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妈妈好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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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只有妈妈好
作者:兔子会蹦蹦蹦
第十章 我的妈妈背着我耍流氓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如细密的银丝般冲刷着沈知微赤裸的身体。

她没有选择泡在浴缸里,因为那样太浪费时间了。淋浴间中,沈知微向上仰着头,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湿透的长发像黑色的瀑布般贴在光洁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丝不断滚落,划过她白皙细腻的肩头,沿着脊柱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下。

热水让她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像一颗颗散落在羊脂玉上的露珠。

沈知微缓缓转过身,双手抬起,把湿发撩到脑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身材曲线完全展露:傲人挺拔的雪乳在水流冲击下轻轻颤动,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滑落,在粉嫩的乳尖凝聚又坠下;纤细的腰肢后方,两处腰窝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下是饱满光洁的阴阜,热水冲刷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阵阵淡淡的雾气挡住了那抹粉嫩的一线天馒穴……

她伸手轻轻揉搓着身体,指尖滑过湿滑的肌肤,唇瓣被热水熏得红润水亮。身上的寒意被驱赶得差不多了,沈知微看着洁白的墙壁,眼帘里透着淡淡的惆怅。

半晌,她低低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啧,也只能这样了……”

厨房里,李凭风正站在热水壶前等着水烧开。

他望着玻璃杯里的姜红糖块愣愣出神,话说妈妈怎么还不回来,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呢。

正在他出神之际,浴室里忽然传来一道惊呼:

“哇啊!!”

李凭风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他放下手里的茶壶,一边靠近浴室一边隔着门询问:

“沈知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凭风脸色古怪地站在门口,他可不敢直接闯进去,谁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此刻门后又是一阵尖叫,李凭风拍了拍门,一边询问情况一边把耳朵凑到门板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要!不要过来!啊啊啊!”

什么不要过来,她到底在里面干嘛?李凭风面色凝重:

“沈知微,你还好吗?里面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你要不先把浴巾裹好……”

“啊啊啊!李凭风,救我!快进来啊,李凭风救命啊……走开,快走开呀,唔啊啊啊,李凭风你快来啊!”

听着里面的呼救声,李凭风虽然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但眼下自己也只好进去一探究竟了。

“沈知微,我进来了,你浴巾裹好了吧……”

他说完话,将浴室门拉开,只见里面水雾缭绕,一个白净的身影正背着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李凭风走进来看向那诱人的后背轮廓,点点水滴正顺着她浑圆的屁股缓缓滑落。

他瞬间鸡儿一颤,一股电流顺着脊髓直流到尾巴骨,李凭风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沈知微,他语气僵硬:

“怎……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角落里的沈知微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她抬起胳膊随便指了个方向,声音焦急又带着颤意:

“蟑螂,那里有好大一只蟑螂,它还会飞!李凭风快救我!!”

顺着沈知微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除了马桶之外貌似没有东西啊。

“蟑螂?哪有蟑螂?唔……我没看到啊,沈知微你确定你没看错吗?”李凭风向前两步全神贯注地扫视着马桶周围,可连根毛都没见到。

“哪有什么蟑螂啊,你一定是……”

还不等他话说完,沈知微忽然站起身子转过来,选择了带球撞人。

还没等李凭风反应过来,一具湿漉漉、滚烫而柔软的赤裸身体就带着浓烈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甜香气,直直扑了过来。

“有!肯定有!唔……我好害怕,我最怕蟑螂了,李凭风你千万别松手……”

怀里的女人柔若无骨,李凭风当场大脑宕机,他惊慌失措下想要逃脱沈知微的熊抱。

怎料地上太滑,重心不稳的他当场向后摔躺在地,两人都“啊”的一声摔抱在一起,李凭风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女孩不让其受伤。

……

“然后……然后我一阵晕头转向的,再睁开眼的时候,妈,你就出现在我面前了,事情就是这样,所以这只是一个意外……”

李凭风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讪讪道。

此时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李萧月换了一身居家的丝绸睡袍,妆容依旧精致,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泡好的热茶。

沈知微坐在她对面,她已经戴上了那副平光眼镜,身上穿着李凭风的宽大白色短袖,领口微微松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正乖巧地小口抿着姜茶。

李凭风被夹在中间,这诡异又静谧的气氛让他如芒在背,他咽了咽口水,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平和。

“那个……”

“凭风,你没事吧,刚刚都是我不好,害你摔了一跤……对不起,你脑袋现在还疼吗?”

沈知微打断他说话,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水润的眸子像是能放出电一样看向李凭风。

“没关系没关系,我没……啊唔唔……”

李凭风话又一次还没说完,就被李萧月一把揽进怀里,将他的脸埋进自己那对闷死人不偿命的巨乳之中。

李萧月脸上满满的心疼,一边死死箍住自家儿子的头,一边糯唧唧地说道:

“小风别怕,有妈妈在呢,已经没事了喔,管他什么蟑螂还是狐狸精呢,妈妈会保护好你的~”

哼,还蟑螂呢,自己在这个家住了十多年,怎么从来没见到过,这种低劣的借口都找得出来……

沈知微微微侧头,眼前那对比自己还要大一号的巨乳正闷着李凭风的脑袋波涛汹涌地荡漾着。她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口地喝着热气腾腾的姜茶。

切,不知廉耻的大龄骚乳牛!

李萧月目光如刀般地上下打量着沈知微,尽管她很讨厌这个女人,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容貌身材确实很出挑,不过和自己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的……

她目光下移,眼神逐渐冰冷。女孩身上那件眼熟的短袖刚好遮住大腿,餐桌下两条白嫩修长的美腿并在一起,脚上踩着尺寸不合、属于自己的拖鞋。

呵呵,原来这个小骚蹄子就是沈知微啊……

“唔唔……救……唔唔……啵!”

“啊,呼~呼~”李凭风再三反抗,终于从母亲慈爱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他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刚刚好像看到两只福瑞在朝自己招手了……

李萧月无视儿子脸上惊魂未定的表情,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温柔:

“小风,家里来客人了怎么也不提前和妈妈说一声?”她睥睨着对面的沈知微,继续道:“阿姨的拖鞋穿着还舒服吗?那是小风去年送我的,应该不合你脚吧,难为你了。”

沈知微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对“长辈”的恭敬,同时暗暗挺直腰杆,展现湿发下年轻完美的身体线条。

她以退为进道:

“阿姨好,我叫沈知微,真的很抱歉。我来给凭风同学送笔记,结果雨太大了……凭风心疼我感冒,主动拉着我进去洗个热水澡,还把他的贴身衣服拿给我穿。小风他真的很温柔,阿姨您把他照顾得真好。”

餐桌仿佛变成了战场,方寸之间,所有的小动作、眼神和话术都会被无限放大。李凭风坐在中间,就像是坐在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上。

他心里肯定是向着妈妈的,但沈知微好歹是自己的朋友,不能因为一个意外就让这事下不来台。

李凭风手伸到桌子下面,讨好地碰了碰妈妈的大腿,言语真诚道:

“……妈妈,沈知微平时在学校挺照顾我的,这次也是特意来给我送笔记,刚刚那个真的只是个误会。”

李萧月感受着儿子桌底下的小动作,心领神会地也把一只手伸到下面和他十指相扣。

她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温柔、却不达眼底的笑意:“瞧你说的,妈妈怎么会介意呢?小沈同学这么关心你,妈妈高兴还来不及。”

李萧月顿了顿又对着沈知微继续道:

“不过啊,小女生的身体弱,淋了雨最容易有内热。小沈同学,回去以后记得多吃点苦瓜,清热败火。现在的年轻人总喜欢吃些甜的腻的,一时嘴爽,其实最伤身了,你说是吧?”

沈知微忽略话语中逐客令的意思,露出一副纯真无邪的笑容:

“谢谢阿姨关心,难怪阿姨看着这么年轻漂亮,我第一眼还以为你是凭风的姐姐呢,原来是这么会保养身体呐。不过我平日里也很注重健康的,偶尔也会带自己做的小点心分给凭风呢……对了凭风,你上次说原味的曲奇味道淡了点,我下次做抹茶味的带给你吧。”

李凭风没听出来这背后的刀光剑影,只觉得两人莫名其妙聊到食品健康上去了。

嘶,不过为什么妈妈的手劲越来越大了……

他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试图让妈妈消消气:

“不用不用,其实我也不太爱吃抹茶的……说到吃的,都这么晚了,你们肚子饿不饿,要不大家边吃边聊……”

李萧月听到这话心中一喜,立马像个斗胜的大公鸡一样昂首挺胸。儿子明显还是偏着自己的嘛,上次给他做了那么大一份抹茶蛋糕都被他全部吃完了。

她不屑地看向对面略显无措的女孩,心中冷笑两声,小样,还想和老娘抢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李萧月把玻璃杯放到餐桌上,声音清脆,在安静的餐桌上显得格外刺耳。

李凭风心头一跳,回头看去,只见妈妈正似笑非笑地看向沈知微。

餐桌上的气氛貌似更诡异了。

红木的长方形餐桌前,两女对立而坐,眼神交汇间流露出浓烈而又复杂的情绪。

李萧月翘起二郎腿,睡裙下,两条丰腴又不失美感的美腿叠在一起。她身体微微前倾,手托着下巴撑在桌上,胸前两坨引力极大的乳房重重地压在桌面上。

要是褪去母亲的光环,她简直就像个慵懒而又从容的美艳妖精,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诱人色气的味道。

李萧月那对桃花眼漫不经心地瞥向沈知微,游刃有余道:

“小沈同学这么漂亮,围在你身边的男孩子一定很多吧,唉,我家小风心思单纯,打小就黏我,在外面最容易被人骗。不过我想,沈同学既然这么优秀,心思应该都放在学业上,不会像外面那些不安分的狐媚子一样,整天想着怎么招惹老实男孩子吧?”

“阿姨说的是。”沈知微非但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反而放低姿态,一副小媳妇乖乖受训的模样。

她知道这个时候要是自己失态了那才是真的彻底没机会了。如果有的选的话,她当然不想和李凭风的母亲产生矛盾,自古婆媳就没几个关系好的。

更何况对方还不只是想当个好妈妈或是好婆婆……

沈知微不动声色地瞄了眼李萧月领口露出来的淡淡的红印子,语气无悲无喜:

“凭风确实太单纯了,在学校有时候笨手笨脚的,身边除了我以外也没什么别的可靠朋友。不过阿姨放心,以后在学校有我看着他、照顾他,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他的。”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哪有那么蠢笨不堪啊……”李凭风无奈地吐槽道。

怎么把自己说的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还有沈知微什么时候和自己这么亲密了,总感觉她今晚怪怪的。

“小风,妈妈今天开完会回来有点累,晚饭能麻烦你去做吗?我和你同学再聊会天。”

李萧月看向儿子,语气温和道。

李凭风点头答应:“好,那我先去烧菜了,你们……你们有什么事直接喊我就行。”

厨房里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和锅铲翻炒的动静。

几乎是李凭风身影消失在转角的一瞬间,餐桌上的温度便骤降到了冰点。那些伪装出来的母慈子孝、同学情深,像是一层被风吹散的虚假泡沫。

李萧月再次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沈知微,外人照顾得再好,终究是外人。骨肉血脉这种东西,不是外人学几天伺候人的功夫就能替代的。”

沈知微摇摇头,神色自若道:

“阿姨,我不是外人,其实我和凭风在学校里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斟酌着继续道:

“阿姨,我真的很喜欢您儿子,我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您放心,我从没有和别人交往过,就连初吻都还在。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您,也会努力做好凭风的贤内助……”

事到如今,再继续装傻充愣也没意义了,沈知微叹了口气,决定破罐子破摔。

不然天知道再拖下去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这个老狐狸精明显精神不正常,就连自己亲儿子都下得去手……

李萧月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她脸上那抹刻意维持的慈爱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与审视。

“我不会同意的!男女朋友?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多半是你用来接近小风的借口吧,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这里没有别人了。”李萧月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膝头,眼神如利刃般在沈知微身上扫过,“把你的小动作收一收。”

沈知微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微微挑眉,脸上露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她不再拘束地缩着身体,反而放松地往后一靠,语气淡漠道:

“阿姨,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追求凭风的机会吗。”虽然嘴上叫着阿姨,但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半点晚辈的恭敬。

“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那点段位,我二十年前就玩腻了。”李萧月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属于儿子的短袖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借着下雨的借口登门,穿着我儿子的衣服,在浴室里用拙劣的理由勾引他……怎么,现在的女生都这么自轻自贱,喜欢上赶着倒贴吗?”

这话戳得极狠,直白得近乎羞辱。

当然了,要是李凭风在这里,一定会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家母亲……

然而沈知微并没有如李萧月预料般羞愤离席。她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袖,甚至故意用手指捏起领口闻了闻,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阿姨,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啊。”沈知微抬起头,眼神里盛满了挑衅,“什么叫倒贴?这衣服是凭风亲手拿给我的,他还特意嘱咐我,洗澡要洗热水,别感冒了。他心疼我呢。”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李萧月那张隐隐有些扭曲的美艳脸庞,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倒是阿姨您……对亲生儿子的占有欲,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在抓奸呢。”

“放肆!”

李萧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手背上青筋隐现。这层畸形的关系居然就这样被眼前的年轻女孩一语戳破。

李萧月怒极反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指点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眼神变得怨毒而轻蔑,“小风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吃什么、穿什么、喜欢的人是谁,都在我的掌控里。他从小就离不开我,你以为凭你这张脸,能在他心里占几分分量?”

“母子之间的感情?我可不觉得一个母亲会和自己的儿子做那种事情……”沈知微轻笑出声,她撇过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阳台上两条尚未干透的床单正静静地挂在那里。

“你说什么?!”李萧月眼皮直跳,这个女孩居然如此敏锐。她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眼中的冷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

沈知微依旧从容不迫。crazyhome2000.com

“阿姨,我不想和您作对,我是真心喜欢李凭风。我替您想个两全之策怎么样?”

“一个母亲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哪怕他们关起门来做夫妻,但在外面也只能老老实实当母子。”

“可就算是这样的关系也没办法长久维持下去,毕竟时间长了,任谁都能看出来这对母子的不对劲。更何况李家还是江城如今当之无愧的大家族,一旦这种事情暴露出去,对您、对凭风来说,都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可如果凭风有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果这对母子能有个合理的挡箭牌,那一切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沈知微站起身,走到双目瞪圆的李萧月边上,她轻轻握住李萧月的手,嘴角带着微笑:“阿姨,我不会妨碍你和凭风在一起,那么……你能不能也接受我呢?”

沈知微明白,想把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的母子俩给分开,实在是太痴人说梦,况且他们木已成舟,既然如此……

她弯下腰,凑到李萧月耳边说了五个字。

“我可以做小。”

仿佛一道惊雷在李萧月脑海里炸开。她身体猛地一颤,一把将沈知微推开,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惧。

她看了眼还在厨房忙活的李凭风,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李萧月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睁开时,脸上已经变得平静下来。她压低声音说道:

“你为什么非他不可?你到底为了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你想要钱还是权?李家不是我说了算,你如果想以李凭风为跳板跻身所谓的顶层名流,那是痴心妄想!”

“不是哦阿姨,你怎么把我想成那种市侩的女人了,我就是真心很喜欢李凭风。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而已,而且我家里条件也不差啦,我不缺钱的……”

“为什么?就算小风模样很帅,你也不至于非他不可吧,甚至……甚至……你真是不要脸!居然连那种话都说的出来!”

李萧月站起身看向沈知微,明明外表看上去是个人畜无害的女高中生,脑子却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居然能接受别人母子乱伦,甚至还想做小!

她越发觉得这种女人绝不可以和自己儿子在一起,不然以后小风的幸福生活堪忧啊……

不对不对,不管是谁都不能靠近小风,小风可是自己的男人!

沈知微双目微微失神,脑海里浮现出过往那些灰暗痛苦的回忆。

直到那一天,救世主来到身边将自己救下。

“……阿姨,我真的很爱他哦,不过原因我暂时不想说出来。”

沈知微轻轻摇头,居然被一个和儿子搞在一起的老女人说不要脸。

李萧月冷哼一声,态度坚决: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反正我是不会把小风让给你的。至于我和小风的事情……那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就别想着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沈知微幽幽地看向她,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果然自己还是太心急了,居然第一次上门就妄想横刀夺爱,看来也只能迂回着来了。

“我明白了阿姨,但我不会放弃追求凭风的。”

两人再次面对面坐下,相顾无言。

李萧月越看她越不顺眼,恍惚间,她回想起那一晚荒诞又糟糕的梦境,梦里的女人身形高挑又性感,尽管看不清脸,但有一个地方自己记得很清楚。

她又联想到前面在浴室里的惊鸿一瞥。

“啪!”

李萧月激动地一拍桌子,吓了沈知微一跳。

“沈知微,我问你个问题。”李萧月双眼微眯,语气严肃。

沈知微原本还在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此时也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她。这个变态恋子狐狸精是想问自己会不会用他们母子乱伦的事情威胁她吧。

虽然很想这么做,但那样的话也会伤害到李凭风,甚至还会被讨厌。

打好腹稿后沈知微淡漠道:“你要问什么,说吧。”

“沈知微,你是不是白虎馒头逼?”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沈知微呆呆地看着对方一脸认真的样子。

“你……你问什么?”

李萧月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我说你是不是白虎馒头逼,白虎你懂吗?就是没有毛,你是不是……”

“唔啊啊!停停停,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突然问这个东西?”

沈知微脸颊发烫,她不明白李萧月的脑回路是什么样的,怎么突然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李萧月显得有些不耐烦,她催促道:“你快点说,你到底是不是?”

沈知微小脸红扑扑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么直白的流氓话题让她一时间又娇又羞:

“我……我……这种事情凭什么告诉你!”

“哼,你到底说不说。”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那里什么样子的?”

“哦,我下面还是有毛的,而且我也不是馒头穴,我是那种肉蝴蝶类型的,你知道什么叫肉蝴蝶吗……”

李萧月看着这个小妖女满脸通红的模样,她觉得十分好玩,自己总算把话语权重新掌握在手里了。

“谁要知道你下面什么样子啊!”

“诶?我可是都告诉你我的小穴形态了,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可不会让你出这个门!”

“你……你……好吧。”

沈知微低着头,小声嗫嚅道:“我……我是白虎。”

“哈!我就知道你是!果然你是个淫乱不堪,喜欢勾引别人家男人的浪货!”

李萧月激动地站起身,她双手叉腰地说着胡话。

沈知微觉得她简直是不可理喻,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事情还能说得这么堂而皇之……

她指着李萧月的鼻子反击道:

“你才是浪货,网上说小穴像蝴蝶的都是狐狸精!是欲求不满的痴女!”

“放屁!蝴蝶逼可是极品,你见识过吗你,就在这胡说八道!”

“哼,再极品也没有我极品,我可是了解过的,我这种小穴才是最罕见最抢手的。”

“嗯,那倒不假……现在的小男生好像都喜欢馒头穴。那些论坛上都是这么说的……”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是这样。而且我可不是自己剃的毛,我是天生……诶,凭……凭风,你什么时候站在那的……”

李凭风端着菜盘子站在厨房门口,他呆若木鸡地看着两人……

三人面面相觑。

“额,我……我……我刚刚才出来,什么白虎蝴蝶的,我什么都没听见……”

第十一章 我的妈妈要填饱我

餐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李萧月筷子夹得飞快,一口一只虾,两口一个鸡翅,丝毫没有形象可言,吃得不亦乐乎。

自家儿子人帅活好心灵美,听话懂事爱妈妈。

就连烧菜都比自己还要厉害,夫复何求噜~

李凭风见妈妈吃得这么欢,心情自然也是极好的,时不时像照顾小宝宝那样给她擦嘴顺气,招呼她慢点吃。

沈知微坐在边上,眼神幽幽地看着那两人妈妈不像妈妈,儿子不像儿子,心中翻江倒海。

这倚老卖老的装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爹在照顾女儿呢,臭显摆!

罢了罢了,以后总会有机会的……起码眼下还能尝到他亲手做的菜。

她意兴阑珊地捣鼓着碗里的饭菜,又想到刚刚被李萧月带偏的话题,居然还被李凭风听到了,耳根子不知不觉又变得一片绯红。

沈知微抬头默默望向李凭风,对方恰好也看向她,对视的一刹那,两人都不自觉地把眼神移开。

暖黄的吊灯下,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坐姿笔挺地剥着手里的虾。修长的手指平稳地拉出虾线,鲜嫩的虾肉沾了沾碟子里的醋汁,他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意,伸手将虾递到女人面前。

李萧月上半身前倾,两团丰满的乳球颤了颤,乳肉若隐若现。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儿子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眼中满是浓浓爱意。

她“啊—”地张开红润樱唇,看着越来越近的虾肉,主动地靠上去,却不是对准食物,而是儿子的手指。

女人洁白的贝齿轻轻含住李凭风的手指,湿滑的舌头像章鱼触须一样将捏住的虾肉卷吮到自己嘴里,还不忘舔一下儿子的指尖。

此刻女人绝美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红晕,眼波荡漾,风情万种。

“唔姆~好吃……小风,你再喂我一个吖~妈妈就想吃你亲手剥的呢。”李萧月捂嘴轻笑道,还不忘转过眼球,得瑟地瞥向一旁抿着嘴唇的沈知微。

哼,小白虎~你就眼馋吧,小风永远都是我的。

就你还想做小呢,门都没有!

小风的身子,小风的心,小风的大肉棒……全都是自己的。

略略略,气死你气死你……

李萧月那张狐媚子的脸上神采飞扬,小嘴撮得“啾啾”响,米粒沾了一鼻子,吧唧吧唧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活像只偷到油吃的小耗子。

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狡黠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李凭风用纸擦了擦妈妈脸上的米粒和油渍,见沈知微好看的眉头拧成了死疙瘩一样,心里一阵莫名的涟漪。

他自然不知道沈知微和妈妈已经背着自己把事情挑明了,也忽略了沈知微对自己的心意。

“沈知微,你别客气,把这当自己家就行了。来尝尝我做的可乐鸡翅,我初中就学会这道菜了,味道应该不差的。”

李凭风把菜盘子向她那推了推,后者眼神里闪过一抹失望。

唉,还以为他会夹到我碗里呢。

“嗯,谢谢……唔!很好吃呢,凭风你手艺真好,下次也教教我吧。”

沈知微面露笑容地吃着鸡翅,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把李萧月绑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和凭风嘴对嘴喂饭……

“好,有机会的话,下次……嗬!”

李凭风话说到一半,身体忽然猛地一僵。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对面的妈妈,后者若无其事地朝他眨眨眼。

“怎么了小风,干嘛那样看妈妈啊,我脸上还有米粒吗?”

李萧月一手托着下巴侧着头看向儿子,脸上满是可爱呆萌。

但在桌布的遮掩下,她白里透红的小脚丫却早已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李凭风腿间。

李萧月的脚趾灵活地隔着儿子的裤子,轻轻磨蹭着他已经渐渐硬起来的裆部。脚心的嫩肉柔软而温热,先是缓缓地上下滑动,用脚掌包裹住那根逐渐勃起的肉棒,再轻轻挤压揉弄。

“没……没事。”李凭风尾音带着一丝颤抖,筷子差点都没拿稳,他强装镇定地低头扒饭,眼神疯狂暗示她不要乱来,沈知微还在旁边。

李萧月视若无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甚至有一茬没一茬地主动和沈知微闲聊起来,可桌下的那只脚却越来越大胆。

她的脚趾灵巧地找到裤链位置,隔着布料轻轻夹住勃起的肉棒轮廓,慢慢上下套弄。起初还有些笨拙,但很快就找到了诀窍,偶尔还用脚心用力按压龟头位置,五颗粉提子般的脚趾灵活地揉捏着那根大肉虫。

“小沈同学,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啊?”

“唔,我之后可能会去首尔上大学。”

“诶,韩国吗!我以前也和小风去旅游过的,除了首尔之外我们还在济州岛看过海女表演呢。”

“是嘛,我知道噢,那里还是《蓝色生死恋》的取景地……”

“哇,原来你也知道这部剧吗,我还以为现在的小女孩都不看老剧了呢,我以前都是拉着小风陪我一起看的,每次都哭得稀里哗啦的。”

“哪有啦,我认识的不少朋友都看过呢。再说阿姨你看着和我们完全就是同龄人嘛。”

“哈哈,哎呦你嘴巴真甜,来来来,阿姨夹点绿油油的青菜给你吃,多吃绿色~食品对身体好。”

沈知微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坨青绿色的菜叶子,脸上笑嘻嘻地吃进嘴里,心里一阵嘀咕:这老狐狸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又开始和自己套近乎,还有这青菜是何意味?

“谢谢阿姨,等我之后回来给您带些护肤品。”

“你还回来啊?噢,好吧,那谢谢啦……”李萧月一脸大失所望。

沈知微嘴角抽了抽,心里又把这个臭女人骂了一百遍。

李凭风脸颊发烫,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他看着两女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心里又紧张又害怕,但更多的还是亢奋和舒爽。

粗硬坚挺的大肉茎隔着裤子被妈妈用脚掌上下左右来回按摩碾压着,裤裆早就鼓起一个大包。

珠圆玉润的脚趾头时而顺着棒身滑到最上面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挪到最下面轻轻扣弄着囊袋。

光滑的脚背偶尔拱起,贴合着整根大鸡巴的轮廓按压磨蹭。crazyhome2000.com

怎么会这么舒服,这种奇妙的快感,要是不隔着裤子,自己估计都要被榨出来了,这个算足交吗……不行了,不能再让妈妈继续下去了。

“妈,你能帮我去拿杯水过来吗?”

李凭风看着妈妈,一脸正色道,他此时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润。

李萧月当然不会就这样起身去给儿子拿水,不然还怎么当面戏耍沈知微。

再说了,这可是儿子喂自己吃菜的小奖励啊,哼!真是不领情~

“不嘛,桌上明明有汤啊,吃饭喝凉水会拉肚子的,你说是吧小沈同学。”

沈知微看着他们母子俩脸上古怪的神情,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猫腻,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李萧月朝儿子吐了吐舌,给他盛了两勺汤,脚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她把脚趾伸进李凭风裤腰,试图直接接触皮肤,脚心用力地磨蹭着那根滚烫硬挺的大鸡巴,脚掌上下套弄得越来越熟练,像在无声地挑逗儿子:

月儿的脚是不是很舒服呢,在女同学面前被月儿这样玩……是不是特别刺激?别忍啦别忍啦,大大方方射出来吧,让她彻底知难而退。

李凭风的肉茎在母亲脚下跳动着,裤子前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他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心里却被这股极度危险的偷情快感冲得头晕目眩。

看着妈妈乐此不疲的样子,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到时候射出来的话,那浓郁的味道肯定会被沈知微嗅到的。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李凭风偷偷瞥了眼沈知微,见对方一脸思索地看着桌面,眼神仿佛在透过桌子看向下面那不可告人的一幕。

他左手不动声色地伸到桌子下,一把抓住那只不听话的小脚。

怎料这正中李萧月下怀。

她柔嫩的小脚丫被李凭风温热有力的手掌紧紧握住,却没有停下,反而脚趾在儿子掌心轻轻勾动,像在挑逗他握得更紧。

就在这时,李萧月忽然娇躯一颤,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却又清晰可闻的娇媚呻吟:

“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嗲,让人听了都酥到骨子里。

三人顿时陷入了寂静之中,场面濒临失控。

李凭风心里冒出来两个字:

完了。

沈知微愣了一下,她看向李凭风放到桌子下的手,又看向李萧月脸上风骚痴迷的复杂神色。

她回忆起刚刚那莫名的违和感,顿时脸色阴晴不定。

桌子下面……桌子下面……

这两个人不会一直都在当着自己面调情吧……

那片绿不拉几的青菜……

李萧月脸上迅速浮起一层红晕,她咬着下唇,一副又羞又委屈的受害者模样,眼睛水汪汪地看向儿子,声音娇滴滴地、含糊不清道:

“小风……对不起,妈妈实在忍不住了,唔嗯~~脚踝那里……你松开妈妈好不好……好痒……哼嗯~~”

她故意把“脚”字说得轻飘飘的,听起来就像某种更暧昧的暗示。说完还轻轻扭了扭被儿子握在手里的脚丫,带着丝丝香汗的脚心撒娇似的在儿子掌心蹭了又蹭。

“啪!”

沈知微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白皙秀丽的鹅蛋脸上满是压制不住的怒容。一双好看的杏眼此刻微微发红,松垮衣领下鼓鼓囊囊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

自己像个白痴一样被李萧月当成调情的工具。

脑门上仿佛已经贴着“败犬”二字。

排山倒海般的屈辱感将她淹没。

太过分了!太耻辱了!太卑劣了!

李凭风额头冷汗直冒,妈妈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自己和她的关系就这样露馅儿了?要是沈知微说出去的话肯定会有麻烦上门的。

唉,都是妈妈作怪,这下坏菜了。

“沈知微,你别激动,事情……”

“我吃饱了,谢谢款待,衣服我就穿走了,下次还你!”

沈知微咬牙切齿地打断李凭风,她拿起一旁装着自己湿衣服的袋子,起身就要往外走。

“小沈同学拜拜,就不送咯~”李萧月嘟着嘴无辜道。

李凭风当即站起身追到门口,“沈知微,沈知微……拜托了,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

“听一下啊,求你了!”

“就不听就不听!变态!色魔!你那里还鼓着个大包是要怎样!别碰我!我真是看错你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不是那样是哪样?难不成你要说是你妈妈主动把脚放到你那里勾引你,然后你只是想阻拦她却被她倒打一耙吗!臭不要脸!做了还不敢认,一点担当都没有!”

李凭风哭笑不得,有没有搞错啊,真相都被你说出来了啊喂……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到电梯口。

沈知微转过身,见身后只跟着李凭风一个人,她神色一变,脸上厌恶兼嫌弃的表情顿时褪去,眉眼间只剩下浓浓的委屈。

她一下扑进男人怀里,这猝不及防的转变让李凭风顿时呆愣原地。

昏暗的楼道里还弥漫着湿漉的水汽,电梯正层层攀升。女孩身上的柔软和茉莉花香般的芬芳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心底。

这是……什么情况……

“沈……沈知微,你……”

“嘘,声音小点。在这里就不会被你妈妈发现啦。我知道你是被动的,所以……就当是迁就我,让我抱一下吧。”

沈知微垫起脚抬头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呼出的热气让李凭风耳朵痒痒的。

李凭风两条胳膊悬在半空中,推开也不是,抱住也不是。

他眼神间流露出恍惚,双臂自然垂下,一动不动。

女孩将自己的小脸埋进心爱男人的胸膛,感受着独属于他的气息和心跳。

好暖和啊,要是他也能抱住我就好了。

沈知微闭上眼睛,呼吸间都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想起在校园里两人每一次的对视,想起自己坐在讲台上偷看他认真自习的情景。

此刻,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暗恋者了。

时间缓缓流逝,美好终有落幕。

李凭风声音低沉:“……沈知微,你还好吗……”

他本想问得更直白一点,问她是不是心里不舒服,是不是来大姨妈了,是不是讨厌李萧月,是不是……

是不是喜欢我……

她和妈妈在饭桌上那些争风吃醋,两个人话里的火药味,自己给妈妈夹菜时她羡慕又落寞的眼神。

今晚的种种,自己一直都没发现吗。

不是的,自己应该早就发现了,可李凭风从不敢往那方面想,也不愿往那方面想。

过去沈知微一直对自己不淡不咸,亲近自己的同时又保留着分寸感。

就像是傍晚的余晖,晒在身上不会嫌热,却也能驱赶寒意。

可自从她见了李萧月,不对,应该是更早的时候……

从校门口人尽皆知的拥抱起,事情的发展就脱离了原本的轨道。

是危机感吗……应该是了,她的直觉一直都很准。

可自己不会,也不能答应她。

二人皆心有所属。

她喜欢他。

他喜欢她。

于是一个手段尽出,一个自欺欺人。

但如今是时候让列车回到正轨了,和妈妈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言了,自己也从未想过要回头。

他不会做那种暧昧不清的事情,对两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同时保持模糊的态度,那就是在同时伤害这两个女人。

他心中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他不能保证日后还会不会有别人喜欢自己,但他可以保证自己永远都只喜欢一个人。

李凭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手放在沈知微的肩膀上,他清楚地感受到女孩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后他还是缓慢而又坚定地把她从怀里推开。

“沈知微……抱歉,我……”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他说出“抱歉”时恰好熄灭。

沈知微的手指还堵在他唇上,指尖冰凉。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平静。

“李凭风,我喜欢你。”

沈知微顿了一下,感觉到男人胸膛的起伏骤然停了一瞬。她的指腹能描摹出他唇形的轮廓,却始终没有勇气去触碰那片温热。

“我喜欢你,李凭风。但我不是在告白,告白是逼你给个答案。我是在表达心意,我只是……只是把心里装不下的东西,分一点给你看看。二者不是一回事,所以……所以你还不能拒绝我,至少不是现在。”

楼道尽头有风灌进来,吹得她湿漉漉的发梢微微发颤。她慢慢收回手,垂在身侧,攥紧了宽大短袖下摆的布料。

沈知微抬起脸,眼圈是红的,但嘴角微微翘着。

“我知道你和阿姨之间的关系,我也知道你们彼此之间容不下别人了。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她后退一步,想要退进阴影里,偏偏电梯门在此时打开,洁白的灯光映出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她努力维持的、最后的得体。

李凭风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轻轻挑了挑眉,脸上的错愕再次归于平静。

“嗯,谢谢。”

沈知微走进电梯里,背对着他抹了抹脸。

女孩再次说道:crazyhome2000.com

“这顿晚饭不算,你听好了,你答应过我要请我吃顿好的,还有要为我做一件事情。”

“我要你这个周末陪我一天,我有东西要给你,你必须来……”

话刚说完,电梯门便重重地关上,将二人隔绝开来。

李凭风孤零零地站在楼道里,他看到,在电梯关上的最后一秒里,女孩脚尖一拧,转过身来,那对秋水长眸微微眯起。

她含着泪,一笑再笑。

眼前已是锃亮冰冷的金属门。身后家门还敞着,暖色的亮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拿出手机给沈知微发去短信:

【好,我会去的。】

……

红木餐桌前,只剩李萧月一人,她两条奶白色的修长美腿蜷缩在椅子上,眼神空空地望向李凭风的位置。

李萧月手上捏着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罗宋汤。

橙黄色的汤面泛起数个圆圆的泡泡,灯光下,她波澜不惊的脸倒影在碗中。

白皙,冷感,美艳中又带着些许脆弱。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发出轻响,李萧月听着楼道里女孩的自白,听着电梯打开再合上的声音,听着身后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她心中起伏渐息。和那个男人不一样,儿子坚定地选择了自己。

小风说过不会背叛自己,他一向信守承诺。

所以这次也不会有例外。

李萧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她调整好状态,站起身,脸上挂着熟悉的微笑看向李凭风。

“小风,你回来啦。”

“嗯。”

“沈知微和你都讲了什么呀?”

“她说她喜欢我。”

“这个嘛……瞎子都看出来啦,还有呢?”

“她约我周末见面。”

“哼,看来她还是贼心不死想挖老娘墙角。小风,你是怎么想的?”

李凭风看向妈妈水润狭长的桃花眼,她若无其事的模样实在太假,嘴角的笑意会骗人,眸中的泪光不会。

他上前一步将其揽入怀里,轻蹭着妈妈的脸颊。

李凭风一手揽住李萧月的水蛇腰,让她完全依偎着自己。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脑袋,顺着后脑柔顺的微卷长发摸至后背,如此反复。

李萧月两只藕臂从他腋下穿过,紧紧抱住他宽阔厚实的腰背。她像个溺水的人一样,上半身努力蹭着儿子的胸膛,似乎要用自己身上的体香重新覆盖沈知微残留在儿子身上的味道。

两个人抱得死死的,像是要和对方融为一体。

“我会赴约,和她道别,因为她帮过我的忙,这是我答应过她的事情。”李凭风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我是你的人,永远都是,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一点不会变。”

“所以,你不要害怕,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我爱你,妈妈。”

“月儿,我爱你。”

李凭风和妈妈四目相对,他们眼眸中的身影皆是彼此。

他吻了吻妈妈的额头,妈妈的眉毛、鼻尖、脸颊……

最后轻轻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嘴唇缓缓覆上。

李萧月眼角划过一滴清泪,内心的后怕和惶恐被海量的安全感和幸福赶走。

自己究竟在杞人忧天什么呢,看吧,小风是不会抛弃自己的,永远都不会。

沈知微只是个小小的插曲。

妈妈爱儿子,儿子爱妈妈。

男人爱女人,女人爱男人。

两人唇齿交融,鼻息间尽是对方胸腔里呼出的热气。

情与欲同时被点燃,接吻和拥抱代替了千言万语。

李凭风含住妈妈的红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进去,缠住她柔软香甜的丁香小舌,激烈地吮吸、搅动,发出暧昧而湿润的水声。

妈妈的口水甜腻芬芳,嗯,还带着罗宋汤的味道……他要沉醉其中了。

李萧月发出满足的呜咽,双臂紧紧环住儿子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回应着这个禁忌的吻。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儿子,热情地回应,每一次纠缠都带着深深的依恋和压抑已久的爱欲。

“嗯……哈啊……啧滋……滋咕……凭风……爱月儿……爱妈妈……”

她在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喁喁,像是梦呓,飘忽不定。

李凭风吻得越来越深,一只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力搂着她扭来扭去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李萧月丰满的乳球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奶肉从睡袍领口往外溢出,柔软地贴着男人的胸膛摩擦。她的腿心早已湿润,隔着睡袍轻轻磨蹭着儿子再次硬挺起来的裆部。

灵与肉,此刻密不可分。

既有母子之间多年积累的深厚情感——温柔、依赖、独占;又有最原始、最禁忌的肉欲——对彼此身体的疯狂渴望、对对方每一寸肌肤的贪婪索取。

李萧月的睡袍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那对仿佛挣脱地心引力的半圆双峰傲人的挺在胸前。儿子的大手直接探进去,握住她滚烫娇嫩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着硬挺的乳头。

她则伸手向下,隔着裤子紧紧握住儿子粗硬狰狞的肉棒,轻轻套弄。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呼吸交缠,身体紧紧纠缠,不知不觉挪到了餐桌旁。

李萧月后腰碰到了餐桌的边边,她顺势抬起屁股往桌上一坐。

餐桌上丰盛的菜品早已冷却,食物表面泛着晶莹的油光。

但这顿晚餐尚未结束,李萧月便是那压轴的终极“美食”。

“月儿,你刚刚在饭桌下捉弄我,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呢。”

李凭风喘息着,在妈妈耳边低哑地说。

李萧月媚眼如丝,红唇被吻得肿胀发亮,她的身体因压制不住的亢奋而微微颤抖。

这只尤物轻轻咬住男人的下唇,扭着圆润的屁股将湿答答的紫色蕾丝内裤脱下,轻轻一甩,内裤丢在了沈知微坐过的椅子靠背上。

“月儿知道错了……都是月儿不好,害我的宝贝凭风没有吃饱……”

头顶的灯光下,李萧月睡袍下的诱人胴体泛着圣洁的暖色。

她一手后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轻轻掰开桃粉色的湿润肉唇,拉丝粘稠的爱液从绯红翕动的穴口潺潺流出。

李萧月娇吟一声,柔媚道:

“来吧,就在这里,把月儿吃干抹净……”

“你也要喂饱月儿哦。”

“我的凭风老公~”

第十二章 我的妈妈怎么被肏昏了

此刻,心爱的女人主动坐在餐桌上,双腿叉开还掰着自己的花瓣蜜穴求插入。

这一幕让李凭风无比地血脉喷张,他两手交叠向下拉住上衣的衣摆,随着双臂高过头顶,衬衫也就此褪去。

灯光柔和地洒落,在李凭风上身晕开一片暧昧的金色光圈。他低着头站在李萧月面前,近一米九的身高如雕塑般挺拔,宽阔的肩膀和肌肉沟壑流畅的脊背在灯光下拉出极具力量感的轮廓。

凸起的喉结向下十五公分便是厚实饱满的胸肌,两块胸大肌线条分明、坚硬如铁,却又带着诱人的弧度,在呼吸间轻轻起伏,表面覆着一层细微的汗光,灯光一照,泛起迷人的蜜色。

往下是线条分明的腹部,六块腹肌块块隆起,像精心打磨的巧克力方块,每一块都深浅有致,边缘锐利,在光影交错中投下诱人的阴影。

李萧月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她呼出的热气香艳如兰麝,一双春水泛滥的桃花眼正拉丝地盯着儿子身上每一寸肌肉。如果不是姿势不太方便,她都想亲手帮他脱掉下身的裤子了。

看来以后不能再让小风去外面的健身房了,免得被某些痴女流着淫水视奸。

要是碰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同性恋就更糟糕了!

毕竟自家儿子只是个两岁零一百九十四个月的大宝宝……

李凭风低下头颅,双手拉下裤腰,动作缓慢而充满张力。布料顺着窄腰滑落,彻底暴露那道深邃性感的人鱼线——两条斜斜延伸的肌肉沟壑,从腹肌两侧向下汇聚,精准地指向隐秘的部位,线条流畅有力,像箭头般勾引着李萧月的目光。

那根怒挺着龙首的褐红色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棒身超过二十公分,表面青筋盘虬、血管蜿蜒曲折。如小孩手臂般粗实的肉杆越往上越狰狞,如同出鞘的绝世宝剑,硕大如李子的龟头直指李萧月汩汩流水的消魂洞。龟头冠两侧发达而又饱满,龟棱处的系带被拉到极限,包皮此刻自然翻开。

这使得李凭风的整个阴茎看上去就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蝮蛇,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汁仿佛毒蛇獠牙里带着致命诱惑的粘稠毒液。

他单手扶着肉棒根部,将上翘的龟头微微向下压,伴随着腰身慢慢往前顶,两人的阴部彻底触碰到了一起。

李萧月忍不住仰起螓首发出一声低吟,整个身子都轻颤了一下。明明还没插入,仅仅只是被儿子火热的龟头轻轻磨蹭就让她欲仙欲死。

她两只粉白色的藕臂后撑在桌面上保持上身不会向后倒去,光洁的肌肤上浮现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两团白里透粉的大白兔傲挺在胸前,蜜粉色的奶头早已肿胀凸起,一滴汗珠顺着李萧月的锁骨直滑进那深不可测的乳沟之中便没了踪影。

她平日里还算平坦柔嫩的小腹此刻由于坐姿和刚刚在餐桌上的大快朵颐而堆叠出了几道可爱丰腴的肉褶。

再对比李凭风饭后充血的清晰腹肌……

“别……别摸月儿这里!”

李萧月扭了扭软腰,试图躲开李凭风的大手,却被他轻轻捏住。

入手的触感就好似温热的奶豆腐,Q弹软嫩。

“月儿,你最近是不是偷吃了?”

李凭风视线凝滞在那里,同时一手扶着肉棒磨蹭妈妈吐水的肉蝴蝶,一手轻揉她的小肚子。

“我没有!我不是!你瞎说!”

李萧月急忙三连否定,脸上红霞更甚,不知是娇羞更多还是春情更浓。

“喔?那我下午拿零食招待沈知微的时候怎么发现家里就剩两袋薯片了?明明上周还有一抽屉的……莫不是被不知名大懒猪偷吃了?”

“不许说!哼,你才是大懒猪!早知道要进了那个小狐狸精的肚子里,我就该全部吃掉,那两袋可是月儿留给你的……”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辜负了月儿的良苦用心,我是大懒猪……”

马上这头大懒猪就要拱他心心念念的大白菜了。

“哼哼~知道就好……”

李萧月好哄得很,刚刚还撅着小嘴发脾气,此刻又扬眉展笑了起来。

但小穴此时传来的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瘙痒热感让她再次陷入了浓烈的情欲之中。

李凭风右手半握着阴茎的根部,伴随着手指间轻轻发力,昂扬的硕大龟头一下又一下轻砸在妈妈勃起充血的小花蒂上。每砸一下,李萧月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猫儿叫似的呻吟。

他前后轻轻抽送腰身,炙热粗挺的棒身便跟着节奏碾在肥嘟嘟的大阴唇上,好似擀面棍碾压着粉艳娇嫩的玫瑰花瓣。

餐厅只剩下女人抓心挠肝般的娇喘,男人越发粗重急促的呼吸,“咕唧咕嘟”的摩擦液体声。

不一会儿,李凭风整根肉棒的表面便沾满了晶莹的蜜露,在灯光下泛着透亮的水光。

“啊哈……痒……好痒……呼……呼……凭风……别磨了……月儿下面快要痒死了……”

李萧月早已被这不知是奖励还是惩罚的前戏折磨得意乱情迷,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就像是个饿了三天三夜的孩子,可口的美食明明就在眼前,却只能擦着嘴巴闻着味儿,就是吃不到嘴里……

小穴内里无数的肉褶来回蠕动着挤压彼此,最深处的花宫阵阵痉挛,拉丝的爱液像口水一样不断分泌……她快被这股瘙痒感逼疯了。

李凭风的阴茎也早就硬得发疼,大量血液填充在海绵体内,等待着攻入城池、大展拳脚。

可当他回想起晚饭时被妈妈在桌子下面捉弄的窘迫情景,又强忍着这股即将爆发的冲动继续磨蹭。

也是时候让妈妈体会一下被捉弄的滋味了。

“呼……月儿,喜欢这样吗……是不是很舒服……”

李凭风强装淡定地问道,还空出一只手捻着妈妈嫩得快沁出奶水的乳头玩弄。

李萧月又是一阵哆嗦,她半眯着凤眸,低头看向自己被磨得发红发亮的蜜裂,哪还能不明白儿子这是在报复自己呢。

“唔嗯~~别……别再磨了……喔~~好……好小风……月儿求你了……是月儿不好……快……快放进来吧……”

李凭风看着妈妈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上写满了情欲,眼尾微微上挑的双眸看向自己时像是要生吞下去。

妈妈丰满的肥臀此时不安分地左右扭动,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龟头都被她的小穴给吃进去了大半,但随即又被李凭风挑了出来。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喉结滚动了一下后又继续强撑着挑逗:

“月儿,你再说得清楚一点,要放进哪儿……是这样吗?”

李凭风又压低龟头,让其直挺挺地捣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阴蒂上,马眼挤压着那颗思春豆,二者性器的连接像是龙衔骊珠那样。

“噢噢噢~~不……不是……啊嗯~~凭风……妈妈求你了……饶了……哼啊~~妈妈吧……月儿真的……快要痒死惹~”

李萧月感觉下体像是被火烧、被冰敷。酥麻的快感越发高涨,却怎么也抵不过那如同万蚁噬逼的折磨感。

这个时候只要能让儿子的大肉棒插入她的小穴,让她做什么事情她都做得出来。

李凭风也快压抑不住这股快感了,他决定终止这份双向折磨:

“月儿,你想要我怎么做……你要说得清楚一点才……”

“啊啊啊!!插进来!!快插进月儿的骚逼里面,我要凭风儿子的大鸡巴!!呜呜呜……大鸡巴……大鸡巴……就知道欺负妈妈……我好难受啊,唔哼哼~~”

还不等李凭风话讲完,李萧月就按耐不住摇头晃脑地大喊出来了,她可不是那种怕羞怕躁会怯赧的女人,只要能得到儿子的大鸡巴,再恬不知耻的话她都能脱口而出。

李萧月十根石榴籽般的足趾紧紧内扣住脚心,两条白皙的大长腿胡乱扑腾着。

显然,她已经快急哭了。

李凭风见妈妈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心知自己玩笑开得有些过了,便不再逗她。

他当即调整好姿势,伴随着腰身向前一顶,李子大的龟头缓缓塞进李萧月的肥蚌之中,堵住了那水流不止的入口。

伴随着“噗嗤—”声响起,整根肉棒已大半没入妈妈的肉洞之中,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滚烫肉壁,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李萧月发出一阵浪叫,随后一身的美肉都开始激颤起来。

自己空旷已久的甬道终于被塞满了,儿子的龟头触碰到子宫口的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直通灵魂。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沙漠中的迷途者,此刻终于一头扎进了清凉的绿洲里。

随后李凭风只是浅浅抽送了三五下,李萧月的肉穴就变得好像关不上的水龙头那样,透亮的淫水哗啦啦地往外流。顺着二人的交合处,小股的水流倾泻在了地板上,形成一股散发着淫靡骚香的水迹。

想不到妈妈居然就这样迎来了高潮,自己都还没发力呢,话说她水也太多了吧……

那股汹涌的快意让李萧月的视线逐渐模糊,泪腺不受控制,生理性的泪花从眼角滑落。

“妈妈,你没事吧……”

李凭风见妈妈情绪有点失控,立刻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那样柔声细语地安慰:

“月儿别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李萧月其实半点事没有,但白嫖来的安抚,谁会不要呢。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她也当即把脸埋进儿子的胸口,一边轻咬吮吸儿子的胸肌,一边发出抽抽嗒嗒的呜咽声。

“唔哼哼~~小风……嘬嘬~~妈妈……嘬嘬~~刚刚难受死了……嘬嘬~~你以后要好好待妈妈……嘬啾—!”

李萧月松开儿子那被自己吸红的胸口,悄悄抬眼,见他满脸疼爱自己的表情,心里满是甜蜜,小穴又是一阵收缩。

她抱着李凭风的帅脸,又亲又啃,看着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唇印口水后才破涕为笑:

“月儿这次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好了好了……唔,,小风你动一动吖~”crazyhome2000.com

李凭风见妈妈撒娇撒够了,两手从她的脊背处慢慢下挪,顺着蝴蝶骨摩挲着她温润软玉般的肌肤,随后是下背、腰窝……

妈妈的纤细柳腰再向下,肉量砰然增多,两团肥硕的大屁股如羊脂般柔软又充满弹性。李凭风十指张开,用力捏住那两瓣丰盈的臀肉,渐渐往自己腰间推压。

粗长的大肉棒又再次顶进妈妈小穴的深处,肉杆上的青筋沟壑和妈妈肉壁上的层层媚肉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炙热的肉龙在妈妈温暖湿滑的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加深李萧月的紧致甬道和自身尺寸的契合度,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淫液。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美妙的抽插声、出水声此起彼伏。

没有所谓的三浅一深或是柔缓研磨,李凭风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妈妈沉下来的花苞宫口上。

“啊—!嗯~嗯~凭风……凭风……哼哈~好爽……就要这样顶……顶月儿……噢噢~继续……”

李萧月把敞开的睡袍脱掉,随手一丢。她面对面地用两只手扶着儿子宽阔的双肩,下巴搁在他的斜方肌上,这样既能省力又能承受狂风骤雨般的交媾。

就这样抽插了上百下后,李萧月早已吐着舌头,香津直流,娇喘声越来越骚。李凭风也爽得头皮发麻,但他还是觉得差了点感觉。

于是他轻轻推倒李萧月,让其躺在桌面上,微凉坚硬的红木桌面和她香汗淋漓的后背接触的一瞬间就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嗯!”

李萧月抬起脑袋,柔眸凝望着儿子,“小风,你要……啊噢—!”

不等她话说完,她两条骨肉均婷的美腿就被李凭风架在了肩上。

他双手紧扶妈妈的软腰,站在桌前,像是在肏弄一个人型飞机杯那样,用着比刚才更猛烈的节奏凶狠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萧月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甜腻的浪叫。她两只手使不上力地耷在脑袋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肉棒插进小穴甬道的尽头,隔着肚皮都顶出了向外凸起的弧度。

李凭风发出阵阵低哼声,湿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在了母亲的小腹上。快感席卷周身,这个姿势比刚才爽多了,这才是享用餐桌上“美食”的正确方法。

李萧月被操得哭叫连连,雪白的奶子在儿子面前疯狂甩动,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凭风的撞击,声音骚媚至极:

“嗯啊……哈啊~~小风……好猛……操得月儿好爽……!肚子好胀……喔~~好刺激……啊……再深一点……操到……操到月儿子宫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猛烈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李凭风越来越快,粗长的阴茎捣得妈妈的肉壶内部越绞越紧。

那宛若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让李凭风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花宫处的肉壁绞得又粗大了几分。寻常男人的性器遇到此等名器早已被杀得丢盔弃甲,三两下就得缴械。更别提触碰到最深处的花心了,迷失在蜿蜒曲折的层层媚肉之中才是唯一的下场。

但李凭风的阳具本就是万中无一,又加上他们母子血脉相连、彼此相爱,这才使得他能够征服这稀世罕见的宝藏名器。

当然了,母子俩也没有研究过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们只觉得快被彼此弄得爽翻了。

李萧月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她侧过脑袋眼神迷离,旁边还摆着菜盘子。她努力喘息着,鼻腔里充斥着混合的菜香和淫靡下流的气味。

明明二十分钟前她还和儿子在这里你侬我侬地享用晚餐,二十分钟后她便被摆上了餐桌,享受着妙不可言的幸福。

这是乱伦的极乐,这是禁忌的极乐,这是相爱的极乐,这是繁衍的极乐……

李萧月仰着粉颈,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出的暖黄光亮让她双眼微眯,儿子的身影也逐渐被金色覆盖。

柔和的光晕倾洒在她绝美的胴体上,她的视线里浮现出了难以名状的天国景象。

雕刻着复杂花纹的白玉阶梯自金色光晕的中央螺旋延伸下坠,让人头晕目眩的史诗壁画自虚空中缓缓浮现。

几只背生羽翼的洁白兔子从画中飞出,围着自己的脑袋转圈飞舞,它们手持金色的号角吹奏着浩大壮丽的乐章。

自己这是要爽到上天堂了吗……

天堂……天堂……

“嘶~啊—!”李萧月忽然痛吟一声,眼前所有的虚幻景象顷刻崩塌,她仿佛从飞升的途中再次坠落到了人间。

她的意识回归本体,浪潮般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

除了小穴处越发高涨的快意之外,她感到自己的小脚也传来阵阵酥麻酸爽。

“啊嗯~~小风……你……你在干什么……噢~~别舔妈妈的脚!妈妈今天开会回来……噢嗯~~还没来得及洗澡呢……唔嗯~~”

李萧月抬眼看去,只见李凭风一手扶着她的腰肢做着最后的冲刺,一手握着她香汗密布的嫩足舔舐吮吸。

原来刚刚那一下将自己拉回现实的痛感是儿子在轻啮自己的脚心软肉。

李凭风一脸迷醉地用鼻子蹭着妈妈的脚趾,每一次深呼吸都将那股浓郁迷人的酸涩芬芳尽数过肺。

这种香中带臭,臭中带酸,酸中带涩,涩中又带香的多层次馥郁气息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在李凭风的脑袋里持续炸开。

他见妈妈刚才忽然失神地看向天花板,便心生玩弄妈妈脚丫子的想法,谁知如此的美味,此刻自己就像是痴迷毒品的瘾君子那样恨不得把妈妈的整个脚掌吃进嘴里。

他舌头顺着红润嫩滑的脚底板来回上下舔弄,妈妈的极品美足竟连一点老皮都没有,可见李萧月平日里还是很注重保养身体的。

李萧月呻吟不断,她似乎又要高潮了,敏感的足心处传来的快感和儿子的大鸡巴抽插自己小穴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哈啊……小风……别舔了吖……啊嗯……不要……怎么连指缝都……噢……!要去了……月儿要不行了……”

李凭风像吮吸棒棒糖那样嘬着妈妈每一根脚趾,任凭她怎样蜷缩足趾、脚踝胡乱转动都逃不过自己的舌头。

两人积累的情欲即将同时到达峰值,李凭风沉甸甸的暗色囊袋都被李萧月股沟处四溅流下的白浊淫液打湿。

他松开妈妈微微蜷缩的足趾,上半身向前压低,双手用力揉捏住李萧月乳浪滚滚的奶子,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粗长滚烫的肉棒越加发红发烫,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李萧月湿热紧致的骚穴深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李凭风微喘着气低声道:

“月儿,我快要射了……”

李萧月顺势将两腿从儿子的肩膀上放下,转而缠住他的公狗腰,将双腿收得紧紧的。

感受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她的穴肉因为极度兴奋而一阵阵向内收缩。

李萧月抬起头和儿子对视,她两手勾住儿子的后颈,对着他的嘴唇胡乱地吻上去,含糊不清地迎合道:

“射进来……!射给月儿……把热热的精液……全部射进月儿子宫里……!月儿要被儿子内射……啊——!!”

随着李萧月一声淫啼,她的尿道口喷出一道温热清澈的激流,直浇在儿子的腹肌上。她整个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似的,李凭风也猛地整根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仿佛高压水枪那样,全部喷射进母亲最深处。

“唔哼——!”

李萧月美眸瞪大,和儿子舌吻的檀口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小穴剧烈颤栗,像要将儿子的肉棒连根吸进去一样,贪婪地榨取着睾丸里每一滴精液,不让一丝一毫漏到外面……

唔,小腹里好胀,还暖暖的……

一边接吻一边被儿子干到高潮,还被中出什么的,也太爽了吧……

呼~又被灌成泡芙了……

李凭风就这样抱住妈妈透着蜜粉色的身体,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湿汗。他低下头吮吸着李萧月口中的香唾,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着,舍不得拔出来……

餐桌上,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高潮后的余韵久久不散。

李萧月最享受温存阶段了,她在网上看到大家都说男人进入贤者时间就不再爱任何人,类似什么拔屌无情啊,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啊……

再看看自家儿子,此刻就像只小牛犊一样努力往自己怀里拱,唔嗯~口水都快被他吸干了……

李萧月伸手推在儿子的脸上,稍稍用力才让他松开自己的舌头。

“嗯?怎么了月儿?”

李凭风垂眸望向妈妈,两人的脸颊近在咫尺,他亲昵地帮李萧月整理着略显散乱的秀发。

李萧月眼目朦胧地盯着儿子清澈的眼睛,良久她噙着笑意问道:“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

“喜欢,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李凭风毫不犹豫道。

李萧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尖,又向下滑到人中,感受着儿子温热的鼻息,她点了点他的嘴唇,淡淡开口:

“真好啊,风华正茂的年纪,喜欢什么都可以勇往直前……”

李凭风轻轻拱开妈妈的手指,又吻了吻妈妈的唇瓣,他注视着李萧月的眼眸,察觉到她的眼底氤氲着淡淡的落寞。

“怎么了月儿?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李萧月摇了摇头,凑在他耳边轻喃:

“我只是想到了以后,再过二十年,我的小风依旧高大帅气,可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变成老婆婆了。”

“我在想,等到了那一天你还会这么迷恋我的身体吗……你还会这么爱我吗……”

“也许沈知微说得对,我不该自欺欺人的,小风……妈妈是不是不该和你走到这一步……这对你不公平,是不是我太自私了……”

李萧月心神恍惚,坦言着心里最害怕的事情,她用了一个笨蛋计划就轻轻松松得到了此生最想要的宝藏,却又在得到这世间仅有的宝藏后心生悔意。

或许只有刚刚经历过身心上的高潮,才能在此刻平静幸福的温存中有勇气把这些话说出来。

她现在被爱着,但也最恐惧自己容颜老去、身体衰败时,儿子眼里的光会熄灭。

李凭风安安静静地听着妈妈的絮语,他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妈妈的焦虑其实不是矫情,而是清醒。

妈妈今年三十七岁,和他相差十九岁,两人的年龄差距确实是一条鸿沟。

他作为年轻的一方,内心的压力自然远不如妈妈。

但他绝不认可年龄差距能阻碍他和妈妈的爱。

区区忘年恋而已,算不了什么。

李凭风抱住妈妈的手臂悄悄发力,他忽然起身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连带着妈妈一起,使她“啊—!”地一声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的性器依旧紧密结合,李凭风埋在妈妈阴道里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这让李萧月在换了个新姿势后,身体不禁又有了感觉。

她两手还环着儿子的后颈,腰肢袅娜,上身微颤,此刻不知为何,竟然眉眼含怯地不敢再直视儿子。

“李萧月,看着我。”

李凭风直呼妈妈的名字,声音温和平缓,见妈妈还是耷拉着小脑袋,他双手捧住她软乎乎的脸蛋,逼着她和自己额头抵着额头。

“你觉得时间残忍。但你知不知道,法兰西最年轻的总统,爱上了大他24岁的老师。全世界都在看他们的笑话,可他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爱丽舍宫。”

“十六世纪的法国国王亨利二世,一生都只爱大他整整二十岁的狄安娜。他拥有整个王国的年轻女孩,但他的王冠和心,永远只属于那个大他二十岁的女人。在亨利眼里,狄安娜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神明。”

“明朝皇帝朱见深,一辈子只专宠大他十七岁的万贵妃。哪怕万氏后来老了、不漂亮了,甚至全世界都骂她,皇帝也只认她一个人。万氏死的时候,皇帝说‘贞儿去了,我亦命不久矣’,没过几个月他也跟着走了。”

李凭风轻轻捏了捏妈妈的脸蛋,为她拉出一个笑脸。

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唇边却带着和煦的笑意。

他一字一句道:

“李萧月,你看着我,看着你的小风,你要听我说。真正的爱,从不会因为长了几道皱纹就熄灭。”

“我不是总统,也不是国王,更不是皇帝。我只是李凭风,是你的亲生儿子,也是你的男人。但我爱你胜过世界上的所有人,我对你的偏执不比他们少半分。”

“李萧月,你要相信我,永远相爱就是我们的结局。”

李凭风从不是一个热情的人,但他不会拮据自己的爱。

他会至死都暴烈地爱李萧月,直到李萧月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

李萧月的泪水无声地涌出眼眶,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脸颊滑落。她慌乱地抬手去擦,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肤上一片湿润——原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声音却被哽咽堵在喉咙里。眼泪不断地溢出来,一滴接一滴,怎么都止不住。李萧月觉得有点丢人,可越是想要控制,那股汹涌的情绪就越是翻腾上来,鼻尖酸得发疼,视线也渐渐模糊了。

都是小风的错,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他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为什么这么完美,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让自己安心又幸福的话……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不就显得自己对他的爱很肤浅了嘛,哼!死小风臭小风,看过的书多了不起啊。要罚他一辈子都陪在自己身边,要给他生三四五六七八个孩子,要缠着他一百年一千年,直到生命尽头!

哪怕死了都要埋在一起。

“呜呜呜……你干嘛这么煽情啊,我……我就是随便说说的嘛……唔哼哼~~一边插着人家的小穴还一边说这些肉麻的话……坏小风,你是不是故意要看妈妈出丑……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千万不许嫌我老……呜呜呜~~凭风,妈妈也爱你……”

李萧月在儿子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咬着嘴唇,猛地抽了一下鼻子,发出“吸溜”一声闷响,“还不快拿纸给我,我鼻涕要流出来了……”

李凭风悄悄抹去自己眼角的湿润,他抬手拿起桌边的餐巾纸为妈妈擦眼泪擤鼻涕。

直到怀里的女人不再抽噎,李凭风两手托住妈妈硕大浑圆的臀瓣,倏地站起身。

李萧月“啊呀”一声,像只树懒一样吊在儿子身前。她下意识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两腿盘在他腰间,整个身子软软的和他面对面贴在一起。下巴放在李凭风的肩上,两团美乳和儿子的胸肌紧密贴合,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被压成了乳饼,娇粉的乳头和李凭风的相互摩擦,像是在进行奶头接吻一样……

在这种羞人的姿势下,李萧月全部重量都压在了李凭风身上。她小穴里浸泡着的大鸡巴带着弯钩似的弧度,直捅到子宫颈上,将被灌满的子宫挤到变形,越来越多的粘稠白浊混着拉丝淫液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唔嗯~~小风,你……你要干嘛,快放妈妈下来,这个姿势……哈啊~~太深了,子宫会裹不住你的精液的……”

明明两腿一松就能下来的事情,李萧月偏不,她一副扭扭捏捏,矫揉造作的小女人模样在儿子怀里撒娇。大抵是被儿子抱在怀里边走边插什么的实在太舒服了吧……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crazyhome2000.com

本着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原则,李凭风两手在下面用力托住妈妈安产型的蜜臀,十指都陷进了肥软的臀肉之中。他腰身前后耸动着,带着李萧月这个超大号挂件边走边插。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肉棒在穴里反复进出,李萧月的两片大阴唇被操得又红又亮。浑浊的交媾汁液顺着李凭风的卵蛋和双腿滴在地板上,从餐厅到过道的一路上,都是他们留下的浑浊水痕。

“噢~~哼啊~~别……别再插了……这样真的……太深了……啊~~啊~~凭风,放月儿下来嘛……子宫里的……精液都要流干了……”

李萧月痴缠在儿子身上,这样的姿势使得儿子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挺到自己最深处。宫胞被龟头反复挤压的超绝快感让她不自觉地配合着儿子耸动的腰部上下颠臀。

“呼……月儿,你现在多重啊……”

李凭风喘了口气轻声问道,老实说这个体位和妈妈做爱并不算累人,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经过长期自律的训练之后还是很能打的。

妈妈也确实一点都不胖,只是生得高挑而已,她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肉都快多得爆出来了。

不过妈妈的体重让他莫名觉得和日常训练的重量差不多……

李萧月趴在儿子身上,眼神闪躲,声音飘忽不定:

“啊……啊……月儿差不多……哼嗯……九十斤……噢……轻点插……”

李凭风怔了怔,嘴角微微抽了下,又加大力度抽插,他微侧过头,牙齿轻碾着妈妈泛热发红的耳尖。

“……我怎么感觉不止呢,月儿你说实话嘛……”

他的举动让妈妈又是一阵哆嗦浪吟,李萧月长睫簌簌轻颤,视线游离。

“唔哼……好吧,月儿有……有一百斤了……”

哎,还不老实……为什么女人都对体重这么敏感呢?李凭风抿了抿唇,腰身的力度又在沉默中大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啊……噢噢……太快了……别这么折腾月儿……唔喔喔~~月儿的……月儿的小逼逼要被……要被你撑大了……啊~~你就是嫌月儿重……呼唔……”

李萧月赧红着脸,气鼓鼓地一口咬住李凭风的脸颊,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儿子眨巴个不停。

两人姿势不变,又打又闹,又亲又爱。

李萧月一会咿咿呀呀要他放自己下来,一会又哼哼唧唧让他抱紧一点……

李凭风抱着他的袋熊妈妈绕着客厅里的茶几转了一圈又一圈。

期间李萧月又高潮了两次,地板上到处都是她淌出来的淫水。

李凭风暗暗咂舌,难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妈妈的爱液就仿佛流不完一样……

两人一路做爱,又来到了卧室门口。

李萧月早已失了理智,她吞吐着儿子的舌头,大奶子用力磨蹭他的胸膛,沦陷在情欲的欢爱里恣意享受。她以为儿子要带她去床上继续做,谁知过了卧室门口李凭风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

李萧月敛着眼眸娇媚道:“嗯啊~~小风,卧室过了……哈啊~~你要带月儿去哪……”

李凭风缄口不语,抱着她继续往里走去。

他带着妈妈来到衣橱间,这里琳琅满目的都是李萧月的名贵服饰。

但最关键的是,这里有着一面三米高的落地镜,几乎占据了整面墙,能将两人的身影完整地映照出来。

随着“啪”的一声,头顶的灯光被打开,两人的身影也在镜子里完全浮现。

李萧月扭过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被男人托在身前抽插,她赤裸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汗水,一头微卷长发披散下来,线条优美的背身透着色气的肉粉色,臀围超过三位数的大屁股上满是男人的指痕。

而男人身形挺拔,他骨相利落的俊脸上挂着几滴汗珠,脖子和锁骨上满是被吸出来的草莓印。他粗长的棒身和囊袋被女人冒着泡的淫浆浸染成了乳白色,红紫的大龟头没在自己含羞的粉玫瑰里若隐若现。

“啊—!小风,别在这里……太……太羞人了……”

李萧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把脸埋在儿子的侧颈处,挣扎着就要下来。

李凭风感觉妈妈的阴道突然之间收缩得更紧了,他又往镜子前走了两步。

李萧月感到儿子捏住自己臀瓣的双手轻轻松开,她抬起屁股让肉棒“啵”的一声从自己小穴里滑出,随后顺势从儿子腰上下来。

然而她刚转过身背对儿子,发软的两腿在接触地板的一瞬间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又被李凭风从后面抓住。

李凭风把妈妈抵在落地镜前,双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分成M形,像抱小孩把尿那样羞耻的姿势,把妈妈整个人抱离地面。

李萧月背靠着儿子的胸腹,发出娇媚的惊呼:

“啊!凭风,别……别这样,快放月儿下来,不要在镜子前……我们去房间里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抑不住兴奋。双腿被儿子强壮的手臂高高托起,大腿根部完全打开,那片刚刚被操得红肿湿润的肥美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子里,也暴露在李凭风眼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穴肉红艳艳的,晶莹的淫水正从暂时被撑大的阴道小孔里缓缓流出。

李凭风站在妈妈身后,他低头看向镜子里淫靡的画面,刚刚抱着她操了那么久,自己早已经按耐不住要射了。

他腰部往前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滋——!”

整根鸡巴一口气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噢——!好深……!这个姿势……啊……又要……又要去了……”

李萧月歪吐着舌头,仰着脖子低喘连连,她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身体被儿子抱在半空中,只能任由他托着双腿疯狂抽插。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操得上下起伏的模样:巨乳剧烈晃荡,双腿像螃蟹那样被岔到两边,儿子越发狰狞的肉杆一次次深深没入她湿滑的骚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抽插声。

李凭风托着妈妈的大腿,用力上下甩动她的身体,像操娃娃一样猛烈抽插。

他这么做是为了给妈妈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而李萧月此前在温存时的担忧将来肯定还会反复出现。

但没有关系,他会用永久的陪伴和刻骨铭心的做爱方式一次次覆盖她那些胡思乱想。

“……李萧月,不许捂住脸!你看看镜子,看着你和我做爱的样子,爽不爽……”

李凭风又往前走了一步,直到妈妈胸前疯狂甩动的乳球都快贴到镜子上。

李萧月脸上满是潮红和迷乱的表情,她轻晃着脑袋,眼睛透过指缝中间看着自己淫荡下贱的一面。

满是脂肪和乳腺堆积的乳房上,青色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直径两寸的淡粉色乳晕上凸起数个动情的小疙瘩,胀胀的乳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滴晶莹的涎水正顺着红润的舌尖滴至胸前,再划过那道傲人的半圆流向小巧可爱的肚脐,最后消失在阴阜上那一小撮倒三角状的阴毛之中。

她的骚穴此刻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儿子的棍身紧紧卡在她的股沟处,鹅蛋大小的龟头在抽插中不断刮蹭她的G点。

浪到骨子里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

她爽得浑身发抖,眼尾的美人痣都泛着桃色。

脑海中浮现出很多年前自己也曾用过这样的姿势给小风把尿。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想到这里,她突然一阵尿意汹涌。

“噢~~噢~~小风,月儿求你了……快……快放我下来……我真的要不行了……膀胱……啊嗯~~”

李凭风感受着妈妈下体越来越紧,他也加快速度,准备和妈妈一起高潮。

“月儿,你会记住这一天的……我爱你,我爱你!你要相信我,你也要相信你自己,来吧!说出来吧!”

李凭风引导着妈妈释放内心的爱意和信念,他才不学那些文绉绉的曲意暗语。

他只知道爱一个人的时候就要昂首挺胸!

哪怕是在落地镜前和她做爱的时候!

“啊~~啊~~我……我说,小风……月儿爱你,月儿……月儿是凭风主人的小母狗……汪汪……”

“……”

李凭风差点就绷不住了,他咬紧牙关,二头肌高高耸起,将妈妈猛地向上抛。李萧月在半空中惊呼一声,又被儿子稳稳当当地接住并转了过来。

两人再次面对面,李凭风双手托住妈妈的大肥臀将肉棒一插到底。

“汪你个头啊!李萧月,我要你说我们会相爱一辈子!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我也不会变心!因为我的心,我的血,我的全部,都来自于你!”

他感受着囊袋里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将李萧月的后背抵在镜子上,做着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凭风,凭风……爱你,一辈子……一辈子!噢噢噢~~~我去了噢,小便要出来了吖!!”

李萧月如痴如狂,她像条八爪鱼似的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儿子,潮吹失禁已成定局。

几秒钟后,李凭风低吟一声,他整根肉棒塞满李萧月的阴道,龟头顶着宫颈处的小孔喷涌着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液,带着浓郁的生命力游向她的输卵管。

李萧月的阴道深处同时涌出一股热流淋在李凭风的棒身上,她喉咙里挤出“嗬嗬”声,身体突然一阵激烈的痉挛。

透明的潮吹液混合着淡黄的尿液难舍难分地从张开的尿道口倾泻而出,像一道喷泉浇灌在李凭风身上。

试衣间里顿时热气袅袅,气味浓郁……

李凭风保持着姿势不变直到射精结束,他缓缓蹲下身,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怀中的李萧月枕在他的肩头,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餍足的笑意。

李凭风觉得屁股下面一片湿哒哒的温热,他想要带着妈妈去浴室洗一洗,只是轻晃了晃妈妈后,她却毫无反应。

原来李萧月已经被爽昏了,她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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