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家族秘闻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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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家族秘闻
作者:大黄 字数: 46117
第3章:家庭聚会·唐舞麟家的场合·其一

“终于下班了,待会一起喝一杯不?”

下班路上,两名最下级的神官并肩走着,此时已是夜幕低垂,不过两人都很放松,毕竟在大神圈内部,遇到危险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听到同事的话,神官乙扭头撇了眼对方:“你好歹也是堂堂神级强者,怎么还每天酗酒呢?”

“我这不叫酗酒,这叫小酌怡情!”神官甲辩解道,“再说了,我这辈子,除了喝点仙酿外,还能有啥追求啊。”

“也是,”神官乙苦笑道,“财富对神祗来说已经没有意义;权力又要实力做支撑,咱俩的天资能走到神官这一步,也算是到头了;至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唉,可望不可即啊。”

“哟,听你小子这意思,是有心上人了?快仔细说说。”

“……你可别说出去啊,”四处张望之后,神官乙压低声音:“我刚到神界那会儿还有点手生,有次不小心搞砸了,差点害得一个世界遭受大劫,上级都要处罚我了……幸亏小舞夫人路过,帮我说了几句好话。”

“这么说,你暗恋小舞夫人?”

“你敢说自己对她就没有一丁点想法吗?平易近人,温柔活泼,明明已经给海神大人生了一儿一女,却还是一副少女模样,长得年轻不说,光是想想那对大白兔……啧啧啧……真想把那对奶子抓在手里,狠狠地干她的骚屁股。”

“你这么一说,我倒不是不能理解。”神官甲耸耸肩,“不过,我最想操的女神是小舞夫人的女儿,她的身材可比小舞夫人还要诱人,如果能在做爱后用精液弄脏她粉蓝色的头发,一定很爽。”

“哈,你这家伙……”

神官乙失笑,调侃的话还没说完,路旁的树丛后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娇喘。

“嗯啊……”

“谁!”

两人心头悚然一惊,神识瞬间扫向树丛后方,却什么也没探察到。

“奇怪,刚才的声音哪来的?”神官甲皱眉。

神官乙没有接话,悄悄朝神官甲打了个手势,快步走到树丛旁,探头看去——

只见他朝思暮想的小舞夫人正像母狗似的跪趴在地,身后的男子跪在地上,正像拉狗链般扯着小舞夫人的蝎尾辫,下身还在不断地撞击着小舞夫人的臀瓣,发出淫乱的“啪啪啪”声,两人俱是浑身赤裸,衣物散落在草地上。

见有人看来,小舞慌忙抬起手,虚掩住半张通红脸庞。

“……”

神官乙怔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待他再定睛看去,草丛间却是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小舞夫人。

神官乙挠了挠头:“……幻觉?”

“怎么回事?”神官甲在身后关切地问。

“没人,大概是我们听错了。”神官乙回到同伴身边,神色恍惚。

自己是不是对小舞夫人迷恋过头了,居然会产生那么香艳的幻觉……不过,幻觉里那个男人是谁?看发色绝不是海神唐三,倒像是传闻中的情绪之神……

“发什么呆呢?”

“哦,没什么……”

(应该是幻觉吧,情绪之神可是小舞夫人的女婿,这两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成功说服自己后,神官乙转而和同伴继续聊起了天,两人渐渐走远。

两位神官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那片树丛后的空间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两具赤裸的身躯重新在草地上显现,继续交媾着……

几个小时前,霍雨浩带着妻小敲响了小舅子家的大门。

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却是一位陌生的女性。

霍雨浩试探着问道:“您是……?”

陌生女子对着几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直到看见唐舞桐那头极具辨识度的粉蓝色头发,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亲切地笑道:“你们就是雨浩和舞桐吧,我是麟麟的养母,你们直接叫我琅玥就行。”

听到琅玥这个名字,霍雨浩了然,微微躬身道:“原来是琅玥阿姨啊,姐夫和岳父常提起您,一直没时间拜访,是我和舞桐失礼了。”

霍雨浩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眸,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面前的美艳人妻,这位唐舞麟的养母穿着一身青色的吊带睡裙,胸前的布料隆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轻薄的布料下,双峰上的两点嫣红和粉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气质婉约贤淑,容貌虽说不算绝美,却也自有一番独属于熟妇的动人风韵。

“好啦,盯这么紧干什么,琅玥阿姨都不好意思了。”唐舞桐有些吃味,悄悄地戳了戳丈夫的腰间软肉。

面对霍雨浩的视奸,琅玥不动声色地扯了扯睡裙,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贴紧身躯,反而将美艳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双峰之上,两粒嫣红的乳珠更是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霍雨浩看在眼里,心中暗骂一声婊子,同时向琅玥介绍身后的二人:“这是我和舞桐的儿子和女儿——霍斩疾和戴莹,斩疾、莹儿,快喊人。”

霍斩疾和戴莹面面相觑,唐舞桐看出了他们的窘迫,小声提醒道:“你们叫她琅玥阿婆就行。”

两人闻言,立刻一人一句琅玥阿婆,让美艳人妻听得喜笑颜开,当即喜不自胜地抱住霍斩疾,少年的面庞隔着轻薄衣料紧贴上柔软胸脯,胯下顿时支起了小帐篷。

“嗯?”琅玥瞟到了霍斩疾的裆间,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不过,她还是松开了霍斩疾,朝众人温和笑道:“都别站在门外了,快请进。”

霍雨浩一家人随着琅玥来到客厅,只见一位身穿华丽银色长裙的绝色女子坐在沙发上,正是唐舞麟的妻子、新任生命女神古月娜,她的儿子唐轩宇和白秀秀正坐在她身边,陪她唠着家常,就是唐轩宇的手有点不老实,老是去摸妈妈光洁的大腿。

古月娜站起身,朝霍雨浩夫妇热情地打着招呼:“姐、姐夫。”

比起初次见面的琅玥,古月娜几人可算是霍雨浩一家的老熟人了,看着一袭银色长裙的古月娜,霍雨浩含着笑打趣道:“弟妹,你穿着这么一身轻薄的衣裙,莫不是想让我待会扒起来方便点儿?”

古月娜脸上泛起红晕,笑吟吟地回敬:“姐夫,这你可猜错了,我是想让斩疾待会扒起来方便点。”说罢,她还冲霍斩疾甩了个轻飘飘的媚眼,惹得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裤间顿时绷紧了几分。

见霍斩疾被古月娜一个眼神就勾得失了神,戴莹没好气地搂紧他的胳膊,娇声埋怨:“每次家庭聚会见到舅妈她们就这样,下次再来,我和妈非提前把你榨干不可。”

满堂笑语间,身为女主人的古月娜适时开口:“舞麟已经去准备今天聚会的娱乐项目了,烦请大家稍等片刻。”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唐舞桐接过话茬,“其他人到了吗?”

古月娜指了指走廊,以在场众人的耳力,自然也能听到从某个房间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淫叫声和喘息声:“都到了,在那个房间里交流感情呢。”

“小舞夫人,你的骚屄好紧啊。”

唐孜然攥紧女人的细腰,激动地喘着粗气,一想到此刻在他身前如妓女般摆动雪臀的女子,竟是大神圈中身份最尊贵的女神——小舞,他的心脏就不争气地跳个不停。

“嗯……”小舞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吟,断断续续地回应“你、你不用……不用那么客气……嗯……你是麟儿的养父……对我们一家……也算有……嗯哦……大恩……嗯啊……这是我应、应该做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唐孜然一咬牙,顾不上唐三还在旁边看着,将整个身子都压到了小舞的娇躯上,龟头发狠般深深抵进花心。

“嗯……啊啊啊啊哦哦哦——”

唐孜然将精液尽数内射进了小舞的肚子里,后者也随之抵达了绝顶,发出一连串酥入骨髓的媚叫。高潮过后,两人交叠相拥,享受着结合处传来的绵长余韵。

床的另一头,唐三坐在床边,正享受着阿银的口舌侍奉。听见小舞的放浪呻吟,他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心头掠过一丝烦躁。

阿银一边承受着身后唐昊的大力操干,一边尽心地嗦弄着儿子的阳根。见儿子眉间似乎闪过一丝不悦,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小三……你怎么……哦……怎么不开心了……”

唐三摇摇头:“妈,我没事。”

他驱散心中没由头的烦闷,这种奇怪的违和感经常会出现,但他细想时,又抓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唐孜然是唐舞麟的养父,和小舞可以说是半个家人,彼此交合是再正常不过的。

把逻辑捋顺之后,唐三心里好受了不少,而小舞那边,俨然已经准备开始第二轮的缠绵。

“噢……小舞夫人……你好会舔……”

“嘶溜……”小舞细致地舔弄着唐孜然的龟头,灵巧舌尖游走在冠状沟与马眼之间,待后者的鸡巴重振雄风后,她一面用手慢慢撸动着根茎,一面含情脉脉道:“我是麟儿的生母,你是麟儿的养父,四舍五入,我们还能算半对夫妻呢,你也别那么拘束了,你叫我小舞,我叫你孜然哥,好么?”

这话一出,唐孜然哪里还把持得住?当即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大力揉捏她那对软乳,肉棒高昂,眼看就要来个二番战——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唐舞麟靠在门边,笑吟吟地望向屋内,晃了晃手中的储物魂导器:

“东西都备齐啦,大家先把衣服穿好。要是还没尽兴……待会还有更精彩的安排呢。”

看着如沐春风、满面潮红的小舞从房间中走出,唐舞桐凑到她身侧,带着笑意低声问道:“妈,你是跟孜然叔做了吗?他和爸比起来……谁更厉害?”

小舞还未开口,唐舞麟忽然从后轻轻拍了下她的臀尖,笑着打断:“妈、姐,先别急着聊这个,待会儿我自有办法让你们见个分晓。”

小舞娇躯一颤,又羞又恼地横了儿子一眼,嗔道:“好好好,舞桐,我们走,看你弟弟准备了什么新花样。”

随着小舞等五人回到客厅,参加本次家庭聚会的人也就正式到齐了,唐舞麟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在开场前,我先说说本次聚会的设计思路吧。”

“我们虽然都来自斗罗大陆,但各自出身的年代却不尽相同,比如轩宇和爸,你俩生活的年代就相差了整整三万年,这三万年间,武魂修炼的方式不断演变,魂核、魂灵、斗铠、机甲,新概念层出不穷。但说到底,万变不离其宗,武魂、魂环、魂骨、魂力这些基础的东西没有变化,在修炼这一方面,时代的差异并不算很大。”

“但,日常的生活方式就可谓千差万别了,特别是娱乐方式,日新月异的发展下来,每个万年的娱乐项目更是堪称天差地别。”

听到这里,唐三等人已经会意,纷纷眼前一亮。唐舞麟一笑:“没错,正如各位所想,我参照了我那个时代的一系列经典派对桌游,设计了一副纸牌,名字也很直接——就叫《乱伦牌》!”

话音一落,一叠纸牌已出现在唐舞麟手中,众人也早已被勾起了浓厚兴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和他手上的纸牌。

“接下来,我介绍一下规则。”唐舞麟将纸牌放在桌面中央,“所有人以夫妻为单位,两两为一组,斩疾和莹儿的话,就视为临时夫妻吧!”

“谁要跟他当临时夫妻。”戴莹撇嘴哼了一声,那傲娇的模样逗得大家都笑起来。由于尚未婚嫁,戴莹和霍斩疾在类似的分组时经常分成一组,不是夫妻胜似夫妻。而戴莹每次嘴上嫌弃,让弟弟干的时候呢?屁股摇得比谁都欢。

唐舞麟忍住笑意,继续讲解:“游戏总共分两大环节——竞争环节和奖励环节。竞争环节中,每组轮流抽取一张牌,纸牌分为三种:夫妻牌、挑战牌和对决牌,夫妻牌要靠同一组的两人协作完成,成功则加一分,挑战牌则是由抽牌者选择另一组,执行牌上的挑战,对方若失败则扣一分。无论哪种牌,只要挑战失败,都需执行纸牌上的惩罚。”

“每轮结束后,分数最低的一组或几组将会被淘汰出局,最后一轮只剩两组时,将通过对决牌决出胜利,三局两胜,最后决出的胜者将会在奖励环节拥有神秘特权,不过,请容我先卖个关子,竞争环节结束后再介绍奖励环节的规则。”

说到这儿,唐舞麟停顿了一下,朝众人扫视了一圈,见每个人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扬起唇角:

“那还等什么?游戏开始!”

众人两两成对,围着客厅的茶几坐成一圈,身为东道主的唐舞麟组第一个抽牌。

古月娜从牌堆顶轻轻拿起一张牌,有点紧张地呼出一口气,看向纸牌上的内容:

【挑战牌-遛狗:让一名别组女性脱光衣服扮演母狗,本组男性扮演主人,母狗需要一直含住主人的鸡巴,直到主人射出为止,途中饲主可以随意移动。惩罚:该名女性在本轮游戏中需要一直扮演母狗,除非其它牌的内容要求,否则不许做出不符合形象的举动。】

古月娜把纸牌上的内容大声念完之后,无奈地瞥了一眼一脸淫笑的丈夫,转手将牌递给了他:“你自己选人吧。”

唐舞麟接过牌,虽然这些牌的内容都是他自己写的,但真到了上手游玩的时刻,他的内心还是不由得兴奋起来。

他的视线从一个个女人身上掠过,最后停留在了小舞身上。感受到唐舞麟视线中火热的情意,小舞不由得磨了磨大腿,虽然很想被儿子当成母狗对待,但毕竟是在玩聚会游戏,还是避免扣分的可能性比较好。出于这个考虑,小舞朝唐舞麟吐了吐舌,指了指头顶的兔耳头饰,娇声道:“舞麟,你可不能选妈妈哦,我是母兔子,当不了母狗的哦。”

众人哈哈大笑,唐舞麟也忍不住笑着移开目光:“好吧,很合理。”

视线又转了几圈后,唐舞麟突然伸手一指:“妈,那就你来吧。”

其他人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不是说不选小舞吗?顺着唐舞麟的手指看去,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唐舞麟口中的“妈”并不是生母小舞,而是养母琅玥。而被唐舞麟指到的琅玥一愣——方才还在跟着大家一同乐呵,怎么转眼就轮到自己了?

琅玥今天本就穿得轻薄,将唯一一件睡裙褪下后,不着片缕的酮体便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冰凉的空气如无形的手,撩拨着她失去遮掩的乳尖。

朗玥激动又紧张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丈夫,唐孜然笑着冲她点点头:“加油,一定要好好含住麟麟的鸡巴,别让咱们被扣分咯。”

琅玥点点头,应下丈夫的声援,随即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一旁的空地。

空地上,唐舞麟早已解开裤链就位等待,目光痴痴地望着赤身裸体走近的琅玥,那婀娜诱人的色情身段,让他不由得想起儿时每天和养母共浴交欢的日子,有时妹妹娜儿也会加入,不过,娜儿并不能经常和琅玥共享与唐舞麟混浴做爱的待遇,因为她平常要和唐孜然一同入浴,疲惫的中年男人工作一天回到家后最期待的,便是让女儿用稚嫩的胸脯涂满沐浴露,为他清洗全身——包括那根勃发的老二,而唐孜然也会用大手帮娜儿揉搓清洗全身,最后用肉棒帮娜儿“清洁”小小的阴道和屁穴,只是最后往往都没清洗干净——因为唐孜然总是忍不住往养女的幼穴里灌满新的污秽液体。

下体传来的温润包裹感打断了唐舞麟的思绪,他低头一看,琅玥已经爬伏在地,一边用充满母性的温柔眼神看着唐舞麟,一边吮吸着养子的巨根。

“呵~”坏笑一声,唐舞麟开始慢慢后退,而琅玥为了防止肉棒从口中溜走,只能如发情母狗般追逐着。看着琅玥跟着唐舞麟后退的脚步不断爬行,众人才理解为什么这张牌叫“遛狗”。

“孜然叔,琅玥阿姨现在真像条狗狗啊。”唐舞桐说着,内心却不由得有些羡慕,在众人注视下一丝不挂地像母狗一般爬行,还要追逐、品尝弟弟的大肉棒——光是把自己代入进去,她的小穴都忍不住湿润起来。不光是她,全场女性此时都已是呼吸略显急促,紧紧地盯着琅玥那淫荡的身姿看,内心均是艳羡不已,方才险些被指名的小舞更是暗叫后悔,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这说明她认真参与游戏嘛,唉,希望不要一上来就扣分咯。”唐孜然回道,他的下半身早已和其他男子一样,因为目睹琅玥的淫靡模样而一柱擎天,见男人们都看着琅玥鸡巴发硬,唐孜然的内心也有些自豪——在他心中,自己的妻子虽然只是个神官,但在性爱中那骚浪的模样,一点都不比这几个正儿八经的女神差。

见琅玥完全能跟上自己的速度,唐舞麟坏笑着说了一句:“琅玥母狗,我要加速咯。”然后便开始加快后退的脚步。

骤然听到养子直呼自己的名字,琅玥有些心神荡漾,一时差点脱节,好在在肉棒从她口中脱出的前一刻,这条人妻母狗还是在本能驱使下猛扑上前,重新将大半截棒身含在口中。

唐舞麟没有就此罢休,向后退行的速度还在继续攀升,愉悦地欣赏养母边含弄阳具边狼狈爬行的媚态。

琅玥爬得越来越快,硕大的乳房如水袋般疯狂晃动,不仅速度就要到达极限,更糟糕的是,在这般高速移动下,琅玥几乎不可能用嘴从唐舞麟的鸡巴里榨出精子。就在大家都以为琅玥要输掉挑战时,她忽然向前一扑,唐舞麟没有防备,一下被她扑得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众人一惊,随后便都乐了,唐昊哈哈大笑道:“舞麟,这可没犯规吧,大型犬玩耍时会扑倒主人,这很合理吧?”

躺倒在地的唐舞麟也只能认栽,任由琅玥将螓首埋在他的两腿之间,肆意吮吸着儿子的肉棒,不多时,琅玥抬起头,用舌头卷走嘴角流出的一缕白浆:“麟麟,多谢款待咯。”

面对施施然回到座位、穿好睡裙的妻子,唐孜然忍住将这个骚货搂进怀里的冲动,夸赞道:“干得漂亮。”

琅玥温婉地笑了笑,眉眼间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那是当然,麟麟的处子之身可是我给破的,在我眼里,他永远是当年那个小处男。”

这时,坐回位置的唐舞麟宣告游戏继续,顺时针顺延。下一组轮到霍斩疾组,霍斩疾抽了一张牌,念出内容:

【夫妻牌-横看成岭侧成峰:所有女性脱光衣服站成一排,本组男性需要蒙上眼睛,仅通过触摸辨别出自己的妻子。惩罚:本组女性将被除丈夫外的所有男性围在中间撸管颜射,其中被错误指认的女性的丈夫可以要求本组女性为自己手交。】

听完内容,霍雨浩朝霍斩疾眨眨眼:“加油,要是你认错人的话,你姐姐肯定会很生气的。”

闻言,霍斩疾瞟了身边的戴莹一眼,已经脱好衣服的戴莹给了霍斩疾一个威胁意味的眼神,跟着其他女子站到了空地上。

唐舞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霍斩疾身后,为他的双眼蒙上了黑色布条,随后将他也拉到空地上,调侃道:“斩疾加油,别害得你姐姐被所有人射一脸哦。”

霍斩疾紧张地点点头,伸出双手,摸索着攀上了第一对乳房,他用力抓了抓,十指几乎完全陷入丰腴柔软的乳肉中。

——如此饱满柔软的触感,看来这对奶子的主人只能是外曾祖母阿银了。

有了答案的霍斩疾并不满足,还想多捏捏这对大白兔,他相信这对巨乳的主人也不会在意的——霍斩疾甚至能想象到此时的阿银正一脸慈爱地望着自己。

可就在霍斩疾准备继续把玩时,忽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想起戴莹先前说要联合妈妈榨干自己的话,霍斩疾悻悻地收回了手。虽然戴莹在床上属于是能被霍斩疾随便肏趴的杂鱼,但平日里他并不敢轻易招惹这位小魔女。

见霍斩疾收手走向下一个人,队伍末端的戴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两对乳房,霍斩疾只是简单上手揉了揉就得出了结论——无需辨明具体是谁,这等规模的乳房,可谓只逊阿银一筹,乃是戴莹不可能拥有的。

连续排除了好三个目标,霍斩疾心中窃喜起来——如若是其他男人来分辨,恐怕都不会像自己这般稳操胜券,毕竟……戴莹的身材在同龄人中虽也称得上出类拔萃,隆起的胸脯能将校服的前襟撑得满满当当,但要她来和这几个人妻比拼乳量,实在力有未逮。而阿银、小舞、唐舞桐、古月娜、白秀秀,每个人的乳房都被他反复把玩过无数次,对她们的尺寸与形状,他早已了如指掌。

信心爆棚的霍斩疾探出手,抓向下一位女性的双峰——虽说称得上有料,却还是比不上前面三位,依照霍斩疾的经验,他已经可以断定,这对峰峦一定属于戴莹!

霍斩疾收回双手,深吸一口气,忽然张开双臂,猛地将身前的人儿拥入怀中,少年微微俯首,略显霸道地吻上了怀中人的唇瓣。对方似乎吓了一跳,但也很快用熟练的吻技回应起来,两人的舌头在连通的口腔中肆意纠缠、翻江倒海,仿若真正的夫妻一般深吻着。

唐舞麟忍住笑意问道:“斩疾,怎么不继续摸胸了?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听到主持人问话,霍斩疾终于停下了亲吻,自信地回答:“当然,我能百分之百地肯定,在我怀里的女子就是我的姐姐兼临时妻子!”

“那么,现在揭晓答案——”转头看了看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戴莹,唐舞麟默默在心中为外甥默哀一秒,随即解开了布条。

恢复视力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霞飞双颊的俏脸,对方满眼情意地盯着霍斩疾,显然已经被方才的热烈深吻给挑起了情欲。

而在看清女人的面容后,霍斩疾怔住了——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的人并非想象中的戴莹,而是舅舅的养母琅玥!霍斩疾此时才回过味来,暗骂自己得意忘形,竟把本次聚会还有新成员这件事给忘了。琅玥的身材和戴莹有几分相像,如果让霍斩疾分别触摸之后区分,他肯定能分辨出来,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霍斩疾一边心中哀叹着自己的大意,一边心虚地四下张望、想看看姐姐的反应。不出霍斩疾所料,戴莹正叉着腰,恶狠狠地盯着将琅玥搂在怀中的霍斩疾。两人四目相对,霍斩疾抢先比着口型解释道:“是你让我别摸太久的。”

“但你至少把每个人摸完啊!”戴莹比着口型,表情有点委屈“你等着,回家以后……不,待会,我一定要联合妈妈榨干你!”

自知理亏的霍斩疾不敢多还嘴,将视线移回琅玥脸上,这位人妻如同真正的妻子般依偎在他怀中,羞怯地垂着眼帘,不敢与抱着自己的青年对视。这般模样让霍斩疾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回味起方才那个深吻的滋味。

“好了好了,别抱着了,游戏还得继续。”见他俩一直情意绵绵地相拥着,唐舞麟略带醋意地把养母从外甥怀中拽出来,“由于斩疾、莹儿挑战失败,需要接受相应惩罚,接下来把时间和场地留给莹儿~”

都怪你!”第三次恶狠狠地冲弟弟对完口型后,戴莹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围上来的男人们。

“莹儿,怎么一脸不情愿,能被六根大肉棒包围起来、还能顺便用精液洗个脸。这哪是惩罚?分明是奖励啊。”霍雨浩打趣道,“看看你妈妈的眼神,她可是恨不得代替你来侍奉这几根鸡巴呢。”

“瞎说,这才不是什么好事呢。”戴莹嘴上这么说着,面皮却已经烧得通红,显然心底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勉强。

看着戴莹的赤裸娇躯,男人们的生殖器早已纷纷勃起,有特权的唐孜然也不客气,直接要求道:“莹儿,刚刚你弟弟把我老婆抱住一阵猛亲,我可是很不爽啊,作为交换,你可得把我伺候舒服了才行!”

戴莹一边嘟囔着“这是惩罚要求我才做的”、一边十分自然地握住了唐孜然的阳具,熟捻地撸动起来。其他男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挺着硬邦邦的肉棍凑近前去。方才还一副不情愿模样的戴莹此刻可谓来者不拒,明明惩罚只是帮忙撸管,她却十分自然地含住爸爸的鸡巴,同时抬起胳膊、让暂时被闲置的鸡巴可以顶在自己的腋窝上研磨。

不过,由于人数实在太多,戴莹还没来得及多嘬几口父亲的阴茎,便又不得不吐出鸡巴、转头含下另一根逼近的肉棒,而当下一个等不及的人将阴茎戳来后,戴莹又只得扭头换一根侍奉对象。男人们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戏弄般轮番将下体送到少女的面前,看着她含含这根、吮吮那根的忙碌狼狈模样,心里涌起扭曲的满足感。

最后还是唐孜然看不下去了,对戴莹道:“莹儿,既然我有特权,你就帮我一个人口交就好了。”忙得连轴转的戴莹这才得以停下,专心致志地品味起眼前唐孜然的肉棒。

唐孜然的下体有股浓郁的气息,戴莹刚将他的生殖器含入口中,浓厚的阳具味便直冲戴莹的口腔,可这个小淫娃不仅不嫌弃,反而吮得愈加起劲,仿佛含在嘴里的是什么珍馐美馔。

在戴莹卖力的口穴侍奉下,唐孜然没一会儿就已临近极限:“莹儿,我、我要射了……”

戴莹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丁香嫩舌更加积极地挑逗着男人的龟头,这下,再也无法憋住的唐孜然猛地抱住戴莹的头,将自己的鸡巴猛地插到戴莹的口腔深处,浓厚的子孙汁也随即一滴不漏、灌进了戴莹的喉咙里。

而戴莹也丝毫不嫌弃,大口大口地吞下喉中的温热,甚至还调动舌头,将残留在嘴里的少量精子卷起、全部咽下。她故意张开嘴,略带得意向众人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那副淫靡的表情,看得一众男人肉棒暴涨。

眼看众男恨不得把这小妖女架起来当场轮奸一番,身为主持人的唐舞麟及时出声阻止道:“各位,时间宝贵,还是快点射给莹儿,进入下一回游戏吧。”

就这样,在主持人的干预之下,戴莹最终没有沦落到三穴被六根阳具轮流淫虐的惨状。不过,对于已经性交成瘾的戴莹来说,这可能反而是奖励也说不定?

霍斩疾牵着戴莹走回了座位,后者的头上和脸上都已经洒满了精液,至于为什么没有用纸巾或是神力清理干净——戴莹的解释是“这是惩罚的一部分”,至于这个理由是不是这名痴淫少女喜欢精液的味道而找的借口,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的戴莹似乎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毕竟——对于唐家的女人来说,被家中男性们的精液淋个满头满脸,真的能算得上惩罚吗?

“到我们了?”

唐昊伸手摸牌,大声念道:

【夫妻牌-竹篮打水:本组男性和本组女性需脱光衣服,紧紧抱在一起,在二人中间倒上一杯水,然后二人需绕着客厅走一圈,若水没有洒出来,则视为成功,上下家两组会在途中负责干扰(禁止做出抱人等直接阻碍移动的动作)。惩罚:本组女性用乳房捧起水,依次喂给除丈夫外所有男性。】

念前半段时,阿银还很高兴,觉得这对自己和唐昊来说不算难事,相当于白捡了一分,可当听完全部内容后,她的心中不由得犯起难来——有人干扰,难度可就不一样了,况且规则里“禁止直接阻碍移动”的说法十分宽泛,天知道这些小家伙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干扰自己。

最令阿银感到不安的莫过于她的曾外孙霍斩疾,一听完规则,这位小年轻就嘿嘿地笑了起来,俨然一副妙计藏胸的模样,那一脸淫笑惹得身旁的戴莹都嫌他太过丢人,娇哼一声,伸手在他腰间一拧。

而另一边,身处唐昊组下家的唐三组也默默激动了起来。唐三面上不动声色,身下却已经顶起了小帐篷,显然已经在脑海里想好了如何对付自己的亲娘;小舞更是冲唐昊俏皮地眨了眨眼,吐出小舌虚空舔了舔,令唐昊鸡动又叫苦,不知儿媳妇为自己准备了怎样的淫招。

一张小小的纸牌,一下引得六个人心旌摇曳,其余的众人见状,要么会心一笑,要么被氛围感染、同样蠢蠢欲动。唐舞麟就属于后者,差点被小舞的挑逗表情勾走了魂,好在他及时脱离了母亲的魅惑,尽起了主持人的职责:“那么,请爷爷和奶奶到这边来……”

“两位准备好了吗?”

阿银和唐昊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准备好了。”

此时,两人正赤身裸体抱紧彼此,将阿银的傲人双峰都压扁了不少。唐舞麟手中的杯子微微倾斜,水流直泄千里,最终被阿银的乳沟盛住。

这也是阿银一开始有信心的原因之一——她的一对豪乳提供了天然的储水池,如若是戴莹等人来,恐怕费出吃奶的劲都挤不出这等规模的沟壑。

“好了,开始移动吧,负责干扰的人也可以出动了。”

随着唐舞麟一声令下,已经简单交流过的四个人立刻从一旁走了上来。阿银和唐昊还没挪动几步,便被四人隐隐围在中间。四人显然分工有序,已经各自按性别挑好了目标。

只见戴莹已经跪在地上,一边跟着唐昊的脚步缓缓挪动,一边伸出舌头、追着唐昊的阳具舔;而小舞则巧笑嫣然地趴在唐昊肩头,一对椒乳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后背,带着香气的呼吸打在中年男人的后脖颈上,害得唐昊欲火难耐。

相对于小舞和戴莹的小打小闹,负责干扰阿银的男人组就直接多了。唐三二话不说,一上前就抱着老妈的屁股猛奸起来,想法与唐三不谋而合、却被抢了先的霍斩疾也没闲着,挺着自己的肉枪四处游击,这儿舔一下、那儿摸一把,还是不是用肉棒戳一戳阿银,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好几处晶莹的自走液。

如此一来,唐昊到还能勉强忍受,阿银可就遭罪了,不仅大脑要承受如潮水般的快感冲刷,身后的亲亲儿子唐三更是毫不留情,几番冲击撞得阿银的一身媚肉弹动颤抖,又走了几步,随着乳肉跟着唐三的肏干有节奏的抖动,阿银双乳之中储存的水也顺着乳沟流下去了一小半,阿银没有办法,只好边娇声喘息边求饶道:“嗯……小三……慢、慢点……哦……放过……嗯……嗯额……放……嗯哦……放过妈妈吧……”

唐三一本正经地道:“想让我操得舒缓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妈你的腰扭起来就好了。”

说着,他还威胁似的又大力顶了几下,惹得阿银娇哼一声,扭起丰腴的腰臀,努力缩紧下身,伺候着儿子刺入的怒龙。

见母亲如此乖顺,唐三身为男性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快意地抽了阿银的肥臀一巴掌,激起一阵臀浪:“还不快把你这骚肥屁股摇快些,等我射出一发,马上就拔出去。”

“唔哦……”被唐三随手一拍,阿银顿时发出一声痴媚的浪叫,屁股扭得更欢了几分,不知是听信了唐舞麟的话,还是单纯的母猪发浪。

“阿银……”面对小舞和戴莹的动手动脚,唐昊倒是能忍得住。虽然他的鸡巴也早已被身上身下两个妖娆尤物、还有身前娇喘着的丰腴妻子刺激得坚硬如铁,但小舞二人却碍于角度问题,拿他没什么办法,连为他口交都无从下手,只能动用两双素白的玉手上下抚摸。

但唐昊也很憋屈啊,虽然他这边没问题,可眼看着和自己抵胸对撼的妻子被儿子卯足了劲一顿猛操、甚至能通过冲击力感觉到每一次插入,唐昊的脸色就很是不好看。

“啊……额唔……昊哥……”用自己最后的气力站直身子,将乳房紧贴在丈夫身上,阿银轻喘着说道,“我没事……嗯……我们……哦……哦哦哦……走、走快点嗯哦哦……”

唐昊望着妻子,心中兴奋又心疼,却也无计可施,甚至,由于他和阿银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阿银那情迷意乱的表情近在咫尺,唐昊却连扭头不看都做不到。

又走了一段路,连唐昊也快按捺不住,想要替阿银向唐三求情时,却忽见唐三身躯微颤,脸上浮现一片畅快之色。与此同时,阿银也毫无预兆地剧烈一抖,发出一声绵长而失控的浪叫:“咕唔……呃……齁哦哦哦哦哦——!!!”

一直麻木注视着妻子受辱的唐昊怔了怔,直到唐三满足地抽出阳具,才反应过来。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霍斩疾便猛地窜上前,接替了唐三的位置,毫不介意阿银腿间仍在流淌的浊液,将身一挺,将自己的肉棒深深插入。

此时的阿银早已是强弩之末,余光瞥见霍斩疾逼近,慌忙想开口求饶:“等、呃、啊——哦哦哦哦哦……!”

话未说完,尚未平复的密处被又一次狠狠贯穿,可怜的阿银浪叫一声,当即身子一软,好在霍斩疾伸手一揽,将她绵软的身躯搂进怀中,才没让阿银摔在地上。

主持人唐舞麟含笑开口:“看来爷爷奶奶的挑战到此结束了呢。”

唐昊长叹一声,坦然认输。一旁才刚抽送没几下、尚未尽兴的霍斩疾却愣了愣,讪讪举手问道:“那个……能让我先爽爽吗?”

“不行,还没到正式肏逼的环节。”唐舞麟笑吟吟地一口回绝。霍斩疾闻言,只能用力顶送几下腰身,最后感受了一番外曾祖母体内的紧致温热,才恋恋不舍地将瘫软的阿银交还给唐昊。

等阿银休息了一小会儿后,游戏继续。

当然,在下一组人抽卡之前,阿银还得执行她的惩罚——用乳房盛水喂给除唐昊外别的男人。

惩罚过程中,男人们纷纷趁机舔舐啃咬着阿银的雪白大奶,而方才没过瘾的霍斩疾更是过分,如同婴儿般叼着乳首一阵嗦弄,害得阿银又泄了一次。

终于执行完惩罚的阿银坐回唐昊身旁,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由于雄性们又摸又啃,即使此时穿好了衣服,阿银的乳房上也依旧传来淡淡的口水味。

“昊哥,怪我没忍住。”伸手与唐昊十指相扣,阿银既脸红又沮丧。

唐昊叹了口气:“不怪你,咱们运气不好,抽中一张这么难的卡,换别的夫妻来,照样得丢分。”

而下家唐三组这一边则是由自诩幸运兔子的小舞抽牌,此时正在念内容:

【夫妻牌-舌战群乳:所有女性脱光衣服站成一圈,本组男性蒙上眼睛站在中间,仅通过舔、咬、吸等针对乳头的口部动作辨别出自己的妻子。惩罚:本组女性将任由除丈夫外的所有男性舔舐全身,其中被错误指认的女性的丈夫可以舔逼,直到本组女性高潮为止。】

小舞一念完,所有男人都向唐三投来羡慕的视线,这张卡虽然与放在霍斩疾组抽到的很是相似,却明显比只能上手的霍斩疾爽得多,可谓能够大饱口福。

而唐三也高兴极了,居然直接亲了小舞一口:“小舞,你没说错,你真的是我的幸运兔子。”

小舞嘻嘻笑了几声,突然半威胁地问道:“三哥,你不会认不出我的,对吧。”

唐三一激灵,连忙讪笑道:“怎么可能呢?”

小舞朝他吐了吐舌:“要是你害得我被别的男人舔光全身,我可饶不了你哦。”

虽然在交配时,唐家的女人们都如同母畜一般,任由雄性轻贱奸淫,但在平时,唐家男人们仿佛有着妻管严传统一般,对老婆又爱又敬。尽管已经贵为神王,小舞的这句话依旧吓得唐三一抖,连忙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要沉迷于“口舌之欲”,一定要好好辨认。

“可恶……根本静不下心啊。”

蒙着眼睛的唐三在心里嘀咕着,嘴上却停不下来,肆意地舔弄着这一粒粒带着乳香的乳尖儿。

尽管理性告诉唐神王不能沉迷其中,可身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雄性,当被女性的第二性征所包围、自己又能够随意舔弄,忍住性欲仔细分辨又谈何容易呢?因此,辨认游戏才开始没多久,唐三就已经被四周弥漫的女性体香冲昏了头脑,饶是以他这等人杰的意志力都克制不住自己,顷刻便将小舞的威胁抛之脑后,放肆地嚼弄舔舐着这些乳首。

“三哥这家伙……”小舞头疼地看着唐三,后者一边慢慢地自转,一边伸出舌头扫过每个女人的乳头,五官都因为过于兴奋而变形了,这让小舞不由得怀疑丈夫是不是因为自幼丧母的缘故对于乳房有着别样的痴迷。

不过,小舞倒也没有多生气,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被鸡巴包围网给围住,恐怕不管什么任务在身,光是闻到那股浓郁的鸡巴味,自己都得忍不住流下逼水,当场翘起屁股迎接鸡巴的插入吧……

舔完一轮后,唐三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勉强停了下来。开始认真思考怎么才能分辨出小舞后,唐三才开始感到头疼,虽然这张牌执行起来比霍斩疾爽不少,难度却也同样提高了不小。

不过,唐三也不是毫无办法,他很快沉下心来,开始了第一次仔细辨认。

(嗯……果然,通过乳房的高度,能大致判断女孩们的身高呢……这样就可以排除一些人了。)

尽管乳首盛宴再度令唐三心潮澎湃,下身更是硬得如同铁棍一般,不过毕竟已经一饱口福,唐三还能勉强冷静下来,在心中大致分析了一番。

不过,唐三很快发现,自己的排除法行不通——和站成一排不同,站成一圈儿的女人们很显然排不出顺序,多扭几下头、多转几下身子就会丢失方位,这让唐三又有些头疼起来。

接着,唐三改变了策略,探出鼻子,一一轻嗅这些女性身上的气味,可她们的气息不仅混杂在一起,更是同样的馨香,唐三闻来闻去,闻不出个所以然,反倒是鸡儿被挑逗得高高昂起、硬得发疼。

平心而论,作为和小舞朝夕相处、床第相伴的丈夫,如果一个一个地嗅探回味,唐三绝对能找出那个熟悉的味道,可现在的唐三本就是强忍着性欲找寻,加之方法不对、急于求成地左闻右闻,自然嗅不出来小舞的体香。

在舔嗅无果后,唐三又试着咬了一圈,可众女的奶头都差不多,没有谁有凹陷乳首之类的特点,虽然唐三能从乳房的高度大致分析出来谁不是小舞,但还是无法找到小舞的真身。

最后,唐三只能把目标锁定在了站在一起的三人之中,从直觉来说,这三人的气息、以及乳头舔咬起来的触感令他最为熟悉亲近,他判断小舞就在这三人之中。

最后再分辨一番吧!

唐三一口叼住了左边那人的乳尖,由于唐三又是舔又是啃的,女人们的奶头早都就勃起发硬,此刻唐三一咬上去,便感觉这人娇躯轻轻一颤,显然是被自己咬得动了春情。

(这个身高,应该是妈吧?而且能感觉出来,她的奶子尺寸要偏大一些。)

排除掉面前的“阿银”,唐三又转向三人中的中间一人,这回,他没有咬上去,而是轻轻舔了舔。

“唔嗯……”那人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嘤咛声。

(这么容易起反应?可能是秀秀或者莹儿吧,比起小舞,她们的床上道行还是浅了啊。)

把面前的“白秀秀”或是“戴莹”也排除掉,带着五成把握,唐三转向最右方,将鼻尖凑到对方的乳房上,随后猛猛一吸,立刻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随即胸有成竹地开口道:“就是她!”

说罢,唐三猛地抱住身前的女人,情难自已地用鸡巴蹭着对方嫩滑的大腿,恨不得直接射在这要人命的肉腿上。

然而,被唐三抱住的人却没有得分的欣喜,而是带着几分尴尬喊道:“爸爸……”

“呃?你、你是……”

这时,唐舞麟走上前来,适时摘掉了唐三的眼罩,后者定睛一看,被自己抱在怀中、用阳具疯狂猥亵的哪儿是自己的妻子小舞?分明是自己的女儿唐舞桐!

他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了看,发现自己锁定的这三人中确有小舞,不过三人并不是他认为的阿银、白秀秀/戴莹、小舞,而是阿银、小舞、唐舞桐。

“这……”唐三意识到自己犯错了,立马松开唐舞桐,心虚地看着小舞。

小舞毕竟和小姑娘戴莹不一样,没有真的为此发火,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一旁有些尴尬的唐舞桐的脑袋:“舞桐,我俩作为母女还真像呢,连你爸爸都分辨不出来。”

“是啊,哈哈……”唐舞桐倒是有点尴尬,心中直犯嘀咕——自己之前总和爸爸瞒着妈妈、在爸妈的床上玩扮演夫妻的游戏,由自己扮演小舞的角色、在唐三的胯下婉转承欢——不会是这件事的影响吧……

悄悄扭头看了一眼,小舞似乎并不知情,唐舞桐松了口气,虽然近亲交合在唐家很是常见,她却总有种心虚感和背德感。

(嗯,决定了,下回就把妈妈拉到雨浩床上,让她的好女婿用年轻鸡巴好好补偿她吧。)

小舞当然不知道宝贝女儿的心理活动,心中对于失分有些惋惜,却又因为即将到来的惩罚而隐隐感到兴奋。

唐舞麟宣布完挑战失败后,色迷迷地看着小舞,说道:“妈,按照规则,你要接受惩罚咯?”

随着唐舞麟的宣告,女生们很自觉地坐回位置,腾出地方,将空间让给小舞和男人们。

小舞心中有些无奈,看着唐舞麟那淫邪的眼神,她只能安慰自己,这怪不得唐三,换做在场任何一个男性,恐怕都有七、八成的几率要失分。

不……不止唐舞麟。

小舞看向四周,男人们已经围了上来,不仅唐舞麟正用垂涎欲滴的目光望着生身母亲的肉体,每一个男人都同样目露淫光,恨不得把这位大神圈的主母压在身下、干到神志不清为止。

“……呀,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呢。”

雄性们如火般的目光也点燃了小舞的淫欲,面对着不怀好意的雄性们,小舞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几分魅惑之意,同时缓缓舒展身躯,似乎在有意对他们展示自己淫荡的肉体。

见到小舞这般骚媚的模样,不少男人在心中异口同声,暗骂为何不能上本垒,不过此时他们也顾不了许多,直接蜂拥而上,将小舞摁倒在地。

被如此多的男人袭击,接受惩罚的小舞非但一点不怕,反而娇笑道:“嗯、慢点儿~”

“姐夫,你先来吧。”看着躺在地上任人鱼肉的美母,唐舞麟深吸一口气,转头对霍雨浩说道。

霍雨浩点点头,也不客气,张嘴就含上了小舞的美鲍。

“嗯~”霍雨浩还没伸出舌头呢,仅仅只是唇瓣一贴,小舞就发出了酥媚的呻吟声,惹得其他男人俱是忍耐不住,纷纷扑了上去。

唐舞麟和唐轩宇这对父子动作最快,一左一右,抢到了小舞胸口的位置,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时咬向小舞的奶头。

“嗯哦~”面对儿子和孙子的默契夹击,小舞娇呼一声,霍雨浩钻入对方阴道的舌头立刻察觉到了丝丝水润感,还有轻微的酸味,显然是这骚兔子发情了。

眼见最好的三个位置已经被占据,剩余三人也没闲着。唐昊霸占了小舞娇喘不断的小嘴,舌头霸道地在儿媳的口腔里搅动;霍斩疾吻上了小舞饱满又修长的大腿,时而舔舐、时而轻咬,享受着小舞嫩滑的肉腿,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小舞珠圆玉润的脚趾;而唐孜然则以小舞白嫩的小肚子为目标,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上舔来舔去,是不是还收回舌头,品味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

“唔……唔唔……”四根舌头在自己的全身上下作怪,还有唐昊侵犯自己的口腔、霍雨浩舔弄自己的骚穴,小舞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融化了,只剩下玉软香舌在本能地奉迎着公公的舌头,在自己的小嘴里互相纠缠,让渡着口中的香甜津液。

如果现在有哪个男人掏出肉棒,准备将小舞就地正法,这只已经发情的兔子恐怕只会当场张开腿、欢迎鸡巴的插入吧。

可惜,在场的男人们大多都有着很强的自制力,虽然下半身都已经硬到不行,但众男在联手把小舞弄到潮吹之后,还是恋恋不舍地放过了她。

而身子被从里舔到外的小舞此刻已经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一丝不挂地躺倒在地,脸上还挂着高潮的余韵,全身上下都是男性们残留的口水。

最后还是唐舞桐带着内疚,将烂泥般瘫软的小舞扶起来,替她穿好衣裳,一步步搀回座位。

看着靠在自己身上、有气无力的小舞,唐三很是心疼内疚,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口水:“小舞,辛苦你了,都怪我不好。”

“嘿嘿……”小舞温柔地看着唐三,没有责怪他,“三哥你不用自责啦,玩游戏而已,输赢不重要,大家开心就好。”

接着,她在心中补充道——接受惩罚,我也很舒服嘛……

“老公,发什么呆呢?”

听见唐舞桐的呼唤,回味着小舞潮吹滋味的霍雨浩回过神来,看着明显有点儿吃味的妻子,他讪讪一笑,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没什么、没什么。”

一旁的唐轩宇看了过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舅舅好像还有点流连忘返呢。”

就在霍雨浩窘迫得不行的时候,身为主持人的唐舞麟及时救场:“好了,轩宇,别看热闹了,到你们了。”

唐轩宇转头看向白秀秀,神色间带着一丝迟疑:“你来还是我来?”

白秀秀偏过头,眼眸微转:“你抽吧。就算抽到难的我也不怪你。”

“好。”唐轩宇也不废话,深吸一口气,快速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牌,大声念道:

【夫妻牌-肉笔走龙蛇:本组女性脱光衣服蒙上眼睛,本组男性脱掉裤子站在本组女性背后,由其它各组人依次出题(不能太复杂,且需要言明主题),本组男性用鸡巴在本组女性的裸背上“作画”,不能出声,由本组女性回答(八九不离十即可),答对至少一半便算成功。惩罚:本组女性将面临除丈夫外所有其他男性的轮奸,直到本组男性在旁边撸射,并且用鸡巴沾着精液画出刚才任意一个选题的画为止。】

随着唐轩宇的念诵,气氛顿时热络了起来——这可是第一张惩罚内容能上本垒的牌啊!在场的男人们已经按捺不住,灼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白秀秀的娇躯上游走,惹得白秀秀满脸通红,害羞地低下头去。

不过,她的内心却也忍不住幻想着,若是挑战失败了……

“嘿嘿,为了肏秀秀的小骚屄,我得想一个猜不出来的题目啊。”舔了舔嘴唇,唐昊毫不掩饰地盯着白秀秀看,充满兽欲的目光几乎把白秀秀的脸蛋烧红。

“题目不能太难哦,”唐舞麟虽然也硬了,还是尽责地提醒所有人“如果大家都认为题目不合适,是要作废的。”

“放心放心,我们心里都有数。”

“轩宇,我……我有点儿紧张。”

视线被黑暗彻底笼罩,白秀秀坐在凳子上,心中忐忑不安。万一真的失败了,到时候被轮奸……

与白秀秀那分不清是羞怯还是兴奋的情绪不同,唐轩宇倒是真真切切地紧张着。尽管他不介意把妻子让与家人亵玩,但以游戏惩罚的形式,任由其他男性肆意奸淫白秀秀,唐轩宇终究还是忍不住心生不快。

远处,出题的众人仍在低声讨论。唐轩宇将手轻轻搭上她的肩,温声安抚:“没关系,尽力而为就好。”

“嗯……”白秀秀轻声应下,双手攥紧,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主持人唐舞麟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六张纸,显然众人已经出好了题:“轩宇、秀秀,你们准备好了吗?”

“嗯……”两人异口同声地应答,语气都有些迟疑。

唐舞麟忍不住打量了几眼全裸着的白秀秀,绝美可人的少女此刻正蒙着眼,怯生生地坐在凳子上,挺翘的玉乳耸立在空气中,白皙嫩滑的肌肤犹如白玉,双腿紧紧夹起、露出小腹下部的稀疏毛发,令人忍不住想要掰开她的双腿、一睹女神的私处。

按捺下心头的觊觎,唐舞麟清了清嗓子,说道:“那好,我就不多废话了,第一题,唐孜然组出的:打一天体。”

说着,唐舞麟亮出手中的第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字——月。

月亮怎么画?

唐轩宇低头沉思片刻,有了主意。他挺起阳具,用龟头在妻子柔嫩的背脊上划出一道月牙状的弧线。

(打一天体?这个形状……)

“月、月亮!”带着几分迟疑,白秀秀大喊道。

“嗯——回答正确!”唐舞麟鼓了鼓掌,而众人也识趣地跟着鼓起掌来。

唐孜然一边鼓掌,一边嘀咕道:“还是出简单了。”

琅玥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轩宇他们毕竟是晚辈,就算你再怎么想上秀秀,也该给条活路吧?”

“呃,也对、也对。”

再看唐轩宇这边,猜出第一题后,小夫妻俩士气一振,白秀秀更是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唐轩宇小声道:“老婆,加油!”

“嗯!”白秀秀重重点头,暗暗攥了攥小拳头。

“好,下一题,”唐舞麟换上第二张纸,上面写着一个“眼”字,“雨浩出的,题目打一器官。”

唐轩宇用鸡巴画了个眼眶的形状,想了想,又添上几笔,代表睫毛。

“呃、这……”

然而这番描绘却让白秀秀陷入困惑——

(这个形状……是嘴吗?不对,还带着毛发……难道是下面?也不对,阴唇不可能横着画……果然还是嘴吧?)

犹豫了一番,白秀秀答道:“是嘴巴吗?”

“很遗憾,回答错误~答案是‘眼’。”

“怎么会是嘴巴呢,嘴巴哪来的睫毛啊?”唐轩宇面露不悦。

白秀秀委屈地撇撇嘴:“我以为是胡须呢……再说了,你为什么不把眼球画出来呢?”

“你以为我的老二真像画笔一样灵敏吗?!”唐轩宇哭笑不得,还是安慰道,“没事,接下来还有四题,我们答对一半照样能过关。”

“……嗯、好。”又攥了攥粉拳,白秀秀挺了挺胸,试图给自己加油鼓劲,只不过,她这么一挺胸,晃荡着的雪白双峰又吸引来了不少男性的目光。

“咳,”强行挪开视线,唐舞麟换纸,“我出的第三题——打一元素。”

这回,小夫妻俩倒是顺利答了出来——唐舞麟出的题目很简单,就一个“水”字——唐轩宇只是稍稍画了个波浪,白秀秀便心领神会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霍斩疾的题目就给了他们当头一棒,这小子很是鸡贼,出了跟父亲一模一样的题目——虽然规则没有禁止,却正好钻了思维盲区,白秀秀犹豫再三,还是没敢回答“眼睛”,而是蒙了个下巴。

而接下来,唐昊组的题目是“魂骨”——打一魂兽产物,这对魂师来说本来不算难,奈何唐轩宇和白秀秀都有点儿急躁了,唐轩宇不断用阳根在老婆的脊椎上画着圈圈,却被白秀秀误解,答了个“魂环”。

在前五题对二错三的情况下,最后一题就成了胜负手。

“这一题很关键啊,是由爸爸出的题目,”唐舞麟看了眼手上最后一张纸,“秀秀,听清楚了,主题是,打一动物。”

唐轩宇深吸一口气,凝神看去,只见亮出的纸张上赫然写着“兔”字。

沙发上,小舞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比了个“加油”的口型。

……兔子又该怎么画?

唐轩宇急得抓耳挠腮,却又无从下笔,思考了一会,他先试探性地在白秀秀的美背上画出兔耳朵的形状,可白秀秀默不作声,唐轩宇又尝试画出一整只兔子,也许是他的画功太差,也许是这支肉做的画笔实在太不给力,白秀秀还是没有任何表示,无奈,唐轩宇只能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兔子一蹦一蹦的轨迹。

然而,这种过于意识流的绘画没能给到白秀秀任何有用提示,后者茫然地呆坐在原地,直到唐舞麟催促了几遍,才犹豫着嘟囔道:“这画的是……羽毛吗?难道是鸟?”

唐轩宇默默地捂住脸——秀秀啊,你悟性咋那么差?这下老公救不了你了,乖乖张开腿等着被轮奸吧。

“错了,答案是兔子,唉,有点可惜啊,就差一点点了……”

嘴上说着可惜,可唐舞麟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他毫不掩饰地盯着自己儿媳妇赤裸的酮体,眼中兽欲翻涌。

不止是他,此刻所有男性都不约而同地起身,带着淫笑向白秀秀逼近。

“你们忙吧,我……先退场了。”唐轩宇艰难地说完,将妻子独自留在原地,逃也似的退回沙发。古月娜略带醋意地对唐轩宇说道:“哼,轩宇,看你爸那副猴急的样。”

“看来还是秀秀这种年轻女人的魅力高啊,三哥也是,肉棒勃起得老高了。”一旁的小舞也笑着接话,转头看向唐轩宇,随即一愣:“咦,轩宇,怎么你也硬成这样了,你该不会是有点儿绿帽癖吧?”

“怎么可能,家人之间的肉体交流不算绿帽,”唐轩宇立刻辩解道,“再说了,这是身体的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了啊。”

“嗯哼~毕竟轩宇也是年轻男孩呢~”小舞今天穿着一身轻薄的粉色睡裙,见唐轩宇这副窘迫模样,她心中一动,挑逗似的舔了舔嘴唇,伸手将睡衣的一角拉下,露出白皙香肩与半抹酥胸,“要不要奶奶帮你处理一下?”

“可是爸说还没到自由交合的环节,破坏规矩不太好吧……”唐轩宇虽然有些心动,却也不想当破坏规则的人。

“说得也是呢,不过……”小舞眼波流转,起身换了个位置,随着她的凑近,妩媚的体香也慢慢钻入唐轩宇的鼻腔,“就算不能真的开肏,我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释放。怎么样,要试试吗?”

说话间,小舞那灵巧纤细的手掌已经悄无声息地伸到唐轩宇胯间,轻轻握住发烫的龙茎,唐轩宇顿时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下身在小舞的抓握下高高翘起,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嫖向被男人们围住的白秀秀,也不知是哪边对他的刺激更强。

见唐轩宇嘴上不说话,面上却已是脸红耳热,小舞哪还不清楚孙子的心思?她朝看向这边的古月娜炫耀似的微微一笑,随即蹲下身子,整个人隐没在茶几后,只余一对兔耳轻轻晃动。

“哼……”眼看着那对招眼的兔耳凑近唐轩宇两腿之间,紧接着,后者脸上浮现出舒爽的神情,古月娜不由得轻哼一声,面色却是微微发红,“大的这样,小的也这样……真不愧是父子。”

“咕唔……嗯……”

另一边,白秀秀早已自顾不暇,再没有余裕关注唐轩宇正和谁搅在一起。面对所有女性中最为年轻貌美的白秀秀,垂涎已久的雄性们哪会让她轻易脱身?眼罩还未来得及摘下,唐轩宇前脚刚退下,她后脚便被男人们架了起来,六根形态各异的阳具恣意侵占着她的身体。

一马当先的是白秀秀的公公唐舞麟,他毫不客气地擒住白秀秀的腰肢,肉刃直贯花心,如打桩般迅猛抽送;唐三则压住白秀秀的脑袋,迫使她柔软的娇躯向后弯折,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拱弧,随即巨根长驱直入,将后者的娇吟声都堵在了喉咙里;看见白秀秀的这副惨状,已然欲火焚身的其他四男只感觉更为兴奋,各自抓紧一只手足,用那细嫩的肌肤摩擦着自己炽热的性器。

“唔……噢唔……”

遭受着六根鸡巴的粗暴侵犯,反倒悄然调整姿态,方便唐三与唐舞麟更省力地抽插,一双素手玉足亦主动迎合,服侍着另外四根勃发的阴茎。

看着儿媳妇这副媚态,唐舞麟边奋力顶送边对唐三笑道:“爸,你先把鸡巴拔出来,让我们听听这小淫娃的叫床声。”

听唐舞麟这么一说,唐三也来了兴致,将身一退,粗大的肉茎甫一拔出,白秀秀便纵情地淫叫起来:“哦……哦啊……咿哦哦哦……”

听着白秀秀放荡的叫春声,唐舞麟忍不住探出右手,攥住儿媳妇的绵软乳肉狠狠揉捏:“你现在可是正在被轮奸啊,不仅不反抗,居然还叫得那么骚,浪货!”

“哦……咿咿……我是浪货……呃啊……快用、大鸡巴……嗯、惩罚我……哦、唔哦……嘶溜……”

见白秀秀还不忘探出香舌、舔舐唐三的龟头,唐舞麟手上的揉捏动作更为发狠,语气也更为轻蔑:“当着丈夫的面被别的男人操得爽吗?不愧是我唐家的女人,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烂裤裆荡妇。”

即便乳房被男人如同面团般粗暴地揉搓,白秀秀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不适,娇吟声反而更为浪荡:“嘶溜……哦……噢噢……我是荡妇……嘶溜……好公公……好恩公……好老公……嗯啊……操烂我的骚屄……”

“荡妇?”唐舞麟轻笑一声,抬起头看向沙发方向。

只见唐轩宇正靠在沙发上,满脸舒爽地享受着祖母小舞的口交侍奉,眼神却时不时瞄向群交中的六男一女。每当看到妻子的娇躯如同一叶扁舟,随着别的男性的肏干不断晃动,唐轩宇的脸色便是微微一沉,可下身却又不由自主地涨得更硬,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的小舞很快发现了这一点,抬起眼眸,向唐轩宇投来一个揶揄的眼神。

“这、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见小舞眼神玩味,唐轩宇连忙解释道。

“哼嗯……”不置可否地娇哼一声,小舞眯起眼睛,小舌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孙儿的龙根。

见儿子正看着自己几人,唐舞麟愈发兴奋,朝着白秀秀的雪白乳峰狠扇一掌,留下一道鲜红掌印,口中喝骂道:“叫你荡妇都是抬举你了,像你这种魂兽出身的母畜,只配给我们男人当鸡巴套子。”

“呃啊、齁哦哦哦哦哦……”被如此羞辱、乳房还被抽了一巴掌的白秀秀反倒一昂首,发出了丢人的浪叫声,“嗯啊……我是母畜……我是母猪……啊啊哦……我是、哦、母狗……我要鸡巴哦哦哦……”

唐三用鸡巴轻轻拍打着白秀秀潮红的面颊,笑道:“轩宇现在可目不转睛地看着你哦。”狂人之家书屋

“嗯啊……别管他……用你们……的……嗯……嗯哦……大鸡巴……干我……”白秀秀断断续续地春叫着,湿漉花穴反而绞得更紧。

唐舞麟佯怒道:“真是头不知廉耻的雌兽啊。”言罢,他猝然发劲,胯部猛烈地顶撞着白秀秀的肉臀,发出一阵响亮的啪啪声,见主攻手发起总攻,唐三等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更为努力地动起阴茎继续肏弄。

“唔、唔唔……”

白秀秀的唇舌再度被唐三的老二堵住,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喘声,随着唐舞麟竭力猛干,娇哼声也一浪高过一浪。

(不妙啊……大家的肉棒都好厉害,真的要丢了……)

口穴与蜜壶被公公和祖公的阳具塞满,就连手脚也被至亲们侵占用于泄欲——饶是身经百战的白秀秀,面对六名男子的群奸也有些吃不消,神智早已在快感的冲击下支离破碎,只剩下用身体取悦雄性的本性。

望着已经翻起白眼、只是本能地继续扭腰吸屌的白秀秀,唐舞麟突然没头没尾地吐出一句话:“应该差不多了。”

其余四人一头雾水,同样腹黑的唐三却一下子明白了唐舞麟的意思,再次一个后撤步让开身位。

随着唐三挪步,白秀秀的视线骤然开阔,涣散的眸子不由自主地投向沙发,却正好对上唐轩宇的视线。一瞬间,白秀秀的理智回归大脑,蜜穴却已在唐舞麟的挞伐下骤然收缩,紧紧裹住唐舞麟的性器。

唐舞麟被儿媳突然紧缩的媚肉夹得倒吸凉气,却故意抵着最深处的宫口碾磨:“被丈夫看着挨操就这么兴奋吗?还是说,你真的更喜欢我的肉棒?”

“咿、咿……不要……轩宇……看着呢……”明明白秀秀以前也在唐轩宇面前和唐舞麟做爱过,可丈夫的注目还是令白秀秀心中一颤,一股背德的快感自心底蔓延开来。

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情,唐轩宇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秀秀,看着她在父亲的抽插下放荡地扭腰,唐轩宇心中五味杂陈,不甘、不快……还有莫名的愉悦。

感受到嘴里的巨物又硬上几分,小舞悄悄抬起眼睛,观摩着唐轩宇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哈啊……轩宇……噢……别、别看……”望着丈夫紧绷的面庞,白秀秀再也忍耐不住,柔软的娇躯突然弓起,“咿噢噢噢噢噢——!!!”

与此同时,唐轩宇目睹妻子在轮奸中扭动高潮的痴态,马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在小舞的口中迸发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男性都得以在白秀秀的娇躯上释放一发后,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本组的惩罚环节。

望着被霍雨浩和霍斩疾搀扶回来的白秀秀,唐轩宇默默地移开眼神,轻声问道:“秀秀,没事吧。”

才从失神中回归的白秀秀低着头,靠在丈夫身上,低声细语地回应:“嗯、没事……”

语气很是心虚,毕竟,她可是在丈夫眼前,无比享受地被六个亲戚轮奸了一轮呢。

唐轩宇听出了妻子的心虚,但他也不想戳破。尽管不敢去细看白秀秀身上狼藉的惨状,但光是闻着对方身上的精液味,唐轩宇就莫名地一阵揪心……却又带着一丁点儿奇异的兴奋,当意识到这一点后,唐轩宇默默伸出手,攥紧了白秀秀的小手,后者愣了一下,也以五指回扣。

妻子在自己眼前被轮奸,自己居然真的兴奋起来了——想到这一点,唐轩宇带着歉意轻声说:“对不起,是我没能画好,才害得你……”

“没、没关系的,是我没猜对才会这样。”白秀秀的心里也感到亏欠,方才她发现唐轩宇在看着她后,反而更加淫荡的奉迎着别的男人的侵犯,冷静下来后,白秀秀也对自己荡妇般的行为有些不堪回首。

不过,作为唐家的女人,心里再怎么反省,当再次被男性亲属们的鸡巴插入后,恐怕又会原形毕露,回归公用肉便器的淫乱本性吧。

小两口间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二人十指相扣,沉默不语,互相斜着眼不敢去看对方,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家人之间的交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丰富的心理活动呢?

出神间,唐轩宇的目光瞥到小舞,小舞在白秀秀归位之前就回到了位置上,此世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唐轩宇微笑,见唐轩宇望来,她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提醒道:“轩宇,还是先帮秀秀把衣服套上吧。”

“噢、噢,对。”

唐轩宇如梦初醒,或许是出于歉意,他没有动用神力,而是拿了张纸巾,转过身,开始细致地为妻子擦除着她身上野男人的精液。

接下来的小组是唐孜然夫妇。

终于轮到自己,第一次参加聚会的唐孜然和琅玥都紧张起来,唐孜然抽牌后还不太敢看,犹豫了一会,才眯着眼偷瞧牌上的内容:“嗯……我们抽到的牌是——”

【夫妻牌-根根分明:所有男性脱光裤子站成一排,本组女性跪下,通过嗅探、舔舐、含弄等方式寻找自己的丈夫。惩罚:本组男性只能躺在地上,被除妻子外的所有女性用臀部挤压身体直到射精为止,鸡巴的归属权属于被错误指认男性的妻子。】

“哈哈,爸,你运气不错呢,如果妈没找到你,你可就享福咯。”唐舞麟调侃道。

唐孜然念完,显然心中也正暗爽,可他还没说话,琅玥就在一旁幽幽地说:“比起享受,孜然哥更希望加分呢,对吧?”

“对对对。”唐孜然连忙点头,挤出一个笑容。

视野一片漆黑。

已经戴上眼罩的琅玥压下心头的忐忑,鼻尖向前探去,熟悉又陌生的阳具味钻入鼻腔。

(不是呢……)

身为人妻的琅玥当然对鸡巴的气味十分熟悉,不过,面前的阳根显然不是自己经常吃或闻的那两根。

甚至不用上嘴品尝,琅玥就轻易下了判断,转向下一根肉棒。

鉴别的难度比想象中低得多,琅玥很快顺利排除掉了前三根,直到第四根时,她终于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是麟麟的鸡巴❤~)

眼罩下,琅玥的眼珠子一转,张嘴将鸡巴吞了进去。

排在后头的唐孜然一阵无语,和唐舞麟对视一眼,这两个对琅玥最为熟悉的男人都知道,老婆/养母这是嘴馋了,顺势品尝一下养子的肉棒罢了。

“咕嗯……”

被熟悉的长度和直径填满了口腔,琅玥满足地哼唧着,用舌头舔舐起肉棒来,说起来,论她的了解程度,哪怕是丈夫的肉棒都比不上她嘴里这一根,毕竟唐舞麟的鸡巴是被琅玥从小含到大的。

(有点怀念呢,麟麟从小就天赋异禀,长大了也……唔唔,好熟悉的味道,无论是吃起来还是闻起来都和以前差不多,可惜不能现在插进来……)

琅玥在脑海里追忆着从前和养子的亲密时光,嘴上也吮吸舔弄得更加起劲,而唐舞麟也不想拖慢游戏进程,没多忍耐就射在了养母嘴里。

吞下味道同样熟悉的阳精,琅玥恋恋不舍地吐出鸡巴,继续嗅探后面的阴茎,很快轻而易举的找出了其中属于丈夫的阴茎。

“好,挑战成功,让我们恭喜唐孜然组,成为第一个斩获一分的小组~”

摘下眼罩,随着唐舞麟的话音落下,众人配合地鼓起掌来。

回到位置上,琅玥得意地搂住丈夫的胳膊:“怎么样,老公,我的鼻子厉害吧?”

“厉害,厉害。”

唐孜然无奈地笑着,内心多多少少有点遗憾——虽然拿到了一分,可正常男人对被六对美臀挤压身体的“惩罚”肯定更向往。

而且,他多少也有点吃醋了,琅玥对别人的鸡巴都只是闻了闻,包括自己的也是,却单独为唐舞麟做了口交,算上前面唐舞麟的【挑战牌:遛狗】,在今天自己都还没能喂妻子吃鸡巴的情况下,她已经帮养子口过两回了。

“什么啊,这个语气,难道你很想被惩罚吗?还是吃麟麟的醋了?”都是老夫老妻了,琅玥一眼看出了唐孜然的心思,低声蛊惑道:“你不想站到最后,拥有那所谓的神秘特权吗?如果是指定侍奉对象的话,你直接指定娜儿,不就能把我帮麟麟口交的份全部加倍享受回来吗?麟麟只是我们的养子,娜儿可是养女兼儿媳妇啊~”

“唔……”听琅玥这么一说,唐孜然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连带裤裆里的肉棒都翘了一下。

“终于到了第一轮的最后一组了,目前仅唐孜然小组手握一分,姐、姐夫,如果你们抽到是挑战牌的话,那可就是很关键的一张牌了,很可能直接决定第一轮的出局者,如果是夫妻牌,那就是决定自身的命运了。”

霍雨浩点点头,伸手抽牌,众人也随之屏住呼吸——如果是夫妻牌,那就意味着0分的所有小组已经难逃淘汰的命运。

“挑战牌。”瞧了一眼类型,霍雨浩宣布道,众人也随之松了一口气,接着,霍雨浩开始朗读全文:

【挑战牌-自然之美:本组男性选择一名别组女性,进行任意地点的野战,女性需保证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完成性交。惩罚:需由本组男性带领下再进行一次露出。】

话音未落,所有人都不禁议论起来,唐舞桐冲唐舞麟问道:“任意地点是指?”

“字面意义上的任意地点,不过,考虑到时间原因,最好在大神圈内选址比较好。”

“舞麟,刚才你还说唐孜然运气好,雨浩这运气更好啊!”唐昊很是眼热,自己怎么就没抽到这张牌,抛开游戏的外壳,这不是指定一个人,想操谁就操谁吗?

唐三也忧心忡忡:“会不会太过火了,万一被发现……”

唐舞麟点点头,道:“我考虑到了这一点,本来是想让姐夫在暗中帮忙,一暴露就用模拟魂技模糊面部的,现在是他抽到了这张牌,倒也算正好。”

“嗯,你考虑的倒也周全。”唐三言罢,心中是疑窦丛生——家人之间性交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为什么会担心暴露?只是觉得被外人看到羞耻吗?不对,好像不止是这个原因……

在唐三陷入思考时,气氛已然躁动了起来,戴莹急匆匆地说道:“爸,别啰嗦了,快选人吧。”

霍斩疾撇撇嘴:“姐,你急什么,爸在家里都肏够你了,肯定不会选你。”

“闭、闭嘴!”戴莹脸蛋一红,捶了弟弟一拳。

不止是她,所有女性都翘首以盼,毕竟,刚刚才目睹了白秀秀一女六男的群交场景,在场的这帮淫女个个都屄痒难耐已久了。

霍雨浩的目光扫过众女,看着他的女儿、舅弟媳、岳母、太岳母、内侄媳……一时间有种君王选妃般的错觉,他沉吟了一会,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人——正是霍雨浩的丈母娘小舞。

一旁的唐舞桐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我就知道。”

“啊呀,三哥,雨浩指名我咯。”小舞笑嘻嘻地拍了拍唐三的肩膀,没等后者说什么,便起身蹦蹦跳跳地走到霍雨浩身边:“走吧,雨浩,咱们去哪?”

站在草坪上,小舞有些失望地嘟嘟嘴:“什么啊,好普通的地点,我还以为小雨浩会选个特殊一点、或者浪漫一点的地方呢。”

“这是神界中枢门前的必经之路,神界人口分布稀疏,这儿已经是最容易暴露的位置了。”霍雨浩说着,伸手将岳母揽入怀中,轻轻地揉搓着对方的奶子。

小舞也配合地软倒在对方怀里,娇嗔道:“小雨浩真坏,居然想让我和三哥扣分淘汰吗?”

“没办法,赛制如此,你和岳父大人不淘汰,那就是我们所有人都淘汰,孜然叔和琅玥阿姨直接胜出,我想,除了他们俩,应该都希望你挑战失败吧?”

“嗯……那小雨浩怎么不……哦……把地点选在大路上……那样很容易就……被发现了吧?”玉乳被霍雨浩的大手一番把玩,小舞的言语间也带上了些许轻喘。

霍雨浩淫笑道:“那多没意思,露出和野战都要遮遮掩掩的才刺激啊。”

“嗯啊……小雨浩说着以扣分为目的……结果还在考虑这种事……哦哦……就这么……享受和我做爱吗?”

“妈,你还好意思说我呢,”霍雨浩伸手一抠,抬手向小舞展示指间拉丝的淫水,“明明自己也期待得不行吧?”

“嘻嘻……谁让我是……嗯啊、哦……不知廉耻的兔子呢……”小舞主动伸手,握住了霍雨浩的鸡巴,“这就是小雨浩的鸡巴……和三哥的不一样呢……”

“和女婿出来打野战,还有脸提自己老公啊!”

霍雨浩知道小舞在撩拨自己,也不客气,当即抓着小舞的胸,将她用力搂至身前,脑袋前探,狠狠地吻上了对方的唇瓣。

“哼嗯……”小舞娇哼一声,也主动回应着霍雨浩的深吻,两人的舌头激烈地在口腔里纠缠,发出淫靡的吻声,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

霍雨浩一面激吻,一面扒开小舞的衣裳,小舞也回手为女婿宽衣解带,等两人唇分,已经俱是一丝不挂的模样,衣服散落一地。

从霍雨浩怀中起身,小舞盯着霍雨浩胯下的粗大,笑嘻嘻地舔了舔嘴:“真是精神呢,雨浩的小雨浩。”

“我猜你也湿透了吧。”霍雨浩笑问。

“猜对啦,小雨浩这么了解我呀?”小舞转过身,双手掰开小穴,把湿漉漉的嫩肉展示给霍雨浩看。

“那是当然,我都肏了你那么多次了。”略带得意地说着,霍雨浩挺着肉枪凑近,顺势抵在小舞掰开的屄口上,“妈,我要插进去咯?”

“准备操我了,还叫我妈,小雨浩真是坏心眼。”小舞故作嗔怪,俏脸却是一红,显然也为之感到刺激。

“你就是我岳母啊,不叫你妈还能叫什么?”

霍雨浩说着,抓住小舞的腰,腰身一发劲,龟头便挤开穴肉,钻进了湿润的牝道中。

“啊、哦……被女婿的大鸡巴肏了呢……嗯……”

“还说我坏心眼,”霍雨浩边慢慢抽插边说,“明明自己也一口一个女婿,分明就是喜欢出轨嘛。”

“嗯啊……没办法嘛……人家就是喜欢鸡巴……”小舞娇喘着起身,靠着霍雨浩的胸膛,“老公的鸡巴可以……嗯……公公的鸡巴可以……儿子的鸡巴可以……呃哦……孙子的鸡巴可以……嗯哦……女婿的鸡巴也可以……”

霍雨浩顺势扯住小舞的蝎尾辫,迫使着她直立起身:“只要有鸡巴肏你的骚屄就行,对吧?”

“对……唔嗯……哦哦哦……”

忽然,霍雨浩眼神一凝,摁着小舞的头快速蹲了下去,小舞心中一紧,连忙憋住叫床,小声问道:“谁来了?”

霍雨浩凝重地看了几眼,忽然噗嗤一笑:“没人,吓吓你而已。”

“你……”小舞顿时气急,但还没说什么,就被霍雨浩一推,双手撑在地上,整个人摆出一副狗爬似的姿势:“刚刚你以为有人来的时候,小穴一下子夹紧了呢。”

“哪……咿……咿啊……哪有……”

“该不会,你心里其实希望被看到吧?”

小舞的身体在霍雨浩的抽送下猛烈摇晃,只得断断续续地应答道:“不……啊嗯……啊额……没……不是的……”

此时的小舞已经被霍雨浩操得情迷意乱,哪还有空关注外面的动静,加之因为有树丛的遮掩,叫床声也不自觉地越来越大,丝毫不知两个刚下班的神官正在走近。

而霍雨浩早就注意到了两个靠近的神官,趁二人靠近之际,霍雨浩猛地一顶胯,性器猛插到底,一下就让小舞浪叫出声:“嗯啊……”

这道春叫声实在太响亮,连两名离树丛不算近、且还在聊天的神官都听了个一清二楚:“谁!”

“!”听到这声暴喝,小舞心中悚然一惊,蜜穴骤然裹紧:“雨浩,快用模拟魂技……”

可霍雨浩不为所动,不仅没有动用半分神力或是神魂之力,反而还抽送得更加起劲,“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幽静的环境里清晰可闻。

听着脚步声快速靠近,小舞的脸烧得通红,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个洞躲起来,可霍雨浩一边肏她,一边还不忘拉住她的辫子,迫使小舞抬起头来。

(完、完了——)

树丛上探出一个脑袋,小舞不知道他是谁,但看着对方惊愕的表情,显然是认识自己。

(怎么办,身为神界的主母和女婿打野战,还被外人看到了……)

“呜……”悲鸣一声,小舞徒劳地抬起一只手遮脸,至少这样她看不到对方脸上惊讶的表情。

下一刻,小舞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神魂之力扭曲了四周,显然是霍雨浩动用了模拟神技,接着,来人挠挠头,嘀咕了一声“幻觉?”,居然就这么走了。

身后霍雨浩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瓣:“安心啦,以我的神魂之力,影响这种神官的思维再简单不过了。”

小舞这才松了一口气,娇喘声再也克制不住:“唔嗯……啊……雨浩真坏……额……啊哦……”

“不过……”霍雨浩俯下身子,笑意盈盈,“妈,刚才那一瞬间,你夹得好紧啊,就这么想被人看到你和女婿出轨性爱吗?”

“没……咿、咿哦哦……”还没等小舞嘴硬,霍雨浩抬手一按,粗暴地将她的脑袋摁在地上,迅猛地挺动着腰部:“你这骚兔子还想否认?”

“咿噢噢噢……”被粗暴地摁在地上的小舞吐着舌头,竭力撅着屁股,承受着女婿的狂插滥干,“雨浩老公……嗯哦哦哦哦……操我……哦哦哦……”

看着身下提臀浪叫的丈母娘,霍雨浩不由得忆起一个个唐三把唐舞桐摁着操的画面,抽插的动作也愈来愈发狠:“说!你喜欢给唐三戴绿帽子!”

“嗯噫噫噫哦哦哦哦——我喜欢给唐三戴绿帽子哦哦哦——女婿大人快肏烂我的骚兔子屄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小舞撅起屁股,穴肉紧紧吸住女婿的阳根,春水喷涌而出。

“贱逼岳母接好了,看我内射你!”在阴道一阵阵的紧缩中,霍雨浩也放松精关,又浓又热的精浆直射而出,顺着阴道一股股灌入了子宫和卵巢里。

性爱结束,霍雨浩刚一拔出,小舞便摔倒在草地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以及爽到极点流出的眼泪口水。

霍雨浩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小舞的肚子上:“骚屄小舞,你挑战失败了呢。”

“唔哦……”小舞痛呼一声,被这么一踏,一股精液顺着她的阴道口外流出来。

霍雨浩又踩上一脚,骂道:“喂,都流出来了,这可是我赐你的宝贵精华,你这牝兽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对、对不起……”被如此羞辱,小舞不仅没生气,反倒拼尽力气翻过身,用土下座的姿势跪倒在女婿面前,“淫乱雌兔浪费了雨浩大人的精液,请大人惩罚。”

“那么,我刚好尿急了……”霍雨浩坏笑道。

小舞闻言会意,当即起身翘起脑袋:“请大人尿在便器岳母的嘴里。”

霍雨浩对准小舞张开的嘴巴,尿液激射而出,而小舞也张大嘴巴,一滴不漏地承接着,等霍雨浩尿完,小舞小心翼翼地一口口吞下,末了张张嘴,向霍雨浩展示自己喝完了。

“这还差不多。”意犹未尽地用肉棒戳了戳小舞的脸,霍雨浩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又收起小舞的衣服,对仍跪在原地的小舞说道,“反正要执行惩罚,你就别穿衣服了,转过身去!”

小舞点点头,听话地转身爬好,等霍雨浩牵起自己的辫子后,在他的指挥下向前爬去。

牵着小舞向前走,霍雨浩的态度也恢复了正常:“妈,我们往神界中枢里去吧。”

小舞被这样牵着走,心里其实还是很难为情,一听还要进入神界中枢,俏脸蓦然一红,点点头:“好……”

就这样,在女婿的牵引下,大神圈最尊贵的主母小舞光着身子,像条母狗一样爬进了神界最神圣的权力中枢——神界中枢。

小舞本身既是众人默认的第一主母,又是半个神王,对神界中枢自然不陌生,此刻赤身裸体地在熟悉的场所中爬行,这让她的内心感到刺激不已,才泄身过的阴道更是愈发湿润,一路滴下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浊物。

“妈,你说,要是碰到值班的神祗怎么办?”霍雨浩坏笑着问道,“要是让别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恐怕明天整个大神圈都会知道,你是条喜欢被女婿溜的变态母畜吧?干脆把你牵到他们面前……”

小舞闻言,明明刚才被霍雨浩踩肚子、当尿盆都没反应,现在却不禁又羞又怕,口中不断呜咽:“呜……雨浩,不要……”

霍雨浩也就是说说而已,见时间差不多了,他扯了扯小舞的辫子,指了指一旁的柱子:“我已经尿过了,你也该尿急了吧?”

“唔……”尽管心里发羞,小舞还是爬到柱子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如同犬类般对着柱子根部开始放尿。

等小舞尿完,霍雨浩突然露出一抹坏笑:“走吧,小舞母狗,噢不,母兔,我们就这么走回去吧。”

(走回去?这里离舞麟家距离可不短啊……)

小舞娇躯一颤,可怜巴巴地望着霍雨浩,霍雨浩却不给她求饶的机会,扯着辫子便走,小舞只好快爬几步,跟着她走出了神界中枢。

凉飕飕的空气与肌肤亲密接触,不断提醒着小舞自己正赤身裸体的事实,爬在路上,小舞的心脏几乎要破胸而出,和树丛后不同,道路上遮蔽极少,谁要是路过往这边看上一眼,自己的丑态就完全暴露了,可同时,她的心底却又滋生出一股奇特的快感。

皎洁的月光下,霍雨浩牵着小舞,踏上了归家之途。

第4章:家庭聚会·唐舞麟家的场合·其二

说起来,你小时候虽然在别的方面很懂事听话,但老是在我做家务的时候缠着要操屄,这点很不乖呢。”crazyhome2000.com

“没办法嘛,”面对琅玥的调侃,唐舞麟无奈地笑了笑——对于一个气血旺盛的小男孩来说,看着美艳的养母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要压抑下性冲动实在是太难了。

“倒也不是怪你,小孩子嘛,”琅玥也笑了笑,“况且那时候的你很可爱哦,整个人骑在我的屁股上,拼命地把小鸡鸡往妈妈的屄里捅——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就长成又帅气鸡巴又大的大帅哥了呢。”

望着眼中母爱与情欲交织的琅玥,唐舞麟舔了舔嘴唇,半是奉承半是挑逗地说:“但是妈妈还是像以前那么漂亮,每次看到妈妈,我都想狠狠把你摁住猛操一顿。”

“得了吧,这家里哪个女的你不想摁住猛操。”古月娜横插一嘴,没好气地吐槽道,眉眼间却满是笑意。

看着妻子和养子眉目传情般对视,坐在琅玥身旁的唐孜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和古月娜一起拆台:“就是,娜儿还是你妹妹那会,你也没少干她的小屄吧?”

“爸你还好意思说,”唐舞麟看了养父一眼,拍了拍古月娜的臀儿,“那个时候你和娜儿做爱的次数,都要比和妈妈做爱的次数多得多了吧。”

唐孜然也不隐瞒,笑道:“实在忍不住嘛,那会娜儿也是小小一只,抱在怀里,边揉她的小胸脯,边操她的小屁屁,别提有多爽了。”

“爸!你也跟他一样,嘴上没个把门的……”

客厅里,众人正在其乐融融地聊天,如果忽略他们聊的话题的话,倒是一副温馨和睦的家庭聚会画面。

忽然,门口传来“咔哒”的轻响,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只见霍雨浩神清气爽地走在后面,身前牵着一丝不挂的小舞,后者正低着头往前爬,脸颊因害羞而变得通红,却因为爬行而腾不出手来遮挡自己。

“姐夫,你这是牵着妈出去溜了一圈?”唐舞麟看了几眼,笑道。

自己裸身爬行、像条狗一样被牵着的痴态被全家男女老少围观,饶是小舞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霍雨浩还故意扯了扯她的辫子,随后不轻不重地踹了踹她的臀儿,像牵狗似的把她赶进客厅:“嗯,溜了一大圈,从神界中枢一路爬回来的。”

唐三坐在沙发上,看着妻子这副狼狈模样,心中微微有些不,不过毕竟是游戏,他也不好说什么。同时,看着小舞那羞红的脸、低垂的眼帘、还有身后低落在地板上的不明液滴,唐三的胯下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小舞似乎感受到了丈夫的目光,抬起头来,与唐三四目相对,脸上的红晕更盛了几分:“三哥……”

唐三已经平复好了心情,笑着安抚妻子:“没事,游戏而已,刚才被雨浩操爽了吧?”

小舞眨眨眼,露出笑容:“嗯,雨浩的鸡巴操人可爽了,怪不得和舞桐的感情那么和睦,想必每晚都被那根鸡巴……”

“妈!”莫名被点名的唐舞桐有些害羞,连忙打断母亲的话。

霍雨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岳父大人,谁让您每次都把舞桐操得直翻白眼才罢休,今天我溜岳母一回,也算是报仇了。)

想到这里,霍雨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但他也没有得寸进尺,将小舞带到沙发旁后便俯下身搀起小舞:“妈,去穿衣服吧,别着凉了。”

小舞从地上爬起,伸手捋了捋凌乱的发丝,红着脸,故作嗔怪地瞪了霍雨浩一眼:“雨浩,你可真不怜香惜玉呢。”

“妈,这不都是游戏需要嘛。”霍雨浩嘿嘿一笑,挠挠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把小舞当狗溜、当尿壶用、当肉垫踩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小舞娇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勾起,大家也都知道这骚货其实乐在其中,别看她平日里表现得清纯的很,有时被轮奸了还含羞带怯、可怜巴巴的,其实在场的女人里若论最骚最淫荡的婊子绝对排得上她。

就在她拿起衣服准备穿的时候,唐舞麟叫住了她:“妈,等一下,先别穿衣服。”

小舞动作一顿,手里还攥着那件轻薄的粉色睡裙,扭头看向儿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唐舞麟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根据第一轮的计分情况,目前只有唐孜然组获得了一分,其他人的分数都是零,而唐三组因为挑战失败倒扣一分,所以——”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小舞和唐三身上。

“妈,爸,这一轮是你们俩被淘汰了。”

小舞闻言,非但没有露出不快的表情,反而舔了舔嘴唇,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唐舞麟的下身,带着些许期盼问道:“那,淘汰后有什么惩罚吗?”

唐舞麟一眼就看穿了自己母亲的念头——这欲求不满的母兔被女婿又肏又溜的还不过瘾,没多久又打上别的鸡巴的主意了,要是惩罚是什么轮奸之类的,恐怕正合她的意吧。

心中冲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暗骂一声骚婊子,唐舞麟道:“是也不是,惩罚谈不上,只是每轮的淘汰者不能继续参与游戏,让他们在一旁干看着也不好,干脆让他们充当侍者,负责……服务大家。”

这句“服务大家”虽然说得隐晦,但在场的人开了那么多回淫趴,哪能听不懂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话音刚落下,客厅里的气氛就变了,尤其是男人们,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淫邪的目光投向小舞。霍斩疾最耐不住性子,直接开口问道:“舅舅,你说的这服务包含肏逼吗?”

唐舞麟笑了笑,点头道:“当然可以,既然被淘汰了,总得有点惩罚嘛。”

这话一出,男人们锁在小舞身上的目光更是淫光大盛,恨不得把这位大神圈的主母当场按住剥光,就地正法轮奸灌精。

眼看众男血脉贲张,似乎随时可能一拥而上奸了小舞,唐舞麟干咳一声,伸手像变戏法似的取出两套衣物,扭头对父母说:“换衣服吧。”

两人嗯了一声,在众人的注视下接过各自的衣服,也不害臊,当着众人的面便开始换起来。换好衣服后,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我操……”唐昊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不知是脏话还是想干的事。

唐三那套倒正常些,黑白配色的侍者服,白衬衫、黑马甲、黑长裤,领口系着蝴蝶结,看着还挺正式。

而小舞穿着的那套衣服与其说是侍者服,倒不如说是情趣装——领结以下的前身大片镂空,唯有两个心形的乳贴勉强遮住乳晕;下身就更夸张了,皮裤沿着鼠蹊部向下,裆部连一片布料都没有,露出整个小腹和外阴,修长的双腿被黑色皮裤紧紧包裹;同时头顶还配了一对兔耳发箍,脖子上系着铃铛项圈。

小舞就这么穿着这身色情到极点的逆兔女郎装站在客厅中央,头顶的兔耳轻轻晃动,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黑色皮革紧紧包裹住雪白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雪白挺翘的椒乳失去了亵衣遮蔽,乳晕在乳贴边缘若隐若现;下身的两条大长腿因为羞怯,不自觉地微微绷直夹紧,阴唇肉缝在黑森林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这副打扮在雄性们眼中,比她刚才脱光了站在这里还要色一万倍。刚才裸体的时候,至少还能说是一览无余、毫无遮掩。现在这副模样——半遮半露、欲盖弥彰,配合脖子上叮当作响的铃铛项圈,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拴好的母畜,等着主人来牵走。

唐孜然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裤裆里的鸡巴硬得老高,其他男性也都没好到哪里去,个个屏息凝神、目不转睛。最后还是准备这套衣服的唐舞麟先回过神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笑:“妈,你穿上这身,比妓女还像妓女。”

小舞俏脸微微一红,嗔道:“还不是你这个好色的小坏蛋搞的鬼!”

相比起众女的惊异和众男的觊觎,小舞自己反倒平静许多,虽然难免有些害臊,但还是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唐三站在旁边,看着妻子这副模样,裤裆不由得撑起了小帐篷,心底感慨还是年轻人会玩,自己和小舞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可从没想过让她穿逆兔女郎装。

唐舞麟笑着上前,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既然爸和妈已经换好制服了,游戏继续,到了第二轮,规则将会进行些许变化。”

环视一圈,确定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地聆听后,唐舞麟继续讲解:“第二轮中,夫妻牌和挑战牌各分成一堆,每组轮流从两堆牌中抽取一张,并在本组抽到的两张牌中进行二选一,若夫妻牌挑战失败同样扣分,若挑战牌挑战成功,对组同样加分。”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厮觑,规则这么一变,选择的余地就大了很多,胜负中运气因素的占比也就大大降低了。

见众人已经准备好,唐舞麟也不啰嗦,指了指桌上的那叠牌:“侍者,理牌吧。”

所有人都呆愣了一小会,直到唐舞麟不耐烦地转过身,狠狠抽了小舞的屁股一巴掌,口中说道:“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洗牌分牌?”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唔嗯~好、好的。”兔臀骤然遭袭的小舞嘤咛一声,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拉着唐三的手,摇着臀儿走到桌边,俯下身子乖乖地理起牌来。

而唐舞麟的目光死死钉在母亲那晃动的臀儿上,主色调为黑色的逆兔女郎装把她圆润饱满的屁股衬托得愈发洁白诱人,镂空的裆部设计让小舞的整个屁股全都暴露在外,随着她弯腰理牌,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也随之晃来晃去。

望着眼前属于生母的雪白嫩臀,唐舞麟的呼吸愈发粗重,裤裆里的鸡巴早就硬得像根铁棍,顶着裤子几乎要破布而出。他咽了口唾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小舞身后,二话不说,大手直接搂住了母亲的细腰。

“呀——!”

小舞吓了一跳,手里的牌差点撒了一地。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身,却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物已经钻开了两侧丰腴的腿肉,顶进了自己的大腿之间。

“别动,妈。”唐舞麟急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继续理牌,别管我。”

说罢,他便缓缓挺动腰身,借着小舞的那双肥美大腿玩起了素股。

眼见刚说完可以肏侍者,身为主持人的唐舞麟自己就忍不住第一个抱住亲妈动手动脚,客厅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笑声,不知哪个男的含着笑意喊了一声:“不公平,第二轮还没开始呢!”又引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而小舞的眼神中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泛起的情欲。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鸡巴正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龟头的位置刚好抵在她暴露的阴唇边缘,鸡巴几乎是贴着她的肉缝在摩擦。

“舞麟……”小舞的声音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她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夹紧了双腿,竭力用腿肉将儿子的大鸡巴裹得更紧实。

察觉到母亲的配合,唐舞麟低笑一声,腰部开始缓缓耸动,那根粗长的鸡巴就在母亲的大腿之间抽送起来。他的龟头每次前进都会擦过小舞的阴唇,沾上那里还在漏出的、霍雨浩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滑腻腻的触感让他的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妈,你这逼还流着姐夫的精呢。”唐舞麟一边素股一边低声说道。

小舞咬着嘴唇,竭力忍耐着娇喘的欲望,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一只手继续翻看整理着桌上的牌堆,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伸了下去,摸到了儿子那根正在自己腿间进出的鸡巴。

“唔……”

唐舞麟闷哼一声,感觉到母亲的纤手握住了自己的龟头,五根手指灵巧地包裹上来,指腹抵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轻轻摩挲。

“妈,你这手法可比古月会多了。”唐舞麟爽得长出一口气,鸡巴在小舞的腿间顶得更加卖力,反复摩擦着屄缝。

“就会讨好我,”小舞脸颊滚烫,终于忍耐不住,一边理牌一边轻喘着道,“嗯……快、快点弄完……我……噢……还要……还要洗牌呢……”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搂着小舞腰肢的双臂,双手直接按在了母亲的两瓣屁股上,十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臀肉里。他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鸡巴在小舞的大腿之间摩擦得越来越快。

而小舞一只手理着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伸下去的小手开始配合儿子的节奏,攥着他的龟头不停转动,掌心更是精准地抵在他的马眼处,随着转动的节奏一下下摩擦,把那里面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涂抹得满掌都是。

唐舞麟差点当场射出来,好在他本来就有天赋,更是操逼经验丰富,登时强行忍住了冲动,腰部耸动的幅度却忍不住越来越大。小舞被儿子的大力撞击顶得身体前倾,两只兔耳朵在头顶晃来晃去,脖子上的铃铛也叮当作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里的牌理得也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完全停了下来——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那根正在自己腿间肆虐的鸡巴上。

“不、不行了……嗯……啊……”

旁边的唐三一直低着头,看似全神贯注地整理牌堆,可耳朵却一刻都没有放松过。妻子压抑的喘息声、铃铛的叮当声、还有肉体的碰撞声,全都被他听在耳里,裤裆不知何时撑起了高高的帐篷,硬邦邦的鸡巴顶着裤子,几乎要把拉链撑爆。

终于,唐三再也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

只见自己的妻子弯腰趴在桌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伸到裆下,握着自己儿子的鸡巴。儿子从后面抓着妻子的肥臀,腰胯一下下往前顶,粗长的鸡巴在妻子的腿间不停抽送,狰狞的龟头在妻子的小穴下方一下又一下地冒着头。

更令唐三兴奋的是妻子的表情——她半吐着舌头,眼睛微闭,脸颊绯红,一身香汗,那副被自己儿子猥亵到动情的骚媚模样,比下位面的任何妓女都要淫乱一万倍。

唐三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整理牌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的,恨不得现在就掏出来,插进妻子的身体里好好泄泄火。

但是他没有动,只是低着头,继续机械地分类着纸牌。

客厅里的气氛也被这场母子淫戏点燃了,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唐舞麟和小舞淫乱的画面。

唐舞桐靠在霍雨浩怀里,小穴痒得不行,不停地扭动着屁股磨蹭自家老公的胯下;琅玥坐在沙发上,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胸,另一只手按在裆部,隔着裤子揉着阴蒂,丈夫唐孜然也没好到哪里去,时而看看身旁自慰的妻子,时而看看面前的活春宫,大手按在裤裆上,慢慢摩挲着硬梆梆的肉茎;霍斩疾和戴莹两人已经沉不住气,抱在一起啃起了嘴子;而唐轩宇一边将白秀秀揽入怀中、揉搓着妻子的那对大白兔,一边还不忘看向母亲——此时的古月娜甚至都没察觉到儿子的注视,红着脸夹紧双腿,眼神迷离地注视着丈夫与婆婆的乱伦;就连辈分最高、平日里装得最为端庄的阿银也忍不住夹紧了腿,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只好抓过唐昊的胳膊,借着丈夫指尖的玩弄暂缓情欲。

而唐舞麟这边也不再满足于素股,双手从小舞的屁股上移开,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起身。

“呀——”小舞轻呼一声,手里的牌散落在桌上,整个人被儿子从后面抱了个满怀。

唐舞麟一手揽着母亲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前面,抓住一团饱满的乳房,肆意把玩起来。

小舞的两粒乳头已经隔着乳贴硬硬地立了起来,把薄薄的乳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唐舞麟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凑近耳边低声说道:“妈,大家全都盯着你呢,特别是我爸,鸡巴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

小舞抬起头,迷离的目光扫过客厅——果然,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她,男人们的眼神里满是淫欲,女人们的眼神里则充斥着羡慕。她又悄悄斜眼瞥向丈夫,只见唐三站在桌边,手里还漫不经心地理着牌,裤裆那儿却撑起了一个小帐篷,目光悄悄地看着小舞,二人眼神相撞,唐三的视线顿时触电般转开了去。

“三哥……”小舞喃喃一声,脸上红晕更盛,可身体却更加兴奋,阴道一阵紧缩,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唐舞麟低笑一声,揽着小舞腰肢的手往下移,托在她的屁股下方,用力一抬,让这雪白肥臀翘得更高些。

他稍稍退后,将鸡巴从母亲的腿间抽了出来,然后将龟头抵在湿漉漉的阴唇上,顺着肉缝上下滑动:“妈,要不要儿子操你?”

“嗯……”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小舞的穴口,一下下地摩擦着她的外阴,小舞本就不是什么矜持良家,听到儿子含笑问询,她瞥了眼默不作声的唐三后,便尽力撅起屁股,媚声道:“来吧……”

话音刚落下,唐舞麟就猛地挺腰,阴茎对准亲妈的又湿又紧的小穴,整根捅了进去——

“啊咦噢噢噢噢噢——!!!

小舞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齁,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鸡巴粗暴地塞进了自己阴道,粗大的龟头一路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内壁,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爽得浑身发抖,阴道登时直流淫水。

“妈,你的骚屄真紧。”唐舞麟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母亲的阴道紧紧裹住,触感温热湿滑,他不得不停下来缓口气,随后便双手掐着小舞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唐舞麟的胯部狠狠撞在小舞的屁股上,撞得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剧烈颤动,泛起一层层肉浪。

“噢……啊……噫……好儿子……大鸡巴操死我了……噢噢噢……操死你妈的骚屄了……”小舞双手撑着桌面,屁股使劲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抽插,淫叫声更是一声比一声酥媚。

“妈,你这骚屄操起来真爽,比古月的还爽!”唐舞麟也越操越狠,每一下都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母亲的阴道里,“妈的……这老骚货……夹得真紧……操死你……”

小舞被操得浑身酥软,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桌面上,两团雪白的奶子压在散落的纸牌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乳头也一下一下蹭着冰凉的牌面,乳房上的香汗把桌上的牌都打湿了一片:“噢……噢噢……儿子的大鸡巴……好深……顶到子宫了……啊……”

唐舞麟俯下身,胸膛贴上母亲光滑白腻的脊背,双手绕到她的胸前,抓住那对晃荡的奶子,一边揉搓一边挺腰猛干:“妈,大声点,让爸听听,你是怎么被自己儿子操的。”

小舞闻言,迷离的眼神下意识地瞟向丈夫。此刻的唐三站在桌边,一边弯着腰默默地理牌,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儿子将妻子压在身下猛干。脸上虽然波澜不惊,但高高隆起的裆间却表示出他的内心并非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三哥……嗯……啊……三哥快看……我们的亲生儿子……舞麟……哦、嗯……在操我哦……噢噢……”

目光与丈夫对接,小舞口中吐露着无比背德的淫语,阴道猛地绞紧,夹得唐舞麟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抬手就在母亲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小舞白皙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骚货,想把你儿子夹射是不是?”唐舞麟佯怒,掐着小舞的腰又是一顿猛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小舞浑身发颤,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淌。

“噫噫噫——不、不行了……要去了……噫啊啊啊啊——!”

小舞仰头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唐舞麟的龟头上。

高潮过后,小舞整个人瘫在桌上,浑身颤抖,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着。唐舞麟却没有停,反而趁着她高潮后阴道更加敏感紧致,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打桩似的往花心上猛凿。

“噢……噢……不要了……太刺激了……舞麟……让妈歇歇……”遭到唐舞麟的再度骤然袭击,小舞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好在她也算身经百战,短暂的失神过后,便强撑着扭过脑袋,向丈夫投出求救的目光——再不拦拦你的儿子,他真能操我几个时辰,游戏还继不继续了?

唐三终于开口了,却不是阻止:“舞麟,老婆,你俩让让,我整整剩下的牌。”

“妈,爸都发话了,咱们挪挪。”唐舞麟闻言,将小舞猛地拉起身,每挪一步,鸡巴就往上顶一下,小舞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儿子怀里,双腿直打颤,小穴里还夹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随着唐舞麟的步子被顶得“嗯嗯啊啊”地直哼哼。

唐三面无表情地伸手,有条不紊地将桌上被弄乱、沾湿的纸牌归拢到一起,甚至还有闲心用魂力清理一番,仿佛身旁那淫乱的肉体交媾碰撞声、妻子浪荡的呻吟声、还有儿子带着挑衅的话语全都不存在似的。

唐舞麟一边挺腰肏着老妈,一边斜眼看着自家老爹这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心中那股背德的快感简直要溢出来了,腰肢的挺动也越发有劲,有意无意地加大了抽插力度。

“啊啊啊……舞麟……好儿子……太深了……嗯嗯嗯……顶到最里面了……”小舞被操得直叫唤,两只手在唐舞麟身上胡乱地抓来抓去。

唐三继续理着牌,手上动作不停,低垂的眉眼却是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妻子靠在儿子身上,脸颊酡红,眼神涣散,半张着嘴,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儿子的撞击一下下地上下晃动,圆润饱满的屁股正被儿子的胯部撞得啪啪作响。此等艳景,看得唐三的鸡巴硬得发疼,他企图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牌堆上,眼神却不住地往小舞的方向乱瞟。

唐舞麟留意到了父亲的视线,索性抓住小舞的两条胳膊,像拽缰绳似的往后一拉,把她的上半身拽直,雪白的后背完全贴在自己胸前。小舞被迫挺直身体,小穴更是不由得夹得更紧,鸡巴也捅得更深。她低低地惊呼一声,随即顺从地把头后仰,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任由那根滚烫的鸡巴在自己体内一下一下地猛猛上顶。

“噢……啊……好深……这个姿势……顶到了……唔嗯……”小舞闭着眼,嘴里嗯嗯啊啊地浪叫着,两条腿已经开始发软,全靠唐舞麟架着胳膊才能站稳。

唐舞麟一边挺腰一边低头,嘴唇贴上母亲湿汗的颈侧,探出舌尖,轻轻舔舐着白皙脖颈上浮现出的细密汗珠:“妈,你觉得,是爸操得你更爽,还是我操得你更爽?”

小舞闻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正好对上丈夫窥视的眼神。对于小舞这种在床上人尽可夫、有鸡巴就是爹的骚货来说,儿子和丈夫、乃至于家中所有的肉棒,都可谓各有千秋,没什么高下之分,但……看着丈夫期待、害怕、兴奋交集的眼神,小舞不由得想逗他一逗。

“三哥……”小舞露出小恶魔般的坏笑,边轻唤一声边望了唐三一眼,随即用媚意十足的声音答道,“好儿子操得最爽……你的大鸡巴……噢……比你爸操的……爽一百倍……啊啊啊……”

唐舞麟当然知道这句话做不得真——在场的雌性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这副贱样,为了胯间的鸡巴能捅进她们的骚屄里,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即便如此,亲生母亲一边在亲生父亲面前被自己猛操、一边亲口说自己操得更爽,身为男人的唐舞麟心中自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满足感,鸡巴拼命往小穴里猛凿,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上,恨不得把子宫口顶开塞进去:“骚屄母兔,居然当着老公的面出轨儿子,还说得出来这种下流话,操死你这个骚货!”

“操死我吧……操死骚货……操死骚兔子……妈妈的骚屄就是给大鸡巴儿子操的……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呜呜噫噫——”小舞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死死裹住儿子的鸡巴,又是一股阴精直喷而出,整个人完全瘫在唐舞麟的怀里,要不是儿子架着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唐舞麟被母亲骤然夹紧的小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狠狠抽送了几下之后,也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小舞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花心上,刺激得小舞身子又是一颤,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射精结束后,唐舞麟喘着粗气,慢慢把鸡巴从小穴里抽了出来。刚一拔出来,穴口就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有他的精液,有霍雨浩之前灌进去的存货,还有小舞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小舞整个人挂在儿子身上,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没了鸡巴堵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露出一个粉红色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那画面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见儿子完事了,唐三终于舍得光明正大地扭过头,只见被操得七荤八素的妻子软倒在儿子怀中,奶子、脸颊、腹部、长腿……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做爱痕迹,两条腿软绵绵地大敞着,露出中间被儿子肏得合不拢的屄口,黏糊糊精液正慢慢往外滴流。

唐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最后一叠牌往桌上一码,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只淡淡地对妻儿说道:“牌理好了。”

“呼……”唐舞麟长出一口气,那根沾满母亲淫水的鸡巴高高翘起,他用鸡巴戳了戳小舞的臀瓣,说道:“妈,先起来,游戏还得继续呢。”

小舞撑着桌子,双腿发软地直起身来,满脸高潮过后的余韵。她伸手理了理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都怪你捣乱,理个牌理这么久。”

只不过,这声音还带着些许潮吹后的慵懒和沙哑,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撒娇。

“谁叫妈你这么淫荡,让人根本按捺不住啊,”唐舞麟咧嘴一笑,将瘫软的小舞轻轻推到唐三身边,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提上裤子,仿佛刚才那个把亲妈按在桌上狂操的人不是他似的。

小舞软绵绵地靠在丈夫身上,小穴里还在不住地往外淌着精液,脸蛋也红彤彤的,她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唐三,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又没开口。

唐三太了解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妻子了,看着小舞故作无辜的眼神,平复心绪叹了口气,低声道:“自己擦擦。”

“嗯……”小舞应了一声,伸手擦掉嘴边的口水,至于腿间那一片狼藉,自然是懒得去管了。

唐舞麟倒是大大咧咧地转身对着众人摊手一笑:“好了好了,让大家见笑了,牌理好就开始第二轮吧。”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霍斩疾松开了戴莹的嘴,两人唇间还拉着一道唾液丝;白秀秀回过神来,轻轻拍开唐轩宇揉自己胸的手,俏脸红得像要滴血;阿银也赶紧把丈夫的手抽走,正襟危坐,只是裆部那一大块湿痕怎么也遮不住。

两叠牌整齐地码放在桌上,唐三侍立在桌前,小舞则举着盛满酒杯和酒瓶的托盘站在一边——她当然可以把这些东西存在储物魂导器里,待需要时再取用,但唐舞麟坚持让她用手托着,理由是这样才更像桃色场所等待服务的兔女郎。

回到位置上的唐舞麟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宣布道:“第二轮抽牌,依旧从东道主——也就是我和古月这组开始。”

说罢,他朝唐三眼神示意,后者微微弯腰,但听“唰唰”两声,两张纸牌便被亮出、滑到唐舞麟和古月娜面前。

【夫妻牌-夫妻对唱:本组男性和本组女性相对而坐,需要在上下家两组的干扰下(不许出现堵嘴、掐脖子之类阻碍发音的行为)对唱完一首歌,若某一方已经完全无法唱歌则挑战失败。惩罚:本组需在被上家下家两组异性群奸的同时持续大声淫叫,直到自己高潮为止。】

【挑战牌-小推车:本组男性指定一名别组女性,双方需以站立下腰式(又名拱桥式,男方站立,女方上半身半身下腰,双手触地)姿势性交,然后绕着客厅走一圈,若别组女性在该过程中高潮或二人交合中断,则挑战失败。惩罚:该名女性需与丈夫外的其余男性以站立下腰式性交并令对方射精,并在射精后说“感谢您的加油”。】

唐舞麟没有多想,便选择了【夫妻牌-夫妻对唱】。

作为《乱伦牌》的作者,唐舞麟对这些出自自己脑海的挑战的难度自然是有一定的设想,在他看来,这【夫妻牌-夫妻对唱】虽然乍一听很困难,却是极容易偷到一分的卡牌。

首先,所谓的夫妻对唱没有做出具体要求,即便男女中某一方只唱一两句也没有违反规则,这就给了挑战者充分的操作空间,既然没要求夫妻双方一人轮流唱几句,在一方歌唱困难时,完全可以由另一方一直唱下去。

其次,“某一方完全无法唱歌”的失败条件亦是模棱两可,只要没有到完全脱力、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的地步,就很难判定失败。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是——挑战牌可谓损人不利己,目前场上还有足足六组人马,其中除了唐孜然组斩获一分,其余组皆是颗粒无收,与其选择挑战牌打击别人,还不如先拿下一分与其余组拉开差距,顺带追赶一下独占鳌头的唐孜然组。

古月娜略有些紧张地握住了丈夫的手,唐舞麟轻轻回握,给她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

无论怎样的规划,终究还是要挑战成功才能实现,否则就只是白白谋算。

两把椅子面对面摆好,唐舞麟和古月娜坐在椅子上望着对方,而负责干扰的正好是霍雨浩一家四口,站在一旁默默等待。

相比起唐舞麟的从容,古月娜显得有些忐忑:“舞麟,你想好要唱什么歌了吧?”

“当然,《念》你会唱吧。”唐舞麟点点头,眼神中露出一丝追忆,“当时的我失去了记忆,甚至连自己在思念谁都不知道,凭着心底挥之不去的执念,自然而然地写下了歌词和旋律……”

说着说着,唐舞麟顿住了,那双看向妻子、满是情意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迷茫。

……我为什么会失忆来着?不对……说到底,我又是为什么去到斗罗大陆上,并与古月相识的?

心念电转之间,唐舞麟的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违和感。然而,还不待他细细思索,古月娜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思绪:“当然会唱……这首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轻盖在他的手上,唐舞麟回过神,和古月娜四目相对——后者眼眸中的柔情似水,樱唇微微张开,正要说什么,霍雨浩忽然轻轻咳嗽一声,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道:“行了舞麟,你俩老夫老妻的,在神界这些年还没腻歪够啊?”

唐舞麟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古月娜也微微红了脸,低下了头。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舞麟腻歪,我和冰帝、雪帝、丽雅她们都跟你多久了,每次做爱见到我们,你不也像公狗一样扑上来?”唐舞桐没好气地戳了戳丈夫腰间,算是替弟弟弟妹解了围。

“咳咳,那我们就开始了,不耽误大家时间。”唐舞麟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古月娜。

古月娜抬起头,目光与丈夫相接,深吸一口气,开口唱了起来——

“她的身影早已模糊,仿佛经历了万世的轮回……”

歌声刚从古月娜嘴里飘出,霍雨浩和唐舞桐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露出一丝坏笑,以二人的默契,无需交流便已知道彼此的想法。

还不等古月娜唱完第一句,霍雨浩就已绕到古月娜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隔着衣服揉搓起那对挺拔的乳房,手指精准地捻住了两颗乳头,轻轻一捏。

“嗯……哦……”歌声戛然而止,被古月娜口中吐出的两声轻喘打断。

唐舞桐也不甘落后,蹲到古月娜身前,掀起她的裙摆,手指探进内裤,直接掰开两片肥厚阴唇,指尖探进湿漉漉的肉缝里轻轻揉弄。

“啊……哦……”随着唐舞桐手指的侵入抠挖,古月娜的嘴里继续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拼命想要继续唱下去,可霍雨浩的手已经从衣服侧面伸了进去,直接抓住她赤裸的双乳,粗糙地揉搓着。一阵阵酥麻感从前胸直冲大脑,将古月娜将要出口的歌词彻底变成了喘息,“嗯……唔……”

霍雨浩一边揉着古月娜的奶子,一边回头看向还愣在一旁的霍斩疾和戴莹,笑道:“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干什么,没看见你们舅妈都湿成这样了?”

与此同时,唐舞桐就像是在配合丈夫的话一般,将古月娜的内裤彻底拉下,掰开古月娜的外阴,展示着因兴奋而变得湿润的粉嫩穴肉。

霍斩疾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拉开裤链,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直直对着古月娜的脸。戴莹绕到古月娜身侧,蹲下身子,伸手接过母亲的工作,手指插进古月娜的小穴里继续抽送,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一对略显青涩的奶子,贴上舅妈的手臂轻轻磨蹭。

唐舞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家子居然钻到了自己这个游戏策划都没想到的空子——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觉得“干扰”是异性对异性,却没想到还有集中兵力干扰夫妻其中一方这一手。

“啊……噫……哦哦……”

随着霍雨浩父女的上下夹击,古月娜的身子慢慢绷紧,淫媚的叫声抑制不住地从嘴里冒出,得闲的唐舞桐扭过头,看着呆愣愣的弟弟,好心提醒道:“舞麟,对唱可不能中断太久哦。”

闻言,唐舞麟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敛心神,接着古月娜刚才的词唱道:“她的声音仿佛清晰……”

正好此时,再也忍耐不住的古月娜发出一串轻喘:“啊……嗯……不要……不要抠了……噫……”

“曾经多少次在耳边回荡……”唐舞麟的歌声依旧沉稳而深情,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面前的画面——他的妻子古月娜,正被姐夫从身后揉着奶子,被外甥女用手指插着小穴,而她的外甥正用龟头轻轻蹭着她的脸。

“啊啊……莹儿……轻点……噢……”

古月娜的呻吟声在唐舞麟耳边回荡着,与歌词形成了奇妙的呼应,她的小穴被戴莹的手指插得“咕叽咕叽”直响,淫水滴在椅子上,又顺着椅子边缘滴在地板上。

霍雨浩从衣服里抽出双手,早已看得眼热的霍斩疾立刻动手,三下五除二地剥开舅妈的上衣,那对白皙饱满的奶子弹跳出来,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埋下头,整张脸埋进古月娜丰满的双乳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唐舞麟的歌声恰好在此时唱到:“她的气息如兰如麝,哪怕过了千秋万代也依旧在我鼻端萦绕……”

霍斩疾从古月娜的乳沟间抬起头,满脸陶醉,啧啧赞叹道:“确实很香,舅妈这奶子又香又软,舅舅你可真有福气。”

古月娜满脸通红,刚要开口接着唱,霍斩疾已经重新埋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红豆。与此同时,戴莹也起身凑了过来,靠在古月娜另一侧,托起她右边的奶子,伸出舌头舔舐着乳头的根部,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吮吸。

“啊啊……你们两个……嗯嗯……不要同时吸……噫噫……”

古月娜被姐弟二人夹在中间,两个乳头同时被两张嘴含住吮吸舔咬,一瞬间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

唐舞麟吞了口口水,裤裆里的鸡巴硬得直跳,却只能继续唱:“她的手柔软而修长,她存在的地方永远是我最好的港湾……”

一旁的霍雨浩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鸡巴,此时仿佛是被歌词提醒了一般,将肉棒递到古月娜手边:“弟妹,帮我撸一撸吧?”crazyhome2000.com

被戴莹二人吸得娇喘连连的古月娜无暇回应,只是下意识地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攥住青筋暴起的柱身。

霍雨浩微微一笑,挺动腰身,让鸡巴在古月娜的手心里抽送,古月娜的那双手确实柔软而修长,此刻却握着自己大姑夫的鸡巴上下套弄。

“人一生有三世,一世于生命,一世于社会,还有一世埋藏于心底……”

霍斩疾吐出了古月娜的乳头,与戴莹交换了一个眼神,戴莹立刻会意,同样吐出奶头退到一旁。古月娜刚来得及喘口气,霍斩疾就已经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让古月娜背对着自己,对准那根湿漉漉的鸡巴,猛地往下一按。

“噢噢噢噢——!!!”

古月娜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霍斩疾的鸡巴整根捅进了她的小穴,龟头直直顶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瘫软在霍斩疾怀里,双腿大张着架在椅子扶手上,无意识地用骚穴裹紧侵入的异物,同时分泌了大量的淫水作为润滑。

唐舞麟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狂操,鸡巴在妻子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阴茎暴起的同时,呼吸不由得紊乱了一瞬,声音也终于出现了一丝颤音:“她的第三世一直都在,一直都烙印在我心底深处……”

霍斩疾双手托着古月娜的腿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她架在怀里,腰部疯狂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古月娜被操得花枝乱颤,两个奶子上下翻飞,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嘴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淫叫:“噫噫噫……太深了……噢噢……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还有我呢。”霍雨浩挺着鸡巴走到古月娜面前,对儿子说道,“让让。”

霍斩疾看了自己老爹一眼,无奈地抽出阳具,让出了位置,霍雨浩将龟头对准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噫噫噫——!!!”古月娜仰头浪叫,霍雨浩的鸡巴与霍斩疾形状不同,却同样粗大,一下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只要我还在,她就始终都在……”

伴随着唐舞麟的歌声,霍雨浩双手叉腰、下身摆动,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胯部一次次撞在古月娜的大腿根上,啪啪作响。

古月娜被操得浑身乱颤,两个奶子上下翻飞,嘴里发出一连串淫叫:“啊啊……姐夫……太深了……噢噢噢……”

“舅舅还在唱歌呢,舅妈你可不能光顾着叫啊。”霍斩疾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微微翕动的后庭,霍斩疾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然后将龟头抵在那朵菊花的入口处,缓缓往里顶。

“唔……噫噫……后面……噢噢噢……”

古月娜的肛门被龟头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浑身一颤,小穴也跟着猛地夹紧,霍雨浩被夹得闷哼一声,抬手就在古月娜的奶子上轻轻拧了一把,惹得后者嘤咛一声:“骚货,在老公面前被操夹得这么紧?”

“舅妈你的菊穴真紧,操起来比小穴还爽。”霍斩疾也爽得直吸凉气,古月娜的肛门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温热紧致,比小穴还要销魂。

稍作停顿,霍雨浩父子二人同时开始挺动腰身,两根鸡巴在古月娜体内一进一出,节奏却是交替的——霍雨浩往里顶的时候霍斩疾往外抽,霍斩疾往里顶的时候霍雨浩往外抽。古月娜被前后夹击,两根鸡巴交替着在她体内冲撞,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噢噢噢……噫噫……太深了……两根都太深了……啊啊啊……要操穿了……噫噫噫……”古月娜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就在这时,旁观许久的唐舞桐走到古月娜身前,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戴莹则占据了右边的奶子。古月娜上下四个敏感点同时遭到攻击,整个人被快感淹没,浑身发颤,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淫叫:“噫噫噫……不要……噢噢噢……啊啊啊……”

“无论她的第一世去了何方,无论她的第二世是否还有记忆,她一直都在……”

似乎是察觉到唐舞麟歌声中的异样,霍雨浩似笑非笑地回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猛凿古月娜的骚屄,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霍斩疾也不甘示弱,双手掐着古月娜的肥白大腿,鸡巴在她的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古月娜被操得浑身酥软,整个人完全瘫在霍斩疾怀里,两个奶子被唐舞桐和戴莹噙在嘴里,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咿……咿咿……唔……噢噢噢……”

“舅妈,接着唱啊,总不能让舅舅一个人唱完剩下那么多句吧。”戴莹吐出古月娜的乳头,抬头看着她笑嘻嘻地道。

古月娜哪里还唱得出来?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两根鸡巴撑满,加上唐舞桐和戴莹还在吸她的奶头,快感比一开始还要强烈几倍,早已到了高潮的边缘。

唐舞桐抬了抬眼,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牙齿轻轻一咬乳尖——

“噫噫噫——去了——噢噢噢噢——!!!”古月娜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霍雨浩的龟头上。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都完全瘫在霍斩疾怀里,双腿直打颤。霍雨浩却没有给古月娜喘息的机会,趁着她高潮后阴道更加敏感紧致,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霍斩疾也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后庭里疯狂进出,配合着父亲的节奏一前一后地猛干。唐舞桐和戴莹亦是同时用力吮吸,舌尖撩拨着古月娜的乳头。

“咿……咿咿咿……噫……唔唔唔……”刚刚才高潮过的古月娜还没来得及歇息,又被四人奸得翻起白眼,身体被前后夹击撞得上下起伏。

“我的记忆早已模糊,可是我的心一直在寻觅……”

唐舞麟如此唱着,眼前的景象却无比清晰,他看到古月娜已经说不出话,只会张嘴啊啊地叫,俨然一副被鸡巴操得发春的母猪痴态。见到这一幕,唐舞麟连忙加快了歌唱:“无论她在哪里,我都要带着她的第三世去寻觅那另外两世。一生三世,何时才能重叠?一生三世,何时能让我的记忆重新变得清晰?”

霍雨浩和霍斩疾对视一眼,父子二人同样也加快了速度,两根鸡巴在古月娜体内疯狂冲刺,唐舞桐和戴莹也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吸得啧啧有声。

“噫——噫噫——咿——!!!”

听着妻子的淫叫声,唐舞麟抓紧唱道:“愿天有明灯,引我前行,无论神界、深渊,无论上天……”

“要……上天了……噢噢噢噢噢……不行了……啊……哦哦哦……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高亢的浪叫打断了唐舞麟最后的冲刺式唱法,他定睛一看,只见古月娜整个人瘫在霍斩疾怀里,眼眸翻白,嘴角淌着口水,显然已经完全失神。

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古月娜。

“舅妈,你还能唱歌吗?”霍斩疾一边大力捅了几下古月娜的后庭,一边坏笑着问道。

古月娜眼白翻起,似乎是听到了霍斩疾的话,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唔……啊啊……噫……咿……”

唐舞麟叹了口气,无奈地自行宣布:“……唐舞麟组挑战失败。”

听到这句话,唐舞桐和戴莹同时吐出了古月娜的乳头,两团雪白的奶子上满是口水,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霍雨浩缓缓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霍斩疾也跟着抽了出来,后庭没了鸡巴堵着,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粉红色的肉洞。

古月娜从霍斩疾怀里滑落在地,整个人瘫在地板上,双腿大张,小穴和后庭都合不拢,往外淌着白浊的混合物。她翻着白眼,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哼哼着,意识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疯狂的轮奸中恢复过来。

看着古月娜这副样子,霍雨浩蹲在她身边,用沾满淫水的鸡巴在古月娜脸上蹭了蹭,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抹在她一片潮红的脸颊上,笑道:“弟妹,被我们一家子操得爽不爽?”

“呜……爽……嗯……”

古月娜毕竟是神王,虽然身体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但喘了几口气后,已经恢复了少许。而唐舞麟看着被轮奸得一塌糊涂的妻子,不由得一阵心疼,连忙上前将她扶着坐起来:“没事吧老婆。”

“哦……”肌肤与丈夫的手甫一触碰,古月娜就不由得低低地娇喘了一声,“没、我没事。”

唐舞麟当然看得出来妻子在硬撑,连忙扶着对方想要站起来:“来,我扶你回沙发坐着休息。”

“老公,对不起,我让我们组丢分了。”古月娜靠在他身上,很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闻言,唐舞麟忍不住转头看了眼古月娜,脸色有些古怪——刚被轮奸完的妻子满脸通红地向自己道歉,这让唐舞麟的心情多少有些复杂,裤裆里的阳具更是莫名翘了翘,但他还是宽慰道:“没关系,游戏而已,有赢有输是正常的,反倒是我考虑不够周全。一来,牌上确实没有规定女性负责骚扰男性、男性负责骚扰女性,姐夫他们抓住了这个漏洞,四个人围攻你一个,我们输得不冤;二来……龙性本淫,明知道你是个淫乱的骚货还敢选这张牌,的确是我的问——哎哟,别打别打。”

唐舞麟还没说完,又羞又气的古月娜顾不上疲惫,扬起粉拳连捶了唐舞麟好几下,前者连忙笑着求饶。

忽然,一道声音斜插进来,打断了二人的打情骂俏:“舞麟,你要去哪儿呀,是想逃掉挑战失败的惩罚吗?”

“没有啦姐,”看着边拦在自己身前边脱衣服的唐舞桐,唐舞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赔笑道,“我想着让古月歇一会,一下急忘了而已。古月现在还有点疲累,能不能先让她休息一会……”

“那可不行。”这回说话的是霍雨浩,他走上前来,一把将古月娜扯到自己怀中,一边用双手揉搓着古月娜的那对大奶子,一边对着古月娜的小嘴亲上了去。

“唔……”古月娜软绵绵地挣扎了一下,瞥了眼唐舞麟,见丈夫似乎没意见,也就顺势松开牙关,任由霍雨浩舌头侵入搅动。

另一边,唐舞桐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双手搭上唐舞麟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舞麟,刚才看弟妹挨操,我的屄都快痒死了,你可要好好地……帮姐姐止止痒哦~”

“啊……姐夫……快点……哦哦哦哦……肏烂弟妹的骚屄……噫……嗯哦哦……斩疾你也……好厉害……”

“嘶……哦、哦……姐,你的屄好紧,还在猛吸我的鸡巴呢……莹儿舔慢点……啊……”

唐舞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唐舞麟身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每一次下落都又重又快,用紧致的阴道肉壁疯狂地套弄着鸡巴,臀肉被撞得啪作响。戴莹则跪在唐舞麟的脑袋上方,让舅舅的脑袋埋在她的两腿之间,淫水淌了唐舞麟一脸。

另一边,古月娜被霍雨浩和霍斩疾前后夹击。霍雨浩从后面拽着古月娜的双臂将她拉起身,猛操她的屁眼,霍斩疾在前面插她的骚逼。古月娜被这父子二人夹在中间猛操,前后两个骚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不住地发出淫荡的浪叫声。

这时,唐舞麟这边已经到了极限。亲姐的骚屄又紧又湿,夹得他爽得不行,再加上好侄女儿戴莹一直把湿滑嫩屄压在他的脸上,多重刺激之下,他再也忍不住。

“姐,射了——!”

收回在戴莹外阴上舔弄的舌头,唐舞麟大叫一声,鸡巴猛地上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唐舞桐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姐姐的牝房里。

“唔嗯嗯嗯——!!!”被弟弟的浓稠精液灌了个满宫满腹,唐舞桐也发出畅爽的哼声,小穴一阵剧烈收缩,阴精哗啦啦地浇在唐舞麟的龟头上。

二人都高潮过后,唐舞桐才笑吟吟地满足起身,而只享受了一会口舌服务的戴莹虽然不满意,也只能跟着妈妈爬起身。

唐舞麟苦笑着抓住唐舞桐的手被拉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匆匆穿好,一边走到古月娜那边。

古月娜被两根鸡巴凿得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嘴里淌出的口水滴在她自己雪白的乳房上。她的眸子微微一瞥,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唐舞麟就在旁边,娇喘道:“唔……唔唔……老公……哦哦哦……”

——也不知道是在叫唐舞麟,还是在叫霍雨浩二人。

“这骚屄夹得真紧。”见唐舞麟走过来,霍斩疾不仅没有停下——哪怕是温柔一点——反而朝唐舞麟笑了笑,接着深吸一口气,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和力度,将古月娜顶得浪叫连连,“之前被轮奸了一次还不够,现在夹得比刚才还紧,真是个欠操的骚货。”

“呜……哦哦哦……”古月娜想要反驳,可第一个音节刚冒出来,就被霍斩疾用力一顶,嘴里飘出来的声音顿时变成了含混的喘声。

唐舞麟倒也不急,见妻子暂时还没潮吹的征兆,便两手一叉腰,站在旁边观起战来,颇有点悠然的意味。

不知过了多久,霍斩疾闷哼一声,感觉龟头被古月娜的屄肉紧紧吸住,便知道古月娜也已经到达了极限,转头对唐舞麟说道:“舅妈的骚穴真厉害,主动裹紧吸着鸡巴。舅妈,我要射了!”

说罢,他猛地挺腰,鸡巴整根捅进古月娜的阴道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精液一股脑地射了进去。同时,随着一阵轻微的喷水声,古月娜也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噫噫噫——!!!”的声音,白浊的精液混杂着淫水,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

见状,攻打后庭的霍雨浩鸡巴狠狠往里一顶,精关微微放松,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古月娜的屁眼里。

古月娜的惩罚既已完成,射了个爽的霍雨浩父子神清气爽地拔出鸡巴,将古月娜像用完的破抹布一样扔在了地上,转头去找唐舞桐她们了。

古月娜跪在地上,双手拼尽全力撑着地面,浑身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和后庭都有些合不拢、往外流着白浊的混合物,全身上下一片狼藉。

“老婆,结束了。”唐舞麟蹲下身,轻轻揽住古月娜的肩膀。

“嗯……呜……”脱力的古月娜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鼻音,显然还陷在余韵里。

唐舞麟又心疼又好笑,将她横抱而起,回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下。

唐舞麟、霍雨浩、霍斩疾三组人一边休息,一边用神力清理身上遗留的脏污和痕迹——而其他人就没这么闲了。

方才几场真刀真枪的活春宫表演,早就把每个人的欲火彻底点燃了,唐舞麟几人在那头挑战、惩罚玩得不亦乐乎时,沙发这头也在连连呼叫侍者的服侍。

小舞嗦嗦这根、坐坐那根,一开始还兴致盎然,可很快便疲于应付。唐昊、唐孜然、唐轩宇……三个男人虎视眈眈,好不容易让其中一人射出,便有另一根肉茎及时递上来接班。这么来上几轮后,饶是小舞这样身经百战的淫乱女神,也不复一开始的游刃有余。

而唐三也没好到哪去——小舞身上好歹拢共有三个可用的洞,唐三可就一根鸡巴啊——三张屄水泛滥的骚穴等着他喂饱,等唐三好不容易捅了个遍,刚回到沙发上、没怎么尽兴的戴莹又举手叫唐三过去了……

等夫妻二人侍奉完一轮,回到一旁侍立站好,看着场上总共有足足六男六女,唐三和小舞忽然有些心累。

“腮帮子都酸了。”小舞揉了揉脸蛋,抱怨道。

唐三苦笑了一下:“下一轮才会有新人来替咱们分担,忍一忍吧,这一轮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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