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滂沱狂雨,黑压压的稠云压抑。石子似的雨点呼啸窗面。老旧天线锅搅得电视一片雪花屏,手指敲击桌面,似等待。
电视关闭,一个拿毛巾盖短发,肉壮丰满的身躯裹在淋湿而近乎透明的黑白格子衬衫里。随性之下,肉欲横流。
密集黑白格子恰到好处包裹身躯,未放纵宣扬,未脱离丰盈。且不显露内里的裹身物,只浅浅勒出性感线条。
转身看向桌面,林燕黎笑道,「饭都做好了嘛。怎么不自己先吃,妈回来都凉了。」
手指敲击桌面。李揽林望着饱含亲和力的笑靥,强劲有力…稍显古铜色的手臂搓动短发,惹得巨量的乳房晃悠。他低下头,「外面下大雨,别人都回家了。妈你怎么非得犟呢?要是感冒咋搞?」
「哎呀!」林燕黎擦擦脸,「妈也没想到雨下大了,手头就一点活了,搞完妈也安心啊。」
「我早和你打电话…」看她一身湿,李揽林没劲和她顶嘴。甩甩手,叹道,「妈你该不会真以为身体好吧?快去洗澡吧,我烧好热水了。」
林燕黎摸了下碗,「你先吃饭。」
都凉了有什么好吃的?
确定林燕黎进浴室,李揽林才畏手畏脚起身,扯了扯内裤,令肿痛松弛。他松口气,全怪她淋雨,搞得香艳害人……
哪个男人能抵住这种诱惑?怕是阉人瞧了,也冒出根幻化的玩意抽抽!
其实,这种香艳场景少见,可谓可遇不可求,李揽林侥幸得到一点甜头,在心底慢慢咀嚼……想去偷看了!
不能!不能!
再怎么说,自己闷起来不发!妈妈的笑容会陪伴到天荒地老,有些事就该瞒在心底。
当务之急是成熟些。
林燕黎换了宽松体桖,穿着勒肉的灰短裤,一头短发神采奕奕。接过李揽林手中的筷子,说,「没必要热菜了吧,刚刚还有些余温呢。」
「吃热乎些,暖和身体。」
「都洗过澡了,还怕这些?你也太瞧不起你妈我的身体了吧?好歹混在田里风吹日晒,身体素质可比你们年轻人还强呢!」
「再强也顶不住忽然一下啊。」面前巨乳坨向桌子,沉重使衣领下坠,锁骨往下一片雪白!与暴晒肌肤反差形成旺盛色气。
李揽林快她出口,「别说了,早热完了。吃吧。」
「行吧。」可能熟能生巧,这饭菜堪称一绝。不由地跑冰箱,林燕黎灌口冰凉啤酒,「电视机又坏了?他们那些人胡修,浪费钱!」
「妈索性换个网络吧!」
「呼~也行,等妈攒些钱。」
李揽林嚼菜,「少喝点,一会又喝醉了。」
「工作完肯定要喝口啊!」
「一口?」怕是不醉不休,李揽林有心劝,却觉得没资格开口。
林燕黎喝得微醺,飒爽面容染桃色。她口直心快,「今天还没找到工作嘛?」
「……嗯。」
「都快三个月了,要不离开小县城?去大城市碰碰运气?」
「我早晚能找到合适的,只是现在有些背,没必要去大城市。」说得斩钉截铁。究竟怎样,李揽林茫然无措,只是不愿离开。
「这地方太小,小到连女朋友找不到……」
「妈!」李揽林断决道,「我不打算找女朋友,这地方再小!我又想待下去的理由。」
理由什么的,为母亲心知肚明。
握着酒罐,林燕黎捋了捋短发,「儿子,妈不该影响你的,方方面面。为了你爸那种人,你这样做不值得…」
「况且,妈已经走出来了,都二十四年,用自己的双手,把儿子你养得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你该向前看,别守着妈妈转。」
林燕黎温柔地笑,「妈不值得儿子浪费时间,外边的世界很宽阔,你该出去闯闯。」
因为爸他飞黄腾达转手踢人,踢了糟糠之妻,所以自己才守着妈妈转?
为了那种畜牲,留在妈妈身边?
怎么可能!
李揽林有难言之隐!面对如此温和,如此开朗的妈妈,他宁愿找个工地上班!但林燕黎不准他干苦活,即便她自身受苦受累!她不准!
望着垂头沉默的李揽林,他不愿离开的缘由。林燕黎有口无言,明明二十四年,李揽林已二十三岁,他怎会认为自己没走出来呢?
「为什么不想找女朋友?能和妈妈说说么?」
因为…因为
这种事怎么说的出口呢?
「你这小鬼真麻烦。」林燕黎盯着他,幽怨道,「明明妈都给你兜底,攒了一大笔彩礼钱,你怕啥嘛?」
「不听话,不晓得妈的良苦用心。」
「妈,你都说多少次了?」
「哼!」林燕黎喝酒,「本来就是,从你用不上尿裤的时候,妈便攒钱到现在,不就是为了儿子能风光娶个媳妇,给妈抱个大孙子!」
她效仿抱着孙子,哄着。又说,「你不情愿找女朋友,妈一辈子抱不到乖孙子哟。」
「那你别攒啊,每天起早贪黑,田里能赚几分钱?你看你落得晒,淋的雨,有必要吗?」
如果彩礼钱用在自己身上,儿子心满意足啊!
「闭嘴!」林燕黎理直气壮,「要是你妈不管这些田,哪来的西瓜,辣椒,各种菜。自己种不比别人好?」
「现在行情不好罢了!」
「而且,你闷着一辈子,早晚得出事。揽林,妈不肯多说你,但你长大了,该叫妈省心些。」
犹如意有所指,李揽林着实吓了跳!微表情不断变动,勉强收敛自平。是啊,这么憋下去,早晚会坏事的…
可有什么办法?
「如果,我遇到和爸一样的女人呢?」
「…怎么可能。」
「那,儿子连工作都没有,找女朋友祸害别人?跟我一起过苦日子,太自私了吧?」
林燕黎不懂他呛自己的原因,哼道,「难道两个人不能共同奋斗,她女娃子就要让着她?妈怎么教你的?」
「李揽林你故意拿话刺你妈呢?」
「还是说,你觉得你妈没教育好你?」
谁不知道呢?
李揽林本打算冲冲她,岂料惹火烧身,被抓着脑袋摇。林燕黎拍拍他,叹道,「明天休息吧,妈能养你。」
「妈,少喝酒。」
「用你说!妈自有分寸。」
残局留于林燕黎。躺床上,李揽林翻阅招聘软件…总之,先找份工作。
第二章,翻身的底气
回想往昔,曾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掌握于手。吹吹空调,在文职混得风生水起,谁能料到炒股断骨!
死个残骨空肉。
为留在林燕黎身边,李揽林将自己下放到卑躬屈膝,无所不用其极,也就没越过红线罢了。
刷着招聘信息,鬼使神差却打开社区,往乱伦扫去,便看到不知真假的母子,父女,兄妹交欢。
标题夸张,内容惹人笑!
往往演的不对味。不过,重磅陡然显出,如果一切假演,李揽林五体投地!佩服不已!
短短视频,不露脸,平易简单的房间,作案的消息和母亲不认,慢慢陷进来的时间跨度…
按时间,妈应该睡了…
站在门前,李揽林血液燥热难耐,过激画面刺激着,女人能被干服?这念头擂动起千钧勇气。只要征服,便两情相悦,便归身于他…
为什么别人能做?自亦可做啊!
左右挪步,内心战乱纷飞,李揽林抓住门把手……不行!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满足私欲!
考虑下妈妈吧!
李揽林疯狂搓脸,得等!等找到工作。至少有底气和能力,堂堂正正地坐实一切!已经潜伏了……难道这点不能等?
去厕所搓了两发,将极致欢愉塞满,差点犯错的青年懦弱倒床。他呢喃,「最少,最少满含责任…」
清晨万物升腾。林燕黎松劲甩骨,睡蓬松的短发随意揉揉,袋子装水带镰刀。李揽林恰巧下楼,「妈,我陪你去吧。」
「开田你能跟上?」
「又不是没动过。」
「拿锄头。」权当帮他散散心,免得整团垂头丧气,搞得忧心忡忡。
路途中,来来往往尽是大爷大妈,精壮汉子,浓浓乡土气息。哪有林燕黎那般明眸皓齿,神采奕奕的香饽饽下田呐。
肉壮身躯虽端稳力重,但肉欲充沛的乳房不觉得坠腰吃力?徒伤腰椎。
李揽林注意周围,乡里领居倒心无旁鹫,从未大摇大摆显露着淫痴。内心轻松,决定大展身手。
然而勉力终归无力,林燕黎很快接替,大汗未掉,将毛巾利索扔给他,「你做的不错,其余妈来弄。」
「………」
假借擦汗吮闻挂脖毛巾,疲倦荡然无存。望向无助抖动的掌心,林燕黎蹲身。李揽林困惑,「妈?有事吗?」
「你啊,缺乏锻炼。手嫩,很快起水疱,烂得疼死你。」
「忍忍就过去了。」
林燕黎心疼真切,有意磨练,「既然你清楚,妈不多劝。顶多回家,给你做顿好的补补身体哦。」
生机勃勃的笑容,随风来神清气爽的体香。李揽林迷上妈妈,或许和笑容脱不开干系。
奋力耕耘,林燕黎问道,「水疱破了?如果破了,别勉强。这点活计,妈能赶在太阳起来前完活。」
「没事!」试图撕了碍事的皮,李揽林猛倒吸口气,不如拼完。他不禁想,以前妈妈怎么日以继日操劳的?
如此念叨,便只剩揽活奋力。
比预想结束更快,来到大汗淋漓的李揽林身前,林燕黎揉揉头发,发自内心地说,「小家伙长大了呢,以后得多带你出来才好。妈也轻松些,哈哈。」
「什么?」
「当妈开玩笑吧。」
以为自己没法吃苦?
李揽林未曾被夸赞长大,也许有,但涉及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做饭,第一次工作之类的。
以前也帮种过田,但像此时被重视,被需要,被依赖而脱口的长大了…实属罕见!
「妈,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嗯!」他终于笑了。林燕黎拍拍屁股,「走吧,妈带你去小时候常来的水井,打点凉水洗洗脸,你身子太没用了~」
「等以后会变的。」
自此,掌中的水疱麻木,粗糙老茧顶替而生。林燕黎心疼又欢欣,那天没拒绝他果然没错,男孩笑起来才好呢。
又能抗事,真不愧我家儿子呢!
「妈,明天我不能陪你了…」
「哼哼!」这家伙偷懒。林燕黎捏紧肩膀,笑道,「好好休息,在家给妈做饭吃吧。」
「不是…嘶!」肩膀巨酸巨疼,那劲力揉得李揽林缩脖,好不容易躲过才说,「我以前的小老板,邀我继续干活。」
「这好事啊,没准能找个漂亮女朋友,明天可得打扮精神点!」林燕黎叉腰,认真极了。
「哪可能…」
「听话,李揽林你是不是不乖?」
她绝对知道自己受不了这套!故意的!
反正无心向外,李揽林随口答应。
林燕黎点点头,「没钱和妈要。」
骑电动车回来,原以为林燕黎会重蹈覆辙,闷在田里等黑回来。李揽林甚至买菜,打算做顿好的,谁知屋内明亮…
「怎么样?」
一桌菜,满是馋人合胃口的香气色泽,几乎按着李揽林喜好做。内心情绪发酵,他满脸笑,「一如既往。」
「妈就知道,来吃饭吧。」林燕黎接过手中菜,招呼李揽林先行吃饭。
「有姑娘吗?」
还用问?必然答没啊!
「啊,全男人咋回事。没道理啊。」
「就是如此,我也不知道。」
「兔崽子!你骗你妈!」林燕黎攥拳头,挥舞给他做下马威。真当自己没世面,都躲办公室吹空调,哪能没女孩子?
面对锋芒毕露地眼神,李揽林无奈道,「有,但人有男朋友。」
「其他呢?」
「看不上我。」
嘿!
「跟妈对着干?你老实说,有看对眼的,你尽管往家里带,妈…」
因为工作降身,源源不断地底气涌现。李揽林终于夺去啤酒,将话头扯正,「妈,不准喝酒。」
「啊?啊?」
林燕黎生硬道,「李揽林,妈很欣慰你能找到工作。但你不能和以前一样,连妈喝酒解乏的权利都夺走。」
「不准。」李揽林坚决反对。
「切!哼!不喝就不喝!」
「真不喝?」
「一口,一口!」林燕黎伸手要。
「不给!」
林燕黎生气,闷闷地吃饭,「臭揽林,臭儿子!你对不起妈,妈没这么教育你!」
「说再多也不给。」
「切!」
第三章,人面兽心
酒…
甜甜润口,苦的舒服。那味道滑在身体里,管田回来喝上一两罐…
咂巴咂巴,林燕黎松土乏力,没劲。这口稳稳当当,差不多十天没喝着了,整天下来总觉得缺些什么,吃菜没趣味啊!
偏打开冰箱又明晃晃勾人…
明明快过保质期了!都开口泄气了!也不叫妈喝一口,反手当妈痛痛快快送进喉咙,真不孝顺!
平常就这点儿好头,除了柴米油盐,水电,还有彩礼!妈哪舍得乱花钱,无非买点便宜啤酒,还像老头一样管妈!
简直造反!哼!
不行!今晚必须喝口解解馋!
甭管下了场小雨,好松土刨坑。林燕黎扛锄头往家赶,活人还能叫尿憋死!别以为找个工作就能压妈头上拉屎,妈必须给你涨涨教训。
回到家时,林燕黎怎么也没料到李揽林下了早班,菜都做好准备打电话……李揽林惊奇道,「妈,今天回来够早啊。刚准备打电话叫你回来吃饭呢。」
林燕黎光脚,漫不经心来到冰箱。打算趁其不备,先下手为强!然而,李揽林那眼珠子始终黏在熟焖胴体上,瞬间逮住她,「妈你别想了,没门!」
「儿子非得帮你戒戒酒,免得你晚上没个分寸的暴饮,要是弄坏身体可麻烦了。」
「撒手,李揽林你要翻天是吧!怎么手伸这么长,你自己都管不好你自己,还来管你妈我,走开!」
即便怒气冲冲,李揽林临危不乱,最晓得林燕黎性格,百分百装腔作势!要他来看,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惹人甚喜呢!
他当仁不让,「妈,少喝酒对你好。而且假如你喝醉了,闹些莫名其妙的笑话,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你觉得好?」
「少来,妈自有分寸。」林燕黎不让,非得美美喝上一罐。她挣脱开来,「哼,妈养你这么大,你当你妈小孩呢?管东管西的,烦人!」
「你小时候,妈可顺着你呢!」
小时候?
「那谁把我扔田坎不管?胡咧咧往嘴里塞饭。十岁了还抱着,让别人看笑话。又擅作主张给我攒彩礼,就那么想给我找媳妇?」
「那是你自己睡死,妈以为你回去了!」林燕黎据理力争,手掏向啤酒,「其他的,说明妈对你好!你不能反过来欺负你妈。」
「谁家好人在田坎边直直坐着,能是回去了?回哪?当儿子能钻地缝躲窟窿里啊!」啤酒径直开气,李揽林强手豪夺!关了冰箱,举得天高,「反正不准,儿子有权利管你,就像你小时候管儿子!」
虽然十岁被抱起,当时确实很羞耻,但现在一想,强壮丰满的母亲女人味满满,饱含力量感抱起自己,那画面令人心潮澎湃。
时至今日记忆犹新!
纵使林燕黎高他半截,但只能眼巴巴看着那罐冒寒气的酒。不敢去推搡抢夺,万一呢?不小心让他摔了咋办?
她挠挠头,闷闷不乐,「叫妈喝一口不行啊,至于嘛?」
「没讲价的机会。」
林燕黎抱胸,扭头哼道,「李揽林,你继续作下去,妈真要生气了!」
刚才那置气抱胸,乳摇巨涌,李揽林眼睛直勾勾,勉力回神,「再不吃饭菜就凉了。」
说着,将啤酒一饮而尽。
「别!别喝完,给妈一口!臭小子,一口!」可啤酒瓶甩进垃圾桶,林燕黎气得跺脚,洒脱短发晃摇,盖住英气逼人的浓密剑眉,憋火道,「臭小子,妈生气了!」
「生气也没用。」多亏酒醒神,被算作不喜的苦味顶脑,李揽林无欲无求,拉住闹别扭的她,回桌吃饭。
明明很结实,但实际很软呢…
因为不禁幻想,一切前功尽弃。
平常饭桌总伴随融洽的谈闹,此刻静能闻尘。抬眼看她愤愤不平地瞪着自己,李揽林还以微笑,像闹别扭的女朋友呢…
真的好像全说出来,肆无忌惮,毫无理喻,统统说出来!
一直让自己憋着,迟早会憋出问题的!
少见的李揽林洗碗,林燕黎阔气逍遥地坐着,心里想,这家伙越长大越无法无天了,尽和自己作对……偏管不住!气人!
「妈?还生气呢?」
李揽林借机,手放在她肩膀,由后看下,兴奋地俯瞰那深邃细长的雪腻香酥。握住的肩膀使他意乱,似揉在肥软嫩肉中。
妖艳古铜色,和隐秘的冰肌玉骨……犹如外热内冷,放荡而纯洁,对照性强烈惊心动魄。
「怎么?你以为给妈按摩就能原谅你?要以前还有点效果,现在,哼!没门。」
紧绷绷肌肉,软嫩一层香肉。手指陷入推浪。李揽林目的明确,用眼睛畅所欲为舔舐那对肥美大奶。她吃痛提肩,淫靡奶浪滑稠相撞。心情随之颤抖。
林燕黎哪知他心,忽地站直身带动巨乳甩抛,盈软奶肉畅快波动。她松动肩膀,「行了,哪有你这样按摩的,越弄越痛。算了,妈不和你多计较,下不为例。」
「嗯。」幸亏椅背挡着,李揽林未曾暴露,望着芳香蓬勃,扭腰送胯走动时勾着内裤形状的墩厚巨臀……一个想法冒出来。
骑虎难下,义不容辞。
「等儿子加薪那天,随便妈怎么喝,儿子出钱买酒,怎么样?」
「真的?」
「……嗯。」
盼望着,盼望着,畅快的苦味翻涌于喉咙,冰凉,通彻,带动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林燕黎喝得酣畅淋漓,忘乎所以。
大口大口,报复性享乐。
李揽林洗完碗,她趴桌上呼呼大睡。只能拍醒,林燕黎摇摇晃晃,乳摇臀扭,柔柳般飘扬。
洗澡期间,李揽林亢奋不已射了枪,将欲火扼杀于摇篮,时间不足五分钟,他燥闷难忍,小心溜进林燕黎卧室。
「还没关灯!她…睡了。」
李揽林端水,摇肩膀,「妈—妈—妈?妈妈?」
除了闷闷不快的哼唧,促使林燕黎翻身面向天花板,并无醒来之意。于是,紧张带着勇气翻涌在血液。
「不该这么做的,就算加薪到原来规模,也该认真和妈妈说清楚,将想法告知……而非…」
「可是!这种事不可能成,没人能接受和自己儿子胡作非为,如果说出来,还不如闷在心底。」
「但醉了!醉了!」
「畜牲便畜牲吧!儿子希望妈妈能脱离过去,得到幸福!即便……」
掀开被子,将卷曲大腿掰开,慢慢扯下裤子,丰满胯肉蹦出来,紧致结实的浑圆大腿,玉白莹润的肉乎乎长腿显出。
茂盛阴毛跑出内裤,弯折于纯白内裤边缘,大力震慑激情。李揽林从未触及裤下风情,更被有别于大咧咧外在的清纯内裤引诱,全身血液为之疯狂涌向下体。
「呼…呼…呼呼…」
不能急躁,得慢慢来…
手中大腿并非李揽林自己紧巴巴的腿肉,触感极其细腻,盈软肥腻又在日日奔走中,凝炼起弓箭般的力量感。
雪白莹润,闪烁着柔媚光泽。
李揽林揉着内裤,将紧绷释放。如此长腿已惹得满身火。他竭力控制,轻柔展开两条腿,便见内裤隆起肥丘,阴毛更放荡扩散,整个曲线软软动人。
沉坠的肥臀不似大部分视频那般的尖峰带锐,而是圆滚滚,堪称绝伦的皮球肥臀。倘若能夹住脑袋,李揽林为之激动!
「妈妈!」
情绪喷薄而出,粗鲁而乱无章法地扑到令他魂牵梦绕的属于母亲的性器前,清纯白布涌动着乱蓬蓬,浓烈熟女味。
像是最燥热的毒气,李揽林朝上边吐滚烫热气,轻轻地,鲁莽地扯开遮掩……
一只难以言喻,比任何带距离的视频都清晰,覆盖着浓郁阴毛,圆圆的肥穴居然如同青涩少女娇红嫩乎,两瓣肥叶唇根本是崭新出厂!
结合他们怀下李揽林不到一年便离婚,看着眼前的浓毛肥穴,一种后入为主的侥幸油然而生!
「妈妈没被他弄过太多次!」
鼻孔狠狠吮吸,销魂荡魄的海鲜腥味炸在脑中,李揽林被搅得惊心动魄!血液再度狂聚集至鸡巴,充血直胀痛。
没有任何迟疑,那充满唾液的嘴张开,含着整只肥穴,咸骚气味充斥口腔!舌头激动而不可理喻,却小心翼翼地触碰唇肉,柔嫩脆韧,微微咸口,李揽林顿时胡搅蛮缠!
那久未经人事的熟女地,往往敏感不堪,上嘴唇磨压着阴蒂,痒得动容。舌头重重扫在穴面,上下剌舔!即使常常与布料磨蹭的肥唇,不住酥又痒!
李揽林听得阵阵美妙呻吟,两旁长腿情动地揉动床单。如果将舌头伸进去,那还得了?
舌头挤开肥唇,推着口水钻入紧致细肉里,将或许饥渴却隐忍的肥穴舔得苏醒,朝舌头反馈起来!
林燕黎无意识地胡乱扭动,酒劲汹涌,难受地试图夹紧腿,却适得其反令李揽林卖力捅入,往渗水嫩肉吮吸,像口渴的狗用舌头勾咽着淫浆。
那鼻子抵着肉豆来回磨蹭,配合舌头胡搅蛮舔,沉寂身底的快感重返熟躯,林燕黎大腿松软。李揽林美美吃到应该藏匿了二十三年的至醇淫水,贪婪往肚咽。
而林燕黎哆哆嗦嗦,呻吟加急。
连舌头都夹住,李揽林似有所感,嘴唇并拢,尽情吞咽着大肆潮喷的来自林燕黎的压抑稠浆,又甜又猛,味蕾极致欢愉!
从未品尝如此香醇,甚至看视频也难以接受的秽物,李揽林却孜孜不倦吮允,不肯错过丝毫!
「这可是从妈妈隐忍二十三年的肥穴里喷出的水,比收藏家喜爱的陈年葡萄酒更香醇!更醉人!」
事实如此!李揽林脑袋醉醺醺,脱离开来,仍见涓涓细流喷射,从深处涌出雪白浆液,那应该是女人的阴精。舌头卷起,并没怪异味道,只黏糊糊。
往上边看,林燕黎没清醒,酒熏,情欲,长久隐忍的欲火释放,惹得满脸潮红春色,嘴唇吐著酒气和下流呻吟。
「不行!根本忍不住!」
李揽林清楚,脱离预想轨迹,便彻底坐实畜牲名头!但迅速褪去裤子,衣服,将硬得抽痛的处男鸡巴对准母亲守身多年的嫩穴。
这根血气方刚,充血至肉筋根根暴起,可怖壮实的滚烫骇物,其硕大龟头渗出的马眼汁,混交于湿软艳红的茂密森林。
在这关键时刻,卷起林燕黎衣服。果然如此,熟女丰腴的小腹隆起一块块强壮,软硬适中的腹肌,正为潮喷而收缩呼吸。
「怕有些狠啊,不得夹断?」
丝毫没有恐慌,动作急切又粗暴。
扛起丰硕肉腿,使肥穴主动迎来。李揽林规模不小的鸡巴瞬间撑开熟女阴唇,刚碰到肥穴褶皱,那层层迭迭贪婪的媚肉如同一只只小嘴拽住棒身往里滑,热烘烘紧致里,头脑空白地捣在宫颈!
伴随剧烈不适应,穴肉死紧痉挛。李揽林就这么失身在林燕黎同样守身多年的「处女地」
突如其来的撑胀令林燕黎扭腰难受,发出与平常语调截然相反的娇柔叫呻。如鱼得水,久旱逢甘露。然而,李揽林却看她焦躁不安。
彻底醉酒,又被塞满身体。导致闷热的汗不断倾泄,仿佛口干舌燥,欲火莫名其妙地松懈,李揽林抽出来,「啵!」一声极紧,似不舍。
慢慢喂水,直到林燕黎和颜悦色。
裹满黏浆淫汁,昂首挺胸的鸡巴滑进有些撑开的肉道,缓缓挺进至底,林燕黎却皱眉。李揽林不为所动,将鸡巴拨出来,连缓和空隙也不给,直挺挺轰进肥穴里!
「嗯哼!」
彼此都狼狈地呻吟!
再度喷出的水溅在腹部,顺着肥臀流在床单上。肉穴热烈绞缠着鸡巴,一点缝隙都没有,李揽林感觉整根鸡巴融化了般,被粘腻簇拥着,像是母子重新融为一体。
扛起两条腿,李揽林本想动弹,忽然格外小心地掰开大腿,下沉的腿肉却沉沉绞住鸡巴,明明泄过一回!要早泄了!
李揽林不敢动弹,舔舐伤口般缓和,完全掰开大腿,但见那精美性感的腹肌延伸至黑森林肥穴,如同窄窄细蛇咬住鸡巴。
母子俩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平复着射精欲,李揽林尝试地挺腰,一发不可收拾,穴里渗现着,鸡巴逐渐顺畅起来,大肆奸淫着簇拥反咬的「处女穴」
下半身火烧火燎,鸡巴快速抽拔淫水长流的肉洞。李揽林不甘示弱,拔出大半根鸡巴又雄蛮插入!
他平生素未尝过如此快感,眼下不顾林燕黎会不会醒来,来了顿狂风骤雨般抽插,只凭内心对母亲多年来的欲望索取,鸡巴搅得穴里浆汁噗呲噗呲地响!
酣畅地浑身毛孔敞开,根本架不住这具身躯丰满又成熟,肥穴刚被鸡巴捅入,绵软穴肉便紧紧缠上来服侍,箍着龟头又吮又嘬,尽情地流水!
林燕黎呻吟如天籁之音,戳在李揽林最着迷的心趴上,母亲的身份不断激励着他,忘乎所以地背德令人心潮澎湃!
渐渐地,林燕黎双手拽着床单,酸痒酥麻的扭腰送胯,甚至随李揽林操她的频率,欲死欲活地左右甩头。
「妈妈!妈妈!」
抄起丰硕肉腿,紧紧抱在胸中。李揽林疯魔般含住晶莹粉嫩的脚趾,变态的绕着脚趾缝隙来回舔舐。
腹部重重击打着大腿,带动力量用力捣,硕大龟头转着圈碾磨熟妇饥渴的肉壁,狂抽猛捣!那滋味刺激彼此,林燕黎呼吸急促,仰起脖子奋力弓身,大床发出渐渐熟练的猛烈摇晃声,极度激烈终于令林燕黎有所察觉,幽幽醒转!
「妈妈!虽然你脚踩在田里,又穿雨鞋闷脚!但香的不可理喻!又软又滑,儿子爱不释手啊!」
干的火热淋漓,李揽林已然不在意别的。反复抽插搅弄,那初经欢愉的粗壮鸡巴浑如铁棒!将林燕黎满身燥火点燃,又充实的塞得满满当当!
她睁开朦胧醉眼,被肉眼可见干肿的两片肥叶嫩肉,推动来势汹汹的痛苦,鸡巴摩擦。根本分不清如今局势,她不经意地咬住唇,从醉醺醺地嘴里喷出色欲地媚喘。
熟女穴侍奉的水腻,李揽林尚未知晓,仍卯足劲猛干,强硬地力量竟折腾着,将林燕黎身躯折叠,肥臀高高耸起被活活地糟蹋拍击!肥穴的嫩肉满是狼藉,蛋蛋却毫无情面地抽打鞭策!
愈发旺盛的快感席卷,林燕黎幡然醒悟,酒当场大醒!同时不容忽视地酥麻涌上心尖,身下喷着淫水!
她羞臊,往日强劲能翻田的手臂穿过腿缝,顽强奋力地推搡着他,大喊,「李揽林!这样不对,我是你妈!我们是母子!不要!啊啊啊——!」
「不要!不要!别把你妈啊啊!」
毫无威慑地大喊,不亚于喧宾夺主地求饶,如哭入泣!
全然不顾的李揽林以身体死死压着,漠视不理。两腿间剧烈难挡的快感里,林燕黎不可思议地感受着令她酸软无力的电流!
那来自自己儿子操干的背叛感!
忽然间,一股不该出现的浪潮萦绕着鸡巴喷出!林燕黎肥臀抽动,身体瞬间的泄气,被李揽林抓着脚踝,他整个身躯压伏而下,脸就贴在自己滚烫的脸边!自己脚在头边!
他如同一只柔软又厚重的水母!
重重地来回操,林燕黎根本喊不住,那狂暴粗鲁,不可理喻地研磨,一下下带来比刚尝到味道时更清晰鲜明数倍的敏感酥酸!
「不要!李揽林你停下!啊啊啊啊…你不能这样做……我…我是你妈妈……快!快停下来…会出事啊啊啊啊!!」
虽然没干过女人,视频总归看过,林燕黎一次次的喷浪实际是高潮!李揽林知道她已敏感至极,而自己也快了!便吮着她汗淋淋的肩头,狂顶猛操!
肥穴里的触感瞬间被无限放大,早就被插得丰润多汁,水声滋滋!层层绵密的软肉争先恐后裹住滚烫粗长,林燕黎殷勤地不断挤压按摩,伺候着自己的儿子神清气爽!
她被身体无情地背叛了!!
而李揽林难道喝了酒?他疯了!
「别!妈妈不行了…」
难以置信的致命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的欲潮从汗津津的身躯里涌出,席卷全身。令林燕黎话都说不清,应付着李揽林的索取,不受控地用肿起来的软穴夹紧那根火热粗长的鸡巴!
双手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紧紧搂住他宽阔的后背,娇喘不停。感受到此番举动,李揽林操得发狂,鸡巴上的肉筋都在微微跳动,龟头重重抵在凹陷如嘴的子宫口,抖动着爆膛而射!将处男初精灌进自己亲生母亲的肉穴里!
「啊啊嗯嗯嗯!!」
被浓稠精液猛烈灼烧,林燕黎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那细弱地眼被磅礴力量射开,不可置信地快感推翻了她!
林燕黎喔着嘴发出淫荡下流的呜咽,整个身躯颤抖,弓身挺向李揽林,缠着痉挛抽搐,一股完全无法理解地潮喷爆炸在交织的阴毛中,顺着蛋蛋,肥臀流向背脊下。
平日强劲有力的体魄在李揽林怀中瑟瑟发抖,由于重力箍着腿,林燕黎不平衡,相当狼狈地悬空着肥臀,娇弱无力挂在身上。
「呼…」从未如此爽快,以至于酸软无力,只剩射精的真实感万分清晰。
很快回过神,林燕黎听到一声下流的「啵!」如同电视里拽出红酒木塞的声音,从自己体内脱离。
如释重负的肉乎乎长腿终于伸直,带动颤巍巍的肉蛋淫臀坠回床面。
酒被始料未及的感觉冲醒,即便拨出去,依旧小幅度抽动,腹中酸胀难受,没有堵塞而流出的精液,烫得酥抖。
望着雪白明亮的天花板,大床乱成一团。林燕黎筋疲力竭,应该很久了,男人原来能做这么久吗?
自己原来会绵软无力吗?
……那种感觉怎么可能在身体里?
一块毛巾扔进来,恰巧盖住红肿湿黏的肥穴。悠长的燥闷侵蚀全身,林燕黎扭头注意到一杯水,她呢喃,「是妈妈没教育好你吗?对不起。」
「…………」
「他真的长大了…」
第四章,刺眼的母爱
夜半静悄悄,窗帘起起伏伏,大概三四十次。极少熬夜的青年,在二楼抓心挠肝地听取响动…
「肯定生气了…」
弄一身汗,又灌满儿子种子,不应该急忙洗干净,来向自己进行裁决?
或是说,一次次无意识的潮喷,然后翻江倒海的绝顶高潮,把堆柴干燥的身体烧得魂飞魄散,骨酥肉软…
怎么可能,没准痛不欲生,生死不如呢。
事情发生四个小时后,截止两点,没有丝毫响应。李揽林彻底相信那句,沉默往往更为恐怖了。
他原先没想这么多,只期盼能碰碰就心满意足,可真到了实际触及,不能说鬼迷心窍,根本是明知故犯!
林燕黎曾说会闷出事,谁知道真坏事了!李揽林无心辩解,不配!只寄希望于能将功赎……
「呵呵,哪怕死了也赎不尽!妈被自己侵犯,侵犯啊!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牲事,怎么配得到原谅,我又怎么敢想象补救?」
………
鸡巴高高耸立,内心不住回味,那记忆犹新的绵软包裹感,鸡巴和肥穴滴水不漏的绞缠,下流油润的脚趾,精美绝伦的腹肌……
以及声声笼罩耳朵的熟媚呜咽,李揽林从未如此近在咫尺的感受到妈妈的做爱声,连同搂背的瑟瑟发抖,令人刻骨铭心。
「不该这么想的!」
可燥热难耐,李揽林闷着火,愧疚和欲望争先恐后,将他团团包围,憔悴无神。
日升月起,终归碰面。
林燕黎背身炒菜,短发发梢连着油光水滑的脖颈,蹦出几根碎发。手臂铲动,两只颤巍巍羊尾油一样的浑圆巨臀波动,赏心悦目。李揽林打开冰箱,「嗯?」
啤酒全消失了…
足足半打啤酒,尚未翘盖的啤酒。以往最舍不得买的牌子,即便昨天也只小尝,靠别的才喝醉的。她……扔了?
「呜!你回来了。」林燕黎端菜,吩咐道,「洗手吃饭,帮妈拿碗拿筷子。」
明明不能戳伤口,但李揽林心定如铁,「酒…」并没那么好开口,他深吸口气,林燕黎却耸耸肩,「拿去和别人换人情,当交好了。」
「别傻站着了,吃饭。」
就这么简单翻篇了…
李揽林注意到,她走路时似乎带着牵强的别扭,说是一瘸一拐?更像是一重一轻,应该和下身有关系。
煎熬的心瞬间沸腾,「妈!」
「先吃饭,有什么吃饱再说,免得…」一会闹起来,躲房间饿肚子…林燕黎招招手,「来,妈可不想请你,你不是客人!快过来吃饭。」
在眼中只有碗,过渡到木桌。
水流,洗碗一瞬而过。林燕黎随意擦擦手,坐到对面,望着行为举止和做错事的小鬼没两样,却确实是大人的他,问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可是你妈妈。」
因为爱慕妈妈!
……怎么可能说出口。
林燕黎不急不躁,「是因为妈没有引导好你,没把该做到的教育告诉你。而你又年轻,一时鬼迷心窍,所以才这样?」
「妈…」
「哼!你当妈傻?以为妈不知道你想法?别以为妈跟不上时代。」林燕黎愤愤道。
不是啊!我不是这意思…
青年死死攥拳。
浑然不知,林燕黎抱胸道,「但是,你身体发育正常,妈很开心。可你…再怎么好奇网上的东西,也不能强…胁迫别人…」
应该没说的太狠吧?
林燕黎吹发丝,继续说,「尤其,我是你妈妈。」
「嗐,也怪妈妈没认真管教你,要是给你找个女朋友…不过,揽林啊,后天能不能请假?」
「嗯?」不祥征兆提到嗓子眼。
「妈送酒,帮你找了个不错的小姑娘,人很老实,刚出社会没多久,还是个大学生,长的很干净。」
「你年纪不小了,也长大了,该找个女朋友叫妈少操心,也许还得指望你养呢。」林燕黎柔和地笑。
「退!退了!」李揽林拍桌而起,「我这辈子不会找女朋友,她再好我也不同意!妈……」话塞在喉咙。
林燕黎没恼怒,但疑惑,「为什么?」
为什么?
犹豫再三,本来不该开口,这会对妈造成影响,但李揽林决心说出来,将一切钉死,「妈妈!你听我说。」
「…嗯」
「我就是故意让你喝醉,等你睡着后,对你做了一系列下贱的事!不是因为好奇,而是明知故犯。」
「………」
「为什么?」
李揽林看着她,破釜沉舟,「妈妈,儿子拿你当女人,异性来看待。」
虽然绕弯,里头意思份量可不低。本来郑重其事的林燕黎,诧异地「啊」了声,「啊啊?假的吧?」
「儿子喜欢妈妈!」
「啊!啊!」林燕黎摇摇头,搓搓脸,怀疑自己路过坟头撞鬼了。她看向李揽林,却见一脸执拗,叹气道,「我和你可是母子,不管别人,妈妈也接受不了啊。」
「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林燕黎难以置信,这真触及知识盲区,将她搅得千疮百孔,混乱不堪。于是说,「所以,你……你…」她说不出口。
「就是的,从我知道这种事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偷瞄妈妈你身体,想要摸到,揉到,碰到,以及真正……」
「别说了!别说了!妈知道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谁也别提了!」林燕黎急忙道,「总之,后天必须请假,妈带你去相亲!」
「妈!今天你身体不舒服对吧?是被儿子弄的肿了?那你没出去干活吧?」
「唉?唉!?」林燕黎摆摆手,别脸有些红,「没有,妈身体好得很!你别胡扯,妈跟你说正经事呢!」
他怎么看出来的?
看架势,李揽林心情无疑是振奋的,硬气道,「反正相亲必须退了,我这辈子不可能找女朋友。」
「不行!妈不接受!」这话扎在心里,林燕黎站直,紧紧瞪着他,「你守着妈一辈子,如果有人陪你,妈也无所谓。但你一个人,妈不能接受!」
「可妈妈你在我身边啊!」
「妈没法接受。」
「只要陪在身边,我无所谓!」
「妈比你先死!」林燕黎铿锵有力,「总之,妈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趁年轻纠正错的想法,妈当没事发生。」
李揽林毅然决然,「我做不到!」
「那妈宁可死!」
「………」
她是认真的,毫无退步…
纵然知道结果,早前一瞬间脸红还以为能乘胜追击,期冀,奢望汇聚成强烈的落差,李揽林垂头丧气,「对不起,妈我错了,你别寻短见,儿子放弃就是了…」
他心破开个窟窿,精气全泄,空虚阴冷。
如果大闹一场,用打自己骂自己这种苦肉计来胁迫妈妈,让她不得不退步……不行,已经添了足够多的麻烦了!
再闹下去,任性闹下去…
「嗐。」林燕黎摸摸他头,安慰道,「妈也退一步,以后不逼你找女朋友,你也不准想东想西了。」
看吧,再开口自己还是人吗?
「明白吗?」
「嗯。」
「睡觉吧,养好精神。」
从那天后,吃了两天剩饭,林燕黎终于放弃,只做一人份。房间很久没如此冷寂,如此压抑。即使读书寄宿,难以相提并论。
替他收拾房间,始料未及的翻出一叠照片,精心布置在相册里,一张张涵盖十岁至如今,仿佛陈述着首尾矛头。
一阵大风,一只药膏静静搁置。
「他回来过,晓得我会来…」
是妈妈说得太狠,伤到你了吗?
但也得考虑下妈妈啊,你叫妈妈怎么接受你做的糊涂事?能原谅你,都算妈妈很大度了…
林燕黎闭口未将事情归咎于他一人,或许平时自己穿衣不成体统,所以引诱了你?
「是因为妈妈…你才…」
四天
五天
七天
九天
十天,门开了。
「揽林!你没出事吧?都怪妈不好。」林燕黎从头扫到尾,认认真真确定他安然无恙,才放心道,「吃饭,妈刚回来打算做饭呢。」
「算了。」李揽林愧对于她。
「啊?」
「我和妈待在一起,早晚会重蹈覆辙,妈你会伤心,我不希望用你的一再容忍来迁就我。」李揽林越过身,「我刚在外边租了个房子,不算贵,离公司近,我回来搬行李。」
「……」
「是吗?是吗?也好也好…」
没有任何理由,林燕黎拽住他手,「不行!别走,妈不……」李揽林惊讶,「什么?」
「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过去就过去。林燕黎笑道,「妈帮你收拾行李吧。」
死死拧巴的出逃心,忽然碎了。
她如此健壮。
她拧着眉,下意识的,自以为藏的很好。其实世界辽阔而狭窄,李揽林回忆起上回,和「父亲」撞面。
那副表情,也许是所有的开端。正因为年幼的无能为力,从而诞生的保护欲,从未懵懂推开了错的门。
「我不走了。」
第五章,溺毙于蜜
尽管儿时记忆被夏风蓝云稀释的云里树里。唯独九岁那场直击,并动摇了根基的人事时常浮现。
炎炎夏日,空气中暴露着太阳干香,大大的孩子躲在怀抱里,倒映蓝天白云的公园河流,绿草茵茵。锋利气场溶化成眉眼弯弯,笑眯眯的妈妈……
欢笑中接收对周围的认知,大到天水,小至蚂蚁,李揽林认定妈妈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眼睛闪烁着崇拜。
妈妈温柔似水,自信大方。一瞬间荡然无存,李揽林从未见到父亲,幼小的年纪分辨不出为什么妈妈惊愕,然后低下头,紧紧抱住自己。
更不明白,对面高高看向他们的男人为何带有令他不痛快的感觉,真是感觉。然而男人挽着女人走了,欢声笑语,打情骂俏。
「妈妈你害怕吗?」
「怎么会呢!」她抚摸自己,「揽林,妈带你去吃心心念的冰激凌吧。」
「妈妈…」尚且青涩的李揽林,就那么抱住林燕黎大腿,什么都说不清。林燕黎揉着脑袋,「不能吃多哦,会肚子痛的。」
记忆中的妈妈从不害怕。
记忆中的自己意识到了什么,也许想做些什么,却依偎在她身下,什么都做不到。
于是,李揽林以手臂轻轻环住她,身高差距反像是又依偎着,刚好在脖颈。自己配吗?作出这一切的自己配吗?
这副姿态好意思用出来?
一个堂而皇之毁了妈妈的人,在这场由彻头彻尾错在自己身上的强奸上,配用这种像是受害者的低位吗?
好意思让妈妈来接纳并偏袒吗?
这样一来,还清楚谁是受害者吗?
用这种仿佛自己被诬陷的卑微,跑去租个房间,让受害者低头求和……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crazyhome2000.com
凭什么心安理得,将一切淡化?摸摸自己的初心,这么做和霸凌有什么区别?甚至是霸凌受害者!
「妈妈…」
「饿了吗?妈妈给你做饭。」
「不是的…就想抱抱你。」
林燕黎慢慢拍着背,「怎么了?在外面受委屈了?像个笨小鬼一样的,还小啊。身高都快高过妈妈了。」
怎么会呢?自己已经长不高,只能矮妈妈一段。但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现在,不能让她来哄自己。这样是错的,对酿成这种畜牲事的我来说,简直颠倒黑白!
本来早该如此,李揽林认真说,「对不起,我不该对妈妈做那种事,又任性闹了一系列蠢事。甚至理所应当将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反过来接受妈妈你的求和。」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断喊着。
原来如此。林燕黎摇摇头,「不是的,只要你意识到,和妈妈好好道歉了…」她细细斟酌,「嗯——」着思考,「我们和好吧。」
「想吃什么,妈妈尽可能给做。」
没了?自己被如此轻而易举的原谅了?!
装撒泼打滚,大喊大叫求原谅是错的!明明知道是错的,李揽林难以接受,却跪下来抱住她腰,闹腾道,「我错了!错了!不该这么做,妈妈你骂我也好!打我也罢,但不能什么都不管,儿子不配!!」
啊…他一直在吵闹。
「行了行了,哪需要搞那么复杂,真是个幼稚鬼!」林燕黎推着他,说,「赶紧松开吧,妈去做饭了。」
「可为什么?那会你皱眉?」
……
「没有,是你看错了。」林燕黎无奈,「赶快放了妈好吗?还没煮饭,一会拖到半夜去。」
又是饭!饭饭饭!
为什么这么在意自己饿不饿!?
「为什么?妈!」我只会!只会!
为什么?
林燕黎停下动作,回应道,「因为妈不想让你挨饿啊,那多难受啊,饿得冷汗直冒。妈希望你健健康康。」
别!别这么说!别!别!别!!!
似乎觉得不妥,在如今情形下,有些微妙。林燕黎又说,「但妈不可能回应儿子。就此打住,忘了这一切吧。」
「妈不和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计较。」应该没伤到他吧?林燕黎觉得化险为夷。
一股无形力量击溃了李揽林,跪在地板,直愣愣地望向前方。努力扼制着,直到林燕黎一如既往,消失于厨房——他立刻跑回房间,歇斯底里地挠头痛苦。
…………
绝对!绝对不能再伤害她。
……………
幸运退干净房子,房东很好,原原本本归还房租。工作很稳定,小老板品行端正,没有重蹈覆辙。甚至提拔老员工,当然和李揽林无缘,只稍微提高工资。
由于现阶段轻松,能早早下班稍稍帮林燕黎卖力,锄头拿得得心应手,栽苗十拿九稳,挑水浇苗,撒肥料……
手掌渐渐粗壮,老茧存在感极强。
偶尔也帮做饭,日子看似水平浪静,李揽林却扼制着,根本没法抑制情与欲,先是撸管,而后悄咪咪偷内裤…
正因为知道不对,做完后才被内疚啃噬殆尽。李揽林压根死不了心,只看着手机里越来越多的母子视频,发泄并痛苦。
以至于那份推不掉的相亲,那极为老实巴交,厚厚长发,带着黑框眼镜的文静大学生,只简单过了遍印象。
也不清楚是各地形式如此,还是别的。他们两可能都没瞧上彼此,就推到公园散步,她问他答,他问她答,草草结束。
「儿子,妈跟你商量个事呗~」
「怎么?」李揽林强装镇定,手里死命揉着一块干净的布,企图揉小藏着。就连裤子也潦草穿着,漏风。
偏偏林燕黎走上前,高壮身躯,一手撑桌,一手按肩。大喜欢悦地说,「上回那小姑娘看得上你,她家对你印象也好,寻思找个时间再聚聚。」
「哼哼!妈就知道,我儿子在外边绝对是块香饽饽!」林燕黎激动得花枝乱颤,虽然最近穿的严实,但两只盈肥大奶重重下垂来晃悠。
极其淫荡!
鸡巴不受控撑出束缚,挺在衣服里。李揽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说,「我不想,妈你不是说不逼我吗?」
「赶快和她家拒绝啊!」
「呃…」林燕黎指着他身下,被衣服裹住的形状,叹道,「你年轻,找个女朋友又不是坏事,你别以为妈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什么?什么?」更急切地揉着内裤,李揽林慌慌张张,轻柔内裤仿佛石头重,清脆落地!
「啪!」
他低头丧气。
「啊?」定睛一看,林燕黎挠挠头,「是因为妈?」
「嗯,妈你全都知道了啊。」李揽林捂着脸,连连叹气,「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妈…妈也是刚刚知道,对不起啊。」谁能料到他搁房间里做这种事,也怪自己没敲门,被相亲冲昏脑袋了。
看着痛苦的他,林燕黎难以置信地问,「真因为妈,才这样的?」
「………」
上回也是因为自己个当妈的才……
「如果是妈的问题…」
还未说完,李揽林果断拒绝,「不行!我已经够混了,不能拖妈你下水!你不会接受,只是在包庇我,我不想利用你好心。」
「少来,是妈的原因吗?」
她飒爽平静的追问。李揽林点点头,「嗯。」
「……就这一次,妈帮你断了念想,然后你必须和小素好好相亲。」林燕黎直勾勾盯着他。李揽林看她不容置疑,却仍不松口,「妈我不想和别人相亲,你也别再包容我。」
「那妈问你,你是谁的儿子?」
「……别搞。」
「妈又不是没碰过,咋了?」
「……不行。」
「妈包容儿子,天经地义!」
一瞬间,林燕黎被把持不住的野兽抱着,压倒在床上,那根火红粗长的鸡巴正分泌着液体,冲向自己。
「就不能轻点?妈没教育过你?」
「对不起!对不起!」明知不对,但也受不了一直……李揽林并非受害者,仍然是加害者!
「没事,妈该断了你念想,免得你整天魂不守舍,胡思乱想。你别以为妈没注意到,只是不清楚状况,叫你瞒过去了。」
「哼!」林燕黎主动握住那杆枪,手臂有些别扭,发自内心感叹,「哇,这手感好奇怪,硬硬的带软乎劲,又热腾腾的…」
好奇的双手戳着龟头,滑起细细地酥麻,捏着包皮撸扯,带来鲜明地快感。李揽林真的发觉到,身下是妈妈,亲生妈妈的肉欲浓香翻涌而上,笼罩了一切。
林燕黎按着根根鼓起的肉筋,惊讶于鸡巴正微微跳动,一时间联想起上次在体内的抖动,原来是真的。
深刻印象映入眼帘,居然在帮自己儿子解决生理需求。李揽林如是唤道,「妈妈,儿子憋不了太久,能不能快点?」
亢奋欲望吞并了抗拒。
等了好会,不见动静,李揽林尝试性挺腰迎合手掌,那手掌如荒蛮土块般粗糙,不似想象中的女人那般柔嫩白腻。
他激昂地呼吸沉重,「妈,别逗我了。」
看如此难受,也不是个办法啊!
「妈,妈不会啊!该怎么办?」
「啊?」李揽林盯着她,不可置信。林燕黎瞪了眼他,扭扭捏捏地说,「妈骗你的,没有干过这事,不懂你们年轻人咋想的。」
合著是近乎全新?还是为人母亲?!
难以言喻地激动,李揽林将鸡巴贴在掌心,颤抖着说,「用手掌慢慢包住鸡巴,嘶!微微用力裹紧嘶!」
鸡巴连同人在发抖,林燕黎动容,「好烫,手里边窝了块火炭一样。然后呢?」
「裹紧鸡巴,慢慢上下其手撸起来。」
「这样?」
强而有力的右手撸弄起来,硕大龟头破开一层层粗糙手褶皱。可能不习惯,从根部一下下如同加紧加窄般撸上龟头,李揽林简直惊为天人,会阴来回收缩。
「疼吗?」
「不疼,但需要轻点,我想更久些。」
林燕黎松口气,「那就好。毕竟妈手里太多划痕,又满是老茧,你这玩意虽然硬,但保不齐会伤到。你没事,妈就快些了啊。」
蛋蛋晃悠起来,反反复复地套弄着,伺候着。李揽林往下看,这画面简直如同做爱般!妈妈用肥穴包裹着鸡巴,从方方面面刺激着快感,淫荡至极!
可忽然,林燕黎双手齐上,在棒根小幅度快速的刺激着,而龟头更不堪重负,来来回回地揉弄,紧紧缠绵着粗粝的毁灭性快感!李揽林情不自禁地挺腰,「妈!我希望你一手撸鸡巴,一手揉蛋蛋!」
着实快射了!得降火!
明明妈妈没有任何经验,手法属实生疏,但因为她认认真真地态度!和亲生母亲的体香,以及卖力地伺候,快将人逼疯了!
「呵呵~」像上回一样的抽搐,林燕黎嘲笑道,「这就不行了?妈还以为你多了不起呢,比上回可逊色多了~」
李揽林瞬间沸腾,「妈!你还记得上回?你怎么知道我做的很久?难道你清醒的?」
「怎么可能!」林燕黎躲着脸,可四下限制,她只能闷闷地说,「妈身体从来没那样。后来复盘,细细想了想,肯定和你有关系!你个臭小鬼!」
「有没有听我说话?不准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妈!」
不给回复机会。
手指松弛有度地揉弄蛋蛋,做着督促般的按摩,精液立刻蓄势待发。掌心对整根滚烫硕壮的鸡巴摩擦得火辣辣,由于马眼汁溢出,滑动更为顺畅,积聚的酥爽持续飙升,在李揽林看到她脸红时,彻底翻桌!!
他怒吼,「妈!我要射了!射了!」
「射了?」林燕黎正正加速,红脸望向直对自己的马眼口,只觉得阵阵突突,便明白含义。
她鼓励道,「真没办法,射吧!射在妈妈身上,不用顾虑,大大方方像个大人一样朝妈妈射精!」
「好!好!」李揽林死劲撞着那柔荑,享受迅速贴上来的迎合,传遍棒身的紧致温暖,阴毛不断掉落!
明明没有任何对肌肤的接触,但如此凶猛,横冲莽撞,来自男性对自己的渴求,骤然引燃熟女欲火。使林燕黎不受控地夹紧腿,稍稍沉入,「快,交给妈妈。不用顾忌,妈妈会接纳你的!」
「嗯嗯!嗯嗯!射了!!」
纵使手裹着,鸡巴雄浑强力地上挺。林燕黎看着那瞬间张开的马眼,射出一道下流而优美的弧线,直直冲到面上!射了一脸!然后才减缓力度,巨乳,肚子,甚至私处盖了层腥臭精液。
猝不及防滑进惊愕,张开的嘴巴。林燕黎品尝一道苦涩粘牙的液体,皱眉哕道,「好难吃!精液怎这么苦?你臭小子太笨了。」
听此,精液持续涌出,尽数落于私处,犹如想灌满般,熟媚身躯感到温暖浸润。
射完的刹那,无边无际的懊悔袭来,李揽林喊,「对不起!对不起!妈!我又对你!抱歉!抱歉!」
「不,你足够努力了。」林燕黎轻轻拉他入怀,在后背轻轻拍打,「都已经这么猛了,很棒了,妈妈不嫌弃你的。」
「你也别嫌弃妈妈满脸…污秽」
错了!错了!不是这样的。
鸡巴强有力压着肚子,不像很久很久以前,早已忘记的那种无力。林燕黎似乎读懂他想法,柔和地,呼吸急促吹在耳朵,「你怎么能自顾自顶罪啊?」
「是妈主动找的你…」
「可是!」
「别顶嘴!听话,抱着妈……嗯,乖!」
「下回……呃…」
「…乖儿子,今晚想吃啥?红烧鱼,炸排骨,清汤,鸡翅鸡腿,或是牛排?只要你开口,妈啥都给你做,妈最喜欢你笑了…」
「你就是小孩啊!小孩菜怎么了,妈眼里你永远小!就这样,对嘛,以后多笑给妈看。拉钩上吊…」
「嘿!又不听话了。」
第六章,天空述说着什么
星期三十点
大街中稀粥一样寡淡,餐馆,商场,大小杂货店,逊色于车来车往的聒噪。清新树荫下的街道,露珠仍闪闪射光。
足足走到十一点,随便进了家饭店,问问意见顺手点菜。等待期间,李揽林摸了眼对面的女人,蓬松长发,始终佝偻的身形,一副老土黑框眼镜。
五官飘忽在发丝里,只有不高不矮,不厚不窄的鼻子伸出来,点缀着莹白嫩。也是唯一的聚光点,其余沉沉郁郁。
因为揣着无心搭扯的无情,故而漫不经心,四处溜达。老实说脚有些不适应,不断发酸喊累,如果借此打退她便好了。
毕竟,她不像活泼好动的人。
更何况,李揽林狠到水不买,话不说,尽管点菜问了,却以自己口味为重,颇为滚辣。
「你喜欢吃辣吗?」
「不喜欢…」她摇头。
「要水吗?」吃得喉咙冒烟,李揽林吹凉饭,「自己去拿,一会我买单就是了。」
毫无动摇,只知道她起身离开。岂料,一瓶豆奶递上来,手指细白,和自己厚实茧粗的手指差距甚大。李揽林接受,反正是自己付钱。
无动于衷。
玩会手机,她吃饱便走人。李揽林闲庭信步,望着车驰,「你连工作都没找到,还付钱不妥吧?」
「小钱。」
是啊!
小钱,听到播报还以为别人买单呢!
再无话,两人坐在河流边。澄澈碧水汩汩带动游鱼熠熠生辉,风吹起清凉至爽的旋律。天际苍蓝,柔光恰好。
身体舒坦地瘫在长椅,手臂向后边,因为林燕黎再三强硬。而穿得长裤,正大肆接受凉风灌输。李揽林后悔没穿短裤,一半美好无影无踪。
「你在想什么?」
「发呆。」李揽林如是回答。
「……」
短暂沉默,她说,「这里常常会有人钓鱼……呢」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呃…」李揽林挠挠头,烦气道,「我说啊,要是实在聊不到一块去,干脆我们各回各家,散了吧。」
「免得你还得顾虑我,没话找话很累的。你难道就没看出来?我对你没有意思,只是顾及我妈,才浪费时间来相亲。」
「而你也对我没意思,说到底!你刚出社会没多久,想找个人聊天,或是看我老实啥的……省省心吧,我们咋可能走一块?」
「浪费彼此时间和钱不说。有这点空闲,去找工作,哪怕找别人相亲也好啊!何必莫名其妙又找上我?」
「我先跟你说明,以后别找我!免得我妈在耳边碎碎念,搞得还以为你对我感兴趣!少来!」假如不再掩饰,将全部说清楚,她肯定就跑了吧!
说到底,住在农村又没存款,光个饱经风霜的小电动车,样貌也没有,啥都空泛——也没给好印象,怎么可能被人相中?
可能直白用力过猛,伤到骨子里。爆发了漫长的沉默,李揽林等待着不耐烦,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她又说,「天上有什么?你一直看。」
「呵呵…」李揽林气笑了,仔细想想,「天上有烦人的你!」他沉心续说,「还有我妈,如果没什么事,我该回家帮忙了。」
「为什么没有你自己?」
「啊?你在说什么?」
「除了别人,不应该更念叨自己?」
李揽林叹气,「我就在你身边,念叨自己搞什么?你逗我玩呢?没事找事回家算了。」
「你不在意自己,可别人…」她低头说,「就算是我这样没出息,没存在感的人,也注意到了。你看阿姨的眼神不对,阿姨没有办法…」
「……」
「你…你怎么知道的?」难以置信,原来别人眼里,自己有那么露骨直白?
她攥紧拳头,「刚刚从你嘴里知道的。」
那轻柔,软弱带执拗的声音,李揽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
她惊讶,又垂头,「柳素素,很难听很寡味是吧。」
「重新介绍一下,我李揽林。」既然破绽百出,李揽林说不清缘由,只连忙说道,「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想要你帮我整理下思绪。」
「啊?啊?」柳素素手忙脚乱,不知道搞些什么,反正慌里慌张,好半晌才推了下眼睛,「我这种人也可以?不怕我说废话,然后恶心到你?」
「别这么想。」
柳素素忙不迭地摸出盒……李揽林斜瞥,惊声叫道,「咦?我看你老老实实的,怎么还吃烟啊?」
「没有没有!」柳素素朝他摆手,解释道,「你看啊,我一点存在感没有,别人不注意我,我永远活在别人影子里…」
此时,李揽林无法反驳。
「但假如我一个女人掏出烟,别人就会多看我几眼…」
「呃,现在拿出来用什么意义?」
「我…我有点紧张。」发丝里黑框眼镜。李揽林笃定,她眼睛正水汪汪地抖动。此时,终于第一次正视,她衣服较为土气,简简单单的宽松长袖,松垮垮的裤子,给人毛燥燥的感觉。
「别看我…」
声音软软的,弱弱的,似乎不自信。李揽林很坏很坏的盯她,身躯根本不显形,运动鞋应该不至于脚酸脚累。
到头来,大大的黑框眼镜,抓着烟和打火机的洁白的手,一头蓬松慢慢往下垂的长发便是所有记忆点。
她一个劲说着自己坏话。李揽林收敛些,视线回到远水天际,「你得老老实实不说出去,否则我打你!知道吗?」
「…嗯,我晓得。」
于是,避重就轻绕弯子的说,摒弃肉体上扩展,只说成不懂女人心,伤到妈妈却不知悔改的家庭糗事。
对此,柳素素扣着手指,黑框眼镜里满是收缩瞳孔的震撼。原来真那样?被自己瞎蒙,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肯定是那种吧?
绝对是那种吧?
一定!一定是那种吧?
听意思,做了?做了……哇哇哇!柳素素不可置信,从一系列天衣无缝,过于完美的言词里……
李揽林看她低个脑袋,像孤零小孩扣着手指,衣服绷紧。他从未猜想柳素素身躯曼妙,背脊同时兼具性感和艳丽,一道脊柱曲线冲向……两只怪大的蜜桃臀!
本以为是条竹竿,直到认真看,其中不显于人前的下流肉感便恩泽了自身!柳素素闷闷地说,「千万,千万不要怪我说话严厉,李揽林你得答应我,不怪我的笨嘴笨舌。」
「要不然,我不敢说。」
「……嗯」得定定心,还望着她能交个答复啊!李揽林正正看向她。明明戴了眼睛,浓密黑发遮挡着,柳素素仍用手遮着脸,「一定是因为你在虑多!不像个敢面事的男人,直接些会更好。」
直接些…
没有任何茫然,李揽林瞬间起身,「我先回家了!」
「啊,嗯,好吧。」柳素素勉力笑着,「抱歉,我没资格插嘴的,也不配。影响到你,让你难受,对不起。」
「果然啊,我这种土包子没理由和别人交流,什么都没有,还爱撒谎……」柳素素扣着指甲缝,呢喃自语,「真没用,笨死了…」
「你说什么?」
「你还没走?」柳素素抬头,慌忙着,「没有,没有什么。我哪有什么值得你听的,全是些微不足道的废料罢了,你走吧,以后我不会找你,会和家里说清楚。」
这让人怎么走?狠不下心啊!
明明前几分钟毫无迟疑…李揽林坐下来,视线向微微浮头的太阳眯眼,问道,「你为什么总这样?」
确认没被直视,柳素素手放腿上,望向遥远地平线,「因为本来就是啊。」
「从来没有人注意过我,有也只是学校里无聊了,突然的取乐。都说我不好相处,阴沉沉,是啊。就这样啊。至于说出来嘛。」
「你笑什么?」李揽林目光移不开。
长乱黑发下,勾得恰到好处的笑容,十分灿烂。柳素素把烟叼着,推了推黑框眼镜,「看吧,周围立马有人注意到我了。」
「我柳素素是嘲笑自己没用。」
「跑出大学,失去庇佑,我很快就失败了呢,比任何人都来的快,死的凶。」
「别叼烟,嘴里有味。」
「呼呼~呜呜…哈哈…」柳素素脚打在一起,讪讪地笑,「反正也没人想和…」
「走吧!跟我回家!」
被夺走的手,柳素素仰头,光猛然倾泄,「…为…为什么?」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李揽林不愿多想,笑道,「总之,跑起来!跟我回我家!」
在街尾身虚气短的缓冲,而后上车。
毫无缘由的大风流水般,被电动车破开行进。柳素素何时坐过此等飞速,像带着千思万绪奔腾的车。
甚至是,根本没坐过男人的车!
除去摩的,迄今为止的人生,年纪相仿的男人载着自己狂奔的电动车,简直痴人说笑!黄粱一梦!
令她难以置信的一切,此刻就在身前,头发飘舞着触碰到了,只需微微向前伸,柳素素是否能自信点?
不知道,不知道。
都是骗人的,他这么做只是满足自己的私欲,当所谓的救赎英雄。
用一时兴起的激昂,来蒙蔽没有任何存在感,说话又笨,做事迟钝的自己……反正很快就会丧失兴趣…
柳素素从来是遗忘者。
堂而皇之带女人回来,时间不算晚,但林燕黎早已下田干活。李揽林推车入屋,朝外边暴晒的她唤道,「我一会打算去帮我妈干活,你要不待在屋里?很快就好。」
「一起…」
「什么?」
柳素素扶着眼镜,「一起。」
没人的别人家,自己怎么好待下去…
「嗯…」李揽林平定情绪,看来没考虑妥当啊,这点得改。他装壶水,「走吧,但到时候你可别逞强,觉得难受啥的,下去帮忙。」
路途中,吹着凉爽风气,遍地树荫扎堆,近乎一路幽冷。李揽林清楚在山窝窝里。柳素素问道,「你带我来干嘛?」
「找我妈,让她和你好好谈谈…」谈谈如何治愈这种悲观的劣性,妈妈最擅长教育人了。
「是吗…是吗…」虽然知道如此,直到事情伸出獠牙时,柳素素只得向山高水长呢喃。
「妈妈!你怎么来这块旱地?」crazyhome2000.com
打半块大田,锐利眼眸便看见其身后,熟悉而惊喜的柳素素。林燕黎拭干汗,笑着招手,并骂赶上前的李揽林,「笨儿子!你怎么把小素带到山里来,叫她和你晒太阳?你笨不笨啊?」
「妈啥时候这么教过你!」
「妈,你自己不也晒着。」
「和小素不同,人有情愿和你一块,都能跟回家了,你怎么就不思进取呢?」林燕黎大力揉着他脑袋,泥巴全抹上去。
「阿姨好。」
「哎呀,小素你可别老迁就他,他这人越迁就越得寸进尺。就不该让他笨到领你到山上来,赶紧叫他带你回家,让他给你做顿饭。」林燕黎用毛巾拍着他头灰,笑道,「别的不提,我家揽林做饭很强的。」
「揽林,赶紧带小素回去。」
李揽林看着柳素素,但见她摇头。便有底气冲撞道,「她都不情愿回去,何不我和你两人把活干完,早回去也不晚。」
「少来,臭儿子!唯独这点,妈可不迁就你。」
「那你问她,看她愿不愿意走。」
正所谓信誓旦旦,柳素素还能胡来?
柳素素如此回答,「阿姨,你看我能帮上什么忙。虽然没多大用就是了。」
「什么?」李揽林瞪她,这和之前说的可天差地别!不是说好不掺和进来?早知道不带了!
女人的心骗人的嘴!
「妈,干脆你和我们一块回家。」索性借坡下驴,李揽林务必得带她离开,免得后续又闹幺蛾子。
「哎呀呀~真是郎才女貌哟,妈这辈子算是有盼头了。」尽管会苦些小素,但为了给他纠正回来,得撮合撮合呐。
林燕黎大手一挥,「旁边不远有条小水渠,干脆揽林你帮她打水,趁今天没那么热,得好好浇透地。妈那些个苗都渴死了。」
「妈!」这怎么行,故意的是吧?
但不容置疑,林燕黎别脸哼哼,颇具一副「姜还是辣的老」的神气架势。
逼得李揽林将视线对向柳素素,凑近些,威压滚滚,「你真情愿?我告诉你很累的,别折磨自己。」
「我…我试试。」柳素素感到紧张。李揽林注意到分寸,连忙退出两步,「对自己好些,你干脆去那块树荫下,等我们弄完。行吗?」
如果是关心,柳素素兴许有所不同。但眼下,她擦汗,「让我…我试试。」
毫无动摇之意,李揽林叹气,随手把毛巾扔给她。回头拎水桶,「好吧,别勉强。」
毋庸置疑,此时是关切。
刨出半亩地,难得柱锄头歇口气,林燕黎望向身后,平时那紧赶在屁股后边的小鬼此时顾不得自己,围着那姑娘团团转呢。
该以什么情绪呢?
不知道,总归转运了。
日渐西山,金红的余晖尽情蔓延着,林燕黎仿佛看到未来,收拾东西,便招呼他们回家,「小素啊,今天真抱歉哈!阿姨什么意思,你肯定也懂。」
「妈!你什么意思!」李揽林气个半死 整个下午没帮到林燕黎半段,反倒!他喊道,「要再这样,我可得翻脸了!」
「怎么?要和你妈拼拳头!」林燕黎蠢蠢欲动,笑哼道,「来啊,叫妈看看你还像不像小时候那样缠人。」
「什么意思?」
「跟小强一样,现在也是。」
「我乐意。」
柳素素拭干长发下的热汗,实话实说,勉力!勉力极了,手不断颤抖,明天或许会酸得无力……
她看着前面的两人,说母子,更似好友。正软弱地步子变慢,李揽林慢慢退回来,「都说了叫你别勉强,你诚心搞我呢?」
她没话,低头慢慢走。
「要不要背?」
「谁叫你来的?」
「一半一半吧,总归和我脱不了干系。」
「不用了,我身上都是恶心的汗,味道实在恶心……」柳素素补充道,「况且,叫你背我这样的人,会被说闲话的。」
既然如此,李揽林慢下脚步,「反正我妈去做饭了,慢慢回去吧。」
饭毕。
纵使该送她回家,可看林燕黎一脸爽朗推开自己。李揽林心情搅成团,不满浮现。
一路几乎沉默,唯有冰火两重天,粘腻的风萦绕周身。黑漆漆的夜空草草地笼住,不时蹿走的车灯,构成苍凉。
城市近在咫尺,李揽林忽然感觉背后厚厚的软物压上来,一双手穿过腰。只听她说,「你和阿姨关系真好…」
「和你们家一样。」因为开车,所以不拦?李揽林权当她累了,帮自己家的于心不忍吧。
灯红酒绿,人际喧闹,各地四面八方闪烁的五彩缤纷。属于下班者的欢乐时刻,正如天堂般令人脱去疲倦麻木,充盈欢颜笑语。
在这种时刻,柳素素脸颊蹭上来,因为眼镜的硌应感。李揽林知道是脸,并听她闷闷地说,「我配吗?你有没有一点喜欢上我?能不能一点点,一丝丝喜欢上我?」
直到陌生的楼下,柳素素又不肯下车,「今天结束什么都结束了,就让我依靠一会。我也想体验下别的女人随随便便就能感受到的,哪怕是求,别走…」
若此便有些过激了…
「我送你到门口,别让别人看见了…对你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如果持之以恒,就是不识好歹…
两人来到门前,柳素素扣着手指,欲言又止。李揽林挠头叹气,「下回见,我先回家了。」
「为什么…」
这句话在彼此心尖。
下回吗?不知怎的,小说,视频,电视和电影,或别的女人大谈特谈的甜腻八卦所指动的感受,心跳并未加剧……
清理残余垃圾,林燕黎不抬头,问道,「送她回去了?」
「嗯…」
「妈妈,我能不能…」
「不行!今天难得看到希望,妈可不会迁就你了。」林燕黎螃蟹般横走,远离。
「妈妈!我想要。」学着柳素素教的男子硬气,李揽林竟大丈夫能屈能伸,直当开口。
「你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妈妈,你看看我。」
林燕黎下意识伸手摸,一团滚烫而雄浑的躁动的铁枪,如同刚抽出锻铁炉,其上肉筋粗壮的勃动。她困惑道,「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妈再继续摸摸鸡巴。」
「少来!」早该拒绝了,那容他撒娇。
李揽林想要抱上来。林燕黎后退,看他那誓不罢休,故意装给自己看的臭小鬼样,只得叹气,「啊啊!好了好了,等妈弄完这块,你先去洗澡。」
李揽林不走。
「妈不毁约,一会去你房间。这行了吧?真是的,都给你找了个姑娘,还不叫妈省心…」
「其他地方怎么又不见你像这样依赖妈妈呢?想到这种事就想妈妈,哼!」
但看他笑,林燕黎心也软了。
第七章,两人下,扑朔迷离
「去哪?」
「不知道,我没怎么出过门,连商场都很少去的。像我这种人实在格格不入,很失望吧,浪费你时间了。」
正然剔除了欲火,一天天至此。那夜里曾说的话,李揽林思索思索,或许是病急乱投医?毕竟,她向来得不到某种迫切需要的寄托,从而变本加厉。
也可能太饥渴,一点甜头巴不得溺毙?但话说回来,哪来的甜头?即使漠然客套也算甜头?未免…太饥渴!
准是稀里糊涂…
结果兜兜转转,回到一个礼拜前,刚正视柳素素的河边长椅,躲在阴凉桥底下,钓鱼佬甩出呼啸鱼线,拉锯战,搓饵料…
「你还有钱吗?」
背靠椅面,一览水云。从兜里拿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现金,柳素素递给身边。李揽林疑惑,「啊?你给我干嘛?」
「嗯?」柳素素急忙收好,慌慌张张,「我不知道,忘了吧。」
李揽林摇摇头,深感无力。「我只是看你平常总擅自结账,你又没有工作。在这么下去不得身无分文,打车都打不起?」
「到时候不得和家里要钱,你会开口?你妈会怎么想,明明女孩子家家找个消遣对象,不能让男人掏钱就算了,反空了自己钱包……」
是啊,自己何尝不是消遣她?
没有任何情绪,慢悠悠,消极度日,有空便叫出来走走,还冲她……像个树洞一样倾吐。都快演化成对彼此,对母的敷衍塞责了。
一定是这样的,怎么看她也不像对自己有感情,自己也不会对她有感情。说到底,只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秘密,恰好为女性,女性更懂女性,又足够守口如瓶,老实听话,能够为己用。
柳素素似乎想了很多,垂眸捏手指,「虽然钱慢慢没了,我觉得很值,第一次觉得这么值。」
又来,该说瞎猫撞死耗子呢?还是故意为之呢?这接近两个礼拜里,已经不止一次被堵住喉咙,止静心脏,无言以对。
反正没投入情感,不如当机立断!
李揽林直白挑明,「你以后少开玩笑,别把没的说成有的,我可没打算投入。不值你胡来。」有些事,说清楚对彼此都好。
「………」
就这样沉默,将关系拉回正轨!朋友即朋友嘛,没必要往别人希望的火坑跳,对谁都不好。
「李揽林,我是不是很丑很难看?」
「不知道,我又看不清。」倒是有股香味,不过李揽林哪能瞎闹。
「那衣品,女人该有的味道和姿态呢?」
「平平无奇,不起眼。但有模有样。」
李揽林正面接受来自她对于自身的盘问,从声调到女人味,最后柳素素强扯笑意,「我这样一文不值的女人,活该得不到世界喜欢,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妈是什么样子?」她接受一切。
这问题定是问进心坎,只见大片浮云飘了一轮又一轮,钓鱼佬收获颇丰,却走了一批又一批。
直到天阴沉,李揽林底气十足,「温柔,体贴,坚毅,富有母爱还有很多很多。当然缺点也不少,比如爱操心,对我过分上心……」以及关系走向不对,快成朋友了…
「那你能这样说说我是什么样吗?」
毫无犹豫,李揽林快如闪电,「自暴自弃,阴郁,不自信,自卑又盲目,太过死板。」
柳素素轻轻地笑,毫无可比性啊。然而,李揽林又回心转意地说,「但你还是有优点的,足够聪明。大抵是坏的多了,敏感加剧了敏锐…」
但,接下来该说吗?算了直接一锅出,李揽林再度说,说得诚挚,「和你相处,我觉得还不错,不用端架子,平平和和地做自己,很爽。」
「那你有没有一丝丝的可能性,会对这样通体腐臭的女人动情?」
「少来,你命中注定非我。」李揽林笑道,「也许某天你会找到那个人,他百分百喜欢你,你也爱他,但绝不可能是我。」
柳素素手拄着椅面,扭身抬头看着他,「假如我让你随便玩呢?我身体很白很嫩,随便你怎么做,你能看我吗?」
从蓬松而柔顺的黑发,衣服里体香如同渗出的蜜,甜腻着思维。李揽林摇摇头,「自爱些。」
「我已经不是处女了,初吻也没有,你能毫无顾忌的玩弄我。」那黑框眼镜跳动着激动的光,柳素素声音拔高,「男人不是只要能碰到送上门的女人,就心安理得接受吗?」
「难道…难道我就没有一点女人味?」
「正因为如此,你需要自爱些。」虽然李揽林不配如此说。他想了想,摇摇头,「不是的,只是不该是我。」
为什么?
他凭什么能不动摇?明明我连一切都可以献上,妄图用初吻,再不济用处女绑住他……就因为没有魅力?
一个突兀的吻,柔嫩至极碰在脸颊,柳素素闷成缩头乌龟,弱弱地说,「这…这是我初吻,我…我不敢碰嘴。」
「什么意思?」绝对不是喜欢!她说的话有问题!李揽林几度震惊,然后平复心情,「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被逼婚?被嫌弃?你和我说,我帮你,但你不能这样搞。」
「我喜欢你。」
那样毫无甜腻地告白是喜欢??
胡说八道什么呢?!
即使从未谈过恋爱,至少有幻想吧?如果真初吻,以你的性格能如此气定神闲,信口开河?
「别!别骗人了,你到底要怎样?」
「不想怎样。」
「你喜欢我?喜欢我?」李揽林逼问,慢慢压上来。柳素素后退,直到扶手上,她被黑壮逼压,向来没受过这等威严,她慌张说,「别!别!我错了错了!我不喜欢你!」
「那你想做什么?」李揽林抓着她双手,身下如同被痴汉侵犯,双脚作防御姿势。柳素素吓得够呛,手臂完全没力!玩大了!这下真玩大了!
男人肯定生气了!
她急忙求饶,「我错了,错在想要毁了你!我看你不爽,因为你比我好,哪哪都好!我错了,不该这么伤你的。」
「你这么想?」李揽林忽然厌恶。
「………」摇头又点头。
「走,跟我回家。」
已经忍无可忍,李揽林强行拉她上车。回家途中,柳素素意识到回天乏力,问道,「打算和阿姨说清一切,不联系了?」
「嗯。」
也是咎由自取了。
然而,却和往常那般,来到他家帮衬干活,柳素素身边围着他,等不来审判,满脑子胡思乱想,紧张兮兮。
吃饭时,林燕黎好事地问,「小素啊,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觉得我家揽林咋样,是不是又温柔又踏实?」
「…嗯」并非审判,柳素素直白道,「我和他接吻了…」
「是…是吗?」林燕黎瞪了眼他。李揽林皱眉,反正会结束,会结束。
直到送她回家,渐冷的道路,抵挡不住内心的困惑。柳素素不解,「为什么没说?你能原谅我?」
「别乱想。」车速放缓,声音清清楚楚,「我只是冷静了,不意味我能原谅你。只是要换个人说,如果当我妈面散了,全部人都会认为你有问题。但你说出来,我无所谓。」
「就当你帮我整理思绪的谢礼。我们好聚好散,你可得长心。」
大风吹,冷得直躲背上。
「行了,你和你家里说明情况,把问题全扔到我身上就行。」李揽林果断欲走。一股力紧紧拽着衣角,只听她说,「我错了,别走…」
「……错在哪?」
「对阿姨说谎,骗你…」
大有一副蠢笨傻样,也不多说,就拽着不松。李揽林恨铁不成钢,对她印象很不错,是人便有些于心不忍,叹气又恨,「那我说什么,你都会听吗?」
「嗯。」她答的极快。
「闭眼…」柳素素紧张,却乖巧。
双手放在胸前,路灯柔光下,静静仰头站立。超速的车,来往的人,沙沙作响地树木,柳素素转身消失于小区。
至此,李揽林归家。
………
「你也晓得回来啊!」
跟柳素素梳理利索的关系,李揽林郑重其事,「妈,是我一直在索取你的溺爱,对不起!」
「现在说有什么用?哼。」林燕黎红脸瞪他,「装得像模像样,下边不还是没出息,冲着妈胡来。」
既然打算彻底承认,李揽林便不该继续又当又立,坦率地笑,「妈妈,今天也能帮我吗?」
「哼!」看他笑容,林燕黎毫无办法。
床上,林燕黎睡在身旁,肉壮丰盈摆成曼妙姿态,慵媚的扶着腮,短发轻轻地摇。尽管帮他撸着棒子,但嘴不饶人,「平常就记不得妈,宁愿和别人在外边有说有笑,也管不得家里,有了女朋友忘了娘。」
「只有这会儿,才想起妈来,当妈是什么好玩工具啊?你个臭揽林,欺人太甚!」
话落瞬间,积攒了一堆马眼汁的顶峰,被粗糙而厚实的掌肉均匀抹开,卖力地套弄起来,大力紧裹。李揽林根本不晓得缘由,妈今天闹的哪出?
「不行!不行!射了!射了!」
来不及思考,那已然娴熟的手法针对龟头纤细的敏感点发动猛攻,得益于林燕黎农活加持,掌肉褶皱如柔软的鳞片,鸡巴受不了全力以赴,直射满掌中。
腥臭精液溢出指缝,林燕黎狠狠撸一把,又带动精液撸动鸡巴。敏感酸胀着挺立发抖,李揽林挺腰迎合,妄图减缓快感。他口干舌燥,「妈,你今天怎么了?能不能慢点,让我缓缓。」
「哼!」不听还好,一听林燕黎立刻从根部攥着上来,李揽林嘶嘶抽气,屁股竟悬空!鸡巴不断吐出残余精液,简直神酥骨软。
「你平时不挺神气嘛,这才第二回就不行了?有时间和小素谈情说爱,反求妈要这玩意,妈帮你还嫌糗?」
射精后遁入的清明之刻,思如泉涌,李揽林逮着一个答案,兴奋扔出来,「是不是嫉妒?妈你会因为她和我接吻嫉妒?真的假的?」
「胡说八道。」林燕黎扭头不认,手快速地揉弄沸腾耸立的鸡巴。
分明有鬼!
今非昔比,李揽林主动求道,「妈,今天我想吻你,可以吗?」
那少有的祈求,身为母亲无与伦比地满足。不存在任何迟疑,林燕黎抿着欣慰。李揽林终于触碰柔嫩而肥软的红唇,手抱着她脸,「妈我初吻给了你,别嫉妒她胡咧咧的话,儿子喜欢你…」
「…少来」
或许为了堵嘴,林燕黎发动更为猛烈的撸弄,缠得鸡巴火急火燎,又强大地壮大起来,真的变大了…
舌头?
舌头塞进嘴巴里,好奇怪…前所未有的感觉追逐着,那舌头生涩挠动口腔壁,刮着牙齿。林燕黎本想推开,舌头却缠绕起来,交欢溅口水。
发出下流地滋滋声。
明明不能这么做,却和自己儿子像恋人那般亲吻…舌吻,激烈地舌吻。甚至帮他清理着生理需求…
舌头原来如此有力?
魂…都要吸走了
搅得脑袋昏昏沉沉,要没有意识,变得空白了,没法反抗…该反抗……持续激烈地深深舌吻,林燕黎已经忘乎所以,彻底断片了。
什么都记不清,要死了…
「妈…」
趴在胸膛中,闭眼脑袋一片空白,只剩舌头被李揽林纠缠着,两只肥舌在嘴里过渡,填满彼此口腔,暴露空气中撩弄。
被握裹的鸡巴,把持不住地跳动。
「妈?」
「妈?」
「妈妈?」
妈真的失神了!
舌吻紧紧嘬住。李揽林信心倍增,趁她没有任何防备,想要揉揉这双沉沉压在胸膛的肥乳……
「不准动手。」
第八章,这段关系该断了
半个月后。
担担子挑水桶。抱怨老天半点不降雨,近个把月滴水没有,新苗老庙全秧巴,连头垂向地。要不是下午阴凉些,靠山上水库浇透地,今年恐怕得荒。
等不来雨水,很多事动不了。随日落归家,怎么来的,怎么担回去。
村里人向来不和他们来往,大抵归咎于不熟悉,各过各陌生。但最大可能,是出自林燕黎宁可少事……
正如此时,一伙闲下来的妇女吆喝道,「燕黎哟,你听见没?」
「什么?」拭拭汗,林燕黎抬头,「叫我做什么,村里又要搞什么修路,还是说我开不得田?」
「你想啥呢,那田老早荒了,又没人要。我们还巴不得你开了,弄条路坎。」
「嗯!」林燕黎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家了。」
「哎哎,别走啊。」
「又有什么事?」
「刘家喊喝茶,总是我们几个也没意思。燕黎啊,别老守着那点土地,雨没来,你急也没用,跟我们喝喝茶不好?」
「少操些心吧,你家那个还算孝顺呢。」
「我身上脏。」
「没事啊,洗个手就行了!」
林燕黎看眼日头,摆摆手,「算了算了,你们喝好吃好。我得回家收拾收拾,做饭了。」
「你又来,就不能闲上会?」
「下回吧。」
「又下回!你再这样搞,下回可不叫你了。」
「随你。」
她们急急喊,「真不来?」
「我家那个一会回家,饿着可不好。」
「不耽误多少时间!他一个男人又工作,叫他在外边吃顿,或则自己做也没事啊,至于你劳心?」
林燕黎哼哼得意,「他还小,就爱吃他妈做这口。外边可没那么干净,还是家里好的。」
「又来!」不知道听多少回,打搬来那会就关在家里,一辈子捆上边了!都说乡里领居多多帮衬,又不听!
还闹了那事,亏是有套房住…
嗐。
他家那小伙子可别忘娘啊… 狂人之家书屋
………
「说什么还算孝顺,哼!分明我儿听话得很,放一百个宽心也安呐……又有好工作,晓得体贴人……」
「只是最近不妥…」燃火毫无保留的迸发于天地,橙红至极浓郁扑在脸上,林燕黎琢磨,「也该狠下心来,好好教育下他。不然这样下去……」
再怎么袒护,娘俩间做那号子丢脸的事也不对。从一开始就该教导,硬气点震他一顿的!
哪能叫他得寸进尺,连个教训都没有!闹得现在连女朋友也不肯找……
林燕黎闷气,心里想,别以为你妈不知道你那点把戏,找小素哄你妈开心呢?还骗人家说亲嘴……怎…怎好意思骗妈的!
真是的!
弄到现在,还把那玩意给妈…
明明小时候常常蹭脸贴贴,有过不少亲昵接触,但长大和小时候本就不对等,不能相提并论。林燕黎朝地上呸呸呸,「真见鬼了!」
往偏房摆好担子,水桶,镰刀等物件。林燕黎松筋锤脖子,毛巾敷在脸上,燥闷同时吸走汗。短发利落地撩上去,竟英姿飒爽,两浓密剑眉蹙着,向上吹气。
撸起袖子,两只胳膊晒成褐铁矿一样狂野健康。若非帮李揽林泄欲,林燕黎都不曾注意双手,真是肌肉清晰,强劲浑猛。
掌中豁口横生,满是裂痕,老茧,摸着都剌手。林燕黎不禁想,用自己的手碰他肉壮的玩意,难道不会刮烂皮吗?
她拍拍脸,「我在想什么…该做饭了。」
静悄悄回来,在身后看着高壮熟满的身躯,短发轻摇,双手伸前把锅勺,背部精雕玉琢的曲线生猛而性感。
宽厚如熟透圆瓜的巨臀,或许过于肥大,软软堆在大腿根,勾勒起一抹极其下流的凹陷圆弧。
老实说,回家看到这完美,犹如漫画般夸张的臀胯比例,同那闪闪发油的麦色后颈。李揽林非常非常想不顾一切抱上去,尽情吮吸,用身体蹭。
但林燕黎不准,除了那回强奸,李揽林一次没碰过她身体。除非她允许,否则得严守底线,绝对不能再伤她!
最起码知道自己行为的后果。
「妈,今天吃什么?」
「妈就知道你在后边,来。」夹起块鱼腩,林燕黎吹得凉透,送进他嘴里,「怎么样?妈手艺还不错吧。」
「嗯。」由鲜润嘴唇呼出的口水包裹的鱼肉很香很滑。李揽林当场有些把持不住,「妈,我想亲你。」
「做饭呢,别闹。」
「反正你都开始盛鱼了…」
「李揽林,回到饭桌去,妈该好好和你谈谈了。」李揽林端鱼,林燕黎跟后边护着,微微严厉,「已经半个月,加上其他的也有一个月多,妈希望你能忘了这些。」
「呼呼呼…」
手轻轻拉,颇具重量的丰满身体跨坐腿上,绵柔,细腻,紧致压在腿中,丰盈肥大的臀肉溢出大腿。听着叹息,大拇指能够触碰,并推侧发到耳后,李揽林吻上来。
成熟,柔润,肥美的妈妈的双唇被李揽林掠夺,轻轻嘬吻,为每一次触碰产生的幸福和满足,不住地手掌用力捧脸。
直到按耐不住,带着咸香鱼味,像偷腥猫把舌头钻开唇齿。准确来说是林燕黎松口放入。但舌头抵抗,仿佛告诉李揽林何般关系。
却悄无声息,舌面贴舌面,旋转缠绕,在林燕黎口腔滋滋作响,下流色情地溅着香腻唾液。
明明该批评他,教育他为人端正…
应该阻止这一切,收手,不能放任不管,否则以后拦……不该以母亲的身份,和儿子舌吻,不该…会管不住场面,迟早…
「妈妈,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如此灿烂地笑,林燕黎捏着他耳朵,「怎么?你好意思说?」
嗯!
不会犹豫摆动了。李揽林抱着她短发,柔顺丝滑,香津津,「妈妈,还要吗?」
林燕黎定定不动,盯着他。手轻轻地环住脖子,什么都没说。李揽林贴上去…
绵长地吻,不舍,紧逼,粗暴在彼此唇齿间翻来覆去。
等到正式吃饭,林燕黎撩头发,淡淡地说,「妈知道你有恋母情结,这是能改正的。妈想和你说,从今天开始,断了这层关系,该拉你回正轨了。」
「妈后悔那天对你心软。」
「应该认认真真管教一番才对,让你觉得有希望,以为咱娘俩能同心。不对,只是妈看你消极,现在该断了。」
「不能继续下去。」
嘴里残存的甜味,李揽林不动摇,「可你刚才没推开,妈你明明也喜欢,不能承认吗?」
「妈没有…没有。」林燕黎扶额。
「分明有,表现出来的感觉不对。和网上一些案例吻合,儿子也能感觉…」
「不对,没有。」
林燕黎打断他,稳定至极,「网上全是假的,演给你看,故意的。」
「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妈脱节了?」林燕黎伸着拳头,「你信不信妈打你。别以为妈不刷视频,没有一点儿求知心。你以为妈农村人,就该笨笨的?臭揽林,你不尊重妈!」
也是,都说出恋母情结了!
「因为妈对你有吸引力?那你身为儿子,不该管控下自己?要是伤坏身体,像妈刚抓到你自慰那样为非作歹,你还得了?」
「还要不要身体?妈知道你年轻,精力旺盛,但考虑后果。身体会空的,你又不节制,早晚得出事。」
「妈已经很努力管你,以后别来找妈胡闹,该全部戒掉。」林燕黎毫无情面,直刀直砍,「妈帮你慢慢改回来,你得去和小素继续相亲。等有女朋友,自然忘了妈。」
时至今日,如此果断,如此直白…虽然说的淡然自若,温柔似水,但如刀绞。李揽林挣扎,「可是妈!你…」
「别拿恋母当借口,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即便他愁眉苦脸,今天断定了!
李揽林惊奇,问道,「她难道没和你们说?」
「说什么?」
林燕黎光速联想这半个月,气道,「你该不会和她说了什么?所以把人吓跑了吧?还是你和她故意瞒在妈,又闹哪出?」
「还有!你和她接吻?是你撺掇她故意冲妈呢?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对吧?」
冲?
冲??
冲???
柳素素没和她们说?
冲????
两股思想冲撞着,脑袋变得混混僵僵。既然妈妈你如此狠心,李揽林决定猛攻,这话下意识吐出的「冲!」有古怪!
倘若脑子朽钝,行动则顶风作案,李揽林跑去,搂住林燕黎亲吻。即使事后会被责骂,自己将更深罪孽,无所谓!!
舌头突进,林燕黎吓得够呛!香舌被吮住拽出,狂风暴雨般又允又搅。这副强壮丰满的身躯推不开他……
竟缓缓软弱。
纵使事后被狠狠教育,从头到尾指着发表不满,但没有任何威慑力,甚至无骂无打。李揽林稍较健壮的气力,死死压制着高大丰硕。林燕黎再度被抱吻,嘴唇被撑作圆形。
………
风和日丽,桥下廊道。
「待多久了?」
身边大张旗鼓地坐下,她回答,「十九天,待到天黑。」
果然如此。
「为什么不去我家?你明明知道我家在哪。只要你去了,迫于我妈,我又能说什么?」
「我…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李揽林斜睨着她,长发如瀑,卖力蜷曲着。他叹道,「因祸得福。你和我妈说接吻。促使我和我妈感情跃进,变得更加通彻了。」
虽说很残忍,但李揽林感激不尽。
「……」反而让他们母子更突破界限?所作所为,如此没用的自己竟能派上用场?促使他们感情变好……变好?
自己真是卑贱!
………
不过也活该,这就是我柳素素的命。
「你吃饭没?」
柳素素抬头,望向仿佛一直看向自己的他,平平无奇的脸,笑容满面,「终于肯看我了?」
既然如此,她急切道,「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我的存在给你造成的麻烦!你骂我吧,打我也行!我不反抗!绝对!」
「你找到工作没?」
什么意思?想做什么?是想狠狠嘲笑我,贬低,谩骂我吗?反正我废物一个!柳素素说,「没有,以我这种烂人,很难找到工作。」
「我帮你一把吧!」
光如雷灌而下,「我介绍你去我们公司,我慢慢教你。如果能行,以后我带你上下班,谁叫我们离得近呢…」
「同意吗?」
「…嗯」柳素素点点头,视线只在手中。
她同意了!好!好!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