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媳乱情之家合万事兴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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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媳乱情之家合万事兴
第1章 悄悄的撮合妻子和父亲;貌似想多了,完全不用自己去动手,恋父的老婆已经送到父亲嘴边了!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
字数:11.0K
陈建国推开儿子家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时,手心里还残留着乡下老屋木门把手上粗糙的触感。
屋里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有些不适应。
不是老家那种烧煤炉子带点烟味的暖,而是干净得几乎没有气味的、从墙壁里渗出来的温热。
他站在玄关处,那双穿了七八年的解放鞋在地板上磨了磨,没敢直接踩进去——地板光洁得能照出人影,和他那间泥土地面的老屋完全是两个世界。
“爸,快进来啊。”
儿子陈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意。
陈建国这才抬脚,动作有些僵硬地换上儿媳早就准备好的棉拖鞋。
拖鞋是深灰色的,软和,尺寸竟然正好。
他提着那个印着“退伍军人留念”字样的旧帆布包往屋里走,目光先扫过客厅。
很大,比他整个老屋的堂屋还大。
米白色的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挂着巨大的电视。
窗户边摆着几盆绿植,叶子油亮亮的,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
然后他就看见了儿媳李颖。
她正抱着孩子从里屋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珊瑚绒睡袍,腰带松松系着。
睡袍的领口开得有些低,她弯腰放孩子进摇篮时,那片雪白的胸口就晃了出来——不仅仅是胸口,还有因为哺乳而饱满得几乎撑开布料的那对浑圆轮廓。
陈建国立刻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紧。
“爸路上累了吧?”李颖直起身,笑盈盈地走过来。
她二十六岁,正是女人最饱满的年纪,生了孩子后非但没有憔悴,反而添了一层熟透的水润。
脸颊透着淡淡的红,眼睛亮晶晶的,看人时总带着点依赖般的柔软。
“不累,不累。”陈建国摆手,声音有些干涩。
他六十出头,在乡下算是个精神的小老头,个子不高但腰杆挺直,那是当兵时养成的习惯。
可这会儿站在儿媳面前,他莫名觉得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格外扎眼。
“爸你先坐,我去倒茶。”李颖转身往厨房走。
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掀开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她没穿袜子,脚直接踩着毛绒拖鞋,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陈建国盯着地板,直到儿子拍了拍他肩膀。
“爸,以后这就是你家,别拘束。”陈锋笑得温和。
他三十出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成功人士的从容。
可陈建国总觉得儿子看自己的眼神里有点别的什么——不是嫌弃,也不是单纯的亲热,而是一种……观察?
“小锋啊,爸来是帮忙的,不是添麻烦的。”陈建国在沙发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你工作忙,小颖一个人带孩子辛苦,我来了能帮着买菜做饭,打扫打扫……”
“爸——”李颖端着茶出来,听到这话就嗔怪地打断,“您大老远来是享福的,哪能让您干活呀。”
她把茶杯放在陈建国面前的茶几上。
弯腰时,睡袍的领口又敞开了些。
陈建国的余光瞥见那抹深沟,还有被哺乳胸衣托着、沉甸甸坠在那里的丰满弧度。
他赶紧端起茶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尴尬。
茶是绿茶,泡得正好,温度也合适。
陈建国心里暖了一下。儿媳是细心的。
“宝宝醒啦?”李颖没回自己位置,反而在陈建国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了。
她侧着身,一条腿曲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下,睡袍的衣摆因为这个姿势滑到了大腿中部。
那片肌肤白得晃眼。
陈建国又喝了口茶。
“爸你看,她多像小颖。”陈锋走过来,俯身逗弄摇篮里的女儿。孩子才四五个月大,脸蛋圆嘟嘟的,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天花板。
“像,像。”陈建国点头,目光却不敢往儿媳那边飘。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锋简单介绍了家里的情况:三室两厅,主卧他们夫妻住,次卧给陈建国,还有一间是婴儿房兼书房。
厨房用具怎么用,热水器怎么调,洗衣机哪个按钮是洗哪些衣服……陈建国听得很认真,像个刚入伍的新兵在记训练要领。
李颖时不时插话,声音软软的:“爸,您别记那么多,慢慢就熟悉了。”、“爸,明天我带您去楼下超市转转,买点您爱吃的菜。”
她每喊一声“爸”,陈建国的心就跳快一拍。
不是那种肮脏的念头——至少现在还不是。
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惶恐。
他这辈子没被年轻女人这么亲昵地对待过。
老伴走得早,儿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家里从来都是两个糙老爷们。
后来儿子结婚,李颖偶尔回老家看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保持着距离。
可现在不一样。
她看他的眼神,真的像看父亲。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让他既感动,又……不安。
晚饭是李颖做的,三菜一汤。陈建国想帮忙,被她按在餐桌前:“爸您坐着,今天我下厨,给您接风。”
陈锋也笑:“爸你就让她表现表现。”
吃饭时,李颖坐在陈建国对面。
她换了件居家的棉质长袖T恤,领口还是有点大,低头夹菜时,陈建国能看见她胸口那片细腻的皮肤,还有隐约的乳沟边缘。
他埋头吃饭,不敢多看。
“爸,您尝尝这个排骨,我炖了很久。”李颖很自然地用自己没用的筷子给他夹了一块。
陈建国看着碗里那块排骨,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儿子小时候,老伴也是这样给他夹菜。
可老伴的手是粗糙的,布满老茧。
而儿媳的手……他刚才瞥见了,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谢谢。”他闷声说。
“爸您别客气呀。”李颖笑,眼睛弯成月牙,“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住一起了,您得多疼我。”
陈锋在旁边接口:“爸当然疼你。是吧爸?”
陈建国点头,又扒了口饭。
饭后,陈建国抢着洗碗。
李颖拗不过他,就站在厨房门口陪他聊天。
她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T恤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绷紧,胸前的丰满轮廓更加明显。
陈建国背对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爸,您真勤快。”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小锋要是有您一半就好了。”
“他工作忙。”陈建国说,手里的碗擦得格外用力。
“再忙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呀。”李颖的语气里有点撒娇的意味,“以后有爸在,我就有人撑腰了。”
陈建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撑腰?
这话听着……太亲昵了。亲昵得超出了公公和儿媳该有的界限。
可他没说什么。水流声哗哗的,掩盖了他有些乱的呼吸。
洗完碗出来,陈锋已经去书房处理工作了。客厅里只剩下李颖和陈建国,还有摇篮里睡着的孩子。
电视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李颖蜷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个抱枕。
她换了姿势,一条腿伸直搭在茶几边缘,睡裤的裤腿滑上去,露出整截小腿。
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陈建国坐在沙发另一头,中间隔着一个座位。他的目光落在电视上,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爸,”李颖忽然开口,“您一个人住在老家的时候……会不会孤单啊?”
陈建国愣了一下,摇头:“习惯了。”
“怎么会习惯呢。”她的声音低下去,“我爸妈走得早,我从小就特别羡慕别人有爸爸疼。有时候看着小锋,我就想,要是我爸还在……”
她没说完,但陈建国听懂了。
所以他没接话。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孩子哭了。
李颖立刻起身,动作有些急,怀里的抱枕掉在地上。
她没管,快步走到摇篮边,很自然地解开T恤的扣子——不是全部,只解开了最下面两颗,然后掀起内衣的下摆。
陈建国猛地站起来。
“我、我去阳台抽根烟。”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阳台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客厅里的画面。
但刚才那一瞥已经烙在了他脑子里:儿媳侧身的轮廓,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还有哺乳时微微弯腰的动作……
陈建国摸出烟,手有点抖。
打火机按了好几下才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寒冷的夜色中散开。
楼下是城市的灯火,车流如织。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陌生的家,还有那个……让他不知所措的儿媳。
他想起儿子接他时说的话:“爸,小颖从小缺父爱,她是真把您当亲爸看的。您多担待,她有时候……可能会比较黏人。”
当时他没多想。
可现在……
陈建国又吸了口烟,目光落在远处模糊的楼影上。
六十多年的人生里,他经历过战场上的生死,经历过丧妻之痛,经历过独自拉扯儿子的艰辛。他以为自己已经活明白了,活透彻了。
可此刻站在这里,他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那种被年轻女性依赖的眼神。
还有……身体深处某个角落,那股被压抑了一辈子的、属于男人的本能。
烟头烫到了手指。
陈建国猛地回神,把烟摁灭在栏杆上。
他不能乱想。
那是儿媳。儿子的妻子。他孙女的母亲。
他反复在心里念了几遍,才重新推开阳台的门。
客厅里,李颖已经喂完奶了。
孩子安静地睡在摇篮里,她正轻轻拍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T恤的扣子扣好了,但领口还是敞着,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对他笑了笑。
“爸,外面冷吧?”
陈建国摇头,声音干巴巴的:“不冷。”
“那您早点休息。”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您的房间我都收拾好了,被子是新晒的,您看看还缺什么。”
她的手碰到他肩膀时,陈建国浑身一僵。
那触感太轻,太软,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温度和香气。
“不缺,什么都不缺。”他后退了半步。
李颖似乎没察觉他的闪躲,还是笑:“那晚安啦,爸。”
“晚安。”
陈建国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次卧。
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房间确实收拾得很干净。
床单被套都是新的,浅蓝色格纹,和他老屋里那套洗得发白的旧被褥完全不同。
书桌上摆着台灯,窗台上还放了一小盆绿萝。
一切都很好。
可陈建国却觉得心跳得厉害。
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板。
脑海里又浮现出儿媳刚才喂奶时的侧影。那片雪白,那个弧度,还有她哼歌时温柔的侧脸……
“啪。”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轻不重,但足够让他清醒。
陈建国啊陈建国,你他妈在想什么?
他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带来的那个帆布包。
动作机械,一件一件往外拿:几件旧衣服,一双备用鞋,一个用了十几年的搪瓷杯,还有一本相册。
相册里是老照片。有他和老伴的结婚照,有儿子小时候的照片,还有儿子结婚时的全家福。
他翻开全家福那页,手指摩挲着照片上李颖的脸。
那时候她才二十二岁,穿着婚纱,笑得羞涩又幸福。身材还没现在这么丰满,但已经是个美人胚子。
陈建国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合上相册,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不能看。
不能想。
他换上睡衣——也是儿媳准备的,棉质的,很软——躺进被窝里。被子确实有阳光的味道,暖暖的。
可他却睡不着。
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李颖走动时拖鞋摩擦地面的轻响。
过了一会儿,陈锋从书房出来了,夫妻俩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主卧的门关上了。
整个家安静下来。
陈建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陈锋是三天后出差的。
临走前那个晚上,他在书房待到凌晨。
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网页浏览记录里全是些加密摄像头评测、隐藏式安装指南、家庭监控法律风险之类的内容。
他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网页,打开购物网站。
下单的过程很快。他选的是最高端的型号,针孔大小,夜视功能优秀,支持云端存储。送货地址写的是公司前台——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付款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陈锋盯着屏幕,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往后靠进椅背,双手捂住了脸。
心脏跳得有些快,手心渗出薄汗。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站在悬崖边,明明知道往前一步是深渊,可脚下却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让他忍不住想探头看看下面的风景。
他爱李颖。
爱到骨子里。
从大学追她开始,到结婚四年,她始终是他心里最干净最珍贵的存在。
她怀孕时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她生孩子时他在产房外哭得像个傻子;现在看着她哺乳,看着她因为涨奶微微皱眉的样子,他都觉得心疼。
可越是爱,心里那个阴暗的角落就越是在膨胀。
他想看她被别的男人碰。
不是随便什么男人——得是他认可的,能让他放心把最珍贵的宝贝交出去的人。
而父亲……父亲是最合适的人选。
正直,老实,一辈子没做过出格的事。
而且父亲老了,六十多岁,就算真发生什么,也不会像年轻男人那样不知轻重。
更重要的是,父亲需要人陪伴。李颖也需要父爱。
陈锋把手从脸上拿开,眼神有些空。
他想起上次回家,看见李颖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裙,毫无防备地在父亲面前弯腰捡东西。
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而她浑然不觉。
父亲当时立刻别开了脸,耳根却红了。
那一刻,陈锋站在玄关阴影里,感觉下腹窜起一股灼热。
他当时没出声,悄悄退了出去。可那天晚上和李颖做爱时,他格外凶狠,脑子里全是父亲看她胸部的眼神。
“小锋?还不睡吗?”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李颖穿着那件浅粉色睡袍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她刚喂完奶,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味,胸口还有些湿痕。
陈锋立刻合上笔记本。
“马上。”他起身走过去,接过孩子,“我来放她去睡。”
“嗯。”李颖揉了揉眼睛,靠在他肩上,“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七点。”陈锋低头亲了亲她额头,“这几天我不在家,你好好休息。爸会照顾你。”
“知道啦。”她笑,声音软软的,“爸可疼我了,今天还给我炖了汤。”
陈锋没说话,只是揽着她的肩往婴儿房走。
把孩子放进摇篮盖好被子后,他转身抱住李颖。
抱得很紧,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她身上的味道,奶香混杂着沐浴露的甜,让他心里那点不安稍稍平复。
“怎么了?”李颖轻轻拍他的背。
“没什么。”陈锋松开她,笑了笑,“就是舍不得你。”
“就几天而已呀。”她踮脚亲他嘴唇,“早点回来。”
“嗯。”
那天晚上陈锋要得格外温柔。
不像上次那样凶狠,而是细细地吻遍她全身,在她耳边一遍遍说“我爱你”。
李颖被他弄得晕乎乎的,高潮时抓着他的背,指甲都陷进肉里。
结束后,她累得直接睡着了。
陈锋却没睡。他侧躺着,借着月光看她的睡颜。手指轻轻描摹她的眉毛、鼻子、嘴唇,最后停在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上。
然后他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
摄像头是在第二天下午安装的。
陈锋请了假,等父亲出门买菜、李颖带孩子去社区医院打疫苗时,一个人在家里忙活了两个小时。
客厅空调出风口里一个,正对沙发。
餐厅吊灯边缘一个,能覆盖餐桌和厨房门口。
走廊装饰画后面一个,对着主卧和次卧的门。
还有卫生间——他没敢在里面装,只在外面的洗手台镜子边框里藏了一个,角度刚好能拍到门口和一部分洗手台。
每一个位置他都反复测试过,确认隐蔽,确认画面清晰。
安装最后一个时,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那种混杂着罪恶感的兴奋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口干舌燥。
手机里测试软件显示四个画面都正常传输。
他切到云端后台,设置了加密储存和移动侦测提醒——一旦画面里有超过一定幅度的动作,系统会自动录屏并发送通知到他手机。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沙发上,环顾这个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地板干净得反光。
茶几上摆着李颖没看完的母婴杂志,还有父亲的老花镜。
空气里有淡淡的饭菜香——父亲早上炖的汤还在厨房温着。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温馨。
可只有陈锋知道,这个家的隐秘角落已经布满了眼睛。
他抬手捂住脸,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有点诡异。
……
陈锋是傍晚的飞机。
临走时,李颖抱着孩子送他到门口。父亲也站在旁边,手里拎着给他准备的一袋水果。
“路上小心。”父亲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朴实。
“爸,家里就拜托你了。”陈锋拍了拍父亲的肩,力道有些重,“小颖有时候粗心,您多看着点。”
“放心吧。”陈建国点头。
陈锋又看向李颖。她眼睛有点红,明明只是出差几天,却像是要分开很久似的。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等我回来。”
“嗯。”李颖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早点回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陈锋的余光瞥见父亲立刻移开了视线。
他心里那簇火苗又窜高了一寸。
“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陈锋站在电梯里,看着手机上四个实时监控画面。
客厅空着。餐厅空着。走廊空着。洗手台空着。
一切都还在蛰伏。
……
陈锋的飞机落地时是晚上九点。他打开手机,一连串的移动侦测通知跳出来。
点开第一个视频片段——时间显示两小时前。
画面里,李颖穿着那件黑色的低胸吊带睡裙,斜靠在沙发上。
睡裙是真丝的,薄薄一层贴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大半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沟壑。
她没有穿内衣,随着呼吸的动作,胸前那两团丰腴的浑圆微微晃动,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陈建国坐在沙发另一头,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他坐得笔直,眼睛盯着电视,手里握着遥控器。
两人在讨论电视剧的剧情。李颖说得兴起,身体不自觉地往父亲那边倾,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
“爸,你说这个男主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她转头问,眼睛亮晶晶的。
陈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死死定在电视上:“啊?嗯……可能吧。”
“要是我呀,喜欢就勇敢追。”李颖笑起来,身体又倾过去一点。
这个动作让她的左胸几乎要从领口晃出来——乳肉的白腻弧度在黑色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顶端那点深色隔着真丝透出隐约的轮廓。
陈锋放大画面,能看见父亲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在收紧,指节泛白。
他退出这个视频,点开下一个片段。
时间是一小时前。
画面里,李颖已经整个人靠在了父亲身上。
不是紧紧贴着,而是松松地倚着,头歪在陈建国肩膀上。
她手里抱着抱枕,睡裙的下摆因为姿势往上缩,露出大腿中段大片白皙的肌肤。
陈建国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他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敢动。
“爸,你当兵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好玩的事?”李颖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有点模糊,但能听出撒娇的意味。
“都……都过去很久了。”陈建国的声音很干。
“说说嘛~”她晃了晃身子,肩膀蹭到他的手臂。
陈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讲。
讲新兵连的糗事,讲野外拉练时抓蛇烤了吃,讲战友之间的兄弟情。
他的声音慢慢放松下来,带着老一辈人讲故事时特有的节奏感。
李颖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发出轻笑。
然后陈锋看见——她伸手,握住了父亲的手。
陈建国的话音戛然而止。
监控画面里,能看见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而李颖却浑然不觉,她拉着父亲的手,很自然地……放进了自己怀里。
不是放在胸口正中间,而是让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陷进她双乳之间的深沟里。
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被撑开,乳肉从两侧挤压着那只手,雪白的肌肤贴着古铜色的手背,黑白对比强烈得刺眼。
陈锋的呼吸停了。
他盯着屏幕,看着父亲的手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而李颖却还在笑着说话,仿佛这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亲密动作。
“爸的手好暖和。”她说,声音软软的,“我小时候爸爸也这样握我的手,可惜他走得早……”
陈建国没说话。监控画面里,能看见他的侧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额角有汗珠渗出来。
时间在那一秒仿佛凝固了。
然后,李颖松开了手——不是把父亲的手拿出来,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着他。
那只手就这样留在了她怀里,被两团温软的乳肉夹着。
陈锋退出视频,手指有些抖。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点开最新的一个片段。
时间显示:现在。
画面里,李颖已经躺下了。不是平躺,而是侧躺在沙发上,头枕在陈建国的大腿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像是睡着了。
睡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贴在了身上,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胸型、纤细的腰、圆润的臀。
领口敞得更开,从陈锋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左边乳房的小半个轮廓——乳肉因为重力微微外扩,顶端那点深色在布料下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而陈建国……
陈建国低着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儿媳。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慌,有无措,有挣扎,还有……某种被极力压抑的东西。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里放。
然后陈锋看见——父亲的裤子裆部,明显鼓起了一块。
布料被撑起一个突兀的弧度,尺寸可观,甚至能看出隐约的形状。
陈建国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猛地并拢双腿,想掩饰,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李颖的头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脸往他腿根处埋了埋。
就是这一个动作,让陈建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监控画面里,能看见他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滴在沙发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明显。
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下——不是推开李颖,而是轻轻、轻轻地,搭在了她肩膀上。
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然后他就这样不动了。低头看着李颖的睡颜,目光从她微颤的睫毛,到挺翘的鼻子,到微微张开的嘴唇,最后停在她敞开的领口处那片雪白上。
停留了很久。
久到陈锋以为画面卡住了。
然后,陈建国闭上了眼睛。
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搭在李颖肩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进她睡裙薄薄的布料里,几乎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
但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就这样僵持着,像一个在欲望和道德之间被拉扯到极致的雕塑。
陈锋关掉了视频。
他坐在酒店房间的床上,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晦暗不明的脸。
下腹那股灼热已经烧到了胸口。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呼吸还是不畅。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李颖枕在父亲腿上时毫无防备的睡颜,父亲裤裆里那个明显的隆起,还有那只陷在她乳沟里的手……
他应该觉得愤怒吗?应该觉得被背叛吗?
可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那种兴奋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想起李颖昨晚在他身下高潮时的表情。迷离的,失神的,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如果……如果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人是父亲……
陈锋猛地站起来,走进浴室。
冷水泼在脸上,却浇不灭体内的火。他撑着洗手台抬头,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表情扭曲得陌生。
“混蛋。”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骂。
可骂完,他又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
家的这一边。
陈建国不知道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腿已经麻了,可他一动不敢动。李颖枕在他大腿上睡得正熟,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一下一下拂在他最敏感的部位。
那个部位现在还硬着。
硬得发疼。
他闭着眼,不敢看。
可越是不看,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她头部的重量,她呼吸的温度,她身上传来的奶香和沐浴露的甜味,还有……刚才手陷进她胸口时那温软滑腻的触感。
那触感像烙印一样烫在掌心。
陈建国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碰过这么软的东西。
老伴年轻时身材也好,可生了孩子后就没那么饱满了。
而且那时候日子苦,两人做那事都是匆匆忙忙的,没什么细腻的触碰。
可李颖不一样。
她年轻,饱满,浑身上下都透着水润的生机。
刚才她的手拉着他的手放进怀里时,陈建国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时,掌心已经陷进了一片温香软玉里——滑,嫩,弹,还带着体温。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透过乳肉传到他掌心。
那一刻,他差点失控。
是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手做出更过分的动作——比如捏一下,比如揉一揉,比如顺着那道深沟往下探……
不能想。
陈建国猛地睁开眼,额头上的汗又滚下来一滴。
他低头看李颖。
她还睡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
睡裙的领口因为他刚才那个仰头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现在能看见左边乳房小半个浑圆的轮廓,还有顶端那点深色的凸起,在真丝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的呼吸又重了。
搭在她肩上的手指动了动,指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再往下一点,就是那团丰腴的乳肉……
陈建国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轻轻地托起李颖的头,想把她的脑袋从自己腿上移开。
可刚一动,李颖就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爸……?”她声音含混,带着没睡醒的黏腻。
陈建国浑身一僵:“你、你醒了?”
“嗯……”李颖揉了揉眼睛,却没起身,反而又往他腿根处蹭了蹭,“几点了?”
“快十点了。”陈建国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回房间睡吧,沙发上凉。”
“不想动……”她撒娇,脸埋在他腿上,“爸的腿枕着好舒服。”
说着,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他腿上。
陈建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大腿外侧,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因为挤压变了形,从领口边缘溢出来更多雪白。
他的呼吸停了。
“小、小颖……”他艰难地开口,“起来,回房间去睡。”
“再躺五分钟嘛~”李颖闭着眼,抱着他腰的手紧了紧,“爸身上有爸爸的味道,我喜欢。”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陈建国心里某个锁了很久的盒子。
爸爸的味道。
是啊,在她心里,他只是爸爸。一个可以撒娇、可以依赖、可以毫无防备亲近的长辈。
可他不是。
至少此刻不是。
此刻他是个被年轻儿媳的身体撩拨到几乎失控的老男人。是个裤裆里硬得发疼,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混蛋。
“小颖。”陈建国加重了语气,手按住她的肩膀,“起来。”
这次李颖终于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她睁开眼,迷茫地抬头看他:“爸……你怎么了?”
客厅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她仰着脸,眼睛里映着细碎的光,嘴唇微微张着,领口大敞着,胸口那片雪白晃得陈建国眼前发晕。
“没怎么。”他别开脸,手从她肩膀上移开,“就是……你这样躺着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李颖坐起身,但没完全离开,还是挨着他,“你是我爸呀。”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陈建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说“因为我对你起了不该有的念头”?还是说“因为我现在硬得想把你按在沙发上”?
他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是站起来,动作有些仓促:“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喝了好好睡觉。”
“爸——”李颖拉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陈建国像被电到一样想抽回,却被她握紧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不安,“我是不是太黏你了?”
“……没有。”陈建国的声音哑得厉害,“没生气。”
“那就好。”李颖笑了,松开他的手,却就势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腰侧,“爸,有你在真好。小锋经常出差,我一个人在家带宝宝,有时候半夜醒来,屋里空空荡荡的,心里就特别慌。现在你来了,家里有人气,我心里就踏实了。”
她说得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陈建国低头,能看见她头顶柔软的发旋,还有因为姿势而完全敞开的领口里——那两团浑圆的白腻乳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乳沟深不见底,顶端的乳尖因为刚才的挤压和摩擦而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搭在身侧的手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
最终,他还是抬起手,轻轻、轻轻地,落在了她头上。
揉了揉她的头发。
“去睡吧。”他说,声音放柔了,“明天还要早起。”
“嗯。”李颖满足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终于站起身,“爸也早点睡。”
她转身往卧室走。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那笑容干净得像个孩子。
然后门关上了。
陈建国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腿麻的感觉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裤裆里那股胀痛。他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个明显的隆起,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畜生。”
他低声骂,声音里全是自我厌恶。
可骂归骂,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刚才李颖靠在他腰侧时,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拂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闭了闭眼,转身走进卫生间。
关门,上锁。脱下裤子,那个硬挺的器官跳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陈建国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带血丝的老男人,觉得陌生又恶心。
可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李颖枕在他腿上时领口敞开的弧度,她拉着他的手放进怀里时那温软的触感,她仰头看他时眼睛里细碎的光……
“嗯……”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可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
精液溅在洗手台和镜子上,一片狼藉。他撑着台面喘气,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突然想笑。
笑自己没出息。
笑自己活了大半辈子,最后被儿媳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撩拨到躲在厕所里自慰。
笑完了,他又觉得悲哀。
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冲下来。他洗干净手,又用纸巾擦掉镜子和台面上的痕迹。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卫生间里,听着外面客厅挂钟的滴答声,突然觉得这个家安静得可怕。
而他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失眠了。
……
监控的另一端。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手机上最后一个视频片段——父亲走进卫生间,门关上,然后长达二十分钟没有出来。
他退出监控软件,把手机扔在床上。
窗外是这个陌生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流如织。
可他脑子里只有家里客厅的画面,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躺下来,手伸进睡裤里。
握住自己硬挺的欲望时,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父亲裤裆里那个隆起的弧度,和李颖枕在他腿上时毫无防备的睡颜。
“爸……”他低声念着这个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对她好一点……再对她好一点……”
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压抑而滚烫。

第2章 怎么回事?老婆对父亲怎么一点不设防?深夜,儿媳让公公挤奶还不够,还要让吸奶!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
字数:15.4K
陈锋在酒店床上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
屏幕亮起,凌晨五点四十七分。
这个城市的天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
他解锁手机,指尖在监控应用图标上悬停了几秒,才点进去。
四个画面跳出来。
客厅空着,只有晨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餐厅空着。走廊空着。洗手台空着——但镜面上有水渍,那是父亲昨晚留下的。
陈锋放大洗手台的画面,盯着那些水渍看了很久。
他能想象父亲站在这里自慰的样子:那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老兵,撑着洗手台,粗重地喘息,手里握着自己硬挺的器官,脑子里全是儿媳敞开领口里的风景。
他喉咙发干,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退出应用,他起身去浴室冲澡。
冷水浇在身上,却浇不灭那股从昨晚延续到现在的兴奋。
他撑着墙壁,低头看着自己的欲望在水流中依然挺立,突然低笑了一声。
笑自己,也笑父亲。
两个男人,一个在千里之外对着监控自慰,一个在自家卫生间里对着镜子自慰。而让他们变成这样的,是同一个女人。
冲完澡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是李颖发来的消息:“老公早安~今天宝宝很乖,爸做了你最爱吃的葱油饼,可惜你吃不到【哭哭表情】”
后面附了张照片:餐桌上摆着金黄的葱油饼,还有两碗小米粥。照片一角,能看见父亲的手——粗糙,指节粗大,正扶着碗沿。
陈锋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回复:“替我多吃点。爸辛苦。”
“知道啦~你也要按时吃饭哦。”
他放下手机,开始穿衣服。
西装,衬衫,领带。
动作机械,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昨晚监控里的画面:李颖枕在父亲腿上时毫无防备的睡颜,父亲裤裆里那个明显的隆起,还有最后父亲逃进卫生间时仓促的背影。
穿好衣服,他坐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邮件。可注意力总是无法集中。每隔十几分钟,他就忍不住切到监控画面看一眼。
七点半,李颖抱着孩子从卧室出来了。
她今天换了一件睡裙。不是昨天那件黑色的,也不是之前常穿的粉色珊瑚绒。而是一件米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蕾丝很薄,带着镂空花纹。
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领口呈V字型,开得比之前任何一件都要低。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胸前那两团丰满的浑圆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晃晃荡荡——没有内衣的束缚,乳肉完全放松地下垂又上弹,顶端的凸起在蕾丝花纹下清晰可见,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陈锋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放大画面,能看见蕾丝下透出的肉色——那层薄纱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反而让胸部的轮廓更加朦胧诱人。
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弯腰放孩子进摇篮的动作,左边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滑出来。
孩子放进摇篮后,李颖直起身,揉了揉脖子。这个动作让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挂在肩头摇摇欲坠。她没管,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
厨房里,陈建国正在煎鸡蛋。
他背对着门口,系着那条印着小碎花的围裙——那是李颖怀孕时买的,粉色底白色小花,穿在他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兵身上显得格外滑稽。
可陈锋笑不出来。
因为下一秒,李颖从背后抱住了父亲。
不是轻轻的环抱,而是整个人贴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嗨呀,爸爸——”她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欢快,“吓到没?嘿嘿嘿……”
陈建国整个人僵住了。
煎锅里的鸡蛋滋滋作响,油星溅出来,他都没反应。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
陈锋能想象那个触感:儿媳温软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背上,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透过薄薄的蕾丝和围裙布料,将温度和柔软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脊背上。
蕾丝的花纹会磨蹭他的衣服,乳尖的硬度会透过层层布料隐约抵着他……
画面里,陈建国的背影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李颖松开了手,但没完全退开。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笑得弯弯的,蕾丝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开——从陈锋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左边乳房大半个浑圆的轮廓,乳肉白得像刚挤出来的牛奶,顶端那点深粉在蕾丝下凸起,几乎要顶破那层薄纱。
陈建国低头看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推开她,而是落在她头上,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颖,”他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有点哑,“去等着,马上就能吃饭了。”
语气听起来很自然,像父亲对女儿。可陈锋看见,父亲揉她头发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嗯!”李颖满足地笑了,蹭了蹭他的手心,转身往餐厅走。蕾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飘起来,露出大腿后侧一片白皙的肌肤。
陈建国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厨房。然后他转过身,继续煎鸡蛋。
但陈锋看见——父亲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握锅铲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煎完鸡蛋,陈建国端着盘子出来时,李颖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她没好好坐着,而是侧坐着,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椅子边缘,睡裙因为这个姿势滑到大腿根部,整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建国放下盘子,视线扫过她的腿,立刻移开。
“爸坐呀。”李颖拍拍旁边的椅子。
陈建国在她对面坐下——隔着一张餐桌的距离。
吃饭时,李颖一直在说话。
说宝宝昨晚睡得好,说今天天气不错,说等会儿想带宝宝下楼晒太阳。
她说得欢快,时不时笑出声,胸前的浑圆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在蕾丝布料下荡出诱人的弧度。
陈建国埋头吃饭,很少搭话。但陈锋注意到,父亲的眼角余光,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她胸口瞟。
每次瞟过去,父亲吃饭的动作就会顿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咀嚼,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压抑什么。
吃完饭,李颖抢着洗碗。陈建国拗不过她,就站在厨房门口陪着。
水龙头哗哗响,李颖弯着腰洗碗,蕾丝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垂下来——从陈锋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胸口大片的雪白,还有那两团乳肉因为重力而下垂的饱满弧度,乳尖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挺立,顶着蕾丝布料。
陈建国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背上。但那个角度,他只要稍微偏一点头,就能看见她领口里的风景。
陈锋盯着监控画面,看见父亲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然后父亲转身走了,没再看。
……
洗完碗,李颖去给孩子喂奶。
她没回卧室,就坐在客厅沙发上。
很自然地解开睡裙肩带,让左边那团丰满的乳肉完全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因为哺乳而比平时更大一圈,乳尖挺立着,顶端还有昨晚残留的一点水光。
孩子含住乳头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陈建国当时正在拖地。拖到沙发附近时,他看见了这一幕。
整个人僵在那里。
李颖抬头看他,笑:“爸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陈建国别开脸,手里的拖把却忘了动。
“宝宝吃得可香了。”李颖低头看怀里的孩子,手指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颊。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又往前挺了挺,乳肉因为挤压而从孩子嘴边溢出来一些,白腻的弧度晃人眼。
陈建国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猛地转身,拖着拖把往阳台走,动作仓促得差点撞到门框。
陈锋在监控这头,看着父亲的背影,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他撞见父亲在房间里看母亲的照片,那张照片是母亲年轻时拍的,穿着碎花裙子,胸口开得有点低。
父亲当时也是这种仓皇失措的样子,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可那时候的母亲,是父亲的妻子。
而现在……
陈锋关掉监控,强迫自己开始工作。
但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每隔半小时,他还是会切回去看一眼。
上午十点,李颖带孩子下楼晒太阳。
陈建国没跟着,留在家里打扫卫生。
他拖地,擦桌子,整理沙发——整理到沙发时,他盯着李颖刚才喂奶的位置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那块沙发垫。
动作很轻,指尖在那块布料上停留了好几秒。
陈锋放大画面,能看见沙发垫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哺乳时漏出来的奶水。
父亲的手指,就按在那块湿痕上。
按着,轻轻摩挲。
然后他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
门关上,二十分钟没出来。
陈锋不用看也知道父亲在里面做什么。
他靠在酒店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慢慢伸进西装裤里。
握住自己时,脑子里全是父亲摩挲那块奶渍的样子。粗糙的手指,按在儿媳妇留下的、带着奶香和体温的湿痕上……
“呃……”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这次射得很快。快感褪去后,是更深的空虚。
他扯纸巾擦干净手和裤子,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工作邮件,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
……
李颖中午带着孩子回来了。
宝宝睡着了,她轻手轻脚把孩子放进摇篮,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累死了……”她嘟囔,睡裙的肩带又滑下来,这次她没拉上去,就那么让左边肩膀和大片胸口暴露在空气里。
陈建国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放在她面前:“喝点水。”
“谢谢爸~”李颖坐起来喝水。
仰头时,脖子的线条拉伸,锁骨更加明显,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一侧歪斜,右边乳房的边缘露出来——乳肉白腻的弧度,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陈建国移开视线,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电视开着,播着昨天没看完的剧。李颖看得很投入,时不时发表评论:
“这个女配太坏了!”
“男主怎么这么笨呀……”
“啊这里好甜!”
她说这些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往父亲那边倾。先是肩膀靠过去,然后是整个上半身。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整个人歪在了父亲身上。
不是像昨晚那样枕着大腿,而是侧靠着,头枕在父亲肩膀上,一只手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胳膊。
陈建国身体又僵了。
但他这次没躲。只是握着遥控器的手紧了又紧,目光死死盯着电视,像在完成什么艰巨的任务。
“爸,”李颖忽然抬头,下巴抵在他肩头,“你说要是你年轻时候遇到我这样的,会喜欢吗?”
这个问题太突然,太越界。
陈建国整个人都绷紧了:“……胡说什么。”
“我就问问嘛。”她笑,脸在他肩头蹭了蹭,“我觉得爸年轻时候肯定很帅。当兵的,一身正气,又高又壮……”
“老了。”陈建国打断她,声音干涩。
“才不老。”李颖的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就像昨晚那样,把那只粗糙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不是大腿,是小腿的位置。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光滑。
“爸的手还是很有力。”她捏了捏他的手指,“我小时候爸爸的手也是这样,又大又有力,牵着我走路,我特别有安全感。”
陈建国没说话,也没抽回手。
他就那么任由她握着,手指僵硬地摊在她腿上。
陈锋在监控里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厉害。
他能看见父亲的手背——青筋凸起,皮肤粗糙,指节粗大。
而李颖的腿,白皙,光滑,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淡的绒毛。
那只苍老的手放在那样年轻的腿上,对比强烈得刺眼。
更刺眼的是,李颖握着父亲的手,慢慢往上移了一点。
从小腿,移到了膝盖上方。
再往上一点,就是大腿了。
陈建国的呼吸停了。
但李颖没再往上。她就停在膝盖上方,手指轻轻摩挲着父亲的手背,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东西。
“爸,”她又开口,声音轻轻的,“你身上有爸爸的味道……我小时候最喜欢闻爸爸身上的味道了,烟草味,汗味,混在一起,特别安心。”
陈建国还是没说话。
但陈锋看见,父亲的另一只手——握着遥控器的那只手,指节已经泛白到极致。
电视里的剧情在继续,但两人谁都没在看。
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沙发上,落在李颖裸露的肩膀和胸口。那片肌肤在光线下白得像在发光,蕾丝睡裙的领口里,乳沟的阴影深不见底。
陈建国终于动了。
他抽回了手。
动作有点急,李颖愣了一下:“爸?”
“……该做晚饭了。”陈建国站起身,没看她,径直往厨房走。
背影仓促,像在逃。
李颖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的背影,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笑得有点狡黠,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她没追过去,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
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腿根处隐约能看见浅色内裤的边缘。
她没管,就那么躺着,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哼歌。
哼的是小时候的摇篮曲。
调子轻轻软软的,在安静的客厅里飘荡。
厨房里传来洗菜的水声,切菜的笃笃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莫名和谐。
陈锋关掉了监控。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酒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自己最珍爱的宝贝,正在被别人慢慢把玩。而那个别人,是他亲手推过去的。
他想起昨晚李颖睡梦中呢喃的那句“有你在真好”。
想起父亲揉她头发时微微发抖的手。
想起刚才父亲仓皇逃进厨房的背影。
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他亲手把父亲接来,纵容李颖在家穿着暴露,甚至安装监控,不就是为了看这一幕吗?
可为什么真的看到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疼又胀?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颖发来的消息:
“老公,爸做了红烧肉,可香了~【图片】”
照片里,红烧肉油亮亮的,旁边摆着两碗米饭。照片一角,能看见父亲的手正在夹菜——而那双筷子的方向,是往李颖碗里去的。
陈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回复:
“多吃点。替我好好陪爸。”
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捂住脸。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夜色降临。
而他坐在这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突然很想回家。
可他又知道,自己暂时还不想回去。
因为有些戏,还没看到高潮。
……
晚饭时,李颖换了一件睡裙。
还是吊带,但换了深蓝色。
领口依然开得很低,但她这次在里面穿了件很薄的抹胸——虽然抹胸也挡不住那两团饱满的轮廓,但至少不会像白天那样随时走光。
陈建国似乎松了口气,吃饭时话多了些。
两人聊起陈锋小时候的糗事,李颖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浑圆随着笑声轻轻颤动,抹胸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爸你不知道,小锋第一次去我家的时候可紧张了,说话都结巴!”她笑着说,眼睛亮晶晶的。
陈建国也笑:“那小子从小就怕见生人。”
“现在可不怕了,在公司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李颖撇撇嘴,但语气里全是骄傲。
陈建国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他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他对我特别好。”李颖认真地说,“就是工作太忙了……有时候半夜醒来,身边空荡荡的,心里就特别慌。”
她说着,声音低下去,低头扒了一口饭。
陈建国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没说出来。
饭后,两人一起洗碗。李颖洗,陈建国擦。配合得很默契,像一对真正的父女。
洗到一半,李颖忽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陈建国立刻问。
“胸口……涨得难受。”她皱着眉,手隔着抹胸揉了揉左边乳房,“宝宝下午没吃干净,现在又涨奶了。”
陈建国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
“那、那你去喂孩子……”
“宝宝刚睡着,吵醒又该闹了。”李颖说着,很自然地解开抹胸的扣子——不是全解开,只是松开了最下面两颗,然后伸手进去,轻轻揉着涨痛的乳房,“我自己揉揉就好。”
这个动作让抹胸的布料被撑开,陈建国能看见她手指揉捏时,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的白腻弧度。
还有……几滴白色的奶水,顺着她的手指滴下来,落在洗碗池边缘。
滴答。
很轻的一声,但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陈建国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滴奶渍。
乳白色的,还带着体温,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李颖似乎没察觉他的异样,还在揉着,嘴里小声嘀咕:“好难受……要是宝宝在就好了……”
说着,她忽然抬头看陈建国,眼睛水汪汪的:“爸,你能帮我拿个吸奶器吗?在卧室床头柜里。”
陈建国像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转身往卧室走。
脚步有点踉跄。
拿了吸奶器回来时,李颖已经擦干净手,坐在餐厅椅上了。
抹胸的扣子又多解开了两颗,左边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乳肉因为涨奶而更加饱满圆润,乳晕泛着深粉色,乳尖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奶珠。
陈建国把吸奶器递过去,手抖得厉害。
“谢谢爸。”李颖接过来,很熟练地装上喇叭罩,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那个冰凉的塑料罩口,贴上了自己裸露的乳房。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
吸奶器启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乳肉被吸进罩口,在透明的塑料罩里变形,白色的奶水很快涌出来,顺着导管流进储奶瓶里。
陈建国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见过老伴哺乳,见过儿媳之前喂奶。可那些时候,乳房都是被孩子含着的,是温暖的、亲密的。
可现在不是。
现在是冰冷的机器,是机械的吮吸,是乳汁被一点点抽出来的、近乎色情的画面。
储奶瓶里的奶水越来越多,乳白色的液体在瓶壁里晃动。
李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一只手扶着吸奶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椅背上,手指蜷缩又松开。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她裸露的胸口那片肌肤白得像玉,乳房的弧度饱满丰腴,随着吸奶器的节奏微微颤动。
陈建国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涌。
他猛地转身,再次逃进卫生间。
门关上,反锁。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睛发红的老男人,突然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畜生!”
他低吼,声音嘶哑。
可骂归骂,裤裆里那团硬挺的灼热却毫不退让。
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儿媳裸露的乳房,乳尖上挂着的奶珠,吸奶器嗡嗡的声音,还有储奶瓶里晃动的乳白色液体……
“呃……”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狠。
这次射得比昨晚还快。精液溅在洗手池里,混着水渍,一片狼藉。
他撑着台面喘气,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突然觉得累。
累得不想动,不想思考,不想面对。
可外面还有儿媳,还有孙子,还有这个家。
他拧开水龙头,把痕迹冲干净。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苍老的脸,突然想起儿子接他时说的话:
“爸,小颖从小缺父爱,她是真把您当亲爸看的。”
亲爸。
哪个亲爸会对着儿媳哺乳的样子自慰?
哪个亲爸会硬着听儿媳涨奶的呻吟?
陈建国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再睁开时,他整理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李颖已经吸完奶了。储奶瓶放在桌上,里面有大半瓶乳白色的液体。她正扣着抹胸的扣子,见他出来,笑:
“爸,舒服多了~”
笑容干净,眼神清澈。
陈建国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狠狠疼了一下。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干涩,“那就好。”
“爸你去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李颖站起身,很自然地走过来,像白天那样抱了抱他——不是背后抱,而是正面,轻轻环了一下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贴了贴。
“晚安,爸。”
“……晚安。”
陈建国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然后他走到餐桌前,盯着那瓶储奶瓶看了很久。
乳白色的液体,还带着她的体温,在瓶壁里微微晃动。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瓶壁。
温的。
像她的身体一样温。
他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转身,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
夜色从窗外漫进来,把这个房间,把这个家,把他心里那些肮脏的念头,都吞没在黑暗里。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陈建国在黑暗中睁开眼。
不是自然醒,是被某种细微的声音吵醒的——像是压抑的抽气声,从门外传来,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
他躺在床上没动,屏住呼吸听。
声音是从客厅方向传来的。很轻,但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疼……”
是李颖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绵绵的,像小猫在哼。
陈建国猛地坐起身。
他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很轻地打开房门。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
光晕里,李颖蜷在沙发上,身上只穿着那件深蓝色吊带睡裙——没穿抹胸,睡裙的布料薄薄地贴在身上,能看见胸前明显的湿痕。
她背对着他,肩膀在微微发抖。
“小颖?”陈建国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李颖转过身来。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一只手捂着左边胸口,睡裙的领口被扯得很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乳房的轮廓——那团乳肉明显比平时更胀,皮肤绷得发亮,顶端乳尖挺立着,周围一圈乳晕都泛着深红色。
“爸……”她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涨得好疼……像要炸开了……”
声音又软又哑,全是委屈。
陈建国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他快步走过去,蹲在沙发前:“吸奶器呢?”
“坏了……”李颖抽了抽鼻子,指着茶几上那个拆开的吸奶器,“刚才想用,结果马达不转了……我试了好久,越弄越疼……”
她说着,手又用力揉了揉胸口,结果疼得“嘶”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
陈建国看着那团明显胀痛的乳房,又看看儿媳哭花的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他知道该怎么做——应该让她自己用手挤,或者去厨房用热毛巾敷,或者干脆打电话问邻居有没有多余的吸奶器。
任何一个方法,都比现在这个场景正常。
可他蹲在那里,看着她疼得发抖的样子,那些正常的方法一个都想不起来。
“爸……”李颖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掌心全是汗。
“你帮我挤出来好不好……”她仰着脸看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里全是哀求,“真的好疼……求求你了爸……帮帮我……”
陈建国的手腕被她握着,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
他低头,看见她睡裙领口里那片胀痛的乳房——乳肉白得几乎透明,皮肤下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乳尖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奶珠。
那些奶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顺着乳房的弧度慢慢往下滑,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好。”这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时,陈建国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他已经收不回去了。
李颖抓着他的手,慢慢、慢慢地,拉向自己敞开的领口。
当陈建国粗糙的掌心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那团温软胀痛的乳肉时,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李颖是因为疼——他的手太糙了,掌心的老茧磨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但她咬着唇没出声,只是抓着他手腕的指尖收紧了。
陈建国是因为烫——她的乳房烫得像刚煮熟的鸡蛋,又软又弹,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股温热的、饱满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
他僵在那里,手不敢动。
“揉……”李颖的声音带着哭腔,“爸你揉揉……轻轻揉……”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动作。
先是掌心贴着乳肉轻轻打圈,力道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乳肉在他掌下变形,又弹回,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到神经末梢。
随着他的揉动,乳尖渗出的奶珠越来越多。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李颖的睡裙上,也滴在沙发垫上。
“嗯……”李颖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更加挺起,完全呈现在陈建国眼前。
他的手还贴在上面,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尖在他掌心摩擦,越来越硬。
“再……再用点力……”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往乳晕那里揉……”
陈建国照做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晕周围那圈深粉色的区域,轻轻挤压。
这个动作让乳汁涌出得更快——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小股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的小孔里冒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啊……”李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解脱了痛苦,“对了……就是这样……”
她整个人软下来,不再紧绷,而是放松地瘫在沙发里。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蜷缩又松开。
陈建国跪在沙发前,双手捧着她的乳房,专注地揉捏挤压。
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熟练,力道也掌握得越来越好——既能把淤积的乳汁挤出来,又不会弄疼她。
乳汁流得越来越多。
起初只是滴,后来变成细流。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过他粗糙的手指,流过她白皙的腹部,最后汇聚在睡裙的下摆,把深蓝色的布料浸湿成深黑色。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腥的奶香。
那是乳汁的味道,混着李颖身上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特有的体味。
这味道钻进陈建国的鼻腔,让他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但他不敢分心。
眼睛死死盯着手里那团乳肉,看着它在自己掌下变形,看着乳汁从乳尖涌出,看着她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放松,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享受?
“爸……”李颖忽然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你好厉害……比吸奶器舒服多了……”
陈建国的手顿了一下。
“真的……”她笑,脸颊泛着红晕,“吸奶器是冰的,硬邦邦的……爸的手是暖的,好舒服……”
说着,她抓着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更用力地揉捏。
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时而圆润,时而扁平,时而从指缝里溢出来。
乳汁流个不停,沙发垫上已经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建国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掌心那团温软滑腻的触感,视觉里那片晃眼的白,鼻腔里那股甜腥的奶香,还有耳边儿媳越来越软的呻吟……所有这些感官刺激混在一起,像海浪一样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闭上眼,不敢再看。
可眼睛闭上了,触觉却更清晰了——他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感觉到乳晕那圈皮肤的细微颗粒感,感觉到乳汁流过他手指时的温热和黏腻。
“爸……”李颖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撒娇的意味,“这样流掉好浪费……宝宝明天早上都不够吃了……”
陈建国睁开眼,看见地上和沙发上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确实浪费了不少。
“那……那怎么办?”他哑着嗓子问。
李颖看着他,眼睛眨了眨,然后忽然坐直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完全脱离了他的手,悬在空中晃了晃。乳尖还挂着奶珠,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她伸手,捧住左边那团乳肉,然后往前送——
直接送到了陈建国嘴边。
“爸你帮我吸出来吧。”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帮我拿张纸巾”,“一边吸一边挤,就不会浪费了。”
陈建国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团乳肉——白腻,饱满,乳尖挺立着,顶端还挂着欲滴未滴的奶珠。
甜腥的奶香扑面而来,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他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小颖,这……这不合适……”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颖歪了歪头,眼神干净得像个孩子,“宝宝也是这么吸的呀。爸你就当……就当在帮宝宝嘛。”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陈建国知道不是。
宝宝吸奶是哺乳。他吸奶……那是乱伦。
可他的眼睛却移不开。视线死死锁在那颗挺立的乳尖上,看着那滴奶珠慢慢变大,最后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滴下来——
正好滴在他嘴唇上。
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在唇上化开。
陈建国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甜的。很淡的甜,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腥,但……不讨厌。
这个动作被李颖看见了。她眼睛一亮,捧着乳房又往前送了送,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爸,求你了……”她撒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真的好胀……你帮帮我嘛……”
陈建国最后的理智,在那声“求你了”里彻底崩塌。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动作很轻,像怕咬疼她。但舌尖触到那颗硬粒的瞬间,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李颖是因为舒服——粗糙的舌头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比吸奶器的塑料罩舒服太多。
她忍不住“嗯”了一声,身体往前倾,让乳房更深入地送进他嘴里。
陈建国是因为震撼——乳尖的触感比他想象的更硬,更敏感。
含住的瞬间,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他口腔,甜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本能地开始吮吸。
像婴儿那样,用舌头裹住乳尖,轻轻吸吮。乳汁一股接一股涌出来,填满他的口腔,然后被他咽下去。
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李颖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轻轻揉着。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对……就是这样……”她轻声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揉捏右边那团胀痛的乳房,“爸你吸得好舒服……比宝宝还会吸……”
陈建国没说话——也说不了话。他的嘴被乳肉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他跪在沙发前,双手扶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专注地吮吸着左边乳房。
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被他一口接一口咽下去。
甜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混着她身上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背德的、却又让人沉沦的滋味。
左边乳房慢慢软下去。
乳肉不再那么胀硬,乳汁流出的速度也变慢了。陈建国松开嘴,乳尖从他唇间滑出来,还带着水光。
“这边好了……”李颖喘着气,把右边乳房送过来,“还有这边……”
陈建国没有犹豫,张嘴含住了右边乳尖。
同样的流程再来一遍。吮吸,吞咽,乳汁滑过喉咙,温热的,甜腥的。
李颖抱着他的头,身体完全放松地靠在沙发里。
她能感觉到公公粗糙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能感觉到他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乳汁吸出来,又不会弄疼她。
真的好舒服。
比吸奶器舒服,比宝宝吸得还舒服。宝宝的吮吸是本能,带着急切和用力。而公公的吮吸……是小心翼翼的,带着克制的温柔。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个花白的脑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依赖,是安心,是久违的被疼爱的感觉。
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
当两边乳房都被吸空时,李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乳汁被吸干净的乳房软软地垂着,乳尖还湿漉漉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沙发里,连抬手拉好睡裙的力气都没有。
陈建国松开嘴,抬起头。
他的嘴唇还湿着,沾着乳汁的痕迹。口腔里全是那股甜腥味,胃里也暖烘烘的——刚才咽下去的乳汁不少,至少有半瓶。
他看着瘫在沙发里的李颖,看着她敞开的睡裙领口里那两团被吮吸过的乳房,看着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笑的睡颜,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吸了儿媳的奶。
像婴儿那样,含住她的乳尖,吮吸,吞咽。
这不是帮忙。这是乱伦。
冷汗瞬间冒出来,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想站起来,想逃回房间,想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像前两次那样用自慰来发泄这肮脏的欲望。
可他刚一动,李颖就睁开了眼睛。
“爸……”她迷迷糊糊地喊,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别走……陪我……”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
陈建国僵在那里,不敢动。
“抱我去睡觉……”她嘟囔,声音含混,“好困……”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伸手,托着她的腿弯和后背,把她抱了起来。
李颖很轻——生了孩子后虽然丰腴了些,但骨架小,抱在怀里还是小小的一团。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很快就又睡着了。
陈建国抱着她,站在客厅中央。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脚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怀里的人睡得安稳,呼吸均匀,胸前的睡裙还敞着,能看见那两团被吮吸过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不是去主卧,是去次卧——他的房间。
这个决定做出来的瞬间,陈建国就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但他还是推开了次卧的门,走进去,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自己床上。
李颖一沾床就自动蜷缩起来,像只找到窝的小猫。
她抱着枕头,脸埋进去,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条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里。
陈建国站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腰,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盖到胸口时,他的手顿了顿——睡裙的领口还敞着,那两团乳肉半露在外面,乳尖还湿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他伸手,想帮她把领口拉好。
可手指碰到布料时,李颖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左边乳房几乎完全跳出来——乳肉白腻的弧度,乳晕深粉的颜色,乳尖挺立的姿态……全都一览无余。
陈建国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呼吸重了。
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风景,脑子里全是刚才吮吸时的触感和味道。口腔里仿佛还残留着乳汁的甜腥,舌尖还记得乳尖的硬度。
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转身,想离开房间。
可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李颖迷迷糊糊的声音:
“爸……冷……”
陈建国脚步顿住。
他回头,看见李颖蜷缩着,被子只盖到腰,上半身还露在外面。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真的冷。
陈建国站在原地,挣扎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不是紧挨着,而是隔着一段距离。他侧躺着,背对着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可床就这么大。
一米五的床,两个人躺,再怎么躲,距离也是有限的。
没过多久,李颖就无意识地靠了过来。
先是后背贴上他的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然后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的脊椎。
陈建国整个人都僵了。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吵醒她。
可李颖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舒服。她又动了动,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腿上。
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光滑。那条腿正好压在他大腿根部,离他那个已经硬挺的部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陈建国的呼吸停了。
他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冷静”、“她是儿媳”、“不能乱想”。
可身体不听使唤。
那个部位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几乎要顶破睡裤的布料。
而李颖的腿还压在他腿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时不时蹭到他腿根。
蹭一下,他抖一下。
蹭一下,那团火就烧高一寸。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颖似乎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
她整个人贴上来,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一条腿压着他的腿,脸埋在他后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然后不动了。crazyhome2000.com
彻底睡着了。
陈建国躺在黑暗里,感受着背后温软的身体,感受着腿根处那条光滑的腿,感受着下腹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他知道自己今晚大概不用睡了。
……
第二天清晨。
李颖是被热醒的。
不是天气热,是身体贴着的那个后背太烫了。像火炉一样,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烘得她浑身暖洋洋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抱着一个人。
不是抱着枕头,是抱着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手臂环着对方的腰,脸贴在对方后背上,腿还搭在对方腿上。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了。
她抬起头,看见了花白的头发,看见了熟悉的睡衣布料,看见了宽阔的后背轮廓——
是公公。
她昨晚……在公公房间睡的?
记忆慢慢回笼:涨奶,吸奶器坏了,求公公帮忙挤奶,然后……然后公公帮她吸奶,再然后她太困了,让公公抱她睡觉……
所以公公就把她抱到自己房间了?
李颖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悄悄松开手,想往后退,拉开一点距离。
可刚动了一下,小腹那里就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正顶着她。
不是膝盖,不是手肘,是……别的什么。
圆柱形的,硬邦邦的,热度惊人,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牢牢抵在她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
李颖的呼吸停了。
她不是小姑娘了,结婚四年,孩子都生了,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男人的性器。
公公的……那个东西。
此刻正硬着,顶着她。
这个认知让她脑子一片空白。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敢动。
她应该立刻退开,应该装作不知道,应该赶紧起床离开这个房间。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非但没退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
小腹往下压了压,让那个硬物更深入地顶进她腿根之间。
隔着内裤和睡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很长,很粗,顶端圆润的龟头形状甚至能隐约分辨出来。
好……好大。
比陈锋的还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李颖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赶紧甩开这个想法,想继续装睡。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开始轻轻、轻轻地磨蹭。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用大腿根部的软肉,去研磨那个硬挺的物体。
一下。
两下。
每磨一下,她就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腿间跳一下,变得更硬一点。
而她自己……腿心那里,也开始湿了。
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内裤的布料,让那层薄薄的棉布变得更透明,更贴肤。
而公公那个硬物,就隔着这层湿透的布料,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李颖咬着唇,不敢出声。
她闭着眼睛,假装还在睡,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变快了,腿根的肌肉因为克制而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抱着的人动了。
陈建国醒了。
李颖赶紧停止所有动作,装出熟睡的样子,甚至故意让呼吸变得更均匀绵长。
陈建国确实醒了。
他是被腿根处那阵细微的磨蹭弄醒的。
起初还迷迷糊糊,可当意识回笼,感觉到自己硬挺的性器正顶在儿媳腿间,而儿媳的腿还压在他身上时,他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清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不敢动。
能感觉到那个硬物还顶着她,能感觉到她腿根肌肤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内裤布料上,似乎有点湿?
这个认知让陈建国差点跳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身体往后挪。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吵醒她。
可李颖似乎睡得很沉,对他的动作毫无反应。只是当他终于把那个硬物从她腿间抽出来时,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腿动了动,又往前伸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她的腿根正好蹭过他那还硬挺的性器。
陈建国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
他咬着牙,继续往后挪,终于成功把自己从她怀里解脱出来。然后他轻手轻脚地下床,站在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李颖。
她侧躺着,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条腿暴露在晨光里。领口还是敞着的,能看见胸口那片雪白,和乳沟深深的阴影。
陈建国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猛地移开。
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李颖睁开眼睛,看着关上的房门,脸还红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内裤果然湿了一小片。又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个硬物顶着的触感。
又粗,又长,又硬,又烫。
她咬着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公公的枕头里。
枕头上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老年人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难闻,反而……让人安心。
李颖抱着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钻进被子,把自己完全裹进公公睡过的被窝里。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那股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笨老头……”她小声嘟囔,嘴角却带着笑,“坏爸爸……”
说完,她把脸埋进枕头,又睡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嘴角还带着笑。
……
厨房里。
陈建国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粥,眼神空洞。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尤其是下腹那个部位,虽然已经软下去了,但刚才顶在儿媳腿间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她腿根的柔软,能感觉到她内裤布料的湿润,能感觉到她无意识磨蹭时那细微的动作……
“啪!”
他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很大,脸颊立刻红了一片。
可这巴掌打不醒他。
打不醒他心里那些肮脏的念头,打不醒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
他想起昨晚含住她乳尖时的触感,想起乳汁涌进口腔时的甜腥味,想起她抱着他的头说“好舒服”时的呻吟……
“畜生。”他低骂,声音嘶哑。
锅里的粥扑出来了,溅在灶台上,滋滋作响。
陈建国猛地回神,关掉火。他撑着灶台,低头看着那些溢出来的粥,突然觉得累。
累得不想思考,不想面对,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家里。
可他能去哪?
回乡下老家?一个人守着空屋子,想着千里之外的儿子家里,儿媳正穿着暴露的睡裙,在别的男人面前晃?
不。
他不想回去。
陈建国直起身,开始盛粥。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盛到第二碗时,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次卧的方向。
门还关着,里面的人还没醒。
他想起刚才离开时,看见她睡裙卷到大腿根的样子,看见她领口敞开的样子,看见她抱着枕头熟睡的样子……
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
他赶紧握紧,深吸一口气,把粥端到餐桌上。
然后他走到次卧门口,抬手想敲门,又顿住。
最后他只是隔着门板,轻声说:
“小颖,早饭好了。”
里面没有回应。
陈建国站了几秒,转身回到餐桌前坐下。
他盯着面前那碗粥,突然想起昨晚咽下去的乳汁。
甜腥的,温热的,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流进他嘴里,滑过他喉咙……
他猛地捂住嘴,冲进卫生间。
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只是眼眶红了。
……
酒店房间里,陈锋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昨晚的监控录像回放。
时间显示凌晨两点五十分到三点二十分。
画面里,李颖蜷在沙发上哭,陈建国蹲在她面前,手伸进她领口……
然后画面角度问题,看不清楚具体动作。只能看见陈建国跪在那里,头埋在她胸口,肩膀在动。而李颖仰着头,闭着眼睛,手抱着他的头……
再然后,陈建国抱着她回房间。
门关上,监控拍不到了。
但陈锋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盯着那段录像,看了整整三遍。
然后他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
肩膀在抖。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3章 这下好了,公公给儿媳吸奶成日常了,老婆换上了丁字裤;老公您好,您的娇妻已越界!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
字数:14.5K
晨光透过次卧的窗帘缝隙,在陈建国脸上切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他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怎么睡。
怀里的人像只树袋熊似的缠着他,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温热绵长。
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睡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卷到了大腿根,整条白皙的腿暴露在晨光里,腿根处浅色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身——那个柔软湿润的部位,正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晨勃的性器。
不是昨晚那种无意识的磨蹭,而是实实在在的贴合。
她侧趴在他身上,阴阜正好压在他硬挺的阴茎上,两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什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轮廓,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湿意,甚至能感觉到她无意识地收紧时,那处嫩肉对他龟头的包裹感。
陈建国闭着眼,不敢动。
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只有某个部位诚实地硬着,顶着儿媳最私密的地方。这感觉太罪恶,太背德,可又……太舒服。
舒服得让他想就这样一直躺下去。
可理智还在挣扎。
他想起昨晚,想起自己含住她乳尖吮吸时的样子,想起乳汁涌进口腔的甜腥味,想起她现在还赤裸着上身睡在他怀里——昨晚看完电视后,她撒娇说热,硬是把睡裙脱了扔在沙发上了。
所以此刻,她胸口那两团丰腴的乳肉,正毫无阻隔地压在他胸膛上。
温热的,柔软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偶尔擦过他胸口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陈建国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她是儿媳”、“她是儿媳”、“她是儿媳”。
可身体不听。
阴茎在她腿间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了些微透明的液体,把两人的内裤布料都浸湿了一小块。
就在这时,李颖动了。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在他胸口挠了挠,然后腿动了动——不是移开,而是更紧地夹住了他那个部位。
陈建国倒抽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完全包裹住了他的阴茎,能感觉到她阴阜更用力地压下来,能感觉到那个湿润的入口,正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龟头。
再这样下去……他真要失控了。
陈建国猛地睁眼,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可李颖却在这时醒了。
她抬起头,眼睛还带着睡意,迷茫地看着他:“爸……?”
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黏腻感。
陈建国的手僵在半空。
李颖眨了眨眼,似乎终于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口——那两团乳肉还贴在他胸膛上,乳尖因为晨间的敏感而挺立着,在他睡衣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又往下看了看——她的腿还夹着他的腿,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的形状和热度。
李颖的脸“唰”地红了。
但她没躲。
不但没躲,反而……伸手,隔着睡裤布料,轻轻握住了那个硬物。
陈建国浑身一颤:“小颖!”
“爸……”李颖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好奇,“它……它好硬……”
说着,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硬物的顶端。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她弹的那一下不重,但足够让陈建国闷哼出声。
“别闹!”他抓住她的手,声音哑得厉害,“起来!”
李颖撇撇嘴,松开了手。但她还是没立刻起身,而是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爸身上好暖和……”她嘟囔,“不想起来……”
“该做早饭了。”陈建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宝宝该饿了。”
提到宝宝,李颖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她坐起身,睡裙还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着。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给那身雪白的肌肤镀了层淡淡的金。
胸口那两团乳肉随着动作晃了晃,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抖,顶端还带着昨晚被他吮吸过的淡淡红痕。
陈建国别开脸,不敢看。
李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公公躲闪的眼神,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带着点狡黠。
她没急着穿衣服,而是伸手,托了托自己的乳房,小声自言自语:“这几天可享受了……”
声音不大,但陈建国听见了。
他浑身一僵。
李颖却像没察觉似的,慢悠悠地爬下床,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弯弯的:
“爸,我去换衣服啦。”
然后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陈建国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许久没动。
下腹那股灼热还没退,裤裆里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抬手捂住脸,长长吐出一口气。
……
主卧里,李颖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
最后她拿出一件浅灰色的哺乳内衣——不是平时那种只罩住乳房的款式,而是包裹了整个上半身,像件小背心,但前面有开口,方便哺乳。
她穿上,扣好扣子。
内衣的材质很有弹性,把她那两团丰腴的乳肉紧紧包裹起来,托高,集中,在胸前挤出深深的乳沟。
从侧面看,乳房的弧度饱满圆润,几乎要从内衣边缘溢出来。
然后她打开抽屉,翻了一会儿,找到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那是陈锋去年给她买的,说是纪念日礼物。
她当时嫌太露,只穿过一次就塞抽屉里了。
现在翻出来,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后面更是细得像根绳子。
李颖拿着丁字裤,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脱下睡裤和内裤,抬起腿,把丁字裤穿了进去。
蕾丝布料擦过腿根时,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裆部那条窄窄的布条正好卡在阴唇之间,陷入那道缝隙里,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勒得清清楚楚。
后面的细绳更是深深陷进臀缝,把她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转身看了看。
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从后面看,能看见她整个臀部的轮廓,臀缝里那道黑色的细绳,还有腿根处隐约露出的阴唇边缘。
李颖脸红了红,但没换。
她套上一条棉质的居家短裤——不是紧身的,是宽松的款式,长度到大腿中部。
这样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只要她一弯腰,一坐下,裤腰就会往下滑,丁字裤的边缘就会露出来。
上衣她选了件宽松的T恤,长度刚好盖住臀部。
这样从正面看,一切正常。
可从侧面或后面看,T恤下摆和短裤之间会露出一截腰——还有丁字裤的细绳。
穿戴整齐后,李颖站在镜子前,托了托自己的乳房。
哺乳内衣把她托得很高,乳沟深得能放下一支笔。她低头看了看,又伸手调整了一下丁字裤的裆部,让那条窄窄的布料更紧地勒进阴唇里。
然后她笑了。
笑得有点坏,像恶作剧前的孩子。
“这几天你可享受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
说完,她转身走出卧室。
……
陈建国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小米粥,煎蛋,咸菜,还有昨天剩的葱油饼。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擦桌子,听见脚步声抬头,然后就愣住了。
李颖今天……不太一样。
不是说穿得多暴露——其实比平时穿得还多。T恤是长袖的,裤子是长裤,连胸口都裹得严严实实。
可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件T恤很宽松,但走路的时侯,布料会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口的饱满轮廓。
哺乳内衣把她的乳房托得很高,从侧面看,能看见那两团浑圆的弧度,还有被内衣边缘勒出来的一点乳肉。
裤子是宽松的,可当她弯腰拿碗时,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后腰——还有腰上那道黑色的细绳。
陈建国的目光在那道细绳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
“爸早~”李颖欢快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抹布,“我来擦,您坐着。”
她弯腰擦桌子时,T恤的下摆往上缩,裤腰又往下滑。
从陈建国坐着的角度,能看见她后腰更大一片肌肤——还有丁字裤细绳更深地陷进皮肤里,在腰侧勒出浅浅的红痕。
陈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别开脸,端起粥喝了一口,却烫到了舌头。
“嘶——”
“爸你慢点。”李颖直起身,关切地看着他,“烫到了?”
“……没事。”陈建国含糊地说,眼睛不敢看她。
李颖在他对面坐下,开始吃饭。她吃得很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弯弯的,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说些闲话:
“爸,今天天气真好。”
“嗯。”
“下午我想带宝宝下楼转转。”
“好。”
“爸你陪我一起去嘛~”
“……行。”
对话很简单,很日常。可陈建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瞟她胸口被内衣托高的弧度,瞟她弯腰时露出的后腰,瞟她坐下时裤腰边缘那道黑色的细绳。
而李颖似乎毫无察觉。
她吃得很专心,偶尔会调整一下坐姿。每次调整,裤腰就会往下滑一点,那道细绳就会露出来更多。
有一次她伸手去拿远处的咸菜,整个上半身往前倾。
T恤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下垂,从陈建国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口那片深深的乳沟——还有乳沟深处,内衣边缘勒出来的那圈红痕。
陈建国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爸?”李颖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手滑。”陈建国低头捡筷子,耳根红了。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然后她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
宝宝上午睡得很好,下午两点才醒。醒来就饿,咿咿呀呀地哭。
李颖抱着孩子坐到沙发上,很自然地解开T恤的扣子,然后把哺乳内衣的开口拉开。
左边乳房跳出来,乳肉白腻饱满,乳晕因为之前的频繁吮吸而比平时更大一圈,颜色也更深。乳尖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孩子含住乳头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后靠,闭上眼睛。
陈建国当时正在拖地。拖到沙发附近时,他看见了这一幕。
脚步顿住了。
李颖睁开眼,看见他,笑:“爸,又看呆了?”
语气带着调侃,眼睛却亮晶晶的。
陈建国别开脸:“……没有。”
“就有。”李颖嘟囔,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爸你每次看我喂奶都这样。”
陈建国没说话,手里的拖把却忘了动。
李颖喂完左边,换右边。
换边的时候,她没急着拉好左边的内衣,就让那团刚被吮吸过的乳房裸露在空气里——乳肉上还带着孩子的牙印,乳尖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建国的呼吸重了。
他盯着那团乳肉,盯着乳尖上挂着的那滴乳汁,盯着她低头时脖颈柔软的曲线,盯着她胸口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
“爸,”李颖忽然开口,没抬头,声音轻轻的,“帮我拿张纸巾好吗?这边漏了。”
陈建国机械地走到茶几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李颖接过,却没立刻擦,而是看着他:“爸你帮我擦嘛~我手没空。”
说着,她抬了抬抱着孩子的手臂。
陈建国僵在那里。
“快点呀。”李颖催促,眼睛弯弯的,“都流到肚子上了。”
确实流了。乳汁从右边乳房的乳尖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到她腹部,把T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接过纸巾,弯腰,伸手——
手指碰到她腹部皮肤时,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李颖是因为痒——他手指粗糙,擦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她忍不住“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往后缩。
陈建国是因为烫——她腹部皮肤温热柔软,乳汁湿漉漉的,混着她身上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从腹部往上,一直擦到乳房下方。
再往上,就是那团裸露的乳肉了。
陈建国的手停在乳房下方,不敢再动。
“上面还有。”李颖小声说,声音有点抖。
陈建国闭了闭眼,手往上移。
纸巾擦过乳房下缘时,他能感觉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重量。再往上,擦过乳晕边缘时,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乳肉——
温热的,滑腻的,像最上等的丝绸。
李颖轻轻吸了口气。
陈建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擦、擦好了。”他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走。
脚步仓促,像在逃。
李颖看着他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还裸露着的乳房,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带着点得意。
然后她拉好内衣,扣好T恤,继续喂奶。
……
晚饭后,李颖又涨奶了。
这次她没等疼,就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爸,来。”
语气自然得像在喊他吃饭。
陈建国正在洗碗,听见声音,手顿了顿。他擦干手,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李颖把抱枕拿开扔到一边,然后整个人靠过来,头枕在他肩膀上。
“又涨了。”她嘟囔,手隔着T恤揉了揉胸口,“难受。”
陈建国僵着身体,没动。
“爸……”李颖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帮我。”
不是“帮我挤奶”,也不是“帮我吸出来”,就是简单的两个字——“帮我”。
可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
陈建国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撩起她的T恤下摆。
李颖很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把T恤脱掉。然后是哺乳内衣——扣子在前面,他解得很慢,手指有点抖。
当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终于跳出来时,陈建国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停了。
李颖的乳房比前几天更丰腴了——可能是频繁哺乳和吮吸的缘故,乳晕更大,颜色更深,乳尖也更挺立。
此刻因为涨奶,乳肉绷得发亮,皮肤下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她仰躺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动作。
陈建国跪在沙发前,像前几次那样,低下头,含住了左边乳尖。
吮吸,吞咽,乳汁涌进口腔。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触感,熟悉的甜腥味。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李颖没只是安静地承受。
她的手抬起来,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揉着。
腿也不安分地动了动,换了个姿势,让宽松的短裤裤腿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
陈建国吮吸着,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腿上瞟。
从大腿,到腿根,到短裤裤腿边缘——再往里一点,就能看见丁字裤的黑色蕾丝边缘。
他闭上眼,专心吮吸。
左边吸空后,换右边。
当两边都吸空时,李颖已经软得像滩水。她瘫在沙发里,胸口湿漉漉的,乳尖还被他含在嘴里,轻轻舔舐。
“爸……”她轻声喊,手还插在他头发里,“上来。”
陈建国松开嘴,抬头看她。
李颖的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这儿。”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刚坐下,李颖就靠了过来。不是靠着肩膀,而是整个人侧躺下来,头枕在他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那两团刚被吮吸过的乳房软软地垂着,乳尖还湿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乳晕周围还有他吮吸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而她下身……短裤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裤腿边缘几乎到了大腿根。
从陈建国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腿根处丁字裤的黑色蕾丝——还有蕾丝边缘,那片白皙柔软的肌肤。
陈建国的呼吸又重了。
他伸手,想帮她把T恤拉下来盖上。
可李颖却抓住了他的手。
“爸,”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帮我托着。”
“……托什么?”
“这儿。”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没穿内衣,坠得难受。”
陈建国的手僵在那里。
掌心下是温软的乳肉,细腻的皮肤,还有刚被吮吸过的、微微发烫的乳尖。
他想抽回手,可李颖握得很紧。
“托着嘛~”她撒娇,脸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就像昨天那样。”
陈建国终于还是妥协了。
他双手托住她两团乳肉,像托着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掌心能感觉到乳肉的重量和柔软,指尖能感觉到乳尖的硬度和温度。
李颖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电视开着,播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两人都没看。
陈建国托着她的乳房,手不敢动,身体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可某个部位,却诚实地硬了起来。
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离她枕着的大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李颖似乎察觉到了。她动了动,脸往他腿根处埋了埋。
呼吸正好拂过那个硬挺的部位。
陈建国浑身一颤。
“爸,”李颖忽然开口,眼睛还闭着,“你身上好烫。”
“……嗯。”
“这里尤其烫。”她说着,脸又往前蹭了蹭,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个硬物。
陈建国咬紧牙,没说话。
李颖也没再说话。她就那么枕着他大腿,让他托着乳房,安静地看电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建国的手开始酸了,可他还是不敢动。掌心那两团乳肉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腿根处她呼吸的温度越来越明显,下腹那股欲望越来越灼热……
他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就在这时,电视播完了,进入广告。
李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困了。”
她坐起身,很自然地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完全挺起,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脸。
陈建国别开脸。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笑了。她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爸,抱我去睡觉。”
“……自己走。”
“不要~”她撒娇,脸埋在他颈窝里,“就要你抱。”
陈建国僵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李颖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赤裸的上身贴着他,温软的乳肉压在他胸膛上,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摩擦。
陈建国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次卧。
他把人放在床上,转身就想走。
可李颖拉住了他的手。
“爸,”她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星星,“像昨晚那样……陪我睡。”
陈建国张了张嘴,想拒绝。
可看着她那双眼睛,看着她还赤裸着的胸口,看着床上属于他的被褥……
最终,他还是躺了上去。
李颖立刻贴过来,像昨晚那样缠住他。赤裸的上身贴着他,腿搭在他腿上,手环着他的腰。
“晚安,爸。”她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陈建国躺在黑暗里,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感受着胸口那两团乳肉的柔软,感受着腿根处她肌肤的温热……
他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
……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父亲抱着赤裸上身的李颖走进次卧,门关上。
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模糊了窗外的灯火。
他想起李颖昨晚发来的消息:“老公,爸今天又帮我吸奶了,他说我的奶很甜。”
当时他回复:“那就好。爸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现在想来,那句话真讽刺。
放心?
他放什么心?
放心自己的父亲每天含着妻子的乳头吮吸乳汁?放心妻子赤裸着上身睡在父亲怀里?放心这个家正在慢慢滑向一个他不敢细想的深渊?
陈锋深吸一口烟,闭上眼睛。
可心里那股兴奋,却骗不了人。
那种混杂着罪恶感的、病态的、扭曲的兴奋,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想起监控里父亲托着李颖乳房时颤抖的手,想起李颖枕在父亲腿上时满足的表情,想起两人之间那种越来越自然的亲密……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是他把父亲接来,是他纵容李颖穿着暴露,是他安装监控,是他躲在千里之外,窥视着这场背德的戏码。
而现在,戏已经演到高潮了。
他却不想喊停。
陈锋掐灭烟,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他找到李颖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老公?”李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睡意,软绵绵的。
背景很安静,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不是她的,是另一个人的。
陈建国也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陈锋下腹一紧。
“睡了吗?”他问,声音很平静。
“刚要睡……”李颖小声说,像是怕吵醒谁,“爸今天累了一天,已经睡着了。”
陈锋能想象那个画面:父亲躺在次卧的床上,李颖躺在他身边,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身体贴在一起。
“爸对你还好吗?”他问。
“特别好~”李颖的声音里带着笑,“今天又帮我吸奶了,还帮我托着乳房看电视……爸的手好暖,托着可舒服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天真,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陈锋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那就好。”他说,声音有点哑,“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真的?哪天?”李颖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周六。”
“太好了!我和爸去接你!”
“不用。”陈锋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好好陪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老公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
陈锋把手机扔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
而他坐在黑暗里,突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谁,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
陈建国是在一种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意识还模糊着,身体先一步感知到异常——下体被一种柔软湿润的甬道紧紧箍着,随着他无意识的轻微挺动,那甬道内壁的嫩肉便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本能地又挺了挺腰。
这一挺,进得更深了。
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一个柔软的、微微颤抖的肉环,再往前一点,就能突破那层最后的阻碍——
陈建国猛地睁开眼。
天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轮廓。
他低头,看见李颖趴在自己身上,睡裙卷到了腰间,露出圆润白皙的臀部。
而自己的睡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那个硬挺的器官,正深深埋在儿媳两腿之间——不是隔着布料,是实实在在的、毫无阻隔的插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的温热湿滑,感觉到内壁嫩肉的紧致包裹,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轻轻收缩时带来的细微吮吸感。
更要命的是,她还在睡。
睡得很沉,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腿分跨在他腰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而他那个部位,就这么插在她身体最深处,被她紧紧含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陈建国的大脑一片空白。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李颖缠着他要一起睡,他拗不过,躺下后她又像往常那样贴过来,腿搭在他身上,手环着他的腰。
后来他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感觉到她在动——不是醒着的那种动,是睡梦中无意识地磨蹭。
她趴在他身上,臀部轻轻摇晃,用腿心磨蹭他硬挺的部位。
他当时半梦半醒,本能地挺腰回应……
再后来……
再后来他的龟头蹭开了她丁字裤那少得可怜的布料,直接贴上了她湿润的阴唇。而她似乎觉得舒服,臀部往下压了压,就那么……坐进去了。
没有抗拒,没有挣扎,甚至没有醒。
她就那么睡梦中,把他那个硬了一整晚的器官,缓缓地、彻底地,吞进了身体里。
陈建国浑身都在抖。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一种混杂着巨大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战栗。
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这么紧,这么湿,这么热。
老伴年轻时身体没这么饱满,而且那时候做那事都是匆匆忙忙的,从没这样整夜插在里面过。
而李颖……
李颖还年轻,生了孩子后身体更加丰腴湿润。此刻她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绞着他,带来一阵阵让人窒息的快感。
陈建国咬着牙,想抽出来。
可刚一动,李颖就哼了一声,臀部重重往下压了压。
这一压,让他进得更深了。
龟头彻底突破那层肉环,抵到了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子宫颈口的柔软触感,感觉到她整个阴道完全将他包裹的满足感。
“嗯……”李颖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叹息,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抱得更紧了。
陈建国僵在那里,不敢再动。
他就这么躺着,任由那个部位插在她身体里,任由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天渐渐亮了。
晨光从灰蓝变成淡金,房间里的一切都清晰起来。
陈建国能看见李颖散落在他胸口的黑发,能看见她睡梦中微微嘟起的嘴唇,能看见她睡裙肩带滑落后露出的圆润肩头。
还能看见……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的臀部圆润饱满,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分开,他能看见自己深色粗大的阴茎根部,和她白皙大腿根部肌肤的交界处。
那里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爱液,还是他昨晚渗出的前列腺液。
陈建国闭上眼,不敢再看。
可眼睛闭上了,身体的感觉却更清晰了。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轻轻收缩时的吮吸,感觉到自己那个部位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射在里面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陈建国猛地睁开眼。
不行。
绝对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抬。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吵醒她。
可刚抬起来一点,李颖就不满地哼了一声,臀部用力往下坐——
“噗呲。”
更深地吞进去了。
陈建国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咬着牙,继续尝试。这次他先轻轻侧身,想让她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躺,这样也许能自然滑出来。
可李颖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根本不肯松手。他侧身,她也跟着侧身,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那个部位反而进得更深了。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陈建国放弃了。
他就这么躺着,任由那个部位插在她身体里,任由快感在身体里堆积,任由罪恶感在心脏里发酵。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颖的呼吸频率变了。
她动了动,似乎要醒了。
陈建国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李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感受到身体里的充实感,满足地叹了口气,臀部又轻轻摇了摇。
这一摇,让陈建国差点破功。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嫩肉随着她摇臀的动作摩擦着他的阴茎,那种细微的、湿滑的摩擦感,比任何刻意的抽插都更刺激。
李颖摇了几下,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双手撑着他胸口,臀部慢慢抬起——不是完全抽离,只是抬起一点点,让龟头退到阴道口,然后……
重重坐下去。
“啊……”她发出短促的呻吟,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陈建国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李颖就这样,在他身上缓慢地、无意识地起伏了几次。
每次坐下去都又深又重,每次抬起来都只退出一半。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物体在她体内摩擦,能感觉到小腹被填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久违的、被充分占有的快感。
虽然是在睡梦中开始的,虽然她还没完全清醒。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需要这个。
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占有,需要被这样紧紧地、深深地插着。
又起伏了几次后,李颖似乎累了。她趴回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满足地叹了口气,又睡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睡沉了。
陈建国等她呼吸完全平稳后,才再次尝试。
这次他学聪明了。先轻轻托住她的臀部,慢慢抬起,同时自己的腰部往下沉——这样两人的结合处就会出现空隙。
一点,一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从她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滑出,能感觉到龟头擦过她阴道内壁时带来的细微快感,能感觉到她阴唇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
终于,完全抽出来了。
“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建国僵了一下,低头看去。
他那根还硬挺的阴茎上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红得发亮,顶端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爱液,还是他昨晚渗出的前列腺液。
而李颖腿间……那片嫩肉微微红肿着,阴唇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
丁字裤的布料被拨到了一边,窄窄的布条勒在大腿根部,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陈建国盯着那片风景,看了很久。
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他猛地别开脸,轻轻把李颖从他身上挪开,放在床上。她睡得很沉,被挪动时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建国轻手轻脚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裤穿上。裤裆立刻被那个还硬着的部位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上还沾着湿痕。
他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李颖。
她侧躺着,睡裙完全卷到了腰间,下半身赤裸着,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
腿心那片湿润还在微微反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淫靡的腥甜味。
那是性交后的味道。
他和儿媳性交后的味道。
这个认知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陈建国心上。
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
陈建国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粥,眼神空洞。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尤其是下体那个部位,虽然已经擦洗过了,但刚才插在李颖体内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的温热湿滑,感觉到她内壁嫩肉的紧致包裹,感觉到她无意识收缩时的吮吸感……
还有最后抽出来时,那“啵”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陈建国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很大,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可这巴掌打不醒他。
打不醒心里那些肮脏的念头,打不醒身体深处那股食髓知味的欲望。
他想起刚才李颖睡梦中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想起她臀部往下坐时那满足的叹息,想起她腿间那片湿润红肿的风景……
“畜生。”他低骂,声音嘶哑。
锅里的粥又扑出来了,溅在灶台上,滋滋作响。
陈建国关掉火,撑着灶台,低头看着那些溢出来的粥,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对粥恶心,是对自己恶心。
儿子把妻子交给他照顾,他却把儿媳照顾到床上去了。不仅如此,他还插进去了,在里面待了一整夜,差点射在里面。
这算什么?
这他妈算什么?
陈建国直起身,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脸。
水很冰,刺激得皮肤发疼。
可心里的火还是烧着。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是水、眼睛通红的老男人,突然想笑。
笑自己活了六十多年,最后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种人。
笑完了,他又想哭。
可眼泪流不出来。
早就流干了。
陈建国擦干脸,回到灶台前,继续做早饭。
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
李颖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不是主卧,是次卧,公公的房间。
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她和老公通完电话后,就趴在公公身上睡着了。
后来半夜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了她身体里,填得满满的,很舒服……
李颖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
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布料湿了一大片,摸上去黏糊糊的。
而腿心那里……阴唇微微肿着,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还有种被撑开过的饱胀感。
她分开腿,低头看了看。
那片嫩肉红红的,阴唇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肉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性交后的味道。
所以……昨晚不是梦?
公公真的……插进来了?
李颖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心里涌起的情绪很复杂——有震惊,有羞耻,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满足。
被填满的满足。
被占有的满足。
被那样粗大的物体深深插进身体最深处、整夜留在里面的满足。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睡过整觉了——自从怀孕后期,到生孩子,到哺乳期,她总是睡不好。
要么是宝宝哭,要么是涨奶疼,要么是身边空荡荡的心里发慌。
可昨晚……
昨晚她睡得很沉,很香。
虽然是在睡梦中开始的,虽然她没完全清醒,但身体记得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
李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拿起床头的手机。crazyhome2000.com
解锁,找到陈锋的号码,开始打字。
打字的手指有点抖。
她删删改改,最后发出去的是:
“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给上了。”
发送。
然后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几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陈锋回复了:
“你可别把爸爸吓走了,那你可就没人抱着了哦。”
后面还加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李颖盯着这条回复,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她回:“知道啦~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下床。
腿有点软,站不稳,扶了一下床头柜才站稳。腿心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李颖走到衣柜前——不是主卧的衣柜,是次卧的衣柜,公公的衣柜。
她打开,里面挂着的都是公公的衣服。深色的,朴素的,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稳重感。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的布料。
粗糙的,厚实的,上面还残留着公公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老年人特有的气息。
李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回到主卧。
她打开自己的衣柜,翻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小包裹——是昨天刚收到的快递,陈锋在网上给她买的新内衣。
拆开,里面是三条丁字裤。
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
都是蕾丝的,布料少得可怜,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其中红色的那条最夸张——裆部不是布条,是细细的绳子,穿上后会把阴唇完全勒开,什么都遮不住。
李颖拿着那条红色的丁字裤,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脱下身上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扔进脏衣篮。抬起腿,把红色丁字裤穿了进去。
细绳勒进阴唇的感觉很微妙——有点疼,有点痒,更多的是……一种暴露的、羞耻的刺激感。
她站在镜子前,转身看了看。
细绳深深陷进臀缝里,把她整个臀部的轮廓完全暴露出来。从前面看,阴唇被绳子勒得微微分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
李颖脸红了红,但没换。
她套上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和昨天那条类似,宽松的,长度到大腿中部。然后穿上那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
睡裙很薄,领口开得很大。她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浅灰色的哺乳内衣,想了想,又放回去了。
今天不穿内衣。
就让那两团乳肉在睡裙下晃荡,让乳尖在布料下凸起,让公公想看又不敢看。
穿戴整齐后,李颖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睡裙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红色丁字裤的轮廓。
领口大敞着,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而她没穿内衣,乳尖在布料下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很好。
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出卧室。
……
陈建国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小米粥,煎蛋,咸菜,还有昨天剩的葱油饼。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擦桌子,听见脚步声抬头,然后就愣住了。
李颖今天……和昨天又不一样。
睡裙还是那件米白色的,但今天没穿内衣。
能清楚地看见胸口那两团乳肉的轮廓,还有乳尖在薄薄布料下凸起的形状。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乳肉轻轻晃动,乳尖擦过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而她的腿……
宽松的短裤裤腿下,能看见她大腿的肌肤。当她弯腰拿碗时,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后腰——还有腰上那道红色的细绳。
红色的。
不是昨天那条黑色的。
陈建国的目光在那道红色细绳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
耳根红了。
“爸早~”李颖欢快地打招呼,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抹布,“我来擦,您坐着。”
她弯腰擦桌子时,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垂下来——
从陈建国坐着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口大片的雪白,还有那两团乳肉因为重力而下垂的饱满弧度。乳尖在布料下挺立着,几乎要顶破那层薄纱。
更要命的是,她没穿内衣。
所以乳晕的轮廓,乳尖的形状,全都一览无余。
陈建国别开脸,端起粥喝了一口,却再次烫到了舌头。
“嘶——”
“爸你怎么老是这么急?”李颖直起身,关切地看着他,“烫到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指尖温热,带着她身上的香气。
陈建国浑身一僵,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
“没、没事。”他含糊地说,躲开了她的手。
李颖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笑了。她在他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吃得很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弯弯的,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说些闲话:
“爸,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我睡得可好了~”李颖笑,眼睛亮晶晶的,“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半夜发生了那些事,但她确实睡得很沉。
可听在陈建国耳朵里,这话就变了味。
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爸,”李颖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昨晚……好像梦到你了。”
陈建国的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梦、梦到我什么?”他的声音有点抖。
“梦到你……”李颖眨了眨眼,故意拖长声音,“梦到你给我挤奶,还……”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建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他低头捡筷子,不敢看她。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
然后她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餐桌下的腿,却悄悄伸过去,碰了碰他的腿。
陈建国浑身一颤,猛地收回腿。
动作太大,撞到了桌子,碗里的粥都晃出来了。
“爸你怎么了?”李颖故作惊讶地问。
“……没事。”陈建国站起身,“我、我去厨房看看汤。”
他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李颖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的背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低头,给陈锋发了条消息:
“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心情好得像要飞起来。
……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手机上的两条消息。
一条是李颖早上发的:“老公,昨晚……我好像把爸给上了。”
一条是刚才发的:“老公,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他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在晨光里散开,模糊了窗外的城市。
他想起昨晚监控里的画面——虽然看不清楚细节,但能看见父亲抱着李颖进房间,能看见门关上,能看见灯一直没亮。
所以……真的发生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千里之外的监控里,父亲和妻子……突破了最后那道防线。
陈锋深吸一口烟,闭上眼睛。
心里那股情绪很复杂——有震惊,有荒诞,有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那种兴奋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想起李颖昨晚电话里软绵绵的声音,想起她说“爸的手好暖,托着可舒服了”,想起她现在发的“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
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他亲手把父亲接来,纵容李颖穿着暴露,安装监控,不就是为了看这一幕吗?
而现在,戏已经演到最高潮了。
父亲真的插进去了。
在他妻子的身体里,待了一整夜。
陈锋掐灭烟,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他找到李颖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老公?”李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怎么又打来了?想我啦?”
背景里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父亲隐约的咳嗽声。
陈建国也在旁边。
这个认知让陈锋下腹一紧。
“嗯,想你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爸在旁边?”
“在呀,在洗碗呢。”李颖小声说,像是怕被听见,“我刚才逗他,说他耳朵红,他差点把碗打了~”
语气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欢快。
陈锋能想象那个画面——父亲红着耳朵在厨房洗碗,李颖在餐桌前偷笑,两人之间弥漫着那种暧昧的、背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亲密感。
“别太欺负爸。”他说,声音有点哑,“爸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知道啦~”李颖撒娇,“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分寸。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真讽刺。
陈锋扯了扯嘴角:“我周六回去。”
“真的?哪天?几点?”李颖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下午吧。”陈锋说,“不用接,我自己回去。”
“那怎么行!我和爸去接你!”
“不用。”陈锋重复,语气加重了,“你……好好在家陪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
“那我挂了。”
“等等——”李颖忽然叫住他,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公,昨晚……你真的不生气?”
陈锋握着手机,没说话。
生气?
他该生气吗?
该生气父亲插了自己的妻子?该生气妻子在睡梦中接受了父亲的进入?该生气这个家正在滑向一个无法挽回的深渊?
可他没有。
一点都没有。
反而……兴奋得硬了。
“不生气。”他说,声音很平静,“我说过,爸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真的?”
“真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颖轻轻说:“老公,你真好。”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陈锋放下手机,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可他觉得自己正站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而那个黑暗,是他自己亲手挖的。

第4章 深夜的秘而不宣,清晨公媳默契乘骑位~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
字数:12.3K
李颖是在一种熟悉的饱胀感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先一步感知到——小腹深处暖烘烘的,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
腿心那里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想翻个身。
可刚一动,就感觉到有什么粗硬的东西正抵在自己臀缝间——不是隔着布料,是实实在在的、滚烫的皮肤触感。
记忆瞬间回笼。
昨晚……她缠着公公一起睡,睡前还故意没穿内裤。
躺下后她像往常那样趴在他身上,手却不老实地解开了他的睡裤扣子,让那根硬了一晚上的东西直接贴在自己腿心。
后来她抱着它睡着了,一整夜都感觉被什么东西顶着,很安心……
而现在,那根东西还插在她身体里。
不,不是“还插着”。
是她刚才起身的动作,让臀部往下坐,把它……重新坐进去了。
李颖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阴茎的形状——龟头圆润饱满,正深深抵在她子宫颈口,柱身粗壮,把她整个阴道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便紧紧绞住它,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公公还在睡。
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双手还无意识地环着她的腰。
他的那个部位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着,顶端甚至渗出了些微温热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两人结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
李颖咬着唇,不敢动。
她应该立刻抽出来的。
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悄悄爬起来,回自己房间,把这一切都当作一场荒唐的梦。
可身体不听使唤。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还在缓缓流动,腿心那里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昨晚公公射在里面了。
虽然是在睡梦中,虽然她当时也没完全清醒,但身体记得那股滚烫液体冲进子宫深处的感觉。
记得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李颖闭了闭眼,双手撑在床垫上,臀部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上抬。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吵醒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恋恋不舍地裹着那根阴茎,感觉到龟头擦过敏感肉壁时带来的细微快感,感觉到穴口被撑开又缓缓合拢的微妙触感……
抬到一半时,她停住了。
不是不想继续,是……抬不动了。
身体在抗议。
抗议她为什么要离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抗议她为什么要放弃这种久违的、被充分占有的安心感。
李颖咬着唇,臀部又缓缓沉了下去。
“噗呲。”
更深地吞进去了。
这一坐,让龟头狠狠顶在了子宫颈口。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陈建国的呼吸顿了一下。
李颖吓得屏住呼吸,僵在那里不敢动。
过了几秒,他的呼吸又恢复了均匀——还好,没醒。
李颖松了口气,可身体深处那股被顶到的快感还在蔓延。她咬着唇,双手用力撑着床垫,臀部再次往上抬。
这次她抬得更慢,更小心。
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她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滑出,能感觉到龟头擦过G点时带来的强烈刺激,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时那种微妙的撕裂感……
终于,龟头退到了阴道口。
只要再抬一点,就能完全抽出来了。
李颖深吸一口气,臀部正要继续往上——
身体却背叛了她。
大腿一软,臀部重重坐了下去。
“噗嗤!”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啊……”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赶紧捂住嘴。
脖子高高扬起,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深深插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柱身把她整个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太……太深了。
深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深得她呼吸都停了,深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阵灭顶的快感。
她就这样坐着,不敢动。
可身体深处那股快感还在堆积。
阴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着,绞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
而随着每一次收缩,龟头就在子宫颈口摩擦一次,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李颖咬着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应该立刻起来的。
应该趁着公公还没醒,赶紧抽身离开,把这一切都当作一场意外。
可身体不听。
非但没起来,反而……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起伏,是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磨蹭。
臀部轻轻左右摇晃,让那根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转动,龟头摩擦着子宫颈口周围的敏感肉壁。
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
每磨一下,腿心就更湿一点。
磨了十几下后,她终于忍不住,臀部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抬起来一点,让龟头退到阴道口,然后重重坐下去,让整根阴茎狠狠撞进最深处。
“噗呲……噗呲……”
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颖咬着唇,不敢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越来越快,乳尖在睡裙布料下硬挺着,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
从小心翼翼,到逐渐放肆。
从小幅度的试探,到大幅度的抽插。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撞进最深处时带来的强烈快感,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流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动……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坐下后,她达到了高潮。
身体猛地绷紧,脖子高高扬起,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阴茎,子宫颈口微微张开,迎接那股即将到来的滚烫液体。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身下的人动了。
陈建国闷哼一声,腰猛地往上顶——
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她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
炽热的,浓稠的,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略微腥膻的味道。
李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冲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能感觉到小腹被迅速填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在她体内缓缓扩散的……满足感。
她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腿心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陈建国……
他还闭着眼,呼吸却乱了。
手还环着她的腰,指尖在微微发抖。
李颖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早就醒了。
可能从她第一次起身时就醒了,可能一直装睡,可能刚才射精也是故意的……
这个认知让她脸一下子红了。
但她没戳破。
只是轻轻动了动,想从他身上下来。
可陈建国环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没让她动。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过了很久,陈建国才松开手。
李颖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部位——他那根还半硬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而她腿心那里……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
她赶紧捂住,不让它流出来。
然后轻手轻脚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裙穿上,捂着腿心,踮着脚尖走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陈建国一个人。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许久没动。
下体还湿着,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把睡裤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交后的腥甜味。
而他刚才……射在她身体里了。
不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是清醒的、故意的。
在她高潮的瞬间,他故意往上顶,把积攒了一早上的欲望全都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陈建国抬手捂住脸,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回不去了。
彻底回不去了。
……
李颖回到主卧,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腿心还在往外流精液,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她盯着那些液体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调整角度,对着自己腿心拍了一张。
照片里,她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着,穴口还微微张着,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找到陈锋的号码,发了过去。
附言:“老公,早上我又不小心把爸爸的坐进去了,实在太舒服,就忍不住让爸爸射进去了。”
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她低头看着腿心——那些精液被水流冲散,变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她伸手摸了摸,穴口还微微张着,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感。
但她没觉得恶心。
反而……有种隐秘的满足。
被填满的满足。
被占有的满足。
被那样粗大的物体深深插进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里的满足。
洗完澡出来,她换了条干净的内裤——不是丁字裤,是普通的棉质内裤。然后穿上那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走出卧室。
客厅里,陈建国已经在做早饭了。
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背对着她,正在煎鸡蛋。动作很专注,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锅铲上。
李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陈建国浑身一僵。
“爸早~”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软软的,“昨晚睡得好吗?”
“……嗯。”陈建国的声音有点哑。
“我睡得可好了~”李颖笑,手环着他的腰,“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早上发生了那些事,但她确实睡得很沉。
陈建国没说话,只是煎鸡蛋的动作顿了一下。
李颖松开手,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煎鸡蛋。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侧脸上,能看见他眼角的皱纹,还有微微发红的耳根。
她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耳朵。
“爸,你耳朵好红。”她笑,眼睛弯弯的,“是不是太热了?”
陈建国别开脸:“……嗯。”
“那我把窗户打开。”李颖说着,转身去开窗。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下摆飘起来,露出她大腿后侧一片白皙的肌肤——还有腿根处,内裤边缘隐约透出的淡淡湿痕。
陈建国的视线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
耳根更红了。
……
早饭吃得很安静。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吃饭。李颖偶尔会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笑意,但没再逗他。
陈建国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
吃完饭,李颖去喂奶,陈建国洗碗。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是这个家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两人心里都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喂完奶,李颖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陈建国坐在旁边看报纸。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李颖忽然开口:“爸。”
“……嗯?”
“下午我们出去逛街吧。”她说,眼睛亮晶晶的,“我想买几件新衣服。”
陈建国愣了一下:“……我陪你去?”
“当然呀~”李颖笑,“不然谁帮我拎东西?”
陈建国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李颖满意地笑了,低头逗孩子玩。
陈建国看着她,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看着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看着她睡裙下隐约透出的内裤边缘……
他忽然想起早上,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想起她高潮时仰起的脖子,想起她腿心里流出来的、混着他精液的液体……
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别开脸,继续看报纸。
可报纸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了。
……
中午十二点半,陈锋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
他昨晚睡得晚,早上又开了个会,一直没时间看手机。等终于有空时,解锁屏幕,就看见了李颖发来的照片和文字。
照片里,她腿心那片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着,穴口还微微张着,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在晨光下,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水光,把她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
而文字是:“老公,早上我又不小心把爸爸的坐进去了,实在太舒服,就忍不住让爸爸射进去了。”
陈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清晨,父亲还睡着,李颖趴在他身上,臀部缓缓起伏,把那根粗大的阴茎吞进身体里。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直到高潮时,父亲故意往上顶,把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
陈锋感觉自己的呼吸重了。
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硬得发疼。
他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打字回复:
“爸年纪大了,你可别给他榨干了。”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在正午的阳光里散开,模糊了窗外的城市。
他想起李颖昨晚电话里软绵绵的声音,想起她说“爸今天怪怪的,耳朵好红”,想起她现在发的这张照片……
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他亲手把父亲接来,纵容李颖穿着暴露,安装监控,不就是为了看这一幕吗?
而现在,父亲不仅插进去了,还射在里面了。
在他妻子的子宫里,留下了自己的精液。
陈锋深吸一口烟,闭上眼睛。
心里那股兴奋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走回桌边,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家里的监控。
画面里,李颖正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陈建国坐在旁边看报纸。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很微妙。
李颖时不时会抬头看陈建国一眼,眼神里带着笑意。而陈建国一直低着头,可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
陈锋放大画面,能看见李颖睡裙领口下深深的乳沟,能看见她大腿上隐约的湿痕,能看见陈建国红透的耳根……
他盯着那些细节,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
下午两点,李颖换好衣服出来。
她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是方形的,不算暴露,但能看见锁骨。裙子很修身,勾勒出她胸口的饱满轮廓和腰臀的曲线。
下面穿了条肉色的丝袜,还有一双白色的平底鞋。
很普通的打扮,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陈建国已经等在门口了,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裤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爸今天好帅~”李颖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陈建国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两人出门,上车。
路上,李颖一直在说话。说想买什么衣服,说哪家店在打折,说宝宝最近长得快,该买新衣服了。
陈建国很少搭话,只是偶尔“嗯”一声。
到了商场,李颖挽着他的胳膊,一家店一家店地逛。
她试衣服时,会让陈建国在外面等。每次试完出来,都会在他面前转个圈,问:“爸,好看吗?”
陈建国总是点头:“……好看。”
其实他根本没看清衣服什么样。
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在她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在她弯腰时领口露出的乳沟,在她抬手时腋下那片白皙的肌肤……
更要命的是,商场里空调开得足,李颖试了几件衣服后,丝袜上起了静电,紧紧贴在她腿上,勾勒出大腿的曲线。
从侧面看,能清楚地看见她臀部的形状,还有腿根处内裤的边缘。
陈建国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那里瞟。
每次瞟过去,耳根就红一点。
李颖似乎察觉到了,但她没戳破。只是试衣服时,故意多转几个圈,多弯几次腰,多抬几次手。
逛到内衣店时,李颖拉着他进去了。
“爸,你帮我看看这套好不好看。”她拿起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在他面前比划。
那套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胸罩是半杯的,只能罩住乳尖,内裤是丁字裤,后面只有细绳。
陈建国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自己看就行。”他别开脸,声音有点抖。
“可是我想听爸的意见嘛~”李颖撒娇,把内衣塞进他手里,“你摸摸,布料很舒服的。”
陈建国拿着那套内衣,像拿着烫手山芋。
指尖能感觉到蕾丝布料的细腻触感,能感觉到胸罩罩杯的柔软,能感觉到丁字裤细绳的弹性……
他赶紧把内衣塞回她手里:“……你喜欢就买。”
“那爸帮我付钱~”李颖笑,眼睛弯弯的。
陈建国愣了一下,但还是掏出钱包,去柜台付了钱。
李颖拎着购物袋,心满意足地挽着他的胳膊,继续逛。
逛到男装店时,她拉着他进去了。
“爸,我给你买件新衬衫。”她拿起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在他身上比了比,“这个颜色好看,显年轻。”
陈建国想拒绝:“……不用,我有衣服。”
“就要买~”李颖坚持,“爸对我这么好,我也要对爸好。”
说着,她拉着他去试衣间。
试衣间很小,两个人进去有点挤。李颖关上门,转身看着他:“爸,试试嘛。”
陈建国僵在那里,不敢动。
李颖伸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动作很慢,很轻。指尖偶尔擦过他胸口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陈建国闭着眼,不敢看她。
可她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他胸口,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能感觉到试衣间里弥漫着的、她身上的香气……
当衬衫完全解开时,李颖轻轻“啊”了一声。
“爸,你胸口……”她小声说,手指碰了碰他胸口一处淡红色的痕迹。
那是昨晚……她趴在他身上时,乳尖摩擦留下的。
陈建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李颖看着他红透的脸,笑了。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帮他把新衬衫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然后退后一步,打量他。
“好看。”她笑,眼睛亮晶晶的,“爸穿这个颜色真好看。”
陈建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浅蓝色的衬衫,衬得他肤色没那么黑了,人也精神了些。
而镜子里,李颖站在他身后,手还搭在他肩膀上,脸贴在他背上,眼睛弯弯地看着镜子里的他。
那样子……像极了妻子在给丈夫整理衣服。
陈建国心里猛地一揪。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
……
买完东西,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家。crazyhome2000.com
车上,李颖累了,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陈建国开着车,眼角余光时不时瞟她一眼。
她睡得很沉,头歪向车窗那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还有乳沟深深的阴影。
而她的腿……
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并拢着,但膝盖微微分开。
从陈建国的角度,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曲线,还有腿根处……裙子下摆和丝袜交界的地方。
那里,隐约能看见内裤的边缘。
陈建国的呼吸重了。
他赶紧移开视线,专心开车。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早上的画面——她骑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她高潮时仰起的脖子,她腿心里流出来的、混着他精液的液体……
还有刚才在试衣间,她帮他穿衬衫时,指尖擦过他胸口皮肤的感觉……
陈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
酒店房间里,陈锋看着电脑上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父亲和李颖拎着大包小包回家。李颖看起来很累,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陈建国把东西放好,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她。
李颖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伸手拉他坐下。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李颖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休息。陈建国僵着身体,不敢动,可手却慢慢抬起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怕吵醒她。
但李颖没睡。
她睁开眼睛,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然后她又闭上眼睛,靠回他肩膀上,手还环住了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画面很温馨,很和谐。
可陈锋知道,这温馨和谐的表象下,藏着怎样肮脏的秘密。
他盯着画面里父亲环着李颖肩膀的手,盯着李颖嘴角的笑意,盯着两人之间那种自然到诡异的亲密感……
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他解开皮带,手伸进去,握住了自己硬挺的器官。
眼睛还盯着监控画面。
画面里,李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她侧躺着,头枕在陈建国大腿上,脸埋在他小腹处。
而陈建国的手,还环着她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裸露的肩头。
陈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他盯着画面里父亲的手,盯着李颖枕在他大腿上的姿势,盯着两人之间那种背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亲密感……
终于,他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精液溅在电脑屏幕上,模糊了监控画面。
陈锋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眼睛还盯着屏幕上模糊的画面。
心里那股兴奋,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满地的空虚和罪恶感。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彻底回不去了。
……
陈锋合上笔记本电脑时,窗外已是深夜。
他盯着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却还是监控画面最后定格的场景——父亲环着李颖的肩膀,李颖枕在父亲大腿上,两人在沙发上依偎着,像一对真正的、亲密无间的伴侣。
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他视网膜上。
他站起身,走到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
这个城市的夜景很繁华,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可这一切都进不了他的眼。
他看见的只有那个遥远的、此刻正发生着什么的客厅。
父亲和李颖现在在做什么?
还在沙发上依偎着?还是已经回了房间?回了谁的房间?
如果是回了父亲的房间……
陈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硬得发疼。
他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李颖脱光了趴在父亲身上,臀部轻轻摇晃,把那根粗大的阴茎吞进身体里。
父亲粗糙的手托着她的臀,用力往上顶,把她顶得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操。”他低骂一声,手伸进睡裤里,握住了自己。
可这次,他没能射出来。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对着监控自慰?为什么不回去?为什么不亲眼看看?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陈锋松开手,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查看工作日程。原本计划周六回去,但……如果抓紧点,周五晚上就能走。
他盯着日历看了几秒,然后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改签机票,周五晚上最早的那班。”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用通知家里。”
挂断电话后,他坐回电脑前,重新打开工作文件。
这次他不再看监控。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他怕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现在就冲回去。他怕破坏那种微妙的、正在形成的平衡。他怕……亲眼看见的时候,自己会承受不住。
所以他选择工作。
用繁重的工作填满脑子,填满时间,填满那些肮脏的、扭曲的、却又让他兴奋得发抖的想象。
可工作文件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李颖早上发来的那张照片——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
还有她发的那句话:“早上我又不小心把爸爸的坐进去了,实在太舒服,就忍不住让爸爸射进去了。”
不小心。
多轻巧的词。
可陈锋知道,那不是不小心。
那是李颖主动的,是父亲默许的,是两人在清晨的微光里,心照不宣地完成的一场背德交合。
而他,是这场交合的……观众。
不,不只是观众。
是导演。
是他亲手把父亲接来,是他纵容李颖穿着暴露,是他安装监控,是他默许这一切发生。
现在戏演到高潮了,他却不敢看了。
陈锋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苦。
他关掉电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夜深了。
这个城市睡了。
可他知道,千里之外的那个家里,有人还没睡。
有人正抱着他的妻子,做着最亲密的事。
而他,在这里,孤独地硬着。
……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身体有点僵。
李颖窝在他怀里,头枕着他臂弯,专注地看着电视。她身上只穿了那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正慢慢往睡裙里带。
“爸,”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托着……舒服。”
陈建国的手被她带进睡裙领口,掌心贴上了一团饱满温软的乳肉。
触感像刚挤出来的牛奶,滑腻,温热,沉甸甸的。乳尖硬硬地顶着他掌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陈建国浑身一僵,想抽回手。
可李颖按住了他的手:“别动……就这样。”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眼睛还盯着电视,可嘴角却勾起一个很浅的笑。
陈建国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嘴角带着笑,像是真的很舒服。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掌心的那团乳肉也跟着起伏,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陈建国看了她很久,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手就那样托着她的乳房,没动。
电视里在播什么,他根本没看进去。注意力全在掌心——那团乳肉的温热滑腻,乳尖的硬度,还有她呼吸时带来的细微起伏。
他忽然想起老伴。
老伴年轻时乳房没这么饱满,也没这么滑。生了陈锋后更是下垂得厉害,摸上去松松垮垮的。可那时候他从不嫌弃,每次摸都觉得心安。
而现在……
现在他摸着儿媳的乳房,却觉得……刺激。
那种背德的、罪恶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刺激。
陈建国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可李颖看起来很开心。
她窝在他怀里,像只满足的猫,嘴角带着笑,呼吸均匀绵长。她需要这种亲密,需要这种被托着、被抱着、被宠着的感觉。
既然她开心……
既然她快乐……
那其他的,还重要吗?
陈建国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李颖已经睡着了。
电视还开着,光线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睡得很沉,手还按着他的手,让他继续托着她的乳房。
陈建国看了她很久,然后轻轻抽出手,把她横抱起来。
李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
陈建国抱着她,走进自己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他刚想转身离开,李颖却拉住了他的手。
“爸……”她迷迷糊糊地说,“别走……”
陈建国僵在那里。
李颖睁开眼,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陪我睡……好不好?”
语气带着撒娇,带着依赖,带着……不容拒绝的柔软。
陈建国看着她,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他躺下,李颖立刻贴过来,像往常那样趴在他身上,手环着他的腰,腿跨在他身上。
“爸身上好暖……”她嘟囔着,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陈建国僵着身体,不敢动。
可没过多久,他也睡着了。
……
陈建国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吵醒的。
他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月光。而怀里的人……在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是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磨蹭。
李颖趴在他身上,臀部轻轻左右摇晃,用腿心磨蹭他硬挺的部位。她还没醒,只是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作,可那磨蹭带来的刺激却真实得可怕。
陈建国咬着牙,没动。
他想推开她,想翻身下床,想逃离这种背德的快感。
可身体不听使唤。
非但没推开,反而……挺了挺腰。
这一挺,让硬挺的阴茎更紧地贴上了她腿心那片湿润。
李颖哼了一声,臀部磨蹭得更用力了。
黑暗中,两人谁也没说话。
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李颖的手动了。
她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睡裤扣子,把那个硬了一晚上的东西释放出来。然后她抬起臀部,手握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腿心那片湿润。
陈建国屏住呼吸。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上了她湿热的阴唇,能感觉到她穴口微微张开,能感觉到她臀部正在缓缓下沉——
“噗嗤。”
整根没入。
一插到底。
李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突然的贯穿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陈建国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顶。
这一顶,进得更深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动。
黑暗中,只有交合处传来湿漉漉的水声,还有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李颖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缓慢的、小幅度的起伏。臀部轻轻抬起,让龟头退到阴道口,然后缓缓坐下,让整根阴茎缓缓滑进最深处。
“嗯……嗯……”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的呻吟。
陈建国的手抬起来,托住了她的臀。
掌心贴着她圆润饱满的臀肉,能感觉到她起伏时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她坐下时臀肉的沉重回弹,能感觉到她腿心那片湿热的触感……
他开始配合她的节奏。
她抬起时,他腰往下沉。她坐下时,他腰往上顶。
两人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啪……啪……啪……”
缓慢而有力的撞击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床板随着节奏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混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一首背德的夜曲。
李颖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
从缓慢的试探,到逐渐放肆的抽插。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撞进最深处时带来的强烈快感,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流随着动作缓缓流动……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坐下后,她达到了高潮。
身体猛地绷紧,脖子高高扬起,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阴茎,子宫颈口微微张开——
陈建国闷哼一声,腰狠狠往上顶。
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她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
炽热的,浓稠的,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味道。
李颖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腿心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陈建国……
他还托着她的臀,指尖在微微发抖。
两人谁也没说话。
就这样抱着,喘着气,任由精液在她体内缓缓流动。
过了很久,李颖才动了动。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可陈建国环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没让她动。
李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趴回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爸……”她小声说,“晚安。”
“……晚安。”陈建国的声音很哑。
两人就这样抱着,睡着了。
……
李颖是在一种熟悉的饱胀感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陈建国身上,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相亲。而腿心那里……那根粗大的阴茎还半硬着,插在她身体里。
她动了动,想翻个身。
可刚一动,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李颖脸红了红,低头看了看。
陈建国还睡着,呼吸均匀绵长。可他那个部位却诚实得可怕——在她无意识的磨蹭下,已经硬挺如铁,深深抵在她子宫颈口。
李颖咬了咬唇,双手撑着他胸口,臀部开始缓缓抬起。
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吵醒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恋恋不舍地裹着那根阴茎,感觉到龟头擦过敏感肉壁时带来的细微快感,感觉到穴口被撑开又缓缓合拢的微妙触感……
抬到一半时,她停住了。
不是不想继续,是……身体在渴求。
渴求被填满,渴求被占有,渴求那种被深深插着的安心感。
李颖闭了闭眼,臀部又缓缓沉了下去。
“噗呲。”
更深地吞进去了。
这一坐,让龟头狠狠顶在了子宫颈口。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而身下的人,醒了。
陈建国睁开眼,看着她。
眼神很复杂——有罪恶感,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温柔。
他没说话,只是双手抬起来,环住了她的腰。
李颖看着他,笑了。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缓慢的、小幅度的起伏。臀部轻轻抬起,又缓缓坐下,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滑动。
陈建国配合着她的节奏。
她抬起时,他腰往下沉。她坐下时,他腰往上顶。
两人面对面抱着,谁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身体却紧密地交合着。
“咯吱……咯吱……”
床板随着节奏发出细微的声响。
李颖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撞进最深处时带来的强烈快感,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流随着动作缓缓流动……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坐下后,她达到了高潮。
身体猛地绷紧,脖子高高扬起,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阴道剧烈收缩,子宫颈口微微张开——
陈建国闷哼一声,腰狠狠往上顶。
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她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
李颖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陈建国还环着她的腰,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
过了很久,李颖才动了动。
她从他身上下来,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陈建国扶了她一把,她冲他笑了笑,然后捂着腿心,踮着脚尖走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
陈建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许久没动。
下体还湿着,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浸湿了一小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交后的腥甜味。
而他刚才……又射在她身体里了。
清醒的,故意的,面对面看着她的眼睛射进去的。
陈建国抬手捂住脸,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真的回不去了。
……
李颖洗漱完出来时,陈建国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
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背对着她,正在煎鸡蛋。动作很专注,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锅铲上。
李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陈建国浑身一僵。
“爸,”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软软的,“谢谢爸爸,辛苦啦。”
这句话很轻,很平常。
可陈建国听懂了。
谢谢他昨晚的拥抱,谢谢他今早的配合,谢谢他……愿意给她这种被填满的安心感。
辛苦他承受那些罪恶感,辛苦他挣扎,辛苦他……最终选择了妥协。
陈建国没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轻轻抱了抱她。
动作很轻,很快,像是不敢多停留。
可李颖感觉到了。
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
“快去吃饭。”陈建国松开手,转身继续煎鸡蛋。
耳根红了。
李颖没戳破,只是笑着走到餐桌前坐下。
早餐很丰盛——小米粥,煎蛋,咸菜,还有昨天剩的葱油饼。
她吃得很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弯弯的,时不时抬头看厨房里的陈建国一眼。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一切都很好。
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两人心里都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
陈锋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航班信息。
改签成功,周五晚上八点落地。
也就是说,明天晚上,他就能回家了。
就能亲眼看看,父亲和李颖……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心里那股情绪很复杂——有期待,有恐惧,有兴奋,有罪恶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既然戏已经演到这一步了,那就演到底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家,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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