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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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与肉
#异能 #NTL #重生
第十三章 · 窗
回到学校的第二天。

沈渡坐在宿舍的书桌前翻《御女还丹》。

他翻到了一页之前跳过去的内容——”气化篇”。

“精元充盈至九成以上者,可化精为气。气之所至,不拘于肤。可透衣、透壁、透空。所触之人,虽未有肌肤之亲,亦可受气之渗透。此为——散功。”

散功。

精元不再局限于黏膜接触的直接传递。可以通过空气扩散。

他闭上眼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精元储备——百分之九十一。已经超过了九成的阈值。

他试着运转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升起——经过胸腔——到达了皮肤表面——然后——

越过了皮肤。

他睁开眼。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说不上来。但他能感觉到——从他的体表开始,大概一米到一米五的半径之内——空气的”质地”不一样了。

像是一层无色无味的薄雾。

他不确定这东西的效果。需要验证。

手机响了。

钟彦的消息:”小沈,王瑞鹏那边想约你。这周末行吗?”

沈渡看着这条消息。

王瑞鹏。姜晴。

第三对。健身嫂子。

前世的记忆自动调取——

上一辈子,王瑞鹏约沈渡见面的地点是一家高端私人健身房。名义上是”一起锻炼”,实际上——健身房是王瑞鹏的一个朋友开的,那天整个场地被包了下来,只有他们三个人。

那一次的做法和钟彦家、林杰家都不一样。

姜晴——健身达人——在器械区换了一身暴露的运动内衣和紧身短裤,说是”热身”。沈渡当时就是个不动脑子的体育生,看到一个身材极好的少妇在他面前弯腰做硬拉、趴着做俯卧撑,血直接冲到了下半身。

然后就在健身房里干了。

王瑞鹏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

沈渡当时以为是”夫妻情趣”的一部分。后来才知道——那段视频的拍摄角度讲究。镜头只拍到了沈渡和姜晴,王瑞鹏全程没有入镜。姜晴的脸被刻意遮挡了——头发挡着、或者角度避开。

也就是说——那段视频如果被单独拿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年轻男人在一间私人健身房里强行与一个女性发生性关系”。

这段视频后来成了栽赃证据链中的一环。

王瑞鹏不是绿帽癖。他没有钟彦那种”导演”的控制欲,也没有林杰那种屈辱型的自虐快感。他就是纯粹的——为钱。

他的4S店生意不好。钟彦的偷拍视频产业链给了他一条来钱的路。他负责的环节是——拍摄特定角度的”可用作栽赃素材”的视频。每拍一个单男,钟彦给他一笔钱。

姜晴知不知道?

前世的沈渡不确定。但今世——通过蛊种链路的信息回传——他已经基本确认:姜晴知道一部分。她知道有人在拍。但她以为拍出来的东西只是”圈内流通的私人收藏”,不知道会被用来栽赃。

不完全无辜。但罪名不一样。

王瑞鹏的罪更重。

沈渡回了钟彦的消息:”行。地点他们定。”

半小时后钟彦转来了王瑞鹏的回复:”周六下午,XX健身会所。我包了一个私教区,三点开始。”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地点。

沈渡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

同一个剧本。同一个场地。

但演员换了。

周六下午两点四十五。

XX健身会所。市中心一栋商业楼的六楼。

这家健身房的定位是高端私教馆——场地不大但装修豪华。王瑞鹏包的”私教区”在整个场地的最北侧,用玻璃隔断和主区分开。

玻璃隔断。

沈渡走进健身房的时候扫了一眼——私教区三面是实墙,第四面是一整面落地玻璃。

落地玻璃朝向的不是健身房的内部。是外面。

六楼。落地玻璃面对的是商业楼对面的写字楼。两栋楼之间隔了大约二十米的距离。写字楼的六七八楼——有窗户的楼层——正好可以看到这面落地玻璃内部的一切。

但因为是周六,写字楼应该没什么人。

沈渡记下了这个细节。

王瑞鹏已经在私教区等着了。

和前世一样——中等身材,一米七四,偏壮但不是肌肉的壮而是发福的壮。穿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头发用发胶固定着。脸上是标准的”生意人”表情——热情但眼神里藏着计算。

“小沈!来了来了,进来。”

他拍了拍沈渡的肩膀。手掌在沈渡的三角肌上停了一秒——感受了一下肌肉的硬度——然后收回去了。

“嫂子呢?”

“在换衣服。马上出来。”

沈渡环顾了一下私教区。

器械不多——一个深蹲架、一张卧推凳、几组哑铃、一个瑜伽垫区域。角落里有一台跑步机。

墙上——他仔细看了一下——右上角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黑色圆点。如果不是前世知道它在哪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针孔摄像头。

和前世一样的位置。

前世的沈渡浑然不觉地在那个摄像头的镜头范围内操了姜晴四十分钟。

今世——他走到了深蹲架旁边。假装检查杠铃片的重量。实际上他在调整自己站立的角度——确认哪个位置在摄像头的盲区、哪个位置在摄像头的正中央。

然后——更衣室的门开了。

姜晴走出来了。

健身嫂子。三十一岁。

前世沈渡对她的评价是”操过的人里身材最好的”。今世再看——这个评价没有问题。

姜晴穿了一套黑色的运动内衣和紧身热裤。运动内衣是那种交叉肩带的款式,只覆盖了胸部的核心区域,整个腹部、侧腰、后背大面积裸露。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健身型——和秦漫的丰满型、叶澄的纤细型完全不同。肩膀有明确的三角肌轮廓但不夸张。手臂的线条紧实,二头肌在弯曲时有一个明显的弧度。胸部——C杯——形状挺拔,运动内衣几乎不需要提供支撑力,因为她自己的胸肌足以把乳房托在一个年轻十岁的位置。

腰——极细。不是叶澄那种瘦出来的细。是大量核心训练塑造出来的、肌肉和脂肪完美配比的细。从正面看,从胸廓到胯骨的收缩弧度像一个被拉长的沙漏。侧面——腹外斜肌的线条从肋骨一直切到骨盆,像刀刻的。

腹肌。不是那种健身博主晒的八块腹肌——姜晴的腹肌是四块的形状,上面两块更明显、下面两块被一层极薄的脂肪覆盖着若隐若现。在灯光下,腹肌分块之间的沟壑有浅浅的阴影。

臀部——这是她全身最惊人的部位。长期的深蹲和硬拉训练让她的臀大肌发育到了一个几乎不像是亚洲女性的程度。两瓣臀肉圆得像是用圆规画的,翘得高到从侧面看臀峰几乎和后腰形成了一个直角。紧身热裤的弹力面料在臀部被撑到了极限——面料上的缝线在臀峰的位置因为拉伸而微微扭曲。

大腿——粗但结实。股四头肌的轮廓在紧身热裤的下摆处清晰可见。大腿内侧有一条明确的分界线——肌肉和极少量脂肪的交界处。小腿——比例修长,腓肠肌的弧度像一对被打磨过的花瓶。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小沈好久不见!”姜晴的声音爽朗。她不是秦漫那种媚型的女人,说话方式更接近健身教练——直接、有力、带着点大姐姐的随和。

“嫂子好。”沈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

和前世一样——先热身。

三个人在私教区里各自拉伸。

但沈渡在热身的过程中做了一件事。

他开始缓慢地释放散功。

精元化为气态——从他的体表开始向四周扩散。无色无味。半径一米到一米五。

姜晴在他旁边做弓步拉伸。她的身体进入了散功的覆盖范围。

五秒。十秒。

姜晴的拉伸动作没有变化。但沈渡通过精元感知注意到了一个微小的信号——她的皮肤表面温度升高了零点三度。集中在脸颊和脖子。

微量效应。气态精元通过呼吸道黏膜被少量吸收。效果不大——远不如直接黏膜接触——但足以在潜意识层面制造一个”靠近这个人感觉很舒服”的模糊印象。

三个人热身了十分钟。

然后王瑞鹏说了前世那句一模一样的话——”你们先练着,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出了私教区。

玻璃隔断的门关上了。

私教区里只剩沈渡和姜晴。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剧本——王瑞鹏”去接电话”,实际上是去主区那边调整针孔摄像头的角度和清晰度。

姜晴走到了深蹲架前面。

“来,帮我看一下深蹲的姿势。”

她弯腰去装杠铃片。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正对着沈渡的方向——紧身热裤被两瓣臀肉撑到极限,臀缝的轮廓在面料底下清晰可辨。

前世的沈渡在这个瞬间就硬了。然后接下来的一切都被荷尔蒙推着走。

今世。

沈渡走到了她身后。

但不是前世那样——傻站着看她的屁股。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嫂子,腰塌了。深蹲的时候腰要保持中立位。”

纯粹的健身指导口吻。手掌的位置也是正常的——教练纠正学员姿势时的标准触碰区域。

但他的手掌温度——在散功的加持下——比正常体温高了两度。

这两度的温差通过姜晴后腰的裸露皮肤传入了她的感知。

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不是纠正姿势的弓。是被温度刺激到的本能反应。

“你手好烫。”她笑着说了一句。

沈渡没有接话。手从她的后腰撤开了。

“来,我帮你扶杠。做一组。”

姜晴站到了杠铃底下。肩膀扛住了杠铃杆。沈渡站在她身后——标准的辅助位。

她开始做深蹲。

下蹲——大腿压到与地面平行——然后站起来。

每一次下蹲的最低点,她的臀部会向后突出到几乎碰到沈渡的裤裆。前世她是故意的——用深蹲的动作把屁股反复蹭他的裆部。

今世她同样是故意的。

但沈渡没有像前世那样后退躲闪。

他站在原地不动。

她的臀部在第三次下蹲时碰到了他的裤裆。

隔着紧身热裤和他的运动裤——两层面料——她的臀肉碰到了一个硬的、热的、尺寸远超她预期的轮廓。

姜晴的深蹲动作在最低点停了一秒。

沈渡在那一秒里加大了散功的释放量。

气态精元从他的体表向她的裸露后腰和臀部扩散——直接通过皮肤的毛孔渗透。不需要黏膜。气态精元的皮肤吸收率虽然只有黏膜的百分之五到八,但在持续释放的状态下——累积效应会逐渐显现。

姜晴站了起来。把杠铃放回了架子上。

转过身。

她的脸——比刚才红了。不是运动的红——只做了三个深蹲不可能让一个健身达人脸红。是另一种红。

“你——”她看着沈渡的裤裆。

运动裤的面料在他半勃起的阴茎轮廓上绷着。

“有点大。”她说。语气是直来直去的。

“嫂子过奖。”

“不是过奖。是事实。”她的目光在他的裤裆上多停了两秒。”比老王那个——”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沈渡走近了一步。距离从一米缩短到了三十厘米。散功的浓度在这个距离上翻了倍。

姜晴的呼吸频率在十秒之内从每分钟十六次加速到了二十四次。

“嫂子。”他的声音压低了。”今天——不戴套行吗?”

直接。

姜晴的眉毛挑了一下。”老王不让。他说——”

“王哥说什么——嫂子自己做主就好。”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她的下巴。和对秦漫做过的同一个动作。但力度不同——对秦漫是控制。对姜晴是试探。

因为姜晴不是秦漫。

秦漫是享乐型——给她快感她就配合。叶澄是压抑型——给她尊重她就打开。

姜晴是——竞争型。

她长期健身。她的核心自我认同建立在”我的身体我做主”的掌控感上。她不会因为被命令就服从——那会触发她的对抗本能。

她需要的是——”我选择这样做”。

沈渡的指尖在她的下巴上只停了一秒就松开了。

“你可以说不。”

他退后了一步。

姜晴站在原地。她的嘴唇——被散功的气态精元持续渗透了将近五分钟——微微发红。唇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唾液分泌增加了。

她看着他。

十秒的沉默。

“……不戴就不戴。但你要保证——不射里面。”

玻璃隔断外面——王瑞鹏还在”打电话”。他通过主区的一面反光玻璃能看到私教区里面的情况。

他看到姜晴和沈渡开始脱衣服了。

他打开了手机——不是打电话——是在操控那个针孔摄像头的APP,调整画面的焦距和亮度。

摄像头——右上角。前世的位置。

沈渡知道它在那里。

他选择了一个位置——深蹲架和落地玻璃之间的空地。这个位置在摄像头的拍摄范围内。但——同时也在落地玻璃的正前方。

任何从对面写字楼往这边看的人——都能看到这个位置发生的事情。

周六下午。写字楼应该没什么人。但——不是完全没有人。总有加班的。总有路过窗边的。

沈渡的判断是——对面楼里此刻大概有三到五个人可能注意到这面落地玻璃。

够了。

姜晴脱掉了运动内衣。

她的胸部——脱掉运动内衣之后的真实状态——比穿着的时候更有冲击力。C杯的乳房完全不垂。胸肌的底子把它们托在胸口的一个近乎违反重力的位置。乳头的颜色偏浅——淡粉色——和她麦色的皮肤形成了色差。乳晕不大,圆形,边缘清晰。整个胸部的形状是圆锥形偏球形——像两个被精确充气的半球贴在她的胸壁上。

紧身热裤还没脱。

沈渡脱了上衣。

两个运动员的身体面对面站在私教区里。

他走到了她身后。

手掌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一路滑到了尾椎。然后手指勾住了紧身热裤的腰带。往下拉。

热裤从那个翘到不可思议的臀部上剥离的过程——需要用力。弹力面料像真空包装一样吸附着臀肉,剥离的时候臀肉在失去压力的瞬间弹开了一个微小的幅度,然后回到原位。

热裤褪到了大腿中段。

内裤——黑色的运动丁字裤。一根细带从腰际延伸下来消失在臀缝里。裆部的三角布片很小——刚好遮住阴唇的核心区域。

沈渡把丁字裤也往下拉了。

姜晴的臀部和阴部完全暴露了。

阴毛——修剪过。不是剃光,是用剪刀修整成了一个窄窄的长条形,从耻骨向下延伸到阴唇的上端。颜色偏深。两侧和大腿根部完全干净。

阴唇——比叶澄的厚,比秦漫的薄。弹性很好——合拢时缝隙紧密,但用手指轻轻拨一下就会打开,露出里面鲜嫩的粉色。

“嫂子。转过来。面对玻璃。”

姜晴犹豫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那面落地玻璃——六楼。对面是写字楼。

“外面看得到吗?”

“周六,没人。”

“真的?”

“你害怕被人看到?”

姜晴——竞争型人格——被”害怕”这个词刺了一下。

“谁怕了。”

她转过了身。面对着落地玻璃。

沈渡让她双手撑在了落地玻璃上。

姜晴的手掌贴着玻璃——玻璃是凉的。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臀部朝后翘起来。

从这个姿势——如果对面写字楼有人在看——他们会看到:一个裸着上身的女人双手撑着玻璃,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沈渡没有立刻进入。

他蹲了下去。从后方——嘴唇贴上了她的肛门周围。

姜晴的身体一震。”你——那里——”

舌尖碰到了括约肌的外缘。温热的、湿润的舌面在褶皱上做了一个缓慢的圈。

“嗯——”

姜晴的手指在玻璃上攥了一下——指尖在光滑的玻璃面上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声。

沈渡的舌头在她的肛门外缘做了三十秒的按摩——让括约肌充分放松。然后舌尖微微用力——推进了肛门。

“啊——那里不行——”

但她的括约肌在舌头进入的时候——没有收缩排斥。散功的气态精元已经在她的皮肤和黏膜上做了十五分钟的持续渗透,括约肌的紧张度被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以上。

沈渡的舌头在她的直肠前端做了几下屈伸——扩张——然后退出。

他站起来了。

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

β-内啡肽——通过龟头黏膜——在推入的同时开始释放。

龟头挤进括约肌环的时候——姜晴的腰弓了一下。但疼痛在三秒之内就被内啡肽压制了。

“嗯——好涨——但是——不疼——”

前世沈渡没有肛交过姜晴。那时候他不敢提——也不懂。

今世——他需要这个通道。直肠黏膜百分之六十七到七十八的吸收率。

龟头完全进入之后他停了十秒。让β-内啡肽做第一轮渗透。

姜晴的身体——在这十秒里——发生了可观察的变化。

她的肩膀松了下来。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手掌在玻璃上从攥紧变成了平铺。

“好奇怪的感觉——不疼——但是——嗯——屁股里面好热——”

β-内啡肽在直肠壁的高效吸收产生的局部温热感。

沈渡开始缓慢推进茎身。五厘米。十厘米。

到了十厘米——他启动了海绵体分区膨胀。但不是全部膨胀——只膨胀了龟头的上表面——让龟头变成了一个上宽下窄的不对称形状。

上表面的膨胀区域——正好对准了直肠的前壁——也就是和阴道之间隔膜最薄的那一侧。

膨胀的龟头在直肠前壁上产生了定向的压力——这个压力透过薄薄的隔膜传导到了阴道壁的后方——间接刺激了G点附近的区域。

“啊——前面——前面也有感觉——你明明在后面——怎么——”

姜晴的声音变了。从”不疼但奇怪”变成了”有快感”。

沈渡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让膨胀的龟头在直肠前壁上碾过一个弧度。

β-内啡肽持续释放。催产素混合灌注。

一分钟后。

姜晴的第一次高潮——通过肛交——到来了。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猛地攥成了拳——指节叩在了玻璃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整个身体从腰到膝盖都在抖。

“啊——不——屁股里面——高潮了——怎么可能——”

高潮的窗口期——沈渡把催产素的灌注量拉到了最大。

直肠黏膜的超高吸收率让催产素在不到两分钟内到达了她的下丘脑。

催产素绑定因子开始在她的受体上着床。

他退出了她的肛门。

“转过来。”

姜晴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玻璃。后背和臀部贴着凉的玻璃面——她的身体在两种温度之间——后背是凉的,前面是烫的。

沈渡——面对她——推入了她的阴道。

无套。

姜晴的阴道——和她的身材匹配——弹性极好。阴道壁的肌肉力量比秦漫更强但比叶澄宽。

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时候沈渡精确地找到了她的G点——位置比秦漫的更深一点,大概七到八厘米处。

他开始操她。

姜晴的后背贴着落地玻璃。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后撞——臀肉拍在玻璃上。

“啪——啪——啪——”

肉体拍打玻璃的声音。

从外面看——如果对面写字楼有人在看——他们会看到:落地玻璃内侧,一个女人的后背贴着玻璃,肩胛骨的轮廓在玻璃上一次次地撞开又离开。一个高大的男人的轮廓覆盖在她的前面。两个身影的节奏是明确的、有规律的、不可能被误读的。

对面写字楼七楼。

一个加班的年轻女白领从茶水间端着杯子走回工位。路过窗边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对面楼的那面落地玻璃。

她停下了脚步。

“……?”

她凑近了自己这一侧的窗户。

对面——六楼——那面落地玻璃里——两个人影。一个贴着玻璃。一个在前面。有节奏的、反复的、撞击式的动作。

“天……”

她的咖啡差点洒了。

她没有移开视线。

沈渡——在操姜晴的过程中——感知到了一样东西。

散功的气态精元——从他的体表扩散出去之后——不只向姜晴传递。

它在向更远的地方扩散。

穿过了玻璃。

他不确定气态精元能不能穿透玻璃。但他感觉到了——在散功的覆盖半径之外——有微弱的、极远的、来自另一个方向的——

注视。

有人在看。

从对面楼。

他感知不到具体是谁、在哪一层、长什么样。但他能感知到那道注视里携带的情绪——

震惊。好奇。以及——兴奋。

那个正在看他们做爱的人——不管是谁——被这个画面刺激了。那份刺激产生了一丝极微弱的、通过目光和空气传递过来的——能量。

沈渡的精元系统——在接收到这份来自”旁观者”的微弱能量的同一秒——

产生了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能量被吸收了。

不是通过黏膜。不是通过皮肤。是通过——散功的气态精元场——在覆盖范围的边缘捕获了旁观者释放的微量情绪能量——然后通过气态精元的传导链路——回传到了他的核心精元储备。

微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意味着一件事。

旁观者的存在——可以给他充能。

不需要和旁观者有任何身体接触。只需要——让他们看。让他们被他和另一个女人做爱的画面刺激。让他们因为这份刺激产生情绪波动。

情绪波动产生的微弱生物场变化会被散功的气态精元网络捕获并传导回他的身体。

看的人越多——充能越强。

沈渡——在这个发现的瞬间——做了一个决定。

他抱起了姜晴。

两条腿让她环在腰上。双手托着她的臀部。阴茎还在她体内。

他转了一百八十度。

把姜晴的正面——面向了落地玻璃。

现在的构图——她面对着玻璃。他在她身后。她的乳房、腹肌、面部表情——全部正对着落地玻璃——正对着对面写字楼的方向。

他开始操。

从后方托着她的臀部——利用臂力让她的身体在他的鸡巴上反复升降。每一次升——阴茎退出大半。每一次降——整根没入。

姜晴的身体在空中——面对着落地玻璃——正面暴露在任何可能存在的注视之下。

她的手撑在了玻璃上。手掌在玻璃上留下了两个带汗渍的掌印。

“啊——你在干嘛——面对着窗户——万一——”

“嫂子——外面是周六——没人看——”

不是真的没人看。

对面七楼的那个女白领——还站在窗边。

而且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她把同事叫来了。

两个人站在写字楼七楼的窗户旁边——隔着二十米的距离——看着对面六楼的落地玻璃里面——一个裸体的女人面对着玻璃,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后面抱着她在操。

“天呐——他们怎么不拉窗帘——”

“别看了别看了——太不像话了——”

“……你怎么也不移开眼睛?”

“……你不也在看?”

两个人都没有移开。

沈渡的精元系统——捕获到了两份来自不同方向的注视能量。

两份叠加。效果比一份的时候明显了——他能感觉到精元储备在每一秒都有微量的增长。

他加大了操干的频率和幅度。让姜晴面对着玻璃的画面更加——不可移开视线。

姜晴——在催产素和内啡肽的双重浸泡下——已经不在乎什么窗户不窗户了。

“啊——好深——别停——啊——”

她的声音在私教区里回荡。隔音不算好——玻璃隔断外面的王瑞鹏应该能听到一些。

但沈渡此刻不在乎王瑞鹏听到什么。

他把姜晴放了下来。让她面对玻璃趴在了卧推凳上。

卧推凳刚好在落地玻璃前面一米的位置。

姜晴趴在凳面上——上半身贴着人造皮革的表面。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踩在凳子两侧的地面上。

沈渡从后方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从对面楼的角度——能看到的是:一个女人趴在一张长凳上。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有节奏的、大幅度的前后运动。

每一次顶入——姜晴的两瓣臀肉在撞击中弹开——被从后方冲进来的胯骨拍成了两团向两侧扩散的肉浪——然后回弹——合拢——再被拍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私教区里清脆地响着。

“啊——要了——又要了——”

姜晴的第二次阴道高潮来了。

沈渡在她高潮的窗口期——全力灌注了催产素和大麻素的复合因子。

姜晴——在高潮和大麻素的叠加中——

她的手臂从卧推凳上脱力滑下去了。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凳面上——脸侧贴着人造皮革。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了出来——在皮革表面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线。

“好舒服——好舒服——不要停——永远不要停——”

沈渡射了。第一发。

精液灌入了她的后穹窿。龟头膨胀封堵。蛊种因子强化植入。

他没有停。

不应期——不存在。

继续操。

王瑞鹏在玻璃隔断外面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针孔摄像头画面。

画面里——沈渡正从后方操着他的妻子。姜晴趴在卧推凳上。脸侧在皮革面上蹭得发红。嘴角有口水。

王瑞鹏的手——拿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王瑞鹏盯着手机屏幕。

针孔摄像头的画面是广角——把整个私教区的大半面积都收了进去。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辨认人的轮廓和动作。

画面里——他的妻子趴在卧推凳上。一个比她高出将近三十厘米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王瑞鹏本来应该是冷静的。他是这个局里的”技术人员”——负责拍摄,负责确保画面角度可用,负责在事后把素材交给钟彦做后期处理。这是生意。他干了两年了。看着别的单男操自己的老婆——对他来说应该只是工作流程的一部分。

但今天不对劲。

姜晴的叫声从玻璃隔断后面传过来——虽然被隔断削弱了一些——但内容是清晰的。

他听过姜晴在其他单男身上的声音。那些声音是——配合的。带着表演成分的呻吟。音量恰到好处地大,节奏恰到好处地规律。姜晴是个聪明女人,她知道怎么叫能让画面的”可用性”最高。

今天的声音不是那种。

今天的声音是碎的——不规律——有时候高得刺耳有时候低到几乎听不见。不像表演。像是——

他的妻子真的爽到了控制不住。

王瑞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绿帽癖。他之前确信这一点。他操这件事完全是为了钱。看老婆被操这件事本身对他来说——应该——只是一种需要忍受的成本。

但此刻他的裤裆里——有一个微小的、不该出现的搏动。

他把手机屏幕举近了一点。

画面里沈渡从卧推凳后方退了出来。他的阴茎——在广角镜头的画面里只是一个深色的长条形轮廓——但那个轮廓的尺寸让王瑞鹏的嘴巴干了。

他的鸡巴——五厘米。和手机屏幕上那个长条形轮廓比——

蛊种。

沈渡之前无套操姜晴时种下的蛊种此刻正通过一个王瑞鹏完全不知道的机制在影响他——姜晴的体液在过去两周里和王瑞鹏有过接触(接吻、共用毛巾、正常夫妻之间的日常亲密行为),蛊种的催产素绑定因子已经通过这些间接途径转移到了王瑞鹏的体内。

“看妻子被操”和”性兴奋”之间的神经通路——正在被缓慢焊接。

王瑞鹏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的裤裆里那个微小的搏动不该出现。但它确实出现了。

画面里——沈渡把姜晴从卧推凳上拉了起来。

两个人往私教区的另一侧移动了。

王瑞鹏调整了手机画面的视角跟着他们。

他们走到了——引体向上的单杠架下面。

姜晴被沈渡引导着站到了单杠的正下方。

单杠的高度大约两米二——比沈渡的头顶高出三十厘米左右。对于姜晴来说这个高度需要跳起来才能够到。

“嫂子,抓住杠子。”

姜晴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她跳了起来——双手抓住了单杠。

她的手臂被完全拉伸了——从肩膀到手腕是一条笔直的线。整个身体悬挂在单杠上。脚尖离地大约十厘米。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完全拉长了。腹肌因为悬挂而绷紧到每一块分区都清晰可见。胸部因为手臂上举而微微上提——两团C杯的乳房从向前方的自然垂坠变成了向上方的轻微拉伸。腰际的线条因为悬挂的拉力而变得更细——肋骨的末端和髂骨之间的距离被拉长了至少两厘米。

臀部——因为脚离了地——悬在空中。两瓣圆润的臀肉因为没有任何支撑而保持着自然的、被重力轻微往下拉的状态——下缘的弧度比站立时更加突出。

“你——你要干嘛——我悬着呢——”

沈渡站到了她的正后方。

他的身高优势在此刻完全发挥——一米九一。姜晴悬在单杠上的身体中心大概在一米五到一米六的高度。他的胯部——站着——正好对准了她悬挂着的臀部。

他的双手——也抓住了单杠。

姜晴的双手在杠子上——他的双手在姜晴双手的两侧——两个人都悬挂在同一根杠子上。但沈渡的脚还踩在地面上。

他微微弯了一下膝盖——调整了胯部的高度——龟头对准了她悬挂状态下微微张开的阴唇。

推入。

“啊——”

姜晴的身体在被插入的瞬间本能地往前荡了一下——然后被他的胯部顶着荡回来。

“你——悬着——怎么——”

沈渡做了一个引体向上。

他的双臂发力——整个身体向上拉——带动了他的胯部向上移动。胯部向上移动意味着——插在姜晴体内的阴茎也跟着向上顶了。

姜晴的阴道在悬挂状态下因为重力而微微向下移位——阴道口的位置比平时低了几毫米。当沈渡做引体向上的时候,他的鸡巴从下往上的推力和她身体因重力向下的力形成了一个对冲——龟头在阴道里被向上推到了一个平时无法到达的角度。

“啊——好深的角度——从来没有——这个方向——”

沈渡的引体向上到了最高点——下巴超过了杠子。然后他放松手臂——身体下降——胯部下降——阴茎在阴道里退出了大半。

一个完整的引体向上对应了一次完整的深入和退出。

他开始做连续的引体向上。

上——插入到底。

下——退出到龟头。

上——插入到底。

下——退出到龟头。

姜晴的身体——悬在杠子上——随着他的引体向上节奏做被动的摆动。每一次他的身体上升时她会被他的胯部顶着微微往前荡。每一次他下降时她会因为重力荡回来。

两个人的身体在单杠下做着同步的起伏——像一台由肌肉驱动的活塞机。

“啊——这个——太——每一下都——从下面顶上来——”

姜晴的手指在杠子上攥得指节泛白。她的前臂肌肉——健身练出来的前臂——在维持悬挂的同时还要承受每一次被顶入的冲击力。

她的腹肌在悬挂状态下绷得更紧了——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腹肌会因为阴道内部的冲击而做一次反射性的收缩——六块腹肌同时绷出清晰的分界线然后放松。

她的腿——悬在空中——在被操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张开的时候脚趾朝向两侧——像两把展开的扇子。合拢的时候脚踝交叉——夹住了虚空中的空气。

“嗯——啊——再快一点——”

沈渡加速了引体向上的频率。

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这个速度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健身爱好者也做不到每秒两次引体向上的频率。但沈渡是十项全能运动员。他的上肢力量和爆发力允许他在短时间内维持这个疯狂的节奏。

每秒两次意味着——阴茎在姜晴的阴道里每秒钟完成两次完整的深入和退出。

“啊啊啊——太快了——啊——”

王瑞鹏的手机屏幕上——

广角画面里——两个人悬在单杠下面。同步起伏。男人的肌肉在每一次引体向上时绷紧到像一件活动的解剖模型。女人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下像一面被风反复吹动的旗帜。

王瑞鹏的裤裆——已经不是微小的搏动了。他硬了。五厘米。

他的嘴巴干到嘴唇开始起皮。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妻子——悬在单杠上——被另一个男人的每一次引体向上操到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沈渡在连续做了大约四十次引体向上之后把姜晴从杠子上放了下来。

她的手指从杠子上松开的时候——双手都在抖。不是脱力——她的握力足够在杠子上挂五分钟以上。是快感积累到了让手指的精细控制崩溃的程度。

她的脚碰到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沈渡扶住了她。

“嫂子,还能站住吗?”

“你——你是不是人——引体向上——都能——”

“换个器械。”

他把她带到了私教区最角落的一台器械前面。

爬山机。

不是普通的台阶机。是那种有两块独立踏板、模拟爬楼梯动作的登山训练机。两块踏板交替上下移动——左脚踩下去的时候右脚的踏板会升起来,右脚踩下去的时候左脚的踏板升起来。

沈渡打开了机器。速度调到最低档——每分钟大约二十步。

“嫂子,上去。”

姜晴看了看爬山机。又看了看沈渡。

“……你认真的?”

“上去。”

姜晴踩上了爬山机的两块踏板。

她的手扶着前方的扶手。脚踩着踏板——左、右、左、右——开始做缓慢的登山动作。

每一步——踩下去的那条腿的臀部肌肉会收缩,同侧的臀瓣会在收缩中微微上提、变硬。另一侧的腿在上升的过程中臀部肌肉放松,臀瓣恢复柔软、微微下坠。

左边收缩上提——右边放松下坠。

右边收缩上提——左边放松下坠。

两瓣臀肉在交替的登山动作中做着不对称的、一硬一软的、此起彼伏的运动。

沈渡站到了爬山机的后方。

爬山机的踏板在机器的中央。机器的两侧有宽约十五厘米的金属边框——刚好够站一只脚。

他的两只脚分别踩在了机器两侧的边框上。两腿分开。胯部的位置——正好在姜晴的臀部后方。

他不需要移动。crazyhome2000.com

姜晴在”爬山”。她的臀部——在每一步的登山动作中——在他的胯部前方做着交替的前后摆动。

当她的左脚踩下去的时候,她的左侧臀瓣收缩上提、身体微微向左偏转,臀部的整体位置向后方和左侧移动了两到三厘米。

当她的右脚踩下去的时候,方向反过来。

她的屁股——在爬山的节奏中——在他的胯部前方画着一个持续的、左右交替的8字形轨迹。

沈渡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在她的臀部画8字的轨迹经过正中央的那个瞬间——推入了。

“啊!”

姜晴的脚步在踏板上乱了一拍。

“你——我还在走——”

“继续走。别停。”

她的手攥紧了扶手。脚步重新找到了节奏。左、右、左、右。

但现在——每一步的登山动作都让她的阴道在沈渡的阴茎上做一次不一样的运动。

左脚踩下去——臀部左偏——阴道壁的左侧面碾过龟头的右半部分——同时阴道的角度因为身体的偏转而微微改变——龟头的顶端刮过了她阴道壁上一个平时不会被刺激到的区域。

右脚踩下去——臀部右偏——一切反过来。

而沈渡——站在机器两侧的边框上——一动不动。

他不需要抽插。

爬山机的节奏替他做了一切。

姜晴的每一步”登山”都等于一次主动的、由她自己的臀部运动驱动的抽插。只是这个抽插不是直线的前后运动——而是一个左右交替的、画着8字的旋转运动。

龟头在她的阴道里被她自己的臀部带着画8字。

“嗯——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从来没有——这种角度——”

姜晴的声音在登山的节奏中被切碎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步——嗯一声。因为每一步都会让阴道壁和龟头的接触面发生一次变化。

而且——她翘到不可思议的臀部——在”爬山”的动作中展现了它最淫靡的一面。

每一步踩下去的时候,踩下去那一侧的臀瓣会猛地收缩——肌肉变硬——臀型从圆变成方,线条从柔变为刚。臀肉在收缩中被挤压得更加突出——像一个被攥紧的拳头。

同时另一侧的臀瓣完全放松——肌肉变软——臀肉因为地心引力和行走的惯性而微微颤动——像一团被轻轻拍了一下的果冻。

一硬一软。交替。

硬的一边在用力。软的一边在颤动。

沈渡的胯部正好在这两种交替的质感之间——每一步都会有一侧硬邦邦的臀肉碰到他的胯骨,同时另一侧柔软颤动的臀肉蹭过他的大腿内侧。

“嫂子——你的屁股——在给我做按摩。”

姜晴的耳尖红了。她的脚步速度——不知道是无意识的还是——变快了一点。

每分钟从二十步提高到了大约二十五步。

阴道和龟头的8字旋转频率跟着加快了。

“嗯——嗯——嗯——”

每一步一声。频率从每分钟二十次变成了二十五次。

沈渡在她加速之后做了一件事——他启动了海绵体分区膨胀。

不是整体膨胀。是只膨胀了龟头的下半部分——让龟头变成了一个上窄下宽的形状。

下方膨胀的部分正好卡在了阴道后壁的凹陷处——每一次姜晴的臀部画8字的时候,膨胀的龟头下缘会在阴道后壁上碾出一道新的压痕。

后壁——那里有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区域。

“啊——什么——后面——屁股那一侧——里面——有什么——”

姜晴的语言开始断裂了。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词语和喘息交替着从她的嘴唇里蹦出来。

“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停不下来——”

她的脚步速度又加快了。三十步每分钟。

她在追快感。

每一步踩得更用力——臀部的摆动幅度更大——阴道壁和龟头的8字旋转更激烈——后壁上那个敏感区域被碾过的频率更高——

正反馈。

她越走越快。阴道越紧。快感越强。她越想走快。

“嗯嗯嗯——要了——那里——要——”

沈渡在她的高潮前兆出现的瞬间——把龟头膨胀量又加了半厘米。

姜晴的脚步——

乱了。

她的左脚踩下去的时候膝盖软了——整条左腿在踏板上滑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倾——手攥着扶手撑住了——但这个踉跄让她的臀部猛地往后一顶。

龟头因为她身体的前倾和臀部的后顶而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撞到了宫颈口。

“啊——————”

高潮。

阴道壁的痉挛在爬山机的踏板还在运动的状态下爆发了——她的双腿在踏板上不受控制地发抖——左腿踩、右腿软、左腿软、右腿踩——完全失去了节奏。

沈渡伸手关掉了爬山机的电源。踏板停了。

姜晴趴在扶手上喘气。

“你——你——在健身房——用健身器材——操我——”

“嫂子不喜欢?”

“……我没说不喜欢。”

她转过头看他。汗把她的头发贴在了脸颊上。嘴唇微张。

那个眼神——不是之前那种”配合拍摄”的敷衍。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被打开了什么东西之后的——真实的饥渴。

“还有什么器械?”

她问他。

沈渡——射了第二发。

还是射在最深处。龟头膨胀封堵。

射完之后他站在爬山机旁边。姜晴趴在扶手上没起来。她的两条腿还踩在踏板上——膝盖微微弯曲——大腿肌肉在不停地颤抖。

姜晴从爬山机上下来的时候——

她没有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她走向了落地玻璃。

沈渡看着她。

她走到了落地玻璃前面。面对着玻璃。对面写字楼的轮廓在玻璃对面二十米外的位置清晰可见。

她的手——两只手——慢慢地贴上了玻璃面。

手掌贴着凉的玻璃。

然后她回头看了沈渡一眼。

那个眼神——竞争型人格被完全激活之后的眼神——不是臣服。是一种”我要更多”的挑衅。

“来。在这里。让他们都看到。”

她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在看。但她不在乎了。

催产素和大麻素把她骨子里那股”我的身体我做主”的劲头翻转成了另一个方向——我要在所有人面前享受。

沈渡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

最后一次。

他推入了。

姜晴的臀部——全世界最好的深蹲臀——在他的胯部前面开始主动做起了运动。

不需要爬山机。不需要单杠。不需要任何器械。

她自己就是器械。

臀部前后摆动——左右旋转——上下起伏。

她把在健身房里训练出来的所有臀部运动模式——深蹲、硬拉、臀桥、负重弓步——的运动轨迹整合成了一种连贯的、流畅的、由她自己完全主导的——骑乘式操干。

虽然是后入的姿势——但她是主动方。

沈渡站在后面。一动不动。

让她来。

“嗯——啊——看着——都看着——”

她对着玻璃说。对着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观众说。

她的两只手贴着玻璃——随着每一次臀部的摆动——手掌在玻璃面上留下了带汗渍的掌印和指痕。

从对面楼看过来——

如果此刻有人在看——

他们会看到一个女人的正面——胸部、腹肌、脸——贴着玻璃的内侧。她的表情是张着嘴的、带着明显的快感扭曲的。她的身体在做有节奏的前后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拍打在玻璃上然后弹开。

然后——在她的身体后面——一个高大的、一动不动的男性轮廓。

那个男人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

但那个女人——正在他身上——自己动。

沈渡在姜晴用那个翘到不可思议的臀部主动操干自己的过程中——启动了感官共享。

这是他在海边与林小曼做爱时突破的能力。不再是单向的感知对方情绪——而是双向的、真实的感官融合。

他能感觉到姜晴的快感。

从她的角度——阴道壁被龟头撑开的胀满感。后壁那个敏感区域被反复碾过时从尾椎骨向上窜的酥麻。臀部肌肉每一次收缩时大腿根部传来的微妙酸胀。

同时他自己的快感也通过共享链路传递给了她。

姜晴在共享建立的三秒之后——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你的——我能感觉到——”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一种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快感正在从某个她无法定位的方向涌进她的神经系统。那种快感的质地和她自己的不一样——更钝、更厚重、更有侵略性。

龟头在阴道里被摩擦时的快感——从男性的角度体验——和女性被插入的快感完全不同。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操人”是什么感觉。

“怎么——好奇怪——我能感觉到——你的——”

她的臀部摆动乱了。节奏从之前的规律变成了混乱——因为她的大脑在同时处理两套完全不同的感官输入。

沈渡加大了共享的带宽。

不只是快感。把他此刻的全部感知——视觉、触觉、本体感觉——全部推送给了她。

姜晴——在那一秒——

她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到了玻璃。同时从沈渡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后背。

两个视角叠加。

她能看到自己的脊椎线条。自己的肩胛骨的轮廓。自己臀部的两瓣肉在怎样摆动。自己的阴道口正在怎样吞吐一根巨大的肉棒。

“天——我能看到——我自己——”

她的大脑——过载了。

两套视觉系统、两套触觉系统、两套快感回路同时运作——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普通人来说——这是不可承受的信息洪流。

她的膝盖软了。

沈渡扶住了她。把她从玻璃前面带到了私教区另一侧的瑜伽垫上。

姜晴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冷。是神经系统的过载反应。

沈渡跟着躺了下来。侧躺在她旁边。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吻。

在吻的同时——共享链路仍然开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同时能感觉到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

两个方向的触觉。同一个吻。

她的手——颤抖着——攀上了他的后颈。攥住了他的头发。

吻了大约二十秒之后沈渡再次进入了她。

这次是正面。

他压在她身上。姜晴躺在瑜伽垫上。两条腿分开搭在他的腰两侧。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共享链路全开——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被自己的龟头碾过时的每一道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碾过他的龟头时产生的摩擦力。

两个人的快感在共享回路里叠加。

一加一不是二。是某种接近无限的东西。

姜晴的嘴巴张着——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但不成词。只是一连串的、破碎的元音和气声。

“啊——嗯——我——你——一起——”

沈渡在共享状态下继续操了她大约三分钟。

三分钟之后——姜晴的手指攥着他的后背肌肉——攥到指甲掐进了皮肤——

“我——我——”

她的嘴唇动了。声音几乎是气声。

“我求你——”

沈渡停了一下。龟头停在她的阴道深处不动了。

“求我什么?”

“射——射进来——”

姜晴自己说出来的。

不是被催产素控制的无意识请求——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共享链路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老公不让我射里面。”

“不管他——我想要——我要你——”

她的眼睛看着他。汗把她的睫毛打湿了——眨眼的时候睫毛上的汗珠飞了出去。

“我想——被你——”

门被撞开了。

王瑞鹏站在玻璃隔断的门口。

他的脸是涨红的。裤裆是湿的——他刚才在外面看着手机屏幕撸射了至少两次。但射完之后某种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冲动让他冲了进来。

“你们——停下——这不是——”

他想说”这不是说好的流程”。但话没说完。

因为姜晴——他的妻子——从瑜伽垫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

王瑞鹏愣住了。

七年婚姻。他从来没有在姜晴脸上见过那种眼神。那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精明的、算计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中”的妻子。

那是一个被打开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完全暴露的、不设防的女人。

“老王。”姜晴的声音从瑜伽垫上传过来。带着喘息。”滚出去。”

“你——”

“我说——滚出去。”

“姜晴你——”

沈渡没有从姜晴身上起来。他转过头看了王瑞鹏一眼。

“王哥,嫂子让你出去。”

王瑞鹏的腿软了。

不是因为恐惧。是——蛊种。

通过姜晴的体液转移到他体内的蛊种此刻正在高效运作。”看到妻子被操”和”性快感”的绑定已经在过去两周里完成了。此刻他的大脑正在接收一个矛盾的信号——愤怒、屈辱,同时——

兴奋。

他的五厘米在刚才射过两次之后的不应期里——又开始充血了。

他的膝盖碰到了地面。不是跪——是腿软站不住了。

姜晴看到了她丈夫跪在那里的样子。

她的嘴角——在沈渡身下——弯了一下。

然后她回过头看着沈渡。

“继续。”

两个人在王瑞鹏的注视下继续做。

沈渡没有驱逐王瑞鹏。他让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看着。

散功——气态精元——从他的体表向四周扩散。覆盖了姜晴。也覆盖了五米之外跪在地上的王瑞鹏。

王瑞鹏的五厘米——在气态精元的渗透下——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

他跪在那里——看着另一个男人操他的妻子——同时在自己裤裆里感受到了第三次的性冲动。

姜晴在沈渡身下高潮了。

高潮的瞬间她的嘴里喊了一句话——

“射给我——老公——射给我——”

她叫的是沈渡。

王瑞鹏——跪在五米之外——听到了这个称呼。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射了。第三次。几乎没有液体——只是肌肉的抽搐。

沈渡射了。

精液灌入姜晴的最深处。蛊种再次强化。催产素绑定彻底锁死。

完事之后沈渡离开了健身房。

姜晴还躺在瑜伽垫上没起来。王瑞鹏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三块——眼神空洞。

针孔摄像头录下了一切。但这段视频永远不可能被用来栽赃沈渡。

因为画面里——

王瑞鹏全程在场。最后十五分钟甚至跪在画面的角落里看着。

姜晴亲口说了”老王滚出去”和”射给我老公”。

如果这段视频被公开——被毁掉的是王瑞鹏而不是沈渡。

当晚。宿舍。

沈渡坐在书桌前感知自己的精元储备。

百分之九十九。

从姜晴身上采纳的精元把储备推到了九十九这个数字。

但——没有突破。

“化生万液”的阈值是百分之一百。他差百分之一。
沈渡闭上眼睛,感知着体内的精元状态。

百分之九十九。

数字卡在那里不动。就像一杯水倒到了杯口,表面张力撑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面,却始终不溢出来。

他翻开《御女还丹》,重新看了一遍”化生万液”那一章的描述。

“精元满盈,犹如百川归海。然水性虽同,源流各异。欲破化生之关,非量之积累,乃质之融合。”

水性虽同,源流各异。

他停在这句话上。

秦漫、叶澄、林小曼、宋一然、姜晴——五个女人。每一个的身体都给了他精元,但这些精元的”质地”是不一样的。

秦漫是享乐型,精元带着一种贪婪的热度。叶澄是压抑型,精元里有积蓄了七年的渴望。林小曼是报复型,精元掺着赌气的尖锐。宋一然是背德型,精元染着禁忌的甜腻。姜晴是竞争型,精元透着征服的硬度。

五种不同的精元——此刻全部存在于他的丹田里。

但它们是分开的。

像五条河流汇入了同一个湖泊,却仍然保持着各自的颜色,没有真正混为一体。

沈渡忽然明白了。

差的那百分之一——不是数量。是融合。

他需要一个契机,让这五种不同”质地”的精元在同一时刻发生冲突,在冲突中相互激荡,然后——融为一体。

而要制造这种冲突——

单独跟任何一个女人做都不行。

他需要让不同的女人同时出现。让她们的精元在他体内同时被激发。让不同来源的能量在狭小的丹田空间里相遇、碰撞、最终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压缩成一个整体。

同时。

多个。

不同类型。

沈渡睁开眼睛。

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第十四章 · 万化生液
陈志鸿是在十二月初的一个傍晚发现异常的。

他是个律师。三十八岁。在一家中型律所做合伙人。专业方向是商业诉讼和刑事辩护。用同行的话说——陈律精明、冷静、心思缜密,是那种”不管代理哪一方都能找到对方漏洞”的人。

他的妻子叫李小婉。三十一岁。舞台剧演员。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不到一百一十斤。瘦长型的身材,四肢纤细但比例极好。脖子修长,锁骨明显,穿什么衣服都像衣架子。脸是那种略带冷感的精致——高鼻梁、薄嘴唇、眉眼间有一股淡淡的疏离。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美,但耐看,而且有气质。

两个人结婚五年。没有孩子。

陈志鸿对这段婚姻一直很满意。小婉漂亮、得体、不黏人。他忙他的案子,她忙她的演出,彼此有空间。偶尔一起吃个饭、看场电影,床上生活也还过得去——虽然频率不高,但每次小婉都很配合。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那个傍晚。

那天陈志鸿提前结束了一个会议,想着去剧场接小婉。她最近在排一部新戏,每天都要排练到很晚。

他到剧场后台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四十。

后台的工作人员说小婉十分钟前去了旁边的小剧场,好像是临时加了一场走台。

陈志鸿往小剧场走。

小剧场的门关着。他推门的时候发现门从里面锁了。

奇怪。

他正要敲门,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嗯——”

女人的声音。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闷哼。

“再深一点——”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他认识——是小婉的闺蜜秦漫。

陈志鸿的手停在门板上。 crazyhome2000.com

他认识秦漫。小婉的大学同学,关系很好。秦漫嫁了一个做影视后期的老板,据说夫妻感情不错。两家偶尔一起吃饭。

“嗯——那里——好大——”

这次是小婉的声音。

陈志鸿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又听了三秒。声音不大——隔着门听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字眼。但那些字眼的性质是明确的。

他的手握成了拳。正要砸门——

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陈律师?”

他转过身。

是秦漫。

秦漫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外套,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你怎么来了?小婉还在里面排练呢。”秦漫的表情是正常的、带着一点惊讶的。

陈志鸿看着她。

“里面——”

“哦,她们在排一段新戏。有点露骨的戏份。”秦漫走过来,把一杯咖啡递给他。”导演不让外人看,怕影响演员的发挥。你在这等一下,她们应该快结束了。”

陈志鸿接过了咖啡。

他看着秦漫的脸。

秦漫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

她刚才明明——

“你不是在里面吗?”

“我?我去买咖啡了啊。”秦漫晃了晃手里的另一杯咖啡。”给小婉带的。”

陈志鸿看着那杯咖啡。

“我刚才听到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秦漫皱了皱眉。然后笑了。”陈律师你听错了吧。里面有录音设备,放的是之前的排练音频。导演要求她们对着录音做同步表演。”

陈志鸿盯着秦漫看了五秒。

秦漫的目光没有躲闪。

“你不信的话,等小婉出来问她就是了。”

那天晚上小婉从剧场出来的时候——

一切正常。

她的妆容是正常的演出妆。衣服是正常的排练服。表情是正常的、略带疲惫的样子。

“老公你怎么来了?今天结束得早?”

“想接你回家。”

“谢谢——”小婉挽着他的胳膊。”今天排练好累。有一段戏导演让我们反复走了七八遍。”

陈志鸿在回家的路上没有再问什么。

但那天晚上他没有睡着。

那个声音——”再深一点”——一直在他脑子里循环。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陈志鸿开始观察。

小婉的日常没有明显变化。排练、演出、偶尔和秦漫逛街喝下午茶。手机从不避讳他看,虽然他也没去刻意看。回家的时间不算太晚。和他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变化。

但有一些细节——

她回家之后洗澡的时间变长了。以前十五分钟,现在经常要半小时以上。

她对床事的态度变了。以前是”配合”,现在是——有时候会主动。而且主动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在床上是被动的、安静的。现在她偶尔会说一些以前不会说的话。比如——”再用力一点。”

陈志鸿没有戳破。他在等。

他在家里装了监控。

很隐蔽的那种——嵌在客厅书架的装饰品里,卧室空调出风口的边角。律师的职业习惯让他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摊牌。

他等了两个月。

发现的那一天是二月中旬。

陈志鸿在出差。深圳。一个知识产权的案子要开庭。

晚上九点他在酒店打开监控软件——每天睡前的例行检查。

客厅的画面是空的。

卧室的画面——

不是空的。

画面里有三个人。

陈志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僵住了。

画面的画质是720p。角度是从卧室空调出风口斜向下俯拍——能看到床的大部分,也能看到床边的一小片地面。

李小婉坐在床沿上。

她穿着——陈志鸿愣了一下——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上身是一件薄纱的黑色睡衣,几乎透明,胸部的轮廓和乳头的颜色都清晰可见。

她旁边坐着另一个女人。

秦漫。

秦漫穿的是白色的。白色的吊带丝袜,肉色的丝袜面底下露出大腿上方一截裸露的皮肤。上身是白色的蕾丝胸衣,托着她那对D杯的乳房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

黑与白。

两个女人并排坐在床沿上,面对着同一个方向——

床前站着一个男人。

陈志鸿不认识这个男人。

年轻。很年轻。可能二十出头。身高很高——从画面的比例判断至少一米九以上。上身赤裸——肩膀宽,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监控画面的微弱光线下清晰可辨。

他的下半身——

陈志鸿把手机凑近了眼睛。

那个年轻人的阴茎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从画面的比例判断,长度至少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夸张。整根从浓密的阴毛丛中指向前方,龟头的轮廓和茎身的血管走向在监控画面里都能分辨。

“小沈——”

秦漫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今天先干谁?”

那个被叫做”小沈”的年轻人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指了一下——指向了李小婉。

李小婉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个年轻人——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了床面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正对着摄像头的方向——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但曲线明确的臀部。从她弯腰的角度,摄像头能拍到她的大腿、臀缝的轮廓、以及——丝袜裆部的位置有一道开缝。

开裆丝袜。

陈志鸿的嘴干了。

那个年轻人走到了李小婉身后。他的两只手按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上——隔着丝袜的薄膜——然后把那条开裆的缝隙扒得更开。

摄像头的角度正好——陈志鸿能看到他妻子的阴唇从那道开缝里露了出来。

然后那个年轻人的阴茎对准了那道缝隙——推了进去。

“啊——”

李小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陈志鸿的手在发抖。

陈志鸿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里——那个年轻人的阴茎完全没入了他妻子的身体。从监控的角度只能看到茎身根部最后一截和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贴在了李小婉的会阴处。

李小婉的身体在那一秒——产生了一个陈志鸿从未见过的反应。

她的后背弓了起来。不是缓慢地弓——是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来。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形成了一条夸张的弧线,肩胛骨从背部的皮肤底下凸了出来,看起来像两片即将破壁而出的翅膀。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声音。

整整两秒的静默。

然后——

“啊——————!”

尖叫。

陈志鸿从来没有听过李小婉发出这种声音。五年婚姻,在床上他听过她的呻吟——那些声音是克制的、配合的、音量适中的。

这个声音不一样。这是从喉咙最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几乎是撕裂的尖叫。

“什么——进去了——好——好深——从来没有——”

李小婉的话碎成了音节。每一个词之间都有喘息。

那个年轻人开始动了。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每一次插入的时候,李小婉的整个身体都会往前冲——然后被他的手扣着胯骨拉回来。

“嗯——那里——你怎么——每一下都——”

陈志鸿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李小婉的臀部。

她的臀部开始自己动了。

不是被动地承受抽插——而是主动地向后顶。每一次那个年轻人往后退的时候,她的臀部会追着他的动作往后顶,像是怕那根东西退得太多。每一次他往前插的时候,她的臀部会配合地做一个迎接的摆动——让阴茎能够以最舒服的角度进入。

她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臀部在监控画面里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地摆动着。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

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陈志鸿的脑子里蹦出了这个词。他立刻否定了它——那是他的妻子。他结婚五年的、端庄的、知性的妻子。

但他的眼睛告诉他的是另一个事实。

“不够——还要——再深——”

李小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陈志鸿从来没有听过她在床上说”不够”。也从来没有听过她说”还要”。和他做爱的时候,她最多说一句”可以了”或者”差不多了”。

旁边的秦漫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小婉,你老公能让你叫成这样吗?”

李小婉没有回答。她的嘴巴正张着——持续地、破碎地发出呻吟声。

那个年轻人忽然停了。

阴茎停在最深处不动了。

李小婉的身体在他停下的瞬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还在下意识地做着往后顶的动作——但因为阴茎不动了,她的动作变成了一种徒劳的、渴求的蠕动。

“别——别停——我快——”

“叫我什么?”

年轻人的声音第一次清晰地从监控里传出来。低沉的、平静的、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掌控感。

李小婉的声音卡了一下。

“叫我什么——才让你射。”

“……主人。”

这两个字从李小婉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陈志鸿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那个年轻人开始动了。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啊啊啊——来了——要——主人——”

陈志鸿看到了他妻子的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从臀部到大腿到小腿,肌肉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波浪一样一层层地收缩。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到床单在她手底下拧成了一团。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把丝袜的面料都撑出了脚趾的形状。

这是陈志鸿第一次看到李小婉高潮的完整样子。

五年婚姻。和他做爱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她会说”舒服”,会轻声呻吟,然后在某个时刻微微绷紧身体——那就是全部了。

现在他看到的是——他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上——像一条被电流击穿的鱼一样痉挛了将近二十秒。

画面里的场景在变化。

那个年轻人让李小婉和秦漫都躺到了床上。

两个女人面对面地侧躺着。秦漫穿着白色吊带丝袜,李小婉穿着黑色连裤丝袜。黑与白。一个丰满一个纤细。她们的身体贴在了一起——胸部贴着胸部,小腹贴着小腹,两双穿着丝袜的腿交缠在一起。

“接吻。”

年轻人的声音。

秦漫先凑了上去。她的嘴唇贴上了李小婉的嘴唇。

陈志鸿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女人接吻。

李小婉没有抵抗。她的嘴唇张开了——迎接了秦漫的舌头。两个人的舌头在她们嘴唇之间交缠——偶尔能看到舌尖的影子从两人贴合的嘴唇之间探出来。

年轻人走到了她们身后。

他的阴茎对准了秦漫的背后——那条白色吊带丝袜的裆部同样有一道开缝。

插入。

“嗯——”

秦漫的呻吟被李小婉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一声闷哼。

年轻人抽插了大约十几下。然后退出来。

然后他对准了李小婉。

插入。

“啊——”

李小婉的呻吟也被秦漫的嘴唇堵住了。

年轻人在两个女人之间轮流切换。

十几下秦漫。退出。十几下李小婉。退出。十几下秦漫。退出。

两个女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每一次被插入的那一个都会在另一个人的嘴唇上发出闷叫。她们的腿交缠得更紧了——丝袜和丝袜之间摩擦着,黑色和白色的尼龙面料纠缠在一起。

然后——年轻人停了。

他的阴茎停在了李小婉的体内。

不动了。

但——

陈志鸿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

那个年轻人的阴茎在李小婉体内停着不动,但他的小腹——在微微起伏。不是呼吸的起伏。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内脏在运动的节奏。

然后——

李小婉的身体开始动了。

不是被操的那种被动运动。是——她自己在动。

她的臀部开始在那根静止的阴茎上做缓慢的、蠕动式的前后摆动。像一只蚕在缓慢地蠕动。

同时——秦漫的身体也在动。

虽然阴茎不在她体内,但她的身体也开始做同样频率的蠕动。贴在李小婉身上——和她同步——同时蠕动。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像两条缠绕的蛇,在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身下做着同步的、缓慢的、近乎催眠的蠕动。

“好奇怪——我停不下来——”

李小婉的声音是破碎的。

“我也是——身体——自己在动——”

秦漫的声音同样是破碎的。

两个女人的蠕动频率在加快。

她们的接吻停了——变成了额头贴着额头、嘴唇张着、彼此对着喘息。两张脸之间只隔了不到五厘米。

她们的呻吟声开始同步了。

“嗯——啊——”

“啊——嗯——”

两个声音交替着、叠加着。频率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

“要了——”

两个人同时说出了这两个字。

然后——同时——

两具身体同时痉挛。

李小婉和秦漫的身体在那个静止的男人身下做着同样的、同步的、完全一致的高潮反应。像是一台机器的两个部件被同一个电流驱动。

陈志鸿看着这一幕——手机屏幕在他手里发烫。

他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对他的妻子做了什么。

但他知道——这不正常。

画面里的年轻人——沈渡——在两个女人同时高潮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

他此刻的意识——不完全在这个房间里。

他的一部分感知在这里——在李小婉的阴道壁裹着他的龟头的触感里,在两个女人贴在一起的、被汗水打湿的、黑白丝袜交缠的身体之间,在她们同步高潮时阴道壁同步痉挛的压力里。

但他的另一部分感知——在别的地方。

在记忆里。

前世。

看守所。

接待室的灯光是惨白色的。荧光灯管老化了,偶尔会闪一下。

对面坐着的男人是学校法律援助指派的——但不是实习生。是一个看起来很体面的、三十多岁的律师。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沈渡是吧?我是陈志鸿,负责你的刑事辩护。”

前世的沈渡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他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被起诉的、连基本的法律常识都不懂的年轻人。

“陈律师——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我看过卷宗了。”陈志鸿的表情是平静的、专业的。”但问题是——你没有任何证据。对方有八个人的证词,有视频,有通话记录。你有什么?”

沈渡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建议你——”陈志鸿的声音降低了一点。”认罪。”

“什么?”

“认罪协商。如果你认罪,检方答应从轻起诉。三年。出来的时候你才二十五,还年轻,还能重新开始。”

“但我没有——”

“你听我说。”陈志鸿打断了他。”如果你不认,对方的证据链是完整的。法官不会采信你的单方面否认。判下来——可能是五到七年。你想清楚。”

前世的沈渡看着那个律师。

他当时不知道——陈志鸿是钟彦的人。学校法律援助的”指派”是钟彦通过关系安排的。这个看起来体面的、在他面前说着”我是来帮你的”的律师——从一开始就是来确保他不会翻盘的。

“认罪协商”的建议——是让他亲口承认自己是罪犯。一旦认罪,他就再也没有翻案的可能。

陈志鸿是这盘棋里的一颗关键棋子。

不是亲手推他下井的人——但是在他掉进井里之后,把井盖焊死的人。

意识从记忆里抽离了一半。

沈渡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眼前的画面——李小婉和秦漫贴在一起。两具高潮后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黑色丝袜和白色丝袜交缠在一起。他的阴茎还埋在李小婉的阴道深处。

陈志鸿的妻子。

沈渡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在两个月前刻意去找陈志鸿。他接触秦漫的时候不知道秦漫的闺蜜是陈志鸿的妻子。当秦漫提出”我有个朋友想加入”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太多。

直到第一次见到李小婉,看到她报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李小婉。我老公是律师,叫陈志鸿。”

那一秒,命运的齿轮咬合到了一起。

前世欠他的。

今世来还。

沈渡开始运转功法。

他的丹田里——五种不同质地的精元正在被某种力量搅动。

秦漫的。叶澄的。林小曼的。宋一然的。姜晴的。

五条河流。五种颜色。

现在——第六条河流加入了。

李小婉的。

李小婉的精元质地和其他人都不同——她是舞台剧演员,长期的形体训练让她的身体有一种特殊的”控制感”。她的精元是冷的、清澈的、带着某种表演者特有的”角色入侵”的特质。

六种精元在他的丹田里开始碰撞。

热的撞上冷的。浓稠的撞上稀薄的。贪婪的撞上压抑的。

冲突。

剧烈的冲突。

沈渡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像一个正在沸腾的坩埚——六种不同的液体在里面翻滚、碰撞、激荡、融合。

百分之九十九——

百分之九十九点三——

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他的阴茎——仍然埋在李小婉的体内——开始做一个他之前从未做过的动作。

不是抽插。是——脉动。

龟头开始以一种近乎心跳的节奏做微小的膨胀和收缩。膨胀——收缩——膨胀——收缩。每一次膨胀都会撑开李小婉的阴道壁一毫米,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阴道壁贴回来。

这种脉动产生的效果——比快速抽插更加致命。

因为它刺激的不是阴道壁的摩擦感受器。是更深层的、和内脏感知相关的、正常性交完全无法触及的某种神经末梢。

李小婉的身体在这种脉动的刺激下——

开始做出更剧烈的蠕动。

她的意识已经不在她自己的控制下了。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追逐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层刺激——臀部的蠕动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扭动。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又松开又攥紧。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反复地蜷缩和伸展。

“什么——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李小婉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

“我——我受不了——太——太奇怪了——”

秦漫——贴在李小婉身上——感受到了闺蜜身体的剧烈反应。

“小婉——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的——在里面——像活的——”

沈渡的精元冲突还在继续。

百分之九十九点八——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他需要最后一把火。crazyhome2000.com

他需要一个足够强烈的情绪波动来点燃这锅即将沸腾到临界点的坩埚。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李小婉的耳边。

“叫老公。”

李小婉的身体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僵了一下。

她有老公。陈志鸿。

但此刻她的身体——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填满。那根阴茎还在她体内做着那种让她发疯的脉动。

“叫——老公——”

她的嘴唇在颤抖。

陈志鸿的脸在她脑海里闪了一下——那个每天穿着西装去上班、晚上回来和她说几句话就各自休息的丈夫。

然后那个画面——被体内那根脉动的巨物产生的快感冲得粉碎。

“老公——”

她叫出来了。

但她叫的不是陈志鸿。

“老公——求你——让我——”

沈渡的精元——在她叫出”老公”的那一秒——

百分之一百。

突破。

化生万液。

沈渡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里发生了一次核聚变级别的变化——六条不同颜色的河流在冲突的顶点被某种力量压缩成了一个点,然后那个点爆开了。

不是爆炸的爆开。是——融合的爆开。

六种液体变成了一种。

但那一种液体——可以变化成任何一种。

他想要催产素——那种液体就变成催产素。

他想要内啡肽——那种液体就变成内啡肽。

他想要多巴胺、肾上腺素、大麻素——那种液体可以变成其中任何一种,或者任意比例的混合物。

化生万液。

万化由心。

他的精元——不再是”采集——储存——释放”的模式。而是——”随心所欲地化生任何他需要的东西”。

他的龟头——还在李小婉的体内。

他试验了一下新能力。

他让精元化生成了一种混合物——高浓度催产素+中浓度内啡肽+微量大麻素。

然后通过龟头黏膜释放了出去。

李小婉的身体——在混合物进入她体内的两秒之后——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的嘴巴张成了O形——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全身肌肉进入了一种不自主的、连续的、波浪式的收缩状态——从腹肌开始,向上蔓延到胸腔,向下蔓延到大腿。像有一条蛇在她的皮肤底下游动。

“啊——————!”

最后声音冲出了喉咙。

高潮。

但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所有高潮的叠加。

阴蒂高潮、G点高潮、深点高潮——三种不同类型的高潮在混合因子的催化下同时到来。

李小婉的身体从床面上弓了起来——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床。整个躯干悬在空中,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这个姿势维持了将近十秒——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砸回了床面。

她的眼睛——是半翻白的。

她的嘴角——有口水流出来,沿着脸颊淌到了枕头上。

她的呼吸——浅而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弱的呻吟尾音。

秦漫——躺在旁边——被闺蜜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

“小婉?小婉你没事吧?”

李小婉的嘴唇动了。声音是气声。

“老公——”

秦漫愣了一下。

“再——再来一次——老公——”

她在叫沈渡老公。

沈渡看着这个躺在自己身下的、被干到翻白眼的女人。

陈志鸿的妻子。

前世那个建议他”认罪协商”的律师的妻子。

前世那个帮钟彦把井盖焊死的男人的妻子。

现在——在他的身下。叫他老公。

沈渡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再叫一遍。”

“老公——”

“大声点。”

“老公!”

“你老公是谁?”

“你——你是我老公——”

“陈志鸿是谁?”

李小婉的大脑在化学因子的浸泡下——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那个名字在她的记忆里激起了一个微弱的涟漪——那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但那个涟漪在下一秒就被体内那根东西产生的快感淹没了。

“不——不知道——”

“陈志鸿——是谁?”

“不知道——我只知道——老公——你是我老公——”

沈渡笑了。

他又一次释放了混合因子。

李小婉的身体又一次弓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尖叫声更大了——大到隔着监控软件在二十米外的深圳酒店里,陈志鸿的手机扬声器都发出了刺耳的破音。

陈志鸿盯着手机屏幕。

他的手在发抖。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他的妻子叫另一个男人”老公”。

他听到了他的妻子说”陈志鸿是谁””不知道”。

他的脸色在酒店房间昏暗的灯光里——白得像一张纸。

他是律师。他见过无数离婚案、出轨案。他处理过无数涉及背叛的证据材料。

但当那些证据的主角是自己的妻子的时候——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画面还在继续。

那个年轻人——他现在知道了名字,叫沈渡——正在用各种姿势操他的妻子。

后入。侧入。正面骑乘。

每一种姿势都让他的妻子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每一种姿势都让他的妻子说出他从未听过的话。

“老公——你好厉害——”

“老公——我是你的——”

“老公——射给我——”

陈志鸿看着画面里的一切。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把手机的录屏功能打开了。

不是想保留证据离婚。

是——某种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冲动。

他想留住这个画面。

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发疯的画面。

他的手——在录屏的同时——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沈渡闭上了眼睛。

他停止了所有主动的动作。阴茎埋在李小婉的最深处。一动不动。

化生万液的突破让他的感知系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维度——不只是感官共享,而是——

融合。

他能感觉到李小婉的阴道壁在他的龟头周围做着蠕动。但那种蠕动不再是来自”外部”的触感——而是像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运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隔着皮肤感受到的震动,而是像那颗心脏就在他自己的胸腔里跳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记忆。

片段式的。碎片化的。像一条正在解冻的河流,冰块一片一片地裂开,露出底下流动的水。

他看到了——

李小婉五岁的时候站在舞蹈教室的把杆前。镜子里映着她的脸。

李小婉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登上话剧舞台。掌声在耳边炸开。

李小婉二十六岁的时候穿着婚纱站在陈志鸿面前。婚礼进行曲在空中飘荡。

李小婉二十九岁的某个夜晚——独自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眼神空洞。

那些记忆像走马灯一样从他的意识里流过。他没有刻意去看——它们自己涌进来的。

融合。

化生万液的真正含义——不只是能化生任何激素。而是能通过精元的媒介,和另一个生命进行深层次的、意识级别的融合。

秦漫躺在旁边,看着沈渡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样子。

她不知道他在经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有一股温热的、带着某种磁性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包裹了整张床。

她凑近了他。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胸口——左边的乳头。舌尖碰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乳粒。

沈渡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但他没有睁开眼睛。

秦漫的舌头开始在他的乳头上打转。舔——吮——轻轻地咬。

她的手同时滑到了他的腹肌上——沿着那六块分明的肌肉纹理来回抚摸。手指的指腹感受着每一道肌肉沟壑的深度和温度。

沈渡——在入定状态中——感受着这一切。

秦漫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李小婉的阴道在他的龟头上蠕动。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从两个方向涌入他的神经系统。

前所未有的快乐。

不是单纯的性快感。是一种——

被彻底服侍的满足。

他想起了前世。

看守所里的夜晚。荧光灯闪烁。对面坐着的是那个叫陈志鸿的律师。”我建议你认罪。”

法庭上的日子。被告席是冰冷的。检察官在念着那些他从未做过的”罪行”。

出狱后的时光——哦,那个时间线上他没有出狱后的时光。他在判决下来之前就已经——

意识断裂。

然后重生。

那些记忆像一坛陈年的苦酒,在他的意识深处发酵了太久。

但现在——

现在他躺在一张大床上。两个女人在服侍他。其中一个是当年陷害他的主谋钟彦的妻子。另一个是建议他认罪的律师的妻子。

命运兜了一个圈。

那些曾经把他踩在脚底下的人——现在他们的女人在用身体取悦他。

沈渡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里有一种秦漫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欲望的热,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带着复杂情绪的闪烁。

“过来。”

他对秦漫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

三个人在那张大床上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

沈渡让李小婉躺在床上。他跪在她的头部上方——阴茎从上往下垂落。李小婉张开嘴——龟头滑进了她的口腔。

同时秦漫跪在李小婉的两腿之间——低下头——舌头贴上了李小婉的阴唇。

一个人被口交。一个人在口交。一个人在舔穴。

三个人形成了一条服务链。

然后他们换位置。

秦漫躺在床上。沈渡骑在她的脸上——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李小婉跪在秦漫的两腿之间——舌头埋进了她的阴部。

再换。

沈渡躺下来。秦漫和李小婉一左一右——两张嘴同时贴在他的阴茎上。一个舔龟头。一个舔茎身。两条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然后两个女人会抬起头互相舔对方的嘴唇——然后再低下头继续舔他。

六十九。

沈渡和李小婉头尾相对。他的脸埋在她的大腿之间——舌头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游走。她的脸埋在他的大腿之间——嘴唇裹着他的龟头吮吸。

秦漫在旁边看着——然后她凑过去——加入了他们。她的舌头碰到了李小婉的会阴——和沈渡的舌头一起舔着同一片敏感区域。两条舌头在李小婉的阴部上交汇——偶尔会缠绕在一起——然后分开——然后再缠绕。

舌吻。

不是嘴唇对嘴唇的舌吻。是在第三个人的身体上进行的舌吻。

沈渡和秦漫的舌头在李小婉的阴唇上交缠——唾液和阴道分泌液混合在一起——在三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透明的丝线。

舔脚。

沈渡坐在床边。李小婉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脚抬起来——放到自己嘴边。

她的舌头从他的脚踝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路舔到脚趾。然后她把他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像含一根小型的阴茎一样吮吸。

秦漫跪在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舔着他的另一只脚。

两个女人——一个黑丝一个白丝——跪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脚边——用嘴服侍他的双脚。

沈渡低头看着这一幕。

曾经——他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那一个。

现在——他的脚被人捧着舔。

汗液。体液。唾液。

床单被浸湿了。

三个人的身体在做爱的过程中分泌了大量的液体——汗水从皮肤上渗出、体液从性器上流出、唾液从嘴唇上淌下。

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了深浅不一的湿印。

床单的中央区域——三个人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面料贴在床垫上,每一次有人翻身或者移动位置,都会发出”啵叽”的水声。

沈渡抱着李小婉。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他的阴茎埋在她体内——缓慢地做最小幅度的抽插。

秦漫趴在他们身后——从后面环抱着李小婉——下巴搭在李小婉的肩膀上——看着两个人的脸。

三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汗湿的皮肤碰到汗湿的皮肤——黏腻、滑溜、散发着混合了三种不同体味的气息。

李小婉的眼睛在看着沈渡。

她的瞳孔是放大的——仍然在化学因子的影响下——但在那层迷离底下有一些更真实的东西浮了上来。

“你——”她的声音是气声。”你是谁——”

“你老公。”

“不——我是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渡没有回答。他只是吻了上去。

嘴唇贴着嘴唇。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她的唾液涌进他的口腔——带着她的味道——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液和高潮后特有的腥甜。

接吻的同时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做了一次深顶。

“嗯——”

李小婉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一声震动——从她的喉咙传到她的嘴唇传到他的嘴唇传到他的喉咙。

陈志鸿还在看着手机屏幕。

深圳。酒店房间。窗外——下起了大雨。

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雷声从远处滚过来——低沉的、闷闷的隆隆声。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看了多久。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他的妻子——和那个年轻人——和秦漫——在他家的床上——做着所有他能想象到的事情。

雨声掩盖了很多东西。

但掩盖不了画面。

他看到了他的妻子被那个年轻人按在床上——从上往下——做着近乎打桩机一样的动作。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下陷——床垫在她身下形成一个人形的凹坑——然后弹回来——然后再陷下去。

他看到了他的妻子和那个年轻人接吻——不是普通的接吻——是那种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在对方脸上乱舔的、近乎吞噬式的接吻。

他看到了秦漫趴在两个人旁边——她的舌头在舔——舔他们接吻时溢出的唾液——舔他们贴合在一起的嘴角——舔他们下巴上淌下来的液体。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像一团打了死结的绳索——分不清哪条腿是谁的、哪只手在摸谁。

陈志鸿的手——在裤裆里。

他从三十分钟前就开始摸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讨厌这个画面。他愤怒。他想杀了那个年轻人。但他的身体——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蛊种。

他不知道蛊种的存在。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妻子被操”会让他兴奋。

他只知道——他硬得发疼。

他的手在裤裆里机械地动着——和画面里那个年轻人操他妻子的节奏同步。

沈渡运转了化生万液。

他让精元化生成了一种特殊的混合物——不是催产素也不是内啡肽——而是一种能够激活大脑记忆存储区域的神经递质。

然后他通过龟头黏膜释放进了李小婉的体内。

李小婉的意识——在那种神经递质的作用下——开始经历一种奇异的体验。

她不再只是躺在这张床上被操。

她同时身处——

海边。

礁石。 crazyhome2000.com

浪花拍打在岩石上溅起白色的泡沫。月光照在海面上。一个男人正在海水中操着一个女人。

那是沈渡和林小曼的记忆。

李小婉——通过精元的连接——共享了这段记忆。她能感觉到海水的冰凉和阴茎的滚烫同时存在于自己身体上的感觉。

然后场景切换——

健身房。

落地玻璃。

对面写字楼的窗户像无数双眼睛。一个女人面对着玻璃被操——知道可能有人在看——但停不下来。

那是沈渡和姜晴的记忆。

李小婉共享了这段记忆。她能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羞耻和兴奋混合在一起的感觉。

然后场景再切换——

酒店。

一张大床。

四个人——两男两女——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是更早之前的某段记忆——被沈渡压在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

李小婉不知道那四个人是谁。但她能感觉到——那个画面里有愤怒、有屈辱、有某种被深深压抑的复仇欲望。

所有这些场景——在她的意识里快速切换——像一部被人疯狂按着快进键的电影。

“啊——这是——什么——”

她的嘴巴张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但她说的不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而是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带来的冲击。

“我——我看到了——你——你的——”

沈渡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深顶都会释放一波精元——每一波精元都会带着更多的记忆碎片涌进她的意识。

她看到了——

一个年轻人坐在看守所的铁栅栏后面。脸上是麻木的绝望。

她看到了——

一份判决书。上面写着”有期徒刑五年”。

她看到了——

黑暗。无尽的黑暗。一个灵魂在黑暗中坠落——然后在某个时刻——被某种力量拉回了光明里。

那些记忆里的情绪——愤怒、屈辱、绝望、以及重生后的冷静和复仇的决心——像海啸一样涌进了李小婉的意识。

“你——你经历了——”

她的眼角有泪水溢出来。

不是被操哭的泪水。是被那些记忆里的情绪感染之后流下的泪水。

沈渡——在她流泪的那一秒——

他自己的眼角也湿了。

不是悲伤。是——

喜悦。

前世那些压在心底的东西——那些被背叛的愤怒、被冤枉的屈辱、被毁掉的人生——此刻通过精元的连接被另一个人看到了、感受到了、理解了。

被理解。

这是比性快感更深层的满足。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过脸颊——落在了李小婉的嘴唇上。

李小婉——在泪水落在她嘴唇上的那一秒——感受到了那滴泪水里携带的全部情绪。

她的手——原本攥着床单——松开了。

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后颈。

“我——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

她的嘴唇凑了上去。

吻住了他。

这一次的吻不是被化学因子驱动的服从。是——

某种更真实的东西。

秦漫躺在旁边。她通过散功的感知链路也感受到了那一刻空气里的变化——某种沉重的、带着复杂情绪的能量从沈渡的身上散发出来,然后被李小婉的身体接收了。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凑过去了。

她的嘴唇贴上了沈渡的脸颊——吻掉了他脸上的泪痕。

然后她的嘴唇移到了李小婉的脸颊——吻掉了她脸上的泪痕。

三个人的眼泪、嘴唇、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渡——在这一刻——

射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是化生万液突破之后的第一次完整释放。

精液——携带着万化生液的全部能力——灌进了李小婉的最深处。

同时——精元以一种波纹扩散的方式从他的身体向外传播——覆盖了秦漫——覆盖了整张床——覆盖了这个房间。

三个人的身体在那一刻同时颤抖。

像是被同一道电流击穿。

三十秒之后。

一切平息了。

沈渡躺在床的正中间。李小婉躺在他的左边,头枕在他的左臂上。秦漫躺在他的右边,头枕在他的右臂上。

三个人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

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皮肤和皮肤之间没有缝隙。

李小婉的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在无意识地描摹他心口的轮廓。

秦漫的腿缠着他的右腿——脚踝和脚踝交叠在一起。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某种远古的催眠曲。

沈渡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也许在想前世。也许在想今世。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在感受这一刻的平静。

两分钟之后——

三个人都睡着了。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床单湿透了。枕头湿透了。但没有人在乎。

雨声继续。像某种古老的安魂曲,覆盖了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深圳。

酒店。

陈志鸿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里——三个人躺在床上。不再动了。

他的手还在裤裆里。

他刚才——和画面里那个年轻人同步——射了。

裤子湿了。手上黏糊糊的。

他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看着手心里的白浊液体。

然后他抬头看着窗外的大雨。

他的嘴巴张了张——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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