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母.静心 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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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母.静心
作者:秋水
第四章 现场教学

在我姐这儿住了快一个星期了,说实话,太震撼了。

我姐和我姐夫,那是一点没把我当外人——甚至可以说,也没怎么把我当人。他们做爱的时候,从来不避着我。客厅、走廊、甚至我在阳台看风景都能撞见他们的风景。一开始我还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后来慢慢就麻木了,学会了自动屏蔽。可我心里还是别扭,偷偷跟我妈说了这事,本以为她会替我主持公道,结果她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学着点,多好的机会啊,他俩免费给你上生理课呢,以后交了女朋友用得着。”

我当场无语。

这还得从我喝断片第二天起床说起。

姐夫家是真有钱。上千平米的房子先不说,光是那天喝的酒,都是我在市面上见都没见过的。我本来不会喝白酒,可那酒入口绵柔,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连我都尝得出是好东西。最妙的是,喝完不头疼,身上反倒暖洋洋的,特别舒坦。我那天喝多,一大半原因就是这酒太好喝了,不知不觉就贪了杯。

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我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我姐家的大鱼缸尤其让我印象深刻。将近四米长,一整面墙那么宽,养的不是什么名贵龙鱼、魟鱼,而是一群鳑鲏——就是那种乡下小河沟里常见的小杂鱼,还有几条金黄色的泥鳅。我当时就愣了,这么大排场的鱼缸,怎么养这么不起眼的东西?

我姐看出了我的疑惑,让我把手伸进鱼缸里。我照做了,那几条金泥鳅立刻游过来,嘬我的手指,一点不怕人,痒痒的,还挺好玩。那些鳑鲏也特别,个头出奇的大,每一只都有十五厘米长,身上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着蓝绿色和橙红色的光泽,色彩鲜艳得像热带鱼。这是我见过最大、最好看的鳑鲏。

我姐敲着我的脑袋说:“像你姐夫这样的人,他才不会买那些俗套的龙啊虎啊来撑场面。没必要。就好比普通人家给孩子起名字,总想取个特别、与众不同的,生怕和别人重了;但你看马云、王健林,名字反而简单普通。”

我被教育了。

回头想想还真是。我的名字——张梓瀚,当初觉得挺高大上,又“梓”又“瀚”的,现在听多了,反倒觉得俗气。我身边光同学就有两三个叫“梓X”“X瀚”的。再看看我姐夫的名字——高龙涛,听起来普普通通,我甚至在一部黄色小说里见过一个叫“侯龙涛”的角色,当时还觉得这名字好俗。可现在一对比,反而觉得“高龙涛”三个字稳重大气,一点不招摇。

我姐的名字——张晓曦,就更不怎么样了。按现在的梗来说,别人都开始做题了,她还在写名字呢。我妈的名字倒是有点意境——丛培静,听起来温温柔柔的。至于我爸的名字,那就更“偏僻”了——张赜垚。小时候写他的名字罚抄,我哭过好几回。

一说起我爸,我猛地想起来这儿的目的。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鱼缸里的鱼,尽量让自己语气随意:“妈,您什么时候回去呀?”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这是在装不知道我爸妈离婚了。可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知道?知子莫若母啊。甚至连我爸告诉我——说我妈出轨了——这种事,我妈肯定也心知肚明。我却在这儿装模作样,真是蠢到家了。

我妈没有戳破我。她只是轻轻转移了话题,说她现在在这边带孩子,等过段时间学校开课了,她还要回去上课。我妈是堂堂的大学教授,自然是要回学校的。

说到这儿,我心里忽然一阵酸涩。以前真是苦了我妈。我爸和我妈都是大学教授,工资都不低,可我爸那边总爱挪用家里的钱搞他的研究,什么冷门搞什么,经费不够就从家里要,到最后连累了我们一家。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们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一想到这些,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让我妈回去。

气氛在我沉默之后变得有些尴尬。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可脑子像卡了壳。忽然又想起我爸说我妈出轨的事,那个男人是谁?到底怎么回事?话都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这话我能问吗?尤其是现在——我自从喝断片之后,脑子就一直没完全缓冲过来,昏昏沉沉的,生怕一张嘴就说错话。

“小高呢?”我妈率先找到话题,问我姐夫去哪了。她一般都管我姐夫叫“小高”。这种称呼不近不远,要是像视频里那样管他叫涛,那我该五雷轰顶了。

“出去了,早上起床就走了。”我姐头都没抬,正专心致志地剥着一颗橘子。

“堂堂大老板也这么积极啊?”我不禁感慨。

“向你姐夫学着点。”我妈趁机说教。她当教授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语气,哪怕说出来的话再平常,都带着一股循循善诱的味道。

我沉默地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鱼缸。鳑鲏群在灯光下缓缓游动,金色的泥鳅贴着缸底钻来钻去。我忽然觉得,这个家,和我以为的,好像不太一样。

这之后连续两天,我姐夫都没回来。

“这么忙?”我随口问了一句。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我姐头都没抬,语气一如既往地怼死人不偿命。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有钱人每天都在享受生活——吃喝玩乐,游山玩水。没想到人家比我还努力。姐夫不在的这两天,我姐倒是该干嘛干嘛,浇花、喂鱼、敷面膜,看不出半点相思之苦。我又开始脑补了:难道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各玩各的?可姐夫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

我还以为他会宅在家里,天天跟我姐卿卿我我、腻腻歪歪呢。结果我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特别直白地来了一句:“你姐夫一个月跟我做爱从未超过八天。”

我当场愣住。

这话我可没法接。心里隐隐有点可怜我姐,可嘴上哪敢说什么?难道我追问一句“既然这样,那你有没有在外面找个小白脸解决一下啊”?那明年今天就是我的祭日了。我姐可不是婉约派的,她是实力派的,她是强拳派的,从小到大我挨过她多少顿揍,心里门儿清。我可不敢拿小命去赌她的人性。

于是我默默闭上了嘴,假装对鱼缸里的鳑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说到这儿,又不得不提我妈的事。

关于我爸说我妈出轨——这件事,我不想去取证。因为我信。我爸不是那种说荤话的人,他这个人古板、执拗,但从不无中生有。可我也不认为错全在我妈身上。一个家走到那一步,哪里是一个人的错能解释的?

我想让妈妈像原来一样爱我,像原来一样爱这个家。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我不想骗自己。所以我来我姐这里,想让我妈回去。哪怕她真的出轨了……对我来说,其实真的无所谓。我需要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那些过去。

我妈离开的这段时间,家里就像塌了半边天。我和我爸天天为琐事发愁——今天没米了,明天衣服忘了收,后天我爸把锅烧糊了。以前这些事从来不用我们操心,我妈像镇宅之魂一样,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她走了,家里鸡飞狗跳,我和我爸两个大男人,活得像个笑话。

我还有一个月就要上大学了,就要去军训了。在这一个月里,我必须让我妈回去。或者,我和我爸都过来——但这毕竟是我姐家,我姐夫肯定不同意。换作是我,我也不愿意。谁家好好的日子,突然住进来俩大老爷们儿?

真发愁啊。

可发愁也没用。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姐分了一半橘子给我,自己吃了剩下的一半的一半,余下的递给了我妈。她从小就懂得照顾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吃完饭后,我姐提议去商场逛逛。我不想去——男孩子对商场天生没兴趣,尤其是跟女人一起逛,那真是苦差事。可我姐的脸一拉下来,我就不敢吭声了,不去也得去。我妈还是老样子,不反对也不赞成,让我们自己拿主意,然后默默替我们稳住大后方:让我们换身出门的行头,规划好在哪里停车,嘱咐开车慢一点……事无巨细,全安排得妥妥当当。

我姐竟然会开车了,而且是持证上路。看来这段时间她没光顾着生孩子带孩子,也学了点生存技能。我姐夫那辆车真不错,无论外观、内饰还是动力声浪,都透着一股讲究。我不懂车,但也感觉得出这绝对是好车。这么好的车给我姐开,多少有点暴殄天物——这明明是一件工业艺术品,不懂的人开它,就是在糟蹋东西。

出门前,我妈让我姐换了一身衣服。她挑了件白色衬衫配银灰色阔腿裤,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个职场精英。可惜她大学还没读完呢。我随便套了件T恤和牛仔裤,怎么省事怎么来。我妈则是一套很保守的中年妇女装扮。其实她一点都不显老,四十多岁根本算不上中年,可能是性格使然,穿衣传统又内敛。这也是我为什么放弃继续追查她出轨的事——在我眼里,妈妈一定是一时冲动,没经住哪个年轻小伙子的死缠烂打,才走了那一步。她是大学教授,学校里能说会道的男孩子多得是。既然现在一切看似回到正轨,我又何必揪着不放?

到了商场三楼,逛母婴用品的时候,一个美熟妇推着婴儿车跟我们的婴儿车碰在了一起。她的婴儿车很大,能放三个婴儿,里面却只躺了两个。我姐的婴儿车也不小,能放两个,里面就一个。或许这就是以大为美吧。正是因为车子太宽,才在过道里蹭上了。我妈竟然认识那个美妇人,而且看上去很熟,两人热络地聊了起来。婴儿车里的小孩盯着我妈看,我妈干脆抱起其中一个,亲昵地说:“诶,宝贝,想我没?来,妈妈抱。”

我愣了一下。这是认了个干女儿?以后要当干妈?我没问,也不知道该不该问,索性保持沉默。我姐随口问了一句:“爱英呢?”

“嗨,她呀,还能干什么?自己跑过去了呗。”美妇人笑着说。

爱英是谁?跑过去了——跑去哪了?我也没追问。不感兴趣,也不太熟,我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边界感的。

三个女人聊了好一会儿,我妈才想起旁边还站着我,便拉着我介绍给那个美熟妇。经她介绍,我才知道对方是个有钱人,还是个女强人——手里没有大工厂,却有好几家店铺,几乎衣食住行都沾边。她自己说是管不了大厂子,所以做点小生意,但我妈的意思是她搞得相当不错。我顿时肃然起敬。我妈向来高傲,搞学术的人多少都有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架子,能被我妈真心夸赞的商人,这是头一个。

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眼前的女人。她比我妈年轻些,气质神态却更胜一筹,穿一件修身的针织衫,胸前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巨乳——具体罩杯看不出来,但肯定不小。下身是宽松的长裤,看不出腿型,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我发现真正的有钱人都很低调,我姐夫是这样,这位叫于芳菲的也是这样。身上没什么金银珠宝,朴素得很,全靠一身气质撑场面。

之前说的爱英,全名叫刘爱英,是她的大女儿,跟我同龄,今年也要上大学了,学校就在我们大学城旁边。我考的大学在大学城里,周围好几所高校,其中就有她女儿那一所。

“以后你们年轻人要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知道吗?”我妈又切回了教育工作者模式。

我随口应付了几句。然后她们三个就聊成了一团,我再也没插上话。之后我们一起逛商场,一起吃饭,期间我妈一直照顾着那个小婴儿,上心得很,就像照顾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我心里疑惑,但终究没问。

逛了一天,我当了一天的苦工。回到家,我把自己锁进房间,洗了个澡,就躺床上玩手机。说起来也怪,这些天再没见那个博主发视频了,我只好另找别的看。可翻来翻去,所有的都千篇一律。随便找了几个还算顺眼的小文章、小视频,握着自己的小兄弟做了一套“广播体操”。事后困意袭来,便直接睡下了。

等再醒来,天已经黑了。我又坐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大概晚上九点半,肚子咕咕叫,便爬起来找吃的。

刚走到客厅,我就愣住了。

我姐正坐在我姐夫身上,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干着。

客厅的灯开着,亮堂堂的,毫无遮掩。我姐披着一件睡袍,而且是敞开的,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白花花的晃眼。我姐夫倒还好些,裤子没脱,只把老二从拉链里掏了出来,正被我姐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衬衫也没脱,只是胸前几粒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我姐双手搭在我姐夫肩上,时不时地抚摸一下他的胸口,然后仰着头眯着眼,在他腿上上下起伏。我姐夫背靠着沙发,双手伸进我姐的睡袍里,在她屁股上揉捏着——即便隔着睡袍,我也能清楚地看见他手指陷进臀肉里的样子。他全程带着笑,没有因为我姐那些责备的话而有任何不悦。我姐嘴上虽然在埋怨,身体却主动得很,起起伏伏,丝毫没有被迫的感觉。

我因为之前已经“广播体操”了一回,现在还处在冷静期,小兄弟安安静静的,倒是没抬头。但尴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了。

更尴尬的是,他们几乎同时注意到了我。

我姐脸上连一丝慌乱都没有,动作甚至没停,边上下起伏边冲我说:“小弟,妈留了饭菜,凉了的话自己热一下。”

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硬着头皮,低着头,从他们旁边快步穿过,钻进厨房。身后传来我姐的喘息和我姐夫低沉的闷哼声。我扒拉着冰箱里的饭菜,机械地往嘴里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吃完,赶紧滚回去。

真是应了那句话——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原本该尴尬的人一点不尴尬,那尴尬的就只能是我了。

“唉唉唉,动起来呀,刚刚不是你非要的吗?怎么现在又不主动了?”我姐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正好看见我姐那对奶子上下晃动着,像两只受惊的兔子。我姐夫却只是抱着她的屁股,从头到尾没碰过那对奶子,整个人有些消极怠工的意思。

“什么事都先想着别人,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小刺猬。”我姐夫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宝贝,你有我呢。我对家人怎么样,你心里没数?我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姐好像有点哽咽,好半天没说话。然后她锤了我姐夫一下,声音有点哑:“你上来。”

说完两人就换了个姿势。我姐夫扛起我姐的大腿,跪在沙发上,开始主动抽插。两人配合得极其默契,换姿势的时候我姐夫那根东西甚至没拔出来,就那么丝滑地变换了角度,看得我眼皮直跳。

这一下,我姐可就惨了。刚才她占主动,节奏慢悠悠的,现在我姐夫在上面,明显比她要狂暴得多。才抽送了几下,我姐就开始推他:“慢点儿……啊啊啊啊啊……你你你轻点儿……呃嗬嗬嗬……”

我从厨房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我姐被扛在肩上的两只脚。那两只脚拼命勾着,脚趾蜷缩,全身都在用力,像是绷紧的弓弦。

我不敢再看了,也顾不上饭菜凉不凉,胡乱啃了两口,就低着头匆匆往房间跑。身后我姐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穿了。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靠着门板喘了口气。可隔音挡不住那种声音——过了一会儿,我姐一声尖叫传进来,又长又亮,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想来应该是高潮了。

之后动静渐渐小了,似乎他们回了卧室。

又过了很久,大概快到半夜了,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嗷——”的一声尖叫,从客厅或者走廊的方向传来,声音很有磁性,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颤栗感。

我心里猛地一缩。

那声音……怎么像是我妈的?

我赶紧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怎么可能会跟我姐夫……况且我姐还在场呢。这想法太荒谬了。应该是我姐喊得嗓子哑了,所以听起来有点像我妈。对,一定是这样。

之后外面再没了动静。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忽然感慨起来:我姐这房子隔音真好啊,平时啥也听不见,偏偏今晚什么都能听见。我姐现在真开朗啊,开朗得肆无忌惮。

我妈自始至终没出现。想来应该是之前就遇到过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之后的几天里,我又撞见了好几次两人不分场合的亲密。阳台上,我姐整个人贴在玻璃上,我姐夫从后面顶着她,她的脸被压得变了形,双手在玻璃上胡乱划拉。走廊里,我姐扶着鞋柜,我姐夫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鞋柜咯吱咯吱响。

每次我都像个误闯片场的路人,慌慌张张地绕道走。

我终于忍不住,偷偷跟我妈说了,希望她能管管。我妈听完,摸了摸我的头,笑得很温柔,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慈爱的调侃:“学着点,多好的机会啊。他俩免费给你上生理课呢,以后交了女朋友用得着。”

我直接麻了。

第五章 夺母大计该从长计议了

我姐夫很忙。每天都很忙——忙着学习,忙着工作,忙着生活。这么说吧,他好像连喘气都比别人赶时间。

那天早上,我揉着脑袋,睡眼惺忪地挪到餐桌前。其实真不想吃——刚起来,胃里还堵着一团隔夜的酒气,什么都塞不下。可我妈偏不让,隔着走廊喊了好几遍,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我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到的时候,我姐和我妈已经吃上了,一个在剥鸡蛋,一个在啃油饼,画面倒是挺寻常。

“小高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妈低着头剥蛋壳,随口问了一句。

“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回来的,说是去狙击美国期货了。”我姐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这些东西我不懂,也没多问。”话尾带了一丝幽怨,又掺杂着心疼。毕竟我姐夫忙起来,那真是连轴转,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机器。

“那你问问他在外面吃没吃饭,没吃的话,让他多少吃点。”我妈说着,把剥好的鸡蛋放到我碗里。她就是这样,管完小的管大的,连我姐夫这种大老板在她眼里也还是个“孩子”。这也是我最想让她回去的原因——没有我妈在家里,我和我爸过得简直不像人过的日子。可看了一眼我姐卧室的方向,想到她还有个奶娃子要带,我又觉得……可以再缓缓。只要我妈能回去,时间嘛,总能往后拖一拖。

我姐把最后一块油饼塞进嘴里,油渍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起身就往房间跑,那架势,好像我姐夫晚一秒起床就会饿死似的。紧接着我就听见她风风火火的叫唤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老公……龙涛……高龙涛……快起来,先吃点东西再睡,快点儿,别磨蹭!”

这叫醒服务属实有点硬核。搁外面,这态度容易被投诉。

然后画风就变了。

“唉唉唉吖,别嘚瑟,啊~”

一声拔高的叫唤,带着说不清的颤抖,像被什么东西突然顶穿了。紧接着是啪啪啪的闷响,还有什么湿润黏腻的东西在搅拌,时快时慢,节奏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大清早的,啊啊啊……你刚回来的时候还问……还问你要不要了,啊啊啊啊啊……你轻点儿,啊~不要那么深,嗬嗬嗬……坏蛋,你先吃点东西去,呼呼呼……待会儿饭该凉了,呃~”

我姐的声音从催促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呜咽,最后只剩下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松开,再掐住,再松开。

而我姐夫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就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鼻息,闷闷的,像野兽在吞咽什么。

我妈坐在对面,脸上没半点波澜。甚至嘴角还挂着那种淡淡的、见惯不惊的微笑。她把另一颗鸡蛋剥好,放到我碟子里,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道微积分题:

“吃完饭去学学。女人说什么不重要,越漂亮的女人,你越要去征服她,别迁就她,让她跟着你走。”

我低头扒饭,耳朵尖却烧得通红。心里恨不得他俩马上结束,省得我坐在这儿像块炭火上的肉。可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诚实得多——下面在我姐第一声“啊”的时候就已经抬头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我妈吃完就起身走了,回去照看小外甥。我现在严重怀疑,她把孩子放自己那屋,就是为了方便我姐和我姐夫放开手脚。

我本就没什么胃口,加上那声音还往耳朵里钻,一口饭嚼了半天咽不下去。结果一直到我吃完,那边还没停。我姐的嗓子似乎都喊哑了,中间有一阵突然没了声音,然后是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拖了有十几秒,听得我小腹发紧——估计是高潮了。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鬼使神差地往那屋走。脚步放得很轻,像做贼。

她去叫我姐夫的时候没关门,半敞着,正好便宜了我。

我就站在门口,侧着身子,视线从那道门缝探进去。

我姐跪在床上,撅着屁股,一丝不挂。衣服扔了一地——睡衣、内裤、拖鞋,横七竖八地散在地板上。我姐夫在她身后,也是全身赤裸,腰杆挺直,跪在我姐臀后,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把汗水照得发亮,沿着我姐的腰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前面那次高潮大概把她体力耗尽了,她现在脑袋抵在床上,不反抗也不配合,就那样软塌塌地趴着,任由我姐夫在后面施为。嘴里没了那些刺耳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呃、呃、啊、嗬、嗬——像小猫被揉舒服了发出的那种声音,又闷又黏。

我姐夫在这方面的确厉害。节奏、力道、深浅,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精密计算过的。反正比我强,比我在网上看过的那些也都强。

我的呼吸变重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

过了好久,他才射。我姐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然后慢慢塌下去,整个人瘫在床上。可下一秒,她竟然翻过身,撑起上半身,低头把我姐夫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含进嘴里,细细地舔了起来,唇舌裹着残余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水声。而她的下面,小穴还在汩汩地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我不敢盯着那里一直看,可目光又不舍得挪开,整个人像被钉在门口。

好在姐夫又有了新花样。

“宝贝,把你的小妹妹呈上来,我玩会儿。”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那种掌控一切的了然。

“你摸摸我屁股就行了……我里面有精液,别抠,啊啊啊啊啊……你……”

我姐话还没说完就变了调。她一边说着,一边乖乖地把自己的屁股挪到姐夫眼前,可姐夫根本没按她说的只玩屁股——他的手指直直地探了进去,粗暴地搅动起来,指节没入,带出黏腻的水声,连菊花都没放过,拇指抵着那圈褶皱轻轻碾磨。我姐浑身一激灵,腰塌下去又弹起来,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然后猛地断了,又高潮了。

连着前面那次,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次高潮之后,她彻底没了力气,歪在床上直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满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滑落,她连含的力气都没了。

“什么事都先想着我,宝贝。”我姐夫忽然俯下身,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忽然软下来,“我太幸运了,能娶到你。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刀子嘴豆腐心……宝贝,以后多为自己着想,我能照顾自己的。”

“唔……唔……唔……”我姐转过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吻上去,“老公,我爱你。只要你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说话时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付,像把自己整个人都拆开了摊在对方面前。我从没见过她这样。从小到大,她在我面前永远是趾高气昂、咄咄逼人的,可现在她软得像一摊水,眼神里全是依赖和卑微。

我心里忽然堵得慌。

我姐夫自始至终都没往门口瞅一眼。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我在那儿,却懒得搭理,由着我看,肆无忌惮地让我看。这份坦荡,反而让我觉得自己龌龊。尤其是我在偷看的过程中,裤裆里那股热流没忍住,悄悄地湿了一小块——我竟然也跟着射了。那一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

这是人家自己家。人家小两口在自己屋里,想怎么折腾都是人家的自由。不是他们太放肆,是我太变态了。

我悄悄退回去,脚步比来时还轻,像怕踩碎什么似的。回到房间,脱了衣服往床上一倒,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嗡嗡作响。刚射完的身体格外疲惫,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我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想了。

再醒来的时候,姐夫已经走了。

我姐还在床上睡着,被子只盖到腰,裸着的背在外面,上面还有几道红痕,隐隐约约的。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好醒了,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我,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她就那么赤条条地坐起来,下了床,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反正你都看见了,还装什么。”她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帮我把毛巾递一下”,“过来,给我搓澡。”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给我姐搓澡这件事,大概是我这辈子干过最香艳、也最罪恶的事。

浴室里水汽蒸腾,我姐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淌,流过腰窝,在臀缝那里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我从她背后伸出手,挤了沐浴露,掌心贴上她肩膀的那一刻,触感滑腻得让我头皮发麻。她的皮肤很烫,蒸得粉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虾子。

我尽量让自己的手规矩,从上到下,肩膀、后背、腰侧,每一个动作都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你姐,别乱想,别乱看,别乱碰。

可眼睛不听话。

我姐弯腰去够地上的浴球,臀部翘起来,两瓣白花花的肉就那么毫无遮挡地对着我,水珠顺着股沟淌下去,钻进那道最隐秘的缝隙里,又被水流冲走。她的小穴在臀瓣之间若隐若现——粉的,肥的,还带着方才被姐夫玩过的微微红肿,边缘沾着一点点没洗净的白沫。

我下面腾地就起来了,硬得发疼,顶着湿透的裤衩,藏都没处藏。

“乱瞟什么。”我姐直起身,头也没回,声音不大,”找揍呢?那儿不是你该看的。”

我慌忙把视线挪开,脸烧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可下一秒,她的手忽然向后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探进我裤腰里,手指一拢,就那么攥住了我。掌心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拇指抵着顶端打圈,力道熟稔得像在把玩什么她早就熟悉的东西。

我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只手揉碎了,揉成了渣,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想上她。我想把她的胸按在墙上舔,想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想听见她在我身下发出之前那种”呃呃啊啊”的声音。想把她对我姐夫说的那些话——”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换成对我说。

我喘着粗气,缓缓向她靠近,手抬起来,指尖快要碰到她湿漉漉的腰。她感觉到了,没有躲,甚至微微把屁股往后送了一点,像默许,像引诱。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没说话,两步跨进来,一只手抓住我姐的手腕把她从裤裆里拽出来,另一只手按在我胸口把我往后推。力道不大,但坚决得像一堵墙。

我姐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三个人站在氤氲的蒸汽里,谁都没出声,只有花洒哗哗地响。

我妈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我姐脸上,又移回来。空气里的水汽忽然变得又湿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说话,低下头,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走廊地砖上,凉意从脚底一路蹿上后脑勺。

回到房间,我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板发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刚才在干什么?我竟然差点强暴了自己的亲姐姐?

我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恶心感一点没消。那股邪火还残余在身体里,混着羞耻和恶心,搅成一团,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我就那么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隔壁传来动静——

“啊啊啊,我错了,妈,啊,我错了,别别别,疼疼疼,别这样,别放进来啊……”

是我姐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还有那种被什么撑开时才会有的、又尖又颤的气音。

“啊嗬嗬嗬……太深了……噢呼呼呼……不要……不要啊……”

我的耳朵竖起来,脑子却彻底乱了。

什么情况?我妈在对我姐做什么?这动静……怎么听怎么像……像是在强奸?

我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我妈怎么可能会强奸我姐?她也没那个工具啊。等等——这个思路本身就不对吧?两个女的、还是母女,我怎么会想到”强奸”这个词?看来是被我姐和我姐夫这几天肆无忌惮的现场直播带坏了,又或者,是那些黄色网站把我脑子腌入味了。

我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色,我大概戒不了。但邪淫,我必须戒。

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我怕我真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不是谁赶我走,是我自己怕了——怕我精虫上脑的瞬间,把一辈子都毁了。

又过了很久,我妈来敲我的门。准确地说,她没敲,直接就推门进来了。我姐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隐约还能听见她低低的啜泣声,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却不敢出声。

我妈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紧绷变成了近乎严厉的冷峻。她看了我好几秒,才开口:

“以后,不准跟你姐有任何过分的亲密接触。”

语气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这就是命令。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嗯”了一声,嗓子干得像含了一把沙。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鼓起勇气,问出那个一直堵在嗓子眼的问题:

“妈,您……还会回去吗?”

我妈没立刻回答。我抬头看她,她正望着窗外的天,侧脸被夕光照着,轮廓柔和得不像刚才那个人。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

“妈现在很幸福。”

六个字。没回答我,却什么都回答了。

第二天一早,我姐就把我送回去了。她开车,我坐副驾,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只有收音机里在放一首老歌,旋律软绵绵的,和我姐红肿的眼眶一样没力气。她没骂我,也没像往常那样喋喋不休。这反而让我更难受。

到了我爸家门口,她停好车,我把包拎下来,刚转身要走,听见她在我身后小声说了一句:

“回去吧。别瞎想了。”

我没回头,摆了摆手。

我爸那天竟然没去研究所。这挺稀罕的——我妈是单纯的大学教授,带完课就回家;我爸不一样,他带着科研项目,哪怕放假了也雷打不动地泡在实验室里,除非他自己不想去,否则天天都去。今天居然在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一看就是在等我。

我姐跟我进门,我爸把电视一关,瓜子往桌上一扔,开口就是一通数落。

“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冲?从小到大没改过,下得了厨房上不了厅堂,人家高龙涛是怎么忍你的?”

我姐噘着嘴,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不吭声。

“还有,领证不办婚礼,这像什么话?你们年轻人觉得无所谓,人家亲戚朋友怎么看?”

“等大学毕业后办。”我姐敷衍地接了一句。

“拖拖拖,你什么时候靠谱过?”我爸越说越激动,”我告诉你,你这样下去,高龙涛迟早踹了你!别以为嫁了有钱人就万事大吉了,人家凭什么受你这份脾气?”

我姐撇撇嘴,没接话。

我爸还想继续,我姐忽然抬起头,语气轻飘飘地打断他:

“爸,您现在的项目,缺钱吧?”

客厅安静了两秒。

我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需要多少,”我姐嘴角翘起来,那种促狭的、带着点得意的小表情又回来了,”我给您投资。”

我爸的脸色变了几变,明显想找回场子,可底气已经泄了大半:”你有那些钱吗?”

“有。”我姐笑眯眯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我老公给的。说让我随便花。”

我爸盯着那张卡看了半天,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硬气话都没说出来。他接过卡的时候,手指微微发颤,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团揉皱的纸。

我和我爸都没想到,姐夫会给我姐这么多钱。或者说,没想到我姐在姐夫心里的位置,比我们以为的要重得多。

“以后……好好过日子,”我爸把卡揣进兜里,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一家之主的威严,”别嘚瑟。”

可他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底气不足。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自始至终他都落了下风。

而且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提我妈。一个字都没有。我妈的名字像一个不能触碰的伤口,谁都不敢揭开。

我姐没待多久就走了,跟我爸好像真没什么好聊的。她走了以后,我和我爸对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谁都没看,谁都没说话。窗外暮色一点点沉下来,把屋子填满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空。

我的夺母大计,得缓一缓了。

又得重新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至少有一件事让我松了口气——我妈没怀孕。她身上那股奶香味,大概是小外甥跟她待久了,被动沾染上的。也就是说,视频里拍到的那个女人,不是我妈。

那就好。

第六章 眼前发生的调教

我姐终究是我姐。

在我还沉浸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与彷徨里时,她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带你出去兜风。”

我知道她是想开导我。从小到大,她欺负我归欺负我,可真到我钻了牛角尖,她从不袖手旁观。只是这次的方式……我隐约觉得不会太平淡。

这次又换了一辆车。一辆亮橙色的敞篷越野,底盘高得像踩着高跷,轮胎有我半个身子宽。我坐在副驾上,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心里不得不承认——我姐夫是真有实力。也不得不承认,我姐命真好,找了个这么爱她的男人。

可惜我姐开车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慢悠悠的,跑个山,蜗牛都能超我们前面。后面的车按了两次喇叭,她直接把手伸出窗外竖了个中指,那气势,倒是一点没变。

跟我们一起出发的还有一辆摩托车。那摩托非常拉风,是款越野巡航大排量重型机车,通体漆黑,排气管粗得像炮筒,引擎声轰隆隆地碾过山路,震得我胸腔都在发颤。车上坐着一男一女,都戴着头盔,看不清脸。男的身形修长,穿黑色骑行服,感觉像我姐夫——但不应该啊,如果是我姐夫,我们四个挤一辆车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女的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纪,穿了件白色小背心,肚脐露在外面,腰肢细得像一把能掐断。下身是条百褶超短裙,风一吹,裙摆翻飞起来,露出白色包臀内裤,上面印着卡通图案——好像是一只哆啦A梦。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走光,全程搂着前面那男人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我们在山路上跑了很久,风灌进车里,我姐的头发在脑后飞舞,她难得安静,一句话没说。最后车子停在一处水库大坝上。水很蓝,天也很蓝,远远的山影叠在水面上,像一幅过于安静的画。

摩托车也停了。那两人从车上下来,走到大坝护栏边看风景。头盔玻璃掀上去,但角度背着光,还是看不清脸。我也没太在意,下了车伸了个懒腰,山风扑面,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让人舒服得想叹气。

那女孩率先趴到护栏上,探头往下看,嘴里发出呵呵哈哈的笑声,隔着闷闷的头盔也能听出来——很清脆,像山涧里敲石头的水声。男的站在她旁边,抬手敲了敲她的头盔,似乎在提醒她别太疯。

那时候尿意上来了。我跟我姐打了个招呼,转身钻进路边的树林里,找了棵大树解决。回来后,可能被我传染了,那男的也朝树林走去,显然也是去放水。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女朋友竟然也蹦蹦跳跳地跟过去了。

我站在车旁,看着那女孩白色小背心的一角消失在树影里,一时间有些无语。撒个尿都要黏在一起?

我回到车上,从后视镜里看那片树林。没过多久,两个人出来了。我以为他们要骑车走了,可那男的却在一棵树前停下来,朝女孩比了个手势。

女孩乖乖走到那棵树前,双手扶住树干,翘起屁股。

我的呼吸忽然停了一拍。

男的站在她身后,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条卡通内裤拨到一侧,露出白生生的臀瓣。然后他解开骑行裤的拉链,掏出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暗红色,青筋盘虬——抵在女孩两腿之间,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啊——”

女孩的叫喊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喉咙里拽了出来,又高又尖,尾音却碎成了几截,带着明显的不适应。可那男人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深,腰胯撞击臀肉的声音噼啪作响,在这空旷的山野里格外清晰。

女孩很快受不了了。她的叫声里掺杂了哭腔,从”啊”变成了”呜——呜——”,然后是断断续续的求饶:”轻一点……求你了……呜呜……太深了……”

男人没理。频率反而更快了。一只手伸过去抓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在树上,另一只手抡起来,啪地扇在她的屁股上,掌印立时浮起,白嫩的臀肉上多了一道红痕,然后又一道,再一道。

他甚至还有余裕朝我们这边挥了挥手。头盔下看不清表情,但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炫耀——看,我能把她弄成这样。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我姐。她靠在驾驶座上,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普通的风景。嘴角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惊讶、不适、还有某种被压抑得很深的兴奋。我姐的圈子……都这么开放吗?她跟那男的没什么吧?她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为了告诉我——以前的事不必在意?

我一肚子问题堵在喉咙里,可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而那边——女孩已经被操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起来,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含糊的呜咽,像被什么从身体深处拽了出来。可男人没停。他还在操她,甚至更用力了,像是要把她捅穿似的。

而且边操边拍她的屁股,每一下都带着响声和肉浪,在我这里都能听见清脆的”啪啪”声。女孩的哭喊越来越大,”呜呜呜……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臀缝间的水光越来越亮,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男人似乎觉得还不够。他伸手抓住女孩小背心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扯,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露出底下那对漂亮的胸。圆润饱满,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刚熟的樱桃。他用力的抓揉着,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

女孩疼得缩了一下,”疼……”

男人却更用力了。操她的嫩逼更用力了,揉她的奶子更用力了,拍她的屁股更用力了。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一耸,额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磨出了一道红印。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可从头到尾——她没有躲,没有逃,没有哪怕一丝反抗的动作。

她只是哭,只是叫,只是颤抖着承受。

“喜欢吗?”我姐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转过头。

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审视的意味。然后她朝那边努了努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问我要不要吃颗糖:”我可以跟他说说,把那个女孩送给你。”

我的大脑当场死机了。

送给我?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一件东西?

“不过你对她要好点啊,不能天天就想着那档子事。”我姐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无视我震惊到扭曲的表情,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姐姐式的叮嘱,”那女孩是他调教了好久的,调教得很听话了。只是给不了人家名分,所以想给她找个靠谱的人。我觉得你就不错。”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边的女孩已经被操得浑身发软,膝盖打颤,几乎站不住了。男人终于拔出来,浓白的精液射在她臀瓣上,沿着股沟往下淌。女孩似乎也没了力气,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也不吭声,然后转身,张嘴,把男人那根刚射完、还湿淋淋的东西含进嘴里,认真地舔了起来。

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屁股就那么赤裸裸地朝着我们这边,白得耀眼,上面还残留着巴掌印和男人的精液。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看,可那幅画面已经烙进了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等她舔完,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枚银色的肛塞,一个粉色的跳蛋。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把跳蛋塞进女孩前面,又把肛塞推进后面。女孩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双腿夹紧又松开,显然那两个东西已经开始在体内作祟了。男人却还不放过她,从兜里掏出手机,低头摆弄了几下,女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跳蛋大概被远程启动了。

然后他一把拉起女孩,甚至没给她整理衣服的时间,就那么拽着她往我们这边走。女孩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小背心皱巴巴地挂在胸前,内裤歪到一边,裙子翻卷着露出大半截屁股,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还在哆嗦,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流浪猫。

我攥紧了拳头。

那一瞬间,我真的有冲动——冲上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冲那个男的吼一句”你他妈是人吗”。

可我姐按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指很凉,力道却出奇地大。我转头看她,她对我摇了摇头,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别管。

女孩走到我们车前,勉强把衣服拉正了一些,低着头,站在那儿,腿还在微微打颤,连呼吸都是碎的。可即便这样,我注意到她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湿漉漉的,怯生生的,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们就走了。摩托车引擎轰鸣着消失在盘山路的尽头,女孩搂着那男人的腰,裙子还在风里翻飞。

回程的路上,谁都没说话。我姐沉默地开着车,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我靠在副驾上,车窗外的风景一片片往后掠,可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眼神。

一直到家,我们都没有交流。那场发生在眼前的调教,让我根本没办法平静。

我不理解。

不理解那个女孩图什么。不理解她为什么会那样逆来顺受。不理解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关系。

可更让我难受的是——我身体深处那股藏不住的兴奋。

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进房间,脱了裤子,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她扶着树,臀缝间的水光;她被揉捏的胸;她跪在地上低头舔舐的样子;她看我那一眼,湿漉漉的、怯生生的。

很快我就射了。

而射完之后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

我忽然很想答应我姐。

把那个女孩要过来。至少我会对她好。不会像对牲口一样对她。我会给她穿衣服,给她擦眼泪,问她疼不疼,而不是一边操她一边扇她巴掌。

可面子上又过不去。

我姐到底让我看这个干什么?难道真的想把她介绍给我?如果是……我愿意。真的愿意。就看那女孩愿不愿意了。

可同时,我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拉进一个很深的深渊里。脚下的地面在塌陷,而我在往下掉。

但那时候的我,饥不择食。

真的管不了那些了。

第七章 博主好像认出我了

那个博主又更新了。

我本来是躺在床上刷手机,随手点开他的主页,没想到正好撞上新视频上线。封面是一张模糊的截图——一个女人跪在沙发上,曲线模糊,但姿态已然说明了一切。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

还是老风格——没有露脸,全程打码,但那份淫靡的氛围从第一帧就扑面而来。标题依然是一对母女,他似乎对这类组合有着难以言说的执念,每次更新都绕不开这个主题。

画面一开始,年轻的女孩跪在沙发上,一丝不挂,正埋头给男人口交。她的头发被男人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把缰绳,头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男人另一只手在她的屁股上游走,时轻时重地抚摸,然后毫无预兆地——啪!一巴掌扇下去,臀肉颤动,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红痕。女孩闷哼了一声,嘴里含着的动作却没停。

她的屁股已经又红又肿了,像猴屁股。上面叠着层层叠叠的掌印,有些已经泛紫,明显不是今天才打出来的。可女孩似乎已经习惯了,甚至连躲的念头都没有,就那么跪着,撅着,由着男人处置。

两人互相玩弄了大约五分钟。男人把女孩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开,露出底下的风景。女孩却还撑起上半身,继续吞吐男人的肉棒,含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沙发上,亮晶晶的。

男人的花样很多。一会儿揉搓女孩的阴蒂,用指腹打着圈碾磨,惹得她浑身发颤;一会儿又抠挖进去,两根手指在湿润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一会儿整个手掌覆盖上去,在整片娇嫩的地方反复摩擦,掌心粗糙的纹路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女孩的腰猛地弹了起来——然后他就顺势抽了她一下,手掌扇在逼口上,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女孩叫得又高又尖,可自始至终,她都没敢吐出男人的肉棒。含着,含着,死死地含着,哪怕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的动作也没停过。而且不管男人再怎么玩她,她也只是叫,没有丝毫反抗的姿态。

这画面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水库边那个女孩。一样的逆来顺受,一样的被玩弄到哭喊却从不逃跑。只可惜一个戴着头盔看不清脸,另一个脸上糊着厚厚的马赛克。

不过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女孩好像有点受虐倾向。她被玩得嗷嗷直叫,屁股上的巴掌印又添了几层,可她的腰却在扭,不是躲,是迎着男人的手在扭。甚至还在往男人怀里靠,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哪怕那只手正在掐她的脖子。

这种情况,正常人不应该远离才对吗?

我正困惑着,画面里出现了一个新的身影。

一名美熟女从旁边走过来。虽然脸也被打了码,但光看身形和气质,我几乎可以肯定她是位美女——肩线平直,腰肢纤细,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从容的韵律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落在节拍上。而且她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套裙,一副标准的职场打扮,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干练里透着女人味。看到沙发上两人的淫靡场面,她竟然没有惊讶,反而停下脚步,微微歪着头,微笑着盯着看。那笑容里带着欣赏,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

显然,这种场景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看了一会儿,美熟女忽然动了。她抬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雪白的胸脯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然后她把黑色蕾丝胸罩往上一掀,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弹跳而出,饱满得几乎托不住,乳尖是深粉色的,周围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就那么挺着大奶子,走到男人面前,身子微微前倾,几乎把乳头送到他嘴边。

“涛,先别管她了,我想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像刚睡醒,又像喝了点酒。

正在做口活的女孩猛地抬起头,嘴里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缕黏丝。她瞪大了眼睛——虽然看不到表情,但那股不满隔着屏幕都溢出来了:”妈,你怎么这样啊!”

哦,是母女俩。

“哼,别以为我没看出来。”美熟女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语气忽然冷了几分,”今天你们出去玩,是不是在外面做过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吧?”

女孩的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嘴唇动了动,声音小了下去:”那……那也不能一上来就抢啊……”

“咦咦咦,都成什么样了。”美熟女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探向女孩的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弄了几下。女孩”啊啊啊”地尖叫起来,腰肢猛地弓起,身体抖得厉害,却躲不开那只手。

男人微笑着,抬手把女孩扶起来,轻轻抱到沙发另一侧。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搬一件易碎品,和刚才扇她屁股时的粗暴判若两人。

美熟女这时快速地在身后解开套裙的纽扣,拉链滑下,裙摆应声落地,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袜和同色系的内裤。薄薄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大腿根部有一圈勒出的浅浅肉痕,若隐若现的,让人挪不开眼。

她却没有急着脱剩下的衣物,而是再次靠近男人,胸口贴着男人的脸,声音软了下来:”有点胀奶了……放心,他们已经吃过了。等做完你再给我洗干净……涛,吃点吧。”

然后她”呃——”地一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电了一下,身子微微颤了颤。

男人没说话,张嘴含住了送到面前的乳头。他吮吸得很用力,嘴唇裹着乳晕,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发出”滋滋”的水声。一只手同时覆上另一只乳房,五指张开,用力抓揉,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得变了形。另一只手隔着丝袜抚摸女人的屁股,从臀瓣到臀缝,来回摩挲,然后”啪”地扇了一下,臀肉在丝袜下荡起一层涟漪。

美熟女仰着头,闭着眼,手指插在男人的头发里,用力抓着,胸膛起伏,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喘息。她似乎很受用这种被啃咬抓揉的感觉,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着男人的身体。

男人吃了一会儿奶,忽然抬起头,吻住了女人的嘴。

两条舌头瞬间纠缠在一起,激烈得像在打仗。男人搂着她的腰,她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嘴唇,牙齿撞着牙齿,舌头绞着舌头,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口水,发出暧昧的水声。吻得太用力了,透明的涎水顺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淌,拉成银亮的丝,滴落在女人丰满的胸口上,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她完全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余的湿润。

就这样激吻了很久,久到我都在屏幕上看到了水光。

忽然,女人捧住男人的脸,硬生生分开了黏在一起的唇舌。她喘着气,双目含春,眼眶泛红,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涛……要我……给我……”她的声音低得像恳求,每个字都带着颤音,”求你了……求求你了……”

那一刻,她不像一个母亲,不像一个职场女性,不像任何身份。她只是一个女人,在向她想要的男人低头乞求。

男人没有故作姿态。他直接将女人放倒在沙发上,动作干脆利落,毫无犹豫。女人的双腿分开,他俯身压上去,手指攥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嘶啦”一声,薄薄的尼龙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湿透的内裤,裆部已经洇出深色的水痕。他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那根坚硬粗大的东西,腰胯一沉,直直地插了进去。

“嗬嗬嗬嗬——哦——好舒服——”女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闷又长,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满足感。她的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脚趾绷得笔直,脚尖微微发颤。

“粗暴一点……哦——我要——”她竟然还在催。

男人也不矫情,跪在沙发上,屁股拼命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一片,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女人被操得”哦哦哦”尖叫,胸前那两团大奶子疯狂晃荡着,上下翻飞,乳浪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

可即便这样,她自始至终没有求饶。脸上泛起潮红,嘴唇被咬得发白,身下湿得一塌糊涂,但她却在喘息间隙抬起手,抚摸男人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然后搂住他的脖子,又把他拉下来接吻。

旁边的女孩看着,好像很吃味。

她走过去,跪在两人旁边,伸手揉搓起女人的奶头——不是温柔的那种,是报复似的、带点恶意的揉搓,指甲掐着乳尖,拇指快速拨弄。然后她用力一挤,一股白浊的乳汁溅了出来,喷在女人的胸脯上,又溅了几滴在沙发靠背上。女孩”呵呵”地笑了,似乎觉得很好玩,这还不过瘾,她又把手伸向两人的结合处,手指插进女人被撑开的穴口边缘,用指甲刮着旁边的嫩肉,一下,又一下。

“哇啊啊……你……啊嗯嗯嗯……”女人这下有些吃不消了,声音碎了,身体开始扭动,想躲又无处可躲。可女孩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度,也加快了频率。指甲刮过敏感的地方,又痛又麻,刺激得女人浑身发紧,小腹一阵阵痉挛。

在男人和女孩的双重玩弄之下,女人很快就尖叫着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悬空,脚尖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塌下去,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男人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操弄,而是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在她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那动作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我在网上听说过,女人高潮之后会情绪低落,有的人甚至会哭。这个男人显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停下来,抱着她,拍着她的背,给她时间平复。

女人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好一会儿没动。然后她抬起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轻,但听得出每个字都带着份量:”涛……你是我的主人……一辈子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他抱着女人站起来,离开了镜头。画面里只剩下空空的沙发。很快,哗哗的水声传了出来,大概是在洗澡。

视频没断。

“哇——”忽然,婴儿的哭声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来,又尖又亮。

“哎,来了来了。”女人的声音从浴室方向响起,带着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看见她赤裸着身子从画面边缘跑过去,一丝不挂,连条毛巾都没披,雪白的身体一晃而过,乳尖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就那么急匆匆地冲进了另一个房间。哭声很快停了,传来她低低的哼唱声。

而男人和女孩没有跟着去。

画面里重新出现了两个人——男人用一种类似给婴儿把尿的姿势,从后面抱着女孩边走边操,慢慢挪进了镜头。女孩的双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悬空,身体被他从下面顶得一耸一耸的,脚尖在半空中晃荡。她完全受不住这个姿势,每次插入都像被钉穿一样,哭腔越来越重:”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啊啊啊……轻点儿……”

男人没理会她的求饶,走到茶台前,把她放上去,让她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从后面继续操她。女孩只能死死抓着茶台边缘,指节发白,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拱一拱的,额头磕在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好在这次没持续太久。男人很快就射了。他拔出来的那一刻,”啵”的一声清脆,湿淋淋的肉棒上还挂着白浊,他随意地拍了拍女孩的屁股,然后就那么赤裸裸地坐回沙发上,双腿大敞,仰头靠在靠背上。

女孩趴在茶台上,好半天没动。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玻璃面上洇成一滩,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臀缝间有白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

过了好半晌,她才缓过来。然后她撑着发软的手臂爬起来,跪在男人面前,低头,张嘴,含住那根刚射完的东西,认真地清理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去残余的液体,吮吸得干干净净。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表情复杂,眼眶有点发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刚刚那整个过程,我没忍住,又把自己弄射了。

射完之后,脑子反而清醒了。

我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两个女人——虽然脸打了码,但身形、气质、说话的声音,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那个美熟女,从她解开衬衫扣子的那一刻起,那种熟悉感就越来越强烈。

我翻身坐起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字,给那个博主发了条私信:

“你视频里的两个女的,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我想诈他一诈。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回复了。几乎是秒回,像是一直在等这句话似的。

“哦,是吗?你是本地的?”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我总觉得字里行间有种试探的味道。我没有犹豫,继续编:”我在一个商场里看见过这个大美女,当时她推着婴儿车。”

“也许另有其人呢。”他说。

他在抵赖。我不想给他机会,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她的婴儿车很大,她有两个孩子,当时还跟我姐的婴儿车碰在一块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你说她有两个孩子?那大的几岁,小的几岁?”

“两个婴儿,似乎也就几个月大。”我知道他在试探,可越是这样,我越不能露怯。拼了,赌一把。

“你说她两个孩子都是婴儿?”

“对,我们还跟她一起吃过饭呢。”

“呵呵,那不是她,你看错了。”

“不可能,我的直觉一向很准。那时候我们是在商场三楼碰在一起的,她在逛母婴用品。”我还想做最后一搏,手指敲得飞快,像是在跟自己赛跑。

这一次,那边沉默了更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了。

然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呵呵,我很明确地告诉你,她只有一个婴儿。另外,别沉迷黄色网站了,多大的人了,赶紧找个女朋友吧。”

我盯着那行字,愣住了。

只有一个婴儿?那视频里那个美熟女说”他们已经吃过了”,是指两个?可他说只有一个……难道我真的弄错了?可为什么他最后那句话的语气,听起来那么……熟悉?像是认识我的人,在随口教训我。

而且他说”别沉迷黄色网站了”——他怎么知道我在”沉迷”?一个正常的博主,对一个陌生网友,会说这种话吗?

我重新翻看那段对话,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的措辞,他的语气,他那种随意的、带着几分调侃的熟稔感……像是早就认识我,像是知道我是谁。

我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这个博主……到底是谁?

第八章 你侬我侬

那是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落在书桌上一本旧书的封面上。我闲来无事,随手翻开,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书页已经泛黄,带着一股陈年纸墨的霉味,可就在翻到中间的时候,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滑落出来。

我弯腰捡起来,展开。

第一眼,我以为是诗。第二眼,我意识到——是情诗。

字迹娟秀,笔锋却带着几分荡开的柔意,像是写的人一边写一边在笑,笔尖蘸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句子,作为一个钢铁直男,我并不习惯以感性的视角去拆解文字里的情绪。我当时想的是:我妈是大学教授,一个做学问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几首情诗有什么感觉?

我太自大了。我以理性的角度解构不了感性的东西,却还要妄下定论。

可我错了。错得离谱。

那一页上是这样写的——

机车沉黑掠过长路,
风掠车身,像我的藏住情愫。
油门能奔千里坦途,
唯独靠近你,脚步反复踌躇。
长夜独骑看遍沿途薄雾,
所有疾驰,只为奔赴一处。
引擎轰鸣抵不过眼底温柔,
纵如飞鸟自由,甘愿为你停留。

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枚小小的、手绘的摩托车轮印。

我攥着信纸,指节泛白。

我爸不会骑摩托,他连电瓶车都骑不利索,更别提什么”长夜独骑”了。而且理科男,普遍缺乏浪漫基因,除了公式和数据,他们对一切抒情都过敏。那只有一个可能——这诗是我妈那位出轨对象写的。目的昭然若揭。

我心头一紧,翻开第二页。

予昊天

抬眼万顷青穹皆唤你名昊天,
我心一隅,只容一人缱绻。
风掠过云絮捎去半生惦念,
朝暮岁岁,相思不曾减半。
纵天地辽阔星河漫卷,
万般风光不及你眉眼。
愿伴朝昏不问世事纷繁,
余生岁岁,同守人间清欢。

昊……天?

那个男人叫昊天?可这诗的语气,分明是在写给我妈的。那”昊天”是什么意思?是他对她的称呼?还是她对他的某种寄喻?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几十只蜜蜂在撞玻璃。

再翻一页,字迹更密了。

一见君颜暗自藏,心随龙影意悠长。
清风漫渡相思语,浅念深倾予涛郎。
不敢人前明诉说,唯于月下盼相将。
此生愿作随行客,共伴流年岁岁香。

龙……涛……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龙涛——高龙涛,我姐夫的名字。这两个字清清楚楚地嵌在诗里,嵌得毫不遮掩。我妈……会恬不知耻地给自己的女婿写这种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不是那种人。她为人师表一辈子,骨子里比谁都端着。

可万一呢……万一……

我强迫自己冷静,继续往下翻。

初见抬眼撞碎心头浪,
往来寻常,偏对你格外思量。
旁人谈笑皆潦草过往,
唯有邻家姑娘,落进眼底成柔光。
风过檐角偷藏半分慌,
不敢直言心事怕惊扰你寻常。
岁岁朝夕悄悄把你凝望,
名为怯怯,满心皆是你的模样。
若有朝能卸去胆怯伪装,
愿携清风与温柔,伴你岁岁安康。

邻家姑娘……这是我妈写的?还是谁写的?

我的心乱得像一锅煮沸的水。那些句子像细密的针,一根一根扎在我脑子里,每一行都指向某个可怕的推论。而我越往下看,那个推论就越清晰。

最后一页。

多走十余载人间烟火,
本以为心早已静下。
直到遇见你——
你名字里藏着长风与浪潮,
每每碰面,心底便泛起波澜。
我藏好所有汹涌,只以友人姿态相伴。
旁人总提起年岁的落差,
我时常暗自踌躇害怕——
怕贸然摊开心意,惊扰此刻安稳的相处。crazyhome2000.com
不求即刻相拥并肩,
只盼能长久留在你身边。
若某一刻你恰好动心,
我藏了许久的温柔,一直为你等候。

字字句句,都在写同一个名字——龙,涛。都在写同一个人——高龙涛。

而年岁的落差……谁和谁有年岁的落差?我妈比我姐夫大十几岁……

我的脑海里猛然浮现出一幅画面——我妈和我姐夫并肩站着,一个微微笑着,一个低头不语。画面温馨得令人作呕。然后是更多的东西: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她的发梢蹭过他的臂弯,他们在无人的角落里交换什么,眼神、呼吸、指尖的触碰……

那些画面越清晰,我的胃就翻得越厉害。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证据就在手里,纸页的触感、墨迹的余温,都真实得无处遁逃。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截,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得拆散他们。我不能让他们一错再错。这不是小打小闹,这是整个家都要崩裂的裂痕。

我拿起手机,翻到我姐的号码。手指有些僵,按了好几下才拨出去。嘟声响起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擂鼓一样地跳。

“嘟——喂,弟,怎么了,什么事?”我姐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懒洋洋的,背景里还有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

“我在咱妈的书里发现一些信。”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可喉结还是上下滚了一下。

“哦,然后呢?”

“是关于姐夫的。”我说,”他……勾引咱妈。”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是一阵爆笑。我姐笑得喘不过气来,话筒里传来她被呛到的咳嗽声,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哈哈哈——你——哈哈——你瞎说什么呀——”

我愣住了。

“那些信是我和妈截获的!”她终于顺过气来,语气里还是止不住的笑意,”你姐夫那么优秀,怎么可能没有人惦记?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才把他追到手吗?那些信是以前的他跟他以前的追求者写的,我和妈拆了就扣下了,怕你姐夫看了心里惦记。你倒好,反过来怀疑咱妈?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哦,呃,嗯……那那那,没事了。”

“你没事了?我有事。”

“什么?”

“明天爬过来,挨打。”

“……”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咱妈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她这大半辈子,哪一件事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倒好,连她也敢编排。”

“我这不是怕你上当吗……”我低声辩解,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管好你自己。你自己还没活明白呢,就开始管我了。赶紧解决自己的事吧。”我姐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对了,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女孩,给你怎么样?”

“喂喂喂,”我立刻把手机拿远,扯着嗓子喊,”我这边信号不好,听不清啊,我先挂了啊——”

“你给我等着!”

嘟。

电话挂断。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站在原地,手还攥着那几封信,纸页已经被我的汗洇湿了一角。我低头看着那些娟秀的字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然后我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我活该。我怎么变得这么冲动?连证据都没搞清楚就开始下结论,连电话都没打就先在心里给所有人判了刑。那些诗,明明写的是”邻家姑娘”,明明写的是”你名字里藏着长风与浪潮”,明明每一句都在指向一个比我妈年轻得多的人——我却硬生生地往我妈身上套。

可那些信到底是谁写的?我妈和我姐截获了它们,是为了保护姐夫……可那些诗里藏着的热烈和渴望,那种几乎要渗出纸面的情愫,到底是谁的心意?

邻家姑娘?又是谁?

我把信重新叠好,夹回书里,放回原位。可手指在书脊上停留了很久,没有松开。

心里的那一团乱麻,不仅没有解开,反而缠得更紧了。

我开始回想姐夫看我妈的眼神。开始回想我妈提起姐夫时的语气。那些我原本以为是寻常的东西,现在再想起来,每一帧都像带着别的意味。是我多心了,还是我察觉到了什么?

我说不清楚。

但我清楚地记得,在挂断电话之后,我站在原地,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如果那些诗,真的有一首是写给我妈的呢?如果姐夫真的对她动过心呢?如果……我妈也……回应过呢?

我不敢往下想了。

可那念头像条蛇,钻进了缝隙里,怎么都赶不走。

那天晚上,我跟我爸说了情诗事件。

把情诗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我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道解了无数遍的题。

“疑邻偷斧。”他说,”你听说过这个故事吗?一个人丢了斧头,怀疑是邻居偷的,于是他看邻居走路像偷斧头的,说话像偷斧头的,表情像偷斧头的,怎么看怎么可疑。后来他自己在柴堆里找到了斧头,再去看邻居,又觉得那人走路说话什么都正常了。”

我手指发凉。

儿子,”我爸顿了顿,”当你怀疑某个人的时候,他干什么都可疑。”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脑子里最柔软的地方。我猛然意识到——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疑神疑鬼,捕风捉影,把所有寻常的细节都解读成暧昧的证据。是为了让我妈回来?为了那所谓的”夺母计划”能完成?还是我把自己给催眠了?

跟我爸聊完之后,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翻涌上来,很脏,很阴暗。我不敢承认,但它就在那里,盘踞着,蠕动着,散发着温热而腐臭的气息。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是真的怀疑我妈和姐夫有什么。我是……希望它是真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我没受什么刺激,可我下面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裤裆,像一面耻辱的旗帜,高高地竖在那里,宣告着我的不堪。

我不敢往下想,可脑子偏偏拼命往那里钻,拼命想把”莫须有”的罪名坐实,拼命在脑海里搭建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如果我妈和我姐夫真有什么,那么……我和我妈是不是也可以?

我妈很漂亮。有气质。身材丰腴。穿旗袍的时候腰线收得细细的,走路时臀波轻摇。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衬得那双眼睛更温柔了,像泡在温水里的琥珀。她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是抱小外甥抱出来的。那味道钻进鼻子里的时候,总是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想多吸一口,想埋在她颈窝里不起来。

等等。

不对。

我猛地站起来,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

我怎么……变态到这种程度了?

连自己的亲妈都觊觎。

上次差点跟我姐发生什么。这次又想对自己的亲妈下手。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是人还是畜生?

可下面硬得前所未有。硬得我几乎能隔着裤子看见它顶出来的轮廓。那根东西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完全不听大脑指挥,昂扬着,挺立着,对我的羞耻和挣扎视若无睹。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搏动,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在提醒我——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坐回床上,双手抱住脑袋,把自己蜷成一团。

我必须赶紧交个女朋友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废了。我就完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我死死抓住它,不敢松手。找女朋友。正常的。健康的。能把我从这潭泥沼里拽出来的。谁都可以。只要她愿意,只要她让我忘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决定明天去找我姐。先给我妈道个歉,再让我姐帮我物色一个。至于是谁,她以前是什么样,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得赶紧把自己从这条歪路上拉回来。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情诗的句子。什么”年岁的落差”,什么”长夜独骑”,什么”予涛郎”。我背得滚瓜烂熟,像中了毒一样。

第二天我出门去找我姐。走在路上的时候,看见一对情侣手牵手从我身边经过,女孩笑着往男孩身上靠,男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就那么普通的一个瞬间,我却觉得扎眼得很。像针扎在眼球上。

他们笑得那么甜,那么坦荡。

而我看他们的眼神,像一只流浪狗隔着橱窗看别人碗里的肉。

我加快脚步,把他们甩在身后。心里默默想着——等我也有了女朋友,我也要那样。牵着手逛街,在人前接吻,把那些情诗一句一句念给她听。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甜甜蜜蜜的恋爱。你侬我侬,羡煞旁人。

虽然现在的我,还是一条单身狗。

可至少……我在往那个方向走。对吧?

第九章 我被强奸了,我恋爱了

我姐骂了我整整一个钟头。

从”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到”咱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编排她”,再到”我看你这些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词汇量之丰富、句式之多变,堪称一场即兴脱口秀。我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双手搭在膝盖上,姿势跟小学生挨训一模一样——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她骂,我受着,左耳进右耳出,反正她骂累了自然就停了。

果然,骂到口干舌燥,她灌了半杯水,终于词穷了,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天在我这吃完饭再回去。”

我姐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骂人的时候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数落一遍,骂完了转头就给你盛饭夹菜,好像刚才那个唾沫横飞的人不是她似的。

我没吭声。其实我姐做饭挺好吃的,甚至比我妈还要厉害几分。她做红烧肉的时候会放一点点陈皮,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连我这个挑嘴的人都挑不出毛病。

可——

诶?怎么这么久都没看见我妈?

“那妈呢?”我抬头问。

“别的事儿,过会儿应该就回来了。”我姐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咔哒”一声,然后是门锁转动后的”咚”——我妈挎着包推门进来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穿着一件V领米白色短袖针织衫,领口开得不深不浅,恰好露出一小截锁骨,像两片温柔的月牙。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线,鼓鼓的,随着她换鞋的动作微微颤动。下身是一条藏青色高腰半身包臀裙,裙摆刚过膝盖,勾勒出腰臀之间流畅的曲线,从侧面看,那个弧度收得恰到好处。

总体而言,是很经典的通勤风格。成熟、简约、大气、低调、雅致、温婉、柔和。每一个词都贴切,每一个词都不该让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之后,心脏就猛地跳了一下。

——那种悸动。

我说不清是什么,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我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茶几上的一颗橘子,假装对它的纹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妈没有显得很热情,也没有冷淡的感觉。她就那么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走过来,坐到我对面沙发上,微微侧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温和的审视。

“怎么了?你们姐弟俩刚刚聊什么呢?”

“哦,没什么,就是瞎聊。”我捏着橘子,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橘皮上的小孔,”主要是我爸做饭太难吃了,想过来蹭顿饭。”

我可不敢说什么大实话,只能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总不能说”我刚刚怀疑你和姐夫有一腿然后被你女儿骂了整整一个小时”吧?那今晚我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

“哦——”我妈拉长了尾音,像是看穿了什么,却又不点破。然后她话锋一转,语气依然轻描淡写,”我听你姐说,你把以前的信件找出来了?拿了吗,给我吧。”

我愣了一下,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她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想起那些诗里藏着的情愫,那些”予涛郎”、”年岁的落差”、”为你停留”的字句。不情愿地,我从口袋里把那些信掏出来递过去。

我妈接过去的时候,指尖擦过我的手指,凉凉的,像玉。

她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展开,一页一页地看。嘴角挂着笑,那种笑不是敷衍的、应付的,是真正被文字打动的那种。她看得仔细,甚至在一首诗上停留了很久,目光逐字逐句地移动,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她果然……喜欢这些诗。

过了好久,她才小心翼翼地叠好,收进自己的包里,动作轻得像在收纳什么易碎品。

收好之后,她起身进了厨房,围裙往身上一系,就开始洗菜切菜了。锅铲碰撞的声响从里面传出来,夹杂着油锅滋啦的动静,一切都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可我却觉得,那个围裙系在她腰上的时候,收得格外紧,把她的腰身勒出了一道细细的弧度,从后面看,包臀裙的轮廓在走动时轻轻晃动,一下,一下,晃得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我赶紧站起来,借着跟我姐说话的由头,把视线从厨房方向拽开。

“姐,”我压低声音,”上次你说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我姐正在剥蒜,头都没抬:”他同意了,但那个女孩似乎不愿意。”

“……”

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什么情况?

我料想过那个男的不舍得——他费了那么大劲调教出来的”作品”,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人?但我万万没想到,是那个女孩不愿意。

她有受虐倾向吗?被那样对待,被打、被粗暴地操、被塞着跳蛋和肛塞走在路上,被当成一件玩物——她居然不愿意离开?

“看缘分吧,这事强求不得。”我姐一脸严肃地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正色。

我心里堵得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喘不上气。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不甘,或者两者都有。后面吃饭的时候,我嚼着饭菜,味同嚼蜡,连我姐做的陈皮红烧肉都没尝出甜味来。

吃完饭,我姐又提议去逛商场。

我原本没什么兴致,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逛商场”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忽然又窜起一丝莫名的期待,像有根小羽毛在挠。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似的。

我们到商场的时候,我姐直接约了那个美熟妇。跟上次一样,在三楼母婴区又碰面了。我妈很自然地走过去,接过婴儿车里一个小女娃,抱在怀里哄了起来——这应该就是她上次抱的那个”干女儿”吧,白白胖胖的,眼睛又圆又亮。

而在美熟妇旁边,还站着一个跟我年岁相仿的女孩。

我妈侧过身,朝我招招手,然后介绍我们认识。

“这是刘爱英。”我妈笑着说,”你们年轻人认识认识。”

刘爱英。

长了一张标准的萝莉脸。脸型圆圆的,下巴尖尖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白里透着淡淡的粉,像一颗刚剥开的水蜜桃。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刷子,眨巴眨巴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惑人感。

可她的做派跟那张脸完全不搭。

站没站相,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栏杆上,一条腿屈起来,脚尖点地。嘴里叼着一根雪糕,咬一口,咔嚓一声脆响,然后含含糊糊地说:”你好啊。”

衣服穿得像个小太妹。黑色露脐短上衣,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截平坦的小腹,肚脐上还打了个亮闪闪的钉。下身是条超短的牛仔热裤,裤边磨得破破烂烂的,两条腿又直又白,踩着一双厚底马丁靴,整个人看起来又酷又痞,活脱脱一个从街头漫画里走出来的不良少女。

“你好。”我礼貌地伸出手。

她直接扯过我的手握了一下——力道大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练过什么擒拿——然后松开,继续啃她的雪糕,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好像是”还行”。

就这两字,让我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反而像个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越来越不对劲。我姐、我妈和美熟妇三个女人,推着婴儿车,说说笑笑地往二楼去了,走之前我姐回头冲我挤了一下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好好聊”。

然后就把我和刘爱英单独扔在了一楼。

我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刘爱英倒是自在得很,把最后一口雪糕吃掉,木棍随手一丢,准头极好地落进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走吧。”她说。

“去哪儿?”

“逛啊。”她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像个老流氓在打量一个刚入行的雏。

我就这么被她领着,在商场里兜了两圈。她走前面,我跟后面,像老大带着小弟巡视地盘。她时不时停在一个橱窗前,点评两句——”这件衣服丑死了”、”这鞋我能买十双”——然后又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我完全插不上话,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像个尾巴。

逛了一个多小时,我姐发来消息说她们先回去了,让我”继续陪着”。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刚想说”要不我们也撤了吧”,刘爱英却忽然拐了个弯,径直朝商场六楼的电梯走去。

“六楼是酒店。”我说。

“我知道。”她头也不回。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按了电梯按钮,然后侧过头看我,唇角微微勾起来,露出一个带着点挑衅的笑。

“怎么,不敢?”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怂了。可我的脚不听使唤地迈进了电梯。

酒店房间的门卡是她掏的。她好像早就开好了房,前台的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司空见惯。

房门”滴”一声打开,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黄昏,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红色。可我没来得及看风景——因为下一秒,刘爱英就抓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我仰面朝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二话不说就跨坐到我的腰上,伸手扯我的T恤,扣子崩了一颗,弹到地板上滚了几圈。然后是裤带,金属扣被她拽得哗啦响,三两下就解开了。

“等等——”我终于找回声音,”窗帘——”

她低头瞥了我一眼,像看个傻子:”拉什么窗帘?防窥膜玻璃,谁看得见?”

然后她直接把自己的热裤脱了,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得几乎不存在。她伸手往下探,摸了一把,然后抓着我的老二对准自己,腰一沉——

滑了进去。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温热、紧致、湿润,那种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一路攀升到天灵盖,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所有理智的防线。我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闷哼,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动啊。”她骑在我身上,低头看我,脸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可嘴上依然不饶人,”你个大男人还害臊啊?”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小太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她连我的全名都没问过,就把我按在了床上。我更没料到,我人生中第一个跟我上床的女孩子,会这么直接、这么主动,甚至可以说——是她”强奸”了我。

可我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在她的催促声中,我逐渐反应过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动了起来。臀肉在指间塌陷又弹起,她的呼吸开始变重,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她下面很紧,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裹挟的力,像被温柔地攥住又松开。

可毕竟是第一次。

紧张、兴奋、加上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几分钟后,我就在她体内射了。

滚烫的液体冲进去的那一瞬间,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也没有推开我,就那么完整地承受了。她的脸更红了,呼吸也乱了一拍,可我清楚地感觉到,她还远远没有高潮。

而我,已经进入了贤者模式。

那种瞬间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刚才的冲动冲刷得干干净净。我躺在床上,看着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腿还微微夹着,像是在留住什么。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蠢,很仓促,很——没用。

我决定装一回圣人。

“你前面……交往过几个男朋友啊?”我侧过头问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好像我们正在闲聊天气。

她偏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玩味。

“一百个。”

“……”

今天我无语了好几回。可这一次最彻底。我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一百个?她看起来才多大?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几次,她却已经跟一百个人上过床了?这个社会怎么了?

“还干不干了?”她忽然又冒出一句,语气随意得像我问她”还吃不吃了”。

“……”

我可没那么厉害。虽然——虽然我的身体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可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么快就再投入战场。我需要缓一缓,需要整理一下思路,需要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刘爱英没给我这个机会。她直接坐起来,把热裤套回去,马丁靴的拉链”唰”地拉上,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很软,带着雪糕的甜味。

“以后你就是姐的人了。”她说。

然后门”咔嗒”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裤子还解开着,床单皱巴巴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沌。

我还没给她念诗呢。我甚至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哦不对,看清了,可我没看清她的胸多大罩杯的。这么一说,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

就这样。

我被强奸了。

我恋爱了。

今天我无语好几回了。

第十章 我就是头驴啊

最近的日子过得像一锅乱炖。

什么都往里扔,什么都搅在一起,捞出来一筷子,分不清夹到的是肉还是姜。

先是父母离婚——而且离了好久,久到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然后是我姐,大学没毕业就和人好上了,未婚先孕,还一脚踩进了豪门。再有就是那个神秘博主发的视频,画质模糊却熟悉得让人后背发凉,我妈和我姐的气息嵌在屏幕里,她们笑得温柔恬静,而我像看恐怖片一样反复回放,看到天亮也没敢合眼。还有刘爱英——那个小太妹,在认识我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我睡了,然后扔下一句”以后你就是姐的人了”,拍拍屁股走人。

这一切似乎同时发生,像有人按了快进键,把别人一辈子的狗血剧本塞进了我一个月里。

有那么巧吗?

都让我碰上了。就在这一个月。一个不落,一个不差。

我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额头上的汗慢慢往下淌。窗外是城市的黄昏,夕阳把房间照成暖橙色,可我却觉得冷。那种冷从脚底往上爬,顺着脊椎一路钻到后脑勺。

我是不是……被做局了?

这个念头第一次冒出来的时候,我把它压了下去。可它像水底的泡泡,压下去又浮起来,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

我父母离婚,是因为第三者插足。那个第三者是谁?现在还跟我妈联系吗?我妈还能回来吗?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出轨的?是我爸冷落了她?还是她遇见了什么无法抗拒的人?我姐那张嘴怼天怼地怼空气,从不会好好说话,为什么偏偏能嫁进豪门?我姐夫图她什么?

还有那个博主。

视频里那个女的那么像我妈和我姐。我不敢百分百确定,可每次看到她们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我的心就像被人攥了一把——几乎一模一样的气质,一模一样的感觉,连说话的语气都分毫不差。视频里那个男的,她们叫他”涛”。

是高龙涛?我姐夫?

我盯着天花板,那三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磨盘碾着谷子,碾出来的全是渣滓。

刘爱英呢?她为什么会看上我?

我照过镜子,我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生,不高不帅,没什么特长,兜里比脸还干净。她要是真的性欲强,大把的男人排队想跟她上床,她何必选我?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连她高潮都没能送上去,就匆匆忙忙缴了械。

那些诗呢?真的跟我妈没关系吗?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娟秀的字迹。一笔一画,转折处的弧度,收笔时的回锋,跟我妈写在教案上的批注如出一辙。可我姐说那些信是她和妈截获的,是别人写给我姐夫的。

我信了吗?我不敢说。

更让我害怕的是——我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妈产生那种感觉?

就在昨天,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妈穿着那件米白色针织衫从门口走进来,胸前的弧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包臀裙裹着她丰腴的臀,走路时腰肢轻摆。那一瞬间,我下面硬了。

硬得发疼。

那个念头像一条蛇,钻进我的血管里,沿着血流爬向心脏——如果我妈和姐夫真的有什么,那我和我妈是不是也可以?

我猛地睁开眼,坐直身体,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我在想什么?那是我妈。

我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可心跳还是快,脑子里还是不时钻出我妈的音容。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她低头看孩子时侧脸的弧度,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隔着电话线都能闻到似的。

我甩了甩脑袋,没用。它们像长了根,扎在脑子里,拔都拔不掉。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翻到我妈的号码,按了拨号键。

嘟——嘟——

接通了。

“喂,儿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很低沉,带着一种磁性,像砂纸在木头上轻轻打磨过的质感。和周迅的声音很像,但更暖一些,没有那股清冷的气息。每次听到这个声音,我就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您聊聊。”我攥着手机,绞尽脑汁找话题,”那个,嗯,那个刘爱英是什么情况啊?”

“什么什么情况?你要想跟人家谈,你就去,大胆地去追。”我妈的语气轻快,带着笑意。可背景里传来婴儿咿咿呀呀的声音——是我小外甥。

但好像不止一个孩子。

“妈,你旁边还有别人吗?”

“有啊,你外甥就在旁边呢。”我妈的声音忽然隔远了一些,像是在低头哄孩子,”呵呵呵,嘬嘬嘬——”

“就只有我小外甥吗?”我犹豫了一下,”感觉不止一个孩子啊。”

“嗯,我女儿也在旁边。”

“呃?就是那个于芳菲于阿姨的孩子?”

“呵呵,嗯,也对。”

什么叫”也对”?我愣了一下,没问出口。

“妈,看孩子累吧?”

“嗯,的确挺累的,要时刻盯着。”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那种既是抱怨又是甘之如饴的复杂。

“那您要呆多久啊?”

“怎么,想妈了?不是今天才见过吗?”

“不是,我是觉得您看孩子太辛苦了。”

“有你姐夫和你姐呢,他们两个还是挺靠谱的。啾——”她说完好像亲了一下孩子,嘴唇碰触皮肤的声音在听筒里格外清晰。

“那个……嗯……”我又绞尽脑汁,”刘爱英怎么流里流气的呀?”

“嗷~呵呵,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呀?”我妈笑了,笑声很轻很柔,”那叫英气十足。嗷嗷嗷啊——”

最后那几声”嗷”忽然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一样,尾音往上挑,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气息。背景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轻轻的,持续的,像是有人在她身上摸索。

我的喉咙忽然紧了一下。

“喂,妈,您在干什么呀?这……这是什么声音啊?这是怎么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舌头打结。

电话那头顿了一拍。

“嘶——哎,你姐夫,他呀……”我妈的声音有点喘,气息不太稳,”也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常有的事。我呀,没事,不用担心。”

“呃?嗯?好……真没事?”

“你姐夫……嗯……还有两个孩子在这呢,能有什么事,啊啊——”

最后那声”啊”很轻很短,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臭小子,”我妈忽然又说话了,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从容,甚至还带着笑,”怀疑怀疑本身,而不要去怀疑真理本身。”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我怔住了。

我在干嘛?疑神疑鬼。她身边还有两个孩子,我姐夫能干什么?我就是一有风吹草动就开始编故事,把每一句话都拆解成暧昧的碎片,把每一声响动都脑补成不堪的画面。

“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啊。”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我这有些乱,呼呼,这都满世界都是,我收拾收拾,嗷——”

“那您小心一些。”

“嗯。”

嘟。

电话挂了。挂断之前,我妈似乎还在呼喊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应该是磕着碰着什么了,或者是小外甥又闹腾了打翻了东西,再不就是我姐夫不小心做错了什么。我妈不方便责备他,毕竟那是女婿,不是儿子。

可我怎么总往那种方向想?

我盯着黑屏的手机,屏幕上映出我自己的脸——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睛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张脸让我觉得陌生,像在看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我难道连我妈都不信了吗?她能那么荒唐?边打电话边和我姐夫发生什么?而且还有两个孩子在身边。

真是的。

我仰面倒在床上,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最近浏览那些不健康网站,把我纯洁的心灵都给污染了。我这么告诉自己。

可那个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窸窣的、衣料摩擦的、带着喘息的、还有那一声短促的”啊”……

我把枕头盖在脸上,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算了。不想了。

我翻了个身,开始想刘爱英的事。于芳菲——就是那个美熟女——她怎么心这么大,把孩子给别人带?为什么不把两个都给我妈?不过也正常,如果她带一个孩子,我妈带两个,那她确实轻松不少。我妈刚才也说了看孩子很累,于阿姨大概不好意思把两个都托付给我妈吧。

可经我妈刚才那句话一点拨,我心里忽然敞亮了一些。

怀疑怀疑本身,而不要怀疑真理本身。

这句话太妙了。我反复嚼了几遍,越嚼越觉得有道理。就像我爸说的”疑邻偷斧”——当你怀疑一个人的时候,他干什么都像偷了你的斧头。当你停止怀疑的时候,他干什么都正常。

我不是在怀疑我妈,我是在怀疑我的”怀疑”本身。

我为什么要怀疑?因为那些视频?因为那些诗?因为姐夫看我妈的眼神?可那些全都经不起推敲,全是我脑补出来的。我把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强行串在一起,然后告诉自己——看,证据链成立了。

愚蠢。

我太在意过程了,每一条线索、每一帧画面、每一声电话里的喘息,我都恨不得放大一万倍去找出隐藏的含义。可结果呢?

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我妈回来就好。她还能一辈子待在女婿家里吗?在我们这儿,像我妈这样有儿有女的,最后终究要托付给儿子养老。这是规矩,也是本分。只要我还在,她迟早要回到我身边。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以前确实钻进死胡同了。

我姐上大学的时候就放下身段施展手段倒追富二代,那是她的本事——太清醒了。我爸一句”疑邻偷斧”就能为我解疑答惑,那是他的阅历。我妈那句”怀疑怀疑本身,而不是怀疑真理本身”,那是她的智慧。

合着全家就我一头驴啊。

我操。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又笑了一声。笑着笑着,嘴角就耷拉下来了。因为我想起刘爱英关门时的背影,想起她说的那句”以后你就是姐的人了”,想起她嘴唇上的雪糕味。

我甚至不知道她住哪儿、到底为什么选我。

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

我被强奸了,我恋爱了。

我被恋爱了。

我盯着天花板,那盏吸顶灯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暖黄色的光。我忽然觉得,人生真他妈像个笑话。以前我总以为自己是看客,坐在台下嗑瓜子看别人演狗血剧。现在才发现,我早就被人推上台了,幕布都拉开了,台下乌泱泱全是人,而我连台词都没背。

第十一章 主动出击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把整间屋子照得像个深海。我盯着那个博主的私信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一闪一闪,像某种无声的催促。手指在键盘上悬了许久,终于落下。

“大神,能教教我吗,您是怎么俘获这么多女神芳心的?”crazyhome2000.com

发送。心跳忽然加快了。我知道这很蠢——他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发的那些视频里,有人的身影像极了我妈和我姐。我只知道他叫”涛”或者被人叫”涛”。可我还是发了。

因为那个博主似乎认识我。而他发的视频,我感兴趣——非常感兴趣。我想跟他联系上,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

发完之后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对话框等。屏幕一片安静,只有光标还在固执地闪。心想大概率不会有人理我。这种搞神秘内容的博主,防备心都特别重,换成我,我也不会回复陌生人。除非——除非对方拿出了诚意。

可我没有诚意。我只有一肚子乱七八糟的疑问。

对话框忽然跳了。

“真诚是必杀技。”

我操。

他竟然回复了。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速度快得让我措手不及。我坐直了身体,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遍。”真诚是必杀技”——这算什么回答?像句口号,像句鸡汤,又像某种暗示。

我决定趁热打铁。

“还有吗?”我直接问了,没有婆婆妈妈。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盯着”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消息弹出来:

“还想看?想看哪一段。”

我的指头在键盘上跳了一下。哪一段?那么多视频,每一段都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人,似是而非,半明半暗。我忽然想到那个婴儿,想到我妈抱孩子的背影,想到电话里那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鬼使神差地敲下——

“就那个带孩子的那个吧。”

发送之后,我立刻就后悔了。我该先试探一下的,该绕绕弯子的,不该这么直白。

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这一次等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钓鱼,久到我把对话框关了又打开,打开又关上。我以为我哪句话触怒了他。或者他查到了什么。或者他正在把我截图保存,准备哪天把我挂出来示众。

就在我准备关电脑的时候,消息亮了。

“最早的那一段吧。”

紧跟着一个链接。

我盯着那串蓝色字符,喉咙发干。他居然真的给了。”敢传出去就没有了。”这是警告,也是威胁。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链接。页面跳转,缓冲圈转了两圈,视频开始播放。

操。还是带码的。画面右上角一个模糊的马赛克圆块,把女人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画质也不清晰,带着老式针孔摄像头特有的噪点和颗粒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东西。色调偏灰偏暗,边缘处偶尔闪过几条波纹线。

可我还是屏住了呼吸。

这次的场景感觉像在酒店。装修很豪华——水磨石地面,深色木质墙板,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透着一种高级感。但缺少家的温馨和烟火气,一切都是陌生的、冷冰冰的。画面里一开始没人,只有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和落地窗外的城市轮廓,窗帘半拉着,光线暧昧。

我盯着屏幕,不觉得枯燥。那种期待感像一根被拉满的弦,绷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

然后——有人进来了。

准确地说,是有人出现在画面里了。男人走在前面,很自然很放松,像是进了自己的卧室。他穿着深灰色短袖和黑色长裤,身材修长,步伐从容。他从画面边缘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侧脸被光影削成一道硬朗的轮廓。然后他朝门口招了招手。

女人进来了。

她一进门就显得很拘束。整个人缩着肩膀,双臂交叉放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脚步很慢很小心,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她甚至没敢抬头看男人,只是站在门口不远处,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猫。

她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很多。应该有些年头了——我估摸着至少是四五年前。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配一条卡其色直筒长裤,脚上是低跟的黑色皮鞋。典型的职场白领打扮,利落却保守。头发是那种锁骨短发,发尾微微内扣,很轻盈很清爽,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好看的耳廓。她没有戴耳坠。脸被马赛克挡住了,看不清表情,可我能感觉到她在紧张——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呼吸比正常节奏快了不少。

我的心脏忽然揪了一下。

那个身形……那个站姿……还有她手指绞在一起的习惯性动作……

我不敢往下想。

男人站起来,朝她走过去。她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墙壁。男人没有停下,他走到她面前,张开手臂,把她拥进了怀里。

就那么抱着她。

女人一动不动。双臂僵直地垂在身侧,整个身体像被冰封了一样定在原处。她的脸埋在男人肩窝里,看不见表情。画面就这样定格了好长时间——久到我怀疑视频卡住了。可屏幕下方的进度条在走,时间是流动的。

终于,她的手臂动了。

缓慢地、试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手指先是碰到男人后背的布料,然后轻轻攥住,然后整条手臂环上去,收紧。

她也抱住了他。

两个人就那么互相拥抱着,什么话都没说。时间在那一刻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被水泡过的纸张,又厚又软。我看见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安抚,又像确认。然后两人很默契地同时松开一点距离,盯着对方看。

男人微微低头。女人微微仰头。他们之间的距离在缩小、缩小、再缩小。

然后男人头一歪,吻了上去。

她躲了一下。非常细微的偏头,可男人跟上去,嘴唇还是覆住了她的。她僵了一瞬,然后——没有再躲。她的手指攥紧了男人背后的衣服,指节泛白。男人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脑,插进她发间,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廓。

就那么吻着。很久。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

直到男人耐心耗尽。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从她后脑滑到颈侧,顺着衬衫的领口往下探。衣扣被扯开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又一颗。女人突然推开他的手,偏过头。

“窗帘……拉上。”

她说话了。声音隔着失真的收音设备传出来,却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质感——低沉,磁性,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那声音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我的耳膜,然后刺进我脑子里。

太像了。太像我妈了。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擂鼓一样地跳。

男人笑了。他没有继续纠缠,收回手,很配合地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了。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下来,整个画面暗淡了一截。细节开始变得模糊,轮廓被阴影吞掉了一些。

拉上窗帘之后,他没有立刻回来继续。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还站在门口,衣服有些凌乱,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白。她又在发抖了。可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他走过去,又轻轻抱了她一下,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然后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动作很轻。轻到像在捧一件瓷器。

然后他蹲下来,脱了自己的鞋。又俯身脱了她的。皮鞋和袜子被整齐地码在床边。他站起身,把自己脱了个干净——深灰色短袖从头上拽下来,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精悍的腰线。长裤褪下,内裤也褪下。他站在那里,身体线条在昏暗里被壁灯勾勒出一道暖色的边。

他再次俯下身,去脱她的衣服。

她全程没有反抗,却也不配合。像一块木头,手臂垂在身侧,由着他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卡其色长裤的拉链被拉开,布料从她腰胯处被缓缓褪下。黑色衬衫敞开,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蕾丝内衣。布料很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和乳房的轮廓。

男人的呼吸似乎重了一拍。可他依然没有急躁。他帮她把内衣解下来,肩膀上的肩带滑落,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环住胸口。男人轻轻拉开她的手,俯身吻了吻她的肩膀,又吻了吻她的锁骨。

然后两人赤诚相见。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白。乳房饱满而圆润,躺下的时候微微向两侧摊开,像两团被日光晒暖的棉花。腰肢很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片暗色的阴影。她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屈起,像在保护什么。

男人趴在她身上,嘴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手探下去,覆在她腿间那片阴影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起初她的身体是僵的,可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腰不自觉地轻轻摆动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柳枝。

应该是来感觉了。

男人直起身,扶着自己的东西,掰开她的腿,抵了上去。

可没进去。

只挤进去一点点。他皱眉,她也皱眉。她的身体绷紧了,他的手能感受到她下体的紧致——那种几乎要被拒之门外的紧。男人不得不退出来,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家伙,先在她外面蹭着。湿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顶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微的光泽。他蹭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呼吸变得更乱了,才又扶着往里挤。

这次勉强进去一个头。

即便只是一个头,她也低头看了一眼,咬着下唇把脸扭到一边。她的手指攥住床单,手背上青筋浮起来。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嗡的。按理说,一个已经做了母亲的女人,下面不至于这么紧。可画面里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那种紧,那种被撑开时的不适,甚至是一种隐隐的抗拒。难怪男人一开始那么莽撞,他大概也以为她会很松,以为扶着插进去就行了。

没想到会这么紧。

好在男人似乎很有经验,处变不惊。他停在那里,不再往里送,任由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过了许久,她的腰松下来,呼吸也匀了一些,他这才又往前送了一寸,然后又一寸,直到整根没入。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憋了许久终于浮出水面。

男人开始动了。很浅,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底线。画面在昏暗里晃动,两人的轮廓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她依然咬紧嘴唇,不肯出声,可他的手能感觉到她里面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咀嚼什么。

忽然,男人把她的腿扛到了肩上。

那两条腿折起来,小腿悬在男人肩头两侧,脚尖绷直。他开始加大深度和力度,腰胯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响。她再也装不下去了——手指死死抓住枕头,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血丝,可她还是不肯叫出来。只有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一列即将脱轨的火车。

中途她高潮了。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整个人的上半身悬在半空中,绷成一张弓的弧度。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像有什么东西碎了。然后她重重地落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男人看。那个表情里全是惊愕——好像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背叛她到这种程度。

男人很细心地放慢了速度,俯下身吻住她。

“嗯——唔——嗯——”

这一次她没忍住。声音从唇齿之间溢出来,先是压抑的闷响,然后越来越大,直到两人分开嘴唇,她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被失真设备收进去,变得有些发闷,可那股毫不掩饰的放肆穿透了所有的技术缺陷,直接撞进我耳膜里。她的胸在剧烈摇晃,乳肉弹跳的节拍却和她的叫声没能完全对上,像一台走了调的乐器。

男人又开始发力了。她抓紧枕头,指尖陷进布料里,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来。在我看来,她不像在享受,更像在承受。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前一耸,可她又会自己退回来,迎回去,像某种矛盾的漩涡。

男人的背上开始渗汗,汗珠沿着脊椎滚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脖子和胸前也湿漉漉的,水光一片,像刚出浴一般。

“不要,不要,轻点儿——啊啊……呃——轻点儿,再——再慢一些——啊哈啊啊——”

她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那是又一次高潮逼近的信号。这次来得更猛烈——她拼命甩头,头发在枕头上散开,又仰起脖颈,然后像刚才那样弓起身体,这一次她没有落回去,就那样悬着,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剧烈颤抖、抽搐。她的嘴角有口水溢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而男人,还没射。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眼神里混着震惊和一丝茫然的敬畏。像是从没想过,一个男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男人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起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得变形,像两团过分饱满的面团。她没有反应,只是盯着天花板喘气,像一台刚跑完马拉松的发动机。

男人又趴回她身上,手伸下去扣住她的臀,发起了最后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床垫吱呀作响。

他应该也要射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忽然抬了抬腰,喘息着说:”别——别在里面——啊啊——”

可话说到一半就变了调。然后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下来:”射里面吧……呃嗯——”

男人不动了。就那么趴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的胸口,两颗心跳隔着皮肤互相撞击。他低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画面静止了几秒,只有他们交错的喘息声。

然后他退了出来。

一滩白色液体跟着涌出来,汩汩地往外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浊白的光。她并拢了腿,那股黏腻从腿缝里溢出来,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两人又吻了起来。这一次吻得更久,更缠绵。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像要把刚才所有的不适应都通过这个吻弥补回来。

吻完之后,男人起身,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向浴室。毛玻璃后面亮起暖黄色的光,水声哗哗响起,两道身影在玻璃后模糊地重合又分开。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可我没有快进。我就那么等着,盯着那两道模糊的轮廓出神。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男人又抱着她出来了。

这次她明显不一样了。浑身透着一股精神焕发的气息,也不再拘束了,整个人像泡软了的茶叶舒展开来。我甚至能听见她呵呵呵呵的笑声,隔着失真的收声设备传出来,轻快得像山泉。男人把她放进被子里,自己也钻进去。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乳房被压成两片摊开的面饼,可从侧面看过去,那两团柔软依然饱满得惊人。

男人抚摸着她的头发,全程很安静。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甜腻的承诺。两人之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熟稔却克制,亲密却疏离。过了一会儿,男人坐起来穿衣服。

“房费我交过了。”

他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穿上裤子,系好皮带,拿起外套,走了。

她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他离开。门关上之后,她一个人躺在那个宽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画面停在那个空荡荡的房间,停在她独自躺在床上的身影上。

我关掉视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有些枯燥。有些平淡。有剧情,但没有我想象中的激情。这是我的观后感,但我不能直接对博主这么说。

“看完了吧,有什么想说的?”他的消息弹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出四个字:”有些平淡。”

“你不觉得女人很淫荡吗?”

淫荡?我愣了一下。重新回想刚才的画面——她的拘束,她的紧张,她全程不配合却也不反抗的木然,还有高潮时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这哪里淫荡了?这分明是一个女性在某种身不由己的状态下的反应。

“她出轨了,还让男人内射了。”他补充道。

我没接这个话。出轨,内射——那又怎样?我妈也出轨了。如果我说她淫荡,那是不是也等于在间接骂我妈?我岔开话题:”那大神是怎么拿下她的?”

“一颗糖,一个拥抱。”

什么玩意儿?

“没听懂,不明白。”

“现在的你还无法理解。多跟人家小姑娘接触接触,别跟个低情商直男似的,知道吗?”

他说教起我来了。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我妈啊——不,准确地说,是像我妈训我的那种口吻。温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我被这个念头雷得翻了个白眼。我在想什么?这个博主怎么可能是我妈。太荒谬了。

可那一瞬间,我脑海里确实闪过了一帧画面。

我摇摇头,把它甩出去。

“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我又问。

“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大神就是大神。那还有吗?再发几个吧。”

“看那么多对你没好处。少看点。”

“……”

这人还挺喜欢说教的。我没再追问,适可而止地退出了对话框。

总的来说,收获不小,进步也大。这么快就跟博主联系上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那个视频我没分析出太多东西——脸打了码,声音也失真,我连那个女人是不是我妈都不敢百分百确认。可我兄弟也没硬起来,这倒是真的。整段视频看得我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湿抹布,怎么也拧不干。

至少,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慢慢来。

可那个博主好像真的认识我。他的语气,他的回复速度,他甚至在我问”带孩子的那个吧”时没有多问一句,直接甩出了链接。就好像他早知道我会问,早就在等我问似的。

我把电脑合上,靠在椅背上发呆。窗外的夜色很沉,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橘色。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视频里的细节——她咬破嘴唇的瞬间,她高潮时不可置信的眼神,她说”射里面吧”时忽然软下来的语气。

一颗糖,一个拥抱?

到底什么意思?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满脑子都是那声隔着失真收声设备的、低沉的、像砂纸打磨过木头一样的声音。

太像我妈了。

我不敢再想了。

第十二章 这绝不是我妈

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联系他。

关上电脑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视频的画面。它们就像一根羽毛,在我心里来回扫,怎么都拂不走。

直觉告诉我,继续联系那个人是不对的。他正在把我拖向某个未知的、可怕的领域。我在那个对话框里每多敲一个字,就像在沼泽里多迈了一步。可另一方面——我就好像那些瘾君子,明知道毒品伤身,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伸出了手。

上头了。上瘾了。

万一镜头里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妈呢?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脑子里扎了根,发了芽,长出密密麻麻的藤蔓。如果是她,我是不是可以做些什么?比如帮助她摆脱那人的控制;比如稳固我在她心里的位置,让她知道世界上还有人在乎她;甚至——取代那个人。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我猛地打了个寒战。大逆不道。太他妈大逆不道了。可那根藤蔓已经缠住了我的理智,越收越紧。每每想到我妈,那种隐晦的、强烈的悸动就开始在我胸腔里翻涌,像一只困兽在撞笼子。

我不会抽烟。以前试过两次,被呛得眼泪直流,从此对那玩意儿敬而远之。可这次我却鬼使神差地从我爸扔在客厅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三下才点着。

烟很呛。浓烈的烟草味裹着焦油钻进肺里,辣得我嗓子发紧。我猛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可我没扔掉,又吸了一口,再一口。我在压制心里的那股邪火。脑子里越是想我妈,下面就越不争气地抬头。那根烟成了我唯一的救生圈,虽然它只会呛死我,我也舍不得撒手。

抽了四五口我就掐灭了,实在搞不懂这东西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嗓子又干又辣,舌头上残留的焦油味让我直反胃。可那股邪火,只压下去了一瞬。

我咬了咬牙。重新打开那个网站,点开那个对话框。

“大神,你跟那些女神发展到哪一步了?”crazyhome2000.com

这次我没有傻等。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随时准备打下一句。可他又一次超出了我的想象——几乎是秒回。

一个链接。

没有文字,没有铺垫,没有寒暄。就那么赤裸裸地甩过来一串蓝色字符,像猎人扔出的饵。

我的手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心跳快得像在擂一面破鼓,咚咚咚咚,震得我耳膜发麻。脑子晕晕乎乎的,像灌了二两劣质白酒。我告诉自己——是那根烟有问题。对,一定是那根烟。它让我头晕,让我手抖,让我失去判断力。全是那根烟的错。

我握着鼠标,手心全是汗。可我的手在抖,手却在动。光标移到那串蓝色网址上,左键点击。

缓冲了两秒。画面跳出来。

还是那两个身影——男人,和那个像极了妈妈的女人。但这次不是酒店,是那个大房子。那个曾经在镜头里出现的大房子,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沙发是暖棕色皮质,茶几上摆着一束干花。背景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庭院。

女人在厨房里。

我一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她穿了一袭暖调裸香槟色的长裙,面料软糯贴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服帖地裹着她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布料勾勒出清晰而圆润的轮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挂在枝头。喇叭短袖松而不垮,从肩头垂下来,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臂。她的胯很宽,窄腰下面骤然撑开一道流畅的弧线,臀部圆润饱满,把那条本应修身的长裙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妩媚纯欲的味道。

头顶的暖色筒灯打下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蜂蜜色的光。那裙摆在她走动时微微摆动,透出底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的轮廓。每看一眼,心里就多痒一分。

脚上趿着一双居家拖鞋——米白色的,毛绒绒的,衬得她脚踝更纤细了。那种慵懒从容从脚底一直漫到发梢,整个人就像一壶泡开了的花茶,润润的,暖暖的,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想喝一口。

我的喉咙发紧。

男人从她身后慢慢走过去。脚步很轻,像猫。他没有出声,只是贴上她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腰,交叠在她小腹前面。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敷衍的,是发自心底的、被温暖包裹之后自然而然地绽放。她微微侧过头,两人的唇碰在一起,轻轻地,像两片花瓣相触。似乎嫌不够,她又主动凑上去,又多亲了一下。

然后她抓了案板上的一块食物,转身塞进他嘴里。

“嗯,手艺真好。”男人嚼着,含糊地夸了一句。

“呵呵,”她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别只顾着吃东西啊。进来。”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猫一样的慵懒和媚意,”我下面湿了。来,吃我。”

“遵命。”男人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男人掀起她的长裙。裙摆被撩到腰际,下面什么都没穿。不对——有一个东西。蓝宝石的,圆润的,镶嵌在银色的底座上,就那么明晃晃地塞在她臀缝之间。那颗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男人掏出自己的东西。她非常有默契地往前倾身,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屁股用力往后撅,还左右轻轻摇了摇,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邀宠。

我甚至能听见她低沉的、带着磁性的笑声。那种笑声从容、放肆、赤裸裸地勾引着身后的男人。这跟在酒店视频里的她判若两人。那时候她拘束、胆怯、像一只误入陷阱的鹿;而现在,她像一头熟稔猎食的花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男人握着那根粗壮的家伙,在她小穴外面蹭了两下。湿润的水光沾满了他的顶端,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亮。然后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嗷——”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叫喊。那声音直直地钻进我的耳膜里,在我的颅腔里来回撞。她又把腰往下压了压,让自己的臀抬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深。料理台上的案板和碗碟被撞得轻轻作响,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开始专心享受身后男人的抽插。

可男人只在她身后机械地进出,没有其他调情的动作。手指没有摸她的背,嘴唇没有亲她的颈侧,连另一只手都闲在身侧。她明显不满了。

“爸爸,”她转过头来,眼神里全是水光,”我要。给我。”

两个字。男人瞬间懂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长裙的领口,嗤啦一声——那条漂亮的香槟色长裙从领口一路撕裂到腰际,碎布像花瓣一样向两侧散开。那对巨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饱满、白嫩,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朵刚开的桃花。它们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颤。乳晕上还沾着细微的湿润光泽。

男人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乳白色的一股奶水竟从乳尖喷了出来,溅在料理台上、案板上、地上的瓷砖上,一小片一小片的白,像不小心泼洒的牛奶。

“爸爸,没关系的,”她喘息着说,”孩子刚奶过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孩子刚奶过了——所以现在挤出来也没关系?可那个逻辑链在我脑子里拐了个弯,拐到了某个我不敢细想的方向。

男人听懂了。他两只手都用力地抓住她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推、挤,奶水在他的指缝间飞溅。他还俯下头,叼住其中一只奶头,用力吸吮起来。

“爸爸,用力。”她还在嫌不够刺激。

男人松开嘴里的奶头,退了一步。他的大家伙啵地一声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晶亮的水线。她立刻心领神会地转过身来,把被撕碎的长裙重新掀起来,露出光洁的小腹和饱满的阴阜。

他笑着,重新把家伙捅了进去。

“嗷——”

她叫了一声,只叫了一声。然后男人没有抽插,而是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双腿立刻紧紧勾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人下面还连接着。他就这么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卧室。

镜头也跟着切换了。

卧室的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致,暖色调为主,床头挂着两幅抽象画。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始至终两人下面都没有分开。她松开勾在他腰上的腿,两人又一次默契地开始脱对方的衣服。

他撕她的裙子。嗤啦——那件香槟色的长裙彻底成了碎布,被他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到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奶罩早就被扯掉了,内裤本来就没穿。她就那么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体白得像一轮满月,被暖黄的壁灯照得发光。

她脱他的衣服就费事了。他扣子系得紧,她试了两下没解开,急了,直接扯着领口往下拽。最后还是他自己动手,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然后俯下身,压住了她。

但这一次他没急着肏。他像之前的视频里一样,先吻她。嘴唇相接,舌尖试探,然后长驱直入。她热烈地回应着,舌尖缠着他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手指在他后背上胡乱地摩挲。

“唔……唔……呼……啊哈……呼……唔唔……”

她的腿死死勾着他的腰,屁股微微向上挺,想把他的家伙吃得更深。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后脑,揪着他的头发,像是在指挥他吻得更用力。那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前面所有视频加起来都要强。因为这不是被动承受——这是主动求索。

足足吻了五分钟,两人才分开。

她捧起自己的两只大奶子,像捧着两件精致的贡品,仰起脸看着他。

“爸爸,边吃边操。”

男人不客气地俯下去,叼住一只奶头吸吮起来,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水又溢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

“爸爸,坏爸爸,”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再坏一些。女儿太浪了,太骚了,惩罚女儿吧。爸爸,大鸡巴爸爸——狠狠地操我,操哭我,求您了。”

那些字眼像滚烫的炭,一颗一颗砸进我耳朵里。我的下面硬得像根铁棍,顶着裤裆,几乎要从拉链里挣出来。可我的脑子却开始发冷。这些话——这些话怎么可能是我妈说出来的?她是一个高校教授,一个一辈子都端端正正的女人。她说话从来温柔克制,连骂人都只骂”糊涂”。可现在画面里这个女人,张口就是”爸爸”、”大鸡巴”、”操哭我”……

不可能。

绝不可能是她。

可那个身形。那个动作。那个笑起来时微微歪头的弧度——连牙齿露出来几颗都跟我妈一模一样。

男人这次没有听她的。他吐出叼着的奶头,抬起头,一脸坏笑地盯着她。

“我作首诗送给你吧。”

没等她回应,他已经脱口而出:

“《蜜的审判》
吮吸吧,像蜜蜂醉入花房
舌尖卷走粉红的奶头
另一只乳房在掌中涨成满月
淤青是月光咬出的牙印

洪水漫过蜜的堤岸
铃兰在深处摇晃铃铛
屁股掀起浪,拍打是唯一的船桨
圆润的刑具正渗出星光

罪人,你数过我的皮带吗
每道鞭痕都学会唱赞美诗
不够,还不够——
洪水在耻骨上刻下新的刻度

当窗外的雨开始倒流
蜜的审判才真正开始
我的膝盖抵住你的膝盖
像抵住一扇不肯降落的门

今夜,我要用舌尖赦免你
再用牙尖宣判——
你数过我的饥饿吗
我数过你脚踝与手腕之间的
所有深渊吗”

她听完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半点畏惧,反而有种被撩拨到了极致的亢奋。

“呵呵,坏爸爸——柜子里有刑具。”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期待。

“骚女儿,”男人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砂纸蹭过皮革,”奶油——爸爸不用刑具也能让你求饶。”

说完他就开始动了。

这一次彻底不一样。速度、力度、深度,全都上升到了前面视频里从未有过的烈度。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又脆又密,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床垫剧烈地摇晃着,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那根粗壮的家伙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浑浊的白沫。

还不够。

男人一只手伸下去,用力拍打她的大腿根。那两片大腿肉乎乎的,看着就很有手感,拍上去的时候能看见整片皮肤都在颤动,白嫩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开。然后他又把手伸到她臀下,五指扣进她圆润的臀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抓揉。指缝间溢出的白肉被他捏得发红,留下一个又一个手指印。

然后他把手指探向她的花房——那里早已泛滥成灾。他用指腹刮着她的阴蒂,捏着它捻搓着,指甲轻轻划过那敏感的顶端。她浑身猛地一哆嗦,腰弓起来,又被他一巴掌拍了回去。

上身也没被放过。他不再是单纯的吸吮——他改用牙齿叼住她的奶头,往后拉扯,拉得那粉色的乳尖都变了形,然后松口,啪地弹回去。她疼得倒吸凉气,可那双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哇啊——喔喔啊……呀哈啊……咿呀,咿呀,咿呀啊——”

她的叫床声完全变了调。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压制的闷哼,而是毫无保留的、从喉咙深处直接拽出来的尖叫,高亢、破碎、带着哭腔。她的腿不再紧紧勾着他的腰了,而是开始疯狂地踢蹬,脚趾时而蜷起来,时而大大地张开,像两朵痉挛的花。

“哇啊……爸爸,轻点儿,爸爸——呜呜——啊哈啊——”

她哭了。

他真的把她操哭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混着汗水一起流进鬓发里。她开始求饶了,刚才那种挑衅和浪荡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最本能的、被彻底征服之后的软。

“呜呜……啊哈……嗯嗯嗯……爸爸,爸爸,求您了——爸爸——骚女儿,奶油——奶油顶不住了——求您了,慢点儿——呜呜——啊哈哈哈啊啊啊——”

她拼命抓着床单,把那一块布料拧成了麻花。泪水和汗水还有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头发黏在额头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可她管不了这些了。她扭过头,把枕头咬在嘴里,腰猛地拱起来,整个人绷成了一座拱桥。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脚趾蜷成了拳头,又松开,又蜷起来。

然后她潮喷了。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像断了线的水柱,浇在男人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她的腿彻底没了力气,耷拉在男人肩膀两侧,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搐,像被电击之后残余的颤动。

男人拔了出来。啵。她体内的液体没了阻碍,直接喷洒出一道抛物线,溅在地板上,洇出一大片水痕。

这次高潮来得太强烈了。她的身体过了好久才慢慢从那种痉挛中恢复,可每恢复一寸,就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哆嗦。男人俯下身吻她——完全不在乎她现在涕泪横流的狼狈,就那么温柔地、动情地吻着她的唇。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缠在一起。

她回应得很慢,可慢慢地,手臂重新环上了他的脖子。然后她忽然用力捶他的后背——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责怪他刚才太猛。可那拳头没带半点力气,更像撒娇。

他轻抚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从脊椎往下顺,像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她渐渐安静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息,赤条条的身体上全是红痕。

然后他又抱起她,进了浴室。

镜头又一次切换。我感慨这博主到底在家里装了多少个摄像头。厨房、卧室、浴室——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打算拿这些牟利吗?可他看起来不像缺钱的样子。难道只是为了事后回放欣赏自己的勇猛姿态?

不管了。每个人都有点不能明说的癖好。

浴室里灯光更亮了。他把放进浴缸里——她似乎被操得有些脱力,所以他没有让她站着。他拧开花洒,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才把水流对准她的身体。先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然后打上洗发水,耐心地揉搓她的头发,连发梢都仔细照顾到。又挤出沐浴露,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涂遍她的全身。

即便是最私密的那一处——他掰开她的腿,再掰开她的小穴,用指腹沾着沐浴露,温柔地搓洗了一圈。她闭着眼,由着他弄,嘴角挂着满足的浅笑。

洗到脚的时候,她忽然调皮地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他脸上。他抓住她的脚踝,低头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她咯咯地笑起来。

笑声清脆得像山泉。

然后她跪了起来,跪在浴缸里,扶着浴缸边沿,俯身把他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吞吐起来。

“你被咖啡带坏了。”男人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对你而言最稳妥的未来就是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她吐出他的东西,抬头看他。

“不许再说这种话。”她盯着他的眼睛,”你要是哪天敢不要我了,我就把你操我的视频挂网上——网暴你。哼。”

“呵呵。”男人笑了笑,没再多说。

“再说了,”她又低下头,捧起自己两只被热水泡得泛红的奶子,夹住他的大肉棒,上下推起来,”这么骚的女儿,你舍得放手吗?嗯?坏爸爸——奶油的奶子这么大,想再找一个可不好找呦。坏爸爸,哼。”

然后她躺回浴缸里,重新掰开自己的大腿和小穴,仰头看着他:”爸爸,操我。您刚刚还没射呢。”

画面在那一刻顿住了。我盯着屏幕,盯着那个仰躺在浴缸里的女人,白瓷似的身体泡在温水里,两只巨乳半浮半沉,粉色的乳尖在水面上一翘一翘。她的脸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可那个轮廓、那个弧度、那个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我在那一刻射了。

浓稠的液体喷在我自己手里,来得又急又猛,像被什么东西从体内硬生生拽出来的。我甚至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就那么稀里哗啦地交代在了自己的掌心。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那种贤者模式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我,把刚才的亢奋、燥热、狂乱全都冲刷得干干净净。我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开始反复回放那个女人刚才的一切。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声叫喊。我试图把它们和我妈的形象拼在一起——可怎么都拼不上。我妈不会那样说”爸爸,操哭我”;我妈不会捧着奶子说”这么骚的女儿”;我妈不会在被操得涕泪横流之后还笑着把脚怼到男人脸上。

我得出一个结论。

她绝不是我妈妈。

我妈妈不是这种荡妇淫娃。她是高校教授,是知性的、是感性的——但不是性感的,更不是淫荡的。她穿衣服从不会穿那种把胸线勒得那么明显的香槟色长裙;她说话从不会用那种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媚音;她走路从不会扭得那么摇曳生姿。

对。绝不可能是她。

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可心里那个角落,却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她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男人脸上时,嘴角那抹调皮的笑。

那笑,跟我妈逗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一截。掌心还黏着温热的液体,我却不舍得低头去看。我怕看一眼,那个结论就碎掉了。

第十三章 存在即是真理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并不喜欢成为主宰者。

他们喜欢臣服。臣服于强者,臣服于掌控,臣服于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无需自己做出任何决定的轻松。如果有人能让他们在物质和精神上同时获得满足,他们甚至会主动放下自尊——不是被迫的,是自愿的。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女人会被SM调教。即便疼得眼泪直流,她们还能笑出来。因为她们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把短暂的疼痛换算成了极高的回报——一场划算的交易。甚至当施虐者想停下来、想放弃的时候,反而是她们会威胁对方继续。被支配到极致之后,支配者反而成了被支配的那个。施虐与受虐的边界在那种关系里像水一样流动,谁是主人,谁是奴隶,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

我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脑子里这些话翻来覆去地滚动。那视频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面那些内容没什么好说的——淫靡,放纵,但也无聊。男人操逼,女人尖叫,身体撞击,体液横流。千篇一律,跟那些小网站上的内容没什么本质区别。

可唯独最后那个画面让我停了很久。

女人趴在男人胸口上,支着下巴看他。男人已经睡着了,胸口均匀地起伏,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鼾声。女人的脸上没有欲望,没有放荡,没有那种刻意表演出的媚态。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弯着一抹恬静的、满足的笑。那种笑从眼底深处溢出来,连眼角都跟着微微弯起,像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

那一刻我深受震撼。

她不只是享受性爱。她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

我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发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我不敢问自己这个问题,因为我怕答案连我自己都接受不了。

我一直说,我是来”夺回母爱”的。

可我妈一直爱着我。从来不曾因为我姐生了孩子、或者跟我爸离婚,而对我稍有减弱。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永远是温柔的;她给我盛饭的时候,碗里永远多两块肉;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永远有一种融不化的暖。这些东西没有变过,一件都没有。

那我在干什么?

我又射了。这次没有看视频。全凭臆想。

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画面——我妈跪在我面前,穿着那件米白色针织衫,柔软的布料裹着她饱满的身体。她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温柔,可唇角却翘着一种陌生的、媚意横生的弧度。她伸出手,解开我的裤带,把那根东西掏出来,低头含进去。舌尖打着圈,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一下一下地吞吐。然后她躺下来,掰开自己的腿,让我进去。我操着她,她叫得比视频里那个女人还大声,一声一声地喊我”儿子”,喊得又浪又黏,像蜜糖从罐子里溢出来……

射了。

稀薄的液体溅在掌心,量比上次少了很多。射完之后,心里特别空。空得像个被掏空的西瓜,只剩一层壳。可脑子却异常清晰,像刚擦干净的玻璃窗,所有东西都明晃晃地摆在眼前。

视频里的男人跟我之间有一条巨大的鸿沟。他比我强太多了。这种差距不是努努力就能缩小的,是天生的,是刻在基因里的。

网上一句话说得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我光是看个视频,都射在了他前面。他在画面里保持半小时不射,而且全程很轻松,节奏控制得游刃有余,不需要刻意憋着忍着。我连十分钟都撑不到。他那根东西从视频里的比例看,大概有一拃长——二十五公分左右。我的连十五公分都不到。他大概四公分那么粗,我连他一半都不如。他的硬,硬得像根钢钎,插进去的时候直挺挺的,一点弯折都没有。我肯定做不到。

而这些只是他的”基操”。更可怕的是,他的女人们从来不说这些——因为她们觉得,这甚至是他最不明显的优点。

射完之后那种空明感,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滩涂。所有东西都暴露出来了,包括我一直不敢看的那部分。

那个女人是我妈吗?

如果是,我该怎么把她夺回来?我拿什么夺?拿我十五公分的鸡巴还是十分钟的耐力?拿我爸那句”疑邻偷斧”还是我妈那句”怀疑怀疑本身”?

而且还有我姐。如果那个女人是我妈,那视频里跟她一起的女人是不是我姐?那个男人是不是我姐夫?如果他们三个人真的纠缠在一起——我妈、我姐、高龙涛——那我该怎么办?

把他们拆散?把他们夺回来?怎么夺?我有那个实力吗?

在那些黄色小说里,女人只要操一顿就是你的了。把她们干服了,她们就听话了。可现实里这根本就不可能。小说里可以威胁、强奸、迷奸,现实里我要是敢用这些手段对付我妈或者我姐,她们肯定会报警。送进监狱,或者送进精神病院。我连她们的一根头发都动不了。

可如果画面里的女人不是我妈和我姐呢?

我又该如何自处?

我喜欢自欺欺人。当某件事是我不愿意相信的,我会找各种理由和证据去证明它是假的。可当某件事是我希望是真的——那么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不需要任何证据了。因为存在即是真理。只要它存在在那里,只要我能看见它,它就有它存在的理由。

那么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妈?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像一台过热的机器。忽然,一个念头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对了。我妈只有我和我姐两个孩子。可视频里的女人,却有一个婴儿。

她抱着孩子,喂奶,身上带着奶香味。那是长期和婴儿在一起才会有的气息。而我妈的小外甥还那么小,需要人照顾——但那是我姐的孩子,不是她的。

所以她不是我妈。

对。肯定不是。

那个婴儿就是最铁的证据。我妈不可能再去生一个孩子,她的年纪已经不允许了。而且她也没必要。她已经有我和我姐了,她已经把一辈子都搭在我们身上了,不可能再去从头养一个小的。

所以那个女人不是我妈。

我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念经一样,念到每一个字都熟透了,念到再也不需要思考就能脱口而出。

可我心里那个角落,还在慢慢地、固执地闪着那个画面——她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男人脸上时,嘴角那抹调皮的笑。

像极了我妈。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存在即是真理。可那个婴儿……也真实存在。

第十四章 恶习难改

“嗯~”她没忍住,终究还是叫了出来。

那一声极短,像被掐断的蝉鸣,尾音还悬在半空就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惊慌——好像只要她不承认,刚才那声呻吟就不曾存在过似的。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都已经这样了,还有必要吗?

这个博主的东西让我上瘾。他的视频像精神鸦片,每一帧都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力,让我欲罢不能。原来那部看完之后我射了,射完之后脑子清醒了几分钟,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了,可手还是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重新点开对话框,又敲下那几个字:”大神,还有吗?”

他给了。这次他发的是”第二部”——他这么称呼它。

我点开的时候,手指比前几次稳了一些,可心跳还是快。画面跳出来,还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女人,但这次的气场完全不同了。女人比以前积极得多,甚至给人一种饥渴的感觉——但绝不是现在这种淫荡。那种饥渴是隐忍到极限之后破壳而出的渴,像干旱了半年的土地终于等来第一滴雨,每一寸都张着嘴在等待。

两人一见面就吻上了。是女人先凑过去的,踮起脚尖,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嘴唇狠狠地贴上去,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嘴里。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张开手臂把她搂进怀里。两人边吻边脱衣服——他的手扯她的衬衫扣子,她解他的皮带扣。衣料窸窸窣窣地落在地上,一件,又一件,最后两个人赤条条地缠在一起,像两条绞紧的藤。

男人把她抱上床,放在白色床单上。她白得刺眼,只有脸颊和胸口泛着淡淡的潮红。他分开她的腿,扶着家伙抵上去,没有多余的前戏,没有试探,腰部一挺,直直地插了进去。

然后就是那声”嗯——”。

她捂住了嘴。可她下面出卖了她——那一瞬间她的腰自己往上拱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又像某种本能的迎合。她能控制自己的声音,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能捂住嘴,却捂不住下面那片泛滥的湿意。

男人插进去以后没有像大多数色情片里那样狂操猛插。他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皮,吻她的鼻尖,吻她捂着嘴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肩膀滑到腰侧,从腰侧抚到大腿,指尖像羽毛一样轻,所过之处却燎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她在扭。腰肢轻轻地摆着,像风里的柳条。看得出来她在极力克制自己,不想表现得太淫荡,可越克制,那种扭就越显得像是在舞动腰肢勾引人。他碰她一下,她抖一下;他捏她一下,她缩一下;他拍她一下,她弹一下。那些反应全都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溢出来,像被挤压的海绵,每一寸都在往外渗水。

对女人而言,插入其实不算是最后的攻陷。能吻她,那才是真的攻陷了她。

很明显,她已经投诚了。只是长期的传统思想像一件湿透的棉袄,裹在她身上,沉甸甸地压着她。她明明很享受他的插入,很喜欢他的爱抚,可她的表情依然带着一种近乎可笑的抗拒——眉头微蹙,嘴唇紧抿,眼神飘忽不定,像在躲避什么。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千百次:每次高潮来临前那股肌肉的痉挛,每次他抚摸时那片皮肤泛起的鸡皮疙瘩,每次他亲吻她时她微微仰起的下巴。

很快她就高潮了。来得很快,很突然。她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扁的闷响,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瘫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奶油。男人没有拔出来,就停在她里面,俯下身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脊椎往下捋。

她慢慢缓过气来。

然后她忽然攀上男人的嘴,主动亲了上去——比之前更用力,更贪婪。嘴唇啄着他的唇,舌尖探进去勾他的舌头,像在抢什么宝贝。她的手牵起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用力压下去。

男人懂了。五指收拢,抓住她那只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搓起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腻的,被他捏得变了形,上面很快浮起一道一道的红痕,像雪地上留下的掌印。

她没有阻止。她甚至把胸往前挺了挺,好让他捏得更顺手。

男人又去抚摸她的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滑到腰窝,然后落在她圆润的屁股上。五指陷进去,抓揉着,拍打着——啪,啪,啪。每一下都清脆响亮,臀肉在他掌下颤出肉浪。很快她的屁股上就浮现出一片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了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叫了。那只捂嘴的手被男人拿开,按在枕头上。她嘴里的声音像决堤的洪水,再也关不住了。

“慢一点儿——慢一点儿——再慢一点儿——”

可她的腰在往上迎。每一句”慢一点”都伴随着一个主动的迎合。她嘴里说着停下,身体却在说继续。

又一次高潮来了。这次来得比上次猛烈得多——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脖颈上青筋浮起,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后”哇——”的一声,哭了。

不是嘤嘤低泣,是哇哇大哭。像小孩丢了最心爱的玩具,张着嘴、扯着嗓子,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哭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释放。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后来在网上看到有人说——有些女人活得很压抑,一旦内心的欲望被理解、被满足,她就会通过极端的方式宣泄出来。那种哭不是悲伤,是积压了太久的自我终于破壳而出。

她哭完之后,整个人变得疯狂起来。

像换了一个人。她翻身上去把男人压在下面,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坐下去,开始拼命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到底,撞得啪啪响。她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背上,随着她的起伏像黑色绸缎一样甩动。”给我,我还要,别停——”她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索求无度,贪婪得让人心惊。直到最后她脱力地瘫在男人身上,浑身抽搐着晕了过去。

男人把她抱进浴缸,用温水冲她的身体。

她醒过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让我死,让我死……快干死我。”

男人没有犹豫。他把从浴缸里捞出来,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操了进去。比之前更凶猛,更残暴。他甚至插了她的后面——她在尖叫,可那尖叫里没有拒绝。她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屁股肿得发紫,奶头被扯得充血,小穴在流血。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停手,轻声安抚她。

他没有。

他把她操得求饶、操哭、操疼、操晕——可他就是没有停。

后半段已经不是做爱了。那是施虐。纯粹的、赤裸裸的施虐。我看着画面里的她,奶头快要被扯掉了,小穴渗着血丝,她在叫:”痛——好痛——呜呜——哇——”可她的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皮肉里,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我在那一刻觉得这个男人太恐怖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可很奇怪的是——她全程没有骂他。一句都没有。而男人也只是在肉体上折磨她,却自始至终没有羞辱她,没有骂她一句脏话,甚至很少开口说话。他只是沉默地、精准地、像执行某种仪式一样持续着。

最后她被操到大小便失禁。彻底不动了,任凭他再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布袋。

我心里莫名地涌上一阵痛苦和憋闷,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喘不上气。男人把她洗干净,用浴袍裹着,抱到另一个房间。两人就那么并排躺下,睡了。没有沟通,没有对话。我一度以为是收音装置坏了——可进度条还在走,秒数在跳。

直到第三部。

他们在一辆车里。车厢很宽敞,座椅被放倒了,她仰面躺在上面。男人一寸一寸地咬遍她的全身——肩膀、锁骨、乳房、腰侧、大腿、脚踝。她用牙齿咬住嘴唇,痛得大叫,可她没有躲。咬完之后,她自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赤身裸体。

站在空旷的野外,晚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裸露的身体,月光把她的皮肤照得发白。她张开双臂,像一个在旷野里呼唤什么的人。然后她转过身,朝车里伸出手——

邀请他。来肏她。在户外肏她。

他们依然放肆,无所顾忌。她在哭,却仰着头闭着眼淫叫,叫声宛转悠扬,像某种夜鸟的长鸣,飘散在风里。月光照亮她身上那些红肿的伤痕,也照亮她脸上那道奇怪的、宁静的笑。

我看到这里忽然明白了。

她恶习难改。野战、车震、SM,全都不在话下。可她没有堕落。因为我能感觉到,她每次都是有理智的——那种理智藏在她的眼神里,在她高潮时依然没有涣散的目光里。她的种种放荡更像是一种宣泄,而非堕落。那些伤痕不是她堕落的印记,而是她释放的出口。

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对她进行性方面的调教,没有洗脑,没有催眠,没有下药。他甚至很少说话。他只是在那里,像一个容器,接住了她从身体里倾倒出来的所有东西。

我在想——这个女人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忍受了多少年?如今她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全都爆发出来了。

这个男人好厉害。

因为不是随便一个人、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女人敞开心扉的。尤其是把自己最不堪、最丑陋、最原始的那一面摊开来给人看,还允许那个人亲手触碰那些伤痕。

这需要多大的信任?

我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她站在月光下,浑身赤裸,遍布伤痕,却朝着车厢伸出手。那个姿势不像是邀约,更像是在说:你看,这就是完整的我。你还愿意接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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