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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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
作者:Orusis Archives

逢纪成走进大牢就直奔最深处,和人们想象中的一不样,这乐州大牢最深处的那个密牢不仅半点不阴森,反而阳光明亮,场地开阔。只因为这里绑着一个绝色美人,那就是席卷整个境十年之久的红袍军平王妃,凌雪嫣。据说这凌雪嫣倾国绝色,不仅有闭月羞花之容,而且从小历练,武艺精湛且能带兵,其帐下女营更是在南境之乱中起了非常大的重要性,人人都知道凌雪嫣之绝色,所以当得知这个红袍军的平王妃落入朝廷之手时,很多人都兴奋了起来,翘盼着这女匪首会有什么下场。

南境之乱肆虐大桓十年有余,虽然最早是由白义军发起,然后由黄平道助燃其势,但其中最核心的仍然是红袍军。这些红袍军由旧南桓贵族所组成,因为身披红袍而得名,谓之红袍军。红袍军加入起义军之后很快就依靠南部各州中对北桓抱有不满的南桓贵族们的财力支持,迅速发展壮大,成为了起义军的核心,占据乐州后更是宣称另立新朝,至此彻底成了叛军。

红袍军的首领是邓志忠,占领乐州后自立为桓天王,意为天上王。当时叛军鼎盛时曾占领士,平,烟,乐和永五州,其中富裕多粮的平州封于其弟邓昌秀,谓之平天王。而平天王有妃,凌雪嫣,乐州旧世家出身,其国色天香,礼义剑阵,样样甚全,可以说是当时乐州的第一美人,凌家在乐州耕耘许多年,人力深厚,家有部曲数千,其中择其美貌女兵为其亲卫,个个貌美,平日随着林雪嫣一起从军杀阵,风姿无限。而后来成为平王妃后更是常常随着平天王出入各种场合,其美貌更是让人所知,谓之有妃如此,再有何求?

可惜后来红袍军占据乐州后,日渐腐化堕落,白义军,黄平道意见不和,而大桓那边原本保持观望的将官们则在邓志忠自立为帝后,开始摈弃旧嫌一志清扫叛党。经过由三年多的交战,叛军大败,其中桓天王邓志忠被杀,随后其弟邓昌秀也战死,红袍军被彻底击溃,只剩邓志忠幼子在护卫的保护下带着大量财宝逃走,在红袍军眼中可算是保留了最后的火种。

而平王妃凌雪嫣也是在保护桓天王幼子时,亲率女兵断后而俘虏的。得知平王妃被俘虏,乐州大员逢纪成连夜赶至大牢,亲自接过凌雪嫣的审判大权,就是为了这倾国的美色不落他人之手。南境贼党叛乱十年有余,其犯本该处死,然而疯帝不知在何人谄媚之下,竟下令女犯皆入牢,去衣游街,辱其名节,让南境之民不敢再乱。

这让逢纪成喜出望外,这下有了皇帝的命令,不仅可以玩弄这个绝色美妃,而且再无顾及,可以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毕竟辱其名字嘛。

看着此时牢中的美人,不用说她早就被狠狠地玩弄过了,单是逢纪成自已就玩弄平王妃不止十余次,每次都变着玩样玩,不仅尝过她身上每一个洞,而且都是仔细品尝,弄得凌雪嫣羞愧欲死,但又求死不得,只能在那里咬牙受辱。随后又令部下开始棍刑,这棍刑就是轮奸之刑,用来屈折女犯意志所用,既然这凌雪嫣以后免不了游街示众,被人欺辱的命运,而还不如先赏给部下,好让部下以后更加忠诚于自己。

此时牢中的凌雪嫣显然是被彻底玩弄了一翻,神色疲惫地被绑在墙壁上,不过身子都洗过了,仍然保持着那绝美少妇的风姿,胸前的美乳挺立,双腿向两边分开,以半蹲的姿势屈辱地蹲在那里,任何人一进牢房就能看到她门户大开的样子。

凌雪嫣的倾国绝色当然是最好的玩物,所以逢纪成下令每次玩过之后都要仔细地将这位平王妃清理干净,保持出水柔嫩的姿势再接着用刑,毕竟这样可以让美人更美,甚至他们还会给她弄好发型,以显得更加尊贵一点,但这只是为了更好的享受凌雪嫣的屈辱罢了。

「平王妃昨夜过的还不错吧。」

一见到逢纪成的到来,凌雪嫣的身子就晃了晃,在她身边还挂着两具身材曼妙的美人女尸,她们都是凌雪嫣的亲卫女兵,个个都是花容月貌,但可惜都被逢纪成和他的部下活生生拷打,凌辱至死,死了还被挂在那里,供人观瞻。

当然凌雪嫣本人倒没有经过太过份的拷打,为了保持平王妃那诱人的身姿,肉刑几乎都不怎么使用,但这并不意味着凌雪嫣就能逃过一劫,相反虽然伤及皮肉的肉刑不多,但不伤及皮肉的那些,凌雪嫣可谓都尝过了。

此时凌雪嫣正以屈辱的半蹲姿势被锁在那里大秀春光,而她的头正向上抬着,只一张黄裱纸盖在她的脸上,正有一个人朝着黄裱纸上浇水。那黄裱纸被水浸润后,封住了凌雪嫣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只见她在那里不断摇晃着脑袋,看起来无比痛苦。

甚至可以过于挣扎痛苦,她胸前的美乳也在那里不断地晃动,泛成一阵阵乳摇,同时分开的双腿肌肉紧绷,连大腿内侧的线条都看得清楚。

「肚子这么大了,平王妃喝了不少啊。」

逢纪成看着看在一边的木桶,那里的水已经几乎被清空了,可想而知此时这些水都去了凌雪嫣的肚子里。但这时候有人会奇怪,这水是怎么灌进平王妃的肚子里去的呢?原来看凌雪嫣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一个部下就走上去用手在黄裱纸上撕了个口子,立刻凌雪嫣就像快要溺死的人一样,张开嘴巴在那里狼狈的呼吸起来。

但同时,这个部下又会拿来一个舀子,从水桶里盛满水之后,朝着她的嘴浇灌下去。只见凌雪嫣的身体随即再一次发出挣扎,她不断晃动着脑袋想要阻止这水继续灌进她的嘴里,但此时又有一个部下伸出手将她的嘴牢牢固定住,这样让水能顺利灌进她的嘴里。

因为此时她的鼻孔仍然被薄薄的黄裱纸盖住,只能用嘴来呼吸,但每一次呼吸就有水灌下来,让她不得不将水吞下去,但这时候她难以充分地呼吸,就越来越憋的慌,为了吸到更多的空气只能将嘴张的更大,而灌入的水就更多,不断恶性循环,肚子越来越大。

「平王妃果真绝色,大著肚子也漂亮,可惜是灌大的,平天王没把平王妃的肚子搞大啊。」

此时被灌水的凌雪嫣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为女犯的她不仅要受到肉体上的凌辱,身心的羞辱也从来不停,不仅仅是每天都光着身子被一群男人视奸着,还要时不时被男人轮流侵犯不说,那些人还一边侵犯她一边在那里打赌谁能让她肚子大起来。

要知道,平天王都还没来的及做这些,当然这倒不是说平天王邓昌秀不行,主要是当时他们身在军旅之中,平日里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加上很快就战事吃紧,为了不影响军队,凌雪嫣刻意服了避子药来避免怀孕,本来想着总有一天会安定下来,到时候再和平天王好好亲热一番,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桓天王身死,然后是平天王也战死,只留她一个人率领女兵保护着红袍军最后的遗产。

结果身败被捉,那些家伙还要让她怀上他们的孩子,凌雪嫣身为女人,自知毫无办法抵抗,更是悲痛欲绝,只能暗暗希望那一天晚点到来。

看着眼前肚子像孕妇一样大的凌雪嫣,逢纪成也淫心大起,他一边摸着凌雪嫣的肚子,一边用手玩弄着凌雪嫣的阴道,手指一伸,立刻平王妃下面的就蠕动了起来,逢纪成可以明显感受到一股来自王妃股下的吸力紧紧吸住他的手指,然后是液体浸润着他的手指。

随着凌雪嫣发出一阵媚人的呻吟声,逢纪成将手指伸了出来,然后将涂满精液的手指放在她雪白的肚子上擦了擦。

随后他挥了挥手,示意部下停止给凌雪嫣灌水,部下停下来之后,可以看到脸上盖着黄纸的凌雪嫣仍然在那里贪婪的呼吸着,虽然脸上看不清楚表情,但嘴里还时不时有水从中喷出,看起来诱人极了,难以想象眼前这个被水灌大了肚子的绝美少妇正是几年前在乐州参加开国典礼的平王妃。

那一时她身披华服,和平天王邓昌秀一起站在桓天王的身后,看着桓天王邓志忠进行祭奠,一排精挑细选的女亲卫兵分两列肃立。她们清一色身着红色戎装,头带红巾,发髻高束,个个面容姣好,宛如天女一般,而凌雪嫣则是天女中的天女。

台下的将士们,看着祭坛上这位风姿绰约、端庄威严的平王妃,眼中无不流露出敬仰与爱戴之情。

「平王妃还真挺能忍的,这么多天用刑下来也不松口,哼哼,真是女中英杰啊。」

逢纪成笑着,同时伸出一只手伸向她的下体,然后在她的后庭停了下来。然后逢纪成翻了翻平王妃那雪白丰满的臀部,将她身子侧了侧,此时看到一个明显圆柱状的东西正牢牢塞在了她的后庭,塞得十分坚密,无论凌雪嫣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挤出来。

逢纪成十分满意地拍了拍凌雪嫣的屁股,感受着上面颤动的臀肉,只不过当他的手一摸到凌雪嫣的屁股上,凌雪嫣就发现十分挣扎的晃动。

「唔,那里,唔……不行………」

因为被灌足了水,所以没有办法发声的凌雪嫣只能发出这种让人想笑的回应,但那雪白的美臀在逢纪成的手里却肉感十足。他当然很清楚平王妃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此时他不仅给从上面给凌雪嫣灌了水,下面更是也灌了肠,导致下面无比堵涨,让她想要排泄却因为被肛塞堵住根本排不出来水,本就无比的憋屈感让她几乎疯狂,更别说还从上面将她的肚子也灌大了。

此时逢纪成挥了挥手,将部下将她的头放到正面,然后撕下了她脸上的黄裱脸,立刻鼻子可以呼吸的凌雪嫣在那里脑袋一晃一晃的,不断呼吸,看起来狼狈无比,但又凄惨诱人。当时,当她的眼神看到逢纪成的那一刻,眼睛又变得凌厉起来,仿佛她还是那个在率军的平王妃。

「还能摆出这种眼神,真的是不错啊。」

逢纪成看着眼前的凌雪嫣,脸上反而露出欣喜的表情,对于他这种刑审女犯的人来说,女犯越是坚贞,玩弄起来反而越是娱快。于是他伸出手重新摸向凌雪嫣后庭的那根东西,然后将手指伸进去,牢牢地抓住,然后狠狠地一拔。

立刻凌雪嫣惊叫一声,随着逢纪成的手离开,大量的液体从她的后庭喷出,就好像喷水一般不断从她的下体喷出,不过因为之前已经被灌了好几次肠的原因,从她后庭中喷出的水大多是清水,所以看起来并不臭,而且淫荡动人。

「真是壮观呢,平王妃喷水的样子,是不是很骚?」

逢纪成这时候问部下,部下们立刻连连点头,同时眼睛色迷迷地看着眼前的凌雪嫣。而凌雪嫣看到这么一群男人在盯着她喷水,不由地双腿一紧,死命夹住了后庭。

「你们,畜生,啊?啊啊啊啊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后庭又是一松,强烈的排泄感让她支持不住,再一次将大量的淫水喷了出来,而且这一次再也闭合不了后庭,就这样在众人的视线中不断泄身,过了很久才终于把肚子里的水全部喷出去,那肚子也慢慢恢复。

「别急,平王妃要在我这牢里呆很久呢,我们有的是时间。」

凌雪嫣听到后心里一悲,如今红袍军所剩无已,桓天王最后的希望也不知如何,自己身在牢笼,逢纪成这家伙隔三差五的来审一次,然后也不杀她,就这么不断地玩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又过了一会儿,正当逢纪成抱着她的身子在那里仔细玩弄的时候,突然后面有人禀报,逢纪成一听立刻让部下相迎,没过多久一个尖细嗓音的瘦太监从后面走了过来。一看到这个太监,凌雪嫣就心里一震,这个太监叫王延喜,她以前就了解过这个人,这人专门在南境各州活动,很多被俘虏的叛军的女眷都会收入他的帐下,然后协调交给教坊司或是军妓营,或是直接卖进窑子都要经他手,可以说对于很多被俘虏的姐妹来说罪大恶极之人。

「平王妃,多年不见,你果然还是那么地风姿绰约啊,看得真是让人眼睛都直了。」这王延喜一进来,那双贼眼就一直盯在凌雪嫣赤裸的肉体上看,看得凌雪嫣心里一阵发毛。

「王大人,平王妃嫁给那个平天王时也不过二八年华,到现在才没几年,正是好采摘的时候。」逢纪成看到王延喜也拱了拱手。凌雪嫣身为平天王的王妃,一直王妃,王娘这么地叫,总是让人忽视其实她才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貌美的时刻,逢纪成天天把她剥光了里外看个透彻,最是清楚,凌雪嫣现在这年纪比少女更是丰满,但比熟女又更是青涩,两方取其优,可谓貌美天成。

「王延喜,萧瑜儿在哪?」

一看到王延喜,凌雪嫣就想起上一次来时被他带走的亲卫女兵萧瑜儿,从前在红袍军的时候两人形同姐妹,直到被俘虏的那一刻萧瑜儿都奋战到最后,入狱时逢纪成和王延喜都在,当时朝廷对凌雪嫣的判令还没有下来,两人就先拿萧瑜儿开刀,凌雪嫣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形影不离的好姐妹被玩得欲生欲死,哀叫声不断,串刺,烧印,轮奸等各种刑法都玩了一遍后,屁股上烙上娼字后被王延喜带走,再也不知了下落。

「平王妃倒真是姐妹情深,自己都这样了还惦记好姐妹呢。」王延喜在那里嘿嘿一笑,「不过平王妃请放心,当时你肯低下头为咱们服务,那咱们也不会失了约定,这萧瑜儿死刑已免,送到了窑子里接客去了。」

凌雪嫣心里一沉,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悲哀,被俘虏的叛军女兵都不落什么好下场,被卖进窑子接客其实已是最好,总好比自己身边的两个好姐妹,几天前还是花容月貌的姑娘,现在已经是血淋淋的艳尸,她们都是被逢纪成活生生玩虐至死的,死前被大刑折磨的不成人形,本来雪白细腻的肌肤全是被穿刺火烧过痕迹,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其中一人更是活生生脱阴而死,惨不忍睹。

相比她们,萧瑜儿能进窑子接客可能已是较好的结果了,当时为了替萧瑜儿留情,凌雪嫣甘愿屈辱地趴在地上为逢纪成和王延喜服务,吮吸逢纪成的肉棒,用舌头清理王延喜的下体,各种屈辱全盘接受才总算放了萧瑜儿一命。

只是在窑子里接客和当场自刎,哪个更好她也不知道了。

「怎么,你当时拼了命让本官饶那个小婊子一命,现在知道下落了,还不高兴?」

逢纪成还想嘲笑她一番,此时凌雪嫣咬着银牙,虽然眼前的男人是残忍玩弄自己的仇人,让她从小就知书达理,知道在这件事上逢纪成也算是达了承诺。

于是凌雪嫣只能屈辱地低下头:「瑜儿的事情,谢谢两位大人了。」

「哈哈哈,平王妃果然听话懂事,可惜了。」

逢纪成在那里摇头,凌雪嫣不仅天姿绝色,而且深明事理,虽然大刑在身但绝不屈服,但如果真有所求那又知事理,这萧瑜儿之事该道谢还是道谢,这样子真是看得人心痒痒的,恨不得纳入府中当作禁脔,只可惜朝廷下令要羞其身,以震慑其它贼人,只能作罢。

「大黑尻,过来。」

突然间王延喜的身后发出铁链的声音,凌雪嫣这才注意到这太监王延喜手上还拿着根链子,只见在他的身后,一个全身雪白赤裸的女子正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趴入过。这个女子只比凌雪嫣大一些,虽然全身赤裸但是仍然充满着那种世家贵女的华贵样子,头上还梳着发髻,看起来就是那种出身大家的名门闺秀。

而当她爬进来的时候,抬起头,凌雪嫣心里一震,这不是烟州郿原的太守夫人虞芸吗?凌雪嫣自然见过她,毕竟虞芸的丈夫当时就是被她所说服投靠了起义军,那时酒宴上,这虞夫人盛装而出,四名婢女随其左右,举行投足,华贵之极,甚至凌雪嫣自己都看呆了。

郿原太守加入了起义军后,烟州最后一块拼图就已经合上,至此整个烟州都归起义军所有,所以对于朝廷来说,郿原太守一家无疑是重罪逆臣。几年前起义军战败,郿原太守身死,而他华贵的太守夫人下落不明,至于虞芸是怎么被交出的,各说纷纭,有说是太守为了求和,主动将娘子送出,也有说是娘子虞芸想要说服敌军主将自己出城,结果反而自投罗网,总之说法不一,但唯一知道的是,后来虞芸落到了太监李德海手中,然后又转到了另一个太监王延喜手中。

尽管可以想象像虞芸儿这样高贵的美人落入像李德海,王延喜之流手中会有什么下场,但看到虞芸儿现在这样子,凌雪嫣仍然惊呆了。

如果从表面上来看的话,虞芸儿仍然看起来高贵迷人,特别是那梳妆好的发髻,身上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曼妙的身姿,依然动人。但近看的话,却发现太守夫人胸前那对大得吓人的豪放巨乳,乳头却是又黑又长,软踏踏地垂下来,显然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揉捏过。

更吓人的是她的阴户,双腿之间的大红花瓣已经成了暗红色,松垮的肉洞仿佛不知道被多少人进过一样,虽然倒也不是说有多么地丑,但和她周身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加上头上那象征高贵女子的发髻,让她胸前的大黑奶头和双腿间的暗红色花瓣显得极外显眼和讽刺。

堂堂一高贵的太守夫人,竟落得如此众人奸的地步,这时候凌雪嫣才明白为什么王延喜要叫她大黑尻。

「大黑尻,眼前的平王妃你可曾见过。」

王延喜拉了一下手中的链子,这链子像狗链一样栓在虞芸儿的脖子上,让后面立刻像母狗一样爬到凌雪嫣的面前,两女就这样四目相望,屈辱万分。

「回大人,大黑尻见过。」

虞芸儿赶紧回过头,对着身边的太监媚笑。

「这是平太王邓昌秀的妃子凌雪嫣,大黑尻以前在郿原见过。」

看着虞芸儿对着太监王延喜在那里摇臀乞怜的样子,让凌雪嫣心里一惊,不知道这位太守夫人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残酷折磨才变成现在这样。

「我想曾经两位夫人见面的时候一定是荣光焕发,盛装出行的吧,现在都光着屁股见面了,有什么感觉吗?」

虞芸儿羞愧地低下了头,一言不发,而凌雪嫣则抬起头,对着王延喜怒目而视。

「你们这群恶魔,为什么要对女人这样。」

「呵呵,平王妃你这样说可太不好了,当年你们叛军可没少杀我们的将士,怎么那些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这几天操过王妃屁股的士兵有,可是有好一些都是亲人兄弟被你们红袍军杀掉的。」

「战场身死,怨不得谁,既然如此,那你们干脆给我一刀吧。」

凌雪嫣看到周围姐妹的死状,虞芸儿的下场,恨不得立刻当场自刎,以免受更多的羞辱。

「那么,你们桓天王之子下落在哪,还有那些宝藏又在哪里?」

逢纪成嘿嘿一笑,果然凌雪嫣垂下了头,漠然不语。

「红袍军已亡,就算找到幼天王,又能做什么……」

好不容易,凌雪嫣才从嘴里挤出这么几句话。

「又能做什么,能做的可多了,谁知道日后那邓志忠之子会不会重振红袍军?现在黄平道还在南境各处负隅顽抗,白义军虽已被打散,但已经化为贼军,不是白教圣女还在吗?那黄平道三位天师之一的黄念娥不是还在吗,白教圣女林初萱不是还在吗,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联系她们几个?」

听到黄念娥和林初萱这两个名字,凌雪嫣心里一沉。南境叛乱时,起义军主要由三部分组成,最初发起的是烟州的白义军,因身着白衣也被称为白衣军,由于灾难和官场腐败导致民乱众生,此时白义军起义,其中白义军中有一美人,名为林初萱,据说貌美天生,如若白莲一般被称为圣女,虽然本质上林初萱并非白义军的核心,但却是很多白义军人的信仰。

白义军之后响应的是黄平道,这黄平道主要在南境活动,喜欢身着黄衣黄服,因其道义偏激被官府所不容,但因为治病救人在民间颇有根基,白义军起义后,黄平道三位天师随之响应,主张朝廷应该顺从黄平道,而黄念娥就是三位天师之一的黄道生之女,不过黄道生在起义途中很快就身死,所以黄念娥代替父亲成为了三位天师之一,据说这黄念娥也是生得美轮美奂,有让人一见倾心之美。

说起来如果要论辈分的话,红袍军才是最后响应的,只不过红袍军大多是南境旧世家贵族组成,且有富商支持,许多都是部曲兵,有钱又有兵,所以很快就在三军中获得了统治地位,而黄平道也见势主动向红袍军靠近。

这黄念娥和林初萱,凌雪嫣当然是见过的。林初萱如出水莲花般不染一尘,看起来清楚动人,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含蓄和妩媚,难怪能让白义军的男人们如此倾心。黄念娥则相反,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带着蛊惑性的,虽然看起来也是纤纤玉立,一身黄衣,妩媚动人,但她的目的却是很外露,就是为了扩大黄平道,为其向红袍军主动靠近也是她的主意。

想到这里,凌雪嫣定了定心,看起来官军确实没有找到幼天王的宝藏,或许将来却有一日可以重振,如此一来更不能让这些贼人知道幼天王和宝藏的下落了。

凌雪嫣下定决心,已经做好了为国赴死的打算,她抬起头眼神坚毅地看着逢纪成和王延喜,期待着两人接下来会很快处死她。但是,让她失望的事,逢纪成和王延喜似乎对幼天王和宝藏档子事并不是完全上心,反而将心思全部花在了她的身子上。

「逢大人,这多日没见,果然平王妃身子变了不少啊。」

王延喜说着,那眼睛一直盯着凌雪嫣看,看得凌雪嫣在那里心里发慌。

「呵呵,那也是多亏了王大人从宫里带来的药材,有些听说可是圣上之物,用来玩弄那些妃子的。」

逢纪成笑了笑,朝廷中人谁不知道皇帝风承德性好色,召全下美人入宫为妃,供其淫乐,就连书家和诗家这样的名门大族也不能幸免。媚玩宫中各种珍奇药物数不胜数,甚至还设十二生肖淫具,提到这十二淫具可谓声名远扬,据说只要上过其中任何一具,都足以让女人全身瘫软,没有一个女人能从上面下来还能走路的,卧床十日不能下床乃是常事。能经受三具以上淫具折磨的已经是绝品,身体忍受能力远超凡女,超过六具以上淫具的女子更是万里挑一。

「王大人此行一定见过李大人了,李大人现在可是安好?」

「那自然安好,李大人现在执掌教坊司,审阅美人无数,不过最近一直偏爱那个画家嫡女画墨遥,已经床上玩了好几个月仍然不腻,这画氏美人确实非凡啊。」

「墨遥她是无辜的…….」

凌雪嫣这时候说了一句,但王延喜只是阴笑起来,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抬了抬凌雪嫣那漂亮的脑袋。

「无辜不无辜,那里朝廷说了算,不是平王妃说了算。」

凌雪嫣听完后羞愧地低下了头,说起来这事和她有关。当时叛军占据了南境各州后,正打算从南向北进攻,此时需要其余各州本地世家的支持,这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中原的八大名贵世家。当时棋家和琴家已经答应帮助叛军,琴家先不必说,本就是南境大族,棋家原是礼州人,但在平州置办产业时受恩于叛军,在众人的威逼利诱之下许以资助。凌雪嫣带着亲兵乔装前往安州联系画家,其实那时画家老当场拒绝了,只不过后来凌雪嫣等人意外被朝廷的人发现,正逃亡间,画家人看在善心的份上,庇护放过了凌雪嫣,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埋下了日后画家被家族内叛徒出卖的下场。

想到这里,凌雪嫣就感到一阵愧疚。

「不过先说回来,现在平王妃果然更加有料了。」

王延喜说着伸出一只手玩弄着凌雪嫣的美乳,原本凌雪嫣的双乳虽然丰满坚挺,奶子也大,但是没什么奶水。于是王延喜特意从宫中带来密药,然后和逢纪成在牢里给两个通了一天的奶。所谓的通奶就用钢针般粗细的猪鬃对准张开的奶眼扎进去,然后一个劲里面捅,直到没入奶头。

当时凌雪嫣被弄得在那里不断挣扎,两个人花了一番力气才将她制服,然后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乳头被猪鬃所插入,然后两人爽玩了一番。王延喜又拿出两副药,一副药捣烂后全部塞入她的下体,然后封住,很快药就开始起效,只见凌雪嫣倒在地上,双腿不断摩擦,嘴里也开始发出呻吟声,但因为双手被反绑,硬是没办法去缓解下体的瘙痒。

然后是奶头,那是另一副药,这种药专门是教坊司用来整治那个贞烈女人的,女人用完之后就会奶水鼓胀,再怎么贞节烈女看着自己不断鼓胀的双乳内心都会受到严重的打击。

两人先是分别将这种药涂抹在她的奶头上,立刻凌雪嫣就觉得乳头发涨,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被捅开的乳头中扎入,然后在乳管中蔓延一样,她挺着奶子在那里不断颤抖,但根本没有作用。

「平王妃,你是奶子很漂亮,但是里面没什么奶水却是最遗憾的,这副药你先用着,保你一个月后奶水鼓胀,不输给李大人的教坊司里的那些女人。」

凌雪嫣脸颊一阵通红,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将她和教坊司里的妓女相比,但她此时根本没有反唇相讥的精力。乳房和下体同时被塞了两副药,一个从下半身,一个从胸前不断传来的瘙痒感和侵透感让她全身难受,只能倒在地上,不断地搓动着双腿想要缓解那种从下体传来的瘙痒感,同时还必须忍受胸前那种被针蛰了一样的感觉。

「啊,啊,啊啊…….」

凌雪嫣在地上没有办法缓解这种双面夹击的痛楚,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声,但这种呻吟声反而让人觉得更加楚楚可怜,当时逢纪成下面硬得像石头一样,正打算当场来上一发,却被王延喜阻止。

「逢大人,现在可不行,这用药讲究的是火候和时机,这两副药都不是寻常之物,一般女人一次只能用一副,但平王妃一次两副,这效果加倍,感官也加倍。你如果现在上去干了一发,反而让她的注意力得到转移和缓解,怕是影响最后的效果。」

于是逢纪成就点点头,转过头让部下叫了一个凌雪嫣的亲随女兵回去操,只留下凌雪嫣一个人在牢中,就这么绑着。连续好几天,逢纪成和王延喜都会进牢房看看,王延喜会分开她的阴道和奶头查看时展,逢纪成则上药,上完药后离开,却不碰她。

凌雪嫣就这样全身赤裸地被绑在牢中,不断承受着来自下体的搔痒感,这种掻痒感直入穴心,让她难以自持,而她唯一能作的就是用双腿来摩擦缓解这种瘙痒,但根本没有什么效果。同时双乳那种被侵入的针刺感一直在扩散,凌雪嫣只觉得自己的双乳一直处在肿胀的状态,而且能明显感觉到乳房内的奶水越来越多,却被堵着喷不出去,这种憋涨感在她胸前不断扩散。

这几天凌雪嫣几乎就是被这么折磨着,她几乎每天都香汗淋漓,双腿摩擦,不断在地上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偏偏那会儿逢纪成给她换了一个房间,和普通的牢房犯人关在一起,虽然是独自一间,但隔壁周围全是入狱的男人。

这些男人就这么整天听着平王妃在那里发出销魂的声音,然后看着这具国色天香的雪白美肉在地上不断翻滚,挣扎,汗水湿透了全身,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美丽。

这些男人当场就硬了起来,很多人没过多久就开始自慰,甚至大多数的男人一天就要自慰好几次,毕竟隔壁或是对面就躺着这样一个漂亮的美娇娘,哪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的。

后来凌雪嫣才得知,这些人是逢纪成专门安排的,每天就为了让他们看着平王妃这种淫糜的样子,然后深深印在脑海中,随后便把他们放了,那些被释放的男人便开始将牢中关于她的流言一点点添油加醋,流传出去。

不过这是后来了,凌雪嫣就这么被折腾了半个多月,终于有一天逢纪成和王延喜再来的时候,并没有给她换药,而是先用手摸了摸凌雪嫣那早就淫水泛滥的下体。

「瞧瞧,都湿成这样了,下面都成小河了,平王妃现在的样子可真淫荡啊。」

逢纪成这句话说得很大声,也不知道是说给凌雪嫣听的,还是说给周围犯人听的,总之凌雪嫣是听得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下面已经初效以成,不过后面还要继续调理,包平王妃以后见到男人就大水泛滥,止也止不住。」

还没有等凌雪嫣说什么,王延喜伸出手摸向凌雪嫣的奶子,这时候凌雪嫣乳头上的猪鬃已经被拔掉,乳房变得越发白嫩,鼓胀,明显大了不止一圈。

「下面还继续跟进调理,上面可是已经成了。」

只见王延喜伸出手对着凌雪嫣的大奶子一捏,立刻就有奶水喷出,弄得凌雪嫣胸色惨白,没想到这些恶魔竟然活生生将她这个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弄出了奶汁。

王延喜一只手托住凌雪嫣那沉甸甸的乳房,仔细端详着她乳房的型状,它变得更大,像气球一样鼓在胸前,但没有丝毫的下垂,然后满意地伸出手擦了擦溅在乳头上的乳汁后,放在嘴里试了试。

「不错,润滑微甜,平王妃果然是个授奶的好对象啊。」

「哦,那我也要一试。」一旁的逢纪成听后也兴奋地围过后,用手摸了摸满是乳汁的乳房,然后放在嘴里。

「果然,这药果然有效,没想到教坊司竟有如此奇物,能让女人的奶水变成如此甘甜的美味。」

「不不,教坊司确实让女人涨奶的药物,但并不是所有女人用了之后都会溢乳,更别说有此便润滑的口感了,便不如说,是平王妃的天赋好,果然老天爷都想让平王妃当个喷奶的奶牛。」

这时候的凌雪嫣恨不得一头撞死,但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跪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继续羞辱自己。

「奶子开了,下面也调理了,是不是该后面了?」

突然间,王延喜的一句话让凌雪嫣内心一震,后面,后面是指什么?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王延喜就走到她身后,然后拖住她的屁股在那里仔细端详,任凭凌雪嫣怎么挣扎都不能挣扎。

「那里,不行,那地方不行的。」

凌雪嫣是大家闺秀出身,本能地认为后庭是排泄的地方,单是让男人这么近距离看着就觉得羞愧无比。

「恩,平王妃的臀形饱满,肉感有层次,果然是上品,只是后庭狭窄,需要疏通。」说完他又从怀中取出一物,「这是皇上在媚玩宫给妃子们开后庭用的,我不在时候插入其后庭,每天给平王妃一次排泄,排泄完后用水清理再插入,如此反复,直到我下次再来。」

「为何如此麻烦。」逢纪成皱眉,「我牢中的女犯多的是,要开后庭直接插入就行,多插几次就开了。」

这话听得凌雪嫣一阵哆嗦,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被这种粗暴的方法开了后庭,难怪有时候看到女营中姐妹的时候,她们都弯着身子,双腿夹不拢,屁股还一翘一翘的。

「哎,逢大人,寻常女奴你这么弄是可以,但平王妃可是天姿绝色,手法这么粗暴,直接撕裂后庭,玩起来就少了几分滋味。记住皇上的喻令,要受尽其辱,物享其用,所以我们要让王妃的身子更耐用一些。」

说完他将这根看起来又粗又长的木头递给逢纪成:「此乃宫庭所用,其木身为药物所浸润,一旦插于其后庭中,药渍就会从木身溢出,浸润其后庭。不出一个月,平王妃的后庭便会松弛酥软,且有淫水溢出,宛如前面那个穴一样,可用。」

凌雪嫣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逢纪成将这根木具插入她的后庭,顿时只感觉到后面那种异物堵塞感让她本能地不断晃动着屁股。

「平王妃这屁股扭起来也是颇为动人啊,看来日后带王妃游街的时候,有的是乐子看了。」

说完,逢纪成和王延喜就分别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离开了,直到一个月后的现在,王延喜回到乐州,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大牢,然后查看这平王妃的样子。

现在凌雪嫣的样子相比之前有了明显的变化,最显而易见的就是她胸前的双峰明显鼓胀了一圈还多,乳头还有隐约的奶水溢出。下体虽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可以看到明显湿润了起来,王延喜将手指伸进其中,立刻感觉到肉壁收缩,同时淫水浸润其中。

「以后平王妃的水可不会少。」

虽然不知道是奶水还是淫水,但凌雪嫣仍然红着脸转过头,但不巧地是,这次眼视和虞芸儿撞上了,看着虞芸儿那发黑的奶头和下阴,凌雪嫣感觉不知如何是好。

随后,王延喜又将手伸进凌雪嫣的后庭,然后先将一根手指伸进去,接着是两根,然后是三根,在凌雪嫣一阵羞人的挣扎声中摸索了一番后才抽出,上面竟然还沾了淫水,虽然不如阴道中的那么多,但也是让人惊奇。

「初见成效,这皇上之物果然有用啊,平王妃这后庭看似无太大变化,但是我已用手指伸入。其后庭外紧内松,如有阳具插入,且有淫液润滑,当可轻松插入,逢大人要不要试一下?」

逢纪成大喜,立刻抱起凌雪嫣的身子,然后掏出肉棒对着凌雪嫣的屁股插了进去,立刻凌雪嫣发出一阵悲鸣,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后门,一种深深的屈辱感让她无地自容,却偏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就这么被仇人生生地贯穿了后庭。

凌雪嫣咬着牙,就这么趴在地上,任凭逢纪成在她的体内抽插,心中早已泣不成声。

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 (二)

“啊,啊啊……”

凌雪嫣发出一阵呻吟,后庭被贯穿的剧痛让她全身紧绷,雪白的身子在地面上不断颤抖。但逢纪成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用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然后将肉棒在她后庭中不断横冲直撞。

“平王妃这后庭果然紧得很啊,插起来真是爽快!”逢纪成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凌雪嫣雪白的臀部,拍打臀肉的声音在牢中不断回响,引得周围囚犯和士兵都伸长了脑袋在那偷看。

不知道是不是凌雪嫣的屁股太过诱人,逢纪成似乎打上了瘾,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对着凌雪嫣那丰满雪白的臀部左右开弓。凌雪嫣被打得臀肉乱颤,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呜咽声,身子不断扭动想要躲避,但逢纪成却死死地按住她,不让她脱离。

“平王妃这屁股肉真多,打起来手感好得很啊!”逢纪成一边打一边哈哈大笑,还将手指深陷在凌雪嫣丰满的臀肉中,将那雪白的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一旁的王延喜也走了过来,蹲在凌雪嫣的面前,伸出那双修长的手抓住她胸前那对胀鼓鼓的乳房。此时凌雪嫣的双乳经过药物的催化,已经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像两个熟透的蜜瓜一样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白色的奶汁不时从粉色的乳头渗出,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平王妃这奶子,现在可真是极品啊。”王延喜双手托住那对巨乳,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手指按在乳头上,用力一挤,立刻一股乳白色的奶水喷了出来,溅在他的脸上。

“啊,不要!”

凌雪嫣发出一声悲鸣,那种被人挤出奶水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王延喜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水,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甘甜,比教坊司那些女人强多了。平王妃这身子,天生就是被人玩奶的料。”

说着他将头埋进凌雪嫣的双乳之间,张开嘴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同时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凌雪嫣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乳头传遍全身,那种被吸奶的感觉既羞耻又无法抗拒,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不……不要吸……求求你……”

“不要吸?”王延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奶汁,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平王妃这奶水是我们用药催出来的,不吸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再说了,这奶水憋在乳房里也会胀痛,本官这是在帮平王妃缓解痛苦啊。”

“啊…啊……啊啊……”

凌雪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尽管她拼命想要抗拒这种快感,但经过半个多月的药物调理,她的身体早已变得异常敏感,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平王妃这水流得可真多啊,看来药效已经发挥作用了。”

“哈哈哈哈,平王妃这屁股在吸我的鸡巴呢!”逢纪成似乎并不急着尽兴,而是抽出肉棒,看着凌雪嫣那被干得无法合拢的后庭,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此时牢中那些被关押的男人们看着这一切,一个个都硬得不行,纷纷掏出自己的肉棒开始自慰。

“快……快看,平王妃正在被逢大人肏呢,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啊!”

“那奶子晃得真厉害,真想上去摸一把!”

“他妈的,要是能让我也干一回平王妃,死也值了!”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凌雪嫣的耳中,让她羞愤欲死,可无法有任何反抗。

“怎么样,平王妃,本官这服务还不错吧?”逢纪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嘲笑道。

凌雪嫣瘫倒在地上,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下体红肿不堪,前后两个洞穴都合不拢,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中涌出,同时奶水还在不断地往外渗。

虞芸儿自始至终都跪在一旁,不敢有任何反抗。

“大黑尻。”王延喜拉了拉虞芸儿脖子上的狗链,”去,给平王妃清理干净。”

“是,主人。”虞芸儿乖巧地爬到凌雪嫣的身边,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凌雪嫣下体流出的精液。

“不要……不要碰我……”凌雪嫣虚弱地抗拒着,但虞芸儿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用舌头清理着她的身体。

“平王妃这身子真是越来越耐玩了。”王延喜蹲下来,用手指捏了捏凌雪嫣那肿胀的乳头,又挤出一股奶水,”一个月后游街示众的时候,满城百姓都能看到平王妃这一对大奶子,到时候一边游街一边喷奶,想必是极壮观的景象。”

凌雪嫣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惨白。她差点忘了,朝廷的判令是——去衣游街,辱其名节。到时候她将被脱光衣服,裸身游街,让全城百姓都看到她的裸体,看到她那对不断喷奶的乳房。

“不……不要………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杀了你?”逢纪成冷笑一声,”平王妃想得倒美。朝廷判令已下,女犯皆入牢,去衣游街。可不是说杀头的。”

“那……那至少给我一件衣服……游街的时候……”

“哈哈哈哈,凌雪嫣啊凌雪嫣,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逢纪成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起来,”让全城百姓看到你没有衣服穿,这才是羞辱之所在。你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平王妃,是乐州的第一美人,是红袍军的精神支柱,这才会让你游街。。”

凌雪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王延喜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像检验一件器物般仔细地拨弄着凌雪嫣的身体。他的手从她的后庭移到前面的阴户,又从阴户移到胸前的双乳,最后回到她的脸颊,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直视着自己。

“逢大人,”王延喜端详着凌雪嫣的面容,缓缓说道,”平王妃这身子,咱们前前后后调理了一个多月,下面开了,后面通了,上面也涨了奶,可谓三洞俱开。只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淫雅的光芒。

“还差一个地方,没有调理。”

逢纪成闻言一愣,随即皱眉思索起来:”下面那个洞,后庭那个洞,嘴巴也算一个洞,三个洞都弄过了。哪里还差一个?”

王延喜嘿嘿一笑,那笑声尖细刺耳,在牢房中回荡开来,让凌雪嫣浑身一颤。

“逢大人有所不知,这女人身上的洞,可不只有三个。”王延喜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案几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女人身上真正的洞,其实是四个。”

说到这里,他打开了木匣。匣中铺着明黄色的绸缎,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件奇特的器具。那是一根细长的竹管状物,约莫三寸来长,粗细仅有竹签般大小,一端略粗呈蘑菇状,另一端则连接着一个小小的囊袋。

“这是……”逢纪成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件精巧的器具。

“此物专用于女人的尿孔。平时将此物浸泡在特制的药液中,待到用时,将其塞入女子的尿孔之中,药液便会慢慢渗出,浸入尿道的肉壁之中。”

他翻转着那根细管,让逢纪成能够看清每一处细节。

“逢大人请看,这末端的小囊袋中装的正是药液。一旦塞入,囊袋会卡在尿孔之外,让这管子不至于滑入膀胱。而这竹管本身,经过药液长年浸泡,已有了灵性,遇热则会微微膨胀,恰好能堵住尿孔,让女子既排不出尿,又时刻感到一种被堵塞的胀意。”

凌雪嫣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们……你们这些禽兽……那里……那里怎么能……”

“怎么不能?”王延喜转过身,”平王妃,你这身子如今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皇上判你去衣游街,辱其名节,那就是说,你这身子的每一处,都要为朝廷所用。这尿孔也是一样,既然其他三个洞都调理过了,这一个洞自然也不能落下。”

他说着,又拿起那根竹管在她眼前晃了晃。

“而且,这其中的药液可不是寻常之物。此药名曰’春潮引’,一旦浸入尿道之中,便会顺着管道渗透到膀胱之内,再从膀胱渗透到子宫,最后从子宫扩散到整个下腹。用上此物的女子,尿孔会变得极为敏感,时刻感到一种无法排解的胀意,同时还会引发连绵不绝的情欲,让女子欲火焚身却偏偏无法自解。”

逢纪成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这倒是个好东西!普通的女人,怕是熬不过几日就要跪地求饶了。”

“正是如此,寻常女子用了此物,不出三日便会神志不清,五日便会失去理智,七日之后便彻底沦为只知道求欢的牝犬。不过平王妃天赋异禀,能熬过前面那么多调教,想必这也能多撑些时日。这倒也好,越是能撑的女人,用起此物来越是有趣。”

凌雪嫣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连那里也不放过……”

“放过?”逢纪成走上前,”平王妃,谁让你们要犯上作乱的,自称什么桓天王,我手下有多少士兵死在你们手里?如今你落在本官手中,本官自然要一寸一寸地讨回来。”

“这药液需要现泡现用,才能发挥最大的效力。”王延喜一边操作,一边解释道,”浸泡半个时辰即可吸满药汁,届时取出使用,药效可持续三日之久。三日之后需要取出重新浸泡,如此反复,直到尿孔彻底调理完毕为止。”

“调理完毕?”逢纪成问,”那要多久?”

“因人而异。寻常女子大约需要半个月,多则一个月,之后尿孔便会变得松弛且敏感,平日里也会有淫水从中渗出,如同下面那个洞一般。到那时,女子的小解便不再是自己的事了,想憋也憋不住,随时随地都可能失禁,这便是彻底调理完成的标志。”

凌雪嫣听到这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无法想象自己变成那种样子,随时随地都会失禁,连最基本的控制能力都失去。那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要屈辱千倍万倍。

“不过,”王延喜话锋一转,”平王妃的情况特殊,身体底子极好,比寻常女子坚韧得多,调理起来恐怕要更费时日。依我看,至少需要两个月,才能让这玉液锁完全发挥作用。”

“两个月?”逢纪成捋着胡须,若有所思,”正好,朝廷已定下两个月后先在乐州游街,然后再转道送往京城供人享阅。到时候平王妃这身子也调理得差不多了,游街之时必定轰动全城。”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仿佛凌雪嫣根本不存在一般。而凌雪嫣跪在地上,听着他们规划着自己未来两个月的命运,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

“来,将平王妃抬到那边的木架上去。”

几个狱卒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凌雪嫣从地上拖起来。她的双腿仍然无法合拢,走路时不得不用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每迈一步都会牵动后庭的伤口,让她忍不住皱眉。

他们将凌雪嫣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分别固定在木架下端的两个角上,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可以遮掩,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大人,一切准备就绪。”狱卒禀报道。

王延喜点点头,走到凌雪嫣面前,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凌雪嫣下体那稀疏的毛发。

“放开我……放开我……”她拼尽全力挣扎着,但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固定,根本动弹不得。

“平王妃不要挣扎了。”王延喜淡淡地说,”你这身子已经不属于你了,挣扎也无用。不如放松些,这样还能少吃些苦头。”

此时王延喜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黏稠的透明液体在那竹管上,将其涂抹均匀。那液体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香气,闻起来就让人有些心神不宁。

“这是润滑之物,免得玉管入体时伤了王妃的尿孔。毕竟王妃这身子要撑很久,若是早早弄坏了,反倒不美。”

涂好润滑液后,王延喜将竹管对准了凌雪嫣那小小的尿孔。那细管的尖端刚刚触碰到那处凹陷,凌雪嫣的整个身体就剧烈地一颤,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阻止异物的进入。

“按住她的腿。”王延喜吩咐道。

立刻有两个狱卒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凌雪嫣的两条腿,让它们无法移动分毫。

“平王妃,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王延喜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着,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开始施加压力。

那竹管的尖端抵着尿孔,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钻,凌雪嫣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痛从那里传来,那种感觉与后庭被插入时完全不一样,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容纳任何东西的地方,此刻却被硬生生地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咬碎牙齿。

“轻一点,王大人的手轻一点。”逢纪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上却假惺惺地说着,”王妃可受不住这个。”

“逢大人放心,咱家心里有数。”王延喜手上力道不减,竹管继续往里面推进。

牢房周围那些被关押的犯人们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随着竹管一寸一寸地推进,凌雪嫣的叫声也一声比一声更加凄厉。当那竹管终于全部没入体内时,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挂在木架上,双腿不住地发抖。

然而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那竹管末端的囊袋正好卡在尿孔外,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那个囊袋贴在凌雪嫣的下体上,像是一个精致的装饰品,而真正的玉管已经完全隐没在她的体内。

“很好,位置恰好。”王延喜退后一步,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成果。他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那个囊袋,引得凌雪嫣又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现在王妃感觉如何?”逢纪成走上前,饶有兴致地问道。

“唔……涨……好涨……”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迷离。

“涨就对了。”王延喜阴笑道,”春潮引的药引已经透过尿道浸入膀胱,再过一会儿药效就会彻底扩散开来。到那时,王妃就不只是涨了,还会……痒。”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凌雪嫣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痒?”逢纪成眼睛一亮,”那药效要多久才能发作?”

“因人而异,王妃体质好,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就能感受到药效。届时她会感到下腹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会沿着尿道蔓延到阴户,再从阴户攀升到子宫,最后扩散到整个下腹。她会痒得发狂,偏偏那玉管堵住了尿孔,让她想排也排不出,想挠也挠不到。那种滋味……”王延喜笑了起来,”咱家见过无数贞烈女子,没有一个能在那滋味下撑过一炷香的,都会哭着喊着求人帮她们解痒。”

“哈哈哈,那本官倒是要好好看看,平王妃能在这种滋味下撑多久!”

凌雪嫣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深。她拼命地想要保持理智,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些禽兽面前露出丑态,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开始感觉到下腹深处真的涌起了一股奇异的燥热。

那燥热起初很微弱,像是有人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了一盏小小的烛火。但很快,那烛火就变成了篝火,然后是熊熊烈火。热流沿着王延喜所说的那个路径蔓延开来——从尿道到阴户,从阴户到子宫,从子宫到整个下腹,最后连她的双腿都开始变得酥软无力。

“啊……啊……”凌雪嫣咬着嘴唇,拼命忍住那股从体内涌起的燥热。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扭动,但被锁链固定在木架上的腿根本合不拢,只能徒劳地扭动着。

“开始了。”王延喜察觉到了凌雪嫣的变化,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凌雪嫣的下体,发现那里已经泛起了比之前更多的水光,”王妃的下体已经开始流水了,这就是春潮引的药效。它会先让女子的淫水泛滥,然后再让女子欲火焚身,最后让女子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求欢的母多。”

“这药倒是比之前那个厉害得多。”逢纪成也凑过来仔细观看,只见凌雪嫣的阴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湿润,淫水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是自然,之前给王妃用的药,不过是教坊司里寻常的调教之物。这春潮引可是皇上御用的秘药,是专门用来调教那些不愿顺从的妃子的。”

凌雪嫣此时已经顾不上听他们的对话了。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那种痒意从她的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不仅仅是下体,连她的子宫、膀胱都在发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又开始渗出奶水。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睛也变得迷离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些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呻吟声。

“热……好热……”她喃喃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媚意。

“热?王妃觉得热?”王延喜走上前,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凌雪嫣的脸颊,”果然已经开始发热了。等到再过一炷香,王妃恐怕就不只是说热了,而是会求着我们帮她……降温。”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满是讥讽。

凌雪嫣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说出任何话来。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会被这些人当成笑柄,可是那股燥热完全不给她任何保持尊严的余地,在她的体内不断蔓延。更要命的是,那根堵在尿孔中的竹管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体里有一个异物。她想排出它,想将它从体内挤出去,但越是用力,那玉管就越是紧紧地卡在她的尿道中,带来一阵阵又痛又胀又痒的复杂感受。

“唔……嗯……”她再也忍不住了,口中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声音温柔而媚人,与她之前痛苦的惨叫截然不同。

“听听,平王妃这声音可真是动听啊。”逢纪成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满脸都是欣赏的表情,”之前费了那么大力气,王妃也不过是惨叫几声。如今这一小小玉管,竟然让王妃发出了这般美妙的声音,真是有趣。”

“这正是春潮引的妙处。”王延喜接口道,”寻常刑罚只能让女人感到疼痛,但疼痛反而能让她们更加坚定地抵抗。那些贞烈女子,越是受刑越是不屈,就是因为疼痛能激发她们的意志。但这春潮引不同,它不制造疼痛,它制造的是情欲。情欲这东西,女人一旦沾上,意志就会瓦解。毕竟疼痛可以忍着,但情欲嘛…。”

凌雪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木架上扭动着,整个阴户都浸湿了,连大腿内侧都变得滑腻腻的。

“王妃现在是不是很想让人帮你挠一挠?”王延喜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是不是觉得身体里有个地方痒得厉害,偏偏怎么都挠不到?”

凌雪嫣紧闭着眼睛,不愿回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了她的感受——她的下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一开一合,仿佛在渴望什么东西进入。

“王妃虽不说话,但这身子已经给了答案了。”王延喜指着凌雪嫣那不断开张的下体,对逢纪成说,”逢大人请看,王妃的阴户开始蠕动了,这是想要被插入的前兆。再过一会儿,她就会主动开口求欢了。”

“真的?”逢纪成眼睛一亮,”那本官可要好好等着。”

周围的狱卒们也都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雪嫣。牢中的其他犯人更是沸腾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平王妃这下可真要变成婊子了。”

“你看她那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比窑子里的姑娘还淫荡。”

“他娘的,真想上去干她一顿。”

“别急,等会儿说不定王妃自己就求着咱们干她了。”

这些污言秽语传入凌雪嫣的耳中,让她羞愤欲死。但偏偏就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她却感到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更加旺盛了。

“不要……不要看我……”凌雪嫣虚弱地哀求着,但没有人理会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聚焦在她那湿透的下体、溢出奶水的双乳和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药效越来越强。凌雪嫣开始感到不仅仅是下体发痒,连她的尿道也痒了起来,那种痒比下体的痒更加难以忍受,她想排尿,想将那根异物连同尿液一起排出去,但尿道被堵得死死的,根本排不出任何东西。

“求求……求求你们……把它……取出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了,声音中带着哭腔反而显得更加楚楚动人,逢纪成看着眼前的王妃,甚至想过要是没有朝廷的命令,把这个美人收回府中岂不是更好?

“取出来?”王延喜故作惊讶地说,”王妃不是一直很硬气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太……太难受了……求你们……”

“难受?哪里难受?”逢纪成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那的乳头,又挤出一股奶水,然后又将手放在她的下阴处,”是这里难受,还是下面难受,还是……插着管子的那里难受?”

凌雪嫣被他这一碰,身体猛地一颤,竟然从阴道中喷出一股淫水,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王妃这就喷了?”逢纪成将那沾满淫水的手举到凌雪嫣眼前,”看看,这可是王妃自己的水,骚得很呢。”

“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王延喜在一旁说道,”春潮引的药效可以持续三日,这三日里王妃时时刻刻都会保持这样的状态。而且药效不会因为喷了一次就减弱,反而会越来越强。”

他的话让凌雪嫣心如死灰,三天?她连一天都撑不住,怎么可能撐得了三天?

“不过,王妃若是实在受不了,咱家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王延喜话锋一转,”这春潮引虽然猛烈,但也不是没有缓解之法。有一种方法可以让药效暂时消退,让王妃得到片刻的安宁。”

凌雪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那就是……”王延喜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让男人在你体内射精。春潮引的药性与男子的阳精相克,只要王妃能让男人在你体内射上几次,药效就会暂时消退大半。”

凌雪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摇头,想要挣脱王延喜的手。

“王妃不用急着回答。”逢纪成走到她身边, “本官还有公事要办,马上就要走了,等下次再来的时候,王妃再来求我便是了,只是王妃这身子未必等得了吧。”

说着,他的手指停在了她下体边缘,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仿佛在主动迎向逢纪成的手指。

“你看,王妃这身子已经在求我了。”逢纪成笑着说,手指却不往里伸,只在外面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只是王妃这张嘴还不肯开口。”

他说完,将手指收了回去。凌雪嫣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失落感,身体在木架上扭动得更加剧烈。

终于,在又过了一炷香的折磨后,凌雪嫣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细若蚊鸣,但又充满了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曾听过的媚意。

“求我什么?”逢纪成转过身,故意问道,”王妃说清楚些,本官听不明白。”

“求你……我……”凌雪嫣的脸涨得通红,那仅存的一丝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王妃若是说不出口,那就继续忍着吧。”

“不要走!我说……我……求大人……求你进来……进到我身体里来……”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终于说出了这番话,终于亲手将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撕得粉碎。

“声音太小了,本官没听清楚,王妃再说一遍。”

“求大人进到我的身体里!”凌雪嫣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喊道。那声音在牢房中回荡,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围的犯人们发出哄堂大笑,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拍打着牢房的栅栏。

“好,好!平王妃终于开口求本官了!”他走到凌雪嫣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既然王妃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本官,本官自然不能不答应。只是王妃要记住,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不是本官强迫你的。”

凌雪嫣看着他走近,心中既有耻辱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逢纪成没有做什么前戏,直接挺起肉棒对准凌雪嫣那早已湿透的阴户,猛地插了进去。

“舒服吗?王妃?”逢纪成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凌雪嫣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不能再诚实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确实让体内的燥热有所缓解,这让她在耻辱之余也感到了一丝解脱。

逢纪成在她体内抽插了许久,期间还故意停下来几次,问她还想不想要更多。凌雪嫣在药效的驱使下,只能屈辱地开口求他继续。这样反复了几次之后,逢纪成才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随着精液的注入,凌雪嫣感到体内的那股燥热确实消退了不少。但同时,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也涌了上来。

“很好。”王延喜走上前来,伸出手指拨开凌雪嫣阴户,检查了一下里面的情况,”药效退了两三分,但远没有完全消退。按照这个进度,每日需要至少五次内射,才能维持药效在一个可以忍受的程度。”

“五次?”逢纪成笑道,”那正好,本官每日来找王妃报到五次便是。不过本官也有公事要忙,不能时时陪着王妃。剩下的……”

他看向周围的狱卒们,”就赏给兄弟们了。”

狱卒们闻言大喜,纷纷上前道谢。凌雪嫣则脸色惨白,按照这个说法,从今往后的每一天,她都要被不同的男人一次次地侵犯,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求来的。

“另外,”王延喜又说道,”这玉液锁需要每三日更换一次药液,更换之时需要先将竹管取出,让王妃排泄干净,然后再将新浸泡的玉管重新塞入。这个过程会比初次塞入时更加痛苦,因为王妃的尿道经过三日的撑胀后,会变得更加敏感。”

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后续的调理计划,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crazyhome2000.com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逢纪成站起身, “来人,将平王妃重新锁好,该灌肠的灌肠,该上药的上药,明天本官再来看她。”

几个狱卒应声上前,重新将她固定在墙上的铁链上。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被分开锁住,以半蹲的姿势固定在墙角,门户大开,任何走进牢房的人都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

接着是灌水,冰凉的液体涌入子宫,让凌雪嫣的小腹慢慢隆起。

“你们……又要……灌水……”凌雪嫣虚弱地挣扎着。

“都说了,王妃的每个洞都要照料到,这是平王妃每日的必修课。”狱卒淫笑着地回答,”逢大人说了,每天都要给平王妃灌适量的水,养着王妃的肚子,让它习惯被撑大的感觉。以后游街的时候,平王妃这大肚子也是风景之一。”

水不断地灌入,直到她的肚子鼓起来才慢慢停下,然后他拔出管子,用一块布塞住凌雪嫣的阴道口,防止水流出。

“水已经灌好了,平王妃好好享受吧。”

凌雪嫣低头看着自己那像孕妇一样鼓起的肚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两个狱卒上前,用冷水冲洗凌雪嫣的身体,冰冷的刺激让她恢复了神智。然后他们又拿出药膏,涂抹在她的下体和乳房上,那些药膏带来一阵清凉感,缓解了她的疼痛。

“这药可是宫中的密药,治疗外伤有奇效,涂上之后第二天就能恢复如初。”逢纪成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平王妃应该感谢本官才对,本官可是很爱惜你这副身子呢。”

三天后的清晨,逢纪成推门而进。

“平王妃这三天过得可好?”

他当然知道她这三天过得不好,凌雪嫣的乳房正在往外渗奶,她的小腹因为灌水而微微隆起,阴户红肿得不成样子,尿孔里塞着一根竹管,这些迹象全都清清楚楚地说明,这三天里这个女人承受了什么。

凌雪嫣没有回答,双眼睛看他,既不躲闪,也不求饶。

逢纪成等了片刻,最终宽容地摆了摆手:“不回答也无妨,本官知道王妃的性子。”

他说着,部下的人提来两个木桶,逢纪成走到其中一个木桶前,伸手掀开了桶盖。

“这是本官特意让人运下来的泉水。”逢纪成将手伸进桶中试了试水温,手指刚一触到水面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此泉水终年寒凉,即便是三伏天也冰冷刺骨,本官就给平王妃好好地凉一凉身子。”

他将水瓢举高,对准凌雪嫣的头顶,然后缓缓地翻过手腕。

泉水落在凌雪嫣的头顶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但随后就安静了下来,水流过她的额头,然后顺她的鼻梁和嘴唇,最后从她的下巴滴落。此时睫毛上挂满了水珠,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落泪,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掉下泪来。

她只是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声几乎要涌出喉咙的惊呼生生咽了回去。

逢纪成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眉毛微微挑起,然后举起了第二瓢水。这一次他没有对准头顶,而是将瓢端到了凌雪嫣的胸前,缓缓地倾倒下去。

冰泉冲击在乳肉上的声音细微而清晰。凌雪嫣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口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的颜色在冰水的浸润下变得愈发嫣红,令人惊异的是,乳白色的奶汁居然还在往外渗,那奶水在接触到冰凉的泉水后几乎立刻就凝结成了细小的乳珠,挂在乳头上,像两颗镶嵌在红玉上的珍珠。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拼命咬着嘴唇,想要止住那不受控制的颤抖,但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但凌雪嫣仍然没有低头,只是仰着脸,让那冰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

逢纪成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他放下水瓢,踱到凌雪嫣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她那被冻得晶莹剔透的乳头。那乳头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弹动了一下,又沁出一滴乳白色的奶珠,沾湿了他的指头。

“平王妃这身子,浇了水之后反倒是更好看了。冰肌玉骨,这四个字以前本王只当是文人夸大之词,如今见了平王妃这模样,才知古人诚不我欺。”

说完他收回手指,转身从桶中又舀了一瓢水。

凌雪嫣看着那瓢水在逢纪成手中晃动,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逢纪成端着水瓢绕到她身侧,将瓢沿贴在她的肩头,然后缓缓地倾倒下去。这一次他没有猛地泼水,而是让那冰泉沿着她的背脊一寸一寸地往下流淌,从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再到腰窝,最后汇入臀缝。那水流的速度很慢,慢到凌雪嫣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冰水滑过的路径,使得她全身发抖。

“抖成这样。”逢纪成在她身后轻声说道,“王妃冷吗?”

凌雪嫣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幅度很小,但很坚定。

逢纪成从她身后走出来,重新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脸,然有一种错觉,仿佛他拼尽全力也未曾征服过这个女人。

这个念头让逢纪成有些烦躁,但他很快就将那烦躁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兴奋。一个如果太容易被征服,那征服本身也就失去了意义。

他又舀起一瓢水,这一次对准了她的下体。

那冰凉的泉水冲击在她红肿的阴户上时,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收拢又被铁链硬生生地拽住,那无法合拢的姿态反而让她下体的战栗更加清晰地展现在逢纪成面前。

这种姿态实在是太美了,身体在发抖,她嘴唇在发白,睫毛上挂满了水珠,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碎掉一样,但她就是没有碎。她只是在那里,微微缩着肩膀,低着头,让湿透的长发遮住半张脸,露出那双含着水雾却仍然明亮的眼睛。

那种介于坚强与脆弱之间的姿态,比任何一种纯粹的姿态都更加动人。因为纯粹的坚强让人敬畏,纯粹的脆弱让人怜悯,而凌雪嫣此刻展现出的那份在极致的脆弱中仍然不肯放弃的坚持,让人既想保护她,又想亲手将她最后的防线彻底摧毁。这种矛盾的情绪,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

“差不多了,王妃这副模样待会儿见了王大人和新来的姐妹,也不至于太失礼。”

凌雪嫣虚弱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恨意,正在此时外面突然出现了人声,只见几个部下正押着两个年轻的女子进来,后面还跟着王延喜和他的母狗大黑尻。看到有人来,逢纪成立刻让部下用红布把凌雪嫣的眼睛蒙了起来,但只凭轻微的声响凌雪嫣就认出了来的人。

“顾盼儿,柳柔儿??”

“嫣娘娘?”

一见到凌雪嫣,这两女子就想要冲过来,但被逢纪成的部下拦住。只见这两个女子都一个气质如青莲,眼神中还带着倔强,另一个气质如柔绵,看起来就是非常温柔的女子,但相同的是两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这两人和萧瑜儿一样,都是凌家部曲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从小就被凌家收养作为凌雪嫣贴身侍女而存在,同凌大小姐一起读书识字,学习武艺,所以看起来如同大家闺秀一般,楚楚动人,一直以来都是凌雪嫣的贴身侍卫,这次也和凌雪嫣一起被捕。

“嫣娘娘,你怎么冻成这样了?“

柳柔儿的声音最先响起,她是凌雪嫣的贴身侍从中最温柔细腻的,也是最向着凌雪嫣的人,平日里一直跟在凌雪嫣身后,两人关系甚密。看到仰慕的凌雪嫣如今被剥光了衣服,以如此不知廉耻的姿势被绑在牢中,立刻哭了起来。

凌雪嫣低下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候顾盼儿看出凌雪嫣的尴尬,立刻问。

“萧瑜儿呢,我看到她在我们之前就被带走了。“顾盼儿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吊在两边的赤裸女尸,立刻脸红大惊,”瑜儿,她不会……..“

“不,没有,瑜儿没事!“

凌雪嫣立刻解释。

“平王妃不向你的部下解释下,之前那个俏立的丫头哪去了?“

凌雪嫣看了逢纪成一眼,因为双眼蒙着红布看不清楚表示,然后无奈地低下了头:“瑜儿很好,只是,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再也见不到了?”

柳柔儿更是一惊。

“平王妃,说得直白一点吧。你这样遮遮掩掩的,她们还以为你在害羞呢。”

“逢大人!”顾盼儿先是叫了起来,“把你的手从娘娘身上拿开!”

逢纪成没有拿开手,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而是在那里玩着凌雪嫣的乳头,另一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托住凌雪嫣另一边丰满的乳房,将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一挤,一股乳白色的奶水便从乳头顶端喷了出来。

顾盼儿瞪大了眼睛,她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景象,娘娘怀孕了吗?不,绝不可能。她们被捕之前娘娘还和她们一起在战场上厮杀,根本没有怀孕的迹象。那么……这些奶水是从哪里来的?

“狗贼,你把王妃娘娘的身体做什么了,为什么王妃娘娘的……..奶子…….“

顾盼儿说到这里,脸色一红,没再说下去。

“看好了,以后你们的平王妃都会这样子,毕竟这么漂亮的奶子不让人看可太可惜了。“逢纪成冷着脸对着两个女囚,”年纪轻轻当什么叛贼,这就是下场。“

顾盼儿,柳柔儿分别身子一颤,但看着眼前的凌雪嫣,立刻眼睛果决起来。

“我们生是娘娘的人,跟着娘娘做事,没什么可惜的。“

“把她们的衣服都剥了。”

这时候逢纪成下令,两个狱卒先走向了顾盼儿,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但还没等狱卒的手碰到她领口,她就开始挣扎起来

“别碰我!”

她的腰力极好,即使双手被缚,仍然可以进行剧烈地扭动,在那左右闪避。但她的挣扎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第三个狱卒从后面一把攫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拽,顾盼儿闷哼一声,身体被迫仰面朝天,就再也无法躲避了。

囚衣是粗麻布做的,在狱卒蓄力的撕扯下沿着缝线处应声裂开,亵衣的系带被硬生生扯断,整块棉布从她身上剥离下去,无声地落在地上。

顾盼儿的身体修长,肩膀不宽,腰身纤细却充满力量,乳房不算大,却极为挺翘,即便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也傲然挺立,至于双腿更是修长笔直。

亵裤很快也被粗鲁地扯了下来,顾盼儿咬着牙,将头别向一边,闭上眼。

接下来是柳柔儿。

狱卒走到她面前,柳柔儿只是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我自己来。”

逢纪成微微挑了挑眉,抬手示意狱卒让开。

柳柔儿被松开了绑绳。她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红的手腕,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手伸到自己腰间,从下襟解开了囚衣的第一颗盘扣。

囚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肚兜。肚兜是藕荷色的缎面,已经洗得有些发旧,但针脚细密整齐。系带是两根细细的银链,扣在脖颈后面。她伸手到脑后,轻轻一拨,银链应声松开。肚兜从她胸前无声落下,堆在地上。

她比顾盼儿矮一些,也更年轻一些,但乳房反而比顾盼儿大一圈,乳肉柔软如凝脂,乳晕是浅浅的粉色,皮肤是奶白色的,锁骨下方有一颗芝麻大的小红痣。

亵裤腰间系着两根细带,她弯下腰,将亵裤从腿上褪下来,然后有些难过地看着那身衣裳,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穿上,都说从女营出来的姑娘,以后都是没机会穿上衣服的。

现在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跪在一起,不同的风致,却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狱卒们走上前,将顾盼儿和柳柔儿拉起来,让她们同时双手抱头,然后屁股翘起,让春光和所有的私密部位一览无余。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住了。

只见顾盼儿的左臀上,烙着一个 “娼”字。约莫铜钱大小,篆书阳文,笔画深刻清晰。柳柔儿的右臀上,同样的位置,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字。左右对称,像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

凌雪嫣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听到了狱卒们的淫笑和两女的呜咽,于是侧着头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逢纪成缓步走到顾盼儿和柳柔儿中间,一只手按在顾盼儿的左臀上,另一只手按在柳柔儿的右臀上,同时将两个烙痕展示给牢房中所有人看。

“朝廷有令,你们这些叛军的女人,女囚都要在身上烙下这个字。”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娼’,娼妓的娼。有了这个字,以后走到哪里,只要有人叫你们脱下裤子,你们就得乖乖地脱下来给人家看,看清楚这个字,人家就都知道了,这是女营出来的。”

听到这里凌雪嫣咬牙:“逢纪成,你冲着我来,不要放了她们。”

逢纪成没有理会她,而是走到顾盼儿和柳柔儿面前,语气忽然转冷:“你们两个接下来好好听话,不然的话,本官也只好在平王妃身上烙一个和你们一样的字。然后把她也卖了。”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顾盼儿,她猛地把头转过来,眼眶通红,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硬气的话,但逢纪成身后一个狱卒立刻摁住她的脑袋,把她的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要!”柳柔儿则哭了起来,“求求大人不要给娘娘烙字……我们什么都听话,什么都做,求你不要给娘娘烙字……”

逢纪成也不在乎这个,他抬了抬手,一个狱卒掏出白布条,走到顾盼儿面前,然后掰开她的嘴,将布条塞了进去,顾盼儿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但轮到柳柔儿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柳柔儿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里发慌,嘴被塞住是折磨,嘴不被塞住反倒更让她害怕。

然后逢纪成转过身,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凌雪嫣,他走到凌雪嫣面前。

“平王妃,今日还没调理完呢。今天咱们来点不一样的。”

凌雪嫣看不清前方,嘴唇在红布下颤了颤:“又要灌水?”

“不灌水。今天换个花样。”

他又从部下怀中取出一张薄薄的黄裱纸,覆在凌雪嫣脸上。那张纸极薄,贴上脸后几乎立刻就被肌肤上的水珠浸湿,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逢纪成从木桶中舀起一瓢清水,走到凌雪嫣面前,然后缓缓地浇了下去。

水透过黄裱纸渗入凌雪嫣的口鼻,她本能地开始吞咽和张嘴呼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黄裱纸随着她的呼吸起起落落,每一次落下都贴得更紧。

一瓢水灌尽,逢纪成停下手,让她咳了几声,将呛入气管的水咳出来,然后没有说话,又舀起了第二瓢。

这样反复灌了不知多少瓢,直到凌雪嫣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他才将水瓢放回桶中,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灌得差不多了,今天给王妃换个口味,尝尝别的。”

然后他转过头,对按住顾盼儿的几个狱卒点了点头。顾盼儿的嘴被塞着布条,只能发出一声声闷哼,被一左一右两个狱卒架着胳膊拖到凌雪嫣面前,然后又被另外两个狱卒抓住双腿,向两边分到最开。她拼命摇头,但什么也阻止不了,在凌雪嫣被灌水期间,她也被强行灌下了利尿剂,下腹的胀意几乎难以忍受,她拼死夹紧双腿,却根本没什么作用。

然后就被架到了凌雪嫣脸的上方,这时候的凌雪嫣脸上仍然覆着一张黄裱纸,然后一道温热的液体落在她脸上那张黄裱纸上。

凌雪嫣立刻就觉得不对,这不可能是清水,她第一反应是男人的尿水,是那些肮脏男囚的脏东西,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她胸口涌上来,猛地挣扎起来。

“肮脏的东西,你们这些畜生。”

她的声音在黄裱纸下闷着,但声音又急又厉,可惜平王妃教养太好,来来回回就只会这么几个脏字。

顾盼儿被架在空中,嘴被紧紧塞住,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红着脸干看着,被自己崇拜的嫣娘娘这么骂,让她羞耻极了。

直到那温热的水流渐渐止住,逢纪成才挥了挥手,然后顾盼儿被摔倒在地上,脸上全是眼泪和羞耻交织的红潮,嘴里还塞着布条,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咽。

“平王妃,刚才给你灌的是你那个女亲卫的尿,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你看她眼圈都红了。”这时候逢纪成才笑着揭穿顾盼儿,凌雪嫣听到后身体一抽,转过头也不再多说话。

“既然平王妃不喜欢,那顾姑娘就给各位泄泄火吧。”

“你这个恶魔,放了她们…..”

好不容易喘口气的凌雪嫣,第一时间就是为部下出头,但根本没什么作用,几个狱卒立刻围到顾盼儿身边。他们迫不及待地解着裤带,然后从她的嘴里取出布条,可怜顾盼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嘴和下面就都被塞满了。

角落里柳柔看着这一切,无声地流着泪,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回到凌雪嫣身上。

此时凌雪嫣覆在脸上的黄裱纸一起一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珠。同时胸口剧烈起伏,乳头不断流出奶水,顺着小腹往下淌。

柳柔儿看着凌雪嫣在那里不断溢乳,立刻爬到逢纪成身边。

“大人…嫣娘娘的奶一直在流……看着好难受……你放过她吧。”

“要不你替她?”

柳柔儿心一沉,但很快就点点头,然后向凌雪嫣方向跪着挪过去,伸出手托起凌雪嫣一侧肿胀的乳房。

那重量让她心里一颤,娘娘的奶太沉了,她该有多难受啊,于是强忍羞耻地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凌雪嫣的乳头。

那一瞬间凌雪嫣的身体猛地一僵,柳柔儿的嘴唇柔软而温暖,舌头小心地环绕在乳晕周围,吮吸轻柔得像在呵护。

“柔儿……是你吗?”

她隔着黄裱纸唤了一声,柳柔儿脸一红,没有回答,这时候逢纪成对几个部下使了个眼色。

“你们两个,也该开开荤了。”

于是两个部下走到凌雪嫣的身边,一个人撕开她脸上的黄纸,不过她嘴里的水渍,直接将肉棒插了进去,另一个则托起凌雪嫣的屁股,也不在乎前面在吸奶的柳柔儿,在开始抽插。

凌雪嫣的整个身体都在他们的冲撞下前后晃动,每一次柳柔儿吞咽时,凌雪嫣的乳头就传来一阵轻轻的吸力,与下体被撞击的节奏形成了一种令人无法承受的同步。

但柳柔儿可不知道这些,就在那里努力为她的嫣娘良吸奶,不知过了多久,柳柔儿终于将她两侧的奶水都吸干净了,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奶汁,而这时候两个男人也在凌雪嫣的身上射了精。

“解开吧。”

随着逢纪成的下令,几个狱卒将凌雪嫣从铁链上解下来,失去了支撑的凌雪嫣整个人跌在地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

“平王妃,你这身子,调理了也有一阵子了。马上朝廷要安排你游街示众,让满城百姓好好的看看你的身子。现在,先练练手罢。”

他一挥手,早就等着的狱卒们蜂拥而上,一个人从身后进入她的身体,另一个人绕到面前,将肉棒塞进她嘴里,只见凌雪嫣被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身体随着前后的抽送来回晃动。

柳柔儿瘫在地上,看着凌雪嫣被一群男人按在中间,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逢纪成面前:“大人,你说好了我帮王妃吸奶你就不为难王妃的……你说了的……”

“我说的是你替你的娘娘吸奶,她这对大奶子今天就放过了,不是说放过她整个人。”逢纪成看着眼前的柳柔儿,这是柔弱的女孩让他产生了一种格外的乐趣,于是他掏出肉棒,打在柳柔儿的脸上,“给本官吸,本官什么时候射出来,你什么时候松口。若是中途吐了,那你嫣奶奶奶的屁股上可要多一个字了。”

柳柔儿听到后急得快要口哭了,她立张开嘴,将那个东西含了进去。

一股腥咸的味道立刻充斥了整个口腔,随着逢纪成不断地在柳柔儿嘴里抽插,柳柔儿也只能她不断笨拙地吮吸,但那东西越胀越大,喉咙里那股翻涌的反胃越来越强,抗议着要把异物挤出去。

“不错,这小嘴真不输她的主子。“

逢纪成一边操一边评价,而柳柔儿一边吸着逢纪成的肉棒,一边看着另一边被至少两个男人侵犯的娘娘和盼儿,吓得不断吮吸。只可惜她坚持了不知多久,最终还是失败了,喉咙内的恶心感让她猛地将逢纪成的肉棒吐出来,趴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甚至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

“柳姑娘,那没办法了,这是你自己造成的。“

“不,不要,对不起,再让我试一次吧。”

柳柔儿瞪大了眼睛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抱住逢纪成的腿哭喊着求他,但被人一把拽开。只见同时有几个人死死按住地上的凌雪嫣,将她的屁股扳正。

“不要啊,不要给娘娘烙上!!”

还没有等她说完,烙铁落了下去,凌雪嫣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惨叫,然后屁股上就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烙印,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烙完之后,逢纪成就淫笑着向部下宣布。

“现在该让大家尽兴了,平王妃和这位顾姑娘,大家排队上吧。“

部下一阵叫好,甚至有囚牢的犯人也在那里起哄。

“逢大人,你看,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

没想到逢纪成竟然双手一张。

“许了,等咱们这些兵爷上完,就轮到你们。“

于是,无论是囚牢外还是囚牢内,都一阵淫笑,只留下凌雪嫣和顾盼儿在那里暗暗叫苦,很快两人就被松开,甚至凌雪嫣脸上的红布也被拿掉了,然后分别前后一人,将早就涨得不行的肉棒送进两人的体内。

“别忘了,平王妃一次可以三个人。“

刚说完,凌雪嫣就脸颊一红,恨恨地看着逢纪成,但随后就有一个汉子走到她的身后,先是用手伸进凌雪嫣的屁眼里探了探,然后就将肉棒抵在她的后庭口。

“嘿嘿,没想到竟然能操到平王妃的屁眼,这可是乐州第一美人儿的屁股啊。“

“不仅如此,那个平天王自己都没用过呢。“

逢纪成似乎心情很好,还在那里提醒,于是只听凌雪嫣哀叫一声,那个汉子就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后面,然后抱着凌雪嫣雪白的屁股开始抽插起来。与此同时,顾盼儿那边早就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在那里夹击起来了。

只剩下柳柔儿一个人孤零零在跪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最听话,晚点就在床上陪我吧,不用去挨他们的轮了。“

说完,他就带着柳柔儿离开,只留下被一群大汉轮流侵犯的凌雪嫣和顾盼儿,然而这还只是清晨。

牢门重新关上之后,牢房里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更加喧闹了。

方才逢纪成在这里的时候,那些狱卒和囚犯还多少收敛着些,一个个规规矩矩地排着队,轮流上前。可逢纪成一走,连那最后一点顾忌都没了,几个胆大的狱卒直接把凌雪嫣从地上拽起来,往墙角那张破草席上一扔,便迫不及待地解起了裤带。

“他娘的,老子等了三天了!第一轮谁也别跟我抢!”

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率先扑了上去,他一把将凌雪嫣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草席上,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迫使她跪趴着翘起臀部。凌雪嫣的双腿本来就已经合不拢了,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和后庭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这屁股……真他娘的白。”那狱卒咽了口唾沫,手在她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平王妃这屁股,老子在梦里摸过多少回了,今儿可算摸着真的了!”

他说着便挺腰而入,凌雪嫣闷哼一声,身体向前一冲,又被掐着腰拽了回来。那狱卒的肉棒粗短而硬,毫无怜惜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

“该我了,该我了!”

另一个瘦高个的狱卒绕到凌雪嫣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脸抬起来。凌雪嫣被迫仰起头,看见那张瘦长的脸凑过来,下意识地别过脸去,却被那人一把攥住头发拽了回来。

“躲什么躲?方才逢大人在的时候你不是挺会吸的嘛?”他拍了拍凌雪嫣的脸颊,然后将肉棒抵在她紧闭的嘴唇上,“张嘴。”crazyhome2000.com

凌雪嫣咬着牙不松口,那狱卒冷笑一声,伸出手捏住她的鼻子,凌雪嫣因为窒息而被迫张开了嘴,那肉棒便立刻塞了进去,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于是她被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身体随着前后两人的节奏来回晃动。牢房里的其他犯人隔着栅栏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有的趴在栅栏上,有的甚至把脸挤在铁栏缝隙之间,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操,平王妃这身子真白啊,奶子晃得跟水做的一样。”

“你看她那对大奶子,晃得我眼都花了!”

“他娘的,这两个狗日的运气真好,逢大人说了,等他们完事了就轮到咱们!”

此言一出,整个牢房的囚犯都沸腾了,这些人七嘴八舌地嚷嚷着,有人拍打着栅栏催促狱卒快点,有人掏出自己的家伙开始自慰,还有人隔着栅栏对凌雪嫣喊话。

“平王妃,你以前骑马过街的时候,正眼都没瞧过咱们子一眼吧?今儿可得好好看看,咱们是怎么伺候你的!”

“人家堂堂乐州第一美人儿,平天王的女人,以前那个风光劲儿,啧啧,谁能想到有今天?”

“平天王的女人?哈哈哈哈,平天王现在在哪呢,他的女人正让咱们轮流肏呢!”

这句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凌雪嫣听到“平天王”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那瘦高个立刻察觉到她的反应,故意放慢了节奏,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让她能说话。

“怎么?提到你男人就来劲了?”

他说着,根本不顾她的感受,直接用力一挺,插得凌雪嫣整个身体往前一冲,一下子撞在面前那个男人的腿上,然后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就这样,狱卒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这期间凌雪嫣已经记不清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她的身体被翻过来覆过去,跪着同,趴着,躺着,被按在墙上,被架在空中。嘴,下体,后庭,三处都被反复使用,没有一处能休息哪怕片刻。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些狱卒们并非单纯的发泄,他们还要一边做一边说话。有的评论她乳房的形状和大小,有的讨论她下体的颜色和松紧,有的拿她和青楼里的姑娘比较,还有人一本正经地分析“平王妃和平天王有没有圆过房”,最后得出结论“肯定没有,你看她那反应,明显就是没被男人碰过的样子”,这句话引来了新一轮的哄笑和更加放肆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狱卒们终于尽兴了。他们一个个拎着裤子站起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凌雪嫣的屁股,像拍一头刚被宰完的牲口。

“行了行了,剩下的留给牢里的兄弟们吧。逢大人说了,今天全天都归他们。”

于是牢门被打开,一群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囚犯涌了进来。

这些人比狱卒更加粗野,也更不加节制。他们中有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惯犯,有的是被关了大半年的亡命之徒,还有的是听说今天能碰平王妃而特意买通了狱卒混进这间牢房的。他们对凌雪嫣没有任何类似于狱卒的那种“分寸感”。如果说狱卒们多少还顾忌着她毕竟是平王妃、是朝廷钦犯,不敢真的把她玩死玩残,那么这些囚犯就完全没有这种顾忌了。

凌雪嫣被他们从地上拽起来,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她刚想挣扎,就被几个人同时按住,摆成了一个更加不堪的姿势。

“啧啧,平王妃这身上的印子可真不少。”一个满脸胡茬的囚犯用手指戳了戳她屁股上那个新烙的“娼”字,“这个‘娼’字烙得可真好,回头咱们每人都在你身上留点什么记号,让后面的人也知道你来过这儿。”

他说完便大笑着挺了进去。

牢房里的人声,喘息声以及淫笑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从清晨一直持续着。

到了中午,牢房里稍微安静了些。

不是因为囚犯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大部分人都在上午发泄过了,此刻正三三两两地靠在墙角休息,有的吃东西,有的正在闲聊。有几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还没尽兴,但也放缓了节奏,不再像早上那样急不可耐,而是慢悠悠地在那儿享用。

凌雪嫣侧躺在草席上,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乳头上还夹着两个木夹子。这是午前一个囚犯从自己衣服上拆下来的,他说“平王妃的奶一直在流,用夹子夹住就不会浪费了”。此刻那两个木夹子还牢牢地夹在她的乳头上,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着被夹紧的乳尖,奶水从夹子的缝隙中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草席上。

顾盼儿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被扔在凌雪嫣旁边,仰面躺着,睁着眼睛望着牢房的天花板。嘴巴微张,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下体同样红肿不堪。

牢房角落传来声音,这是有人在小解。紧接着一个囚犯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陶罐,蹲到凌雪嫣面前。

“平王妃,渴不渴?喝点水吧。”

他把陶罐递到凌雪嫣嘴边。凌雪嫣的确渴极了,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她张了张嘴,刚要喝,却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臊味。那陶罐里的液体也不是清的,而是泛着黄色的泡沫。

“这……这是……”

“尿啊。”那囚犯理所当然地说,“牢里哪有清水给你喝?咱们十几号人轮着上你,给你口水喝还不乐意了?再说了,刚才你嘴里吞进去的东西,不比这个更脏?”

凌雪嫣紧抿着嘴唇,将头别向一边。

午饭时间过后,第二轮开始了。

这一次,囚犯们有了新的花样。上午是最基本的发泄,下午他们开始互相交流心得,从牢房里翻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助兴。

有人从牢房角落里找出一根细长的竹竿,用破布裹了裹,蘸了点灯油,便开始用它来探索凌雪嫣的后庭。那竹竿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长,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竹竿的尖端碰到了肠道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而凌雪嫣随之发出的那声压抑的惨叫则证明了他的判断。

“到了到了!碰到最里面了!”他兴奋地对同伴说,“你们摸摸看,从她肚子外面能摸到竹竿的头!”

立刻有好几个人伸手来摸,果然在凌雪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凸起。他们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一样,轮流伸手来按那个凸起,每按一下,凌雪嫣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还有一个人拆下几根粗麻线,搓成一根绳,然后捆了一个活结,套在凌雪嫣一侧的乳房根部,慢慢收紧。乳房被绳索勒成了圆球,乳肉从绳索两侧鼓出来,乳头顶端立刻喷出一股奶水。那囚犯得意地拍手叫好,然后又搓了一根绳,把另一侧的乳房也捆了起来。

“好了好了,现在这两只大奶子跑不了了!”

他说着用力一扯绳索,凌雪嫣的整个上身都被拽得向前一扑,两团被绳索捆住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奶水从被夹住的乳头中不断渗出。

到了晚上,牢房里反倒比白天更热闹了。

白天当值的狱卒下了班,又换了一批新的人来。这些人白天没赶上,晚上自然不肯放过,同时那些人还想出了新的玩法。

事情的起因很荒唐,两个囚犯在争论,一个说平王妃身子肯定比普通女人耐得住,能同时受得住三个人,另一个三个人肯定可以,但想看看这么插能玩多久。

于是一群人把凌雪嫣用绳子吊起来,双手被铁链吊在头顶,双腿被两个人从两侧拉开,一个人从正面进入她的下体,一个人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还有一个人掰开她的嘴把肉棒捅了进去。

三个人同时开始动,很快凌雪嫣就被三个人同时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甚至眼神都翻白了,从来没见过凌雪嫣这么狼狈的样子。

打赌的囚犯在旁边看着,拿着一个破碗数她的反应次数,每次抽搐算一次,每次呜咽算一次,每次喷奶也算一次。另一些人则在估算她能坚持多久。牢房里的其他人纷纷押注,赌注五花八门,有人押明天的早饭,有人押牢房角落那个好位置,还有人押自己存了半年的一小袋烟叶。

那三个囚犯边做边互相配合节奏,故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为的就是看凌雪嫣会有多大的反应。他们甚至开始计分,谁能让她发出最大的声音,谁就能在接下来的打赌中分到更多的注头。

三个人轮完之后,又再次换上一批,重新开始计算,这个铰接的游戏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凌雪嫣彻底失去了意识。

顾盼儿这一夜同样不好过,她被一群囚犯围在角落里,从傍晚一直折腾到凌晨,嘴巴和下体都塞满了男人的肉棒,最后都变得神散气弱起来。

夜最深的时候,牢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大营中的女囚,平王妃凌雪嫣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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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游街的队伍启程了。

一共三辆囚车,最前面是凌雪嫣所在的囚车,作为红袍军的核心女犯,凌雪嫣当然受到了极为特殊的待遇。她所在的囚车最大,看起来非常宽阔,上面可以站好几个人。凌雪嫣就跪在车子的正中央,身体向前,头部和双手从一个木枷中伸出来,身后一个木牌,这是标准的囚犯姿势。不过不同之处在于,她几乎是全身赤裸的,腰际系有一根鲜艳的红绳子,这点布料根本遮挡不了任何东西,凌雪嫣下半的私密处被人一览无疑,而红绳的鲜艳颜色反而更让人将目光注意到她的下体,更别上绳子上还系着两个铃铛,随着身体的移动不断在那里发出响声,就好像提醒人们往这里看一样。

同时左侧大腿处也绑有一根红巾,将她丰满的大腿肉勒住,显得更加诱人。红巾也是红袍军的标志,因为红袍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穿戴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头戴红巾,或是将红巾绑在手臂上作为标志,但逢纪成将红巾地部位改在大腿处显然是颇有恶意的。同时足部也穿着一双木制的厚鞋,后面的跟比较高,然后鞋面用红布缠绕,但红布的布料不足以覆盖整个足面,这种设计既展现了凌雪嫣完美的足弓,也让足底有了足够了保护,不至于太过糟蹋。

“这就是平王妃吧,果然是绝色天香啊,以前站在平天王身边真是威风,现在嘛,都给剥光了。”

“看看,这奶子,这脸蛋,这屁股,哪个不是天仙似的,可惜去做什么叛军,可惜啊。”

“可惜什么,要不是当了叛军,咱现在看得到光屁股的平王妃吗?”

此时两边已经围满了人,一听到平王妃被光屁股游街,很快这里就聚满了各种人,无论是乐州本地人还是从其它地方赶来的,都争先恐后想来看看这平王妃凌雪嫣的仙姿。而凌雪嫣也果然不负他们的期望,哪怕是被剥光了身子,甚至下体还能看到被蹂躏过的狼藉和湿痕,但仍然看起来国色天香,人间尤物。

而在凌雪嫣的车子后面,是两个较小的囚车,顾盼儿和柳柔儿也分别跪在那里,身后插着木版,上面写着她们的名字。不过她们并没有戴上木枷,而是就这么跪在那里,同样的全身赤裸,同样只在胯间系有一根红绳,红绳的一侧系有两个铃铛,随着车子的行进不断发出响声,将人们的注意系集中在她们的下体,大腿上绑好红巾。

“这不是平王妃身边那几个姑娘吗,以前我见过好几次呢,和平王妃形影不离的,身上也穿着红袍,看起来也挺威风。“

“我看这两个姑娘年纪轻轻的,哪有这能耐,怕也是借着凌家的威风。“

“你别管是不是借凌家的威风,就说这两个姑娘好不好看吧。“

“那可是,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这身子又软又媚,百里挑一,千里挑一都不为过。“

“红袍没了,这下面的身子现在全看光啦。“

顾,柳两女此时也只能低着头,任由两边的人在那里讨论。红袍虽是红袍军的标志,但确实也有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能穿的,一般人只能戴红巾,只不过当时她们身为凌雪嫣的亲卫也穿得了红袍,经常随着凌雪嫣同进同出,看起来颇为显著。

车队的两边是锣鼓,在那里不断发出响声来向周围人告知这里有女囚游街,嘈杂的声音不断围聚起来,人越聚越多,听说有漂亮的女犯在光屁股游街,他们就大呼小叫地拼命在人群中挤,为了就是看一看这些女犯的艳姿。

“喂,你看,她们三个屁股上都有个娼字啊,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了吧,这凡是屁股上烙上娼字的女人,以后走到哪里,只要有人叫她们脱下裤子,她们就得乖乖地脱下来给人家看。”

“这就是杨昌,杨大人搞的那个娼字营?“

“大约就是这个,这娼字营听说全是那些叛军的女犯,什么红袍军啊,白义军啊,黄平道之类的女犯全在那里,还有一些被朝廷剿灭的门派女侠也有,在那里就是天天让人肏,给人家泄欲用的。“

提到娼字营,很多人就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这杨昌自从在对南境各路叛军中立下大功之后,就带头搞了个娼字营,然后把那些抓来的漂亮女囚全放在那里,整天供人淫乐,每次听到娼字营里传出来的那些故事,就让人心痒痒的,谁不想去娼字营走一糟?

此时,逢纪成和王延喜也在队伍其中,不过他们并没有处在队伍的正中央,而是将最显眼的部分让给了凛雪嫣和顾盼儿,柳柔儿三人,自己则在一个比较不起眼的位置。

“逢大人,你说这次那个白义军的圣女林初萱会出现吗?“

“不好说。“逢纪成摇了摇头,”我只得到消息林初萱就在这一带,平王妃游街这事她一定知晓,但会不会出现并不好说,当时白义军原本是农民起义军,他们最早起势,红袍军最后才加入,结果邓志忠称王后,第一时间把白义军给边缘化了,不知道这林初萱现在心里怎么想的。“

“如果她真的出手,被咱们擒住,这可是大功啊。“

王延喜站在车上,伸长了脑袋在人群中张望,无奈这次来看平王妃游街的人太多,根本看不清楚,就算看到有类似的人物也很难判断是不是就是那个圣女。

“不出手也行,要是能把另外一条鱼钓上来也行。“

逢纪成在那里自言自语,眼睛却盯着不远处另一辆车上,车上也站着一群漂亮的美人,其中一个甚至美貌不输给凌雪嫣,不过她们可不是什么女囚,都是穿着好好的世家大族的闺女。朝廷这次收复南境诸州,那些没有和叛军同流合污的世家很多都得到了赏赐。

正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在人群的暗处,一个白衣戴着锥帽的女子正在暗处,身边有几个女子,看起来是侍女样子。这女子看不清容貌,但只看个轮廓都能知道绝对是个有着沉鱼落雁之姿的美人,身边的侍女个个都容姿出色,不亚于在囚车上的顾盼儿和柳柔儿。

这个女子就是白义军圣女林初萱,自从白义军被打散之后,少部分人围在她身边一直在暗处活跃。林初萱原本并不是白义军最核心的领导层,而是更加像精神图腾一样的存在,但在白义军被打散之后,反倒有越来越多的围在她身边,所以林初萱现在也是官府通缉的对象之一。

“奇怪,怎么只有两个人?“

此时在街角的暗处,林初萱正望着凌雪嫣身后两个囚车。

“顾盼儿,柳柔儿,听说凌雪嫣身边至少有四个漂亮的亲随,还有两个呢?“

“萧瑜儿在半个多月前已经被卖进了…….窑子……圣女大人。“

说到窑子的时候,侍女和圣女都脸红了一下。

“那还有一个呢?“

“不知,一直没有打听到剩下那个亲随的消息。“

“此行一定有鬼。“

林初萱看着眼方的囚车,逢纪成这么大张旗鼓地将游街的消息放出来,如果只为了羞辱凌雪嫣的话,她是不相信的,虽然不确实逢纪成这老谋深算的家伙有什么阴谋,但他一定在图谋着什么。

“圣女大人,你是说他们特意将游行搞得这么大,是想要设个陷阱,引人入网?“

“有这个可能,但目前还不能确定。“林初萱看着囚车上受辱的凌雪嫣等人,叹了口气,”平王妃,虽然我不愿你如此受辱,但如此情况下,实在没有办法救你。“

说完,林初萱就带着侍女,消失在人海之中。

而此时同时,还有一个女子却和逢纪行,王延喜等人同乘,这个女子大约比凌雪嫣小一点,一头乌黑的秀发,一身粉色的衣裙站在车上,身边同样的侍女相伴。这个女子从容貌上来看甚至不输给凌雪嫣,气质端庄高贵,但眉宇间又有一种普通世家大小姐所没有的英气。

这个女子叫颜静慈,是乐州的大族出身,原本凌,颜两家都是乐州的大族,但在红袍军起义时选择却不相同。凌家全力支持起义军,凌家世女凌雪嫣嫁给平王天,被称为平王妃。而颜家却态度暧昧,因为颜家家主在朝廷为官,所以他们在起义军占领乐州期间为了避嫌而举家搬离了乐州,这也是后来南境叛军战败后,朝廷开始清洗内部的叛军,不仅是凌家,就连仅提供帮助并没有直接参与,甚至是作为名贵世家的画,琴,棋三家都被牵连,唯独颜家得以安全回到乐州,不仅如此,其嫡女颜静慈甚至能直接进出逢纪成的官府。

据说颜静慈的美貌原本就经常和凌雪嫣一同提起,只是后来她平王妃的身份太过光鲜亮目,加上颜家后来迁出乐州的关系,颜静慈相比较就没这么出名和有话题度。

“逢纪成这个老贼,竟然把平王妃她们弄成这样游街。“

颜静慈在后面小声地说着,当逢纪成将头望过来的时候,她又非常礼貌地点头示意,看起来端庄得体。

此时一个妙龄女子来到颜静慈地身后,轻轻说道。

“大小姐,我刚才看到刘三刀也在里面,他们不会要活剐了娘娘她们吧。“

这个女子看起来十分忧心,只因她在车上一眼瞥见了一个叫刘三刀的刽子手,这个刘三刀以三刀之内必定毙命而得名,长期一直在乐州大牢里当刽子手,手法极其历练。当然三刀毙命并不说只能三刀毙命,这刘三刀搞凌迟的手法也是一等一的,很多女囚犯都是他亲手一刀一刀凌迟处死,因为手法好,地位高,现在被关在牢里的琴家女眷也在他手里,只是没容得他剐掉而已。

“应该不会,朝廷有命,游街只是为了羞辱王妃,顺便引出王妃的残部,不会真的要活剐了她。“

颜静慈冷静地判断,但说实话她内心也十分的不安,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沉着应对。

“可是娘娘,还有盼儿和柔儿,要天天被这么游街羞辱……..“

身后的女子低下头,感觉十分难过,而颜静慈也只能转过头安慰她。

这一幕被一旁的王延喜看在眼里,在那里喃喃:“这颜小姐倒还真是大度,对自家的仆人也这么关心。“

“怕不一定是自家的仆人喔。“

逢纪成也在一旁自言自语道。

接着队伍行至广场时这里已经搭好了一座木台,台子四角立着旗杆,旗杆上挂着红绸,看起来喜气洋洋却透着说不出的淫邪。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乐州本地的百姓、从附近州县赶来的商贾,混在人群中眼珠乱转的地痞流氓,还有不少富家公子坐着轿子在街边茶楼上看热闹。整个广场人声鼎沸,小贩穿梭其中叫卖瓜子和糖炒栗子,空气中弥漫各种各样的燥热气息。

逢纪成整了整衣冠,清了清嗓子,然后朝台下拱了拱手,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逢大人有话要说。

“诸位乐州的乡亲父老,诸位远道而来的朋友!”逢纪成的声音洪亮而圆润,多年官场历练让他的嗓门练得极为通透。

他顿了顿,转过身指向囚车上的凌雪嫣,声音陡然拔高:“多年前,逆贼邓志忠悍然称王,其弟邓昌秀也自封平天王,他们勾结叛军,肆虐南境,荼毒五州,多少忠臣良将血洒沙场,多少黎民百姓流离失所!而跪在你们面前的这个女人,凌雪嫣,就是逆贼邓昌秀的妃子,大名鼎鼎的平王妃,红袍军的女匪首!她率领亲卫女营,随军杀伐,助纣为虐,双手沾满了朝廷将士的鲜血!”

“当今逆贼邓志忠入城时是如何骗得你们乐州百姓的,成王后又是什么样子,你们都心里清楚。“

逢纪成故意将红袍军自封为王后的迅速腐化作文章,起到这邓志忠成王前后的两副嘴脸,台下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有人朝囚车方向啐了口唾沫,有人举着拳头喊杀了她,更多的人则伸长了脖子想看清凌雪嫣的模样。

“朝廷有令,叛军女犯皆入教坊司为妓,去衣游街,辱其名节,以儆效尤!”逢纪成说到这里,声音忽然放软了,脸上浮现出一种心照不宣的笑容,“今天,本官就在这里把话说明白,大家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游街嘛,本来就是让大家尽兴的,大家尽管尽兴!”

这番话说完,台下如炸了锅一般,一时间叫好声,鼓掌声,哄笑声混成一片。

然后逢纪成抬手示意衙役将三个女犯从囚车上解下来。凌雪嫣被两个衙役架着胳膊拖到木台中央,木枷没有去掉,就那么架在脖子上,被衙役粗暴地按着跪在台上。顾盼儿和柳柔儿也被拖上来,分别跪在凌雪嫣左右两侧稍后的位置,同样全身赤裸,同样只在腰间系一根红绳。

“在开始今天的正题之前,本官先给诸位看几样好东西。”逢纪成走到台边接过一个红漆描金的木匣。那木匣足有两尺长,一尺半宽,打开盖子后,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女人的贴身衣物。

“先让大家知道一下,这可全都是从凌府和平王府的寝室中搜出来的。“

逢纪成故意这么说完后,他将第一件拎了出来。那是一条月白色的丝绸亵裤,但款式却不像寻常亵裤那样有完整的裆部。这条亵裤的裆部只有前后两小片布料,用极细的银链连接,两侧的胯骨位置是两条同样细的银链,穿在身上时布料只遮住最紧要的部位,其余全部裸露。更令人咋舌的是,后面那片布料窄得像一根布条,刚好勒进臀缝之间。

“诸位请看,这是从平王妃卧房的衣箱顶层翻出来的。”逢纪成将那条月白色的亵裤高高举起,用两根手指将前后的布片撑开,让所有人看清它的构造,“这种款式叫什么你们知道吗?这叫丁字裤,前后就巴掌大的两片布,全靠这两根银链子系着。说句不好听的,这玩意儿穿在身上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台下立刻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站在前排的一个中年男人踮着脚尖仔细看了看,然后大声对旁边的人说:“我操,这裤子前后都不是布,全是链子!穿上去就一条银线勒在屁股沟里,平王妃这不是明摆着勾引男人吗?”旁边的人连连点头,用更大的声音回应:“谁说不是呢,这玩意儿比窑子里的姑娘穿得还浪,啧啧!”

凌雪嫣跪在台上,听到下面的议论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条一字亵裤是她新婚时被府里的老嬷嬷硬塞给她的,说是宫里的新式样,贵妇人都穿这个,她当时羞得面红耳赤,试过一次后觉得太过羞耻,就再也没穿过。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那东西确实是从她的衣箱里翻出来的。

逢纪成将月白色一字裤放在一旁,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二件,整条亵裤只有几根细绳:一根横着系在腰上,一根从腰前穿过裆部连接到腰后,前后各有一个巴掌大的三角形布片,堪堪遮住女人最要害的部位,两侧的胯骨则完全裸露。布片是桃红色的薄纱,透光性极强,在阳光下几乎能看到布片后面的景物。

逢纪成拉着那细绳将亵裤撑开,桃红色的薄纱布片在阳光下显得更加透薄。他故意用手指戳了戳前面那个三角形的布片,指尖几乎从薄纱中透了出来,“你们看看这料子,比纸还薄,我寻思着,这玩意穿在身上,该遮的地方一个都没遮住,该露的地方却全都露出来了,平王妃穿这种裤子,到底是防着男人看,还是生怕男人看不见?”

“桃红色的丁字裤,啧啧,平王妃这品味可真不俗啊。”一个穿着长衫、摇着折扇的年轻公子从人群中挤到前面来,他是绸缎庄的少东家,对衣料颇有研究,他眯着眼睛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大声说,“逢大人,这料子不是寻常的纱,是特产的蝉翼纱,一匹要二十两银子,比绸子还贵。这种纱最大的特点就是沾了水之后会变成半透明,贴在身上比不穿还勾人。平王妃买这种料子做亵裤,怕不是专门穿给平天王看的吧?”

“那不好说,说不定是她用来偷男人的呢。”

旁边一个粗汉子扯着嗓门接话,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逢纪成也笑了,他将那桃红色丁字裤翻了个面,让后面的布片朝向人群。那布片比前面那片更小,仅仅能遮住后庭口,四周全是细绳。他用手指勾住那根从裆部穿过的绳子用力一拉,展示着它穿上身后会嵌进女人身体最私密处的事实。

“大家猜猜,这么细的一根绳,穿上身以后它会嵌在哪儿?”逢纪成故意问台下的人。台下顿时炸了锅,污言秽语此起彼伏,有人喊“嵌在那骚穴里”,有人喊“卡在屁眼上”,还有人喊得更不堪入耳。

逢纪成摆了摆手,等声音小些了才说,“没错,穿这裤子的女人,这根绳就勒在她的穴口和屁眼上,走一步路就磨一下,磨一天下来,那裤绳上沾的都是什么,你们自己想去吧。”

凌雪嫣再也忍不住了,咬着牙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那不是我的……那是旁人送的,我从未穿过。”

“哦?旁人送的?”逢纪成转过身,蹲在她面前,将桃红丁字裤凑到她眼前,“平王妃,旁人送你这种裤子?谁送的?你倒是说出个人名来让本官查查。说不出来就是你的,反正是从你卧房翻出来的,你总不能说这东西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吧?”

凌雪嫣张了张嘴,却终究说不出那个名字。那位老嬷嬷已经去世多年,说了又能怎样,逢纪成根本不在乎真相,于是她垂下头,不再辩解。

逢纪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亵裤。每一件的款式都各不相同,每拎出一件都引起台下一阵惊呼和哄笑。

第三件是一条开裆亵裤,大红色的绸缎质地,前后两片布料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但裆部是完全敞开的,穿上身后女人的阴户和后庭直接暴露在外。逢纪成将这条开裆裤展开时,台下连那些平日里最正经的妇人都看傻了眼。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头摇着头说作孽啊作孽啊,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开裆裤看。

“开裆的,红绸子绣鸳鸯。”逢纪成用手指穿过那敞开的裆部,手从布料前面伸进去又从后面穿出来,来来回回地比划着,“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不用本官多说了吧?穿上这裤子,随时随地都能办事,连脱都不用脱。平王妃在军中的时候也天天穿着这个吧?要不然怎么伺候平天王呢?毕竟军旅之中讲究效率,一秒钟脱裤子的时间都嫌浪费。”

“逢大人说得对!”台下立刻有人接话,“听说平王妃的部队干什么都讲究快,行军快,布阵快,没想到脱裤子也这么快!”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还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少年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尖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嘴里啧啧称奇,脸上的表情既好奇又兴奋。

第四条是两侧系带的亵裤,月白色软缎,没有裤腰,全靠两侧的四根系带系在胯骨上。这种亵裤穿上之后两侧是完全敞开的,只有前后两片布遮住身体的中线,女人的大腿根和胯骨全部裸露在外。逢纪成捏着那四根细带将亵裤提起来,裤片在空中晃晃悠悠的,看上去更像是某种情趣玩物而非正经衣物。

“这个更好,连裤腰都没有,全靠四根带子系着。”

台下立刻有人接话。

“系带用的是蚕丝,打个活扣就行。平王妃穿这个,用手一拉系带整条裤子就掉下来了,脱裤子的速度比开裆的还快。这要是在宴会上,来宾敬酒的时候手贱去拉一下那根带子,平王妃当场就光着屁股了,那场面可就热闹了!”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有人大声问:“逢大人,这裤子穿上身是什么样的?能找个姑娘穿上让咱们看看吗?”

逢纪成笑着摆了摆手,说不必找别人,等他展示完所有衣物,自然会让正主穿上给大家看。这句话让凌雪嫣的脸色又是一白。

“黑纱的,比刚才那条桃红色的用料更省。”逢纪成将接着又拿出一条内裤举到空中,让人们看些这透明的薄纱,几乎可以立刻让人想象到这黑纱内裤穿在平王妃身上是什么样子。

“这叫半遮半掩,若隐若现,比不穿还骚!”旁边一个读书人摇头晃脑地说,“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平王妃这是犹穿丁裤半遮穴,异曲同工,异曲同工啊。”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周围的人也哄地笑开了。

凌雪嫣跪在台上,看着那条黑纱丁字裤在逢纪成手中翻飞,脸红得像烙铁。她当然记得这条裤子,那是当年在平王府时,一个从京城来的商人送来的礼物,说是京城贵妇圈子里最时兴的新款式。她当时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满脸通红,直接让丫鬟收进了箱底,连试都没试过。谁知道这东西竟然也被搜了出来,还被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展览。她想辩解,想说自己从未穿过,但刚才逢纪成那句“说不出来就是你的”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逢纪成将黑纱丁字裤放下,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六件亵裤。

“这件更绝。”逢纪成用手指将这条肉色的内裤展开,后退几步让更远处的人也能看到,那肉色的面料在深色背景的衬托下才勉强显出一点点轮廓。“诸位看清楚了,这东西穿上身是什么效果,远远一看,光着屁股;走近一瞧,哦,穿了裤子,只不过是肉色的。平王妃穿这种裤子出门,那是真把满街的男人都当瞎子了。”

台下立刻有人接话:“逢大人,这不是把男人当瞎子,这是生怕男人看不见!穿肉色的,摆明了就是想让人以为她没穿裤子呗!”

说完哈哈大笑,旁边的人拍着他的肩膀叫着说得好。

逢纪成又从木匣中取出第七条亵裤,这条的款式和前面几条又不一样,它是一条用紫色软缎制成的内裤,但裆部的位置用细密的针脚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牡丹的花蕊正好对准了阴道口的位置。那朵牡丹绣工精湛,花瓣层层叠叠,颜色从深紫到浅紫渐变,花蕊用的是金黄色的丝线,在紫色缎面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这条挺有意思。”逢纪成将紫色牡丹内裤高高举起,手指刚好点在牡丹的花蕊上,“诸位请看这朵牡丹,绣得可真是精细。但这朵花绣的位置你们注意没有?花蕊正好对着穴口。这叫什么?这叫‘花开富贵’,还是叫‘穴里有花’?反正本官是想不出这么雅致的名字,只能感叹平王妃真是有情趣,连亵裤都要绣朵花在那个位置上。”

“逢大人,那不叫花开富贵,那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台下有人喊了一句,引起一阵哄笑。

又有人接道:“什么牡丹花下死,那叫穴里开花节节高!平王妃这是盼着男人在她那里夜夜笙歌,越战越勇呢!”

笑声和叫骂声混成一片时,又有人趁机编了歪诗念出来:

“紫缎丁裤绣牡丹,花蕊对准小穴安。男人夜夜来赏花,不知花心被谁钻。”crazyhome2000.com

逢纪成拍手叫好,又扔了一小块碎银子下去。这个编歪诗的家伙受到鼓励,胆子更大了,马上又补了一首:

“黑纱丁裤遮不住,肉色穿上像光腚。王妃娘娘裤子多,件件都是浪货色。”

这首虽然更粗俗,但节奏明快,台下很多人跟着念了起来,场面热闹得如同庙会一般。逢纪成等喧闹稍歇,又从木匣中拎出了第八条亵裤,也就是最后一条。

这条亵裤让台下连那些自诩见多识广的老嫖客都看直了眼,它是一条翠绿色的丝绸内裤,但内裤的几根细绳上各系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穿上身后,只要走一步路,裆部的绳子就会牵动两侧胯骨的铃铛发出响声,走得越急响得越密。

逢纪成用手抓住裤腰轻轻一抖,三颗银铃同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立刻又有人分析道:“穿上这裤子走路,一步一响,步步生铃。平王妃以前骑马巡视军营的时候,要是穿上这条裤子,马鞍一颠簸,那铃铛声可就响个不停了。那些士兵们听着这铃铛声打仗,怕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了。”

凌雪嫣羞红了脸,其实很多内裤都不一定是她的,或者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接着逢纪成又从木匣中取出了更多的亵裤,顾盼儿的,柳柔儿的,还有另外几个已经被处死或卖掉的女亲卫的,然后一条条让部下展示给下面的人看,这些亵裤虽然不像凌雪嫣的那样件件都是上品,但也各有特色。顾盼儿的多是素净的棉布亵裤,简单利落。柳柔儿的则颜色柔和,多是藕荷色和月白色,每条的裤腰上都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那是她闲来无事时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这条是顾盼儿的,人这么漂亮,这内裤有点士啊,怎么还打着补丁?”说完,引得人群一阵哄笑,顾盼儿在后面咬着嘴唇,将头埋得更低了。

“这条是柳柔儿的,看看这裤腰上的小兰花,绣得多细致,这姑娘手真巧。”接着部下又将一条藕荷色的亵裤展开,那朵兰花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柳柔儿肩膀一抽一抽的,铃铛随着她的抽泣发出断断续续的响声。

接下来是肚兜,逢纪成同样让人从木匣中一件一件地拎出来,挂在木台事先拉好的麻绳上,像晾衣服一样一字排开。

第一件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绸缎质地,上面用银线绣着一枝寒梅,针脚细密精致。

“看看这件肚兜,上面绣的可是一枝寒梅。都说平王妃出身名门,这针线活果然不是寻常人家能比的。”

部下将那月白肚兜高高举起,左右转动着身子,让四面八方的人都能看清楚。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女人们议论着那绣工的精细,男人们则盯着那肚兜的尺寸,在脑海中想象着这薄薄的绸缎覆盖在平王妃胸前时的模样。

凌雪嫣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头别向一旁,不去看那件被当众展示的肚兜。

但这还只是开始。逢纪成又让人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二件。这一件是桃红色的,料子比月白那件更薄更透,质地轻软如云雾,在阳光下几乎能透过面料看到后面的景物。这件肚兜的式样也更加大胆,领口开得极低,系带是两根极细的银色链子。凌雪嫣只在嫁给平天王后穿过一次,是府里的老嬷嬷特意赶制的,说是专门制来穿给姑爷看的。后来她再也没有穿过它,一直压在衣箱的最底层,没想到竟然也被搜了出来。

“瞧瞧这件,桃红色的,料子薄得跟纸似的,这穿戴起来,怕是遮不住什么吧?平王妃穿成这样,是想给平天王看,还是想给别的什么人看?”

立刻有人评论道。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男人们笑得最大声,女人们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红着脸别过头去,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件桃红色的肚兜上瞟。

“他娘的,这料子我在绸缎庄里见过,一匹要十几两银子呢。”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对旁边的人说,“我给我家婆娘扯了做手帕都心疼了大半个月,人家拿来做肚兜,啧啧。”

接着部下从木匣中拎出了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每一件肚兜的颜色和式样都不相同,有一件大红色的绣着并蒂莲,是出嫁那天穿的;有一件鹅黄色的用金线滚边,是平天王赏赐的;还有一件纯白色的素缎,没有任何装饰,是她在军中时为了方便穿着的。

展示完最后一件肚兜后,逢纪成让衙役将这些肚兜一条一条地挂在事先拉好的麻绳上,与之前挂上去的内裤并排陈列。肚兜和内裤在阳光下排成一排,月白的,桃红的,大红的,黑纱的,肉色的,紫色绣牡丹的,翠绿带铃铛的,每一条都各具特色,每一条都透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荡气息。台下的人群挤来挤去,争着要看清每一条的款式和细节,有人甚至掏出纸笔来画下这些亵裤的样式,说要带回家里让娘子也照着穿。

“好了,东西都看完了,现在开始拍卖!”逢纪成突然抬高音量,“但在拍卖之前,先给大家添个彩头。每条亵裤拍卖之前,先让它的主人穿上给诸位看看,然后再脱下来交给买主,这样也给大家打个样,知道穿上去是什么样的。”

此言一出,台下简直要疯了,竞价的喊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连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掏出银子加入了竞拍的行列。

逢纪成让人将凌雪嫣从地上拽起来,解开她腰间的红绳——那条红绳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一点遮挡。红绳落地的瞬间,凌雪嫣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经过一个多月的牢狱生活和各种药物的调理,她的阴唇依然保持着少妇特有的粉嫩色泽,但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整个阴户都在微微颤抖,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嘴在一开一合。

“别愣着,给平王妃穿上。”逢纪成将那条桃红色丁字裤递给一个衙役。那衙役接过裤子,蹲到凌雪嫣面前,先是抓住她的左脚踝抬起来,将裤子的一个裤腿套进去,然后又抓住她的右脚踝,套进另一个裤腿。他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很慢,每一下停顿都让凌雪嫣最私密的部位在所有人面前多暴露一瞬。

当裤子被拉到她的大腿根部时,真正的羞辱开始了。那条丁字裤的细绳需要从她的裆部穿过,然后分别系在腰前和腰后。衙役用手指勾起裆部那根细绳,慢慢地向上提,细绳嵌入她的阴唇之间,将两侧的肉唇微微挤开,然后牢牢地勒在了她的阴道口和后庭之间。

紧接着他将两侧胯骨的细绳系紧,那两根绳子陷进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中,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腰间的细绳被收紧后,前面那片桃红色的三角布片刚好遮住她的阴阜,但遮不住已经完全湿透的阴唇,后面那片布片勒进臀缝之间,从后面看去,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在布片两侧鼓出来,布片被臀肉夹得几乎看不见了。

“转一圈,让大伙看看。”逢纪成挥手示意,衙役抓住凌雪嫣的肩膀强迫她在台上转了一个圈。台下的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凌雪嫣穿上这条桃红丁字裤后,比全裸还更加诱人。她的大腿根、胯骨、臀瓣全都裸露在外,只有最中心的位置被巴掌大的布片和几根细绳勒着,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比彻底赤裸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好,现在开始竞拍这条桃红丁字裤!”逢纪成宣布,“起价五两银子,买主可以当场看着平王妃把它脱下来。”

竞价声立刻炸开了锅。

“六两!”

“七两!”

“十两!”

价格一路飙升,最后被一个米铺老板以二十两银子的高价拍下。

“恭喜这位老板!现在请平王妃把裤子脱了,亲手交给买主。”

凌雪嫣浑身都在发抖,她的手指僵硬地伸向腰间的细绳,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将那根系带一点一点地解开。细绳松开后,那片桃红色的三角布片从她的阴阜上滑落下来,露出了下面光洁的皮肤和湿漉漉的阴唇。然后她弯下腰,将裤腿从脚踝上褪下来,弯腰的动作让她丰满的乳房垂挂在胸前,乳白色的奶汁从乳头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了点点湿痕。

桃红丁字裤被递到米铺老板手中时,那老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裤子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他满脸陶醉地对旁边的人说:“香!真香!平王妃下面就是这个味道!这辈子值了!”

“别光自己闻,也给大伙形容形容,什么味儿?”

米铺老板又闻了一口,然后一本正经地宣布:“有股骚味,但不臭,反而有点甜丝丝的。还有股药味,像是宫里那些贵人们用的香粉味儿。总之就是,骚中带香,香里有骚!”他说完哈哈大笑,将桃红丁字裤叠好塞进了自己的怀中。

接下来拍卖的是那条月白色的一字亵裤。轮到顾盼儿试穿,那条月白色的一字裤穿在她身上后效果惊人,前后的布片堪堪遮住她的阴阜和后庭口,但两侧的银链勒在胯骨上,将她大腿根的曲线全部勾勒出来,黑色的阴毛从布片的边缘探出来,怎么也遮不住。

顾盼儿在被迫转圈时咬着牙一声不吭,但她涨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羞愤。

月白一字裤最终以十四两银子成交,顾盼儿将它脱下来时,整张脸红得,手指都在发抖,买主接过亵裤时故意摸了她的手背一把,她像被蛇咬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引得台下一阵哄笑。

然后是柳柔儿,她被要求试穿那条翠绿色带铃铛的丁字裤。她的身体是三女中最软最嫩的,阴毛稀少而柔软,贴在雪白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出来。那条翠绿色带铃铛的丁字裤穿上她身上后,银铃随着她每一次抽泣而发出细碎的响声,悦耳而淫荡。绿色缎面衬着她的白皮肤,绿白分明,分外妖娆。

“这姑娘身上真白啊。”台下有人感叹,“这么白的皮肤,穿上绿色的丁字裤,啧啧,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柳柔儿被要求转圈时一直在哭,哭得站都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台上,被衙役一把扶住。在扶住她的同时,衙役故意用手在她的乳房上蹭了一把,引得她又发出一声惊惶的尖叫。

台下有人看不过去,嘀咕了一句太可怜了,但立刻就被旁边的人打断了。

“可怜什么?她跟着平王妃造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的下场?叛军的女眷,就该这么整治!”

翠绿铃铛丁字裤最后拍了十一两银子。

亵裤一条接一条地拍卖出去,每一条都经过了同样的流程,先穿在三女中的某一个人身上,在台上展示一圈,然后当众脱下交给买主。那条黑纱丁字裤穿在凌雪嫣身上时,台下的男人们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那黑纱薄得跟没穿一样,偏偏黑色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又格外醒目,视觉上的反差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从她的小腹以下移开。那条肉色的丁字裤更绝,穿上身后远远看去凌雪嫣就像是光着下身一样,只有走近了细看才能发现那几根极细的丝线,这种视觉上的欺骗效果让所有人都大呼惊奇。

当人们拍完衣服以为完了的时候,没想到有人突然提了句。

“大人,衣服拍完了,咱也没轮到,总要留点什么东西,下面的毛拍吗?“

说完立刻人们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这逢纪成还真同意了,而且谁谁拍下了哪一撮,谁就自己上台来拔。

台下顿时翻腾起来,这规矩意味着每个竞拍者都能亲自碰触这些女人的身体,亲手拔下她们的体毛,这种参与感和获得感比单纯花银子买个成品要刺激百倍。当场就有好几个人掏出了大锭的银子,开始互相喊价争夺拔毛的优先权。

“平王妃阴毛,第一撮!起价一两银子!”

“一两!”

“二两!”

“三两!”

“五两!”

价格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往上蹿,最终第一个拔毛权被一个矮胖男人以八两银子拍下。这人穿着一件酱色的绸袍,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看起来像是个暴发户。

“这位爷,请上台来。”

逢纪成朝他招了招手。

矮胖男人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木台,站在凌雪嫣面前打量了她一番。

“逢大人,我想先验验货,行不行?”

逢纪成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于是矮胖男人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脸凑到离凌雪嫣下体不足三寸的地方,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拨开凌雪嫣的下体。

“嗯,这边的几根比较粗,这边的比较细,这边的毛根最深。”矮胖男人像一个品鉴古玩的行家一样,用手指拨弄着残存的每一撮阴毛,仔细比较着它们的粗细、长度和颜色。他的手指在凌雪嫣的阴唇上来回划过多次,每次都擦着她的阴蒂而过,引得她的身体一阵阵地轻颤。凌雪嫣昂着头,咬紧嘴唇,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从那个正在品鉴她下体的男人身上移开。

“我就拔这一撮吧,最中间的这几根。”

矮胖男人最终选定了凌雪嫣阴阜正中央的一小撮阴毛。

“这几根毛的位置最正,正对着穴口上面,是平王妃浑身上下最有代表性的几根毛。我要把它们拔下来,回去用红绳系了挂在床头,保管百邪不侵!”

台下哄堂大笑起来,而矮胖男人朝台下拱了拱手,然后又低下头,伸出左手按住凌雪嫣的小腹,直接用手指捏紧然后,猛地一拔。

“啊!!!”凌雪嫣发出一声惨叫,那几根阴毛被硬生生拔出来时,毛囊被撕裂的剧痛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矮胖男人将拔下来的阴毛举到眼前,仔细地数了数,一共五根,每一根都带着一个微小的血珠。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锦囊,将那五根阴毛小心翼翼地装进去,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等等,别急着下台。”逢纪成叫住他,“你还没玩够吧?难得上了台,三女都在这儿摆着呢,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摸摸?”

矮胖男人听了这话眼睛都亮了,他转身回到凌雪嫣面前,先是弯腰捏了捏她的一侧乳房,手指陷进饱满的乳肉中,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含住凌雪嫣的乳头,凌雪嫣浑身一颤,一股乳白色的奶汁从乳头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男人的嘴里。

他咕嘟一声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汁,对台下竖起大拇指:“甜!比牛奶甜,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儿,平王妃的奶水味道真不错。”

他说着又走到顾盼儿面前,顾盼儿被绑在那里,双腿分开固定,整个下体暴露在外。矮胖男人绕到她身后,伸出手掌在她右臀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抡圆了胳膊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臀肉上。

顾盼儿的身体向前一冲,但被绑绳拽了回来,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五指印。矮胖男人看着那个掌印,满意地笑了。

“这屁股真弹,一巴掌下去手软了。”他说完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左臀上,顾盼儿咬着牙一声不吭,但过于绷紧反而让她的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缩,让臀肉的轮廓更加分明了起来。

矮胖男人最后走到柳柔儿面前,柳柔儿看到这个男人走近,吓得浑身都缩了起来。矮胖男人毫不客气地将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中指和食指拨开她的大阴唇,然后将两根手指同时插了进去。

柳柔儿发出一声哀求,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阴道壁紧紧夹住入侵的手指,但那些肌肉本能的收缩反而让矮胖男人感到了更强烈的快感。他将手指在她体内来来回回地抽送了几下,然后拔出来,将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柳柔儿眼前:“姑娘,你看,这是你自个儿的水。我说你哭什么哭,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嘴上喊着不要,身子倒挺诚实嘛。”

柳柔儿羞得几乎要昏过去,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

矮胖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地下了台,他下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锦囊展示给周围的人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怀中贴身收好。

第二个竞拍得手的是一位身材瘦高的中年人,花了十两银子拍下了拔顾盼儿阴毛的权利。

他拔毛的手法比矮胖男人更加细致和折磨人。他不一次性把毛拔下来,而是先用手指捏住毛根轻轻往上提,提到毛囊刚从皮肤中凸起一个小包的高度时就停住,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如此反复四五次,每一次都让顾盼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最后一次他才猛地发力,一把将那撮阴毛撕裂下来。

顾盼儿整个过程她一个字也没有喊,不过眼神和脸色已经证明了她有多羞耻。

第三个竞拍者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花了六两银子拍下了拔柳柔儿阴毛的权利。他说这是他第一次摸女人,所以格外紧张和激动,因为过于紧张他拔毛时手都在发抖,第一下居然没捏住毛根,手指滑脱后只拽断了几根毛的尖端,毛根还留在皮肤上。

柳柔儿疼得惨叫了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他红着脸向逢纪成道歉,逢纪成挥了挥手说不打紧,让他再拔一次。第二次他终于捏紧了毛根将阴毛拔了下来,但那撮毛已经被拽得乱七八糟,有的断了有的弯了。

拔毛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中,三女身上的阴毛被一撮接一撮地拔下来,凌雪嫣的阴毛被拔得最干净,因为她身份最尊贵,每一撮毛都有人竞价,阴毛全部被不同的人拔走了。到后来她的阴阜上已经找不到完整的阴毛了,只剩下一些短得捏不住的毛茬。

但这很快有人不满了,说我这还没轮到呢,怎么王妃下面的毛就没了。

立刻有人反应过来,这不是那边还有吗?

凌雪嫣猛地心里一颤,只看到人群的眼神盯着她的腋下。

逢纪成看到凌雪嫣的阴毛被拔得差不多了,立刻转向了她的腋窝。凌雪嫣的双臂被衙役向上拉起,腋窝完全展开。她的腋毛比阴毛更细更软,颜色也更浅,贴在雪白的腋窝皮肤上,像一层淡淡的绒毛。

拔腋毛时凌雪嫣的反应比拔阴毛更加剧烈,腋窝是她浑身上下最敏感最怕痒的部位,每当有人的手指伸进她的腋窝里拨弄时,她都会本能地夹紧手臂,身体无法控制地扭动,但衙役牢牢按住她的手臂和身体,让她无法挣脱。

腋毛的竞拍价格比阴毛便宜,但参与的人也不少,凌雪嫣被拔光了之后,顾盼儿和柳柔儿的腋毛也被依次拔光。

顾盼儿的腋毛比凌雪嫣的浓密,拔了更多时间才拔干净,期间她始终咬着牙,只在最疼的时候发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柳柔儿的腋毛最为稀少,拔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没有了,每拔一撮她都惨叫一声。

当所有人的腋毛都被拔光之后,接下来是护身符的制作,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本事作这个的。大多数人将刚拔下来的毛上交,然后逢纪成让部下将所有毛发分类整理好,开始缝制护身符。

这护身符正面用金黄色的丝线绣着字,“平王妃阴毛”,“平王妃腋毛”,“顾盼儿阴毛”,“柳柔儿腋毛”等,背面用红绳编成平安结,中间塞入对应的毛发,封口处用蜡封好,看起来竟然像是庙里求来的正经符咒。

这些全弄完之后,三女才继续被押上囚车,继续游街,就这么过了几个街区时,突然停下。然后令旗升起,几个衙役上前,将凌雪嫣三人从木枷中解下来,然后走到台边。

有个部下在那里扯着嗓子喊。

“各位父老乡亲,这红袍军在乐州称王,没少滋扰百姓,这次来的都是支持朝廷的好人家,祸害你们的人在此,这平王妃你们一定见过,邓志忠的弟弟,邓昌秀的妃子,大名鼎鼎的平王妃,你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逢大人让你们放开了来。

只见几个男人把三个女人鞋子也脱了下来,然后抬向排成长龙等候的人群,然后头朝向人龙,把肩膀朝向人群。凌雪嫣心知不好,于是在衙役手中拼命挣扎,但四肢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接着!”两个衙役同时发力,将凌雪嫣的身体抛向了密集的人群。

凌雪嫣只觉得整个人凌空飞起来,然后重重地落进了无数只手之中。这一次和之前在牢里不同,牢房里最多十几个人,但广场上有成百上千人。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背,她的腰还有臀部,乳房和下体,每一个部位同时被无数只手覆盖了。

那些手来自四面八方,有粗有细,有老有嫩,有几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背和臀部将她抬离人群表面,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人群的头顶上。

接住了接住了,平王妃在咱们手上了,谢谢逢大人!”有人在她耳边大喊,她下意识地扭过头,刚好对上了一张咧嘴大笑的脸,缺了门牙的口腔里喷出的唾沫星子溅在她的脸颊上。

还没等她从这张脸的震慑中回过神来,一只手布满老茧的手整个覆盖住了她的左乳,手指同时发力,深深地陷入她饱满的乳肉中,然后将她的乳房向上提起,乳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凌雪嫣发出一声闷哼,乳头在这揉捏下喷出了一股奶水,那只手的主人看到奶水喷出来,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兴奋了,往下狠狠一压,又是一股奶水激射而出,这次直接喷到了旁边另一个人的脸上,被喷到的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伸出舌头将溅在嘴唇上的奶汁舔进嘴里,然后也伸出手来加入了揉捏另一侧乳房的行列。

在很短的时间内,凌雪嫣的两只乳房就被至少六七只手同时占据了。那些手将她的乳肉玩弄成各种形状。有人在用虎口卡住她的乳根向上推,将整只乳房挤成尖锥形,有人用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双乳向中间挤压,将两团乳肉紧紧压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上下搓动,像是在揉面团。还有人专门用指甲去掐她乳头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圈乳晕,每掐一下凌雪嫣的身体就抽一下,奶水也随之喷出一股。

“平王妃的奶真大啊,一只手握不住!”

“奶水也足,一挤就喷!这哪是王妃,这分明是头母牛!”

有人接话,同时用力捏了她右乳一把,又挤出了一股奶水。

在胸部被肆意玩弄的同时,凌雪嫣的下半身也在遭受着更不堪的侵扰。她的双腿被人群中的手向两侧掰开,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和手指之下。至少有三四只手同时挤在她的大腿之间,有的在抚摸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有的在抠挖她的下体,有的在揉搓她光秃秃的阴阜。

一个乞丐挤进来,用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的手拨开了她的大阴唇,将凌雪嫣的阴道口和内里粉嫩的肉壁全部敞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然用三根手指同时插了进去,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送。凌雪嫣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弹跳起来,但她被无数双手牢牢压在人群顶上,根本逃不开。

那人抽送了几下后将手指拔出来,三根手指上都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看看看看,平王妃里面的水可真不少,手指一插就全是水,比窑子里的姑娘还湿得快!”

“这你就不懂了,窑子里的姑娘那是被肏多了,下面松得跟棉裤似的,水是不少但没劲儿。平王妃不一样,她下面紧得很,刚才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那肉壁裹得紧紧的,还会吸人,就跟小嘴在嘬似的。”

说到这里他故意提高嗓门,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你们说是不是啊?平天王那个短命鬼好不容易娶了这么个美人,还没焐热就死在战场上了,所以这穴还是嫩得很!”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更响亮的哄笑,有人干脆蹲下来凑近了看凌雪嫣的下体,用手掰开她的阴唇仔细端详里面的构造,这番品鉴让凌雪嫣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但她的身体却在无数只手的不间断刺激下越来越不听使唤。

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际,沿着臀缝一路向下探索,最终停在了她的后庭口。那人的手指在那里摩挲了几圈,然后试探性地用中指指尖往里顶。凌雪嫣的后庭经过一个多月的调理,已经变得比以前松软得多,中指指尖居然很顺利地就陷了进去。

那人立刻兴奋地大叫起来:“操,平王妃的屁眼也能进,老子一根手指头说进去就进去了!”

说着他又将手指往更深处探了探,在她后庭内壁的嫩肉上抠挖旋转,凌雪嫣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羞耻的呜咽,屁股拼命扭动想要摆脱那根入侵的手指,但周围的手太多,她被牢牢按住根本动不了分毫。

就这样,凌雪嫣的身体在人群的头顶上被一只又一只手不断地传递着。每过一个男人,他们都会先捏一把她那漂亮的脸蛋,然后接过她的香肩,,再找机会去摸一摸平王妃那雪白丰满的奶子,然后顺着身体曲线继续向后,在她丰满的臀肉和下体摸上两把之后,再顺着大腿的曲线继续下摸,从小腿到足弓都才算结束。

后面的顾盼儿和柳柔儿也是一样的待遇,被一群人托在人群中被从四面八方的手不断玩弄,就连坚强倔强的顾盼儿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柳柔儿更是在那里低声哀求,但哪有什么人会听她们。

就这么,凌雪嫣和顾盼儿,柳柔儿三人在人群组成的长龙中缓缓移动,不断被人各种玩弄,全身都狼狈无比。

有人在人群中即兴编了新的淫诗,一边推搡着往前挤一边高声吟唱。

“丁字裤,两根绳,勒住骚穴走不动。左奶揉,右奶搓,奶水喷得满脸落。前面抠,后面捅,淫水流成一条河。昔日红袍平王妃,今朝裸身人上传。劝君莫要心疼她,叛贼之妇当如此,游街结束送娼营,千人骑来万人压!”

这首诗念完时,凌雪嫣已经被从人群的这一头传到了另一头,又从另一头传了回来。不知过了多久,对凌雪嫣来说像是过去了整整一个昼夜,逢纪成终于发话了。他让人群将三女重新送回囚车上。凌雪嫣被几个衙役从人群中捞出来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得像一摊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地方,到处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

被扔回囚车底部时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仰面躺着,双腿张开无法并拢,阴户红肿地翻在外面,羞耻地流着淫水。

顾盼儿和柳柔儿也先后被扔回了各自的囚车,顾盼儿的眼圈红肿,柳柔儿则蜷缩在囚车角落里,捂着脸无声地哭泣,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这时候逢纪成才站出来。

“今天的游街到此为止,明日本官会带着三位姑娘走城南那条线,后天走城北。天天都有新节目,保证不让大家失望,诸位回去之后也可以多宣传宣传,让街坊邻居亲朋好友都来捧场。毕竟平王妃这身子,大家今天也都亲手摸过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乐州第一美人。”

“逢大人可真卖力啊。”crazyhome2000.com

王延喜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才凑过头来说。

“哎,毕竟是朝廷的命令啊,本官也没办法。”

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和叫好声,然后渐渐散去了,三辆囚车重新启动,在衙役的押送下缓缓驶离广场。木轮发出沉闷的响声,三女腰间红绳上的铃铛随着车身的晃动发出细碎的铃声,一路走一路响。

第二天,颜静慈的房门一早就被推开。

“大小姐,不好了,听说,听说娘娘一早就被拉去城南了。”

“蓉儿,你说的可是真?”

名叫叶蓉儿的女子点了点头。

“是的,我因为担心娘娘,一早就在打听,那个混蛋逢纪成一早把娘娘她们拉去游街,已经有一会儿了。”

“立刻引我去。”

颜静慈立刻披上衣服,然后跟着叶蓉儿出门,一路到来城南,此时这里已经排满了人,挤在那里,城南有一处水池,水不算太深,上面还有好几个大的亭子,正好可以站人赏玩。

“蓉儿,你先不要进去。”

进去之前,颜静慈将叶蓉儿拦在外面,后者不断摇头,但在颜静慈的目光下还是点点头不再进去,因为她知道颜小姐有她自己的打算。

湖边有好几座八角亭,是文人雅士吟诗作对的去处,但今天赏月亭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

“看这身上糊的,这得有七八个人射在她身上吧?“

“瞧瞧,耳朵后面还有呢,昨天肯定被人对着脸射了不少。平王妃这张脸蛋,以前多少男人做梦都想亲一口,现在倒好可是让人随便糊了。”

凌雪嫣将头别向一边,但又被人将脸扳了回来。

“别躲啊平王妃,昨天在人群里摸你的时候你不是挺老实的嘛,怎么今天又端起来了?这奶头还往外渗奶呢,可惜啊,平天王没这个福分喝到王妃娘娘的奶水,倒便宜了咱们。”

逢纪成等这些人说够了,才从亭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竹筒,筒里插着数十根竹签。

“平王妃,昨天挨了多少枪子儿,你自己大概也记不清了。不过没关系,挨了多少枪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还有新枪要挨。”他转过头对人群说,“诸位,今天这个场子和昨天不一样。本官准备了五十根竹签,其中二十根签底用朱砂涂了红。抽到红签的,就可以上前来,挨个儿地让王妃伺候,顾姑娘和柳姑娘也同样,随便挑,随便用!”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五十根签里二十根红的,抽中的概率有四成,这可比昨天的拍卖便宜多了,昨天要花银子才能摸一把,今天运气好的话分文不要就能真刀真枪地干。

“三位姑娘都是朝廷要犯,身子得留着游街,不能往死里弄。所以一人限一炷香的时间,过了就换人。另外,抽到红签的也别光顾着自己爽,还是要替后面的兄弟们考虑一下,别把姑娘们弄得太惨。”这时部下也替逢大人接话起来,“不过嘛,该用力气的时候也别省着。这些女人跟着红袍军造反的时候可没手下留情,咱们治她们,也不必太客气。”

逢纪成将手里的竹筒摇了摇,但他没有立刻开始抽签,而是让衙役将三个女人从地上拉起来,让她们跪成一排,双手抱在脑后,双腿分开,挺胸抬头,将身体所有私密的部位都展示给围观的人群。

然后才开始抽签,几十只手同时伸向那个竹筒,你推我搡,谁也不让谁。逢纪成被挤得后退了两步,干脆把竹筒往桌上一放,让衙役维持秩序,叫大家排队一个个来抽。

“中了!”一个壮汉兴奋地一挥拳头,把竹签举过头顶展示给周围的人看。然后他迈着大步走到三个女人面前,蹲下来从左到右看了一遍,最后停在了凌雪嫣面前。他没有选顾盼儿,也没有选柳柔儿,独独挑了凌雪嫣。

“平王妃,我兄长当年是朝廷的守城兵,你们攻城的时候,他被乱箭射死在城墙上,我嫂子哭瞎了一只眼,到现在还没改嫁,今天他的兄弟替他补上这一下。”

整个抽签过程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二十根红签全部被抽出来,也就意味着有二十个男人轮流上台,在三个女人身上发泄。凌雪嫣承受了其中的大半。到抽签结束时,她的下体已经又红又肿,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真是淫妇啊,被这么多人上过,身子还这么骚呢,按咱们这,这种女人就活该。“

人们看着在地上的三个女犯故意叹息起来,然后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

“浸猪笼!”

“浸猪笼,对,浸猪笼!”

人群突然不断起哄,这时候有人来到凌雪嫣的耳边。

“听到了吗,平王妃?你说,你要是半点都不淫荡,老天爷会让我们把你塞进笼子里沉塘吗?”

“这三个女人,不光是逆贼的女眷,更是天生的淫妇。一个女人不守妇道,比十个逆贼的危害还大,你们说,淫妇应该怎么处置?”

“浸猪笼!”

“没错,浸猪笼,今天就当着诸位的面,让这三个淫妇好好尝尝猪笼的滋味。”

几个衙役从亭子后面抬出了三个大竹笼,大约刚好能容一个成年人站立其中。竹条之间有缝隙,足够让人的手掌伸进去。笼子底部绑着几块石头,用来增加重量,让笼子能在水中保持半沉半浮的状态。

衙役们将竹笼的门打开,然后分别走到三个女人面前。

“平王妃,请吧。”

凌雪嫣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来,拖到第一个竹笼前。竹笼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狭窄,凌雪嫣的双肩刚好顶在竹笼的内壁上,双臂被挤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都被囚禁在竹条编织的牢笼中。

顾盼儿和柳柔儿也被以同样的方式塞进了另外两个竹笼,三只竹笼分别用粗麻绳系在湖边。

“浸猪笼的规矩,用不着再说第二遍。”衙役站在石阶上,声音洪亮,“淫妇要用这湖水好好地泡一泡,不过今天咱们不着急,也不真弄死,慢慢来,让她在笼子里好好地泡,大家也能好好地看。有性子急的想凑近了瞧的,就下水去,只要不把竹笼弄翻,别的都随你们高兴。”

说完,衙役们将竹竿另一端的绳索缓缓放下。

顾盼儿的竹笼最先触到水面,水从缝隙中涌进笼中,她本能地踮起脚尖想往高处躲,但竹笼的顶部让她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水面一寸一寸地漫过她的身子。

紧接着柳柔儿的竹笼也浸入了水中,她的反应比顾盼儿剧烈得多,水刚漫过她的腰际她就开始了挣扎。她双手抓着竹笼的内壁拼命摇晃,让竹笼在水面上左右晃荡起来,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反而让自己的重心偏向了竹笼的一侧,竹笼随着她身体的重量猛地倾斜,引得岸上一阵发笑。。

最后入水的是凌雪嫣的竹笼,她的笼子被悬在水面上方大约两尺的高度,停顿了片刻之后才缓缓下降。当水面升到她腰际的时候,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了一些。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面前的竹条,水面继续上升,到达胸口后,冰凉的水压突然压迫住她的胸腔,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水流断续上升到锁骨,接着还在上升,最后直接漫过了她的头,凌雪嫣开始挣扎起来。好在呛了几口水之后,笼子又抬起来一点,让她们可以继续呼吸。

“王妃娘娘连在水里都这个姿势,腰扭得跟水蛇似的,不是淫妇是什么?”

这时水性好的人已经跳下水,把手伸进了笼中在凌雪嫣胸前捏了一把,一股细白的奶汁从乳头中渗出,在湖水中缓缓弥漫开来。

“看看,平王妃在水里还流奶,还说自己不淫荡?“

竹笼的缝隙足够让手掌伸进去,但不足以让手臂完全探入。凌雪嫣的身体在竹笼里无处可躲,连转身都做不到,更不用说躲避那些从四面八方伸进来的手。

有人从竹笼的缝隙间捏住了她的腰侧,手指用力地在她敏感的侧腰上掐了一把,凌雪嫣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撞上了竹笼的内壁,竹笼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大幅度地向一侧倾斜,被狠狠地呛了一口水。

凌雪嫣手忙脚乱地重新抓住竹条让自己浮出水面,大口地喘息咳嗽,另一边又有人把手伸进笼中,将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

岸上观看着竹笼不断摇晃的人笑得前仰后合:“这哪是浸猪笼,这是平王妃在猪笼里跳舞给我们看,你看她扭的,比窑子里的姑娘扭得还浪。”

“差不多了。”这时候台上有人说,“淫妇光泡在水里还不够,该让她知道沉在水里是什么滋味了。”

他说完,竹笼就开始下沉,凌雪嫣本能地踮了脚,但根本没有用,然后拼命昂起头,但竹笼还在往下沉。湖水一点点淹没了她的嘴唇,然后是鼻子和眼睛,最后连头顶也消失在了水面上。

从水面上看下去,她的身形透过竹条在水中飘飘渺渺的,长发在她头周围散开,乳白色的奶水从她的乳头上渗出,双修长的美腿拼命地蹬着,膝盖不停地撞到竹条,每撞一下都有细小的气泡从竹笼缝隙中往上飞升。

她嘴巴里开始往外冒气泡了。

岸上的人伸长了脖子,看着那些气泡越冒越少,甚至有人开始开始数数。

逢纪成看着水面从翻腾渐渐趋于平静,算计着火候差不多了,对两个壮汉点了点头,将竹笼猛地向上提起。

凌雪嫣从水面上脱离出来的刹那,发出了急切的抽气声,张开嘴拼命吸气,吐出来的全是水,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水声。

“爽不爽,平王妃?”逢纪成站在岸上问道,“刚才那一下,喝了不少水吧?”

凌雪嫣没有余裕回答他,逢纪成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甚至没有做任何手势,那两个控制竹竿的壮汉就再次发力,将竹竿往水里压了下去,竹笼连带着里面还在大口喘气的凌雪嫣,再次沉入了水中。

这一次被按下去的时间更久。

凌雪嫣在水里闭着眼睛,她能听到水底闷闷的回响,远处柳柔儿竹笼入水的声音,然后是顾盼儿竹笼被拉出水面的水花声。水灌进了她的耳朵里,她什么都听不清了。肺里的氧气消耗殆尽,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两只手紧紧抓着面前的竹条,但那些缝隙只有两指宽,她根本钻不出去。

竹笼在水中侧向翻滚了一下,紧接着又在浮力的作用下翻转了回来,让她在笼中随着竹笼的翻滚翻了一个跟头。水面下的气泡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串细小的泡沫从竹笼的缝隙中缓缓升起。

岸上的人开始有些着急了,有人低声问逢纪成要不要拉上来,而逢纪成则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说再等等。

终于,等到凌雪嫣在水下已经停止了挣扎的动静,他才放下茶杯,抬起了手。

竹笼被猛然拉出水面,凌雪嫣这次被拉上来的时候,头是垂在一边的,整个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竹笼内壁的竹条上,头歪在笼口的一侧,嘴半张着,水从嘴角不停地往外溢。她的双眼紧闭,睫毛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胸口的起伏小到几乎看不清,只有偶尔从鼻孔里溢出一小缕水证明她还活着。

“再放下去。”逢纪成说。

于是竹笼再次沉入水中。

就这样,她被反复地淹下去又拉上来,拉上来又按下去,如此反复了将近一个时辰。顾盼儿和柳柔儿在第五六个来回的时候就被判定不能再放,顾盼儿勉强还能站着,但她的双腿已经抖得站不起来了,柳柔儿则干脆瘫在笼子里,分不清到底是在吐湖水还是在流眼泪,连逢纪都觉得可怜,摆了摆手让人把她拖上了岸。

于是就只剩下凌雪嫣还在水中被反复地提上放下,人们却看着她被呛得昏天黑地的样子觉得有趣

有一个蹲在石阶上从头看到尾的胖子,一边啃着瓜一边对旁边的人说。

“平王妃在水里扑腾的样子真好看,跟条白鱼似的。你看她每次被提上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水光,那腰,那腿,那屁股,啧啧。浸猪笼这个刑罚,用在漂亮女人身上,就是比用在丑女人身上好看。”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偏偏是个女匪。要是我媳妇儿长成这样,我肯定天天关在家里不让出门,哪还让她出去勾引男人。所以说书上有道理,丑妻近地家中宝,漂亮的娘们儿靠不住,迟早得进猪笼。”

最后一轮的时候,逢纪成让人把竹笼按下去的时间故意拖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长。围在石阶上的人纷纷伸长了脖子从清凌凌的水面上往下看。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凌雪嫣在水下的挣扎逐渐从剧烈变为微弱,再从微弱变为静止,她的双臂软软地浮在水中,双腿停止了蹬踏,膝盖朝外微微分开,整个人悬浮在竹笼中,只有从她口鼻中偶尔飘出的几串细小气泡证明她还活着。

“拉上来。”

竹笼带着水花升出水面,凌雪嫣这一次几乎没有了任何反应。她的头向后仰着,脖子软软地靠在竹笼边缘上,嘴张着,水从嘴角和鼻孔里一起往外流。

“还有气儿。把她拉出来。”

衙役们打开竹笼的顶盖,将凌雪嫣从笼中拖出来。阳光照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皮肤是淡淡的乳白,像是刚出窑的白瓷,细腻光洁得看不到任何瑕疵。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饱满的乳肉在失去承托后自然地铺展成两道柔和的弧线,乳沟中间还蓄着没有流尽的水。

她的肚子明显灌大了湖水鼓了起来,反而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丰腴的肉感。

“还活着,就是昏过去了。”

一个行过医的汉子挤上前来,蹲到凌雪嫣身边,捏住她的下颌将嘴掰开,然后将两根手指伸进去压住她的舌根。喉咙受激的凌雪嫣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浑浊的湖水从她喉咙里喷出来,溅了那人一脸。

“活了活了!平王妃又活了!”

“好了,现在平王妃这身子也冷过了,下面怕是冰凉无比,不过又别有一番滋味。”逢纪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等下继续抽签,抽到了可以肏她的冰凉屁股。”

人群发出欢呼,而这时逢纪成才注意到一旁颜静慈正站在不远处,于是走过来。

“颜小姐也在,为什么不进来看呢?“

“不想看。“

颜静慈别过头,明显露出厌恶的表情。

“这平王妃可是朝廷重犯,颜小姐作为朝廷要员之女,看到这女犯的下场,难道不该高兴吗?”

“至少不要这么折磨他们啊。“

“颜小姐,这可是朝廷的命令话,难道你不知道?“

颜静慈后退一步,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逢纪成,然后转身离开。

…………………………

逢纪成打开牢门,看着被折腾了大半天的凌雪嫣,正时她正蜷缩在那里,雪白的身子还润着,有些发抖,看到逢纪成来的时候就别过头去。

“平王妃,今天感觉怎么样,这可只是游街的第二天,以后等着你的花样还多着呢。”

凌雪嫣转过头不语。

“说吧,幼天王还有那笔宝藏的下落在哪,说了的话,或许我禀报朝廷,朝廷念你有悔过之心,人是肯定放不了,但可能会免了你的游街之行,至少不用出去光屁股受辱。”

凌雪嫣听完,肩膀一缩,再没答话,逢纪成看着眼前那无比完美白皙的身子,多少有些感慨,好在朝廷没让给活剐了,很多女犯最后都是落下活剐的下场,平王妃这身子要是剐了实在可惜。

“你倔也没用,幼天王逃不了,那宝藏也逃不了,现在不止朝廷在找,其它匪盗也在找,甚至白义军也在找,早晚是别人的,你乖乖交出,让朝廷落了好处,至少也给你条生路。”

“我宁可去死……..“

凌雪嫣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想死可没这么容易。“

逢纪成摇了摇头,此时身边的衙役靠近来,他们下面早就鼓得高高的,显然是等着逢纪成接下来的开话,结果逢纪元却挥了挥手。

“去,拿着药和参汤来,给平王妃和那两个小妮子补一补。“

“大人,那晚上咱们还玩得了吗”

衙役立刻表现出失望。

“唉,不是我故意要让你们失望,你们不懂这些。”逢纪成这时候又摆出了儒官的样子,“这游街和处决不一样,处决的话,女犯早晚是个死,所以刑前往死里折腾都没关系。”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营里关着很多将要处刑的女犯,那些女犯很多死前都吃衙役们的排子枪吃透了,出去受刑的时候双腿都是软的,根本站不起来,所以这些衙役理所当然也打算在平王妃等人身上这么玩。

“游街不一样,游街看的就是一个热闹和乐子,所以女犯游街时决不能生病,也不能身体虚弱,不然她身子不行没什么反应,大家看着也没乐子。”逢纪成接着解释,“哪怕是平王妃这种身子骨好的,游街前也要充分休息,让她好好恢复体力,接下来继续游街,毕竟平王妃在牢里的日子长着呢。”

说到最后日子长着呢的时候,逢纪成望了凌雪嫣一眼,后者身子一缩,再也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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