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回归 6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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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归
作者:卯木

第六十八章

不发通知、不打招呼、不听汇报、不用陪同接待,直奔基层、直插现场。

这种诞生于安全生产的暗查暗访制度是我无意中在查找资料的时候学习到的。这方法在防区内一经推广,就受到了广大群众的一致好评。而在图灵重新建立了“板子”这一沟通机制后,我能够快速的把夫人们和我的力量直接部署到最基层最重要的位置,也免去了层层上报的麻烦。

当然,找出问题只是手段,合理提出工作要求,拿出科学方案,解决现实问题才是“四不两直”的真正目的。毕竟我只是一介凡人。即便我生前看的书再多,知识再渊博,那也总会在工作中碰到我不懂不明白的问题,遭遇一些我一辈子没接触过的新鲜事物。

就比如说现在,我第一次看见深埋地下的蜂巢。

大黄蜂还趴在地下享受着事后余韵。而刚把鸡巴拔出来的我正想起身换个姿势,耳边就听到了一阵诡异的巨响。我抬头一看,天边如同敌机来袭一般飞过来了一大片黑云,伴随着嗡嗡的低空突袭直接就往我们所在的方位扑了过来。虽说身为无机体的我们既不怕几丁质的物理攻击也不怕蜂毒的神经攻击,但如此恐怖的数量级砸在身上还是让我整个人都大为震撼。

“操,老婆。这什么蜂这么大个儿?而且这什么鬼数量,我…”

黄蜂没理我,扭头看向地上雨云过后的姐妹,不满的在她那花瓣中间拍了一下:“大屁股,别睡了,快起来把你那屄门关上。一会要飞进去了我可不帮你掏。”

“哎呀黄蜂你看到了就帮她合上不就完了,有那说话的功夫都进去两只了。” 一旁的海伦娜眼疾手快,赶忙把大黄蜂刚被我插的合不拢的屄洞物理意义的关了门。一只正在往里钻的巨大兵蜂被那钢铁门户一夹,发出了巨大的一声啪叽声,海伦娜赶忙把被夹碎的蜂身子用手指抠了出来。大黄蜂被这一抠弄,整个人的身体又是一阵抖动。

“行了行了别扭了,你个大屁股吃饱了赶紧起来干活了。85,你带的网兜呢?”

“在我飞机里。我现在开?”

“你稍微等会,我先打窝子把它们聚一下。老公,过来帮忙。” 黄蜂从一旁拿出了一个蜂蜜罐子,又拿出了一把圆刷子蘸饱了蜂蜜递给我:“来,老公。”

“不是,来啥啊?”

“往我上半身涂。涂均匀一些。”

“不是,老婆你要干嘛?你先给我解释解释这罐子里是啥?”

“蜂蜜啊。”

“干嘛使的?”

“我不说了打窝么?你没钓过鱼?”

“哦哦,把这些大蜂聚过来是吧。那我明白了。”

我这才明白自己老婆的战略意图,拿起刷子在她身上如同刷漆一般小心翼翼的涂着。刷子的刷毛拂过那两颗粉嫩的奶头,黄蜂整个人都抖动了一下。我好奇的舔弄了一口,老婆的口中发出了一丝娇媚的呻吟,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好吃么?”

我摇了摇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酸苦味道。甜是很甜,但怪怪的。花粉味道好重。”

“肯定的,这里面混了蜜蜂的信息素。”

“我说呢,我吃着一股怪味。还是老婆的奶好喝。”

“贫嘴。” 海伦娜从一旁拿着一个燃料桶走了过来,放在了85的身下:“来,85。尿吧。”

“啊…?前辈,我就这么…”

“怎么,害羞?”

“不,那倒不是。您,您能不能帮我抱一下沃斯托克,我怕它偷喝…”

“偷…”

85的脸上泛上了一丝红晕,我手一抖,差点把刷子杵进黄蜂的肚脐里。

“不是,老婆。你平常都是拿猫解决问题的?你这也太…”

“怎,怎么可能嘛…”

“你不说它偷喝你的…”

“哎呀,平常的冷却水它看都不看一眼的,这不是今天,今天…”

85的身下传来了一片淅淅沥沥的水声,随后一股浓烈的酒香从桶中传来。海伦娜手中的肥猫本来昏昏欲睡,闻到这一气味的它瞬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就要往桶里蹦。由于动作太激烈,海伦娜根本抱不住它,干脆一发狠直接拎着沃斯托克的后脖颈皮。本来张牙舞爪的猫猫瞬间如同被捏住了要害一般,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而我也明白了85的意思,一只手帮黄蜂涂着的同时,一只手伸向自己老婆的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浓烈的酒香气瞬间在我口中爆开,辣的我整个人瞬间龇牙咧嘴,刚想低头咬黄蜂又反应过来已经涂好了蜜,这一口下去又得返工。情急之下只得拉过海伦娜的腕子扽过来叼着奶子猛吸了两口。靠着那浓烈的甜香乳蛋白,我这才把口舌中的辛辣酒气冲下去了几分。

“老婆,你这…你装了一肚子这么烈的酒走了一路?你这酒量可以啊。”

“没,没有…到村里我才灌的。哪可能喝这么多走一路嘛,那还不得…”

“我说呢,诶等会?”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刚才和蟹哥喝的那瓶…”

“想什么呢!” 黄蜂气的一把揪住我耳朵:“那是对外的战略储备!我们怎么会给乡亲们喝这个?”

“哦哦。那还行。”

“别哦了,你涂完了没?”

“涂完了。话说我怎么感觉这黑云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那肯定啊,我这一身蜂蜜它们不下来那真是奇怪了。85,你尿完了没?”

“哦,好,好了。” 85擦了擦下身的酒,把短裤提上展开了舰装:“那前辈,我就负责空中截击了,地勤就拜托各位了。”

“嗯,你一定看准了再俯冲啊,投弹的时候别把网兜扔地上。海伦娜你挖的时候先慢一点,别一下给整个巢翻过来,85抓不过来的。”

“那肯定,我先一片一片蜂巢慢慢掏。”

“也别太慢,一会天黑了麻烦。”

“没事,实在不行我把树拔了。”

“哎呀真天黑也没啥麻烦的,来啥不都是肉。” 大黄蜂也缓过了劲儿,从地上爬起了身子活动了几下:“爱来啥来啥,反正到时候直接打躺下带回去。咱锅里还留不出这点位置?”

“行了行了,大屁股你起来了就帮着老公解网兜。我这当窝子的不能乱动,一会蜂群全散了。”

85开始做起了防空截击准备。一旁的黄蜂整被密密麻麻的蜂群覆盖了全身所有缝隙,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蜂人。但凡围观的要有一点密集恐惧症,那视觉效果能把人活活吓死。我们几个倒是还好,虽然看上去吓人,但知道对我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伤害,所以看习惯了之后也淡定了下来。

一架架涂成黑色的舰载机带着巨大的黑丝网兜快速升空,至于为什么要换黑色涂装,据养蜂乡亲们的说法,好像是黑色比较容易吸引蜂群攻击。伴随着一系列眼花缭乱的空中机动,如同巨大肥皂泡一般的包裹瞬间被装的鼓鼓囊囊。操纵舰载机的85见网兜差不多满了,随即便压低了舰载机的机头一个急速俯冲,巨大的“蜂弹” 精准的落入了我们面前的酒桶里。我和大黄蜂把里面的蜂群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倒进身下的酒中,随后大黄蜂把网兜整理好递给85重新装弹,我负责在桶里一阵搅和让蜂醉死过去。

一旁当“窝子”的黄蜂干的活其实也和我们差不多,只是比起85的运动战来说,她更像是一个静静等待猎物上钩的陷阱。她所要做的就是等自己身上的蜂足够多的时候就跳进燃料桶里,让我一阵上下其手把身上的蜂扒拉进酒里,然后站起来提升体温蒸发掉身上的酒,接着用蜂蜜给自己重新“补妆”,等待下一批猎物的来临。

海伦娜的工作就比较简单了。简单来说就是蜂巢拆迁,也就是把地下的蜂巢片之间那一根根承重的梁柱拔断,然后把巢片一片片地拿出来清理干净。这种蜂的蜂巢大的吓死人,拆出来的巢片也都是“巨乳”,每一片差不多都有二八大扛的自行车轮那么大。巢片上面白色的乳状圆点密密麻麻,我猜应该是蜂蛹之类的卵。唾液加树皮所构筑的巨大六角形巢格里不仅有着巨肥的洁白幼虫,更有刚刚羽化还全身软的新生蜂。海伦娜的手速也很是惊人,如同白色果冻一般的肥硕幼虫被装在一旁的锁时盘里封好,羽化还不会飞的直接往我们这边的酒桶里一丢。空中的蜂弹射速惊人,让我想起了她那标志性的夜战速射炮。

夫人们的确没说错,这已经是我能参与的最简单的航母训练了。虽然严格来说我干的全是“地勤”。

出于好奇的原因,我从酒里拿出了一个大蜂仔细的观察着。虽然已经被高度的烈酒醉倒,但那六厘米的身躯依然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尾部产卵管特化而成的蜂针更是长达七毫米左右。即便很多尾针已经带着内脏脱落,我依然能感觉到这玩意的的杀伤力所在。

“诶,老婆。这到底是啥蜂这么大个?”

“这就是我啊,当然这么大个儿。”

“放屁,这明明是我。Vespa(拉丁语的胡蜂属)是一种wasp(黄蜂)。明明指的是我。”

“扯淡,那hornet(大黄蜂)指的怎么不是我?”

“老婆,老婆。我就问问…你俩别这么激动。我大概听明白了,这就是我老家那边的所谓杀人蜂对吧。”

“对,老公你老家的杀人蜂就是这种。我和大屁股的舰装名字也是指的它。”

“明明是指我,你哪有这么大的尺寸?”

“嘿你找茬打架是不是,我要不是这满身蜂蜜你看我不…”

“好了好了,老婆。我说她我说她。你个大屁股说话太毒了,消停点。” 我不满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又帮着黄蜂胡撸了几下身上的蜂群。嘴里嘟囔着:“老话说黄蜂尾上针,真的一点都…”

“你说啥!” 两只女王蜂全不干了,一人上来给了我一脚:“你什么意思?我们可知道这首诗!你骂谁呢!”

“不是,老婆?你们这都知道?” 我大为震惊。

“你别想老拿这个调侃我们。以前我们是不懂,现在我们也不是白给炊事班帮厨这么久的。别人仙儿和十三老早就听说你喜欢拿文言文蒙我们,平常做饭的时候教了我们一大堆呢。”

“就是。所以你别想再用语言壁垒偷着骂街。”

“你们,学文言文….?”

我脑海里想了一下两个金发大妞背书的画面,不知为何,总有着说不出的一种违和感。

“怎么了?文言文不就是拉丁语?别的不会唱诗我还不会么?”

“就是。”

“这,你要这么说也没啥问题…但你俩这个学习能力…”

“干嘛?我俩学习能力怎么了?我俩可是出了名的优等生。”

“不然你问。但先说好啊,不准问那个过于偏门的。”

我瞬间来了兴致、

“放心,老婆。我问的最基础的。基本上算是文言文必修课。”

“你问,正好干活没啥事,就当换换脑子。”

“哦?老公你要考试?” 一旁的海伦娜也来了兴致,干脆把整棵树来了个倒拔参天木。刹那间地动山摇,蜂群如同炸了庙一样飞了出来。我瞬间感觉天都被盖住了。

“老婆…你要不开心你说…别这样…”

“啥不开心啊,我懒得一片片拿了。反正这树的树皮也被蜂啃干净拿去筑巢了,早晚要死的。这帮玩意很烦的,啥纸都会被拿去筑巢。你看这还有几片红的,都不知道撕的谁家春联。” 海伦娜抱起了树根处的三个蜂巢,坐在酒桶旁边慢慢挑着里头的蜂蛹。被海伦娜这么一闹腾,85那边的蜂群顿时多了几倍的数量级,一时间应付的有些手忙脚乱。

“前,前辈…这么多我…”

“也没让你突然一下提速。把握好自己的节奏,别乱。你上了战场敌人一多就心慌哪行。正好也考考你。”

“是,是…”

“85。你应付不过来就降低放飞波次然后延长滞空时间。一次别装那么多,慢慢来。刚才海伦娜那一拔应该把附近一堆蜂都吸引过来了。他们之间也会相互打架的,你看准点,等它们打完了你再上。”

“好,好…”

大黄蜂回过身子看向我:“老公,你不要考试么?你出题吧。”

“好,我也不考太难的。就论语。这个行吧?”

“行。”夫人们都点了点头:“你问。”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你该知道的你就知道,不该知道的你一律说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明白人,对吧。”

大黄蜂一脸得意。

“好像哪里不太对…” 我由于一边忙着搅拌蜂酒一边听着,一时脑子也没转过来:“但意思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接着问了啊。”

“你来。”

“有教无类。”

“我教东西的时候才不管你是谁,你听着就行。” 一旁补妆的黄蜂不假思索的回答。

“额…”

虽然直白,倒也确实不能说有什么毛病。

“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善良的就让他跟着我们,作恶的就把他改造了。”

“君子不重则不威。”

“君子如果下手不够狠,那就不能建立威信。”

“子不语怪力乱神。”

“孔子一言不发,只是用怪力将就能打的对手神志不清。”

“对,怪力,乱神嘛。”大黄蜂满脸得意。

我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现在的不对劲并不是因为浑身爬着的杀人蜂。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来了就老实呆着,不老实我会让你老实的。”crazyhome2000.com

“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

“做事的时候不能犹豫,犹豫的话就会让对方站住脚。要毫不犹豫直接把他炸躺下。”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人只要耐得住性子,坐在河边,敌人的尸首就会随着流水而漂…”

“好了好了…” 我叹了口气:“老婆,你俩老实说,这文言文你俩和谁学的?这绝不可能是仙儿和十三教的。”

一旁的85并没有空听我们说什么,而海伦娜已经快憋不住笑了。她来的早,当时家里也没那么多人手,所以当时文化课这块基本都是我手把手教的。后来家里人逐渐开始多了,我一个人也不可能教的过来。所以大家自发组织起了老带新传帮带。慢慢才开始相互之间学习授课。自那以后我也从来没怎么问过她们的文化课相关,毕竟家里是个实打实的小世界,相互之间理解文化总归是有着一些门槛,要求太高也不现实。但今天这一时兴起的随堂测验让我整个人都汗流浃背。这我要再不改革教育,指不定哪天我就得带着她们周游列国去。

虽然现在我每天也算是周游列国。

“啊?老公。我俩,我俩背的有哪不对么?”

“你要全不对那还好办了,你俩这…”

我弄了弄手上的蜂刺和带有酸味的蜂毒,天上的夕阳也随着蜂群的减少而慢慢散落下了金色的碎影,透过树梢的残阳浇的我们众人一片金光灿烂,看着如同成仙得道了一般。

“我俩背的咋了?我觉得没啥毛病啊。仙儿和十三给我们的书里面就这么写的啊。”

“对啊,然后我们不懂的就去问应瑞肇和,然后她们每次看拿着书来都可开心了,热情洋溢笑着和我们解释说这句是啥那句是啥。”

“就是,她俩讲的可生动了。还说要结合当时的历史和时代背景来看。不能单一的片面的去理解。”

大黄蜂收起了最后几批网兜,拿酒涮了涮杂物又递回给85。一旁的海伦娜时不时地用手拍着落单的杀人蜂扔进酒里:“要不是她俩教我都不知道呢,原来孔子战斗力那么高啊,一米八几(按鲁尺一尺19厘米算)的个儿又懂射箭又懂开战车的。关键他还那么有文化,那讲的话都可有道理了。这么文武双全的人,难怪老公你老家那边说他是圣人。”

“可不,就是他的功夫也太吓人了,居然能把人活活撕成两半,还能把人脑袋锤进腔子里。”

“哎呀近身战都这样。你看田纳西那一出拳不也差不多,更别说拿兵刃的那帮婆娘。无敌的那套对甲剑术每次都把深海锤的和面团一样。也就搭着咱俩是航母不擅长这些,体会不到那种乐趣。”

“也是,咱们都是远程支援。总不能拿弓弦勒深海去。”

“不过我听方舟说弓兵传统确实是要带短剑的。”

“是么?”

两位老婆这一问一答的对话听得我整个人都扭曲了。

“不不不,老婆们你俩先等会,远程近战先放一边,那个把人一分为二的是什么功夫?哪本书上这么写的孔老二?”

“没啊,汉字不都是象形字么?”

“哦对,这没错。确实是。”

“那孔子的核心思想是仁义对吧。”

“仁、义、礼。后面的朝代扩充了智信。核心是仁义没错。”

“那不就对了嘛,你看仁,是不是一个人字旁加一个二。这不就是把人一分为二。”

“对啊,义字也是啊,你看下方不就是一个人交叉着两条腿,为啥他腿是交叉的呢?因为他脑袋被砸进腔子里了。这就是把头砸进胸膛里的力量。”

“就是,人家肇和都说了,这叫说文解字。只有理解这个才能真正理解文言文。”

我无言地打开了终端,把刚才录好的短视频对话发进了大群。之后@了逸仙和十三。

一分钟以后,大群里炸了锅。

我猜都大概能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默默地合上了我的终端,拉着她们的手帮着几位老婆收拾着这一片狼藉的残局。海伦娜也拆完了最后的蜂巢顶片,直起了身子帮着我们收拾着。两位蜂后觉得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一旁收拾好舰载机的85也靠了过来,帮着我们装着地下的巢片。

“老公,我俩是不是…”

“怪我,我太久没关心这些事了。我回头和几个轮班的辅导员开会说一下这个事。”

85随手拿过自己的手帕沾了一些桶里的酒,给黄蜂擦着身上的蜂蜜以及各种残骸。我把她手里的手帕接过来,示意她去帮海伦娜把那些巢片装起来。黄蜂配合着我的动作让我擦拭着身体。脸上的神情变颜变色。

“老公。”

“嗯?”

“所以真正的孔子到底啥情况?我和大屁股是不是又被肇和她们给骗了。”

“她俩…”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

“可不应该啊,老公。我和黄蜂当时学的时候怕她们开我们玩笑,还特意去图书馆借了你老家那个记载历史的著作,那个司什么马写的书….”

“史记是吧。他叫司马迁,司马是一个姓氏。”

“对对,就是他。我当时看里面的孔子确实是这个形象啊…那大街上碰见一个五大三粗的黑手党,他靠讲道理居然能把别人讲成自己的学生。这战斗力…”

“嗯,你说这是维内托芝加哥干的事我都信。”

“黑手党,徒弟…”

我大概知道她们说的是哪一篇了。

“仲由字子路,卞人也。少孔子九岁。子路性鄙,好勇力,志伉直,冠雄鸡,佩豭豚,陵暴孔子。孔子设礼稍诱子路,子路后儒服委质,因门人请为弟子。对吧…”

“对对对,就这个。设礼稍诱,这记载简直绝了。难怪鹰潭那天和我们说文言文就是超链接压缩包呢。你看这四个字描绘了一幅多么热血生动的画面,我想一想都…”

“唉…我就知道…”

帮黄蜂擦干净了身上最后的一点蜂蜜,我接过海伦娜递给我的衣服帮她套上,一边帮她整理一边说道:“她们要纯蒙你们其实很难骗的,所以她们说的其实都是真的。虽然有艺术夸张吧,但是战斗力那些东西的确是真的。只是什么人劈成两半那种就纯胡扯了。”

“所以孔子是真的很能打。”

“确实很能打,其实说到底儒家本身就很能打。只是后续的那些朝代…哎呀反正就有点那种怎么方便我搞人就怎么来的意思。”

“哦哦,类似那帮释经的是吧,我说他啥意思就是啥意思。”

“对,差不多就那个感觉。那你琢磨这么瞎搞到最后这玩意会变成啥?”

“老公,我知道,这就是那个,那个啥…哦对,红脖子?”

“噗。”

偷喝蜂酒的黄蜂差点一口酒喷回桶子里,一旁的大黄蜂直接不干了:“诶诶诶你个母熊你不懂能不能不要瞎扯,啥叫红脖子?老娘就是红脖子。”

“就是,85。” 海伦娜也皱了皱眉头:“你这妮子也是,哪有自己骂自己的。红脖子是说长期干活晒伤了脖子的人。至于后来的贬义也是因为他们受教育程度不高顽固保守而已。咱们这整个家里谁不下地干活?谁不乐意接受新鲜事物?”

“抱,抱歉…” 85闹了个大红脸,一手提着工具一手摸着沃斯托克来掩饰尴尬。

天渐渐地黑了下去,海伦娜为了走路方便,干脆把一整颗树顶在头上。虽然我们的素体都有着夜视功能,但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野兽袭击,三艘正航的舰载机分队开着探照灯,剧烈的白光把整个森林照的亮如白昼。黄蜂把自己的战斗机拉高警戒着空中,防止有深海的侦察机看到灯火回去报信。

“对了老公,我想起来了。”一旁的大屁股突然一拍大腿,在这寂静的森林里发出了一声脆响。

“别拍,大屁股。大半夜的吓人。” 我搂过自己的老婆捏着她那肉感十足的屁股:“你又想起啥了?”

“骏河她老家是不是也是你说的什么儒家的情况?就你上次发大火的那次?”

“哦哦,你说那次我抢她的三日月说要回去砍我老丈人是吧…” 我哭笑不得的挠了挠头。

“对啊,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难怪上次你那么大反应。也是因为那个,那个儒教是吧。”

“她那个你要说也算是分支的一种,只是骏河她老家的情况要更过分一点。我也是没想到都他妈这个时代了她那个爹还在宗族里搞什么部落民村八分的制度。当时听得我简直是…”

海伦娜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一旁的黄蜂不明所以:“那是啥?老公?”

“麦卡锡运动,一滴血原则。这么说你就能懂了吧?”

“砰”

黄蜂一个手刀,路边的一颗樟树横着飞了出去。

“老婆,别破坏林子。”

“哦哦…抱歉,一下没忍住…难怪那天你抄起刀就要去砍你老丈人,我也是奇了怪了,怎么都这种时代了还有…”

“唉,没办法。这些封闭落后的地方总归还是杜绝不了这类事,要不然为啥说群众工作难做呢。而且你别看这么落后,她这相比蔚山老家那都算善良的了,蔚山家那个…这么说吧,先崩后问个把冤枉的,隔一个毙一个,放跑一多半。”

“这么凶的?”

“可不么,你看蔚山刚来的时候因为这事挨了多少打。动不动就要江原和忠武又是什么说敬语,又是什么喊姐论资排辈。最后被济南演习的时候一顿胖揍破四旧,加上我和长春这一通思政教育,这才改了那一身封建习气的坏毛病。”

“你还好意思说,自打被你这么一闹蔚山每次回家都说要去整顿不良习气,然后每次回来都是气的鸡飞狗跳的,最后她干脆不回家了。骏河也是,人家那么优雅端庄的长女大小姐,自打嫁给你后被你带成啥了。”

“咋了?我看近江不是挺开心的。”

“废话,她当然开心。她有人能练刀还有人种菜给她吃,她能不开心么。”

我拍了拍手, 回头望向海伦娜装幼虫的那个锁时盘:“老婆,那个幼虫咋吃?”

“最简单的就这么吃啊,张嘴。” 海伦娜随手拿起一个乳黄色的幼虫放在手心,紧接着手心慢慢升温,乳黄色的幼虫开始慢慢扭曲缩小,最后变成了一根金黄色的粗“薯条”。海伦娜见差不多了,拿右手捏起来把那根“薯条”扔进我嘴里。

我张嘴接住,细细的嚼了几下。

“咋样?”

“甜甜的,还挺好吃。但就是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味道,呛酸呛酸的。”

“酸正常,那是蜂毒。杀人蜂的蜂毒是酸的。”

“乡亲们这吃下去没事?”

“不过敏就没事,这玩意高蛋白。吃多了确实不行。所以如果乡亲们吃不掉也拿去喂鸡喂鸭或者做成蛋白粉啥的。这玩意可是顶级养殖饲料。当然咱们就无所谓了,吃多了反正最后都是喂你。”

海伦娜白了我一眼,我也知道她说的啥意思,轻轻揪了一下那对完美的水滴。

“晚上吃虫子宴。老公你不怕吧?”

“我怕啥,我老家那边本来就吃虫子。再说了,这玩意不就是煎蛋煮汤或者油炸,做熟了不都是蛋白。还能弄…诶诶诶,老婆你干嘛?你拔皂角树搞毛?家里没肥皂了?”

“哎呀什么皂角树,你不懂园艺别瞎说。这是辣木树。”

“哈?那是啥玩意?”

“你就理解成宝贝就行了,这玩意做咖喱可好吃了。主要是要它的油,可畏叨念好几天说要找这玩意,我还说让桑提去问问哪有卖的。合着咱们自己防区就有,这下省钱了。85,你拿几个网兜来弄点土包着根,别一会泡海水里把根沤了。”

“要不要我帮您用舰载机?”

“没事,我扛着好点。这树也没多粗。你吊着反而不好走路。”crazyhome2000.com

85帮着海伦娜把树根用土包好,海伦娜就这么一路扛着树和我们下了山。夜晚的村落依旧戒备森严,为了不麻烦到哨位的同志们,黄蜂一个人上去对了口令之后用舰载机把分给乡亲们的物资分派到各家各户。之后和明哨暗哨的小同志们打了个招呼告别后,我们一行四人往海边走去。由于这回不用再分舰载机去吊货,因此三位航母夫人都展开了自己的舰载机编队。铺天盖地的舰载机在我身下组成了一块飞毯。我一个翻身坐在上面,她们就这么带着我就这么半悬浮地往家里飞去。

“没想到今天清理杀人蜂搞了这么久,这天都黑了。老婆,现在几点?”

“十点多,还行。再晚点潮水就上来了。现在勉强还能走。”

“对了,老婆。你刚送东西的时候有没有看一眼?俩孩子这洞房花烛进行的咋样?能行么?”

“那可不要太行,整个床上那叫一个一塌糊涂。俩孩子睡得昏天倒地,我瞅着这战况激烈程度不比你差到哪去。”

“那就好,第一次顺利啥都好说。回去你们先洗澡,我去找仙儿十三。估计我的两位小夫人应该是五公里跑累了,我得去求求情让她们回来吃饭。”

“应瑞肇和也真的是…明明知道我俩不懂还拿我俩逗闷子。这教的都是啥啊….”

“额,其实严格来说她俩教的还真不算纯逗闷子。”

“啥?这还不是逗闷子?”

“真不是。你等我先吃两口,有点饿了。”

由于在飞毯上躺着无聊,我开始从锁时盘里“偷”生的蜂蛹吃。嚼了几个后,我拍了拍手说道:“她们教你的论语其实还真不算是纯乐子,严格来说她俩讲的那个是一种后世的正本清源,属于是再诠释的一种。本来的儒家是战斗力很高的,也是讲究笔杆子和枪杆子两手都要抓。只是这些内容推翻了很多人的固有印象,所以大家开玩笑的说这个不是论语,而是抡语。应瑞肇和她俩也就是因为你们一点没学过,加上她俩对那些老思想有抵触情绪,所以故意给你们半真半假的讲。那你们完全没基础的突然被这么一教,结合她们那歪批歪讲连蒙带唬的。那自然就很难看得出破绽。”

“我说呢…她俩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关键还有各种考古记载史料记载。听得我俩一愣一愣的。”

“不过这样也好,错了一次以后就记得更牢。而且文言文这种东西楞背确实太干了,回头我看看能不能做点影像教材给你们,这样你们也好理解一些。”

“那就有劳夫君了。”

两位蜂后学着海圻的样子开玩笑的一作揖,我笑了笑,过去把手放在她俩的手上。

“娘子,反了。右压左,不要抱拳。”

“啊?这还有讲究?我看你拜年的时候不就是这么作揖么?”

“不是,我是男的,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意思是兵器这玩意杀气重,男的打仗的时候右手握兵器,我左手压着右手意思是我没有敌意,是一种友好象征。而女之吉拜尚右,你们作为妻子,作揖的时候应该和我这个丈夫镜像对倒才对。”

“不不不,老公。这话就不讲道理了。”

“哈?为啥?”

“你要按这个理儿来讲,那就应该是我们左压右,你右压左。这平常拿兵器出门打仗的也不是你啊。”

我反驳不了一点。因为大屁股说的还真没啥毛病,属于是想挑理我都找不着线头。

第六十九章

“拜托了,吞武里。我真的很需要这些粮种。”

“骏河,我知道你家里的难处。如果是出于私情的关系我现在背着集装箱和你上路都行。但这是军需物资!你也是武家的女儿,你知道这些种子意味着什么!”

我和老婆们正要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我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向一旁的应瑞。

“诶,老婆。这里面干嘛呢这是?怎么骏河刚从老家回来就干仗?”

“我哪知道,十三姐罚我出门的时候她们还好好的。谁晓得因为啥又干起来了。”

应瑞气哼哼的扭过头去爱答不理的对我回着话。一旁的肇和也累的半死, 我一手一个的抱着她们。夫人们的小脸由于剧烈运动的关系红扑扑的,看上去如同一颗刚刚洗干净挂着水珠的可口苹果。俩位小妇人对于大黄蜂她们的告密很是不满,手脚并用的在我身上来回踢弄着。但由于全装全速五公里跑下来太累,夫人们的踢击并没有什么威力,反而看上去像是一种嗔怪的调情。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也不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我现在就是拿它去救人啊!老公(旦那)不也总是说,我们是为了拯救天下劳苦大众而战的么!”

“没错,骏河。我们家旦那的确这么说过。可亲爱的还说过,做事情要因地制宜考虑方式方法,不能照本宣科。你说你要去用这些种子粮救人?那好,我问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

“你和近江逃藩以后,亲爱的在你老家又是什么名声?当年亲爱的回去重新建立基层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

“是,那边的确是有我们的基层组织。咱们哪怕这些一概不论,一点私情不说光整…整…”

吞武里想抖个机灵又卡了壳,回头望向灶台旁拳打糯米饭做糍粑的鞍山:“诶,鞍山,你老家那话咋说来着?”

“整干的!” 鞍山看着吞武里一脸无奈。

“哦对,就这个。” 吞武里一拍大腿,回头冲着骏河现学现卖:“咱们一点水不加,就整干的。骏河,你说你要救人。就凭你现在这个身份,你父亲现在这个脑子,当地这个现状?你说要救人,救谁?怎么救?谁会信你说的?”

“我….”

骏河低下了头,紧握着双拳的脸涨的通红。一旁的近江也收起了手中的鬼丸走了过来。

“姐,虽然香茅妹说话难听,但她说的确实是事实。老爹现在就这么个状况,你和我这么一手粮食一手舰炮的杀回去,到时候他们完全可以说我们是黑船。你打算怎么办?炮打老家么?那我倒是无所谓。”

“可别,老婆们。这要一炮开出去,那我这刀劈老丈人的名声就算背瓷实了。”

“旦那。” “夫君。” “亲爱的。”

老婆们见我回来了,纷纷站起身子迎了过来。我和夫人们分别吻了一下,把怀里的两位小妇人放下,拍了拍她们屁股示意她们先去洗澡。海伦娜和85由于背着蜂巢的关系不好进门,所以绕到了后面的窝棚去处理。女王蜂们浑身是蜂蜜,两位小妇人浑身是汗。四个人都是黏答答的,于是直接把衣服往我身上一甩,四个人光着大小不一的屁股就往浴池跑去。八只奶子甩的啪嗒啪嗒的,甚是好看。

“大概情况我听懂了,老婆。但我还…”

“主人,你的脏衣服也给我。我拿去洗。”

“哦,辛苦了。老婆。”

“这有啥辛苦的,一股脑扔洗衣机里就完事了。反正天后做的衣服都能水洗,往里一扔就行。”

我一边从身上往下扒拉各种奶罩内裤小裙子黑丝一边递给一旁的萨里。由于家装工程进入了收尾阶段,小花(什罗普郡)跟着声望反击基本上是住在了工地里。因此日常的内务整理就完全落到了萨里一个人的肩上。

“老婆。”

“嗯?怎么了主人?” 萨里端着洗衣篮子刚要走,又被我叫住。

“我们衣服上弄上了蜂毒,你洗的时候…”

“哎呀蛋白质的东西热水一泡就没了。那还能比精液和奶难洗么,真的是。” 萨里白了我一眼,转身就奔了外头的洗衣房,我笑着摇了摇头。自从结了婚以后,我的小猫头鹰一改婚前的局促和满面愁容,每天都笑容满面。

“萨里变的开朗多了。”

“是啊,结婚前她…算了,说正事。” 我依依不舍的把眼神从小女仆的油亮丝袜上挪开,重新定了定心神:“老婆,娘家咋回事?我听了半截没听见前头,我听着好像是粮食出了问题?”

骏河咬了咬下嘴唇,用力的点了点头。

“咋回事?台风么?还是说干旱?”

“都不是,是…是蝗虫…大面积的,铺天盖地的蝗虫…一夜之间…”

“哈?” 我以为我耳朵出了什么毛病。“你先等会,老婆。不对啊,你老家那边农业技术虽然没有多发达,但也是老牌农业区。我们那边的基层组织也开展了定期工作,改治并举的防治政策一直在到处实行啊。而且哪有一夜之间的蝗虫?防治都是防治卵和孵化,这蝗虫从哪钻出来的?”

“不是地里…是天上和海里…”

“天上海里?不可能啊。你老家周边的地区也是我们的实控区,土改之后这些都是重点防治对象,怎么会有飞蝗群能到你们…”

等会,天上?海里?

骏河整个人低下了头,泪珠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近江搓弄着自己的丝袜,平静的表情下火山熔岩在沸腾。我打开手中的终端让图灵给我看当地的受灾状况。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田间地头,我脑海里闪回过了无数的哭喊和绝望,那些刻在我灵魂深处的悲惨景象再一次的复现在我的眼前。我不得不强行地晃了晃脑袋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亲爱的,你打算怎么办?你如果下了决心就和我说,我现在就去拿种子。但我就是怕骏河她家里…”

“老婆,你说的对。你让我想想…”

我抱着骏河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吞武里看到我这个模样,往前蹭了几步,担心地握住我的手。

“旦那,对不起,你本来这几天状态就不好,我们又让你这么累…”

骏河趴在我的胸前小声的啜泣着,漂亮的双色瞳中落下的滔滔热泪滴落在我的大腿上。一旁的近江也靠了过来。挥刀过后的黑色瀑布汗津津的,就这么随意地洒落在我的肩头。闻着老婆的发香,我那旋涡一般的思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开始在思考着相关救灾的对策。

“近江。”

“嗯?”

“那边的局势怎么样?”

“目前暂时还能稳得住,但能稳得住多久不好说。姐这次回家的时候老爹好几天没睡了。”

“周边局势呢?”

“很奇怪,虽然这次是他们投放的,但周边并没有相应的侵略动作配合,不好说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过这样反而对我们是好事。”

“那帮杂种投了多少?”

“这么说吧,在老姐这次回家之前,老爹的粥厂赈灾只能用烤干的蝗虫粉加上鱼什么的煮汤喝。不过好消息是副食品暂时还能稳住,靠着腌制和存货能顶一段时间。姐一回去就大吵大闹,虽然强行逼着他们运动调度省出了一些粮食,但基本也就是煮点稀米汤的水平。本地的那帮老不死的都没当回事,还说老姐矫情,这不是有这么多吃的,又没有饿死人。”

我陷入了沉思。

骏河的要求打到天边都有理,这种生物战导致的灾害我不可能不去救。可吞武里说的也对,大灾之后也是群魔乱舞之时。我作为强大外力干涉倘若打破了当地的势力平衡,到时候不仅救灾行动无法开展,闹不好还会卷入当地的政治斗争,那就适得其反了。

而且不光如此,近江刚才说的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倘若是针对粮食的生化战,那应该是播撒病菌比播撒蝗虫来的更为有效直接,没必要用活体害虫这种方式。只针对主粮的攻击从性价比上来说并不…

等会,断主粮?

一个熟悉的词在我脑海里闪过。

“ABCD…”

“啥?老公?你说啥?”

“旦那,那是什么?”

怀里的骏河抬起头泪眼摩挲的看着我,近江整个人一头雾水。

“Archer Daniels Midland,简称ADM、Bunge(邦吉)、Cargill(嘉吉)、Dreyfus(达孚),或者说路易达孚,也就是世俗世界的四皇。”

一个声音慢悠悠的传了过来,穿着浴袍端着红酒杯的资本家从里屋踱了出来,幼女一般的身形和她那沉稳的声音看上去完全不成比例,颇有一种家里小孩偷大人酒喝的cosplay感。

“老婆你变小干嘛?”

“店里新进了一批小尺寸的内衣丝袜啥的,那总得有人试穿一下不是?这大家要么在执勤轮岗要么就在工地上,那燕子又试不了。只能我这个老板自己来了。” 桑提一撩自己的浴袍下摆,一双漆黑油亮的丝袜闪闪发光。看的我不自觉地有了反应,立起来的鸡巴顶着骏河的奶子,被桑提看了个满眼。

“老板,需不需要秘书服务?”

“当然需要。你个骚屄小秘书,过来给我验验货。”

“来了~” 桑提笑着一溜小跑着扭了过来。拖鞋一甩,把手里的红酒浇在自己的丝袜上。小巧玲珑的足弓形成了一个精致的足穴,上下套弄着我的龟头和棒身。 骏河本来正梨花带雨的哭着,一看这情形顿时觉得有点尴尬。我轻轻捧起老婆的脸庞,用食指拨了拨那娇艳的红唇。

“旦那…你…”

“老婆,帮帮我。”

骏河红着脸点了点头。脱下自己的内裤把头发扎了起来。接着冲着我的龟头张开嘴低下了头。屈指之妍的面容上上,那两瓣香甜柔软的和菓子瞬间裹住了我的马眼,一下一下抿弄着我的龟头前段。舌尖轻巧的拨弄着我的马眼,舌苔的擦磨和唇纹的刮蹭让我很快就感受到了那令人安心的快感,不由得下身一阵绷紧。桑提见状也把足穴稍稍往下挪了一些,脚趾配合着自己姐妹的节奏帮我揉搓着我的冠状沟和包皮系带。滑腻而又略带粗糙的丝袜质感撩拨的我整个人都抽动着。

吞武里怕我仰过去摔倒,站起身来绕到我身后环抱住了我,用身体当作沙发让我靠着。近江见我这样,干脆夹着乳头往前一送。甘甜浓郁的奶水喷射进了我的口腔,我龟头一哆嗦,整个人下身绷紧。骏河感觉舌头上一热,随着那温暖的爱意逐渐流进了自己的喉咙。夫妻之间那多年的默契让骏河的身体下意识就起了反应。那温润如玉的两颊骤然收紧,舌头在我射精的同时温柔但又有力地刮蹭着我的冠状沟。桑提也感受到了我射精时候的喷射脉动,黑丝玉足下移夹住我的弹药箱,脚心小心翼翼的挤压着我的睾丸,催促着我射精的同时又生怕弄痛了我。那恰到好处的压迫感使我喷射的更为剧烈、

我没忍,我也根本忍不了。

当初生我的时候夕张出于妻子的私心,直接把我身体里的多巴胺浓度给拉满了。而抑制多巴胺分泌的催产素和催乳素她是一滴都没往里加。这就直接导致了除非我自己停止,否则那是身体里有多少水就能射多少精,根本没有任何不应期或者贤者时间的存在。更别说由于我天天拿她们奶当水喝,不仅射精量过大,射出来的东西只要水喝的少一点那简直能算得上是非牛顿流体,我都怀疑我前列腺出了什么问题。因此除了新婚夜或者撒娇,一般肏屄裹鸡巴的时候很少有人愿意单打独斗,都是先一通刀枪棍棒把我榨差不多了再呼朋唤友地喊上几位把我分而食之,单挑的情况非常少。

骏河现在正是如此,一开始还想全部喝下去的她喝了几分钟后发现情况不对,整个人的肚子都涨了起来,腮帮子再也维持不住真空吸的状态,我的龟头伴随着一大口精液从那双娇嫩双唇中喷射而出,桑提离的最近,那是一点都没糟践。黑丝上,浴袍上,脸上头上。我的鸡巴如同花园里的呲水管一般疯狂跳动,两位美人眼看都要被我的精液盖满。身后的吞武里叹了口气,果断的把右手从我屁股里伸了进去,按了几下我的前列腺。左手大拇指轻轻地帮我撸动了几下,试图让我那根狂暴的主炮安静下来。

“好了好了,老公。乖啊。老公的大鸡巴射的多,老婆很舒服。你看,老婆被老公的大鸡巴精液射的肚子涨涨的,已经一点都吃不下了。所以老公也冷静下好不好?对,大鸡巴停一停,慢慢地,慢慢地停下来。”

吞武里的前后夹击很是有效,她手中的阴茎跳动了几下,逐渐开始平复了下来。伴随着最后的白色精液被挤了出来,紧接着一股冷却水激射而出,尿在了桑提和骏河的身上。桑提见有了清水,赶忙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脸开始冲洗着,又给骏河把脸上的精液冲了个干净。周围的母猫们有路过的有专程赶来的,大家围着两位“白娘子”一顿上下其舌,一人几口地把我们舔了个干净。骏河由于肚子太重坐着不舒服,干脆整个人侧躺着枕在我的大腿上。近江和我对面坐着,两只手不安分的玩弄着我的蛋蛋。吞武里把手从我后庭拔出,双手收回来环抱着我让我靠着。桑提随意的往我身上一靠双腿一合,被射的油亮亮的黑丝萝莉腿恰到好处的把我的鸡巴夹在中间,那顺滑的触感让我刚射完的鸡巴又感到了一阵刺激。

“老婆,夹轻点。刚射完,你夹这么紧磨着疼。”

“啊?” 桑提赶忙松开了点大腿,小心翼翼的摸了几下:“抱歉啊老公,力道没控制好。现在呢?”

“现在好多了。”

“怎么样?射这么多又尿了一大泡,是不是人感觉脑子清楚点了?”

“嗯。” 我温柔的摸着她那湿漉漉的绿流苏,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我这算什么丈夫啊…想到什么完全都不等,再过分的条件你们也随时随地的满足。我有时候觉得我现在是真的被你们惯坏了,都已经开始…”

“别这么说,旦那。是你惯坏了我们才对。” 骏河整个人往上拱了拱,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喃喃自语:“你明明已经安息了,我们却强行把你拐来这个修罗地狱,用身体绑着你和我们一起受苦。逼着你一个从来没上过战场,甚至连架都不怎么会打的普通人去干这么多危险的事,我们才是真的过分。让你遭受了这么多身心上的痛苦,我们算什么妻子,我们…”

“也是,这么说来我们扯平了。”crazyhome2000.com

我低头要吻骏河,骏河伸手轻轻地拦住我:“旦那,我刚刚弄完,还没漱…”

“又不脏,再说了,我也不在乎。”

我整个人强硬的吻了下去。骏河被我吻的整个人瘫软,下身发出了几声噗嗤声,紧接着从那白皙的粉色花瓣中流下了涓涓细流。近江见状伏下了身子,用嘴贴了上去大口喝着,那副直率而坚毅面容上此刻浮现着幸福的红晕,任谁也想不到,这会是那个称之为骏河之鬼的武家少女。

吻了许久,我和骏河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双唇拉着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我伸手过去轻轻地拨弄着那销魂的双唇,手指温柔地滚动着,像是在捏着一块极品的软玉。

“对了,旦那。你刚才说的什么,什么abcd。桑提说是什么四皇,那是怎么回事?”

“四皇?哪的深海?强么?” 身下正在牛饮的鬼少女抬起了头:“啥战斗力啊?有没有特殊能力啊?是不是果实能力者啊?”

“老婆你漫画看多了吧。哪来的什么果实能力者,我们这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二…”

诶不对,草。我们这好像还真他妈算二次元。而且别的不说,我老婆里的确有北卡这种神仙。

“额,他们不是深海,他们是商人,是一群根本扛不住你一拳的那种普通人。”

“商人?哪种商人?桑提这种恶德商人(奸商)?”

“诶诶诶,哪挨哪老娘就恶德了?老娘我是妥妥的善德。”

“你他妈一块不能水洗的布卖出了一艘游艇的价钱,这不是恶德是啥?你那一块布够买我藩里一个月的米。”

“对啊,那我的钱他妈最后不还是给家里当经费么?我有拿去干别的没有?”

近江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的低头在骏河的阴蒂上用力嘬了几口,吸的骏河又是一阵娇喘之声:“嗯~近江你轻点…别舔那么用力…”

“行了行了,你别折腾你姐了。再说要真说恶德商人,我说那个才是真的恶德商人。他们干的事凌迟都不多。”

“旦那,他们到底是…”

“粮商。”

“粮商?所以他们是收粮卖粮的中盘商?”

“嗯。” 桑提点了点头:“他们掌握了这个世界八成左右的粮食贸易和运输。他们可以决定你的粮食卖多少钱,有多少是粮食有多少是垃圾,走什么路运输,卖给谁,谁会买你的粮食,甚至可以不卖给你种子让你饿死。如果不是深海和我们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航运和能量消耗的自然法则,那对于自然人来说,他们就是这个世界实际的皇帝。”

近江对这些并不是特别明白,毕竟她当时在藩内主打一个刚正不阿剑在嘴先。而躺着的骏河由于被培养作为接班人的关系,从小便会接触到政治民生相关的相关事务。因此她马上就明白了我和桑提在说些什么。近江感受到了骏河的变化,不解的抬起了头。

“姐,你哆嗦啥?”

“没,没事…” 骏河的嘴唇翕动着,上下的花瓣不断地颤抖,以一种绝望而又哀求的眼神看向了我:“旦那,所以,所以刚才吞武里才,才那么问我说…”

我和吞武里同时点了点头。桑提脸上的神情也是似笑非笑:“是啊,我的大小姐。这场蝗灾是明牌攻击。打的就是你老家的稻米。所以他们控制的很精准,他要保证说遭灾,但不能饿死人。”

“为,为什么?”

“很简单,老婆。你娘家虽然因为多方客观原因,所以目前是一个高度自治的状态。但无论再怎么自治,那地方也是铁打不动的解放区。他们要真发动细菌战搞出了人命,那我们就可以直接无视各方干涉直接军管。所有势力说不出什么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谁拦着谁心里有鬼。可现在这情况就很微妙了,那帮老登有多难搞,老婆你应该比我熟悉,这样一弄,恰好卡在了我能不能动手的分水岭上。”

骏河点了点头,肚子也因为近江的一通连吸带咽的消下去了不少。近江站起来抹了抹嘴,和骏河一左一右躺着帮我按摩着过热的弹药库:“老公,这个原因我听懂了,但我还是不咋明白。这和赈灾粮商有啥关系?如果按照你说的这个情况,那我直接让我姐带着集装箱过去送粮送种子不就完了?咱们这米质量多好啊,我空口拌海苔都能吃五碗。而且种的也快,现在下去可能不到下雪就能收一茬了,怎么都顶的过去啊。”

“我的爱妻,要是粮食战这种东西有你想的这么简单,那这世界早就和平了…”

桑提一脸坏笑。骏河的脸上忧心忡忡,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别的不说,这些种子的产量和生长周期完全超过了一般人的认知范围,他们咬死了说这些种子有问题,你要怎么和他们解释?用鬼丸架他们脖子上?那对那帮大名还好说,人民群众呢?你逼着人种?”

近江思考了一下,面色也凝重了下来。

“好,咱们换个思维。你的人设不合适,我们让骏河去,毕竟她是一方的诸侯大小姐,靠人格能够说服大家。但如果周边藩的大名被买通了呢?骏河,你这次回去的时候,家里是不是多了很多陌生的中盘商?”

骏河点了点头:“是,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趁着这次的蝗灾过来想挣点钱,还和父亲说要注意那帮乱涨价的。结果我回去的这几天发现,他们不仅不开高价,反而出手十分阔绰,卖的很多吃的都比市场价便宜很多,尤其是…”

“尤其是米,对吧。而且那些米基本都是很差的糙米或者陈米。”

“嗯,口感很差的那种…诶不对啊,桑提你是怎么…”

“你老妹说了啊,我是恶德商人,我门清。”

桑提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把脸凑过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口感很好。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他们已经打开了销路。这时候你带咱们这些米和种子回去,那无论是质量速度还是产量,对于这帮中盘商来说属于是舰炮轰蚊子一般的降维打击。那我想都想得出来他们会干什么,到时候他们买通了周边藩的大名,让他们在你的种子里动点手脚,回去种出来的米吃出了事,说这是吃我们的米吃的,老婆你想想,那些和你家不对付的所谓“大名”会干些什么?”

骏河人都傻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对吧,老婆你想也知道。但凡只要出一点事,他们都不用干别的,拉大旗作虎皮直接在你家开会,咬死说老婆你这个出嫁了的外人现在跑回来干涉藩内事务自治,这肯定是我这个老公的阴谋,说我们的队伍乘人之危居心叵测,为的就是趁乱倾销,趁机摧毁本地农业,你爹作为武家,和你不和肯定是苦肉计,背地里把女儿出嫁给我是为了联姻,到时候为的就是联合外人成立“新幕府”,把周边所有的好地全部收入囊中。你琢磨琢磨,底层的庄稼人本来就已经这样了,随便一煽动肯定跟着他们造反,你怎么弄?平叛去?那这下好了,别人一看你果然是为了土地,这下彻底说不清楚了。就我老丈人那个犟驴脾气,连我盘腿坐着他都要和训狗一样让我跪着,那老婆你想去吧。到时候他想不开切腹谢罪了,咱们仨谁回去给他介错?反正我是不去,我不会玩太刀。”

哪怕是再不谙世事的近江,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能听懂这事有多凶险了,更别说从小就处理相关事务的骏河。

“旦那。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

骏河听完我的话,整个人急的一翻身就坐了起来,双手交叉,整个人冲我跪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一旁的近江愣了一下,也起身和骏河跪在了一起,两姐妹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跪在了我的面前。面对着本该是如此香艳的场景,身后抱着我的吞武里却扶着脑袋不住的叹气,桑提感觉到自己夹着的鸡巴瞬间就软了下去。而我甚至看都没看一眼跪着的两姐妹,只是拍了拍身后的吞武里示意让她松手,之后便抱起了怀里的桑提站起身子,向食堂走了过去。

骏河和近江就这么跪在地上,头也不抬。

“老婆,你糍粑弄好了?” 我把抱着的桑提放在餐厅椅子上,若无其事的从碗里拿了一块捣好的糍粑。

“老公…你…” 鞍山看着我的脸想说但又说不出什么。

“糍粑弄好了?” 我假装没看到她的神情,低头看着碗里。

“弄好了。一会等那边蜂蜜弄完了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ok,那等那几位祖宗洗完了咱们就开饭,来吧。别看了,拿一下碗筷啥的。今天在家的人也不多,不用拿那么多。”

我若无其事的帮着夫人们布置着餐桌。虽然语调很平静,但大家都明白我此刻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点。

“累死了…都怪你,肇和。都是你害的我们罚跑。你闲的没事瞎教别人什么抡语。”

“姐,什么就怪我。我教的时候你不还在一边偷笑么。再说了不就开个玩笑么,郎君他至于…这干嘛呢这是…?”

跑了一个全装五公里的两位少夫人浑身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刚刚芙蓉出水。正在嘴里一边抱怨着我这个老公一边擦着身子往里走。应瑞看到大厅里的这个情形整个人都愣了。肇和刚想开口,冰雪聪明的应瑞反应过来不对,拉了拉肇和的手又指了指我。肇和由于常年闯祸的关系,你要说她别的不精通,看我脸色的本事可是一绝。一看我这五官就反应过来了八九分。俩人牵着手默默地走到了餐桌前,接过我手中的餐具坐下,打开终端试玩着北宅做好的测试版游戏等饭吃。

仙儿做的饭依旧很可口,新鲜的蜂蛹做出来的各式菜肴味道本该很是甜美,但当时的我已经吃不出来那顿饭的味道。夫人们除了向我例行报告今天的一系列情况之后,剩下的时间大家都在默默的低头扒饭。由于工地赶工的关系,回来吃饭的夫人不是很多,人少加上低气压的氛围,整个餐桌上的气氛显得非常之沉闷。

我扒干净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拿起了碗筷放进了洗碗机当中。仙儿全程看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俩姐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能开口。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嘴,假装不经意的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俩落寞的背影。核心处仿佛如针刺刀搅一般。

“娘子。”

“诶,怎么了夫君?”

“家里还有多少新米?”

“刨去种子粮的话,凑活点吃大概能吃两个月。”

我回头看向吞武里:“老婆,新一批什么时候下来?”

“秋收吧。等到时候和乡亲们的稻谷一起脱粒,也省点麻烦。”

“行,那咱们这样。仙儿,你把新米约一个月的量出来。一半糙米一半精米分开来装。吞武里,你匀大概三亩地的种子化肥给我,我得先试试能不能活。”

“有什么需求么?抗倒伏?耐旱?耐盐碱?”

“有没有办法让虫子不啃?”

“去,你拿我找乐呢。”

“那就抗倒伏吧。别的应该也用不太上。你俩弄好了装个集装箱,我去给艾拉打个报告。”

“诶,老公,那…”

仙儿和吞武里看看地上跪着的姐妹,又看着我。我冲她们点了点头,示意让她们别担心后打开了终端,向艾拉阐述这我这边的情况。

骏河和近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虽然跪了很久,两姐妹饿倒不是很饿。进进出出的姐妹们从自己身边来来回回的经过,有刚回来的先是吓一跳然后就过来拉自己,身旁的姐妹们解释清楚原委之后大家就改为给自己拿吃的。不一会自己身边各种食物就堆成了小山。近江偷摸着看了看我这边,见我在聚精会神的和艾拉打电话,于是时不时的偷着拿手抓两坨饭吃。一旁的骏河就很是坚决,看都不看自己身前的食物一眼,只是整个人低着头就这么一直趴着,任凭自己的泪水在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小溪。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站到了两位夫人的面前。

骏河和近江感觉到我正在收拾着地上的碗筷,随后一个巨大的托盘放在了俩人的面前。随后自己的夫君低下了身子。两只手分别摸着自己的头顶。那抚摸的手法既轻盈,又感到有一些无奈。

“老婆们,起来吧。”

骏河摇了摇头:“旦那,你不答应的话,我们不起来。”

我叹了口气。

“骏河,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样么?”

骏河摇了摇头。

“因为和我这个旦那接下来要受的委屈相比,我只有让你们这样,我才能让你们和我自己的心里都能好受一些。”

骏河和近江同时一愣,紧接着疑惑地抬起了头。

俩人看到了一幅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画面。

自己的旦那头戴一顶乌帽子、身披胴丸铠、肩上扛着骏河的薙刀,腰间挂着三日月、脚上穿着一双草鞋。活脱脱一幅郎党(武士随扈的打扮)。自己的夫君摘下那顶乌帽子,掸了掸上面的灰。头上是一个标准的月代头发型,甚至连发髻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啊~~~~~!”

骏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嗓子喊完,不光两姐妹觉得自己疯了,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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