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的熟母泪
作者:绿母犬子
深夜万籁俱寂,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地照着路面,此时已经凌晨两点了。
在这个三四线城市的边缘,几乎没什么夜生活,只有零星几家简陋的网吧和ktv还亮着灯光。
星途网咖是这条街道上最大的网吧,这一切还要归功于他那便宜的价格。虽然不是大连锁,设备也一般,但是对于学生来说可太划算了。
而这家「星途网咖」就是被学生们硬生生「支持」成了这条街最火的网咖。
对比外面街道的清冷,网吧里就热闹多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泡面味和汗味,昏暗的灯光下,一排排电脑屏幕亮着刺眼的光,键盘敲击声和语音喊话声混杂在一起。
风扇嗡嗡转着,地上散落着烟头和塑料瓶,桌椅黏腻油腻,处处透着杂乱与喧嚣。
一个看上去有些稚嫩的年轻人此时正坐在网吧昏暗的角落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年轻却充满烦躁的脸上。
「你快上啊!别踏马散步了,龙都要没了!」
年轻人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显然也喊了很久,他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而电脑屏幕里,各种特效光芒碰撞在一起,可己方英雄却接连倒下,不出两分钟主塔水晶瞬间被推爆。
屏幕下只剩下游戏失败的灰色界面,这让年轻人积攒的火气瞬间爆发。
「啪」的一声,他攥着鼠标不轻不重地砸在桌面上,然后猛地扯下耳机粗声骂道:「真他妈运气差,一群坑队友,带都带不动!」骂完还不解气,狠狠踹了一脚桌腿,周围上网的人纷纷侧目,他却毫不在意。
憋了一肚子火,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肩上,起身就往网吧外走。
推开网吧门,深夜的冷风裹着些许寒意扑面而来,吹散了夏天的闷热。
他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失误的游戏操作。踢石头子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从村里踢到县城,从小学踢到大学。
很快,年轻人走到一所学校大门口,大学门口的石柱一样的招牌上刻着盛华理工大学几个大字。
年轻人抓起了自己肩上的外套,摸了摸衣兜,最终摸出来一张学生证,上面印着的是一个看上去更加青涩的脸,侧面姓名栏上,写着马致远。
没错,我就是这个面色憔悴的网瘾男大,马致远是我的名字,我是盛华理工大学的大一学生。
虽然努力考上了大学,但是我承认我对知识没有一丝一毫的渴望,上大学真的只是应付我妈妈的期待而已。游戏,足球,音乐,这些在我心里都比大学枯燥的课程重要了不少。
最开始来这里还有点新鲜感,不过不知道哪个傻逼的规定,盛华理工大学原本宽松的管理从我这届开始突然大变样,我刚一入学就体验到了十二点实行断电的政策,这才逼得我每天想办法去网吧快活。
只不过快活过后,我就要解决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怎么溜回去?
我低下头看了看表,此时早已过了门禁时间,门口铁栅栏门紧紧锁着,门卫室的灯也灭了。
我左右张望了一圈,熟门熟路绕到侧面偏僻的围墙下,这堵墙不高而且墙根还有块凸起的石头。
我踩着石头借力,双手抓住墙头的砖缝,胳膊一用力撑上墙头,蹲在墙上稳了稳身子,纵身一跃跳下来,来不及拍手上沾的灰尘和泥土,缩着脖子快步往宿舍楼的方向溜,生怕被巡夜的保安发现。
什么,你问我既然没人怎么不翻正门?
这就是经验之谈了,大门值班室表面上空着,但是值班的大叔随时会回来,被撞个正着可就惨了。
就算躲过了值班人员,大门侧面是有监控的,没有学生知道什么时候开着,所以保险起见我每次都走侧门翻墙。
就在我正往宿舍溜着的时候,身后夜色还没完全褪尽,忽然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那只是一声短促的消息送达声,但是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
我心里一紧,刚抬头就瞥见不远处有个保安模样的人朝这边望了过来,我暗叫不妙,不敢多耽搁,攥着手机赶紧加快步子跑,一路慌慌张张冲到了宿舍楼下。
宿管阿姨正坐在门口,抬眼看见我气喘吁吁跑回来,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朝我轻轻摆了摆手,轻声说了句赶紧上去睡觉吧。
我连忙道谢一声,低着头快步钻进楼道,顺着楼梯爬了上去。
说来惭愧,小弟一直熬夜混网吧,已经和夜晚值班的宿管阿姨混熟了,好在今晚的这个阿姨脾气最温柔,从来不多过问。
在楼梯上我一边爬楼一边把刚刚的手机拿出来,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停下,点开手机屏幕,亮光一下子照亮我的脸,我点了刚刚的消息,转进QQ,一个聊天界面弹了出来,私聊界面的背景图是一位气质温柔温婉戴着方框细框眼镜的熟女,她正穿着牛仔裤,穿着衬衫靠一棵大树上对着镜头笑。
而这个私聊对象的备注,只有两个字,妈妈。
刚刚把我吓了一跳的消息就是妈妈发给我的,消息是几行简单的话。
「儿子,妈妈刚刚加班结束,这周你如果回家的话给妈妈说一声,明天妈妈买菜给你做好吃的。如果在学校遇到什么困难了跟妈妈说,有妈妈在。」
我无奈的笑了笑,刚想点开对话框回复,却这才想起已经两点多了,老妈看到了一定会东问西问的,还是别惹她担心了…
于是我重新放下了手机,熄灭了屏幕,如果说唯一一个能让我装作乖孩子的女人,那一定就是我的妈妈章采桦。
别看我已经上大学了,但是在她眼里我仿佛还是个刚刚学会为人处世的孩子,虽然家里条件一般,但是她把所有能给到的都给了我。如今我对母亲的百依百顺和她对我的过度关心,大概也是因为我的家庭是不完整的,在我刚要上初中的时候,妈妈就和我父亲离婚了,而刚刚休息下来没几年的妈妈就四处打工,一直拉扯我长大,现在是一家工厂的普通女工。
而刚刚聊天背景就是我上大学之前,给妈妈在公园拍的照片,妈妈今年四十三岁,个子不算高,身高一米五五,体重五十五公斤公斤左右,身材算得上丰满。
她的相貌长得一般不算漂亮,但挺耐看的,皮肤是小麦黄,脸上有几颗雀斑,算是有几分熟女的风韵,她留著有些棕色的波浪头发,但一般工作时都会扎起来。在穿着上她并不时髦,脚上总是穿着肉色的短丝袜和以及中高跟的浅口单鞋,有时也会换成各色的中跟单鞋或者高跟鞋。下半身基本上常年都是搭配牛仔裤配。
我妈今年工作忙,自己应该多回去陪陪她…
一边想着我一边继续往上走,我的宿舍在高楼层,一共十层的宿舍,我竟然被分在了第九层。不过好在我平时有踢球的习惯,一口气连爬了九层,身体顶多微微发热,连口多余的气都不带喘的。
来到宿舍门前,轻轻一推,只听吱呀一声,门就开了。果然我的室友们和往常一样故意给我这个「翻墙贼」留了个门。
我摸着黑,灵活的找到自己的床位,踩着梯子翻了上去,我下铺的室友似乎听到了动静,均匀的呼吸声乱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复原样。而我则是上床之后十分丝滑的脱下外衣短裤,钻进了薄被里。
然而或许是因为刚刚网吧里的游戏结果太过憋屈,又或者是刚刚一路跑了过来,反而没有之前那么困倦了,倒是有种干瞪着眼睡不着觉的感觉。
「你回来啦?」下铺传来瓮声瓮气的男声,声音很轻,有些沙哑。
「你没睡?」我侧过头往下看。
「屁,被你吵醒了,瘦的和刀郎似的,死动静却不小…」他翻身下床,伸了个懒腰,看样子是准备去上个厕所。
半夜的月光从窗缝里淌进来,清清淡淡地洒在我的下铺室友身上,勾勒出一身紧实又结实的线条。肩背宽阔,胳膊线条硬朗,每一处都透着扎实的力量感,整个人看着格外健壮,似乎连月光落在上面都像是被那股硬朗的劲儿衬得更亮了些。不仅如此,他个子也高,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看上去压迫感十足。
这个室友我可得好好着重介绍一下,他叫章倡,是我们宿舍的「老大哥」,整个宿舍加上我都是大一新生,而他则是我们同专业的学长,是研究生新生,中间因为一些事情休学了一年,这才单独被分到我们寝室。
而要专独介绍下他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和他是最熟络的,他不仅是我平时的开黑好友,还是和我同样都是学校足球队的一员。这就导致平时我们两个几乎都玩在一起。
章倡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皮肤黝黑身高背阔,身上肌肉饱满,对比我这种灵活纤细的结实身板,能把我直接装下。在学校里他几乎是我能见到最壮硕的人了。
看到他一脚轻一脚浅地出了宿舍门,直奔楼道厕所,我也干脆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跟着章倡走了出去。
章倡还没走到厕所,在楼道里慢悠悠的往前晃悠,我几步就到了他的身后。
「章哥,你今晚怎么没有去网吧呀!没有你玩打野赢起来难多了…」我拍了拍章倡的后背。
「切…你懂什么,那是因为哥今天有更重要的事!今天我也累的够呛呀…嘿嘿。」章倡揉了揉眼睛,一脸神秘的道。
「唉唉,不够意思了,什么重要的事儿?能比陪哥们打游戏上分还重要。你不是知道我马上就要冲排名了吗。」
「菜鸟,你冲排名其中多少分是我的功劳,你自己心里清楚哦…再说了,哥们,今天不去,有不去的理由,机会难得嘛…」章倡摆摆手。
我看他的模样明显是有事憋着不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如果自己有点事巴不得炫耀出来。于是我就使出了狗皮膏药大法,大学男生很纯粹,最多几声义父的事。在我一阵软磨硬泡下,章倡才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给我讲述自己的理由。
「你还记得奶牛琪不?」章倡来了个大变脸,说到这个话题,似乎就突然不困了,反而有些得意地问我。
奶牛琪是个外号,这个外号的主人原本是比我大一年级的学姐,长相普通戴着个眼镜,有点乖乖女性格,身高比一般女同学高一些。至于为什么叫奶牛琪,呃…那是因为她胸前实在太过「突出」了,走起路来跟运球一样颠颤,不少男同学都对她胸前的饱满行过注目礼。
「啊,你不是和她刚谈了一周吗?」我脑内也浮现出她胸前抖动的雪白,脸不禁有些发烫。这个奶牛琪被章倡追到手了,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算不上秘密。
「诺…」章倡有些得意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在相册里翻了翻,然后把屏幕对向我。
图片上,那乖乖女的脸上用黑色水笔在左右两个脸蛋各写着「婊」「子」两个字,两只手捂住自己鼻子以上的脸,小嘴张开伸出舌头,舌头上满满的白色浓稠液体。而且在照片里,奶牛琪坦胸露乳,两个雪白的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乳头是内陷的形状,一只黑色的大手抓住右边的奶子,食指正扣着右边内陷的乳头的位置。
「握草…这是?」我指了指章倡。
章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十分骄傲的挺起了胸脯,一只手比成大拇指的模样,拇指朝内冲着自己戳了戳,正怼在他饱满的胸肌上。
很显然,这就是他的杰作。
「所以,你今天没有上课,就是去把奶牛琪…」我感觉我的脸有些红了,眼中更多的是好奇和激动。
这没什么可掩饰的,我和章倡都是色胚子,平时一起玩的时候还会评价一些伟大的岛国动作女演员,交流一些作品心得…咳咳,当然啦他还是比我对这方面的了解「深入」和「成熟」的多了,不过和我不同的是,他是那种有色心有色胆的人。
「这都一周之前的了,我刚跟她谈当天晚上你们不是都有晚课嘛…我就把她叫到宿舍,在我床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长的那么乖,但是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了,要是评价的话,操起来水挺多…」一提到这方面,章倡立马精神抖擞,唾沫星子横飞的跟我讲。
竟然是在我们宿舍?!我再仔细看看那照片的背景,确实和他的宿舍床单一模一样。一想到自己的下铺上那个大奶子学姐被章倡操的满脸通红还被射一嘴精液,啧啧…又羡慕又刺激。
「诶等等?但是你还是没有说今天晚上为什么没来呀?今天又是什么重要事?」我思维差点被绕走,连忙打断他的话。
「今天啊,奶牛琪家里有事,她家里距离学校不远,我开我电动车给她送过去了,然后…这才是我今天晚上的事!」他连忙拿过手机又翻了翻,最后又调出来一张照片,摆在我面前。
画面里是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左边那个看上去年轻一些,正是奶牛琪,而右边的女人比奶牛琪个头还高一些,明显年纪要大很多,怎么看都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熟女,她胸前的丰满丝毫不输奶牛琪,不过乳晕更加黑,乳房略微下垂,而她的相貌更是与奶牛琪有六分相似。两只大脚带着结实的小腿在画面里往两边叉开,分别蹬在二人的乳房上,脚趾头还夹着她们的乳头。
「我靠,两个?!旁边这个长的好像奶牛琪啊,奶子也像,脸也像…她,诶!这不会是…不会是她妈吧!?」我正评价着,似乎想到了一种特别夸张的可能,但是看着章倡脸上得意又自信的表情,我感觉我猜对了。
「对啊!母女盖浇哦…」章倡笑了笑,虽然他对我的惊讶反应十分满意,满足了他内心的虚荣,不仅如此,我看到他下半身的大裤衩里所有什么夸张的东西抽动了一下。
「小点声…我们去厕所里面聊…」我这才意识到我们聊的是多么夸张的话题,又发觉声音似乎太大了,连忙拉着章倡进了男厕所。
凌晨两点多的厕所没有人,我和他并排站的小便池,我一边脱下裤子放水,一边继续问:「所以你昨天把他们都上了?」
「对啊。」章倡说的很轻松,似乎一点没有考虑其中的后果。
「她妈妈奶子是不错,但都是人妇人母了,也不水灵,你这也看得上?」
「你不懂啦,年少不知熟女好,错把少女当成宝…」章倡摇头晃脑地道:「熟女有经验,而且屄也热乎…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操了一个人母你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嘛?」
我看着章倡摇了摇头。
「你让一个人母或者人妻破戒了啊!你知道亲自操她们让她们为自己老公保守的贞洁变成淫水喷出来有多过瘾吗?!」章倡眼里闪着亢奋的光芒,那股兴奋劲真的不能再真了:「还有啊,我之前不是给你发了不少熟女片吗,你是没看,还是你不开窍啊你。」
「可是…那些都是妻子和母亲被别人玩的片,看起来多憋屈。」我嘟囔了两句,章倡这个色胚子和我「交流资源」十分频繁,而他给我发的片子和视频,里面的女主角大部分都是人妻甚至人母。
「你…你小子!」章倡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瞪大双眼看着我,猛的一拍我的肩膀:「妈的,你带入苦主啊?我是让你代入黄毛啊!想着自己老婆和老妈被别人搞,怎么可能硬的起来?!」说着他就哈哈大笑起来,这种打趣还恶趣味的嘲笑是我们兄弟二人之间的日常,不过这句话说出来,却让我有些不爽。
「啊…」我心里感觉有种沉下去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我在不爽什么,似乎是不爽他拿我开玩笑,之后涨红了脸有些心虚地换了个话题: 「你…不害怕吗?不害怕奶牛琪和她妈妈会闹事?」
「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再说了,我肯定是有点把握才会这么做的,没把握的事情我才不会胡来。我一早就认准了奶牛琪她老妈缺鸡巴捅…」章倡一边说也脱下裤子,露出下半身那根玩意儿,手指扶着晃了晃。
我的目光也下意识被他下面的东西吸引了。章倡不仅年龄比我们大,下面那简直就是个大粗水管子,虽然在黑暗中,但是他手机的光是照在便池附近的,他的硕大的龟头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反着鸡蛋般的光泽。
我咽了口吐沫,自己在同龄人里就是正常的程度,但是他的尺寸感觉是黄片里才能看到的男优鸡巴。这玩意儿…捅进奶牛琪身体里,我都不敢想她的表情。
章倡皱了皱眉头:「妈的,一聊到奶牛琪她那个骚妈我就硬,尿尿不出来了…」一边说着他用手指压着邦硬的鸡巴,等了许久之后紫黑色的龟头似乎收缩了几下,然后才喷涌出尿液,尿液喷在小便池的内壁里声音响亮到刺耳,真像个高压水枪的黑水管在喷水。
我自己则是有些低埋着头,作为一个青春期小伙子,什么自己看看自己有多硬啊,完全勃起有多长,龟头半径有多大的那些傻逼测试自己都拿尺子量过,说实话尺寸很正常,甚至可以说不赖,但是面对旁边那个黑水管子有种莫名的自卑感…
「行了,回去睡觉了,我太困了。」章倡先尿完,甩了甩下面提上大裤衩子准备回寝室了。我也一同穿过寂静的走廊,轻声回到宿舍,重新躺回了我上铺的床上。
章倡这家伙精神的快困的也快,我刚上床没多久就听到了下铺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其他的室友也没有起夜的迹象,一个个睡得和死猪一样。我还是睡不着,仰面望着发白的天花板,目光漫无目的地停在上面,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深夜的宿舍早已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下铺同学均匀的呼吸声。
我闭着眼睛,床板有些硬,嗅着被子裹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我没有翻身,也没有拿出手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不过脑子里乱糟糟的,总是想到刚刚章倡的话。
…
「你让一个人母或者人妻破戒了啊!你知道亲自操她们让她们为自己老公保守的贞洁变成淫水喷出来有多过瘾吗?!」章倡眼里闪着亢奋的光芒:「还有啊,我之前不是给你发了不少熟女片吗,你不开窍啊你。」
…
我干脆重新想起了那些影片的内容和剧情,我当然看过,标签都是寝取,ntr或者绿母之类的,说实话我最开始很不适应,我搞不明白凭什么那些苦主看到自己的亲人被强奸或者夺走,自己还能产生快感跪在旁边撸管。
直到有一次,我在家里偷偷自慰的的时候,
那天妈妈突然下班很早。
而我当时戴着耳机自己躺在被窝里,正对着卧室门,完全沉浸在了影片的世界里。记得那个片子的剧情大概是主角的教师妈妈被同学们威胁,同学们扒光了主角妈妈的衣服尽情凌辱。
虽然不能接受这种屈辱的剧情,但是看着画面里的肉戏还是让我撸动着自己的小兄弟,我让自己的大脑强行保持着理智,不带入剧情只想象着女演员的肉体,很快,十分钟左右,一股积压了很久的快感就在我肉棒根部抽动起来,快射了!
就在这时,我的卧室门突然开了,穿着工作装的妈妈拎着包走了进来,时机突然让我连忙停下了撸动着鸡巴的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的妈妈章采桦一只手拿着刚刚打开准备给我的酸奶,看我面色红润呼吸急促,她有些关切的问道:「儿子,妈回来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短促的吐出了没有两个字。不是因为我不想说话,而是因为我忍的很难受。强行憋住精关的感觉可太痛苦了。
「厂里中午食堂给的,你要不要喝点?」妈妈撕开了手中的酸奶盖子,估计是材质不太好,不少浓稠的奶浆子留在了纸盖子上。紧接着,妈妈就十分自然的伸出舌头舔舐着上面的酸奶。
我手机此时背对着妈妈,屏幕的画面正好给到了片子里的母亲在经历过高潮之后,躺在床上喘息。而几个同学则是撸动的鸡巴凑到她脸上。鸡巴抽搐之间龟头耸动,大量白精射在了女演员的脸上,女演员的嘴张着,浓稠的白浆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留在舌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女演员长的和妈妈有点像,不但脸型有点像,而且都戴着方框的细窄眼镜。
看着妈妈舔酸奶的样子,一股异样感,从我心头油然而生。
而这一下可不得了,刚刚好不容易忍住的快感一下子爆发出来,我的鸡巴在被窝里疯狂的抽搐着,一股股热流被我喷了出来。
…
「妈的,你带入苦主啊?我是让你代入黄毛啊!想着自己老婆和老妈被别人搞,怎么可能硬的起来?!」
…
游戏失败的画面,网吧里香烟的味道,QQ界面里的那个温柔的笑脸,奶牛琪和她妈妈跪在地上的模样…这些东西如同碎片一样乱窜,现在却都一齐渐渐隐去最后消失不见。
早就应该出现的困意这才出现,仿佛压垮我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眼前一下子黑了屏…
这下甚至连室友的鼾声我都真切了。
…
叮铃铃铃铃…
我一下子惊醒,发现手机铃声已经响了。
困意还笼罩在我头顶上,我胡乱伸手在身边拍了好几下都没有找到手机,最后终于在枕头下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点亮手机屏幕,已经早上七点五十了。
这是我的「保命铃声」,因为这个铃声响起来就证明这是我赶去上课最极限的时间了。
靠,那帮傻逼又不叫我…我连忙掀开被子,打算换个衣服,脑子里却不由得回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个记忆里舔舐酸奶的温柔妇人。
自己昨天熬成那样,晚上还能想那么多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连忙下床穿衣服,拿过自己的牙缸就直冲卫生间。
洗漱之后,我就拿上背包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教学楼狂奔过去。最后终于卡在上课时间前几秒到达了教室。
刚进教室,我就快速用目光看了一眼作为,发现了还在犯困的室友们,对他们做了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快速找了个座位坐下。
今天是周五,好消息是课只有上午,坏消息是上午的课无聊的要死,主要就是讲职业规划的,讲课的人是个老头子,戴着老厚的眼镜,说话声音和蚊子一样让人听不清楚。
用两个字来形容这节课,折磨!
上午过得可谓是枯燥又沉闷,不只是我,其他人也低垂着头,从头到尾都没半分生气。
可能是因为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索然无味,也可能是昨天晚上熬夜,我几乎全程坐在座位上昏昏沉沉,连走神都觉得没劲。
叮…
直到中午下课铃一响,我才如梦初醒,拽起背包一溜烟出了教室。其他人都在去往食堂的路上,而我可不打算继续呆在盛华理工大学了。
因为我和室友们不一样,我不是外地学生,我还有个家啊!
早上醒的时候我就回了妈妈昨晚的信息,说了这周课程结束我就回家呆两天,中午要在家吃我妈亲手做的菜。
出了校门,正午的阳光亮得晃眼,要不说这学校附近荒凉呢,大中午的正饭点街道上都没什么人,时不时有人骑着电动车、自行车在路边路过,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快步朝着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站台上已经等了几个人,大多是和我一样回家或者出去玩的学生,我靠在站台的栏杆上,眯着眼看向公车驶来的方向,心里盼着车能快点来,毕竟中午的时间不算多,想早点回家吃上热乎的饭菜。
没等几分钟,熟悉的公交线路车就缓缓驶来了,我跟着人群有序上车,刷了卡,我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把书包放在腿上。
公车慢慢启动,驶离站台,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向后移动,路边商铺的招牌挨个掠过…
车子一路晃晃悠悠,驶过熟悉的十字路口,报站器终于响起了我家附近站点的名字。我立刻起身,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抓著书包带,踉跄着下了车。
此时是下午一点左右,正午的阳光依旧明媚,脚下的路面被晒得暖暖的,再走几百米,就能看到我家单元楼的影子。
我们家这个小区挺旧的,住户大多数都是中老年人,不过好在租金便宜。
楼里没有电梯,我只好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爬楼梯,楼道里还是熟悉的味道。
到了家门口,我费劲地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的眼前瞬间被暖黄的灯光填得满满当当。
刚一进门,我就很没形象的踢开脚上的鞋子,换上拖鞋就往里冲,侧面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气,一个身材娇小但是丰腴的女人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听到声音连忙也笑着迎了出来,看到我要往沙发上扑,一下子抓住我的衣服袖子。
「这孩子!回来也不知道先看看妈妈!你看你的裤子,踢球脏的吧,这还往沙发上扑,赶紧先去换了然后洗手,饭马上好了!」妈妈的声音传来,昨天只能在QQ聊天背景里看到的熟女终于站在我的面前。
妈妈上半身穿的就是简单的居家衣服,下半身只有一条热裤,双腿皮肤裸露着,只有脚踝处套着两条短款肉色丝袜。妈妈的丝袜脚踩在拖鞋里,脚趾头被丝质布料包裹,从拖鞋前面伸出来,指头时不时搓动两下。
目光稍微在妈妈的丝袜脚上停留了一瞬间,下一秒我就顺势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给章采桦女士整的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我抱的太紧了,她稍微用力推了推我还算结实的肩膀:「行了,多大的孩子了还撒娇…」
我这才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努力照顾我成长的女人,她长相不算出众,但是她成熟的气质和永远收拾的很干净的面庞让我没办法忘记,下一秒,我直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死孩子!」她吓了一跳,脸也有些红了,下意识用手拍了拍我,但似乎又害怕太用力了,拍打过后还轻轻的揉了揉。
「妈,我饿了,马上洗手…」我笑着直奔屋子,而身后的妈妈充满了宠溺的笑容,毕竟我是被章采桦女士从小宠到大的,甚至可以说是溺爱了,这也让我和她的接触比普通的母子还要亲密一些。
等我洗了手就坐到餐桌旁。妈妈早就把小小的餐桌摆得满满当当,一眼望过去都是最家常的味道,一盘金黄的葱头炒鸡蛋,还有一盘简单的辣椒炒肉,油香扑鼻,再配上一碟清爽的青菜,和一锅冒着热气的笋肉汤,看着朴素,却全是我爱吃的口味。
我大快朵颐起来,一分钟不到就下了小半碗米饭,而妈妈没和我抢,反而坐在我对面,眉眼温柔地看着我,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轻声问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在妈妈面前我可没有了和章倡他们相处的痞气和脏话,反而十分乖巧的和妈妈汇报近况,不过当然了,都是把那些不好的作息省略之后的。
听到我的学校足球队过的还不错,和室友们的相处也很好,妈妈的脸上笑容更盛了,一种满意又欣慰的感觉。
章采桦女士在教育上是很高明的,从来不会过高的要求我,和那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高压家长丝毫不沾边,甚至成绩差她也不会骂我,她只是希望我有个大学上,能谈个顺利的恋爱,过起简简单单的日子。
很快我就吃饱了,桌上的菜我都吃了不少,除了小炒肉我吃光了,其他都留了些,主要是因为老妈不能吃辣。
「妈,嗝…最近工作怎么样,我看消息,你最近还有熬夜的班呢?」这下轮到我开始询问妈妈的情况。
「嗯…」妈妈喝了一口汤:「最近厂子里有个订单,活不小,材料多,没办法啊…」
「那是不是有福利?」我接着问。
而我这一问,仿佛就是正好问到了妈妈的心眼上,她有些尴尬的顿住了,然后才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想的美的,这私企上你还想要多少福利啊?你妈我能一直干那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哦…」我没有接话,我家里的情况属于那种衣食无忧,但是没什么办法随时拿出大前的,老妈是私营企业的仓库管理员,工资很一般,老爸每个月会转过来一点钱,但是数目也有限,好在如果有个小病小灾是能挺过去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一直住在这个旧小区了。
「那…注意身体,别太勉强了。」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妈妈,但是她却只是回以笑容,但是她若隐若现的黑眼圈是藏不住的。
「你好好学习就好,大学一定要开开心心的过…」妈妈又喝了口汤,轻咬了一口嫩笋:「厂里的事情你不用管,妈不累。」
剩下的时间里,我帮妈妈洗刷了盘子,她在客厅看电视去了,而我自己收拾好后就钻进被窝里好好睡了一觉。
没办法不睡,毕竟昨天晚上没睡饱,而且就刚刚又吃了那么美味的一顿饭。
这一觉我睡得天昏地暗,直到醒来时脑袋还有点发懵,习惯性地摸出手机一看,居然已经睡到晚上八点了。
中午吃的饭已经消化了,现在我的肚子空空的还饿得咕咕直叫,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不是平时妈妈看电视的声音,也不是收拾东西的动静,我心里微微一顿,轻手轻脚地往客厅走去。
刚打开卧室我就发现端倪了,此时早过了晚饭点,整个客厅却没开灯,几乎黑压压一片。只有电视的光亮着,电视声音也开的比平时大。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声一下子穿过电视机里的吵闹抓住了我的耳朵。
这声音,又娇又媚还很不自然,对别人来说可能疑惑,对我这个刷片王来说根本不难猜,这分明就是女人自慰才会发出的压抑的呻吟声。
这个家里,除了我,就只剩下妈妈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但是心里的那种青春男性特有的好奇又指引这我一点点往前,直到我能在通往客厅的拐角上探出个头。
而面前的场景更是证明了我的猜测。
周围虽然光线很暗,但是沙发上那个动作缓慢的人形轮廓还是能看清的。虽然她的脸完全隐藏在阴影中,但是那熟悉的体态,不是妈妈章采桦还能是谁呢?
在黑暗的地方呆的久了,我的眼睛更加适应了黑暗的场景,我看到那人的姿势十分不自然,要说怎么形容,那是一个坐在沙发上双腿成M形分开的姿势,整个下半身是前挺的,而一只手臂直探入双腿之间,肩膀和大腿时不时会颤抖一下。
哪怕电视声刺耳,我似乎都听到了一点粘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响。
我尽量压低身体,一点点改变身体的姿势让我的腿不至于被压麻,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手探入的地方,可惜那里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我很确定,那里是手抽动的原因,是大腿和肩膀颤抖的原因,更是那奇怪水声的来源。
老妈和爸爸离婚之后没有找过别的男人,至少在我在她身边的时候,我没发现她和哪个别的异性离得近,这几年她也一定忍受着寂寞吧…
老妈只是在做很普通的,每个女人都正常会做的事而已…
我是这么在心里说的,但是哪怕如此,我的心还是越跳越快,刚刚起床没喝水,那股干燥火热的感觉让我的嗓子很不舒服。
电视机的节目声音响亮,但是似乎正在播黑暗的画面…然后突如其来的,电视里的光突然变亮,又白又刺眼,而就是这个瞬间,那个熟悉的脸被电视打亮了,温柔的面容涨的通红,几根头发粘在妇女上,她的双眼微眯,眼中似乎因为什么有点失神,嘴唇微张,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头,似乎是因为汗水,原本戴在脸上的窄匡眼睛有些歪了,但是女人却无暇顾及。
再往下看,妈妈的上半身还是居家的灰色短袖,虽然有些凌乱但是依然套在身上,只不过到了下半身,妈妈的双腿就被光照射得白的晃眼,两边的小腿也被照亮,皮肤泛着光泽,只有到双脚和脚踝的地方则变得模糊,原来妈妈还穿着丝袜,那是一双肉色丝袜,是那种稍微有些粗糙的便宜货,可能是因为穿的久了,摩擦多了,导致脚掌脚跟和脚交的部位有些薄,能看到妈妈本身脚底的红润颜色,整只脚此时因为刺激蹬直,脚趾分开撑起了丝袜的布料,脚趾缝摩擦之间,脚趾部分的布料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可惜几乎完全被电视盖住了。
妈妈的脚真的算的上很好看的了,由于妈妈平时有按摩的每天泡脚的习惯,这让她的双脚保养的比普通中年妇女要好不少,再加上本身妈妈的足形就好看,不肥也不过瘦,至于大小,对于妈妈这个身高的女人来说有一点点偏大,但是不影响本身的匀称,属于刚刚好的丝袜肉脚。
最重要的是,妈妈原本那被我死死盯住的下半身的那片阴影,也一下子被照亮,一瞬间,刚刚黑暗里发生的事情一览无余。
妈妈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内裤似乎落在了地上,她的阴毛经过修剪,并不杂乱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整洁,这就导致在视觉效果上,阴毛算不上特别茂盛,而且完全把最重要的那有些鼓鼓的肉屄露了出来。
小时候我和妈妈一起洗过澡,也曾看过妈妈裸露的下体,直到快初中左右,我在妈妈面前洗着洗着突然勃起,这种母子共浴的生涯才结束,不过儿时的我不懂得男女有别,更没有对她下体的形状和颜色有任何记忆,只记得那个时候我指着妈妈的下边,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妈妈没有小鸡鸡,而妈妈只是温柔地说女孩子下面不长鸡鸡,而是长着孕育孩子的更重要的东西,是和男人小鸡鸡同要重要的东西…
而此时,这个重要的东西被我看的一清二楚,并且那个孕育我的重要地方,正泛着水光被手指一直摩挲着。并且时不时手指的前两个指节伸会微微用力,伸进缝隙里然后不再深入,而是弯曲手指,发出抠动柔软湿润腔体才能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阴部是暗粉色的,阴唇整体狭长曲线柔软,如果用民俗一点的话来讲,妈妈的屄是柳叶形状的,不肥但是整体柔软一点都不臃肿。
看着妈妈的柳叶屄,我只感觉一股热血涌上脑门,一股从未经历过的冲击让我的身体都忍不住战栗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妈妈啊…
我的下半身鼓鼓囊囊的,亢奋顶着裤子的布料,要说心里没有一点对妈妈的抱歉那是假的,但是此时那电视的光芒暗一下亮一下,我连品味负罪感的时间都没有,只想着尽可能把妈妈迷离的表情,颤抖的丝袜脚和那湿润的暗粉色肉屄全部刻在脑子里。
妈妈手指摩擦肉屄的频率越来越快,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已经从被电视声音淹没变成了逐渐和电视的声音时隐时现混合在一起,而妈妈的身体印出的影子照射在她后面的白墙上,扭动的更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摸到了手机,我连忙缩回身体,心里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不断冲击我的理智,用不了多久,我就继续了自己的行动,我把手机的亮度调到了最低,然后一只手抓着手机,把摄像头那边的慢慢伸了出去。
可能是妈妈自慰太过入迷,也可能是电视的白光太亮,让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客厅拐角那一点微弱的屏幕光芒,而最重要的是,一个摄像头正对准了自慰的她。
这姿势,这角度,简直是完美…我看着那屏幕里的妈妈,手指缩放了一下镜头,我这手机偏偏属于拍照很好的类型,这一下可以说是拍的非常清楚了。
而且这表情这神态…简直了。那种良家熟女的真实感,更突显了自慰的反差刺激,更何况妈妈此时是丝袜脚,脸庞,和下体一起暴露无遗的状态。
一连拍了好几张,我发现妈妈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反而更加沉浸的扣着自己的柳叶屄,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响了,甚至第二根手指也捅了进去,一起扣挖着。
不过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已经震颤到极限了,小腹处的软肉也不自然的收缩,这一切都在暗示着妈妈快要到达顶点了。
最后,我干脆直接选择了录像,我不想错过妈妈自慰每个瞬间。
咕叽咕叽…
「哈啊…嗯…嗯嗯,呵呃…呃嗯!嗯…啊啊…哦哦不…要…要到了…呃呃!」妈妈的丝袜脚晃动了两下,原本蹬直分开的脚趾此时全部蜷缩在了一起,蹬直的脚掌也反方向绷了过来,足弓绷得很紧,红润的脚掌上因为反方向的绷紧挤出了很多红白色肉褶子,把肉色丝袜的布料也拽得挤成一团。
然后,妈妈的小腹止不住的抽搐前挺,那架势仿佛要把屄顶到天上,而且屁股和胯部往上不自觉顶的姿势淫荡中带着一点滑稽,因为每往上挺动一次肉屄就仿佛要蹦起来用屄蹭天一样,带动着妈妈的身体抖动。
最终,妈妈用尽全力把肉屄往天上顶起,肉屄也在顶起的同时喷出一股晶莹的液体,在电视光亮的照射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至于妈妈的脸就有些狼狈了,刚刚歪了的眼镜一边垂了下来,只剩妈妈的一边耳朵和侧面鼻梁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刚刚就涨红的脸庞此时更红了,嘴唇因为刺激张开,仿佛在呐喊,但是嘴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原本迷离的眼神更是仿佛含了春水一样,只不过在高潮的瞬间妈妈因为强烈的刺激皱起了眉头也紧闭上了眼睛。
妈妈高潮了,不知情的在自己儿子的镜头下上演了一场扣屄喷水高潮秀!
下一瞬间,妈妈的四肢仿佛没有了任何力量支撑,全部都软垂下去,只有胸口在因为急促呼吸起伏着。
看着妈妈软瘫在沙发上的模样,我只感觉下半身一阵酥麻,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裤子里,抓住了我那已经硬的发痛的小兄弟。
那阵酥麻惹得我龟头抽搐,这种感觉我熟悉,怕是马上就要射了,一想着要对着老妈射出来,之前迟到的负罪感终于笼罩了我。
我连忙停下了裤裆里的动作缓缓抽出了手,几乎是咬着牙抵抗那快感。硬生生把要射精的感觉憋了回去。
趁妈妈还在沙发上无法动弹,我做贼一样悄悄的向后退去,一点一点挪动我的身体,直到卧室门口。
回到卧室钻回被窝,心依然跳的很快,脑子里都是电视机的光照亮妈妈的瞬间,那暴露一切的刺激,还有妈妈最后挺动腰部喷水的高潮,该怎么形容呢,特别…骚。
这个想法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虽然好色,但从未想过把这个带有性暗示的词汇和妈妈结合在一起,但是刚刚的想法几乎就是下意识的,自己似乎在刚刚上头的时候把妈妈和av里的女优,小视频里的骚妇浪女当成了同一种角色。
在想起妈妈大晚上发送给我的嘱托,顶着黑眼圈给我做的香喷喷的饭…愧疚感终于让我感到后怕,但是下半身却还是硬的发痛,一点都没有软泄的迹象。
我平躺在床上,尽量什么都不去想,我知道只要不刺激它,那玩意才能软下去。我强行让自己想想足球队,想想游戏的操作,想想盛华理工里面那个窗口的饭减价了…
就在我的下半身终于要软下去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却打乱了我的节奏,把我脑子里的想的东西全部变成了碎片。
小时候在家里装乖,偷跑出去玩,这让我练成了闻「脚步」识人的能力,对于我这个狗耳朵来说,我完全可以通过步伐节奏来判断这是我认识的哪个人。
而这个慢慢走向我卧室的脚步就属于刚刚还在沙发上扣屄自慰的妈妈。
为什么?难道刚刚我被发现了…我的心里又紧张又害怕,在妈妈心里我一直都是个乖孩子,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的乖儿子还做出偷看自己自慰这么猥琐的事情,她要怎么想我?
我夸张到都把自己被赶出家门的后续想好了,然后下一秒我刚刚虚掩上的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紧闭着眼睛装睡,我能感觉到妈妈离我越来越近,直到坐到我的床边。她的手轻轻推了推我。
「致远…」妈妈轻声呼唤我的名字,但是声音似乎有些沙哑含糊,并且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紧张。
我不敢回应,我知道现在哪怕装出来刚刚睡醒的样子都容易惹出误会,最高的方法就是继续装死。
而看到我依旧睡得很死,妈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似乎终于放松了下来。不过她并没有走,而是坐在床边待了一会儿。
我们母子二人这样诡异的僵持着,过了许久,妈妈身体晃动了两下,然后我就感觉她似乎扑在了床上,双手似乎撑在了床上,然后等不及我反应膝盖也跪在床上,她就这样移动身体,床也发出微微的吱呀声。
「嗯?」我有些疑惑,不明白妈妈在干什么,但是依旧不敢睁眼,只感觉自己的鼻尖上有股热气。而且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伴随那热气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腥酸味,有点像酸奶。
我的耳朵左边很快发出了一声吱呀重物压在床上的声音,然后紧接着是右边。那应该是妈妈的膝盖…
嘶…我心里脑补这个姿势,这有点像,男女性爱里的96啊,只不过妈妈是撑着自己身体的。想到这里我只感觉自己刚刚忍住的思绪一下子又破功了,就如同刚看到妈妈自慰模样的时候,一股热血直冲大脑,下半身的玩意也同样不安分的跳动两下,几乎几次呼吸之间就硬了起来,幸好我有只手在被窝距离双腿之间不远,伸出手指轻轻压住了那想抬头的小玩意。
而我脑子里这下就算再拼命的什么都不去想,那电视机光芒照耀之下,妈妈屄,脸,丝袜脚同框的样子也死死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暗红色的柳叶屄,分开的丝袜脚趾,喷出的晶莹水滴,因,酡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一切细节仿佛都被放大了。
后面我就感觉到妈妈似乎在拉扯我脚边的被子,轻拽了几下,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只要她再多掀开一点,就能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下面鸡巴邦硬,正被手用尽全力压制着。
不过好在妈妈似乎只是觉得我被子没盖利索,伸手帮我整理被子而已。并没有完全掀开开而是把被子拉正就要收手了。
而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想看看妈妈现在什么状况。于是偷偷睁开了一点眼睛。
然后,我的眼睛就没办法眯着了,在我眼前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毛,只不过此时似乎是因为因沾了水而有些凌乱,在黑毛下是一条狭长的暗粉色带着褶皱的肉,这两片肉中间有一条明显的缝隙。而在着条狭长的暗粉色肉瓣上当,在软肉的包裹下,一个隐隐凸起的红色小肉头藏在里面。那味道和热气毫无疑问都来源于这里。
妈妈拽过被子要直起身子,身体用力闷哼一声,我眼前的暗粉色的肉瓣也收缩一下,拉拽着肉缝微微分开,里面似乎湿润还带着水,不过下一秒肉瓣就收紧合拢了。
这是妈妈的…妈妈的肉屄!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把事情猜了个大概,妈妈一向爱干净,刚刚自慰之后应该没穿内裤,有些担心自己儿子看到于是来卧室看看我,然后看到我的被子没有盖好,想着反正我也没醒,于是干脆就直接跨上床帮我盖被子。
然而这下可便宜了我呀,刚刚的自慰秀离得有点远,这下直接给我来了个特写,想不看清楚都不行了。
虽然和章倡混的熟悉,在网上也和游戏里的妹妹暧昧,甚至早早就学会了看片这一终身爱好,但是我可谓是理论知识满分,实战一点儿没有…突然面对一个女人热乎乎的肉屄贴脸,哪怕是我妈妈的,这也是对我来说十分震撼的。
只是很可惜,这个肉屄特写没持续很久,我刚一睁眼看了没几秒,妈妈就收拾好我的被子下了我的床。
我只好有些遗憾地继续闭上眼,直到妈妈关门出去,才重新睁开。刚刚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一样消散而去。
这叫什么事啊,我才回来一天就看到那么多不该看的…
最后的我几乎是硬着头皮在床上呆了半个小时,可谓是如坐针毡,之后才佯装睡醒,重新走出了卧室门。
重新开到客厅,此时灯已经全开了,厨房里还有收拾东西的声音,章采桦女士此时正系着围裙在切菜,头发整齐的盘在脑后,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了一身了。又变成了之前那个静静陪在我身边总是宠溺我的妈妈。
「醒了?」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扶了扶眼角的眼镜腿,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嗯…」我点了点头,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行了,晚饭给你下了面条还加了个蛋,去洗洗手过会儿妈给你端到餐桌上来。」
「哦…」我有些木木的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径直去了洗手间。
晚饭很简单,面还是妈妈的手艺,熟悉的味道,老妈知道我胃口好害怕我吃不饱,还多给我准备了一个热腾腾的大白馒头和一碟蘑菇肉酱。
面条很快就被我吃完了,我拿起那个白馒头,手指稍微挤压用力,柔软宣乎的馒头被挤压出一道缝隙,我盯着那缝隙,想到了今天刚刚观摩过的妈妈的「缝隙」…
当时那么近,如果我直接舔上去会发生什么呢?妈妈的那里又会是什么味道呢?我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的把馒头凑到自己脸前,而我则是伸出舌头,轻轻沿着那馒头的缝隙上下舔弄着。
直到看到妈妈转过身,我才就着肉酱咬了一口…
次日下午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重新回到学校,因为每个周末足球队都要训练。
我拉着行李告别了妈妈,嘱咐她不要工作太过头免得受伤,之后就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车程不短,我戴着耳机坐在最后一排,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偶然间看到路边的一个小店里走出一对母子,小男孩一边笑一边舞动着刚拆封的泡泡枪,泡泡源源不断地从玩具枪头涌出来飘向天空,泡泡在阳光下泛着彩虹一般的光芒煞是好看。
那个母亲跟在奔跑的男孩后面,也笑的开心。我下意识的抬起手机打开相机,想要拍下来这温馨的一幕,然而目光划在相机左下角的小屏幕里,那黑漆漆的视频。
我有些心虚地左右看了看,颤抖的手指点开了视频,视频开始播放的一瞬间,电视光芒照亮画面,照亮了一个女人手指在下体疯狂扣挖的模样,这个女人和我才刚刚分别。
车窗外是奔跑温柔的别人母亲,手机屏幕里是那个挺着胯部乱蹬丝袜脚喷出的晶莹淫水的妈妈。
自己拍下了母亲最羞耻的一面,我屁股都能透过车窗和泡泡看到自己的表情。
犹豫几秒,我长按视频,选择了确认删除。
删除的瞬间,一股轻松的感觉油然而生,我闭上了眼睛关上手机,思维随着泡泡飘飞的越来越高…
【厂区里的熟母泪】(2)
「再快一点!传中之后射门!」
操场上一个看上去身材高大微胖的男人正在呵斥着,操场上的小伙子们听到指令之后,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配合。
钉鞋刮过操场的假草皮,发出急促的沙沙声,我迅速的摆动双腿,感受着阳光的温度和清风划过脸庞的感觉,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边锋脚上的足球。
「嘭!」内脚背抽在足球上,足球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很快就到了我的身前。
我看着面前的后卫,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加速,稳稳地接过足球尝试单刀直入。几个假动作就把他们晃倒,然后对准空隙踢出了致命的一球。
守门的章倡面对这刁钻的角度,只能调整身形用尽全力扑出。
手套蹭过旋转的球面,让足球原本的旋转变得模糊起来。
所有人屏气凝神。我紧紧盯着那球的轨迹。
哗啦一声,球进了。
我振臂轻喝一声,向刚刚传球的边锋递了个感谢的眼神。
就在这时,哨声尖锐地划破训练场,粗粝的吼声紧跟着砸过来:「立刻给我集合站好!动作麻利点!」
我不敢耽搁,踩着草皮快步跑到队伍里,绷直脊背站定,和所有人一起安静列队。
那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缓缓走来站到我们面前的,他就是我们盛华理工的足球队教练,姓李,一个看上去古板又严厉的中年人。
「很好!下次训练还要继续配合,解散。」李教练点了点头,又吹了一下哨子,然后做了个解散的手势。
而我们这一群小伙子这才松了劲,一边擦着汗,一边走向厕所换衣服。
厕所就在足球场的旁边,往那走要穿过整个足球场。
章倡来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背,他是我们的守门员,据说他大一就在盛华理工大学,本来想去篮球社团,结果因为又高又壮一下子就被教练看中挖来了足球队。
「好球啊,刚刚…妈的,真痛快!」他伸了伸手,眼里闪过一抹邪恶,突然没来由的大喝一声:「最后一个到厕所换衣服的一个人收雪糕筒和球!」说完我就感觉左边一轻,他已经窜出去好几米远。
别看他个子大,动作一点不慢。而这样劣质低等的玩笑此时却没人阻止,反而一窝蜂的嚎叫着向着厕所冲去。
章倡这家伙使坏,刚刚起跑的时候稍微推了我一把,用我借了个力,那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动起来了。好在我虽然起跑慢了,但是冲刺速度不俗,最后在厕所门口超过了几个没力气的先一步到达了「终点」。
「你是人啊!」我冲进厕所气都来不及喘就来到了正赤裸着上半身在厕所镜子面前臭美的章倡面前,狠狠伸手抽在他的后背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这是我「报复」他的一贯方式。
「诶呀握草…嘶!你他妈使那么大劲!」章倡呲牙咧嘴的,周围所有人都只顾着哈哈大笑,大家都知道他身板结实的紧,打不坏。
一群男孩赤裸着上半身都等不及回宿舍洗澡,就先用手捧起水龙头里的冷水往身上浇。
我也脱下衣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不像章倡那样夸张的壮硕和饱满,但是还算匀称挺拔,还能隐隐能看到腹肌。
「哎,你们说,老万为啥在这里当教练啊,我之前上网查了一下,履历相当丰富啊!之前还在一个高校里当教练。现在来盛华理工,这差距简直不要太大吧。」一个皮肤黑一点的男孩一边收拾自己的球鞋一边向大家问。
这男孩和我一样,目前都是大一新生。
「履历这东西真真假假的,名头都响当当的,指不定多水,我还能把我小时候撒尿最远写上去呢!」另外一个人一边洗着脸一边说。
一群人又傻乐。
「切…」章倡哼了一声:「你们懂个球。」
章倡是球队里年纪最大的,他这一声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老李能力很强,只不过因为犯了点事儿,这才调到咱们这个一点儿名气都没有的学校当个教练混着。」章倡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肌肉。
「啊?打架还是吞钱?」
「都不是…」章倡回头对其他人,省心也压低:「他把几个女生学搞了,其中一个怀孕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一个个瞪着眼睛面面相觑。
「握草!!!」安静了一两秒钟之后,所有人开始震惊。
「声音小一点…我在球队很久了,和他熟,一次喝酒的时候他喝大了才和我说的。」章倡拍拍脸:「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你们早来个几年,学生和老师们其实都知道。」
「老李还干过这种事啊,操女学生…」几个人嘟囔。
「切,一群女人都没操过的毛孩子,丢人…」章倡笑着穿上衣服,伸出手拍了拍在一旁听得入神的我:「学学人家,没操过也要装淡定,别大呼小叫。」
「哈哈哈哈哈…」一群人又笑起来,其中几个高年级的老球员笑得最欢。
我脸上一红,一股不服的劲儿涌上来,我也知道这下流的东西没什么可争,但自己面子被损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谁说我没操过!」我红着脸挺直了腰,装得横的二五八万的。
「你?扯吧…」章倡一脸不屑,笑着问道:「那你跟大伙儿讲讲,你操了哪个?女人屄什么样?她被操起来什么反应?」
一群人都看向我,丝毫不质疑章倡在这方面的「权威」性,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床上老手。
大家仿佛都认同了,让他来做这个裁判。
「我…」我想着色情片里的画面,但是心里觉得不真实,这东西本来就是演的,我哪里操过女人。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偏偏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在电视机的灯光下被照亮的女人。
看着面前等着看笑话的几个大年级的球员,还有一脸震惊的同届新生,我的面子让我下意识说了出来。
「我操过一个…一个熟女!已经结过婚的。」我尽量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仿佛做到这件事并没什么大不了。
几个老球员一愣,另外的几个同届新生表情更精彩了。
「哈?你不是不喜欢熟女吗?」看大家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章倡却还是不信。
「她…她和老公离婚很久了,屄,屄痒了!主动蹭过来的!」我看大家都被唬住了,声音愈发自信起来,心却跳个不停。
不等他们继续问,我就回忆着那天晚上的场景,想着电视闪烁下那个女人自慰的模样,开始一口气形容起来:「那女人屄是暗粉色的,肉缝和阴唇都很长,像柳叶…分开屄里面是粉红色,操逼的时候她一直抖,还一直挺胯撞我鸡巴。」
此言一出章倡都是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能给出如此具体的形容。这下似乎连他都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操的时候她高潮了,屄里会喷水,我抓着腿捅的时候,她表情骚的很,脸红的跟苹果似的,眼睛眯着魂儿都没了,还有…我,我把她眼镜都给操歪了!她最后仰头张着嘴在我身下抽抽…」我一边形容着,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刺激感。
我明白我在干坏事,我在把妈妈当做故事的对象,但是那种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事情经过想象公之于众的感觉还蛮爽的。
「她喷了?那…她屄水什么味道?」章倡声音已经没有之前的嘲弄了,反而有几分认真。
「嗯…」我脑子飞速运转,想起了妈妈给我盖被子时,正对着我脸上的屄。
「有点酸,还稍微有一点腥味,味道像…不甜的稀酸奶…」我当然没有喝过那东西,更没有喝过妈妈的,嗅觉是凭借当时的感觉,而味觉则是我自己想象的一个合理结果。
这下章倡也不说话了,只是点点头。我感觉周围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变。
等走出厕所的时候,我莫名其妙骄傲的挺起胸,刚刚撒下了大胆的谎言让我感觉既紧张又痛快。要说心里有点虚的就是对妈妈内心的歉意。
不过我毕竟出了口气,那幼稚的虚荣感让我暂时沉浸在快乐里。
另外心里还有种特别的感觉,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刚刚分享了一个自己偷窥来的秘密。
但是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真相,因为我认为我移花接木这一招用的天衣无缝。而视频全部都被我删除了。
…
当晚
我和章倡打算出去上网,地点还是熟悉的星途网咖。
他和老板更熟,招呼了一声老板就指了指最里面的几个位置,这里配置一样,但是是黄金位置,侧面有空调而且相对来说干净一些。很显然是老板专门给章倡留的。
而我就心安理得地跟着章倡受好处,我们两个人挨着坐下,然后一起开机打算好好通宵爽玩。
…
不得不说,除了床上玩女人和足球,章倡打游戏也是一绝。
今天我和章倡都可以说是手感爆炸,他的打野一抓一个准,而我在上路有他的帮助也是永远能换到优势,几乎全程压着对面打,哪怕遇到有些强大的对手也能找到机会配合著逆风翻盘。
打游戏的时间过的很快,很快外面的天光就暗了下来,直到最后变成一片漆黑。
等我们歇下来喘口气才发现已经打了三个小时,时间接近十一点,而我们已经取得了五连胜的战绩。
「艹!牛逼!」
我开心的拍了拍鼠标。看着屏幕上的胜利两个大字心里一阵痛快,之前卡着积分很久了,这次直接突破了我的分数记录。
我忘乎所以,周围的屏幕闪着不同颜色的光芒,仿佛在帮我庆祝。
我是个没什么大志向的人,一个好的进球一次精彩的游戏操作就够我骄傲好久了。
「歇会儿…」章倡揉了揉眼睛摘下耳机:「有点饿了。」
「转包宿的抓点紧,还有,今天这边的两款软饮打折…」老板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哎!老板,包…」我刚想回头和老板说,却被章倡一下子按住了手。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章倡却神秘的笑了笑:「今天不包宿了,计划有变…我请你吃烧烤去。」
「烧烤?」我有些惊喜,觉得我这个大学生来说算是稍微有些奢侈的,毕竟我这胃口一吃就得几十串,价格可不美观。
有烧烤不蹭那不是笨蛋嘛,我很快就结了帐和章倡出了网吧,然后走过了几条街道,找到了一个烧烤店。这家店属于是价格偏贵但是品质不错的,一般大学生很少来这里吃。
本来要走过去的我被章哥拉着坐下。
烧烤店已经快打烊了,不过还是有几桌零散的客人。
看着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章倡一开口就吓了我一跳:「先来三十个羊肉串三十个牛肉串,两个大腰子,六串土豆片,十串五花,一份炒方便面,鱿鱼…呃这都不得劲,来份烤韭菜,再来两个实蛋吧!哦对了,两个扎啤,要冰的!」
听着他报菜名的这一长串,我一愣,真不是我看不起章倡,但是他这个性格不少钱都用在游戏和开房上了,工作也是断断续续的挣不了几个钱,一下点那么多不过了?
「就你们两个吗?」那个服务员看了看我们,似乎想要出言提醒,不过看到章倡粗壮的手臂时还是点了点头,回去传单子了。
这家店明厨,我能看到厨师距离下班还有不到一刻钟接到订单的绝望眼神。
「不是,你…你中彩票了?」我习惯性地在他背后拍了一巴掌。
「哎…没有啊!」章倡一脸莫名其妙。
「你哪里来那么多钱,你这个月一个班都没有,你搁哪儿来的钱啊还吃上烧烤了。」我有些气笑了,感觉这腹黑的老大哥要不然就是来诓我一顿,要不然就是想吃霸王餐了。
「别担心,别人给我的,呃…也算我挣得!这顿我请!」章倡神秘的笑了笑。
我还想再问怎么回事,菜就上了。一盘子还冒着油花滋滋响的烤五花肉带着香味摆在我们俩面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事已至此,先吃饭吧。再说了做都做好了…
…
二十五分钟后
章倡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啤酒陪着快要融化的冰块一起灌进嘴里,牙齿把碎冰咬的嘎吱嘎吱响:「嘿…你都不知道啊!那个女的被我尿在屄里,自己腿一蹬,烫喷了!哈哈哈…」
「牛…」我打了个酒嗝:「还是你会玩…」
旁边还有一桌吃着夜宵的小情侣,我们这说话声音很大,那女生也听见了,忍不住侧头看向我们直皱眉。
当章倡说道自己强上少妇的时候,那女人终于变了脸色,连忙拉了拉喝酒的男朋友,随后二人就一起结账走了。
「哈哈…诶,酒没了。对了,你小子…我问你点事你可别骗我。」章倡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把空酒瓶扔了出去。
「啥啊…」我又撸了一串牛肉,嘴里还含着,声音有些含糊。
「今天你训练结束之后说的,是不是真的。」章倡带着醉意撇了我一眼。
我一愣,如果和章倡说自己吹比其实没什么,不过一想到那群队员的目光,那种不服输的怪劲又在作祟,酒精冲的我头上青筋直跳,干脆拿起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往桌上一放。
「还能有假!」
「嘿嘿,有点东西…」章倡笑了:「你要不要再仔细说说你怎么玩的她,第一次怎么上她的」。
我借着酒劲拍了拍胸脯:「那天她喝醉了,我把她送回家,想着给她烧点茶水给她醒醒酒…嘿,你猜怎么着,等我…等我回到她家客厅的时候,她正自己脱了衣服扣屄呢!」
「哈哈哈哈欠捅的骚货!」章倡一拍大腿,显然听得也过瘾。
这一下我更飘飘然了,连他把妈妈叫做「欠捅的骚货」也没多在意,而是滔滔不绝的继续说起来。crazyhome2000.com
「你不知道啊,那家伙一边抠屄一边把自己的逼往天上顶,高潮的时候跟他妈喷泉似的…这种情况我怎么能忍住啊,脱了裤子就冲上去了。等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就象征性的推了我两下,之后就在我胯下叫个不停…」越说感觉酒劲越上头头,果然,我的酒量不太可观。
「哈哈哈哈那个骚,骚货…她自己一个人住?就没个儿子女儿什么的?要是她有儿子,知道自己老妈被别人按在客厅操,那得什么表情啊哈哈哈…」章倡笑得开心,仿佛我故事里强操人妻的主角是他。
可他一提到儿子两字却让我愣了一下,一时间截断了我妄语的冲动,脑中闪过家里那小妇人的脸,想起她从村里把我带到长大的样子。
「我…」我一下子噎住了,侮辱的话是半点说不出来了,只剩因为酒精刺激而不断在额头鼓动的青筋。
「有点进步哈哈哈…行了,今天晚上你陪我去个地方让你饱饱眼福,但是记住了别往外说。」章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酒大多是他喝的,他有点醉了,没注意到我的停顿。
「哦…」我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
他很痛快地结了帐,然后带着我走出了烧烤店。
我们一直往偏了走,穿过一条街,最后到了一片小树林前。
「就这儿?」我摸不着头脑,看着黑压压的树林,大半夜的冷风一吹让我酒劲都散了散。
「赶紧的,里面有人等了。」章倡没理会我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
「有人等…什么人?」我一阵疑惑,但还是连忙跟上。
往树林里走了两百来米,章倡左右扫动着手电筒的光芒,最后停了下来。
「到啦!」章倡往前指了指。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两个身影正低伏在地上。没错,就是低伏,像野兽一样。而且他们身上还有两条金属反光的亮点。
握草!本来气氛就有些阴冷,这两个光点更吓了我一跳。只不过很快我就发现黑影似乎根本没往我这里来的意思。
这是?…我上前两步,心里却越跳越快,走近了我才看清,这是两个女人!
两人身材都有些丰满,其中一个有些微胖,两个人都趴在地上,但是屁股都高高翘起,撅得老高。而反光的是两条金属链子,一头分别在两个女人脖颈处,另外一头拴在树干上。
「挺听话啊。」在我惊讶的注视下,章倡伸出脚提了提其中一个瘦一些的,那个女人抬起头,明显丰满的胸部晃了晃,虽然眼睛被一条厚厚的黑布蒙住了,但是我还是凭借口鼻和身形认出来了。
这是章倡的女友,或者说是他的炮友,奶牛琪!也是我的学姐。
如果这个人是奶牛琪,那另外一个…我扭头看去,这个女人身形和口鼻面目和奶牛琪七八分相像,这就是奶牛琪那个被章倡趁虚而入的妈妈?!
「母狗孙思琪,见过主人。」
「母狗赵梅,见过主人。」
两人异口同声,奶牛琪的妈妈赵梅声音更成熟一些。
「行…展示吧,今天有朋友,你们两个懂的。」章程放开拴在树干上的链子。
然后孙思琪和赵梅就得到指令一样开始一齐动了起来,竟然开始毫不犹豫脱下衣服。
本来现在天气就有点热,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不算多,三下五除二就都脱光了。
不仅脱光了,两个人还把脱下来的衣服十分整齐的摆在身体周围,一点都没皱。
虽然我知道训练有素四个字用在这里非常不恰当,但是我真的找不到更好的词了。一分钟不到,两个人就熟练的把一些摆好,然后一同跪在章倡面前,头磕在地上。
两个裸女跪在地上,这还展示她们脱下的衣服,这场面感觉AV都拍不出来。而且我还在心里赞叹,戴着黑布还能那么快脱衣服摆衣服,看来章倡私下里没少调教她们母女二人。
「你想用哪个?」章倡扭头问我。
我愣在原地,他来真的?不是说只饱饱眼福吗?所以他叫我过来就是让我也享受一下他调教的两只母狗的服务…
冷汗泌在我的背后,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亦或者都有。
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装做思考的样子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裸女。实则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夜晚的冷风吹着,手电筒的光早在赤裸的皮肤上白的耀眼。
我是个色胚子,我喜欢看那些下流的小电影,巴不得对影片里的男主角取而代之,我可以十分确定我对于性爱心里是期待的,可真到了这一步,又慌得厉害。
我深吸口气,耳朵发烫,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僵持在这里。
「那我选这个小的。」很显然,我选择了孙思琪。
「行,那我今天就搞搞她骚妈!」好在章倡喝了酒一心想要发泄一下兽欲,没发现我刚刚的窘迫。
他很快来到了赵梅身前,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巨大的黑鸡巴已经硬起来了些,直接抽在赵梅脸上发出啪的一声。
赵梅被突如其来的鸡巴抽脸吓了一跳,身体都一抖,但是很快就识趣地用双手抓住面前的黑鸡巴,一点一点挤奶一样慢慢反着撸。
在她的手指上,一个反光的戒指比她的皮肤更加刺眼。
挤着挤着,章倡的鸡巴就彻底硬起来了,那长度比软泄又长一截,整根鸡巴狰狞的很,感觉快比赵梅的脸长了。
这边虽然我没动,但是孙思琪学姐已经跪着慢慢爬了过来,她的手慢慢攀上了我的腿。然后顺着找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裤子落在脚踝,我的身体更抖了。
脑子里想着孙思琪学姐在学校的模样。我还想到在我刚入学的时候,那个带银镜的害羞女孩耐心的核对我的信息。
那个时候我就有点注意她,因为她的脸说不上来的干净,虽然相貌算不上什么大美女,但是那种没有化妆注释的纯天然的清新感觉还是挺耐看的,更何况在她这张脸下还有或许突出的胸前曲线。
孙思琪把白净的脸凑近,我感觉她突出的热气全喷在了我的小兄弟上。
根本没办法拒绝,看着自己的性器和孙思琪的脸蛋同框,我的鸡巴几乎是秒硬。
如果我射的很快怎么办…我要不要做点什么?我应该主动点的,要不然我也摸摸她…不行,我得表现的淡定,表现的像个老手,之前还在章倡面前吹了牛逼呢…
思绪乱了起来,而孙思琪轻微张开嘴,柔软的嘴唇分开,粉红色的舌头吐出来,口水拉丝。
她?她要给我口吗?我要不要学着av里的男优抱着她脑袋操?或者,先…
「咕叽…」
「呜…」我咬牙,脚踝仿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样抖了抖。
孙思琪吞下了我的所有烦恼,然后用舌头把我的烦恼裹住,来回打转,前后吞吐,把一切顶进喉咙深处。
我没被口交服务过,所以没得对比,但是这确实比自己用手撸爽多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样下去,我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我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暖包裹,尤其让我忍不住颤抖的是,孙思琪的舌头总是故意剐蹭我的上面,然后轻轻舔弄冠状沟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会故意用舌尖点在我的马眼…
而在我旁边,则是喉咙被粗壮物体被挤压来回抽插的声音。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赵梅的脑袋被章倡狠狠抓住。而章倡则不要命的用力挺动胯部,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下半身的黑蟒捅进赵梅的口腔里。
赵梅有点胖,此时整个脸涨的通红,脑袋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口腔被塞满高高鼓起。粘稠的口水会在章倡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顺着缝隙流出。
「操…妈的…」章倡捅了几下之后,就把鸡巴拔了出来,然后伸出手抓住赵梅的头发,胖女人痛的嚎叫,只能被动的站起然后被摁在树上。
赵梅跪了很久后又高强度口交,此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她双手抱住旁边的树,弓着身子撅着大肥屁股,那对和自己女儿相比有过之而不及的柔软大奶子挂蹭着粗糙的树皮。
章倡抽了一下她的大屁股,然后就把占满赵梅口水的鸡巴塞进了赵梅双腿之间那鼓鼓的馒头屄里。
「呃呃呃哦哦哦哦…」赵梅双腿一软,脚都有些不听使唤,差点抱着树跪下,幸好章倡眼疾手快一下就扶住了赵梅没有力气的腰。
「嘿嘿…告诉我哥们儿,你是我的什么玩意儿…」章倡想要侮辱她。
「我是…我是章倡的母狗…是肉便器…」赵梅喘着气说着淫语。
「为什么被我搞了啊,我哥们儿想要知道知道过程。」章倡对面前的母狗很骄傲。
「因为我看到了章倡在卧室里操我的思琪…我忘不了大鸡巴,又粗又长…哦哦,我的丈夫好久都没操过我了,我发骚去厕所自慰,被章倡发现了…哦哦哦哦然后我就被按着操了好久啊啊啊啊…」
章倡也上头了,开始一下一下加快速度,巨大的阳具每次都整根没入,这个胖女人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最后只剩下放肆的呻吟。
原来赵梅是这么被操的,章倡就这样双飞调教了这对母女。
而我听着赵梅说自己躲在厕所里自慰的时候,心里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下你明白我跟你说的话了吧?我都说了没把握我不会出手的,一个扣屄的熟女在你面前,都骚成这个样子了还有比这个时候更好的机会吗?!哈哈哈哈这样的女的,和母狗没区别…」章倡发了很地操动,嘴里不忘说点吹牛的话。
听着章倡的话,那个在电视机前狠狠玩弄自己身体的熟悉身影再次进入了我的脑海当中。
这样的女人,个母狗没区别吗?
想着妈妈高潮时的脸,我只感觉身体没来由的抽动着,热流直往外涌。
低着头在看孙思琪的脸,那一瞬间仿佛被一个我更熟悉的女人替代了。
「你吃酸奶不?」
酸奶被舌头狠狠地剐蹭着,被妈妈一点一点吃进嘴里,嘴角还不注意沾上些…
我彻底恍惚,似乎是强大的快感让我的脑袋有些发晕。再抹了把脸,妈妈的脸正在我胯下,表情如往常一般温柔,而那舌头却不断舔弄着我涨红的龟头。
然后张开嘴,上下嗦动,嘴唇因为吸力被拉长,妈妈原本温柔的脸也变得奇怪起来…
「哼…」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冷风依旧吹着,而我却不抖了。
白浆顺着孙思琪的嘴角流下来,她缓缓张开嘴,伸出手时把嘴角上的浓精全部刮回了口腔里,最后伸出舌头,展示着上面口水与浓精的混合液。
最后在我震惊的注视下,她一仰脖子只听咕咚一声,就把我刚刚射出的子孙全部吞进了胃里。
章倡还在一旁和赵梅做着活塞运动,他转头看我射了,黑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先是嘲弄我射的快,然后自己则是又把鸡巴拔了出来,和赵梅换了个动作。
而结束战斗的我,只是愣愣的盯着他们看。
很难想象在在几分钟之前,我都还是个处男,平时和异性最多的距离就是早恋的时候拉拉手,网上聊妹妹让对面发过奶子照,除此之外没有更过分的了。
至于真正的「性爱」,别说自己做了,连看别人在我面前做都是第一次。
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章倡把赵梅抱住,肥白的奶子和结实黝黑的胸肌紧紧相贴,一双黝黑的大手抱着肥屁股,分开腚沟子的肥肉,褐色的肥肉屄已经淌着水了。
随着章倡大喝一声,粗黑鸡巴再次没入。
赵梅被这一插激的浑身触电一般颤抖,一双肉腿更是乱蹬,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很奇怪,甚至有些滑稽,要是不知道她在做爱的话,恐怕会以为这个胖女人不是变异了就是磕药了。
章倡显然比我更了解自己怀里的胖女人,到时候又把身体放低,然后挺胯一下捅到底,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把鸡巴拔出来。
晶莹的水珠喷射而出,赵梅潮吹了。
「妈的,耽误我,赶紧继续老子还没射呢!」章倡有些不爽,但是有我在场他反而对自己的「战果」有些骄傲,伸手拍了拍赵梅的屁股,然后把她重新「挂」在了自己身上。
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虽然也是抱着操,但是章倡的双手故意卡住了赵梅的大臂,这就让赵梅肩膀和大臂都完全动不了。
章倡想射了,他不想被打扰。
而在认真做爱的章倡面前,赵梅显得那么无力。
此时的赵梅就像一个飞机杯,在章倡身上挂着,随着节奏上上下下,屄被操外翻了都只能咿咿呀呀的乱叫,手臂都抬不起来一点。
而章倡更是发了狠的往里怼,浑身的牛劲都施展出来,身上挂了一个胖女人的同时还能那么快速度地挺动腰部,这身体素质和本钱去当男优应该都是直接录取吧。
就这么又折腾了七八分钟。章倡额头青筋爆起,眼睛都是泛红,大喝着将自己的胯部死死的贴在赵梅肉屄上。
而赵梅的反应也非常剧烈,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身体猛的一挣,最后僵硬住。
过了一会儿,鸡巴拔出来,一股股白浆顺着鼓鼓的肉屄滴落下来。
「痛快!」章倡咧嘴一笑,松开了原本紧紧固定住赵梅的手。
而赵梅没了力量支撑,也是一个屁股墩摔在地上,却没其他反应,借助手电筒照去,发现她大腿还在抽搐,小腹也时不时抽动一下,骚屄一张一合只知道排精,竟然昏死过去。
「没事,她没那么抗操,过会就好了…」章倡嘿嘿一笑:「别怪哥们儿没和你机会,你自己射这婊子嘴里了,屄没操到吃大亏喽…」一边说着他一边穿上裤子。
「切,我这是状态不好…」刚把说出来我就想抽自己嘴巴子。这理由还能再烂一点吗?
章倡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让孙思琪把他们吞下的衣服都整理起来,自己一把扛起那昏死过去的赵梅:「你先回去吧,那边有个公厕,我先带着母狗把她骚妈收拾一下。」说着就往远处走了。
看着那屁股和肉腿还在章倡的肩膀上随着他行走的动作一摇一晃。红肿的骚屄里面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肉缝慢慢流下来。
我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哦了一声,然后就转身离开了。crazyhome2000.com
离开刚刚的树林,我感觉很不真实,没有了树荫的遮蔽,路灯和月光照在我身上,我有种羞耻又心虚的感觉。
怎么说呢,像是自己做了坏事被抓个现行的感觉。
我不禁加快了脚上的步伐,路边碍事的石头子儿被我一脚踢出好远。
嗡嗡…
是我的手机消息提示音,我拿起手机,现在凌晨一点整。
屏幕亮起,给我发消息的头像,是妈妈。
消息是一条语音,我缓缓点开,熟悉又温柔的声音传来,不过声音有些沙哑。
「儿子,厂里最近总有晚上的货,妈妈刚下班,你记得早点睡觉,这周还要回家提前和妈说啊。妈妈先休息了…」
听到妈妈的关切,想到刚刚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有些烦闷地挠了两下头发,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能东想西想了。
…
之后的一周,为大学生活依然正常进行,只不过章倡开始时不时向我发一些自己的「战绩」。主角通常是孙思琪和赵梅,偶尔也有不知道他从哪里玩了的姑娘或者熟女。
很明显他是把我当成了他的「同党」,而造成这样想法的原因大概就是那次训练之后我为了面子撒出的谎言。
最开始我觉得无所谓,甚至还为自己能看到一些更加真实的「福利」而感到开心,不过很快麻烦就来了。
「你有没有你操的那个妞的视频,或者有没有机会也让我玩一玩。」
「你操过那个骚逼,她喜欢什么姿势做?」
「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展示一下?让我看看她喷水啥样?」
这些都是章倡在此几天后开始频繁问我的问题,甚至是在我面前刻意提起。
而我每次只能搪塞过去,毕竟那只是一次谎言,我根本没一个被我操过的已婚女人。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些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自己挖了个大坑。
【厂区里的熟母泪】(3)
「致远?致远…!」
「…」
「致远,马致远。你怎么了…」
「嗯…」
「马致远!!」
「呃…」我清醒过来,有些疲惫的转个身,一把抱住了沙发的抱枕。侧过头,目光所及是家里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木地板。
而在木地板上,踩着一双丝袜肉脚,脚掌和脚跟处都有点磨薄了,能看到红润的脚底,脚趾用力支撑着整个足弓都有些被挤压的发白了。
隐约还能闻到一股皮革和女人香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这才清醒了一点,抬头看到的是妈妈章采桦的脸。
「致远,你今天精神状态不要太好呀,是不是在学校累着了?课程太难了吗?还是足球训练太频繁了?」妈妈有些心疼的蹲下身子,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她的脸上还因为上午的临时工作而挂着汗珠。
妈妈的手柔软,带着这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我盯着她的眼睛,有些心虚:「没事…就是,最近学习有点累。」
「那就多歇歇,好吗?循序渐进,我相信我儿子。」妈妈温柔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软糯的唇粉贴在我脸颊上的瞬间,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妈,你别这样,我都多大了…」我抬手想抹掉脸上刚刚被妈妈亲吻过的地方。却被妈妈伸手拍下。
「你永远是妈妈的孩子,再说了,上周是谁抱着妈妈亲来着…」妈妈扶了扶眼镜笑道。
「妈…」
「嗯?」
「我饿了…」
「嘻嘻,等一会儿,妈去洗个澡,过会儿给你做饭哦…」
妈妈起身,肉脚在木地板上踩过留下有些湿润的脚印,直到她进了浴室,我才缓缓坐起。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周回家之后我真的感觉身心俱疲,其一是因为这周学校有好几个考试,其二就是足球队训练的强度越来越高,其三就是章倡总是对于我之前吹的牛逼保持极高的好奇。
嗡嗡…我手机又响了。
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屏幕,是章倡发给我的几条信息,私聊里是好几个视频,光看缩略图就知道是一根布满青筋的大黑阳具放在一个看上去有些年轻的女孩脸…肯定又是他调教孙思琪和她妈的视频。
最新的消息是他打的一段字。
「你那个骚母猪被鸡巴顶脸什么样子?」
我有些无语地放下手机。
要不然哪天还是坦白了吧,这样被一直骚扰下去也不是办法,不过一定会被球队那群傻逼鄙视嘲笑一段时间就是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有些疲惫的关上手机,打算去洗把脸,顺便把脏衣服洗了。
我在沙发上又墨迹了一会儿,就提着行李里的衣服,直奔卫生间而去。
我们家的洗衣机在洗手间,不过里面的淋浴间外面是有帘子和玻璃门的。因此我几乎不用担心撞上妈妈。
因此,我毫不犹豫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吱呀…
门开的瞬间,一股湿热的水蒸气混合著沐浴露淡淡的柠檬香味直接包裹住了我。
然后,我就和一个白花花的身影相遇了。
应该是妈妈冲完凉刚刚打开了帘子和门,此时的她正弯下腰,一条腿抬起来套自己的内裤。
妈妈的肉臀因为动作向我的方向撅起,带着水珠的臀瓣微微分开,能看的臀沟往前胯下处的一撮黑毛。那片毛整齐又湿润,仿佛泛着油光,正盖着一团暗粉色的软肉上。
我脸一下子通红,手里的衣服也一下子落在了地上。门打开的声音和我的脚步也让妈妈也同时回头。
「啊!」妈妈惊呼一声,一只手捂住胸口,起身想要躲回浴室拉帘子,结果情急之下似乎忘了自己的脚上还套着内裤,转身的同时被自己绊了一跤。
妈妈转过身来的时候是正对着我的,这一摔直接往后栽进了浴缸。
内裤不偏不倚的从妈妈脚踝飞出,然后直接糊在我的脸上。
而妈妈原本遮住胸前的手也因为摔倒连忙后撑,胸前还算饱满的奶子剧烈晃动,褐色的乳头更是上下跳动。
分开的双腿来不及合上,她摔进浴缸里的时候,完美的来了一个屁股朝上,那臀沟完全分开,暗褐色的后庭和狭长的暗粉色肉缝直接展示在我面前。
由于刚刚洗完澡,暗粉色的肉屄还泛着水光,被浴室灯照的亮堂,这次的「展示」可比之前的偷窥来的仔细多了。
「你怎么进来?…你,嗯?啊啊!别看!」妈妈注意到了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肉屄,脸一下子红了,惊叫之间双手遮掩下体。
「啊,对不起妈…我本来想洗衣服!」我如梦初醒,想要赶紧退出去。
「诶!别走…」妈妈突然叫住了我,我看向她,她低着头红着脸,一只手伸向我:「我的…内裤。」
我这才想起来好好糊在我脸上的内裤,连忙伸手给她。
然而妈妈接过内裤之后一把抄起旁边的浴巾,一下子裹住身体,然后快速的从我身边略过,带起一阵成熟的香气,只留下一句赶紧洗我去做饭就消失了。
我有些恍惚,想着那条被照的一览无遗的暗粉色肉缝,小腹处就一阵燥热。
连忙接过水龙头的凉水拍打在脸上,我强迫自己冷静,刚刚那样子可以说是绝对的失态了。
我知道自己是个好色的胚子,但是绝对不想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来…是心虚,也是害怕她失望和愤怒的眼神。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然后打算先按照原计划把衣服洗了再说。
打开洗衣机,里面是一小堆没有洗的衣服。
我伸手去抓,抓上来一条肉色的女士内裤。
这是妈妈的…和刚刚糊在我脸上的不一样,这条内裤明显有一股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干枯的水痕,水痕的边缘呈现为淡淡的白色。
最让我意外的是,我抓住内裤的手上还传来阵阵温度。这是妈妈刚换下来的!
我有些心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妈妈此时就在外面做饭呢…
我的心脏砰砰的跳,小腹的火热和瘙痒让我额头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放回去…继续回沙发上躺一会就好了…
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脑内却已经浮想联翩。
那条泛着水光哦粉色肉缝,在电视机灯光照亮下的脸,妈妈舔舐酸奶的舌头,挺动的胯部喷出晶莹的水珠…
终于在接近崩溃的时候,我的内心里弹出来一个让我自己都冒冷汗的答案。
反正她也不知道,只要妈妈不知道就好了…
我的手终于抓着妈妈的内裤捂在了自己的脸上,裆部的布料带着淡淡的腥咸味直冲我的大脑。我的裤子被褪下,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我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发泄。
自从上次射在孙思琪的嘴里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发泄过了,对于一个色胚子来说,这段时间憋死我了。
这个时候偏偏还让我看到这些,我怎么能控制住自己。
妈,对不起,但是儿子真的忍不住了。
我颤抖继续在洗衣机里掏出妈妈刚刚褪下的衣物,还有她的短裤,上衣,奶罩和丝袜。
很快,我的鼻尖触碰到了一个很湿润的地方。我有些惊讶的拿开脸上的内裤。很快找到了湿润的来源。
妈妈裆部的中间,是一块湿润的痕迹,我能确定那不是汗,也不是分泌的白带,那是带着腥咸味的一片水渍。
这里不是第一层湿润了,我能看到一层层水痕深色的边缘,也就是说这里是反复被打湿留下的痕迹。而最新一层粘腻的液体还没干。
想起之前妈妈挺胯喷发的瞬间,这是什么液体根本不是什么难猜的问题。
难道妈妈平时也会有反应吗?我指尖轻轻触碰那粘腻的地方,然后缓缓分开,一条晶莹的淡白色被扯出来,越拉越长。
…
「啊呀,我就是操了她,又不是给她体检,你下次是不是要问我她下面几根毛?」我一边冲刷着沐浴露一边有些无语的看着章倡。
章倡在我旁边洗,正洗到双腿中间,毫不掩饰的抓住那根黑驴屌撸了两下,花洒喷出的热水都直接被那晃动的巨大阳物劈开溅起水花。
最夸张的是他撸了两下之后,那鸡巴立马胀大一圈,龟头轻松顶开包皮,露出整个饱满乌紫又透着红黑的龟头,马眼一张一合,仿佛是一个怪物在呼吸。
「这很重要…」章倡提到这方面就好像一个绝世高人,一边撸着屌一边道:「一个男人连自己胯下的女人都驯服不了还谈什么梦想。」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我翻了个白眼:「还有,公共澡堂你就这样?你不怕被人当成变态?」
「嘿嘿…」章倡说道:「只有这样不断积累,才有可能让女人离不开你,你知道为什么有的约炮达人虽然阅女无数,但是身边根本留不住人吗?」
「…」我自顾自冲洗。
「那是因为,他们虽然算的上器大活好,但是全投入在实战里了,自顾自爽,根本不去了解自己胯下的是个什么东西,实战固然重要,但是要学会总结,总结理论!」章倡这番话说的特正经,给我听的一愣一愣的。
「比如?」我歪头看了他一眼。
「比如奶牛琪她妈,知道她有欲望是我能上她的条件,但让她欲先欲死离不开我是因为我的经验让我透彻理解了她的身体,操哪里她有感觉,那里最敏感,甚至什么时候容易发情流水!这都很重要!」章倡戳了戳自己的鸡巴,那根黑怪物兴奋的跳了跳:「事实说明,我是对的,所以我才能把她操成母狗!」
「切,那要是一个女人什么时候都流水,天天流,那你能怎么办?」我开玩笑似的说。
「要是真的有啊…」章倡竟然真的做思考状,下半身的鸡巴也左摇右晃,最后他嘿嘿一笑:「那证明这女人体质天生淫娃呀,要是让我碰到了看不我把她操成母狗…」
…
一个天天流水的女人,就是淫娃,就是母狗?妈妈她…
我感觉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
我把手指尖粘腻的液体抹入口中,那是一股有些腥咸又稍微带着点酸味的味道。
转头看向门把手,妈妈不会短时间内进来了,因为我已经听到厨房里煤气打开的声音。
我颤抖的握着自己坚硬的肉棒,涨红的龟头对准了那内裤裆部粘腻的地方。
我的脑内幻想的是妈妈刚刚洗澡后,湿淋淋的肉缝,我把龟头狠狠顶在那内裤上,粘腻的液体和裆部的布料一下子包裹了我的龟头。
我忍不住想呐喊,究其原因更多是因为内心深处的刺激,自己竟然在用亲生母亲的内裤和淫液自慰…
最开是还收敛一些,撸到后面几乎就变成了我死命地用内裤包裹住鸡巴狂蹭,每当那些湿润的粘液划过我的马眼和冠状沟的时候,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如同通电一样发麻。
快感在攀升,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而我在即将射出的前一秒松开了手。
该怎么说呢,现在就射出来,总感觉有些太可惜了…
我又看向了脏衣篓里的那些衣服,我想再看一下有没有别的东西,因为妈妈平时工作衣服换的很勤,会不会还有别的内衣。
一边想着我一边翻动,不过很不巧,看来妈妈应该在昨天刚洗过衣服,现在只有她今天脱下来的一套。
带着遗憾我随手拿出她的裤子,而两团有些湿热的薄薄的东西就从裤筒直接滚了出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两团东西。
这是…妈妈的肉色短丝袜。
怎么说呢,其实我有点恋足的癖好,主要就是因为每次看到妈妈,我都下意识地用目光瞥过她的肉脚。
我很喜欢她肉感均匀的双脚,弧度完美的足弓,可爱圆润的脚趾和那红润的脚底…
而肉色短丝袜就是妈妈最常穿的袜子,平时工作要穿,夏天为了透气也穿,只有在比较冷的时候妈妈才会换上别的厚袜子。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妈妈的袜子百分之八十都是丝袜。
想起妈妈肉感的脚,我试探性的把袜子凑近口鼻处闻了一下,淡淡的皮革味道混合著汗酸味,还有一种熟女特有的香。
我抚摸着丝袜,脚尖,脚掌和脚跟处受力较多的位置,此时都已经被磨的有些发薄了。其中脚尖的位置因为在鞋子里穿久了,明显颜色深一些,仔细透过光看还能隐约发现那淡淡的脚趾痕迹。轻轻触碰那痕迹,上面还带着体温和汗水。
只是抚摸和轻嗅显然满足不了我,好不容易有一次这样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呢?
舌头划过妈妈丝袜的脚尖,仿佛我就在舔舐妈妈的脚趾,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嗦干净。
这一下是嗅觉和味觉的双重刺激。
让我疯狂的是妈妈足尖的味道。妈妈一整天都穿着低跟鞋在管理仓库,每天还要清点货物登记,妈妈的肉脚就一直捂在湿热的皮革里,知道回家才能好好透气。颜色较深的丝袜尖,就是妈妈足尖和脚趾缝挤压的位置。
我想象着妈妈踩在地板上的丝袜肉脚,那肉脚每次踮起脚尖都露出红润的脚底,把前脚掌的软肉压边缘发白,脚趾更是用力蹬住地面,在足弓的末端带起微微的褶皱。
如果妈妈的湿热的丝袜肉脚此时刚刚脱下鞋,直接捂在我的脸上,能让我尽情的吮吸品尝,该有多爽啊…
我的舌头轻轻扫过丝袜尖,舌尖一点点带着唾液湿润甜舔动那深色痕迹,仿佛在一根一根帮妈妈清理脚趾,连湿热的指缝都不放过…
然后就是品尝脚掌,肉感十足…我把整个丝袜扑在我脸上,鼻孔用力的吸着。
妈妈的脚汗,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带着一股湿热的酸咸味钻入我的鼻孔。这股味道仿佛直接通过鼻孔传入的咽喉,亦或者向上钻,直击我的大脑。
在少年的绝对冲动面前,理智不值一提。
刚刚白花花的肉体,裸露的奶子和肉屄,收缩的屁眼,现在面前留下的原味内裤和丝袜…反复的刺激让我没有别的选择。
另外一只还没有被我舔吻过的丝袜被我套在了鸡鸡上,龟头正好顶着因为汗水颜色变深的足尖布料,丝质黏腻的摩擦仿佛把我每个敏感的地方全部按摩一遍,爽到根本停不下来。
一下一下摩擦,我能听到妈妈的丝袜划过我阴茎包皮的声音,我能听到她丝袜袜筒划过我阴毛的沙沙声…
我很清楚再这样下去,刚刚忍住的快感很快又会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
不过这次我已经只想享受每一刻的摩擦和刺激。甚至,我想给这次的体验再加一把火。
刚刚被我放下的内裤重新出现在了我的手中,那裆部粘腻的位置裹了上来。丝袜袜交摩擦我龟头的同时,粘腻又温热的第二层内裤会继续刺激我的神经。
只可惜我不是章倡那样的老手,在这样的刺激下,我无疑是只有快速投降的份。
随着心跳加快,触电般的抽搐快感一下子充斥着我的下半身,我的腰眼麻了。我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
就这即将射精的这一瞬间,我仿佛悟透了很多。这不是贤者时刻,而是我内心里真正萌生一种既可怕又冷静的想法。
我平日里看的那些AV里扮演出轨妻子和风貌母亲的女优现实里很多也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
换句话说,网上陪我聊骚的女孩,av里尽情疯狂的女优,和温柔的妈妈,她们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她们都是女人,两个奶子一个逼。那些女优能在片里性交喷水浪叫,我妈妈也能,我妈妈章采桦也能!而我能对着女优撸管,对我妈妈章采桦也能!
我终于忍不住了,白花花的精浆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全部射在了丝袜里,而那被妈妈穿了很久以及有些摩透的丝袜尖根本阻挡不了我这一发发精液炮弹的轰炸,不少精液都通过丝袜的足尖部分,落在了妈妈的内裤裆部的位置上。
「哈啊,哈啊…」我大口大口喘着气。
潮湿闷热的浴室里,我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我踉踉跄跄的走到洗手台,马眼还在泌出一点点白精,我打开水龙头,又把凉水泼到了脸上。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在满被蒸汽模糊的镜子上抹了一把,一道清晰的痕迹横穿整片镜子。
在那一道清晰的痕迹中,是我通红的眼睛,那双眼底仿佛闪着绿光满是贪婪的眼睛。
我自己都被这双眼睛吓了一跳,我不知我在什么地方看过,似乎是隔壁家发情的宠物狗,又似乎是自然频道里的野兽。
我被镜子里的眼睛盯的发毛,但是刚刚在射精时那诡辩邪恶的理论又在我心底挥之不去。
终于,我还是一把抓住上面黏黏糊糊的衣物,把它们一股脑放在了脏衣篓最底面。然后用我的衣服层层盖住,像一个销毁证据的罪犯。
…
饭桌上,我大口大口吃着妈妈做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只不过因为刚刚在浴室里的可怕行径,让我心情有些烦闷。
之前我在妈妈面前装乖宝宝,装的得心应手,这次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虚。那不是在干完坏事之后或者通宵熬夜之后因为愧对妈妈的心虚,而是一种更加可怕复杂的烦恼。
而这次不仅更疯狂,和以往不同的是,我留下了证据,就被我那一件件脏衣服盖在最下面。
如果妈妈今晚洗衣服刻意翻动,能轻松撕碎我之前孝顺,乖巧的面纱。
只不过我没有注意到的是,今天过于沉默的不只有我,还有妈妈。
因为我不敲门就进浴室,被我看到了不该看的,导致她生气了?
强压心里不安,吃完一碗米饭的我抬起头,这才发觉往日里会一直温柔注视我的章采桦女士,此时却呆呆地盯着饭碗。
这温柔的女人从来没有过这副模样,她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一旦把情绪放在脸上就证明事情不简单了。
「妈,怎么不动筷子?」我感觉她有心事。
「儿子,妈想和你说点事…」
妈妈突然反应过来,犹豫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忽然轻轻提起厂里的事。
她原本在工厂做仓库管理员,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这些年厂里效益不好,大批裁员,她拼尽全力留了下来没被辞退,可工资还是被降了。
她在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却藏着掩饰不住的为难。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之前其实有想过家里的经济问题比较紧张,只是没想到家里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的地步了。
在这件大事面前,刚刚的事情只是一次恶心下流的罪证。我的心思一下子就完全跑到了妈妈的话上。
听完所有,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妈,那我去工厂打工,正好每天跟你一块儿,互相有个照应。」
我们家没有爸爸,很多事,本该我来扛。
妈妈猛地怔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像是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
几秒的沉默后,我清晰地看见她的眼眶红了,雾气氤氲开来漫满了眼底。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刚刚我的话似乎把她压在心底的委屈和压力彻底抚平。她脸庞上滑落了几滴晶莹的泪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情绪,声音带着哽咽:「我的孩子……长大了,真的懂事了……」
看着妈妈动容的模样,我心里更坚定了想法,连忙说道:「妈,不用纠结,我是认真的。要不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厂里一趟,我跟着你过去见见厂长,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岗位。只要能帮家里分担一点…」
妈妈眼里的泪水还没干透,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疲惫和担忧终于被暖意取代。
我走到妈妈身边,轻轻的抱住她,母子二人的肌肤紧贴,我甚至能感受到妈妈胸前的软肉,此时此刻我已全然无欲,心里只有一种沉甸的责任感,仿佛厕所里对着自己妈妈内衣发泄的禽兽是另外一个人。
「没事,妈,我在呢…」我轻轻拍着妈妈的背,妈妈的头埋在我的肩膀,我们感受到她的身体轻轻颤动着,她哭了。
那天晚上,我抱着妈妈就那么待了很久,最后哄了很久才把她送回了房间。而我自己则是罕见的包揽了所有洗碗和家族的工作。
在我准备回房睡觉时,路过妈妈房间里,妈妈的卧室门内是妈妈打电话的声音。隐约能听出来似乎是在安排明天带我去工厂的事情。
卧室床上,我枕头下的手机里,章倡的持续骚扰也没有动摇我,我就那么平稳的沉沉睡去了。
…
清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天空刚刚闪过一抹鱼肚白,而我还在床上睡得沉。
迷迷糊糊间,房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脚步声走到床边,耳边随即传来的是妈妈温和的声音:「醒一醒啦,别睡了,赶紧起来吧,人家都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麻利点洗漱收拾一下,早饭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再过几分钟人家就要开车来接咱们了。」
我慢吞吞地撑着身子坐起来,脑袋昏沉得厉害,眼皮几乎抬不起来,整个人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我强行把自己挪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流扑在脸上,又麻木地拿起旁边的牙刷胡乱刷了几下。
收拾「妥当」后走到餐桌前,早饭还带着余温,我端起碗胡乱地扒拉着白粥,妈妈在旁边整理完自己的小包后,一边催我埋怨我动作慢,一边拿起旁边的鸡蛋剥起来。
我一边喝着一边打量着母亲,今天她特意做了一番打扮,褪去了日常居家的随性,反而穿了一身剪裁修身的缎面黑色雪纺衬衫,领口微微向下收拢,勾勒出柔和的锁骨线条,利落的七分袖衬得小臂线条纤细,面料贴合身形却不显张扬。
她的下身搭配一条垂坠感极强的高腰西裤,将腰臀的曲线衬得恰到好处,裤脚利落垂落在一双细跟低跟鞋上,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她原本随意散落的长发被松松挽成一个慵懒的低发髻,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颈侧,并且她今天还少有的画了淡妆,只淡淡描了眉眼,唇间抹上一层温柔的豆沙色,这一身在正式得体的同时,又不经意流露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
我有些看呆了。
就在妈妈放下一颗白嫩温热鸡蛋的同时,楼下清晰地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响。
汽车鸣笛声终于把我唤醒,我把碗底最后一口粥也吞咽下去,一边嚼着妈妈刚刚剥开的鸡蛋,一边走到阳台往下望去。
一辆崭新的轿车静静停在单元门口,车身擦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主人花了心思打理。
一个瘦高的男人斜靠在驾驶座一侧的车门上,他年纪看着不小了,眼角堆着浅浅的皱纹,身形单薄却透着股舒展的劲儿,身上蛮正式。
只不过他现在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上半身西装泛起褶皱。
显然,他是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
我陪着妈妈刚走出单元门,一眼就瞧见了他。
男人看到妈妈像是瞬间被惊醒,原本慵懒的身子猛地一僵,随意搭在车身上的手立刻抽出来,慌忙抬手拍了拍自己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挺直本就瘦高的脊背。
他看向妈妈的时候,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局促与尴尬,还有一丝刻意讨好的殷勤。
他看到我在妈妈身后,清了清嗓子,语气都变得格外客气:「啊呀,致远!早就听你妈妈提过你,原来都那么高啦!上大学了哈哈哈真是厉害。」
他的语气夸张,眼神始终落在妈妈身上。
「致远,上车…」妈妈声音很平淡,甚至没有对他说一句感谢的话。
我虽然觉得不妥,但是还是乖乖跟着上了车,并在经过瘦高男人时冲他点了点头。
男人也不恼怒,依然堆着笑,连忙先一步绕到副驾驶旁,伸手就要去拉车门,动作麻利。
「车我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过去就行,我带你们去工厂那边看看,路我熟,稳当得很。」
「嗯…」妈妈并没有进副驾,而是拉着我一起坐在了后座。
瘦男人苦笑,只好假装尴尬的检查一下车门,然后回到了车上。
坐在车上,车里是崭新的皮革味道混合著清新剂的柠檬香味,那驾驶座中间还挂着一个粉红色的香囊。
我坐下后有些疑惑的看了身旁的妈妈一眼,在我眼里,妈妈面对陌生人都是带着笑脸的,也从来不会辜负别人的好意。怎么面对这男人的时候表现这么平淡,甚至是刻意的冷漠。
妈妈只是摸了摸我的脸:「睡一会儿吧,还有一段时间。」
「是,有些车程,致远可以睡一会儿,后面有个软枕…」男人连忙接话。
我确实还有点困,于是拿起枕头侧枕在脑袋后面,头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车子发动,随着一脚油门顺着道往外开…
虽然很困,但是车的颠簸让我一时间睡不沉,一直在半睡半醒之间徘徊。
「…」
「采桦…」男人的声音,似乎刻意小声了。
「干什么…」妈妈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你看这车后视镜,这红花…你猜猜怎么来的?」
「没兴趣…」
「…嗐,我就知道你猜不着,这个车昨天是接新娘子的!」男人有些尴尬,但还是继续自顾自地说。
妈妈没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那新娘子之前结过婚,新郎也有过妻子,不过两个人都离了,结果一年多前认识了,决定搭伙生活…你看,多喜庆的事…」
「秦海你讲完了没有,吵。」妈妈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叫秦海的瘦高男人一下子僵住了,自己嘴里嘟囔着:「对,没意思,都是别人的事。开车,咱开车…」
车内这下再次陷入沉默。
我虽然闭着眼,但是全听见了,心里这才琢磨过味儿来,原来这个叫秦海的是妈妈的追求者啊,而且看样子应该追我妈不只一天两天了。
回想起来,妈妈自从和我爸离婚之后就再没有过想要再找一任的想法。
我从未问过妈妈原因,一味享受妈妈对我所有的溺爱。直到现在我才有所察觉,妈妈把更多的时间精力都用在了挣钱养活和照顾我的身上,直到现在四十多岁了,都没有追求自己的生活。
这时候再想想妈妈客厅里的欲求不满,和浴室里独自一人的疯狂,这一瞬更多的不再是情欲,而是一个人的无奈和妥协。
再想想之前的所作所为,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自己的行为无异于在消费妈妈的痛苦。
鼻子一酸,我的眼睛立马就模糊了,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紧闭着双眼,生怕泪水流下来。
就那么在一片漆黑中,周围的声音
颠簸了许久,老旧的班车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车身上斑驳的锈迹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车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混杂着机油、灰尘与草木潮气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工厂独有的、厚重又沉闷的气息。
我跟着妈妈下了车,抬眼望去,整片厂区铺展在眼前。
整座货运厂被几排灰扑扑的简易钢结构厂房拼接而成,外墙的铁皮经过常年日晒雨淋,泛着暗沉的铁锈色。
厂区外围有道生锈的铁丝网围栏,入口处的地面被重型货车碾出深浅交错的车辙,周围有散落的包装碎屑,几台闲置的叉车歪歪扭扭停靠在墙边整个厂区透着一股常年不间断劳作的粗粝气息。
妈妈攥了攥我的手:「走,妈带你进去。」她轻声说着,率先迈开步子,我紧紧跟在她身后,她步履熟稔地朝着厂区深处走去,路过门卫室时,和熟识的工友简单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踏上通往车间与仓库的水泥路。
走进内部,空间开阔得吓人,高高的钢梁屋顶悬着几盏蒙着灰尘的白炽灯,光线混浊的洒下,勉强照亮旁边堆积如山的货物。
几个穿着灰蓝色工装的搬运工穿梭在货堆之间,他们一步步把沉重货物放在推车上,然后在推到旁边的管理货架去分类。虽然是一天的早晨,可是这里每个人都透着疲惫,他们埋头赶工,支撑起流水线。
我皱了皱眉,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并不是有些脏乱的环境而是气味,整个厂里的空气里都混杂着水泥地的潮气、纸箱的纸浆味,还有搬运工身上的汗水与机油交织的刺鼻气息。
就在我们穿过了整个工作区后,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衬衫西裤,踩着一双皮鞋就迎了出来。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这家伙像极了影视剧里刻板印象的爆发户老板,身上穿的衣服不错但是放在他身上有些拥挤,甚至腋下也夹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皮包。
他裂开嘴露出刻意的笑容,同时也露出了一颗金色的门牙。
「你来啦,采桦…呃,这就是你说的…」说着他撇了我一眼。
「啊,是…他是我儿子。」妈妈的声音很轻。
「哈哈小伙子上大学啦?我们这里可不找童工哦哈哈哈。咱们都是遵纪守法好公民…行了,咱们厂里还能有个」知识分子「,不容易,不容易哈哈哈…」男人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似乎在想着体面一点的词夸我。
「知识分子」,哪有我这种天天打游戏混日子的知识分子,不过此时我没别的想法,只是盯着他闪闪发光的金牙走神。
「来,去办公室谈。」厂长抖了抖手腕,有些臃肿的袖子里露出来一个劳力士金表,他在自己的皮包里摸索许久,拿出了一个钥匙,然后转身带着我们来到了里面。
那是货厂的角落,拐过一条走廊就能来到办公室,厂长把门打开带着我们走了进来。
里面的场景远没有厂长身上浮夸,就是那种很务实的小办公室,面积不算特别大,四面就是简单的白墙,中间是一张又大又沉的深色办公桌,桌面堆着一些文件,电脑,计算器,烟灰缸,还有个用了很久的大茶杯。
桌后是一把皮面老板椅,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亮。墙上一排是工厂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荣誉牌匾,还有一副写着「厚德载物」的字画。
我看到了旁边的一个不知道怎么得到的锦旗,感谢万永贵,这厂长叫万永贵?
万厂长随意从茶几旁边拿出几个一次性纸杯,妈妈连忙接过主动去饮水机接了两杯水。
「坐…」万厂长喝了口水。
妈妈拉着我坐下。
「情况你之前和我说了,但是我说句实话,厂里不缺…不过短期工倒是可以,就是这个工资嘛…」
「您尽量安排…费心了。」妈妈连忙道。crazyhome2000.com
万老板嘬了嘬牙花子:「这让我有点难办啊,那…你吃的了苦吗?」说到这里他看向我。
「我没问题的。」我点点头。
万老板笑了,咧着牙花子,似乎对我很满意。妈妈也在一旁帮衬着说好话。
看到妈妈笑着低头倒水,我感到有些不自在,但是我知道这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只在一旁看着他们。
万老板很快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似乎被我看的有些发毛,干咳两声:「那个,你很优秀啊致远。这么着,你先去周围看看环境,当提前适应适应,我和你妈妈先聊点别的…」
我点点头,巴不得想赶紧离开,关上门的一刻如释重负,然后快步远离了办公室的门。
我穿过拐角又来到了货站工作区,在这里我和那些工人仿佛置身两个世界,这让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浑身带着初来乍到的笨拙。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这里的拥挤和匆忙,身后便传来急促的推车轱辘声,伴随着工人急促的喊声。我猛地回神,抬眼就看见满载货物的推车直直朝我这边推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工人连忙丢下货物冲了过来,用力的拽住了推车把。
而我则被惊的一身冷汗,呆呆站立在原地。
握住车把的工人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这个衣着干净,身材削瘦的年轻人出现在这里感到惊讶,不过繁重的工作让他没有时间停留,只是向我点了下头就拉着推车离开了。
「马致远?」
一声男人的呼唤突如其来的响起。
我没想到能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两个身形一致的年轻人,二人都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甚至就连相貌都有九分相像。
「你们是…?」我瞪大了双眼,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你别说,这两个人我还真认识,甚至可以说是老朋友。
这两个人是双胞胎。左边脸上有条疤痕的年龄大一点,叫陈浩,右边的是弟弟叫陈海。
提到我是怎么认识他们的,就不得不提到我从乖宝宝到网瘾少年的蜕变。可以说我网游路上的引路人,就是面前的二人。
当时的我还是不会进网吧的好孩子,结果有一次我单独一个人在晚上骑车回家,在路上被一个喝酒的混混打劫,刚上完网出来的陈氏兄弟看到了路见不平把我救了下来。
然后我就多了两位「大哥」,很快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泡网吧的技能。从客观上来说,这二位属于是辍学之后的无业游民,偶尔打打工活着,别人难免要说一句「没出息」。但是只有我知道,陈氏兄弟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对朋友上没的说,讲义气的很。
等我上了高中就再没见过他们,没想到再次相见,竟是在妈妈工作的工厂里。
「是你们!浩哥海哥!」我激动的上前:「你们怎么在这儿?」
「出来干点工作喽…毕竟要吃饭的嘛。」陈海笑了笑:「很久没见,长那么高了!」
陈浩点点头:「是…但是你怎么在里这句话应该是我们问你吧?我还以为你考上大学了,怎么也来打工?」说到这里,我似乎感觉到他的眼神中有些失望。
「不是,我考上大学了,这不快放假了吗,我只是勤工俭学,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可能假期在这儿打个工啥的…」我连忙接上陈浩的话。
「好小子!」陈海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过会还有货要搬,我们后面再聊!」
「行,你们忙。」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我再长出口气,在一个陌生又拥挤的环境里能遇到自己认识的好朋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妈妈和万厂长出来了。
妈妈的脸有点红,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恼怒,而万厂长这还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时不时晃晃手腕上的金表
「怎么说,采桦?」厂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傲慢。脚步加快来到了妈妈侧面。
「就和刚刚谈好的工位和工资一样就好。」妈妈头也不回,些慌乱的闪躲开来:「其他的就先不考虑了。谢谢您帮忙…」
「嗯…慢走。」万厂长也不追了,双眼微眯笑嘻嘻地说道:「如果有其他工作上的问题,随时联系我。」
而妈妈甚至慌乱到都没有应声,而是直接向门外走去,我犹豫了一下连忙跟着妈妈往外走。
来时的轿车还停着,秦海正在旁边啃着一个包子,看到妈妈出来,他连忙一脸殷勤的迎了上去:「采桦,还顺利吗?要不要我带你们转转…」
「不需要!」妈妈的声音里除了愤怒,还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我跟在后面,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连我都觉得一向温柔的妈妈此时言行不妥,我有些歉意的看了秦海一眼,这个懦弱的男人被妈妈吓得呆在原地,冒着热气的包子也落在了地上。
我继续跟着妈妈,也不阻止她,就这么陪着她走了许久,直到已经彻底看不到厂子了她才缓缓停下。
「妈,怎么了?」我试探着的问。
妈妈转过身,眼神复杂中还有一点歉意:「没什么,就是刚刚谈的时候。妈妈尽量的争取了,不过位置辛苦,工资也很一般…」
「嗨!这有什么,我又不是不能吃苦。」我安慰道:「就当是赚点钱补贴补贴家用。」一边说着,我拉住她的手想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脸上。
然而就在我刚触碰她的手掌的一瞬间,妈妈就仿佛被烧红的火炭触碰了一样,胳膊猛地一缩。手也很快收了回去,不经意地用手蹭着西裤,
似乎也觉得刚刚的反应太强烈了,妈妈红着脸道:「刚刚,路过工作区手上沾上油了,脏…」
我点点头,心里想的还是妈妈刚刚闹情绪的样子。妈妈看着我着急又有点呆傻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孩子…你就记住,累了一定和妈妈说,别把自己累坏了。任何情况,有妈妈在…」妈妈的声音里满是宠爱,刚刚在工厂的惊慌也一扫而空。
「放心吧妈…」我像昨晚一样又抱住了她。
「咕噜噜…」就在这时,妈妈的肚子突然传来声响。
是啊,我们家章采桦女士从早上忙到中午,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
妈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而我作为她的好儿子,当然要给个台阶下。于是立马谄媚的笑道:「妈,我饿了,看,路边有面馆…」
「好。」妈妈也笑了,和我一起往面馆走去。
这是一家环境干净整洁的家常面馆,我和妈妈坐下之后各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打卤面,说不上多好吃,但是吃得十分舒心。
一顿饭下来,妈妈先前心头的压抑一扫而空,神情明显舒展了不少。
我打了个饱嗝,下意识想找纸擦嘴,一眼瞥见妈妈西裤口袋边缘露出一截白色纸边,便随口让她拿出来给我用。
「啊,这个…」妈妈迟疑了一下,伸手将纸掏出来,原来那是一个纸团,她脸上的神色一僵,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个已经脏了…」不等我反应,她就直接把手里的纸揉成团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转身走向柜台跟老板索要纸巾。
我当时并未多想,也没往心里深究。
等收拾妥当,我们并肩走到公交站台,一同坐上返程的公交车,一路往家的方向驶去。
第四章
正午刚过,日头晒得人浑身发黏,我攥着门把手推开家门,热浪裹着一身汗意跟着涌进来,几乎是本能的驱使,我二话不说一屁股砸在客厅沙发上,忍不住长长喟叹一声:“也太热了,一路走回来简直要烤化了。”
听着身后没有回话,我侧过头,看着跟在身后进门,正抬手擦额角薄汗的章采桦女士。
我妈个子不高,但身材算的上丰腴,跟我这个大小伙子又坐公交又走路好不容易折腾回来,体力已经很不错了。
“你个大学生难道还不如我这个黄脸婆身体素质好?踢球都踢哪儿去了…”我妈抬起因为热透而发红的脸蛋,伸出一只手用纸巾蹭蹭有些汗湿的发梢。
看着我妈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忍不住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抱怨地说道“咱们明明能坐车回来的,干嘛非要走路遭这份罪。”
这话一出,妈妈耳尖瞬间泛起一层浅红,眼神下意识飘向别处,手局促地捋了捋衣角。
我话刚说出嘴就立马反应过来,之前总送我们去厂里的那个司机秦海,分明是有意追求她,方才我提坐车多少有点不合时宜了。
要平时我肯定为了避免尴尬住嘴了,此时盯着妈妈有些红的脸,却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兴致。
“咳咳…”我身体往前凑了凑:“哎哟,这事您藏得也太严实了吧,我到今天才摸清门道。”
妈妈被我打趣得越发不好意思,抿着嘴不肯吭声。我见状立刻起身奔去冰箱,翻出冰镇汽水拧开,殷勤地递到她手里,挨着她坐下,晃了晃胳膊软磨硬泡。
“快讲嘛,我保证好好听不乱插嘴。”我此时的样子一定谄媚极了。
妈妈接过我的汽水,轻咳了一声,然后仰头灌了几口。
冰凉的汽水充斥妈妈的口腔又滑过喉咙,让痛快的感觉让妈妈忍不住轻哼出声。
“嗯~”听着妈妈的声音,我忍不住一愣。
这有些痛快的呻吟让我感觉有些熟悉,妈妈那天在电视机前自我安慰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始观察妈妈的身体。妈妈胸前的衣襟有些汗湿了,紧紧的包裹住了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妈妈白皙的颈部此时仰着,喉咙一下下伸缩,由于喝的有点快,冰凉的汽水从她嘴角溢出,和汗水一起顺着颈部流下来,划到洁白的胸膛,坠入妈妈胸前的一条深色沟壑消失不见。
明明是妈妈在喝着汽水,可我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比妈妈更大的口水声。
“嗯,你也渴了吗?”妈妈看着我的模样,以为我渴了,便把汽水递给我。
“哦…”我有些心虚地接过汽水,在手中晃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妈妈喝够了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自然而然的翘起二郎腿。西裤被她的大腿勒紧,洁白的脚丫踩着拖鞋。我的角度隐约能看到她的脚趾和红润的脚底。
妈妈习惯挑鞋,那拖鞋一晃一晃的,我的心思也在妈妈那时隐时现的脚底上。
“咳咳,那我说喽…”幸好妈妈声音让我及时把注意力转移。
“这个秦海是万厂长一个老友的弟弟,进来厂里工作没多久之后,万厂长就给秦海安排了司机的活儿,虽然名义上是司机,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要干的,平时运货也根本不需要他载谁出去,只是偶尔要送厂长和财务出去办急事。”妈妈的脚继续晃着。
“嗯…虽然就是个闲职,但是工资却一点也不低,而厂里的工人们活儿都很重,面对一个进门的关系户,工人们虽然表面上客气,但背地里都不待见他。”说到这里,妈妈顿了顿:“之前我去财务哪里找他登记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桌上的表格,秦海一个月有将近七千五的工资。”
听到这里,连我也吓一跳,要知道在我们这种不算太发达的小县城,司机这种活儿一个月能有个四五千就不差不多了,活多一点的时候可能也就六千顶头,我妈这个仓库管理员干了好几年,现在也才四千五的工资。这么比下来这个秦海确实工资很高了。
“所以其实秦海平时和工人们接触不太到,和他交流最多的除了万厂长,就是财务和我们几个负责管理和统计的,当时万老板也是担心他不融入环境,让我带带他…最开始还什么都很正常的。”说到这里,我敏锐的捕捉到妈妈似乎有些紧张,她的脚趾不自然的扭动蜷缩了几下,夹住人字拖的拖鞋带子。
“当我觉得他熟悉了厂里之后就没有刻意管过他了,但是他会时不时找我,最开始打着了解工作的旗号,后面又时不时开车说顺路接我上班,给我买点有的没的…等我察觉到之后我就拒绝他的好意了,只不过我没想到他那么坚持,今天早上是我不想让你走那么远,并且我希望秦海能帮你说点好话,这样万老板同意让你在厂里工作的概率大一些。所以…”妈妈说到万老板的时候,表情有点不自然,摇晃的脚丫也停止了,夹着拖鞋带子的脚趾微微颤抖。
“所以你才同意他来接你,所以他早上一开始看起来那么…那么…激动?他估计还以为你接受他了呢。”我这下明白了。
“对…“我都跟他说过了,我有孩子,年龄还比他大,找我这样一个黄脸婆有什么好?再说了,我心思现在根本不放在那些事情上,我如果不凶他,他下次还会缠上来,我也没办法啊…””妈妈皱了皱眉,眼神黯淡了下来,突然没来由的问我:“儿子,你觉不觉得妈妈有点…有点残忍了?”
上一秒我还在用心的盯着妈妈的脚趾欣赏,下一秒我就被吓了一跳,心里忍不住琢磨起来。客观上来说,确实,妈妈其实就是利用了秦海和万老板的关系。换着代入一下秦海,心里一定感觉很难受。
不过身为自家人,我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我几乎没有思考太久就说道:“不啊,我不觉得残忍…”
“嗯?”妈妈一愣。
“老妈你已经很温柔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何必要为别人的行为买单,再说,他本来就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做这些事情的啊!你不是也明确表示了自己的想法嘛…这样就够了。”我认真的看着妈妈。
妈妈也看着我,眼睛有些泛红,眼中有种说不清的欣慰和释然。
许久之后。
“噗嗤…”妈妈突然破涕为笑,把之前有些认真走心的气氛一下子打断了。
“唉,不是吧,你笑什么?我可是在开导你啊…”我有些无奈的挠挠头。
“哈哈哈哈哈哈…哎呦,我肚子好痛,哈哈哈…我的乖儿子,什么时候变成成熟大男人了哈哈哈…”这下妈妈笑的更厉害了,不仅眼泪笑出来了,之前挂在脚上的拖鞋也一下子啪叽落在地板上,裸露在空气中的赤足也因为大笑晃着,洁白的足弓上是拖鞋勒出的一小条粉红色痕迹。更要命的是妈妈笑得太开心,不顾形象的弓着身体捂着肚子,胸前的被湿了的衣襟包裹的双乳被挺直的腰杆显得更突出了,更是震颤摇晃个不停。
还不等我享够眼福,我下身一紧,感觉我的二弟有些控制不住的硬了。
在妈妈面前硬了,真尴尬啊…
我弯了弯腰,尽可能的想掩盖住下半身的异样。
“哈哈哈行啦…谢谢我的乖儿子。”妈妈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身体向我这边倾倒,双手捏住我的脸蛋揉了揉,这是我小时候她最愿意做的动作,经常把我的脸蛋捏的有些发红才罢休。
而此时的我身体更加紧绷了,由于此时我是弯着身子,妈妈柔软的胸脯快贴在我的脸上,我只能强行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杂念。
妈妈揉完了之后满意的拍拍我:“行啦,妈妈的感情就不用你来操心了,你就好好学习把大学读完就行!”
…
客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你,你不回房间休息吗…”妈妈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我…我想在沙发上再坐会儿。”我此时简直是欲哭无泪,我哪敢站起来啊,难道站起来给我妈展示一下自己儿子的发育程度吗?
“行吧…我不跟你抢电视…”就在妈妈还在说话的时候,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来电提示备注清清楚楚印着万振海三个字。我一眼瞧见,心里立马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万老板。
下一秒,妈妈的动作快得惊人,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手机,转身快步钻进卧室,顺手还带上了房门。
我坐在原地愣着,不明白为什么妈妈那么着急接电话,看来这个万老板平时很严格?
我又想起了那个肥胖的肚腩,和那看上去就假的笑容。无论严不严格,这样的老板无论谁都喜欢不来吧…
不过这样也好,我的危机也解除了,我有些放松的摊开双腿,短裤裆部是一个立起来的小帐篷。
…
我趁着妈妈在屋里打电话的功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刷着手机。
说实话,现在的网络视频真没意思,不是通过标题党来刷播放量的废话,就是一些烂活儿,一个比一个无聊。
比起这些还是游戏有意思,可惜我的电脑放在学校了。
或者说刷不进去视频也是我的问题,现在的我心里还在回想着妈妈说的话。
突然知道有秦海这么个追求者,我心里有点复杂…怎么说呢,妈妈从小就宠我,我也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在她面前一直装好学生,小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这就会失去她。而现在,除了父亲以外,有另外一个男性想要获得她,自己虽然没有足够的理由完全阻拦,但是心头还是有点莫名酸酸的。
上了大学之后,我真是知道了太多事了…
上大学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妈妈会是那样,那样在深夜发泄欲望…
上大学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需要出去打工,而这个打工的机会还那么难得…
上大学之前,我也没有想到会有章倡那样的室友…
上大学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妈妈也会被男性追求…
…
吱呀…隔壁的门开了,那是妈妈的卧室。
“事情不是订好了吗?之前你说的好好的。”
…
“可是…我想想…”
…
“好吧,我晚上过去…”
妈妈在干什么?听她语气不太高兴,和厂长闹矛盾了吗?
我刚想起身,房门就被妈妈推开了。
“儿子,妈妈有点急事,是…是晚上需要再去厂里一趟,突然来了一大单,货比较多,我得和财务赶紧敲定一下,呃…嗯…赶紧敲定一下数量和发货时间。”妈妈没有直视我的眼睛,就这么通知了一下,我就关门又出去了,然后就是她在鞋柜那换衣服鞋子的声音。
刚刚她的脸有些红,还那么热吗?我疑惑地伸了伸手,空调的凉风划过我的手掌,痒丝丝的…
“碰…”
家里的大门被关上了,看来妈妈出去了。
…
真是奇怪,确认数量和时间需要专门跑一趟吗?接下来我该干什么呢…无聊啊…
就在我犯难的时候,突然一个消息提示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看到发消息的人,我一下子激动的跳了起来。
发消息的是陈海。
陈海陈浩是我曾经的“大哥二哥”,带我玩游戏不说还很照顾我,他们两个平时不会给我发消息的,发消息就只证明一件事,有安排!
果然,消息很简单,就一句话。
今天晚上,老地方,林记小炒。
…
我欣然赴约,给妈妈提前发了个消息就出门了,不过妈妈一直没有回复,这对于永远秒回我的妈妈来说不是常事。
很快,我就来到了附近街上一家熟悉的饭店,就是做家常菜的。
这家店能开到很晚,曾经我和他们上完网之后都会来这里大吃一顿。
找了个还算干净的空桌坐下,过了没多久两个人就到了,他们换下了蓝色的工装服,穿着体恤衫,二人看上去和之前没多大变化。
“今天怎么不打游戏了?”我笑着道。
“呦,你小子可以啦,现在都会损我们了。”陈浩笑着回应。
我们三个坐在一桌,恍然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快乐的没心没肺的时光。那个时候我还是个不务正业的普通高中生,他们两个还是混社会给人跑腿接散活儿的无业游民。
而现在坐在这桌的,是一个大学生和两个正八经找到工作的男人。
我们感慨着时间过得真快。
过了没一会饭菜就上来了,几道家常小炒,一打啤酒,尤其是中间那一盆金黄蛋炒饭。之前我们三个人,两个混子,一个穷学生,都是上完网之后一起掏兜才能勉强凑出钱买一份的蛋炒饭。
“快,动筷子…”陈浩一点不客气,一筷子就夹走几片金黄的五花肉片,配着热腾腾的炒饭巴拉进嘴里,他们哥俩干了一天活早饿坏了。
陈海紧随其后,两个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吓了我一跳,不过很快我就加入了抢饭的行列。原因很简单,再不吃就全被他们吃完了。
过了几年,这家店的饭菜还是那么简单实在,我们三个吃的格外香甜,加上冰凉的啤酒,大家相谈甚欢,氛围格外轻松。
几分钟后,所有的饭菜都一扫而空,只剩下带着油花的盘子堆积在桌上。
我们也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起来。
“今天,是你老妈带你来的吧…”陈浩喝了一口啤酒。
“是啊…”我摸着肚子。
“那你以后也要来干活儿?这可是粗人才干的,累的紧。”陈海剔着牙的手放下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大学生。不得找个体面点的工作?”
“现在哪儿有那么好找呀?再说我大学没毕业呢,现在工作竞争那么激烈,我实习都未必有搬砖来的钱多。”我苦笑道。
这可是我的心里话,我可不是不想挣钱,实在是工作太难找了,到现在我的球鞋还都是高中时用剩的。
“哎呀,其实也成,毕竟人家妈是厂里的员工,平时还能照应着,而且不是还有咱们俩嘛!”陈浩大大咧咧的把酒瓶砸在桌上,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胸脯。
陈海点点头,他话没有陈浩那么多。
“以后在厂子里受委屈了,就找我俩!反了天了敢动我陈浩的人!”陈浩似乎也是醉意上来了,声音越嚷嚷越大,引的周边顾客侧目。
“就你声音大…”陈海不轻不重的顶了顶陈浩的肩膀。
看着他们兄弟两个斗嘴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温暖。让我想起了之前和他们混在一起的日子,他们也像现在这般没有架子还特讲义气。
我很清楚陈浩酒后吐出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之前在网吧里有混混欺负我,他一个人堵在巷子口一打三把对面全撂倒了。知道这个事情之后陈海大怒,狠狠批评了自己的兄弟,然后第二天去给人家道歉交了两份医药费,然后…一边道歉一边拎着三个人又打了一顿。
你可以说这两个人没文化素质差还不务正业,但是你说他们不讲义气我是万万要反对的。
“话说回来,致远,厂子里情况肯定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我建议你先别说出来…”陈海道:“反正现在应该只有老万和我们知道,要不然容易让人家觉得你靠着关系起来的,不给你好脸看。”
我立马想到了妈妈说秦海被工人们不待见的事,一时间点头如捣蒜,但心里却多少带点心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确实是关系户,就是不那么值钱罢了。
“还有啊,厂子有些人可能你见着得稍微注点意,不过这个不着急,等之后我和陈浩一个一个带你认清楚。”陈海说的口渴,也喝了口酒。
“哦…”我心理一紧,自己确实还没有彻底步入过什么社会,难道一个搬运厂里的同事关系都那么紧张吗?
看着面前的陈氏兄弟,我曾经的两位大哥
,犹豫片刻之后,我终于还是开了口:“那个我也想打听一个人,你们厂里那个秦海,人怎么样呀?”
结果没想到回应我的却是这两兄弟的面面相觑,仿佛一时间认不得我口中的秦海是谁,直到愣了半晌之后,陈浩才突然一拍大腿:“哦,你说的就是那个司机是吧!”
提到那个司机,陈海也仿佛恍然大悟一样。
“那个人…哎呀,和我们几乎差不多时候进厂的,人也太瘦弱了点,之前本来是和我们一起干搬运的,结果三天以后人差点撅过去,之后好像就调了位置去当司机了。唉,说实话,这人有点弱鸡啊,没人对他有什么印象。”陈浩满不在意地挥挥手。
“嗯…他这个职位挺滋润的,而且厂里好多人也不搭理他,都知道他是老万的关系,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个人怂的可以。”陈海附和道。
我若有所思,没想到这个人在陈氏兄弟嘴里评价那么一致,瘦弱,怯懦。
“哎呦,你们可好久不来啦!这段时间大晚上的,我这都没生意了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身材略有些发福。留着一个大光头在。餐馆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油光。。
“来,这些是送你们的,还有,这盘你们两个不许付钱啊,付钱我跟你急!”大光头老板把手里的盘子放下。
那盘子里装的都是下酒菜,油炸花生米,雪里红肉沫,还有铺着红油的猪耳朵。
陈海和陈浩连忙招呼着老板,一边连声谢谢一边当着老板的面吹了一瓶。
有老板的打断,之后我们再也没提起工作的事,而是专心的喝着酒,聊着未来。
不过其实对我来说,酒是不常喝的东西。所以很自然的,我酒量算不上太好。和章倡出去吃烧烤的时候,两三杯啤酒就能有醉意的我,在几番推杯换盏下来,酒意很快涌上头。
甚至连脚步都变得虚浮不稳。
陈氏兄弟见我状态不对,二话不说便主动搀住我,一路护着我避开车流,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彼时已是深更半夜,街巷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他陪着步履踉跄的我,一路稳妥地将我送到家门口。
直到看着我打开大门,他们才勾肩搭背地转身离开,看着这两个熟悉的背影,我心里忍不住涌起一股暖意。
一开家门,熟悉的味道拥抱住了我,让我困意一下子更浓了。crazyhome2000.com
低下头,门口是鞋柜,上面的鞋子依旧整齐,除了一双女鞋。
那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有些东倒西歪的,在鞋柜旁边,里面团着两团肉色短丝袜。
妈妈收拾东西都很仔细的,怎么会把鞋子乱放?我迷迷糊糊地把鞋子捡起放在鞋柜上。自己一路晃晃悠悠到走廊,这条走廊有三个门,一边是洗手间和浴室,而洗手间的对面分别就是我和妈妈的卧室门,妈妈的靠外,我的靠里。走廊外就是客厅,上次我就是在走廊的转角偷看妈妈自慰的。
此时侧面妈妈的卧室门紧闭,门缝也是一片漆黑,应该是已经睡了。
我十分勉强地支撑着自己绵软的身体先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用凉水洗了洗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就在这时,我侧过头发现,脏衣篓里多了很多衣服,就是妈妈今天出门那套。
这套衣服妈妈穿了一天,我想颤巍巍的伸出手,借着酒劲壮着胆子开始翻动着,不过遗憾的是,翻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妈妈的内裤。
“内裤哪里去了…算了…”我拍了拍,有些发痛的脑袋,除了卫生间重新回到自己卧室的床上。
上床的下一秒,酒意翻涌上来,我整个人昏沉又疲惫,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
“嗡…嗡…嗡…”
我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抓着被子的手也变紧了些。
“嗡…嗡…嗡…”
“靠…”我迷迷糊糊的骂了一句脏话。
“嗡…”
“大爷的!”我醉意还未散尽,一下翻身而起,拿起了身旁一直在震动的手机,那声音很明显是消息提示。
“我靠啊,有病是不是。谁没事一直发信息啊…”我烦躁地点亮手机屏幕,此时还在凌晨3点多。从提示面板上来看,发消息的是章倡。
点开屏幕,章倡打了一大串视频,我光看缩略图就知道是他在和孙思琪做爱的视频,好几个骚屄的特写。
只不过有些不同的是,他最近发了几条消息不是图片和视频,是语音。
“搞什么…”我点开语音,里面播放的是章倡喘着气的声音。
“致远,我新买的的u盘坏了,呃!肏!妈的,质量…质量也太差了…哼呃…哈啊…那里面有我新存的资源…呃,就是前…前几天发给你的那份,哈啊…你文件再回传给我呗,那是我花钱找别人买的…哼嗯…”
他那声音十分的不正常,有明显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而且似乎在跑动当中,总是时不时哼哧哼哧的喘…
不过,更让我感觉到有些热血上涌的是他背景的声音。
“慢点…哈啊…哦哦哦…啊!哈啊…嗯嗯…嗯!哈啊,我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嗯…呃呃呃呃…齁!哦齁齁齁!母猪要…要哦哦哦…唔唔哦哦哦齁齁去了齁吼吼吼吼!”
那是一个有些疯狂的女人尖叫声,仿佛因为什么东西崩溃了,声音变形,与其说是一个女人,更像一头母猪…
虽然有些艰难,但是凭借音色我还是能认出来,那是孙思琪。那个温柔戴着眼镜,平时离得近一点就会害羞脸红的学姐。
不仅如此,语音中还有很明显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响个不停。
妈的,一边做一边给我发语音啊…我有些烦闷,让我烦闷的是我下身已经硬的不行的肉棒。
不过好在,章倡给我留了可以撸的配菜…
之前因为他一直问东问西,导致我有段时间很不想理他,不过,此时确实需要借他的视频一用了。
我随便点开一个他发给我的视频并且带上耳机。
孙思琪淫荡的叫声一下子充斥在了我的耳朵里,白色的臀浪被章倡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开,进入她的最深处。
这个视角是后入,孙思琪洁白又有些肉感的后背,配上不小的臀部,视觉冲击力还是相当强的。最重要的是,章倡的性爱太过粗暴了,孙思琪的头发被他一只手抓住,狠狠的往后拽,好像在驯服一匹母兽。
这种粗暴的架势一般都在欧美片才能看到,那黑肉棒每次都捅到底,往外拔的时候总能带出来一股又一股淫水。
啪啪啪啪啪…
不得不说,这冲击力除了AV里,我根本在现实中见不到…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我并没有坚持太久,很快就在闷哼一声中射出了自己的一股精华,然后喘着气用纸巾清理。
爽后,我才重新想起他的请求。
确实,他之前确实给我发了一批资源,说是破解无码来着,没想到现如今他的U盘坏了还得找我要…
哈啊…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就是就飞机睡眠法吗?果然困的很快呀…
至于资源,我记得我存在云盘里了,我迷迷糊糊的打开手机寻找,之后就很快找到了一个文献夹,我没改过名字,应该就是这个吧。
我选中的文件夹分享链接直接发给了章倡,然后困意又彻底把我包围,这次我真的睡着了…
…
沉重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撬动,轻微的拍打落在我的胸口,。
“醒醒…”
宿醉的酸胀感还在脑袋里,太阳穴突突地跳,我拖着发软的身子坐起身,脑子依旧混沌发懵,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酒后的滞涩。
“赶紧,你下午还要回学校呢。你再不起来,中饭吃不上…”妈妈掀开被子,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晃了晃头,晨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溜进屋里,让我看的更清楚了些,妈妈此时很美,松松挽起的鬓发落了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身上是料子软乎乎的浅素睡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窗外淡白的朝光裹着她,把她的眉眼衬得温温柔柔的,平日里利落干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慵懒柔和的模样。
她见我醒了,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肩头,声音是晨起略带沙哑的软调子。
“大学了,和好朋友喝点酒正常。但是一定要注意身体,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吧…”妈妈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哦…”一边答应着,一边想起了昨天晚上,于是下意识问了一嘴:“妈,你昨天回来多晚呀?而且还不回我消息,鞋就这么踢在地上,都不像你了…”
“啊,啊?哦…没事,就是妈妈昨天太累了而已,嗯…你,你赶紧起床吧,你发消息是妈妈静音了没看见。”妈妈脸一红,有些惊慌地躲闪着眼神。
“多了些单子就这么累吗?”我有些疑惑。
“唉,哎呀,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换衣服起床,我先出去了,早餐给你放在客厅桌上了,我还要上班呢…”妈妈神色不自然,转身就出了房间。
“嘶…不就问问嘛?”我打了个哈气,昨天睡觉睡到一半,被章倡的消息吵醒了,总有种没睡饱的感觉。
下意识的,我随手摸过手机点亮屏幕。
我手机瞬间被消息提示的红点淹没了,我私信消息竟然有好几十条,更重要的是,这几十条消息都来源于同一个人。
是章倡。
这家伙又发什么病?昨天晚上求着我给他发片,不是已经发给他了吗,今天是干什么,分享观赏心得?想到这里,我自己都被这个没品的破笑话逗笑了。
然后我点开消息,进入私聊界面。
再然后,我就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章倡的消息让我寒毛直竖。
“握草,我还怀疑过你是不是随便编了个人出来框我呢?这下是我傻逼了,不错,真不错哈哈哈…”
“这是你没给她肏爽吗?怎么还对着电视机扣起来了?该说不说,这女的高潮挺胯的样子真浪啊,还是会喷水的体质,真骚啊…?”
“什么时候介绍出来让我也认识认识?你们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了?”
在电视面前抠逼,挺胯喷水戴眼镜…一个个标签在我面前拼接在一起,原本早晨残留的醉意这一下全部变成了慌乱。
他…他在说什么?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慌忙翻找聊天记录,想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发现他发的一连串都是污言秽语和意淫。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我给他分享文件的时候。
到时候给他发文件就睡着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甚至没有好好检查文件的内容。
我打开云盘链接,顺着文件好好查看日期和内容,我才发现我发送错了,这不是章倡之前分享给我的资源,这个文件夹是云盘自动保存的地方。
我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一切都说的通了。
我此前早已下定决心,主动将手机里偷拍妈妈的照片与视频尽数删除,以为就此彻底抹除了痕迹…
可我一直开启着云盘的自动同步备份功能,所有被删掉的内容,早就悄无声息归集在了一个专门的文件夹中。
而昨夜醉酒后意识混乱,我本打算把之前章倡分享给我的黄片合集转给他,结果却阴差阳错选错了目标,直接将这个存放着所有删除内容的备份文件夹发送了出去。
那些被我刻意销毁的重要影像,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外人眼前。
最头疼的是这个“外人”,偏偏是爱好熟女的章倡。谁看到了不行,偏偏是他…
我让自己冷静,仔细看看他发的信息,说不定事情还没有那么糟…
我看了两眼之后,脸一下子变得滚烫。
简直糟透了…
章倡把自慰的妈妈截图下来,用粗俗的笔触在妈妈脸上写着字,母狗,母猪,肉便器,站街婊子…
而且他对肆意意淫着妈妈的身体。
“妈的,我告诉你,这种戴眼镜的熟女最好就是射在脸上,让她眼镜和脸全沾着你精液…给她射的满满当当的!你看这一脸良家少妇的模样,这种骚脸最适合接精了…”
“握草,骚屄和饺子皮一样,颜色暗粉暗粉的,看来缺男人肏了。我告诉你我约过的那种多情少妇,屄一个比一个黑!”
“这肉脚不错,熟女脚才够味道,你看她高潮的时候脚趾抖得哈哈哈哈哈贱死了。”
我的下半身硬的发痛,这种酸痛发紧的感觉是我从来没有过的。
除了这些语言意淫,他还给我发了一个视频,我的心跳在一点点加速,手指颤抖的触碰到屏幕,一点开,就是一道粗壮黝黑的狰狞阳物竖劈开全屏,这个视角应该是章倡坐在床上对着屌的自拍。
而那鸡巴底下还有一个平板。平板的屏幕上,此时就是那天我偷拍妈妈自慰的视频。
章倡在…对着我妈撸?!
我心里一紧,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蔓延开来。
首先是恐惧,毕竟这属于因为我的失误把妈妈卖了,有外人知道这件事情不好收场。
其次就是愤怒,这种感觉很憋屈,我对章倡的所作所为感到生气,哪怕他不知道这是我。
最后还有一点空落落的,好像之前的玩具突然消失了或者要与别人分享了,那种类似于吃醋的奇怪心理。
现在对着妈妈自慰,知道妈妈欲求不满的,不止我一个人了。
当然,章倡不认识我妈,而是把章采桦女士当成了我吹的牛逼里,那个婚姻不幸福的妇人。
不过他怎么想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那跟怪物一样的肉棒义无反顾地对着妈妈的肉体勃起胀大,然后在撸动中发泄欲望。
哪怕知道视频的内容,我却并没有立马关上。反而有些鬼使神差的继续看着,不仅如此,我还带上了耳机,打开了声音。
“兄弟,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妈的,但是我忍不住了!老子母狗也给你口过,我用你的母狗撸一管。你还占我便宜呢。操,不说了哦哦哦,妈的,这母狗真骚…”
章倡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强烈的喘息声,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那份不加掩饰的欲望。
一双粗黑的手很快就抓住那根大阳具上下撸动起来,乌紫色的龟头也一胀一胀,马眼随之收缩,一些晶莹的液体流了出来,又很快被章倡的手掌包裹,军训涂抹在整根鸡巴上,如此一来三四分钟整个阳具就仿佛抹了油一样泛起一阵淫靡的光。
视频在播放,妈妈轻微的的喘息声也从平板里传来,突然平板的画面卡顿了,正好停在了妈妈被电视机的光亮照亮的瞬间。
妈妈的下半身一览无遗,油亮的黑阴毛下那因为摩擦变得有些发红的骚屄正对着镜头,那条狭长的暗粉色肉缝,正被妈妈的一根手指捅得往外翻,隐约还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阴道。
“握草…”章倡骂了一声,整个阴茎也被平板里的画面刺激到了,茎身上青筋爆起,龟头涨的如同鸭蛋一般,整根一翘一翘的仿佛要挣脱手的束缚。
不仅如此,章倡似乎很满意这个画面,还特意点了暂停,两根粗黑的手指滑动屏幕放大。直接给妈妈来个阴部特写。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抓住阳具的根部,轻微用力之下整根阴茎上下晃动,尤其是末端的龟头,狠狠地抽在了屏幕上,正对着妈妈阴部的特写。
我的心里猛地一紧,屏幕里的场景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感觉全身都发冷,只有双腿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我的下半身高昂着,硬的发痛。
视频里的章倡又缓缓移动屏幕,妈妈放大的脸占领了整个画面,而那根黑肉棒也摇晃着拍了下来,抽在妈妈露脸的画面屏幕上,龟头的热气在平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淡淡的印子。
这画面让我不由得想象,那根大鸡巴真的抽在妈妈温柔的脸庞上是什么样。
啪啪啪啪啪…巨大的龟头一次次猛拍击在屏幕上,妈妈此时的表情也因为下半身的刺激而变得狰狞。
猛撸了几下之后,章倡又重新点开了播放键。妈妈婉转的呻吟声再次传来,哪怕隔了一个屏幕,哪怕在屏幕对面由另外一个设备播放,在我耳中都额外清晰。
“叫的这么骚…果真是欠鸡巴肏了!”章倡喘着粗气,用一只手伸出屏幕外翻找什么,在我惊讶的注视下很快就拿过来一个宽大的臀部形状的飞机杯。
这玩意我见过,章倡给我看过,价钱不便宜,据说是哪个色情影星的臀部阴部同款倒模,就这么一个假硅胶屁股网上炒到四位数。没想到章倡还挺舍得真的买了。
很快章倡就把平板平放在了那挺翘的臀部上。粗大的鸡巴被他紧握着,龟头顶开臀缝,直至到硅胶质的肉屄口。
龟头沿着假屄缝上下摩擦了两下,然后就顺利的挺进飞机杯内。
“哦…”章倡舒爽的低吼。
“哼嗯…哦…啊啊哦,齁哦哦…”平板里的妈妈一边扣屄,声音和章倡融在一起。
噗呲噗呲…章倡开始挺动下半身,黑色的阳具一次次深入,我甚至能听到他那对饱满的黑驴蛋狠狠甩在硅胶上的啪啪声。
“妈的,骚屄,肏死你…屄痒了勾引我哥们儿是吧,真是条发情的骚母狗,看我帮你止止痒!肏…肏死你!肏!肏…”章倡低吼着,声音越来越激动,鸡巴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扑哧扑哧…”
“啊啊啊,哦哦…嗯嗯啊啊…”平板里妈妈的声音仿佛迎合着章倡一样。
我轻轻抚摸着坚硬的下半身,听着章倡嘴里的侮辱,一时间有些不敢看了,那就当我闭上眼的时候。章倡肏飞机杯的声音和妈妈的呻吟融合的更加真实了,章倡每肏一下,妈妈的声音就高昂急促一下,就仿佛…章倡和妈妈此时就在做爱一样。
“妈的,我快射了,骚屄…”章倡怒吼出声。
与此同时妈妈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我睁眼看去,发现平板里的视频已经播放到了最后的位置,妈妈正在发疯的一边抽插着自己的骚逼一边挺胯,双脚脚趾绷紧又分开。
我记得这里,妈妈快要高潮了。
与此同时,大吼一声。跨步往前坚定,我能看到他小腹的肌肉也在收缩抽搐。
然后,章倡就猛地停顿,然后大吼一声,在最后一刻把自己的阳具拔了出来。
那根油亮的大黑鸡巴一挺一挺地抽搐,跳跃,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缩胀之间马眼也同时张开。
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喷了出来,一股,两股…随着章倡鸡巴的跳跃喷射的越来越多。
在章倡大量喷精的同时,屏幕上的妈妈突然身体抽搐,一双肉脚不自然的扭动,脚趾颤抖,然后妈妈的胯部猛地向上抬起,在电视的白光照耀下,肉屄上狭长暗粉色的肉缝分开,一股晶莹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
章倡和屏幕上的妈妈同时高潮了。
浓稠的白浊液体正好落在了屏幕上妈妈的脸上。
屏幕上妈妈的脸定格在高潮的时候,满脸潮红双目失神,一脸痴态。
刚刚还十分激烈的气氛和声音,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房间里的我,屏幕里的长城。还有。张正平,你的妈妈。都沉浸在一股诡异的静止的状态里。
半晌之后,直到章倡熄灭了屏幕视频播放完毕,我才反应了过来。
然后我就感觉自己裤裆处被一股湿滑冰凉包裹。
我连忙掀开被子,内裤的裆部有一片湿痕,我的脸颊一下烧得滚烫,心跳骤然加速。
自己,就这么射了?
自己在干什么?画面里章倡在对着妈妈撸管啊!
胃部一阵翻涌,一种无法解释恶心感,迫使我逃也似的打开房门冲向厕所。对着马桶一阵呕吐,干呕了半天也只是几口酸水。
抱着马桶的我感到一阵眩晕,更多的是一阵恐惧,自己刚刚兴奋了,甚至射了…
为什么?
明明那个被侮辱的人是自己母亲啊!
平复一下激荡的心情,我自己告诉自己,一定是因为又看到了妈妈电视前自慰的模样才想射的,至少我是告如此告诉自己的。
平静下来之后,就是恐惧。
自己偷拍妈妈自慰这件事情,就是一个永远不能往外说的秘密。而现在,这个秘密被知道了。
并且还是被一个最差的人选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