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 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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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
作者:欲孽狂欢
字数:20359

第26章 壁根·续

随着色情任务越做越多,刘星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这天晚上,他吞下上次剩余的那颗虚化胶囊,气息遮蔽半开,光着脚无声地穿过走廊,来到夏东海和刘梅的卧室门前。

他先把气息遮蔽压到四成左右,然后集中意念,裤裆里那根半勃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前端进入虚化状态,无声地穿透自己内裤、休闲裤的三层面料,再穿过卧室门板的实木,最后从门内侧的漆面上突兀地伸了出来。

整根鸡巴从门板上横向戳出,离地大约一米二,柱身青筋虬结,龟头暗红发紫,在昏黄的睡眠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因为充血还没到极限,龟头半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门内的大床上,夏东海正仰面熟睡,鼻鼾声一浪高过一浪,肚皮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他旁边的刘梅却燥热难耐,根本睡不着。

方才她侧过身贴近夏东海,手从他背心底下伸进去,摸到他软塌塌的鸡巴。

她耐着性子撸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始终像条死蛇,耷拉着毫无反应。

她还不死心,又把手探进他裤衩里揉搓卵蛋,结果夏东海只是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含混的梦话,鸡巴照旧硬不起来。

刘梅气得在他后背上轻轻捶了一拳,翻回自己那侧,瞪着眼盯着天花板。

体里那股无名火从会阴烧到肚脐,两条大腿不住地互相绞蹭,大腿内侧潮乎乎的,内裤裆部早就洇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下唇,手指从睡裙裙摆底下钻进去,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打着小圈揉压。

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奶头在掌心底下慢慢充血发硬,但这点隔靴搔痒般的刺激不但没解火,反而把那股燥热愈烧愈旺。

她脑子里闪过那根自慰棒。

买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每次用都得等夏东海出差或者加班到半夜,用完了还得马上洗干净包进毛巾里藏好,生怕被发现。

眼下夏东海就在旁边打呼噜,她要是把自慰棒拿出来,那嗡嗡的振动声搞不好会把他吵醒。

可这屄里又痒又空的感觉实在难熬,手指扣进去虽然能解一时之渴,但她太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阴道深处憋闷着一股空洞的热胀感,宫口都在往外渗淫水,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身下洇出铜钱大一块湿痕。

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扫到卧室房门的方向。门板上似乎长出了一根什么东西。

刘梅眨了眨眼,又使劲揉了揉眼睛。那根东西还在。她支起上半身,借着床头昏黄的睡眠灯仔细端详。

离床大约几步远的房门上,离地一米多高的位置,横着伸出一根粗长的棍状物。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东西的形状像极了一根巨型自慰棒,肉色圆柱形,顶端有膨大的头部,柱身上盘着几条青筋似的凸起,表面在昏暗中泛着湿亮的光泽。

刘梅小心翼翼地把睡裙下摆从腿间抽出来,起身下床。塑料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赶紧顿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夏东海。

鼾声如雷,没有要醒的迹象。她光着脚踏在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凑到房门前面。

凑近了仔细看,这根“自慰棒”的尺寸简直吓人。长度比她那只硅胶自慰棒长出将近一倍,直径更是粗了好几圈,赶得上婴儿的小臂。

柱身表面有青筋血管凸起,龟头边缘有完美的弧线,中央的马眼张开着,正在往外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龟头下缘往柱身上淌。

最离奇的是这东西的材质和温度。她犹豫地伸出手,用指甲盖轻轻敲了敲那个像龟头的部位,手背却感受到了灼人的热气。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柱身侧面,那手感既不像硅胶也不似橡胶,倒像是摸着一层弹性十足的皮肤,底下还有硬邦邦的海绵体撑撑着,指尖能感到肉茎的脉动。

“这、这玩意儿是活的?”刘梅把手缩回来,心跳陡然加快。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夏东海,确认他还在睡。

然后她弯下腰,把鼻子凑近那根东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不刺鼻,但绝对和自慰棒的那股硅胶味不一样。

她的眉头拧成一团。

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这东西来路不明,别再碰了。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说她抽屉里那个硅胶玩具早就玩腻了,这根东西又粗又烫,像真大鸡巴一样,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

反正家里只有她们两口子,夏东海睡着了,刘星和夏雨更不可能半夜跑出房间,这玩意儿长在门上,不用白不用。

刘梅直起腰,咬着下唇,两只手抓住自己睡裙的下摆,从头上把睡裙脱了下来。棉布裙子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棉背心和浅灰三角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深色的阴毛和肥厚的大阴唇。

她把内裤也脱了下去,抬脚甩在一边,然后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门板前面。

四十出头的熟妇身材保养得还算不错。两条大腿结实浑圆,胯间的阴毛修剪成小小的倒三角形,毛根因为出汗而发亮。

阴阜饱满,两片大阴唇肥嘟嘟的挤在一起,中间的裂缝因为发情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软肉。

她的小腹有些许发福的赘肉,但反而增加了居家的实在感,胸前的乳房在背心下面晃荡,奶头顶着棉布凸起两个尖点。

刘梅重新蹲了下来,这回面对门板上伸出来的巨物,她的视线几乎与那根东西平齐。她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了柱身。

两只手的虎口相叠,手指堪堪合拢,掌心贴上去立刻感受到灼烫的温度,肉茎在掌心里硬邦邦地一下一下跳动。

“这也太粗了吧。”她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语气里全是真的惊讶。

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下龟头。

舌苔上尝到咸涩的前列腺液味,黏黏滑滑的,还有一股类似生鸡蛋清的生腥味。

她缩回舌头,咂了咂嘴。

味道不算好,但也算不上坏。

她重新伸出舌头,这次舔得更长,从马眼的位置一路舔到冠状沟,舌尖在那个凹陷的缝隙里转了一圈。

门后的刘星浑身一激灵。

他感觉到母亲温热湿润的舌头正在龟头上最敏感的地带来回舔舐,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圈,又用舌面平贴着柱身侧面滑到根部再滑回来。

腰眼阵阵发酸,鸡巴在母亲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鼓得更明显了。

刘梅瞧见这根“自慰棒”又变大了一圈,柱身从刚才的暗红涨成深紫,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沾在她手指上,啧啧称奇。

她张开口,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口腔包裹上来时,刘星差点没站稳。

母亲嘴里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整个龟头,舌头垫在龟头下面,上颚的硬腭压在龟头顶端。

他能感觉到刘梅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因为尺寸太大,嘴唇被撑得几乎完全展开,嘴角被撑得发白。

刘梅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想再多吃一点却吃不下去。她试着往前推了推,龟头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赶紧退出一点。

她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艰难地动作,舔着龟头下缘的系带,舌尖又拨弄着马眼口。

“唔……唔……”她从鼻腔里漏出含混的闷哼,口腔的振动通过龟头传遍整根鸡巴。

门后刘星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门板。他的鸡巴正穿透门板被母亲含在嘴里,舌头正在冠状沟上来回舔舐。

这种视觉上缺失而触觉上无限放大的体验让他更兴奋了,龟头在刘梅口中一胀一胀地跳动,黏液分泌得更多。

刘梅含了一会儿,把鸡巴吐了出来。

龟头上沾满唾液,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嘴唇被撑得红通通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她张嘴喘了两口气,然后重新俯下头去,这回她用舌头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舔了好几遍柱身,把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都舔过一遍,积在嘴角的唾液顺着柱身淌到门板上。

她舔了一会儿,嘴唇吸住龟头侧面,用力一嘬,发出响亮的“嘬”声。

她交替着舔和吸,还时不时含住龟头前端的马眼口用力吸,整个口交的动作已经从刚才的生疏犹豫变得熟练大胆起来。

口水沿着门板往下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了几滴。

门后刘星死死咬住后槽牙,额头上青筋鼓起来。

他的鸡巴在母亲嘴里反复吞吐,每一次龟头都会被吸得差点精关失守。

但他硬生生憋住了,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刘梅含了大约几分钟,把鸡巴又吐出来。

她站起来,两条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之前抠挖时留在手指上的淫水又沾到了门板上。

她用双手扶住柱身,把龟头从自己脸上蹭过,滚烫的触感从鼻尖滑到嘴唇,又滑过下巴和脖子。

她挺起胸,把龟头抵在两个乳房之间。

隔着那件白棉背心,乳房肉在柱身两侧挤出一道沟,龟头在沟里上下蹭了几下,背心前襟很快被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两块。

然后她把背心脱掉了。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沉甸,奶头硬得发疼,乳晕是深褐色。

她托着两个乳房夹住柱身,让那根巨物在乳沟里抽送了几回,龟头每次都从乳房上方顶出来,差点戳到她下巴。

这个姿势让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奶子在粗大的柱身两侧变了形,视觉加上触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屄里的淫水分泌得更多了,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从阴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

刘梅松开乳房,转过身用屁股对准门板。

她撅起屁股,让两瓣肥厚的臀肉贴上柱身,然后扭动腰肢,让柱身在臀缝里来回摩擦。

肛门口和阴唇都被滚烫的柱身碾过,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窜到小腹。

她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柱身,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臀瓣,让龟头对准自己的屄口。

但她没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蹭。

湿泞泞的阴唇被龟头挤开,露出充血挺立的阴蒂,龟头前端刮过那颗豆子,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嗯……嗯……唔……”她咬着下唇憋住声,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沉了沉,让龟头卡在阴道口。

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充过的阴道口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个馋嘴的小孩要把龟头吞进去。

她忍住没往后坐,又让龟头滑回去,重新在阴唇间磨。

来回磨了几十下,整个阴户都被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和自己的淫水抹得湿淋淋。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来,胀成小指头那么大,硬得发疼。

她终于憋不住了,把龟头顶在阴道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后坐。

龟头撑开阴唇陷了进去。

“嘶……大……太大了……”她咬住自己手腕,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龟头刚进去,阴道口就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紧紧箍在冠状沟上。

阴道里的嫩肉被一点点碾开,龟头挤进深处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被撑平的过程。

门后刘星也感觉到了母亲阴道的紧致包裹。

虽然没有上次那般松弛,但今晚刘梅的阴道因为充分的前戏已经湿透了,龟头插入比任何一次都顺畅。

阴道内壁密密实实地包裹着龟头,宫口那块软肉在龟头顶端自动翕动,往外吐着热乎乎的淫水。

刘梅适应了好一阵,才开始往后套弄。

她不敢一下子吞太深,只是让龟头卡在阴道前段,自己前后磨蹭。

阴道口箍着冠状沟,每次往后退的时候冠状沟就会刮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软肌,拔出时连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往外翻,往前吞的时候又把翻出的嫩肉塞回去,龟头顶到深处某个敏感点,小腹一阵酸胀。

她这一磨就停不下来了。屁股不自觉越撅越高,两根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打着快速的圈,腰肢前后左右地摇,让鸡巴在阴道里旋转研磨。

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滴在门板上。她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粘在太阳穴和脸颊两侧,呼吸粗重得连床上的鼾声都盖了过去。

但她始终不敢吞得太深,只让鸡巴前端的一段在阴道里进出。

她心里清楚,如果整根吞进去,子宫口被龟头撞开的快感肯定会让她叫出声来,到时候夏东海一醒就全完了。

所以她就这么小幅度地磨着,靠阴蒂上的手指和阴道前端受到的刺激来缓解那点欲火,但屄道深处被撑得越舒服,宫颈口那团软肉就愈发空虚,反而越磨越饥渴。

门后面的刘星也不好受。

母亲的阴道只含着他鸡巴前端一小截,龟头虽然被绞得爽,但柱身和根部还留在屄外,那种憋屈的胀痛感让他恨不得整个人冲进去把亲妈按在地上狠肏内射。

但他也听到了房间里夏东海的鼾声,知道这时候不能大意。

他只能强忍着挺腰的冲动,让母亲自己动。

刘梅越磨越觉得屄里不满足,她咬了咬牙,把鸡巴拔出些许,然后慢慢往后多坐了一截。

这次龟头顶到了宫颈口,那团软糯的嫩肉被龟头压得往子宫方向凹陷。

她闷哼一声,眼前有白光炸开,那种被龟头撞到最深处的闷胀感才是最解痒的。

她稍微提起身子让龟头离开宫颈,然后重新坐回去,反复了几十下,每次龟头都刚好蹭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酥麻感越积越高。

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手指在阴蒂上压得发白,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来了,子宫口在不断翕动,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最后猛坐了几下,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颗软肉终于被顶开了一道小缝,少许滚烫的淫水从宫腔里喷出来,浇在龟头前端。

“唔……!!”她一口咬住自己手臂,把高潮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crazyhome2000.com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宫颈口一缩一缩地吮着龟头,涌出的热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屁股还在不断往后顶,让龟头在高潮的阴道里继续摩擦。

门后的刘星被这股热液浇了个正着,宫颈口的嫩肉又跟小嘴一样嘬住他龟头嘬个不停,他腰眼猛地一酸,精关差点失守。

他咬着牙猛提一口气,硬生生把射精的冲动憋了回去,整根鸡巴在母亲阴道里不甘地跳了好几跳。

刘梅高潮过后瘫在门板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全靠双手撑住门板才没瘫倒。她大口大口喘气,眼角挂着泪珠,脸上的表情放松又满足。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小心翼翼地从鸡巴上退开。

鸡巴从屄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还没合拢的屄口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转回身,看着门板上那根依然硬挺挺杵着的巨物,舔了舔嘴唇。

门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痕迹在昏暗中醒目地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雌雄体液混合的气味。

刘梅后退两步,靠在床尾上,手按在自己还在狂跳的心口,目光仍然黏在那根“自慰棒”上。

这时候床上的夏东海忽然翻身,鼾声中断了片刻,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梅梅……”。

刘梅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迅速收回视线,手忙脚乱从地上捡起睡裙套回头上。她定在原地屏住呼吸,直到夏东海重新打起鼾来,才松了口气。

她走到床头柜边,抽出两张纸巾把手上的淫水和口涎擦干净。

擦完一抬头,门板上的东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一滩往下淌的湿痕还留在原位证实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低低骂了句“见鬼了”,把纸巾丢进床头的小垃圾桶里,然后轻手轻脚溜回床上,拉起薄被盖到脖子。

刘梅仰面盯着天花板,心还在怦怦跳。

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嘟噜感,宫口被顶开的位置隐隐发胀。

她翻了个身背对夏东海,把脸埋进枕头里,努力不去回想刚才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塞在屄里的触感,但她的心跳声比刚才还响,吵得自己都害怕。

而门外面,刘星拔出虚化的鸡巴,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额头上全是汗,后背T恤也湿透了。

他听见房间里母亲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才直起身,蹑手蹑脚朝自己卧室走回去。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在走,虚化胶囊的效力还剩二十来分钟。

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一头栽倒在床上。

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柱身上沾满母亲的唾液和淫水,龟头因为憋精憋得发紫发疼。

他伸手撸了几下,草草把精液射进床头垃圾桶里的几张纸巾上,才长出了一口气。

屋子里的夏雨在上铺翻了个身,咂了咂嘴,说了句梦话:“哥,你那个魔术……我也要变大人和朵朵玩游戏……”

第27章 人体椅子(上)

又过了几日,进入暑假的第三天。

这天中午十一点刚过,刘梅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油烟机轰隆隆地转,铁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她一边翻炒着菜一边扯着嗓子冲客厅喊:“夏雨!把电视关小声点!吵得我脑袋疼!”

客厅里夏雨正蹲在茶几边拼乐高,电视里放着动画片,声音确实开得有些大,他缩了缩脖子赶紧抓起遥控器调低音量。

夏东海今天难得没去剧场,穿着件条纹短袖衬衫坐在餐桌主位上,手里举着份报纸,眼镜滑到鼻尖,时不时从报纸上方探出眼睛看一桌子的菜。

夏雪窝在沙发里翻一本暑假作业,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戴明明背靠着夏雪腿部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啃得咔嚓响,她昨天晚上又跟家里吵架,跑来夏家借宿,刘梅二话没说就在夏雪房间里给她加了张折叠床。

朵朵也在,她穿了条浅黄色碎花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安安静静地坐在夏雨旁边帮他递乐高零件,小脸上那两个酒窝时隐时现。

刘星从自己房间里晃出来的时候,刘梅正好端着一大盘红烧排骨走出厨房。

排骨的酱色油亮油亮的,撒了白芝麻,热气裹着焦糖和五香粉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刘星眼睛一亮,三步并两步蹿到餐桌边,伸手就想去捏一块。

刘梅眼疾手快,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洗手去!多大了还偷吃!”

刘星龇牙咧嘴地缩回手,甩了甩被敲红的手背,嘴里嘟囔着“就尝一块嘛”,脚却老老实实地拐进了卫生间。

等他甩着湿淋淋的手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盘子:红烧排骨、糖醋里脊、清炒空心菜、凉拌黄瓜、一大盆鸡蛋汤……还有刘梅自己腌的泡椒凤爪。

夏东海收起报纸,夏雪和戴明明也扔下书和苹果凑过来,夏雨拉着朵朵的手往餐桌边跑,嘴里喊着“排骨排骨我要最大的那块”。

一家人围坐了一大圈。夏东海坐主位,左侧依次是刘梅和夏雨、朵朵,右侧是夏雪、戴明明。

刘星拉出刘梅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往碗里夹菜。

他吃饭的速度向来快得惊人,别人还在细嚼慢咽,他已经扒下去大半碗白米饭,筷子在几个菜盘之间来回飞舞,排骨骨头在碗边堆成一小摞。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刘梅嘴上训他,手里却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放进他碗里。

夏东海慢悠悠地喝了口鸡蛋汤,转头跟夏雪聊起新剧本的事:“这回的儿童剧要加几个互动环节,你觉得小朋友们会喜欢什么类型的互动?是上台表演还是台下问答?”

夏雪还没开口,戴明明先插了嘴:“叔叔您别问她,夏雪最怕上台了,您让她上台互动她能当场哭出来。”

夏雪脸一红,在桌子底下踢了戴明明一脚:“谁哭了!我那是……那是觉得没必要。”

戴明明被踢了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搂住夏雪的脖子晃了晃。

夏雨完全没参与大人们的对话,他正用筷子把排骨肉从骨头上剔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朵朵碗里。

朵朵歪着头看他,酒窝陷下去,轻声说了句“谢谢夏雨”。

夏雨的耳朵尖立刻红了,声音结巴起来:“不、不用谢,你多吃肉才能长高嘛。”刘梅看在眼里,憋着笑没戳破。

刘星在一片热闹中把第二碗饭也扒拉干净了。他把碗筷往桌上一搁,打了个饱嗝,站起来说:“妈,爸,大伙,我吃饱了,回房写作业去。”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戴明明嚼着里脊肉,斜眼瞅他,“刚放假几天就写作业?你是不是回房间偷摸干坏事?”

“去去去,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行不行?”刘星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我可是要考高中的人,跟你这种高考完了就放飞自我的有代沟好不好。”

刘梅端着碗,拿筷子朝他一指:“你要是敢在房间里干坏事,看我不抽断你的腿。”她嘴上说得凶,眼睛里却全是笑意,手里的筷子还夹着块排骨,威胁架势打了八折。

刘星嘿嘿笑了两声,既不反驳也不保证,双手插兜溜出餐厅,穿过走廊推开自己和夏雨的卧室门。

他进去之后随手把门反锁上,锁芯咔嗒一声轻响,和客厅那边传碗筷碰撞声、说笑声混在一起,没人留意。

刘星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呼吸慢慢沉下来。他确实要干坏事。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商城。

泛着蓝光的半透明面板在视野中展开,折扣区的图标正在轮播,各式各样的道具标签在眼前滚动。

他的手指滑过一个又一个商品图标,最后停在一个银灰色的胶囊标记上。

标签上写着“虚化胶囊·长效版”,下面一行小字标注着“有效时间九十分钟,单次使用”。原价六千,现在折扣价三千。

“扣除三千淫乱点,当前余额:77000点。”系统提示音冷冰冰地响过,他手心便多了一枚冰凉的胶囊。

刘星捏着那颗银灰色的小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从书桌上拿来喝剩半杯的凉白开,仰脖子把胶囊吞了下去。

没什么特殊体感,既没发热也没发麻,只有系统界面右上角跳出一个九十分钟的倒计时,开始安静地走字。

九十分钟,足够了。

刘星三两下脱光自己身上全部衣物。T恤从头上扯下来扔在椅背上,休闲裤和内裤一起蹬到脚踝然后踢到床底下。

卧室的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吹得他光溜溜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软塌塌的鸡巴,伸手拨弄了两下,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晃动。

然后他集中意念,把气息遮蔽技能开到最大。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感从头皮扩散到全身皮肤,全身犹如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裹住,房间里的日光灯照在他身上,却没有任何光影变化。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能看见,但总觉得视线会不由自主地滑开,好像他这个人不存在,只是背景里一块空白的空气。

把强度调到四成,就已经能让周围人对他的触碰感知模糊迟钝,这次开到十成,就算他赤身裸体站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对方的大脑也会自动把他过滤成“不属于这里”的存在,或者干脆看不见他。

一切就绪。刘星光着脚站在卧室地板上,心念微动,身体从脚趾开始往前穿过反锁的房门。

实木门板的木纤维在他虚化的身体里像穿透一层温暖的水膜,阻力轻得不值一提。

他整个人无声无息地滑出门板,来到走廊,赤脚踩在客厅地砖上时连一粒灰尘都没踢起。

客厅餐厅那边家人们还在吃饭聊天,碗筷碰撞声、笑声、夏东海时不时冒出的几句编剧专业术语,混成了一片热腾腾的日常杂音。

刘星就从这片杂音里穿过,晃荡着一根随着步伐微微甩动的大鸡巴,慢悠悠走到餐桌旁边。

此时家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餐桌的饭菜上,或者彼此的脸上。

夏东海正说到兴头上,用手里的筷子比划着舞台走位,夏雪认真地听着还在点头,戴明明掏出手机偷偷拍夏雪点头的傻样,夏雨用筷子把排骨汤汁拌进饭里搅得米饭变成酱色,朵朵则拿着一张纸巾帮夏雨擦滴到桌上的汤汁,刘梅端着碗边吃边笑,时不时插一句“你那个剧本里能不能加个会说话的猫,孩子都喜欢猫”。

没有一个人往刘星的方向看。有人的视线扫过他站着的位置,瞳孔毫无反应。

刘星抱着胳膊靠在餐桌边的墙壁上,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他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慢慢滑过,最后落在刘梅身上。

母亲今天穿得居家。

身上是件暗红色的棉布短袖衫,领口滚着细白边,袖子松松地挂在上臂。

下身是条深蓝色的宽松七分裤,裤腰是松紧带的,把她微凸的小腹勒出浅浅的弧度。

她坐在椅子上,臀部的曲线把椅面填得满满当当,两条腿自然分开搁在椅腿两侧,因为盛饭、夹菜、时不时起身给人添汤,动作起起落落,浑圆大腿在裤筒里时隐时现。

刘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从胯间慢慢翘起来,龟头暗红发紫,柱身青筋盘绕,在客厅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因为还没完全充血,龟头只从包皮里露出半截,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不着急。九十分钟倒计时在视野右上角安静地跳动,他有的是时间等。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刘梅碗里的饭见底了。她把筷子搁在碗口上,撑着桌沿站起身,转身往厨房走去。

经过刘星身边时她的目光从他站的位置扫过去,眼皮眨都没眨一下。

她走进厨房,打开电饭煲盖子,白色的蒸汽呼地冒出来糊了她半张脸。

她偏头躲了躲,拿起饭勺开始给自己添饭。

就是现在。

刘星从墙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刘梅的座位前面。

椅子坐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暗红色的布面微微凹陷,印着她臀部的形状。

他转过身,面朝餐桌,双手撑住扶手,一屁股坐了上去。

然后他飞快地调整姿势。

背往后靠,腰往下沉,两条腿分开踩在地板上,胯部微微往上顶。

他伸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把柱身扳直竖起来,龟头朝上,整根东西笔直地戳在椅面正中央,离椅面大约一掌的高度。

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椅面上。

餐桌边其他人照旧吃喝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这方寸之间多了根狰狞的巨物。

夏东海正讲到兴头上,筷子在半空画了个圈:“所以我说,那场戏的灯光应该从左边打,营造出晨光初现的感觉。”

夏雪终于把暑假作业合上了,双手托腮听爸爸讲舞台灯光,脸上那股被作业折磨的苦相总算消了些。

戴明明嚼着泡椒凤爪,被辣得直抽气,嘴唇红通通的,灌了好几口凉水才缓过来。

夏雨已经把排骨拌饭吃干净了,正用筷子戳碗底的米粒玩,朵朵在桌子下轻轻拉他的袖子,小声说“别玩了,刘阿姨看你呢”,夏雨赶紧乖乖放下筷子。

厨房里传来电饭煲盖子盖上的声响,然后是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由远及近。

刘梅端着冒热气的饭碗走回餐桌边。

她绕过夏雨的椅子,侧身避开他伸出来的小脚,嘴里念叨着“小雨你把脚收收,绊着妈妈了”,然后把碗放到自己桌位前面。

碗底磕在桌面上碰出轻微的一声响,她的一只手按住桌沿,弯下腰,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往后摸了一下椅面,什么都没摸到——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刘星的整根鸡巴前三分之一凭空消失了。

不,“凭空消失”这个说法并不准确。

刘梅的屁股按说应该直接坐断或者坐弯那根竖立着的巨物,但实际情况却和常识背道而驰:她的裤子、内裤的布料在接触到龟头前端的瞬间,就像融化的糖稀一样无声无息地被穿透了。

龟头穿过深蓝色七分裤的裆部面料,穿过浅灰色三角内裤的棉布裆,穿过她阴阜上那丛修剪成倒三角的阴毛,然后贴在她微微张开的两片大阴唇中间那道潮湿的裂缝上。

屄口软嫩湿热,阴唇肥厚弹性。

刘星在龟头触到母亲屄口的一刹那,意念猛地一收,解除了鸡巴前半部分的虚化状态。

于是那根巨物的前半截就在刘梅的阴道里恢复了实体。

“唔……!”

刘梅嘴里漏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屁股还保持着坐下去的惯性和重量,所以她坐下去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发现异常而停止,反而在重力作用下把整根恢复实体状态的龟头连同半截柱身一股脑地吞进了阴道深处。

她的阴道在每周数次被“自慰棒”满足的习惯之下早已不是当初那种紧得过分的状态,但也不是产后松弛的松垮。

四十出头美熟妇的阴道壁厚实而颇具弹性,遇袭时本能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吸吮。

淫水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欢迎这位不速之客。

刘梅瞳孔骤然收缩,手里饭碗脱手滑落,跌在桌上砸出哐当一声,碗里的米饭撒了些在桌布上。

她双手死死按住桌沿,两条大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块。

但那根插在阴道里的东西仍然存在。crazyhome2000.com

它还在那里,火热、粗大、硬邦邦地杵在她身体深处,龟头已经顶在宫颈口那块软肉上,柱身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隐约鼓起来一截。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表面凸起的青筋纹路正在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每跳一下就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激得她尾椎一阵阵发麻。

刘星坐在母亲的屁股底下,后腰抵在椅背上,两条手臂往后撑住椅面借力,整个人被她坐下来的力道压得深吸了一口气。

他那根大鸡巴大半截都被母亲的阴道吞了进去,只剩根部约莫一指长还露在空气中,柱身上爬满的青筋被撑得根根鼓起来,龟头被宫颈口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又烫又紧又湿。

他甚至能透过一层薄薄的肉壁,隔空感觉到母亲腹部的温度和小肠蠕动的节奏。

“太爽了!”刘星咬着后槽牙,差点舒服得哼出声。

但他不能动。

刚才气息遮蔽开到十成,母亲坐下时完全没有感知到他的身体。

她只感觉到了阴道里凭空出现了一根粗大的异物,但这力量来自何方、是谁插进来的、为什么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她全不知道。

此刻她的大脑正在疯狂地处理矛盾信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刘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在自己屁股下面的椅面上来回扫了两遍。

椅面空无一物,椅背靠着她自己的后背,四面八方哪个方向都没有人。

她伸手往屁股底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自己的裤子、椅面、椅面的布套,什么都没有。

但她屄里那根火热的肉棒却分明还在,甚至在扭动身体的时候龟头还在宫颈口碾了一下,激得她浑身一哆嗦,又一股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喊,想叫出来,想拍桌子站起来说“有什么东西在我凳子上”,但面前就是一家人。

夏东海坐在主位上慢慢悠悠喝着鸡蛋汤,夏雪和戴明明正在聊暑假图书馆的开放时间,夏雨和朵朵正在用筷子比谁的碗底更干净,所有人的视线都或远或近地从她脸上扫过,每个人的耳朵都张着。

她要是喊出声,解释不了。

说椅子上有根自慰棒?

然后全家人都围过来看,夏东海会从她的椅子上找到一根不存在却又实实在在深插在她屄里的东西,她要怎么解释这个多日以来每周都不止一次出现在她卧室门板上、出现在她洗澡的浴室角落、现在又出现在饭桌椅子上的那根来路不明的巨物?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脸上的表情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重新握住筷子,手指关节咯吱作响,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朝夏东海那边看了一眼。

还好,他没在看自己。

刘星从背后观察母亲的侧脸。

他能看见她耳根烧得通红,能看见她脖颈后面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粘在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持续痉挛,就连裹住他鸡巴的阴道都在一阵阵不规则地收缩。

他决定再加把火。

刘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腰往上顶。

动作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对他埋在母亲阴道里的那根巨物来说,细微的摆动就足以让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碾压。

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抽出的过程中柱身带出些许黏稠的淫水,又重新插入时把那汪汁液连带着捣进去。

黏滑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他的鸡巴根部,又渗过母亲内裤裆部,把深蓝色七分裤的裆布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刘梅的筷子在盘子里抖了一下,夹起来的空心菜掉回盘中。她咬着下唇,把菜重新夹起来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变得机械而僵硬。

她的大腿在桌子下微微发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夹紧,这个动作反而让阴道里的那根东西更加紧凑地裹住柱身,连她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表面的每一条青筋纹路在她体内脉动。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夏雪放下筷子,偏过头看她,“你脸好红,额头上全是汗。”

夏东海的视线从报纸上移过来,也注意到了刘梅的异常。他摘下眼镜,关切地问:“梅梅,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要不要去躺一会儿?”

刘梅的屄里,龟头不紧不慢地画了个圈,碾着宫颈口的软肉顺时针研磨了小半周。她的喉咙里差点又漏出一声呻吟,被她硬生生掐成一声干咳。

“没事没事,”她连连摆手,声音却抖得厉害,每个字都是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能是刚才在厨房炒菜的时侯油烟呛的,喝口汤就好了。”

她伸手去够汤碗。

手伸到一半突然僵在半空,因为刘星在下面加快了研磨频率,鸡巴在她阴道里换成左右摆动的模式,龟头在宫口上反复碾过,柱身在阴道内壁上挤出黏滑汁液,细微的水声从她胯下传出来,被夏东海翻报纸的哗啦声和戴明明聊天的嗓音盖住了。

她咬着牙把汤勺舀起,舀了三次才舀满一碗,汤还从勺沿泼出来溅在桌上。

她把碗举到嘴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拼命把液体往下咽,但脑子里全是屄里那根不断搅动的巨物传来的刺激信号。

宫口被磨得又酸又胀,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浇在龟头上又被搅成黏滑的泡沫从阴道口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浅灰棉布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夏雨从碗沿上抬起头,瞅着她妈妈红得不正常的脸,奶声奶气地问:“妈,你是不是发烧了?你脸上全是汗。”

朵朵也跟着附和,两条小辫子随着点头的动作晃晃悠悠:“阿姨,你要不要喝点凉水?”

刘梅连开口说话的余裕都快没了。

她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开始做小幅度但频率极高的抽送,龟头来回冲撞宫颈口,冠状沟每次拔出都刮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括约肌,撞回去时又把穴口周围的阴唇连带着塞进去一截。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阴道的本能反应根本控制不住,整个盆骨都在跟着抽插的节奏微不可察地轻微起伏,臀肉在椅面上若有若无地上下挪动,交合处被磨得发烫,淫水已经把裤子裆部浸透了巴掌大一块。

刘星爽得脑子都快炸了。

他后背死死抵住椅背,双手扣着扶手边角,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节奏。

母亲的阴道密密实实地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记插入都让整个龟头浸泡在温热黏滑的汁液里。

他盯着母亲的后颈,那里从发根到领口全被汗水浸透了,碎发粘在皮肤上,连肩胛骨的凸起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稍稍放慢了动作,鸡巴暂时停在阴道深处没再动,龟头顶在宫颈口上,柱身埋在层层叠叠的嫩肉里,感受着一波又一波微型痉挛从阴道深处传导过来。

他偏头从母亲身侧看出去,饭桌上其他人还在聊天。

夏东海说到新剧本中要加一个角色是个会说话的猴子,戴明明立刻接话说她可以来配音,夏雪说你别把猴子配成山东口音就行,夏雨笑得拍桌子,朵朵帮他拍桌布上的汤渍。

没人注意到刘梅那只握着汤勺的手正在微微发抖,她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像画上去的,眼神涣散,连夏东海问了她句什么都没听清。

“梅梅?”夏东海又叫了一声,放下报纸,声音里带上了认真的关切,“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吃完饭去医院看看?”

“啊?哦,我……没事的。”刘梅回过神来,声音发飘,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是有点晕,可能是低血糖,吃点饭就好了。”

她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吃点饭就好”,夹了一大筷排骨塞进嘴里猛嚼。

嚼肉的动作让她的下颚骨有节奏地开合,这个小幅度的身体晃动透过脊椎传导到盆骨,让埋在阴道里的鸡巴又被上下颠簸磨蹭了好几回。

龟头在宫颈口上一顶一顶的,每次压下颚骨,宫颈就被撞一下,快感从会阴窜到尾椎又窜上脑门,她差点把嘴里嚼碎的排骨全喷出来。

戴明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但显然理解成了别的方向。

她凑到夏雪耳边,用气声说:“你妈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我妈更年期那会儿也这样,动不动就一身汗。”

夏雪白了她一眼,也用气声回她:“你别乱说,我妈才四十出头,怎么就提前更年期了。”

但夏雪自己也觉得母亲今天确实不太对劲。

她看了看刘梅红得不正常的脸和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又看了看她碗里还剩下大半的米饭,犹豫了一下没再多问。

在这段对话发生的当口,刘星恢复了抽送。这次他加快了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研磨,改为频率快但幅度小的快速撞击。

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力道不大但密集得如同缝纫机的针头,宫颈口被他撞得往子宫方向持续凹陷,酸胀的快感从腹腔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

刘梅的阴道在这种高频撞击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嘬住龟头前端用力吸吮,松口时宫口张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再次收紧时又重新嘬住龟头不放。

刘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暗红色短袖衫下剧烈起伏,奶头顶着棉布凸起两个明显的尖点。

她双手撑着桌沿,青筋暴起,腿肚子在桌下抖得跟筛糠一样。

最该死的是淫水已经彻底浸透了裤子裆部,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一滴冰凉的汁液从膝弯滑到小腿上,痒酥酥的,还有更多液体正在沿着会阴淌下来,马上就要滴到椅子上了。

她知道自己要去了。

那种熟悉的高潮前兆从会阴扩散到整个盆骨,尾巴骨像是被电击了似的发麻,子宫口不规律地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想夹紧腿硬憋回去,但刘星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鸡巴在她阴道里换了个角度重新插进去,龟头撞在阴道前壁那块更加敏感的粗糙带上,给她全身过了一通电。

刘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母亲阴道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整个腔道已经灌满了黏滑的液体,每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咬着后槽牙憋住射精的冲动,双手撑着椅面死死控制住腰腹的发力,把龟头重新对准宫口,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宫颈口被撞开了小半截。

刘梅终于没忍住,嘴里漏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淫叫:“齁……!”

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往桌上一趴,手肘撞翻了醋瓶,醋液沿着桌布淌出一片深褐色的印迹。

她趴在那里浑身剧烈痉挛,大腿夹紧,脚后跟在桌腿上来回蹭。

阴道内壁绞得几乎要把刘星的鸡巴挤断,宫口猛地张开,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冲进阴道,又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柱身喷涌到椅面上。

“梅梅!你怎么了?!”夏东海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报纸掉在地上,两步跨过来扶住刘梅的肩膀。

夏雪和戴明明也同时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夏雨吓得筷子都掉了,小脸上全是惊慌。

朵朵拉着夏雨的袖子,两个酒窝消失了,嘴巴抿成一条线。

“我眼睛……有点花……”刘梅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肘里,声音闷闷的,还在发抖,“头晕……可能是低血糖犯了……让我趴一会儿就好……”

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她确实头晕,眼前确实一片眼花缭乱,但不是低血糖引起的头晕,是刚刚被饭桌底下那根看不见的“自慰棒”送上高潮后大脑短暂缺氧的后果。

子宫还在痉挛收缩,阴道内壁的余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热度烫得她整个腹腔都暖烘烘的。

夏东海扶着她让她靠在椅背上,嘴里说着“我去给你冲杯糖水”转身匆匆进了厨房。

夏雪飞快地跑去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回来,叠了几折搭在刘梅额头上。

戴明明把翻倒的醋瓶扶正,拿抹布吸走桌布上的醋渍。夏雨和朵朵从座位上跑过来,一左一右靠着刘梅的腿,仰着小脸看她,眼眶都有点发红。

“妈妈你不要死……”夏雨拖着哭腔说。

“小雨你别咒我,你妈死不了。”刘梅虚弱地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夏雨的脑袋。

她的手还在抖,指尖冰凉。

湿毛巾盖住了她大半张脸,挡住了脸上还没退去的潮红和眼角因为高潮而挤出来的泪珠。

夏东海端着糖水回来,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她小口小口地抿,甜得发齁的糖浆顺着嗓子眼流下去,把那股暧昧的腥臊味冲淡了一点。

她的呼吸渐渐开始平复,大腿内侧却还在发抖,湿透的裤子裆部贴着坐垫,黏糊糊的。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东西还在,硬邦邦的,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消退,只是暂时停止了动作,安静地杵在她身体深处。

刘星确实停下了动作,怕动静弄太大。

目前他的气息遮蔽技能虽然开到最大,但刚才母亲高潮时撞翻醋瓶的连锁反应还是弄出了些声响。

如果他把动作幅度再加大,接下来会闹出什么动静就不好说了。

但停下动作不等于什么都没做。crazyhome2000.com

他维持着鸡巴埋在阴道深处的姿势,龟头仍卡在宫颈口前方,享受着高潮余韵里阴道内壁一波一波的轻微痉挛,不时故意收缩一下鸡巴根部的肌肉,让柱身在母亲的阴道里轻微跳动一下。

每跳一下,母亲的大腿就会微微一抖,握着糖水杯的手就会一颤,杯子里的糖水就会晃出圈圈涟漪。

刘梅当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有一下没一下地跳动。

但她没法开口。

她靠在椅背上,头上搭着湿毛巾,喝着夏东海递来的糖水,被全家人围在中间关心,而她的阴道里正被一根来路不明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这种极致羞耻感和无法宣泄的刺激感搅在一起,让她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宫口又往外渗了些新分泌的淫水。

夏东海见她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没再看报纸,而是把椅子拉近了些,守在她旁边。

夏雪和戴明明也坐下了,但都不怎么夹菜了,气氛从刚才的热闹放松变得有些凝重。

夏雨眼巴巴地看着妈妈,拽了拽她的袖子:“妈,你好点了没有?”

“好了好了,”刘梅把湿毛巾从额头上拿下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们别都看着我呀,继续吃继续吃,菜都凉了。”她把糖水杯放下,拿起筷子给夏雨夹了块排骨,又给朵朵舀了勺鸡蛋,动作故意做得自然利落,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引开。

但她的裤子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她刚挪了一下屁股想换个坐姿,湿黏的布料就发出轻微的水声,把她吓得又定住不动了。

阴道里的那根巨物因为她的挪动往上又顶进去了一点,龟头重新压上宫颈口,那个酸胀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的呼吸又短了一截。

戴明明注意到她动作僵硬,问:“阿姨,你是不是还难受?要不回房间躺着吧。”

刘梅心说这主意是挺好,回房间躺着,至少不用在一家人眼皮子底下忍着体内那根巨物乱跳。

但她转念一想,回房间就等于要站起来,一站起来那个东西会不会也跟上去?

它本来就是凭空出现在椅子上的,她站起来它会不会也跟着她站起来?

又或者她一站起来它就消失了,然后当她再在床上坐下的时候它又出现?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她根本拿不准。

而且她站起来的时候,裤子上的大片湿痕会被全家人看见。

那条深蓝色七分裤的裆部从正面看已经被浸透了巴掌大一块,颜色比旁边的布料深了一个色号,如果站起来更无可遁形。

虽然湿痕不一定能被直接联想成淫水,可以说成是汤洒到了,但她屄里还插着一根自慰棒,实在有点心虚,不敢冒这个险。

“没事,我再坐一会儿就好了。”刘梅捂着额头勉强笑了笑,后背靠回椅背上,假作还在犯晕的样子,“这阵头晕来得突然,可能真是被油烟呛的,缓缓就没事了。”

她又喝了两口糖水,眼眶里的潮红退得差不多了,但不敢多看任何人,目光在餐桌上空飘来飘去就是不聚焦。

夏东海见她确实不像是要昏过去的样子,总算放下心,重新打开报纸,不过隔一会儿就抬头看她一眼。

夏雪把毛巾回收回卫生间,戴明明把碗筷重新摆正,夏雨和朵朵也不再黏在妈妈腿边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吃已经有些凉的饭菜。

朵朵小声对夏雨说:“你妈妈好辛苦呀。”

夏雨用力点点头,把碗里最后一块排骨夹回朵朵碗里,说是要给妈妈补补。

刘星在母亲屁股底下把这场家庭关怀戏从头看到尾。

他的下巴隔空搁在母亲肩膀后面,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和汗味混合的气味,听着她说谎时嗓子里那点没藏住的颤抖,感受她阴道时不时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他的龟头已经泡满母亲的淫水,柱身上也全是黏滑的液体,射精感在腰眼那里伏着,但还没到临界点。

他等了一会儿,等餐桌的气氛重新趋于平静,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到各自的事情上之后,才重新开始动作。

这回他换了个更隐蔽的节奏。

不再是之前的连续抽送或研磨,变成间歇性的慢速深插,每次只顶一下,龟头在阴道深处沉沉地顶一下宫颈口,然后退开,隔上大约十几秒再顶一次。

这种间歇式的刺激比连续抽送更磨人。连续抽送好歹能让人知道快感的方向和强度,有个心理准备。

这种毫无规律冷不防的深顶则完全不同,每次刘梅都以为那根东西消停了,刚放松警惕,它又沉沉地往深处顶一记,顶得宫口酸胀,顶得整个盆骨都跟着一麻。

她的身体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来,那种等待反而让阴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每一次顶入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的刺激。

刘梅刚夹起一块里脊肉送到嘴边,龟头猛地顶到宫口,筷子在嘴边抖了一下把肉掉在碗里。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转成两声咳嗽,拿手背掩住嘴。

夏东海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低头咳了两声又继续吃饭,也没放在心上。

隔了不到小半分钟,又是一记深顶,这回她正端着汤碗往嘴边送,龟头撞进宫口时碗边磕在牙上,差点把汤洒在胸口。

戴明明正在跟夏雪讲她昨天看到的搞笑视频,说到“然后那个人一个跟头翻到沟里去了”的时候,夏雪笑得拍桌子,刘梅也跟着笑了两声,但她的笑声里夹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唔……”,混在夏雪的笑声里,被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刘星发现间歇式深顶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节奏便越做越流畅。

他把间隔从几十秒压缩到十几秒,后来变成不到十秒一顶,每次顶入的力度也慢慢加重,龟头撞击宫口时甚至能隔着肚皮隐约听到沉闷的“噗”声:。

当然,这个声音也只有他离得最近才听得见。

母亲的阴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反而变得更敏感了,顶几次后就重新开始往外冒水,宫颈口的嫩肉被龟头反复挤压得红肿起来,包住龟头上端吸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腹腔里被顶得晃来晃去,膀胱也被连累着受到挤压,憋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刚刚高潮过一次,身体的兴奋阈值还没降下来,这种缓磨缓顶的节奏很快就重新把快感推向第二个高峰。

她的大腿重新开始发抖,脚后跟在桌腿上来回蹭,鞋底磨出吱吱的细响。

她放下筷子不敢再夹菜了,怕手抖把碗摔了,只好把双手交叉着搁在大腿上,假装端庄地坐在那儿听人聊天。

实际上她两只手的指尖全扣进了大腿内侧的裤子里,正在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肉来转移下体不断涌上来的刺激感。

夏东海时不时跟夏雪聊几句剧本的事,提到“高潮部分的情感爆发”,她听到高潮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屄道绞紧了一下,夹得刘星差点当场破功。

餐桌上饭菜渐渐少了。

排骨盘子只剩骨头,里脊盘子见了底,空心菜被夏东海和戴明明分完了,凉拌黄瓜还剩最后一块被夏雨抢到了,泡椒凤爪的盘子里只剩泡椒和蒜瓣。

夏东海打了个饱嗝,抽了张纸巾擦嘴,说这顿饭吃得舒服,刘梅的厨艺又进步了。

戴明明瘫在椅子上揉肚子说撑死了撑死了,夏雪笑她是猪,戴明明说“你就不是猪吗你吃了两碗饭”。

夏雨和朵朵在旁边用小手指比赛谁能把桌上掉落的米粒捡得最干净,一大一小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辫子和蘑菇头挨在一块儿。

刘星也快到了。

他顶着宫口软肉一遍遍冲击,母亲的阴道已经紧紧裹着他痉挛了三四个小高潮,每次痉挛那股滚烫淫水就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蛋囊都开始绷紧了,龟头膨胀起来撑得宫口往两边张开。

他咬着牙做了最后几次连续快速的深顶,龟头直接撞进宫口小半截把自己卡在里面,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滚烫的乳白精液在子宫口内侧喷射而出。

“嗯……!”

刘梅整个人从椅背弹起来挺直了脖子。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尖叫硬生生掐成一声压得极低的上扬尾音。

她的阴道深处被第一股精液烫得剧烈痉挛,子宫口咔嗒一下嘬紧了龟头,含含糊糊地把后面的几泡浓精全灌进自己的宫腔里。

她弓起后背,两条大腿死命夹紧,大腿内侧漫出黏稠的液体,裤子裆部被精液混着淫水浸了个透,深蓝布料在灯下泛出深褐色的反光。

挺在那儿抽搐了好一阵,子宫被灌得胀满,小腹在暗红短袖衫底下隐约鼓起来一点点。

然后她慢慢瘫回椅背上,仰头靠着椅背,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气,毛巾从额上滑落掉在肩头也没力气去捡。

夏东海以为她还是低血糖,赶紧站起来又去厨房冲了第二杯糖水。

夏雪拿起湿毛巾重新帮她搭在额头,这回她把毛巾从额头挪到眼睛上,盖住了半张脸。

刘梅不想让人看见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那是被操到高潮后身体的自然反应,但谁也看不出来,只当她是难受。

戴明明皱着眉说“阿姨您别撑了,真不舒服就回房躺着吧”,刘梅只是摇了摇头,抬手做了个“我没事”的手势,嗓子干得说不成完整的话。

刘星在她体内射完最后一滴精。

他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母亲阴道里抽出来,拔出的过程中阴道口发出好一阵“噗嗤噗嗤”的黏滑水声。

龟头顶部脱出穴口的瞬间,一大团白浆从她屄口涌出来,湿透了内裤裆部,又在深蓝裤子上晕开巴掌大一片湿迹。

他站起来,赤脚踩在地砖上,低头看了看母亲还在微微抽搐的腿,然后转过身光着脚穿过走廊,溜回自己卧室。

他穿过反锁的房门房门,一头栽倒在床上,摊开四肢大口喘气。

胸口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红,后背全是冷汗,胯下那根鸡巴半软不硬地贴在肚皮上,沾满白浆和淫水的柱身在日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好几下。

客厅那边传来收拾碗筷的声响。

刘梅终于缓过劲来,勉强撑着桌子站起身,用围裙遮住裤子前面那片湿痕,对全家人说自己还是有点晕先去躺一会儿。

她快步穿过走廊走进主卧,把门反锁,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低头掀开围裙看了看自己的深蓝七分裤裆部那片湿痕。

她用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阴户,黏稠的精液从裤子面料反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热热的,腥腥的,跟那股漂白剂似的气味相似。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不停地抖,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卧室窗外蝉声响成一片,暑假的阳光明晃晃地打在窗帘上,把布面上的印花晒得发烫。

系统提示音在刘星脑内响起,语调乖张:

“滴。检测到宿主自主完成的性行为已符合任务判定标准。当前行为属于在极近距离公共环境下对直系血亲完成插入、研磨及内射,且全程未被第三者觉察,展现了极其高超的隐蔽技能与对人性恐惧的精准把控。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能量点数:五千点。因该行为同时满足‘坐姿后入’技术特征的深度实践,额外奖赏:两千点。当前淫乱点余额:84000点。”

刘星趴在床上听着系统的播报,嘴角翘得老高。

他翻过身来,手枕在脑袋底下,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还差一万多点就能破十万大关,淫魔乐园的激活条件就达成了。

他正想得出神,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夏东海的声音:“刘星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会说写作业写得都快睡着了……”然后是脚步声,往走廊方向来了。

他赶紧一骨碌坐起来,随手抓起床头柜上一本练习册翻开,抓了支笔捏在手里做奋案疾书状。

门缝下面一双拖鞋停了一会,然后脚步声又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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