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二卷
作者:五毛一次
字数:10039
分类:重口
标签:#性别变身 #剧情 #无金手指 #异种 奸#调教 #四爱 #百合 #淫趴 #足交 #XP大合集
第17章、洞房
高峰俯下身,将她横抱起来,一步一步走回到床沿边,将她轻轻放在那铺着大红绸被的床铺上。
他的动作急促,将她放倒在床榻上后,便顺势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呀,相公,还没喝交杯酒呢……”
身下的美人发出一声柔软的惊呼,双手轻轻抵在他胸口,力道若有若无,不像是真的推拒,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她微微偏过头去,睫毛低垂着,轻轻颤动,像是蝴蝶在花蕊上微微振翅。
“好娘子,我可等不及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急促。
他低头看去——陈墨本就穿不来古代的衣物,那件素白的羽衣在方才的动作间早已松松垮垮,此刻他毫不费力的就剥出里面白皙的乳肉。
“绷”
明明没有什么声响,但高峰却仿佛幻听到了什么。
原来是那大把的雪肉倏然挣脱束缚,一时间弹晃如波、震荡不止,以至于让他产生幻听的错觉。
俄顷,那饱满的乳肉平息下来,满满的向四周溢散开来,但整体仍然是完美的半圆,乳晕却异常的粉嫩小巧,捧着顶端的乳尖,更衬的乳廓又大又圆,便是他摊开手掌也不能全握。
他心头的燥热愈发强烈,顾不得再想些什么,五指倏张,一把握住那团绵软雪肉。
陈墨的硕乳绵柔饱满,就像是极其柔韧的薄面袋子里装满了香甜的奶水,沉甸如瓜,表面上再抹匀上一层薄薄的珍珠细粉,一握之下细、润、酥、滑、软,各种感觉纷至沓来,滋味妙不可言,令人忍不住加重力道,再三蹂躏。
“相公,轻点……”身下的美人发出略带痛楚的哼吟。
“娘子,第一次都这样,过一会就好了。”他才舍不得放过这般极品,欺她未经人事肆意揉捏着。
妈的,陈墨被他揉得秀眉蹙起,却也不能自己自渎,只好忍痛做戏,尝试着在疼痛中寻找那一丝的快感。
所幸,高峰早已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俯身含着那粒粉嫩的蓓蕾,用舌尖轻挑,细细吮吸,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更加挺立,感受着另一手中那团饱满而柔软的乳肉逐渐变热。
这才将手探入她腿心,指腹沿着黏腻的细小缝隙来回摩擦,惹得她难耐得扭着纤腰,发出阵阵撩人的娇吟。
“啊……相公,好热……”
陈墨暗自的配合,加上那一声娇滴滴的呼唤,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彻底丧失了最后一点矜持的念头。
高峰只娶了一妻,却因李氏骄横难处,所以经常光顾城中妓院,会的风月手段着实不少,但此时在姿容绝艳的陈墨身上还用不到万一,就已经按耐不住,他呼吸沉重,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直起身,三两下解开自己身上的红袍,随手丢在床尾。然后他用双手霸道地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那根肉棒早已挺立了许久,不待陈墨看清肉棒的尺寸,滚烫的龟头便已抵住了湿润的穴口。
高峰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或者说,他自己已经等到了极限。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便碾开紧窄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贯入!
“呃嗯——!”
时隔月余,陈墨的细嫩腔膣再一次被瞬间撑挤开来,每一寸都被肉棒粗暴得填满。他这一下力道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在她花心深处,一股强烈的饱胀感和刺痛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腰肢猛地弓起。
好大。
她本以为这文雅书生的本钱也就一般,没想到这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预期。虽然比不上严峰那根粗长骇人的凶器,但也算是中上之资了。
高峰的也没好到哪里去,陈墨的小穴紧致而温热,远甚他经历过的那些女人,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同时裹住了他的茎身,吸附、绞缠、吮吸。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在她体内当场交代出去。他咬着牙关停在那里,大口喘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那股射意。
“娘子……你里面好紧……”他声音沙哑,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墨没有答话。她微微偏过头,咬着下唇,眼尾泛着一层潮红,那副被他填满后说不出话来的羞怯模样,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刺激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他缓缓抽出茎身,带出一股晶亮的爱液,然后又重重地挺了进去。
“啊……相公……慢些……”
陈墨的呻吟倒不是作假,他刚插进来便这般粗暴,再加上有些日子没得滋润,狭窄的腔肉紧紧咬着异物,进出间被抽拉出一小节,骤又被顶的向里一入。
“嗯……哈……”
陈墨被插的哼吟,带着被贯穿时的轻颤和抽气声。既不是大声浪叫,也不是繁荣小镇那时的刻意压抑,这种介于羞怯和欢愉之间的声线,无需刻意表演都能撩拨男人的心弦。
高峰自然招架不住,腰部挺动的愈发粗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再重重地顶进去,那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肉体拍击的沉闷声响,快意十足。
其实并不需要陈墨刻意表演什么,以高峰常年混迹妓院的阅历,他当然能分辨出女人的反应是真是假。身下美娘子的紧致、湿润,每一寸肉壁都在随着他的挺动而自然地收缩、吮吸。她的双手虽然撑着他的小腹,却没有过多的推阻抗拒,而是在他的冲撞下不自觉的乱晃,像是这样就能让他插的慢些。
而且陈墨的外观太有迷惑性了,人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她那张绝美的脸和那副含苞待放的模样,已经足够让人放下戒备,将一切微小的破绽都归咎于女子的羞怯和紧张。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着陈墨的膝弯再往上推,以某种刁钻的角度狠插,啪啪啪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与陈墨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啊,相公,啊、嗯啊——”
说起来陈墨还是第一次领教风月老手的技巧,明明不如严峰那般粗长,却好像插的更深,身体不自觉得开始绷紧,腿根微微发颤,紧接着穴中一阵阵紧缩,挤出大片大片的淫水。
哈,怎么……这么爽,好深……
高峰也快到了,所以根本不给她一点休息的余裕,趁着腔内紧缩越插越急,腰部挺动的动作却慢慢的变小,频率却越来越快,龟头直抵住腔道深处一阵猛戳。
“慢些……慢些……相公,真受不住了……”
不知道是高峰技巧太好,又或是因她高潮未褪,陈墨罕见被插得求饶,剧烈摇晃螓首,柳腰高高的拱起,玉足用力踩着床面,想要逃离这根让她颤抖的肉棒。
但高峰的双手紧紧扣住陈墨的腰侧,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根本不让她逃脱分毫。
陈墨只觉得身体紧绷到了极限,雪白的大腿颤抖抽搐,穴底最娇嫩的弱点因为高潮的紧缩反而白白送上反复挨肏,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剥开了似的,裹着龟头又让它滑进去几分——
“啊、啊、啊!别……不行了……啊啊啊——”
陈墨全身痉挛,柔媚的身子剧烈的震颤起来,呜咽着二度高潮,同一时间,高峰也达到了巅峰,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痛痛快快的射出。
他趴在陈墨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酥腴的乳间,仿佛被这副完美至极的身体榨得一干二净,却不肯稍稍抽离。
他闭着眼睛,满脸都是满足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陈墨才缓过来,一手轻柔地抚过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丝,动作温柔而缓慢,像在安抚一只餍足的野兽。
“相公……明日……夫人那边……还望相公帮妻身多说几句话。”
他睁开眼,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乳尖:“放心,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陈墨微微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她的表情温顺而依赖,仿佛找到归宿的新婚妻子。
第18章、类脑
猛男号。
“任务完成,参与并通关者的奖励:系统AI类脑。本系统除了自主分析外,会提供额外的系统信息。
列车等级+1。”
电子音在众人脑海中落下的同时,林渊感觉脑海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忽然被连接到了他的意识中。
“嘶,是个什么东西?”
林渊眨巴着眼睛,在脑中疑惑着,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清晰得如同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但那声音机械、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又隐隐透着一股……怎么说呢,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欠揍感。
“本系统是超超超智能AI——类脑,可以协助宿主分析一切,并提供专业判断。”
林渊眼睛一亮。“是不是就是萌王利姆鲁的大贤者?”
“鉴于宿主的智商,可以这么简单理解。”类脑的语气平静中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装逼感。
“?!你什么意思?“
”哔——“
林渊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类脑一般见识,转头看向众女,脑子一抽,问类脑,”那你分析一下,大家的罩杯。“
类脑沉默了一瞬,像是正在进行某种快速扫描。
“结合已有信息判断,得出结论:陈墨G罩杯,苏语茉G罩杯,夜莺F罩杯,杜庄妍H罩杯。”
“啊?”林渊愣了一下,“你这不准吧?陈墨怎么会和小语沫一般大?她们俩看着差了那么多。还有杜老师和夜莺的明明一样大吧,你什么眼神。”
“根据绝对值计算,确实如你所言。但罩杯是根据胸围差值计算的,陈墨和苏语茉的腰围更细,所以虽然数据上相当。夜莺只是因为骨架更大、胸围绝对值大,但罩杯数值反而低上一些。而杜庄妍,她是从尺码上就碾压了所有人。”
“……有道理。”林渊的眉头微微舒展,然后自顾自地补了一句,“怪不得我总觉得陈墨的身材更色一些。”
“没错。相较于丰腴的杜庄妍和高大的夜莺,陈墨和苏语茉的腰臀比更接近黄金分割,整体曲线更协调,完全贴合人类审美。根据大数据模型推算,现实中的女性几乎不可能自然拥有这种体型比例。”
“放屁,净他妈扯犊子!”林渊不屑地撇了撇嘴,“我这面前就站着两个活生生的,还跟我说不可能?你数据该更新了吧,智障。”
“结合……哔哔哔——”
类脑的声音忽然中断了。
过了大约两秒钟,那道机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明显带上了一丝林渊分辨不出的微妙波动:“检测到外部类脑信号干扰,涉嫌侵犯他人隐私,本系统已终止该项分析。”
“切。”
林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将注意力从类脑身上移开。他的目光刚扫过车厢里的众人,一道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炸响——是语茉通过魔法传音送来的。
“林渊!这个‘陈墨’有问题!”语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林渊用语音频道回应道:“什么意思?”
“我刚刚帮陈墨换衣服的时候,让类脑分析陈墨身材……”语茉的声音停顿了一瞬,像在组织措辞,“发现她的体温低于35度。”
苏语茉不禁打了个冷颤:“我以为她生病了,又让类脑仔细扫描了一遍……结果它说‘陈墨’很可能已经变成鬼了。”
林渊:“你开什么玩笑,不应该是涉嫌侵犯隐私吗?”
“什么隐私?你才不要开玩笑了,我说的是真的!”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林渊站在原地的身体微微僵硬,他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正坐在沙发里的陈墨。她正大咧咧地靠在着,微闭着眼睛,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类脑,单独分析一遍陈墨。
没有侵权警报,和语沫一样的结论,随后,林渊咽了口唾沫:“那咋办?干掉她吗?“
“不行,万一是什么精神控制类的呢?我们先拿下她控制住。”
“直接来硬的?”
“我有安眠曲,可以让她变成睡美人,先控住我们再慢慢研究。”
“行,你和夜莺解释下,给我和杜老师搭个线。”
林渊深吸一口气,将发现和杜庄妍简要转述了一遍。
杜庄妍的脸色瞬间变了。
几人各自交换了一个眼神。
杜庄妍的瞳孔微微凝住,她深吸一口气,随后突然发难。
“无尘之地!”
一股猛烈的气流以她为圆心骤然爆发,狂风裹挟着车厢里本就不多的杂物,猛地卷向坐在沙发上的“陈墨”。“陈墨”完全没反应过来,连沙发带人一起被狠狠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车厢内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陈墨”摔得七荤八素,脑袋嗡嗡作响。她咬牙手中光芒一闪,那柄神舞王钺已经凭空出现在掌中。她抡圆了挥出,砍向那张已经压在她身上的沙发残骸,将木质框架劈得四分五裂。
烟尘还没散尽,一道寒光已破空刺来。
林渊的剑已经近在咫尺。
“陈墨”瞳孔骤缩,下意识提钺格挡。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那柄剑被钺口架住,顺着刃面滑出,发出刺耳的嗡鸣。可林渊太快了,长剑被荡开的瞬间,他手腕一翻,剑身已经横转过来,变刺为削,直取她的腰侧。
“陈墨”不得已向侧方退步,可那股来自杜庄妍的烈风还在不断压制她的身位。风压如墙,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巨掌一直按着她,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迟滞僵硬。她的属性不如林渊,而那柄长兵器已经被近身失去优势,捉襟见肘的每次格挡都令虎口发麻,险象环生。
若不是林渊心中还存着“别伤着她身子”的念头,走不过几个回合她就得躺下。crazyhome2000.com
三两下交手,她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
“陈墨”一鞭腿将林渊逼退半步,趁这一息间隙,手中哗啦撒出一把石子。那些石子却被杜庄妍的狂风一卷,齐刷刷地散落在地,连半米也弹不出去。
“操!”
“陈墨”的低骂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双眼死死盯着林渊:“林渊!你们发什么神经?!”
“妖孽!”林渊的剑尖稳稳指着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你还演得挺像,还不速速从陈墨身体里出来!”
“你他妈傻逼吧?”“陈墨”愣了一下,随即看向了一旁正念念有词的苏语茉,破口大骂,“臭小鬼你在那嘀嘀咕咕个什么劲?你也跟着他犯病?”
苏语茉没有回话。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口中低吟起一段奇异而悠扬的旋律,在车厢中缓缓流淌,像是首小时候的摇篮曲。
“陈墨”的眉心一跳,那些音符仿佛带着魔力,钻入她的耳朵后,让她的大脑开始一片片发沉。她的意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视线也开始微微晃动。
“你——”
她想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十几秒后,她的身体一软,手指无力地松开那柄王钺,整个人向前倾倒,倒在了地板上。
林渊等了几秒,确认她没了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蹲下身把她翻了过来——就在那一瞬间,他身下的那具身体骤然一闪。
一柄匕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掌中,直刺林渊的咽喉。
这一击又狠又快。
但林渊的属性更高反应更快,即使一时大意,但他还是本能地右手一挡——噗嗤一声,匕首穿透他的掌骨,带起一道血花。林渊闷哼一声,五指死死握住那只持刀的手不松,同时左手猛地掐住对方的脖颈,屈膝将他压制在地板上,将他的身体死死固定住。
“妈的,我那么大的陈墨呢?哪来的男人?!”
“阴阳变换啦,压住他,容我再唱一遍。”
语沫清了清嗓子,那首摇篮曲的音调再一次升起。这一次,“陈末”再没其他手段,意识被吞没,挣扎了几下,最终无力地阖上了眼睛,彻底昏睡过去。
……
林渊蹲在昏睡的“陈末”身旁,伸出手,带着几分好奇和试探,捏了捏对方的胸大肌。那手感紧实而有弹性,他又捏了捏,像是在确认什么质地。
“还真变成男的了……怎么给她变回去?”
“变什么变?还是先搞定鬼的问题吧!”语茉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小声嘀咕道,“这样不挺好?”
林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再一次在脑海中询问起类脑。
类脑的回答依旧平静而机械:“该对象魂魄已失,身躯被鬼占据,正在逐渐转化为鬼奴。”
“鬼奴?”
“即一些强大鬼物收摄的仆从,并非鬼本身,但会失去自主意识,逐渐被鬼所支配,行为完全受鬼的意志驱使。”
“不对啊,你不是说它被鬼占据了吗?那它到底算活人还是死人?”
“躯体仍存活,魂魄却是空的。体内的鬼只是寄居其中,尚未完全融合。因此她处于一种既非生、也非死的中间状态。若被彻底侵蚀,那就再也回不来了。”
林渊的眉头紧紧拧起:“那怎么办?”
“想要恢复正常,只能先将其体内的鬼净化,再找回她原本的魂魄。前提是,魂魄还活着。”
类脑解释道,净化方面找道士、佛门、神父之类有相关天赋的人就行。
至于找魂魄,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若魂魄完好且自由,她会自行回归原本的躯体,等待即可。但万一魂魄被拘束于某地,就需要视情况处理了。唯一能无条件将其召回的,是SSS的招魂术。
“招魂术啊……”林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车厢里一时沉默。
夜莺打破沉默:“事已至此,只能先回中转站,想办法先净化,至于招魂术肯定没那么简单能找到,或许陈墨她自己就能脱困,我来负责保管她的身体。”
“行,只能这么办了。”林渊无奈道。
第19章、侍妾
高府大堂。
陈墨又一次跪在那面镜子前。
冰冷的青砖地面硌得她膝盖生疼,她低着头,余光扫过周围正在争吵的高府一家。高老爷坐在太师椅上,肥硕的脸看不出喜怒。高夫人端坐在另一侧,面色阴沉。反而是李氏站在堂中,正言辞激烈地叫嚷着什么。
“这般不贞不洁的淫妇,还留在府里做什么?依我说,就该拖出去沉塘!或是卖到青楼里去,也好过败坏我们高家的门风!”
她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像是要把昨晚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全泼出来。高夫人没有出声,但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考量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只有高峰站在陈墨身前,据理力争:“父亲!昨晚我已经说了,这件事不怪她!她本就是受害者,好不容易进了我们高家的门,现在又要将她贬为奴仆或是卖了,传出去我高家的脸面往哪搁?”
夫妻两人你一语我一言争执不休,大堂里乱糟糟的,像是个菜市场。
陈墨却只是觉得他们吵闹。
她并不知道镜子外面猛男号发生的那些事,她只是看着镜面出神。
铜镜打磨得光滑而明亮,映照着大堂里的一切——镜中有猪妖父子,有纸人李氏、高母。
却唯独少了“陈墨”的身影。
她明明就跪在那面镜子前,正对着镜面,但镜中,她跪着的那个位置,空无一物。她自己的形象从镜中彻底消失了,就连模糊的轮廓都没有。
她疑惑,明明旁边的人都对应镜外的鬼怪,可为什么“自己”却能自主行动呢?不,准确地说,为什么只有“自己”变成了“人”?
杜老师明明和自己在一块,为什么她没被关进来?是有什么条件吗?
问题太多了……好吧,只能先假设了。
陈墨在心中默默梳理着思路。
首先,镜子关人需要满足一定条件。她想起自己摔碎镜子时飞溅的碎片,想起其中一片在慌乱中被她攥进掌心。如果说接触碎片是进入镜子的条件,杜庄妍没有碰过碎片,所以她没有被关进来,这也说得通。
但这个条件有点苛刻,不符合鬼这种杀人的设定,或许是更简单的条件,比如必须全身经过镜面照映。
如此的话,镜中身体就是按照镜子“看到”的来形成的。陈墨在镜子面前时被狠狠压制,按照三拜的流程转来转去,那副身体被镜子完整地“看”过后,所以镜中形成的自己弱不禁风。
杜老师因为没有被镜子完整的“看”过,所以她没有进入镜中世界的资格。嗯,这样也能说得通。
那被她取代的“陈墨”呢?它为什么不是纸人又或是其他鬼怪?
被镜子占据的身体应该有从人变成鬼怪的过程,在过程里它会扮演宿主,等到完成占据后,也会变成纸人或是鬼怪,然后和镜中人保持一致。与此同步的是她也正在逐渐变成镜中世界的“人”,这个过程很可能是不可逆的。或许等到彻底完成,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这条假设成立,那么旁边的高府人又是什么?难道他们是和自己一样被关进来困住的求生者?也因为规则限制在角色扮演吗?
不像,不像是被约束扮演的样子。他们更像是镜中的原住民,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行为逻辑。
可为什么原住民会对应镜外的鬼怪呢?如果一一对应、高府外还有很多人的话,那这样外面岂不是遍地鬼物了?那这面鬼镜的强度也太高了。
还是说,高府本身就是整个镜中世界的核心,只有高府中的人才会和镜外的鬼怪一一对应?府外是否还存在其他原住民呢?
还有一点,鬼镜是怎么杀人的?鬼镜杀人的规则就是那角色扮演的规则怪谈吗?
她还在思考,大堂里的争吵声却骤然停止了。
高老爷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行了。”crazyhome2000.com
大堂里顿时安静下来。
高老爷的目光落在陈墨身上,带着一种沉沉的压迫感:“既然新婚之夜没有落红,按家法处置。但念在何家与我们高家的交情上,休书就不写了,从今日起,不再享受平妻礼遇,贬为侍妾,不入主房,去偏房吧。”
“老爷!”
李氏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老爷——!冤枉啊!”
陈墨猛地抬起头装作委屈的嚎哭,顺势冲到高老爷脚边,跪伏在地,哭得梨花带雨:“老爷明鉴!妾身自幼恪守妇道,从未有过半分逾越!妾身冤枉啊老爷!”
她哭得情真意切,泪珠顺着那张绝美的脸滚落。
高老爷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犹豫。
就是现在。
陈墨顺势探向桌案,右手在哭诉中“不经意”地抄起了茶盏,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她已经将那只茶盏狠狠掷向了大堂中央的镜子。
瓷盏破空飞出,砸在光滑的镜面上。
“哐!”
一声刺耳的脆响,茶盏粉碎,碎片四溅开来。
但镜子毫发无损,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妈的,果然不是物理可以解决的。
陈墨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还挂着那副委屈的哭相。高老爷的脸色却已经铁青,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叮当乱响。
“大胆贱妾!竟敢冲撞高堂明镜!”
李氏已经尖叫起来:“来人!快把这贱妾拖下去,打她十板子!让她长长记性!竟然敢当着老爷的面摔东西!”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陈墨的胳膊,将她拖向大堂中央的刑凳。她的双手被死死按住,脸贴在冰冷的凳面上,身体被迫弓成一道弧线,臀腿暴露在空气之中。
一名嬷嬷拿起刑杖,高高举起,对准她那浑圆的臀肉,重重落下。
“啊——!”
板子落在臀肉上的一瞬间,陈墨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了身体。那痛感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她原本以为,挨个板子也就和以前被母上拿拖鞋打似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可那宽厚的木板带着沉甸甸的势能砸下来时,痛得她眼前发白,眼泪差点当场涌出来。
“啪!啪!啪!”
第三板、第四板、第五板接踵而至,每一板都打在同一个位置。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拍烂了,又像是被热油浇透了一样火辣辣的燃烧着。她死死攥着身下的板凳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破镜子看来还是得用诡异的力量才行。
她疼得额角青筋跳动,脑海里却快速闪过一条推论。
操,尼玛的,痛死我了。
好不容易熬完了那十板子,陈墨的臀腿之间已是火辣辣的一片,连走路都牵扯着疼。一名唤作容嬷嬷的壮妇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搀住了她的胳膊,半拖半扶地带她往后院走去。
容嬷嬷身量壮实,手臂粗壮有力,说是搀扶,不如说是押送更恰当。陈墨被她架着,脚步踉跄地穿过回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每一步都走得龇牙咧嘴。她脸上那副委屈的泪痕还没干透,脑子里却已经在快速转着念头。
“容嬷嬷。”陈墨用那副楚楚可怜的腔调开口问道,“这侍妾……到底是什么意思?”
容嬷嬷闻言,发出了一声含义不明的轻笑,带着几分轻佻和揶揄:“侍妾嘛,就是老爷们买来玩的。和府里的花瓶摆件差不多,只是那是供人看的,你是供人玩的,比寻常的妾呢还低上一等。”
她瞥了陈墨一眼,见她沉默不语,又补了几句:“像你这般生得标致的,平日里少不了伺候老爷和少爷,若是再如今日这般惹老爷不高兴,说不定还要赏给下人们开开荤呢。”
陈墨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接话。
“不过嘛——”容嬷嬷话锋一转,“何姨娘倒是不用太担心,侍妾终归是比奴婢要好不是?咱高家怎么着也是体面人家,你终归是何氏千金,明媒正娶迎进门的。再怎么贬,也不至于把你送给外人糟蹋了。前些年我还记着有个貌美的侍妾被送给客人了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后院深处。容嬷嬷在一扇半旧的木门前停下来,推开门,示意陈墨进去。
这间偏房不大,虽然有些旧,但总归是符合高门大户的排面的,就是空气中有些怪味。
偏房旁边紧挨着府中存放恭桶的茅房,清早倒恭桶的杂役来回走动时,那股异味就会顺着门窗缝隙飘进来,直钻鼻腔。
陈墨皱了皱眉,忍着那股味道走进去,在床沿边缘坐下。
容嬷嬷站在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道:“对了,何姨娘住这儿有几条规矩。每日卯时起床,梳洗停当后先到主房去给少奶奶请安磕头,早晚各一趟,风雨无阻。另外——老身可先跟你交个底,今儿老爷已经请了迎春楼的老鸨来府上,专程教你歌舞、唱曲和床帏之事。”
她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何姨娘可要好好学,学不好,不仅要挨板子,还吃不上饭呢。”
说完,容嬷嬷也不等陈墨有所反应,便关上门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