。逼口也是一张一合——红肿的逼唇往外翻着,逼口还在往外淌东西。不是精液了,是透明的分泌物混着最后一点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成大片深色印子。每次她呼吸的节奏——吸气的时候逼口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液体,呼气的时候逼口松开又张成一个小洞。

大腿内侧全是他胯骨撞出来的红痕——不是青紫,是大面积的表皮层摩擦反应,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破了但没有形成淤血。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已经结成白膜,一片一片贴在皮肤上,干了之后皮肤被绷紧,能看到白膜边缘翘起来的细小裂纹。淫水淌过的痕迹从腿根延伸到膝盖弯——干了之后留下浅白色的水渍印。

她的脚踝一圈是他手指扣出来的红印。脚背上有几道干涸精液凝成的白痕。脚趾时不时自己抽动一下——还在高潮余韵里,趾关节自己曲起来然后又松开,隔几秒再来一次。

奶头肿了比平时大两圈。颜色紫红,肿起的奶头上结了一层干涸精液的白膜——被体温蒸干了水分,变成一层脆硬的薄壳。奶头稍微被床单摩擦一下,白膜就裂出细小的裂纹,裂纹底下露出的皮肤是紫的。

嘴角两边裂了小口子——是被鸡巴撑到极限时嘴角皮肤绷裂的。裂口边缘结了干涸的血丝,暗红色。嘴微张着,嘴唇干得起皮——整夜的呼吸和叫喊让她脱水太久,唇纹全凸出来了。嘴角挂一道干涸的精液白痕,从嘴角到下巴再到锁骨——精液干了之后变成白色粉末状痕迹。舌苔上还黏着一层浅白色的精液残留膜。

方明看着她。

这个女人。怀孕生子过了二十年夫妻生活的妻子。银行风险管控人员。日常克制到连笑都不大声的女人。被他肏成一滩烂泥——逼口合不拢,屁眼翻着,全身都是精液、淫水、汗水和口水的痕迹。喉咙完全哑了,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来。

他看着她。没有胜利感。没有愧疚。没有愤怒。没有骄傲。

是畅快。

一个字——爽。

好像昨天晚上那番对话终于把他从痛苦的泥潭里拉出来了。那些翻涌了几个月的情绪——怀疑、自卑、愤怒、羞辱、不甘——全都在她跪在浴室地砖上张嘴伸出舌头咽下他精液的那一刻,被她自己吞下去了。

他扯了一下被角。被子团在她脚边,揉成一团沾满了干涸体液的痕迹。他把被子从她脚边扯过来,随手丢在她身上——被子落下去的角度正好盖住了她臀上那片青紫的掐痕。不是温柔的盖。是被子扔下去的位置刚好遮住了。

他终于知道该怎么面对杨倩了。

她以后只能是他的。谁也拿不走。她只能是他母狗。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这个问题他已经不想再问了。是归属。她身体上的每一个洞——逼、屁眼、嘴——都是他的。任何想染指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周犁。

方明脑子里浮现出那张脸——那个体育生,二十出头,仗着自己那根东西在这城市里横着走。他在沈静那里听完了周犁的来历。从小地方考上来的穷学生,靠着体育特长进了市一中复读班,仗着一张脸和胯下那根东西在女人堆里混。他搞了冯茹——一个成年女教师被他当母狗一样玩。他搞了房地产老板的老婆——一个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被他拍了视频当把柄。然后他盯上了杨倩。

方明靠在床头,偏头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阳光已经偏到了墙角,光斑的颜色从暖白变成了偏黄。他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咬牙切齿,没有握拳,没有眼神里的杀气。

他不再是从前的方明了。

从前的方明是儒雅的大学教授,是系里的管理层,是学生口中那个讲课不点名但教室永远坐满的方老师。从前的方明会在发现妻子出轨之后整夜失眠,会在地下车库里闻到车里的烟味后自己开车出去兜圈子,会在酒店大堂里坐着等——等什么?等一个他其实已经知道但不敢面对的答案。

那个方明死了。

昨天晚上,在浴室地砖上,在杨倩跪在他面前张嘴伸出舌头咽下他精液的那一刻,那个方明死了。现在坐在床沿的这个人——他自己也不确定是谁。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再挣扎了。挣扎是最痛苦的部分——在旧的身份和新的现实之间被撕扯,想要维持体面又咽不下那口气,想要报复又觉得自己不该变成那种人。现在这些东西都没了。不是解决了——是被拔掉了。

他站起来。身上的体液痕迹已经干涸,皮肤绷得有点紧。他走进浴室——浴室地砖上还有大片的水渍和体液痕迹,浴缸边缘还有杨倩手指抠过的印子。他拧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冲了很久。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胸口流过小腹,把干涸的体液痕迹泡软冲掉。龟头上干涸的白膜被热水泡软之后搓掉,露出底下正常的皮肤颜色。

冲完澡他擦干身体,从衣柜里拿了干净衣服穿上。衬衫、西裤、皮带。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还是一个大学教授——四十出头,身材保持得不错,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对着镜子扣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然后拿起手机。

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他划开看了一眼——冯茹发来的,问她今天要不要请假。他回了三个字:请假吧。然后关了屏幕,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杨倩还趴在那里,被子团在她身上,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手臂。她的呼吸很浅,被子的褶皱几乎没有起伏。

他转身走出去。书房门开着,他走进去坐在书桌前。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暗着,旁边摞着几本教材和论文打印稿。他伸手按了一下电脑的电源键,屏幕亮起来,桌面弹出来——是他和杨倩的结婚照。照片里两个人站在草坪上,他穿着西装她穿着婚纱,背景是蓝天白云。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敲了一行字。

窗外又过了一辆车。车轮轧过路面下水道井盖,哐当哐当。

杨倩是被痛醒的。

不是一下子醒过来——意识是从一片浑浊的深水里慢慢浮上来的。先感觉到的是小腹深处传来的钝痛,像被人从里面捶过。然后是乳头——奶头肿了,碰到床单就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磨过。再然后是屁眼——肛门口的刺痛尖锐、持续,每一次括约肌不自觉收缩都会扯到那一圈被撑裂的嫩肉,疼得她闷哼。

她闷哼了一声。喉咙发出来的不是声音——是气,干燥的、沙哑的气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砂纸划过金属。嗓子完全哑了。

她睁开眼。

视线是模糊的。眼睫毛被干涸的泪水和分泌物黏在一起,睁眼的时候上下眼睑被黏住扯了一下。她眨了几次眼才把视野清开——床单、枕头、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方明的眼镜,镜片上有一层薄灰,镜腿折叠着放在桌面上。

她趴在床上。身体陷在床垫里,被子团在她身上——不是盖的,是扔上来的。她试着动了一下手臂——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动作很慢,关节发僵,像泡了一夜的肌肉被乳酸灌满之后那种酸胀无力的感觉。她把手撑在床单上想把自己撑起来,手肘刚撑直一半就软了——三头肌使不上力,抖了一下,整个人又趴回床垫里。crazyhome2000.com

她躺着没动。呼吸了几口——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空气里混着的味道。精液的腥味,她自己的逼水干了之后的骚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更深的、来自直肠分泌物特有的、接近腹腔内部的那种味道。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挂在空气里,粘稠到好像可以用舌头舔到。

她咬了咬牙。

“畜生。”

声音是气声——喉咙发不出振动,只有嘴唇和舌头的动作做出这两个字的形状,气息从牙齿缝里挤过去,嘶嘶的。骂完之后她自己听到了这个声音——不是她平时的声音。她平时的声音是克制的、平稳的、银行柜台后面那种职业化的声调。现在这个声音像被人掐住脖子之后拼尽全力挤出来的气。

她咬着牙又骂了一句。

然后她慢慢撑着床垫坐起来。动作很慢——从趴变成侧躺,从侧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然后慢慢挪到床边把脚放下来踩在地板上。脚底碰到地板的时候脚趾抽了一下——脚踝上的手指红印还在,脚背上干涸的精液白痕被蹭掉了大半。

她站起来。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纤维全在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被肏了太久之后肌肉过度疲劳的反应。她扶着墙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推开门——浴室里的味道更浓。地砖上还有大片的水渍痕,浴缸边缘还有她手指抠过的印子。花洒还挂在那里,水已经停了很久,瓷砖墙上还有水滴干涸后的水渍印。

她拧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浇在她身上,水流过奶头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奶头上那层破皮被热水烫到,刺痛尖锐,像针扎。她低头看自己的奶头——比平时大了两圈,颜色紫红,奶头尖上破了一层皮,结了血丝凝成一小结红亮的痂。水流过的时候痂被泡软了变成深红色。

她把水温调低了一点。温水冲在身上,冲掉了干涸的汗渍、口水、精液。她用手撑在浴室墙上,让水流从后脑勺冲下来沿脊背往下淌。水流过臀峰的时候她感觉到臀上那片青紫掐痕被水冲到的胀痛——那里的皮下组织被掐伤了,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破裂,淤血积在组织里,碰到就有钝闷的胀痛。

她把手伸到臀沟里——手指摸到肛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颤了一下。肛门口往外翻着一圈肿起的嫩肉,手指碰上去能感觉到那圈肉已经肿到发硬,表面光滑发亮,温度比周围皮肤高。她轻轻按了一下——刺痛从肛门口一直传到直肠深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没能完全收紧。那个洞口还在——不是合不上,是被撑过之后括约肌暂时失去了弹性,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恢复到能完全闭合的状态。

她把手指移到逼口。逼口也是肿的——逼唇从正常的浅棕色肿成了深紫红色,边缘往外翻着。手指轻轻拨开逼唇——逼口里面还在往外淌透明的分泌物,不是淫水,是逼道内壁被长时间摩擦之后分泌的保护性黏液。她的手指触到逼口内侧的嫩肉——那里火辣辣地疼,嫩肉被磨得发红,表面黏膜有微小的破损,碰到水就刺痛。

她咬牙。

“畜生。”

这一声比刚才更用力——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牙齿咬紧,嘴唇的形状把“畜生”两个字咬得很硬。

她冲完澡关了花洒。擦干身体的时候毛巾擦过奶头又是一阵刺痛——她只能轻轻把毛巾按在奶头上吸干水分,不敢擦。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脚底还能感觉到昨晚在被方明从后面进入时膝盖磕在地砖上的淤青——膝盖骨下方那片皮肤现在已经变成青黄色,按上去有钝痛。

她走到客厅。窗帘拉着——不是完全拉上,中间有一条缝,能看到窗外的光已经不是正午的白色,是偏黄偏暗的午后光线。她走到沙发边慢慢坐下去——不是坐,是靠。屁股碰到沙发坐垫的时候臀上的掐痕被压到,她嘶了一声,把身体的重心挪到侧边上,侧靠在沙发扶手上。

她叹了口气。

长长的一口气——不是叹气,是呼。从肺部深处把一整口气呼出去,胸腔瘪下去,肩膀塌下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靠垫里。她闭上眼睛,手不由自主摸了摸腹部——不是摸子宫,是摸小腹深处的那个位置,那个被方明从后面按在浴缸边时他小腹拍在她臀上时冲击力传到的地方。

脑子里开始闪回昨晚的画面。

不是连贯的——是碎片。浴缸边,她趴在陶瓷面上,脸贴在冰凉的陶瓷上,方明从后面肏进她的屁眼。她记得那种感觉——不是疼,是撑。整个直肠被撑开的胀满感,鸡巴推进来的时候直肠内壁被迫贴上去,拔出去的时候直肠内壁又被带着往外翻。然后是屁眼里高潮——不是逼的高潮,是直肠整段同时痉挛,箍在鸡巴上勒死。然后是浴室地砖上她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刚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鸡巴上全是她自己肛道分泌物的味道。然后他射了。精液灌进喉管深处,烫得喉管壁收缩了一下。然后是“咽下去——张嘴——”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还有精液白膜,然后她咽下去了。

她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母狗的逼以后只给你肏……屁眼也是……嘴也是……全身的洞都是方明的……”

她深吸一口气。牙齿咬紧。

那些话——她没有排练过,没有在心里预演过,是从身体里直接挤出来的。在大脑清醒的时候她不会说这种话。她是杨倩。银行风险管控。日常连脏话都不说。但她说了。在被肏到意识模糊、每一块肌肉都脱力之后,这些话绕过理性绕过自尊绕过她所有的身份——妻子、职员、杨倩——直接从身体深处往外冒。

她睁开眼睛。眼神很复杂。

不是单纯的愤怒。不是单一的恨。

她靠在沙发上又叹了口气。脑子里又闪过另一个画面——不是昨晚的。是之前的。周犁。

提到周犁,她想起昨天那通电话。她在电话里听到方明进了房间——然后她在电话这头被当面按在床上肏进去。周犁在电话那头听到了她浪叫——像母狗一样的浪叫。然后她听到周犁骂了一句脏话,挂断了。愤怒的、屈辱的、不可置信的脏骂。

她想到这里,没有特别的感觉。没有愧疚,没有后悔,没有想给周犁回电话解释的冲动。她甚至没有想过——如果方明昨天做的一切算强奸,她可以去告他。

这个念头根本没出现过。

不是她想到然后又否定了——是根本就没从脑子里浮现过。就像这个选项不存在一样。

她发现自己脑子里在比较。

不是刻意的比较——是无意识的、自动冒出来的比较。之前醉酒那次还没怎么察觉,但这次她突然意识到方明的鸡巴大了好多。不是大了一点——是大了很多。居然比周犁还要大。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这几个月他身体上的变化她看在眼里,但从没仔细想过尺寸的对比。现在她突然发现了。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视线落在茶几上的水杯——杯子里还有半杯水,不知道是昨天的还是前天的,水面落了一层薄灰。

脑子里又翻涌出另一组画面。周犁给她带来的那几次——刺激,欲望,快感,偷情的兴奋。她记得自己当时觉得周犁的鸡巴是她见过的最大最粗的,那种被年轻、硬热、不知疲倦的鸡巴塞满的感觉曾经让她上瘾。但那些画面在脑子里浮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有点想不起具体的触感了。不是完全忘了,是模糊了。就像一张本来很清晰的照片被什么东西盖住了大半——还能看到轮廓,但细节已经看不清了。

取而代之的,是昨天被方明当做母狗鸡巴套子一样不顾她死活肏的场景。

不是温柔。不是体贴。不是她习惯的方式。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方式——被抓着头发从客厅拖到走廊,被按在浴室地砖上正面进入,被肏到屁眼合不拢逼口合不拢嘴里含着刚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咽下他的精液。他不问她舒不舒服。不问她疼不疼。不问她愿不愿意。他就是要肏她——肏到她没有力气反抗,肏到她没法再假装自己还有选择,肏到她嘴里说出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说出来的话。

她被肏晕了。晕了之后又肏醒。然后那句话——那句话像刀片一样划过她的脑子:“你以为我在乎你?”

她当时回答了什么?

“不在乎。”

对。她说了“不在乎”。然后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不是被爱的轻松——是被占有的轻松。被一个人当成东西——不是当成妻子,不是当成银行职员,不是当成合作伙伴,就是当成一个洞,一张嘴,一个容器。那种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

她深吸一口气。

内心愈发的复杂。

她开始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不认识方明了。

那通电话——方明从衣柜里跳出来抢她的手机按开扬声器的那一刻,她看到方明的眼神不是愤怒。是冷静。不是那种情绪压制的冷静——是猎手在树林里看到猎物走进口袋阵时那种专注的冷静。他早就在衣柜里了。他把一切都算好了——手机开扬声器放在床头柜上,他爬到她身上当着她的面肏进去,逼她在电话那头对着周犁浪叫。他是故意的。从头到尾都计划好了。

这不是她认识的方明。

她认识的方明是那个在书房里改论文的教授。是那个你跟他吵架他只是叹口气摇头走开的人。是那个她以为他什么都掌控不了的软弱的丈夫。但昨天晚上那个人——那个把她按在浴室地砖上肏到她全身脱力的人的——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像在看一样东西。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现在的这个方明还是那个曾经自己的丈夫方明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没有想过告他。

这个念头现在才浮上来,是她在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才意识到的。她恨他。恨他这么对她。恨他用这种方式把她从安全的壳里剥出来。恨他让她跪在地上张嘴咽下精液。恨他让她在电话里对着另一个男人浪叫。恨他让她说出那些下贱到骨头里的话。但她没想过要告他。她想都没想。

这种没想——不是忘了想,不是还没来得及想,不是情绪太复杂了所以顾不上想。是根本就没想过。就像你不会去想“要不要把自己的手砍了”——这个选项在你的思维框架里压根不存在。

她靠在沙发上,慢慢闭上眼睛。

脑子里最后浮现的一个画面——不是周犁。是方明。不是昨晚的方明。是更早的方明。穿着衬衫戴着眼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论文的方明。她记不清是哪一年了——大概是结婚头几年,方明还没评上副教授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台灯和一摞论文打印稿,眼镜片反射着灯光。她当时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递给他,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谢谢。

那个方明去哪了?

她睁开眼。

窗外那道光已经从午后偏黄的颜色变成了傍晚偏暗的灰黄色。窗帘缝里的光线在变暗——不是突然暗的,是一点一点削薄的,像有人在外面慢慢拧暗了太阳的开关。客厅里的光线开始浑浊,茶几上的水杯、电视遥控器、沙发扶手上的浴巾——这些东西的轮廓被暮色泡软了,边界变得不再清晰。

她靠在沙发上,手搭在小腹上。奶头上的痂被毛巾擦过之后掉了,露出底下新生的嫩红色皮肤,碰到浴巾就刺痛。大腿内侧还在发抖——不是冷的,是肌肉疲劳还没有恢复。逼口还在往外流透明的分泌物——量已经少了很多,但还在淌,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屁眼还在疼——肛门口那一圈肿起的嫩肉还没有收回去,括约肌还是松的,每收缩一下就扯到撑伤的黏膜。

她叹了口气。

最后一个念头——不是主动想的,是自己浮上来的。

方明去哪了?

她不知道。她醒来的时候他就不在卧室了。书房门开着,里面的灯没开。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现在的这个方明——她刚刚才意识到自己不认识他。但他还会变吗?还会变得更陌生吗?

她偏头看向窗外。窗帘缝里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不是全黑,是深灰里还留着最后一点微弱的暗蓝。

天黑了。

第十八章折断

方明挂断电话,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书桌上。

书房里只有台灯亮着,光打在半边脸上,另外半边陷在暗处。桌面上摊着几份打印出来的文件——不是论文,是周犁的资料。从沈静那里拿到的信息他整理成了文档:姓名、年龄、学籍所在地、体育特长项目、复读班班级、社会关系。每条信息后面都有方明手写的批注,钢笔字迹很小,排列得很密,字迹从工整到潦草,最后一条批注的笔尖几乎划破了纸面。

他刚才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教育局的老周。老周在教育局坐了十几年,从科员熬到副处,手上管着学籍审核这一块。方明认识他的时候老周还是个科员,儿子高考差三分进重点,是方明帮着联系了学校的内部推荐名额。后来老周评副处的时候被人举报论文造假,方明以系里的名义出了学术鉴定意见,证明论文没问题。老周欠他两个人情——不是饭桌上说的那种人情,是实实在在的人情。

电话接通的时候老周正在办公室。方明没有寒暄,没有问最近怎么样,没有发自内心地笑一声说有空喝酒。

“老周,有个事想问一下。”

“方教授你说。”

“市一中复读班有个体育生,叫周犁,学籍是从县城转上来的。体育特长生的入学资格,审核标准你那边能查到吗?”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不是犹豫——老周在教育局干了十几年,这种停顿是职业反应。方明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问政策的人。一个大学教授突然打电话问一个体育生的学籍,问的不是政策本身,问的是“能查到吗”。

“能查。”老周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方教授,这个学生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听说了一些情况,觉得不太合规。你是负责这块的,了解一下。”

方明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按在书桌边缘,指腹压在木纹上。他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平的,稳的,不带情绪。不是刻意控制,是自然地就没有情绪。他在利用自己的职业身份做一件不光彩的事。他从教近二十年,学术信用清白,系里的管理层,学生口中的方老师。现在他坐在书房里,用这二十年积累的声望和关系网去查一个体育生的学籍,暗示朋友可以不合规。

有一瞬间的停顿。

不是犹豫——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这件事不符合任何一个教授行为准则里的条款。他知道如果被捅出去,他的学术信用、他的职位、他二十年来在讲台上建立起来的所有东西都会沾上污点。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那个在乎的方明死了。死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死在地下车库里闻到烟味的那一刻,死在昨天晚上浴室地砖上杨倩张嘴伸出舌头咽下他精液的那一刻。现在坐在书桌前打这个电话的人——他不确定自己是谁。但他确定一件事:周犁必须付出代价。

“方教授,我明白了。”老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我这边查一下,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

“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之后方明没有立刻拨下一个。他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通讯录里跳出来一串名字。这些人这些年他一个个帮过来——不是刻意经营,是他本来就愿意帮人。评审材料、职称论文、子弟入学、课题合作,来找他的人他很少拒绝。他从来没想过要这些人还。但现在他用得上。

第二个电话打给市一中教务处的熟人。不是直接处理学籍的人,是一个能递话的人。方明在电话里没有提周犁的名字,只是问了复读班体育特长生的学籍审核周期和退回流程。对方以为他在做学术调研,详细讲了流程。方明听完之后说了一句“谢谢,改天喝茶”。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冯茹。

“明天请假,别去学校。”

冯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刚醒的沙哑:“怎么了?”

“周犁可能会找你。别见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方明能听到冯茹的呼吸声——不是紧张,是在消化信息。然后她说:“好。”

方明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桌面又恢复了只有台灯光的状态。他把手机放在文件旁边,靠回椅背。台灯的光圈打在桌面上,周犁的资料被照得很清楚——那张脸,那个年纪,那些关系线。方明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

周犁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从小地方考上来的穷学生,仗着体育特长进了复读班,仗着一张脸和胯下那根东西在女人堆里混。他搞了冯茹——一个成年女教师被他当母狗一样玩。他搞了房地产老板的老婆——一个有夫之妇被他拍了视频当把柄。然后他盯上了杨倩。

方明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没有收拢,没有握拳。

他不愤怒。不是压制愤怒——是没有愤怒。愤怒是热的,是冲的,是胸口发闷想砸东西。现在他胸口没有那种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精确的东西——像手术刀划开皮肤之前,医生在无影灯下看着麻醉后的病人,皮肤已经消毒,切口位置已经画好。

他不是一个人在硬碰硬。

他有二十年的学术人脉,有教育局的朋友,有社会上欠他人情的人。他有一个房地产老板的老婆被周犁搞了的信息——那个老板在这个城市混了几十年,面子比命重要。他手里有视频——从沈静的电脑上备份出来的视频。他不需要亲自动手。他只需要把正确的信息放到正确的人手里。

周犁以为自己在玩女人。实际上他在给自己挖坟。

方明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收进抽屉。动作不紧不慢,每个步骤都很稳。他把抽屉关上,把台灯关了,把手机揣进裤兜。

第二天上午,学校通知周犁学籍有问题。

周犁是在训练场上接到的通知。他穿着运动服,额头上还有汗,刚做完一组冲刺跑,呼吸还没喘匀。系主任的秘书站在跑道边上,表情公事公办,把那张通知单递到他手里:“周犁,教务处通知,你的学籍审核查出问题,需要退回原籍学校。”

周犁接过来看了一眼,脸上还没变——他还没反应过来。等他把纸上的字读完,脸上的表情才开始裂开。

“怎么回事?我学籍有什么问题?”

“具体等教务处通知。”秘书说完就走了。

周犁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纸,纸张边缘被手指攥得发皱。训练场上的风吹过来,吹干了他额头上的汗,但背脊上一股热流往上涌。他咬着牙——学籍出问题?他在这学校待了一年多,学籍从县城转上来的时候手续齐全,怎么可能出问题?

他第一反应是方明。

不是推测——是本能。他搞了方明的老婆。方明知道。方明还在电话里让杨倩当着他的面浪叫——那声浪叫他听得清清楚楚。方明不是那种戴了绿帽子只知道叹气的废物。方明是教授,是系里管理层,在社会上有关系有资源。学籍这种事——方明能办到。

“操你妈。”

周犁骂了一句。声音不大——训练场上还有其他人。他把纸条攥成一团塞进裤兜,大步朝更衣室走。他准备去找方明理论算账。他还有底牌——手机里存着杨倩的照片和视频。方明搞他的学籍,他就把那些视频发出去。让方明在社会上抬不起头。

他走进更衣室,从柜子里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亮起来——几个未接来电,几条短信。他没在意,打开相册。

空的。

周犁愣了一下。他退出去重新点开相册——还是空的。他打开文件夹,打开隐藏文件夹,打开最近删除——全部是空的。手机里所有的照片、视频、截图——那些他用来拿捏女人的东西——全都没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打开云备份——备份也被清空了。打开聊天记录——和那些女人的聊天记录还在,但里面的图片和视频文件显示“文件已过期或已被删除”。

他放下手机,从柜子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开机。等待的那几秒里他的呼吸开始变粗——不是愤怒,是另一种东西。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电脑桌面弹出来——文件夹打开——全部是空的。恢复软件扫描——能恢复的只是碎片文件,打开是一堆乱码。

周犁的手停下来。手心湿了。

不是汗。是冷冰冰的湿——手指缝里渗出薄薄一层,贴在触摸板上滑腻腻的。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乱码文件,脑子里开始翻涌。这些视频和照片是什么时候没的?他怎么没发现?他上一次打开那些文件是什么时候——他想不起来。好像有一段时间没看了。但谁有本事动他的手机和电脑?

方明。

只能是方明。

但方明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怎么做的?手机一直在他身上——除了训练的时候锁在更衣室柜子里。方明有更衣室的钥匙?不可能。方明找了人来黑他的设备?通过网络远程删除?他不知道——越想越不确定。方明是教授,不是黑客。但方明认识人。方明在社会上混了二十年,什么人脉都有。

周犁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气得发抖——是那种从身体深处往上涌的、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的呼吸在变粗,胸口发闷,但脑子很清醒——太清醒了。清醒到他能一个一个事件串起来。冯茹前一阵子怪异的态——以前冯茹对他又恨又怕,后来那阵子态度变了,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怕。是——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想起来了。是嫌弃。像在看一样已经没了价值的东西。

那个贱人。

肯定是那个贱人和方明一起搞他。

他咬了咬牙。牙齿咬在牙釉质上,腮帮子肌肉鼓起来,太阳穴两侧的血管突突跳。愤怒还在——那种被人当面扇了耳光的愤怒。但愤怒底下压着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像是从脚底板往上灌,冷冰冰的,往骨头缝里钻。

他从长椅上站起来,膝盖撞到柜门,疼了一下——但疼感被过滤掉了。他在想下一步。冯茹——先找冯茹。那个贱人知道些什么,他要问出来。然后再找杨倩。虽然昨天被杨倩放了鸽子还听到像母狗一样浪叫,但他在这城市里没有别人了。他是小地方来的穷学生,关系网窄得像针眼。除了这两个女人,他连一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

他拿出手机给冯茹打电话。

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他出了学校往外走——冯茹今天请假了,不在学校。他走到冯茹住的地方,敲门敲了很久。没人应门——窗帘拉着,门缝里没有灯光。他站在楼道里,身上的运动服还贴着汗,贴在背上湿了一大片。楼道里安静得只剩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咬了咬牙。只能去找杨倩了。

他虽然愤怒屈辱——昨天那通电话里听到的东西像粪水一样泼在他脸上——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杨倩是他最后能找的人。

他出了小区拦了一辆车坐进后座。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去哪?”

他报了杨倩公司的地址。

车开出去十分钟。路上车不多——不是高峰期,路上行人和车流稀稀拉拉的。周犁坐在后座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骨上一下一下敲着——他自己没注意到这个动作。

他在想见到杨倩要说什么。问她视频是谁删的?问她昨天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问她那个母狗一样的浪叫是演给他看的还是方明给她的?他发现自己在咬嘴唇内侧的肉——咬出血了,舌尖碰到的味道是铁锈味。

车子减速。

周犁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不对。这不是去杨倩公司的路。偏了。偏了至少三个路口。他刚想问司机走错路了,车突然拐进一条窄巷子里。右手边是拆迁区的围墙,左手边是一排关了门的商铺,卷帘门锈迹斑斑。巷子尽头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门敞开着。面包车旁边站着四个人。

周犁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反应过来——比脑子快。他伸手去拉车门把手,车门锁着。他转身去推另一边车门——一只手从副驾驶伸过来,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前排座椅靠背上。

“别动。”

出租车停下来。面包车旁边的人走过来,拉开车门,有人手里拿着东西——不是刀,是一根短棍。周犁张嘴想喊,嘴里被塞进去一团布。两个人架着他的胳膊从后排拖出来,塞进面包车。动作很快——从出租车停稳到周犁被按在面包车后座上,不超过二十秒。

面包车发动。出租车的方向调回去了,消失在巷子尽头。

周犁的脸被按在面包车座垫上,嘴里塞了布,鼻腔里吸进的空气带着座垫上的灰尘和烟味。他挣扎——胳膊被反扭着,手腕上缠了扎带,塑料条勒进肉里,越动越紧。腿在蹬——脚踝被按住,扎带收紧,脚踝骨被勒得发疼。腰在扭——腰被一双手按住,压得死死的。他能动的只有脖子——侧过脸从座垫的缝隙里看到车窗外面的景物在往后退。高楼没了。街灯没了。路边的商铺没了。车窗外开始出现大片的荒地、拆迁区的碎石堆、破败的厂房。他在往郊区走。

恐惧从下腹部蔓延开。

不是害怕被打一顿——他在老家打过来的架,被人揍过也揍过别人。这种恐惧是陌生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要被怎么处置、还有没有人能找到他。他发现自己的呼吸在变快,鼻腔里的进气速度加快,带着座垫屑末冲进气管,他开始咳嗽——咳嗽声被嘴里的布闷住,变成沉闷的呜咽。他用力挣了一下——手腕上的扎带嵌入皮肤深了一层,一道细血线从塑料条边上渗出。

那双手又按上来,把他的头压回座垫上。

面包车开了很久。具体多久他不确定——可能是二十分钟,可能是四十分钟。恐惧把时间感扭曲了。车子停下来的位置是郊区的一个废弃场地,地面是硬土和碎石块的混合物,周围没有灯,最近的建筑物在几十米外——一个已经废弃的仓库,墙体开裂,窗户全碎了。

车门拉开。周犁被从车上拽下来扔在地上。地面碎石的棱角硌在肋骨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嘴里的布被抽出来。

他大口喘气。

不是因为他想说话——是因为刚才被布堵着呼吸不畅,肺部的每一个肺泡都在渴求空气。他大口喘着,胸腔剧烈起伏,碎石硌在肋骨上随着呼吸节奏一上一下摩擦。

有人走过来。皮鞋踩在碎石上,鞋底碾压小石子的声音清晰。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表带有点松,垂在腕骨下方。他身边站着四个人——面包车旁边的司机站在车头抽烟,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周犁不认识这个人。他见过这个人的老婆——一个四十出头保养得还不错的女人,他在宾馆里拍了她的视频。但他不知道这个人是那个女人的丈夫。

“你是周犁?”中年男人问。

周犁没答。他的脑子还在混乱中——还没想明白这伙人是谁。他以为是方明派来的,但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教授圈子里的人。这些人像社会上混的——干工程的,做生意的,搞房地产的。

“不认识我?”中年男人笑了笑。不是笑——是嘴角往上提了一下,抽了一下。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转到周犁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周犁认得——那是他和一个女人在宾馆床上的画面。拍摄角度是他架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拍的,他把那个女人的脸拍得很清楚。那个女人就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的老婆。

恐惧变成了另一个东西。是一种冷——要从骨头缝里往外渗。不是因为被方明设计——而是方明不需要亲自出手。方明只要把信息放出去,自然有人来做。借刀杀人。

中年男人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慢慢抽出一根点上,把打火机放回去:“我混了三十年,从工地搬砖混到现在。我这张脸不值钱,但丢不起。”

周犁张了张嘴——想说求饶的话。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声模糊的气音。因为他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东西——他认得那种东西。他自己也有过。

中年男人退后几步。crazyhome2000.com

面包车后门打开,从里面跳出来一团黑色的东西。落地的时候肉垫踩在碎石上,爪子在石子上刮出尖锐的摩擦声。是一条藏獒,毛色纯黑,肩高将近一米,从笼子里被放出来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嘴角两边往下淌着黏稠的涎水。

周犁的眼睛在看到那条藏獒的一瞬间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肌肉僵住。

他终于明白了。不是挨打。不是恐吓。不是赔钱。对方要毁了他——不是打死他,是毁了他。他要失去什么——什么东西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他用它在社会上横着走,他靠它在女人堆里混,靠着那个女人被狗咬烂的下身。

他想往后挪。身体像一条肉虫子一样在碎石上蠕动,扎带绑着的手腕在身后拼命挣,塑料条切进肉里更深了,血从他手腕上淌下来滴在碎石上,滴在灰白色的石块上变成暗红色的湿痕。

“按住。”

两个人走过来把周犁压在地上。一个人压着肩膀,一个人压着腰。周犁的脸被按在地面上,碎石扎进面颊和额头,石子冰凉。他拼命蹬腿——脚踝上的扎带把两只脚踝绑在一起,膝盖砸在碎石上砸出沉闷的撞击,但没有用。

中年男人低头看着他。烟夹在手指间,烟头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你搞我老婆的时候,没想过今天?”

然后说了两个字。

周犁听到的那两个字不是咬——是指令,对着那条藏獒下的。

藏獒扑上来。周犁只感觉到一团毛茸茸的重量压住了他的大腿,然后是一股温热的、带着腥气的呼吸喷在他的裆部。他尖叫起来——声音撕裂了嗓子,尖利干涩,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然后藏獒的嘴部咬住。不是咬腿——牙齿合拢。

剧痛。

那不是普通的痛——是一种从神经末梢直接捅进脊髓的、爆炸式的疼痛。他在那一瞬间听不到任何声音,世界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然后声音才回来——沉重的狗喘气,汁液滴落,骨头裂开的声音,他自己的惨叫。犬齿刺穿包皮,咬碎阴茎海绵体,把一整根器官咬成几段碎肉。血从裆部喷出来,从裤腿往外涌,从碎石缝隙里流过去,积成一小汪。

周犁的身体在抽搐——不是挣扎,是神经系统的失控反应。眼睛睁得极大,嘴巴保持惨叫的形状,唾液从嘴角流出来。

四肢被打断的时候他还在惨叫,但声音已经变了——不是尖锐的,是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像牲畜被宰之前的嘶吼。骨头断掉的断裂声闷在肌肉里,然后转向令人牙酸的方向。

中年男人把烟头扔在地上碾了一脚,转身走回自己的车旁。皮鞋底在碎石上踩了一路,鞋底沾了灰白色碎石末。他打开车门坐进后座,车门关上的时候车身晃了一下。

他还要回去处理家里那个贱货。

车灯亮起来,发动机轰鸣了两声之后平稳下来,轮胎碾过碎石转了个弯开走了。车尾灯在黑暗里越变越小,最后变成两个红色光点消失了。面包车跟着开走,带走了所有人和那条藏獒,只留下了一个人在碎石地面上。

四肢扭曲。下身淌血。人已经昏过去了。

风从郊区的荒地吹过来,卷起碎石灰尘,吹在失去意识的身体上,毫无反应。

第十九章方明已明

那天之后,方明确实不一样了。

不是态度变了——态度早就变了。是面具没了。以前那张面具,是副教授的体面,是丈夫该有的克制,是在书房里批论文、在客厅里喝茶、在卧室里关灯做爱的中年男人的分寸感。现在面具摘了,底下的东西露出来——不是狰狞,是赤裸。赤裸到杨倩有时候觉得,以前的方明是另一个人。

每天晚上,不管她愿不愿意。

有时候她下班回来,刚换掉高跟鞋,人还没走到沙发,方明已经从书房出来。不说话,走过来,手从后面伸进她衬衣领口,掌心贴着她锁骨。她身体已经条件反射了——后背自动往他胸口贴,脖子侧过去,露出颈窝。然后就被按在玄关鞋柜上,裙子撩到腰上。

有时候是在厨房。她正洗碗,水龙头开着,手上还有洗洁精泡沫。方明从后面贴上来,手伸到前面解她牛仔裤扣子。她说等一下手上全是泡沫——话没说完裤子已经被扯到膝盖弯。她撑着洗碗槽边沿,水流声混着身后的撞击声,泡沫顺着手指往下滴。

有时候她加班回来累得倒头就想睡,刚躺下,方明的手已经伸进被子里。她闭着眼睛说老公今晚能不能——能不能三个字没说完,方明的手已经从腰滑到胯骨,指尖勾住内裤边往下拉。她叹了口气,翻身趴过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抬起来。

每一次都很粗野。不是做爱那种粗野——是使用。像使用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方明的手不再克制力度,掐腰的时候能掐出指印,扯头发的时候头皮会发麻好一阵子,从后面肏的时候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红印。做完之后她躺在床上,双腿合不拢,小穴里往外淌精液,大腿内侧湿了一片。方明去冲澡了,她听着浴室水声,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摸自己小腹——被肏得还有点痉挛。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方明会问疼不疼,会前戏,会注意节奏。现在的方明不会问——也不需要在事后问。做完了就起身,有时候去书房继续工作,有时候去冲澡。留下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双腿还在发颤,身体里还留着他的精液。

杨倩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这样。

不是委屈、不是忍受、不是在婚姻里咬牙坚持——是真的不讨厌。被按在鞋柜上、被压在厨房洗碗槽边、被从后面肏到膝盖磨红,这些事放在一年前她会觉得是羞辱。现在她躺在床上,心里想的是刚才那几下撞得最深的时候自己叫得多大声。不是痛苦的大叫——是控制不住的那种。嗓子不受控制,身体也不受控制。

更让她意外的是,她开始期待。下班回家推开门之前,她会想今晚是在玄关还是在卧室还是在客厅沙发上。在银行开会的时候,坐在会议室里听风控报告,手指在笔记本上画圈,脑子里想的是昨天晚上方明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的时候,她搂着他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撞得往上颠。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事实就是这样——她期待被草。期待每天晚上被方明按在某个地方,扯掉裤子,插进去。她被草爽了。不是偶尔爽一次——是每天晚上都被草爽。方明那根东西比以前更硬,更持久,更能找到她里面最敏感的那个点。他好像完全掌握了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加快、什么时候慢下来、什么时候拔出来只剩龟头在门口磨一圈再整根塞进去,他都知道。他甚至比她自己更知道她的身体什么时候要高潮——总是在她快要到的时候突然加速,把她撞上去。

然后她发现一件让她有点不安的事——她的小穴开始变松了。

不是松垮——是比以前松了。以前她夹紧的时候方明会皱眉,说太紧了进去费劲。现在她夹紧的时候方明只是看她一眼,照常进出,有时候还会故意在她夹紧的时候更用力撞,撞得她夹不住。她洗澡的时候自己摸过——手指伸进去,确实比以前松了一些。以前一根手指进去都能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裹着,现在手指进去,里面还是热的、还是湿的,但裹的力度不如从前了。

她有一瞬间有点慌——这是被草松的?每天晚上都被草,里面被撑了太多次,肌肉开始记忆那根东西的形状了?她想跟方明说,让他放过她几天,让小穴恢复一下。女人那里也需要休息——连续被撑开,肌肉会疲劳,弹性会下降。她想让方明给她几天时间,缓一缓。

那天晚上做完,方明从她身上翻下来去冲澡。杨倩侧过身,手捂着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小穴,对着浴室方向说:“老公,能不能……让我歇几天?”

浴室水声停了一下。方明探出头看她:“不行。”

就两个字。然后水声又响了。

杨倩咬着嘴唇,没再说话。但她发现自己心里没有不高兴——反而有一种奇怪的甜。不是温柔的甜——是那种被人完全占有的感觉。他不同意——他就是要每天晚上都拥有她。他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他是在告诉她结果。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不是笑——是控制不住的表情。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液,腿根黏糊糊的,膝盖刚才跪在床单上磨得还有点疼,但她心里是暖的。没有了过去那种痛苦的挣扎,没有了自我毁灭的泥潭困境——那些东西都过去了。现在草她的是她丈夫。每天晚上按着她、扯她头发、把她肏到浪叫的,是方明。不是别人。是那个在书房里批论文的方明,是那个在电话里和人谈课题合作的方教授。是同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踏实下来。以前她对自己的欲望感到恐惧——那些被征服、被支配、被当成物件使用的快感,在她身体里翻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病。现在她不这么想了。现在她觉得——这是方明。是她的丈夫。她可以安心地在这个人面前变成任何样子。”,”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跪在地上,方明踩着她的脑袋,脚尖踩着她后脑勺把她脸压在地上,然后俯下身凑在她耳边嗤笑。她听不清他说了句什么,只记得那声嗤笑——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热气的笑。她在梦里没有挣扎,只是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那个梦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方明在书房审一篇论文,她送果盘进去,放下盘子没走,在书桌对面站了一会儿。方明没看她,只说了一句“跪下”。她膝盖一软就跪下了,连犹豫都没有。方明这才把目光从屏幕移开,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一只脚踩上她的后脑勺,慢慢往下压。她额头抵到地板上,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和梦里一模一样。然后方明俯下来,嘴唇贴着她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欠草的母狗。”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她脊椎。她浑身一颤,小穴猛缩,大腿内侧连着抽了几下。方明说完直起身,踩着她脑袋的脚没有挪开,就那么踩着,腾出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和同事谈项目进展。她趴在地上,听着头顶上方明平稳的声线讨论经费和梯队建设,小穴往外渗水,把他踩在她头上的那只脚的鞋底都浸湿了一小块。等他挂了电话,才把她拽起来按在书桌上,从后面把自己顶进去。她叫得很大声。事后她躺在书房地板上,浑身汗湿,嘴角翘着,不想动。方明把她抱回卧室,她连澡都没洗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方明已经去了学校。她洗漱换衣服出门,挤地铁,打卡,坐到工位上。”}

上班的时候她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忽然想到梦里方明那句话——她醒着的时候想不起来了,但直觉告诉她,那句话大概是“欠草的母狗”。她手里握着鼠标,眼睛盯着风控表格里的数字,脸微微烫了一下。不是因为羞愧——是因为她觉得方明说得对。

手机屏幕亮了。沈静的消息。

“中午食堂?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杨倩回了个“好”。

中午十一点半,杨倩从工位上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职业装,深蓝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衣,头发挽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唇膏是浅豆沙色。她抿了抿嘴唇,确认唇膏没有溢出唇线。然后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不是看脸——是看眼神。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以前的杨倩看镜子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紧绷感,像随时在审视自己。现在没有了。现在那双眼睛看着镜子,平静得像湖面。

她关上水龙头,扯了张纸巾擦手,往食堂走。

食堂在银行大楼地下一层,刷卡进入,自助餐台沿着墙排开。杨倩端着托盘打了份清蒸鱼、半份青菜和一小碗米饭,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没过几分钟沈静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比她还素——一份凉拌木耳,一小碟炒鸡蛋,没有米饭。

“减肥?”杨倩看了她的盘子一眼。

“最近肠胃不好。”沈静坐下,拆开筷子,“你呢,最近怎么样?”

“还好。”

沈静夹了块木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神瞟了杨倩一眼。杨倩和她做同事加闺蜜七年了,这个眼神她知道——有话说,在等时机。

杨倩低头夹鱼,鱼刺挑出来放在碟子边上。她不急。沈静这人藏不住话,想说的东西迟早会说。

果然,安静了大概一分钟,沈静放下筷子。不是那种自然放——是筷子搁在托盘边沿,手收回去放腿上,身体往椅背上靠,整个人调整了一个准备说正事的姿态。

“杨倩,你知道周犁最近的情况吗?”

杨倩眉头一挑。筷子停在半空——不是停在盘子上方,是停在嘴和盘子之间,夹着的菜叶子在筷子尖上晃了一下。

“他怎么了?”她问。

提到周犁,杨倩的第一反应是那通电话。那天晚上方明让她接电话,她在电话里浪叫,周犁在那边听到了。从那之后周犁没再找过她。她以为周犁是因为那通电话生气不理她了。仅此而已。这些天她每天被方明草得昏阙——下班回家就被按倒,做完洗澡睡觉,第二天上班,下班再被按倒——脑子里根本没空想周犁的事。现在沈静突然提起这个名字,她脑子里冒出来的还是那张脸——那个体育生,年轻,轮廓分明,笑起来嘴角一边高一边低。

但也就这些了。连想念都算不上。

沈静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蹭了一下。杨倩认识她这么多年——这个动作是内心复杂的标志。沈静平时说话干脆利落,很少在说正事前调整状态。

“到底怎么了?”杨倩放下筷子。

沈静脸上的表情是杨倩不太常见的。不是平常那种透着精明和自信的笑,也不是闺蜜之间分享八卦时那种带着隐秘兴奋的表情。是一种掺杂了震惊、不适和某种难以言表复杂情绪的神情——眉头是微微皱着的,但嘴唇抿得平,眼睛里没有亮光,是沉下来的,像在回忆一件她不想回忆的事。

“听说好像得罪了什么人。”沈静开了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不是要制造悬念——是一个人在描述一件自己也觉得不可置信的事时那种本能的压低音量,“被打断了四肢。”

杨倩没动。筷子夹着的菜停在盘子上方。

“生殖器也被狗咬断了。”

沈静的声音不大,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本能地往四周看了一眼——不是她认识什么不能听这件事的人,是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真实。一个女人在食堂里,对面坐着她同事,她嘴里说出“生殖器被狗咬断了”这几个字——如果不是真的,她不会说。

杨倩愣住了。不是短暂的停顿——是整个人像被点穴了一样静止在那里。筷子悬在半空中,眼睛看着沈静的嘴,脑子里那行字一行一行地往上翻——周犁,四肢打断,生殖器被狗咬断。每一个词她都认识,但这些词拼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大脑拒绝处理。

她以为自己听到的会是“周犁被开除了”“周犁出车祸了”。最坏的预期也不过是“周犁和别人打架被打了一顿”。这年头打架斗殴不少见——体育生打架更不少见。但打断四肢?被狗咬断生殖器?她第一次觉得这几个汉字组合在一起的时候有这么大的冲击力——生殖器被狗咬断——她甚至不知道该在脑子里怎么想象这个画面。那是人的器官,被动物咬断了,那个人还是她认识的人。

她发现自己伸手去拿水杯。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感觉到冰凉——玻璃杯壁是冷的,食堂空调开得足,冰水在杯子里凝了一层水珠。她把杯子端到嘴边,唇碰在杯沿上,喝进去的不是水——是不动——喉咙肌肉忘了吞咽动作。她回过神来才咽下去,水从喉咙滑进胃里,凉的。

“你说什么?”她放下杯子的时候问。

不是没听清。是脑子听到了但需要时间让所有部分同步。每个词都听到了,每个词都明白,但连起来的那句话在脑子里像信息拥堵一样卡住了。

沈静看着她。

“周犁得罪了人。具体谁不知道,好像是房地产那边的人。有人把他绑到郊区,打断了四肢,放了狗咬断了他的那里。”沈静停顿了一下,“人现在在医院。以后估计废了。”

杨倩坐在椅子上,周围食堂的嘈杂声还在——打菜师傅的菜勺敲在铁盘上的声音,前面同事大声说笑的声浪,头顶空调风口送气的嗡鸣。但这些声音都在背景里,远了一层。她眼前是清晰的——沈静的脸,桌上的菜,对面墙上“文明就餐”的招贴。但这些景象也在某种滤镜里——颜色的饱和度降低了一点。不是眼睛出了问题,是大脑的处理中心把大部分算力分配到处理刚才那行字上面了。

四肢被打断——她想起周犁的运动服。那个体育生身上最显摆的就是他的四肢,训练场上的冲刺跑,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投篮时手腕的弧度。那是他在这城市里混的资本,是他爹娘从小喂壮的身体,是他拿来搞女人的硬件。现在被打断了。生殖器被狗咬断了——就是他那根东西。她知道那根东西长什么样,在她嘴里塞过,在她身体里进去过。她甚至在电话里当着它主人的面让方明把她草出浪叫来。现在那根东西被狗的牙齿咬碎了。

不是心疼——她分辨得很清楚。心疼是胸口发闷、鼻子发酸、想掉眼泪。她没有掉眼泪。胸口闷也不是心疼——是血液突然涌上去的冲击感,是信息量太大造成的生理反应。

是震撼。

一种从脚底升上来的冷,让人短暂失语。不是为周犁——是为事情走到这一步。她不是白痴,不是不知道周犁对她做了什么——那个蓄意接近,那些照片和视频,那些他拿来威胁她的东西。她也不是不知道周犁对别的女人做了什么——冯茹的被支配、房地产老板老婆的出轨视频,他在女人堆里横着走的姿态都建立在同一个基础上面。他有一个东西,他用那个东西在操纵和伤害女人。现在那个东西被狗咬断了。她本能地想——那个东西被狗咬完了之后,周犁这个人还剩什么。一个女人对另一个人的生殖器被毁这件事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是本能的身体代入。那是人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部分,被狗咬,那要多疼。

她把筷子放下。手指松开的时候骨节咯咯响了一下——自己都没注意自己刚才捏筷子捏得有多紧。

“找到了是谁吗?”

她问——沈静停顿了一下,摇头:“没有。不过好像是得罪了房地产的什么人被搞了。”crazyhome2000.com

没有人找到了凶手。没人会承认。杨倩理解——这种事在社会新闻里不是没听说过,竞争楼盘纠纷,拆迁谈判摩擦,请人教训某个不知深浅的年轻人。官方说法永远是“案件正在侦破中”,然后不了了之。周犁是外地的穷学生,在这城市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没有能帮他出头的人。他废了就是废了。

两人没了说话的性质。不是没话说——是不知道怎么继续。沈静作为一个同事和闺蜜,说了该说的。杨倩作为当事人(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隐秘的),听到了她没想到的消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面前盘子里还剩大半的饭菜。食堂空调吹过来的风突然有点凉,吹得裸露的小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静拿起筷子挑了两粒米放进嘴里,嚼得很慢,像在给嘴巴找事做。杨倩看着自己盘子里那半条鱼——鱼身上的肉被她刚才拨开挑刺,现在冷了一点,鱼肉表面有轻微凝固的汁液。她没有再夹。

“这事——”

沈静开了个头,后半句没有跟上。杨倩看着她,等她把话说完。但沈静似乎临时改了主意——她把筷子放下,从桌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动作比平时慢半拍。

“草草吃完回去吧。”

杨倩应了一声。两个人把剩下的饭菜快速解决——不是吃,是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杨倩最后夹起那块冷掉的鱼腹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了。味道没尝出来。两人一起端着托盘走到回收窗口,把盘子递进去,餐具扔进分类箱。托盘上的残羹剩饭被倒进泔水桶,发出一声闷响。

回办公室的路上两个人也没说什么。电梯里沈静按了楼层,背靠着电梯壁看手机。杨倩站在她旁边,看电梯控制板上的红色数字往上跳。数字跳到她们那一层的时候沈静说了一句“先走了”,出了电梯往自己工位方向去。杨倩站在原地看她的背影拐过茶水间,然后转身朝自己工位走。

下午的工作照常。一个风控数据核对,两组报表对比,一次客户电话回访。杨倩坐在工位上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看电脑屏幕上的表格,在系统里调出历史数据比对差异,打出去的电话每一个措辞都很职业。但那些数字和表格像是从她面前流过去的水——她从水面上漂过去,碰到每个点,但那个冷意一直停在骨缝里没有退。

她想到了方明。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怀疑“周犁的事是方明干的”。她想到方明的原因更直接:这一连串事件的转折点是从方明给她打电话让她在周犁面前浪叫开始的。在那之前周犁还能找她,还能和她说杨姐想你了;在那之后周犁就没消息了。他那阵子一定在忙什么一定发生了什么——而今天沈静告诉她发生了这件事。

这中间的联系不是缜密的逻辑推理,是直觉——女人的直觉。她觉得方明和这件事有关系。

但她不敢往下想。不是怕方明——是怕自己往下想会触到什么不能碰的真相。她可以把疑问留在心里,晚上回去问方明。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觉得手心微微出汗了。她不知道问完之后会听到什么答案。方明如果是那个策划一切的人,那他现在——她老公——现在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说:周犁活该。他咎由自取。他伤害了那么多女人,不止一个,不是一个。冯茹被他玩成那样,房地产老板的老婆被拍了视频,他自己居高临下地操纵那些女人。他还有照片和视频威胁她。这样的人早晚会碰见更狠的人——碰上了,废了就是废了。

下班路上杨倩坐在出租车后座,手机屏幕亮着,是方明发来的消息:“晚上回来吃?”

她回了个“嗯”。

然后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方明的对话框上没有正在输入,只有那两个字的回复和她那个单字的“嗯”。她忽然想——方明在看到周犁被废的消息是什么心情。如果那是他做的,他会是什么心情。解气?平静?毫无波澜?还是和她现在一样——不愤怒、不兴奋、只是确认了一件事已经完成?她发现自己居然希望是方明做的。这个念头让她后背发凉。因为她希望的不是“抓住了凶手”——她希望的是方明已经有了这样的手段和能力。不是希望丈夫犯错——是希望自己的丈夫在伤害她的人面前不用再忍了。她作为女人,她作为妻子。她希望丈夫强。

回到家推开门。

方明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文件。客厅开了台灯,书桌上铺着几份打印的材料,笔记本电脑合了一半。他穿着一件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没戴眼镜,头发有点乱——下午可能洗过澡,发尾还有一点没干透。她换好拖鞋、脱下鞋子、脱下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然后走进客厅朝他走过去。

他在她走到沙发边时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她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屁股刚挨着沙发垫,身体还没放松,脑子里那件事就从口腔里涌出来了。

“周犁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问出去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是哑的——不是哭过的哑,是闷了一整个下午,嗓子发紧,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有一层毛糙的边缘。

方明抬头看她。不是被她问住了——不是那种听到指控后猝不及防的反应。他的头抬起来很慢,视线从文件上移到她脸上的过程很平——好像在等她问,好像知道她会问。

“是也不是。”

他的声音也不大。很稳——不是刻意压低让人感觉阴森,是自然而然地说出了一个事实。

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杨倩是侧着身子面对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她发现自己听不太懂这句话——“是也不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捏着左手手指第一个指节。

“什么意思?”

方明放下手里的文件。纸张搁在茶几上发出沙沙摩擦声。他转向她,动作不紧不慢,然后把旁边那沓装订好的资料收整齐放在文件旁边。这些动作不是紧张时的小动作——是日常的,好像接下去要说的事不是什么大事。

“我只是把周犁玩过的女人中的视频发给了其中的苦主罢了。”

杨倩默然。

这句话在客厅的空气里停了几秒。头顶空调出风的方向,书桌角上堆着的参考书,茶几上那杯凉掉的茶——一切都在,一切都照常,都在。然后“苦主”这个词落进她脑子里。

这词他之前用过。陈弘死后,他和她说起什么叫“苦主”。那时候这个词还只是一个概念性的解释——陈弘的羊皮纸上写的那个东西。现在这个词变成了一个实在的人。一个被周犁戴了绿帽子的丈夫。方明把视频给了那个人——只是给了那个人。他没有自己去打断周犁的四肢,没有自己放狗咬断他的生殖器。他只是把信息交给了一个本来就有资格愤怒的人。然后那人做了剩下的事。

杨倩脑子里翻涌的不是方明这句话从法律上说是什么性质,而是他刚才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不是很得意地说“你看我厉不厉害”,也不是很内疚地说“我也不想的”。就是陈述一个事实。她的丈夫把一份证据交给另一个人,然后那个人在他完全知情和事前的安排之后废了周犁。她的丈夫坐到沙发上看书——就像现在这样。

她开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有点干,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毛糙了。

“方明,我现在有点认不清你了。你现在变得有点陌生。”

方明沉默了片刻。

客厅很安静。窗外有远处车经过的声音,轮胎碾过楼下路面的窸窣,然后远去。茶几上的玻璃杯壁凝着水珠静静往下淌,在杯底汇成一小圈湿痕。

“那天晚上你和我说过那句话。”他的声音在安静里听起来很清楚,“「若理智是欲望的奴隶,那么,我们终将甘愿俯首。」”

杨倩抿了一下嘴唇。她记得那个晚上。她说了很多话——挣扎、坦白、自毁、绝望,最后说出那一句。那个时候的方明还在书房翻陈弘的遗物,还是个被她背叛的丈夫。后来她想了一下,她把自己和方明推上了这条路。

“后来我想了下,其实还有一句——”

方明抬起眼看她。视线很平静——不像以前那种温和的书卷气的平静,是另一种。像一个人做了所有选择,不需要再犹豫的平静。

“若欲望当由我来主宰,那么,沉沦本就是我的选择。”

杨倩咀嚼着这句话。每个字都能听懂,每个字在她脑子里单独亮起来——“欲望、主宰、沉沦、选择”。它们组成一句陈述。不是辩解不是宣告——是他想明白了。

方明说这句话时不是看她,是看着茶几上的玻璃杯,然后转头看她,就那么盯着她的眼睛。不是要她回应——只是在说她该听到的话。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方明的脸。还是同一张脸——鼻梁、颧骨和眉骨,那对在教室和会议上看了十几年的男人的脸。还是那双在书房伏案到深夜、在讲台上谈到学术问题时发光的眼睛。还是那个因为好心帮了很多人、人脉铺满各个机关和圈子的方教授。但现在看他的时候她看到的是另一个人——一个不戴面具的方明。一个能把人打断四肢绝不留情的人。一个说“沉沦本就是我的选择”的人。

然后内疚浮上来了。从腹腔往上涌——不是被批判、被指责,是自己心里的声音在说:是你把他变成这样的。你那句话,那天晚上你在他面前撕开自己;你在电话里当周犁的面浪叫、让他听到你被草得多彻底;你求他不要离婚、说“我要和你一起”的时候。你把那个只会写论文、只会温和帮人的方明拉进了这个你自己造的欲望泥潭。现在他在这泥潭里站得更稳——甚至已经主宰了。而你居然问他“我认不清你”。

她有点后悔。不是觉得他在干坏事——是觉得是自己把他变成这样的。她看着坐在对面的方明,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明站起来。

不是突然的——是从沙发上直起身体,文件整理清楚放到一边,整个人站到她面前。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打在他的肩膀和胳膊上。他朝她伸出手——从他站的位置到她胸前,直接一把从沙发上把她拉起来。不是拽,是两只手穿过她腋下捞住她后背一提,杨倩被捞起来的瞬间手本能地搭在他肩膀上,闻到下午洗发水和皮肤混合的气味。

然后她身子一轻——方明把她抱起来。双脚离开地面,后背靠上餐桌边缘。身体压下去的时候她后背贴在桌面上,大腿被桌沿硌了一下。桌面上还有今天早上擦过的光泽——她看着天花板,感觉到方明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下滑,滑到裤腰,拉开拉链。

她喘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刚才还在谈“认不清你”,下一秒人就被按在餐桌上了。从质问到被按倒,中间的过渡不到五句话。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等一下。她躺在餐桌上看着天花板——同样的吊灯,同样的人,同样的身体。但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声音说:沉沦就是我的选择。不是方明的选择——是她的。

方明的手没有先碰她的裤子。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厨房里响得清脆。拉链拉下来,深蓝色内裤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把内裤往下拽,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龟头涨到紫红,三条青筋交错盘绕,勃起到极限微微上翘,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龟头对准杨倩的脸,热烘烘的腥气直往她鼻子里钻。杨倩盯着那根东西,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方明把她的裤子从腰上扯下来。不是脱——是扯。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拉的时候拉链绷开,卡扣弹在餐桌侧面发出清脆的一声。杨倩的腿被拉起来,裤子从脚踝褪掉扔在餐椅靠背上,内裤一起被拽下来时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不是疼,是屁股贴在冰凉桌面上,小穴暴露在空气里,一阵凉意直接从大腿根窜到腰眼。”,”方明的手从她膝盖开始往上走。不是急急忙忙摸到地方就成——是从膝盖骨,指尖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往上推。她小腿肚被他另一只手握着,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杨倩膝盖本能地一缩——方明的嘴唇从她膝盖内侧开始,沿着大腿往上舔。不是轻轻碰一下——是舌尖压着皮肤,从膝盖窝一路舔到腿根外侧。”}

然后换了位置。鼻尖蹭在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小穴旁边。嘴唇压上去——不是直接压上去,是先从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肉开始。舌尖描摹大腿内侧的血管,跟着血管的走向往上走,快要碰到阴唇边缘的时候停了下来。

杨倩的呼吸已经变了。手攥着餐桌边缘,指节发白。方明的舌尖在大阴唇外侧的皮肤上画圈,一圈一圈越画越小,就是不碰中间。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往外分,腰往上挺了一下——小穴主动去找方明的嘴。

不准动。

方明按住她的胯骨,拇指卡在髂前上棘的位置,把她按回桌面。然后整张脸埋进去。不是轻轻慢慢地舔——是整个嘴从下往上把她小穴全部含住。阴唇被他的嘴唇裹进去,舌尖从会阴往上一路扫到阴蒂顶点。拉开那一瞬间杨倩嗓子眼里冲出来一声又闷又长的呻吟——不是喊出来的,是从胸口被压出来的。桌沿硌着她后背,她上身穿着还没脱的外套和衬衣,下身精光,双腿架在方明肩头,小穴被整张嘴含住。

方明的舌头在里面拨开阴唇,舌尖找到阴蒂后方的凹陷轻轻压——舌面翻过来用舌头背面粗糙的味蕾摩擦那一点充血的组织。水声从两腿之间挤出来——不是夸张的,是实实在在的舔穴声。嘴唇和阴唇碰在一起,舌头伸进去又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口被刮到,发出湿润的低低轻响。

杨倩的手从餐桌边缘松开,右手伸下去插进方明头发里。手指蜷起来,指腹按在他的头皮上,指节勾着他的发丝往里拽——不是推他,是拽他更靠近自己。她的大腿内侧在方明耳朵边上夹紧又松开,再夹紧——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兴奋开始泛红,被方明的胡茬磨出浅红色细痕。

方明抬起头来看她。下巴到鼻尖沾满她流出来的骚水,嘴唇水亮,整个下半张脸都湿了。他盯着她眼睛,右手拇指从下往上滑过大阴唇,把她的阴唇拨开——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餐桌上方吊灯的灯光下,穴口充血变成深红粉色,阴道口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粘稠的淫水。

”看着我。“

他说完又埋下去。这次舌头不是粗——是精准。舌尖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弹阴蒂,弹累了改画圈,画圈累了重新含住整颗吸。阴蒂被吸在嘴唇间充血到正常的两倍大,深红色一小粒凸在外面用舌尖来回扫。杨倩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方明按住她胯骨的手指用力,把她在桌面上压回去。阴唇被舌头拨来拨去的时候发出湿润连续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晚上客厅里清晰响亮,混着杨倩越来越快的喘息。

她的腿在方明肩头夹紧——大腿内侧压着方明耳朵两侧,小腿交叉在他后颈。方明伸进去一根手指,不是直接插——是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入口转了一圈,把淫水抹在指腹上往上推到阴蒂外侧的皮肤。整根中指缓缓插进小穴里面——不是粗鲁直捅,是旋转着进去,指腹沿着阴道前壁压下去找到G点位置。指尖勾起来轻轻曲指。另一只手继续拨阴唇保持阴蒂暴露,嘴同时含住阴蒂用力吸。

杨倩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是弹起来的。后背离开桌面弓成拱形,脖子往后仰,头顶对着餐桌另一头。叫出来的声音不是尖的不是长的——是断成好几截的气声和音节,像被人一拳一拳捶在小腹上往外挤出来。“啊”连着“方明”,中间全是喘。小穴在方明嘴里痉挛——阴道壁夹着手指绞紧再松开再绞紧,淫水涌出来的量打湿方明整个中指指根往下淌到指缝再流到桌面上。方明没停。手指还在里面缓慢曲张,嘴从阴蒂移到阴唇外侧——用舌尖轻轻舔她高潮后更敏感的皮肤,每舔一下她阴道又夹一下。感受到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方明手指重新加快速度,在G点处连续快速勾压,嘴唇重新裹住阴蒂,舌尖以近乎粗暴的频率快速弹动那粒仍充血挺立的肉粒。杨倩几乎立刻又被推上第二波高潮,这一次来得更急更凶猛——她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紧方明的头,脚趾蜷得发白,小穴痉挛收缩的频率比刚才更高,淫水喷出的量更大,直接溅到方明下巴和桌面上,发出清晰的啪嗒水声。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持续的闷哼,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方明一直保持吸吮直到她痉挛彻底平息,才慢慢抽出手指,舌头最后沿着阴唇舔了一圈,把多余的液体卷进嘴里。

他抬起头看她。

“还没开始。”

说完又重新埋下去。这次不是含着,是舌尖挑开小阴唇贴着阴道口往里探。没用手——只用舌头,尖在入口画圈,往里面挤进一小截,退出来又挤进去更多。杨倩已经把左腿从方明肩头滑下来——左脚踩在餐桌边沿,脚趾抠在桌边木线条上,整条腿打着细颤。大腿肌肉在这种过度刺激下产生细微快速的痉挛,从膝盖内侧一直抖到大腿根。

方明的舌头又猛地往里顶深了一截,舌尖刚触到那层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杨倩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小幅度起伏,是整个脊椎都绷成一道弧。阴道内壁突然像痉挛一样死死绞住他的舌头,一股热浆从深处汹涌而出,直接喷进他嘴里,顺着舌根从嘴角溢出来。她的腿剧烈弹动,脚趾在桌沿上抓出咯吱轻响,喉咙里挤出一串短促的呜咽。方明抬起头,下巴上挂满她的淫水,他看着杨倩高潮后瘫软的身体,大腿内侧亮晶晶一片,确信她已经湿得不能再湿。

然后他把她从餐桌上拖下来。

不是让她坐起来自己下桌子——是双手穿过她腋下往外一拽,杨倩整个人从桌面上滑下来。赤裸的下半身直接和冰凉木地板接触,屁股砸在地板上咚一声。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她吸了口凉气,还没等她跪稳,方明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

“趴着。””,”他知道她不用教狗的姿势——她早就摆顺了。杨倩撑起四肢按在客厅地板自己趴好,膝盖分开与肩宽,腰塌下去屁股对着沙发方向翘起来,脊椎凹下去的弧线从颈到尾椎勾出一道白滑的曲线。肩胛骨在这种姿势下突出两块骨形,从后面看她的腰细得不成比例。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抠进地板缝里,足弓绷直,脚后跟翘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奶头在这种跪趴的姿势下悬垂,随着她塌腰的动作轻轻蹭过冰凉的木地板,粗糙的表面硌得那两颗软肉泛起刺辣的红痕。平日蜷在职业装里的身体现在光着四肢着地在客厅地板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凉的空气里收紧。”,”方明在她身后跪下来,解开的裤子滑到膝盖窝。他右手扶住自己鸡巴对上去——龟头顶在湿透了的大阴唇间上下滑了两次,每滑过一次小阴唇自动往两边给龟头让路。然后一次整根没入。不是慢慢进——是一次塞到底连根吃进阴道最深处。杨倩在这下整根没入里从喉咙里嗽出一声——不是尖叫,是女人的身体被塞满时忍不住出来的声音,带着喉咙后侧的沙。”}

拔出来只留龟头。

再整根没入。

拔出来的时候柱身抽出带着套上来的嫩红阴道内膜翻出一点又跟着缩回去;插入的时候大腿撞在杨倩屁股上一下沉闷皮肉碰撞声在空旷客厅里带着回声。每一下被撞,奶头在冰凉地板上擦过,尖端磨得通红,地板上渐渐蹭出两道浅红色的湿痕。跪在硬地板十几分钟,脚趾全抠进地板缝,足弓绷直,脚后跟翘起——全身重量压在膝盖和脚趾尖上。被肏到往前滑,脚趾在硬地面拖出几道汗痕。

方明一手扯她头发。手指从发根插进去,收拢——头皮被扯得绷紧,发根连着头皮往上拽,杨倩脸朝天,脖子后仰到极限。这个角度让她看不到方明——她面对的是客厅天花板、吊灯、墙上挂的那幅她选的装饰画。方明的手以这个后拽的姿势固定住她的头,另只手不是掐她腰——是抬起来直接拍在她右臀上。

第一下巴掌落在屁股上的时候她被打得往前一耸。脸朝天的姿势让他撞得更深——鸡巴从后面往上顶到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侧。每拍一下臀肉抖动,阴道跟着夹紧一次,方明每一下拍打完接着就是连续快速撞十几次往宫颈口顶上。她的屁股在他的巴掌下从白变成浅粉,巴掌印和指痕叠在一起散在臀肉最高处。

方明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贴在她汗湿后背上,继续从后面撞她。嘴唇贴着她耳垂——不是咬,是贴着耳廓慢慢说。

“母狗舒服吗?”

杨倩的嗓子在持续的呻吟下已经沙了一层。从被舔高潮一次在后入状态下大脑被刺激得发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从别人嘴里出来。

“舒服、母狗舒服。”

说出口之后小穴里面夹了一下——她夹了。不是因为有人让她夹——是她说出那五个字后身体自己就夹了。把自己从“杨倩”叫成“母狗”的时候阴道壁痉挛似的裹紧方明的鸡巴,好像这个称呼是埋在她神经里的某个开关。

方明又撞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

杨倩在地板上趴着喘。被肏过的小穴一时半会合不上,阴道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肉壁在慢慢蠕动。被拍过的屁股还翘在原地,臀肉上巴掌印和指痕叠成一片粉色印子。汗水让她后背膝窝和膝盖下都湿了——刚才撑不住的上半身已经彻底趴在木地板上,脸颊贴着木板喘气。

方明站起来从背后把她捞起来。不是让她也跟着站起来——是拖着她上半身从地板上往沙发那边拽,她的膝盖在地板上蹭过好长一段,然后把她架到沙发上。

他坐在沙发上。鸡巴还竖在胯间——被她的淫水泡过又经过地板那段折腾,柱身上全是白沫,青筋在白沫下却一刻也没消,一跳一跳像要从皮肤下爆出来。

他看着她。不用说话——眼神往下落自己腿上。杨倩知道他要她坐上去。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脚一软差点趴回地上——刚才跪着的姿势让膝盖发麻腿发软。她撑住他大腿爬上沙发,跨到他腰上,双腿分跪在沙发垫两侧,扶着那根挺立在她脸前面的东西对着自己被肏开还没合上的小穴。龟头碰到入口时身体往下沉——吞进去了。她从他腿上低头看——看不到龟头了。被小穴的肉唇吞没了,只露后半段柱身,青筋在逼口外鼓着。她往下坐深了一点,逼口沿着柱身往下滑,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流到根部。

她开始上下起伏。手掌撑着他小腹两边沙发靠背,小腿和膝盖夹紧他大腿外侧,屁股提起落下——每一下鸡巴在逼里进出,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再泛白沫。骑乘的节奏一开始快她能控制——身体上下起伏,屁股落下的时候大腿拍在方明大腿上清脆的撞击声和肉体碰撞啪啪声混在一起。她脖子后仰头发散开垂在光后背上,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到股沟。

但坚持不了太久。她累得动作慢了——速度减下来,屁股抬起的高度越来越低,到最后只能在他腿上轻蹭前后挪骨盆。小穴累了夹不住,逼口松松地含着半截鸡巴液顺着滑到睾丸后侧的会阴。

方明伸手扶住她后腰。

“憋着尿。”

把她从胯上抱起来——抱她进卫生间。不是去马桶。杨倩被放下的时候光脚踩在浴室门口瓷砖上,双腿打着细颤。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手又被人牵着拉回到客厅。

跪在地上。她跪的位置正好是客厅茶几和沙发之间——地毯上。方明站在她面前,鸡巴还硬着,龟头红得发紫。他用手扶住鸡巴根部对准她张开的嘴——但没进去。然后她听到了尿声。

不是冲进马桶——是冲进她嘴里。尿柱从他尿道口喷出来,却没有完全对准——一股冲进她张开的口腔,另一股偏了方向,直接浇在她乳沟上。奶头在尿柱里颤了几下,尿顺着奶头往下淌,流过乳晕,汇聚到肚脐。进入嘴里的尿温度比口腔高很多,温热的冲在舌头上——不是水,比水厚,比水咸,一股完全不同于精液的味道冲进她的味蕾。她听到尿道口嘶嘶声和嘴里面液体激溅的声音,同时感觉到胸口温热的尿流过皮肤。尿顺着舌头流过牙床往喉咙里淌——她本能吞咽了一下,喉咙滚动,把一大口咽下去了。还有没来得及咽下的尿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再从锁骨窝聚成一小洼,与乳沟淌下的尿汇合,继续往小腹流去。

方明低头看着尿完。尿干净了——龟头上还有一滴残尿挂在尿道口,他用拇指擦掉。然后把擦尿的那根拇指伸进她还没合上的嘴角——不是塞进她嘴里,是用拇指轻轻抹掉她下巴上那半圈尿痕,抹完收回拇指。

把沾着她嘴角尿液和自己残余尿渍的拇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她伸出舌头裹住他拇指关节。舌尖在拇指指纹那一圈打转,把皮肤上咸的湿的液体刮下来——不是吞,是用舌头把它舔干净了。嘴唇裹住他虎口吸掉剩下的最后一点咸味。

然后抬头看他。

眼泪含在眼眶里。但不是委屈——是虔诚。一个挨了舔、挨了肏、跪在地上喝过尿的女人抬头看自己丈夫。眼眶里的水光不是要哭——是体内某种东西被打开了收不住。

方明没说话。他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不是擦他手,是弯腰擦掉杨倩嘴角刚才新溢出的一滴尿混合唾液的液体。然后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往阳台那边走。

杨倩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到阳台门边。方明拉开阳台玻璃门——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她光着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奶头在冷空气刺激下缩成两颗硬的深粉小石子——乳晕收缩。

方明把她翻过去,两只手撑在阳台铁艺栏杆上。金属比她以为的更冷——掌心和手指贴上栏杆的一瞬间冷气顺着骨骼传上来,虎口反射性收紧。她被从后面压在栏杆上——栏杆是中空铝合金管,表面还凝着夜晚的露水,冰得她大腿磕上去腿根猛缩。方明把她往前推,让她双手分开扶住栏杆横档上半身往前倾。

下面是街道。他们是三楼,不算太高,但足够低到可以让下面的人抬头看到阳台上的人。远处有车灯——不是对着小区主路经过,黄色灯光扫过人行道边的垃圾桶和绿化带,车过去后更多车还在更远处公路上排着灯点。行人走在对面——一个男的拎着塑料袋从便利店出来,一个女的牵着狗在人行道上走。

夜风吹过来的那一刻杨倩的奶子在栏杆外面晃。她本能地低头看自己赤裸的胸部和下面街道上的行人,身体往后缩——但方明的手按住她后背把她固定在栏杆上不准动。

“不准出声。”

屁股被掰开——方明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一下是从厕所到阳台中间鸡巴一直没有完全软——插入前他用两根手指拨开她还在收缩小穴,龟头对着逼口一推,整根又进去了。杨倩死死咬着嘴唇把正要冲出来的浪叫压回喉咙里——声音堵在嗓子后面只剩一声压扁闷哼。

方明从后面撞她。不是房间里那种闷响——在开放阳台上肉体碰撞和方明大腿拍打杨倩臀部的啪啪声在夜色里有回音散开,撞得她整个人往栏杆外一耸一耸。奶子在栏杆金属横档上空前后晃荡,奶头擦过冰冷铝合金管激得她一阵从头皮往下窜到脊椎的凉意。而她的阴道从来没有这么湿过——湿到方明加速抽送时她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自己体液往下滑。

方明边肏边低头贴在她耳后。

“下面的人抬头就能看到你的奶子晃。”

杨倩在咬着嘴唇的间隙漏出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气声——把浪叫憋回喉咙。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快要咬破了。身体却在方明每次撞她的时候更兴奋地往后撞——腰往前塌得几乎要贴着栏杆,屁股却次次往后迎他龟头每次都能撞在能让她眼前发白的位置。

那对奶子在夜风中晃——乳头硬成小石子,在夜色下被路灯侧光打出阴影。她从来没在室外干过这种事——结婚十几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赤身裸体在三楼阳台被方明从后面肏。下面就是街道!下班经过的那些路人那些邻居买菜遛狗的陌生人只要一个抬头就能看见她——人妻,银行风控,杨倩——在自家阳台张开腿被丈夫肏。这个念头让她小穴深处绞得死紧——羞耻感彻底变成快感的燃料。

她听到自己咬着嘴唇发出的声音——压抑、颤抖、控制不住的闷哼。小腿在栏杆下打颤,脚趾在冰凉瓷砖上蜷起来。方明咬住她肩膀——不是用嘴唇,是用牙齿,肩膀那块皮肤被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她阴道又在牙齿印进皮肤的那一瞬间夹紧了一下。

快到了。阳台上的风,下面路灯,远处移动的人身形,身后方明不停加快的撞速——她到临界点的时候方明忽然拔出来。不是让她高潮——是把她转过身从阳台上往屋里拽。

她被拽回客厅,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方明搂着她后腰半拖半抱往卧室走——穿过客厅,推开虚掩的主卧门。主卧床很大——是那个年代流行的婚床,深色木床头厚实的床垫白色床品。他把她往床上放平——不是扔,是让她后背贴着床垫躺下去,然后正面压上去。

两条腿被分开,大腿内侧被他膝盖抵开。方明撑在她身体上方,缓慢插到底。不是急——是龟头从阴道口一寸一寸往里面推,杨倩能感觉到每一寸皱褶被撑开。整根没入后他停了。不是抽送——就停在里面。方明低头含住她整颗奶头,嘴唇裹住乳晕用力往里吸,乳晕被拉成小丘。松开嘴,奶头从嘴里弹出来——紫红湿得发亮全是口水。龟头顶在宫颈口,柱身满满地塞满整个阴道。他在她上面,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看着她眼睛。

拇指抚过她睫毛。

不是擦——是拇指指腹从她上眼睑贴着睫毛根轻抚过去,像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动作慢得不像他——像以前的方明,还没摘面具的方明。但眼神不是。眼神还是那个支配者——他只是此刻选择了这种速度。杨倩在这样的反差下眼泪夺眶而出——不是默默淌下来,是眼眶里的水一下子涌出来顺着眼角往两边太阳穴后面淌进发丝。她抬起手,手臂穿过方明腋下搂住他后颈——把脸埋进他肩窝。

哭出来了。

方明没停。鸡巴还插在她体内慢慢抽送,又慢又深——每一下从阴道口推到宫颈口,杨倩的哭声被顶成一截一截的。他先让她哭——在她闻着他肩窝熟悉气味眼泪淌了他一肩膀时他的抽送很慢,只是维持着鸡巴还在她体内不让她空下来。然后忽然加大力度——腰往下撞,整根拔出再整根砸进去。速度翻倍,床垫被撞得往下陷又弹回来,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几声。

杨倩的哭声在一瞬间变调——从伤心的哭变成了被肏到身体失控的浪叫。眼泪还挂在脸上,嗓子喊出来的不再是呜呜咽咽的哭,是胸口往外冲的”啊“连着”别停“。方明在她身上趴低——温柔和粗暴交替出现。时而俯身用嘴唇碰她鼻尖她眼睛,抚她的头发;时而直起上半身,两手掐着她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发力快撞,公狗腰猛烈抽送。杨倩身体的反应在这种切换中混乱失控——无法预判下一波是温柔还是粗暴,只能张着腿接住每一次。

然后他从她体内拔出来。

杨倩还躺在床上喘气,泪痕没干,奶头被吸得紫红肿着,下身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方明的手伸过来——手指穿过她头发攥紧发根。不是半拖半抱了,是拽着头发从卧室床上拖下来——她的膝盖磕在床沿木框上咯噔一下,疼得来不及张嘴人已经被拖到走廊上。赤脚在木地板上蹬,一条赤裸的身体从主卧门口沿着走廊一直拖向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

方婉的房间。杨倩看到那扇门的时候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不是推开方明,是手扒住走廊墙上的踢脚线试图停下来。她认得那扇门上的贴纸——女儿去年贴在门板上的一张卡通猫,猫耳朵已经卷边了。方明攥住了头发的手不放,另一手拧开门把手推开门。

她被拽进去推倒在床上。

单人床——比主卧床小很多,床垫也不厚,粉色纯棉床单上面印着小碎花。杨倩摔进床垫里时鼻子撞进枕头——女儿的枕头,枕套上残留着女孩子用的洗发水味道,淡淡花香混着一点化学甜味剂的气味。她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蹭在粉色床单上,白与粉的强烈反差刺进眼里,挣扎着想翻身起来时,看见粉色床单上方的墙壁贴着一张课程表,正楷写着高二的课程安排,书架上塞满了复习资料和参考书。她像触电一样,眼睛瞪大看着站在床边的方明。

”这是女儿的房间——“

话没说完,被压回去。

方明一只手按住她胸口把她按回床垫上,另一手扯开她双腿。她还在挣扎——手推他,膝盖试图并拢,后背在床上像个被翻过来的甲虫到处扭。方明把她大腿掰开到最大——她就这么在女儿的床上敞着双腿,被他低头看着胯下。

”在女儿的床上你发什么骚?水流这么多,床单都湿了。“

杨倩低头看——自己下身的水顺着会阴道淌到粉红床单上。床单粉底碎花,水渍洇开一小块成了深色湿痕,在粉色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女儿床单——她每晚睡的那个,她写着密密麻麻笔记的复习资料堆在床头小书架上——被妈妈流出的骚水弄湿了。她本能地并腿把水渍挡住——方明掰开她的腿把她固定在女儿床上:”你是想自己掰着还是我帮你按着。“

她咬着嘴唇摇头——脸埋进女儿枕头蹭到的刚好是枕套边那一小块被女儿平时睡得发白的折痕。洗发水的气味吸进鼻腔,下面小穴被方明塞进手指检查湿度——结果根本不是检查,是直接把手指伸进去转一圈拔出来时指腹间扯着一条银亮的拉丝。

”你说——万一女儿哪天回家闻到床上你的骚味怎么办?看到床单上的水渍怎么办?“

方明说这句话的时候俯身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低,嗓子不响,是像在说一个秘密。手里动作没停——插进第三根手指在里面朝上扩张,一边压着她阴道G点一边用另一只手捏她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床头柜。

女儿的照片。相框里方婉在某个学校开放日微歪头笑着,扎着马尾,穿着干净整齐的校服。照片和她脸正对着——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她看照片里女儿的那双眼睛——笑着看镜头,不知道妈妈此刻躺在自己床上被爸爸的手指插到快要又高潮了。

杨倩崩溃了。

不是拒绝——是在崩溃中高潮了。身体高潮——小穴在高潮痉挛中喷出来,潮吹的水从阴道口往外喷,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在空中划了道弧落在女儿粉色碎花被子上——她躺的是女儿夏天盖的薄被,被套上有学校商店买的那种卡通印花,沿着布料纤维瞬间吸饱水渍变成深色的湿圈子。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喷出的那摊水渍在女儿被子上扩散——看着它洇开变色,从硬币大变成巴掌大。

她看着那摊水渍,眼泪不断往下淌。嘴里说的是”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的对象不是方明——是女儿。是在相框里笑着的女儿。是她占用了她的床,弄湿了她的被子,毁了妈妈这个身份在她睡过的床上的记忆。

方明没有因为她哭停下。她高潮结束还在痉挛时他把她翻过去侧身——往方婉床上又压进一点。床的声响很轻,女儿单人床床架细生,吱呀吱呀随着方明的动作轻轻作响——不像主卧床那么结实,整张床跟着一起晃,被撞得节奏散乱。

她埋在枕头里闻到洗发水味道边哭边被肏——哭的不是疼,是妈妈刚才在女儿床上高潮了。妈妈用女儿的被子和枕头当了高潮的垫子。妈妈不知道下次女儿回来睡在上面闻不闻得到味道。而她的身体还在肏这个模式里——方明每撞一下她往里夹一次,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和道德愧疚一起在她体内并行。

方明从她身上退出来。她听到他在她身后喘——不是疲累的喘,是做爱过程中压抑着某种力量的低喘。然后他攥住她头发把她往床下拖。

浴室。

莲蓬头被他打开。不是直接开到热水——是冷水先冲出来,然后才慢慢变热,银线在白色灯光下垂直洒落打在瓷砖上溅起细碎水花。温水冲刷她腿间腿根上粘的白沫精液和流出来的骚水混合物。方明让她靠着墙根跪在地上——瓷砖在她膝盖下湿滑,她的膝盖刚才从客厅地板跪到阳台瓷砖再跪到浴室,青了一片。

他让她跪着抱膝盖,然后开关打开,把一个软管出水口对准她屁股后面。

不是热水。是体温左右的温水——灌肠。温水流进体内的时候杨倩抱紧了膝盖。小腹开始鼓起——不是痛感,是从里面往外撑的胀满感,温热的液体从肛门灌进肠道,温度比内脏高一点点,但又不烫——正好卡在让人难受但不疼痛的那个临界点上。她抱着膝盖发抖——不是冷,是灌满之后控制不住身体痉挛,牙齿上下敲出轻微碰撞声。

方明抽出软管。她挣扎站起来扶着墙走去马桶那边跪着——在马桶上跪。排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马桶水箱上抱着冰凉陶瓷往下滑,眼都快睁不开。

回来。重新跪在浴室地砖上。

方明把身子转过去背对她。她不用他说——跪着往前挪一点,脸凑到他屁股后面,双手扶着方明臀侧,探出舌尖。浴室里温热水汽弥漫,她舌尖碰到他肛门周围皮肤——皮肤纹理粗糙略带咸味,皮肤下是括约肌绷成的那一圈褶皱。她把脸埋进去,舌尖开始在那圈褶皱上顺时针舔,温软的舌面在肛周皮肤上绕完整整一圈,舌尖顶开中间褶皱找那个小入口。

方明靠墙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颗脑袋——手指穿过她湿头发插进后脑勺,轻轻往自己方向按。她的舌头更卖力了——从会阴往上到肛门再到尾骨底部,整条舌头像在清洁一样从下往上舔遍。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然后她被翻过来——瓷砖滑得她手撑不住打滑,水花溅在两人身上劈里啪啦响。方明从后面按着她后脑勺把她的侧脸贴在冰冷湿润的瓷砖上——她右脸贴着砖缝,左眼看花洒在下落的银线。方明跪在她身后,龟头抵住灌肠后还微微张着的屁眼,小洞被温水冲过又受过灌肠刺激,边缘一圈嫩肉轻轻翕动。他沉腰整根没入——她抽了一口浴室的水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呻吟。

花洒银线冲掉柱身白沫,鸡巴在热水里露出本色——龟头紫红,三条青筋从根部盘到龟头下,整根还硬但颜色已不是刚勃起时的紫黑,是被肏一整夜后那种沉淀下来的暗红,像淬过火的铁。精液射不出来了,只有一两滴前液挂在马眼上,被水冲掉。这不是之前任何一个房间的力度——这是最后一个空间。最后一次。他不再保留了,每一下撞到她脸在瓷砖上蹭,肉体撞击声在狭小浴室里被瓷砖墙壁反射放大,连她沙哑的夹杂哭腔的浪叫都在四壁间回荡放大刺进她自己耳朵——但她不在乎了。在某个撞击的间隙,她终于把誓言喊出来——不是完整的话,只是“永远”“主人”“肉便器”几个词反复拼接,沙哑得几乎只有气声,但她相信祂听见了。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了。只有气声和细碎的“啊”连着一长串的喘。方明最后重重撞进直肠深处,静止了几秒——然后慢慢拔出。屁眼已被肏到合不拢了。不是刚被肏完那种撑开的小洞,是被肏几个小时后肌肉疲劳到不能收缩的张开。从外面能看到里面一小截嫩红直肠壁还在慢慢蠕动。边缘肿一圈——屁眼口褶皱全肿平了,颜色从浅褐变深红,屁眼口内侧翻出一圈嫩肉颜色浅红发亮。白沫不是喷出来是溢出来的——一小坨堆在屁眼口慢慢往下淌,混着前液在水流里拉成丝掉在大腿内侧。方明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裹住她,粗糙绒布蹭过屁眼边缘时她浑身一哆嗦,白沫沾在浴巾上留下一小片湿印。等天微亮,浴室光线从磨砂窗渗进来时,她屁眼已经恢复弹性,但括约肌仍留下一个小洞——边缘干结的白沫结了一层薄壳,亮晶晶的蜷在肛周。

在被撞到高潮边沿的时候——侧脸贴着冰冷的瓷砖,视线上方是花洒射出来的无数道银线——她的意识飘到天花板上。看着浴室地上那个女人被男人从身后压在湿滑砖面上肏,水花溅在交合处,白沫顺大腿淌到瓷砖缝,看到自己嘴张着发出自己都听不到的沙哑声音。

然后她听到自己开口。

”若你成了欲望的主宰……那我便是匍匐在你脚下的奴隶……愿与你一直沉沦……赎我罪孽……“

声音沙哑破碎但一个字都不结巴。不是喊出来的——是浮上来的。从身体最深处从七重空间的凌辱从食道咽下尿液从女儿床上高潮喷水从跪地喝尿从母狗姿态被后入从餐桌到阳台再到浴室——这些全部叠在一起,这句话自己浮上来了。她不是在跟方明说——她是在坦白,在宣誓。不是配合,不是装——是身体已经被碾碎了七次之后,从碎掉的壳里冒出来的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方明停了。热水还在冲,浴室里全是水蒸气,镜子和玻璃门全蒙雾。他保持着跪在她身后的姿势停了片刻——然后从她体内退出来。不是让她继续跪——是关水,伸手抓过架子上的干净浴巾抖开,先把杨倩从瓷砖上捞起来。瓷砖太滑了,她腿使不上劲,整个人软在他胳膊里。

浴巾裹住她身体。

不是从前那种照顾——不是裹很紧包成个粽子,就是松松地裹住她。杨倩裹在浴巾里,像小孩一样被他抱起——一手搂背一手膝弯,从浴室水汽走到卧室床边。浴室灯没关,经过走廊时又暗又湿的脚印拖了一路。她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里。

方明把裹着浴巾的杨倩放在床上。不是放下去就算——他自己也躺到她身边。没有进被窝,开着窗,微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他把胸膛让出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杨倩脸颊贴着他胸肌,听着他心脏一下一下沉稳不乱地跳。

窗外微微发亮。不是天亮——是后半夜这城市光害把天染成深蓝色。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不是阳光,是外面路灯和远处楼体轮廓灯映在天上的光。

杨倩趴在他胸口——大腿内侧红肿,小穴被肏到向两边翻开,阴蒂还肿着暴露在外面,浑身全是印记——肩膀牙印、脖侧吸痕、屁股巴掌印儿、膝盖青紫和脸蹭红的那块地砖印。嗓子沙哑到咽口水都疼。

但她嘴角有一丝解脱的笑。她身体被凌辱到了极限——阴道肌肉疲劳,张嘴呼吸有疼痛感,每一根骨头都在喊累,可内心从未如此平静。没有挣扎——是因为真的不挣扎了。

方明一支手环着她的后腰,手指在她湿的脑后发梢间缓慢搓动。没有说话——从浴室抱进来到现在一个字没说。然后她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上滑,滑过她脊椎滑到后颈,手停在那里——不是掐,是拇指轻轻蹭了蹭她颈后细软的胎发。

窗外天开始真正地亮。不是深蓝——是淡灰,渐白。她在他胸口动了一下,把大腿搭在他腿上。

浴室地上那句话还在她脑子里回荡。不是回荡——是安放在那里了。愿与你一直沉沦,赎我罪孽。她说完之后没再说一个字。该说的那句话在浴室的瓷砖水里被打碎重组拼成了最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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