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作者:啾咪
字数:45996
第六章 (3) 母女双飞篇(女) 被玩到失神的花魁女儿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啊。
林渊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感慨。
那些以为早已淡忘的过往,原来只是被时间尘封,一经触动,便如此鲜活地翻涌上来。
他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明时,问道:“你认识她?”
“嗯。” 明时轻轻点头,“她就是我师尊。”
“噗——!!!”
林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毫无形象地全数喷了出来。
温热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沫子,直接吐到了明时的脸上。
“她是你师尊?!” 林渊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表情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彻底扭曲起来。
“嗯。” 明时秀眉蹙得更紧,脸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有些不悦,她运转体内灵力,水汽蒸腾,将脸上和身上的茶渍与口水蒸得干干净净。
“沐瑶?” 林渊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
“是的。” 明时再次肯定。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我……” 林渊指着明时,又指了指自己,舌头像是打了结,半晌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我……徒孙?!”
“嗯。” 明时不置可否。
我把我徒孙上了?!
林渊倒是没有什么罪恶感,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马上他又发现不对劲。
“你不是百花谷的圣女吗?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她教了你不灭金身吗?”
“没有。” 明时摇头。
“没有?” 林渊更懵了。那丫头除了他教的不灭金身,还会什么?
“那她教了你什么?” 林渊追问。
“医术。”
“医术……” 林渊喃喃重复,缓缓坐回了椅子上,表情变得有些恍惚。“她教了你医术……”
“为何教你医术?” 林渊接着问,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晚辈是至纯阴体。” 明时道,语气依旧平静。
“至纯阴体……” 林渊再次喃喃。
他知道明时是至纯阴体,之前和她双修的时候,这个体质帮了很大的忙。
至纯阴体,号称是阴气属性中最为纯粹的一种,修炼到高深处,阴气之精纯,堪称天下少有。
“就是那个号称‘阴气天下第一’的至纯阴体吗?只是它为何需要医术?”
“前辈有所不知。” 明时解释道,“至纯阴体与癸水神体天然对立。必须破了身,调和了体内的先天阴气,才能真正开始顺畅修炼,否则阴气淤积,反噬己身,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性命堪忧。”
“这我知道。” 林渊点头,这是常识。很多特殊体质都有类似的限制或需求。
“但是,破身需要有一个重要的前提。” 明时继续道,目光直视着林渊。
限制?林渊忽然灵光一闪。
“年龄……”
是了!若是年龄太小,身体与经脉尚未发育完全,如何有破身一说?搞不好会整出什么顽疾。况且这体质本身就比较霸道。
“正是。” 明时点头。
“晚辈从小被百花谷护着,但是不想等到那么晚才开始修炼。所以,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偶然间得了师父的帮助,用她钻研的特殊医术与秘法,提前、安全地突破了那道坎,为日后修炼扫清了障碍。”
林渊听着,心中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欣慰?是感慨?
看来她的徒儿真是学习力惊人。自己并没有刻意教过她医术。都是耳濡目染,她不仅学会了行医救人,甚至能解决连许多老医修都束手无策的体质难题了。
“所以,是她告诉你来找我的?” 林渊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
“嗯。” 明时再次点头,“您身上,有师父的气息。虽然很淡,但晚辈能感应到。”
又是气息。怎么一个个的鼻子比狗还灵。林渊心里忍不住吐槽,这都是什么奇葩的追踪方式。
“那……你师父给你讲我的事了吗?”
“前辈应该比我更了解师父。” 明时淡淡地说。
也是。那家伙根本就管不住嘴!可能连我的“型号”、喜好、还有当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添油加醋地给她这宝贝徒儿讲了。
“那你知道我的事,怎么还来找我?” 林渊实在想不通,既然知道他是这么个风流又不靠谱的人,为何还要主动送上门来?
“晚辈已经想好了。” 明时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晚辈的第一次,要留给您。”
“不是,为啥啊?!” 林渊差点又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前辈知道就好。”
“呃……那为啥?”
明时没打算回答。
“师父说,” 明时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语气变得轻柔而充满了向往,“您把她从那个冰冷华丽的‘皇宫地狱’里带了出来,带着她走遍了许多地方,经历了许多事,教她修炼,也教她看这个世界。是您,拯救了她的人生,让她活出了真正的、属于自己的样子。”
“所以你被我……,其实是计划好的?” 林渊又问。
“前辈不愿意吗?” 明时反问道,语气里忽然有些委屈。
“我……我当然愿意。” 林渊挠了挠头。
就是怎么感觉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呢?他心里忍不住嘟囔,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前辈还是快想想怎么应对吧。” 明时继续说道,“师父说,她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噗——!!”
又是毫无征兆的一口水喷出!不过这次,明时似乎早有预料,提前运转灵力,在面前布下一层无形的水汽屏障,将那喷出的茶水与口水在空中就蒸腾得一干二净,自己则安然无恙。
“三天?!” 林渊脸都白了,“完了完了**……”
他的逍遥日子,他的后宫之旅,难道就要到此为止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林渊哀嚎一声,身体顺着椅背就往下一滑,彻底瘫在了宽大的椅子里,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
他是真的很不擅长应付这个小徒弟。
安静了一会儿,他看向明时,有气无力地问道:“对了,你和你师父关系怎么样?”
“嗯……” 明时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师父对我很好**。”
“有多好?” 林渊追问,心里有点不踏实。
“之前有个女孩欺负晚辈,被师父知道后,师父就把她抓了起来,做成了人彘。”
林渊张大了嘴巴。他记得他徒弟以前没有这么狠啊?做成人彘?
以前,他偷腥被沐瑶发现,她顶多是把事情闹出来,让他在对方面前出出糗,或者放点不堪的记录来驱赶一下他身边的女人。
怎么才几十年没见,这丫头就变得这么可怕了?!
难道是她体内那帝王血脉觉醒了?还是因为当年他那次不辞而别,对她打击太大,直接成病娇了?
“那……那你找我破身,是和你师父商量好的吧?” 林渊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点发干。
明时摇了摇头。
“是晚辈自己的意思。”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林渊“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脸上满是焦躁**。
“你说我这几天,是不是躲一下比较好?” 他停下脚步,看向明时。
明时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越过林渊,看向了他的身后,表情里带着明显的吃惊,甚至有一丝慌乱。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僵住了,脖颈有些僵硬地,一点点转动,朝着自己的身后看去——
不知何时,在他身后,房间中央,竟然静静地站着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浅碧色的罗裙,衣料精致,绣着淡淡的云纹。个子依旧只到林渊胸口,身材娇小得像个少女。栗色的长发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甜美得能腻死人的笑容,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弯成了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然后,那熟悉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敲在了林渊的心尖上:
“师父~好久不见呀~”
“听说……你上了我的好徒儿呀?”
甜腻的嗓音,此刻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沐瑶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粹了水银的短刀。
她脸上那甜美的笑容渐渐诡异起来。坏菜了,真成病娇了。
“我错了,我……” 林渊冷汗涔涔,想要解释,舌头却像是打了结。
“师父这样乱搞,徒儿好伤心啊……” 沐瑶向前逼近一步,依旧笑着,声音却危险起来,随后猛然朝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一把刺了下去。
“不——!!!”
林渊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猛地从坐着的姿势中弹了起来!
心脏“砰砰”狂跳,呼吸急促,后背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对面坐着的是依旧清冷端庄的明时,桌上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热气。没有拿着水银刀的沐瑶,没有那惊悚的自残画面。
是梦啊……原来是梦。
林渊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软软地靠回了椅背。
是了,自己对那徒弟也太草木皆兵了。
她哪有那么不堪?还做成人彘?
自己吓自己。
他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发涨的太阳穴。
头有点疼。
“我……睡着了?” 林渊撑着扶手重新坐直了身子,看向对面的明时。
“嗯。” 明时轻轻点了点头,表情怪异。
“说到哪儿了?” 林渊感觉自己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记忆有些断片。
“师父三天后回来。” 明时提醒道。
“我怎么睡着了?” 林渊甩了甩头,又问,“睡了多长时间?”
“一刻钟。” 明时回答,“前辈听到师尊三天后回来,然后就晕倒了。”
“晕倒了……” 林渊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外衣,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一直端坐着的明时,忽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噗嗤……”
她抖了抖肩膀,竟然了起来。
走在路上,林渊一直思绪不宁。
沐瑶要回来了……三天……这消息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头。
刚才那丢人的晕倒事件更让他脸上无光。
脑子里全是梦境中沐瑶那病娇的笑容和自残的画面,搅得他心烦意乱。
回到的客房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他拐进旅社后面一条僻静的小胡同,正准备整理一下心情再进去,身侧的阴影忽然一阵轻微的蠕动,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出来,倚在旁边的墙壁上。
是影侍。
“主人~”
哦,对了,他让影侍暗中看顾着那两间房来着。
每次只有他俩的时候,这影侍就没个正形。
“现在什么情况?” 林渊问道。
“这……” 影侍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林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肯定是出事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 林渊挥了挥手,有些疲惫。
影侍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领命消失。
“还有什么事吗?” 林渊察觉到她的异常,问道。
“宫里那位想见您。” 影侍柔声道。
宫里那位?林渊又一次忍不住扶了扶额。今天是什么日子?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地往上凑。
“呼……” 林渊长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知道了。让她等几天,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见她。”
“是。” 影侍应道。
但她还是没走,就那么站在林渊面前,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干嘛?” 林渊没好气地问道。
影侍没说话,只是那双妖娆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渊叹了口气,伸出手搂住她的后颈,隔着面纱亲了她一口。
然而,影侍还是没动,依旧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对这隔纱一吻很不满意。
“呃……想要了是吧。”
林渊一把将影侍抵在了墙上。
一刻钟后。
林渊终于站在了自己房间的门口。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进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板的时候,一阵女人的哼唧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这不是做爱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吗?
他屏住呼吸,将耳朵更加贴近门板,仔细聆听。
没错,确实是女子的呻吟声,从自己的屋里传出来的。
什么情况?有个女人在他的房间里?干啥呢怎么这个声音?
他悄悄打开屋门,走了进去。
门“吱呀”一声,被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屋内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看清楚床上的情景。
白灵月正靠在床头,双眼紧闭,秀眉微蹙,而且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肚兜和亵裤,双腿更是敞开成M型。
她的一只手里攥着一件林渊的贴身里衣,将其按在自己的鼻尖,好像正在吸气。
而她的另一只手,此时正探入了自己的腿间,快速地抠挖着,手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
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已经被推开,更没有发现林渊正站在门口,脸色怪异地看着她。
“干嘛呢?” 林渊忽然开口。
“啊!谁?!” 白灵月浑身一个激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触电般地抽回了手,同时猛地抓起身旁的被子,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惊恐万分的眼睛。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林渊时,那惊恐瞬间转化为慌张。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有一阵子了。” 林渊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她的脸“唰”的一下,从刚才的潮红变成了爆红。
“你……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了过来。
“嗯。” 林渊点了点头。
“……”
她看着林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用被子把自己的头也整个蒙住了。
“出去。”被子里传来一声闷响。
林渊走向床上那团不断抖动的“被子球”,悄悄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白灵月的通红的小脸。
“你在干嘛?” 林渊问道。
“看不出来吗?” 白灵月有些恼火地睁开眼,瞪了他一眼。
她觉得这厮是在故意消遣她。
“不是,我是说……为什么?”
白灵月顿了顿,脸上的恼怒褪去了一些。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就在这时,隔壁竟然也传来一声娇喘,比他刚才听到的白灵月的声音还大。
这间旅社的房间虽然不是完全隔音,但林渊为了方便和李玉玲“深夜探讨”时不吵醒白灵月,特意在墙壁上涂抹了一些自制的吸音粉。
即便如此,声音还是能隐约传到这里,可见隔壁的“动静”是有多大,叫声是有多“放肆”。
“隔壁是……?” 林渊眉头微蹙。
隔壁不是她俩的房间吗?
影侍并没有给出危险信号,而且他这屋子也被他动过一些手脚,防止外人擅入。谁能进他屋子?
“我娘。” 白灵月低声答道,声音闷闷的。
林渊有些发懵。
“你娘也在自渎?”这对母女又在搞什么?
“不是。”
“那是什么?有人正在欺负你娘?”
“嗯。”白灵月无奈地点了点头。
什么?有人对玉娘动手?!
谁这么大的胆子?!趁他不在,跑到他屋里来欺负他的人?!
想到这里,林渊忽然生气起来。
“是谁?你们的仇家找上门来了?”他首先想到了白家的仇人。
“不是……”
“是鬼玲娇。” 白灵月小声挤出几个字。
林渊刚窜上来的怒火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噗”地一下熄灭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是了……一听说徒弟要回来,脑子都不好使了。
他差点忘了还有个人了。
不过,鬼玲娇那妖女,到底在对玉娘做什么?竟然让玉娘发出那种声音,还隔着墙都能听到?
而且……看白灵月这反应,显然是被隔壁的动静刺激到了,才会跑到他房间里,拿着他的衣物做出那种事……
“啊呃~”
就在这时,隔壁猛地传来一声高亢的大叫。
林渊吓了一跳。不是这也太激烈了?!
白灵月忽然烦躁地坐了起来,一把扯开了裹在身上的被子,露出只穿里衣的身子。
她皱着眉头,竟然就这么当着林渊的面,在他的床上重新开始了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不是,你……”
林渊刚想说些什么,却猛然发现也起反应了。
这谁忍得住啊!
饶是他刚才在胡同里和影侍来了场户外露出play,此刻面对眼前这副景象,再加上隔壁那不断传来的宛如催情剂的声音,他也难以把持。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看着正在自渎的白灵月,咽了咽口水,胯下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也已经不受控制地抬头,将衣袍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
他下意识地伸手,转过身去,探入自己的衣襟下摆,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准备就这么站着,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一下。
白灵月睁开眼睛,忽然发现了林渊竟然也在自渎。正好她正发愁没有感觉,何不……
“你……转过来……”她小声道。
“啊?”林渊喘着大气。
“转过来……”他提高了些声音。
林渊一听,玩这么刺激,哪能少了我?!
随后他就真的转了过来。
白灵月看呆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她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舍不得从他手部的动作和衣袍下那不断变化的形状上移开,心跳也跳得飞快,口干舌燥,身体里那股被隔壁声音和眼前景象共同点燃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林渊看着眼前的动人的姑娘竟然在看着他自渎,瞬间更加兴奋,加快了速度。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谁也没有靠近对方。就这么隔着一臂的距离,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各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隔壁那背景音乐般的呜咽与呻吟,在房间里交织回荡。
过了一会儿,白灵月又不满足了。
“你在里面也不舒服……你把它拿出来……” 白灵月的脸越来越红,声音细若蚊蚋。
林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平时怎么没看出来这丫头也这么好色啊。
不过他也觉得隔着衣料不够畅快,于是顺着她的意思解开了腰带,将那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结的灼热之物,从衣袍的束缚中彻底释放了出来,握在手中,开始更加直接迅猛地动作。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的喘息都已经急促不已。
林渊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手中的悸动和即将到来的巅峰,隔壁的声音的,化作了最棒的催化剂。
他正想象着自己把白灵月和李玉玲两个人叠在一起,压在身下,狠狠插了一会儿李玉玲的滑腻湿穴,随后缓缓抽出,转而顶开白灵月那名器般的紧致花穴,抽插顶弄,把两人都肏得浪叫不止。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细微颤抖和湿润汗意的温热小手,竟然毫无征兆地直接握上了他的硕大龟菇!
“呃!!” 林渊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过电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竟然是白灵月!她闭着眼睛,一脸欲仙欲死的表情,一只手还在腿间努力抠挖着,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堪堪握拢,几根手指圈着龟冠,那柔嫩湿滑的触感,以及那带着灼人温度的握力,让林渊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白灵月也睁开了眼睛,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白灵月眼睛里水光潋滟,眉目含羞,却不舍得松开。
林渊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他没有拉开她。
这无声的默许,给了白灵月更大的勇气。
她的手渐渐不满与握着,开始上下滑动起来,模仿着刚才看到的林渊的动作。
虽然力道时轻时重,但被一只柔软小手主动服侍的感觉,带来的刺激感是前所未有的。
白灵月很快无师自通,开始加快速度,用指腹摩挲过顶端的龟冠沟,甚至试探着用拇指按压顶端的小孔。
“呼……”
林渊也忍不住了,他直接用宽大的手掌握住白灵月那只覆在他肉棒上的小手。
玉手忽然被握住,白灵月有些惊慌,想缩回来,但林渊哪能如她愿,直接带着她开始更加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轻易地寻到了她那只抠挖着小穴的小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了上去,然后带着她的手,重新回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洞,直接开始帮她抠弄起来。
“嗯……啊呃……”
两人就这样互相给对面帮了起来,但实际上,几乎是林渊在全权主导着节奏。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在彼此的敏感地带上舞蹈,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深入,时而浅出。
白灵月几乎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跟随着他的引导。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床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不断有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从喉间溢出,与隔壁忽然更加高亢的声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在林渊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带动下,两人都被推到了那悬崖的边缘。
就在某个瞬间,林渊忽然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小手猛地收紧,同时,他也下意识地握紧了与她相扣的那只手!
“嗯……!”
“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一股潮液忽然从白灵月的嫩穴喷涌而出,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随后开始颤抖起来。
而林渊也是浑身一僵,旋即一股积蓄已久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沿着脊柱向下冲击,直接喷薄而出!
林渊再也抑制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握着她的小手一起握紧了自己的大肉棒,对准了她的身子。
“噗嗤——!”
一股灼热浓稠的白浊,在强劲的压力下,猛地从顶端激射而出,呈现出一道短促却有力的弧线,在空中划过,直接溅射在了近在咫尺的白灵月身上!
弄得她的脸上和白肚兜上,一片狼藉,甚至脖颈和锁骨上都是。
那白花花的黏腻液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对比强烈,构成一幅充满冲击力与淫靡感的画面。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气。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隔壁屋那依旧持续不断的呻吟。
林渊缓了一会儿,这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灵月。
她仍旧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沾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反射着微弱的光泽,看起来淫靡至极,完全透着被侵犯凌虐后的美感。
她的眼睛半睁着,眸子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潮,对身上的精白无动于衷。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有了动作。
她夹着腿,姿态有些别扭地从床上挪了下来,脚步略显虚浮。走到房间角落的水架旁,直接把肚兜和亵裤都脱了下来,光着身子用水瓢舀了些清水,浸湿了一块干净的巾布,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起自己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
林渊也起了身,心照不宣地将床上那条沾满了两人体液,已经狼藉不堪的床单扯了下来,团成一团,随手扔在角落。然后,他打开墙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条崭新的床单。
这些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每次李玉玲深夜来“探讨”后,第二天都得换一床。为了避免尴尬,他特意嘱咐过店小二,在柜子里多准备了好几条床单。
他熟练地铺好新床单,拍平褶皱,然后大刺刺地重新躺了回去,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不远处正在擦拭身体的白灵月的背影。
他还是第一次仔细欣赏她的背影。
身材纤秾合度,虽然略显单薄,却已经有了少女独有的曼妙曲线。腰肢细嫩,仿若不堪一握的柳枝,下方却是一个浑圆挺翘的臀,形状完美如熟透蜜桃般,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微地摇曳、绷紧,弧度惊人,充满了青春的弹性与活力。
她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似乎想要尽快清理干净,却好像又有些焦躁,这反而让那诱人的曲线更加生动地呈现在林渊眼前。
“你好像很烦躁?” 林渊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白灵月背对着他呛道:“你射我头发上了,脏死了。黏糊糊的,很难清理的。”
林渊嘴角一扬,没有回答。
其实刚才他是故意的。当然,他完全可以运转灵力,轻而易举地帮她将头发和身上的液体蒸干。但他不想这么做。
他就是想看着她这副狼狈又羞愤的样子,看着她亲自动手,一点点擦去他留下的痕迹。这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示和占有,这是他的一点恶趣味。
而白灵月,也绝对不会向他开口寻求帮助。以她那要强又别扭的性子,宁可自己慢慢折腾,也不会在这种事后露出一丝软弱或依赖。
这样正好。林渊可以慢慢欣赏,细细品味她完美的身材。
而且林渊知道,她真正烦躁的,绝不仅仅是头发上那点脏东西。
果然,过了一会儿,白灵月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背对着林渊,静静地站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林渊。”
“嗯?怎么了?” 林渊应道,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背影上。
“可不可以……帮我教训一下鬼玲娇?”
“嗯哼?” 林渊不置可否。
白灵月转过身来。
她好像并不在意自己不穿衣服站在林渊面前。胸前那两团丰软的玉兔微微晃动,顶端红樱悄然硬挺,让人心神荡漾。她的双腿有些发抖,腿间的湿润还未干,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却认真起来。
“我……想请你,帮我教训一下鬼玲娇。” 她又重复了一遍。
林渊眉毛一挑:“为什么?”**
“她欺负我娘。” 白灵月抿起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调侃道:“真的吗?我看你娘,好像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我不乐意,行了吧!” 白灵月有些恼怒地提高了音量。
“她真的很无理、很轻浮!作为一个女人,竟然对我娘上下其手,而且……而且每次看到我娘竭力忍耐、却又不反抗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发堵!”
林渊内心暗笑。
要说欺负你娘,鬼玲娇才哪到哪儿?光在这间屋子里,我可是把你娘弄哭过不止一次。
当然,这些话他可不会说出来。
“你自己怎么不去?” 林渊反问道。
白灵月皱了皱眉,有些恼火地看着林渊。这家伙在开什么玩笑?我去?我一个凡人,去教训一个元婴期的鬼道长老?
我去干什么?送人头吗?还是被她抓过去双飞?
“你到底帮不帮?” 她懒得解释,直接问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我为什么要帮你?” 林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白灵月有些气愤:“你不是要遍收天下美娇娘吗?你不是见不得女人哭吗?而且,我娘对你这么温柔,这么好,现在她正在被欺负,你就干看着吗?”
“我说了,” 林渊摇了摇头,“我可不觉得她在受欺负。”
白灵月一噎,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他,胸口起伏。
那还不算欺负吗?她那么温柔贤惠、端庄持重的娘亲,被一个妖艳放荡的女子百般折辱、上下其手,却不敢、或者说不愿反抗。
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林渊这尿性,根本就是也乐在其中!
她不知道两个女的在床上腻着、互相“欺负”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林渊好像很喜欢看,甚至还挺享受隔壁传来的声音。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局。两人对视着,一个眼含怒意和不解,一个神情悠然,坐等看戏。
忽然——
“啊~!” 一声娇媚绵长,还带着颤音的愉悦尖叫,再一次清晰地从隔壁滑了过来,穿透墙壁,直抵耳膜。
又开始了。
白灵月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而林渊却侧着耳朵听起来,仿佛在品评什么美妙的乐章**。
“呼……”
白灵月用力揉了揉自己凌乱的长发,仿佛想要将心中的烦闷一并揉散。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渊的下身,看到那本该偃旗息鼓的物事,竟然在隔壁那一声娇叫的刺激下,又开始悄然抬头,重新变得精神抖擞。
色鬼,流氓,不知廉耻。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
但她不仅烦林渊,更烦自己。因为,听到隔壁娘亲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叫声,她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再次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腹那股熟悉的空虚和燥热,又开始隐隐作祟。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绿母的变态怪癖,竟然会对这种事情起反应。不然,刚才她也不会趁着没人,跑到林渊房间里,拿着他的贴身衣物,做出那种羞人的事情……
“对了,” 林渊适时开口问道,“你刚才,拿我的贴身衣物作甚?”
白灵月的小脸又开始变红。还能作甚?闻着你的味道,自己抠自己呗。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她看着林渊,没有回答他那个羞人的问题 而是深吸一口气,忽然爬上了床,在林渊略带惊讶的目光中,跨坐了上来。
她分开双腿,直接骑在了他的腰腹两侧。
“你干嘛?” 林渊好奇地看着她。
“还能干嘛。” 白灵月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但她的手却忽然伸了下去,再次握住了他那已经完全苏醒的坚硬灼热的巨大肉棒。
“呼……”
林渊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她的小手,即使刚才已经用过一次,即使还带着些许湿润和汗意,但那种滑腻、软糯、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细嫩的触感,依旧让人欲罢不能。
虽然已经接触了好几次,但白灵月还是再次暗暗对手中那惊人的尺寸表示了震惊。
她定了定神,终于看向林渊的眼睛:“你帮我,教训一下她。”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道:“我今天……就做你的人。”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要了?” 林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 白灵月下意识地想反驳,可当她转过头,和林渊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对视时,所有的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确实是她自己想要了。从隔壁声音开始,到看到林渊的反应,再到刚才自己那番羞人的举动……身体里那股空虚和渴求,根本骗不了人。
“你答应我,”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让你来主导。”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邀请了。
她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滚烫坚硬之物上。看着它在自己掌心中微微脉动的样子,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急促,胸口也开始明显地起伏。
“啊~” 就在这时,隔壁再一次传来一声极其婉转诱人的长吟,甚至还带着满足的颤音。
同时,她手里握着的东西,也仿佛被那声音刺激到,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硬挺灼人!
林渊也忍不住了。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加上身上少女主动的姿态和邀请,这一声娇啼让他的理智崩断了一大截。
“好,我答应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恶劣的光,“今天,我要让你妈看着。”
白灵月茫然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就是,” 林渊忽然坐起身子,“我要和你在你妈面前做。”
“你有病吧!” 白灵月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攥紧了握着他的手。
“嘶~哦~”
这突如其来的一攥,让林渊又痛又爽,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不是说让我主导吗?” 他不满地提醒。
“额……对、对不起。” 白灵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连忙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补了一句:“谁让你这么过分。”
“没过分,” 林渊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了几分,“我说真的。”
“你……” 白灵月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而且,” 林渊接着说道,“你妈,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白灵月一愣。**
“知道咱俩做了。” 林渊平静地扔出一个炸雷。
“什么?!” 白灵月脸色突变,“你告诉她的?!”
“她自己猜出来的。” 林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那天,你红着脸,双腿软啦吧唧的,路都走不稳,连装一下都不装,她不猜出来才怪了。”
“啊?” 白灵月傻眼了,“这么明显吗?”
“就像现在你胸上那挺起来的樱桃一样明显。”
“你不开黄腔会死啊。” 白灵月又羞又气,抬起小手在他结实的胸口狠狠捶了一下。
“这有啥,” 林渊一脸无辜的样子,“一会儿有你受的。”
“你!”
白灵月哑口无言,偏偏拿他没办法,最终她叹了口气 道:“你一会儿轻点儿,我不想再像那晚那么疼了……”
这下换林渊不爽了,他坐起身子解释道:“那次是个意外!”
那还是他第一次让女人没爽到,对方还是个极品花魁。当时他真的怀疑人生,觉得自己是不是变菜了。后来在明时仙子那里凌辱了整整两天仙子的身子,才重新找回自信。
“哦。” 白灵月应了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再无话说,她往后一躺,整个人松懈下来,闭上了眼睛。
“那你来吧,我……我忍得有点难受。”
林渊也有些难受了。
因为隔壁的声音实在太勾人,而眼前这具青春曼妙、任君采撷的身体,更是点燃了他所有的欲望。
他直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欣赏起这美妙的胴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和颈侧。
“那我可就,开始了。” 他低声道,手指已经抚上那对雪乳捏了起来。
因为刚才两人已经各自“解决”过一次,此刻的身体都还处于一种敏感易于接纳的状态。
尤其是白灵月,在刚才那番“前奏”和隔壁声音的刺激下,早已是春潮泛滥,泥泞不堪,现在还没缓过来,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不过,有了上次那并不愉快的教训,这一次,林渊格外地有耐心。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用手指、唇舌和温柔的抚触,不厌其烦地在她身上点火,确保她的情欲被好好唤起,直到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可以了……快……”
白灵月双眼迷离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
林渊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灼巨根,抵住了那片湿润温软的微张穴口,一点一点地向内推了进去。
嫩滑的穴肉立刻藤蔓一般缠绕了上来,吸吮着硕大的龟菇,一层层褶皱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将肉棒贪婪地往里吞吃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上次撕裂般的疼痛,白灵月只感觉到一种饱满的充实感。
她学会了放松,学会了用呼吸去配合,身体不再像上次那样僵硬地抵抗,而是如同最柔软的海绵,温顺地包裹、接纳着他的硕大阳根。
随着他逐渐加深的动作,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意,开始从身体深处发出,冲击她的神经。
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自抑的、被快感俘获的声音。
很快,那灼热的巨根已经进去了一大半。所有的准备和开拓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完全契合。
“放松……快了……” 林渊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手握着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一点点研磨推进,同时另一只手辅助着按揉她的其他部位辅助放松。
“我……我已经很努力在放松了……” 白灵月跟着林渊之前教给她的呼吸法,竭力地调整着,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那么紧绷。
虽然还是有些细微的不适和僵硬,但比起第一次那种手足无措和剧烈疼痛,已经是进步了太多。
林渊渐渐发觉,这小丫头的馒头小穴,竟然和自己的肉棒欠合得分毫不差。他心中暗喜,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假以时日,他们一定会契合得特别完美。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伴随着一声婉转悦耳的轻啼,林渊终于触及到了她那软弹无比的花心软肉。
达成了!
那最后一点距离被彻底消弭,两人完全结合在了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哦……” 林渊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长吟。
堪称完美,严丝合缝。
他那青筋缠绕的巨大阳根,所有棱角与线条,都被那片温软与湿润的嫩穴甬道妥帖地包裹、接纳,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也没有一点勉强的挤压。
就像是为彼此而生的钥匙与锁孔,在这一刻达成了天衣无缝的契合,仿佛本就是一体。
林渊停了下来,就这么保持着最深入的姿态,准备先休息一下,顺便享受一会儿这妙不可言的紧致感。
他看了身下的白灵月。现在的她终于沾上了惹人爱连的可爱气息。
她的双手松松地放在头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蹦蹦跳跳,划出诱人的弧线。那双大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湿润,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满含期待。
恍然间,林渊竟然从她这副模样里,看到了当年他和那位“初恋”小仙子第一次时的影子。
也是这样的生涩,这样的紧张,又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看着我干嘛?” 白灵月轻声问道。
虽然话语依旧带着一点强势的味道,但她的语气,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软,软绵绵的,甚是好听。林渊还从没听过她这样说话。
“我想听听你的叫声。” 林渊低声道。
“啊,啊。” 白灵月配合着敷衍地叫了两声。
林渊忍不住抬手捂了捂额头,有些无奈:“你急啥,都还没开始动呢。”
“哦。” 白灵月应了一声,表情有点无辜。
“我想听的,是你忍不住时自然溢出来的叫声,不是要你主动叫。” 林渊解释道。
“你早说啊。”
“这还用说吗?这不是常识吗?”
白灵月的嘴角悄然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逗我!” 林渊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恼火地瞪了她一眼。
“你刚才不也逗我了?” 白灵月理直气壮地回道,“扯平了。”
这下白灵月终于算是扳回一局。
“希望你一会儿不要后悔。” 林渊眯了眯眼。
“我现在就后悔了。”
“晚了。”
“真坏。” 白灵月偏过头,不再看他,但那微红的耳根和轻颤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并不是真的抗拒。
嘴比铁块还硬。
不过林渊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嘴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而且,现在的白灵月,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据、掌控着,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道收敛一些,嘴上逞强……一会儿肯定吃大亏。
“可别求饶。”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白灵月。
“才不会。” 白灵月嘴硬地回了一句,偏过头不去看他,但急促的心跳声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啊~” 就在此时,隔壁又传来一声极其婉转诱人的轻啼,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剂。
林渊不再犹豫,抖擞精神,开始了最初的试探与研磨。
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哦~”
太美妙了。
那种别样的紧致与温热穴肉,紧紧地包裹着他,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而自发地蠕动、吮吸、绞紧。
蚌穴内里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柔软、细腻,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道,与他完美地契合、摩擦,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快意。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年轻又充满活力,肌肤光滑如缎,在他的抚弄和撞击下不住地颤栗,泛起诱人的粉色。
那种全然的接纳与绽放的热情,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听着她那从抗拒到屈服,从生涩到逐渐放纵的呜咽和呻吟,品味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攻伐下不断攀升的温度和湿度,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愉悦,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林渊的神经。
这不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占有与被占有的强烈互动。
他沉浸其中,每一次深入都极尽缠绵,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不舍,贪婪地攫取着这份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美妙滋味。
而那花穴深处的感受更是精妙绝伦。
一层层细密、柔韧而又充满生机的褶皱缠绕着,它们不是平滑的,而是带着微妙的纹理。
当他缓缓推进时,那些褶皱便顺从地一圈一圈舒展开来,带来一种被无数柔软触手轻柔抚过的令人战栗的酥痒与摩挲感。
而当他向外抽离时,它们又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依依不舍地层层叠叠卷裹上来,轻吮、挽留,用那种细腻到无法形容的包裹力与吸附感,将他的每一寸都熨帖地裹紧,不留一丝缝隙。
因为那前所未有的严丝合缝,他根本无需费力寻找,平常的移动与旋转,都能蹭到到所有可能的敏感肉,而此时的她也会忽然绷紧身子,给林渊美妙的反馈。
“嗯……嗯哼……嗯……”
伴随着林渊不断的研磨,白灵月忍不住从紧抿的唇间泄出一连串带着颤音的闷哼。
这种慢条斯理却又无孔不入的探索,比直接的冲撞更加磨人,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放松,又再次绷紧,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熬,每一寸神经都被调动了起来。
一波试探性的研磨完毕,感受到她身体的接纳与逐渐高涨的情潮,林渊眸色一深,不再满足于温吞的前戏。
他的手臂一个用力,将她的双腿从身侧捞起,向上折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骤然的倾身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深入,也让白灵月门户大开,所有的隐秘和脆弱都暴露在他面前。
“啊……别……” 白灵月惊呼一声,这个姿势带来的强烈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腿也想要并拢。
但林渊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的双手稳稳地固定住她的玉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毫不留情地发动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冲刺。
“呃嗯!” 白灵月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闷哼!那种比刚才深入了不知多少、也猛烈了不知多少的撞击,直接命中了她身体最深处花心软肉,带来一阵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酸胀感!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这只是开始。
林渊没有停歇,就着这个让她无法逃避也无法抵抗的姿势,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啊……哈……慢、慢点……” 白灵月的求饶声很快就变了调,从最初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的撞击下颤抖起伏,所有的嘴硬和倔强都在这最原始的强大力量面前土崩瓦解。
紧接着,林渊乘胜追击,开始了势大力沉的猛攻!腰身用力,以一种强悍而稳定的节奏,开始了更加深入、更加有力的冲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直抵最深处,带来强烈的撞击感和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啊……” 第一下猛烈的撞击,就让白灵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到林渊的大龟头上。
真是极品小穴,还会自己补水。
“第一下就受不了了?” 林渊喘着气,低头看着她瞬间失神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白灵月没有回答。她有些失神了。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滋味吗?和之前自己所了解的、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那种被强势地侵入、填满、乃至征服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尖锐的刺激,更有一种心理上的奇异满足与归属感。
所有的空虚和躁动,在这一刻仿佛都被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而滚烫的饱胀感。陌生,却好美妙!
“不说话?那我就继续了哦。”林渊开始狠狠抽插起来。
“我这是……没准备好啊……嗯……啊哈……慢……啊嗯……别……啊哈……啊……”
白灵月本想解释,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完全不受控制了!一个个音节有节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又混乱,根本控制不了。
林渊怎么忽然开始势大力沉了?!这感觉,和先前那种慢条斯理、磨人心神的研磨完全不一样!
好直接,好强悍的力量。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进来,毫不留情地挤开、展平所有紧密的褶皱,一路向最深处推进,直到触及那最柔软也最敏感的花心,带来一种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和刺激;然后又迅猛地抽离,在那片湿热紧致中刮擦出令人战栗的摩擦感,留下短暂的空虚,紧接着又是更重的一下填补进来……
如此反反复复,节奏分明,力道惊人。
不行!这太刺激了!停下!快停下!她在心里尖叫,可嘴里发出的,全都变成了“啊……嗯……哈……”之类的完全不成句的甜腻拟声词,混着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动人地回荡。
片刻后,林渊停了下来。他只是暂停了那猛烈的冲刺,但身体依旧紧密地嵌合着,没有抽离。
这只是前奏。他想先让她体验一下这种极致的感受,同时也试试水,看看她的承受能力和反应。
“感觉怎么样?” 他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身下脸颊潮红、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的少女,哑声问道。
“哈……哈……” 白灵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
她的脑子还是懵的,身体里那种被强行填满,又骤然空虚的余韵还在不住地荡漾,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痉挛。
完蛋了!
她的身体……好像有些不争气!竟然……竟然会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那种混合着疼痛、酸胀、刺激和超强快感的复杂感受,让她心慌意乱。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承认自己其实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吗?那岂不是太丢脸了!
可是如果说不好,他会不会停下来?但是,身体深处那种隐隐的渴求,又好像在叫嚣着不要他停……
林渊见她不回答,也不着急。他放下扛在肩上的她的双腿,俯下身,双臂撑在她的俏脸两旁,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
“你这也太不经事了。”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你慢一点,我好像有些受不了……” 白灵月喘着气,声音软得不像话。
终于开始求饶了啊,呵,女人。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用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少女唇形优美,线条分明,犹如滑嫩的布丁果冻。
他一手抚上她的后脑,穿插进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按压着,让她迎合自己的亲吻;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胸前,轻轻地按揉着那顶端硬挺的蓓蕾。
白灵月有种不真实感。
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对待后,骤然迎来如此温柔的亲吻和抚摸,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防失守,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潮涌了上来。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上了林渊的脖颈,主动仰起头,迫切地回应着他的吻,想要从他口中汲取更多的温存。
林渊也趁势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顶弄。不再是之前那种势大力沉的猛攻,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持久的研磨推送。
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却不急不躁,在最深处细腻地旋转、碾磨,然后又缓缓退出,留出恰到好处的空隙,再次深入……
“嗯……嗯哼……嗯唔……” 白灵月闭上了眼睛,喉间溢出的呻吟变得更加绵长黏腻。
在这种温柔而持久的攻势下,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浑浑噩噩起来,所有的思绪都被身体最直接的感受所取代。
那种感觉好奇妙。上面是他温柔又强势的亲吻与抚触,不断安抚着她紧张的神经,带来心灵上的依赖与满足;下方则是那深入髓骨的研磨与填充,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敏感的身体,带来无法抗拒的快意情潮。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刺激,从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于她,让她全然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唔……”
好美……美死了……这种被温柔又持久地填满、研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可就在她即将彻底沉溺于这种温吞的、层层堆积的快意中时——
“唔——!” 她的双手忽然不受控制地狠狠掐住了林渊宽厚的肩膀,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又被他更用力地压了回去!
这人开始使坏了!
林渊忽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那种均匀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一种短促、急切、力道集中的快速顶撞!
“嗯,嗯,嗯,嗯……” 一下接着一下,密集如雨点,每一下都不算特别深,但速度极快,霸道地碾过所有褶皱,最后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刺激!
“唔——!” 又是一记重锤,白灵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绷紧、弹起,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惊喘。
这种毫无预兆的、节奏骤变的攻势,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这密集的撞击攫住,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然后,就在她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时,林渊又忽然放慢了速度,回到了之前那种深长而有力的研磨。
“嗯……嗯……嗯……” 节奏重新变得舒缓,但力道却丝毫未减,酸麻至极,磨人无比。
“唔——!” 又一次,在她刚刚适应了这种慢节奏,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追随、迎合时,那密集的快速顶撞再次毫无征兆地降临!
就这样,林渊完全掌控了节奏,在深长的研磨与急促的顶撞之间不断切换,毫无规律可循。一会儿是温水煮蛙般的慢熬,让快感层层堆积;一会儿又是狂风骤雨般的猛攻,将那堆积的快感瞬间推向巅峰的边缘。
白灵月被他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折磨得完全失去了方寸。她的身体完全被动地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所有的反抗和矜持都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中化为乌有。
她只能紧紧地抓着他,在那一声声抑制不住的、或长或短、或高或低的呜咽与呻吟中,被动地承受着,也主动地沉沦着。
很快,她就有些喘不过气了。急促的呼吸与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紧密地交织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甚至开始阵阵发黑,金星乱冒。那种在极致的快感巅峰与几乎窒息的喘息不及之间的艰难挣扎,让她的意识越发模糊,仿佛飘在云端,又随时可能坠落。
林渊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那种让人窒息的节奏攻势。他停下了动作,同时也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哈……哈……哈……” 白灵月立刻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脯急促地起伏,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这就不行了?” 林渊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白灵月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她轻轻地收缩、夹紧了两下穴肉,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又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挽留。
林渊嘴角勾起。他趁着她喘息的档口,伸手从床头暗格摸出一个小玉盒,挖了一点带着淡淡花香的玉露膏,涂抹在两人的交合处。这东西不仅能润滑,还有舒缓肌肤、助兴的效果。
随后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按摩。
先从小腹开始。他的掌心温热以肚脐为中心,轻缓地打着圈按摩。在这个位置,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腹内那根属于他的轮廓……
林渊的手指不经意地、加重了些力道,重点照顾了那轮廓顶端所在的位置,轻柔地按压、打圈。
“嗯……” 白灵月又开始呼吸急促起来。即使隔着肌肤,这种间接却又如此接近核心的抚触,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她那迷人的小穴再次不由自主地跟着收缩了两下,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随后,他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略过她纤细的肋骨,来到了那更加柔软丰盈的嫩乳……
经过一番细致的探索,林渊有些悻悻然地确认了一个事实——她身上,除了那最核心的小穴,似乎并没有其他特别明显的、“一触即溃”的敏感点位。
像阴蒂、乳头等部位,虽然触碰时会有反应,但也只是普通的身体反应,并没有那种能让她瞬间失控的强烈刺激。打屁股对她而言也似乎只是疼,而非特殊的快感。
不过,转念一想,这未必是坏事。以她现在这副青涩又敏感的样子,仅凭那一处侵犯,就已经能让她喘不过气、濒临失控,若再加上其他强烈刺激,搞不好真会出事。
而且,敏感点位少,恰恰意味着有充分的开发空间。林渊可是很享受那种开发身体的乐趣,将一个冰清玉洁、不谙此道的美人,通过耐心而持久的引导与探索,最终变成一个熟悉自己所有秘密、能与他完美契合、沉溺其中的伴侣……想想就让他心头火热,兴奋不已。
白灵月终于缓过神来。刚才那一阵,林渊差点把她折腾到直接晕过去。
虽然带给她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美妙,那种直冲天灵盖、让她魂飞天外的快意,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但是……好屈辱!竟然被这样对待,而自己还可耻地有了那么强烈的反应。她有些生气,可要怪,似乎只能怪自己这副身子太不争气了,在床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打不过怎么办?只能暂时服软了。她决定,在这个时候,还是乖一点比较好。
“休息好了?” 林渊的声音响起。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高潮了没?” 他直白地问。
“还没。” 她老实回答,声音闷闷的。
“就你这小身板,” 林渊摇了摇头,“我真怕你还没到,就先晕过去了。”
白灵月鼓了鼓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她自己也有点担心。
“啊~” 就在这时,隔壁又一次传来一声清的娇叫,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醒耳。
这隔壁怎么一直在叫唤?!那俩人体力是有多好?!
林渊眸色一深,不再多言。他忽然将自己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然后握住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着自己趴伏在床上的狗趴姿势。
还没等白灵月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热与压迫感。他重新贴近,对准那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更加湿润泥泞的馒头穴,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进了进去。
“嗯——”
后入的姿势结合更加深入,也让所有的接触面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唔……你慢点……” 白灵月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颤音。
“慢不了,” 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恶劣地笑着,“隔壁可还听着呢,咱们不能输阵。”
“谁、谁要跟她们比这个了!” 白灵月又羞又气,想扭头瞪他,却被他按住了腰。
“由不得你。” 林渊说着,开始了顶胯抽插。不再是刚才那种变幻莫测的节奏,而是变成了稳定而深长的推送,进得极深,抵死缠绵。
“啊——!” 白灵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拉长的惊叫。
“声音小点,想把所有人都招来?” 林渊戏谑调侃,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还不是……嗯啊……你……你弄的……” 白灵月的反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她想压抑自己的声音,可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根本不由她控制。
“我弄的?” 林渊俯身,贴近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肌肤上,“那你说说,我怎么弄的?”
“你……混蛋……啊嗯——!” 又是一下重击,白灵月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按住。
“对,就这样,” 林渊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蛊惑,“叫出来,让我听听。”
“唔嗯……哈啊……慢、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 白灵月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似乎想逃离,又似乎想迎合,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越来越绵长,混合着哭腔和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刚才谁说不会求饶的?” 林渊不依不饶,动作反而加快了些许。
“我……我错了……嗯啊——!林渊……渊哥……哥哥……饶了我吧……” 极致的刺激下,白灵月终于溃不成军,语无伦次地讨饶,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叫出了从未叫过的亲密称呼。
林渊喘着粗气,不再言语,只是将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到了最后的冲刺中。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混合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和女子那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白灵月的手指死死抠进床褥,脚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剧烈的颤抖。
林渊势要将其被推上她从未抵达过的云端。
过了一会儿,姿势又换了。林渊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面,用观音式女上位做了起来。白灵月浑身酥软,只能被动地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引导,生涩地上下动着。她的脸上潮红未褪,眼神迷离,嘴里不时溢出几声甜腻的哼唧。
林渊双手捏着她蜜桃般的软弹翘臀,一边捏着,一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染满情潮的小脸,心情颇好,时不时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这种紧密相拥面对面的姿态,感觉很不错,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美妙的表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别看她叫得那么缠绵动情,林渊心里却门儿清——这家伙,离真正的巅峰,还远着呢。就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始终差那么临门一脚。
怎么就这么难呢?林渊心里有些纳闷,也有些不服输。
他心念一动,忽然挺进到最深处,然后没有再抽出来,而是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稳稳地托住,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咿呀~!干、干什么……” 白灵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赶紧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全身的重量瞬间都落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那一点上。
“你别动……啊哈~”
林渊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猛然震颤。这骤然的深入和重量带来的强烈刺激,让白灵月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骤然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大脑仿佛瞬间被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无力地耷拉着,身体摇摇晃晃。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刺激中回过神,林渊已经抱着她,几步走到了房间的墙边,将她的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墙的那一边,隐约传来断续的压抑呻吟,提醒着他们隔壁的存在。
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背后传来,与前方滚烫坚实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白灵月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不对劲,惊慌地夹紧双腿:
“你……你要在这里……”
“唔——!”
话未说完,林渊忽然狠狠一顶,就着这站立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白灵月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剩下一连串被压抑在掌心下的、闷闷的、却更加勾人心弦的呜咽。
他要干什么!竟然在这里!娘亲……娘亲听到怎么办?!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白灵月脑海中炸开,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被他牢牢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前后夹击,无处可逃。
她只能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可能泄露的声音。
“捂什么。” 林渊直接拉开了她捂在嘴上的手,用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腕交叠在一起,牢牢地按在了她头顶的墙壁上,让她彻底失去了遮掩。
“林渊!你要干什么!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中满是惊慌和焦急,声音竟然带上了哭腔。
“那就叫出来好了。” 林渊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却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身用力,狠狠地向前一顶!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滑到了她的乳尖,狠狠捏了一下。
“啊~!” 一声高亢的娇喘从白灵月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醒耳。
白灵月真的害怕了。她的心脏“砰砰”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坏事了坏事了,真的会被听到的!隔壁就是娘亲,她一定听到了!
因为有了这个心理,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害怕、紧绷起来。然而,这种恐惧和紧张,在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林渊趁虚而入,抓住她的脆弱与敏感,开始了更加有针对性的攻势。
他不再是毫无章法的猛冲,而是变成了节奏大师,时而急促地连续顶撞,时而缓慢地深入研磨,弄得她草木皆兵,应接不暇。
不愧是母女俩。林渊心中暗道。之前和李玉玲在这面墙上时,她就因为害怕被女儿听到,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反应剧烈。现在的白灵月,也是一样。
越是害怕被听到,身体就越是忍不住颤栗、收缩,对每一丝刺激的感知都被放大。
越是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就越是控制不住,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续的呻吟,再变成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叫。
越是大声,心里就越是害怕,形成一个让她不断沉沦的恶性循环。
在这种极致的心理压力与生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下,进展也变得十分迅速。那层一直阻隔着她的屏障,似乎在这种强烈的羞耻与快感的煎熬中,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脆弱。
就在某个瞬间,当林渊又一次深深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并在那里短暂停留、恶劣地旋转碾磨时——
白灵月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张开,发出最后一声极其高亢的长吟。
就在这最关键的刹那,林渊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正在娇啼的唇!不是温柔的厮磨,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入侵略,同时,他的腰身用力向前一送,做出了最后的、推波助澜的一击。
“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化作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呜咽。
白灵月的身体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所有的意识都在这灭顶的洪流中被彻底淹没、粉碎。
一股来自女子体内宫颈深处的阴元精华,伴随着那极致的痉挛与收缩,汹涌而出,浇洒在他的堵着她的硕大龟头上。
而林渊,也在这一刻福至心灵,抖擞精神,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元,一波接着一波,狠狠地灌注进那正在不住收缩、吮吸的嫩穴深处,与她的融为一体。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在两人唇瓣间拉开,断裂。林渊舔了舔嘴角,回味着方才那极致的滋味,心满意足。
再看怀中的白灵月,竟然已经双目失神,呼吸微弱,彻底晕了过去。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肿,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
林渊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晕的。大概是在那最后被他吻住唇封住所有声音的巅峰时刻吧。
他小心地将自己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又是一片狼藉。熟练地换下沾湿的床单,用温水浸湿的软巾为她细细擦拭干净身上的痕迹,然后运转灵力,轻柔地将她身上和发间的湿气蒸干。最后,将她妥帖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让她能安稳休息。
做完这一切,林渊站在床边,看了眼沉睡中依旧眉头微蹙的少女,又抬眼看了看隔壁的方向。
该去隔壁了。
第六章 (4) 母女双飞篇(双飞) 御史,被鬼娘调教玩弄到连续潮吹的美母,以及林渊的3p双飞
皇宫的东南角,有一处不太像官邸的府邸。
说它不像官邸,是因为它太小。从东华门进去,穿过一条长长的、两侧种满老槐的甬道,再折向北,走上一盏茶的功夫,就能看见那扇朱漆斑驳的小门。门上的铜环被磨得发亮,门楣上没挂匾额——这在京城的官宅里是极罕见的。御史府。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御史府,但御史本人似乎从没想过要让这扇门看起来更像一个三品大员该有的门面。
推门进去,庭院也不大。一条青石小径从门廊直通正厅,两侧没种什么名贵花木,只是些寻常的四季桂和几丛长势潦草的萱草。角落那口水缸有些年头了,缸沿被雨水冲得光滑,里面养着几尾红鲤,懒洋洋的,人走过去也不躲。
秋日的阳光从槐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洒了一地。风穿过庭院,带着一点桂花的甜和井水的凉。
正厅的门虚掩着。
厅里的陈设同样简单。一张紫檀木的长案,案上堆着几摞公文,最上面那本还翻开着,朱笔搁在笔架上,笔尖的朱砂已经半干了。案角有一只小小的青瓷香炉,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此刻并没有燃香——只有从窗棂透进来的光,把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清楚楚。
长案后面是一把圈椅。椅子上铺着半旧的藕荷色椅垫,垫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正趴在案上,趴得非常投入,非常心安理得,仿佛并没有作为御史的自觉也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两条手臂交叠着垫在脑袋下面,一边脸颊压在手臂上,把那边的脸蛋挤出一个微微变形的软弧。另一侧的脸则完全埋在臂弯的阴影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耳廓和一绺从鬓边滑落的碎发。
她的头发很长,没有绾成复杂的发髻,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地挽了一下。因为趴得太久,簪子已经滑脱了大半,满头的青丝便没了管束,从肩头倾泻而下,铺了半张桌案。发丝在光里泛着温润的栗色光泽,有几缕从桌沿垂落下来,随着她绵长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春日午后困倦的溪水。随着每一次吸气,她压在手臂上的那半边脸就会微微地动一下——只是肌肤和骨骼在呼吸的节律中细微的起伏。那是一种完全松弛的姿态,像一只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把最柔软的肚皮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光里。
或者说,她的世界里从来不存在“需要防备”这个概念?
案边站着一个小丫鬟。
秋米今天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短袄,袄子的袖口收得很窄,用葱绿色的丝线绣着一圈小小的缠枝葡萄纹。每一颗葡萄都圆滚滚的,藤蔓弯弯曲曲,针脚细密,像是真的有一株小葡萄藤从她的袖口爬了出来。下身的裙子是月白色的,裙摆比袄子长出三寸,刚好盖住鞋面。腰间系着一条豆绿色的绦子,绦子两端各坠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铛——她站着不动的时候,铃铛是不响的。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立在案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甜甜地看着趴在案边的御史。
一阵轻风从门外涌进来。
秋米的裙摆动了一下。风太小了,吹不动月白色的布料。是她自己的脚尖转了半个方向,裙摆才跟着轻轻一旋。她的耳朵微微偏了偏,朝向门外的方向。
“嘘。”
她把一根手指竖在唇边。这个动作很轻,但很俏皮。那根手指白白嫩嫩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指尖有一点圆圆的粉。
门外的阴影里,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地单膝跪了下去。
林幽幽没穿夜行衣。今天她穿的是一身深灰色的劲装,袖口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腰带上别着两把短刀,刀鞘是哑光的,不反光。她的脸依旧被黑巾蒙着,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平日在林渊面前那股子妖冶的媚态,难得的专注。
她低下头,不再动了。
三种呼吸在安静的正厅里交织,谁也不打扰谁。
光影缓缓移动。从窗棂投进来的那块光斑,已经从案角爬到了幻星眠铺散的发丝上,把那一缕垂落的青丝照得近乎透明。
幻星眠的睫毛动了动。
那是一排很长很翘的睫毛,此刻正因为刚从睡梦中醒来而微微颤动着,像蝶翼将展未展的那一瞬。它们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随着每一次颤动,阴影的边缘就轻轻地模糊一下,又重新变得清晰。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那排睫毛已经在努力地一根一根试图掀开自己。
“嗯……”
一声轻爽的鼻音。从沉睡浮向清醒时,身体不由自主发出的那种毫无意义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几时了”,但又没真正问出口。
她的睫毛终于彻底掀开了。
一双眼睛露了出来。不大,眼角甚至还有一点刚睡醒的惺忪红痕。但那双眼睛看东西的方式很奇怪:它们看什么都不聚焦,不审视,不打探。它们只是“看见了”。看见光,看见案上的公文,看见窗棂投下的影子,看见旁边站着的鹅黄色的小丫鬟。看见之后,也不去分析、不去判断,只是温吞吞地接受了这些事物的存在,像水接纳落入其中的叶子。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趴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然后她眨了眨眼。
这回眨得比刚才快了一些,眼神开始聚焦起来。
“幽幽?”
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的时候,还裹着一层刚睡醒的沙哑。但底子是清的,像泉水从薄冰下面涌出来。干干净净的,很清爽,让人想一直听下去。
她一边唤,一边慢慢地撑着桌面直起身来。动作很慢,像一只刚从冬眠里醒过来的小兽,一节节脊椎懒洋洋地舒展开。碧玉簪子终于彻底滑脱了,“嗒”一声轻响落在桌面上,满头的青丝便彻底没了拘束,从肩头倾泻到背后。
是个大美人。
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门口那道深灰色的身影上。crazyhome2000.com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她从圈椅里站起来,步伐有一点刚睡醒的虚浮,但走得很快。走到林幽幽面前,弯下腰,伸出两只手——那双手很小,手指细长,骨节不分明,指甲修得圆圆的,没涂蔻丹,透出底下健康的淡粉色。
她握住林幽幽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林幽幽被拉起来的时候,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一个暗卫,习惯了跪着汇报、跪着听令、跪着等主子想起自己。但幻星眠每次都要把她拉起来。每次都要说“地上凉”。哪怕现在是秋天,哪怕这屋里的地砖铺了厚厚的毡垫。
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幻星眠拉着她的手没松开,就这么牵着,转身往里面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一眼秋米:“米米,去把门关上,风进来了。”
秋米应了一声,小碎步跑去关门。腰间的银铃铛终于响了——叮铃,叮铃,很轻,很短,像两只小银珠子碰了一下又立刻分开。
幻星眠把林幽幽拉到里间的床边,自己先坐上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林幽幽犹豫了一息,坐下了。幻星眠便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交叠着覆上去,像是在焐一块微微发凉的东西。
“说吧。”她歪着头看林幽幽,“你这次来,是发现什么了吗?”
林幽幽垂下眼睛。她的手指在幻星眠掌心里动了动,但没抽出来。
“一切安好。”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足够清晰,“林公子那边……出了些小风波,不过都处理妥当了。属下已与他约好,过几日他便来见您。”
幻星眠听着,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追问是什么风波,也没有追问怎么处理的。她只是把林幽幽的手又握紧了一点。
“女帝那边呢?”
“暂无动作。”
“那就好。”幻星眠点了点头,然后歪过身子,把脑袋靠在了林幽幽的肩膀上。她的体重实实沉沉地压过去了,像是把林幽幽当成了一面可以依靠的墙。
“幽幽。”
“属下在。”
“我刚刚做了个梦。”
林幽幽没接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肩膀,让她的脑袋能枕得更舒服些。
“梦到小时候了。”幻星眠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又要睡着了,“梦到姐姐带我去御花园看鱼。那天的水缸里有一条红色的鲤鱼,特别大,姐姐说那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进贡来的,能活很久很久。我问她,比人还久吗?她说,比人还久。”
她顿了顿。
“醒来就想,那条鱼现在还在不在。”
林幽幽沉默了很久。
“……属下改日替您去看看。”
“好。”
幻星眠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呼吸又变得绵长起来。林幽幽一动不动地坐着,让她靠着。
林渊哥哥,你回来了呀。
秋米关好门回来,看见这一幕,便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退到角落里,继续当那株被阳光定住的小苗。腰间的银铃铛,这次一声都没响。
林渊把手从白灵月身上收回来。
少女陷在被褥里,呼吸绵长而均匀。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像一朵被雨水打过的桃花,花瓣还湿漉漉地泛着艳色,但整朵花已经沉沉地睡过去了。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肿未消,唇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晶莹痕迹。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锁骨上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
林渊站在床边看了她一息。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几枚红痕。动作很轻。
他转身,走向房门。
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离门板还有三寸。
一道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林渊的手指定在半空。他没有回头,但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野兽在密林里忽然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老爷子?”
“嗯。”
林渊转过身。
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不高不矮的人。一个不胖不瘦的人。一个不老不少的人。一个穿了一件灰白难辨的袍子的人。一个你盯着他看三息就会忘记他长什么样的人。一个你如果不盯着他看,就根本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那里的人。
林渊的眼角抽了抽。
“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负手站在房间中央,正微微仰头打量着房梁上的蛛网,像在鉴赏一幅名家字画。听见林渊问,他把视线从蛛网上收回来,落到林渊脸上,嘴角弯了弯。
“下班了,来看看你。”
林渊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这位老爷子,白天是巡山的仙人,夜里下班了,不去歇着溜达到他这儿来串门干啥。
“……您倒是清闲。”
“圣人嘛。”老爷子说得云淡风轻,走到桌边,撩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进度怎么样了?”
林渊摊了摊手。
“就那样呗。”
“就那样是哪样?”
“就是——”林渊拖了个长音,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双手往后一撑,“您让我找的那什么五宝,我找了。五行剑,在北边那个女修身上,跑了。纯阳宝玉,被血煞宗抢了,后来我从鬼玲娇那儿弄回来了。彻夜寒灯,我从武林盟主床底下偷出来了,用完了。这不就三样吗?还有两样没影呢。”
老爷子没说话,端着茶杯看他。
林渊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怎么了?”
“通天塔的试炼,可不是儿戏。”老爷子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那双平平无奇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沉,“你这无所谓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林渊沉默了一息。他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膝盖上。
“老爷子。”他的声音低下去,没有了刚才的吊儿郎当,“我是真有点干不下去了。”
“怎么?”
“太累了。”林渊揉了揉眉心,“不是说打架累。打架我从来不怕。是……”他斟酌了一下词句,“是维系关系,太累了。”
老爷子没接话,等他继续说。
林渊从怀里拿出一个阴阳符箓,上面挂着一个小太极图案。现在阴阳两面都亮着。
“您让我到中原走一趟,说拿着这个,遇到起反应的就收了。我收了。那对母女——李玉玲,白灵月——您说的,起反应了,我收了。明时,百花谷圣女,起反应了,我收了。您看,我多听话。”他苦笑了一下,“可是收了之后呢?她们也是人啊,物件收起来往储物袋里一扔就完事了。人不行。人会想你,会依赖你,会因为你三天没回来就吵架,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偷看你。我天天走钢丝啊,老爷子。”
老爷子把茶杯放下了。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轻的“嗒”。
“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
林渊不满道:“我可一点都不开心,要不是你说把她们绑上这艘贼船,我可一点都不想招惹。”
“你用其他法子也一样啊,谁让你一直用这种法子。”
“这法子简单呗。而且你不就是想让我用这法子吗,我可是知道的。”林渊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一直在奇怪为什么要我把她们了?”
老爷子不置可否,反问道:“所以你是觉得,这些女人是麻烦?”
“我没说她们是麻烦。”林渊立刻否认,“我是说——”他又顿住了,似乎在找一个准确的词,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累。”
“累就对了。”
“……哈?”
“你以为维系人与人的关系,是什么轻松的事吗?”老爷子的嘴角又弯了弯,这回弯得比刚才明显了一些,带出了一点真切的笑意,“你以为那些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怪物,为什么大多孤家寡人?维系关系这件事本身,就比修炼难得多。”
林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行了。”老爷子摆了摆手,“跟我说说,你这‘走钢丝’都走出什么名堂来了?”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真的开始说了。
他从临川城说起。怎么误打误撞进了醉仙楼,怎么撞见白灵月和老鸨争执,怎么被李玉玲那身“母性光辉”晃了眼,怎么故意放走县令好让母女俩觉得离了自己就活不成。说到李玉玲献身那晚,他的语速慢了下来,像在回忆什么细节,但最终只是说了句“她……很不容易”。
然后说白灵月。说她怎么用“报恩”当借口,说她第一次疼成那样还死撑着不哭出声,说她在教坊司里仰着脖子嘴硬的样子。
说到明时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圣女,我有点看不透。”林渊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清冷得很,说话都跟冰棱子似的。到了床上……”他咳了一声,“反正就是,前后反差特别大。而且她明明深爱百花谷,那天忽然跟我说想离开宗门。我想不通。”
他虽然喜欢说她是个反差小母狗,可是心里却并不这样认为。很刻意,有点不正常。
老爷子听着,没什么反应。
“还有李玉玲。”林渊继续说,“她在青楼待了半年,县令逼她接客她都不接,能忍住。可跟我之后……”他撇撇嘴,“欲望强得不像话。我也想不通。”
老爷子问道:“鬼玲娇呢?”
“她啊。”林渊靠回床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她是意外。不在您的单子上吧?”
“不在。”
“那就对了。”林渊点了点头,像确认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是我自己要收的。”
老爷子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玩味。
“你不是累吗,还收。”
“我当然要为自己而活,而且她我是真喜欢。”
“你喜欢她什么?”
“说不上来。”林渊想了想,“可能就是……她那个劲儿吧。病病的,黏糊糊的,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但又让人想被她吃掉的那种。您懂吗?”
“我不懂。”老爷子说得很干脆。
“您当然不懂,您是圣人。”林渊理直气壮,“我是凡人。我有欲望。我就喜欢那种明明危险得要命,但她对你发疯的时候你又觉得她特别真。真疯的人不骗人。”
“你喜欢病的?”
“嗯。但是,别看她疯的那么狠,别看我们的关系是她强我弱。”
林渊没说完。
老爷子补充道:“其实是你惯的?”
“您这不是很懂嘛。”
老爷子没说话,似乎不愿在讨论这个问题,转而问道:
“你知道‘七钗’吗?”
林渊愣了一下。
“七什么?”
“七钗。”
“……没听说过。您告诉我呗。”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五宝七钗,是进入通天塔的历练内容。五宝你知道——五行剑,纯阳宝玉,彻夜寒灯,还有两样你还没找到的。七钗,就是七个女人。”
林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
“你收的那些女人,大多在七钗之列。”老爷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你身上带着的东西,会对她们起反应。反应一起,你就知道——这个是七钗之一。”
林渊愣住了。
半晌,他才慢慢开口:“……所以,从一开始,这些……都是安排好的?”
“安排好的。”老爷子点头,“但不是安排你。是安排她们。”
“什么意思?”
“七钗对应五宝,绑定在一起。每一钗都与一件宝物有渊源,或守护,或共生,或被宝物选中。宝物散落天下,七钗也随之散落。你要集齐五宝,就必须找到七钗;要拿到宝物,就必须与七钗——”老爷子顿了顿,“发生关系。”
“哈?”
“所以不是你要做。是必须做。”老爷子打断他,“宝物的气息通过你的身体渡给她们,她们体内的‘钗脉’被激活,宝物才能被真正‘认主’。否则你就算拿到宝物,也用不了。”
林渊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银白。白灵月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又沉沉睡去。
“……那,她们知道吗?”林渊的声音低下去。
“不知道。”
“所以她们以为自己是自愿的?”
“她们确实是自愿的。”老爷子看着他,“钗脉只会影响她们遇到你之后的‘欲望’,不会影响她们的‘选择’。选择跟你走,选择上你的床,选择留在你身边——这些,都是她们自己选的。”
林渊更迷糊了。什么钗脉上床的,信息量一时有些大,他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为什么是他?
老爷子等了他一会儿,然后继续开口。
“七钗,每一个都不简单。”他的声音放缓了,像在给一个孩子讲睡前故事,“明时的反差,李玉玲的欲望——你想不通,是因为她们本来就不‘正常’。”
林渊抬起眼。
“什么意思?”
“这就要你自己探索了。”
“且,小气。”林渊抱胸扭头。
又过了一会儿。
“……还有谁?”林渊挑眉。
“女帝。”
林渊猛地抬起头。
女帝也是七钗之一?”
“嗯。”老爷子点头,“宫里有一样宝物,与她绑定。你要拿到那件宝,就必须收了她。”
林渊替他说完了。老爷子默认了。
林渊忽然笑了一声。是那种“我就知道没好事”的笑。
“老爷子,”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你要我打女帝啊?”
“嗯。”
“我才化神。”
“我知道。”
“你当然知道,那我问你,女帝那边,什么配置?”
老爷子想了想。
“女帝本人不修行。但她自带龙气,能以举国之力请神上身,威能堪比化神。而且她掌控着一件上古秘宝,威能堪比化神。另外,宫里还有至少两位化神级的供奉,平日不露面,但女帝若真遇到威胁,他们会出手。”
林渊的嘴角抽了抽。
“……您管这叫‘收服’?这不叫收服,这叫攻城。”
“你可以智取。”
“智取个屁。”林渊难得爆了句粗,“化神供奉两个我可打不过。还有那什么上古秘宝,威能堪比化神——那就是三个化神。我拿什么打?”
“你不是还有鬼玲娇吗?”
“她阴丹在我这儿,现在就是个元婴初期的战力。打一个元婴后期都费劲。”
“那就对了。”老爷子实在忍不住了,轻轻一吹,茶杯里的茶忽然变了个颜色。他端起来抿了一口,一脸享受。
“你打不过,才会被逼到绝境。被逼到绝境,你才会真正成长。”
“总之我不想干了。只要不干了,就什么也不用考虑了。什么通天塔,我不去了。”
“你不想要力量了?”
“不要了。”
老爷子捋了捋胡须:“好吧,老夫再告诉你一件事。”
林渊坐了起来。这老头子终于肯说人话了。
“什么事?”
“女帝盯上你了。”
林渊噎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我不来也不行了?”
“嗯。”
林渊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反复三次,才把那股想骂人的冲动压下去。
“……行。劫难是吧。女帝是吧。三个化神是吧。”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老爷子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一个老农一般,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树苗,知道风暴要来,但也知道只有扛过风暴的树才能长成材。
“还有什么想问的?”
林渊沉默了。
这回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长到窗外的月光又移动了一寸,长到白灵月在睡梦中又翻了个身,长到桌上的冷茶彻底没了最后一丝热气。
隔壁突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叫声,但是谁也没管。
然后他开口了。
“为什么选我?”
声音很轻。只是单纯地、真的想知道。
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像在斟酌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
“你觉得,是因为你是庚金之体?”
“……难道不是?”
“如果只是因为庚金之体,”老爷子慢慢说道,“你们南疆那个小宗门,能把你堆到二十几岁的陆地神仙吗?”
林渊怔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二十几岁的陆地神仙——他做到了,所以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就像一个从小就能吃的人,不会觉得自己的饭量大是一件奇怪的事。
“当今最年轻的陆地神仙,是西域的佛子。只是他一千年前才突破。突破的时候,两万多岁。”
“啊?”
这差别也太大了。
“……所以,不是因为庚金体?”
“不全是。”老爷子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你小时候,在南疆,是不是爱吃虫子?”
话题转得太快,林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南疆谁不爱吃虫子?”
“你爱吃活的。”
林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嗯。”他欣慰地笑了笑,“你的运气很好,吃到了一个万年的冬虫夏蛊。”
“……什么蛊?”
“冬虫夏蛊。”老爷子重复了一遍,“一种极其罕见的蛊虫,幼虫寄生在特定的虫子体内,冬季入土,夏季破土。你小时候误食了一只携带幼虫的虫子,幼虫便在你体内安了家。从此以后,你的身体就被它改造了。”
林渊的嘴微微张着。
“所以我的体质……”
“你的庚金之体,是蛊虫改造的结果。不是天生的。”
林渊陷入了沉思。
“所以有什么用呢?”
“修炼所需的资源大幅减少。同样的境界,别人需要十份百份天材地宝,你只需要一份。所以小宗门也能把你堆到陆地神仙。”
怪不得,怪不得他觉得自己徒弟特别费钱,原来是自己省啊。
“坏处呢?”
“来得快,去得也快。”老爷子的语气平淡,“你的修为,涨起来比别人快,跌起来也比别人快。当年你被那个小仙子破了元阳,修为雪崩。”
“呃……”
他把手按在自己丹田的位置。
那里,有一颗金丹。金丹里,有一只活了很多很多年的虫子。
“……它还在吗?”
“还在。不然你重修不到化神。”
林渊沉默了很久。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坚持这么久?”
“嗯?这是何意?我从小就这样,难道天底下的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天底下的男人一般一次只能坚持一刻钟。”老爷子耐心解释道。
“哈?”
“冬虫夏蛊在转化灵力的同时,也会转化你的生命精华。转化效率极高,所以你的恢复速度远超常人。你几个时辰还在状态——是因为你丹田里有只虫子在替你干活。”
林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被你上过的女人,会被你打上标记。”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你体内的蛊虫,会在交合过程中,将微量的蛊气渡入她们体内。这股蛊气不会伤害她们,但会形成一种联系。她们的身体会记住你,会依赖你,会越来越渴求你。而且这种渴求,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
原来是他,让她们一点点恶堕了吗?
“所以她们离不开我……不单单是因为爱我?”
“爱是爱。渴求是渴求。”老爷子站起身,理了理袍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两件事,可以同时是真的。”
他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着林渊。
“女帝的劫难,躲不过。但你若扛过去了,她会成为你最大的助力之一。”
“……我能扛过去吗?”
老爷子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朝身后摆了摆。然后门开了,一道白色的身影走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晕里。
安排好的……全是安排好的……
林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对着门框——tui了一口。
“说话说一半,生儿子没屁眼。”
他嘟囔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转过身,朝隔壁走去。
隔壁的门虚掩着。
还没走到门口,声音就先到了。
“玉儿叫得好听呀,门可是没关紧呢,玉儿怕不怕别人听见呀~”
接着就是一阵带着水声的黏腻呻吟。李玉玲平时总是压抑着,咬着自己手指拼命不发出声音,此刻全没了。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的一声接一声的娇喘,像融化的蜜从罐口满溢出来。
“啊……啊……鬼姐姐……那里……哈啊……”
李玉玲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和厚度。此刻那声音被情欲泡透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里捞出来的,黏黏糊糊,尾音打颤。
林渊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直接砸在他视线上。
李玉玲被吊着。两条手臂高举过头,手腕被一根从房梁垂下的红色绸带系在一起。绸带不紧,但足够让她使不上力,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手腕上,身体微微悬空,只有脚尖堪堪点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向后翘起,胸脯向前挺出,整个人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身上一件遮蔽都没有。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从头到脚,每一寸。像被人仔细涂抹过某种带着黏性的液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暧昧光泽。那层水光让她整个身体像一块被糖浆裹住的软糕,甜腻滑润。
她的眼睛被蒙着。一条白色的缎带绕过脑后,遮住了那双总是盛着温柔和忧虑的眼睛。视觉被剥夺之后,她所有的反应都被放大了——嘴唇微微张着,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鼻翼轻轻翕动,像连呼吸都在寻找什么;被吊起的双臂微微颤抖,手指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乳。那团丰腴饱满的雪肉上,戴着一枚奇特的乳夹。那东西看起来像某种活物,通体淡金色,形状如同一只小小的蝴蝶,两片翅膀正好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蝶身贴在她的乳肉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像真的在翕动翅膀。被夹住的乳头已经红肿到了刺目的地步,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熟透的殷红,在蝴蝶翅膀的缝隙间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而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鬼玲娇。
一身大红衣裙,穿得整整齐齐。衣襟不松,腰带不散,裙摆妥帖地垂到脚面。连头发都没乱,那张苍白与嫣红交织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甜得让人发毛的笑容。
她的左手从李玉玲身后绕过去,双指并拢着探进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两根修长苍白的手指没入那片被水光和体液浸透的泥泞之中,在缓慢而恶劣地搅弄。每一次屈伸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而她的拇指则扣在李玉玲的臀缝里,颇为淫靡地按在她后庭的入口处,一下一下地揉压。那个褶皱紧密的小小洞口被她揉得微微松开又收紧,像在抗拒,又像在吮吸她的指尖。
两根手指在前面抠挖,一根拇指在后面揉压。前后夹攻。
李玉玲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从脚尖到小腹到胸脯,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那层水光让她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烛光在水膜上跳动,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随着她身体的战栗而明灭闪烁。
“啊……啊哈……鬼姐姐……后面……后面不行……那里真的……啊嗯……”
而她的右手,正在她那饱满的右乳上抓捏着,忽然,她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顶端的蓓蕾,狠狠一掐,同时左手也忽然用力一按——
“哦哦哦——”
李玉玲身子忽然绷紧,一股射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落到了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地板上。
鬼玲娇听见门开的动静,抬起眼。那双血瞳从李玉玲布满水光的肩头望过来,对上林渊的视线。
“主人来啦~”
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甚至——林渊看得很清楚——她说话的时候,埋在李玉玲穴里的两根手指故意向上一勾,精准地碾过他熟悉的那要命的软肉。
“齁——!”
李玉玲猛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喉咙里冲出一声尖叫。被蒙住的眼睛朝向房梁,嘴唇大张着,舌尖微微探出一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枚蝴蝶乳夹随着她的动作振了振翅膀。
她竟然无cd直接高潮了两次,而且反应还不一样。
“叫得真好听。”鬼玲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玉儿今天特别敏感呢。涂了一身蜜露,又戴了这情趣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水。主人你看——”
她把手指从李玉玲穴里抽出来。两根苍白的指节上裹满了黏腻的清液,在烛光下拉着长长的银丝。她当着林渊的面,把手指举到唇边,伸出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从指根到指尖,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
“甜的呢~”
林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虽然刚在白灵月体内射过,但是不妨碍他迅速起了反应。
他迈步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了。
“玩多久了?”
“没多久~”鬼玲娇把舔干净的手指重新探回李玉玲腿间,这回是三根,“主人不在,人家只能自己找点乐子嘛。玉儿也很配合呢——对不对,玉儿?”
李玉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被蒙住的双眼下方,泪水浸湿了缎带的边缘。她的脚尖在地面上徒劳地蹭着,想踮高一点来缓解那无孔不入的刺激,但手腕被吊着,重心不由她,越挣扎,身子就晃得越厉害,穴里的手指就进得越深。
“呜……哈啊……林、林公子……救……啊嗯!”
最后的呼救被鬼玲娇一个重重的抠挖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带着泣音的闷哼。
林渊走过去。
他没有立刻碰李玉玲。而是走到鬼玲娇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那只手顺着她大红衣裙的腰带滑进去,贴着冰凉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不大,甚至说很小,堪堪能握满。隔着衣料,顶端的凸起已经硬硬地抵在他掌心里了。
“嗯~”鬼玲娇偏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主人好暖和~”
林渊没说话。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衣襟里。两只手同时握住她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拇指寻到顶端硬挺的蓓蕾,轻轻地按了下去。
鬼玲娇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呀,主人今天……主动呢。”
“少废话。”林渊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
“是呀~”鬼玲娇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稳的气息,“等了好久呢。主人先弄她还是先弄我?”
“先她,你留着后吃。”
“好呀~”
林渊松开了鬼玲娇。走到李玉玲面前。她被吊着,蒙着眼,浑身涂满蜜露,左乳戴着情蝶夹,双腿被鬼玲娇从身后分开,两根手指还埋在她穴里。她看不见是谁走到了面前,但身体感知到了——那熟悉的、带着阳光和尘土混合气息的体温。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林公子……?”
林渊没回答。他伸出手,覆上了她戴着乳夹的左乳。蝴蝶的翅膀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蝴蝶的翅膀,轻轻一捻。
“咦——!”
李玉玲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从脚尖到头顶猛地绷直。那枚情蝶夹的翅膀上有极细微的凸起,林渊一捻,那些凸起便碾过她已经红肿到极点的乳头。一种从乳尖直接窜到小腹,从小腹炸向四肢百骸的酥麻席卷了她。她的蜜穴骤然收紧,把鬼玲娇的两根手指绞得动弹不得。
“夹得好紧呀。”鬼玲娇在后面吃吃地笑,“玉儿喜欢被主人捏乳头呢。”
“不是的……啊哈……”
林渊的拇指继续揉捻着蝴蝶的翅膀,另一只手则沿着李玉玲涂满蜜露的小腹向下滑。那层蜜露滑腻如油脂,指尖掠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每一次战栗。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因悬吊而绷紧的腰侧,最终停在鬼玲娇的手指与她穴口的交界处。
他的指尖碰到了鬼玲娇的手指。
两个人在同一个穴口相遇。鬼玲娇的手指在里面,他的手指在外面。里面是湿热的、紧致的、痉挛着的软肉;外面是被撑得菲薄的、可怜兮兮的穴口褶皱。他的指尖沿着穴口慢慢画了一圈。
“林公子……别……别摸那里……啊嗯……鬼姐姐还在里面……你们两个人……齁——”
四根!林渊的手指也探了进去,和鬼玲娇反向抠挖。
李玉玲的求饶声越来越高,越来越不成调。被两个人同时触碰同一个最敏感的部位——鬼玲娇的手指在内部撑开、抠挖,林渊的指尖在另一边抚弄、按压。她连躲都不知道往哪里躲。往前,是林渊的手指;往后,是鬼玲娇更深的侵入。她只能悬在那里,被前后夹击,全身颤抖,蜜露被体温蒸成一层薄薄的水汽,混着汗水和体液,从每一寸皮肤上滑落。
林渊的手指顺着穴口向上滑,寻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蜜露让它变得更加滑腻,他的指尖刚按上去——
“噫——!”
李玉玲的尖叫骤然拔高了一个调。她的大腿剧烈地内收,却被鬼玲娇的膝盖从身后顶开,无法合拢。整个阴户完全暴露,阴核在林渊指尖下无助地跳动着,穴口在鬼玲娇手指的撑开下不断吐出清亮的液体。
“玉娘这里,肿得好厉害呢。”林渊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那颗小豆。
“是……啊哈……不知道……我不知道……”
林渊的拇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蝴蝶乳夹,转而握住她右乳——那只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的沉甸甸的雪白乳球。
“啊哈……啊——”
掌心一拢,五根手指陷入那惊人的绵软之中,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的拇指和食指寻到顶端同样挺立的嫣红乳头,与揉阴核的节奏同步,一紧一松,一捻一放。
三处夹攻。阴核,右乳,左乳的蝴蝶还在翕动。
李玉玲彻底崩溃了。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靠在鬼玲娇肩上,被蒙住的眼睛朝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嘴唇大张,舌尖完全探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语言——是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尖叫与呜咽。
“哦……哦齁……拔出去……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从脚尖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把四根手指咬得死紧,同时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的指尖上,又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下来。
鬼玲娇把手指抽出来。三条长长的银丝拉在空气里,断裂。她把手举到林渊面前。
“主人,你看。玉儿的水,好多。”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握住鬼玲娇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一条一条,从指根到指尖,把李玉玲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
“甜的。”
鬼玲娇的血瞳亮得像两盏灯笼。
“主人好色~”
“跟你学的。”
林渊松开她的手腕。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衣袍散落。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巨物从束缚中弹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他走到李玉玲身后——鬼玲娇识趣地侧身让开——双手握住她因悬吊而更加挺翘的臀瓣,向两边掰开。
穴口已经完全湿润了。蜜露、体液、阴精,混合成一片泥泞。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林渊扶着自己,用顶端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抵着,让顶端陷进去一小截,感受那圈软肉本能地吮吸他的冠状沟。
“玉娘。”
“呜——公子……妾身那里还肿着……”
“我知道。”
“公、公子……这个时候插进来,太犯规惹……”
“我要进来了。”
他猛然沉腰。
一整根。从龟头到根部,一贯到底。
“哦齁齁齁——!”
李玉玲的脖颈猛地反弓,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尖叫。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每一寸。湿热的、紧致的、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穴肉,把他的巨物包裹得严丝合缝。
林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她的腰侧,开始大力抽送起来。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沉腰,整根贯入,小腹狠狠撞上她的臀肉。
“啊!啊!啊!啊!啊!”
李玉玲被撞得前后摇晃。手腕上的绸带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被动地晃荡。她涂满蜜露的身体在烛光下晃出一片腻白的光,两团雪乳——一团戴着蝴蝶,一团赤裸——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甩动。
鬼玲娇没有闲着。她绕到李玉玲正面,蹲下身缩进两个人四条腿的下面,仰起脸埋在林渊和李玉玲共同的跨间,伸出那条长舌。舌尖忽地舔上了李玉玲被蝴蝶夹住的那颗乳头。专门舔那枚蝴蝶,和蝴蝶夹住的那一点可怜的红肿嫩尖。
“呜——!鬼姐姐!别舔那里!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啊哈……林公子在插……你在舔……”
她的声音完全变调了。前面是鬼玲娇的舌,后面是林渊的巨物。两个人在同时用她。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共同使用的容器,所有的感官都被填满。
林渊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穴口被撑得菲薄,紧紧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蜜露和体液混合成白沫,一圈一圈地堆积在交合处。
“玉娘。”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你今天叫得真好听。”
“呜……因为……因为鬼姐姐涂了……涂了那个……身子好奇怪……特别敏感……啊嗯!”
“那就多叫几声。”
他直起身,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上,十指陷入那两团丰腴的软肉中,用力掰开。穴口被扯得更开,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又毫不留情地顶入向的子宫口嫩肉。
李玉玲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她的脚尖已经彻底离了地,整个人完全挂在手腕和林渊的巨物上。悬吊的重量让每一次插入都进到一个曼妙无比的深度——龟头能轻易抵到那个更紧更热的入口。
“齁——!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公子!太深了——!”
鬼玲娇从她胸前抬起头。血瞳亮晶晶地看向林渊。
“主人插到玉儿的子宫口了呢。”说完她直接咬住了她的右乳,吮吸了起来。
“啊——”李玉玲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这是她要爆发的前兆。
林渊喘着气,没有回答。右手从李玉玲臀瓣上移开,绕到她身前,寻到那颗被冷落了一小会儿的阴核。拇指按上去,配合着抽送的节奏,一插一揉,一插一碾。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公子、鬼姐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妾身、妾身——!”
她的声音骤然拔到最高,然后戛然而止。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比刚才更烫更浓的阴精从深处喷出,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被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林渊没有停。他就着她高潮中的痉挛,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顶,深深埋入。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顶端激射而出,灌满了她还在收缩的穴道。
“唔嗯——!”
李玉玲被精液烫得浑身剧颤,被蒙住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尖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
林渊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浊白。
他没有擦,保留着这个画面,能让他性欲更胜。
他转身,一把将还在吃奶的鬼玲娇从地上捞起来。她的身体冰凉滑腻,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他把她按在床边,让她背对自己趴着,掀起那件大红衣裙的下摆。裙下什么都没穿。苍白的臀瓣,纤细的腰肢,腿心处一道细细的缝,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
林渊扶着自己,抵住那道细缝。
“鬼长老。”
“嗯~?”
“你没穿亵裤?”
“是呀。给主人准备的开胃菜~”
“……你倒是贴心。”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
鬼玲娇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喟叹。她的穴与李玉玲完全不同——李玉玲是丰腴温热的,软得能化开;鬼玲娇是紧致冰凉的,像一层层细密的鳞片刮过他的棒身。她的阴道不长,但极紧,每一寸内壁都像活物,主动蠕动着把他的巨物往里吞。龟头刚进去,就被一圈软肉紧紧箍住;再往里,又是一圈;再往里,又是一圈。一层一层。
“主人好大……好热……把人家的里面都撑开了……”
她的声音沙哑媚惑,带着明显的喘息。她始终是清醒的,始终是主动的,始终是在“享用”而非“承受”。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顶,她的穴在主动吮吸,她的手反过来攀住林渊的大腿,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肉。
林渊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冰凉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他刚从李玉玲温热体内退出来的巨物,温差和触感的对比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次插入,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舔过他的每一寸。每一次抽出,穴肉就紧紧吸附着棒身,像在挽留,又像在榨取。
“鬼长老,你今天话特别多。”crazyhome2000.com
“因为……嗯……因为开心呀~主人喜欢我,主人亲口说的。人家开心,就想让主人也开心。主人开心吗?”
林渊没回答。他用行动回答了——腰身的幅度骤然加大,从快速的短抽变成深重的长贯,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小腹狠狠撞上她苍白的臀瓣。
“啊~!对~就是这样~主人好棒~再深一点~”
鬼玲娇的叫声是邀请,是鼓励,是把每一次撞击都当成礼物来收下。她不怕。不躲。只会说“再来”“还要”“主人好棒”。
林渊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臀瓣上。苍白的肌肤冰凉滑腻,臀肉不多,但紧实有弹性。他忽然想起白灵月说的话。
他扬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鬼玲娇左边臀瓣上。力道不轻,声音清脆。苍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嗯~?”鬼玲娇扭过头,血瞳弯成了月牙,“主人这是做什么呀?”
“教训你。”林渊又是一掌,落在右边,“有人托我教训你。”
“啪!”
“啪!”
左右开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在苍白的臀肉上留下浅红的印记。鬼玲娇的臀瓣很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但她的反应——
“啊~主人打得好~这边也要~”
她把臀翘得更高了。穴肉随着每一次掌掴骤然收紧,把林渊的巨物绞得死紧。她的声音非但没有痛楚,反而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兴奋。那双血瞳里的光芒亮得几乎要溢出来。
“主人~是白灵月那个小丫头让你教训我的吧?”
林渊的手顿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嗯~因为我的阴丹在主人体内呀~”鬼玲娇一边娇喘一边回答,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但语气依然从容,“主人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人家就感觉到了。阴丹在共鸣嘛。所以主人和小丫头在隔壁说的每一句话,人家都~听~到~了~哦~”
林渊的手悬在半空。然后,缓缓落下来。十指深深陷入她被打得泛红的臀肉里,把她固定住,腰身猛地加速。
“偷听主人说话,该当何罪?”
“啊~!啊~!人家……人家只是……关心主人嘛~!主人和小丫头说悄悄话,人家吃醋~”
“吃醋?”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是吃醋,还是想看我怎么教训你?”
“都~有~啊哈~主人……主人慢点……那里……顶到了……”
这是鬼玲娇第一次说“慢点”。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不受控制的颤抖。林渊的角度变了——他找到了。在层层叠叠的穴肉深处,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他把龟头抵在那里,停住,然后旋转研磨起来。
“这里?”
“别……别顶那里……主人……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哈……”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苍白的指节泛出一层更浅的白。血瞳里的光芒开始涣散,不再是从容的月牙,而是迷离失去焦点的一片红。
林渊不再追问。他直起身,双手固定她的腰,对准那块要命的软肉,开始了密集凶狠的冲刺。
“啊!啊!啊!主人!那里!又顶到了!不行!鬼玲娇要不行了!主人——!”
她的声音终于破碎了。从从容的享用,到失控的承受。那双血瞳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腰肢不再能主动后顶,而是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她高潮了。一股阴凉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涌出,浇在林渊的龟头上。
林渊没有停。他就着她高潮中的痉挛,继续冲刺了数十下,然后猛地一挺,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冰凉的穴道深处。
“唔嗯——!”
鬼玲娇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翻白的血瞳里,倒映出两颗扭曲的小小爱心。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没有退出来。就着仍然深深嵌入的姿势,他手臂一揽,将浑身酥软的鬼玲娇抱了起来。
“呀~主人?”
林渊没说话。他抱着她,转身走向还在吊着的李玉玲。李玉玲刚从连续的高潮中缓过来一丝神智,蒙着眼的缎带湿透了,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蜜露混着精液和体液,在她的大腿内侧干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林渊把鬼玲娇按趴在了她的光洁的美背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了一起。
“啊……公子……?”
“鬼……姐姐……?”
“嗯~玉儿,主人把我们叠在一起了呢~”
李玉玲感觉到一具冰凉滑腻的身体压了上来,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贴上了她丰腴的雪乳,四颗乳头——两颗红肿,两颗硬挺——挤在一起。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压在她身上的是鬼玲娇。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淫荡啊。”
没等两人多说话,林渊就继续抽插起来。
“啊……啊哈……主人……人家才刚高潮……啊……”鬼玲娇晃着身子抓住了李玉玲身前的巨大雪乳。
“啊呃……鬼姐姐……能不能不要抓我的奶子了……哦——”
鬼玲娇捏住了她的奶头。
“哦齁齁齁……”
……
很快林渊射了第二发。
姿势再次转换,李玉玲躺在了床上,鬼玲娇被放在了她丰软的身上。
鬼玲娇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她甚至主动扭了扭腰,让自己和李玉玲贴得更紧。两个女人的阴户几乎碰在一起——李玉玲的穴口还在缓缓淌出浊白的精液,鬼玲娇的穴口则微微张开,同样滴落着淡粉色的体液和白浊。
林渊跪在她们臀后,看着这具叠在一起的画面——李玉玲在下面,丰腴白皙;鬼玲娇在上面,苍白纤巧。四团乳肉挤压在一起,两个泥泞不堪的穴口上下排列,相距不过几寸。
画面太美,纵使林渊射过了三发,他的巨根依旧硬挺,甚至自顾自又大了一圈。
他扶着那巨大阳物,先抵住了鬼玲娇的穴口。她还湿着,还烫着——被他的精液烫过之后,她冰凉的穴道罕见地带上了温度。他猛然沉腰,整根没入。
“啊~主人又进来了~”
鬼玲娇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穴肉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
林渊抽送了几下,然后退出来。龟头向下移了几寸,抵住了李玉玲的穴口。她还肿着,还敏感着,被他一顶,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齁——!公子……又……又要……”
他一贯到底。李玉玲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包裹上来,与鬼玲娇冰凉贪婪的触感截然不同。他抽送几下,再退出来,重新向上顶入鬼玲娇体内。
交替抽插。
一会儿是冰凉紧致的鬼玲娇,一会儿是温热丰腴的李玉玲。两根不同温度、不同触感的阴道,轮流套弄着他的巨物。温差和紧致度的对比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啊~主人好坏~这样人家和玉儿都被你插到了呢~”鬼玲娇一边被顶得娇喘,一边还不忘点评。
李玉玲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承受着身上鬼玲娇的重量,承受着身下林渊时而光顾的贯穿。当林渊插进鬼玲娇体内时,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隔着鬼玲娇的小腹传递过来的震动;当林渊插进她体内时,鬼玲娇的重量又让每一次进入都深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呜……齁……公子……鬼姐姐……你们……妾身……啊、啊、啊——!”
林渊加快了节奏。他开始重点照顾鬼玲娇——答应白灵月的事,他还没做完。
他双手掐住鬼玲娇的腰,将她微微抬起,让自己能更顺畅地进出她的身体。同时,他的右手扬起来,对着她翘起的臀瓣,一掌接一掌地扇下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伴随着他腰身的深重顶入。鬼玲娇的臀肉在他的掌下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粉红,她的穴肉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收缩、绞紧。
“啊~!主人打得好~!这边也要~!”
鬼玲娇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她把臀翘得更高了,主动迎向他的每一次掌掴和每一次顶入。她的血瞳里爱心闪烁,嘴角咧到耳根,整张脸上写满了兴奋。
林渊一边打,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开口:“这是替灵月教训你的。”
“啊~!人家知道呀~!主人替小丫头出气嘛~!可是主人~”鬼玲娇扭过头,血瞳弯成两道月牙,声音被撞击和掌掴切成一截一截,却依然甜得发腻,“主人打人家的时候~鸡巴比刚才更硬了呢~主人其实也很喜欢这样吧~”
林渊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更重地扇了下去。
“嘴还真硬啊。”
“啪!”
“啊~!”
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掌掴和抽插。鬼玲娇的臀瓣在他的掌下从粉红变成绯红,她的叫声从甜腻变成破碎,从从容变成失控。那双血瞳终于开始涣散,舌尖完全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身下李玉玲的胸脯上。
“主人……主人……鬼玲娇……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阴冷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与此同时,林渊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冰凉的穴道深处。
“唔嗯——!”
鬼玲娇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翻白的血瞳里,爱心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
林渊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缓缓退出来。
鬼玲娇立刻软了下去,趴在李玉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餍足的笑容,血瞳里的光芒渐渐重新聚焦。
“主人好厉害……人家差点死掉了呢~”
林渊看着她。
她笑得灿烂,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李玉玲那种“真的不行了”的彻底崩溃。她可是爽了,是满足了。
林渊看着她的笑容。那股劲根本没下去,根本没尽兴。
这个鬼娇娘怎么欺负都不会崩溃,就这一点要给差评。
他的目光移向被鬼玲娇压在身下的李玉玲。她被两个人体重压着,被连续的高潮掏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蒙眼的缎带湿透了,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弱无意识的呜咽。
林渊伸手,将鬼玲娇从李玉玲身上抱起来,放到一边。然后他俯下身,将李玉玲打横抱起,然后狠狠插了进去。
“啊——公子……啊哈……”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每次用这个姿势,她根本受不了。
不过林渊他抱着她走向门口。
“主人?去哪儿?”鬼玲娇撑起身,血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李玉玲更是意外。这是……要出去?!
林渊没回头。他用脚尖勾开门,走进了走廊。
李玉玲被夜风一吹,迷糊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感觉到自己在移动,感觉到抱着她的是林渊,感觉到——他们正在走向她的房间。她和白灵月的房间。月儿正在里面睡觉的房间。
“公子……?”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这是……去哪里?”
林渊低头,看着她被缎带蒙住的眼睛。
“去我房间。”
“主人的房间……月儿——”
“她在睡觉。”
“不行的……公子……月儿会醒的……我们回隔壁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让月儿看见……”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那种从梦境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难道梦境要成真了吗?
她忽然害怕起来,死死夹住林渊的肉棒。
“公子,您说过不会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林渊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走到母女俩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他用肩膀轻轻顶开。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亮了床铺。白灵月侧身睡在靠里侧,呼吸绵长而均匀。她的脸颊还带着一点之前被他肏晕时残留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像在做一个高兴的梦。
林渊抱着李玉玲走到床边。动作很轻,很慢。将她放在了白灵月的身上。
李玉玲的身体触到女儿温热的身子时,猛地僵硬了。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身下是她的女儿。她正被林渊抱着,放在她亲生女儿的身上。胸前那对涂满蜜露的丰乳,正压在女儿穿着薄薄寝衣的胸口。她甚至能感受到女儿平稳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与她自己狂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公子……不要……求你了……不要在这里……月儿会醒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缎带下缘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林渊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嘘。看你表现喽。你不叫,她就不会醒。”
然后他沉腰。
从身后,再次进入了她。
“唔……”她瞬间捂住了嘴巴。
白灵月在她身下沉睡。林渊在她体内抽送。她的女儿就在她身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被褥和寝衣,她能感受到女儿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而她正被同一个男人从身后贯穿,涂满蜜露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晃动,两只雪乳一下一下地蹭过女儿的肩膀。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泪水无声地从缎带下缘滑落,滴在女儿散开的发丝上。
林渊的动作不急不缓。他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稳定而深沉地顶入。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穴肉收紧、脚趾蜷缩,每一次都让她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之间被反复碾磨。
她不敢叫。她不敢动。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她只能在女儿平稳的呼吸声里,被林渊一下一下地送上云端。
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开始堆积。她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害怕女儿醒来,还是期待女儿醒来。梦境里那扇被撞开的门,女儿震惊的眼神,自己失控的失禁——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与此刻身下女儿温热的体温重叠在一起。
她的穴肉骤然收紧。
林渊感受到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了一句话。
“玉娘。你夹得比刚才还紧。”
李玉玲的泪水涌得更凶了。
不行的……会醒来的……
第六章 (5) 母女双飞篇(母女双飞) 狠狠后入趴在女儿的身上的美母,美母的第一次后庭开发,睡奸与母女双飞
林渊深吸一口气。
其实他早就想试试这个了。
他知道李玉玲害怕被白灵月发现,每次隔墙操她的时候,她都会紧致无比,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吮吸。他就想试试,当女儿真的在场时,她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不管怎么折腾,白灵月肯定不会醒来。刚才老爷子来的时候顺带让她昏睡了过去,除非刻意解除,否则等她自然醒来,怎么也得明天一大早。也就是说,这期间无论林渊怎么玩她的娘亲,她都只能像一个沉睡的人,被动地感受着林渊把她娘亲操到一遍遍高潮,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连知晓的权利都没有。
太紧了。
李玉玲可不知道女儿会不会醒来。她现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女儿身上,双腿大张,撅着肥白的屁股,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一手艰难地撑在熟睡的女儿头侧,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生怕碰到她,更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那样的话,她就真的没法活了。
即便如此,她那一对饱满的大奶子还是沉甸甸地压上了白灵月的胸脯。两个人的乳肉挤压在一起,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摇晃研磨着。而且因为身后的进攻实在太激烈,李玉玲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颤,渐渐有了撑不住的迹象。
早上林渊仅仅是抱着她睡了一觉,月儿就反应那么激烈,如果让她看到自己正被林渊肏得死去活来……想到这里,她绷得更紧了,花径死死地绞着体内那根灼热的巨物。
林渊本来就性致勃发。
两个全裸的玉体上下交叠,奶对着奶,屄对着屄。光是这种场景,是个男人都顶不住。况且这俩人还是母女!
他扣紧李玉玲的腰就是一阵猛顶。
“唔……嗯……啊……呃……啊……❤️”
李玉玲的身子剧烈摇晃着,很快一只手就撑不住了。她被迫用两只手撑着自己,樱唇失了阻隔,不久便传出了压抑不住的、悦耳的娇吟。
又过了一会儿,她连撑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直接趴在了白灵月身上。肥厚熟透的阴唇直接贴上了女儿娇嫩的馒头穴。林渊每一次撞击,沉甸甸的卵袋都会重重地甩在白灵月的小穴上,不一会儿就将那娇嫩的粉色撞得染上一层艳红。
“哦……玉娘,你真是条极品的母狗。你说,你的宝贝女儿要是现在醒来,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是什么反应呢?”
“嗯……呃……公子……慢……不要……啊~❤️”
林渊如同攻城锤一般凿着李玉玲花穴深处的那团宫颈软肉。李玉玲最受不了这个,偏偏此刻完全无法抵抗,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却不知是在躲闪,还是在迎合。那晃动的大白屁股诱人至极,林渊忍不住“啪”地一巴掌拍了下去,在那肥美雪腻的臀肉上留下一片鲜红的掌印。
“啊~❤️”李玉玲再也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与此同时,那子宫口猛然一吮,一股浓热的阴精直接浇在了林渊的大龟头上,烫得他爽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呼……”林渊狠狠一顶,直接俯身压到了她汗湿的美背上。他宽大的身躯直接将李玉玲肥嫩的玉体完全笼罩,李玉玲最后一点矜持也被彻底碾碎,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了熟睡的女儿身上。四个形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大奶子直接被挤压成了肥硕的圆饼。
“唔……”她不敢看自己的女儿,戴着眼罩的她也看不见。她只能颤抖着捂着嘴,偷偷夹紧仍在痉挛的小骚穴,来抵抗那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快感。
林渊伸手,将李玉玲撑在床上的双手抓起,轻轻放到了白灵月摊开在两侧的手掌上。然后他宽大的手掌覆了上去,一手一对,将母女俩的手一同握在掌心,十指交缠,揉捏把玩。他俯下身,贴在李玉玲耳边轻声道:“玉娘,真是淫荡呢。”
“公子……妾身没有……啊~公子……好爽……❤️”
“还说没有。叫得那么浪,穴也这么紧,像小嘴一样吸着我不放。是不是因为对我心怀愧疚,想把我榨干,好赔我一个孩子?”林渊说着,腰身猛地向下沉了沉。
“是……啊哈……妾身要给公子生孩子……十分抱歉……妾身的第一个孩子不是公子的……请公子好好惩罚妾身的小穴……啊呃……❤️”
“怎么会呢。”林渊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占有欲,“你做得很好。你生了个这么好的女儿,这样你就可以和女儿一起,做我的母狗了。”
“妾身……和月儿……嗯呃呃……都是公子的……母狗……啊哈……❤️”
林渊满意地笑了。李玉玲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那一会儿我就在你面前,插进你女儿的小穴里,让你的女儿也好好体验一下,好不好?”
“啊……不行……不要插妾身的女儿……啊哈……要到了……❤️”
“玉娘,我要到了。接好!把你的子宫打开,全部吃下去,给我生个小宝宝!”
“啊……射进来……妾身给公子生小宝宝咦咦咦~❤️”
林渊快速抽插了两下,抵在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子宫口上,狠狠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入,李玉玲被烫得浑身痉挛,攥紧了女儿的手,小穴猛然收缩,又双叒叕一次达到了高潮。
林渊压在李玉玲汗湿的脊背上,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下又一下的痉挛。那紧致的穴肉还在不知疲倦地吮吸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放他离开。
身下传来微弱的呜咽。
不是李玉玲的——她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白灵月身上,只有大腿还在细碎地抖。那是白灵月在睡梦中溢出的轻哼,无意识的,奶猫似的,因为被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压着,呼吸有些不畅。
林渊没有马上退出来。他就着仍然深埋的姿势,稍微撑起一点上半身,让自己的一部分重量从李玉玲背上移开,好让白灵月能顺畅呼吸。但他没有完全抽离——他太爱这种感觉了。温热的,紧致的,还在小幅度蠕动着包裹他的感觉。
身下的画面值得好好欣赏。
李玉玲趴在自己女儿身上,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大张着,夹住女儿纤细的双腿。那肥厚饱满、仍在淌着白浊精液的成熟阴户,紧紧贴在女儿粉嫩小巧的馒头穴上。他的精液正从李玉玲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淌,滴落在白灵月同样被淫水浸湿的稀疏芳草上。
母女俩的阴户贴在一起,上面狼藉一片。大的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小的紧闭粉嫩,却被母亲和自己的体液染得湿亮亮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渊的目光继续上移。四团雪白的乳肉挤压在一起,李玉玲的丰腴包裹着白灵月的翘挺,挤压成四个大小不一的扁圆肉饼。白灵月的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像两粒含苞的桃花骨朵;李玉玲的乳头则是成熟妇人特有的嫣红,因为刚才的高潮充血而更加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樱桃贴着骨朵,一大一小,同样沾满了蜜露和他舔舐过的津液。
再往上,是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白灵月安静地睡着,脸颊还带着先前被他肏晕时残留的红晕。嘴唇微嘟,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鼻翼轻轻翕动。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大张,刚刚被同一个男人插到高潮。
李玉玲侧着头,半张脸埋在女儿的肩窝里。遮眼的白缎早就湿透了,混着泪水和汗水,皱巴巴地贴在脸上。她似乎在哭,又似乎已经哭了太久,连抽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她不敢看。不敢看女儿的脸,不敢看林渊,甚至不敢看自己。
林渊缓缓退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李玉玲的穴肉恋恋不舍地绞了他一路。退出来的龟头上裹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浊白浓稠,在月光下拉着长长的丝,滴在白灵月大腿上。那一瞬间,李玉玲闷哼了一声,细弱蚊蚋,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低头看那个被他折腾了大半夜的穴口。红肿,外翻,微微张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孔,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浊白。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立刻再次硬起来。
他慢慢欣赏起来。从穴口往上,是她的会阴,同样红肿着,沾满黏腻;往下,是她与女儿紧贴的阴户。两个人的腿间都一片狼藉,大的还在淌精,小的被蹭得湿亮亮。
林渊伸出手,将李玉玲的臀瓣向两边更用力地掰开。穴口被扯得更开,能看清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嫩肉。他伸手一指,一粒清肠丹灌入了李玉玲的菊蕾。那是他很久以前发明的一种丹药,能瞬间清空肠道里的污秽之物,他还带在身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惹得李玉玲一个机灵,菊蕊猛一收缩。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被做了什么,林渊忽然低头,从李玉玲的阴户开始,沿着她会阴的弧线,舔上她的菊蕊。
李玉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他没有停。舌尖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打着转,把每一道纹路都舔开。然后继续向下,越过她会阴尽头的湿滑皮肉,舔上了白灵月的大腿内侧。
那是她女儿的大腿。
李玉玲终于有了反应。她艰难地侧过头,被眼睛朝向林渊的方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渊没有看她。他沿着白灵月大腿内侧那道浅浅的凹线,一路向下舔舐。少女的肌肤滑腻如脂,比他舔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嫩,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体温,和从母体那边蹭过来的蜜露的甜味,还有自己的精液味。他的舌面扫过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细腻皮肤,把那上面干涸的水痕和新增的唾沫都涂抹均匀。
饶是白灵月正在睡着,也轻吟了一声,呼吸微微一促。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嘴唇仍然微嘟着,没有醒来。
林渊的舌头继续向上。越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越过她小小的肚脐,在那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上,沿着她微微隆起的肋骨弧线,一路舔到她胸前。她的一对翘挺的玉峰被李玉玲的丰乳挤压得微微变形,顶端那颗粉色的蓓蕾正好从两团乳肉的缝隙间冒出来,就在林渊鼻尖前方一寸。
林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嗯~❤️”
白灵月的乳头很小,很嫩,颜色是浅浅的粉,像一朵刚打苞的桃花。他的舌尖绕着那圈小小的乳晕打转,时轻时重,时而用嘴唇包裹轻轻吸吮。少女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从花苞变成了小小的豆粒,在他唇齿间微微跳动。白灵月在梦中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唧,分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东西。
他的双手也握住了她胸前那对翘挺的乳球,轻轻揉捏起来,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硬挺的小乳头。
李玉玲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感受到林渊的每一次动作——因为白灵月就趴在她身下。当林渊揉捏白灵月乳房的时候,手背会蹭到她的乳侧;当他舔舐白灵月乳头的时候,他的鼻息会喷在她被挤压的乳肉上。她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沉睡的女儿,后面是肆意玩弄的男人。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一切。她的穴肉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尽管里面已经空了。
“公子……”
她的内心忽然复杂起来。
不知为何,她现在并不想让林渊碰她的女儿。她对这种感觉感到有些惊讶,只好骗自己是因为对女儿的保护欲。但是她早就知道女儿被他拿下了。而且刚才隔着一堵墙,她也听到了林渊就在这里操她的女儿。那是什么?
为什么会不愿他碰?为什么她这么抗拒?
一个诡异的念头在李玉玲脑海中浮现,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难道她吃醋了???
难道说,她不想让林渊在刚操过自己,就去操别的女人?
不对不对,一定是对女儿的保护欲。她骗自己说道。
林渊的手指随着喉结的律动,顺着白灵月的身侧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平滑的小腹,越过微微起伏的肚脐,没入那丛稀疏柔软的芳草之中。白灵月即使在睡梦中,大腿也下意识地微微并拢,夹住了那只手。但那只手还是很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撬开了她的腿。食指和无名指分开紧闭的花瓣,中指的指节先行探入,在白灵月腿缝间那道细缝中轻轻一勾。
湿的。
里面早就湿了。
不知是因为母亲趴在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是因为母女连心——母亲在一遍遍高潮,感知到母体的震颤和愉悦,让女儿的身体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又或者只是因为刚才那一番舔舐和揉捏。
白灵月的哼唧声略微大了一点,眉头再次轻轻蹙了起来,睫毛动了动,像要醒来,但又没有。
林渊的中指在她的穴口处耐心地打转,将那圈嫩肉揉开、润湿,然后缓缓向里推进一小截。
紧。比李玉玲的还要紧致。
即使几个时辰前才狠狠开发过,现在很快又恢复了紧致。
少女的穴道浅而窄,却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有无数道细小的环箍同时收紧。他的指节才进去一半,就被吸得有点发麻。他转而在她穴口处轻轻抠挖起来,带出拉丝的清亮水声。
李玉玲终于崩溃了。高潮过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她现在急切地想阻止林渊。
“公子……不要……求你了……不要碰月儿……妾身什么都愿意做……公子想怎么玩妾身都可以……怎么折腾都行……不要碰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已经只剩下嘶哑的哀求。泪水又从白缎下面渗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白灵月的锁骨上。
林渊把手指从白灵月穴口退了出来,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他直起身,将手指举到嘴里,含入口中,指尖上沾满了少女的清液。他细细品味了一会儿,然后松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俯下身,贴着李玉玲的耳廓。他的呼吸灼热,她的耳根滚烫。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都愿意做……”
“前面那句。”
“不要碰月儿……”
“再前面。”
“公子……公子想让妾身怎么伺候都可以……”
林渊把沾满唾液的手指又探回李玉玲穴里。她还在微微痉挛,被他一探,整个人又弹了一下。
“那就玩点新的。”
她愣住了。
“我……”
“既然不想让我插月儿,那就你来。”林渊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阴户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另一只手却探向了她的菊蕾,“但光是用穴可不够。”
李玉玲慢慢反应过来,瞬间花容失色。她猛地摇头。
“不……不行……那里不行的……”
“你觉得你现在能左右我的想法吗?”
李玉玲沉默了。他知道不能。他是在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不容拒绝的话。
她的求饶慢慢变成了细若游丝的叹息。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把自己从女儿身上撑起一点,闷闷道:“……妾身该怎么做。”
林渊没说话,只是从身后将她捞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打颤,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林渊让她背对自己趴好,像之前一样的姿势,但又没有完全和女儿分开。
然后李玉玲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是她从未有过的位置。
不是穴口,是更上面一点。
那滚烫的、坚硬的、湿漉漉的阳物,正顶在她的后庭菊蕊的入口处。
她猛地弹了起来。
“公子!真的不行……那里……”
林渊只是抵着,没有急着进去。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匣子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放在她手心。
“你自己来。自己把它涂匀,自己把它塞进去。今晚先适应,等会儿再慢慢开始。”
李玉玲攥着那个冰凉的玉瓶,浑身都在发抖。
“不然我就要插你的女儿了。”
“不要……”
她抿着嘴唇,在做很长的思想斗争。
或许这样的话,可以让他只看自己一个人?
……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渊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她才终于拧开了瓶盖。
浓稠清凉的玉露倒在手心,她颤巍巍地把手伸到自己身后,指尖触到那个从未被碰过的紧闭入口,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然后,一根手指,带着决绝和羞耻,怯生生地探了进去。
“唔……”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抠自己的菊穴。
她的后庭比她的穴更紧,更窄,温度却比穴里更高。那种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酸酸涨涨的,能让她夹断一只手。
异物感的刺激不是生理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这个位置不应该是用来做这个的,她不该。这个想法在她脑中很快便化作了齑粉,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抠挖了起来。
林渊撑着头在她身后侧躺着,像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一丝不挂,玉体横陈,满身湿痕,跪趴在女儿身上,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菊蕊中笨拙地进出,带出黏连的玉露。
他伸手,碾了碾她的阴核。
“嗯啊……公子……别……”
她惊呼一声,手指在自己后庭里猛地一勾,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但她撑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泛白。
“做得怎么样?”
“在……在继续……”
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那就继续。没我的允许,你今晚这个小洞的第一次,必须是你自己给你的。”
李玉玲咬着嘴唇,手指继续在自己后庭里缓缓推进。一根手指已经全部进去了,紧致的肠道本能地排斥着异物,却又被玉露的润滑弄得毫无办法。她又挤了一些玉露,缓缓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自己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里慢慢抽送起来。酸胀的感觉让她眉头紧蹙,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的动作却始终没停。她低着头,弓着腰,跪趴在熟睡的女儿身上,自己给自己扩张后庭。
他要的就是这个。
过了一会儿,两根手指的进出已经顺滑了许多,她逐渐开始适应这种奇异的饱胀感。
“我……我好了……”
“很好。”林渊缓缓坐起,按住她的腰,“自己对准了,放进去。”
李玉玲颤抖着手绕到身后,握住那根粗壮灼热的巨根。她的手指环着那狰狞的棒身,慢慢将它引导到自己刚刚开拓好的后庭入口。龟头抵上那圈被玉露润湿的细密褶皱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许躲。”
她没躲。她深呼吸了好几口,然后咬紧牙关,腰身开始主动向后压——
龟头撑开菊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不同于阴道被塞满的饱胀感,后庭被进入的感觉更加尖锐,更加酸胀,伴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还有一丝疼痛。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向后顶去。又是寸余。酸胀感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止不住地战栗。
“呜……太……太涨了……公子……能不能停一下……”
“不是你自己说的,怎么折腾都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腰却诚实地继续向后顶了一点。
然后是第四寸。终于,大半根没入了。李玉玲整个人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剧烈地打颤,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滴在白灵月恬静的睡颜上。
她坐在林渊的巨大肉棒上,从后庭到尾椎到脊柱,每一寸骨骼都被撑得发酸。她从来没有被插过这里,感觉很奇怪。一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胀感,让她想要尖叫,又想要求饶,又想要他快点动一动,好让这种感觉变成别的什么。
林渊再次长舒一口气。
太爽了。
紧致无比,进去是层层的环肉,特别是入口那段,完全像是突破了一层皮筋。虽然没有小穴水多,但胜在无与伦比的贴合感。强大吸力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把他的大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没有动。他要让她先适应这个姿势。这个体位是对她意志的摧残,把她钉在亲生女儿身上,插着她最羞耻的部位,每一下深入都会让她想到身下的月儿,然后她的后庭就会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收得更紧。
“玉娘可真是天赋异禀,你的第一次前后穴,都夹得我这么紧,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肉便器。”
“妾身……呜……才不是肉便器……”说是这么说,可是她肥美挺翘的大屁股却将林渊的巨根咬得紧紧的。白灵月平稳的呼吸就在她身下一尺,她能看到女儿微翘的睫毛、微嘟的唇、还有那被自己汗水和泪水打湿的鬓角。只要月儿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娘亲趴在自己身上,像一条被人从后面贯穿的母狗。
她怕得要命,后庭也跟着骤然收紧,又把林渊狠狠爽了一下。
“放松,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开始?”林渊拍了拍她的臀瓣,却忽然发现她更加紧绷了。
“不……等等……公子不要打……”
“为什么?你之前不挺喜欢的吗?”crazyhome2000.com
“因为……感觉很怪……只要一被打,就会想拉……所以……真的很奇怪……”李玉玲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听不见了。林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
“所以你被打屁股的时候,会忍不住想排泄?”
“嗯……别说了……好丢人……”林渊吞了吞口水,更加兴奋了,但是还是忍住了。他决定先把正事做完,当下最要紧的是驯服李玉玲的后庭,顺便也为玉娘保留一点矜持。
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终于,李玉玲的菊道渐渐适应了,不再痉挛。她又开始小声地呜咽起来。
“很好。那为夫要开始动了。”
他看着那雪白的美背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开始了缓慢而小幅度的抽送。
后庭第一次被异物侵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陌生、酸胀、却又奇异的刺激。这种刺激不同于阴道被塞满的饱胀满足,也不同于阴核被揉捏的尖锐快感。它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尾椎骨向上窜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混在排泄的本能和羞耻中,渐渐发酵成一种让她感到陌生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意。
太奇怪了!后穴明明不是做这个的地方,明明是排泄的地方,实际上却有一种奇异的酸胀感,而且竟然能顶到隔壁的敏感点。这种隔山打牛似的感觉,她活了三十年第一次体验到,她只觉得脑子异常奇怪,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从前到后,再从后到前,同一根巨根在不同的腔道里来回贯穿。
“啊哈……不……嗯……嗯……嗯……❤️”
李玉玲的呻吟又开始回荡在房间中。这次和刚才不同,刚才的呻吟是甜美诱人的、被快感激发的浪叫;这次的呻吟却是委屈的、羞耻的、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满足感。
林渊一边抽送,一边重新握住她胸前那对丰乳。她被肏得前后晃动,悬垂的雪白大奶跟着来回荡漾。白灵月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每一次顶入都会让两个人微微向前蹭半寸。少女尖翘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母亲的下唇,娘亲每一次被后入得狠了,那张娇艳的熟女脸庞就会向前倾去,鼻尖轻轻蹭过女儿的脸颊。
然后被林渊拉回来。
“嗯啊……不要拉……碰到月儿了……”换来的是更猛的一记深顶。
“嗯——!”
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手指攥紧被褥,指甲透过布料的纹理掐进掌心。
林渊不再逗她。他固定住她的腰,开始专心致志地进出她的后庭。动作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层层叠叠的肠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比他进过的任何一处都要紧致。她的后穴比前穴更窄,更短,每次插入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而且,因为他还在生闷气,她的肠道深处会随着每一次情绪波动不自觉地收缩,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挤压着他,讨好着他。
“呜……嗯……嗯……嗯……❤️”
李玉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后庭自发地适应着他的侵犯。每一次律动都能引发她肠道深处的阵阵痉挛,而且有一股奇异的燥热开始蔓延全身。她的双腿越分越开,几乎骑跨在了自己的女儿大腿两侧。
林渊在享受着她美妙的菊道的同时,忽然发现,他插一次后庭,她的小穴就会猛地收缩一下。莲蓬穴会随着她的情绪波动一抖一抖的,他能听得清清楚楚,那黏腻的穴肉在空气中一张一翕的声音。
他玩心大起,直接将她抱起,摆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随后像把尿一般,对着白灵月的方向高高抬起她两条玉腿。
“不要!不要这样!公子!会被看到的!会被月儿看到的!”李玉玲疯狂摇头,悬空的双腿用力挣扎着,却根本踩不到地面,只能无力地踢蹬着空气。后庭还插着他的巨根,这个姿势又让她门户大开,对着熟睡的女儿。
他在女儿面前,一边用后入的姿势插着她的后庭,一边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像给小婴儿把尿一样,将她双腿和穴口完全暴露在女儿面前。只要白灵月睁开眼,就能看到她同样寸丝不挂的娘亲。
李玉玲害怕极了,小穴和后庭同时紧绷。酥麻感窜上脊柱,让她脚趾张开又蜷缩,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
“叫出来。”林渊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呜……不行……”李玉玲拼命摇头,“会吵醒月儿……”
“她不会醒。”林渊咬住她的耳垂,腰身缓缓沉下,“但我想听。”
他顶到了底。肠壁深处的痉挛越来越频繁。李玉玲被插得一阵阵发抖,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矜持,什么羞耻,什么女儿,全都化作了肠壁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的奇异快感。
林渊没有让她失望,开始加速。他对着女儿的方向,把她的母亲插得浑身乱颤,把她的母亲操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他就是要让她失去控制,让她在女儿面前完全崩溃,彻底抛弃那最后一点可怜的矜持。
“啊……啊哈……啊……啊……❤️公子,饶了妾身……要尿了……要尿了……真的……刚才好疼……现在……好舒服……好酥……公子……真的太舒服了……不要了……不要停……❤️”
她仰着脖颈,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彻底变成了只追求快感的淫兽。泪水、口水一起从嘴角滑落。两条悬空的大腿大大张开,架在林渊有力的臂弯中,随着他的顶撞无助地晃动。她的穴口对着白灵月的方向,随着后庭里林渊每一次深顶,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便跟着一阵翕动,吐出之前被灌进去的白浊混合液。
好舒服……好酥……为什么会这样……被插后面……也会有快感吗……
“啊哈……啊哈……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不成调。后庭的快感与前穴不同,更加深邃、更加奇异、更加让人失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搅了一下,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尖叫拔高音调。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被顶到的时候,不是那种穴被撑满的感觉,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肠道的尽头,从那个离胎儿孕育的地方只有一层薄薄隔膜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酥麻。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排泄时的快感,却比那强烈百倍;像阴道高潮,却又更深更重更让她无法控制。
忽然,他摘下了她的眼罩,然后重重一记深顶,同时手用力掐住了她的阴核。
“啊啊啊啊啊啊❤️——!”
李玉玲浑身猛地一弹,粉唇大张,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尖叫,整个身体骤然绷成了一弯拉满的弦弓,脚尖猛然绷直。一大股透明中夹着白浊的淫水从她翕动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弧线,全部浇在了白灵月毫无防备的脸上。
她高潮了,也失禁了。
在女儿面前,被插屁眼到失禁了。而且竟然尿在了女儿的脸上!
白灵月的睫毛抖了抖。几滴温热的水珠落在她微嘟的唇上,顺着唇缝渗进去了一滴。她在梦中轻轻抿了抿嘴,把几滴脸上的液体含进了嘴里。
李玉玲两眼翻白,浑身战栗,大脑一片空白。
而林渊也终于精关大开,在这从未被进入的紧致菊道尽头的肠壁上,射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几发的滚烫浓精。
他缓缓将自己从李玉玲已经合不拢的后庭中退了出来。浊白的液体从那朵被撑成深红色的菊蕊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与她前穴还在流的精液汇合,再一同滴落在白灵月的胸口。他又伸手从李玉玲红肿的菊蕊上刮过,沾了满指。然后,他把手指探入李玉玲还在大口喘息的嘴里,让她自己把自己两个洞的第一次都品尝干净。
“唔……”李玉玲下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眼神涣散,意识仍然是空白。
这还不够。他抱起浑身酥软的李玉玲,把她轻轻放在白灵月身侧,让她侧躺面朝自己女儿。
“玉娘尿在自己女儿脸上了唉,真是个好娘亲。”
“别说了……公子……”
林渊笑了笑,在她屁股上来了一下,然后把她放在女儿面前,道:“舔干净。”
李玉玲终于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明显有些不愿意。
“听话。”林渊故作生气。
李玉玲抿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林渊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就不打算再为难她。
“收拾干净。”
林渊把她放下来,自己往床头一靠,就这么大剌剌地半躺着,看着她。
李玉玲脚沾了地,腿还是软的。她扶了一下床沿才勉强站稳,白缎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双哭得微红的眼睛一下子没处躲,怯怯地看了林渊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她不敢看床上——床上躺着月儿,月儿脸上还挂着她的尿。光是余光扫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脚趾要抠进地板里去了。
“还站着?”林渊挑了挑眉。
她这才像被解了穴一样,慌慌张张地转身去找东西。走路的姿势很别扭——腿并不太拢,每一步都牵动股间两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胀,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不敢低头看。
水盆在墙角,架上搭着干净布巾。她兑了些凉水,又从小炉上取了铜壶兑了些热水,指尖探了探,温得刚刚好。浸湿布巾,拧到半干,她捧着布巾走回来,先跪到床边。
月儿的脸。
她只看了一眼,就咬住了下唇。那张睡得正甜的小脸被弄得一塌糊涂——睫毛湿漉漉的,腮边挂着已经半干的水痕,唇瓣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刚才喷上去的时候她不省人事,现在女儿唇缝里那一点,分明是在梦里抿过嘴,咽下去了。
李玉玲闭了闭眼,把这辈子所有的端庄都捡回来,才没有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布巾叠成小方块,从女儿的额头开始擦。擦过眉骨,绕过眼窝,沿着鼻梁到鼻尖,再沾了水擦过微嘟的唇瓣。指尖碰到女儿温热的呼吸,她的心才落回原处——还好,睡得很沉。
“月儿,娘对不起你。”她心里默念。
嘴上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布巾翻了个面,继续擦女儿的脸颊、下巴、耳后。有条不紊,仔仔细细。她不敢抬头,她不是因为被人看了身子——她早就被他看光了,里里外外,哪一寸没被他摸过、插过。而是刚才失禁喷在女儿脸上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每看月儿一眼,那个画面就重演一遍。
林渊靠在床头,手搭在膝盖上,也不催她。他爱看这个。看李玉玲收拾残局比看她高潮还有味道——高潮时的她完全失控,像个被欲望泡透的疯婆娘;但收拾时的她,垂着眼睫,每一个动作都妥帖、温存,就又是那个能让整个家都安安定定的美妇人了。这种反差,比什么春药都顶用。
把女儿的脸擦干净,她才松了口气,开始擦女儿的身子。掀开薄被,白灵月侧着蜷在被褥间,睡得像一只揣着爪子的猫。月光落在少女光裸的胴体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银。李玉玲先从女儿的腿开始擦——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水痕,他的精液,她的体液,被她的布巾一一抹去,露出底下白嫩干净的肌肤。
她正擦着,身后传来林渊懒洋洋的声音。
“玉娘。”
她的手顿了顿。“嗯?”
“你尿月儿脸上的时候,月儿可是一直在抿嘴呢。”
“……”
李玉玲没有回头,但一截雪白的后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胭脂色。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公子莫要再说了。”
“真的,”林渊的语气理直气壮,“她抿了好几下,还吧唧嘴。大概是觉得咸。”
“……公子!”
她猛地转过头瞪他。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泪,只有羞恼。这男人怎么这么讨厌。她正在这里愧疚得要死,他倒好,躺得跟大爷似的,嘴里一句正经话没有。
但她转过头来的样子太可爱了——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退,手里还攥着给女儿擦身子的布巾,横眉怒目又拿他一点办法没有。林渊忍不住咧了咧嘴。
“好,不说。你继续。”
她瞪了他好几息,才转回去继续擦。但被这一打岔,心里那股沉重的羞耻反而松动了些。这种打情骂俏的样子,竟然让她生出一种微妙的心安理得来。
擦到白灵月胸口的时候,看到女儿乳沟间那道干涸的白痕。她顿了顿,用布巾角仔仔细细地把它擦干净,连同被挤压过的乳肉和被舔咬过的乳头。擦到女儿腿间的时候,她的动作更轻了——那个粉嫩的小馒头还肿着,阴唇微红,是被她压在下面时摩擦的。还有一点精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黏在稀疏的草丛上。她抿着唇,用指尖拨开,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林渊看着她给女儿清理私处,忽然开口:“你对你女儿倒是温柔得很。”
“月儿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李玉玲低着头,仔细地擦拭着,“妾身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她。”
“对不住她什么?”
“对不住……”她顿了一下,“让她跟着妾身吃了那么多苦。”
她给女儿清理完,掖好被子,把换下来的脏布巾放回盆里,又取了一块新的,浸湿,拧干。然后,终于轮到她来清理自己了。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林渊。月光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起伏的银线——圆润的肩,纤细的腰,丰满的臀。两条修长的腿上,干涸的体液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腿弯。她把布巾按在自己小腹上,开始往下擦。
她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正在盯着她的大屁股看。
那两瓣肥白圆翘的臀肉,在她弯腰擦拭大腿时微微撅起。臀缝间,那朵刚被开苞的菊蕊还微微张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孔,浊白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向外蠕动,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淌,画出一道淫靡的白痕。
她刚擦干净大腿,手绕到身后,指尖才触到臀尖——
“别动。”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林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盯着她屁股看,目光深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公子……?”
林渊没有回答。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轻轻按在床上,趴着,脸朝向白灵月的方向。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顺从地伏下身,把脸贴在枕头上,屁股微微翘起。
然后就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了她股沟上方,接住了那滴正在往下淌的白浊。“我帮你擦。”
她的脸“腾”地又红了。“不……不用,妾身自己来……”
“你都给我操成这样了,还客气什么。”林渊蘸着那滴精液,指尖在她尾骨上打着小小的圈。
李玉玲没办法,只好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道:“……那公子轻些。”
林渊接过她手里的布巾,沾了些温水,按在她臀上。动作很慢,很仔细,力道却比她自己重。先擦拭她的臀尖,然后是臀瓣外侧、臀缝两侧。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用温热潮湿的布巾覆盖过,连同那些干涸的吻痕和指印。
擦到她后庭入口时,他把布巾叠成小方块,沿着那圈褶皱的外围慢慢地擦。李玉玲趴在枕头上,咬着下唇,两条腿细细地抖。刚才他插进去的时候是粗暴的、强势的;现在用布巾擦拭反而是温柔的、耐心的。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方式,让她不知道哪个更让她脸红。
等到他擦到她前穴的时候,李玉玲终于忍不住了。“公子……那里……妾身自己来就好……”
“你刚才给月儿擦的时候,不也是擦的那里?”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月儿是妾身女儿……”
“所以你可以碰女儿的,我不能碰你的?”
这什么歪理。李玉玲被他绕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布巾裹着他的指节探入她红肿的穴口时,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被褥。但她没躲。这个人说什么都有他的道理,她认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把布巾扔回盆里,却没有马上离开。他的手还覆在她臀上。
她还在等他说话,等他说好了、可以起来了。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又抵上了她的穴口。
“公子?不是擦完了吗……啊——”
他直接插了进去。
李玉玲整个人弹了一下,猛地仰起头,嘴唇张开,却在声音冲出来之前拼命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穴里又酸又胀又麻,一大波快感夹杂着那股还湿漉漉的温热感横冲直撞地朝她压过来,让她把被子踢得皱巴巴的,脚趾也紧紧蜷了起来。
“啊呃……?公子……不是已经擦完了吗……”
“你刚才自己擦自己,”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哑得厉害,“屁股翘那么高,是在勾引我吗?”
“妾身没有勾引……只是弯腰……啊哈……”
又是一记深顶。“没有?你自己照照镜子,哪个男人看了你撅着屁股还能忍住的?”
“妾身……妾身知错惹……啊……公子怎么还、还插进来……不是都四个时辰了吗……啊嗯……❤️”
“男人只要想硬,随时都能硬。”林渊双手掐着她的臀瓣,又开始了他最喜欢的运动,“再说,我的精液还没清理干净,你就想走了?”
可她的精液,不是从屁眼里流出来的吗……为什么插的是她的前面啊。
但李玉玲不敢提醒他。她怕他一听,真的从她屁眼里把精液挖出来,又塞回她前面。
更何况她现在脑子又不好使了。
“太坏惹……公子……真的太坏惹……❤️”
“坏?刚才谁自己掰开屁眼让我插的?”
“那是……那是公子你逼妾身的……啊哈……那里……别那么重……受不了……”
“我逼你的?你明明自己把玉露涂好,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扩张,自己把我的肉棒放进去了。我可一点都没逼你。”
李玉玲说不过他。这个人做那种事的时候最喜欢颠倒是非,偏偏他每一句话又确实是真的。她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了一点。
身后的撞击开始加速。被肏了一整夜的穴早就软得不成样子,他刚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又烫又湿,像泡在温泉里。李玉玲的呻吟也不再压抑了——反正月儿没醒,反正她已经在他面前漏过尿了,反正她什么矜持都被他扒干净了。
“啊……啊哈……公子……太深了……那个地方……不行不行……太敏感……要被插坏惹……啊……啊……❤️”
“插坏?你都给我操了半宿了,也没见你坏。”
“这次不一样……刚才……刚才后面被插的时候……连前面也跟着……现在又被插前面……感觉……感觉叠在一起了……啊哈……不行了……要去惹……要去惹……❤️”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穴里的嫩肉开始毫无章法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上来。林渊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颤,从大腿到腰肢到脊背,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个不停,阴道深处那团最软最热的嫩肉开始猛烈地跳动。他加快了抽送,她不说话了,整个人触电般疯狂抖动着,阴道壁死死绞紧,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最深处猛喷出来,将她自己推上了又一波高潮。那抽搐足足持续了十几次呼吸,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
林渊低头看。趴在床上不动了。只有臀肉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挤出透明的液体。他慢慢退出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和汗湿的鬓角。
“玉娘?”
没有回应。只有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她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林渊看看被单又看看她,又看看窗外,天都快亮了。他居然还没射。罢了,玉娘身子骨再禁折腾也经不住他这么不要命地肏,今晚就饶了她。他伸手,把李玉玲轻轻翻过来,让她躺平。她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红肿,但呼吸已经平稳了。睡得沉,和旁边的白灵月一样。
林渊把李玉玲挪到白灵月身边,让母女俩并排躺着。两张七分相似的脸。一张成熟妩媚,一张青涩俏丽。四团形状不同的雪乳——李玉玲的丰腴饱满,白灵月的翘挺娇小。
曲线不同但同样修长的四条玉腿——母亲的大腿丰腴浑圆,女儿的大腿纤细笔直。并排在一起,像一幅被月光装裱的画卷。一个被肏得晕了过去,一个睡得香甜,同样被他折腾了一整夜,脸上却同样带着宁静的睡颜。
他胯下的巨根又猛地跳了一下。
母女双飞。刚才鬼玲娇和李玉玲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了。只是那时候白灵月不在。现在她在了。就在他面前。睡着的。
他凑过去推了推白灵月的肩膀,没有反应。老爷子那一下是真的狠,把她弄得像一尊软绵绵的睡美人。他又叫了几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的乳头上弹了一下——还是没醒。
林渊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样很畜生。但畜生就畜生吧,他本来就是畜生。而且白灵月在睡梦中被他肏,已经成了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乐趣——那种全然被动的、毫无反抗的、只能被动承受他一切侵占的柔软模样,和她白天那个嘴硬傲娇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把浑身瘫软的李玉玲轻轻抱起来,将她放在了女儿白灵月的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对齐了。李玉玲趴在自己女儿身上,下垂的大奶挤着女儿的鸽乳,修长的腿夹着女儿的腿,还没擦干净精液的黑森林贴着女儿光洁白皙的小馒头。两张七分相似的俏脸近在咫尺。
画面太美。林渊伸手掰开李玉玲的两瓣肥臀,对准她还在淌水的前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
昏迷中的李玉玲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娇吟。林渊开始抽送。她虽然意识不清,但身体在自动迎合。
肏了一会儿母亲的穴,龟头那股痒意稍减,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向下移几寸。他用手扶着龟头,抵住白灵月的穴口。少女的蜜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得要命,他进去一小截就被卡住了。他倒也不急,慢慢往里挤,一边挤一边揉着她敏感的小阴核帮助她放松。终于,大半根没入了。
白灵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鼻尖溢出极轻极轻的一声闷哼,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林渊爽的头皮发麻。快速抽插了几下,他又退出来,插回母亲的穴里,再退出来,插回女儿的穴里。每次换人,龟头都要经历一次从温热丰腴到紧致娇嫩的质地变化。
“唔……嗯……嗯……❤️”李玉玲被他肏得发出无意识的轻哼。
“……”白灵月安静地睡着,只有睫毛偶尔微微一颤。
林渊加快了节奏。一会儿是母亲温热绵长的甬道,一会儿是女儿紧窄娇嫩的蜜穴。全然不同触感的两个阴道轮流套弄着他的巨物。他爽得头皮发麻。
最后,他停在了白灵月体内。他已经给李玉玲灌了太多精液,也该给她女儿补补了。他喘着粗气,看着白灵月恬静的睡颜,小腹越耸越快,卵袋拍打着女儿的小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然后他猛一挺腰——抵死。
滚烫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狠狠灌进女儿的子宫口。白灵月仍旧睡着,只是鼻尖又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轻吟,睫毛也轻轻动了动。
林渊伏在母女俩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从白灵月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混合液——他的最新鲜的精液,和从她母亲穴里带过来的稍早些时候灌进去的半新鲜精液。
然后又插到李玉玲的穴里把剩下的射了进去。
最后,两个并排的穴口都在向外淌着浊白。场面淫靡至极。
林渊已经没有力气清理了。他翻身倒在母女俩旁边,一只手搭在她们的腰上,眼睛一闭。沉沉地昏了过去。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