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 5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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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
作者:FSOGEGL

第五十五章:六壁一刃势

竹席镇因为发生一起命案而闹得沸沸扬扬,而凶手姗塔早已经带着自己新伙伴悄然离去。

随便找一间马厩偷了一匹马和二轮马车,原本以为接下来路途只要躺着欣赏风景就行,没有料到小胖子居然不会骑马也不会驾车。

「姗塔小姐,你要不要尽量避开路上的小石头?车子一直震动我没办法专心保养你的武器……」

说话时小胖子总是不敢直视姗塔。

虽然她这时已经戴上恶鬼面具来遮掩美貌,但车辆行进时只要稍有一点起伏,胸口那对高耸山峦,就会以让人无法忽视气势跃动,不管是长相、体态、体味、嗓音……她总是可以很轻易勾起男人的性欲。

小胖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美艳的女性。

「要求真多,小心我把你赶下车。」

「对……对不起!」

一路上都没有机会用到重组合剑,在要求小胖子帮忙保养武器那一刻才终于发现,梅斯的重组合剑居然是三合一构造。

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会用到这种武器,绞尽脑汁推测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并不是她能驾驭的武器。

这可不是一般冷兵器可以在短时间内上手,与敌人交手时使用根本不熟悉的组合剑,在组合和分离过程中失误就有可能带来风险。

因此拿着这把武器也只能使用组合剑术,至于拔剑术和锯齿剑术就连想都不用想。

「呐!你叫什么名字?」

等半天没有人回应,她转过头去发现小胖子这才抬起头来,一脸「请问你在叫我吗?」的疑惑表情。

按耐着自己想扁人的冲动,不耐烦地说道:「对啦!就是你,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胖子或死胖子吧?」

「傅特˙古德,觉得名字难记的话,叫我小胖子也是可以的。」

也许在其他人耳里这是很简单的一段自我介绍。

但姗塔光是从那语气和神情就能听出一点端倪,这个男孩因为某些原因而显得相当自卑,这种自卑感很可能是来自于人生经历或者是自身缺陷。

原本姗塔想要视而不见,毕竟他人的人生过得再怎么悲惨都不关她的事。

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错的不是你,而是那些因为你的外貌就践踏你尊严的那些人,不要因为感受到他人的恶意就惩罚自己,很没意思的。」

「姗塔小姐,你怎么……」

傅特非常惊讶,两人也不过才刚认识一天时间,但对方却好像早已经看透了一切。

「你也许知道我和赫皮克曾经的关系,也跟你一样在那个该死的地方待过,每天像个奴隶一样,要服务他手脚健全却活像个残废一样的父母,每天分配给我的伙食也就只比奴隶要好一点,连对待自己未来的媳妇都是这样更不用说是你了。」

大概是这些年来没有人能倾听他的心声,如今终于有人能够把他心底的委屈一下子挖掘出来,在短暂讶异后那泪水根本止不住。

如果说傅特诚恳又坚定的模样让姗塔想到梅斯,那么他的处境便让姗塔想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既自卑又渺小的自己。

「在那种伙食条件下,你还可以保持这种体型,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就知道你身上有某种先天缺陷。」

「是,就像姗塔小姐说的,我天生就比其他人要容易胖而且从小到大体弱多病,以前在村子里就没有人愿意跟我交朋友,他们都说我是『带病的猪』。」

忽然,姗塔忽然改变方向将马车停在路边,下车前开了一瓶酒问道:「你喝酒吗?」

「不……我没喝过。」

对他来说酒这种饮料实在太奢侈,就算他有机会喝也实在不敢喝,所以当姗塔硬是把酒瓶塞到手中时,他显得很慌张。

「喝完之后就来帮我搭帐篷。」

「谢谢你!」

「反正那是偷来的,也不用钱。」

第一次尝到酒精味,傅特本来觉得难以下咽,当他听到姗塔这话后便觉得喉咙里的灼热更难受了。

虽然不知道这种饮料到底哪里好喝,但喝了几口后渐渐觉得心里的委屈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傅特喝了一小瓶酒,摇摇晃晃地和姗塔一起工作。

不过姗塔活用那六条机械手臂其实可以很快完成大部分工作,从搭帐篷、生火、狩猎、烹饪都不用花太多时间,甚至可以边喝酒边动作。

两人坐在营火旁一边享用着晚餐,一边互相分享着自身的故事。

对傅特来说童年就等同于霸凌,只不过他是被人霸凌那一个,身边的人总是会找各式各样的理由欺负、排挤、羞辱他。

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任何反抗都只会招来更悲惨的后果。

渐渐地,心底深处接受了自己是「废物」的事实,即使那是个被人硬挂在身上的标签。

不管他怎么被人欺负,双亲总是会以「忍耐一下就过去了」、「你就不要做一些引人注目的事」、「不要一天到晚给爸妈惹麻烦」……之类的理由「安抚」他。

他的双亲在教训自家孩子时猛如虎,而在面对其他霸凌者的家长时,那低声下气的态度还不如一只猫。

曾经他一直认为,别人欺负他一定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为了逃避那些可能随时会降临的灾祸,他也学会了父母那一套生存手段。

一直以来对他最好的是姐姐,只有姐姐会因为他身上日渐增多的伤痕而难过,也只有姐姐会因为他被人欺负而愤怒。

要不是因为姐姐会为了他挺身而出,说不定他早就被人给打死在路边。

直到某天,父母染上了「梦香」,那是一种可以当作茶叶一样泡开来喝,看上去就像是某种结晶一样的粉末,实际上却是一种成瘾性极高的毒品。

食用这种毒品后会睡得很安详,有时脸上还会浮现出幸福微笑,而清醒过来之后却会开始对身边的一切都不关心,就连吃饭、洗澡和普通的睡眠都会让他们感到疲倦,随着食用次数越多这种症状就会越来越严重。

渐渐的,他们对「梦香」的渴求到了病态的程度,家里所有积蓄都被用来购买这种毒品。

村子里一些大人或小孩也染上毒品,毒品带来的混乱和争议让傅特终于免于每天被人欺负的命运,曾有一段时间他非常享受这种生活,没有人会欺负他也没有人会打扰他的日常生活。

然而这样的日常,在家门被人撞开那一天宣告结束。

那些闯入家门的人二话不说就把姐姐给绑走,他想要阻止,却被满身刺青的凶神恶煞一脚踹倒在地上。

姐姐不断哭喊、挣扎,傅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父母为了能食用更多「梦香」把姐姐给卖了。

「让我猜猜,那伟大的父母最后也把你给卖了,对吧?」

「是……可笑的是,当初的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他们,以为只要赚够了钱就可以把姐姐给带回来,唉!」

「哈哈!就和我小时候一样天真呢!只不过我跟你有一点不太一样……」

姗塔忽然站了起来并从马车上取下武器,她口中「不太一样」指的是自己杀了父亲,也许正是从那一天开始,她便在这错误道路上越走越远。

如果人生能再来一次,那个拿着空酒瓶的女孩还会做出一样的抉择吗?

在秘术监牢里,她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然而最终明白所谓的抉择根本就不存在,不被命运眷顾的孩子做出什么样的抉择都只是徒劳,能够帮助自己摆脱这种束缚的终究还是自己。

于是姗塔再一次将空酒瓶掷了出去,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又高又远的抛物线,而是凶猛凌厉的直线。

酒瓶准确地命中躲在草丛里的不速之客,那个男人正准备要拔刀就被砸个头破血流!

「姗塔小姐?」傅特却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你到马车上面躲好,我要好好招待这些客人。」

姗塔话音刚落,向后一仰闪过了从左侧射来的弩箭。

那一瞬间,她深刻感觉到反应力比起当年要慢了不少,面对接二连三的射击居然只能被动闪避。

战斗才刚开始,斗篷早已经破破烂烂,对方连续十几次射击都在斗篷或衣服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口子。

从那射击精准度以及金属箭头就能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盗贼,而且这些人似乎不急着上前和她交手,而是不断用这种方式来消耗她的体力。

这代表有很高几率,对方其实知道她是高阶啮术师。

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隐藏实力了。

「傅特!把盾牌丢给我!」

一听见姗塔命令,躲在马车上的傅特即使害怕得浑身颤抖,还是鼓起勇气把木箱里的圆盾一个个抛出去。

这些铁边木圆盾一共有六面,和那些酒一样都是偷来的。

背后六条机械手臂就像翅膀一样伸展开来,飞快接住那些圆盾并一一固定在手臂上,渐渐能跟上弩箭速度,她也不再闪避而是用盾牌将之击落。

忽然有一名盗贼冲出草丛,一瞬间就冲到马车边,似乎想要用一个燃烧瓶就把这辆车连同傅特给烧了。

但他还来不及出手就被两面盾牌给撞翻,姗塔顺手接住即将坠落的燃烧瓶,随手扔向想从背后偷袭她的另一名盗贼。

被撞翻的盗贼一起身就被重组合剑给贯穿胸膛。

「还不撤退啊……心理素质真是好呢!」

十几个「盗贼」遇到这种状况不仅不跑,反而是走出树丛从各个方向包围住她,他们人手一个燃烧瓶显然是没有打算留活口。

「唉!你们真是会挑时间破坏气氛,是没看到我跟小胖子在约会吗?真是……」

然而这些假盗贼显然没有想要跟她废话的意思,在没有任何人命令的状况下他们居然步调一致,同时扔出燃烧瓶!

──「教官,我多了六只手是不是代表可以其他人使用更多武器?比如……如果可以拿更多重组合剑,就可以使出更多重、更复杂的剑术之类的!」

──「嗯!但是你的脑袋只有一个,腿也只有两条,使用更多武器就意味着更容易分神,而且你的双腿也必须承受更多重量,不如先从这些比较轻的圆盾试试看如何?减少自身破绽就意味着能制造更多攻击和反击的机会……」

严格来说那是毕斯弗发明的招式,不过那却是只有姗塔可以使用的招式,一种专门被用来增强伊文流剑术侵略性的架势──六壁一刃势!

姗塔压低身体让背部朝天,六条机械手臂顶着盾牌形成一面屏障。

燃烧瓶落在上头不知为何竟然没有碎裂,而就像是铁屑被磁铁捕捉一样吸附在上头,这结果出乎预料,那些盗贼显然也吓到了。

当机械手臂开始挥舞的那一刻,原本吸附圆盾上的燃烧瓶全都被送了回去,盗贼们惨叫并狼狈地闪躲着,有几个来不及躲的当场就熟了。

「有这么多好东西就早点拿出来嘛!害我们生火生那么久。」

姗塔抓准机会转守为攻。

在她冲出火网的那一刻,两人想要联手左右两侧发动奇袭。

而她却看也不看就用两面盾牌抵挡住攻击,接着又用另外两面盾牌的铁边往这两个人胸口狠狠一敲,那骨头碎裂的声音可是非常清晰。

另一名敌人使出凌厉且迅速的斩击,却被用两面盾牌轮流抵挡住,当圆盾挪开那一刻姗塔便使出组合剑术──浪花!

不过一瞬间就有三名盗贼被腰斩,那鲜血和脏器一下子洒了一地,其中两个挣扎着想要起身才意识到下半身已经分家。

傅特躲在马车上,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颤抖。

看到那一具又一具尸体死状凄惨,他当场把刚才下肚的晚餐和酒全都吐出来。

这些人意识到近身攻击对自己非常不利后,开始想办法拉开距离继续用弩箭射击。

但姗塔早就看透他们的想法,不断将手上盾牌掷出,几个人甚至都还来不及重新拿起弩弓就被打断脖子或头骨,当场没命。

仅剩三名盗贼见情况不对转身逃入树林之中,而对手却没有想要放过他们。

机械手臂六分为十二条百手虫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韵律灵活运动,带着她在树干、树冠、巨石之间高速移动,那美丽身影就像幽魂一般在树林里「飘」着。

而那三个人很快就绝望发现,逃入树林里反而是把自己逼入绝境,因为这女人动作不仅没有被阻碍反而更加敏捷!

「惊喜!」

把调整好剂量的毒液注入盗贼脖子里,要在树林里活捉这三个盗贼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把三个盗贼随便扔在尸体堆里,姗塔一身是血,回到车上弯下腰来翻着杂物,想要从里面找到一条能用的绳子。

傅特刚吐完,抬头就看见姗塔那高高翘起并不断晃动的心形美臀,忍不住多看了几秒之后才赶紧把视线别开。

「傅特,帮我把他们绑好。」

终于找到绳子,随手就把绳子扔到傅特手上。

「咦?我吗?!」

「放心,那三个人在短时间内不会醒了,我要趁身上的血干掉之前去旁边的河流洗个澡。」

原本傅特还拿着绳子站在尸体堆旁边迟迟不敢下手,直到姗塔边走边脱下破烂斗篷,头也不回地说道:「工作完成之后你也一起来洗澡!」

「一起洗澡?一起……」

傅特心中犹豫一下子烟消云散,他强忍着恶心把那三个昏迷俘虏拉出来,一一绑好手脚后拖到车子旁边安置好……

第五十六章:蛇鹿与蜗缠绵

梅斯一行人从门派出发到银尘村耗费了一天多时间。

由于娜德卡得先到市集去处理商品,加上还要买船票,就先把两人送到跟帕贝特门派有合作关系的旅馆。

估计需要等很久,两人决定先到附近逛逛打发一下时间。

街道上车水马龙,散步的两人十指紧扣。

上一次来访时是雪季所以较为冷清,梅斯明显感觉比之前要热闹不少,也想起将近一年前焦急地在这里东奔西跑,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人。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和柔软,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值得,有些感慨地说道:「从那之后也超过一年了。」

「嗯!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这大半年的时间你一直都欺负师姐我,真的有够过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只要想起当初自己已经绝望得想死时,梅斯带着最后希望离去的坚决背影,内心一下子就会被幸福给填满。

──「师姐,等我。」

或许在性欲上梅斯不见得每一次都能满足她,但那种心灵上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形容。

「明明就是你一直骑在我身上,还敢说。」

当初梅斯也没有料到师姐性欲会这么强,在床上疯起来不把他榨干是绝对不会罢休,也就是因为这样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对其他女性产生性欲。

可塔奈莉很难得笑得像一个小女孩,那笑容可爱又耀眼令人着迷,片刻后她才有些尴尬地问道:「那个,梅斯……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啊!谁会希望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跟别人上床?」

「那你还……」

「没事,你别瞒着我就行了。」

梅斯是除了父亲之外这世界上对她最好的男人。

悄悄地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着他,无论是作为未来门派继承人副手还是作为妻子,说什么也不会让任何人用任何形式把他从身边给夺走。

当他们回到旅馆时已经是晚上。

娜德卡早已经在四人房内等候,很贴心地把买来的四份晚餐在桌上摆好,而一个没见过的高、瘦且精壮的红发男子则在一旁帮忙倒酒,并点起一个又一支散发着迷人花香的蜡烛。

红发男子戴着黄铜色岩狼面具仅露出嘴巴与下巴,那面具设计和浮夸植物纹路的确很有古代枸司忑帝国的风格。

明明眼睛位置没有开洞,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能看得到东西。

「梅斯、可塔奈莉!快过来一起吃晚餐吧!」

娜德卡看起来就很饿,但按照惯例客人动筷子前她是不会先吃的。

为了不让他们等太久,两人放好东西后就尽快入座,梅斯一边吃饭一边问道:「这一位就是你的师兄吗?」crazyhome2000.com

「是的喔!他叫做菲克卡,因为门派规定的关系他不能随便拿下面具,也不会随便开口说话,如果有什么事情想问可以问我。」

大概是因为感受到两人尴尬,娜德卡开始分享起自己做生意时遇到的各种趣事,包括自己曾经接过一些奇怪客人,成功把梅斯和可塔奈莉逗得相当开心。

饭后,同样紧张的两人一起进浴室洗澡,他们都裹着一条毛巾,在娜德卡引导下各自躺到一张床上。

她抚摸着可塔奈莉的皮肤笑道:「梅斯还真是幸运,你的皮肤摸起来又滑又嫩的真舒服,而且阴唇也很美……」

娜德卡脱下衣服,那丰满水滴型乳房一下子跳出,腰虽然没有像可塔奈莉那么细、少了些肌肉曲线,却也足够诱人。

让梅斯看得目不转睛的,则是她那相当肥美的臀部和大腿,就以比例上来说竟然不比希芙蒂逊色,两腿之间那神秘地带和可塔奈莉一样都光滑无毛,颜色略深的外翻阴唇显得相当色情。

从脸、脖子、肩膀、双手、胸膛、腰腹、大腿、小腿、脚掌……

小手不断分泌出特殊黏液,温柔地将梅斯全身按了个遍,在她操控下这些黏液开始重复并加重按摩力道,梅斯感觉就像是一下子有无数只手在按摩全身。

「啊嗯……啊……」

在梅斯即将发出呻吟的那一刻,隔壁床的可塔奈莉在菲克卡服务下先一步发出了引人遐想的呻吟,明明都还没有被人碰到性器官,但他们现在却舒服得感觉自己随时都要高潮。

「来!我们翻个身喔!」

娜德卡跨坐在梅斯后腰上,弯下腰来用那丰满乳房取代双手在他背上按摩,同时胸口皮肤也不断分泌出黏液增强那种亲密接触的快感。

双手抓着梅斯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吐息道:「这样的服务,你还满意吗?」

另外一边,菲克卡正很专注地用手指感受着背部肌肉,不断在她身上找出那过于紧绷的部位,用大拇指一边旋动一边往下按。

可塔奈莉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疼,但是当眉头松开时便会发出舒服呻吟。

当两人都翻回正面,菲克卡拿起炉子上热好的毛巾并扔了一条出去,娜德卡连回头都不用便顺手接住毛巾,步调一致地把毛巾折好后敷在两人脸上。

娜德卡一只手按摩着梅斯小腹,另一只手把头发撩到耳后,握住那早已经硬挺的肉棒,闭上双眼张开红唇一点一点含进嘴里。

和可塔奈莉又紧又刺激的口腔不同,梅斯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进入温暖又黏腻的水池中,有无数条舌头用一种轻柔方式按摩着下体。

渐渐的,感觉到有某种蠕动液体缓缓渗入尿道,随着这些液体不断进出让人感受到一种仿佛失禁般的快意。

菲克卡把头埋在两腿间,双唇紧紧贴着可塔奈莉光滑无毛的下体,那条灵活的舌头正不断进出着小穴,和梅斯一样她也感受到有某种蠕动液体缓缓渗入尿道,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肌肤渐渐泛红。

细心服务片刻,菲克卡抬起头来用毛巾擦了擦自己一嘴淫水。

用大拇指按摩那充血阴蒂,同时无名指和中指也插入那紧窄小穴内,精准无误地刺激着刚才用舌头感知到的敏感地带,随着他手速越来越快,可塔奈莉也忍不住发出羞耻呻吟。

「啊啊──!」

被推到快感巅峰,可塔奈莉忍不住紧抓身下的棉被,整个身体向上弓起不断颤抖,菲克卡马上把手抽出来并继续用手指快速搓揉阴蒂。

只见可塔奈莉的下体竟然开始喷水,被垫在身下的厚毛巾一下子便湿透。

在娜德卡那灵活双手轮流进攻下,梅斯也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也许是因为先前按摩实在太过舒服,射在娜德卡手中那些可以说是又多又浓。

她捧着这些精液笑问道:「梅斯你希望怎么处理这些精液呢?要我吞下去也是可以的喔!」

「不可以!」

可塔奈莉忽然掀开脸上毛巾喊了这么一句,注意到三人都楞住并看着她,那泛着潮红的俏脸变得比刚才更加红润。

「你吞下去估计我今天就要睡公园了,拿去给我老婆处理吧!」

「明白了。」

可塔奈莉白了梅斯一眼,不过还是乖乖张开嘴让娜德卡把精液倒入她嘴里,就像在喝牛奶一样吞下去后还舔了舔嘴唇,发出非常满足的声音。

那淫荡模样让菲克卡的阴茎一下子站了起来,娜德卡很贴心地跪下来口手并用,帮师兄戴上套子。

把手放在可塔奈莉胸部上一边抚摸一边让她躺回床上,菲克卡拿来一颗枕头垫在她细腰下,让小穴口整个向上抬起。

当感觉到不属于梅斯的阴茎即将进入身体里,她非常紧张地转过头去看着梅斯,却发现梅斯也正紧张地看着她。

「啊!进来了……」

当下体被那明显比梅斯更粗的肉棒撑开,可塔奈莉在心底如此惊呼道,也许是因为那种特殊黏液,对方想要进入她那过于紧窄的小穴并不困难。

才刚高潮的她一下子便舒服地浑身颤抖。

「可塔奈莉真是个幸运的女人,连我都忌妒了呢!」

注意到梅斯肉棒原本还很有精神,在他看到可塔奈莉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后便渐渐软了下去,娜德卡赶紧抓住它并上下套弄着。

「怎么说?」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别开视线,梅斯看着那跨坐在自己身上,抓着肉棒对准小穴正一点一点坐下去地娜德卡,问道。

「虽然联合王国算是很开放的国家,但大多数男性都不像你一样能接受对象和他人发生性行为,有趣的是这些男性当中,能接受自己和别的女性发生性行为的人却占多数……嗯……」

当肉棒完全进入身体里,娜德卡忍不住发出了一个舒服呻吟,接着便开始充满韵律的扭起腰来。

「单纯只是因为,我希望和可塔奈莉之间是平等关系,毕竟她过去的人生已经过得够苦了,只希望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幸福。」

「你这样不行喔!会害我也想要退休去找对象了呢!」

娜德卡开始加大扭腰幅度,肉棒在小穴里就好像进入一团不断蠕动的果冻中,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清楚感受到那仿佛有生命的爱液,更棒的是那对丰满山峦也欢快地跳跃着。

梅斯坐起身来用双手享受着那肥嫩屁股和大腿,张嘴将那不断在眼前晃动的嫣红含进嘴里,享受着娜德卡身上每一寸柔软和芬芳。

菲克卡扭腰速度慢但是却很扎实,他仔细亲吻着可塔奈莉腋下、乳房、锁骨、脖子、耳朵、脸颊……

那专注且温柔的服务足以让多数女人为之疯狂,很快可塔奈莉便真正进入状态,她主动扭起腰来配合着男人抽插。

随着两人交合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无法满足于现状的可塔奈莉反过来骑到菲克卡身上,用让人大开眼界的速度和频率扭动着细腰。

「噗滋噗滋噗滋……」

娜德卡看着可塔奈莉的「英姿」而分心。

也就是这短短一瞬间,梅斯忽然转过来将她放倒在床上,并且让她翻身翘起屁股,先是亲吻了一下肥嫩臀肉和美丽花朵,他才扶着娜德卡的腰从背后插了进去。

那美臀和希芙蒂有几分相似,梅斯一下子兴奋起来,他几乎是一上来就用最快的速度扭腰冲撞,在臀部和大腿上撞出一阵阵惊滔骇浪。

「啪啪啪啪啪……」

那响亮的肉体拍打声,以即可塔奈莉小穴发出的湿润声响交织在一起,回荡于房间每一个角落。

两男两女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那呻吟声也是此起彼伏。

菲克卡在可塔奈莉凶猛攻势下很快就丧失了主动权。

那紧到不像话的小穴加上那拼命的性爱方式,菲克卡一下子就被推到即将射精的边缘,而可塔奈莉也仿佛感受到了这一点,马上就从他身上离开。

在菲克卡面前跪下来并帮他把套子给拔掉,吐出蛇信一圈又一圈缠住了那忍着射精冲动而不断颤抖的肉棒,用蛇信将它拉进嘴里用力吸吮。

「啊……」

寄居猫蜗能力可以轻易控制黏液分泌量,当然想要控制精液量也很容易,知道可塔奈莉在渴望着什么,菲克卡大幅增加了发射量。

「呜!」

嘴里一下子爆出大量精液,可塔奈莉吞咽不及眼角泛泪,还有一些从嘴角流出,她一边用手指抚摸着小穴一边吞精,感受到窒息感时才终于松口。

而菲克卡居然还没射完,把剩下稀薄的精液全都射在她身上,那浓浓精液味让她感到有些头晕,兴奋得爱液体直流。

娜德卡本来以为梅斯这样高速抽插很快就会结束,没有料到的是他持久力超乎想象惊人,隔壁床都已经干完准备要收拾残局,而梅斯却根本不知疲倦一样依然维持着刚开始的速度。

原本娜德卡没什么感觉都被干出感觉来了,脸泛潮红、香汗淋漓的她呻吟道:「我的天啊……你……怎么……啊哈……啊……这么猛……嗯啊!」

「被……被可塔奈莉……训练出来的……」

「糟糕……我……好像……嗯嗯嗯……」

娜德卡感觉到一股强烈冲动,就在她感觉大事不妙时,菲克卡拿着一条干净毛巾以飞快垫在他们两人身下,师兄妹两人马上交换了一个大拇指。

「我……去了……啊啊!」

娜德卡舒服得整个人趴在床上不断颤抖,但梅斯却没有想要放过她,跟着趴在她身上一只手玩弄着胸部,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居然再次加快抽插速度。

当梅斯把肉棒拔出去时,趴在床上的娜德卡早已经失禁,那厚毛巾是湿得一塌糊涂。

悄悄移动到正在整理床铺的可塔奈莉身后,在拔掉套子后便对准那湿润小穴一下子插进去,可塔奈莉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靠在梅斯怀里享受着他强而有力的抽送。

她有些开心地问道:「娜德卡满足不了你吗?」

「我比较想在你身体里射出来。」

接着梅斯便开始不顾一切加速,将可塔奈莉整个人抱起来干,就像想要证明自己比任何男人都还要厉害,无论小穴如何紧实,那抽送都是如此强劲、迅速、扎实。

直到把心爱的女人干得直翻白眼,才将第二发精液狠狠地注入身体深处。

「师兄。」

原本菲克卡完成任务正想要离开,在听见师妹呼喊后停止穿衣,只见彻底燃起性欲的娜德卡舔着嘴唇,用手分开自己双腿和小穴。

「你想不想在我的身体里来一发?」

从这一刻开始,提供性服务和享受性服务的四人,开始了毫无节制的纵欲,两个女人都被注入了一肚子的精液。

第五十七章:姗塔与傅特的缠绵

那灰白色湿润长发紧贴在过份白皙的肌肤上,机械手臂不断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将肌肤上血迹和脏污清洗掉。

双手在丰硕乳房上搓揉、在那肉得恰到好处的美腿上滑动、在那丰满心型美臀上抚摸、在那和头发同样颜色的三角丛林中进出……

也许是因为河水太过冰冷,肌肤上出现鸡皮疙瘩,而随着那沉甸乳房一起晃动的饱满嫣红也充血挺立。

比那饱满乳晕和乳头看上去更加迷人的,是她睁开颤抖眼皮后露出的粉色瞳孔。

可惜的是,河边唯一的照明是一盏提灯,灯光那微弱且摇曳,没有办法完美展现出她的美艳。

注意到有人躲在暗处偷窥,那与狐眼相似眼型的美目微微眯起,她露出那足以让多数男人为之着迷的微笑。

「还愣在那边干什么呢?一起下来洗呀!」

走出树林,傅特吞了吞唾沫,他紧张到连脱衣服都有障碍.

好不容易脱光后便走到被大石头挡住的另一边,虽然能和姗塔一起洗澡感到非常兴奋,但他根本就不敢和对方坦诚相见,自然而然就越走越远。

一下子把全身泡进那冰冷河水内,也许是因为刚才喝过酒,所以这水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只希望这冷水可以浇熄那几乎控制不住的邪念。

感觉下体不再硬得生疼而开始疲软后,才忍不住松了一大口气。

「咦?好大……真是出乎预料。」

从背后传来姗塔惊讶的声音,他吓得马上把身体泡进水里。

「姗塔小姐,你怎么……」

转过头来没看到人,左顾右盼一下才发现她盘腿坐在大石头上正大口大口往自己嘴里灌酒,看她喝空一瓶又马上开了一瓶。

傅特便赶紧劝道:「你喝太多了啦!你这样会醉倒的!」

「死胖子少啰嗦啦!」

姗塔一下子从石头上跳了下来,那八只手张牙舞爪的模样让傅特压力很大,摇摇晃晃地走到河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开始招手。

原本在犹豫当作没看到,但随着姗塔脸上表情越来越恐怖,他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随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那包茎肉棒就像侦测到什么似的再次充血挺立,让他疼得连腰都挺不直。

「都这么大的人了,你怎么不自己把它翻开。」

随手在那肉棒上弹一下,傅特就像忽然触电一样,全身肉都在抖动的模样让她感觉非常有趣。

「把什么东西翻开?」

「当然是……等一下!你该不会也没有自慰过?」

看傅特那有些不好意思的憨厚笑容,背后机械手臂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在她因为酒精作用而变得有些怪异的脑子想出一个所以然前,便马上伸出去抓住傅特双手。

「姗塔小姐,你……你要做什么?」

被拉到醉醺醺的姗塔面前,此刻与其说兴奋,更多是害怕。

「来喔!帮你洗干净喔。」

那笑容看上去天真善良又有几分俏皮,那手指肌肤细致柔软,触碰到粗大肉棒时,傅特舒服地浑身颤抖,但很快这种舒服感就消失了。

当包皮被一点一点翻开,他疼得紧咬牙根、直冒冷汗,就在痛呼出声想要求饶那一刻便已经退到底。

姗塔不断捞水帮忙把垢给洗干净,但洗老半天发现根本洗不干净后,气得开始疯狂用手搓揉。

「你……你这样搓的话……我……啊……」

痛苦与快感交织成让人难以抗拒的刺激,傅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啊──!」

那又浓又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姗塔闪避不及被喷个正着,瞪大双眼感受着一股又一股温热洒在脸上、头发、额头、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脖子、锁骨、胸部……

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喷一身精液,在脸上摸了摸,看着满手精液她忽然变得不知所措。

傅特脑子一片空白,正粗喘着,刚才那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在人生第一次射精过后才终于冷静下来,抬起头来就发现姗塔红着眼眶正在流泪。

他吓得赶紧道歉:「姗塔小姐别哭!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个……嗯!我错了!」

虽然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为了安抚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不断道歉。

机械手臂终于松手,那六条手臂迅速折叠并紧贴回背上,现在她就蹲在河边像个迷路小女孩一样哭得很伤心,傅特实在看不下去,只好走上前去帮她把身体洗干净。

滑嫩触感从手掌和手指上传来,就像某种养分一样让他心中邪念开始增长,几乎是本能性地抓住那对双手无法掌握的乳房,将它搓揉成各种形状。

但是当听见姗塔哽咽时,他又一下子恢复理智。

「唉!我到底在干什么……」

拿起姗塔那刚洗完的衣服,搀扶着她一起回到营火旁,由于没有毛巾他们也只能待在营火旁取暖。

由于不远处不断传来血腥味和烤肉味,傅特又开始有点反胃,此时是一点性欲也没有了。

先把上衣烤干后披在姗塔身上保暖,开始绞尽脑汁思考到底该怎么把姗塔衣服弄干。

傅特好不容易用几根树枝搭起简易衣架,把衣服披在上面烤,绷紧神经地观察片刻,确定衣服不会烧起来后才坐下。

原本一直维持身体前倾,用手撑着大腿坐姿睡觉。crazyhome2000.com

但在傅特坐到旁边那一刻便失去平衡倒下来,傅特手忙脚乱地想要用手扶住她,努力尝试片刻都没办法让她回到刚才的姿势,加上这里又找不到地方可以躺,傅特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让姗塔趴在他大腿上睡。

渐渐放松下来,傅特也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

很难得的是,明明睡眠环境和条件很差,但他却没有梦到任何不愉快的回忆,他甚至不记得上一次自己的梦如此安静是什么时候。

「喀喀……喀喀……」

直到隐约听见有怪声才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双眼他便被眼前景象给吓傻了。

一堆棕褐色大螃蟹正在到处乱爬,这些螃蟹看上去非常强壮而且和蜘蛛相似,他们正用那对大钳子飞快分解着被堆在一旁的尸体,这些尸块甚至连同骨头都已经被这些螃蟹给搬得差不多。

这些螃蟹唯一不会靠近的地方就是营火附近,也许是因为惧怕高温,稍有一点火星飘过去他们也会马上回避。

「不用害怕,那些是扫地蟹,是一种很勤劳的食腐动物,正常情况下不会攻击人的。」

听姗塔这么说他才放下心来,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姗塔还是一样趴在他已经麻掉的大腿上,即使醒了也没有打算起来。

「我睡了多久?」

「应该不超过四个小时。」

傅特是从营火燃烧状况推断出来,让他很意外的是姗塔酒醒速度也太快。

「还以为睡了很久……我刚刚做了一个美梦,一个人生不那么悲惨,遇到了一个对的人成家立业,还生了一堆儿女的梦。」

「我也是,我梦到自己过着正常的生活,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可以和姐姐一起上学,在学校里有一群感情不错的朋友。」

没有多说什么,但他们都同时意识到对方和自己一样,很难得不用去面对那令人感到孤独无助的恶梦,感受着对方体温找到了内心平静。

「是说,你居然没有趁人之危,这一点值得称赞喔!」

「什么趁人之危?」

「就是趁我喝醉的时候……」

姗塔忽然把手伸出来开始鼓掌,模仿着做爱时会发出的肉体拍打声。

这才知道她在说什么,傅特一下子就红了脸,一想起几个小时前才射在姗塔身上,他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

「唉呦!你要破功啰!」

感受到脑袋后方有个棒状物越来越大,傅特那尴尬又白痴的模样让姗塔笑得非常开心。

站起来,揉了揉傅特脑袋,这才拿起已经烤干的衣服穿上,那性感肉体被衣服遮住时,傅特难掩心中失望,但他也马上回过神来并转过身去,他知道盯着女生换衣服非常不礼貌。

看着那正为食物打架的扫地蟹试图让自己可以分心,但是忽然有两团柔软忽然压在背后,那滑嫩双手勾着他脖子。

姗塔在耳边轻声道:「呐……小胖子,你一直这样搞得我好想欺负你。」

「姗……姗塔小姐,不要这样……」

「你想不想做?」

面对这个问题傅特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姗塔开始亲吻他耳根和脖子,在诱导下重新转过身来面对营火,姗塔只穿着衣服却没有穿上裤子,大腿内侧隐约可以看到一丝晶莹正在滑落。

她勾着傅特下巴在那宽厚嘴唇上留下浅浅一吻,说道:「那我就当作你答应了。」

将内裤塞进傅特嘴里,姗塔跨坐在他腿上,抬腿时两腿间的淡粉色花瓣,在营火照耀下显得既迷人又可口,甜美蜜汁正不断滴落。

由于傅特腰比较粗,让她感觉有些吃力,不过他粗的地方却不是只有腰。

这辈子没有见过肉棒这么粗壮,光是龟头抵着小穴口就让她感觉到相当的心理压力,爱液从阴道里流出,正顺着肉棒往下流淌。

仅仅只是这样摩擦两人就越来越兴奋,肉棒顶端也开始冒出黏液。

傅特瞪大双眼直勾勾盯着交合处,好像生怕一眨眼就会错失一些细节。

「你的第一次,我收下啰!」

做好心理准备后,姗塔紧紧抱着傅特让他脸埋进胸部中,往下坐那一刻清晰感受到小穴被整个撑开,随时会被撑坏的感觉令她一阵窒息。

「真的好大……啊哈……」

但很快姗塔就感觉不太对劲,傅特正不断呻吟且颤抖着,看着傅特那爽到失神的白痴模样,姗塔忍不住笑道:「你该不会射了吧?好弱!」

傅特红着脸,把内裤从嘴里拿出来,他喘了两口气才说道:「对不起……姗塔小姐你的那里太舒服了,我忍不住就……」

「没关系,反正我又不会怀孕。」

感觉那肉棒没有要软下去,姗塔开始扭腰在傅特身上起伏,已经很久没有跟男人做爱,她显得有些笨拙,不过很快就重新找回技巧,扭腰动作越来越流畅。

那对大胸部上下跳跃,也许是因为被晃到有点眼花撩乱,也或许是因为想仔细看清楚姗塔享受的神情,傅特伸手去抓住了它们。

那翘挺乳晕和乳头摩擦着手心,感觉就像是在挑逗并鼓励着男人抚摸一般,即使如此仍然会怕弄痛对方而不敢太过用力。

感受到这份温柔,姗塔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和他接吻,蛮不讲理地用舌头撬开牙齿侵入他口腔内胡搅蛮缠。

直到感觉傅特又射了她才松嘴,姗塔伸手帮他把脸上汗水擦掉,注意到这肉棒都射了两次竟然还屹立不摇,即使阅「男」无数也感到浑身燥热、搔痒难耐。

看他爽得两眼失神,笑道:「要不要换个姿势?你试着自己动动看。」

「好的。」

姗塔不让肉棒离开小穴,抬腿在怀里一百八十度转了个方向,两人站起身来变成了站立后背位,对方一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便抓着他一只手放在腰上另一只手放在胸部上。

「这个姿势好像有点不妙……」

姗塔明显感觉到那粗壮龟头已经顶到敏感带,这辈子和这么多男人性交过,却没有一个像现在这样让她感觉如此强烈。

很快她就会明白这个姿势不是不妙而已。

「啪啪啪啪啪啪……」

掌握到技巧,傅特沉浸在扭腰冲撞带来的快感中。

也许是因为不想让对方感受到任何一点不舒服,所以他抽插幅度始终不是很大,但在快感驱使下他扭腰速度却越来越快,最后那抽插速度已经快到像单纯在震动!

「傅……傅特……等……等一……啊!啊!……啊──!」

敏感带如此高频率被摩擦刺激,姗塔感觉就像有无数电流不断在身体里乱窜一样,她舒服得头顶、脚底和手心都麻了。

甚至没有意识到口水就跟淫水一样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将肉棒顶到那湿暖柔软小穴深处,傅特再一次迎来快感巅峰,只不过这一次他是跟姗塔一起达到高潮,在她那不断收缩的身体深处播种。

正当姗塔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傅特居然还没射完就又开始扭腰抽插,在那疯狂攻势下除了呻吟外根本没办法说出任何一句话。

两人就像发情野兽一样为了繁殖只专注在一件事上,汗水和淫水不断甩落在营火中发出嘶嘶声。

当傅特好不容易把疲软肉棒拔出,姗塔那被干到阖不上的嫩穴一下子喷出大量精液,整个下体和大腿内侧都满是精液黏腻感。

即使性爱已经结束她仍然还在喘气、呻吟。

傅特体力不支,最终倒在草皮上粗喘。

姗塔趴在他怀里,用口对口的方式喂他喝水,并且抓着那根软下去的肉棒用大拇指按压着尿道。

帮他把尿道里最后一点精液给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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