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足无措
作者: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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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足无措】(53-56)作者:团长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8 19:38 已读2920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體
第五十三章
我站在门外,手还举在半空中,指尖离门板只有几厘米,却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爸妈这是在吵架吗?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砰砰砰地撞着胸口,印象里爸妈的感情始终很亲密,从我记事开始,他们两个就很少吵架,我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涩得像塞了一团棉花。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昨天他们两个开视频的时候,不是还聊得挺愉快的吗?这才过了一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妈妈的声音再次从门板后面传出来,比刚才更尖锐了几分,像一把刀子划过了玻璃表面。
“你!你怎么就这么软呢?姓杜的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你还在这儿躲?”
“为了这一个品种,咱们准备了四年,这四年你回来过几次?”妈妈的声音忽然矮了下去,不像刚刚那般锋利,“这四年你回来过几次?你见过小业的高中校服长什么样吗?”
“现在放弃?你还想再来四年吗?”她的尾音微微发颤,那颤音里带着一股隐隐的哭腔,我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我怎么软了?”不过不知道是因为隔着电话的原因,爸爸没有听见妈妈的哭腔,还是因为被妈妈的话给激到了,他说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安抚。
“我这是理智!是理智你懂不懂?你一个女人家,能不能考虑一下大局?”
“女人怎么了?”
妈妈听到爸爸这么说,不服输的劲也上来了,我听见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像是把快要落下来的眼泪硬生生地又吸了回去,一股脑全咽进了肚子里。然后声音忽然变得又硬又脆。
“这个公司是靠你的技术起来的,但也有我的一份!我当年没日没夜地跑业务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个女人?”
“你小点声……别让儿子听到了。”爸爸不知道是不是理亏了,他没有立刻接话,反而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你别在这这充好人!”妈妈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儿子听到怎么了?那他也是支持我!不像你方建义,一点敢拼搏的血性都没有!”
“你不信?我现在就把儿子喊上来!”
“行了行了!没人说不支持你!但你总得讲策略吧?总得看时机吧?”
“四大行人家只质押资产,不质押股权,民营银行大多都跟老杜关系好,你到时候就算把房子押上,那点钱也不够。”
爸爸的声音缓了下来,像是在一件一件地摆事实、讲道理,可那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那我就找城市银行,我就不信他杜怀远能只手遮天。”妈妈的声音没有一丝退让的味道。
“唉……”爸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又闷又沉,“我还是那句话,你冷静点。犯不着非要拼上所有身家。咱们就不能想想办法,筹筹钱吗?”
“我筹不到。”妈妈很干脆的堵死了这条路,“我姐年薪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弟弟他们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况且我听说,秋鸿的公司今年也很难。”
“走风投又要过公司董事会这关,姓杜的肯定不会同意。你总不能让我去找客户借钱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爸爸已经挂了电话。
“我想想。你先给我时间,让我想想,行吗?”爸爸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低闷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那你想吧,公司账面上的钱,已经被老杜支走了。新品研发成功的消息,昨天咱们那些合作商就知道了。”
妈妈顿了顿,像是在给电话那头的爸爸一点消化的时间。
“如果他们后续找我签订购合同,我肯定不会拒绝他们的。到时候你筹不到我就去抵押了。”
说完妈妈直接把电话挂了,门板后面,彻底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门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害怕妈妈突然出来的我,静悄悄的转头走向楼梯。
我默默地下了楼,每一步都踩得很轻,与此同时心里也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应该上去安慰安慰妈妈?或者说是陪陪她。
但另一个念头几乎同时冒了出来,妈妈刚跟爸爸吵完架,情绪肯定还在气头上,我现在进去,她可能根本不想让我看到她那个样子,说不定还会让她觉得更难堪。或者是责怪我趴墙角偷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从小到大我就潜移默化形成的处事原则,化作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推了一把。
关上门之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床沿,闭上眼睛,努力把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些对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虽然我对公司运作和金融这些东西听得一知半解,但大致的意思还是拼凑出来了,好像是杜叔叔使绊子,让爸爸新研究的咖啡豆出现资金问题了,妈妈不甘心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赌一把,而爸爸觉得这样太冒险,两个人就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不过说实话,我倒没有太过担忧。从小到大,妈妈在家里做的每一个重大决定,没有一次是错的。她的判断力在我们家是一个不需要被质疑的存在,连爸爸那么理性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用行动默认了她的正确。所以我潜意识里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认知:妈妈的决定每一次都是有把握的,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这个想法一落定,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就松了下来。刚准备去洗漱,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嗡嗡地震了两下,是马俊明发来的消息。
(业哥,昨天的直播精彩吗?)
(今天的视频等明天晚上一并给你吧,懒得再动手剪了。)
紧接着他发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图片,屏幕瞬间被一张凌乱到刺眼的画面填满。那是马俊明那个公寓的小窝,此刻床单正卷成一团,像一条被拧干的湿毛巾,皱巴巴地堆在床中央,被子整个滑到了床尾,一半拖在地上,一半还挂在床沿,露出里面灰蓝色的被芯。
床垫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水渍,像地图一样四处蔓延,最显眼的是床上还有一套肉色的内衣,杯罩朝上摊开,内裤则被扔在枕头边,裆部的位置明显被撑得变形。
(这都是你大姨的杰作,这套内衣你要么?回头我打包了送你?)
{你别太过分。}
我飞快地打出这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咔咔作响,但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颤,这满目狼藉的景象,让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姨被他压在身下操弄的模样,直接把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狠狠拽了起来。
(我可没强迫她哦,所有都是她自愿的。)
马俊明几乎是秒回,配了个坏笑的表情。
我看着那行字,胸口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烫又闷。生气、羞耻、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挫败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冲垮。可我拿他毫无办法,只能把手机狠狠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倒了下去,没再理会他后面的消息。
第二天白天,我一觉睡到了快九点,妈妈又是一大早就出门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往卫生间。吃过早饭后,我回到书桌前,寒假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也该解决一下作业的问题了。
打开课本,我的思绪很快就沉了进去,把数学题一本一本地刷,把英语作文一篇一篇地改,不知不觉就到了一点多,随便在手机上点了两份外卖,狼吞虎咽地吃完,我又回到书桌前打算继续。
翻开语文阅读准备继续做题。刚读了两段,手机在桌面上猛地震动了起来,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低头一看,居然是大姨打过来的电话。
我内心纠结的盯着手机屏幕,说实话,出卖大姨,然后对着马俊明的视频撸管取乐的我,现在已经颜面去面对她了,那洗脑的床戏一遍遍洗刷过我的脑海,现在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我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不过想归想,电话不能不接。大姨平时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她主动联系我一般都是有事。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清了清嗓子,又在脸上搓了两把,按下了接听键。
“喂,大姨。”
“小业啊。”大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音色还是她平时那个音色,清亮平稳,带着她当校长多年养成的语气习惯,不急不缓的。但她的第一句问话却让我愣了一下,“你……是刚刚起床吗?”
“啊?”我对大姨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只能下意识地老老实实回答,“不是啊……我早就起床了,在写作业呢。”
“哦。”大姨在电话那头发出一个轻飘飘的音节,“不愧是咱们家的小业,假期的作息也这么规律。”
“大姨……你有什么事吗?”我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按理说她不应该专门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夸我作息好吧?
这句话一问出口,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过了大概三四秒,大姨才再次开口。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寒假作业,有没有做到假期减负?写起来有压力吗?”
“没有压力,假期减负的事情我们班主任提到过,所以这次寒假作业不是很多。”我一边说一边靠在椅背上,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样啊……那大姨就放心了。”
“这次期末考题很难,你考得不错,大姨……应该给你奖励的。”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虽然电话那头她根本看不见。
“这个成绩哪里算好,我跟妈妈的约定都差点没完成呢。”
“考试之前她让我最低不能低于年级第六,现在刚刚卡在及格线上,哪能再要您的奖励啊。”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
“嗯……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我脑海里不禁想着,刚才说的那段话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意思了,这话说到这儿不就该结束了吗?还能有什么然后?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把自己能想到的、跟成绩相关的后续都补了上去。
“然后因为爸爸那边工作顺利,我妈她一高兴,就没追究我成绩的事情。”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小遗憾:“我其实也感觉到这次题难了,我当时就该告诉妈妈的,不然这次我肯定考进前三。”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的沉默时间比刚才更长,长到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信号出了问题,还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信号满格,通话时间还在跳。我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仔细地听了一下,能听到一点轻微的呼吸声,但那个呼吸的频率似乎不太对,不是正常说话间隙那种平稳的换气,而是一下一下的,又浅又急,每次呼吸之间还夹着一丝极微弱的气声。
“大姨?”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心里开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大姨平时说话条理清晰,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了上句没下句,而且她刚才说话本身就有点驴唇不对马嘴,跟我说的内容衔接不上。
“然……然后呢。”
大姨的回答终于来了,但还是着诡异的问句,而且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平稳清亮的声线了。
“什……什么然后?”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第一次问话我还能自圆其说,但第二次明显不是针对我那段话的追问,而像是她根本没在认真听我说话,只是在机械地重复之前问过的词语。
电话那头又不说话了,就在我想再叫她一声的时候,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从听筒深处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那是一种潮湿且有规律的,肉体与肉体之间相互碰撞才会发出的声响,节奏不快但很沉,每一次响声之后都跟着一种很轻很黏的水渍被挤压出来的动静。
我整个人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这分明是做爱的声音,是马俊明的胯骨拍在大姨屁股上的声音。这个啪啪的节奏和频率,几乎在一瞬间就从我脑海中完成了匹配。
想通后的我似乎还听见了大姨若有若无的呻吟,那种隐隐约约,被拼命压制着却又偶尔漏出来的喘息声,像一只无形的手钻进我的耳道里,我的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脑中几乎能想象出大姨现在的样子,一边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带不让那些呻吟溢出来,瞬间我的肉棒就从裤子中立起来了。
从来我看大姨的视频都是躲在屏幕后面,现在她直接跟我对话,这种从旁观变成参与的错位感让我完全不知所措,整个人慌了神。
电话那头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且速度还有加快的迹象,每一次撞击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马俊明肏起穴来有多疯我是见过的,我真的害怕大姨忍不住叫出声,到时候如果电话没挂,她真的忍不住了喊出来了,我怎么面对她?她怎么面对我?
虽然我还想再听下去,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继续了。我手指发抖地按下了挂断键,屏幕上的通话界面瞬间跳回了桌面,那一串细微的撞击声和喘息声被凭空切断,房间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里。
我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几口气,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热度,缓了大概半分钟,紧张的心情才慢慢落下来,但紧张一落下去,另一股恼火的情绪就跟着翻了上来。
打开手机,我切进聊天软件,点开马俊明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是砸着打字。
{你他妈干什么?}
{是不是跟我大姨在一起的?}
{你有病是不是?}
{爱怎么玩怎么玩,干嘛要扯上我?}
四条消息接连弹出去,绿色的气泡在对话框里排成一列,而回复我的却只是一张照片。
我手指悬停在那张照片的缩略图上,上面是一个白嫩宽大的屁股,我犹豫了半秒之后还是按了下去,图片铺满了整个屏幕。
画面里的女人跪在床上,虽然看不到脸,但从这熟悉的肉臀来看,这个人准是大姨无误,她的腰深深地塌下去,脊背和臀部之间弯出了一个弧度,两侧的臀肉饱满地撑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像刚涂过一层透明的油脂。姓马的大概是刚把肉棒拔出来,大姨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那个肉洞微微张开着,洞口边缘是一圈被反复摩擦之后充血肿胀的嫩红色黏膜。
更让我吃惊的是图片背景,那个靠墙挺立的巨大原木色书柜,我简直太熟悉了,从小我就经常拿上面的书翻阅,而这东西出现在照片里,那拍摄的地点肯定是大姨的卧室。
{你在我大姨家里?}
(对啊,你要过来吗?)
面对马俊明这句挑衅般的回答,我一时语塞,这种一个外人进了我大姨的家,而我却要回避的感觉,让我着实有些不舒服,还没等我多想,接着他又发来消息。
(想来就来,家里就我跟关校长两人。)
(你要来我就给你开门,到时候我给你大姨戴眼罩。)
马俊明的消息像邀请朋友到家做客那样简单,可我看着那几行字,心跳却快得要把胸腔撞穿。
我不禁想起上次在吕老师卧室里的景象,同样是观看,看视频和看现场直播的体验简直是天差地别。
视频再高清也只是平面二维的,当真正站在现场的时候,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体液和汗水混合的腥咸气味,能感受到床垫弹簧每一次压缩时传导过来的震动,能看到就在几步之外,那些皮肤上的绒毛、汗珠、青筋,能听到耳边的喘息和叫喊,这些统统不是冷冰冰的视频能比的。想到可以近距离地观赏大姨被操弄的样子,我竟然有种蠢蠢欲动,想要去的欲望。
{滚蛋。}
虽然内心无比渴望,但碍于面子我还是打字拒绝了马俊明的邀请。发出去的同时,我心里就浮现出了一股后悔的感觉。
(不来就不来吧,我晚上给你发视频,加昨天的一起。)
马俊明的回复没有继续纠缠,这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失落感,就好像他多劝一句我可能就真的动摇了,但他偏偏没有多劝。
结束跟他的对话,我打开课本,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拽回到面前的习题上。可比起大姨的肉体,那些印刷在纸张上的公式和题干变得索然无味,每一个字都像是灰色的蚂蚁在纸面上爬,我盯着一道三角函数题看了整整五分钟,连已知条件都没读进去,脑子里全是马俊明在大姨床上操弄她的景象。
最后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手指一行一行地指着题干往下读,用笔尖圈出每一个关键信息,强迫自己把听觉和视觉的回忆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晚上妈妈回家后,她的状态比昨天要好上许多,开门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虽然眉宇之间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疲态,但昨天那种压都压不住的怒意已经褪去了大半,并且陪我吃了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坐着,她把平板立在旁边,但今晚没有跟爸爸视频通话,屏幕上只是安静地循环播放,着某个财经频道的晚间新闻,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想问点什么又不敢问,最后只是低头老老实实地扒饭。期间我没敢跟她提及公司的事情,妈妈也没主动跟我透露。
晚饭过后我收拾完厨房,把碗筷洗了,灶台擦干净,围裙挂回挂钩上。路过楼梯口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那一幕,我不放心地又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二楼,走到妈妈卧室门口,侧着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市里的长右银行和右安银行我都问过了,对于我提出的方案他们都可以接受。”是妈妈的声音,语气比昨天平静了许多。
“我还是不太放心。”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时间差和距离磨钝了的疲惫,“我这边也在筹钱,一旦筹到了,你先把房子解押。股权的事咱们慢慢赎,一步—步来,不能把底都掏空了。”
“我知道。”妈妈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没那么严重,所有质押都是先息后本,等新品开始盈利,赎回就行了。”
“我不是说了吗?那样周期太长了。万一中间出现什么不可抗力的事件,到时候就太危险了。”
“行了。”妈妈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但不像昨天那种拔高了嗓门的吼,更像是一种不耐烦的打断,“那你继续筹你的钱吧,别吵了。我太累了,没精力跟你吵架了。”
“对了,新品名字你们起好了吗?”
“坦桑这边的专家起了个名,叫Mesoro,我给公司文件里的译名是‘麦索罗’。”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两人的意见算是达成一致了。虽然中间还是有小磕碰,但只要不吵架,那就没有大问题。
我没再继续听,转身下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稍微打游戏娱乐了一会,马俊明的两个视频就发来了。
虽然不愿承认,但我内心期盼这两个视频已经整整一天了。我再也顾不上游戏里还在等待复活的角色,赶紧打开电脑,把两个视频文件先保存到了电脑硬盘里。
上次大姨的直播我没有收藏到,那个遗憾像一根小刺一样扎在心里。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马俊明的影响,我现在只有把大姨以及霜姐她们的视频。实实在在地保存到自己的硬盘里,才能产生一种微妙的安抚感,好像她还没有被完全夺走,好像我还保留着跟她们的联系,这种感觉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变态。
第一个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亮起来的瞬间,我认出了这个场景,马俊明那间小公寓。不得不说他这个摄像头安装得十分巧妙,角度选在屋顶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斜斜地俯拍下来,正好把他这个小一居室,除了厕所以外的区域全都囊括进了镜头里。
不过他这个小窝也确实没多少东西,一台电脑一张床,一张电竞椅和一个小衣柜,以及一面配套的仪容镜,其他的就是一些小鞋柜等摆件,还有地上零零散散的臭袜子。
视频刚播放了不到半分钟,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浴室的门随即被推开,马俊明从里面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光着脚走过去开门,脚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半湿的脚印。
门刚拉开一条缝,大姨的身影就倏地一下钻了进来,进来之后第一反应不是跟马俊明说话,而是先转过身去推门,确认门锁咔哒一声落稳了,才转回身来。
大姨身穿一件咖色的长款大衣外套,因为动作匆忙,领口微微歪向左边,露出里面黑色高领毛衣的领边。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单肩包,下身是一条棉麻质地的灰色长裤,裤脚刚好盖到脚踝,底下露出一截黑色的矮跟皮鞋。
她刚转回身,看见马俊明就这么近乎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嘴唇往里一收,做了个嫌弃又像害臊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底气比平时低了三分:“你像什么样子?在家不穿衣服啊?”
“在家里穿什么衣服?”马俊明满脸不在乎,从旁边椅子的扶手上扯过一条看起来并不怎么干净的毛巾,自顾自地擦起湿漉漉的头皮。
大姨没再继续追问,用余光扫视着这间小公寓,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是好奇还是审慎的味道。
“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吗?”
“对啊,要不校长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马俊明把毛巾随手一扔,笑嘻嘻地转过身看着她,“正好还能接送我上下学。”
“别胡说八道。”大姨白了他一眼,但这句训斥的力度,跟她在学校训学生相比简直是挠痒痒级别的。
马俊明这种跟往常一模一样,贱兮兮的态度,似乎反而让大姨放下了些许防备,她把肩包放在衣柜的空格上,犹豫一下,又把外套脱下挂了起来。
“你考虑考虑嘛。”马俊明见她没真生气,胆子就更大了,一步迈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作为报答,我保证每天晚上都把肉棒插到关校长你小穴里入睡。”
大姨咬着下嘴唇,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对于马俊明的污言秽语,她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大姨没有理会他,只是像没听见一样转过身去,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了两步,歪着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我刚洗完澡,你要不要进去洗洗?”
“我……我洗过了。”
大姨弱弱地回了一句,她站在浴室门口,背对着马俊明,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毛衣下摆。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那咱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开始吧。”
马俊明直接跨了两步走过去,拉住大姨的胳膊干脆利落地拽了一把,大姨被这股力道带得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床垫被她坐下去的地方凹了一块,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呻呤。
“来,让我先检查检查口交作业。”
马俊明边说边往她面前一站,双手勾住自己那条灰色内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扯,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接从里面弹了出来,晃了两晃才定住,龟头正好对着坐在床上的大姨的脸,距离近得只差几厘米。
“上次临走前我让你回家找黄瓜练习练习,你有没有照做啊?”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大姨眼前晃了两晃,那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像是厨子在展示自己最拿手的菜刀。
大姨的脖子明显地缩短了一截,抿着嘴唇撇过头去,虽然经历过上一次的盘肠大战之后,她的抵触情绪确实比以往低了不少,但像这么见面就直奔主题,她的脸皮还是扛不住。
“你人都来了,还害什么羞啊?”马俊明无语地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把大姨垂在腿侧的右手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根肉棒上。
虽然大姨的脸依旧躲着面前的肉棒,但马俊明的手松开后,她的手指就像加工好的机械零件,握在肉棒上正对接口、严丝合缝,接着就好像被写入了独立程序一般,手掌轻轻的撸动起来。
随着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臂带动肩膀轻轻晃动,脸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转回来了。大姨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正握着的那根东西上。她看着它,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以前只敢远远看一眼的东西,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躲闪的意思。
她微微侧头打量着手里的肉棒,眉毛微微挑动了下,眼里带着些许惊叹的意味,惊叹过后,她的表情慢慢变了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专注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审视,像一个老裁缝在打量一块从未见过的新布料,既好奇它的纹理走向,又忍不住想用手感受一下。
大姨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腕翻动得越来越灵活。然而那根肉棒纹丝不动地挺立着,除了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之外,没有任何要缴械的迹象。大姨的嘴慢慢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流露出些许不服输的神情。
就这样撸了近十分钟,大姨的手已经被马眼不断分泌的粘液沾了个透,指缝间拉出了好几道透明的丝,每一次手掌从上往下滑的时候,都会发出唧咕唧咕的润滑声响,可马俊明的肉棒就是纹丝不动地硬着,甚至比刚才更胀了几分,龟头紫红得发亮。大姨抬起眼皮看了马俊明一眼,眼神里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
显然大姨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可马俊明依旧一脸轻松地站在那里,呼吸平稳,嘴角还挂着那个坏笑,仿佛她刚才那十分钟的卖力不过是给他热了个身。
“关校长以前就是这么帮你老公撸的吗?”马俊明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能坚持多久?”
大姨正在撸动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飞快地闪躲了一下,心思被马俊明拆穿的她,似乎有些尴尬。
“赶紧用嘴巴来吧,别妄想用手就能把我应付过去。”马俊明说完,腰往前挺了一下。
第五十四章 10118字
第五十四章
大姨咬了咬嘴角,下唇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她犹豫了半天,嘴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上门牙。
但马俊明是站着的,两个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再加上这小子的身高摆在那里,大姨坐在床沿上,脑袋的高度刚好对着他的小腹。她要想吃到那根东西,势必要把上半身大幅度地往前探。
马俊明不管她的窘态。他像一尊雕像一样杵在那里,不弯腰,不挪步,不往前凑,双手甚至好整以暇地抱在了胸前,从上往下俯视着她。
两个人僵持了好一阵子。大姨的手捏着自己膝盖上的裤子布料,她抬起头看了马俊明一眼,知道这一关她今天非过不可,于是认命的咽了一口气,上半身一点一点地往前探,脊背从腰部开始逐节弯曲,她闭紧双眼,睫毛在镜框后面紧紧地邹成一团,直到嘴唇碰到了龟头前端,她停了一秒,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哦,爽!”马俊明的头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舒畅,“校长大人终于主动吃我的鸡巴了,快动一动,太舒服了。”
马俊明这话大姨肯定听见了,她的耳廓在镜腿的夹缝里烧的通红,脸颊因为含着一根粗大的东西而鼓起了包,但她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而是开始笨拙地前后移动。
“咱们校长训人的时候,虽然说话冰冷,但嘴巴里的温度挺火热啊。”
马俊明伸手帮她把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随手放在旁边的电脑桌上。然后他把手搭在了大姨的头顶上,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晃荡。
“再深一点,别只含前面。”
马俊明指挥着大姨,但刚上道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她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只含着前端来回套弄,每次进去的长度都差不多,不敢越雷池一步。
口了一会儿,马俊明按捺不住了。他趁着大姨身体往前送的那一瞬间,把腰猛地往前拱了一下,那根沾满口水,早已充分润滑的棒身,一下子就滑进去了大半截。
大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整个人往后猛地一弹,吐出了肉棒。
“咳咳……你有病啊……”大姨怒骂的声音,因为嘴巴被撑得太久而有些沙哑,还带着咳嗽之后的气音。
“嘿嘿……我这不是想让你适应适应嘛,再来再来。”马俊明嬉皮笑脸地说道。
“不弄了……滚开,不来了。”大姨摆着手推搡着马俊明,手掌拍在他伸过来的前臂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但力道不重,更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飞虫。
马俊明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像癞皮狗一样凑得更近了。他一只手按住大姨的后脑勺,下身挺着往上蹭,龟头在她紧闭的嘴唇上一下一下地戳着,像是在敲一扇她知道迟早要打开的门。
半推半就之间,那扇门终究还是开了。大姨的嘴唇被龟头反复顶了几次之后,整张嘴就不争气地松开了口子,让那根东西又续了进去,刚才还在推搡的双手,在肉棒重新滑进口腔之后出奇地安静了下来。扶在了马俊明的大腿两侧,马俊明稍微用手引导了她几下,大姨很快就重新上下吞吐起来。
“对嘛,不管干什么都是越来越熟练的。”
马俊明低头看着大姨在自己胯间起伏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像是在总结一条人生哲理。
“你不是跟我说过,自己也没想到能成为一个好老师,现在也当上校长了。”
“口交也是一样,你口的时间越长,经验就越丰富,以后舔起我的鸡巴来,就更得心应手,到时候深喉就是小意思。”
他边说边用手指理了理大姨耳边的碎发,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摆弄一件属于自己的物件。
用嘴巴套弄着肉棒的大姨,估计实在忍不了马俊明的话,她原本扶在马俊明大腿上的右手忽然抬了起来,绕过他的腰侧,照着他的屁股狠狠拧了一把。
“哎呦,还有功夫掐我。”马俊明吃痛之后反而笑了起来,语气里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多了一丝被挑起了兴致的兴奋,“那行,准备再来一下。”
话音刚落,他的腰就猛地往前拱了出去。大姨听完这句话就意识到了危险,赶紧想要把脑袋往回撤,脖子往后仰的速度很快,但马俊明的手比她更快。他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头顶滑到了后脑勺,把她往后逃的力道全部抵消掉了。大姨的嘴被迫牢牢地套在肉棒上,这一下深喉结结实实地吃了个满贯,她的喉管被撑开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被堵死了所有出路的干呕声。
不过这次马俊明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大姨,他扶着大姨的脑袋,后续像肏穴一样,一下下的对着大姨的嘴巴抽插了起来。
“唔?!!呜唔……唔咳咳……唔唔……咳……”
这下大姨哪里受得了,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根弦,脊背猛地弓起来,双手慌乱地在马俊明的屁股上快速拍打,这次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用掐人时的狠劲了,而是变成急切到近乎求饶的拍法,她的脸被撑得通红,从额头一直红到高领毛衣的领边,整张脸像是被煮过一样涨满了血色,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鼻涕也从鼻翼两侧渗了出来。
她的身体拼命地摇晃着,腰肢在床上左右拧动,整个人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鱼,但不管她怎么扭,后脑勺被马俊明的手死死地定在原位。
“别乱动!”马俊明的声音忽然拔高了,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近乎严厉的命令感。
“把嘴张大,喉咙打开,用鼻子呼吸。”马俊明虽然抽插动作没有停,但还是给大姨指明了方法。
情急之下,大姨也连忙照做。只见她拼命地把下巴往下张开,下颌骨几乎要脱臼似的撑到了极限,嘴唇在肉棒上裹得紧紧的,像一圈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喉咙侧面能看到青筋从脖子的皮肤底下胀起来,两根青色的血管从锁骨上方一路延伸到下颌角。
大姨的手指死死捏住马俊明的屁股蛋,拼命用鼻子输送着氧气,粗重的呼吸吹在马俊明的阴毛上,把那些弯曲的黑色毛发吹得一摇一晃。
看大姨做好配合的准备后,马俊明也不再客气,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把大姨散落的头发归拢了一下,握成一条不太整齐的小辫子攥在掌心里。然后节奏地、一下接一下地把肉棒捅进大姨的口腔深处。
屏幕前的我兴奋的把手伸到胯下,这又淫靡又震撼的画面,让我头皮有些发麻,那根粗胀的肉棒在大姨的两片嘴唇之间反复进出,每一次往外拔的时候,龟头的冠状沟都会从嘴里刮出一大股黏白的细沫,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大姨的喉咙就会若有若无地凸起一个小小的鼓包,而那两只眼睛正紧紧闭着,睫毛根部渗出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往下淌。
插了几十下之后,大姨终于到了极限,她低下头,从下方摆脱了马俊明的双手,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扯出了一条极粗极长的唾沫丝,浓稠得像化开的胶水,一端还挂在她的下唇上,另一端连着龟头的马眼,在空中拉出了一个弧形的桥梁,随后她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背脊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哈哈,今天也算是进步了一点。”马俊明低头看着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的大姨,弯下腰,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攥住了大姨的脚腕,“接下来轮到我伺候你了。”
话音还没落地,他手腕一翻,将大姨掀翻在床上,脚上的皮鞋从空中掉下来,在地板上砸出两声闷响。马俊明没管那两只鞋。他的手已经移到了大姨的裤腰上,紧接着长裤就被马俊明顺了下来,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保暖打底丝袜。
马俊明的手停住了。他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盯着大姨的腿看了两秒。
躺在床上的大姨感觉到了他的停顿,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马俊明似笑非笑的目光。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把两条腿并紧。
这条丝袜我也想起来了,应该就是大姨第一次跟马俊明做爱的时候,大姨穿过的那条,我记得当时因为被马俊明当成了黑丝,大姨意识到太过羞耻后就没再穿过,可现在,她居然又把它穿来了。
“你不是……要穿丝袜么……”大姨把头扭了回去,脸埋在床单上,声音从床单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含含糊糊的,解释着她的衣着。
“你还真把这种东西当成黑丝了?”马俊明听完她的解释,被大姨的想法气笑了,他摇了摇头,毫无留恋的就把这件裤袜,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被揉成一团随手丢在了旁边的电竞椅上。
大姨的下半身现在一丝不挂了。两条光溜溜的腿叠在一起,马俊明把一只手插进她的两条小腿中间,往侧面用力一掰,大姨的腿就被分开了。
马俊明挤进她两腿中间,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在大阴唇的两侧轻轻一分,大姨的私处就像是被水浸透了的书页,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分开的瞬间,一股透明的粘液从阴道口挤了出来。
“老婆你这么敏感吗?被插两下嘴下面就湿成这样?”马俊明看着大姨的肉缝,语气里带着三分惊讶七分得意。
大姨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闭眼躺在床上。
“这次我可没用跳蛋搞你啊,这些水都是你流出来的。”
马俊明不依不饶,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大姨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搞得本就湿润的阴户变得越发泥泞。
“你跟我说说,这些水是刚才吃鸡巴流的,还是你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湿了?”
大姨被他说得无地自容,两条腿在他的手里挣扎着想合拢,但被马俊明死死按住,姓马的见她不吭声也不反抗,也不继续逗她了。于是双手勾住大姨的后腰,拉着大姨翻了个身,大姨原本是仰面躺在床上的,被这股力道一带,整个人在床单上转了半圈,从仰躺变成了俯趴。
动作太快太突然,她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接着下半身又被拉到了床下。大姨被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她没有问马俊明要干什么,整个人像一个被拆掉了自主程序的机械玩偶,马俊明怎么摆弄她就怎么配合。
姓马的按着大姨的后腰,让大姨的上半身慢慢伏了下去,两只手撑住床垫,她的腰一塌下去,屁股就自然而然地高高撅了起来,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站立后入式姿势。她的臀峰饱满地隆起,臀缝之间隐约能看到那个刚才被马俊明掰开的私处,红润地藏在两瓣臀肉下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俊明没有急着插进去。他先是从床底下弯腰摸索了一阵,拉出了一张蓝色的小塑料凳子,就是那种地摊上十块钱一个,专门用来坐着洗脚的矮凳,他把凳子摆在大姨身后,自己踩了上去。小凳子被他一百来斤的体重压得吱嘎响了一声,但还挺稳。
因为大姨是站在地面上的,两个人的下半身之间本来就差了几乎一个头的高度,现在马俊明踩上凳子,这个高度差一下子就被拉平了,他的胯部正好对着大姨高高撅起的臀部,龟头不用弯腰就能直接碰到她的穴口。
“嗯啊……”
随着马俊明腰胯往前沉稳地一顶,大姨发出一声似疼痛似满足的叫喊。
马俊明站在小塑料凳上,游刃有余的抽插着,这个高度差被完美地抵消了,他的每一次挺腰都能让肉棒大半根都没入大姨的体内,
“嗯嗯……嗯……啊……啊……嗯啊……哦啊……啊……啊……”crazyhome2000.com
大姨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在指尖周围拧出了好几道深刻的褶皱。头往双臂里埋得更深了,整个脊背都在轻轻发抖,两个肩膀在黑色毛衣下面,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凸起。
“我记得最开始从办公室插你的时候,最后站着在办公桌那段,你叫的声音最大了。”
“那时候碍于你这大长腿,我没办法插的太深,不过那时候的关校长,也吃不消太深的插法。”
马俊明不快不慢,不急不躁的操弄着大姨,看表情似乎还在回忆着第一次跟大姨的交苒。
“啊……啊……嗯嗯……嗯……哦……嗯哦……啊……啊……嗯啊……”
大姨的脸埋在双臂里,叫声十分自然,不再是那种被强行操干出来的叫喊,而是一种绵长带着鼻音的,自然流淌出来的声音。我这才发现,大姨好像已经不再去可以忍耐自己的叫床声了,而是让那些声音自由地从嘴里飘出来,当然这个大前提还是马俊明在手下留情。
姓马的这种不轻不重的操弄,每一下都稳稳当当、力道均匀,像是用文火慢炖一锅汤,大姨明显在享受这种节奏,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让屁股翘得更高,让那根东西能抽插得更加顺滑。
“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有没有觉得爽?”
马俊明站在小凳子上,两手捏着大姨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时不时抬起手掌,在大姨的屁股上拍两下,力道不重,声音发闷,每拍一下大姨的臀肉就轻轻颤一下,这种程度的调情动作,大姨也没有特意去阻止,一声不吭地默许了他的行为,好像那只在她屁股上作乱的手跟她无关似的。
“哦……嗯哦……啊啊……嗯嗯啊……别说……嗯嗯……别说了……”大姨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只留出两只烧得通红的耳朵。
马俊明也没有追问,只是笑了一声,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两个人就这样插了近十分钟,虽然马俊明没提速发疯,始终保持着同一个频率,但相较于经验丰富的他,大姨还是率先支撑不住了。
大姨的叫床声开始变得越来越软,尾音越来越长,越来越没有力气,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腰也开始乱扭,幅度越来越大,整个骨盆像装了轴一样左右画着圈。两条踩在地板上的腿开始不安分地原地踏步,脚底板在地面上蹭来蹭去。
“要来了吗?是不是要高潮?”深入她体内的马俊明肯定感受到了变化,他抬手在大姨的右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质问道。
“嗯啊……啊……啊是……嗯……要来了……唔哦……嗯嗯……”大姨的回答断断续续,声音喘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她的肩膀开始发抖,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瘫在了床上。
“想高潮就自己动。”马俊明说完后直接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大姨的叫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就像一首正在演奏的乐曲被指挥忽然按了暂停键,她愣了一下,身体僵在原地,等了大概三四秒钟,身后那个男人还是纹丝不动。她回过头来,从肩膀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眼神里混杂着迷茫和焦急,以及羞于说出口的渴望。
不过平静没持续太久,又过了几秒,大姨咬了咬嘴唇,转回头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开始自己晃着屁股往后撞去。她的动作一开始幅度很小,像是在试探这么做会不会被马俊明嘲笑,但身体里那股就差最后一脚油门就能到站的欲望,逼着她根本停不下来。
大姨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马俊明的胯骨上撞,她一边自己动,一边重新发出了呻吟,这一次的声音里多了一层近乎委屈的急切。
“哦……嗯啊啊……啊……啊……嗯嗯……哦嗯……嗯嗯啊……啊啊……”
马俊明低头看着大姨主动往后撞的屁股,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伸手在她的臀瓣上连续不断地拍打,像是在给她加油助威,
“嗯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临近高潮的大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顶着一对被拍得微微泛红的臀瓣,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在套弄了几十下后,她的身体忽然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滑了出去,她扑倒在床垫上,脸埋在床面,背脊微微弓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慵懒而满足的哼哼。
“嗯哦……嗯……嗯……”
可能是因为自己搞出来的高潮,大姨的反应相对温和,不像之前被强行插到高潮时那样浑身痉挛、泪水横流。她的屁股微微往上拱了两下,臀肉轻轻颤动着,像猫伸懒腰时的弧度,然后整个人就安静地趴在床上,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绵软的低哼。
马俊明从小凳子上迈下来,侧躺在大姨身边,一条手臂曲起来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出去,用指腹从大姨的背部来回轻抚,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梁沟一路往下滑,摸过臀峰落到大腿后侧,然后又重新上攀。
“舒服么?”马俊明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这种在床笫之间的柔和语调极少从他嘴里出现。
“嗯”大姨趴在床上没有抬头,她抽了一下鼻子,轻轻应了一声。带着一种满足之后特有的松弛。这大概是大姨能在床上给出的最坦诚的回答了。
“现在知道自己主动,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了吧?”
马俊明勾住她手臂,把她从趴着的姿势翻了过来,从俯趴变成了仰躺,大姨的胸口裹在高领毛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起伏不定,她的目光一翻过来,就直直地撞上了马俊明的脸,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视线。
姓马的没给她多少躲闪的时间,他翻身跨上大姨的身体,一条腿从她的腰间扫过,整个人骑在了她的骨盆上方,然后马俊明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背后穿过去,抱着大姨整个人往侧面滚了一圈。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碾压下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弹簧呻吟,等滚完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的位置已经彻底对调了,变成了大姨趴在他身上。
“来,还是像刚才那样,自己来。”
马俊明伸手在自己胯下摸索了一下,手指握着肉棒的根部调整角度,把鸡巴重新塞到大姨的体内,肉棒进去之后马俊明就把手撤了,胳膊摊开来搭在床上,掌心朝上,摆出一副彻底撒手不管的姿态,所有主动权都交给了趴在他身上的女人。
“等等……歇一会再来。”
大姨调整了下腿姿,从趴变成了骑在了马俊明的身上,这个姿势把他们俩的上半身拉到了同一个高度,四目相对的距离近得只有不到五厘米。
她抬起头来看着马俊明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吹在他的脖颈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软糯,没有半点强硬拒绝的意思,更像是在跟一个她赌不赢的人讨价还价。
“休息行,不过得来吃嘴子。”
马俊明答应得异常爽快,说完手臂就抬起来勾住了大姨的脖子,大姨被他的手臂圈住,整个人被往下拉了一截,脸一下子压到了马俊明的面前,她的目光在马俊明脸上飞快地扫了一圈,不知道是因为大姨刚高潮比较感性,还是因为体内马俊明肉棒的缘故,她竟然主动闭上了眼睛,跟马俊明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唔……”
大姨的鼻子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放弃抵抗的投降信号,马俊明的舌头从她两片嘴唇之间伸进去的时候,她的牙关只迟疑了一瞬就打开了,紧接着两个人开始在对方的口腔里缓慢地、缠绕地舔舐和吸吮。
但大姨亲嘴的方式,跟她这个人一模一样,认真端正,带着一种骨子里的规矩感,像是在批改学生的期末试卷,每一道题都要认真审过才能下笔。她的嘴唇含住马俊明的下唇,含住之后轻轻嘬一下,再张开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一丝不苟,规规矩矩,连换气都要找准节拍。
马俊明可没打算让她这么一本正经地亲下去,两人缠绵了一会,他扶住了大姨的腰窝,开始轻轻地前后推拉着她的身体,每一次往后拉的时候,大姨体内的肉棒就会被吞得更深一截。
或许是吻动情了,她的嘴唇一直没有从马俊明的嘴上移开,哪怕身体已经开始顺着他的引导前后套弄,那张嘴还是死死地粘着他的嘴唇不舍得分开,马俊明的引导动作越来越快,大姨的臀部开始在他身上有节奏地起伏。
大姨的呼吸越来越紊乱,鼻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她一边要接吻,一边还要忍耐呻吟声,很快她吸气时开始带着明显的呼哧声,渐渐接吻的节奏开始乱了。
“噢……”
终于她撑不住了,大姨猛地抬起头,嘴巴从马俊明嘴唇上扯开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叫床声制不住的从嘴里飘出来。
“嗯……嗯啊……啊……嗯嗯……嗯哦……啊……啊……嗯嗯……”
大姨在马俊明身上蠕动着,像一团被体温捂软了的黏土,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卸在了马俊明的胸口,她的脸埋在马俊明的肩颈之间,鼻尖顶着他的锁骨窝,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马俊明半张脸。
马俊明的手在大姨开始自己动之后,就又不老实了,最后勾住了大姨毛衣的边缘,从腰际一路拉到腋下,大姨的整个后背就这么一寸一寸地从毛衣底下露了出来。
“嗯……额啊……嗯……嗯嗯……啊……啊啊……”
大姨的呻吟没有断过,哪怕毛衣被推到脖子上的时候,胯下的套弄动作也没有停,被衣服卡住的大姨干脆直起了上半身,她骑在马俊明身上,抬起双手抓住了毛衣的领口,往上用力一拽,脑袋和手臂一起从领口里脱了出来。黑色毛衣被翻了个面,里衬朝外,被她随手一甩丢到了床边。
紧接着她反手伸到背后,手指在文胸的背扣上摸索了两秒,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排钩扣轻轻一拧,咔哒一声极细的金属弹响,背扣弹开来,肩带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滑。她的乳房从文胸里跳了出来,饱满柔软,带着一点下垂弧度,乳肉在脱离束缚的瞬间轻轻晃了两下,乳头早已变成了两颗深粉色的硬粒。
马俊明仰面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泛着光,他张开了手臂,摆出了一个赤裸裸的邀请姿态。
大姨的嘴角动了一下,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那种被逗笑了的忍俊不禁,而是一种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那种被需要,被渴望后的满足。
她重新趴了下去,把上半身缓缓地降下,两团赤裸的乳房严丝合缝地压在马俊明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得往两侧溢,整个人和马俊明抱在了一起,整个动作做得自然而然,没有犹豫,没有羞怯。
“哈哈,我老婆上道了。”
马俊明没有急于玩弄大姨的胸部,而是双手张开扣住她两瓣臀肉的底部,把大姨的屁股牢牢地箍在掌心里。然后他的腰胯猛地往上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急又重,节奏快得像机关枪连发。
“嗯哦哦哦!啊啊!啊别……别顶嗯啊!噢……太深……别啊啊……”
大姨被他顶得腰肢乱颤,乳房在他胸口上来回蹭动,脸颊深深埋进马俊明的肩头,待他停下之后,大姨整个人打了个冷颤。
“奖励你两下,顺便帮你提个速。”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终于把手从她的屁股上移到了胸前,手指大张,从乳根往乳头方向缓缓揉捏,拇指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偶尔用指腹轻轻捻一下已经又硬又胀的乳头,捻得大姨浑身一抖一抖的。
大姨被刚才那十几下猛顶之后整个人都软了,而趴平之后大姨似乎意外地发现了一条便捷路径,完全趴下之后,她的骨盆和马俊明的胯骨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最短,不需要手臂来支撑上半身,不需要腰肌来维持平衡,她只消轻轻抬起自己的腰,然后让屁股落回去,就能完成一次完整的套弄。这个动作省力到了极点,幅度不大她也能受得了。
“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哦……嗯哦……嗯……嗯……啊……嗯啊……”
就这样大姨靠在马俊明的脖颈,呻吟顺着他的脖子往上爬,节奏完全由自己掌控,像是一个终于学会了骑自行车的小孩,正在享受自主操控带来的自由。
可她不知道,虽然这个动作方便省力,但在外人的第三视角里,这个姿势有多么放荡。
屏幕里的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丝不挂地跪趴在这个,比她瘦近乎三分之一的小屁孩身上,她的腰塌得很低,两条大腿分开跨在马俊明腰的两侧,臀部高高地翘起来,臀沟的顶部露出一点深色的肛口,往下则是那个正在被一根粗长的肉棒反复贯穿的粉红色穴口,每一次她抬起腰的时候,那根肉棒就会从她体内退出来大半截,棒身上裹满了透明的粘液、
经过百余下套弄的适应,大姨的动作越发熟练,腰肢像装了轴承一样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臀都带起一片臀肉的颤动,她的双腿微微发抖但不影响动作的稳定,脚趾因为快感而蜷起来,脚心朝上,脚背的青筋微微凸起。那不住摇晃的翘臀像极了一个逼真的橡胶倒模,勤奋地套弄着马俊明的性器官。
第五十五章 9568字
第五十五章
“嗯唔……”
套弄了十几分钟之后,大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声音不大,但拖得很长,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软塌塌地趴了下去,屁股连贯着肉棒,砸在马俊明的小腹上。
“怎么了?继续啊。”马俊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手掌拍了拍她汗湿的屁股催促道。
“休息……会……我到了……”大姨脸侧过去,嘴唇贴在马俊明脖颈的皮肤上说道。
“你这种小幅度的高潮,不能算高潮。”马俊明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撑着床垫,把自己从大姨的身体下面抽了出来,动作灵活得像一条泥鳅,“来,还得老公来帮你。”
大姨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趴在了床单上,背脊弓着,两条腿软塌塌地往一侧歪着。她听到马俊明的话之后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肩膀往上一缩。
“不行……够了,我今天……不想要了……”大姨知道马俊明要开始动真格了,连忙伸手,掌心冲他摆了摆。
“那哪行啊,来我这里你还一次没喷呢,先搞喷你再说。”马俊明咧嘴笑了一下,伸手去捞她的腰。
“别……我不想……那样,太脏了。”
大姨被他捞着腰从趴着变成了跪坐,上半身直起来之后本能地用手臂抱住了自己的胸口,遮住了那对还在轻轻晃动的乳房,她扭头看着马俊明,眼神里浮上来一层近乎哀求的神色,看起来楚楚可怜,完全没了大姨往日狠厉的神色。
但马俊明根本不管这些,他自顾自的窜到大姨的身后,而大姨跪坐在床上,虽然两条腿分开了,但肉穴的角度并不适合插入,可马俊明的那根东西天赋异禀,这个尺寸的武器让他根本不需要太好的角度。
这小子两腿分的很开,膝盖往外侧撑出去,小腿和脚背贴紧床面,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像个癞蛤蟆一样蹲到大姨的屁股后面,腰胯往上一顶,肉棒就顺着大姨的股缝插了进去。
“不要了……我嗯啊……呃!!”
大姨的话被拦腰截断,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呐喊,上半身往前一弓,两只手啪地拍在床垫上,身体从跪坐变成了四肢着地的俯趴姿态。
“你那种小打小闹不解痒,能有这个态度我就很满意了,真来还得看我自己。”
马俊明推搡着大姨往床尾挪,他自己也跟着往前蹭,两个人像连体动物一样在床垫上蠕动了几尺,一直挪到大姨的头快要探出床沿才停下来。
姓马的扶好了大姨的屁股,毫无征兆的就开始猛肏,这一次和刚才站不同,刚才是不紧不慢的文火慢炖,现在是猛火爆炒,他的腰胯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撞击,每一次几乎都整根没入。
“啊啊!嗯啊……轻点……噢噢!噢!慢慢来……啊……嗯啊……”
大姨两次高潮的间隔本就很短,现在被这么操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她面部紧皱,龇牙咧嘴的大喊着。
“对嘛,只有插得深了,关校长这小穴才会夹紧。”
马俊明双手压着大姨的屁股,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她臀肉两侧的软窝里,由于姿势的原因,大姨的腰塌得很低,所以每次肉棒拔出的幅度并不多,几乎每次外抽的时候只能退出一小截的长度,剩下的始终堵在阴道里面,拔出的距离短,但插回去的力道却一点没减,甚至因为行程短了,频率反而更快了。
我甚至能联想到,马俊明那颗硕大的龟头,此刻正像攻城锤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大姨的宫颈口,每撞一下,宫颈口就会被顶得往里凹陷一瞬,然后弹回来,再被撞凹,再弹回来,周围那圈嫩肉被反反复复地挤压碾磨。
“噢哦……哦哦!啊噢噢!哦哦……嗯哦……嗯啊……啊啊!”
大姨的叫声已经彻底变了调。刚才她自己动的时候,呻吟是绵长的,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串毫无章法的,高低声混合的嘶喊。
“怎么样,还是顶到头比较爽吧?老公肏的舒不舒服?”马俊明压着她的屁股,上半身微微后仰,腰胯以短频快的节奏不断往前顶,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得意。
“哦哦……哦舒服……嗯啊……啊……啊好舒服……嗯哦……”
“舒服还不叫几声老公?”
马俊明趁机占便宜,语气里带着期待,他似乎对大姨喊他老公这件事有种特殊的执念,每次都要提,每次都不死心,不过也确实,这个称呼如果大姨真的喊出口,那基本上就是完全接纳了马俊明的证明了。毕竟使用了这个带有归属感的称呼,代表着两个人的年龄、身份、社会地位这些所有的差距都将烟消云散。
“呃哦……呃……嗯啊……啊啊……亲……亲爱的……哦哦……好爽……嗯啊……”
然而大姨对这个称呼也同样敏感,马俊明平时称几句“老公”,她都没有太刻意的出言纠正过,默默听着也就听进去了,但让她自己开口叫出那两个字,即使被操到这种近乎神志不清的地步了,也依然守口如瓶,只是把那两个字替换成了另一个暧昧但也更中性的称呼。
马俊明的表情比较无奈,毕竟“亲爱的”这个词第一次听的时候还有点新鲜感,但听第二遍就没那么大的惊喜了。
“叫两句老公能死啊,你看那,我插你插得这么卖力,还不配这两个字?”马俊明松开一只压在大姨屁股上的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背部,然后他抬手指了指两人的正前方。
我这才注意到马俊明为什么要把大姨推到床尾,他房间的衣柜是对着床放的,其中一扇上嵌了一面穿衣镜,边框是那种廉价的金色铝合金包边,但这不妨碍它忠实地映照出床尾正在发生的一切。马俊明把大姨推到床尾,就是为了让她一抬头就能看到那面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嗯啊……嗯嗯……嗯啊……啊……”
大姨顺着他的指引抬起了头,露出一张在高潮边缘被反复碾磨的脸,镜子里的女人一丝不挂的跪趴着,屁股被身后的男孩双手扣住,那个女人面色潮红,表情扭曲,嘴巴大张着,发出一些她平时绝不可能在人前发出的声音,嘴唇上还挂着一条口水拉出来的细细银丝。正在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用极其原始的方式侵犯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像两个脱离了控制的钟摆在胸口下方来回甩动。
大姨的脸在那一瞬间涨得通红,像是有人拿了一支蘸满胭脂的毛笔,从她的脸颊开始往外渲染,她眼神里的涣散被镜子里自己的形象击碎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母亲,一个教育工作者,用这种最淫荡的姿势趴在这里,被人从后面像动物交配一样地操弄,这让大姨有些无地自容。
“不……嗯哦……我不看……嗯嗯……噢噢啊……”大姨低下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眼睛,像是只要不看见就能当镜子不存在。
但她的头刚低下,画面忽然一跳。上一帧大姨还趴在床上低着头,下一帧她上半身就被拉了起来,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的姿态从俯趴变成了半跪半仰。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盯着屏幕太久出现了视觉疲劳造成的错觉,我把视频的进度条往回拖了几秒,重新播放,仔细地盯着画面看。结果是一样的,两帧画面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过渡,连抬起的动作都没有,这中间显然是被剪掉了一段。
马俊明剪的吗?他这是想干什么?这个疑问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屏幕里重新响起的声音冲散了。
“嗯哦哦哦!!哦……不行……我啊啊……我受不了了……嗯哦……”
此刻画面里大姨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形,整个人又变成了那种野兽的状态,她的双手被马俊明从身后拉住,两条胳膊往后伸展到极限,手臂绷直,手腕被马俊明攥捏着,这个姿势迫使她的上半身完全扬起,腰往前顶,整个人像一匹被骑手拽住缰绳而强行勒停的烈马,身体呈一个反弓形的曲线。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更加触目惊心,大姨的上半身被拽得高高扬起,两团乳肉失去支撑之后,在马俊明每一次顶入的冲击下疯狂地上下左右乱晃,乳波荡得毫无规律,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乱七八糟的弧线,她的膝盖在床垫上分开,小腿和脚背贴着床面,骨盆被身后的拉力逼得往前挺,小腹平坦地暴露在镜子里,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条细微的妊娠纹。crazyhome2000.com
“嘿嘿,行不行你说了可不算,你就乖乖等着吧,现在先把你送上去再说。”马俊明腰胯发力拼命地顶着,肉棒碾得大姨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没捅几下,大姨的小腹猛地往上一撑,那个动作极其明显,连肚脐都往前拱起来,紧接着马俊明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然后一股水花从大姨的穴口喷出,对着正前方喷洒出去。
“噢哦哦哦哦!!!”
大姨嘶吼一声,腰肢触电般的乱颤,第一股喷得最远,借住着腰腹的力量,直接喷到了对面的镜子上,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的后劲喷射出来,随着大姨晃动的下半身,猛地滋在了床面,第三股变成了喷射和流淌之间的状态,顺着大姨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四秒。
大姨像一把被折叠的洒水壶,小腹随着每一次喷溅而一拱一拱地抽搐着,对面的镜子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被操到失禁的全过程,看到她小腹拱起的弧线,看到她穴口喷出水花的瞬间。
喷完的大姨身体软塌塌地往后仰倒,她的背脊撞在马俊明胸口上,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了下去,马俊明猝不及防的被压的怪叫一声,紧接着手忙脚乱地从大姨身后把自己拔了出来。
大姨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合拢膝盖向外大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的焦点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眼皮中间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两团乳房往两侧微微摊开,乳肉随着呼吸的节奏升降,马俊明跳下床之后绕到了床尾,两只手伸出去掰开了大姨的双腿,露出中间那个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私处。
我也不知道他在检查什么。这小子蹲下来,脸凑近了大姨的胯下,手指捏住大姨左边那片小阴唇,轻轻往外翻了一下,歪着头看了看,拇指在大姨的阴蒂上方轻轻按了两下,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皱,嘴唇抿着,像是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有没有被刚才那场猛烈的喷溅给弄坏。大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就那么大张着任由他摆布,也不知道是没有精力阻止他了,还是已经不在乎了。
搞了一会儿,马俊明似乎确认了什么,拍了拍大姨的屁股,然后小心翼翼地合上了她的双腿,然后他自顾自地转身走向了洗手间,消失在画面左侧的门口。
第一个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意犹未尽的盯着黑掉的屏幕,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不是因为视频本身不够精彩,恰恰相反,它太精彩了,精彩到我还没看够就没了,更可恶的是中间还被剪掉了一段。那两帧之间突兀的跳跃,大姨从趴着变成被拉起来的那段空白,像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但没办法,毕竟视频是他传给我的,打碎的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于是我接着又打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次视频又回到了马俊明的第一视角,似乎是为了对称,这次换马俊明站在了大姨家的门口,视频里传来远处电梯运行的嗡嗡声。他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只细长白净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他卫衣的袖口,不由分说地把他往里一拽。马俊明被拽得踉跄了一下,镜头剧烈晃动了两秒,画面糊成一团,等他站稳的时候,背景已经从楼道变成了室内玄关。
玄关的前方,大姨站在了镜头的中央,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梭织棉睡衣,上衣是小翻领的开衫款式,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睡裤是直筒的,垂感很好,裤脚刚好垂到小腿中央的位置,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白嫩小腿和一双咖色的平底人字拖,拖鞋的皮质带子压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衬托出脚背上几根细小的血管纹路。
她的头发没有像在学校里那样一丝不苟地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着,发尾有点乱,右边的鬓角别了一个黑色的细发夹,脸上没化妆,眉毛淡了不少,嘴唇上也没有唇膏的痕迹,整张脸素净得像是换了一个人,少了那种坐在主席台上居高临下的凌厉气场,多了几分居家妇女的随和与松弛。当然,这份松弛此刻被她紧张兮兮的表情给盖掉了大半。
“你去我家就紧张的不行,现在我来你家,你还紧张什么?”
马俊明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镜头扫过玄关的鞋柜,他走到沙发跟前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往靠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脸对准大姨。
“废话,让别人看见,我还怎么见人?”大姨不放心的又弯下腰去拧反锁旋钮,门锁咔哒一声咬合,直到拧不动了她才松手。
“来的时候没人看见你吧?”
“没有没有,我按照咱们说好的,电梯按了楼下两层,然后爬消防梯上来的。”马俊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像是在重复一件已经说过很多次的事。
“嗯,那就行。”大姨松了口气,肩膀往下沉了一截。
“其实看到也没事,你身为校长,有学生来你家不是很正常么。”
“有谁会想到,你的学生来家里是来跟你上床的呢?”马俊明贱兮兮的笑道。
“你有完没完。”大姨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红晕,她咬着嘴唇瞪了马俊明一眼,“跟我去房间。”
“嘿嘿,这么着急干嘛?迫不及待想被我操了?”
“你个流氓,非要闹着来我家不就是……为了弄那事。”
大姨被马俊明两句话挑逗的满脸通红,她见姓马的没有动身的迹象,回身走到餐厅区域,拉开餐桌下面的一把椅子坐了下去。她把手肘撑在餐桌面上,侧过脸去不看马俊明,耳根红得像被火烧过。
“我可不是哦,我是为了体验夫妻生活的,谁说夫妻二人在家里就非要做爱的。”
马俊明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大姨,不间断的给她洗脑强调两个人的关系,他双手交叉脱掉了自己的卫衣,就这么光着膀子,真就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之主一样,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
“我第一次来关校长家里,还是以补课的名义来的,当时就坐在这个沙发上。”马俊明仰面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
“后来偶遇关校长,你那时候正忙着给你弟弟办事,我只能从后面闻闻你的味道。”
“那香水挺香啊,再喷上让我闻闻呗。”
“流氓……早知道你图谋不轨,那时候我就不该让你进家门。”
“哈哈,现在知道,晚了。”马俊明的镜头晃了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大姨。
“他们姐弟俩呢?都被你撵出去了?”
他走到大姨身后,隔着椅背从后面揽住大姨,十指扣在她的双乳上,隔着睡衣揉捏着大姨的两个乳团。
“谁撵他们了。”大姨任由马俊明的小手,在自己胸前放肆,端起桌上还冒着些许热气的半杯咖啡,抿了一小口。
“霜儿被她闺蜜叫出去了,嘉儿我只要不管他,他就不会老实在家待着。”
“那咱们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马俊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大姨的脸颊,轻轻印了一下,他亲得很慢,像是在享用一道不需要趁热吃的甜点,大姨的眼睛在他亲第一下的时候就已经闭上了,随着马俊明嘴唇的每一次落下,她的睫毛会轻轻颤一下。
马俊明没有让她等太久,很快沿着下巴的弧线滑到正中央,然后往前一探,直接吻在了大姨的嘴唇上。镜头被她的脸填满了,画面里只能看到大姨紧闭的眼睛,以及画面外湿润的口水声。
两个人的鼻息一深一浅,浅的那个是马俊明,身为情场老手的他,接吻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基本功,浅的那个是大姨,她的呼吸节奏非常乱,偶尔还能听到一吞咽声,分不清是谁咽下了谁的味道。
两个人吻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才分开,大姨的脸完整的出现在镜头前时,上眼皮像卷帘门一样缓缓抬起,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刚才那些紧张、警惕的神色,全被这一分多钟的亲吻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春潮泛滥的倦懒神情,大姨每次高潮之后脸上就是这个表情,只不过现在这份含春的意味,还没到高潮时那么浓烈,还处在发酵的阶段,但已经足够明显了。
“咖啡味道不错。”马俊明的声音响起,他咂了咂嘴,带着一丝明显的调侃。
大姨回过神来,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焦距重新对准了眼前的人,和做爱时动情不同,这种日常的亲吻下她的理智还占据脑海,脸色在一瞬间完成了从含春到赧然的切换,她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伸手去端桌上那半杯咖啡,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抖了一下,差点把杯子碰翻。
“你要喝我给你冲一杯……”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仓促到了极点,尤其是这种情场小白式的回话,让马俊明忍不住笑了出来。
马俊明大概觉得,大姨这个岁数的人,被他亲懵之后,慌慌张张冒出这么一句,不合时宜带着反差萌的话,实在有点可爱,他往前探了探头,在大姨的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这一次亲得比刚才轻,嘴唇只是微微碰了一下她的眉心,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离开。
然后他起身离开了餐桌,光着膀子走到冰箱前,伸手拉开了冰箱门,扫视着冰箱里的存货,接着回头看着还愣在餐桌前的大姨,问道:“我倒是有点饿了,关校长你吃午饭了没?”
大姨还坐在椅子上没动,被问话惊醒后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转身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用五根手指从发根梳到发尾,反复捋了好几遍,从她的表现来看,似乎额头的这一吻比捏胸更让她慌乱。
“那……那我给你做,你要吃什么?”大姨走到厨房区域,站在灶台前,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围裙但没穿上,只是攥在手里。
“随便,只要是你做的就行。”马俊明笑着说完,把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放在了灶台柜的角落,接着就左顾右盼的往屋内溜达去。
不知道是被马俊明之前那些,洗脑式的话语逐渐带入了角色,还是那个额头上的吻,真的把大姨按进了某种,类似夫妻相处的状态里,大姨居然真的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把围裙系上准备做饭。
大姨把浅蓝色的围裙带子,在她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她拧开水龙头,把青菜拆开叶子一片一片地冲洗,水流撞击在不锈钢水槽底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马俊明大概在屋内溜达了三四分钟,重新回到了厨房的区域,他看大姨在洗菜,他悄悄走了过去,蹲在了大姨身后,然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嗯……”
大姨的屁股缩了一下,没有管身后的这小子,不过姓马的没一会就变本加厉,他伸手探在大姨的双腿之间,手指隔着那层棉质睡裤,从尾椎骨的位置一路下滑,滑过整个股缝,在阴户的位置肆意揉搓了起来。
“嗯啊……别乱动……嗯……你不是要吃饭的么……”
大姨的屁股左右晃了两下,看似是在驱赶马俊明的揩油,但是但那晃动的幅度和频率,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配合他调情。
“吃饭之前当然要讨好一下主理人啊。”
马俊明蹲在大姨身后,脸还埋在她的屁股上,说话的声音被臀肉的阻隔闷得有点发瓮,他的鼻尖隔着睡裤,在大姨左边臀瓣最饱满的那块弧面上蹭来蹭去。
“再说你做饭这么辛苦,我不得把你伺候舒服才能吃上饭啊。”
话音还没落尽,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睡裤的裆部,对准那道被布料勒出来的凹陷处顶了上去。不是用指腹轻轻按,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尖关节,像叩门一样,带着力道戳去,顺着指尖的点晃动着绕圈,睡裤的裆部被他顶得凹进去一个肉眼可见的坑,周围的布料被拉扯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随着他手指的晃动,那个凹陷也在不停地变换形状。
“嗯哦……嗯……嗯嗯……嗯……啊……嗯啊……”
大姨的两条腿微微并拢了一点,膝盖往内侧收,大腿根部夹住了马俊明的手掌,但这个夹住的动作并没有把他的手挤出去,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进了裆部的凹陷里。大姨双手撑着灶台边缘,侧脸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马俊明,眼神里混杂着无奈和纵容。
“嗯唔……嗯……别闹了……我……嗯……我要切菜了……想吃饭……啊……就来帮忙。”
“嘿嘿,遵命老婆大人。”
马俊明倒也没有太过分,他把手指从大姨裆部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阴户上划了最后一道弧线,然后拍了拍她的臀瓣,力度不大,掌心落在棉料上声音都没发出来,他从蹲姿站起来,走到大姨的身侧站定,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歪着头看着她,脸上挂着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表情。
“去把西红柿跟辣椒沥沥水,然后扒几瓣蒜。”大姨侧过脸白了他一眼,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拿起五花肉放到了砧板上切起来。
“平时嘉哥他俩会帮你做饭么。”马俊明站在水槽旁边,从沥水篮里捞起西红柿和辣椒,然后从灶台角落的网兜里摸出几瓣蒜,蹲在垃圾桶跟前开始剥蒜皮。
“霜儿大部分时间都住校,家里就我们娘俩,我工作也忙,除了节假日我很少在家做饭。”
大姨说话的节奏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刚好错开,切出来的肉片厚薄均匀,铺在砧板上像摊开了一副扑克牌,接着她伸手去拿马俊明递过来的辣椒,手指刚碰到辣椒的梗,手背就被马俊明握住了。那小子的拇指在大姨手背上揉了两下,指腹划过她手背上那几根细小的血管。
“去……别捣乱。”大姨手腕一翻摆脱了马俊明的咸猪手,顺手把辣椒夺了过去,菜刀横过来用刀面啪地拍了一下,辣椒裂成两半,然后开始切丝。
“倒是霜儿,只要她在家,一般都会给我帮厨。”
备菜备好之后,大姨把切好的肉丝、辣椒丝分别装在小碗里,然后指挥着俊明起锅烧水,自己则在另一个灶台烹炒起来。
大姨系着围裙,油烧热后倒入食材,左手扶着锅柄,右手拿着锅铲烹炒起来,她腰背挺得笔直但又不僵硬,脊背的弧线在围裙的收腰设计下被勾勒得很清晰,腰肢往下收窄,到了臀部的位置又舒展开来,睡裤下面那两瓣被马俊明揉过臀肉,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锅铲在她灵活的手腕下快速拨散肉丝,翻炒的动作又快又匀,从肩关节到手腕形成了一条流畅的力线,整个人根本不像是教风严厉的校长,更像是一个居家的全职少妇,马俊明把水炖上后就没事干了,他站在一旁,后背靠在灶台柜的边缘,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大姨炒菜,很快一道辣椒炒肉就出锅了。
“去拿盘子给我。”大姨偏过头指了指橱柜的方向,马俊明转身拿出一个白瓷盘递给她,她接过去把菜盛好,指挥着马俊明端向餐桌。
大姨的动作很快,马俊明端菜的功夫,她已经洗好锅,拿着沥水篮里的西蓝花回到灶台,顺手还在烧开的水里撒入紫菜和虾皮。
马俊明从餐桌走回厨房,面对大姨忙碌的背影,他毫无征兆的走到大姨身后,拽着大姨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给脱了下来,松紧带弹过大姨的臀部和大腿,在膝盖弯的位置堆成一团软塌塌的布料。
“啊?!”
大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肥硕的肉臀就暴漏在了空气中,她左手松开了锅柄,下意识地想去捂屁股,一双手已经从后面扣住了她的腰。
马俊明光速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棍,对准大姨两腿之间的红色裂缝顶了上去,接着开始拱腰操弄起来。
“嗯啊……等下……嗯……我……我还没……哦哦……没炒完菜……嗯哦……哦……”
大姨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慌忙撑在灶台的瓷砖边缘上,右手还握着的锅铲,铲尖戳在灶台中央。
“等会再炒,先让我操两下再说。”
马俊明双手扣住大姨的腰侧,把大姨的屁股往外拽了拽,又压低她的屁股,扶着灶台的大姨,被迫屈膝低下屁股,姓马的微微踮起脚尖,弥补着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尽可能地让肉棒多插进去一些,他的胯骨撞击大姨光裸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第五十六章 9733字
第五十六章
“嗯嗯啊……你……就不能……等等……嗯……等吃完饭……再弄……呃……哦……”
大姨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终于拗不过身后的马俊明,只好把锅铲搁在了锅沿上,两只手同时撑在了灶台的瓷砖边缘,她低下头,专心应付着体内的肉根。
“忍不住了,老婆你做饭的样子太诱人了。”马俊明的气息比刚才急了一些,飞快的操弄着大姨的屁股。
“哦……哦啊……啊……别……别瞎叫……做饭……嗯啊……不就是……做饭……嗯哦……轻点……”
大姨的声音里抗拒的成分越来越少,叫声也越来越软,她的臀肉在马俊明的小腹撞击下,荡开一层又一层肉浪。
“你不知道,在男人眼里,在家做饭的老婆有多么吸引人。”
马俊明说着掀起大姨睡衣的下摆,胯下又加了几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快、更重,肉棒除了身高差的那一截,几乎整根没入大姨的肉穴内。
“嗯噢噢噢!!嗯……哦哦啊……等下……哦哦……啊啊啊啊……嗯啊……”
大姨意识到马俊明开始动真格了,她的左手慌忙从灶台上抬起来,伸向旁边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烧水锅,手指勾住燃气灶的旋钮啪嗒一声拧到关闭的位置,待蓝色的火苗应声熄灭,锅里翻滚的水平息下来后,大姨才放心的把手臂交叠在一起,整个上半身伏低下去,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怎么样?在家里……被我操是不是更刺激?你之前的老公……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马俊明的声音被剧烈的动作带得有些喘息,但话里的得意和挑衅丝毫不减。
“嗯哦哦……啊啊……没有……哦……嗯嗯……啊……啊啊……我们……嗯都是……在床上……嗯啊……哦……”
大姨的回答虽然失去了整句的形态,但她居然还在认真地回应这个下流的问题。
“哈哈,那咱们夫妻之间,还有不少第一次可以尝试。”
马俊明听到这个回答之后明显兴奋了,他松开了扣着大姨腰侧的一只手,抬起来在大姨右边臀瓣上甩了一巴掌,随后整个人微微后仰,借用体重的惯性把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
“下次在家里多准备点腰子牛鞭之类的,我过来吃完好更有劲的操你。”crazyhome2000.com
他的撞击速度越来越快,频率密集到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连成了一片模糊的残影,啪啪啪的声响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弹跳,和灶台上锅里逐渐冷却的沸水声叠在一起。
“啊啊……嗯嗯嗯嗯……哦……哦哦……呃啊……哦哦……”
剧烈的抽插让大姨的双腿开始发抖,一开始只是膝盖打颤,小腿肚上的肌肉偶尔抽一下,她的睡裤还卡在膝盖弯的位置,没有完全脱掉也没有被提起来,在她颤抖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道布料的网兜,两个人的交合处不断渗出来的液体,被马俊明的鸡巴带出,正好被睡裤给接住,洇在灰色的棉质面料上,变成几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噢噢……哦哦哦……嗯啊啊啊……嗯哦……嗯嗯嗯嗯……嗯啊……”
大姨硬撑着挨了几十下抽插,双腿开始抖得越来越厉害,从膝盖蔓延到大腿,最后整条腿都在肉眼可见地晃动。
“噢哦!!!!”
随着大姨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哀嚎,她的双腿再也撑不住了,膝盖猛地往外一撇,整个人从灶台前软塌塌地坐倒下去。
“我靠,摔着了没?”
马俊明被大姨突然下垮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的肉棒从大姨体内滑脱出来,还硬邦邦地挺着,他赶紧蹲下去,一只手扶住大姨的胳膊,另一只手去托她的后背,脸上堆满了贱兮兮的关切。
“没事吧?屁股疼吗?”说着还伸手往大姨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两下。
“去你的……都怨你……”大姨坐在地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举起拳头锤了一下马俊明的胸口,力道软绵绵的,像是用棉花砸了一块铁板。
大姨佯装生气地皱了皱眉,咬着下嘴唇,娇嗔的说道:“还不快扶我起来。”
马俊明双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大姨从地上搀了起来。大姨站起来之后,顾不得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赶紧弯腰提上了自己的裤子,又整理了一下被卷到腰际的睡衣下摆。
“去饭桌坐好……用不到你帮忙了。”
发泄了一下的马俊明灰溜溜地走开了,大姨扶着灶台缓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她伸手拧开了燃气灶,蓝色的火苗重新蹿起来。这次没有马俊明的捣乱,很快两菜一汤就在大姨的手下出锅了,解下围裙的大姨,把热腾腾的菜一一端上了餐桌,清炒西蓝花翠绿油亮,西红柿炒鸡蛋红黄相间,辣椒炒肉酱色浓郁,紫菜蛋花汤热气袅袅。都是很朴素的家常菜。
“好了快吃吧。”大姨拿起汤勺给马俊明盛了一碗蛋花汤,然后她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拿起了另一只碗。
马俊明接过碗放在自己面前,筷子都没拿,直接端着碗从桌子对面绕了半圈,拉开大姨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两个人现在肩并肩坐着,胳膊肘之间的间距不到一拳。
大姨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抿了一下,脸颊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但她没有开口把这小子赶回对面,只是低头继续给自己盛汤。
当大姨盛好汤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手里的碗吓得差点掉在地上。
马俊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就在大姨的身边,裤子被他拽下来,而那根硕大的肉棒正直挺挺地竖在他的两腿之间,龟头紫红发亮的指着大姨。
“吃饭之前,先来给我舔舔肉棒吧。”
“别胡闹,快点吃饭。”大姨的眉头往中间一拧,竖起了两道并不严厉的竖纹。
“舔完再吃嘛……”马俊明往前挺了挺腰,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在大姨的视线里又靠近了几厘米,龟头几乎要蹭到她举着筷子的手背上。
“你恶不恶心……赶紧把你那东西收起来……”大姨把筷子往回一缩,嫌弃的撇过头,即便马俊明不依不饶地又往前挺了两下腰,肉棒在她脸侧晃了两晃,她也坚决不肯把脸转回来。
“那行吧,吃完饭再给我舔。”姓马的看大姨实在过不了这个坎,知道这次是撬不开她的嘴了,收了腰往回退了一步。
“等吃完再说……你快穿上裤子,再不赶紧吃,菜就凉了。”
大姨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他舔不舔的问题,转而伸筷子从辣椒炒肉的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肉丝放到马俊明的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照顾一个挑食的小孩。
“不行,你得先答应我,不然我就不吃了。”
马俊明把面前的碗筷往前面一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往上翘了翘,整个人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像一个巨婴在用最幼稚的方式跟家长讨价还价。
“我……我答应你行了吧。”
大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面前原封未动的饭碗,叹了一口气。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敷衍成分。但马俊明没有动。他的下巴还翘着,两条胳膊还交叉在胸前,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那么歪着头看着她。
经历过这么多次,大姨已经心知肚明,知道他想听什么了,于是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吃完饭就……帮你舔……肉棒……”
大姨说完这话,脖子从锁骨到耳根全红了,像是一杯烈酒被一口气灌下去后泛上来的红晕。
“嘿嘿,好。”马俊明得到满意的答复,腰间一扭把裤子拽了上来,拿起筷子端起碗,开始大口大口地夹菜吃饭。
大姨瘪了一下嘴,低下头端起蛋花汤抿了一小口,汤碗遮住了她大半张红脸,只露出一双因为羞耻而低垂的眼睛。
马俊明这小子看着身板瘦弱,胳膊细得像两根筷子,但他的饭量和他这副皮包骨的外形完全不匹配,大姨的汤里应该是加了粗粮的,可即便这样,桌上的三个菜还是被他消灭了大半,等他把最后一口汤喝进嘴里后,擦了擦嘴,眼巴巴的盯着身边吃饭的大姨。
几分钟后,大姨在他的注视下终于放下了碗筷,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马俊明几乎是在她放下筷子的同一秒就站起来了。
这小子像猴子一样蹦到椅子上,双腿叉开站得高高的,又把裤子给脱了下来,那根肉棒失去了束缚,直接弹了出来,龟头与坐着的大姨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我甚至都怀疑,吃饭的时候这家伙的肉棒就没软下去过。
“我……我去刷个牙。”大姨看了眼前的肉棒一眼,估计刚吃完饭的大姨,还是做不到直接去吃鸡巴。
“哎呀那么麻烦干什么。”马俊明没等大姨起身,直接把她的脑袋掰了过来,同时腰往前一挺,龟头精准地挤进大姨的嘴里。
“你就把我鸡巴当牙刷就行了。”
大姨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嘴唇在马俊明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张开,嘴角被撑得往两侧拉扯,形成了一个标准的椭圆,肉棒已经进嘴里了,大姨也没那么多讲究了,她调整了下位置,脑袋往后前一探,嘴唇贴着棒身就把小半肉棒吃进了嘴里,然后开始了套弄。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大姨的动作也越发熟练了,她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口腔来回用脖子吞吐着马俊明的肉根。
“哎,这才是夫妻二人世界的生活啊。吃完饭让老婆口两下鸡巴,简直太惬意了。”马俊明一只手扶着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眯着眼享受道。
大姨听到后睁眼瞪了马俊明一眼,锐利的眼神凶狠中带着无奈,她嘴上的动作没有因为这道眼神而停下来,反而转得更快了。
口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大姨的脸颊已经渐渐兜不住口水了,她吐出肉棒,从马俊明的胯下站了起来。
“行了,到此为止,我要去洗碗了。”她用手掌抹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唾液,转过身准备收起桌上的盘子。
享受完大姨服务后,马俊明咧嘴一笑,他跳下凳子,两只手同时勾住大姨的睡裤两侧,用力往下一扯。
“啊!你又来!”大姨发出一声混合着愤怒和无奈的惊叫,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马俊明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坐到了餐桌上。
“等下……别动,等我收拾完,收拾完就让你弄……”
大姨试图跟他讲条件,但马俊明充耳不闻,两人推搡之间,大姨的裤子已经被他全扒下来了,整个下身赤裸裸的露出来。
“嘿嘿,你不是要洗碗么,我来帮你啊。”
马俊明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大姨的左腿抬上了餐桌,阴道口在双腿之间暴露无遗,先前被操得还未完全褪去的湿痕,还在两片阴唇之间反着微光。
“你……要干什么?”大姨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觉,她虽然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妙的味道。
马俊明没有回答她,双手抓住大姨右腿的脚踝往上抬,把这只腿也从桌沿外捞了起来,架在自己的左肩上。现在大姨的两条腿都离开了地面,一条横列在桌子上,一条架在马俊明的身上,膝盖窝卡在他脖颈的位置,下半身因为这个折叠的姿势而彻底打开。
马俊明把身子往前靠了靠,小腹抵在餐桌的边缘上,他左手揽着大姨的腰,右手右手伸到了她两腿之间。
这小子的手掌先是在大姨整个阴户上盖了一下,手指自然下垂覆住她的阴唇,然后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弯曲起来,从阴蒂滑到阴道口,两只手指同时钻了进去,在她的肉穴内一下下的扣挖。
“嗯啊……嗯嗯……别……啊别在这……求你了……啊……”
大姨已经知道马俊明想要干什么了,但此刻已经为时已晚,马俊明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虽然马俊明手指的粗细虽然远不如他那根肉棒,但胜在灵活,手指可以在大姨体内做肉棒做不了的动作。而且以马俊明的经验,肯定每一下都能精准的戳中大姨的敏感点。
“嗯啊……不行……啊……啊哦哦……嗯嗯……嗯……啊停下……啊……”
大姨的声音开始颤抖,左腿在桌面上乱蹬,但她的身体被马俊明卡在餐桌边缘上难以移动,她的挣扎在这个姿势下全是徒劳。
求饶无果的大姨放弃了挣扎,她的两只手捂在自己的脸上,掌心遮住了眼睛和鼻子,只露出下面一张因为喘息而半张着的嘴,像是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想让马俊明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她用这种鸵鸟式的捂脸动作,等待着马俊明对自己的审判。
马俊明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放弃而有丝毫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来越大,手腕抖动的频率,高到小臂上的肌肉都绷出了两条清晰的线条,大姨阴户的嫩肉被他的手指拽得不断往外翻,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红,不一会就有细小的水珠从他的指缝间弹出。
“哦啊……别再……弄了……嗯啊……你……啊……坏死算了……噢噢噢啊啊啊!!!!”
大姨的声音从手掌下面闷闷地传出来,最后一个音节突然拔高,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腰猛地往上弓起,接着那几滴小水珠越来越密,变成了一股透明的水花,越过马俊明的手背洒在了餐桌面上,溅在了那几个还没收拾的盘子里,在菜汤面上激出了几圈细小的涟漪。
把大姨抠喷之后,马俊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两根手指分开的时候,指缝间拉出了好几道黏连的透明丝线。他把手上的水渍随手在大腿的睡衣上蹭了两下,低头看着瘫软在餐桌上的大姨。
大姨半个脑袋枕在桌子边缘,头发散开垂在桌沿外面,脸上的手掌已经滑落了一只,另一只还半搭在鼻梁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里发出的一声细小的哼鸣。
“你看,这不就洗干净了吗?还不浪费水。”
“你……真是……坏透了……你……不嫌脏啊……”
大姨把搭在脸上的手拿开,侧过脸来看他,眼神里鄙视的比例远大于愤怒,鄙视中又夹杂着些许被折腾到精疲力尽后的麻木。她看着马俊明那张嬉皮笑脸的嘴脸,嘴角往下拉了拉。
“你是我老婆,我怎么会嫌弃你脏呢?”马俊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他说完这句话,就往大姨的脑袋那边走了两步,绕过餐桌的拐角,站在了大姨的头颅后方。
“你又要……干什么……”大姨的眼珠子往上翻,瞳仁追着马俊明的身影,从她身体上方移到头顶后方,
马俊明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双手扣住大姨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餐桌外面拖了几厘米。大姨的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过,后背的衣服和桌面摩擦发出了一声唰啦声,这一小段举例,让大姨的头滑出了桌沿外面,后脑勺垂空在桌沿之下,脖子往后仰着,下巴朝天,她的嘴巴被这个倒悬的姿势自然地拉开了一点,上下唇之间露出了一条细缝。
摆弄好大姨的身体,马俊明用手扶着肉棒根部把龟头对准大姨倒悬的嘴,腰往前一挺,大半根肉棒直直的进入大姨的口腔,巨物的进入,让她的喉管在脖颈皮肤下凸出了一道细长的隆起。
“唔唔呜唔!!!!”
大姨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闷哼和鼻音,她的脸被马俊明的胯部和大腿完全挡住了,镜头只能看到马俊明站在餐桌前面,腰部以下贴在大姨的脸上,像操穴一样操弄大姨的嘴巴。
“让你再适应一下深喉,不然以后口的时候没意思。”
马俊明的腰部前后摆动,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他的卵蛋随着他前后摆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砸在大姨的额头上,阴囊和额头的皮肤碰撞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唔哦……呜唔……唔……哦唔……呜呜呜……唔……”大姨痛苦的双手乱挥,不过很快就被马俊明同时抓住,这家伙不管大姨的反抗,只是自顾自的对着大姨的嘴巴抽插。
“还是像上次我教你的那样,把口腔打开,喉管适应了就好了。”马俊明低头看着胯下的大姨,声音冷淡而平稳,腰上的动作一下没停。他引导着大姨的手抓住桌沿,然后晃着屁股不停的顶着大姨的喉咙。
“唔……唔……呜唔唔……哦唔……呜呜哦……唔呜唔……哦哦呜呜唔……”
大姨的手指用力扣在桌沿,她的身体在桌面上不断地晃,每一次马俊明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腰都会往上弹一下,两条腿在桌面上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整个人的躯干呈一条不断波动的弧线。
“唔哦哦……哦……呜……呜齁……唔……唔噢噢……”
随着马俊明持续不断的操弄,大姨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闷,中间偶尔夹杂一两声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气息。她的胸腔不断地往上抬起又落下,像极了古时候遭受水刑的犯人,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吓得我撸管的手都停下了。
面对大姨痛苦的模样,马俊明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他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放慢速度,维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样持续不断地往大姨的喉咙深处顶。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大姨的身体反应,像一个冷库的行刑者,观察着大姨胸腔抬起的幅度,她手指扣在桌沿上的力度,她两条腿绷直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收在眼底,像是在阅读一份只有他看得懂的仪表盘。
数分钟的肏弄里,大姨的身体在餐桌上不断扭动,腰肢左翻右拧,两条腿蹬直了又弯曲,脚趾蜷起来再张开,直到她的腿间又挤出了两股水花,马俊明才把肉棒从大姨的嘴里退了出来。
这根肉长蛇从大姨口腔抽出来的时候,棒身上裹满了粘稠的唾液。
“呜嘶……”
异物离开嘴里后,大姨像溺水的人终于爬上了岸,猛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从她大张的嘴里灌进去,力度之大,把刚才挂在嘴唇上的那条粘稠的唾液,整个吸回了嘴里,她吸完这一口气之后,两条绷得笔直的腿突然软了下来,脑袋往旁边一歪,眼睛半睁半闭露出大半眼白,整个人瘫在餐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马俊明低头看着半失神的大姨,伸手捏住她的嘴唇,用食指和中指指探进她的口腔里,扣带出来一大滩粘腻的口水,然后被他随手甩在了地砖上,啪的一声轻响,在地砖表面溅开了一朵不规则的液体花。
接着他用双手推住大姨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往回推了几厘米,让她垂在桌沿外面的脑袋重新垫回桌面上,后脑勺枕着实木桌面,脸朝上对着天花板。
做完这些之后他转身朝灶台的方向走来,步伐很随意,他从灶台柜的角落拿起自己的眼镜,镜头的画面极其细微地抖动了一下,焦距重新校准,画面出现在了厕所门前。
我心有余悸地咽了一口口水,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大姨刚才的状态太吓人了,马俊明的每一下操弄,似乎都在挤压她的气管,而最后的大姨连推开马俊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在桌面上挣扎扭动。那个画面简直有种下一秒她就会憋死的感觉。
但这那家伙,竟然还能镇定自若地抽插,这种冷漠,比那些粗暴的动作本身更让人后背发凉。
我还没来得及从这种不舒服的感觉里抽离出来,屏幕里传出了一声极其洪亮的响屁,我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的画面,这小子正光腿叉开坐在马桶上,我厌恶的赶紧拖动进度条,不想看他刷手机上大号。
这家伙一拉就是二十分钟,等他从厕所里冲水出来的时候,大姨已经不在餐桌上了,此刻的她身上已经重新穿好了睡裤,正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流撞击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洗碗布在她手里来回擦着盘子边缘。
“醒啦老婆?”马俊明走到大姨身后,掌心贴上大姨的腰际,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贱兮兮的腔调,和刚才操她嘴巴时那个冷酷冷漠的模样判若两人。
“别碰我。”大姨的身体往右横挪了一大步,躲开了马俊明的咸猪手。
“怎么了?我上个厕所就不认你老公了?”马俊明一步跟了上去,这次他直接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大姨的身侧。
“滚开,你别碰我。”大姨抽泣了一下,发出来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及时声音提高了半度,但因为嗓子太哑,拔高的结果不是尖锐而是破音。
“哟,怎么……这是哭了?”马俊明伸手拉住了大姨的胳膊,把她整个人半拽着转了回来。他弯下腰把头探到大姨的面前,镜头的角度也随之上移,对准了大姨的正脸。
我这才看到,大姨的眼眶红红的,上眼皮微微有些浮肿,一滴眼泪正挂在她的右眼下方,沿着鼻翼的弧线往下淌,在嘴角旁边拐了个弯,滴在了她的下巴尖上。
被马俊明发现后,大姨似乎更难受了,她用掌心擦了擦眼泪,然后把脸撇向了一边,同时肩膀不断的在颤抖,像是在拼命克制,但很明显已经克制不住了。
我坐在电脑前面,整个人愣在了椅子上。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大姨哭,我不敢相信,一向坚强的她竟然也能流泪,就算是因为被马俊明这个混蛋深喉给搞哭的,那也应该是生气的哭,愤怒的哭啊,可现在大姨的眼神里偏偏找不到一丁点怒火,反而是是满满的、藏不住的委屈,只能让眼泪替她诉苦。
“不哭不哭,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深喉。”
马俊明拉着大姨的胳膊,用掌心包着她的手肘轻轻摇了摇。他的语气放得特别软,但他这招好像适得其反,大姨听了后不光没回过头,反而是眼角又有新的泪珠在往外滚,把本来已经干涸的泪痕重新打湿。
“我帮你洗碗,别生气了宝宝。”马俊明伸手去夺大姨手里的盘子,手指掰开她攥着洗碗布的指头,把盘子和洗碗布一起抢到自己手里,一边擦一边哄着大姨。
看着这个画面,我恍惚了。一个历经世事的四十多岁女人,竟在一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小毛孩面前掉眼泪,而且还要反过来被他哄。那充满戏剧性和倒错感的画面,给了我重重一击,我那原本稳固的三观,瞬间被击得粉碎。
“我真的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马俊明两只手抓着大姨的肩膀,把她整个人从水池前面转了过来,让大姨后背靠在了水池的边缘上。
“你知道我刚才多难受吗?我差点被憋死。”
大姨的嘴撅了起来,不是那种撒娇式的嘟嘴,而是下嘴唇不受控制地往外翻出来一截,看得出来她想拼命的往下压,但整个嘴型反而变成了一个倒扣的月牙,眼泪又涌了上来。
“不至于,我一直在盯着你的反应,哪能真让你憋死啊。”马俊明赶紧伸出双手去接她的脸,两根拇指分别按在她左右眼窝下方的位置,用指腹横着往两侧一抹,把她眼睑下方和鼻翼两侧的泪水擦掉了大半。
“下次不这样了,行不行?别生气了。”马俊明把脖子往前探,嘴噘了起来,嘴唇对准大姨右眼下方泪痕还没完全擦干的那一片皮肤亲了上去,用舌头帮她清理着那道浅白色纹路。
“滚开……讨厌……”大姨似乎被马俊明这癞皮狗给哄好了,她吸了吸鼻子,手在马俊明屁股上拍了一下。
“嘿嘿,咱操小穴好不好,插穴还是比插嘴舒服对不对?”马俊明嬉笑着把脸从大姨的脸上移开,上一秒还在噘嘴亲眼泪,下一秒就开始动手脱大姨的衣服了。
“臭流氓……我就该一脚把你踹出家门……”大姨瞪着马俊明,嘴角说着狠话却没有往下拉,两只胳膊配合着马俊明同时举起,脱掉了自己的睡衣。
“那不行……我要光着屁股出去,关校长你的名声不是全毁了?还是乖乖把我留在家里吧。”两个人说话间,大姨的睡衣已经被扒的精光了。
脱完衣服的马俊明还不算完。他往灶台的方向走了两步,伸手够到挂在墙上的那条围裙,递给了大姨。
“干什么?”浑身赤裸的大姨,抽空洗了一下手上的洗洁精,不明所以的问道。
“把这个穿上。”马俊明用两根手指拎着围裙的脖带举在大姨面前,围裙在他手指上晃了两晃。
“穿这个干什么,我又不做饭了,你不是要做么……”
“对啊,穿上这个做。”马俊明把围裙往前递了一寸,“这总不算欺负你了吧?”
大姨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一层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她伸手去推马俊明手里的围裙,一脸羞涩的说道:“我不……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
“哼哼,不穿也得穿。”马俊明抓起围裙抖了抖,然后把围裙的脖带往大姨的头上一套,他翻转大姨的身体,在她的屁股上把系带绑紧。
“干嘛啊……脏死了……”
大姨低头看着自己,围裙的下摆刚好盖在大腿根部,但身后的皮肤,甚至是身侧的皮肤都一览无余,围裙就像是挂在她正面的一片布帘,这种情景比她全裸的时候还要羞耻十倍。
“多好看啊,这才是老婆在家里合格的装扮。下次我再来家里,你就这么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