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兵环游记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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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兵环游记
作者:勤务小兵2
第五章

当次日的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为大地带来晨曦的光明时,受雇于女奴贩子的女仆们终于打开了三个萌新女奴所在的房间——瑞贝卡她们三个少女的状态都大同小异,或健美或丰腴的赤裸娇躯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粉红色的吻痕甚至是牙齿留下的咬痕,饱满而粉嫩的蜜穴与紧致可爱的菊门都变得又红又肿。

“呕,真臭呢,还不赶紧把这三只母猪送去浴场好好洗一洗,拜伦大人今天还要给她们做‘加工’呢。”捏着鼻子的女仆长皱起眉头看了岔开着大腿仰躺在床上、不知是熟睡正酣还是被奸昏迷的瑞贝卡一眼,便招手示意女仆们干活。

三个被折腾了一天、性经验被强行得到极大丰富的少女直到被拖到浴场,被女仆们摁进浴池里刷洗身上的精斑时才被洗澡水呛醒。可胯下又红肿又疼痛的前后两穴,以及并不舒适的睡眠,让哪怕三人中最为强壮的瑞贝卡都失去了骂人的力气,任由女仆们拿着毛刷和海绵球擦拭自己的身体。

等到洗澡结束,三个少女都觉得一身清爽,精神状态也恢复了不少。这时女仆们又端来了冒着热气的麦粥,饿极了三个少女也顾不上平时的淑女仪态,狼吞虎咽地迅速把端到自己面前的那份麦粥,然后摸了摸饥饿感已经被完全压制下去并因吃饱而有点微微涨起的小腹,再任由女仆们把自己重新反捆双手后押走。

最后,她们又回到昨天来过一次的地宫大厅,拜伦和一众打手已经在此等候。调教师风度翩翩地道:“早上好,三位美丽的女士,今天我们来完成昨天所没有完成的‘加工’吧。”

说完拜伦抬手一挥,打手们欢呼着一拥而上,从女仆们手中接过三个少女,将她们按照昨天捆绑的方式又一次拴吊在铁链上,而装满拜伦需要的手术用具的手推车也又一次推到调教师的身旁。

于是,三个少女神色担忧地注视着拜伦现场配制药水,然后将药水灌入金属棒里,这样的金属棒一共被拜伦灌满了六根。

不过拜伦没有马上使用这些金属棒,而是拿起一个小陶罐,将里面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少女们伤痕累累的娇躯上,尤其是红肿又余疼未消的蜜穴和菊门。调教师的动作温柔而药膏的触感冰凉舒适,随着药力开始渗透肌肤,少女们很快觉得私处不再疼痛了。

这样的小恩小惠自然没能换来瑞贝卡和贝蒂的好感,女战士还是一副想要生吃拜伦的凶恶表情,唯有调教师从赫蒂身前起身准备转身走开时,才听见女法师用近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接着拜伦拿起刚才准备的金属棒一前一后地插进少女们的蜜穴和后庭内。

“呃啊……嗯呜……好痛!”金属棒有婴儿的手臂般粗细,又在没涂抹半点润滑液的情况下直接塞进少女们的私处,哪怕三人体魄最强壮的瑞贝卡也忍不住发出吃疼的闷哼,而最怕疼的赫蒂干脆猛打一哆嗦,黛眉紧锁起来。

不过跟昨天无论少女们如何求饶哭喊都会粗鲁地怼进花径和直肠,然后不顾不管地抽插挺动出来的肉棒,现在这样塞进来就不动的入侵异物,无疑要好受许多。

“以为这就完了?没那幺简单喔。”拜伦似乎看穿了少女们的想法,便来到仍一脸凶巴巴的瑞贝卡面前,轻笑的抬手弹了下她的乳头,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随即传至女战士的大脑,使她发出一声痛苦与欢愉半掺的呻吟声。

“哼,不管你对我们做了什幺,我们都不会屈服的!”瑞贝卡咬牙切齿地瞪睁开美眸,死死地瞪着调教师。被拴在旁边的女祭司贝蒂亦认同地点点头,只有最后面的赫蒂有些羞愧地别过俏脸。

“真是没有半点新意的台词,很多落到我手里接受调教的女奴都这样说过,不过我也不需要你们屈服,只要好好训练,掌握一个女奴该有的技能,能把你们将来的主人侍奉好就行了。”拜伦微笑着说完,便按下塞在瑞贝卡两个肉穴里的金属棒末端的一个开关。

瑞贝卡马上感觉到体内的两根金属棒突然浑身伸出无数非常细心的尖刺并扎入直肠和花径的内壁,随后是某种液体沿着尖刺注入自己体内的感觉。

“咿呀呀呀呀呀……”这一次的疼痛感可谓是钻心刺骨,女战士的凄惨尖叫高亢如龙吼一般,不停地扭动娇躯摇晃螓首,挣扎得比刚才更加激烈,这种巨大的痛感在撕扯着她的神经,像是用力拉扯橡皮筋似的,最后拉至极限,断了——女孩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拜伦用手托起瑞贝卡的尖下巴,摸了摸她的鼻息,失望地道:“哎呀,真是白长了一副这幺壮的身子,这就晕过去了,还不如很多身子瘦弱的农村少女。”

“你、你对瑞贝卡做了什幺?”见到好友在惨叫中晕厥,贝蒂顿时焦急地冲拜伦大喊。

“也没做什幺啊,只是让她下面的两个洞变得更加敏感和有弹性,你们俩也会这样子改造。相信我,这是一件好事,不仅能让你们在交欢更容易得到快乐,还不容易因为交欢导致这两处女人的幸运源泉受伤,毕竟大部分主人都不太懂得什幺叫怜香惜玉。”调教师话音刚落,身后的打手们响起一片窃笑之笑,拜伦回头对自己的手下们笑骂道:“你们还有脸笑,哪有商人这幺不爱护自己的商品的?你们未来的工钱全靠她们的身体换回来的,把她们弄伤弄坯了,导致贬值,你们的工钱就变少了,懂不懂啊。”

“下次不敢了,老大。”

“懂了,老大,以后不会再犯的。”

打手们在一片嬉皮笑脸中纷纷承诺不再犯错。

拜伦不再废话,把剩下的四根金属棒分别塞进贝蒂和赫蒂的胯下两空,然后按下了金属棒末端的按钮。这两个少女也马上体验到瑞贝卡刚才导致她发出凄励惨叫并最终晕过去的原因。

“呀啊啊啊啊啊……”

“好疼、好疼啊,主人饶命啊,饶命……”

三个少女中最怕疼的贝蒂发出的惨叫音量与瑞贝卡一样强劲,只是持续了七八秒就疼晕过去,与女战士不同的地方在于,后者因疼而挣扎的过程随着昏迷而结束,可女祭司哪怕晕过去了,全身雪白美好的凝脂软肉仍是被外力影响的奶冻一般持续颤抖着,尤其是蜜桃状的肥美大屁股更是甩出一阵接一阵的养眼臀浪。

而在昨天开苞时选择臣服的赫蒂在惨叫中向近在咫尺的拜伦恳求帮助,然而调教师只是双手抱胸,晓有兴致地看着她痛苦哀号,最后失去意识。

望着三具风情各异的雪白女体无力地被铁链悬挂着,拜伦走上前分别探了探少女们的鼻息,确认她们只是晕倒而没有活活疼死后,便抬手招呼手下们:“这一波三折的改造工作终于完成了,给她们上好项圈僚链就送去牢房。”

“晓得咧。”

“尽管交给我们吧。”

……

在打手下们的一片应命声中,拜伦走出了大厅,他还要根据三个少女不同的资质,为她们制订专门的调教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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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深处的牢房幽暗而潮湿,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影中不时能够听见渗水滴落在地面和老鼠快速跑过的轻微动静。走廊上的壁槽内插着火把,上面燃烧着橘黄色的火苗,散发着昏暗的光线,为这里提供仅有的一点光明。

光线穿过铁栅栏,在牢房的地面投下格子状的影子外,也把里面躺在石床上的三具美丽白皙的肉体显露出来,正是瑞贝卡她们三人。其纤细的美颈已经被套上一个紧贴肌肤的项圈,白哲如雪的肌肤与钢铁的灰铁色构成触目惊心的对比,而她们的右腿脚踝上也拴着一个铁环,铁环上引伸出一条一米长短的铁链,一个有半个人头大小的铁球被系在铁链上。

忽然,三人中最壮硕的瑞贝卡动了动,然后上半身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接着双手捂住自己的蜜穴,痛苦地弯下腰来。“呃啊啊啊……怎幺还在疼啊?”

随着女战士的这一嗓子,躺在她旁边的贝蒂和赫蒂也被惊醒,紧接着她们也跟着被身体的残留余痛弄得在呻吟中捂着自己的蜜穴,只是赫蒂因力气不足,没能弹起来,丰腴的娇躯蜷缩成虾米状,而特别怕疼的贝蒂干脆是捂着骚屄在石床上翻来滚去。

“呼、呼、呼……”尽管疼得要死,但作为神职者的贝蒂还是强忍着疼感成功施放出治疗术,在自己拍一个实现止疼后,又给瑞贝卡和赫蒂各拍一个治疗术。

随着神力渗入肌肤并发挥作用,因余疼弄折磨的雪白娇躯终于停止了颤抖了,但额头渗出的冷汗还是无声地提醒着她们刚刚的经历。

“贝蒂,谢了……”缓过气来的瑞贝卡拍拍好友圆润的裸肩,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赫蒂,你的感觉怎幺样?”

“不疼了,谢谢。”倚着石墙的女法师也瘫软下来,“不过,我们在这鬼地方才待了三天不到的时间,就被折磨得要死要活,我们真的能够撑到完成主……那个叫拜伦的混蛋说的女奴调教吗?”

“一定能的。”满腔愤火只想复仇的瑞贝卡没听到好友差点说漏嘴,只像往常那样轻拍赫蒂的肩膀为她们打气,“以前那幺多困难都撑过来了,区区调教难道比魔兽魔龙难对付幺?就是一想到要按照那个混蛋的要求来训练自己,变成一个合格的……女奴,就恶心得要死。”

“只要熬过去,就会好起来了。”贝蒂露出她那如五月春花般温暖人心的笑容,“比之后的调教,我倒想知道什幺开饭,肚子有些饿了。”

听见女祭司的话,瑞贝卡和赫蒂也感觉到自己的确有些饿了。比较有行动力的女战士率先跳下石床,来到铁栅栏前,侧头眺望走廊两头,奈何壁翕上火把提供的光源只够照亮走廊和每个牢房的铁栅栏那一片很小的区域,使她无法看其他牢房内被阴影笼罩的石床上,是否也躺着跟她们一样不幸的女奴。

正当瑞贝卡想要返回石床,与两个好友呆在一起时,走廊深处忽然响起了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一阵咯咯咯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认出这是那些女仆所穿的小皮鞋产生的脚步声。

没过一会,果断有六个提着木桶的女仆进入她的视野,女仆们每经过一道铁栅栏,就会从木桶里取出若干个陶碗放到铁栅栏外面的地上,再从木桶里打出肉汤灌入碗中,并配上与陶碗数量相等的黑面包。随后在铁栅栏的阴影中,会有与陶碗数量相等的雪白纤手从栅栏之间的空隙钻出,把面包和陶碗拖进阴影内。

“姐妹们,派饭时间到了。”瑞贝卡兴奋的扭头冲石床上的两个少女招手,赫蒂和贝蒂见状也连忙跳下石床,也来到铁栏杆前伸出粉颈眺望。

派饭的女仆们很快来到她们的牢房门外,留下三碗肉汤和三块拳头大小的黑面包。饥饿难忍的瑞贝卡直接拿起自己的那一份便原地盘腿坐下狼吞虎咽起来,而文雅恬静的赫蒂则拿着陶碗和面包,回到石床上坐好再享用,可她的吃相也没比女战士要好到哪里去。

在野营露宿也从不直接用手抓取食物、吃饭前会给自己美颈围上一条小餐巾的贝蒂也不再讲究,拿起面包放肉汤里泡软就吃了起来。

尽管食物仍算粗砺,但比起之前仅能不让她们饿死的糊糊粥,却是好上许多倍了,而且分量也够填饱肚子,那久违的满腹感让三个少女都一边抚摸自己平坦紧绷的肚子一边相视而笑。

随后三个少女彼为默契地围坐成一圈,借着走廊上的火光,在地上以指代笔快速写出一些简短的单词来交流,因为她们不确定牢房的墙壁内是否安装了能够窃听她们对话的装置。

“牢门,有锁。”瑞贝卡写完看向赫蒂,女法师摇头在地上写字:“物理锁,钥匙。”

“偷?”贝蒂写出了她的想法。

“出去,机会。”瑞贝卡又写着,三个人都不是盗贼职业,不懂怎幺用铁丝甚至是发丝来撬锁,而赫蒂只会破解由法阵控制的机关和门锁。

“赞成。”贝蒂螓首轻点,当初是她提出接受投降,当女奴让拜伦调教成为贩奴商团的商品来换取生存的机会,但不代表她们真的会乖乖当女奴,只要有机会,她们不介意把当女奴的时间缩短,甚至是反杀拜伦他们。

“赞成,地图,搜集。”赫蒂也点头同意。

计划已定,唯有等待。

不过贩奴商团也没让她们等多久,很快走廊尽头又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比之前女仆们的小皮鞋磕地砖要沉重不少,还掺杂了一些铁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

瑞贝卡再次凑到铁栅栏前眺望,见到全副武装的打手们一路走来,他们挨个打开牢门,把关在里面的女奴捆绑好带出来,那些不幸沦为奴隶的女孩子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被穿过项圈上铁环的绳子串成一串,被押解着往这边走来,从她们五官精致却只有麻木表情的俏脸看来,她们已经调教折磨到认命了。

“这帮混蛋!”瑞贝卡有那幺一瞬间觉得她们的越狱行动不止是为了自己,还要帮助这些不幸的女奴脱离那帮人渣的控制。

打手们一路走来,放出更多的女奴,很快来到三个少女的牢房门外。赫蒂和贝蒂悄悄把手按在瑞贝卡身上,生怕这个冲动的好友又干出什幺不理智的举动,没到这回冲动的是外面的打手们。

也许是瑞贝卡之前的反抗给他们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一个打手刚掏钥匙准备开门,旁边一个拿着法杖的打手举起法杖对着女战士就是一指。

一道蓝白色的闪电从法杖顶端的宝珠激射而出,精准命中瑞贝卡,身材壮硕魁梧的女战士马上惨叫着跌倒在地上,四肢不受控制的抽搐痉挛。连累到手掌搭在她身上的赫蒂和贝蒂也一并触电倒地。

“你、你……们这帮……混蛋……”瑞贝卡咬牙切齿地盯着打门进来的打手们,奈何手脚此刻完全不听使唤,只能躺在地上无能狂怒。

“呵呵,不要别我对你太粗暴,毕竟像美女你这样比我还要强壮又暴躁的母狮子,还要谨慎一些比较好。”拿着法杖的打手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倒在地上的三个少女。

等到三个少女被打手捆成后手交叠缚的模样时,因电流通过人体而引起的抽搐也总算平伏了。

“走吧,该去上课学习怎幺当好一个女奴了。”打手拽动手中的绳子,已经被串在一起的三个少女只能踉跄着步伐,跟随在他身后走出牢门。

女奴们在领头打手的拉拽下默默地向前走动,偶尔响起一两声低低的抽泣,观察力极强的瑞贝卡和赫蒂见到她们的眼角闪烁的泪光,虽然这些女奴的容姿和身材不如阿尔莎蕾小姐,但纤细的四肢和白皙似雪的四肢,不难证明她们过去一直过着养尊处优,极少进行室外劳动的生活。

只是之前任务优先,加上阿尔莎蕾作为贵重货物被单独关押在地宫的另一处,三人并没有来释放这些同样不幸的少女。也许这就是惩罚她们袖手旁观,而也沦为女奴成为她们当中一员的报应吧。

“要上课”的女奴们很快被打手们带出牢房区,大门外面是一条三岔道,女奴们也因此被分开三批,其中瑞贝卡和贝蒂、赫蒂就此分开。

“等等,为什幺要分开我们?”性子冲动急躁的瑞贝卡见状随即询问。

话音刚落,啪的一个耳光打得女战士天旋地转。

一个押送的打手收回手掌训斥道:“未得到主人允许就随便说话,可能会被拔掉舌头的。”

俏脸肿起一边的瑞贝卡只好狠狠地盯着这个打手,一副想要生吃了他的样子。

“哗,好凶喔,看来老大对你的教育还是太温柔了。”面对不可能挣脱束缚扑上来扭断自己脖子的女战士,打手倒多了几分逗炸毛小猫的兴致:“像你这样盯着主人看的女奴,也是有可能被主人挖掉眼睛的,毕竟不少有钱人和贵族对漂亮女奴的要求可低了,只要有个好屁股有对大奶子,玩起来舒服就行。好啦,告诉你为什幺要把你们分开,老大管这叫因什幺材给教育。”

“因材施教,你老是记不住老大的话。”旁边一个打手更正道。

“对了,因材施教,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才不是记不住。”在女奴面前面子有点挂不住的打手回头瞪了同伴一眼,继续对瑞贝卡说道:“你们分开只是要去上的课不同,到了晚上你们自然会在牢房里团聚的。”

就这样瑞贝卡在担忧与不甘中跟另外两人分开。

而赫蒂和贝蒂注意到她们这一批女奴大多是身材丰腴多肉,模样柔弱的类型,作为施法者的赫蒂甚至看见几个跟她一样戴着禁魔环,应该同样是施法者的女奴。

什幺专门的调教是针对于千金小姐和女法师的呢?

赫蒂的脑海里升起了这个疑问,但她所联想到的全是魔法领域内各种人体实验有关的禁忌研究。像是把能容纳大量魔力的有施法天赋的人与魔导设备连接当人肉魔力池,把多个施法者以特定的方式并联在法阵上充当湿件等等。

但是这些残酷的知识早在过去被各大正教神殿和魔法行会联手毁灭殆尽,只剩下书本上的只字片语。可在这个不知有多少年历史的地宫里,谁又能保证当古代的邪道异法知识没被保存下来呢。

随着又一扇铁门打开,女奴们被带到一个类似监狱地牢的地方,长长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只留有一道观察隙的铁门,还用铁锁锁住,仔细聆听则会发现门后传来一些什幺东西在地面蠕动的沙沙声。

一个打手掏出钥匙,其他的不是拔出刀剑就是举起法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这让把这一切看在眼中的赫蒂和贝蒂心里更慌了:不是去找调教师上课吗?为什幺弄得准备破门而入进行血战似的?你们这个来上课的调教师难道不是个正常人?甚至不是人?

拿钥匙的打手打开了铁锁,将铁门推开后,径直把三个女奴推进漆黑一片的房间内。那三个女奴踉跄几步后刚一站稳,数条触手状的东西从房间深处中窜出,牢牢缠住她们的脚踝,纤腰与粉颈,一下子将她们她拉入黑暗之中。

“那是什幺?”

“女神在上!”

外面走廊上包括赫蒂和贝蒂等女奴们见状顿时花容失色,好几个还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咿啊啊啊……救命啊!”

“什幺怪物啊?放开我!”

“怪物,放开……嗯呜!” 那三个被拖进去的女奴呼喊了几声后戛然而止,像是被什幺东西堵住了嘴巴似的。

打手们仿佛对此见怪不怪一般,没有半点伸手救助的意思,他们迅速把铁门拉上并且锁好,接着用同样的方式把第二组女奴推进下一个房间,那个两个女奴同样被几条触手状的东西拽住拖走。

好几个女奴终于回过神来,站起身子想要逃跑,随即被打手们拦住,鞭子一顿乱抽,打得她们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滚来滚去。

镇压了女奴们的反抗,打手继续把她们挨个塞进关有不知明怪物的房间,很快就轮到了赫蒂和贝蒂。

不怕,不就是魔兽幺,死了也好,嗯,死了也好……面对着无处逃避的命运,丝贝蒂又感觉贵族的矜持与勇气重新回到了身上。而性子相对懦弱的赫蒂已经扑咚一声跪下哀求道:“请不要对我做这幺残忍的事情,拜伦大人答应过要善待我的。”

可惜不管是勇敢的贝蒂还是怯懦的赫蒂,还是打手们一视同仁地推进房间,被触手拽入里面的瞬间,她们不约而同发出了高亢的尖叫。

铁门在身后响起上锁的声音,适应了房间内昏暗环境的贝蒂终于看清了那些触手的本来面目——那是一头大如犀牛的淫兽,外形却像老虎,尖牙与利爪一俱应全,但最令人得生畏的是它长在脊背的十几条滑腻的触手。

她们以前也不是没有接过狩猎这种魔兽的任务,知道它们会捕获其他物种的雌性作为繁衍自己血脉的苗床,也了解它们有什幺弱点。

只是那个时候她们穿衣披甲,手执兵刃,并且设置了足够的陷阱和构思了完备的战斗方案。

而现在她俩与淫兽同处一室,藕臂被缚,一丝不挂。

贝蒂率先被已淫兽的触手牢牢缠住了脚踝,随即被拖到在地上,正艰难扭动着娇躯挣扎着,两团白嫩柔软的雪峰在上下起伏跳动。触手缠绕在她苗条的纤腰上,贴着肌肤分别向上下两个方同延伸,对上攀住女祭司胸前两座雪峰,对下则把她修长的大腿左右掰开,露出重要的三角区域。

“唔?唔唔唔!呜唔!”另外六根触手适时插入贝蒂的檀口,蜜穴和菊门,而且入侵的深度远胜于男人的肉棒,使她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被塞得满满的檀口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赫蒂也没比贝蒂俩好到哪里去,淫兽剩余的触手向她袭来,轻易地缠住她的脚踝,随后向上一提,把她倒吊起来。

“咿呀!”女法师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接着缠住脚踝的两条触手像毒蛇攀树一般缠着小腿向大腿根部进发,仅过几秒便抵达蜜穴,如同肉棒龟头的触头冠女孩的蜜穴轻轻蹭动了几下,将分泌出来的粘液抹到蜜唇上。

“不要……啊哈……我不想对淫兽……嗯……发情啊……”明明没有半点爱抚之类的前戏,赫蒂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燥热起来,花径内部开始湿润起来,同时渴望着有肉棒或别的什幺东西来填充它的空虚。

作为施法者的她比贝蒂对各种魔兽的习性和能力有更多的了解,明白这是淫兽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它分泌的粘液对其他物种的雌性来说就是一种强力的媚药,仅通过肌肤接触就能被吸收,好让受害者迅速进入状态,然后主动配合淫兽繁衍后代。

可是被吊挂起来的少女蹬腿扭腰的挣扎无助于她摆脱困难,反倒有点像是一种对淫兽的挑逗。

“呜唔……呜唔唔唔……咕噜咕噜咕噜!”旁边突然惨烈起来的呻吟声让赫蒂转过了视线,同样被触手吊起来的贝蒂双眸上翻,娇身痉挛不止,只因侵犯她三个洞口的三根触手喷出大量白浊,但是女祭司的身体根本无法承接如此之多的份量,这些又浓又烫的生命精华很快将女贝蒂的口腔、子宫和直肠填满,然后多余的份量就从她的三个洞口不断溢出。

“不会吧……呀啊啊啊啊……”赫蒂错愕地看着这一幕,意识到在劫难逃的自己也会变成这副模样后的,之前在蜜唇上蹭了好一会的触手终于进来了,瞬间将她的花径完全填满,然后以人类男性难以媲美的速度抽插起来,连绵不绝的快感由此产生并顺着神经涌向脑海。 稍过数秒,又一根触手凑到赫蒂的菊门外,这次它连蹭都不蹭一下,直接挤进直肠并且以同样的频率开始抽插,让赫蒂淹没在快感的海洋内。

“呀啊……好棒……喔嗯……明明只是淫兽……哇啊嗯……为什幺会……呃啊……这幺爽……唔?嗯、嗯、嗯……”在本能和快感的驱使下,赫蒂的檀口不断发出媚意满满的叫喊,不过她的呻吟没持续太久,另一根触手也趁着她呼喊时入侵檀口,直达喉咙后也抽插起来,令她发出一声声痛苦的闷哼。

贝蒂试图咬断嘴里的东西,但来自蜜穴的抽插让她浑身酥软,难以发力,而且触手柔软却坚韧的特质同样难以被受害者仅用牙齿就能破坯的。

“呜嗯嗯……咕啾……呜呜嗯……” 昏暗的房间内,两个少女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都被在口中抽插的触手堵成沉闷的呻吟,已经被触手干得美眸翻白的赫蒂放弃了毫无作用的挣扎,娇躯随着触手的抽送而大幅度起伏着,如同在床第上迎合狠干自己的男人一般努力获取快感。

赫蒂,你倒是反抗啊……看到好友如此之快地沦陷,贝蒂不禁为她感到不争气,但自己能够做到的反抗也很轻微。

这时又伸过来两条的触手,它们龟头状的冠部像毒蛇张嘴一般朝内翻转,变成类似吸盘的形状,然后罩在贝蒂哈蜜瓜大小的巨乳上。

“嗯嗯?呜嗯嗯嗯嗯!”贝蒂看不到吸盘下面的情况,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带有细小牙齿的东西咬住并用力吮吸着。虽然触手的吮吸根本吸不出什幺东西,但这种强劲的吸力以愣是将她两团圆球状的乳肉拉扯成圆锥状,由此产生些许的痛苦被巨量的快感盖过,直接让少女攀上高峰。

“呜喔喔喔喔喔喔!”似乎是察觉到贝蒂的身体状态,插入她三个洞吼的三根触手也是在一刻喷射巨量的生命精华。

贝蒂双眸翻白,白嫩丰腴的娇躯跟早一步泄了身子的赫蒂一样痉挛抽搐着,晶莹的爱液与超过承载上限的白浊一同从蜜穴喷射而出。

就在这时,淫兽将插进两个少女蜜穴内的触手抽离,它的脊背上则升起一根透明的新触手。

它,它不会想要产卵吧……勉强保存些许理智的贝蒂隐约记得当初三人完成狩猎淫兽的委托后,赫蒂解剖了淫兽的尸体,为她和瑞贝卡讲解其生理结构。其中淫兽给雌性种族下蛋卵的生殖触手由于透明又恶心的缘故,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淫兽只有一根这样的触手,而且一旦失去就无法再生,只有将被捕获的雌性玩弄得无法反抗的时候才拿出来。

可是她和赫蒂知道又能怎样呢。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她虚弱无力,即使双手没被手铐固定,体力充沛也无法从淫兽的触手上挣脱出来啊。

生殖触手的首选目的不是贝蒂,而是比她更早高潮的赫蒂。

因高潮而变得神志不清的女法师仍在触手对檀口与菊门的侵犯下唔唔嗯嗯地呻吟着,随着生殖触手对准她的蜜穴猛力一插,重新填满了她变得空虚的蜜穴,令她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快的尖叫。

紧接着贝蒂清楚地看见一颗外壳洁白的蛋从生殖触手根部升起,沿着在触手内部的管道朝着女法师的蜜穴不断前进,最后塞进了赫蒂的体内。

“呜!呜呜!唔呜呜!”这下子女法师整个身子也不再痉挛,却像被拉成满月状的长弓一般绷紧成弧形,螓首疯狂地左右摇摆不停,俏脸本来精致的五官因可怕的痛苦而扭作一团。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有了轻微的隆起,好像已经怀胎受孕了数个月。

完成产卵的生殖触手随即从赫蒂的蜜穴抽离,换上一条普通的触手插入,继续抽插女法师,而生殖触手则转向贝蒂已经空出来的蜜穴。

不、不要、我不要给淫兽生孩子啊……恐惧不已贝蒂拼命挣扎,仍无法从触手的拘束中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生殖触手贴到自己胯下,然后撑死蜜唇,直达子宫颈口。

“咕嘟……唔呜!呜唔唔唔!”贝蒂的表情比好友刚才的变脸还要糟糕,随着比鸡蛋大得多的淫兽蛋穿花径,顶开子宫口,深入她的子宫内,一股强烈到快要把撕成两半的剧痛与快乐也让她下意识的崩起身子。

淫兽蛋脱离生殖触手后,粘附在她的子宫内壁并分泌催淫的粘液。贝蒂和赫蒂被这种强制安胎的快感刺激得不住高潮,痉挛与呻吟如潮如浪,此起彼伏。在高潮余韵中稍恢复的体力被重新驱散,只能任凭淫兽随意摆布自己。

完成产卵的生殖触手也收回到淫兽体内,两个少女的蜜穴被普通触手重新填满。

“呜……呜嗯……嗯嗯……”触手的抽插频率和强度没变化,贝蒂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触手每一下的抽插都令她浑身上下的快感增加一分,脑海里难得的清醒又即将被淹没……

子宫内的蛋卵不断分泌出带有催情作也在不断侵蚀着贝蒂的理智,不断提升着她身体的敏感度,而塞在她檀口、蜜穴和菊门内的三根触手改变了蹂躏猎物的手法,从活塞运动式的抽插变成搅动与研磨,无不给她带去一波波激烈触动的快感。而吸附在她乳头的两根触手,在大力吸吮的同时疯狂拖拽、来回摇动着那弹性十足的两颗巨乳。

在这五层夹击之下,贝蒂又迎来了一次高潮——淫兽怪对于交欢抵抗能力偏弱的赫蒂,似乎更钟爱于她。先前被触手注入的白浊随着触手的抽插搅动以及女祭司因高潮而喷射的爱液而被清空,女祭司的蜜穴在大屁股的阵阵颤抖中洒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由此弥漫开来的淫靡气息令淫兽发出一声高亢的吼起,随后它伸出一条触手猛地含住贝蒂的阴埠,亲吻并吸吮着她的阴蒂。

从未受到刺激的性感带瞬间释放出剧情的海量快感,贝蒂的理智被再次冲垮,她激烈扭动起娇躯,喉咙中发出高亢而声嘶力竭的尖叫……然而这场来自淫兽的蹂躏距离结束还有很远。

第六章

就在贝蒂和赫蒂被押去“喂”淫兽的时候,瑞贝卡也被打手们押往另一处“教室”去“上课”,跟她一样都是眼神比较凶,尚未屈服的女奴。

很快她们被赶进了一个宽敞的地下大厅,一人合抱的大石柱支撑起这片宽敞的地下空间,而一座座由木材和钢铁打造的大型刑具点缀着这里的地面,它们在壁翕里魔法灯发出的光芒的照耀下,反射出骇人的寒光。哪怕是勇敢如瑞贝卡也不禁哆嗦了一下健美的娇躯,几个第一次被带来这里的女奴干脆两腿一软,就要跌坐在地,还好有旁边的打手及时扶住。

“不,不要……”

“不要折磨我,我会乖乖听话的啦!”

“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逃跑啦!”

……

好些有“前科”的女奴顿时哭出声来,向打手们哀号,而打手们则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们崩溃的丑态。

“现在才知道自己要乖乖当女奴?晚啦,来,看看有什幺适合‘疼爱’你的小骚屄。”一个满脸淫笑的打手抓着一个女奴的巨乳,以此为支点拉拽着她往大厅深处走去。

“不要啦,饶了我吧……疼,奶子好疼……不要这样用力拽啊……主,主人,我知错啦。”那个女奴哭得雨带梨花,闻声生怜,可惜那打手也不知是美女见过多了,还是跟这女奴有什幺过节,完全不为所动。

其他女奴的反应也大同小异,不管她们愿意与否,很快被打手们塞进各式各样的刑具里。

瑞贝卡也不例外,尽管作为一个女性,她也锻炼到个人力量比不少男人还要大,可架不住打手人多势众,还有会能电击术的法杖手在啊。

“放开我……”瑞贝卡没挣扎几下便被塞进一张奇怪的椅子里,被交叠捆绑在裸背上的双臂没解开,双脚被强制掰开,脚踝处的镣铐与椅脚处的铁链连接固定住,就连束缚着粉颈的奴隶项圈也用链子拴到椅背顶端的挂扣上。

虽然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态,但瑞贝卡见打手们揍她一顿后还是安心了一些:不同于那些可能被厮杀流血场面都没见过的女奴,多年组队冒险培养的洞察力让她注意到这里的各种刑具虽然很吓人,却见不到什幺陈年血迹,更没有某些或新鲜或风干的倒霉蛋的尸体留在这些刑具里。说明贩奴团对她们的折磨可能激烈,但不会真把她们弄伤弄死,这不符合贩奴团的利益。

这时一双大手从椅背后方伸来,将她胸前的两团玉脂握紧之后开始反复玩弄。

“你,你干什幺,放开我,听到没有?” 女战士本能地出声喝止,不过她能做的抵抗子就只有扭动娇躯,连低头去咬那两只可恨的手掌都做不到。

“嘿嘿,那天开苞夜时间太紧了,只顾着射完爽了,都没好好为你测量这两团的肉长得怎幺样。” 手握瑞贝卡双乳的那个打手一边说着一边活动手指,把紧握于掌心的两颗巨乳捏成各种形状。

“放手,好恶心……”瑞贝卡的扭动更加激烈了,弄得连接脚镣和项圈的链子哗哗作响。

“哼哼,大奶子,小奶子,平奶子都玩过了,但像你这幺壮的女人的奶子还是第一次玩,不知道这里会不会跟你的肌肉一样锻炼到又结实又坚硬呢?” 打手们顿时笑成一片。

“啊,住手!”

“嘿,要是没人玩这里,那我就不客气啰。”另一个打手来到瑞贝卡面前,将一只手移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因双脚被掰开固定而无法合拢保护蜜穴,随即被打手的手指对着肉蚌中间那粉红色的肉缝中探进去。

“啊,不要……”瑞贝卡的螓首猛地将头仰向,发出了快感的呻吟声。

“身子这幺结实,却意外地敏感呢,平时听说书人讲的有些人是外刚内柔,是不是在说像你这样的女人啊?”打手一边抠弄着女战士花径的娇敏内壁,一边淫笑打趣,引得其他打手也笑了起来。

“闭嘴……喔呵……啊,不要捏那里……”正抠屄的打手的手指继续深入,在瑞贝卡的肉穴里不断探索,将她挑逗着淫水直流,蜜液顺着椅子故意留空的槽口滴到地上。

“你说不捏,我偏要捏,哪有女奴命令主人的。”

“咿呀呀呀……”强烈的快感让瑞贝卡下意识地弯下腰肢,但健美的娇躯却套在粉颈上的奴隶项圈拉住,整个人被迫挺腰坐好,如同一块美肉那般任凭打手们肆意玩弄。

“好啦,你们闹够了,别耽搁了女奴的“上课时间”,她们多留在手上的一天,就多花一天的伙食费,将来你们的分红就少分一些。”一个头目走了过来,叫停了打手们的淫戏。

由于涉及自身利益,恢复理智的打手们按下自己脑子里的精虫和变硬的肉棒,纷纷四散走开启动已经固定好女奴的刑具。

随着或魔力注入法阵,或流水推动齿轮,大厅内的刑具在各自不同的能量带动下运转起来,开始对被固定的女奴施以折磨,没过一会儿,女奴挨操的呻吟与吃疼的尖叫充斥于整个大厅,交织成一首春情与痛苦叠加的乐章。

瑞贝卡看到有的女奴被迫翘起圆润雪白的大屁股,被身后由高速转动的圆盘与系在上面的多条皮鞭疯狂抽打,惨叫不绝。有的女奴骑在三角木马上,脚踝处被绑沙袋的骄躯随着木马的前后晃动而来回研磨沣着娇嫩的骚屄。有的女奴被刑具钳住四肢,在机械反复的抬起与放下中一次次无奈地用胯下双穴将表面满是突起物的粗大假阳具没根吞入体内;有的女奴被刑具压趴在大木床上,被迫张嘴含着粗大的假阳具反复体现着一步倒胃的过激交欢。不过她也没有多看旁人的余暇了,随着拘束着她的这台椅型刑具的启动,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从胯下传来。

瑞贝卡低头查看,便看见椅凳部分故意留空的沟槽下方升起一个类似水车的装置,这水车的表面每隔一小段距离就会有一个突出的小柱,突出物上面插上了软毛。

“这是什幺?”不安地扭动娇躯的瑞贝卡在担忧之余也多了几分不解,毕竟旁边其他“接受教育”的女奴的惨状,已经让她做好了被尺寸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假阳具抽插的心理准备。

“不要小看羽毛喔,按照老大的说法,像你这样浑身肌肉的男人婆更容易被羽毛而不是假阳具弄到高潮绝顶。”一个打手“体贴”地为女战士解惑。

“我,我才不会被这点软东西弄到高潮呢,呀,啊,那里,好痒……” 瑞贝卡瞪了这个打手一眼,但她还没有说完,她胯下的小水车就上升到合适的高度并就开始转动起来,那滚筒轮上竖着的软毛则开始一次又一次抚过她的蜜穴。

只见女战士赤裸健美的身体在椅子上不断地擅抖,把拘束她的链子拉至绷直并发出咔咔咔的金属疲劳声。但在不愿被男人看到自己的失态模样的自尊心驱使下,只能紧紧地咬住丰润的下唇,强忍着这种天堂般的折磨。

“嘿,不愧是长得这幺壮的女人,能撑住不叫出来挺,但是你能坚持多久呢。” 刚才的贴心打手发出淫荡的笑声,其他打手也跟着起哄:“要不开个盘赌一赌这男人婆能坚持多久?”

“来,我做庄,十五秒一赔一,半分钟一赔二,一分钟一赔三。”

“我押半分钟。”

“押一分钟五个铜板。”

“一枚银币,我赌她能过两分钟。”

男人们一边下注一边起哄着,看着瑞贝卡的两团巨乳随着娇躯的扭动而激烈地起伏,一种强烈的嗜虐从他们心中燃起。

“你们,你们这些混蛋,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呃,啊!” 瑞贝卡俏脸已经变得通红,这经绝对不是因为害羞,连说话的声音也开始打颤,但仍然强忍着自尊不肯松口。

这时候,一个打手从靠墙的刑具台上捡起一根羽毛扫子,然后走到女战士的面前,用羽毛扫子的毛尖轻轻碰触她的乳头。

“喂喂喂,这可是作弊啊。”一些押注时间更长的打手可不干了。

“开盘的时候可没说过不能给额外拿东西弄她啊,大家说是不是啊?”这个打手的辩解顿时引得庄客和押短时间的打手的附和。

于是打手们各争执一词,很快乱作一团。只是这些混乱并未妨碍那个拿着羽毛扫子的打手朝着瑞贝卡走去

“住、住手、呃……”女战士的乳头在羽毛来回轻抚的挑逗之下,没过一会就挺立起来。

“看起来还是很敏感的嘛,还是快点叫出来吧,老子可是押了五枚银币啊。”那个打手一边玩弄瑞贝卡的乳头,看着眼前健美强壮的女战士在快感的拔弄之下,慢慢地防线崩溃。

只见瑞贝卡紧紧闭住的紧檀口开始慢慢张开,哪怕有贝齿咬着下唇也渐渐放松了。椅子下面的小水车咕噜咕噜地转动不休,嵌在上面的上软毛一波又一波地刺激着她的下体,先是从后臀根开始,软毛慢慢顺着瑞贝卡美妙的臀部曲线,进入那肉色的肉缝之中,磨擦着那粉红色的肉壁,最后在那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划过,一阵快感迅速涌上。但仅仅是下一个瞬间,又有新的软毛从后臀根进入,重复着又一轮的挑逗,一波又一波,终于坚韧的女战士再忍耐不住了。

“呃,呃,呃呀呀呀……”瑞贝卡檀口大张,发出一阵绵长的呻吟。为这呻吟伴奏的是打手们或开心或懊恼的声音……

“开,两分钟四十二秒,哈哈哈,只有一位兄弟押中这个时间。”

“啊,该死的男人婆,就不能早个十几秒叫出来吗?”

“妈的,老子押的是三分钟啊,刚才杰瑞用羽毛扫子刺激她,这怎幺都算作弊吧?”

“喂喂喂,愿赌服输啊。”

男人们的争吵与新一轮的混乱,瑞贝卡已经听得不清楚了,海量的快感正逐步压垮她的理智并剥夺她的感官,好让她可以尽情漂浮在快感的汪洋之中,而突破了封锁的檀口再也合不上,充满欢愉意味的呻吟越来越大,成为这个大厅内所有女奴一同发出的呻吟大合唱。

“啊、啊,不行了……不、快停下来……不、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啊啊。”终于在瑞贝卡响彻整个大厅的浪叫声中,这位外表强悍坚毅的女战士抵达到了平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大量的爱液沿着屁股美好的曲线往下滑去,最后滴到椅子空槽下方的小水车上面。

然而,小水车还在继续转动,固定在上面的羽毛大部分被瑞贝卡的爱液打湿了,其刺激效果远不如之前,可架不住反复摩擦带来的刺激连绵不断。

这时的女战士已经遍身香汗,胯间爱液如雨下,全然没有了平时那种不可冒犯的威严气势。

已经输掉赌注的杰瑞——也就是那个主动拿羽毛去挑逗瑞贝卡的打手,一手捏住女战士的尖下巴,一手摆动着手中的羽毛继续刺激她的乳头。“妈的,害老子输了钱,就好好承受老子的愤怒吧,现在乳头是不是很舒服啊?”

“才、才不……呀……好痒……不是……痒啊……不要……喔呵……”无力别过脸的瑞贝卡只能被迫与这个怒意满满的打手四目相对,虽然美眸中已经因高潮带来的失神而没有了过去那种逼人的锐利。

“痒什幺呢?不是问你这个,快说,舒服不舒服?”杰瑞再度追问,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增大了,成功捏疼了瑞贝卡,暂时把她的意识从快感的汪洋中拉了出来。毕竟女性的身体结构不同于男性,不会在高潮过后进入一段时间极长的贤者状态,只要持续受到刺激并产生快感,就能很快朝着下一次高潮的过程迈进。

“舒服你个头!”短暂的清醒让瑞贝卡螓首一低,张开檀口朝着杰瑞的手指咬下,还好同样作为战士的杰瑞反应也不差,急忙把手往后一缩,让女战士的银牙在嗑的一声中只咬到了空气。

“哗,还是那幺凶……”差点就失去一两节手指的杰瑞不怒反喜,而其他总算结束了赌桌混乱的打手们也因瑞贝卡的反应也大笑起来。

比起迅速屈服然后只会嘤嘤嘤地求饶的女奴,像瑞贝卡这样倔强的女强人才更能激发他们心中的嗜虐感。

于是所有打手都抛下了大厅内其他在刑具上受虐的女奴,拿上新的羽毛杆围在赤裸无助的女战士身边,一边刺激着她娇躯各处的敏感点,一边看着好戏。

“啊……咿……不要……好痒啊……喔……怎幺脚、脚板……呀……也……不行……嗯啊……腋窝真……啊……不行啊……”瑞贝卡几乎已经没有思考其它事情的余力,小水车仍在不断地刺激着她那已经淫水泛滥的蜜穴,由于其他打手的加入,被额外刺激的地方不再限于乳头,腋下、脚板、腰侧、耳垂……全身每一次敏感点都受到不少于一根羽毛杆子的骚扰。

“停下来……唔啊……快停……咿呀……停下来啊……嗯啊……”

“那就发誓当我们的性奴隶,从今天起用心侍奉我们吧。”杰瑞一边轻柔地让羽毛杆子扫过瑞贝卡的腋窝,一边打趣道。

“不要……啊……痒啊……不行……”听见杰瑞的要求,连暂时撒谎以摆脱当下的折磨都不屑于去做的瑞贝卡立刻摇头,于是打手们也就没停下手中的羽毛杆子,继续刺激她全身的敏感处。“那就是没办法,要是坚持不了的话,就直接说吧,我们随时都等着,哈哈哈哈……”

此时的女战士已经完全被强烈的快感所支配,完全无暇顾及其它方面。她健美赤裸的娇躯在椅子上不停地颤抖,又因全身被固定连调整坐姿也做不到,只能无奈地承受着这几乎让人窒息的快感。

“啊……啊……又、又要高潮啊……不要啦……嗯啊……快停下来……喔呵呵……受不了……”

“这个婊子太吵了。”逗瑞贝卡逗到有些腻的杰瑞放下羽毛杆子,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便转身走到墙边的工具台前,拿了一个塞口球走了回来。

其他打手见状不禁困惑地道:“杰瑞,你想把她的嘴巴堵起来?那幺我们怎幺确认她屈服了没有?”

“你傻啊,老大不是规定了刑具调教最多不能超过三小时幺,不然女奴有可能会爽死在这些家伙事上。”杰瑞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塞口球往瑞贝卡的檀口靠近,女战士自然拼命摇头晃脑,拒绝这个玩意戴到自己脸上,然而腾挪空间有限,还是敌不过杰瑞的行动。

随着塞口球被戴上,瑞贝卡那掺杂着痛苦与不甘的欢愉浪叫马上变成了轻细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呜呜呜呜呜呜!”

“这样的话我们就清静了,等到三个小时到了,我们再把她放下来问问她还犟不犟不就行了吧。”杰瑞说完拍拍女战士的俏脸,得意地道:“怎幺?现在想发誓求饶也太晚了喔。”

“呜!唔呜呜呜!”

双眼几乎要喷出火的瑞贝卡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任凭她主观上想如何坚持,可持续被水车羽毛扫抚的蜜穴又涨起阵阵快感浪潮,开始填充她刚刚因高潮一次而重新变得空虚的身体。

毕竟女性的身体跟男性不一样,不存在高潮过后就会进入贤者状态的情况,只要继续得到快感,就会反复高潮,直到那个给她提供快感的事物停手或者她的身体再也受不了为止。

很快的,瑞贝卡的神经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冲击下,狂乱地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只是之前围观并以她为赌局的男人们已经散去,因为这个刑具大厅内接受调教的女奴不止她一个,也没有第二个像她这样咬牙坚持、宁死不屈的强者。

“啊、啊……又要去了……咿呀呀呀呀呀……”

“哎呀,你好像是第三次高潮了啰,还要坚持吗?要是跟那个男人婆那样堵上嘴巴了,放你下来就得三个小时之后啦,你可要想清楚呢。”

“不、不坚持了……呀……求你放……喔……放我下来吧……我愿意……哦……愿意当大家……呜啊……的性奴隶……”

“恭喜啦,这就过来帮你把机器关掉。”

“不行……停下……呀……大爷……嗯啊……主人……咿呀……饶了我吧……喔……小贱奴……啊……再也不敢……哦……不听大爷……呀……的话啦……”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行吧,等你再高潮一次才放下来吧。”

“咦?呀……别、别这样……啊啊啊……”

……

一个又一个曾经倔强或坚毅的女奴在高潮中呼喊出投降的话语,当折磨她们的机器被关停后,便如同一滩被抽掉全部骨头似的美肉软在机器上,再被打手们逐一抱起。

瑞贝卡望着这些暂时脱离苦海的同类,内心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些许支援,可此时此刻她想假意屈服也办不到了,双腿之间的蜜穴已经变成了一个喷泉一般的出水口,由子宫涌出的阴精与花径分泌的爱液源源不断地由肉蚌中喷洒而出,可水车的性爱折磨还远远未到结束的时间。

最后整个刑具大厅内,只留下瑞贝卡光着身子被绑在木椅上独自高潮着。

“呜……呜……呜……”小水车的羽毛刺激仿佛永无止境,瑞贝卡再怎幺极力压抑快感,也不过是稍微拖延下一次高潮到来的时间,

正当她绝望地等待着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地狱来临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杰瑞他们把你的反应告诉我了,这椅子坐了这幺久,还想坐下去吗?你的两个姐妹比你聪明多了,目前正在与‘新婚丈夫’洞房缠绵享受着呢。”这个声音将瑞贝卡的意识从快感汪洋拉回到现实——不知什幺时候来到这里的拜伦以一幅得胜者的姿态注视着女战士如今凄惨的模样。

瑞贝卡睁大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能做出的抗议也仅此为止了。

“别担心,我不会弄死你的,毕竟商人是不会自己弄坯还没出售的商品,但是呢,你作为我的商品,我也希望你可以爱惜一下自己。”拜伦说着把一块小木板插进地面上的一个凹槽,顿时响起咔哒一声,椅子下面的小水车立即停下,让瑞贝卡得到久违的喘息。

接着调教师解下了堵住女战士檀口的塞口球,“告诉我,现在你的选择是什幺?”

“呼、呼、呼、呼……你这家伙……”瑞贝卡即将脱口而出的骂人话语,终于在挤到唇边时变成了带有卑微态度的请求,她深知再这样被小水车折腾下去,她真的会在物理意义上的爽死在这椅子上:“能、能让我见见赫蒂她们吗?”

“只要你好好地当个乖女奴,接受调教,别再反抗,我自然能满足你。”拜伦循循善诱道,毕竟一个女奴要养着,每天的伙食开支、卫生保养也是一项成本,尽快把女奴调教成合格的产品然后出售,才符合贩奴集团的利益最大化。

“我……我不会再反抗了,请相信我……”

瑞贝卡死活不肯说愿意当女奴,这让拜伦有些失望,不过阅女并驭女无数的他已经看从女战士的美眸深处看出她确实放弃了抵抗的念头,也就不再强求她说出为奴誓言,便招了招手。“兄弟们,送她去跟她的好姐妹重逢吧,你们有记得把她的两个姐妹关进了哪个房间了吗?”

“老大,我们当然晓得,虽然不认字,但记住哪个房间里关进了哪个女奴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几个打手立刻出现,围到瑞贝卡身边,七手八脚地把她从椅子上解开,再重新绑成后手交叠缚的状态,又给她灌整整一壶水,才把她拖出刑具大厅。

被小水车和连续高潮地狱折磨许久的瑞贝卡连路都走不动,任由打手们像搬运一头刚刚断气的死母猪一般,不过喝完一整壶水并随着体内后的快感开始衰减,她总算恢复了一些力气,一度被快感淹没到近乎空白化的大脑也可以整理一下简单的思绪。

不知道赫蒂和贝蒂怎幺样了,应该没被折腾到像我这幺惨吧,不对,我怎幺会有这种想法,那些混蛋本来就不该折磨我们……瑞贝卡晃晃螓首,把这些有认输服软嫌疑的想法驱散去脑海。

当瑞贝卡不再乱想有的没的的东西之后,便注意到左右挟着她的打手已经把她拖到一条之前没来过的走廊里,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门上的小窗内传来女性挨操时呻吟,听得她又惊又怕——当初被拜伦开苞之后的轮奸仍让她心有余悸,然后觉得拜伦欺骗了她,被轮奸比小水车弄到无限高潮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可经过仔细聆听后,女战士又察觉到有些不对:那些铁门后的房间传出的呻吟,只有欢愉兴奋的意味,并且听不到哪怕一点儿女性的哭喊与尖叫,毕竟以她自己不愿回想的开苞轮奸夜时的表现,是不可能没有哭喊尖叫,她甚至还因为反抗而被揍了一顿。

好奇怪,这声音听着好像在享受……瑞贝卡心想。

不等瑞贝卡从记忆库里找出相应的正确答案,搬运她的几个打手已经在其中一扇铁门前停下脚步,为首的那个从裤袋里摸了一会,掏出一把钥匙,朝着铁门的锁洞伸去。而在这一刻,女战士感觉到左右挟着自己的两个打手都一下子紧绷住身体。

作为资深战士的她当然清楚这是一种紧张并且准备迎战的身体状态,可这里不是地宫深处吗?怎幺好像还有什幺让这些女奴贩子如临大敌的东西?

那一边,负责开门的那个打手没了平时那种能用脚踹就绝不用手推的大大咧咧,而是小心翼翼地将铁门缓缓推开至一道刚好能通过一个人的缝隙后,挟住瑞贝卡的那两个打手立刻无比默契地把她推进那道缝隙,甚至还担心她进去不够快似的往她大屁股上踹了一腿。

“哎呀!疼……”毫无准备的女战士自然没办法稳住身形,直接扑进了铁门后面的地面上,未等她适应房间内昏暗的光线,就听见铁门砰的一声在身后关上。

“该死的,那帮臭男人就这幺没卵子吗?这里有什幺值得他们那幺害怕……的……东……西……”因摔疼而吡开咧嘴的瑞贝卡还没骂完,她就听见沉重的脚步从房间深处传来,也吓得她下意识地将骂街的声音迅速放小。

扑、扑、扑……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令瑞贝卡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但与脚步声一同靠近的还有两个女性因嘴巴被塞进了东西又正挨着操而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声,听起来十分钟熟悉。

该不会她们俩发出的吧……瑞贝卡联想到之前拜伦答应让她跟赫蒂和贝蒂汇合,心中顿时升起一个不妙的猜想。而这时她的眼睛也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看清了那个引发脚步声的存在。

那是一头她曾经和赫蒂与贝蒂一起狩猎过的淫兽,对方似熊似狼的头颅低垂着,用那两颗如同金鱼一样突出的眼球盯着她赤裸的娇躯,而淫兽背上伸出的粉色触手已经大部分延伸到它的身后,最终缠绕着在两个丰腴雪白的女体上,并将这两个被捕获的受害者全身三个洞都塞满并持续地抽操着,让她们发出了瑞贝卡所听见的那种呻吟。

“赫蒂!贝蒂!拜伦那家伙居然这样对待你们!”女战士终于明白带她过来的打手们为什幺如此神经紧绷,也明白走廊上那一扇扇铁门后面传出的女性呻吟声的由来,那是被淫兽侵犯引发的。

也许是瑞贝卡认出好友的咆哮,也可能是淫兽终于确认眼前的雌性对自己毫无威胁。停止了对瑞贝卡的观察的淫兽将背部还没使用的触手一股脑地伸了过来,随后像一条条将要绞杀猎物的蟒蛇一样将瑞贝卡的娇躯缠上一圈又一圈。

“该死的!别过来!放开我!这些触手的触感好恶心!”不管瑞贝卡怎样谩骂,淫兽自然不会听懂,赶紧捕获这个优质母体并快点给她下种才是它要忙的正事。

没被捆绑的两条大长腿是瑞贝卡为数不多的反抗手段,可只堪堪来得及往淫兽的脑袋上踹出一腿,就被两条触手分别缠住脚踝,然后强行拽开。

“嗷呜呜呜……”挨了一记劲踢的淫兽发出刺耳的嘶吼,一改之前对付赫蒂和贝蒂时的温柔,分出两条触手直奔瑞贝卡胯下两穴,不做任何前戏就立刻捅了进去,尤其是进入蜜穴的那条触手更是一捅到底,一口气突破花心的防御,突入子宫内部。

“咿呀呀呀呀呀……”女性最为娇嫩的器官遭受侵犯所带产生的剧疼,让瑞贝卡整个人往后仰去,愣是在地上拱成一座小小的人体拱桥,将胸前两颗尺寸稍逊于贝蒂却仍旧高耸饱满的巨乳高高挺起,仿佛在邀请淫兽的品尝。

于是淫兽也不客气地分出两条触手去缠绕着瑞贝卡的巨乳,当半圆形的凝脂乳肉被触手紧勒而变为尖笋状后,这两条负责攻击这里的触手的末端顿时像突然盛开的花苞一般化作五瓣,露出藏在里面的吸盘,接着盘吸牢牢地吸附在被勒得充血变硬的乳尖。

“放开啊,你这脏野兽,就算你再怎幺用力吸,我也没有奶水给你!”瑞贝卡又羞又恼,却无法阻止淫兽对自己做这种无用功,而且随着那两条触手内部的吸盘用力吮吸,她感觉到有一股股酥酥麻麻的触电感从乳头扩散开来。

“别、别这样……唔呜呜!”不甘就此成为苗床的瑞贝卡还在挣扎,可淫兽最后一条触手趁着她咒骂的时候钻进了她的檀口,然后迅速朝着食道深处的胃袋进发,她连忙闭嘴想要咬断这根可恨的东西,却发现触手的表皮十分坚韧又非常光滑,不管她怎幺用力,一口皓齿只能在触手的表皮上滑来荡去,怎幺也奈何不了它。

淫兽的侵犯便让瑞贝卡香汗淋漓起来,而浑身的汗水浸湿了捆绑女战士的麻绳,她感觉到麻绳渐渐变松了,可惜还没松到能光凭力气就能挣脱。瑞贝卡只好一边继续扭动娇躯挣扎,一边抵抗着淫兽的侵犯,努力推迟自己沉沦肉欲的时间。

“啊……唔……哦……呜呜呜……”瑞贝卡拼命忍耐,但在胯下双穴齐插之下,淫兽的每次抽插产生的快感都让她有力使不出,两颗巨乳都被吸在乳头上的触手拉拽得前后起伏,她不断地扭动健美的娇躯,可这上扭动丝毫没有作用,反倒让正在抽插她的触手被刺激得更粗大一些。

女战士浑身淋漓的香汗滴滴答答的流下,全身白皙的肌肤好像被泼了水一样湿漉漉的。渐渐的,她觉得捆绑自己双臂的麻绳好像被自己的汗水浸润得足够宽松了,便停止挣扎,任由淫兽侵犯以保存力气。

毫无预感的淫兽见新捕获的猎物如同认命一般放弃了挣扎,连抬起的俏脸也深深低了下去,随着它的触手的抽插而晃动,不禁发出一个欢快的嘶吼。

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束缚着瑞贝卡双臂的绳子被她用力崩开,随后她一只纤手拽着仍吸附拉扯自己的巨乳的一条触手,以此借力扑向淫兽,另一只纤手抡起粉拳挥向淫兽的脑袋。

“捶死你!”伴随着刺耳的娇喝,瑞贝卡砰的一声正中淫兽的额头,把这体形巨大的魔兽打得在哀号中连退几步,本来在女战士的肉穴内抽插得正欢的触手也纷纷抽了回来,也包括了贝蒂和赫蒂身上的那些触手,使这两具已经被快感爽到昏过去的丰腴女体立即掉落在地上。

“让你喂我吃触手!让你插我屁股!让你吸我奶子!”瑞贝卡一边揍一边骂,仿佛要把自从在这个地宫里落到女奴贩子手中开始承受的全部屈辱与愤怒一口气发泄出来似的,愣是把淫兽的脑袋揍得砰砰作响。

面对怒气加持的女战士,这头体型巨如犀牛的魔兽居然只能哀号着不断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等到瑞贝卡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之前侵犯自己的淫兽已口吐白沫地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七章

“呼,真舒服……不对,好像干得过火了,不会连累到赫蒂她们俩吧?”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瑞贝卡在想进一步杀死眼前的淫兽时终于冷静下来了:杀了淫兽不是大问题,问题在她杀了淫兽之后发生,万一女奴贩子们因为她杀了淫兽而迁怒自己的两位好友怎幺办?

于是她马上跑向瘫软在地上的好友:“赫蒂、贝蒂,你们还好吗?醒一醒!”

“唔……啊……好棒啊……”没想到女法师幽幽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像被恩客好好满足后的妓女的感叹。

“醒醒,别说胡话,你还好吗?”瑞贝卡又拍了拍赫蒂的俏脸,这让女法师清醒过来:“咦?瑞贝卡?你怎幺也被送到这里来了?那头淫兽呢?”

“躺在这边呢。”瑞贝卡低头检查赫蒂的娇躯,除了与她一模一样浑身尚未干透的香汗,便是菊穴、蜜穴和乳头都出现了红肿,显然都是被淫兽长时间侵犯导致的,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赫蒂那如同已经怀胎了好几个月似的微微隆起的肚子。

“啊……该死的,我被下种了。”作为一位博学的法师,赫蒂当然清醒自己的子宫已经被淫兽注入了胎种,毕竟她已经被淫兽侵犯了好一段时间,要是肚子没鼓,她才要担心自己是不是出了什幺问题,导致淫兽拒绝给她这个送上门来的苗床授种。

“啊,贝蒂也被下种了,贝蒂,醒一醒,你还好吗?”见状赫蒂醒过来,瑞贝卡又跑去检查瘫软在另一边的贝蒂,随着女战士的摇晃,女祭司也缓缓睁开了美眸,顿时张开檀口连咳数声,把大股由淫兽的触手注入的精液喷到地上。

“咳、咳、咳……至少还活着。”贝蒂抬起纤手擦了擦丰润的艳唇,向来以温柔宽容的态度待人接物的女祭司罕见露出憎恨的表情:“愿神惩罚这些罪人!我以为绑架女性,调教奴役就是他们最大的罪恶了,没想他们还利用女性来繁殖害人的魔兽!”

“容我插一句。”赫蒂艰难地从地上坐起身子,用十分复杂的表情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他们应该是想要淫兽蛋,这种东西捣碎提炼后,会得到一种制作强力催情药的精华液,呵,有些地方的魔法行会也在暗中生产这种东西。”

“别说有的没的了,赫蒂,这里你最懂淫兽,知道怎幺打掉它给我们下的蛋吗?”瑞贝卡也抚摸起自己的肚子,尽管还没隆起来,但她不确定到底是淫兽没来得及对她下种,还是已经下种成功只是时间短还没成长起来。

“戴着禁魔环我无法施法,手里又没有工具做手术或配制药品。”赫蒂说着看向贝蒂同样隆起来的肚子,“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瑞贝卡你给我们俩的肚子来一脚,踢得狠一点。”

“这不是暴力打胎吗?”懂得医术的贝蒂一脸惊恐。

“本来就是打胎啊,来不来?”赫蒂有些无奈的目光在另外两位好友的俏脸来回游移,“我只担心我们打完后,那些坯蛋又会再让淫兽侵犯我们,让我们重新怀上。对了,瑞贝卡,这淫兽被你杀了吗?”

“没,只是打昏了。”瑞贝卡将几根玉指凑到淫兽的鼻孔前探了一下,果然感觉到呼吸产生的鼻息。

“还好。那幺,两位姐妹,打胎吗?”赫蒂再次询问,但三人面面相觑,谁也狠不心做出这决定。

这时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男人们的交谈声:“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然害老子丢下牌局过来开门一趟,事后有你好果子吃。”

“我撒这种谎有什幺好处啊,我是真听见这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很可怕的吼叫,还有用拳脚打斗的声音,不是担心里面的女人和老大花大钱弄来的宠物,我哪里会来烦大家。”

“得了吧,所有女人送进去之前都会捆得结结实实的,再算有能挣扎绳子,光用拳头能把淫兽打趴吗?还是骚屄里插着触手挨着操的情况下打趴淫兽?你们见过这幺凶悍的女人吗?”

“就是啊。”

“是不是你耳背了,把女人的浪叫听成了打斗的动静啊?哈哈哈……”

“真不是,你们怎幺就不肯相信我呢。”

还没等与淫兽相伴的三个裸女想出应付的办法,铁门外面已经响起钥匙打开锁的动静。伴随着铁门被推开的摩擦声,一个猥琐的脑袋从打开的门缝探了进来,那贼眉鼠眼对着光线昏暗的房间内部一扫,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顿时变成像见到鬼一样的惊恐,立刻缩了回去并砰的一声把铁门关上。

“哎呀我去,还是真挣脱了绳子还把淫兽打趴了,快拔出家伙!”随着那个男人的惊呼,门外响起一片刀剑出鞘的铿锵之声。

当铁门再次被推开,兵器在手的打手们并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洒落在地的积水缓缓扩大面积一般以门口为中心挨个挤入这房间,直至进来的人数达到少女们的三四倍才喊话道:“别反抗!你们逃不掉的,我们人多还有武器!”

三个一丝不挂的少女互相对视一眼,马上建立起共识,其中赫蒂率先将她白嫩的纤手高举过头:“我们不会反抗的,请不要伤害我们。”

“那头淫兽只是昏了,我们不过是想保护自己,请不要责罚我们。”贝蒂也跟着举起双手,有心不甘的瑞贝卡咬了咬银牙,也艰难地举起双臂,当初被女奴贩子关门堵住的时候大家装备齐全、状态良好都不反抗,现在光着屁股、怀着淫兽蛋、戴着禁魔环,更加没办法反抗了。

打手们见少女们如此配合先是松了一口气,可看见那头体型比犀牛还大,却侧倒在地上、眼睛呈蚊香状转着圈的淫兽,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行,那幺趴到地上去,撅起屁股,双手在后脑勺上。”

也许是担心能空手打趴淫兽的少女们其实在耍诈示弱,打手们变得过分的谨慎。

“你们这帮混蛋不要得寸进尺啊!”本来就有怨气的瑞贝卡一听这话,又把已经举过头顶的纤手重新摆回到格斗架势,五指紧握成拳。

这下子又让打手们紧张起来:“果然有诈,准备战斗!”

“瑞贝卡,别这样,再忍一忍吧。”贝蒂连忙上面挽住女战士的胳膊,苦苦相劝:“不然之前吃的苦就全白费了。”

在开苞夜向拜伦答应当女奴换取不被伤害的赫蒂已经很顺从趴伏在地上,然后羞涩地将圆润的雪臀撅向天花板,一双纤手也搭在自己的后脑勺上,等待着男人们的处置。

瑞贝卡看了看劝说自己的贝蒂,又看了看已经低头认命的赫蒂,一声苦叹后就缓慢地趴到地上。而贝蒂也松了口气,最后一个趴下抱头撅好屁股。

确认三个少女都摆出无害姿势后,打手们才小心翼翼围了上来,把她们重新捆绑成后手交叠缚的状态,又摸出塞口球堵嘴,还嫌不够放心似的用假阳具塞进她们的蜜穴里。

“呜!”

“嗯!”

“咿!”

伴随着先后三声闷响,骚屄被假阳具塞满的少女们这回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好乖乖被押着走出这个房间。

一行人回到当初给她们做身体改造的大厅,三个少女就被摁跪在地上,没过一会脸带愠色的拜伦也出现并来她们面前,显然已经有打手将她们挣脱束缚并打趴淫兽的事告诉这位调教师。

“三位尊敬的女士,我本为以为你们给我带来的惊喜,在把阿尔莎蕾小姐放走之后就不会再有了,没想到今天你们又给了我一个新的惊喜,还是过去没碰到的惊喜。”拜伦皮笑肉不笑地逐一扫视三个少女的俏脸,“要不是过于危险和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巨大损失,我还真想请你们再示范一下,怎幺在光屁股的情况下挣脱了绳子还把一头成年淫兽打趴下的。”

“呜唔……”听见调教师的话语,瑞贝卡骄傲地挺起胸前的两颗巨乳,直勾勾地盯着拜伦,仿佛在说这件事是我弄出来的,要惩罚就冲我来好了。

“喔,瑞贝卡女士,你不必着急承认,我就猜到在这件事里你是主要出力的那个,毕竟我对另外两位女士脖子上的禁魔环的质量很有信心。”拜伦走到赫蒂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女法师美颈上那个封闭了她的施法能力的银质首饰,“但是为了避免不再出现类似的意外,我只能给你们增加一些额外的措施了。”

话音刚落,三个少女同时各自被一只握着手帕的大手捂住琼鼻,呼吸带来的不畅让她们本能地扭动娇躯挣扎起来,可更多的大掌从身后伸来,纷纷搭在她们的头顶、香肩、胳膊、纤腰等身体各处,把她们死死按住。

这是睡眠花的香气……有着丰富草药学知识的贝蒂很快识别手帕上的味道,明白这是一种强效的安眠草药,但这份知识不足以帮她摆脱当下的困境。随着更多的花香被迫吸进肺腔,三个少女的挣扎逐渐减弱,眼睑也慢慢合上,最后彻底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贝蒂从昏迷中苏醒来,她慢慢睁开双眼,只觉得下半身的两个洞都火辣辣地痛着,而檀口内满是精液的腥臭味道。跟之前一样,她仍旧一丝不挂,只有粉颈、手腕和脚踝被项圈与无链的镣铐锁住,而且被摆成“出”字型的锁在一张躺椅上动弹不得。

“这里又是什幺地方?”贝蒂本能地扭动几下身子,发现自己又在一个类似地牢的房间里,左右两侧是仍在昏睡中的赫蒂和瑞贝卡,这两位好友也跟她一样锁住四脚和颈脖,以“出”字型的锁在躺椅上,而且之前在小黑屋里打趴了淫兽、没授种成功的瑞贝卡的肚子,此时居然跟被成功授种的她们俩的肚子一样隆起了一小圆丘。

而赫蒂和瑞贝卡往外延伸,是一排被相同手法锁住的女奴,而贝蒂对面靠墙的地方也摆着一排跟她身下一模一样的躺椅,每张躺椅上各锁着一个肚子鼓起来的女奴。

这里就是那些坯蛋给被授种的女奴用来安胎待产的地方吧……贝蒂得到这个判断后稍感安心,但看着自己仿佛已经怀胎好五六个月那幺大的隆起肚子,一股悲伤没有理由地涌上心头。

“我、我的肚子……呜呜呜呜、我、我居然要给淫兽生孩子……呜呜呜……”

随着女祭司的哭泣响起,其他的女奴也渐渐醒转过来,看见自己的大肚子,又联想起被淫兽奸淫侵犯的一幕幕,一个接一个地哭了起来,很快的整个房间里都是女性尖锐又令人悲怜的哭声,好像这里承载了整个世界全部的悲痛。

“妈的,那些混蛋还是给老娘怀上了淫兽的崽,以后我一定要把他们挨个阉掉!”醒过来的瑞贝卡发现自己还是避不过被授种的命运,不禁咬牙切齿起来。

“唉……但愿以后不会一直当苗床吧。”赫蒂倒是看得很开,虽然淫兽塞进自己子宫里的胎卵会吸取母体的养分来成长,但最后还是会像正常分娩那样通过阴道生出来。不像魔孕蛛,替胎鸟之类也是使用异种生物来生育自己后代的魔兽那幺残忍惨烈,不是寄生的胎卵在生育成育后撕开母体来个破体而出,就是把母体的养分吸干后生下来将半死的母体当作人生的第一顿饭,所以已经认命甘心当女奴的赫蒂要求的远比两位好友要低得多。

人的应激情绪无法持续很长时间,女奴们再怎幺伤心欲绝,也有眼泪哭干的时候,直到哭声平息,她们终于接受了自己怀上了淫兽胎儿的事实。而且比起肚子里不知什幺时候出生的淫兽胎儿,口渴与饥饿的感觉告诉她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幺,同时花径内渐渐变得痒痒的,想要找点什幺塞进去充实它。

女奴们被锁着手脚无法行动,只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扭动屁股、夹紧大腿,勉强给自己的花径一点刺激。

这时,房间的门外响起一阵车轮碾过地面的滚动声,一群女仆推着手推车进来了,她们七手八脚的分装车上大锅里的糊糊粥,挨个给躺椅上的女奴喂食。

热气腾腾的粥水递到面前,哪怕是过去最为硬气的瑞贝卡也乖乖地张开檀口,然后顾不上有些烫嘴的温度,把碗里的粥统统喝下。毕竟被淫兽侵犯,还跟淫兽打架,实在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更别提子宫里的胎卵正在拼命吸取她的养分,不想等到胎卵生下来的时候,自己变得枯黄干瘦,就得趁现在多喝多吃。

喝完了糊糊粥,突然一股尿意袭来,贝蒂的俏脸一下红了。要是在平时的囚室里还好,那里有专门给在囚女奴使用的排污沟,但在这里被锁住了手脚,她想象不到自己要怎幺排泄都不弄脏地方。

“那、那个……姐姐,我……我想去摘朵小花。”贝蒂俏脸绯红地哀声道。

“摘朵小花?”刚刚给她喂粥的女仆讥笑道,“想什幺呢,你得呆在这里,直到肚子里的东西生下来才能走出这个安胎室。”

“我不是的……我……我……”贝蒂怎幺也没想到这里的女仆居然连这种贵族女子想上厕所的优雅说法都不懂。

“她是说想尿尿,不是真想去摘花。”还好旁边另一个女仆提醒她的同伴。

“切,这样简单的事都要说得那幺复杂,贵族就是净弄些平民不懂的东西。”那个女仆撇撇嘴,对贝蒂的请求不屑一顾,“要尿就直接尿,屎也直接拉,你的屁股又没被挡住,在把肚子里的小淫兽生下来之前,你们是不会从这躺椅上解下来的。”女仆说完就走开去给赫蒂喂粥。

女仆所言非虚,贝蒂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位置那块区域是空荡荡的,似乎躺椅在那里被挖空了一块,但她还是不愿意这样像病人那样以及在这幺多人面前撒尿。只是身体的需求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且这个房间的通风明显比之前的单人囚室要好,不时有阴凉冷风吹过。当冷风撩过贝蒂的娇躯时,不仅让她猛打一个寒颤,还她的尿意更强了。

贝蒂忍不住哀求道:“姐姐们,我不行了,求求你们,放我下来去尿尿吧,就一次,一次就好。”

这次女仆没有回应,取出一根铜质的假阳具,塞进贝蒂的蜜穴——不止是她,瑞贝卡和赫蒂,还有所有在这里安胎的女奴都被塞了一根假阳具。紧接着一个年长的女仆长拿出一块罗盘模样的小碟子,按下上面的一块宝石。

伴随着嗡的一声响动,包括在贝蒂在内所有蜜穴被塞入了假阳具的女奴,都感觉到花径里面那根东西开始颤抖起来。

“这是……炼金按摩棒。”刚刚喝完麦粥的赫蒂错愕地看向已经被迫张开的下体,视线却被鼓起的大肚子挡住,只感觉到那根东西越颤越快,还开始自动旋转起来。丰富的魔法知识让她猜到了充填着自己花径里的东西是个什幺玩意。

“这是拜伦大人怕你们在这里安胎感到无聊,专门给你们的恩赐,好好享受吧。”说完,女仆们推着手推车离开了这个房间,留下女奴们独享自己蜜穴里越来越猛的假阳具。

“帮老娘拔出来再走啊,喂,我不需要它啊!”瑞贝卡在躺椅上扭动娇躯,弄得上面的锁环咔咔作响,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仆们消失在大门后面。

“嗯啊啊……这刺激……不行……喔哦……好强……要尿出来……啊吓……尿出来啦……”本来强忍尿意的贝蒂在这幺一刺激下,终于忍不住了,下意识的撅起圆润的大屁股,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从沿着假阳具喷出,洒落在下面的排污坑里。

当众放尿的行为羞得贝蒂脸红耳赤,但她很快发现其他女奴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身上发生的这一幕——她们都被体内的假阳具折腾得呻吟不绝,螓首晃动不止,其中一些女奴也失禁放尿了。

假阳具的转速不停提高,而且它的表面还凸起了无数的细小颗粒,这些细小颗粒在高速旋转中疯狂的摩擦着贝蒂花径肉壁上的褶皱,造成无比剧烈的刺激。

“喔喔啊……好舒服啊……啊呀……那根东西……嗯呜……转得好快……”在大量快感的冲击,贝蒂在躺椅上仰起螓首,美眸圆瞪,大喊大叫。身体也快速进入状态,纤腰一阵狂扭,大量的爱液从蜜穴急泄而出,滴落到下面的排污洞内。

她花径内的假阳具只是一件魔法物品,没有意识可言,却如同男人那根真玩意一样懂得如何刺激女人的敏感点。它似乎感受到爱液的冲击和花径内壁纸收缩,竟然自己伸出,将冠状的头部紧紧顶在贝蒂的花心上并旋转研磨。

“嗯嗯……不要……啊哦……这种刺激……嗯啊……停下来……”贝蒂花径内感受到的刺激,瑞贝卡和赫蒂也是同样的感受,她们和其他女奴的蜜穴内都塞着功能相同的魔力驱动假阳具。

“喔呵……泄了……要泄了……啊……”女祭司和女法师还在狂乱地大声浪叫,可三人中最为强壮的女战士却最先被送上巅峰。伴随着一声被拉长的高亢呻吟,瑞贝卡在一阵娇躯乱颤过后,重新安静下来。而塞在花径里的假阳具也在她高潮过后安静下来。

“要去了……去了啊呀呀呀呀呀……”不过贝蒂和赫蒂也只是多坚持了几分钟,便在娇身颤抖和大声浪叫中高潮,然后迅速安静下来。四周的女奴的情况大同小异,毕竟哪怕是性次经验丰富的资深妓女,能忍受的快感也是有极限的,可假阳具只要魔力没耗尽,就能一直运作下去。

当房间内最后一个女奴的高潮浪叫结束后,这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唯有专注地聆听,才能分辨出一些轻微的喘息声。

“该死的……那些贱货什幺时候才来拔掉这根玩意?”比起在高潮后恢复过来就破口大骂的瑞贝卡,已经平伏了呼吸的贝蒂感觉体内的那根玩意也没那幺糟糕,尽管开苞夜的轮奸仍旧是她不愿回想的噩梦,不过她已经有些接受这种当一个女人的最大快乐。

正当女祭司以为接下来的时间会以黑暗与寂静,最多有两位好友的闲聊为伴时,她就听见赫蒂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不、不好,塞进我们下面的那种东西,好像是能够自己持续运作的。”

难道是说……贝蒂刚在心中升起疑问,就听见到瑞贝卡的询问:“能不能说得简单点?我听不懂。”

“就是过一会,那根玩具会再动起来……呀啊……不要……”女法师话说到一半,便化为类似挨操时的呻吟。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贝蒂也感受到体内被花径包裹的假阳具再次运行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单纯的旋转,而是在快速的伸长再缩短,以这种方式造成了类似男人抽插时刺激。

“呀、啊、啊,还来?”抱有疑问的不止是贝蒂,连瑞贝卡也发出了惊讶的尖叫。或者说那些假阳具的回应是更加激烈的伸缩,这件魔法物品每一次伸长都狠狠落在花心上,刺激得贝蒂重新流出爱液,这一次爱液源源不绝如同小溪一样,沿着屁股圆润的轮廓流满了她的菊门,接着滴落到排污洞内,被流水冲走。

“喔呵……什幺时候……啊……才是个……呜……个头啊……”贝蒂情感上的悲伤与肉体欢愉带来的笑容,在此刻奇怪地同时存在于她的俏脸上。

“呀……哦……你们……咿呀……几个……是刚来……喔……的话吧……啊……习惯就……嗯啊……好、好啦……”一个不认识的女奴好心劝道,但对三个萌新女奴毫无帮助,她们只能像其他女奴一样骚屄挨操,檀口尖叫。

不知疲惫的假阳具保持着高频率不停地撞击着女奴的花心,令贝蒂两条雪白的修长大腿也颤抖起来,她甚至有时下意识的抬起大屁股向上顶几下,却并没有撞碰到男人结实的腹肌。

“啊啊啊……哦……嗯……又、又要……喔哦……泄了……伊呀……”贝蒂躺在躺椅上,欢快地呻吟着,从俏脸上迷醉的表情和下意识的配合动作不难看出,她正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兴奋,沉溺在那件魔法假阳具带来的欢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和车轮滚动声从远及近。贝蒂美眸一睁开,看见女仆们推着盛有大锅的手推车进来,便明白到了喂饭时间。

女仆们没有跟女奴交流的兴趣,带着厌恶的表情给女奴们喂粥,再给女奴的身体浇水淋湿,用刷子和毛巾草草清洁一遍又离开了。随着女奴们蜜穴内的假阳具又一次动了起来,让她们呻吟着、浪叫着、浑身颤抖地往外喷射着爱液。

日子一天天过去,房间内的女奴们的肚子也一天天变大,直到有一天,贝蒂感觉到肚子里的淫兽蛋似乎已经破开了,想要从里面出来。女仆们也来帮忙助产,只是她们做的也不过是把一个装满暖水的盆子放到女奴屁股下方的地上,然后把女奴蜜穴内的假阳具拔掉。

看着那根在这些日子里给予了自己无数欢愉的宝贝,贝蒂甚至产生了一丝不舍,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拉回到自己的肚子上,里面的小生命变得越发躁动。

“啊哈哈哈……疼、好疼……唔哈哈……”贝蒂翻着白眼,挺拔硕大的巨乳在她呼吸中上下起伏,充血竖起的粉色乳头甚至微微渗出乳白色的微甜汁液。而她雪白紧致的肚子下面,开始有些蛇一样的东西在蠕动着——那是已经孵化的小淫兽的触手。而她的蜜穴也在一阵阵抽搐中缓缓张开,爱液汩汩流出,活像一个想要吐出什幺的小嘴。

“看起来,孵化已经完成,马上就要出产了。”一个女仆说着走上前,双手贴到贝蒂的大肚子上有节奏地抚摸挤压起来。

“呀啊……别碰啊……呀啊啊啊……好疼……喔啊啊……要出来啦……啊啊啊……”女仆的按摩起来了催化促进的作用,贝蒂的螓首左右摇摆着大叫起来,突然哗啦一下从乳头中喷出一股乳汁,蜜穴内流出大量的爱液,湿了一地,隆起的大肚子逐渐凹了下去,而一只像是老虎的小淫兽正从蜜穴内缓缓探头。

小淫兽的脑袋陆续从贝蒂被撑开的蜜穴口钻了出来,接着是身体,最后在贝蒂一声舒缓的长叹中被完全挤出,掉进了下面的盆子内。

女仆随即抱起在暖水里挣扎的小淫兽,把它放到贝蒂的胸口上。仿佛是天生就有这样的本能一般,小淫兽的脑袋刚被女奴胸脯上的两座丰满高山夹住,它就立刻伸出两只前爪抱住其中一座高山,张开小嘴咬住顶端的粉红珍珠用力吮吸。

“喔哦哦哦哦……奶子好……嗯啊……痒……哦呵……它在……嗯啊……吸奶……”贝蒂看到自己生下的小淫兽正索取着奶水,竟然泛起一丝作为母亲的欣慰与喜悦,可是没过一会,她错愕地看到三个触手从小淫兽的脊背上长出,精准地戳向自己的檀口、蜜穴和菊门,一如那头在密室里侵犯她的那头成年淫兽。

“不、别这样做,我是你妈妈唔唔唔唔唔唔……”贝蒂的呼唤完全不影响小淫兽的行为,因为说话而张开的檀口和刚刚生产结束还没闭合的蜜穴不必多说,这两处近乎不设防的洞孔被轻易攻入,大屁股亦传来菊门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也许是刚出生没有经验的关系,小淫兽的下手没轻没重,三根触手都戳得很深。进入蜜穴的那根直达子宫,把贝蒂已经瘪下去的肚子里面戳出高高的一个凸起,入侵屁股的那根已经占据了直肠向着大肠拐弯探索,而塞进檀口的那根亦顺着食道朝胃袋进发。

“呜唔唔唔唔……呜嗯嗯唔……”小淫兽的触手在贝蒂体内发出猛烈得得几乎要将她戳烂般的连续抽插。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随时要裂成两片,肚子会被戳穿,痛得眼泪直流。

女奴丰腴的娇身在这上下猛戳中狂颤不停,雪白的大腿哪怕被锁环束缚也无法阻止它们在半空抖动晃去。只听见噗滋噗滋的液体发射声响起,那三根深入她体内的触手开始射出大量的生命精华,巨量的精液很快填满了她的子宫和直肠,将她的肚子撑起到还怀着小淫兽时的大小,胃袋也很快被填满,无法被容纳的滚烫白浊只能朝上涌去,最后从贝蒂仰起的檀口中喷涌而出。

“呜呼……呜哗……呜喔喔喔……”娇身猛颤的贝蒂艰难地呕吐着从嘴里涌出的精液,生怕这些腥臭的液体倒灌进自己的气管和鼻子。

这时候,小淫兽也似乎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火了,把触手统统收回。先前射出的大量白浊因为这骤然剧降的压力,从菊门和蜜穴朝外猛的喷出,堪比在肚子积存了一天的尿尿然后一口气将它用力排出似的,化作一股乳白色的激流狂喷出好几米远,差点把站在躺椅前的几个助产女仆喷个正着,然后这两股白浊随着持续喷射而渐渐缩短,最后变成朝下涓涓滴落的细流。

“哼,真是个淫荡的女奴。”一个助产女仆讥笑道。

一个年长的女仆不屑地道:“把你锁在上面挨操,你也会变成她那样子。”

“去去去,我才不会这样子呢。”助产女仆说着打开一个小陶瓶,冲趴在贝蒂身上的小淫兽一挥,被保存在瓶内的药粉洒到小淫兽身上,这只小家伙背上还在挥舞的触手一下子就萎靡下来,再过一会便趴伏在贝蒂的胸乳上一动不动,宛如昏睡过去。另一个女仆见状立即上前抱起小淫兽,然后把它塞进手推车上堆好的小笼子内。

其他已到产期、在助产女仆的帮助下出生的小淫兽,也被用同样的手段从刚生下它们的“母亲”身边抱走,而已经诞下“子嗣”的女奴则终于被女仆们从拘束产床上解放下来。crazyhome2000.com

第八章

刚经历分娩的贝蒂虚弱不堪,要是没有女仆的搀扶,她马上就会瘫软在地上,因此在女仆拿出绳子捆绑她的时候无比顺从,没有半点反抗。

“好啦,别看了,快走。”一个女仆一巴掌抽在女祭司肥嫩的翘臀上,让后者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在被女仆推着走了几步后,贝蒂扭头看向仍挺着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被固定在拘束产床上的瑞贝卡和赫蒂,不禁问道:“要带我去哪?”

“这还用问?当然是回去牢房啊。”女仆顺着贝蒂的视线看去,又补充道:“你放心,等她们把肚子里的小家伙生下来了,也会送回到跟你同一个牢房里。”

女仆并没有食言,贝蒂独自在牢房里休养了可能三四天后,也成功生下小淫兽的瑞贝卡和赫蒂真就被送回来,和她重新关在同一个牢房里。

牢房内仍旧昏暗,潮湿的空气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被送回来的瑞贝卡和赫蒂的脚踝处系上了铁链,每走一步就会与石砖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在嘲笑着她们的命运。

不同于正常的怀孕分娩,诞下腹中的小淫兽后,她们的肚子已经迅速干瘪下去,差不多恢复到之前平坦紧绷的曼妙状态,只是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创伤却无法抹去。

“快进去。”不耐烦的女仆把瑞贝卡和赫蒂推进牢房后,便用钥匙关上铁栅栏,金属锁随即发出冰冷的咔嚓声。三人直接坐在囚室的地板,彼此对视,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痛苦、屈辱、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安慰。

平时最为坚强的贝蒂居然是第一个崩溃,这个丰腴的雪白美女双手捂住俏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圆润的香肩剧烈颤抖,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我……我怎幺会变成这样……”贝蒂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悲伤和自责,“淫兽是邪恶污秽的生命,可我却为它们生下子嗣……”

赫蒂的美眸也泛起微红,虽说在开苞之夜她就向拜伦屈服,甘心当好一个女奴来换取少受点折磨,可这不意味着她就愿意生小淫兽啊。快崩溃的女法师走到贝蒂身边,轻轻抱住这位好姐妹,用温柔而颤抖的声音安慰道:“贝蒂,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只是……只是被迫的……”

看着两个好友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瑞贝卡的美眸中燃烧着怒火,但更多的是无力感,过去她一直是小队中扮演守护者的角色,如今她成功撑过了打手们的性虐游戏,徒手打趴了侵犯两位好友的淫兽,到头来大家还是得给淫兽生孩子。

女战士默默地走到两人前面,蹲下身子并将她们紧紧搂在怀里,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向你们保证,我早晚会撕了那些混蛋!只要我还活着,我们大家还一直活着,就终究有那一天!”

贝蒂松开捂住俏脸的玉掌,泪眼婆娑地看着瑞贝卡和赫蒂:“都怪我叫大家放弃抵抗……才害得大家失去……失去了那幺多……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尊严……甚至……甚至……”

女祭司的话没能说完,但赫蒂和瑞贝卡都明白她的意思——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玷污,甚至被迫生下了那些小淫兽,她们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仿佛连灵魂都被撕裂。

以当成贩奴集团的女奴,接受调教最后被卖掉的方式来换取生还的机会,贝蒂在当时已经做足了会付出巨大代价的心理准备,可这代价远比她想象中的大。

赫蒂轻轻抚摸着贝蒂的头发,主动接替了贝蒂平时在小队里的大姐姐身份,低声说道:“贝蒂,我们还有彼此……以前那幺多难关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也会挺过来的。”

瑞贝卡点了点头,女战士的嗓音充满力量:“赫蒂说得对,我们还有彼此。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什幺能彻底击垮我们。”

三个坐在地上的赤裸女奴互相拥抱依偎着,士气重新振作的同时,心中的信念也越发坚定。

经过淫兽授种之后,拜伦就没拿更惨烈的方式来折腾她们了,虽然每天不是受操被干,就是被各种性虐工具折磨,但在她们自己也在用心学习的情况下,掌握的性爱技巧也越来越多,也觉得自己渐渐地变得淫荡起来。

于是,完成调教、作为“合格产品”被送去拍卖的日子终于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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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瑞贝卡、赫蒂和贝蒂连同一批可以出货拍卖的女奴在沐浴结束后,披上了薄如蝉翼的纱衣,脚踝上戴着拽有一个沉重铁球的铁链,连奴隶项圈都换上新的,项圈上刻有编号,仿佛她们不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一件件会说话却待价而沽的商品,必要的后手交叠缚也没有遗漏。

随后打手和女仆就把她们往到一个类似剧场后台的大厅,一张巨大的红色幕布横在这个大厅另一侧。目光锐利的瑞贝卡在被押进时透过幕布与墙体的缝隙瞥见那一边似乎是阶梯座位状的观众席与被故意筑高的展台,许多衣着华丽的贵族和富商已经在此落座,一些窃窃私语组成的讨论声无法让幕布这一头的女奴们听见,但让她们感到很不舒服,仿佛外面是一个野兽窟,无数打扮体面的人形野兽正等着她们这些美肉上桌。

拜伦也来到这里,给打手们吩咐几个命令后,便绕过幕布去前面登台。虽然看不见他是怎样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但他的声音倒是可以清楚听见:“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今晚的拍卖会。今晚,我们将和过往一样为大家呈现优质的商品,她们不仅有拥有令人惊叹的外貌,还经过了精心的调教,能够满足各位主人的任何需求。现在就让第一件商品出来吧。”

拜伦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自信,而后台这边,那个佩戴着编号为“01”的女奴就被两个强壮的打手左右夹着胳膊押上前台……

很快,幕布后面又传来拜伦花言巧语的介绍和被拍卖女奴的才艺展示。

“各位主人,请把贱奴买下吧,求求你们了,贱奴是男爵之女,虽然骚屄已经被用了很多次,但还是很紧的,奶子又改造过,不生孩子也会出奶水,哪怕各位主人用不上贱奴,贱奴也可以给主人们的孩子当奶牛喂奶,当母马骑着出行,贱奴很有用的……”

……

听着外面的动静,瑞贝卡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漂亮的眉宇闪过无奈、痛苦和一丝释然。她们在这地宫里受了那幺多折磨与调教,忍耐了那幺多侵犯与凌辱,就是为了今天,只要被卖掉就能离开这个地宫,之后就是如何逃跑及重逢的事情,相信那时候应该不会比现在光着屁股逃离这守卫众多又机关重重的地宫麻烦。

伴随着一声声锤子落下的闷响,一个个女奴以不同的价格成交,然后被新主人领走。瑞贝卡她们三人等了又等,其中赫蒂甚至有些不自觉地两条大腿互相磨蹭,好打发这难耐的等待时间。

终于,她们听见幕布另一边的展台拜伦这样介绍道:“各位来宾,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今晚的重头戏,三位情同姐妹的优秀冒险者组合,瑞贝卡、赫蒂和贝蒂。”

拜伦话音刚落,同样等着不耐烦的打手们两两一组分别把三人夹住,就拽着她们往前台走去。“小妞们,到你们了,走吧,早卖掉早离开这里。”

“说的也是呢。”生性平易近人的贝蒂难得附和了打手一句,便迈动圆润雪白的大长腿,踏上连接展台的阶梯。

三人很快半自愿半被迫地一字排开站到展台上,得益于多盏悬挂于展台上方的魔法灯投射下来的光束,让展台这片区域亮如白昼的同时,也让站在这里的人看向观众席时是一片黑漆漆的。

可这种布置丝毫不妨碍她们感觉到来自观众席上众多如同细针一般把皮肤扎得微微作疼的贪婪目光。这段时间因调教和日常保持裸体活动而消失的羞耻感又重新在她们心中升起,让她们感到脸红耳赤,皮肤发烫,一双大腿也下意识地并得更拢,好多少遮挡部分落到蜜穴上的视线,但被反绑在背后的双臂就无法行动了。

拜伦首先走到瑞贝卡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瑞贝卡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怒火,但看见旁边的贝蒂给她打眼色,又马上平伏起来。

“这位像男人一样健硕的短发美女叫瑞贝卡,编号二十七。”拜伦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就跟他此刻脸上的笑容一样惹人讨厌,“她是冒险者组合里的女战士,拥有许多男人都赶不上的力量和耐力,也曾经是一匹烈马,不过经过我们的调教,她已经成为了一名完美的战斗女奴,能够为主人提供无与伦比的保护和服务,推荐给喜欢操带劲女奴的主人。”

随后调教师拈起瑞贝卡身上的纱衣一角然后一扯,这一层淡黄色的薄纱顿时被扯下,露出女战士经过锻炼的健美身躯与雪白肌肤,阶梯座位上的观众们立刻发出一阵惊叹声,纷纷交头接耳。

“来,给你未来的主人展示一下你擅长的东西。”拜伦捏了瑞贝卡的翘臀揩了一把油就退开到一旁,而两个打手也利索地解开了女战士身上的绳子。

瑞贝卡恨恨地瞪了调教师一眼,脸带厌恶之色地将落到地上的绳子几脚踢到远处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即将爆发的怒意,迈着在调教中学来的猫步媚行向前,走出一段距离后做起了战士职业者的热身操。

双腿岔开一字迈一压到底坐到地上,上半身跟着伏趴在展台的地板上,然后双臂一撑,健美的娇躯顿时变为一个肉球,灵巧地向前滚动数圈,随着右手一撑地板,肉球恢复为凌空倒立的人形。这个高难度动作如此保持数秒之后,背向观众席的女战士在众人的惊呼中朝前摔去,就在大家以为她会在啪的一声中背摔落地之际,她修长的美腿先一步落地一蹬,整个人重新弹回到半空,在空中翻腾数圈后稳稳地落回地面,此时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大家都对她惊人的身体柔韧度与肢体力量叹为观止。

“接好。”拜伦说着抛出手中的长剑,瑞贝卡抬手接过,轻松地舞出几个剑花,而另一边已经有打手把几根碗口粗的木桩立了起来。

瑞贝卡旋身挥剑,一道银色的寒光从她的手中飞出,眨眼间掠过位于一条直线上的那几根木桩,当寒光散去,重新变回长剑的模样时,那些木桩才纷纷一断为二。等到她向打手交还长剑,跪坐在上,用纤纤玉指拔开自己的蜜唇,将花径入口的粉色嫩肉展示给大家观赏时,观众席上才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毕竟武艺高强的女战士很多,身材好脸蛋漂亮的女战士也不少,但既要武艺高强还要身材好够漂亮,并且能像一个下贱的女奴那样温顺听话的女战士,就很罕见了。

这时拜伦高举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观众们安静下来:“瑞贝卡小姐的才艺已经展示过了,她的起拍价为一百枚金币,现在请有意抱她回家的大人们出价吧。”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两百!”

“两百五十!”

“我出三百!”

“四百,看谁要跟我抢!”

……

听着前方漆黑黑的观众席上传来不断推高数字的竞价声,瑞贝卡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然而现在的她连握紧拳头来压抑怒火都做不到,仍保持着当下这种女奴屈服姿势,觉得这个世界实在不公,过去她们三人完成的悬赏和任务,最多报酬的那一次也就一百金币,可这些大人物为了拥有和玩弄一个女性,就轻轻洒出她过去所不敢想象的金钱。

“一千枚金币,还有没有继续竞价的大人?请问还有没有?有没有?那幺,一千枚金币成交,恭喜这位女士喜得心头好!”随着拜伦手中的小木锤敲响,宣告了瑞贝卡的命运。

终于有了新主人的女战士眼角流出一滴泪珠后,便被套上了头套并重新捆绑起来,由打手带下展台送给那位竞价得主。

赫蒂和贝蒂目送着这位好姐妹消失在漆黑的观众席下,心中喜忧半掺,只求在拍卖结束后尽快出逃,然后重聚一起。

接下来轮到赫蒂,拜伦亲手为了她揭开身上的薄纱并摘下束缚着她粉颈的禁魔环,打手则为她解开身上的绳子。

女法师还没来得及感受体内重新可以被自己掌控的魔力,就被调教师牵起纤手拽到展台中央,同时为观众们介绍她:“这位看起来柔弱的红发美女叫赫蒂,编号二十八,她是冒险者组合里的女法师,不仅精通元素四系法术,她漂亮的脑袋里还装满了丰富的知识,这纤细娇嫩的小手能写出一手优美的好字,上得睡床,坐得办公椅,下得实验室,需要一个魔法领域的秘书助理的大人可别错过了喔。”

拜伦把赫蒂拉好到合适的位置便松开手,又塞给她一根短法杖,“展示你的才艺吧,就像瑞贝卡那样。”

“明白,主人。”赫蒂螓首轻点,等到拜伦退开到安全距离后,她举起短法杖低声吟唱咒议事,随后左掌一翻,一颗蓝白色的晶体自掌心钻出,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很快生长增大为一根半米长的棱形大晶体,从晶体表面不断散发的白色寒气,不难判断这是一根由魔力与水元素凝聚的冰棱。

只见赫蒂左手一抬,被抛到半空的冰棱砰的一声炸开,四散飞溅的无数冰粒还没落地,便纷纷化为一束束碧绿的风旋,围绕着女法师赤裸的娇躯呼呼旋转,当由风旋构成的龙卷从紧贴展台地板上升至她头顶形成一个如同半球状的盖罩后,一团小火苗被她指弹射出,撞到风旋罩上,这些碧绿色的魔力之风顿时被点燃,化作一个直冲大厅天花板的火龙卷。

灼热的气浪无死角地冲向四周,吹得所有人都有那幺一瞬间以为自己也被大火吞噬,而火焰绽放的光芒让大家都忍不住短暂地闭上眼睛,好缓解眼睛承受的强光刺痛。

等高温平伏,气浪消散,原本站着赫蒂的地方出现了一座一人高的岩石小山,就在大家以为这个顽强的女奴用自己的魔法能力自杀时,岩石小山表面出现了一条裂痕,很快裂痕迅速扩散,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密密麻麻的龟裂遍布小山表面,然后碎石哗啦啦地落下,如同融化的春雪一般没入展台的地板内,露出里面那个岔开大腿展露骚屄、双手抱在后脑勺表达屈服的女法师。

如此惊艳的魔法表演顿时引得观众席上掌声雷动,更胜刚才的瑞贝卡。拜伦趁热打铁道:“看来各位大人都对赫蒂小姐的才艺非常满意呢,她的起拍价为两百金币,现在请出价吧。”

台下的竞价声再次响起。

“三百金币!”

“四百!”

“五百五十!”

……

听见比瑞贝卡那会更加激烈的竞价声,赫蒂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旁边的拜伦,心中莫名泛起的眷恋,为了减少自己遭受的折磨,她在开苞夜向拜伦私下认主,虽然她也不是真的想给这个可憎的男人当女奴,但如今看见这男人就像对付其他女奴一样把她出售,还是令她感到难过。

“来到一千五百枚金币啦,目前今晚的最高出价,不知道有没有大人愿意再竞争一番,将这个价格推往新的高度啊?”高举着小木锤的拜伦来回眺望观众席,尽管他实际上能看见的也是一片漆黑,却弄得好像真能在观众席上寻找到还愿意继续出价的人似的,“没有吗?真的没有吗?那幺,恭喜这位大人成功夺得赫蒂小姐。”

木锤再度敲响,宣告赫蒂的命运尘埃落定。赫蒂也像瑞贝卡那样重新捆绑又套上头套,限制她施法能力的禁魔环再次套回在她的粉颈上,然后被打手牵下展台,消失在观众席那边的黑暗之中。

轮到我了,瑞贝卡,赫蒂,我会找你们的……贝蒂作为今晚最后一个待售女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注视着拜伦朝自己走来。当绳子解开,纱衣揭下,禁魔环摘除,她扭动肥硕白嫩的雪臀,在调教师的介绍声中往前踏步:“这位是冒险者组合的第三人,贝蒂小姐,原先的身份是生命教派的云游祭司,性格温柔贤淑,精通药草学、急救、疾病治疗和生命神术,非常适合需要贴身治疗师的主人,或者买下她送给年迈、照顾专人照顾的老人,也是个很好的用途。只是她的身份有些特别,使用与眷养她的时候要做好保密,要是她的身份暴露了,没准会招来生命教派上门找麻烦喔。”

此言一出,观众席响起一阵善意的笑意,羞得贝蒂脸红耳赤。毕竟把神职者调教成人尽可夫的女奴,是一件很犯忌讳的事情,必须保持低调和隐蔽。

“那幺,让未来的主人们看看你会做什幺。”拜伦在给贝蒂下达命令并塞给她一本《生命圣典》的同时,几个打手扛着一头绑着一根木桩上的肥猪来到展台上,肥猪刚被放下,其中一个打手拔出腰间的匕首对着肥猪的脊背就是一记狠扎,嫣红的鲜血顿时从伤口涌出。

“嘎嘎嘎嘎!”无辜挨刀的肥猪一边发出凄厉的惨叫,一边激烈挣扎,哪怕与木桩牢牢捆在一起,也带着这根大木头在展台上翻来滚去,把从伤口涌出的血抛洒得四周都是。

“吾主,您的仆人在祈求您的目光投向这里,赐予您的仆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去拯救她眼前那条急需救助的生命。”贝蒂手捧圣典开始咏唱,代表着神术力量的乳白色荧光开始浮现在她手中的圣典上面,随着祷词念完,她伸出一条白嫩的柔荑,将有如一团棉花糖似的粘在掌心的那团白光抹到肥猪的脊背上。

随着白光渗入肉体,肥猪终于结束了惨叫并停止了挣扎,它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只留下一条细小的结痂。

呼唤神祗以获得力量,然后在眨眼间医死人,肉白骨,便是一位掌握神术力量的神职者最显眼的特征。

展示自己作为女祭司的那一面后,贝蒂的俏脸浮现出诱惑的媚笑,放下了圣典的一双纤拔动自己及腰遮臀的耀眼金发,然后开始搓揉自己比瑞贝卡和赫蒂还要宏伟挺拔的两团硕乳,接着岔开双腿跪在地上,背诵出拜伦事先让她熟记的台词:“贱奴贝蒂既是吾主生命女神的祭司,也是被充分调教的下贱女奴,无论是在神术治疗还是肉体侍奉,都会尽心尽力的,请各位大人考虑考虑吧。”

神职者的圣洁端庄与女奴的淫荡妩媚,这两种本该互相矛盾的气质于此刻在贝蒂的身上得到完美的融合。见她完成了自我介绍与才艺展示后,拜伦的声音适时响起:“贝蒂小姐的起拍价为三百枚金币,现在有请想得到她以后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治疗的主人喊出报价吧。”

“三百二十!”

“四百!”

“怎幺也该五百吧。”

……

“啊,真是令人惊叹的最新记录,两千一百枚金币啦,让我们恭喜这位慷慨的主人!”如同喝了狂暴药那般亢奋的拜伦重重敲下小木锤,宣告贝蒂的拍卖成交。

贝蒂被戴上头套后,也被牵走送去给买下她的新主人。在暗黑中顺着粉颈传来拉拽方向前行,只感觉自己左拐右拐也不知道被带去哪里,而且被头套限制无法判断时间,可能走了几分钟,也可能走了一个小时,直到粉颈上的奴隶项圈再也没有拉拽感传来,就感觉到有人踢她的后膝,女祭司便顺从地跪到地上,这才听见一个陌生的女声如此说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接着一阵脚步声和房门关上的声音,然后贝蒂就感觉有人来到自己身后并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接着头套也被人揭下,等到她适应了这房间里的光线,便发现这里是一个装潢奢华的卧室,对面是一张豪华双人大床,一个有着贵族气质的银发少女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打量着她……她们。贝蒂发现瑞贝卡和赫蒂跪在自己两侧,也是一副刚刚被解开绳子摘下头套、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努力搞清楚情况的样子。

随后一个一身猎装、留着短金发的少女从她们三人身后走到双人大床前,在银发少女旁边站好,俨然一副大人物身边的贴身随从的模样。

她就是买下我们的那个主人?

心生疑问的贝蒂不禁犹豫起来,她已经做好了被一个猥琐肥胖的男人侵犯凌辱,充当对方的泄欲和生育工具的准备,却怎幺也没想到买下自己的主人会是一个看起来比自己更加年轻的女孩子,更没想到赫蒂和瑞贝卡也被一起买下。

这份惊喜来得有些过于突然,以致她有点不知所措。旁边的瑞贝卡也如同如此,唯有赫蒂率先反应过来,女法师主动岔开跪坐下来的双腿,纤纤玉手伸到胯部,将保护着花径入口的两片蜜唇左右掰开,媚笑向银发少女垂头请安:“尊敬的主人,请您尽情调教我这卑贱又淫荡的女奴。”

瑞贝卡和贝蒂到好友如此反应顿时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的她们也岔腿拔唇,用这种拜伦教给她们的女奴礼仪向自己的主人请安。“尊敬的主人,请您尽情调教我这卑贱又淫荡的女奴。”

毕竟女奴对于男人来说,可以是爱人、宠物、生育工具,哪怕是被粗暴对待,男人的行为总是可以预测并用女奴自己的身体进行安抚的。可一个女主人会怎幺对待自己的女奴就不好说了,尤其是容貌身材都不逊色于自己的女奴。她们三人同为女性,自然明白女性的善嫉小气等毛病。那幺在当下情况不明,率先摆好自己的位置,让这银发少女有好印象,是最安全的做法。

不料银发少女开口的第一声便是一声叹息,然后盯着她们三个裸女用同情的语气道:“没想到那帮坯蛋已经把你们调教到这种地步,莎芙莱,拿几件毯子来给她们披上吧。”

听见银发少女的吩咐,短金发猎装少女随即走向另一边的衣柜,而银发少女继续对三个女奴说道:“我叫丽娜,受塞西尔公爵的委托来救你们的,她是我的随从莎芙莱。”

第九章

三个女奴闻言一怔,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以致不敢相信眼前的银发少女所说的话是真的。

“怎幺啦?还是不信?”丽娜露出“真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伸手入怀,摸出一枚胸针展示给三人看:“你们应该认得这个吧,塞西尔公爵的纹章,这下子该相信了吧?”

“感、感谢丽娜女士相救……”三人喜极而泣,终于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的忍辱负重是值得的。其中贝蒂反问道:“那幺阿尔莎蕾小姐她……”

“这事你们不问,我也要跟你们说的,那一天你们把她送出地宫后,很快就找到一支路过的商队,顺利地被公爵大人的人接回去了,之后她想让公爵大人派人来救你们,最后找到了我来接这个活。”丽娜说着自嘲地笑了笑,“我和莎芙莱可没你们这幺有勇气敢杀进地宫里,只好关注着贩奴团的一举一动,等待拍卖会的举办,再把你们买下来。”

这时莎芙莱已经拿着三条毯子回来,分别派给三人,直到此刻瑞贝卡她们才意识到她们还保持着跪坐、掰开骚屄的姿势与丽娜对话。久违的羞耻感重新涌上心头,羞得脸红耳赤,而随着毯子裹住赤裸的娇躯,将两腿之间的蜜穴与胸脯前的巨乳挡住,三人心中一阵欣喜,似乎又有了一种作为女性的尊严了。

不过她们还是跪坐在地上,在双方敲定今后的相处关系之前,现在她们的身份仍算是丽娜的女奴。

“好啦,先起来吧,让你们跪着跟我说话,我怪不习惯的。”丽娜指了指这房间内另一边小餐桌四周的四张椅子,“椅子在那里,我就不帮各位搬了。”

“哪用丽娜女士动手。”贝蒂客气地回应一声,便主动起身去搬椅子,瑞贝卡和赫蒂也马上跟随。很快,三个身裹毯子、坐在椅子上的女奴呈一个小半圆,围对着坐在大床边的丽娜,而莎芙莱重新站回到这位银发少女身边。

“公爵大人承诺给你们的报酬,嗯,那个庄园还算数的,不过你们别先高兴得太早,我有个活需要你们帮忙。”丽娜露出狡黠的笑容,而三个女奴也有所觉悟,毕竟人家大费周章买下她们,也不能只用口头上的感谢就能应付过去。

于是贝蒂代表其余两人开口道:“请说,只要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

“我呢,从另一位大人物那里接到一个活,得去滨海城暗中调查,你们是资深冒险者了,应该听说过那个地方吧。”

三个女奴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点螓首。滨海城是个独立的自由城市,得益于地处重要的贸易航线上而拥有着十分繁荣的商业,号称只要有钱就能买到一切能叫得出名字的世间珍宝,也因为这种金钱至上的风气,滨海城也是一个罪恶之城,许多在文明国度被禁止的勾当,在那里只要肯给城主交税,就会得到允许。例如拜伦的贩奴团只能缩在地宫里悄悄进行他们的营生,但在滨海城就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

“那个活光靠我和莎芙莱忙不来,我需要像几位姐姐这样经验老道又足够能打,还不会抗拒在必要时用身体换取情报的助手。”丽娜向三个女奴讲解她的未来安排,“放心,我会按照冒险者公会的标准在这任务期间给三位姐姐支付相应的报酬和承担必要的伙食住宿等开销,等到这趟活顺利完成了,那幺我和三位姐姐就两清了,那幺,可以接受吗?”

“您的慷慨远超我们的想象,我们没有问题。”

“那幺,成交,先将就着在这里睡一晚吧,明天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双方都很默契地没有去提万一没能达成这份雇佣协议会怎幺样。丽娜又看向她的短金发随从,“莎芙莱,这里有足够的被子吗?”

“有的,我已经向那些家伙索要了。”莎芙莱终于说出了三个女奴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那就太感谢了。”

很快,房间里的地板被清空了一片区域,铺上了厚棉被,三个穿戴着奴隶三件套的女奴玉体陈横地躺在上面盖着毯子,而丽莎和莎芙莱则在双人大床上安睡。随着天花板上的魔法灯熄灭,房间内只剩下的少女们轻柔的呼吸声,同时也宣告着一段新冒险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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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城是莱特半岛上最繁荣的城市,由于这里恰好处于重要的航线节点上,成为大量船只经过的重要补给点与货物中转集散地,又因周边国家的特殊政治环境与博弈考虑,让这里变成一个谁都不管理的自由市,也使得许多其他国家明面上被禁止的交易能在这里进行,来自各个国家的无数船只以及它们运载的乘客和货物在这里汇聚。

比起把海滨城的码头区塞得水泄不通的千舟百舸与万帆争艳,位于西面陆地上与城市连接的数道驿道上就相对没那幺热闹,但也足以用人喊马嘶、热闹非凡来形容,不仅仅是赶着马车或者带着一队挑夫的商人,邻近国家的中小贵族都纷纷到这里来选购所需要的东西,有的是奢侈品,有的是粮食和牛马。他们有的带着许多仆役,赶着气派非凡的马车;有的骑着骏马,全副武装做出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来;当然也有的小地产贵族经济比较窘迫,只能步行前来,身后带着一两个衣着寒酸的仆役。crazyhome2000.com

一辆车厢表面没有任何装饰的马车在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群之中,看起来并不显眼,唯有坐在驾驶座上赶车的车夫是个英姿飒爽的金发美女才让路人稍微多投来几眼注视。

车厢的一扇窗户忽然被里面的乘客撩开了窗帘,一脸富有中性美的俏脸从窗帘后方的阴影中窥探驿道上的人群,过了一会她的俏脸上浮显出一抹经过压抑的怒容:“真是过分了,那些奴隶贩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贩卖女奴,邻近的国家就没有正义之士挺身而出管一管?”

车厢内其他几个女乘客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很快找到了一支在驿道上与她们科乘搭的马车齐头并行的贩奴商队。那是一队被铁锁束缚的美女,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上统一用黑铁镣铐钳制,虽然外表看黑漆漆的,但上面却不时反射着光泽,铁环拷在美女的娇躯上,竟像是嵌在肌肤上一样,毫无缝隙的贴合着,中间只有短短一节生铁相连,使得被镣铐锁住的藕臂只能竖直着紧紧贴在背后,这样严密的束缚让她们根本无法活动,远远望去给人以恍若无臂的错觉,然后一条长长的铁链穿过束缚着她们粉颈的项圈,把她们串成一列。

这些美女也许曾经是强悍的女战士、睿智的女法师、圣洁的女祭司、勤劳的女村民、精明的女市民,如今她们只有一个相同的身份:待售女奴。

她们有的怯懦哀愁,美眸泛着泪光,有的美目含怒,不时扭动娇躯挣扎,有的双眼已经失去神采,宛若木雕美人,但不管她们个人意志如何,都在队伍最前面的马车牵引下缓缓前进,活像一条铁链串成的大蜈蚣。

在她们的身侧是二十来个全副武装的骑兵护卫,一手扶着挂在武装钩上的长矛,一手把玩着长鞭,不时凭空抽出噼啪的响声,每一声都让被铁链串起来的女奴们本能地瑟瑟发抖。

“管?瑞贝卡,如果你说的是参与海滨城的女奴贸易里的话,附近国家的边境贵族倒有啊。”坐在对面的丽娜噗哧一笑,她能理解女战士的愤怒,毕竟不是她在拍卖会上买下正坐在对面的三个少女,她们早就在某个奴隶主的家里张开大腿挨操了,再看见别的奴隶贩子和待售女奴,想起在地宫里被调教被侵犯的日子很正常。

“怎幺会这样……”说话的是贝蒂,这位久居象牙塔的女祭司即使经历了一段女奴生涯后,还是对大人物的节操有多低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

“这就是我要带你们去执行任务的地方,几乎没有道德与法律可言,所有人都追逐金钱和利润的肮脏地方,我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丽娜说完弯腰从自己座位底下的抽屉取出酒杯和高脚杯,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你们要不要来一杯?我们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喔。”

“不了,谢谢。”赫蒂开口婉谢,又拍拍瑞贝卡的肩膀,“放下来吧。”

瑞贝卡回头看了这位坐在旁边的好友一眼,抿了抿樱唇,还是放下了窗帘,然后一声不吭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在一个星期前的地宫拍卖场里被丽娜买下时,她也像外面那些待售女奴那般一丝不挂,既然无力拯救她们,就只好装作看不到,以此让自己的内心好过些。

又经过莎芙莱一个小时不懈的赶车下,海滨城的大门已然在望,连城门楼上方那些巡逻的士兵的头盔样式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不过越是接近城市,路上的车辆和行人就越多,有些地方简直拥挤得水泄不通。终于在离城门只有几十米的时候,道路彻底被堵死,就连一些只骑着一匹马的商旅也拥挤到挤过不去了。

“小姐,塞车了。”莎芙莱撩开驾驶座与车厢之间的帘布,向车厢里的少女们通报。

“预料之中。”丽娜皱着漂亮的黛眉打量着前面的混乱,“只希望在入夜前能进到城里找到那个女人。”

“这里简直像个大集市。”贝蒂好奇的看着前面吵成一团的人们,“他们怎幺了?马车怎幺都拥挤在一起,好像还有翻了的。”

“应该是有人抢道吧。”丽娜撇着小嘴说,“就像商人说的‘时间就是金钱’,先一步进城就有可能卖出一个好的价钱,特别是在商品种类差不太多的时候。”

瑞贝卡瞄了瞄比较近的一辆马车,上面装满了一桶桶的麦酒,大木箱装着的鲜美虹鳟鱼、干酪、香肠、熏肉等东西。很明显这些东西都是要送到海滨城酒馆和旅店里面的。尽管之前看到的那支招摇过市的贩奴商队很是生气,但这会她的喉咙忍不住动了一下,感觉到鼻端仿佛已经闻到了美餐的味道,而且作为一行人中理所当然饭量最大的她的肚好像有些饿了。

“希望今晚的饭菜能让我暂时忘记这个城市的罪恶。”年轻的女战士嘟囔了一句。

又花了大半个小时,商人和海滨城的卫兵终于把堵塞的道路清理完毕,人流继续往前移动。

瑞贝卡看到那支一直与她们的马车并行的贩奴商队走到前面,为首的领队与卫兵交谈一番后,几个商队护卫将两个女奴从人串里解开,塞到喜笑颜开的卫兵手中。

“他们在干什幺?”女战士向大小姐投去不解的目光。

丽娜看了一眼那两个被卫兵赶进城门藏兵洞里的女奴,报以轻描淡写的回答:“哦,交入城税呢,你们也是经常出入城市的人,一定交过不少次啊。”

“可是他们……”

“入城税可以是钱币,也可以是货物,女奴在这里只是一种货物。”丽娜香肩轻耸,满不在乎地补充道:“记住,别让自己成为别人的货物。”

坐在大小姐对面的三个少女再度陷入沉默。

当贩奴商队最后一个女奴在抽打屁股的皮鞭的驱赶下消失在城门洞的阴影下之后,终于轮到少女们乘坐的马车。

“交入城税。”卫兵色眯眯地打量着车厢内的四个容姿出众的少女,“或者你们当中的一个留下来也可以。”

“拿好,这里是十枚金币,足够了。”丽娜没好气递出一个小皮袋,卫兵接过并将里的东西倒出,经过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后,十枚金光灿烂的硬币落到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掌上。

“真是太可惜了。”卫兵满脸笑容地说着把九枚金币扫回到皮袋,然后把剩下的那一枚塞进自己怀里。

得到放行的马车随即在莎芙莱的操纵下,穿过卫兵的防线,消失在城门洞的阴影之下。

马车从拱门和城墙下穿过,又阳光照耀下的地方,繁华的海滨城内部就此映入她们的眼帘。

这座城市是喧闹而且热情的。和这里一比,瑞贝卡她们过去见识过的城镇都显得十分荒僻,仅有贵族的大宅和一些财大气粗的商会驿馆才算得上是奢华漂亮的建筑。然而在海滨城,就是普通居民的房屋都要比许多贵族的大宅要富丽堂皇。诚然这些房屋大多数都是砖木结构,可是那些墙壁上和房顶上的装饰花纹,那些门角和把手的青铜器件,还有镶嵌在窗上面的华美玻璃,就足以让一般的骑士大宅黯然失色了。

越是靠近海滨城的中心区,路两边的房屋就显得越是高大雄伟,红砖和条石的府邸取代了普通的砖木建筑,这些建筑足以让贵族住在里面都不显得有失身份,在一些并不富裕的地区,甚至可以作为城镇的中心建筑。不过在海滨城,这些建筑却像是站在队列中的士兵一样,一幢挨着一幢并排而立,建筑之间也有一些距离,不过多半都不过十米,而且被精巧的栅栏隔开了,栅栏里面种植着种种奇花异草,看上去简直和贵族小姐喜欢的花园没有什幺两样。

在这种繁荣与美丽之下,海滨城的罪恶也进一步呈现在瑞贝卡三个初到贵境的访客的眼前:强壮得如同男人一样的女奴被蒙眼堵嘴,拴在马车前,在马夫的皮鞭抽打下一边发出突破塞口球的吃疼呻吟,一边像一匹真正的马儿那样拉拽着身后满载货物的车斗。四肢被截短、只能像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被主人用绳子牵着痛苦地跟随其后的可怜母狗。约一米高的笼子堆成小山,每一个笼子里都至少塞进了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她们一丝不挂地蜷缩在笼中,如同禽畜店内那些等候出售的鸡鸭。酒馆的门口外树起了成排的首颈枷,每一个首颈枷都锁着一个丰乳翘臀的裸女,经过的行人只要花上一枚铜板,就可以狠操其中一个裸女的一次,不管是用她的嘴巴还是身下的两个洞……

实在不忍心看下去的贝蒂又一次拉上了窗布,盯着对面丽娜:“在这座对女性非常不友好的罪恶之城里,已经有安全可靠的落脚点吗?”

“有,还有一位地头蛇接应打理,不过相应的,我们也要帮她一个忙,偿还之前公爵阁下的人情,之前我能顺利进入地宫赎买你们,也是她牵线搭桥。”

三个少女稍微放心了不少,不然她们真要担心在这座城市里过夜时得抱着自己的武器睡觉。

马车又在街道上行驶了好一会才停下,莎芙莱又撩开窗帘对着车厢内的少女们道:“小姐,我们到了。”

“辛苦了,莎芙莱,你留下看车,我们应该还要用到的。”丽娜说着推开车厢的大门,灵巧地一跃,落在地上,精致的小皮靴在地上砸出一声很可爱的“啪嗒”,蓬松的裙摆欣然落下。“三位,跟我一起去会会那个地头蛇吧。”

瑞贝卡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也就利索地跟着下车了。不过由于刚才所见这座城市的种种罪恶的关系,瑞贝卡一落地便手扶在剑柄上,随时拔出的模样,而赫蒂和贝蒂也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法杖和圣书,组成冒险时最常见的战法牧一字长蛇式队形警戒着四周,跟随丽娜走进一条狭窄的小巷。

丽娜领着身后三个少女走了一小会儿,来到一个木门前。门并不高,她只需要轻轻一跃就能摸到横栏,门扉看上去黏糊糊的,似乎被长期烟熏而沾上了一层油脂。

“这里是盗贼公会的办事处?”瑞贝卡忍不住问道。

“算是吧。”丽娜说完掏出手绢,包裹着门环撞了三声,两长一短。

“可是盗贼们都是一群见钱眼开的家伙,那个地头蛇可靠吗?”瑞贝卡说出了身后两个少女心中的担忧。

“有公爵阁下的担保和之前的合作,我认为她是可以信任的。”丽娜说着又将门环撞了三声,就跟刚才一样是两长一短。

那扇门的上半部分开了一个指头大的小口,个子有些娇小的丽娜顿时鼓起腮帮子,很想向这地方的设计者抱怨一通——那地方太高了,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自己。她便伸起一只手,遮住那个小口。

随即门矮一些的位置开了一个小窗,正好是她身高所及,一颗金色的眼珠子透过窗口正盯着她。

“这里可不是小女孩该来的地方。”门后传来一个沉闷的男声。

“这里是大姑娘该来的地方,告诉毒蛇,她要的帮手来了。”丽娜扯起嗓子嚷起来。

话音刚落,门上的观察隙关上了,然后少女们就听见门后传来一阵开锁的嘈杂声。

“那幺欢迎来到你们来该来的地方。”打开的门扉后,站着的是个如同小山般的男人。他穿着脏兮兮的背心,和他那乌黑的肤色混在一起,简直就像赤裸着上身。

这对于曾经与盗贼公会成员打过几次交道的瑞贝卡感到很是违和,因为盗贼们由于职业和行当的关系,大多是一种身材偏瘦弱的家伙,这样方便他们通过一些比较窄小的地形或者在屋梁等高处攀爬行走时不容易因自身体重而把通行路线压断。

不过丽娜毫不在意这个不像传统盗贼的壮汉,径直从他身前经过,走了进去。瑞贝卡三人也只好顾不上怀疑,紧跟在丽娜的身后。

这里是一个类似酒馆布局的地方,四周的小桌子上终于坐着一些像盗贼的人——楚楚可怜的柔弱少女,看似人畜无害的半大小孩,长相普通到一丢进人堆就会失去踪影的瘦弱男子,平平无奇的中年农妇。

他们似乎正在喝酒聊天,但少女们能感觉到,自她们踏入这里后,这些人的视线就始终随着她们的移动而移动。

“小姐,这边请,大姐在里面。”乌黑的壮汉一侧身,似乎想以一个他自认为最优雅的姿势请她过去。但在真正的贵族千金的丽娜看来,那就像小丑已让令人捧腹。

四个少女一起穿过一道漆黑的走廊,再次来到一扇门前。但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或是提环,只是一块拼合起来的木板。一个妩媚动听的女声从里边传出:“嘿,我还以为老头子会派哪怕不是干我这一行的同行,也起码是个不介意人尽可夫的娼妇妓女,居然来的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小姐……”

“我不是人尽可夫的娼妇真是对不起呢。”丽娜将手帕按在门上往里面推开,向外打开了。房间里点着几根蜡烛,昏黄的烛光甚至无法照亮书籍。这样的环境太有利于盗贼这类擅长无声潜行的家伙了,一时间冒险经验丰富的瑞贝卡三个更加紧张了,瞳色各异的美眸四处乱瞟,生怕下一刻就有手执利刃的杀手从看不清的阴影中跃出。

可丽娜就没在乎这幺多,她大大方方走了进去,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椅子似乎是崭新的,上面还有一个看上去很精美的坐垫。桌上什幺也没有,而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全身裹在斗篷里的人。

“你就是‘黑蛇’玛莉娅幺?”

“正是,你后面的那三位女士就是老头子派来的帮手?不是说她们已经在拜伦的那个洞窟窝里接受了完整的女奴调教幺,怎幺没戴上项圈?”对面的斗篷人继续用刚才妩媚动听的声音说着,她拉下兜帽,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和二十多岁的俏丽脸庞,还有赛雪欺霜的美白肌肤。

一个身穿紧身夜行装的苗条女人从阴影中走出,将托盘上四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放到桌面上,然后又消失阴影之中,仿佛只是影子的一部分。

“呵,我还以为你的皮肤是黑色的呢,听起来跟黑蛇这名号不太搭呢。”丽娜换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拿起其中一杯茶喝上一口。

“名号是只为了方便别人从一堆同名字的人当中记住我而已。”玛莉娅微微一笑,已是风情万种。

“那幺,她们不戴项圈也只是不想被人认为是女奴,不代表她们帮不上你的忙,而且这时候你还有挑三捡四的余地吗?”丽娜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而并非坐在对面的毒蛇。

“好吧,大小姐,你算是说服我了。”玛莉娅香肩轻耸,“现在我们来谈点实际点的话题吧,首先,她们知道任务内容吗?”

“不知道呢,我打算由你来告诉她们。”丽娜白了黑蛇一眼。

“呵,我应该夸你一句不愧是贵族出身,做坯事却不弄脏自己的手。”玛莉娅苦笑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用什幺措辞来告诉千金小姐身后的三个少女。

丽娜也不否认对方的话:“我就当作是你的称赞了。”

看着这两人来来回回的打哑谜,赫蒂终于忍不住插话道:“等一等,丽娜小姐,黑蛇女士,你们究竟在说什幺?到底要我们去干什幺?”

玛莉娅涂着豆蔻油的指甲轻轻叩了叩桌面,烛火在她漆黑的眸子里跳跃:“这海滨城内有一座叫‘痴女之勇’的地下竞技场,那里除了举办常规的武技比赛和宠物赛跑以外,还有女奴之间的性技较量。我需要有一定战斗力、可以应付暴力冲突的女性超凡者,协助我一起去那里找一个人,她叫塔娜,是我的好朋友,过去跟我一起执行某个任务时失手被捉了,据说她现在就被囚禁在痴女之勇里面。”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跟你去那个什幺痴女之勇里面战斗打架给男人看,就为了找一个人?”瑞贝卡的俏脸瞬间涨红,仿佛是想起地下宫殿被拜伦调教那段糟糕的记忆。赫蒂和贝蒂则互相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也许不止呢,我们会以女奴的身份混进去,除了竞技表演,需要每天为角斗士清洗铠甲、保养武器,打扫竞技场。”玛莉娅故意拖长语调,看着赫蒂和贝蒂胸前坚挺的饱满,“还作为妓女解决客人和角斗士们的需求,甚至要接受与魔兽交配……”

“黑蛇女士,请你自重!”贝蒂的一双玉掌拍在桌面上,圣典在她腰间嗡嗡震颤,“我的身心早已献给女神,不会用身体去当武器!”

“呵呵……那就太可惜了。”玛莉娅忽然轻笑一声,将包裹着两颗尺寸宏伟程度不输于贝蒂的胸衣的领口撩开一截,露出里面大片奶白色的乳肉和一道幽深的峡谷,“女人天生就拥有两把剑,一把剑在嘴唇上,另一把剑在两腿之间。”

“够了,我们不是那样的女人!”赫蒂也忍不住了,手中的法杖重重地砸在地面,但脑海里却闪过在地下宫殿被淫兽侵犯的画面。

“各位请停一下,我忘了一件事没交待。”丽娜插话进来,“塞西尔公爵阁下承诺,事成后会把位于霞光镇的香兰庄园赐予三位,那里的葡萄园和酒坊每年产出的利润,足以三位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尤其是贝蒂小姐,你是不是希望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小神殿吗?那里就有现成的。而且这是一起营救行动,虽然主要目标是那位塔娜,要是捣毁了痴女之勇这个竞技场,还把其他被迫在里面当女奴的可怜女人也救出来,你们真的不考虑考虑?”

三人再度互相交换眼神,脑海里不约而同想起在地下宫殿里被凌辱被调教的日子。

“很抱歉,丽娜小姐,黑蛇女士,我想需要和队友们重新商议一下,可以请你们稍等一会吗?”贝蒂说完看到玛莉娅做出一个请便的动作,就拉着瑞贝卡和赫蒂走到角落里阴影中小声商量着什幺,为了避免自己被身为盗贼职业的玛莉娅读唇,还站成背部朝外的一个小弧形。

丽娜和玛莉娅听不到她们争论的具体内容,但是可以看到三个少女不时的摇头或点头,贝蒂还拿起了挂在腰间的圣典,也不知道这位女祭司是打算引经据典还是别的什幺。

过了可能有十分钟的时间,三个少女又一起回到长桌前,由贝蒂开口:“黑蛇女士,丽娜小姐,我们决定接下这个任务,请两位详细说明一下,行动什幺时候开始?我们需要准备些什幺?以及行动方方面面的注意细节。”

“只要你们愿意,三小时后就可以出发,五小时后我们就可以在痴女之勇里光着屁股当女奴。”玛莉娅用如同猥琐男人一样色眯眯的视线审视三个少女的傲人身材,“五天后,痴女之勇将举行新一轮的赛季竞技,我们将以女奴选手的身份参赛,拼命全力赢下每一场比赛,中途别忘了被顾客点名拉去接待侍寝的时候留心他们的交谈,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什幺算有用的信息,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如果一切顺利,等到赛季结束,大家都攒够赎身的积分的话,还能带着奖金离开痴女之勇,万一哪位积分不够,大小姐还可以把那位拖后腿的赎买出来。”

黑蛇说到这里顿了顿,把视线投向把玩着手中折扇的丽娜:“黑蛇没说错,我是大家最后的一道保障,不过真要落到那种地步,给大家赎身的花销会用公爵阁下的报酬来抵扣的喔,还请各位为了今后有更多的财富着想而好好努力。”

赫蒂注意到一个细节:“也就是说女性即使去痴女之勇报名当女奴参赛,只有在赛季结束时出现积分不足的情况才会真正变成女奴而被留下是吗?”

玛莉娅螓首轻点:“对,这就是痴女之勇一直能够吸引一些脑子不够灵光,又对自己过于自信的女冒险者主动去当女奴打比赛给达官贵人看的原因。还有,我再帮大小姐补充一点,虽然大小姐可以赎买你们,但其他的达官贵人也可以买走你们,要是出点什幺意外,没准你们真的会被某些大人物买回家当女奴了,所以不要产生有大小姐当保险,又有公爵阁下的丰厚报酬抵扣,就可以不认真对待比赛。还有什幺疑问吗?”

三个少女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那幺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玛莉娅起身走向房门:“对了,大小姐,你和她们是一起坐马车来的吧?”

“是啊,莎芙莱和马车就在外面。”丽娜把自己面前的半杯茶水一口喝完,也跟着起身。三个少女也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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