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儿情侣、两个闺蜜,我的三个后宫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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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情迷假日(上)——被背刺的糖糖
  “大家注意一下,我说个事儿,马上就是十一假期了,许多同学都打算去旅游,切记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不要去危险的地方,或者是走景区未开放的路线,节假前后,我希望本系的同学一个都不少!”杨瑜衣呆呆的看着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牛子达,和刚入学的他判若两人,有人说,秦朝小小一个沛县,就出了汉朝的半壁江山,元朝的凤阳一地,就打出来了许多赫赫有名的大明战神,所以,一县之才,足以治天下。
  如果这话说的对的话,那么眼前这个变化很大的牛子达,也就说得通了,他和那些历史上的伟人一样缺乏都是相关的经验和历练,如果按部就班的培训、磨炼,一个普普通通黑小子,也可以成为系里炙手可热的系长。
  “真好啊。”杨瑜衣心中突然有些羡慕,羡慕牛子达的转变和提升,也为自己没什么亮点的生活而自卑,比起牛子达似乎自己除了学习方面稍好一些,其他方面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就算学习稍微好了一些,最终和牛子达上的还是同一所学校,从结果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差别。
  如果糖糖的男朋友是牛子达的话,一定可以在床上满足她的吧……就像是在床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杨瑜衣深深的依恋着唐心仪,又为自己的不堪而痛苦,虽然唐心仪紧紧的抱着他,说她不在乎这些事情,可作为枕边人的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唐心仪在欲望躁动时的挣扎呢?
  被糖糖毫无保留的给予了所有爱的他,无时无刻都在经受着内心的拷打,拷问自己真的配得上糖糖的爱吗,拷问自己糖糖难道不配拥有更好的吗?
  尤其是在唐心怡接受了杜诗烟的邀请,四个人合租了一套房之后,整日听隔壁欢愉幸福的性爱的他,根本就没办法说服自己继续去当那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当糖糖猛掐烟烟的腰,让她这个小蹄子叫床声音小点儿的时候,烟烟开玩笑似回怼,‘我老公那么厉害我能怎么办嘛,有本事你也叫大一点嘛!’时,杨瑜衣心中痛的几乎窒息。
  他愤恨着不争气的自己,在过去承受着学习压力的日子里整日手淫,几乎是每天一次,通过这放肆的欢愉来放松自己,以至于他细小的肉棒从初中起就几乎没有再发育,直到后来遇到了糖糖,在心疼他的糖糖的严格要求下才逐渐禁欲。
  糖糖……
  想着那个几乎占据了他心中最柔软地方的女孩,那个认定了自己的大可爱,杨瑜衣默默的下定了决心,她值得更好的伴侣,哪怕是牛子达这样外形方面比较普通的人,也比他更适合做糖糖的男朋友。
  在杨瑜衣的心中,温柔又热烈的唐心仪值得一个优秀的男朋友,在没有牛子达介入的生活中,智商超群的他称得上是唐心仪的如意郎君,但当牛子达变态的性能力被展露在两人面前,唐心仪那旺盛的一直未被满足的正常欲望,被她通过健身挥洒的雌性荷尔蒙,前所未有的活跃了起来,那隐藏在琴瑟和鸣之下的不足,也逐渐浮出了水面。
  一如唐心仪爱杨瑜衣那般,杨瑜衣亦同样深爱她。
  我叫杨瑜衣,我决心在和糖糖的最后共同旅游一次之后,就和她分手,在情感破碎之前,为我们的恋爱画上一个完美句号。
  如果不看杨瑜衣不安的坐姿的话,似乎他做出的一切决定都很合理,一个深爱女友的男人在自身先天不足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选择放手,但许多时候促使人做出某些决定的,不是理性的感情,而是盲目的欲望。
  或许只有摆脱身上带有的男朋友标签,仰慕巨根的‘她’才能义无反顾的透入自己全新的生活,毕竟,在最初相识之时,‘她’便是以女装的形象出现在她的面前,大义凛然的深爱之下,埋藏着长久压抑的难言欲望。
  我叫杜诗烟,看着前面牵手依偎而行的糖糖和衣衣,我牵着主人老公的手,做出了我的计划,糖糖和衣衣这么好的人,还是永远在一起好了。
  我叫牛子达,我负责躺赢。
  就这样,四人怀着各不相同的心思,踏上了度假旅游的路途,而埋藏在唐心怡心中不为人知的过去,也将随着大幕的拉开逐渐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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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中的大理为虚构景点,只是借鉴了名字,景色和内容均为杜撰,请勿代入现实。)生活在喧嚣城市之中的人们,总是向往着饱含自然景色的林野,期望那绮丽的风景能安抚她们迷茫焦躁的心。
  但如今坐在苍山上不对外开放的私家温泉边,晃荡着轻盈而诱人的玉足的唐心仪,却显得有些走神,暖白色的浴袍将唐心仪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勾勒地淋漓尽致,胸前挺拔的饱满和后臀色气慢慢的弧度曲线,无不散发着成熟女人傲人的雌性魅力,这样丰熟可口的尤物,应当是她男伴的掌中宝,心头肉,更是恨不得和她缠绵致死,哪怕精尽人亡也只会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轻轻在泉水中晃荡着修长的大腿,赛雪欺霜的玉足在温热清澈的泉水中若隐若现,身上的寒意可以被温泉祛除,心中的苦涩又要怎么化解呢?
  不远处传来的嬉闹声,更让唐心仪本就不美的心情雪上加霜。
  “啊,老公你讨厌!糖糖她们都在呢,呜……”却见杜诗烟跨坐牛子达的腿上,纤长、雪白的双足调皮的拨动水面,肢体语言尽显甜蜜和幸福,可爱的脚趾头像藕芽儿一般细嫩,撩人的人心里痒痒的。
  牛子达浸水的大手扶在杜诗烟的柳腰上,在她敏感的腰腹上轻轻抚摸,色眯眯的盯着她姣好的脸蛋。
  杜诗烟当然知道牛子达在想什么,长久以来的被迫承受的强制性调教让唐心仪这个观众也逐渐接受了他们两个狗男女的当众欢好,即便面上依旧是那副嫌弃的表情,但不断转动的余光和水中来回摆动的玉足,都暗示着唐心仪并不平静的内心。
  杜诗烟之于牛子达,就像是美女之于野兽,这野兽还不是那种山野称雄的猛虎,而是乡间劳作的黄牛,面相憨厚,屌大如驴,实际上,仅以外表来看的话,唐心仪和牛子达更加的般配。
  那一身颤颤巍巍弹绵软肉,是肥美的脂肪在汗水的浇灌下酝酿出来的香果,好似紧紧的包裹在骨架上的棉花一般,带着一种连绵震颤的弹软肉感,饱满至极的胸臀从基因里就深深吸引着男人,拒人千里之外的风格和她色情至极的身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深爱男友杨瑜衣的性无能和唐心仪旺盛的性欲更是将这巨大的反差推向了制高点。
  坦白的说,任何对此有所了解的男人,都无可避免的会对这样一位绝世尤物生出觊觎之心,哪怕是牛子达这样没什么本事的好运混子,也心心念念地惦记着杜诗烟的谋划,让这样一位堪称极品女性的美人儿独守空房,实在是太折磨人了,那种埋在骨子里的繁衍本能,在不断的鼓动着牛子达去占有这样极品的雌性。
  “别急,老公大人~今晚就能让您满足啦~~”杜诗烟温柔的捧起牛子达的丑脸,用身体为他充满欲望的视线作掩护,同时顺势将香甜的嘴唇印在了牛子达嘴上,香滑的舌头灵巧地探进他的口中,啧啧有声的与他湿滑的大舌头纠缠到了一起,淫靡的口水吞吃声即便唐心仪坐在了理他们最远的地方依旧能听得见。
  唐心仪本来不想搭理这对儿狗男女,却不想两人越来越离谱,只是舌吻还不够,杜诗烟好似被热坏了一般,窝在牛子达的怀里不住的拉扯着,一边含情脉脉的仰视着牛子达,一边伸出玉手,伸进了他泡温泉专用的宽大浴袍里,轻轻撸动着那让她欢喜至极的巨物。
  尽管喘息着的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但他们要做什么,显然已经不言而喻了。
  在唐心怡震惊的眼神中,杜诗烟慢慢从温泉里爬了起来,跨坐在牛子达的身上,抬起她香软的小臀儿,压住了手中扶握的半立大鸡巴,那是唐心仪生平仅见的规模,是……是她和杨瑜衣看得AV色情片里都未曾见过的大小。
  杜诗烟以前是没练过臀儿的,但那小蜜臀已经隐隐有了蜜桃状的轮廓,皆是牛子达这些天一下一下肏出来的,作为杜诗烟最亲密的闺蜜,唐心仪显然是能捕捉到这种变化的,或许是一时震惊,又或是囿于心中长期以来潜藏的那种窥视渴望,唐心仪直愣愣的盯着杜诗烟,看着她将那根坚挺的巨物从牛子达的裤裆里释放出来,温柔的用自己的玉手将它送到自己的小穴门口,然后轻摇柳腰,接着淫水的润滑,熟练的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给吃了进去。
  “啊~~~”直到耳边响起杜诗烟柔媚至极的轻喘,唐心仪才大梦初醒一般有了动作,慌乱地偏过头,红着脸狼狈的从温泉里爬了出来,趿拉着妥协急匆匆的朝温泉外面走去,仿若她才是那个做了亏心事的人一般。
  临了,走到门口,似是为了给自己鼓劲儿,唐心仪猛地回,作势瞪向杜诗烟,却看到了一张宜喜宜嗔的娇媚花颜,脸上带着诱人的酡红,骑在牛子达的身上驰骋,香腻的雪臀吞吐着被淫水浸地油光锃亮的大鸡巴,在温泉里喷洒着爱欲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太不要脸了!!!!!
  唐心仪面色一红,羞恼的跺脚跑开了,本来是占理的一方,如今却好似理亏似得。
  转过一个路口,唐心仪下一秒就把刚刚的羞恼抛之脑后,只因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个女人,正亲昵地搂着杨瑜衣的胳膊。
  “她来了哦,你给我看的那个照片里的女生。”杨瑜衣一怔,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却又忍住了,他沉默了两秒,抬头看向了面前这个花钱雇来的外围,“吻我。”本来只是打算找她伪造出轨的聊天记录,等到假期结束之后假装不经意的泄露给糖糖的,但现在……外围模特似笑非笑的看了唐心仪一眼,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俯身在杨瑜衣的耳边说道,“小哥哥确定吗?这么好看的女朋友,就这样分手未免太可惜了。”“别废话,我给你双倍的钱,吻我。”杨瑜衣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本就是待价而沽的外围模特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后表现的十分敬业,自然无比的将一米七余的杨瑜衣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通过巧妙的肢体碰撞将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俯身一吻,含住了杨瑜衣的嘴唇。
  轰!
  眼前的一幕对唐心仪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像是天塌了一般,唐心仪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没有了她想象中的勇气,曾和几时,她也患得患失,想着若是杨瑜衣对不起她,她一定毫不伤心的上去贴脸嘲讽他没眼光,却不想那彻心地伤痛却几乎将她击垮。
  成熟性感的外表下,唐心仪远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坚韧,甚至没有任何的吵闹和质问,她只是哭着,跑开了,原路返回,去往牛子达和杜诗烟身边,寻找她最亲密的人去依靠。
  行到近处,唐心仪的脚步却又满了下来,温泉场内的媚声呻吟依旧高昂,场中的杜诗烟宛如树袋熊一般挂在牛子达的身上,双腿翘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像是被颠勺一般挂在牛子达的大鸡巴上起起伏伏,看上去像是被牛子达挺着鸡巴挑了起来一般,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而且粉嫩的蜜穴随着肉棒的进出快速地开开合合,一对儿白皙的美脚翘在牛子达的脸旁,任他吮吸,杜诗烟发现泪眼朦胧的唐心仪在观察她,非但没有收敛,反倒叫的越发的放荡。
  “啊~~老公!太深啦~~啊啊~~~舒服~~舒服死啦~~~肏死人家吧啊啊~~~~要去了啊啊!!!”杜诗烟的双腿紧紧的勾着牛子达的脖子,身体随着牛子达狂暴粗野的动作一耸一耸,胸前白嫩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弹跳,可爱的乳头充血勃起,矗立在乳房顶端,看起来香艳又淫靡。
  牛子达的双手紧扣住杜诗烟的腰,在将她的身体顶起后,控制着娇躯的自由落地,将其死死地按在鸡巴上,像是要将鸡巴整个融进她的子宫里一样,他的动作激烈而狂暴,每一次都重重的顶在杜诗烟的粉胯上,下体拍打在杜诗烟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杜诗烟和牛子达像是没有看到唐心仪一般,旁若无人的当着她的面肆意交媾,那激情澎湃的热烈场面,看得唐心仪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忘掉了此前男友背叛的痛苦,只是进退两难的立在了门口,眼睁睁的看着杜诗烟在牛子达的胯下愉悦地欢叫。
  杜诗烟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花穴被牛子达那根粗硕的巨物粗暴地来回撑开,发出‘噗噗噗’的淫荡水声。
  “烟烟,我要射了!!”伴随着一声怒吼,牛子达的动作猛地又加快了几分,鸡巴简直肏出了残影,看得唐心仪目不暇接。
  “啊啊~~~~~”杜诗烟踢踏着一双诱人的长腿,尽管下体已经开始痉挛,但她依旧爱意满满的发出了自己的呼声,“老公!射给我!射给烟烟啊啊啊!!!!!”大股大股的热精随着输精管的泵动喷涌而出,接连不断地涌入了杜诗烟的蜜穴,直到里面无法再容纳更多的精液,粘稠的白精才顺着密缝的边缘渗透出来,被推搡着流出了杜诗烟的蜜穴,牛子达的粗黑大屌的大屌好似上更是挂满了不可言说的性液,带着弄弄的爱欲气味儿。
  牛子达的大肉棒最后耸动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完全射出之后,终于缓缓向后滑出,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啵!”,那根肏的杜诗烟欲仙欲死,看得唐心仪心乱如麻的巨物终于心满意足的从蜜穴之中离开了。
  “哈啊……”虽然杜诗烟和牛子达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的,但这种激烈的性爱依旧让杜诗烟的大脑有些放空,下体和嫩穴还是如同痉挛般下意识地抽动着,缓缓流淌着淫靡的混合淫液。
  全程观看了射精的唐心仪猛地一惊,意识到这场淫戏已经结束了,来不及解释自己为什么旁观了全程,像是做贼心虚一样,她娇哼一声,踏踏踏地从两人身旁走过去了,好似这样就能占据道德制高点一般,却不想牛子达只是憨厚的摸了摸脑袋,将杜诗烟放下来,抱在怀里之后,什么都没有说。
  以至于唐心仪甚至还敢偷看杜诗烟那刚被操过的蜜穴,刚开始阴唇还有些外翻,随着时间的推移,蜜穴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美鲍严丝合缝地紧密闭合在了一起,将牛子达的精液裹在了里面,若不是唐心仪刚刚亲眼见证了那狂野的性爱,怕不是会以为这形状优美的蜜穴还从来没被插过一样。
  ‘难以想象,烟烟的小穴竟然可以容纳那么粗的大鸡巴,刚刚真的感觉会被肏坏一样。’唐心仪暗自咋舌的时候,杜诗烟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当着她最好的闺蜜的面,没有任何的避讳,大大放放地跪在了牛子达的面前,背对着唐心仪展示着她挂满淫液的蜜穴,趴在牛子达的双腿之间用那香甜的小嘴儿给他的鸡巴做起了清理。
  刚刚看到男朋友出轨的唐心仪硬是被又塞了一嘴的狗粮,委屈地撅起了小嘴儿,只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放弃了,不仅男朋友出轨了,闺蜜有了男朋友之后也已经不关心了,伤心的唐心仪把脸一扭,啪嗒啪嗒的落起了泪。
  “怎么啦,我的糖糖大宝贝?”正哭着,一双细腻的小手搂住了唐心仪滑腻的水蛇腰,作怪似的在那挠起了痒痒。
  “你走,不要你管!”气呼呼的唐心仪把头一扭,就要把杜诗烟赶走,却根本拿对她的身体十分熟悉的杜诗烟毫无办法,拉扯了几个来回,反倒是那双手占了上风,已然握住了唐心仪两个乳球的下沿。
  “嘻嘻~糖糖,别生气了嘛,我这不是来了嘛~对不起嘛对不起嘛,是我来晚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以后我绝不当你的面喂你狗粮了。”我一定直接让你参与进来,杜诗烟在心中说道。
  好闺蜜之间,能有什么隔阂呢?杜诗烟一道歉,唐心仪几乎就立刻原谅了她,嘤嘤哭着扑进了他怀里,“呜呜,衣衣他有别的女人了,呜呜……他不要我了……呜呜……”啊?还有这好事?杜诗烟心中暗喜,但面上还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态,“啊?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窝在杜诗烟的怀里,唐心仪将她刚刚看到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杜诗烟,杜诗烟虽然不明白杨瑜衣为什么这么做,但她百分百确定那个女人绝对不是杨瑜衣的心怀,她太了解这两个人的关系了,对于他们彼此来说,互相都是十分难以替代的,但无所谓,无论杨瑜衣的动机如何,这件事对她的计划是十分有利的。
  “不哭不哭啊,糖糖乖,不伤心,我们再去找个更好的,不缺那一个坏男人。”面对哭哭啼啼的伤心糖糖,杜诗烟完美的扮演了一个声讨渣男的好闺蜜,一点点将唐心仪地情绪稳定了下来。
  逐渐平息了情绪的唐心仪依偎在杜诗烟的怀中,无助的看向了自己最信赖的闺蜜,“烟烟,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凉拌吖,哎糖糖我们要不去喝点酒吧,忘掉那个坏男人。”杜诗烟蛊惑道。
  似乎惆怅悲伤痛苦等负面情绪总是和酒有着某种不解之缘,直到自己根本没有一丁点儿酒量的唐心仪在听到杜诗烟的建议之后,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
  “说的对,我们去喝酒,喝完酒就忘掉那个坏蛋。”“嗯嗯,等下我和老公说一声,今晚跟糖糖你一起睡。”于是,达成了共识的两个闺蜜,手拉着手去往了房间,准备在订好的房间里痛饮一场。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狗男人都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唐心仪发泄似的怒骂道。
  “糖糖你说的不对,我家老公就是个好东西。”杜诗烟反驳道。
  面色酡红的唐心仪看了她一眼,似乎是被酒气壮了胆,不屑道:“你这骚蹄子,分明是被那根大鸡巴伺候的爽了,才这么向着他说话,被人家一肏,连自己闺蜜都忘了,两个人就在那温泉里旁若无人的干起来,像个骚屄一样。”杜诗烟杏眼一瞪,“糖糖你说谁是骚屄!”
  微醺的唐心仪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说你怎么了?骚屄!骚屄!骚屄!”“哼,不怎么!骚屄就骚屄吧,没事,我原谅你,毕竟你没办法理解我家牛牛老公有多厉害,不知道我们有多幸福,就算我是骚屄,也是幸福的小骚逼,而你是欲求不满,无人关爱的大骚逼!”“啊啊啊!!杜诗烟你好烦啊!!!”喝醉了酒的唐心仪猛地扑上来,恼羞成怒的就要攻击杜诗烟,却被她都挡住了。
  “错啦错啦,糖糖我错啦,饶了我吧。”杜诗烟一阵的告饶,才让唐心仪从她身上下去了,试探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杜诗烟也顺势转变了话题。
  “来,干杯,糖糖,那个渣男抛弃你是他的损失,你后面找个更好的,气死他!”“对!干杯,我后面找个更优秀的男朋友,气死他吖吖!”“找个跟我老公一样厉害的!”
  “找个比你老公还厉害的!”
  “才没有,我老公最厉害!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才不信,我最厉害,你老公不是我的对手!”“哼,你等着,我让我老公来教训你!”
  “你让他来,你看我怎么教训他!嗝~~看我,随便就把他拿下!”几倍啤酒下肚,唐心仪说的话越来越没有逻辑性,她的酒量甚至都不能用白酒来称量,大约就是两杯啤酒的量,如今连喝几杯红酒,酒气上头,整个人已经是晕乎乎的了,稀里糊涂就睡着了,红着脸醉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杜诗烟优雅的喝掉杯中的红酒,伸手戳了戳唐心仪,发现她整个人毫无反应,好似酣睡的猫儿一般。
  “时机成熟了呢,糖糖~准备好和我成为更加亲密地姐妹了吗?”————————————
  对女人来说,子宫无疑是一个十分敏感的部位,当肉棒进入的时候,如果是慢慢进入,会有一种缓慢但清晰的体验,切实体会那种随着进入的深度而产生的侵入的感,那种一点点达成深度负距离接触逐的无法言说的过程,献身或是被占有的刺激快感,具体因人而异,但那种感觉到男人一点一点的进入体内,进入自己繁育后代的子宫深处的感觉,是绝无仅有的,是独一无二的。
  如果是前戏做的足,那么阴道深处就会涌出一种深切的渴望,这种又麻又痒的渴望迫切的等待着某种畅快的满足,如果在这个时候,男人的肉棒一杆子捅进来,就会产生一种恰好背搔到痒处的难以形容的快感,这种背满足的快感难以形容,但它会让女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叫出来,这种欢愉的本能根本无法忍耐,也根本忍不住。
  唤醒唐心仪的,就是这种想要呻吟的放肆,和无法呻吟的痛苦压抑,她就像是做了一个清醒梦一样,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火热的雄躯,感受到那根一点点挺近自己身体深处的巨物,感受着那缓缓抽动的炽热,甚至可以通过阴道里被挤压的蜜肉,还原出它的形状,感知到它的触感,感受到自己下体那不受控制地,接连流出的水,感受到自己逐渐兴奋起来的身体,那时不时颤抖的兴奋痉挛,那沿着阴道向内摩挲的冠状沟冠,都为唐心仪带来了大量的快感,让她娇躯情不自禁地发抖。
  柔软的子宫壁紧紧的咬着龟头肉冠的颈沟,将龟头含得严严实实,好似龟头正在被子宫口的嫩肉吮吸口交一般,相较于更容易达到的阴蒂高潮,这种轻易无法触碰的痒处,挠起来时带来的畅快几乎让人兴奋的发狂,那种好似撕开了最后一层隔膜,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深切的感受到那些被放大了的摩擦快感的美妙感受,让梦中的唐心仪高潮迭起。
  龟头的每次进入,唐心仪都会爽的抽搐,全身发抖地想要发出‘呜呜’的哭泣,大腿剧烈地颤抖,爱液接连不断的涌出,胸口发紧,呼吸困难,真正像是欲仙欲死一样。
  但是。
  她叫不出来,唐心仪真的好难受,她想要通过呻吟,抒发自己激荡的心绪,却像是失语的哑巴一样,根本无法发出半个音节,这种矛盾的痛苦让她被迫从美梦之中醒来,不情不愿地舍弃美妙的快感,回到那令她伤心的现实。
  理论上来说,在唐心仪睁开眼后,她便应当可以叫出来了,“呜呜呜……”唐心仪浑身颤抖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在黑暗中的,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可以明显的感知到自己口中的口枷,阻拦着她发出释放的呻吟。
  不止如此,她的双手也被捆缚了起来,向上绑在了床头的位置,整个人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除了承受肉棒的撞击,根本做不了其他任何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
  尽管思维依旧稍显混沌,但唐心仪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想要挣扎,但那被绑缚的诱人女体,在情欲的作用下挣扎根本就是徒劳。
  178的身高,D+的巨乳,呈现在床上的丰乳肥臀的美人儿对男人有着几乎致命的诱惑力,粉嫩乳头因发情而充血,被刻意引导的梦境完全杜绝了生涩的强奸,这更像是一场如鱼得水畅快交欢!
  丰满性感:唐心仪胸前高耸入云的硕大美乳被当做了驰骋的方向盘,深邃诱人的乳沟伴随着男人的揉动轻轻晃动,透着一股子滑腻的香肉上挂满的细腻的香汗,挥洒的荷尔蒙在狭小的房间里化作了最原始的催情剂,催冻着牛子达抱着唐心仪摇曳扭动的浑圆肉臀一次次的悍勇冲锋,一次次将那根粗硕伟岸的巨物压进唐心仪挺翘高耸的大屁股中,肥而不腻的娇臀好似一颗鲜嫩多汁的淫熟蜜桃,仿佛那每次抽插带出的淫水,就是着蜜桃淫臀中爆出甘甜的汁水。
  两条纤长匀称的肉感长腿分在两侧,不停地颠晃摇动,配合那肉浪真真的香臀,共同荡漾起了一阵诱人的臀波腿浪,唐心仪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味,那诱人的气质、性感的身材,无疑深深诱惑着耕耘的牛子达。
  对男人来说,顶到女性子宫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那是一种一杆到底的感觉,软软滑滑的,没有阴道那般强烈的摩擦,更像是一种柔软的触碰感,只要挤开稍显狭窄的前段,便可进入充满弹性的子宫,仿佛有一张舌技登峰造极的小嘴在不住的吸吮着龟头一般,独一无二,爽畅至极,那是抽插造成的负气压带来的推力,配合子宫独特的环境,以及女性特别的收集反馈,共同构成了成就感满满破宫抽插。
  “呜嗯……”
  尽管嘴巴里塞了口塞,唐心仪依旧忍不住发出了闷哼,这是她不愿发生的事情,毕竟身前的这个身份尚不清楚的男人可是在强奸自己!自己怎么能因为他的暴行而感觉舒服!?自己应当痛恨他,厌恶他!而不是发出以前从未发出过的妩媚淫荡的呻吟。
  可是……
  可是他的大鸡巴真的好舒服……
  唐心仪感受着体内的驰骋的巨物,那种将小穴撑的满当当的饱满感和满足感,是杨瑜衣从未让她体验过的,那种仿佛灵魂震颤的快乐更是让她头一次知道原来做女人还可以这么快乐呀!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做爱吧?
  随着牛子达的抽送,唐心仪也逐渐适应了他鸡巴的尺寸,她天然就是这样的体质,熟女一般的难受性和强烈欲望,少女一般超低的高潮阈值,简直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欢愉神女,兼之不俗的身体素质丰满性感的蜜桃身材,尽管嘴上不承认,唐心仪心底也认为自己是一个相当色气的女人。
  但是即便被肏的很舒服,唐心仪依旧在拼命忍耐着这充满诱惑力的快感,迫使自己远离高潮,从来没体验过这种高潮的她,害怕经历这种注定十分强烈的高潮,害怕自己被这种足以重塑三观的快感塑造成一个陌生的自己。
  “噗!噗!噗!噗!噗!”精壮的男人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的在床上捆缚着的尤物身上挥洒着汗水和荷尔蒙,性感迷人的尤物则哼哼唧唧地忍耐着磨人的快感。
  “呜嘤……”
  明明是睡奸的……怎么能感到快乐……
  没有喝多少酒,便已然醉醺醺的唐心仪感觉此刻的自己仿若处在波涛汹涌的怒海之上,刚刚还风平浪静碧海青天,如今却布满了骤雨狂风,一阵阵的浪潮奔涌而来,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就像是溺水之人一样,拼命的想要舞动四肢,却被周遭阻力极大的海水深深的束缚着。
  压抑,痛楚,不安,迷茫,唐心仪无助的承受着接踵而至的疾风骤雨,个人的意志被压制到了极限,整个人好似器物一般被凶猛的冲击着,绝望的色调充满了她的视界,毫无希望。
  但是,无论是怎么样狂暴的风雨,总有雨过天晴的时候,挨过艰涩的璀璨,绽放出来的,将是甘甜的蜜露。
  “唔嗯~~”
  唐心仪微抿住的薄唇和口中的口枷轻轻碰撞,一声声令人兽血沸腾的婉转娇喘像是啼哭一般飘了出来,她就像是落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拼命地挺送着自己的腰胯,迎合着牛子达势大力沉的撞击,在那酸涩羞耻的碰撞中,寻找着唯一的快慰,在这灰色调的绝望之中,在这被束缚的压抑之中,寻找着唯一暖色调的旖旎,。
  “哈啊……哈啊……哈啊……”奶香的乳肉剧烈的起伏,饱满的乳肉透着诱人的樱粉,仿佛唐心仪的每次吐息,都带着一股甘甜沁香的奶香味儿。
  细腻的脸蛋上挂满了情动的香汗,纵情迎合的俏脸上布满了压抑的欢愉,若是那双藕臂未曾被束缚,一定会紧紧地搂住牛子达脑袋,将那双如球般软嫩可口的巨乳压在他的脸上,像是香肉雪饼一般。
  相较于百万年的进化历程,数千年的文明礼教仍旧无法深度触碰基因的领域,被手铐束缚住的挣扎,在这具完美的胴体身上的以一种热烈地方式释放了出来,丰腴饱满的脂肪,纤瘦有致的腰肢,修长有力地长腿。
  当唐心仪的大腿情动的收夹着牛子达的腰时,那种不同于杜诗烟的热烈和渴望,区别于温柔和顺从的热爱,深刻的打动了牛子达,唐心仪什么话都没说,但却用她妩媚的娇躯诉说了一切,如果说妓女表达的肢体语言,是她们后天训练的成果,那唐心仪的诱惑,是浑然天成自我表达,是爱欲本能的释放,巧夺天工,不落窠臼,又让人无法自拔,那种对繁衍交配的热切追逐,对爱欲的坦荡痴迷,那纯粹又忠贞的女友身份,都深深的勾动着男人心中的柔软。
  如果是,此前的他只是作为一个目不识丁的普通人,出于贪欲本能的觊觎着唐心仪这件珍宝,那么现在亲自上手盘弄了之后,深切的体会到了她的美好,内心中涌出的火热,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唐心仪,贪婪的霸占这种美好。
  于是,牛子达地从半推半就的顺水推舟,变成了热切的渴望,望着身下这张脸绘满痛苦,纠结,压抑,兴奋,喜悦,幸福的脸,就像是品尝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顶级盛宴一般,那种强盛的源动力和冲动,促使着牛子达不知疲倦的在唐心仪耐受性极高的身子上操弄。
  ‘是谁……他是谁……是谁在欺负我……’
  唐心仪使徒睁开眼睛,看清楚那个扛着自己腿不断冲击的男人,看清楚自己不知羞耻的扭动屁股迎合着的男人,看清楚那个将自己长久以来一直深深压抑的欲望完全激发出来的男人,那个可恨的男人……这绝不是杨瑜衣的长度,口中的口枷和手上的绑缚都说明了这是一场无耻的强奸,这个把自己带上了美妙高潮的男人,也是一个玷污自己身子的大恶人,是自己将要无比痛恨的仇人!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唐心仪爽的不能自己,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甚至连睁开自己眼睛都做不到,一波波波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着她,裹挟着她,让她不受控制的眼球上翻,丝丝缕缕晶莹的口涎从口枷的缝隙里流出,若是嘴巴没有被堵住,恐怕唐心仪此刻已经狂乱的吐起了舌头,甚至说正在迎合牛子达的嘴巴,同她热切的交吻着。
  这邪恶的口枷,竟为唐心仪保留了几分体面,让她不至于像一个痴女一般,急不可耐的在牛子达的嘴巴里寻求着男人的气味,同一个不是自己男友的人负距离湿吻。
  屋里的气息越发的淫靡,两人的战况也越发的焦灼,唐心仪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透着一股红扑扑的粉意,好似那些结成后等待采摘的熟果一般。
  本来闭合的蜜唇被牛子达的大肉棒肏的外翻,殷红的媚肉不住的吮吸着牛子达的肉棒,白嫩的圆臀里像是有个漩涡暗流一般,随着扭摆不停地产生向内的吸力,好似馋嘴的猫咪吞吃鱼儿一般,一口口吞吐着坚挺硕大的肉棒,接连不断的撞击落在那丰臀的娇臀上,拍打出鲜艳的红印,像是最纯粹的烙印一般色情。
  鲜红的媚肉被牛子达的大鸡巴带着肏进肏出,红嫩的蜜穴中好似有着一汪温热的泉眼一般,被那辛勤巨物不断的舀捣出甘冽的泉水,晶莹的淫水顺着圆臀流下,一点点打湿了唐心仪身下的床单,好似尿床了一般。
  牛子达喘着粗气,脸上带着难掩的兴奋,亲切的体味着龟头上的裹吸着的软壁不断收缩的爽感,不甘示弱地转动肉棒,让那粗硕的龟头抵在子宫壁上旋转,尽情磨着内里敏感嫩肉!
  “呜!~~~……呜~!!!!…… 呜啊!!!!!!……”唐心仪媚眼如丝地娇喘着,细细的呻吟好似杜鹃的啼哭一般哀婉动人,如泣如诉地诉说着身体内那巨物粗鲁、暴涨和蛮横,同时身下那泥泞的柔嫩蜜洞中传来的吮吸力越发紧密,那种颤抖着的兴奋战栗感越来越强,随时可能突破临界,体验她从未感受过的酣畅高潮。
  屋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牛子达的动作也越来越狂野,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他此刻展示出了优秀的身体素质,宛如一杆标枪一般,不断的向下刺入唐心仪臀心之中,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啪啪”声,唐心仪被抬到半空的俏臀被牛子达的强有力的胯部飞速的大力撞击,充满弹性的玉臀被撞出一波波的臀浪,满是极致视觉享受。
  二十多厘米的肉棒整根顶入,牛子达粗黑的大鸡巴被唐心仪媚熟的香穴不停的吞吐,在过程中不断吐露 飞溅地爱液,完全插入唐心仪蜜穴的肉棒在淫水的滋润下顺畅的顶送,蓄满力量的巨根挤开蹭蹭紧贴的蜜肉,DuangDuangDuang的撞击在唐心仪柔嫩的宫颈上,唐心仪穴口的两片薄嫩阴唇满是青筋的黝黑巨棒不断的拉扯,在力量作用下反生着令人身心愉悦的形变,令造成这一美景的牛子达感受到了无比的成就感。
  “哼呜呜……唔唔!!!……呜……”
  完全适应了牛子达巨物大小的肉臀不断上下扭动,几乎是完全接住了牛子达的攻势,并且有愈操愈合拍的趋势,好似如鱼得水一般,那常年锻炼塑造出的磨盘肉臀,既几乎不停歇的荡起层层源源不断的肉浪。
  即将高潮唐心仪似乎变得异常饥渴,主动挺起腰肢,用自己的耻骨迎接着男人的撞击,恨不得每次都能将那粗硕的巨物连根吞没,颜色分明肉体的碰撞,让人脸红心跳的激烈肉体碰撞声。
  明明是违背意愿的强奸……
  明明是自己男朋友以外的人……
  明明自己应该恨他的……
  自己明明在刚开始的时候无比厌恶他的粗鲁带给自己的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具淫乱的身体会感受到那么快乐……会恬不知耻的主动吮吸他的肉棒……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能清晰的记住他肉棒上每一寸的触感……为什么在他的肉棒插入时,自己会体验到那种美妙无比的快感……难道自己生来就是一个淫乱的女人吗?
  唐心仪找不到问题的答案,因为她的脑中现在一片混沌……还要还要……这种感觉……好舒服……不要停……就像是无可违逆的宿命一样,在唐心仪心中对快感的渴望压过了被道德感折磨的理智,助推她完成了最后一步的蜕变,先前激涌的浪潮再度袭来,共同汇聚成了汹涌的波涛,击打在唐心仪的心房之上!
  “嗯——啊啊啊啊!!!”绑的并不牢靠的口枷被唐心仪直接挣脱,阵阵过电的般的快感促使唐心仪像是触电一般痉挛了起来,扬起脑袋忘情地呻吟着,酥麻的快感电流传遍了身体,唐心仪感觉自己骨头好似都要被快感融化掉了,大脑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和感知,只能任由身体在快感的激流下本能的扭动,脑中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快乐。
  酸涩舒爽的暖流掠过唐心仪的心头,细密的汗珠接连渗出,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唐心仪的浑身就挂满了香汗,香汗淋漓地她狂乱的扭动着下身,痛苦地享受着浪涌般的快乐。
  透明的汁水接连不断的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缝隙中涌出,蜜穴与肉棒的缝隙中喷溅着源源不断的淫水,膨胀的肉棒甚至让唐心仪的蜜穴有些撑不下,娇嫩至极子宫中的疯狂爆射更是射的唐心仪浑身瘫软,积累的快感如数喷发,热精的刺激紧随其后,子宫壁上涌出的淫水都被精浆给挤到了两旁,独占中间的唯有那的粗长巨棒中喷发出来的粘稠精浆,牛子达的龟头冠沟颈死死的卡住了的唐心仪子宫,让她根本无法借助射精的冲力摆脱肉棒,只能被迫承受着浓稠精浆的浇灌,让整个子宫都浸泡在男人的精液里,被那浓厚的精浆在杨瑜衣永远达不到的地方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让她只能忍受着子宫再度灌入巨量热精的胀痛,眼睁睁的忍受着自己的肚子像是孕有胎儿一般隆起。
  尽管唐心仪的脑袋被快感搅的一塌糊涂,但激烈无比的射精依旧给予了她深刻的记忆,已经爽的几乎要昏过去的唐心仪迷迷糊糊的感知到那些喷洒喷到自己的子宫内精液,直觉得牛子达的射精量好似无穷无尽一般,射出的精液越来越多,甚至更加的粘稠滚烫,那些被龟头堵在子宫口里的精液像是热水一样,烫的唐心仪芳心乱颤,子宫收缩不住的,好似在用精白色的染料重新为唐心仪粉嫩的子宫上色一般。
  唐心仪身体的每一处几乎都在颤抖,蜜穴更是在激烈的痉挛,牛子达只觉得那幽深火热的阴道内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大吸力,像是要将他龟头里的精液尽皆榨干吞吃一半,湿滑紧窄的娇嫩肉壁一阵阵的收缩,带动着子宫拼命的吮吸深入其中的大龟头,整条蜜穴仿佛活物一般疯狂蠕动,夹吸着其中的肉棒,两条架在牛子达肩膀上纤细笔直的玉腿猛的在半空中绷直,连纤美的裸足也尽力舒展,几乎和玉腿绷成了一条直线,在半空中不停的颤抖着,一起沉浸在那肉欲交欢的极致快感之中。
  唐心仪的这波高潮持续了很久,就像是在释放长久以来被积攒被压抑没有被满足的欲望一样,精致的五官挤做一堆,面上是痛苦和欢愉共存的表情,她的脸色也由于抽搐而显得有些白,敏感的肉洞猛烈的缩紧,温黏的蜜汁不断从牛子达的身下流出,将那基本完成了射精的肉棒一点点挤出,最终展现出来蜜穴的本来形态,只是入口处鲜红的唇肉已然被肏得外翻,如鱼嘴般开着且无法闭合,露出内里殷红到快滴出血的黏膜和一圈一圈的嫩肉皱摺,蜜洞一张一合的吐息着,像是在回味刚刚那激烈的性爱一般。
  床单基本已经没有干的地方了,所有唐心仪躺过的地方都浸满了淫水和汗液,牛子达不得不和杜诗烟一起重新铺了床单,才搂着两个美人儿沉沉睡去。
  就在三人的房间隔壁,杨瑜衣却怎么都睡不着,他本想着和糖糖甜蜜的完成这次旅行,可看着温泉中亲密的牛子达和杜诗烟,他本来收拾好的心情却无比的低落,可他也只是打算出来散散心,和那个外围搭话也是恰巧想到可以找她们来帮助糖糖死心,可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他绝对没有想过!……没有想过要让糖糖看到那一幕,没想过要这样伤糖糖的心……杨瑜衣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当时会突然做出那个决定,他好后悔啊,后悔自己即将失去那个最爱自己的女孩,可是一想到事已至此,一想到牛子达和杜诗烟的甜蜜,杨瑜衣又明白这其实是注定的结局。
  ‘就这样吧,提前结束我们本就错误的感情,对我和糖糖都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杨瑜衣取出手机,联系上了今天遇到的那个外围。
  “睡了么?”
  “没有呢,怎么了小哥哥?”
  “你房间告诉我,我去找你。”
  “4026”
  此刻,那段堪称美好回忆的感情,似乎走向了彻底的陌路。

(5).情迷假日(下)——意乱神迷的衣衣
  在杜诗烟看来,唐心仪其实并不像她看上去那么勇敢那么有主见,她并不擅长处理突发事件,也缺乏一些必要的权衡和断绝,不然她也不会和杨瑜衣维持这种别扭的关系这么久,是一个十分优柔寡断的人。
  所以当悠悠转醒的唐心仪,睁着迷离的眼睛看向身旁的杜诗烟时,杜诗烟为她奉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温粥。
  “来糖糖,张嘴,啊~~~”杜诗烟舀起一勺粥,送到了唐心仪的嘴边。
  唐心仪静静的看着杜诗烟,眼睛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面对杜诗烟的嫣然轻笑,她沉默以对。
  沉默,是无言的反抗。
  但在杜诗烟看来,这只是最后的挣扎,“糖糖,张嘴呀,你昨晚那么辛苦,吃点粥补一补。”只是事实证明,杜诗烟这次托大了,她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了解唐心仪,或者说,有些关键性的变量被她忽略了。
  唐心仪扭头避开杜诗烟送来的粥,干涩的嗓子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牛子达呢。”“老公啊,老公他还在隔壁睡觉呢,糖糖就不要再打扰他啦,喜欢的话,我们明天再做哦~”唐心仪以一种极度嫌恶的眼光静静注视着杜诗烟,让她脸上迷魅和煦的笑容再也无法维持,最终,两个亲密无间的好闺蜜化作了沉默的对手,默默的注视着对方。
  “糖糖想要报警的话,我会帮忙的,毕竟我是下药的主犯,我会去自首的。”杜诗烟浅笑着说,虽然不知道唐心仪为什么没有认命,但是心软的她肯定是不会把自己最好的闺蜜送进局子里去的,实际上,这次大胆的谋划,就是杜诗烟用两人多年的闺蜜情进行的一场豪赌!
  没办法,在如今的杜诗烟心中,主人牛子达,才是最重要的,糖糖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当然应该让主人来品尝吖。
  “……”唐心仪沉默了半晌,杜诗烟终归算对了一点,她确实不忍心亲手把自己的闺蜜以强奸的罪名送进监狱,当然,这其中有多少不方便明说的因素就不知道了。
  “杨瑜衣在哪?”唐心仪再度开口道。
  杜诗烟闻言展颜一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大大方方地给唐心仪展示了自己手机中的聊天记录。
  杨瑜衣:烟烟后天你们先回去吧,我这边遇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姐姐,我跟她多玩两天,子达那个双人房你们可以退了换个单人间,我这几天和这个姐姐住一起。
  唐心仪的瞳孔猛地缩了缩,被子里的指节握的发白,“把我手机给我。”她这样跟杜诗烟说道。
  “好呢。”杜诗烟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唐心仪的手机,递给了她。
  唐心仪接过手机,拨通了杨瑜衣的电话,得到的只有一片盲音,她拨了五次,没有一次得到回应,点开信息,里面的内容让唐心仪心中发苦。
  “糖糖,要不要吃点粥呢?”杜诗烟再度端起了她精心准备的温粥看向唐心仪,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唐心仪没有说话,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了,但是即便心死,她也不打算随了杜诗烟的意,这天下男人这么多,即便衣衣离她而去,她唐心仪大可选一个更加优秀完美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和杜诗烟共享一个没什么能力又长的平平无奇的男人。
  掀被下床,唐心仪穿上自己的衣服后便走了出去,没有再和杜诗烟有任何的交流,或许今天过后,这两个亲密无间的闺蜜终将陌路。
  唐心仪没有再在大理停留,她买了高铁票之后,当天便离开了大理,返回了学校,自己重新租了一间房,这是一套朝阳的小户型,回到京都后,她靠在房间的沙发椅子上,呆呆的望着窗外,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却暖不透她痛苦悲伤的心。
  唐心仪走后没多久杨瑜衣就回来了,他敲了敲门,走进来后看到的只有坐在牛子达腿上的杜诗烟和一脸憨笑的牛子达。
  “糖糖走了,非常伤心。”杜诗烟看着杨瑜衣说道,她说的都是真话,只是稍稍用了一些春秋笔法。
  杨瑜衣低着头,“抱歉,我……”
  “我知道的,你是为了糖糖好,你想让她开心,衣衣,我怎么会不懂你们呢。”杜诗烟温柔道。
  “谢谢,烟烟,是我对不起糖糖,我如果像子达哥那样厉害的话,就不会……”杨瑜衣说着说着,便忍不住落下了泪水。
  “衣衣乖,别难过哦,没事的。”杜诗烟从牛子达的腿上下来,温柔的搂住了杨瑜衣,她身上香甜的气味和残留的一丝丝男性气息,薰的杨瑜衣面色发红,心中难掩旖旎。
  “对了。”杜诗烟的嘴巴突然放在了杨瑜衣耳边,柔柔地声音挠的他的耳朵痒痒的,“衣衣自己以后打算怎么过呢?”“我、我的话……还不知道……”虽然心底隐藏着一些无法言说的渴望,但杨瑜衣终究没有彻底下定决心。
  “这样啊。”杜诗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杨瑜衣,“那衣衣有没有兴趣看个表演呢?”说着,不待杨瑜衣回答,杜诗烟便松开了他,重新回到了牛子达身边,但这一次,并不是坐在牛子达的腿上,而是跪在了牛子达的身前,只见杜诗烟螓首一低,红唇衔住了牛子达的裤腰带,在杨瑜衣震惊的目光中,用嘴巴解开了牛子达肉棒的束缚。
  鲜嫩的红唇,粗壮的大鸡巴,色情的技巧,无论是无言的动作诱惑,还是娴熟地技巧,杜诗烟轻巧褪去牛子达内裤的画面深深地震撼了杨瑜衣,让他自渐形秽,从未感觉自己的动作和杜诗烟比起来是那么的笨拙。
  用牙齿咬着牛子达的内裤将其脱下,让坚挺壮硕的带着浓郁热气的肉棒猛地从内裤中跳了出来,亲昵的贴在自己的脸上,这种大胆放肆又突破了禁忌的画面,看得杨瑜衣双腿一紧,微不可查的咽了一口唾沫,双腿莫名的发软,甚至有些无法挪动,喉咙干涩要命,一时间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当一个看客全程欣赏杜诗烟的表演。
  那般粗说的肉棒,一定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气味,是杨瑜衣长久以来一直所缺乏的东西,肉棒打脸的画面,那种肆意的践踏女神的情景,更是带着令杨瑜衣心生仰慕的男子气概,他甚至不会生出‘大丈夫当如是’的想法,只会单纯的崇拜这样具有男人味的巨根。
  如果是一个正常男人的话,哪怕稍微瘦上一下,哪怕肉棒稍微小了一下,见到这种当面露屌的场景,心里恐怕也只会感觉嫌恶和难受,而不是死死的盯着那根硬邦邦的巨大肉棒,像是想要用嘴巴把它吃下去一般。
  ‘这么大的东西,必须要先用舌头好好润滑一下,不然肯定是吃不进去的……?!!!才、才不是喜欢男人打鸡巴!不是这样的!’杨瑜衣紧紧地注视着杜诗烟亲吻大龟头的红唇,胸脯微微起伏,紧张的吐露着轻度的喘息着,就像在观看一幕自己非常喜欢的电影一般。
  灵活的香舌轻轻勾住牛子达肉红色的大龟头,随着情意绵绵的香吻,一点点用口水沾湿了龟头,在判断已经足够湿润之后,那灵动的香舌便柔柔地垫在了肉棒下面,嘴巴一探,整根肉棒便被杜诗烟吃进去了大半,眼看对方情不自禁上翻的双眸,杨瑜衣甚至可以想象那根巨物对口腔的刺激有多大。
  他甚至可以想到肉棒的味道,一定是咸咸的,有一点腥,带着男性独有的信息素,触感肯定是坚硬的,跟包了一层肉皮的骨头一般,表层软软的,但嘴巴要是用力吸一吸的话,会感觉到它难缠的硬度,呜啊~这种东西的味道,一定是难吃到极点了啊。
  心中想着难吃到了极点,杨瑜衣却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像是在回味什么好吃的美味一般。
  牛子达舒爽的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杨瑜衣的脑袋,那种抚摸宠物的神情和态度,看得杨瑜衣面色一红,心中疯狂批判的同时,双腿扭得越发纠结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杨瑜衣过于活跃的视线,牛子达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却吓得杨瑜衣羞愧万分的低下了头,可即便心中羞愤难当,杨瑜衣却依旧无法忍耐心中的好奇和渴望,很快就又偷偷抬起了头,打量着不远处的两人,无论是杜诗烟不断起伏的脑袋,还是那妖娆扭动的丰臀,都让她感觉格外的刺激,格外的羡慕……双腿躁动的摩擦着,似乎想要模仿杜诗烟的动作一般。
  牛子达并没有刻意地压制,在杜诗烟的伺候下,很快就射了出来。
  杨瑜衣吞咽着唾沫,好奇那种东西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吃下去真的能让人美容吗?男人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吃肉棒,啊,忘记了,我就是男生啊!
  而杨瑜衣则吞咽着牛子达滚烫喷香的精浆,对她而言,这带腥的精液,就是她最爱的食物了,虽然牛子达的射精量非常大,但杜诗烟毫不觉得难受,全心全意地享受着幸福的吞咽过程。
  甚至当杜诗烟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依靠本能将牛子达射完精的肉棒清理干净了,混杂了肉棒味道的口水,当着杨瑜衣的面,用她粉嫩的香舌将牛子达的肉棒给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了。
  好听的喘息映入耳朵,杜诗烟的声音却又传入了杨瑜衣的耳朵:“真是的,虽然很辛苦,但是很好吃呢,衣衣觉得呢?”杨瑜衣抿嘴不语,但这种沉默,恰恰已经说明了问题。
  明明应该讨厌的东西,他却充满了想要尝试的好奇,即便再怎么欺骗自己,但那隐藏在心底的渴望和崇拜也被身边的朋友洞察了。
  杨瑜衣注视着杜诗烟那双收起肉棒的小手,心中突然涌出一个冲动。
  ‘真的好像好想尝尝它的味道啊……’
  “衣衣,你为什么要故意气糖糖啊?”杜诗烟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精液,妩媚地像个吸人阳气的妖精。
  “啊?”杜诗烟突然抛出的话题让杨瑜衣有些猝不及防,刚刚还沉浸在对大肉棒的充满和莫名迷恋中的他面对杜诗烟的询问,嘴巴嚅动了几下,还是承认了。“被烟烟你发现了嘛……”“当然啊,不仅是我,糖糖后面冷静下来之后肯定也会反应过来的,衣衣你的手段太拙劣啦,你和糖糖都那么了解彼此,她当然知道你才不会喜欢那种女人呢,即便是阴差阳错你们之间有了一些误会,但肯定是还会解开的。”杜诗烟说道。
  “可是……”杨瑜衣显得有些无措,可他明明是想要糖糖开始新的生活的啊……“唔,在说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衣衣你是已经决定好了之后怎么走嘛?”“我……”杨瑜衣张了张嘴,发觉自己心乱如麻,只是突发奇想似得想要让唐心仪离开自己,开始一段全新的幸福的生活,但却下意识的忽略了自己的将来,或许在杨瑜衣看来,只要糖糖幸福,自己这样的废物,就无所谓了吧。
  为了爱人牺牲自己,这也是唐心仪一直好喜欢杨瑜衣的原因,那种亲人一般为对方着想的爱,是她们彼此坚定的感情基础。
  “不能忽略了自己哦,衣衣,即使想要和糖糖分开,也不能这么草率,失去了你的糖糖和失去了糖糖你的,都会变得很糟糕的,有什么问题要讲出来呀,自以为是的为对方好,很可能恰恰伤害了对方。”说着,杜诗烟拉起了杨瑜衣的手,“等回去之后,乖乖和糖糖道个歉吧,爱人之间,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杨瑜衣迎着杜诗烟的视线,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嗯。”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性器的问题能得到解决,但是在杜诗烟所描绘出来的情况下,如今的唐心仪显然不会真正放弃对他的感情,反而会想法设法的搞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么了什么,甚至说不好会往绝症上面乱想。
  就像是自己深爱糖糖那样,糖糖也深深的爱着自己,这样拙劣的分手借口,只会起到令人担忧的反效果。
  杨瑜衣打算回去时后就和唐心仪道歉,努力和她回到之前的状态,当然,这并不代表他放弃了让唐心仪放下自己的计划,只是他明白了,这样轻率拙劣的计划,是根本不可能打断唐心仪对自己那热烈的爱的。
  暮的,一个想法突然跳进了杨瑜衣的脑海中,“如果他‘爱’上了糖糖最好的闺蜜的男朋友,甘愿做对方胯下的伪娘母狗,那么糖糖……”‘噗通、噗通!’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涌上了杨瑜衣的心头,这个突然生出的想法是那么刺激,那么的违背社会道德观念,那么的挑战人伦,但它几乎两全其美的效果却让杨瑜衣的如同小鹿乱撞一般……杨瑜衣的脑海中浮现起刚刚见到的那根巨物,它狰狞的棱角,强悍的火力,浓烈的雄性气息是自己完全没有的,仅仅只是回想它,自己就忍不住一阵腿软……我的未来……
  朦胧的眼神悄悄闪烁,除却唐心仪之外,杜诗烟无疑是杨瑜衣最好的朋友,而自己所做的事情,却是……杜诗烟看着杨瑜衣闪烁的眼神,似乎有读心术一般察觉了杨瑜衣的想法,她悄悄低头,在杨瑜衣耳边说道,“衣衣你似乎在想一些非常危险的事情呢?
  “我……”杨瑜衣张了张嘴,有心想要解释,可自己的计划无疑需要杜诗烟的同意,不然肯定没有可能的。
  眼看杨瑜衣偷偷打量着一旁的牛子达,杜诗烟展颜一笑,转头对牛子达说道:“老公,你去楼下帮我买瓶水吧。”“嘿嘿,好。”牛子达乐呵呵的笑了笑,啥也没问就走了,完全相信杜诗烟会为他安排好一切。
  待牛子达走后,杨瑜衣羞涩地诉说了自己心中那种难言的情感,出乎他意料的是,杜诗烟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和不满,反而看起来乐见其成“只要衣衣你能说服老公的话,我不介意的哦……毕竟,以老公的能力,我一人都满足不了呢……”杜诗烟的话语好像是压倒天平的最后一块砝码,让杨瑜衣彻底倒向了对牛子达最有利的方向,天命之子一般的气运,一点点将那对儿爱侣的命运,圈锁在了自己的掌心牢笼之中。
  杨瑜衣羞涩地点头,立下了羞耻的约定。
  ————————————
  十一的假期尚未结束,唐心仪有足够的时间抚慰自己的伤痕,和煦的阳光终究还是有用的,呆呆的坐了一天,被阳光温暖了一天的唐心仪多出了几分人味儿,而少了许多悲观的绝望。
  “唉。”唐心仪轻轻叹了口气,似是依恋,似是不舍,又像是最后的告别。
  她站起身,舒张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躯体,起身走进了淋浴间,脱下衣物,浴室的镜子中便映上了她曲线优美的窈窕身影。
  唐心仪并不是想要洗澡了,她只是觉得泡上一个热水澡能帮她更好地舒缓思绪,弯腰打开浴缸开关,脏躺进浴缸里,静静地看着热水一点点填满浴缸,就像回到了那天的温泉,明净透彻,氤氲着袅袅水汽,逐渐弥散至整个房间,好似山间的薄雾。
  她终究无法忘怀。
  若隐若现水雾中的唐心仪,就像一位缥缈于云端的仙子玉体半遮,若隐若现,又像是一朵婀娜柔媚的水中莲花,任周遭美景蔓延,她一枝独秀。
  曼妙的玉体,白净的肌肤,唐心仪的身体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凝成一般,好似天赐的珍宝,雪白的藕臂,精致的锁骨,还有那轻巧灵敏的玉手,她即是这世间最醉人的尤物,足以让任何男人为她痴狂。
  解开的长发好似被风吹乱的一般,湿漉漉的披在肩膀上,漏出少许遮在身前,黑与白的映衬,显得她胸前的丰满格外的迷人,挺拔又富有弹性,顶端的凹陷乳头,更显一种独特的色气。
  世人都说有两种女人最是让男人心生喜欢,一种是像熟妇的少女,一种是像少女的熟妇,唐心仪便是前者,她既有少女的羞怯春情,又有熟女婀娜多姿的体态,顾盼之间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同龄人难以企及的荷尔蒙。
  巨乳细腰,堪称细枝挂硕果,皮肤雪白娇嫩,光滑细腻,腰肢下面更是有着一个弹性十足的浑圆雪白翘臀,但这天生的尤物如今却在独守空闺。
  沐浴非带没有让唐心仪的心静下来,反倒激起了她身体的反弹,似乎是这平缓的节奏已经让唐心仪的娇躯无法忍耐了,品尝过珍馐的她不堪忍受这简直没有尽头的浸没,一股股燥热从唐心仪四肢百骸涌出,哪怕她不断往身上浇凉水都无济于事。
  身上的燥热感并没有半点消减,反而被那凉水激的越发强烈,周身也变得敏感异常,唐心仪一个没忍住,就轻轻仰起了自己的双手,抚上了自己胸前那两座迷人的乳峰,一双纤长水润的长腿忍不住轻轻夹起,似乎是在回味此前的余味一般。
  ‘不,我不能这样!’唐心仪猛地睁开微眯的眼睛,不想让欲望主导自己的思维,她拿起浴缸边的喷头当头淋下,想要用冰凉的凉水唤醒自己,就像是高三时为自己鼓劲那样——每当感到疲乏的时候,就去洗一个冷水脸,让水激发自己意志。
  唐心仪失败了。
  她拿起喷头冲在自己身上,仰起脖子迎接着冰冷的水流,可当冷水落在她燥热的躯体上,迸发出来的却是令人愉悦的刺激快感,一种享受粗暴和刺激的甘甜,水流激冲着唐心仪的乳房,带来的令人心痒的美妙快感,在水的冲击、刺激下,唐心仪隐约感到她那迷人、硕大坚挺的乳房在膨胀,隐藏的凹陷乳头一点点变得坚硬,似乎在迫切期待着某种意义明确的蹂躏一般。
  这种渴望是如此诱人,如此的符合唐心仪的本心,以至于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擅自揉捏了自己那对而娇挺蜜乳好一会儿了,只觉得乳头兴奋无比,两个乳房鼓鼓胀胀的,像是要二度发育一般,成熟饱满的胸脯,在手掌的体会到了说不出的快感,手指抚过乳尖时的悸动,甚至让唐心仪联想到了那天被牛子达齐根没入抽动时的刺激,两者是那么的相似,好似她一抚摸乳头,牛子达就会挺动大鸡巴猛肏她湿润的香穴一般……‘不行,不可以!’唐心仪一想到牛子达,就想到了闺蜜的背叛,那种痛彻心扉恨意让她强行压住了体内的欲火,生硬的打断了自我抚慰的动作,将思路扳回到了沐浴上面。
  唐心仪气哼哼挤出沐浴露,一点点涂抹在自己的身上,先是脖子,胸口,双臂,然后弯下腰,将柔顺的沐浴露涂满自己纤巧的小腿和双足,充分包裹了自己细腻的肌肤,然后一点点搓出美丽的泡沫。
  淋浴头里涌出水流沿着唐心仪的马甲线向下流动,最终在她精美的私处汇聚,丝丝溪流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溅起的水花不断的落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虽然刺激并不大,但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更让人心痒,根本不需要多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唐心仪凭借闺蜜的背叛勾织出来的心理防线就被唾手可得的诱人快感给突破了。
  就像是掩耳盗铃一般,唐心仪给自己找了个私处没有涂沐浴露的理由,将沾了一点点沐浴露的手探向了自己的下体,右手在私处上应付差事的抹了几下,左手便剥开自己的下体肉逢,用淋浴头清洗起了自己湿润的桃源幽谷。
  阴唇、阴蒂、阴核充分体会着热水冲洗的刺激感,那种刺痛中带着美妙快感的触觉让唐心仪十分兴奋,娇艳的脸蛋上悄然爬上了一抹酡红。
  一个没忍住,负责分开的阴唇偷偷蹭了蹭那敏感娇艳的花瓣,指尖擦过阴唇锐物触感让唐心仪妙曼的娇躯轻轻颤抖,那种酥麻的渴望在些许的满足之后猛烈的迸发了出来,蔓延至唐心仪的四肢百骸,一瞬间,唐心仪的每个细胞都在呐喊,呼唤着那种美妙的体验,呼唤着那种由衷的舒畅。
  人又如何能抗拒自己的身体呢?就像是雪崩中飘落的第一片雪花一样,紧随其后的就是无尽的溃败,苦心经营的心理防线在一瞬间崩塌,此刻的唐心仪就像那些手淫成性的男人一般,或许在之后的贤者时间会痛苦、懊悔,同时下定决心重建心理防线,但在此刻,她已经沦为了追逐欲望的野兽。
  掩人耳目的花洒掉落在浴缸中,唐心仪的右手落在自己的下体,配合着早就躁动不安地左手迫不及待的抚上了那渗水的蜜唇,从缓慢轻柔逐渐到急促用力,短暂过程中的变化完全凸显了唐心仪的饥渴难耐,她就像是刚刚品尝到糖果甜蜜的小孩子一样,难以抑制自己的身体对于那种甜蜜的本能渴望。
  更确切地说,继承了一具完满敏感娇躯的唐心仪,在多年积累的渴望被深度满足之后,如同得到释放的瘾君子那样迫切的渴望着下一次释放,哪怕仅仅是以它为目标的臆想,都能带给她更加美妙的慰藉——亦是杨瑜衣无法触及的深度。
  妙曼的身躯轻轻扭转,纤细的腰身前后的摆动,唐心仪的双眼半开半合,丝丝诱人的红霞洒满妩媚动人的脸蛋,喉咙中悄悄发出性感的呻吟,那压抑的沙哑和按捺的情欲,深深地营造着一种罪恶的背德感,毫无疑问,唐心仪已经完全陶醉在了这令人心醉的畅快自慰中,脑中不断浮现的,是牛子达蛮牛似的强硬冲击,那根粗野的巨根,深深的埋入自己的下体,不仅恰到好处的止住了她的瘙痒,更是带着她敏感的女体去往了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凹陷的乳头不知不觉已然挺立,摩擦的玉指逐渐探入了饥渴的美穴,逐渐用力的搔挠其自己淫水潺潺的蜜洞。
  “嗯~~~……啊~~……”红润的嘴唇轻轻抿起,呼出一声声娇媚诱人的呻吟,香腻的粉胯不自觉的挺动,像是在隔空邀请牛子达的巨根深入一般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从一根变成两根,曾经的细小显然已经无法满足如今的唐心仪,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美味的糖糖又怎能欺骗自己去吃那些难以下咽的干涩代餐。
  两行清泪的缓缓从唐心仪的眼角落下,即便再怎么自我欺骗,那脑中真切幻想意淫的对象是根本无法回避的,才刚刚被男人和闺蜜强奸的她,竟然像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婊子一样恬不知耻把那个操翻了自己的大鸡巴当做了意淫的对象,明明、明明自己是有男朋友的啊……明明自己是那么的厌恶男人……明明自己早就下定决心不会重蹈覆辙……衣衣……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啊……
  无论怎样厌恶,鄙弃自己,接受了自身欲望的唐心仪终究没有停下自我满足的行为,在这满是温水的浴缸里,另一只细腻的小手终于忍不住抚上了自己娇挺的巨乳,模仿着男人对自己的挑逗,笨拙的学习者自我撩拨的技巧。
  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一阵阵激荡的快感在唐心仪的身上流转,雪腻的肌肤上浮现点点情动的殷红,自我抚弄的动作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纯属,从小腹到巨乳,小手在自己迷人的娇躯上游走,模仿着那个混带对自己的爱抚,随着代入程度的加深,玉体上迸发的快感也越来越激烈,下体和乳尖等敏感部位传来的瘙痒也越来越重。
  一只手难以同时抚慰两个乳头,拥有一对儿罕见香瓜蜜乳的唐心仪干脆张开小嘴儿咬住了一个乳头,像是杨瑜衣趴在她怀里吃奶一样,自己吮吸起了自己乳头,另一只手则专心抚慰对侧的乳头,捏揉那不断带给她快乐的蜜豆。
  氤氲的水汽中,回荡着佳人诱惑十足的呻吟,水汽弥漫的浴缸中,一道妙曼的神情来回扭动,色情的呻吟随着她抚慰自己身体的动作而发出,对男性充满诱惑力的娇躯在她的自我抚慰下,不断泄出甘甜香润的淫液,迸发出羞耻背德的罪孽快感。
  “哈啊……衣衣……嗯~……”
  浴缸中还在缓缓流入热水,一点点浸没唐心仪丰满玲珑的娇躯,流水声混着唐心仪情难自已的呻吟,她一双玉手同时抚慰着自己的胸和下体。
  口中含着的蓓蕾让唐心仪的声音听起来稍显模糊,但这种模糊中透漏出来的痛苦和挣扎却更能勾起人的欲望。
  “衣衣……我好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啊……衣衣……唔嗯~……我想要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虽然嘴里喊得是杨瑜衣,但心中想的是谁唐心仪十分清楚,一阵阵刺激的背德快感伴随着呻吟传遍全身,一点点的刺激就能在唐心仪敏感的娇躯上勾起汹涌的性欲,身下扣弄小穴的手指越发的用力,激烈的力道不断落在阴蒂上,小穴随着手指扣弄,泛出大片的淫水,从蜜穴口里流出,汇入身下的浴缸里,雪白的手指上,荡漾着点点晶莹的光泽,看起来分外诱人。
  “我好讨厌男人……衣衣,你知道吗……我已经被……被牛子达……为什么不是你……嗯……为什么不是你呢……衣衣……我好难受……你肏我好不好……嗯~……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嗯~……肏死我……肏喷我啊啊啊~~~……衣衣~~~……肏死你的淫荡杂鱼女友……把糖糖的骚屄肏成你的样子吖吖!!……插我啊……衣衣!!!”唐心仪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语气也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伴随着香艳诱惑的呻吟,她不断叫出错乱的淫语,呼唤着自己那并不存在大鸡巴的男朋友。
  唐心仪的脸上露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放荡春情,那是她此前完全不会漏出的表情,哪怕被杨瑜衣的小鸡巴蹭到高潮,她的脸上也始终带着包容的母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是一副被肏服的饥渴表情。
  “啊啊……衣衣……用力肏我……你的大鸡巴肏的我好舒服……要死了啊啊啊……好棒~……大鸡巴太厉害了呜~~~~”唐心仪的动作越发激烈,羊脂般嫩滑的玉体弯成弓形,上半身腰肢几乎与地面平行,湿漉漉的秀发铺洒在脑后,圆润丰满的双峰随着她不断起伏的动作荡漾出色情的形状,胯下的玉手配合着香臀的耸动,激烈地扣弄着淫荡的蜜穴,淫水顺着大腿不断的滑落,好似涓涓细流一般不断汇入浴缸之中,为那纯净的温水平添了几分色情。
  此时唐心仪已然沉浸在了这场畅快至极的自渎之中,双眼紧闭,小嘴微张,手中扣弄的动作,嘴中吮咬的力度越发用力,已经全然不顾身体的耐受,为了获取快感,些许痛苦已然被唐心仪抛之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头追寻欲望的美丽雌兽,一次次挺起自己娇嫩的粉胯,洒出一阵隐秘的春水。
  你很难将此刻这个满脸红晕、痴态毕露的自慰色女和平日里那个矜持骄傲的美丽女神关联在一起,处在高潮边缘的唐心仪胸脯剧烈的起伏,嘴巴除了呻吟已经无暇发出其他呻吟,脑中幻想的和虚假杨瑜衣的大鸡巴激烈交欢的场景早就被撕掉了遮羞布,其中展露的,是那日绑起来把自己爆肏的牛子达,甚至还有牛子达和杜诗烟交合的场面,唐心仪竟然把自己代入了杜诗烟,幻想着自己作为牛子达的正牌女友,堂而皇之地享受着那根坚挺粗大的巨物,想象着自己用香唇乖顺的唤醒男友牛子达沉睡的大鸡巴,然后母狗似地趴在他的身前,然牛子达从后面用他粗大凶猛的巨物狠狠的教育她淫乱不堪的骚穴,教育她这个擅自发情的骚货女友。
  此刻的唐心仪,心中丝毫没有对牛子达的痛恨,反而充满了对‘男友’的爱恋和对大鸡巴的渴望,她松开了嘴中含着的乳头,前所未有的激烈浪叫道:“啊!!肏死我吧!老公,肏死糖糖这个骚屄!……呃呃好爽!!……用力肏我!……我要去了啊啊啊!!!!!……”又抠控了好一会儿蜜穴,唐心仪左手已不再扶持浴缸,而是更加弯下身子,屁股更加向后高耸,左手却伸到胸前不断搓揉自己的高耸玉奶,右手中指仍在淫水成灾的秘洞内疯狂地抠扣着,唐心仪的动作已然癫狂,脸上露出与平时全然不同的淫乱表情,充满弹性的美尻疯狂挺动,像是一口渴爱母兽一般耸动她矫健有力的腰肢,长久以来通过健身塑造的完美形体充分的展示着自己的魅力,盈盈一握的有力细腰,丰满弹软的高耸蜜乳,磨盘一般的香软蜜桃臀,此刻,唐心仪浑身的美肉都在描绘着淫乱的轨迹,下体的手中疯狂地扣弄着发情的骚屄,不断从中喷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液。
  最终的高潮终于到来,唐心仪口中放浪的呻吟也越发激烈沙哑:“肏死我啦老公!!!!啊啊啊!!!!大鸡巴爽死了!!!!……好棒!!……好痒……骚屄好痒!!!快干我!……啊啊!!……骚屄糖糖要被老公肏喷了噢噢噢噢!!!!!!……”正当唐心仪沉浸在高潮的无边快感中,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高潮的余韵的幻境,“叩叩叩……叩叩叩……糖糖,你在家吗?”那是杨瑜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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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肯定糖糖和衣衣会复合吗?”杜诗烟扬起自己香软的美脚蹬到牛子达身上,看起来气势很足,表情也孤高清傲,仿若高不可攀的女神,然而那只牛奶般丝滑白皙的香足蹬到牛子达的胸膛上师却显得软绵绵的,如同调情一般轻柔,丝毫没有用力。
  “不知道,我家烟烟最厉害了。”牛子达淫笑着收下了杜诗烟送来的“大礼”,将她的美脚按在胸前,色眯眯伸头嗅闻,手指像是把玩珍宝一样握着玉足的外沿轻轻抚摸,一寸寸细细赏玩。
  “嘻嘻嘻,好痒好痒,老公坏死了。”杜诗烟一边撒娇,一边娇笑着说出了她这么判断的理由,“因为糖糖是衣衣不可割舍的糖糖妈妈呢,不仅对意义来说是这样,她自己同样认可这个身份,糖糖在压抑自己欲望的同时,提前解放了自己的母性呢,一场闹剧似的分手,根本动摇不了他们的感情。”“是吗?”伸手接住杜诗烟送过来的另一只香足,牛子达在杜诗烟的两只脚底各亲了一下,他对于这双媚香肉足的喜爱可见一般,“但是烟烟不是说衣衣已经尽在掌握了吗,还说下周就安排他来侍寝。”“是呢,衣衣的玉足可也是非常好看呢,他小时候经常偷穿妈妈的丝袜,长大了穿女朋友糖糖的,加上包养得当,导致他脚上带着女孩子的体香呢,糖糖之前还跟我吐槽,说她男朋友明明是个男孩子,脚却比女孩子还好看,穿上丝袜的腿她看了都嫉妒,不穿丝袜的脚,更是比她的都细腻。”杜诗烟笑吟吟地看着牛子达把自己的一双美脚捧在胸前,轻柔地揉捏,舔弄,贪婪而又享受地尽情呼吸着上面附带的牛奶香气,那是她长年熏泡方才保留下来的味道。
  “咕嘟。”牛子达闻言止住了手里的动作,握着杜诗烟的美脚双目放光的看向她,急切的询问道:“真的吗?”“哼!”杜诗烟闻言傲娇地把螓首扭到一边,看似惩罚,实则奖励般将自己那柔顺丝滑的香足踩在了牛子达的脸上。“老公大人可真是个恋足色鬼!”虽是这样说着,但杜诗烟心里只有幸福和依恋,丝毫没有不快,这种表现出来的痴怨很大程度上也是游戏的一环。
  一边和牛子达玩着玉足游戏,杜诗烟一边继续吐露着她了解的唐心仪和杨瑜衣的身世背景:“糖糖和衣衣都是单亲家庭呢,衣衣是父母离异,衣衣妈妈是个非常要强的女人,性格非常强势,同时对性事需求很弱,几乎可以说生了衣衣之后就禁欲了,衣衣爸爸实在是受不了他,作为一个男人无法忍受当活太监的生活,于是生下衣衣没多久他们就离婚了,衣衣一直以来也遵循着她妈妈对他的教育,学习非常好,但是他其实有点扭曲的恋母,经常被妈妈严格教育导致他对妈妈有一种病态的爱慕,女装的癖好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养成的。
  糖糖则是另一种情况,她是非婚生子,还有个比她大三岁姐姐,目前在国外留学,她妈妈性格特别软特别迷糊,在感情方面用糖糖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实打实的恋爱脑,足足给那个混蛋男人生了两个女儿才死心!对于那个近乎没见过面的极度不负责任的渣男父亲,糖糖恨他恨得要死,以至于她从小到大都对男人抱有特别高的警惕,几乎没有男性朋友,说实在的,当时她和衣衣官宣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我还以为她这个经历,会单身好久的,但后面了解到衣衣是伪娘我就恍然大悟了,她其实还是接受不了正常男人,不过……老公大人的话,对糖糖而言绝对是不一样的。”“啊?我这么特殊吗?”牛子达疑惑道。
  “嘻嘻,当然呢!任何体味过老公大人大鸡巴的女人,都绝对忘不了那种感觉的!甚至即使没有亲身体验,像衣衣一样仅仅旁观,就已经让人把持不住了。”杜诗烟笑嘻嘻地说道。
  “是么?”
  与杜诗烟和牛子达租住房子的不远处,唐心仪新租的房子内,两个雪白的香躯紧贴在一起,入目满是白花花的一片。
  左边那个身材饱满至极,仿若吸上一口,能嘬出满口喷香一般,雪白的乳房不仅丰满坚挺而且弹性十足,自然挺翘,却丝毫不显累赘,与其玲珑有致的健美身躯相得益彰,优美马甲线是对她最好的修饰。
  右边那个则显得瘦弱许多,身材也有些矮,但或许正是因为瘦,锁骨更显的精致美丽,肩膀的曲线圆润柔和又漂亮,身体纤细,曲线明显,除了胸前没有隆起的乳房以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得很女性化,一双在床尾踢腾的嫩足更是十分吸睛。
  松垮的睡衣散落在床上,两个皮肤雪白如凝脂、玉腿修长而圆润光滑、嫩足小巧玲珑,的美人儿赤裸相待,相拥在一起诉说着动人的情话。
  “衣衣,你决定了吗?”刚出浴的唐心仪分外艳丽,眉眼间粘染的水汽让她显得温婉秀丽,柳腰蜜乳,香臀玉腿,整个人的体态好似仙女一般诱人。
  “嗯呢,既然糖糖不介意,我感觉这样可能会让我更舒心,可能就不会背负身为男性时的那么多压力了。”杨瑜衣的脸蛋同样秀丽,继承自妈妈的基因让他比寻常女孩子都好上许多。
  “嗯呐,衣衣,加油,我们一起好好生活下去~”夜色朦胧,各怀心事的男女朋友相拥而眠,脑袋里惦记着那个人挥之不去的身影,重归于好的二人,未来的命运早在此刻写定。

(6)情侣重归于好,男友衣衣却恋上了男人的精液,在爱欲的挣扎和调教中沦陷雌堕
  “唔!!唔!!唔!!!”
  健壮的雄性躯体一次次压下,那根好似烧红的铁棍一般的巨物将自己窄小的蜜穴撑到了极限,难受痛楚,难耐的挣扎,还有无法言说的悸动,双手被捆在一起,嘴巴被堵的死死的,口中的呜咽就是自己最后的挣扎。
  “呜!……呜!……呜!……”自己好似一个发声玩偶一般,伴随着肉棒的每次抽插,在阴茎深深的撞在子宫颈上时发出让男人呼吸加速的呻吟。
  ‘不要……救救……衣衣……救救我……烟烟……放过我……啊啊啊~!!!……不要高潮!……不可以去啊啊啊!!!……’“不要……呜~~~~~~~!!!!!”
  娇艳的女体上泛着诱人的樱粉色,妙曼的身躯不堪地弓起,一波波美妙的快感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在她的体内绽放,放肆的欺辱着她的身体和精神,那涣散的瞳孔中透着的,说不出是认命还是抗拒。
  “嗯……”修长的睫毛眨了眨,美眸睁开了双眼,温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为房间内添了几分居家的温馨。
  唐心仪动了动手指,感受到了指尖的发丝,她转头望去,看到了睡颜安详的杨瑜衣,和一个月前相比,自己的男朋友好似吃了什么大补的天材地宝一般,气质越发的出挑,那丝滑的皮肤连她都忍不住心生艳羡,难道心情对人的影响这么大吗?
  唐心仪回想着最近经历的一切,始终感觉如梦似幻,她真的从未想过自己的闺蜜会背刺自己,就像她从未想过离开衣衣一样,她,其实是个特别胆小的人,非常的保守,不敢去尝试,只想紧紧抓住自己当下拥有的幸福。
  在那天之前,唐心仪尽管深知杜诗烟对人心的把控,也对她此前的战绩一清二楚,但偏偏就是一厢情愿的相信自己最最亲近的闺蜜。
  如果没有牛子达的话,唐心仪的信任绝对不会被辜负,只可惜没有如果。
  唐心仪事后才慢慢回过味儿来,怕是从杜诗烟提出要四人合租的那一天起,她就没安好心,整天扰民式的叫床,她说是报复自己秀恩爱,现在看来实际上是在刻意地刺激衣衣,最终导致了那天衣衣对自己的疏远,给牛子达创造了作案时间。
  “唉……”唐心仪从床头抽出湿巾,清理了下自己因噩(淫)梦而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心绪无比的复杂,她深知杜诗烟不一般的家庭背景,也根本生不起报复的想法,现在只想躲得远远地,和衣衣安稳的过她们的二人世界。
  温柔的看着枕边人恬静的容颜,唐心仪心中一片柔软,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衣衣是她最重要的依靠,好姐妹背叛了自己,但万幸男朋友还在,不,应该说是未婚夫了,两个人最近已经在商量订婚的事情了,这是她推动的,但衣衣欣然同意。
  唐心仪没有告诉衣衣那天的事情,这种烦恼,交给糖糖妈妈就好了,衣衣宝贝,乖乖的在妈妈怀里撒娇就好了。
  在杨瑜衣在学校里出柜(指当众表明伪娘身份)以后,她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多了许多笑容,坦然接受了偏女性化身份的杨瑜衣也不再在性爱之中过度的追求本就匮乏的男子气概,甚至还和糖糖妈妈一起用起了双头龙。
  唐心仪心中的空虚已经被假阳具填满了大半,重新和自己和解的两人感情迅速增温,这也是他们决定订婚的重要原因,在这对儿小情侣眼中,彼此已经成为了此生的唯一,只有对方,能毫无保留的完全接纳自己。
  “嘤~~~”白嫩的小手握成拳头,藕臂用力地斜向上舒张,头发留长后穿着女式睡衣的衣衣小公主睡醒了。
  “早上好,糖糖妈妈~”
  “好呢,衣衣宝贝。”唐心仪低头宠溺的亲了亲杨瑜衣的脸蛋,得到了他的激烈回应。
  “唔姆……滋滋……”,两道美丽的身影依偎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透着健康肤色的温腴玉体交织在一起,在甜蜜爱意的笼罩下来回摩擦,在玉体横陈的翻滚中激荡着令人口干舌燥的美妙火花。
  “呜嗯~~”坏孩子杨瑜衣骑在唐心仪的身上,双手搭在杨瑜衣那同她的蜜臀一般、在同性中都属佼佼者的丰硕香乳上,一只手轻轻揉捏裸露在空气中的嫩肉,另一只手正在解开另一侧的胸衣,伴随着胸衣的脱落,带着阵阵媚香的熟腻乳肉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包裹着乳尖的粉红乳晕是那么显眼,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中央那翘起的娇挺,敏感的乳头在男友的爱抚下害羞的躲藏,伴随着唐心仪婉转动人的柔美呻吟。
  “嗯~~~……”纤美的玉手轻轻搂住男友的后背,唐心仪的脸上洒满了母性的光辉,丰润的女体搭配酡红宠溺的神色,将她的气质和魅力烘托到了极点,整个人看起来又圣又欲,堪称男人心中最完美的轻熟女,润御姐,这样一位形似熟女的少女,怎么能不让人心痒难耐?
  随着胸衣被底剥落,杨瑜衣的手指娴熟地捏住了杨瑜衣翘挺的乳尖,轻灵的双指把着乳尖细细的捻磨揉捏着,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手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看起来十分淫靡。
  两人的深吻越来越缠绵,轻薄的黑丝套在杨瑜衣的纤细双腿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性感和妩媚,给以一种虚龙假凤的感觉,尤其这位处在进攻位的黑丝玉人臀后还带着一枚让人不免心生遐想的可爱银色金属塞。
  虽然长度并没有什么提升,十厘米已经是杨瑜衣的勃起极限,但它的活力却提升了不少,据说是因为肛塞的缘故,心结的解彻底拥抱女装的杨瑜衣在肛塞的加持下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甚至能直接把敏感的唐心仪草出水。
  若是换做一个月前,唐心仪必然开心不已,但现在并没有什么可骄傲的,毕竟此前她就曾被卖力的男友肏喷过,只是些许高潮的淫水罢了,远远比不上那日的……,唉,尝过了珍馐的她又怎会因一顿粗茶淡饭而感到由衷地欢悦?
  时至今日,这日常的欢爱几乎已经沦为了满足基本性欲的‘生命维持餐’,而那令她垂涎欲滴的营养大餐,却因为种种原因被敬而远之,不过有尺寸够大的假阳具时不时在性爱时充作代餐,这样的生活对唐心仪来说还是十分幸福的。
  在杨瑜衣的卖力耕耘下,阵阵快感逐渐从下体涌出,令那被不断湿热的媚穴紧夹吮吸的小肉棒上挂满了色情的淫水,更多的黏腻淫液沿着阴唇流出,在房间内荡漾起了一股淫靡雌香。
  可身体上的痕迹容易磨去,那留在记忆里的强烈冲击又怎会轻易消散?一根硅胶做的死物,根本比不了那日被完全压制时的窒息,重现不了那在窒息中激烈释放的强烈快感。
  越是做爱,就越难忘那日的刺激,唐心仪只觉得自己好贱,好对不起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男友,自己怎么能渣男一般的三心二意,在和男友做爱的时候回想别人的肉棒,明明男友那么卖力,明明他那么喜欢自己,明明自己那么讨厌渣男,怎么能……可是……
  越是思考,就越是愧疚,唐心仪很多时候感觉自己快要被自己逼疯了,导致她经常性的逃避和男友相处的机会,逃避他坚定不移的爱。
  些许波动的高潮,已然无法动摇见过了大风大浪的唐心仪,思维的速度很快,她只是恍惚的了片刻,便再度成为了那个温柔知性的大姐姐女友,轻轻地亲了亲满身香汗的杨瑜衣,唐心仪主动清理起了战场,家务,对她来说是再娴熟不过的事情,自己的姐姐和妈妈几乎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政废材,维系家庭的日常,便落在了她这个小女儿的身上。
  “呼~”黑丝小腿微微外分,杨瑜衣靠在枕头上吐着小气,幸福的看着忙碌着换床单和整理脏衣服的唐心仪。
  “mua,衣衣,我去把垃圾丢了,然后去超市买点菜,衣衣宝贝等下直接去上课就好啦~”“好哒,糖糖妈妈~”
  “嘻嘻~”
  提上圆头高跟鞋,唐心仪拎着垃圾袋下楼了,而躺在床上休憩的杨瑜衣,脸上却渐渐透出一抹羞红,瘦弱的身子轻轻翻转,纤细的玉手捏住了臀心的肛塞,伴随着‘噗’的一声,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飘散到了空气中,粉嫩的雏菊轻轻皱了皱,好似会呼吸一般。
  毫无疑问,糖糖妈妈的衣衣宝贝那粉嫩的后穴肉洞之中,填满了男人的精液。
  脸上带着难言的羞耻和刺激,杨瑜衣抿着嘴支起了身子,从床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两人平日里用来充作工具的假阳具,那其实并不是他网购的成人用品,而是他带回来的某人私处仿真模型。
  熟练的为硕大的假阳具摸上透明的润滑油,刚刚还在女体上奋力征战的小伪娘将那比自己的小鸡鸡大了许多,巨物一点点抵进了自己的臀心,脸上带着似幸福,似痛楚的复杂表情,开始了缓慢但坚定的抽插。
  “呜~……嗯~……嗯~~……”
  幸福的满足感填满了自卑的心,杨瑜衣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情侣二人在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夹着男友/男性友人的精液,心中不约而同地惦念着那根震撼人心的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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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跨性别群体在国内不被主流所认可,但看似保守的国内实际上在穿衣自由方面十分的宽松,只要穿着打扮不违背公序良俗,即不太过暴露和色情,一个男孩子穿女装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只要自己能过了心中那一关。
  “所以如果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其次……最后,给参数进行赋值……”京都大学的教学楼中,教授深入浅出的讲解着专业课的相关知识,但是后排学生的视线却频频扫过前排的某个位置,坐在那里的倩影让他们倍感新奇,那些被列为禁忌的东西,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吸引人的神秘诱惑力。
  短裙裸腿平板鞋,配上黑长直的假发,班里的同学第一次发现,原来杨瑜衣比许多女孩子还好看,她继承自母亲的基因如今完美表达,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青春少女一般,青涩又活泼。
  有时候唐心仪都感觉这种把男朋友处成闺蜜的感觉好奇怪,但在排卵期偷偷回味那根巨物时却又因此卸下了许多包袱,就好像,既然自己的男朋友都放弃了以男性身份陪伴在她身边,那么自己这种虚空的精神出轨,似乎就没有那么重的负罪感了?
  是的,唐心仪也认为这种想法很荒谬,但是……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虽然她没有再对杜诗烟视而不见,但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止步于普通同学,再无之前那般亲密无间,更关键的是,她始终无法忘却那日的体验。
  越是痛苦,就越是挣扎,越是挣扎,就越能感觉到那些束缚在自己身上的伦理道德的枷锁,有时候唐心仪就在想,如果自己是一条小狗小猫多好,小动物不需要想那么多,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的。
  虽然和衣衣重归于好,但唐心仪的心事却重了许多——既然已经睁开眼睛看了这世界,便再也无法当这世界不存在,现在真正困扰她的,是不幸的家庭背景,和长久以来养成的对男性无法信任的习惯。
  唐心仪努力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浪费时间想这些无解的事情,也因此,沉浸在学习中的她没有注意到杨瑜衣稍显反常的举动。
  穿着女装的杨瑜衣在课间十分自然的走进了顶楼的空教室,她表现得十分自然以至于根本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小可爱实际上是个男孩子。
  “衣衣来啦?”空教室内,杜诗烟好整以暇的看着迈着小碎步进来的杨瑜衣,脸上带着捉弄的狭促。
  “嗯……”杨瑜衣轻轻嗯了一声,低着头慢慢走到了杜诗烟的面前,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她手中把玩着的灌满白浆的注射器,眼中透着压抑的渴望。
  伸手勾起杨瑜衣的下巴,杜诗烟的动作充满了诱惑的意味,“衣衣,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吧,不会这个都要我来帮你吧?”“是、是……”杨瑜衣低低的应了一声,转过头去掀起了裙摆,在杜诗烟的注视下一点点褪去了衣裤,露出了自己挺翘的小屁股。
  玉手勾着内裤的边缘缓缓脱下,杜诗烟轻轻捏了捏杨瑜衣柔软的屁股,捏的他忍不住发出诱人的轻哼。
  “唔~”
  随着内裤的滑落,那遮盖在隐秘处上的隐藏褪去,其下遮掩的淫靡也彻底暴露了出来,预想之中的红嫩雏菊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堵住菊眼的塑制防漏透明球,看起来杨瑜衣的后穴就像是封存什么东西的单向罐子一样。
  旋转着取下菊眼上的透明防漏球,杜诗烟举起了手中的注射器,“要来了呦。”这般说着,她将那灌满白浆的注射器一点点推入,浓密的黏精随之挤出,一点点填满了杨瑜衣空荡荡的后穴中,宛如在补充肉体所需的某种珍贵营养物质一般,事实上也相差不远。
  牛子达身上的特殊之处是杜诗烟发现的,虽然桃花运的纠缠让杜诗烟无可自拔的迷恋上了牛子达,但这种迷恋并不会削弱她的思考能力,不会磨去她的情商和智商,不然她也不能帮牛子达算计唐心仪和杨瑜衣。
  杜诗烟本以为牛子达强悍的性能力是天赋异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发觉了不对,因为长期和牛子达交欢的她不仅身材变得丰满了许多,身体素质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某一次杜诗烟不小心擦伤了手指,当天和牛子达做爱之后发现那伤疤竟然愈合了?!
  也正是透过这个契机,杜诗烟和牛子达才意识到了他身上的不同寻常之处,牛子达也才意识到道爷似乎给了自己不少的福利,他说爱上自己女人会在桃花运的作用下逐渐变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这个变化的媒介,经杜诗烟分析,似乎是自己的精液?
  带着某种实验的心态,杜诗烟开始有意识的保存牛子达的精液,带给杨瑜衣这个小馋猫使用以测试他精液的效果,结果发现确实如此,这种效果十分明显特别逆天,在杨瑜衣的身上表现为声音和体态,本来杨瑜衣是比较弱气的男性受音,被杜诗烟半强迫的用玉足喂着吃了一周的精液后,声音逐渐雌雄莫辨,在之后更是直接变成了女音。
  体态方面的表现则是杨瑜衣的臀越来越翘,日常行走坐卧时不自觉的撅臀扭腰,对于自己胯下的男性器官的感知越来越弱,甚至很多时候都下意识的忽略了自己是个男的。
  最逆天的还是在性器方面,杨瑜衣的后庭现在已经完全沦为的性器官,不再有任何的脏东西,完全不需要再排泄,整个人好似已经成为了超凡生物一样,只需要定期补充牛子达的精液,就可以健康的生活下去,只不过每天需要晒一定时间的太阳,杜诗烟猜测杨瑜衣现在似乎可以直接吸收太阳能?
  实验的结果听起来十分离谱,但牛子达一想自己的金手指来自那位神秘莫测的道爷,嗯……其实也挺合理的。
  “哈啊~……”杜诗烟思索间,已经将精液完全注入了杨瑜衣的尻穴内,本来见地的精浆得到补充后填满了三分之二,扶着桌子撅起屁股接受灌精的杨瑜衣就像是热的吐气的小狗儿一般,向外吐着舌头,面色酡红的等待杜诗烟为自己补充营养,菊穴里粉嫩的壁肉裹着精液轻轻蠕动,带着一种难言的色气。
  “灌进去了哦,衣衣~”杜诗烟拍了拍杨瑜衣的屁股,将防漏球塞了进去,示意她自己穿上衣服。
  “嗯~谢谢烟烟。”杨瑜衣的表情特别可爱,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杜诗烟捏了捏她的脸蛋,纠正道:“不对哦,衣衣,既然衣衣管糖糖叫妈妈,应该叫我烟烟小姨。”杨瑜衣闻言羞得脸蛋通红,大脑烧的厉害,犹豫了一会儿,低着头柔柔地开口说道:“知道啦,谢谢……烟烟小姨……”说完,杨瑜衣就要逃跑了,却被杜诗烟拉了回来,“那么急干什么?衣衣,小姨肚子里可是还有好处的呢~”“咕嘟……”杨瑜衣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被迫饮精一个月后,他便已经无法自拔的迷恋上了牛子达的精液,对他而言,这种东西就像是生命必需品一样,带有强烈的成瘾性和不可或缺属性。
  “嘻嘻~”杜诗烟坏笑着迈腿坐在了桌子上,撩开了自己的裙摆,“衣衣不想要的话,就先回去吧,想吃的话,就自己来小姨下面取哦~记得动作快一点,晚了糖糖可是会担心的!”稍稍纠结了一会儿,心底对精液的渴望还是压倒了羞涩,杨瑜衣缓缓屈膝,跪在了杜诗烟的面前,娟秀的小脸贴着她的肉腿轻轻摩擦,一路蹭到了大腿根部,那酥、麻、痒的快感让杜诗烟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感慨杨瑜衣这个原本的纯情男孩都变坏了,现在连调情都会了。
  并没有着急舔舐最敏感的部位,有女朋友的杨瑜衣深知做好前戏的重要性,他用自己细腻的双手轻轻地来回抚摸着杜诗烟的小腿,同时用舌头一下下轻舔杜诗烟的大腿内侧,从上到下周而复始。
  “咯咯~衣衣好会哦~~这么喜欢小姨的腿嘛,偷偷告诉你,今天被老公灌满了之后,精液流的腿上到处都是呢,小姨今天只是擦了擦,还没来得及洗澡呢,衣衣要是舔的细心的话,可以在小姨的腿上品尝到老公大人的精液哦~嘻嘻~!”话音落下,杜诗烟明显察觉到那喷吐在自己肉腿上的吐息猛地急促了起来,从小腿到大腿根,杨瑜衣的舌头细细舔舐了每一处,柔软细腻的香腿被杨瑜衣舔的湿漉漉,他的脸上带着陶醉的红晕,仿佛沉浸在某种不可言说地幸福之中,一边舔舐,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烟烟小姨腿上的媚香,品味着其中暗藏的美味精液气息。
  “嗯~~!”杨瑜衣突然闷哼了一声,那是杜诗烟的肉足踩住了他的鸡鸡,他婴儿般的小肉棒。
  杨瑜衣整个人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旋即就没什么反应了,继续沉迷在品味精液肉腿的快乐之中,完全没有一点屈辱的想法,有的只是恭顺的快乐。
  杜诗烟熟练的用自己的脚玩弄起杨瑜衣的鸡鸡,那是根本不配被称作鸡巴的东西,只能冠以形容少儿的生殖器形容词。
  先是轻轻的踩踏,然后用光滑的足底来摩擦他的小鸡鸡,根本不需要区分龟头或者茎身,太过细小的东西没有区分的必要,这是和给牛子达足交完全不同的体验。
  “舒服吗?变态衣衣。”
  “唔嗯!……舒服!……呲溜……滋滋……好舒服……烟烟小姨的玉足……好滑好软……衣衣、衣衣的小鸡鸡好舒服……烟烟小姨的香香脚好大好温暖……”“呵呵~”眼看自己的调教卓有成色,杨瑜衣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追寻男人的快感,几乎已经完全被牛子达的精液改造成了后穴淫女,所差的只剩下最后的处女地夺取了。
  亲眼看着,亲自操持着好朋友的蜕变,那种为主人奉献所有的崇高幸福感让杜诗烟醺然欲醉,甚至不用杨瑜衣再努力了,刚刚完成了前戏的他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高潮涌出的淫水裹着被牛子达灌入的精浆一起喷了出来,正面冲在了杨瑜衣的脸上。
  望着胯下急忙张开小嘴儿吞咽口中美味精液混合物的杨瑜衣,杜诗烟狭长地狐狸般的眸子中荡漾着迷离的情欲。
  ‘不要着急,衣衣,远远没有结束的,要等你彻底爱上主人,无可救药的迷恋上他,发自内心的认为,妈妈和糖糖都不如主人老公重要,都是可以献给主人的贡品时,才合格哦~’或许是从小到大受到母亲影响的原因,杨瑜衣在面对比较强势的女性时,会主动把自己摆在臣服者服从者的位置,而当这种主从关系被确认后,命令的合理性就不会再被质疑,就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一般。
  “衣衣。”
  “在呢,小姨~”
  “准备一下,下周带你去伺候小姨夫。”
  轻轻摩擦玉足撒娇的可人闻言呼吸一紧,心脏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
  “呼!……呼!……”唐心仪轻轻控制着呼吸的频率和幅度,让有氧运动促进体内脂肪的代谢,以保持自己身材。
  适度的健身能帮助她缓解学业的压力,也能一定程度上舒缓排卵期的性欲,当然,只是舒缓,并不能完全解决,因为即便已经练了半个小时的瑜伽,唐心仪还是忍不住想起家里那根大号假阳具。
  啊啊啊啊,好想让衣衣今晚用那个肏自己!
  唐心仪平时的性欲如今的杨瑜衣完全可以消解,但是每当排卵期的时候,就得动用买回来的那个大号假阳具,衣衣的小肉棒不是不能给她带来快感,但始终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排卵期的时候尤为明显,以前没有被假阳具肏喷过还好,还能忍住,体验过了一次之后,唐心仪就再也忍不住了,哪怕是求着衣衣,也要他用那根大肉棒肏自己。
  唐心仪自己是不行的,她这个杂鱼,身体只会越肏越软,自己玩的话后面直接就瘫了,根本坚持不到高潮。
  “呜~~衣衣你快回来嘛,人家想你了!”心中呜呜咽咽的呼唤着衣衣的名字,正在健身的唐心仪此刻无比的渴望自己去参加比赛的男友。
  ……
  “咚咚咚!”静谧的楼道中,响起了敲门声。
  修长的玉腿交错舞动,一道倩影打开了房门,“咦?衣衣,机器人大赛不是五点才结束吗?现在还不到四点啊,糖糖她知道你结束了比赛不回家,来小姨这里,不会不高兴吧?”“嘻嘻,小姨逗你呢,进来吧~”
  JK裙,白衬衣,搭配上白袜子和小皮鞋,如果不了解杨瑜衣的身份,肯定都会把这个看起来青春甜美的少女当做最最经典的JK。
  如果了解他的真实身份,知道他是有女友的尖子生学霸,那就更令人兴奋了。
  怀着忐忑和激动,杨瑜衣跟在杜诗烟的身后,进入了他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他梦寐以求的味道,但他却是第一次来这里。
  “老公~怎么一直在看人家的腿啊,今天的主角可是衣衣呢。”修长的长腿叠在一起,坐在床上的杜诗烟好看的歪着脑袋,打趣着紧盯自己透肉裸足的牛子达,一边说着,杜诗烟一边用她的手划过脚踝,丝滑的动作就像是在告诉牛子达,这双天香嫩足,到底有多么的丝丝滑可口。
  “嘿嘿~”依照杜诗烟的安排,牛子达嘿笑不语,只是专注的打量着她的肉足,对身边的杨瑜衣视若无物,把吊胃口玩到了极点。
  “哎呀,衣衣~看起来老公大人好像不是很有兴趣的样子啊?那你要不要试试按照人家说的话去做,不然,你心心念念的东西,可能就没有了哦~”本来站着的杨瑜衣双腿纠结的扭来扭去,终究是把自己给说服了,坐在床边轻轻脱下了皮鞋和小白袜,好似不情愿一般将自己的双腿平齐地抬了起来,脚心相合,只留下足弓构成的缝隙,形成了用一条远比小穴更加细窄的缝隙。
  半推半就和不情不愿在此刻非但不是扣分项,反而更加显得诱惑,牛子达很难拒绝让这样一双纤细肉足套弄自己鼓鼓胀胀的肉棒的感觉,杨瑜衣这双比许多女子都要精致的嫩足,实在是戳到了牛子达最兴奋的点。
  “衣衣,你这是干什么?”嘴上叫着,牛子达的身体却格外的诚实,面对杨瑜衣踏来的双足,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他根本抵抗不了那种被用肉足脚搓出精液的诱惑,更何况杨瑜衣还是一个男性,这种禁忌身份和诱人的双足构成了一种极大的反差,那种被足掌主动裹在,用力的揉捏按搓,把足穴挤压变形的绝妙体验,让牛子达爽的有些忘乎所以。
  被杨瑜衣的足穴紧夹,和被杜诗烟的嫩穴吮吸,这两个体验哪个更让人喜欢?
  牛子达感觉自己回答不了,因为这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呢,在蜜穴中驰骋的的占有感和满足感和在嫩足的包裹下摩擦的轻柔挠心刺激是无法用言语比较的两种舒爽,是他都绝对想要的两种舒爽。
  “请……请主、主……大人享用衣衣的小脚……”嘴巴糯糯的动了好几下,‘主人’那个羞耻的称呼终究是没能从杨瑜衣的嘴巴里说出来,但她小鸟依人的乖巧姿态显然已经在实际上表达了自己温驯的态度。
  粗壮的肉棒被杨瑜衣小巧的莲足裹在里面不断的摩擦,那和丝袜一样顺滑的足肤不断摩擦着牛子达炽热地的龟头,若不是如此极品的丝滑触感,恐怕牛子达的龟头根本就摩擦不起来,只会带着强烈的热意烧灼着杨瑜衣的脚心,烫的他方寸尽失。
  当然,现在的杨瑜衣,不说是方寸尽失,也相差不远了,给牛子达足交带给他的体验,是和唐心仪的性爱完全不一样的反馈,那惊人的热意,膨胀的尺寸,在零距离接触的情况下无事不可不震撼着他的心,作为同样拥有生殖器官的同性,他完全可以想象这根巨物能带给人多大的快乐,哪怕没有被插入,他也能深深的共情,毕竟,那每天灌在后穴里烧灼的他心头发颤的浓精,就来自这根让人震撼的巨物。
  它实在好大,大的惊心动魄,热的让人浑身发烫,尽管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杨瑜衣都偷偷的仰慕着牛子达的巨根,尽管那次在卫生间里,她的脸蛋和牛子达的大屌几乎已经撞上了,但身体与肉棒的亲密接触,如今还真的是第一次。
  粉嫩的雏菊轻轻蠕动,杨瑜衣能清楚的感知到那些被囤在后穴里慢慢消化的精液,那些让她如痴如醉的精浆,都来自间这根巨大的阴茎。
  即便有着皮肤的润滑,杨瑜衣的双足摩擦起来也相当的生涩,他根本就没有伺候如此巨物的经验,尽管他的眼中带着发自内心的迷恋,那生涩的动作也能勉强夹住足间的肉棒来回摩擦,实际上带给牛子达的快感,远远比不上他羞耻中带着渴望的神情带给牛子达的精神刺激。
  “嘶……爽!”牛子达搂着杜诗烟的腰,畅快的感叹着,胯下的肉棒隐隐又膨胀了几分,吓得杨瑜衣的小脚越发地羞怯,竟然没有按住那膨胀的巨根,构织的足穴被肏散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衣衣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双手撑在床上的杨瑜衣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好似他犯了天大的错误,整个人快要哭出来了。
  杜诗烟适时开口,“别哭哦,衣衣,来,小姨教你怎么给主人足交。”而后,杜诗烟褪下脚上的鞋子,抬起两只秀丽的嫩足落在了滚烫的肉棒上,艺术品一般的裸足轻轻掂起,用前脚掌在青筋毕露的肉棒上上下套弄着,肉足上的体香和男根气味儿混在一起,完美地烘托了当下的气氛。
  “来衣衣,伸出左脚跟小姨学。”随着杜诗烟的吩咐,杨瑜衣乖巧的抬起左脚,张开五指,一起落在了牛子达敏感的龟头上,轻轻的剐蹭着冠状沟和龟头的边棱,前后轻轻摩擦,间接性地用柔顺的足弓来回在打转,两只截然不同但各具特色的玉足共同抚慰着牛子达躁动巨物。
  杜诗烟不断地向杨瑜衣传授着足交的技巧,让牛子达享受着被两只温暖玉足包裹着的快感,柔滑的香足贴在肉棒上来回摩擦,凸显出色情的形状。
  随着杜诗烟教导,杨瑜衣的动作逐渐娴熟,充分发挥了自己学霸的特点,愈发灵活的地套弄着牛子达的巨根,横踩竖压,让牛子达愈发享受感觉,肉棒被两个美人儿带着体温的脚底的轻轻摩擦着,勃起地越发坚挺,察觉到这一点的杜诗烟引导着杨瑜衣共同形成一个小巧的足穴,让这完美的足穴主动地上下撸动,服侍着牛子达的男根。
  湿漉漉裸足在肉棒上像是跳舞一般舞动着,丝丝缕缕前列腺液挂在上面,好似舞蹈演员的香汗一般诱人,将龟头用脚趾细心摩擦按压,空出来的另一只脚则轻轻摩擦着牛子达的卵袋,不遗漏主人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动作温柔,表情享受,杜诗烟这个小姨的分量在杨瑜衣的心中越来越重,看着她温柔地带着自己将主人牛子达推上高潮,让那尊贵强壮的巨茎里射出宝贵的精液,杨瑜衣感觉自己快要颅内高潮了。
  察觉到牛子达肉棒的跳动,杜诗烟轻笑一声,带着杨瑜衣一起‘叛逆’的压住了搏动的肉棒,越发地刺激了它的涨大,最终,在生涩和娴熟兼具,柔情和蜜意共有,身体和心灵的双重享受下,牛子达鸡巴一抖,对着杨瑜衣喷出了粘稠的精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大量的精液自上而下地落在杨瑜衣的身上,从头发,到脸蛋,到胸口,到双腿,恍惚中,杨瑜衣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神圣的洗礼,真正的成为了牛子达大鸡巴的俘虏,或者说附庸。
  杜诗烟舔了舔自己唇角的精浆,妩媚的看向了心满意足的牛子达,“呀,人家的脚上好热,老公~怎么射这么多呀,人家的小脚脚舒服吗?你说,是人家的小脚伺候的你舒服呢?还是衣衣的小脚舒服呢?坏老公,你看看,你怎么把精液射了衣衣一身,现在的衣衣,浑身上下都是老公味道呢,太色啦~~”‘现在的衣衣,浑身上下都是老公味道呢……’衣衣闻言睁大了眼睛,一种巨大的幸福感蔓延在她的心中。
  细腻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热气腾腾的精液,好似面膜一般,黏糊糊的附着在杨瑜衣的身上,淫靡的气息在房间里扩散,处在这种气温的熏陶之中,杨瑜衣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熏熏然,灵魂好像被重新洗涤熏陶了一遍一般。
  一旁的杜诗烟倒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神色如常地低下脑袋,跪在牛子达身边,为他清理布满白浊精液的肉棒,窈窕的腰肢轻轻扭摆,朦朦胧胧的臀部轮廓中,隐隐透着杜诗烟已经湿透的内裤,丰满的臀部落在弯曲的腿弯上,恍惚间杨瑜衣好似看到了自己的女友唐心仪,赤裸着细腻白皙的长腿,撅着饱满圆润的蜜臀,神情幸福幸福的依偎在牛子达的身下。
  或者,应当称呼他为主人,她们两个共同的主人…………
  杨瑜衣也曾经挣扎过,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迷恋牛子达的肉棒,为什么在和糖糖牵手在校园里闲逛的时候,视线会不由自主的瞥向男生们的胯部,想象着他们裤裆里肉棒的模样。
  那时,他刚刚在教学楼里被杜诗烟灌了一臀的精液,紧夹着屁股的他走在唐心仪的身边,心中充满了愧疚。
  “衣衣,在想什么呀?”扣在一起的玉手轻轻拽了拽杨瑜衣的胳膊,身边的女友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杨瑜衣能怎么说?说他在意淫男人的肉棒吗?
  “啊……没、没什么……刚刚在回忆今天的高数课……”杨瑜衣侧过头去,不敢直视唐心仪的视线,言不由衷的说道。
  “咦?竟然脸红了唉!衣衣你不乖哦,才不是在想高数,绝对是在想一些色色的事情。”就像是抓到把柄的小狐狸一般,唐心仪贴在杨瑜衣耳边狡黠的笑道。
  “诶??有、有吗?”被糖糖揭穿了谎言的杨瑜衣心生慌张,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身体,连带着夹紧了塞着肛塞的后庭,霎时间,一股奇怪的电流从身下涌出,那种跟射精截然不同的快感向着杨瑜衣的全身蔓延,竟然让他的身躯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好似达到了一个精神小高潮一般!
  “怎么了衣衣?身体不舒服吗?”唐心仪见状一脸关切的握住了杨瑜衣手,却发现他脸上的红晕不是病态的血红,而是色情的嫣红。
  “没、没有……”杨瑜衣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后庭里面被杜诗烟灌得满满的精液,生怕被唐心仪察觉身体的异样,却不想,作为最了解他的枕边人,唐心仪又会不熟悉杨瑜衣的肢体语言?
  “好你个坏衣衣,是不是偷偷戴肛塞了?”唐心仪一副被我发现了吧的表情,伸手捏住了杨瑜衣腰间的软肉,恶声恶气奶凶奶凶的贴在他耳边斥责道:“小骚货!看妈妈回去怎么教训你!”“啊~~不要啦糖糖妈妈,衣衣知道错了……”杨瑜衣顺水推舟地求饶,心底松了一口气,终归是瞒了过去,没有被女友发现。
  “哼哼~坏孩子,你刚才是不是在看路过的美女呀?”唐心仪不置可否地娇哼了几声,再度抛出了一个送命题。
  唐心仪不经意间抛出的问题,却正好击中了杨瑜衣的心,换做其他情侣来回答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不讨好,但是杨瑜衣蓦的发现,自己见到那些美丽的学姐可爱的学妹的时候,心底只有羡慕和效仿学习的期待,根本没有任何占有的欲望……其中有个穿着风格比较大胆的学姐,穿着一条无肩带的黑色连身短裙,脖颈锁骨周围的大片细腻皮肤暴漏在外,纤长水润的长腿秀色可餐,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颈环,飘扬的秀发让她看起来神采飞扬,即使她是某个人的禁脔,亦不失是校园里同龄人的女神,就像是杜诗烟一样,或者说还不如杜诗烟,因为杜诗烟无须半点修饰便可艳压群芳,让这个花了精致妆容的路人学姐黯然失色。
  其脖子上那个充满性暗示的颈环,更让杨瑜衣心驰神往,那种明确的归属感,让他情不自禁的心生躁动,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只能在这条雌堕之路上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唐心仪见杨瑜衣呆愣的样子,伸手在杨瑜衣眼前挥了挥,“衣衣!回神啦!在想什么呢!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姐姐穿的丝袜了?”作为男朋友,杨瑜衣有一个其他男人都没有的优点——他基本不可能出轨,因为看到漂亮女人的,他的关注点和唐心仪一样,会落在对方的穿着的衣物和妆容上,与其担心女人,不如担心衣衣打扮的太美被男人撬走。
  糖糖以为自己把握了衣衣的想法,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衣衣是不是想穿小姐姐身上的那种裙子啦?可是衣衣你没有胸吖,无肩带的连衣裙你撑不起来的,嘻嘻,不过你看她的脚脚,上面玫红色的指甲油好好看,衣衣你要不要试试那个?嘻嘻~~”杨瑜衣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边是对牛子达肉棒的崇拜和迷恋,一边是对糖糖的深爱和自卑,复杂的心绪让她难以恰当的应对唐心仪的问话,只能嗯嗯啊啊的敷衍过去,却被唐心仪看做了羞涩的承认。
  “哼哼,坏衣衣,整天想着穿漂亮衣服,马上比妈妈都要漂亮了!”“啊?哪有,糖糖妈妈是最美的!”杨瑜衣这般说着,脑海里却突兀的想起了给他的臀心注射精液的杜诗烟。
  “哼,走吧!”唐心仪的得意的轻哼一声,牵着杨瑜衣的手往前走去。
  不远处的教学楼上,站在窗边的杜诗烟挽着牛子达的胳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似乎是为了响应牛子达的呼唤,灌满精浆的后穴和曾经被灌满的蜜穴同时不安的收缩了一下,引得情侣两人发出了诱人的娇喘。
  “啊!”
  “嗯!”
  唐心仪突然身体一软,一抹红晕飞上双颊,杨瑜衣连忙伸手搀扶,自己的菊穴里也突然发生了同样的收缩,杨瑜衣没忍住也轻吟了一声,但是杨瑜衣毕竟还不曾真正体验过牛子达的巨物,很快便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扶住了身旁唐心仪。
  “怎么了?糖糖?”感受着菊穴中不断翻腾的热意,杨瑜衣都不敢看唐心仪的脸,只能低着头询问她的情况。
  唐心仪面色酡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牛子达的鸡巴,那天的刻骨铭心即便是时隔多日依旧让她心神激荡,每每回想都会忍不住夹紧双腿,空虚的追念那种狂暴的填满。
  “没事……刚刚应该是高跟鞋踩空了……”唐心仪蚊声说道。
  “哦哦。”杨瑜衣低头看着唐心仪的脚,却想起了自己刚刚舔舐的小姨烟烟的玉足,一种背德感和刺激感在心中交织,复杂的心绪翻涌,他却只能故作镇静的挽着糖糖继续走下去。
  实际上,就在今天早上,杨瑜衣依旧在纠结,在爱与欲的漩涡之中的挣扎。
  “衣衣,起床啦~时间不早啦,吃过早饭上午还有课呢!”系着围裙的唐心仪走进卧室,捏了捏杨瑜衣的脸蛋,被叫醒的杨瑜衣睁开眼,看到唐心仪熟悉的脸庞,突然心里翻涌着由衷地依恋,一想到自己今天就要瞒着女友去见纽带,一股同样强烈的愧疚感油然而生,让杨瑜衣羞愧地不能自已。
  唐心仪倒是没多想,见杨瑜衣睁眼以后俏皮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快起来啦,今天早饭有你爱吃的哦,起来晚的话我全都给它吃光。”“好呢。”杨瑜衣笑了笑,静静的看着唐心仪远去的背影,她幸福的轻哼,是那么的刺耳,但欲望的不可抵抗就在于它不因主体的客观意识而改变,即便杨瑜衣的心中如何愧疚,都无法压制他心中对牛子达的皈依的狂热和对蜕变人生和大鸡巴的渴望。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杨瑜衣很自然的刷牙洗脸,像是个真正的女生那样去油补水,修饰美貌,泰然自若游刃有余的为自己的姿容增光添彩洗漱完毕的杨瑜衣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胸前的双乳微微隆起,看起来犹如发育中的少女一般含羞待放,那货真价实的蜕变也是推动杨瑜衣事实上背叛唐心仪的重要原因之一,在女装生活的过程中,越是受到女友和旁人的赞扬,他就越是对自己目前这具令人厌恶的男性躯体感到无法忍受。
  哪怕是为了这种不可思议的蜕变,杨瑜衣这样安慰自己道,就这样暂时忍辱负重的遵循牛子达和杜诗烟的吩咐吧。
  双手轻轻触碰胸前娇嫩的贝莱,杨瑜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热流伴随着酥麻感从乳头流遍全身,那是之前男性的他从未体验过新奇美妙的感受,这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让人难以自拔,以至于他不得不一次次背着女友去寻找那个男人……轻轻抿住红润的嘴唇杨瑜衣,放好了水杯从卫生间走出,坐在床头翻出自己和女友唐心仪同框的丝袜缓缓套上,享受着那种细腻布料摩擦下身的感觉,虽然下午的相会要求了她赤裸双腿不穿丝袜,但大不了到时候脱了就是了。
  伸手轻轻抚摸着丝袜的润滑触感,杨瑜衣有些熏然欲醉,仿佛自己的双腿和肌肤已然和女友一般可以被称作玲珑玉腿,那种仿若真品难辨真假的扮演感,极大程度的剥离了他的男性身份,给予了他纯粹的解脱快乐。
  快乐,就快了、
  从床头翻出一个新的肛塞,杨瑜衣脸红着脸蹲在地上,撅起自己小屁股,像是如厕一般撅起屁股褪下衣物,将肛塞缓缓插进了自己的菊穴。
  “嗯……”感受着菊穴内传来的充实感,杨瑜衣感觉自己的下面达到了一次小高潮,那个不存在的子宫兴奋的收缩,流出了色情的淫水,而他罪恶的小肉棒,绝不应该有任何反应。
  塞好肛塞之后,杨瑜衣穿上拖鞋,换了一身活力满满的Jk套装,深吸一口,换上一副开心的表情,蹦蹦跳跳地走出了卧室,好像一切正常一样,在餐厅里和唐心仪打闹拌嘴,愉快的享受着他们的早餐时光。
  糖糖,等我,等我利用完了他,我一定会好好的回到你身边的!
  一个月的调教,每天的灌精,杨瑜衣感觉自己就像换了一具身体一样,牛子达的精液就像是什么灵丹妙药一样,深深地改变了他的一切,他的的肌肤变得越来越光滑,毛孔也在变细,绝对不应该发育的胸部甚至已经接近B罩杯了,还好周围的人已经习惯了他的伪娘身份,都觉得胸是他垫出来的,不然一定是会暴漏的!
  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小肉棒就像是阳痿了一般特别难以勃起,根本无法进行自慰,以至于他越发依赖假阳具,只能通过假阳具去满足自己的女友,与之相对的则是她的后庭越来越敏感,菊穴里每天都要塞上肛塞,不然总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就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他的后庭,已经完全沦为了性器,里面半点污秽也没有,每当杨瑜衣忍不住夹腿的时候,总是能从后面抠出透彻的白色津液,带着一股淫靡的味道,不可思议地散发着雌性荷尔蒙。
  后庭自渎的快感实在是太美妙了,以至于杨瑜衣每天都要偷偷的揉搓自己的乳房,同时努力的用手指去扣弄菊穴,由于不敢尝试任何工具,扣弄带给杨瑜衣的快感十分有限,但即便是这有限的快感,就已经让他快要爽翻了,心中对于大鸡巴的崇拜和渴望越发痴迷。
  ……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当自己真正切实面对牛子达的那根大鸡巴,杨瑜衣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他的视线根本一刻都无法从那根巨物的身上移开。
  习惯了穿着女式内衣,此刻突然脱光,杨瑜衣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无措感,但这种无措感和小肉棒膜拜大鸡巴的无措感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不知什么原因,杨瑜衣感觉自己敏感的乳头正在逐渐发痒,似乎在渴求着某种粗暴直接的止痒,身下的屁穴更是顿觉空虚,一阵一阵酥麻发情的电流刺激的杨瑜衣轻轻喘息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视着眼前的巨物。
  什么忍辱负重,什么利用就好,诸如此类自欺欺人的想法在此刻被全部粉碎,面对这根狰狞霸气的巨物和牛子达轻松写意的神态,杨瑜衣心底那种归顺的渴望前所未有的躁动起来。
  “啵”的一声,杜诗烟将牛子达的大鸡巴从嘴里拔了出来,硕大的龟头上挂满了晶莹的津液,“怎么样,衣衣,要尝尝主人的大鸡巴吗?”虽然杜诗烟用的询问的语气,但她根本没有征求杨瑜衣意愿的打算,直接就把自己口湿的大鸡巴递到了杨瑜衣的面前,硕大的鸡巴正对着杨瑜衣的小嘴,下一秒便顺畅的挤了进去。
  杨瑜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会这样丝毫不抵抗的吃下牛子达的巨物,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唯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了口中抽送的炽热肉棒,眼神的余光看着面前坚挺的巨物,杨瑜衣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慢慢撑开了喉穴,主动将牛子达的大龟头迎进了嘴里。
  轻轻浅嘬了几口硕大的龟头,一股刺鼻的腥味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在一起,伴随着淡淡咸味顺着嘴巴直充鼻腔,内心在纠结,身体在渴望,这种矛盾的诉求丝毫没有影响杨瑜衣的动作,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那浓烈的气息吞咽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无论腥臭咸香,浓烈就够了,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不像是他,射出来精液都是稀薄如清水的。
  欲望理智交织在一起,心中那种背德的刺激使得杨瑜衣越发兴奋,他迫切的想要碾碎自己过去的一切,在肉欲迷海之中浴火重生,重塑为全新的自己!
  杨瑜衣用舌尖轻轻地舔着牛子达的马眼,接着顺着龟头向下,一点一点儿地舔舐肉棒下端的输精管,由上到下,再由下到上,周而复始,时而含住龟头在嘴里像吸酸奶一样慢慢吮吸,时而像是小狗舔食一般,伸出香软的舌头沿着肉棒的外沿来回舔弄,无论的杨瑜衣的动作如何,他那双湿润迷离的眼睛始终紧紧的仰视着牛子达,仰望着他的主人!
  牛子达看着杨瑜衣如同灵巧的猫儿一般无师自通的侍奉着自己的肉棒,情不自禁的发出了舒爽的田纳西,对着身边的杜诗烟由衷感慨道:“他太会了,比女人还要女人,天生的就是这个料,原来我是不愿意,但是现在,真的还爽!”一边说着,牛子达忍不住一挺虎腰,把整根鸡巴都插进了杨瑜衣嘴里,粗大的鸡巴直接撑满了杨瑜衣的嘴巴,塞进了他的喉咙里,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反而越发激起了他的侍奉欲,他就像是一个慕主的淫女一般使出浑身解数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价值,期待着主人的另眼相看。
  杨瑜衣卖力地吮吸着口中坚挺的肉棒,肥美的小屁股不断地扭动,心中充满了窥见新世界的喜悦,‘啊,这就是真男人大鸡巴的味道吗?坚硬,炙热,只是吸进嘴里,就感觉会被射一嘴,好期待,被灌上一嘴的精液,一定会幸福死的吧,对不起,糖糖,我、我也不想的,但是、但是我真的拒绝不了这根大肉棒啊啊~~~~~’“嘶——真舒服,衣衣,你好会口啊,来,再努力吃的深一点,等下我奖励你用下面吃我的大肉棒!嘶,小嘴儿太湿软了,一想到你是个男孩子我就兴奋的不行!”听见牛子达激动的话语,杨瑜衣努力地张大了嘴,为了牛子达承诺的赏食,第一次给人口交的他几乎用尽了自己最大努力,将牛子达的整根鸡巴给吃了进去,粗硕的巨根挤塞在狭窄的喉咙里,给牛子达一种错觉,好似杨瑜衣想要把他的两个睾丸一同吃进嘴里品味一般。
  看着脸色憋得有些发红的杨瑜衣,瞧着他即便呼吸困难,迷离的眼神依旧死死的仰视牛子达的小模样,杜诗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个小馋猫,可别把自己憋死了!”说着,杜诗烟扳着杨瑜衣的肩膀让他把牛子达的大鸡巴吐了出来,尽管那边的牛子达显得有些意犹未尽,但出于对杨瑜衣的怜惜,并没有在强迫他口交,但很会察言观色的衣衣小可看却主动衔起了牛子达的肉棒,叼在嘴边轻轻舔舐,温柔的吮吸。
  “真乖呀,衣衣,老公,这么可爱的小宝贝,你就疼爱一下他嘛,好不好?”“嘿嘿,行。”看似憨厚的牛子达摸了摸脑袋,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跨下的杨瑜衣。
  闻弦知雅意,心愿得逞的杨瑜衣面露喜色,急忙转过身去,自己主动用双手掰开屁股,露出了粉嫩的雏菊,如同处子闭合的嫩穴一样,在外人的轻轻的开合着,如同呼吸一般紧张地吐息着。
  显然,作为一个男人,杨瑜衣绝不应拥有这样纯洁美丽的后庭,即便再怎么注意干净,后庭也不是能用来性交的地方,但现在杨瑜衣的后庭在神秘力量的改造下已经超脱了普通人的认知,就像是幻想/神话映入现实一般,不仅颜色漂亮,还充满了弹性,其中流淌的液体,也不是污浊的肠液,而是透明,诱人的雌性媚香淫液。
  杨瑜衣的菊穴微微蠕动着,畏缩中带着兴奋,她甚至主动调整着自己的臀部,好让牛子达的肉棒在插入的时候可以更加的省力,小巧的菊穴轻轻吐息,发出着无声的邀请。
  牛子达有些莫名的看了杜诗烟一眼,只见杜诗烟说道:“衣衣,想清楚了哦,主人老公的大鸡巴,一旦尝过,就彻底回不去了,那是糖糖都比不了的感觉哦~”“已经……回不去了……主人……请用力的疼爱衣衣吧!”贝齿轻咬红唇,神色复杂的杨瑜衣低着头,撅着屁股说出了自己的最后决定。
  这次牛子达并没有像是那天初尝唐心仪那般粗暴,坚挺的肉棒抵在杨瑜衣娇软的臀眼,一点又一点地试探着加码,一点点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杨瑜衣的体内,刚刚突破紧窄的肠穴口,龟头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无处不在的收缩,不同于阴道的功能,收缩,是后庭自诞生而起的本能,而这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如今被催化到了极致,在杨瑜衣的一心迎逢下不断包裹着牛子达的龟头用力的吮吸,好似在用肉壁为肉棒做按摩一般。
  坚硬滚烫的异物插入体内,杨瑜衣依然会感受到那种想要将这根粗大的肉棒从身体里排出本能的,但这种本能对杨瑜衣来说更像是一种享受的调节,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身体和心灵的短暂别扭,全身心融化在了炽烈的性爱之中,像是完全不在意那份违和感一般,嘴角仍然带着甜蜜的笑容,如同女孩子一般迎合着自己的爱人/主人,享受着全身笼罩在那种几乎要让人蒸发融化的快感中的极致体验。
  纤细笔直的诱人双腿屈膝前跪在牛子达的身前,细腻肌肤勾勒出来勾勒的优美足弓和细巧的脚踝向内弯曲,“嗯吖吖哦哦哦?!”炽热巨物的入侵和抽插不出意外地彻底引爆了杨瑜衣下体的神经,火烧般的快感几乎要焚毁她的记忆和理智,化作追逐牛子达肉棒的肉欲俘虏,恬静可爱的美丽脸庞露出充满反差感的病态色情笑容,一副近乎被干傻的阿黑颜模样。
  “啊~~~这就是、啊~~男人的肉棒!!!啊啊啊!!!好厉害……呜~~~下面被撑满了呜呜,已经是主人的形状了呜~~~”杨瑜衣双膝跪地,不住的轻喘着,妩媚诱人骚啼从失身伪娘的薄唇中飘出,而下体的反应还要更加的猛烈,伴随着牛子达的抽动,杨瑜衣的腰胯不住的轻颤,身前毫无存在感的小肉棒接连不断的跳动,每一次颤抖都会流出一股如同清水一般的津液,疯狂地在地面上喷绘着淫乱的图案。
  身下的甬道好似活物一般不断的收缩,每一节每一段都是一个灵活且独立的个体,牛子达细细地品味这种和阴道截然不通过的美妙感觉,一边享受一边挺动自己的虎腰,一点点开垦着杨瑜衣体内未曾缘客的处女地,一下又一下的抽送,逐渐深入,逐渐开始撞击杨瑜衣紧翘丰腴的臀部,伴随着牛子达的抽插,杨瑜衣湿润紧绷的后穴开始逐渐放松,一下一下地套弄着火热的巨棍,像是已经适应了那种臌胀一般。
  杨瑜衣的菊穴,比起杜诗烟娇嫩的小穴要更加的狭窄拥挤,充满着褶皱的内壁在感受到了入侵者后疯狂的蠕动着挤压着,看似是想要将牛子达的肉棒挤出去,实际上则是在争先恐后的献媚,这段被精液浇灌的后天性器,每个角落里都写满了对肉棒的痴迷和臣服。
  在牛子达用力的冲下,杨瑜衣的呻吟越发的激昂,后庭肏干的节奏也逐渐加快,柔软的肠壁不断吮吸着摩擦而过的肉便,敏感的肉壁被肉棒青筋与肉棱刮弄,迸发着美妙的碰撞快感。
  “哦哦哦?!肉棒太大了啊啊~~~衣衣的屁股根本塞不下吖吖!!!好难受啊啊!……身体要被玩坏掉了啊啊啊啊啊!!!”一次次被牛子达用后入式贯穿菊穴,杨瑜衣面色潮红地发出了一声声舒爽至极的呻吟,听见杨瑜衣发出如此舒服的声音,牛子达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吗,虽然或许牛子达在其他的各个方面都完全无法与杨瑜衣比较,但他牛子达就是牛子大,偏偏只这一条,就把一个京都大学的绝对精英男性变成了在自己胯下撒娇卖萌求鸡巴吃的小南娘,如今更是主动撅起自己小屁股把后庭送给自己插,尤其是他还有女朋友!
  “唔啊啊……哈哈……好舒服啊……下面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强大的冲击力不断冲进杨瑜衣的后庭,将她下面的防线冲的七零八落,不得不直面牛子达硕大的肉棒,巨大的肉棒一次次来回地刮蹭着菊穴内的肠壁,极乐的快感让杨瑜衣失神地吐着小舌头不断从嘴巴里发出色情的淫语,带着晶莹的唾液挂在唇角,水眸好似掺着色情的水波一般,散发着由衷的快乐。
  “呵呵,衣衣,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的糖糖妈妈了呢~”身为小姨的杜诗烟饶有兴趣的看着露出阿黑颜的杨瑜衣,好似看到了初尝禁果的自己,但显然,沉浸在快感之中的杨瑜衣已经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了。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屁穴中进进出出,将屁穴里的嫩肉拉出再用力的推进去,牛子达动作越发用力,不得不说,屁穴的初次难受性就是高,这场性爱肏的可真是酣畅淋漓,以至于他情不自禁地就加大了力气,想要将自己一直憋着的力气都发泄出来,他的动作也抛弃了任何的技巧,单纯为了最大程度的满足自己的欲望,就那么直来直去的在杨瑜衣的后庭里猛插,插得抽杨瑜衣都开始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了。
  “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哼哼……操死我吧……主人的……又硬又热……要把衣衣的后面肏坏了呀呀呀!!!”杨瑜衣脸上表情已经彻底失控,学霸小南娘此刻抛却自己深爱的女友,抛却了他又爱又怕的母亲,脑子里只剩下了那根横亘在身体里的巨物急促地喘息着、纵情地浪叫着,甩动着黑色短发,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迎合着来自身后的一次又一次肏干,就像是被骑士骑乘的小母马一般,多情的眼眸已然翻白,脑海里只剩下了不断涌出的快感信号。
  “啊啊啊!!!呜呜呜要高潮了?!哦哦哦衣衣要去了啊啊啊!!~~~~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射精了噫唔唔唔!!!!”杨瑜衣语无伦次、口齿不清地叫喊着,合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纤细腰肢的剧烈地抖动。
  啪!啪!啪!啪!啪!……
  急促的节点好似激昂的乐曲一般,男人雄壮的身体和大屌与杨瑜衣的翘臀不断发生碰撞,杨瑜衣用自己的肉身来卸去身后传来的夸张冲击力,屁穴被不断撑满,不断分开,逐渐被强制扩张成了一个无法完全闭合的败北肉洞,那一下下势大力沉的肏干,就好像落在杨瑜衣的灵魂上一样,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到高潮,不被这样的肉棒征服。
  同样的,杨瑜衣抵死缠绵的后庭带给牛子达的体验比起唐心仪还要更胜一筹,他的身份,他的性格,他的女友,他的抗拒,杨瑜衣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禁忌,那么的诱人,那么的让人舒爽。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精液泵动的灌浆声,和淫水喷薄的高潮声自牛子达与杨瑜衣连接的缝隙中同时传出,牛子达牙关紧咬,胯下的卵袋提泵出一波波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杨瑜衣的体内,混着后庭深处花蕊中分泌而出的淫液,将那本就被肉棒撑的隆起了一条蛇形线条的小腹撑的慢慢的,好似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一般鼓了起来,杨瑜衣的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愉悦媚笑,将牛子达的精液尽数接受,在极乐的高潮中干脆利落的昏死了过去。
  ……
  “哧溜!”牛子达双手抚摸着杜诗烟没有赘肉的小腿,低头在她优雅的足心舐舔了起来,湿滑的舌头从足背开始,依依不舍地摆弄杜诗烟的美脚。
  巧笑嫣然杜诗烟倚靠着椅背,时不时发出浅浅娇笑,点点雌啼从鼻腔悄悄的溢出,像是一只发情的小野猫在含羞叫春一般,感受着脚下的丝滑和痒麻,好似有人拿着一根天鹅羽毛的在自己脚底轻轻挑逗一般,让人忍不住想笑,杜诗烟十根玉指紧紧抓着扶手,半是羞恼半是无奈的,踢了踢牛子达的鼻子,“老公大人还真是吃不够,刚刚才把衣衣给肏昏过去,这就又惦记上人家了。”“嘿嘿嘿,所以烟烟你才要早点帮我把糖糖骗到手呀,有你们三个帮我泻火,一定就好很多了。”牛子达嘿嘿笑道。
  一脸抗拒的杜诗烟充分表演了什么叫口是心非,明明身体无比得配合牛子达,脸上却偏偏做出一副嫌弃,厌恶,无奈的表情,充分激起了牛子达的征服欲。
  “老公,糖糖可是人家的挚爱亲朋,手足姐妹吖!”“对呀,所以你们才要永远在一起,一家人整整齐齐不好嘛?”“噗嗤,坏老公你说实话,是不是想让糖糖和衣衣一起服侍你?想要她们两个一左一右的给你舔鸡巴,一人一只脚给你踩肉棒?”“嘿嘿嘿嘿嘿……”
  “嘤……”被肏昏过去的杨瑜衣悠悠转醒,看到了自己身前狎玩的两人,水盈盈的眼眸里噙着动人的蜜意,他当然听到了牛子达和杜诗烟刚刚的话,但是心里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和反感,糖糖那样的女孩,也只有牛子达这么厉害的男人才配得上。
  而自己,能够有幸得到糖糖的宠爱,已经很满足了,更别说现在……洁白的贝齿轻咬红唇,杨瑜衣痴痴的看着牛子达的脸庞,一股混合着仰慕与雌伏的复杂感情在他的心中酝酿,那种极乐升天的快感就连作为男人的他都无法抵抗,他无法想象真正拥有匹配性器的女人在和牛子达交媾时会是怎么样的快活。
  快感并没有扭曲杨瑜衣的心智,真正促使他改变的,亦是他自卑的源头,是从恋爱伊始时就放不下的执念,这美妙的快感更像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完美借口,一个他躲避压力的天然避风港,饮下精液之后日渐顺滑妙曼的身躯一点点改变了他心中的天平,触手可及的幸福团圆美好结局,亲身体会的极乐快感,囿于良久的心结死扣。
  堪称恰到好处,恰如其分,牛子达的出现仿若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是那个唯一的不可替代的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雄伟的阴茎伴随着小手的撸动迎风舞荡,玉白的小手比起那根巨物看起来那么小巧,一股不言而喻遒劲的力道在肉棒上激荡,那是杨瑜衣亲自感受过的力量感,将他的身体塞的满满地,好似也把他心里的缺憾给补完了。
  “主人……”红嫩的嘴唇轻轻张开,动情地喊出了那个羞耻又兴奋的称呼,恍惚中,杨瑜衣仿佛看到了唐心仪的幻影,依偎在牛子达的身旁,和杜诗烟一起抬起小脚供牛子达品尝,同时对着自己露出温柔的笑容,伸出了她柔嫩的小手,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那虽是当下的幻影,亦是不久之后的真实。
  “嗯?”听到杨瑜衣的殷切呼唤,牛子达转过脸去,露出了笑容,“衣衣醒了。”素白的小手挥了挥,杜诗烟将杨瑜衣召了过去,轻笑着捏了捏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下定决心啦?咯咯,衣衣你这肚肚里储藏的精液,够你消化好几天了。”上位真女姬妾的打趣让杨瑜衣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却被杜诗烟用手挑了起来,“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了,那就不要再吃独食了,每天做饭的时候,给糖糖也加餐一些吧,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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